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有請牧公子前往地下室
原初魔女輕輕呵出了甜美的氣息,神色滿足。
她看向了一旁的魏夢柔,銀色的美眸中流淌著一縷淡淡的笑意。
牧知安幾乎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擋在了魏夢柔的身前。
“你可真心疼自己的侍女,就這麼擔心我會吞噬她不成?”
原初魔女美眸中似嗔似怨,幽幽地盯著牧知安。
“別忘了,她才是原初魔女的主體,即便我進入她的爐鼎,也只會與她體內的原初魔女融為一體,不會影響到她。”
牧知安略微沉默了片刻,遲疑道:“你究竟是否算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你可以認為我是個體,也可以將我認作是原初魔女。”
原初魔女上前了半步,似乎想要接近牧知安。
姚夢紅唇輕啟,淡淡地說道:“有什麼話,不妨就站在那兒說吧。”
淨世青蓮的光輝懸浮於半空,將牧知安籠罩其中,擋住了原初魔女的接近。
原初魔女淡笑著看了姚夢一眼。
這個女人比她想象中的要淡定許多,她本以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會讓青帝氣急,不過該說不愧是靜心之道的青帝……即便是心里很氣,青帝此刻臉上也始終維持著淡然的笑意。
原初魔女笑容甜美溫柔,說道:“原初魔女能夠創造世間萬物,而當初她將自己的七情六欲分化為數道靈識,作為主體的自己則失去了所有感情,以仙金之鎖封印。”
“喜、怒、哀、懼、愛、惡、欲,而我便是愛和欲的集結體。”原初魔女道出了真相。
牧知安眼神微動:“那夢柔姐又是什麼?”
“她是原初魔女的軀殼。”
牧知安繼續問道:“南荒的黑霧之中究竟是什麼?聽說只要踏入黑霧中的生靈,其存在都會被黑霧吞噬,沒有人會再記得那人的存在。”
這世上,有一種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就是在你死後,連一個人記得你的人都沒有。
而南荒的黑霧,就是這樣危險的東西。
“天道。”原初魔女道出了一個令牧知安震撼無比的真相。
“南荒黑霧深處的存在,是天道?”牧知安緊盯著原初魔女的眼睛,“怎麼可能?天道高高在上,無法干涉九州,怎麼可能會在南荒的黑霧深處?”
原初魔女淡然道:“天道高高在上,無法輕易干涉九州之事,若無違背天地規則之人,它也無法降下天罰,因為即便是天道,本身也受天地規則的約束。”
“但凡事都有例外。”
姚夢聽著原初魔女的話,神色微微恍惚,輕聲自語道:“天道的確無法違背天地規則直接降下天罰,但的確也有例外……我過去曾聽聞,天道若是願意的話,能夠抹除一個人的存在。”
她停頓了下,繼續道:“只不過,代價是,天道也同樣會受到影響,傷及本源。”
“青帝,雖說你合道時間不長,但卻很聰明呢,難怪牧郎能看上你。”原初魔女明媚一笑,“黑霧深處的,其實並不算是天道,而是天道的本源之箭。”
“黑霧本身並不會吞噬一個人的存在,只不過,黑霧受到了天道本源之箭的影響,因此會侵蝕接近它的一切生靈,吞噬其存在本身。”
“天道曾對某個地上的生靈強行出手,因此傷及了本源?”
牧知安結合原初魔女和姚夢剛剛所說的種種,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微微睜大,盯著原初魔女的眼睛,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
這一刻,牧知安的腦海中仿佛有無數光影快速閃動,如同一台暴走的膠片放映機,畫面不斷閃滅。
他想起了曾經在兩儀峰的那間密室中,與師姐一同誤入了一個神秘的洞天之中,而當時洞天深處有一名女子……她的身體被一支箭貫穿,似乎陷入了沉睡。
牧知安怔怔地望著原初魔女,他的臉色略有些難看,急聲問道:“南荒深處的那支本源之箭,封印的人是原初魔女?”
“你曾去過南荒深處?”這回輪到原初魔女吃驚了。
“可這怎麼可能,若是你曾踏入南荒深處,怎會不被黑霧吞噬……”
話音未落,牧知安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個黑匣,盯著原初魔女問道:“你認得這黑匣麼?”
原初魔女嗯了一聲:“這是過去另外一個‘我’留在世界海的黑匣。”
牧知安聽到這里時,終於沒忍住問道:“原初魔女的靈識到底有多少?”
原初魔女望著魏夢柔:“三道,除了我以外,另一道靈識如今就在她的體內。”
牧知安沉默了一會兒,消化著原初魔女所說的種種。
魏夢柔是原初魔女的‘主體’,而她體內的那縷執念,原本只是執念,只不過後來大乾王朝的國師顧伯星將其靈識召喚出來,使其執念和靈識合二為一……這便是原初魔女的第二道靈識。
換而言之,世界海之中的第二道魔女靈識,如今就在魏夢柔的體內。
而原初魔女,便是第三道靈識,她知曉很多過去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麼說來,如今的夢柔姐,已經成為了真正的原初魔女?”牧知安問道。
原初魔女搖頭說道:“我剛才說過了,她是原初魔女的軀殼。”
牧知安略微沉思了片刻,輕聲道:“就像若熙和宮主的關系一樣?”
仔細想想,為自己留下後手的轉世大能似乎都是‘雙生’的關系,葉靈璇和轉生女皇,宮憐月和白若熙等等都是如此……
牧知安心思忽然一動,問道:“我在黑匣中看到的原初魔女又是什麼?她似乎被天道的本源之箭鎮壓其中——”
“她可不是被本源之箭鎮壓,而是她在壓制本源之箭。”原初魔女的語氣罕見地冰冷了幾分,眼神也不再像一開始那麼溫柔。
“修士竟然能夠壓制天道……?”牧知安吃驚道。
天道可是萬物生靈的集結體,只要是活著的東西都在天道的限制之內,除非什麼時候羽化飛升,才能跳脫天道的約束。
原初魔女幽幽道:“在這世上,能夠壓制住那支本源之箭的人只有她,但即便是她,也只能用自己的身體來壓制它。”
所以‘黑匣’中的原初魔女表面看上去是被那支箭壓制,實際上卻是在壓制天道的本源之箭?
這黑匣中的‘洞天’,通往的地方是南荒的深處,當時他和藍慕憐是直接進入黑匣洞天里,因此沒有被南荒的‘黑霧’影響。
天道的本源之箭,三道魔女靈識,這些事情表面看上去似乎雜亂無章,可實際上,所有真相全都指向了黑匣。
換而言之,當初贈予他‘黑匣’的人,就是通往真相的根源。
“你不打算回到夢柔姐的體內麼?”牧知安收斂思緒,忽然問道。
原初魔女抿了抿嬌艷欲滴的唇瓣,嫵媚地看了牧知安一眼:“好不容易才從沉眠中醒來,哪能這麼快就回去呢。”
她察覺到姚夢那若有若無地鎖定在她身上的靈識,輕笑了聲:“放心吧,我現在不打算將牧郎帶走了。”
“反正他早晚都是我的人。”
她的腳下,隱約間似乎浮現出了一道繁雜無比的陣法。
好不容易找到第三道靈識,牧知安還有很多話想問原初魔女,一見她要走,不禁問道:“你打算去哪?”
原初魔女露出了一抹甜美動人的微笑:“牧郎這麼惦記人家,真的讓人很開心呢。”
“放心吧,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了。”
她說完,腳下的傳送陣悄然地亮起,濃郁的黑霧彌漫。
姚夢秀眉微挑,彈指扔出了一枚不起眼的青色蓮子,那蓮子化作一縷光芒,朝著原初魔女的身體鑽去。
然而,那青色蓮子還未接近,便悄然地在黑霧中溶解成液體。
原初魔女翻了個白眼,風情萬種:“這種小把戲還是別在本座面前使用了。”
下一刻,她的身影悄然地消失在了南荒神殿之中。
牧知安抬頭看向原初魔女消失的方向,她的纖美的身影早已消逝在眼前,只是最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他再看向一旁,姚夢和白若熙正凝望著原初魔女離去的方向,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牧知安有些想不通,明明原初魔女的‘主體’就在面前,她為什麼不進入魏夢柔的爐鼎里,反而獨自離開了?
她究竟要去哪呢?
……
不管怎麼說,蕾佳娜的這場危機已經解決,牧知安的約定也已經完成。
雖說原初魔女最後獨自離去讓人匪夷所思,但至少他知道了‘黑匣’中的那支箭究竟是什麼,也知道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黑匣中的第一道原初魔女靈識在壓制天道的本源之箭。
牧知安在離開殿堂前,看著前方不遠一白一青兩位美人,而後向身後的雪伊傳音:“雪伊前輩,別忘了你此前的誓言。”
雪伊目光復雜地看了牧知安一眼,同樣傳音:“誓言一出,即便是合道大能也不可違背,我不會吞噬她的靈識。”
看著牧知安輕輕點頭,轉身打算離開殿堂,她遲疑了下,再度傳音問道:“你和母親……到底是什麼關系?”
牧知安沉思了片刻:“如果你是說夢柔姐的話,那她是我的侍女。”
雪伊眼神玩味,傳音道:“南荒神殿中的陣法是過去母親所設,青帝她們聽不見你的傳音。”
“其實她雖然是我的侍女,但也是我老婆之一。”牧知安這回誠懇了許多。
他頓了頓,望著眼前的空間之神,深情凝望,繼續傳音:“其實你也是。”
即便是擅長偽裝的雪伊聽到此話,都難免給了牧知安一個充滿了鄙夷和羞惱的眼神。
這個男人這麼快就忘了他剛剛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了?
現在竟然好意思說這話。
雪伊踩著性感的高跟涼鞋走向殿堂大門,白裙裙擺拖曳在地,經過牧知安身旁時,腳步微微頓住,扭頭看他:“這話你敢與青帝她們說?”
她的身高本就與牧知安相仿,而穿上這樣性感的高跟鞋後,竟是比牧知安還要高上半個頭,白金色的秀發輕輕搭在肩頭,襯出那張清純魅惑的容顏。
“自然是敢的。”牧知安十分鎮定自若地傳音。
他停頓了下,“不過,你我之間的關系,最好暫時先不要讓第三個人知曉。”
說來說去還是不敢……雪伊正念及此,就聽到牧知安繼續傳音:“南荒過去曾與西域等地合作,一同打壓過姚夢,制止她羽化飛升吧?”
雪伊搖頭:“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何況我並不知曉此事,今後的南荒不會再與他們有所勾結——”
牧知安上前半步,看了一眼殿堂門口,而後隔著裙擺輕輕拍了一下她的美腿,伏在雪伊的耳邊,輕聲道:“你應該取代過去的南荒三柱神,繼續和西域等地合作。”
“今後南荒在暗,我在明,才更方便收集情報。”
當初姚夢羽化飛升,阻止她的人可不止西域和南荒兩地,若想知曉都還有哪些地方,光靠調查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才能找到些线索。
但如果今後雪伊和蕾佳娜成為南荒之主……那就不一樣了。
“牧知安,你倒是真對自己有信心,我只發誓不吞噬蕾佳娜,可沒發誓要效忠於你?”
雪伊輕哼了一聲,傳音道:“你就不怕我與西域等地暗中勾結,反將你一軍?”
“你不會。”牧知安搖頭。
她尚未開口,牧知安便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容,輕聲道:“你想羽化飛升吧?”
咚咚!
有那麼一瞬間,牧知安似乎聽到了心跳的聲音。
他抬頭,看著雪伊那張絕美魅惑的臉。
雪伊也在盯著他,那濕潤美眸中透著幾分熱切:“你肯幫我?”
“怎麼說雪伊前輩的第一次也是我的,你我與道侶無異,我不幫你幫誰?”牧知安笑了笑,“只是,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能讓人直接羽化飛升,即便是我這個天生爐鼎也一樣。”
“除了與西域等地繼續合作以外,我還需要雪伊前輩幫我一個小小的忙。”
“什麼忙?”
“解決掉一個人。”牧知安笑著說道。
雪伊秀眉微挑,將一縷白金色的細發別至耳後,右側的眉眼下一顆黑色的美人痣增添了幾分別樣的魅惑,素白耀眼的肌膚透著冰晶般的質感。
她踩著性感的高跟涼鞋,白色裙袍下的大長腿交錯而立,打量著牧知安:“誰?”
“黃魏峰。”牧知安道。
雪伊眉頭微挑:“黃魏峰和羽化飛升有什麼關系?”
“黃魏峰和羽化飛升沒有關系,但黃魏峰的氣運和羽化飛升有關系。”
牧知安緩緩道:“黃魏峰過去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直至某天,天道降下福澤,他成為了大氣運之人,至此開始了同階無敵的不敗之路。”
“雪伊前輩可曾想過,這世上能夠賦予他人大氣運的存在,除了靈龍以外,還有誰?”
雪伊眸光閃爍:“你是說……天道?”
牧知安微微頷首:“雪伊前輩剛剛在旁邊,應該也聽到了原初魔女所說的話吧?天道是鎮壓了原初魔女的真凶,幫我,也是幫你的母親……解決掉黃魏峰之後,通往羽化飛升的路也就隨之開啟了。”
“但是雪伊前輩你應該知道,我一向不喜歡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而且黃公子似乎之前跟你在一塊兒吧?”
雪伊剛想說什麼,牧知安已是再度開口:“不用著急否認,具體該怎麼做雪伊前輩自己決定就好了。”
“你倒是真聰明。”
雪伊抬起下巴,淡淡地看了牧知安一眼:“他如今在南荒,即便有天道的大氣運加持,只要不斷被打壓之後,氣運自然而然會流失……恐怕還沒離開南荒,大氣運就徹底消散了。”
牧知安笑而不語,等待著她的答復。
“這件事我會替你處理好的。”
雪伊輕哼一聲,而後忽然低頭,湊近少年的耳邊,輕聲道:“能否羽化飛升對我固然重要,不過也別光是給我畫餅,比起羽化飛升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你這之後應該先給我一些別的補償吧?”
“比如說……下次天生爐鼎的靈氣,再讓我好好體驗一下吧。”
下一刻,牧知安領口被她用力一扯。
雪伊低頭,朱唇輕輕印在牧知安的嘴唇上。
一觸即分,但卻讓牧知安先前的淡然姿態蕩然無存,下意識地往旁邊的殿堂門口瞄了一眼。
還好,她們沒注意……
如果只是和雪伊傳音說些話都還沒什麼,但要是被姚夢她們看到他在離開前竟然還當著她們的面在和雪伊卿卿我我,回了兩儀宗以後恐怕得直接被扔小黑屋里去思考人生。
雪伊似乎察覺到了牧知安的‘慌亂’,笑得花枝亂顫,傳音道:
“當著你兩個道侶,兩個羽化境人皇的面,在母親所創立的神聖殿堂里和我激吻,是不是很刺激?”
這個女人,果然一開始就沒看錯,她果然是個極度腹黑的女子……
牧知安迅速瞄了一眼殿堂門口,而後一把攬住雪伊細軟的腰肢,在她發出一聲嚶嚀的輕輕嬌呼聲中,傳音道:“那一切就拜托你了。”
雪伊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我知道了。”
“回去以後小心點。”她開口。
牧知安只以為她是在說回去路上要小心,笑道:“放心吧,有姚夢她們在,很快就能回兩儀宗了。”
“我說的可不是回去路上小心點。”
雪伊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在陰影中默默看著這一幕的魏夢柔,眼神中透著幾分愉悅的笑意,心里補充了一句:我說的是回去以後小心點。
……
有羽化境的存在出手,從南荒返回兩儀宗花費不了多少時間,牧知安轉眼間便不知不覺回到了天和苑。
他躺在自己的房間里,看著天花板下的橫梁,思緒發散。
今日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需要再稍微冷靜下來消化一下這些信息。
咚咚。
這時,房間的門被人敲響了。
牧知安收斂思緒,開口道:“進來吧。”
房門悄無聲息打開,牧知安抬頭,立即看到了穿著白色宮裙的絕色美人走進了房間,她將一頭漫卷長發束成了一股輕輕搭在肩頭,透著幾分居家人妻的味道。
白色的宮裙難以遮掩傲然妙曼的身段,衣襟仿佛要被飽滿挺拔的胸脯撐裂一般。
牧知安眼前為之一亮,上前就拉著白若熙的柔軟小手走到了一旁的桌前坐下,又為她倒了一杯茶水:“若熙,你才剛回來有什麼事嗎?怎麼不去休息一會兒呢?”
說話時,目光不禁在她的身上多瞄了幾眼,宮裙完全遮掩了妙曼的曲线,但腳下卻隱約露出一小截雪白肌膚,有種莫名的誘人意味。
“我有事相和牧郎商量一下。”白若熙柔柔地說道。
“什麼事?”牧知安問道。
“先不急,牧郎先喝口茶水我們再慢慢聊。”
白若熙舉起茶杯,眼波盈盈嫵媚。
牧知安微微頷首,正欲接過茶水,但卻看到白若熙手中的茶杯不小心一抖,茶水灑在了腳下和胸脯上。
這位白大小姐本就膚如凝脂,此刻有了茶水的浸潤,在燭火下更多了幾分迷人的光澤。
“牧郎……別看我,我的鞋襪都濕了,我去脫一下。”
白若熙面露羞澀,下意識地縮了縮腳,繡鞋下的一雙白色小短襪包裹著瑩白玉足,此刻被茶水打濕,在牧知安的目光下,眼神含羞帶怯,輕咬唇瓣,慌忙起身想要離去。
牧知安立即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手,視线不禁看了一眼她那下作的乳量,干咳一聲:“我來幫你吧。”
“這樣不太好吧……怎麼能讓牧郎做這種事情呢。”
白若熙臉頰上透著可愛的暈紅,紅唇塗著鮮艷的胭脂,色澤明亮,那雙嫵媚勾人的美眸含羞帶怯地望來,卻讓牧知安心頭都不禁蕩漾了一下。
“沒事,你我本就是道侶,這點小事不算什麼,何必這麼客氣,反而生分了!”
牧知安誠懇道:“而且都這麼晚了,出入房間也不方便。”
白若熙紅著臉兒輕輕點了點頭,然後看著牧知安彎腰似乎要幫她褪去腳上的白色羅襪,忽然輕聲道:“牧郎覺得出入房間不方便,但出入其他什麼的就很方便了麼?”
牧知安一愣,抬頭看向白若熙濕潤的美眸,隨後過了稍許才反應過來。
我超,若熙竟然還會開車,我都沒反應過來她剛剛的話……牧知安露出溫和的笑容,正欲說話。
這時,白若熙又是輕聲道:“牧郎,我們要不換個地方吧?”
“換個地方……?這兒不行麼?”牧知安疑慮道。
“這地方也不錯,不過不太適合如今花心的牧郎了。”白若熙眯起了美眸,眼神柔和地凝望著牧知安。
牧知安心頭一跳。
這一刻,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忽然感覺眼前晃過一縷綠光,幾乎轉瞬間化作萬千藤蔓,悄然地將牧知安的雙腳束縛。
與此同時,同心鎖轉瞬間控制住了牧知安的雙手。
不知從何時開始,姚夢的身影出現在了房間之中,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魏夢柔雙手抱胸,靜靜地靠在門邊,幸災樂禍地看著自家少爺。
“劍宮之中如今已經造了一所十分精巧的地下室,正好那兒什麼東西都有。”
白若熙微微屈膝,低頭看著正打算為她褪去鞋襪的牧知安,抿了抿嬌艷欲滴的柔軟唇瓣,彎腰湊到少年的耳邊,呵氣如蘭:
“去那兒陪著我們吧,牧郎~”
……
……
【嗯……只要不作就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