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牧知安:我不能對不起青帝姐姐啊
伴隨著靈氣的注入,天生爐鼎之中似乎也有虛無縹緲的氣運隨之成為了魏夢柔的一部分。
而牧知安這邊,則是在無欲無求的狀態中,忽然感覺到個人界面中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聲響,於是抬手點開了個人界面。
原本‘天選之子’的稱號如今已然消失,不過很快,他便是感覺眼前似乎有一道金色的光芒閃過。
那原本尚還有些模糊的‘天庭之主’稱呼,如今卻已是十分清晰地浮現於視野之中。
【天庭之主:天庭規則的修改者,開啟天庭的第一席位,能將權柄直接賦予他人。】
“天庭的第一席位?”
牧知安的注意力很快便是被這字眼所吸引,在短暫的打量之後,不禁多了幾分興趣。
“不知道這權柄賦予了之後會如何呢?”
“沒想到解決一個天選之子就有這麼多好處,雖然並非直接對我有所增益,但對於我身邊的女孩而言,也許會有不小的幫助。
牧知安心里不禁暗暗感慨了一聲。
雖然現在並不清楚賦予他人權柄之後會發生什麼,不過既然牽扯到了天庭,想也知道一定是好東西……等之後再慢慢試驗一下,或者找個時間問問那只天道小蘿莉好了。
“夢柔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牧知安很快地收斂了思緒,伸手握住了魏夢柔的柔軟小手,柔聲問道。
雖說知曉氣運已經施加於魏夢柔的身上,但氣運這東西虛無縹緲,除了靈龍那種生來便與氣運掛鈎的存在,誰也不可能靠肉眼看到氣運。
察覺到身後少年胸膛緊貼著她的美背,還有他身上傳來的溫暖氣息,魏夢柔下意識地輕輕扭了下腰肢。
隨後,她低著腦袋,低聲道:“雖然無法直接察覺到氣運,不過我能感覺這片天地對我的束縛似乎減弱了。”
“畢竟這份氣運本屬於舊天道,而你的霉運就是舊天道對你的限制……這麼說起來怎麼感覺我們在卡BUG……”牧知安吐槽了一聲。
“BUG?”魏夢柔眼神中透著疑惑。
“沒事沒事,不必在意,總之舊天道的氣運對你有用就好,我帶你去泡個藥浴吧。”
牧知安說話時又是不禁在她身上多打量了幾眼,雖說剛剛完事,但卻還是有些小心動。
魏夢柔是屬於那種成熟高冷的侍女類型,她的身段本就高挑性感,再加上一雙彈性極佳的雪白美腿,更是容易引起男人的征服欲望。
魏夢柔偷偷瞟了牧知安一眼,故作冷淡道:“我自己去吧……和你一起准沒好事。”
說完後,見牧知安遲遲沒有動靜,而是露出了認真的思索之色,不禁道:“怎麼了?”
牧知安沉吟了半晌,道:“有點可惜,東洲這邊似乎不流行高跟鞋,我覺得你如果踩著高跟鞋,再穿上漁網襪或者是上次那樣黑白兩色的絲襪,一定很漂亮。”
“然後再把你這個主人踩在腳下麼?”魏夢柔鄙夷地斜了牧知安一眼。
夢柔姐真懂我,不過最好再以嫌棄的眼神看過來……
牧知安下床倒了杯水遞給了她,順便欣賞著她曼妙的身段,贊嘆道:“只是偶爾這麼玩一下有些情趣,並不是我真的喜歡如此。”
魏夢柔接過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水,卻沒理會他。
雖說煉神境修士基本都已辟谷,但今夜魏夢柔流失了不少水分,而且這也是少爺的好意,她自然就沒有拒絕。
片刻後,她掀開被子正打算下床,這時,忽然察覺到牧知安直勾勾的眼神,魏夢柔給了他一個嫌棄且羞澀的眼神,裹住棉被,遮掩住了曼妙的白皙嬌軀。
然而,正當她腳踩在地面上的瞬間,卻忽然感覺腳底一軟。
牧知安反應極快,立即抬手扶住了她,急忙問道:“怎麼了?難道舊天道的氣運與你不契合引起反噬?”
魏夢柔在牧知安的攙扶下坐在了床榻前,復雜地看了他一眼,俏臉醉人般的酡紅,仿佛要滴血一般,低著腦袋小聲道:“沒事……”
牧知安一見她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反而更擔心了,像夢柔姐這樣的冰山美人,在床上的時候可能會因為動情而喊主人,完事之後也可能會害羞。
但像現在這樣欲言又止的樣子卻十分罕見。
“夢柔姐,以你我之間的關系,若是有什麼問題的話千萬別刻意隱瞞,我會想辦法解決的。”牧知安立即說道。
“你……”魏夢柔臉頰紅得仿佛要滴血,聲音卻細若蚊吟。
“什麼?”
魏夢柔纖手緊緊抓著被單,在猶豫了許久之後,才淺淺吸了口氣,緩緩呼出,低聲道:“……下次輕一點。”
牧知安:“……”
饒是牧知安這樣的厚臉皮都有些尷尬了。
也是,夢柔姐畢竟與他親熱還沒幾次,她境界上固然極高,已經無限接近返虛境,但若是在這方面,卻還是個小白。
而天庭的靈氣本就極為濃郁,並非一時半會就能直接完全吸納為己用。
在此期間,身體會處於虛弱的狀態倒也正常。
不過好歹知曉魏夢柔並不是被舊天道的氣運反噬,牧知安也就放心下來了。
牧知安扶著侍女小姐坐在床榻前,這時,忽然隱約感覺到一縷不屬於魏夢柔的氣息無聲無息地籠罩在房間之中。
原初魔女!
牧知安下意識地低頭看向那散發出原初魔女氣息的方向,視线卻徑直地凝固在了魏夢柔嫩白大腿上。
他下意識地手指輕輕地觸及她右側的大腿,除卻柔軟的觸感外,竟是看到了大腿雪白的肌膚上浮現出了一只黑色的蝴蝶印記。
牧知安在短暫的凝視過後,下意識輕聲道:“原初魔女的印記……?”
他認得原初魔女的氣息,而此刻魏夢柔身上散發出的靈氣,便是原初魔女。
看樣子,原初魔女與舊天道有極深的淵源啊……
過去原初魔女被舊天道施加了詛咒,厄運加身。
而對於原初魔女,亦或者說是魏夢柔而言,這厄運相當於是一種封印。
如今得到了舊天道的部分氣運,魏夢柔身上的厄運抵消了部分,施加的封印也同樣在逐步解開。
“夢柔姐會感覺身體哪里不舒服嗎?”牧知安連忙問道。
魏夢柔輕輕搖了搖頭,低聲道:“沒事,只是剛剛感覺右側的大腿有輕微的灼燒感,但若說不舒服的話倒是沒有。”
“非要說的話,反而感覺身體比之前要輕松了不少。”
她輕輕地抬起纖指,牧知安赫然發現,魏夢柔大腿處那只黑色的蝴蝶竟是如同活過來了一般,從她的大腿飛出,停留在了她的指尖。
“這是……”牧知安疑慮道。
“吞仙魔功,過去你應該曾見過原初魔女動用過這功法才對。”魏夢柔將指尖的蝴蝶輕輕揮出。
幾乎在下一刻,那蝴蝶仿佛化作一條條黑色的絲线,絲线四周黑霧繚繞。
嗖!
牧知安尚未反應過來,那絲线已是直接纏繞在他的身體上。
牧知安微微一愣,錯愕道:“又是鎖鏈?”
這是真的打算未來給我整個‘被封印的牧知安’的名場景嗎……?
魏夢柔明媚一笑,輕輕敲了個響指,黑霧將牧知安籠罩其中。
剛剛還在視野之中的魏夢柔,此時已是難以窺視其真面目。
“夢柔姐別玩了,快點松開吧。”
牧知安試著掙脫了下,卻發現那絲线雖然看上去極易扯斷,但等真的動用靈氣嘗試掙脫時,那靈氣卻被黑色的絲线貪婪地汲取,鼎爐之中剛剛運轉的靈氣頃刻間便已是完全被吞噬干淨。
原初魔女修煉的這功法未免也霸道了,竟能夠直接吞噬我的靈氣?!
牧知安越是催動靈氣就越是心驚,直至最後,他索性放棄了掙扎,等魏夢柔給自己解開。
他並不擔心魏夢柔就這麼把自己綁著扔這兒不管。
雖然此時他身上有黑霧籠罩,但牧知安還是能隱約聽見衣裙摩挲細膩肌膚發出的聲音。
很顯然,魏夢柔正在更衣,但又不想被少爺看到,所以才用這個方法,避免在更換衣服的時候又被少爺調戲。
果不其然,過了稍許,牧知安眼前的黑霧逐漸散去,而魏夢柔曼妙的身姿已然浮現於視野之中。
“現在可以松開了吧?”牧知安無奈道。
本以為今夜對侍女小姐的棍棒教育已經讓她變成了乖巧女孩,沒想到還是自己太天真了。
魏夢柔打量著少爺這一臉無奈的模樣,嘴角卻有意無意地勾起了一抹施虐的笑意。
“你的靈氣比剛剛還要虛弱了許多呢。”
牧知安的猜測是正確的,舊天道的氣運給予了魏夢柔之後,也相當於解除了魏夢柔身上的部分限制,而原初魔女的能力也在逐漸覺醒。
這功法,便是原初魔女覺醒的征兆。
我怎麼感覺夢柔姐不光是能力,就連性格都有點向原初魔女靠攏了……?
牧知安心底微微一跳,望著魏夢柔此時那仿佛多了幾分‘魔女’神態的魅惑淺笑,還有她美眸中的調戲神色,不禁有些後悔了。
看樣子剛剛在床上還是有所保留了。
本以為對夢柔姐的棍棒教育已經讓她變成只會心疼主人的好女孩,結果現在看來……當時只是她動情了的才會喊他‘主人’而已。
下次再讓我逮住機會,一定要給她一個印象深刻的教訓……
牧公子是個比較有探索欲望的男人,靈氣能夠通過與夢柔姐的雙修而成為她的靈氣,那若是從其他地方進入其中……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不過當然,這種事情急不得,得慢慢開發。
亦或者是讓夢柔姐下一次試試成為一個有口福的女孩,想來天生爐鼎的靈氣也應該也會有增幅效果……?
見牧知安一直保持著沉默,魏夢柔抬手敲了個響指,那黑色絲线化作一只蝴蝶,下一刻便是落在了她的右腿處,仿佛一個漂亮的蝴蝶印花。
她瞟了牧知安一眼,淡淡道:“這次就放過你吧,不過下次要是再敢調戲我的話……就不是簡單地將你捆起來這麼簡單了。”
“多謝夢柔姐不殺之恩。”
牧知安面露微笑,真誠地回答道。
魏夢柔這才輕輕點了點頭,眼中帶著幾分滿意。
當然,若是她知道牧知安剛剛已經在想著下一次對她的懲罰,甚至還想讓她上口……想來是怎麼都不可能這麼輕易為他松綁的。
“時候也不早了,我先送夢柔姐出去吧。”牧知安適時地開口道,上前扶著她,緩步地離開了房間。
在二人談話之時,卻並未察覺到,此時此刻在琉璃殿的上空,那原本一向平靜的積雲,此時此刻卻如同漩渦般緩緩地旋轉著……
位於南岸的某座大殿之中,葉傾心在蓮花池前緩緩地睜開了妖冶的紅眸。
她的四周有陣法籠罩其中,霧氣繚繞,神光噴薄,常人難以窺視其真身,只能隱約看到一具曼妙的身軀若隱若現,美得不真切,撩人心弦。
“你找我有什麼事麼?”葉傾心語氣平靜地開口。
盡管此地光華絢爛,但葉傾心還是捕捉到了此時在蓮花池之外的男人。
若是有修士湊巧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此刻出現在大殿內的男人,正是葉靈璇的生父,禁區現任的主人。
“葉前輩許久不見,倒是風采依舊。”禁區之主抬頭望向蓮花池中的女子,往日那冷峻的臉龐,卻是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如今禁區之主的境界雖與葉傾心相仿,但從輩分上,對方是要高於他的,這點程度的禮節還是很有必要。
“葉家與禁區已無任何瓜葛,不知今日禁區之主來此地是為何事?”葉傾心語氣平靜而淡然。
“前幾日聽小女說,前輩之前還曾親自指點過她,所以便想趁此次離開禁區,親自登門道謝。”
禁區之主凝望著霧氣之中的葉傾心,緩緩開口道。
一提到葉家姐妹,葉傾心的眼神也稍稍柔和了些許,搖頭道:“禁區雖與葉家並無瓜葛,但葉芊過去便受你那女兒照顧,這也算是予以她的報答。”
說著,葉傾心話音一轉,道:“你今日前來,恐怕不是為了此事,而是想問我關於成仙路一事吧?”
“倘若是為此而來,你恐怕要失望了。”
禁區之主眉頭微皺,道:“此話怎講?”
“成仙路萬年都未必顯現一次,我過去雖一直在天庭之中,但並不知曉成仙路的顯現方式如何。”葉傾心道。
“若是知曉成仙路的顯現方式,我也不必用一縷靈識下界了。”
說到成仙路的事情,葉傾心不禁想起了那個謙遜溫和的少年,又是開口道:“你從過去至今僅僅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她與牧知安在一起,你不反對?”
提起葉靈璇的事情,禁區之主的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了。
他背負著雙手,幽幽開口:“子女的感情我也無法直接干涉,而且非要說的話,此子倒也不錯,只是花心了些。”
說著,又是冷哼了聲:“若不是青帝和靈龍在的話,這次本打算給他一點教訓的……”
想起到兩儀宗這兩日所聽聞的關於牧知安的種種事情,禁區之主的臉色都是有些不太好看。
過去年輕時候的他倒也稱得上是風流人物,與牧知安相仿,虜獲了不少女孩芳心,還曾泡走了某個背景極深的荒古世家聖女,結果愣是被人追殺了數月之久。
直至後來,他返虛境以後,親自上門道歉,並且提親。
即便那荒古世家的族長再怎麼不願意,但看到女兒死心塌地的模樣,也只能同意了這門婚事。
這也是讓禁區之主頗為自豪的事情之一。
但他萬萬沒想到,歷史竟是一個輪回,過去他泡了人家的女兒,如今也有人偷偷把他女兒的心都給偷走了……
只是,當初他還在被人追殺,而牧知安……卻沒人能追殺他。
畢竟有青帝和靈龍這兩個護道者在,而且自己和夫人生出來的這女兒也同樣有轉生女皇的人偶護佑,若是真的想教訓牧知安,恐怕還真不太好辦。
不過也真沒想到,青帝竟然真的看上了一個煉神境的小修士……即便是見慣了大風大浪,此時禁區之主的心里都是難免多了幾分感慨。
“前輩對牧知安的事情很在意麼?我記得今日來的時候曾聽聞前輩之前針對過他?”禁區之主忽然問道。
雖說不喜歡牧知安,但若是葉傾心針對於他的話,還是得出手調節此事。
畢竟怎麼說牧知安也是禁區的女婿。
葉傾心仿佛看出了禁區之主在想什麼,淡然道:“之前初次下界的時候聽了一位葉家族人的話,因此對牧知安有些誤解。不過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倒是覺得此子心性不錯,並不像作惡之人。”
“因此你倒也不必擔心我會針對於他。”
“牧知安心性和天賦的確不錯。”禁區之主微微頷首,隨後停頓了下,繼續道:“這之後我可能要閉關一段時間,到時候還要請前輩這邊關照一番。”
“放心吧。”
葉傾心眉梢微挑,眼里卻帶著幾分意味深長,輕聲道:“無論是你那女兒還是芊兒,亦或者是……牧知安,我都會好好照顧的。”
“畢竟這麼好的苗子,若是中途隕落,我也會覺得可惜。”
尤其是牧知安這樣的天才,就更需要關注了。
雖說他現在只是煉神境,但要知道,牧知安的天生爐鼎會隨境界的提升而變強。
像葉傾心這樣的存在,哪怕是培養一個天賦欠佳的人,她都能靠著自己的溫養和丹藥將其培養到返虛,若是運氣好些,甚至能夠悟道。
何況牧知安的天賦在年輕一代中都是拔尖,本就極有希望悟道。
一旦牧知安晉升悟道境,搭配著合道境的天生爐鼎……
葉傾心很快地收斂思緒,在與禁區之主交談了幾句之後,便是目送著這位禁區的主人化作一道黑光離開了大殿。
她收回視线正要閉眸重新打坐修煉,這時,卻忽然隱約察覺到了什麼一樣,抬起既清又媚的美眸,凝望著殿外的天幕。
“天生異象?”
“而且還是在琉璃殿……?”
葉傾心在輕聲自語之後,眸光微微閃爍了下。
不知為何,她第一時間便是想到了一個人。
……
將魏夢柔送出了房間之後,牧知安順勢抬頭望向了天穹。
明明沒有雷劫,然而今日夜幕下的積雲卻呈現出旋渦狀,隨著風緩緩地流動著,散發出厚重威壓,令人有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天生異象,必有大事。”魏夢柔輕聲自語道,手指卻下意識地落在了她右側大腿的某個位置。
怎麼想都感覺這異象應該和牧知安今日殺了天選之子,又將氣運贈予給了她有關。
“不管這異象因何而起,反正天道無法直接出手,不必在意。”
“比起這個,夢柔姐還是先去泡澡吧。”
牧知安伸手輕放在她的肩膀上,他一身白色玄袍隨著夜風獵獵作響,抬頭凝望著夜幕下的異象,臉上卻露出冷淡的笑容。
天生異象又如何?不過是無能狂怒。
你能在冥冥之中安排天選之子針對我,我就能把天選之子一個一個拔除干淨。
順便還能趁這機會得到些好東西……
等到魏夢柔離開之後,牧知安目光淡然地收回了視线,順便揉了揉自己的腰,感覺腳步都有些虛浮。
倒也難怪。
先是被靈璇和芊兒踩了一次,接著又與她們親昵了好一段時間,回來又匆匆將剛得到的氣運轉交給夢柔姐……而且剛剛天生爐鼎中的靈氣還被魏夢柔召出的神秘鎖鏈吞噬了許多。
就算是頭牛這麼耕地都頂不住。
“老說葉宇蕭華之流是韭菜,養肥了就收割一波……現在我怎麼感覺我自己也是韭菜,天生爐鼎養肥了就被若熙她們收割一波。”
牧知安輕嘆了一聲。
他轉身回房間打坐修煉,重新調節靈氣。
這時,牧知安忽然感覺眼前似乎有一道赤色的流光從遠處掠來。
下一刻,赤色流光落在了庭院前,火焰燃燒。
從那赤色火焰中款步走出一名顛倒眾生的女子,她身著紅色為底,搭配著黑色花紋的衣裙,包裹著妙曼的身軀,背後有黑紅交織的火焰燃燒,絢麗無比。
“葉前輩,您怎麼來了?”牧知安訝異道。
出現在天和苑之中的,正是葉家的先祖,葉傾心。
“今日琉璃殿天生異象,我猜應該是你鬧出來的動靜,便過來看看。若是有什麼問題的話也好第一時間護佑你的靈識。”
葉傾心清冷的聲音中透著淡然,打量了牧知安幾眼後,疑惑道:“你的靈氣怎麼流逝了這麼多?”
牧知安笑道:“沒事,只是不久前修煉出了點岔子。”
見葉傾心眼中仍舊帶著疑慮,牧知安立即再度開口轉移了話題:“葉宇離開宗門已經快兩日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前輩可知他當時去的那個方向,是打算去哪嗎?”
牧知安語氣真誠且疑惑地問道。
葉傾心美眸中掠過一絲冷淡之色,道:“那個方向只能前往妖界,這兩日混沌之地隱隱有霞光噴薄,他除了混沌之地還能去哪?”
“混沌之地?他去了混沌之地?”牧知安吃驚道:“那里到處都是妖修,他不會有事吧?”
“既然他會自主前往,那自然是做好了相應的准備吧。”葉傾心淡淡地說道。
只是一提起葉宇,這位葉家的美人先祖那雙琉璃般的紅眸之中,便是流露出了無比冷淡的失望神色。
對於這個不肖後代,葉傾心如今依然是連提都不想提起了。
她覺得就算是個外人,都會知道感恩,然而葉宇卻……
有時候,所謂的族人,可能還真不如一個外人來的強。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微微頷首,笑容燦爛溫和:“也是,即便有妖修,葉宇體內的老爺子也能幫他擺平吧。畢竟那位老爺子生前可是認識不少妖修的,想來也給葉兄引薦過吧。”
“他認識妖修?”
葉傾心眼神微動,微微瞥向了牧知安。
“晚輩前些日子偶然聽青帝姐姐提起過,葉宇體內的那道靈識名為藥善,過去聞名東洲,廣結好友,就連妖界都認識不少人呢。”牧知安笑道。
葉傾心沉默了良久。
她知道牧知安和葉宇之間的仇恨,而原本的打算是兩不相幫。
然而此刻在聽到牧知安的話後,饒是葉傾心一時間都是有些恍然了。
之前她曾聽葉宇提起過天玄城的種種事情,其中也包括了白若熙的真實身份是妖修的事情。
當時葉宇提起這個,便是希望她能順便出手解決身為妖修的白若熙。
然而,對於葉傾心這樣的大能而言,自然並未對於妖修有太大的意見。
她知道過去葉宇在天玄城的時候曾以白若熙是妖修做過文章,向兩儀宗透露了牧知安包庇妖修的事情。
按照葉宇當時的解釋,他對於妖修是深痛欲絕的。
當時葉傾心只當葉宇是有滿腔熱血,心存正義,但也沒有在意。
而倘若葉宇真的認識妖修……那他過去那番解釋,可就顯得有些蒼白無力了。
雖說早已不打算再管葉宇的事情,可真的發現此子竟然和自己想象中的葉宇完全不同,甚至心狠手辣時,葉傾心還是覺得無比寒心。
夜幕之下,她的身影依舊誘人,一襲紅裙更襯出曼妙的身姿,容顏絕美,身影似火,而衣裙上那黑色的花紋又為她增添了些許神秘色彩。
只是,那身影卻顯得有些寂寥。
“前輩,葉家並非全都是葉宇這樣的人……至少我和芊兒她們都在你身邊,一定不會再讓前輩失望的。”
牧知安大起膽子,趁勢將手掌放在了葉傾心微涼的柔軟手背上,仿佛想通過這種方式將自己的真誠傳達給她。
手掌間傳來的溫暖令得葉傾心的神情緩和了許多,她瞥了牧知安一眼。
雖然知道牧知安的話有故意哄人開心的意味,但不管怎樣,懂得為他人考慮,總比像葉宇那樣要強上許多。
嗯,好感刷的差不多了,我得見好就收……牧知安心里暗道。
畢竟這里可是天和苑,若熙雖說為了升仙大會的比試還在打坐修煉,但姚夢保不准什麼時候就回來了。
然而,正當牧知安欲收回手時,卻發現自己竟然怎麼都無法將手抽出。
葉傾心握著牧知安的手,微微側眸瞥向他,絕美的容顏上卻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前輩……?”
牧知安被整不會了,按理說應該是我在撩她刷好感才對,怎麼現在她反而成了主動的一方?
“你的道心丹還在煉化當中,若是按照正常情況,至少也需要三到五天時間,若是要等藥效全部發揮,恐怕至少得半個月。”
“若是我催動秘法的話,今夜藥效就可以完全發揮,讓天生爐鼎完成進階。”葉傾心輕聲道。
牧知安猶豫了下,立即道:“但是這樣會影響前輩的靈識吧?”
然而,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卻看到葉傾心纖細修長的蔥指輕輕沿著雪白玉腿,逐漸往上輕移,直至抵至裙角前停下。
察覺到牧知安被吸引而來的目光,她朱唇微挑,指尖輕輕一勾,撩起優雅長裙的一角,露出一雙雪白細膩的修長雙腿。
直至這時,牧知安才終於意識到,事情的發展好像已經超出了他的計劃。
“你大可不必擔心秘法會影響到我的靈識,這之後若是能以天生爐鼎輔佐,靈識自然能夠得到滋潤。”
牧知安明白了這話當中的意思,吃驚道:“但想要溫養靈識的話,可是要……”
“之前你在本座的洞天之中,不就曾做過類似的事情。”
葉傾心媚眼輕瞥,紅眸中仿佛有萬般魅惑。
隨後,寂靜的庭院中,再度傳來了她清幽的聲音。
“這不正是你所想要的麼?”
是歸是,但我今晚真的一滴都沒有了……牧知安矜持且委婉地拒絕道:“不行的,我不能對不起青帝姐姐……”
然而這時,沒等牧知安再次開口,葉傾心已然將紅潤小嘴輕輕湊到他的耳邊。
“青帝今夜在瑤池聖女那兒,不會回來的。”
“當然了……”
她凝視著牧知安的眼睛,似琉璃般的瑰麗紅眸中透著妖冶的魅惑。
伴隨著檀口間輕輕呵出的濕潤吐息,誘人的輕柔嗓音隨之在耳邊輕飄飄地傳來。
“記得向她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