第489章 求訂閱 汝夫,吾養之
牧知安?
當聽到這個名字時,王妃的眼神便是微微閃動了下,她聽過此人,過去青帝大婚的對象便是這個叫牧知安的小修士。
他此刻會出現在這兒……想來應該是需要什麼丹藥,所以讓青帝來請洛檀煉丹?
對於這些小白臉,王妃過去在雲州不知見了有多少,在雲州的部分聖地中,一些女長老就喜歡隔三差五帶一個年輕的小修士娛樂。
只是沒想到連青帝都有這樣的興趣……
不對,並不是興趣,而是真的愛上了那個小修士。
這是一個很離譜的事情。
要知道,過去九州之中,明里暗里追求那位瑤池初代聖女的修士可不在少數,但直至她合道之後都不曾有人得手。
王妃並不意外,畢竟,瑤池聖地的仙子乃是天生道胎,與之雙修的人都會有所裨益,再加上每一任瑤池聖女都是仙肌玉體,許多人都抱有目的性。
然而,她們的天賦極高,令人望塵莫及,想要追求到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便是王妃都沒想到,這樣的存在,竟然在前些日子里成婚了……
這般荒謬的事情,即便此刻想起,王妃都是不禁暗中搖了搖頭。
“既然你等等還有事,那我就先回避一下吧。”
王妃說罷,正打算離開大殿。
這時,洛檀卻在身後叫住了他:“既然難得來一趟,不妨過幾日再回雲州吧,明日我也好招待你一番。”
“你我之間又何須這麼客氣?不過也罷,正如你你所說,既然來了,那就再待兩日也不遲。”
王妃面露淺笑,最終還是接受了洛檀的好意。
她轉身離開了這座大殿,正好在大殿前見到了剛剛在侍女引導下走進來的青帝二人,以及正在殿前等候的魏夢柔。
王妃撲閃著溫柔的桃花眸,面紗下的紅唇輕啟,嬌聲道:“青帝,真是巧了,沒想到會在這兒見到你。”
成熟冷艷又透著柔和氣息的仙子在殿門前駐足,眉眼柔和,似憐憫世間,眉心一點朱砂,使得本就絕美的容顏更是多了幾分清冷仙氣。
她側頭看向身側的雲州王妃,聲线輕柔如天籟和緩:“的確是湊巧,上一次王妃欲奪大乾國運失敗,沒想到一別數日,竟又在藥皇這兒見到你。”
牧知安嗅到了濃濃的火藥味,想出聲制止,但這時,王妃的目光卻已經率先落在了牧知安的身上。
她的儀態始終端莊而優雅,盡管面紗遮掩著絕世的容顏,但牧知安憑借多年的經驗,僅僅看到那雙仿佛能將男人的心都融化的溫柔美眸,便能判斷出,這位大鵬皇的未婚妻究竟有著怎樣的驚世容顏。
“這位想必就是青帝的道侶,牧知安牧小友吧?”
王妃嗓音溫柔動聽,秋水美眸溫柔凝望。
牧知安微笑著點頭示意,他本想開口說些什麼,但想想還是作罷了,畢竟姚夢和夢柔姐這會兒都盯著他看。
作為一個合格的魚塘主,在外頭不管怎樣也不能過多地在意其他女子,這會引起魚兒們的嫉妒……一旦這個嫉妒值滿了,就算是輕薄如雲煙的仙子,恐怕都會黑化。
王妃微微笑了笑,輕描淡寫地收回了視线,看向青帝道:“青帝的這位道侶倒是挺有禮貌呢。”
她是雲州的王妃,生來就與大道相連,能夠使用大道靈氣的修士,在雲州之中亦是人們口中最美的女人,大鵬皇的未婚妻。
好奇王妃這張面紗下究竟有著怎樣容顏的修士不在少數,過去雲州的修士甚至傳言,這位王妃的容貌絲毫不亞於瑤池聖地的青帝。
這就足以想象,這位王妃面紗下究竟是怎樣驚人的容顏。
然而面對她的時候,牧知安卻始終鎮定,不卑不吭,這就足以說明青帝的道侶還是有些本事的,至少心性上就比同齡人要強上太多了。
姚夢淺淺一笑,柔聲道:“王妃到底是大鵬皇的未婚妻,非禮勿視這點最基本的禮貌,我家夫君自然是有的。”
她停頓了下,“不過倘若有哪個狐狸精刻意想勾引的話……恐怕是個男人都無法抵御吧。”
這王妃剛剛很明顯是想讓牧知安出糗才故意暗送秋波,這點只要是旁觀者都能看懂,更何況是姚夢。
王妃眸光中閃過一絲寒意,臉上卻依舊溫柔淺笑:“青帝說的是,但我想,那種表面似清冷仙子,實則卻干著勾引男人的勾當……這樣的女子,實際上也和狐狸精沒什麼兩樣。”
這女人看著溫柔似水,不過卻很強勢啊……牧知安有些意外地暗中打量了這個如成熟蜜桃般熟透的性感女子,心里不禁暗道。
當然,想歸想,但牧知安並未出聲。
畢竟王妃和他現在又沒什麼關系,他也不擔心姚夢會落入下風,不如讓她們自己對线好了。
“青帝大人,陛下已經在御心殿候著了。”
這時,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小侍女忽然輕聲地提醒道。
“我們先進去吧。”牧知安也不願在此拖延,適時地開口打斷了這危險的氣氛。
……
這場本可能會升級的戰火總算是暫時澆滅,牧知安在侍女的帶領下往御心殿的方向走去,看了一眼身旁體態柔美的仙子,忽然傳音道:
“你和那位王妃過去有什麼過節麼?”
姚夢淡然道:“也沒什麼過節,只不過當初大鵬皇曾瞞著王妃偷偷追求過我,後來我將此事紙鶴傳信給了王妃,這件事才不了了之。若說其他過節……大概就是過去雲州和東州起衝突時,我與她交手過幾次。”
姚夢的腹黑原來是天生的……牧知安問道:“這麼說,王妃可能是嫉妒了?”
姚夢柳眉微挑,淡淡道:“王妃可不在意大鵬皇追求誰,她與大鵬皇並無夫妻之實,聽說幼時她養父便已和大鵬皇訂下娃娃親,盡管王妃不太喜歡這場婚約,但雲州的修士都已經認定了她是王妃,因此也就只能將錯就錯下去。”
“不過看她這樣子,恐怕這數千年過去了,大鵬皇還是沒能碰到她的手。”
牧知安神色有些微妙:“大鵬皇就不能重新找一個王妃麼?”
“王妃生來與大道相連,天賦,氣運,實力都是頂尖,容貌同樣在這九州是數一數二的大美人,你覺得大鵬皇能舍得?”
姚夢似笑非笑地打量著牧知安,嗓音中帶著一絲玩味:“你忽然問我這麼多關於她的事情做什麼?”
姚夢什麼都好,就是太敏感了……牧知安心里吐槽,解釋道:“上一次你羽化飛升時,除了出手的南荒、西域兩地,還有一個神秘的黑袍大能,而且當時還有其他在暗中盯著的大能,我自然想借此機會調查一下。”
“你是說……雲州當中可能有當初對我出手的大能麼?”姚夢眸子里水光閃爍,思考著牧知安的話。
牧知安點點頭:“羽化境之後,就等同於打破了九州形成至今的局面,即便你沒有什麼野心,也仍然會讓人忌憚,想要制止你羽化飛升的人恐怕不少,因此雲州出手的可能性……不是沒有。”
姚夢無聲頷首:“我沒記錯的話,當初出現在瑤池祖地前的黑袍大能似乎是一道分身,而對方的攻擊手段蘊含天道的道韻……我本想借顧伯星一事逼對方出手,這樣就能辨別究竟是哪個人了。”
“只是可惜,對方很小心,直接選擇放棄大乾的國運,舍棄了顧伯星。”
“這件事急不得,日後總會有機會調查清楚。”牧知安道。
“你說的不錯。”
姚夢忽然笑意盈盈地望向牧知安:“不過我還是覺得你對王妃很在意,剛才也是在轉移話題吸引我的注意力吧?”
牧知安聳了聳肩,輕嘆道:“好好好,我想和王妃雙修,剛才還傳音和她跟她發起邀請不過被她拒絕了。”
姚夢掩嘴輕笑了聲:“你與她雙修?且不說你的天生爐鼎對她沒用,即便有用,王妃那樣高傲的人也不可能拉下這個臉面。大鵬皇這萬年來都沒能融化她的心,至於你嘛……”
她笑吟吟地瞥了牧知安一眼,仿佛一切盡在不言中。
牧知安回視了姚夢一眼,並未解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將來你一定後悔的。
……
御心殿。
洛檀坐在桌案前,一眼就看到了映入視野之中的牧知安,以及在他身旁的青帝。
“我還以為你與王妃起了衝突,正想著要不要出去看看。”
不朽仙朝的女帝面露淺笑,在侍女的幫忙提著白色裙擺下,朝二人走來。
“這里到底是禹州而非雲州,她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在此地得罪我,只不過先前在殿前與她閒聊了一二。”
姚夢看了一眼不遠處桌案前那密密麻麻的奏折,不禁莞爾一笑:“雖說到了藥皇這個境界身體不會疲憊,但還是偶爾應該適當休息一下才是。”
洛檀儀態大方地走到了一旁的椅前坐下,微抬下頜,聲线悅耳動聽:“看上去奏折不少,但實際上每日花不上多少時間。”
“不過有時候我還是真羨慕青帝,有瑤池王母等人在,這些事情都不用你來處理。”
姚夢與牧知安在侍女的引導下,坐在了洛檀身側不遠,這位仙子露出了一絲明媚的笑意:“我早已不干涉瑤池的內務,只不過有時候他們還是喜歡在大事上詢問我一二……非要說的話比起藥皇的確是輕松不少。”
洛檀微微頷首,旋即笑著凝望向牧知安,在少年俊美的五官上停留了片刻,旋即道:“牧小友的修煉速度恐怕連我禹州的幾位天才都望塵莫及,上次一別時小友還是煉神,如今搖身一變,卻已經是返虛境了。”
牧知安矜持道:“這也是多虧了女皇陛下此前為牧某煉制的丹藥,如果不是有妖體的加持,我恐怕也沒那麼快能夠煉神返虛。”
洛檀露出了一絲優雅的笑意:“青帝出面請我煉制,這個人情我自然不可不賣,非要謝的話,你不妨謝謝她就好了。”
說到這里時,她又是沒忍住多看了牧知安幾眼,強忍著利用靈識掃視他身體的衝動。
畢竟青帝在側,掃視她夫君的身體……有些不太禮貌。
只不過她還是有些在意牧知安返虛境之後,天生爐鼎究竟進化到什麼程度。
這時,她忽然察覺到身側的仙子正略帶著幾分玩味的目光,洛檀不著痕跡地收回了視线,示意侍女上茶:“青帝今日來禹州,想必是有什麼要事相商吧?”
姚夢明媚一笑:“其實倒也不是什麼要事,只不過近來我在籌備一種藥方,想著未來藥材收集好了以後,希望能請藥皇幫忙煉制。”
洛檀秀眉微挑,並未第一時間接受。
她不動聲色地捧起茶水:“青帝不妨先說說……不過你應該知道,我素日里很少為他人煉制丹藥,這是我的底线。”
作為唯一一個准仙品的煉丹師,九州各個勢力的大能自然都想與之交好,以便未來這位藥皇能幫忙煉制丹藥。
然而——
一次兩次倒還好,可若是次次如此,未來每個大能都來請她煉丹,那到底是煉還是不煉?
一來她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這些事情上面。
二來,一旦接受了其中一個大能的煉丹請求卻又拒絕了另一個,久而久之,難免被人記恨。
“上一次青帝羽化飛升,提出需要一枚太虛丹,我看在需要此丹的人是牧小友的份上,便賣了青帝一個面子,也算是慶祝你羽化飛升之喜。”
“可這一次……不知青帝又想要什麼丹藥?”洛檀問道。
“七品丹藥,九鼎煉虛丹。”姚夢說道。
洛檀一怔,語氣隨之緩和了幾分:“九鼎煉虛丹……?這麼說此次也是為了牧小友未來悟道做准備麼?”
九鼎煉虛丹,雖是七品丹藥,但此丹的煉制方式極為復雜,在同品級的丹藥里,說是煉制難度最高都不為過。
而且這丹藥所需的藥材,幾乎遍布九州四處,南荒的黑焰真葉,雲州的雲煙柳,東州禁區的轉生水,乃至還有北境的冥界妖蓮。
除了以上這些較為難以尋獲的天材地寶,其他珍稀的藥材都還好說,雖難以尋獲,但以青帝的底蘊,還是能夠拿得出來。
而這丹藥只有一個效果:煉虛悟道。
牧知安距離悟道境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但青帝現在就已經在准備這枚丹藥,足以想象她對自己的道侶天賦究竟有多信任。
“藥皇若是為難的話,此事就當我沒提起好了。”姚夢道。
洛檀眸光閃爍,輕笑了一聲:“我一向欣賞牧小友的天賦,倘若他不是青帝的夫君,我都產生了收徒的念頭。”
“何況青帝與牧小友之間的感情也讓人動容……因此九鼎煉虛丹,我可代為煉制。”
姚夢意味深長地看了洛檀一眼,那雙青色的眼瞳里透著一絲魅惑,微笑道:“那就好,一開始還想著如果藥皇拒絕的話,就能請其他煉丹師幫這個忙……但在完成度上,恐怕是遠遠不及藥皇。”
她停頓了下,繼續道:“不過除了煉丹一事,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此話一出,洛檀臉上的優雅微笑收斂了幾分,端起茶杯,不急不緩地沏茶,淡淡道:“青帝有話不妨直說。”
請她幫忙煉制丹藥,她可以看在需要此丹的人是牧知安的份上,賣青帝這個面子。
但這青帝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出要求,這是將這兒當成自家後花園了麼?
姚夢不急不緩地玩弄著一縷細發,幽幽道:“接下來為了那枚丹藥,我需要去一趟南荒找空間之神兌現承諾,她此前允諾會將黑焰真葉交予我。”
她故意停頓了下,嗓音冷脆悅耳:“此行短則三天,長則十天,在此期間讓我夫君一人留在兩儀宗又難以安心,所以……”
洛檀端著茶杯的指尖微微顫了一下,猛地睜大了眼睛,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姚夢偏頭望來,嗓音中透著平靜,可卻在洛檀的心里如同一顆巨石投入湖面,蕩起了無數漣漪。
“所以,我想請藥皇幫忙照拂我夫君幾日,不知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