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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今天就給你表演一個監守自盜! (加料)

  放在之前,牧知安絕對無法相信,那個冷傲至極的劍帝宮憐月竟然會同意這樣荒謬的事情。

  眼下九州也就只有兩尊羽化境人皇,且過去宮憐月與姚夢之間還起了幾次衝突,甚至因為‘聖杯’而大打出手……可現在她們竟然能這麼和諧地出現在同一個屋檐下。

  而且似乎還打算……

  牧知安看著眼前這個清冷柔弱的白大小姐,略顯凌亂的發絲垂落至古典精致的臉蛋上,飽滿挺拔的胸脯將白色宮裙傲然地撐起,隨著她蓮步輕移的動作而產生輕輕的晃動。

  而在她那碩大的人心偏右側,隱約可見一個銀色的印記,只是那印記的圖案有一部分藏於衣襟之下,難以看清究竟是什麼。

  察覺到牧知安那火辣辣的目光,白若熙有些小羞怯地低下頭,小聲地問道:“怎麼了,牧郎?”

  牧知安疑慮地看了姚夢一眼,不知道這位青帝姐姐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能讓若熙同意這樣不可思議的事情……

  “沒什麼,只是看到你如今順利羽化飛升,我心里就放心了。”

  很快,他收斂了思緒,帶著幾分感嘆,說道:“當初我與你的境界也就差了幾個品級,而如今轉眼間……你都已經是九州的人皇,而我還只是在返虛。”

  “牧郎說的這是什麼話?我能有今天不都是因為你的緣故嗎?”

  白若熙白瓷般絕美的臉龐上,長而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幽怨地望著牧知安,道:“牧郎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下次再這樣……我、我就生氣了。”

  “而且我自身的靈識境界還是與你相仿的。”

  白若熙的身份特殊,擁有兩道靈識,如今宮憐月羽化飛升,而她自身則還停留在返虛境,等到有朝一日她這道靈識也合道之後,九尾天狐的魅力便要真正綻放異彩了。

  牧知安不在意似的笑了笑,伸手輕輕撫摸著白若熙的如瀑長發,柔聲道:“我只是稍微感慨一下,說這話並不是要與你產生隔閡。”

  “對了,你今日怎麼會和姚夢一起……”牧知安忽然換了個話題,目光卻幾次在意地往她胸前的銀色印記上瞄。

  這銀色印記到底是什麼呢……

  牧公子心里產生了些許對於神秘未知的探索欲望。

  白若熙臉皮薄,一聽到牧知安的提問,俏臉便是微微一紅:“青帝說我閉關數日不曾見到你,所以帶我來找你……就這麼簡單。”

  說是這麼說,可看著白若熙這副含羞帶怯的神情,再看姚夢在邊上那戲謔的眼神,牧知安心里就已經有了答案。

  這怎麼看也不像是單純想見我這麼簡單,應該還想做點什麼事情吧?

  真不知道青帝姐姐到底是怎麼說服若熙的……

  牧知安心里無聲地嘀咕了聲。

  此前宮憐月可是不止一次想把姚夢給撕了,結果此次竟然能任由姚夢拉著她的手……這可就有點令人匪夷所思了。

  牧知安伸手握住白若熙的一只柔軟小手,將她拉到了身旁。

  少女垂首而立,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哦不,以她這人心的分量,想來是看不到腳尖的。

  牧知安有些眼饞地望著一身潔白宮裙的白若熙,隨後又是試探性地看了姚夢一眼,輕聲道:“青帝姐姐……”

  姚夢像是猜到了他想說什麼,淡笑道:“白姑娘覺得她欠了我一個人情,想找機會把這個人情還給我,所以我就提了一個不會太讓她為難的建議……”

  哦,然後若熙就同意了……?難怪現在宮主不曾出現,大概是有些害羞吧?

  牧知安恍然大悟。

  宮憐月和白若熙不同的是,那個女人的性子更高傲,估計怎樣都無法接受和姚夢一起這樣荒謬的行為……但如果將主導地位交給白若熙,這位柔弱憐人的大小姐卻可能會同意。

  “難怪現在站在我面前的是若熙而不是宮主。”牧知安自語道,手掌順勢輕摟著她的腰肢,一把將溫軟的嬌軀攬進懷里,而後細細地打量著白若熙。

  “牧、牧郎,怎麼了。”

  白若熙有些無措,目光閃躲,小聲地問道。

  “若熙,你胸前的印記是什麼?”牧知安帶著幾分好奇的語氣詢問。

  白若熙細聲細氣地柔柔道:“宮主羽化飛升以後,加上‘兵’字符文一同留下的印記……”

  “是什麼圖案的印記?我能看看麼?”牧知安問道。

  白若熙愣了一下,旋即惱羞地瞪了牧知安一眼。

  牧知安矜持道:“沒別的意思,只是想了解一下‘兵’字符文會浮現出什麼樣的烙印而已。”

  他頓了頓,另一只手牽著姚夢,引導著她來到身旁,看著她嫩白腳裸上隱約浮現的青色蓮花,道:“姚夢的臨字呈現出來的是淨世青蓮的印記,而你身上的印記我還從不曾見過,所以有點好奇……”

  “只是單純好奇而已?那看完以後我就帶她先走了?”姚夢斜了少年一眼,微微抬起倨傲的雪白下巴,碧綠色的眼眸中帶著幾分‘鄙夷’,與一旁的白若熙交相輝映。

  與此同時,白若熙輕輕咬了下紅唇,原本她同意青帝這種荒謬的提議就已經很羞恥了,眼下又被牧知安調戲,臉上自然是火燒火燎。

  但察覺到牧知安那充滿期盼的眼神,她最終還是強壓著心底的羞恥感,纖指輕抬,捏在束縛著腰肢的玉帶上。

  “先等等。”

  這時,牧知安忽然伸手輕輕按在白若熙的手背上。

  “在那之前,能先幫我一下嗎?”牧知安柔聲道。

  白若熙抬頭,眼神迷迷蒙蒙地看著牧知安,小聲問道:“牧郎想做什麼?”

  牧知安伏在白若熙耳邊輕聲地說著什麼。

  而後,他彎腰親手為白若熙褪去小巧精致的白色及膝靴,露出一雙白色小短襪。

  少女似乎有些羞澀,雙足無措地往後縮,似乎想將腳丫藏於宮裙下,一雙泛著水霧的美眸幽怨地望著牧知安。

  然後在他那期待的目光下,她緩緩地屈膝跪在身旁,任由塵埃沾染在潔白宮裙上。

  細膩的腳背白皙柔嫩,斜斂整齊的十趾如白玉雕琢而成,精雕玉琢的潔白趾尖上點綴著淡紅色花瓣似的趾甲。

  背面趾肚珠圓玉潤透著淡淡的粉紅,再下面的趾溝肌膚薄嫩嬌腴,趾縫白嫩細密。腳掌雖不如安修雅爾那般嫩如嬰臀,沒有一道掌紋。

  卻也透著淡淡的粉橘色沒有絲毫硬痕粗痕,如新生小貓嬌嫩肉墊般軟嫩飽嫩。從腳掌,足弓,再到足心再到渾圓粉嫩的足跟,形成了一道潔淨柔美的曲线。

  似乎回應牧知安的注視一般,玉足花瓣般的趾尖稍微向上勾翹,露出了粉嫩的腳底,腳掌腴潤,足弓彎彎,曲线優美,仿佛留給他看欣賞的時間般停了片刻,然後就那樣向前伸點,輕輕地踩到了筆挺的玉莖之上。

  踩到莖身上的是精致而軟膩的腳趾,還有嬌潤而酥軟的腳掌,然後只見塗著黑色丹蔻的嫩美玉趾靈活地分開,夾住了紅梅下面的薄嫩玉皮,然後嫩趾就那樣夾著玉皮上下套弄了起來。

  牧知安目不轉睛地看著白嫩優雅的玉足靈活勾夾,上下套弄的風景,雖說快美程度的確比不上交媾,可那美人玉趾夾莖到來的強烈視覺效果卻足以彌補這一缺憾。

  兩只小足在肉棒上面蹭來蹭去,令柔軟滑膩的足部肌膚隨著靈活到不可思議的腳趾就好像是跳舞一般在肉棒上面蹭動擠壓著。

  伴隨著兩根腳趾就好像是櫻桃小嘴一般,在龜頭上面輕輕閉合親吻的動作,牧知安的大腦也頓時一空,在那股仿佛電流一般從全身涌過的快感激流之下,讓精液統統噴濺了出來。

  那遠比自己自慰要強烈上幾百倍的快感,也讓他的身體仿佛徹底麻痹了一般,甚至連移動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些從肉棒前端所噴涌而出的精液噴濺在了面前的粉嫩玉足上面,在嬌艷的肌膚上面塗滿了由精液所點綴的花朵一般,讓它們顯得更加淫靡動人起來。

  與此同時,牧知安一把摟住姚夢的纖腰,低頭占據了她的柔軟唇瓣。

  他小心地分開姚夢的玉腿,將她的雙腿分開多一些,登時便看見那兩股之間的蜜洞小穴是如此的鮮紅可愛,昨晚的淫液浪水還未完全退去,在微光下閃閃發光,美麗之極。

  牧知安那還忍得住,一個翻身,壓在姚夢身上,肉棒自動找到蜜洞,右手放在姚夢左大腿根部外側一提,姚夢嚶嚀一聲,左腿被牧知安高高提起,將那蜜動鮮紅的陰唇完全暴露了出來。

  而這時,牧知安運用腰力,“滋”的一聲,肉棒隨即插入姚夢的蜜洞之中,抽插了起來。

  牧知安聽得姚夢浪叫,欲火更是高漲,索性將姚夢兩腿扛在肩上,紫紅發燙的肉棒不停在姚夢那已經濕透了的桃源蜜穴抽插旋動,時而九淺一深,時而七淺三深,時而記記結實,把姚夢干得淫言浪語不斷

  牧知安的肉棒猛然在姚夢的肉穴中緊絞連旋,肉冠頭貼住穴中嫩肉又吸又咬,姚夢哪里見過如此絕技,“啊”的一聲長聲,陰精自玉穴奔流而出,衝激在牧知安又熱又硬的肉冠頭上,弄得牧知安也是快感連連,微閉雙眼,肉棒仍然塞在姚夢穴中,享受那將肉冠頭浸泡在陰精穴心中的溫柔。

  白若熙正在自慰,已是修袍半裸,一陣夜風吹來,令她神智一清,剛發覺到屋里已經沒有動靜了,聞到一股濃烈的男人體味,同時,更有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白若熙微閉的眼睛睜開,赫然發現牧知安正滿面笑意,全身精赤,挺著一根怒聳微動的赤紅大肉棒,站在她面前,那發出撲面熱氣的大肉棒正面對著自己,距離不到三寸。

  白若熙玉面漲得通紅,當下不知所措,面對著牧知安,全身酸軟無力。牧知安此時欲念高漲,肉棒不斷地跳動,一彎腰,便抱住了白若熙,雙手將她僅存的衣物扯去,露出一個完美無暇,羊脂白玉的女體,

  他不等白若熙反應過來,猛地將她抱起,分開雙腿,肉棒對准已經濕到無可再濕的桃源花洞,運用腰力一頂,肉棒破門而入,直搗花蕊。

  白若熙嚶嚀一聲,酸軟麻癢的洞穴肉瓣早就希望有一根大肉棒貫入,如今得償夙願,很自然的雙腿一勾,緊纏在牧知安的腰身上,螓首後仰,襯托的胸前美乳雙峰更加突出。

  牧知安美人在抱,等不及上床,腰身頻頂,邊走邊干,將白若熙弄得淫狂快活,雪臀連扭,

  牧知安輕輕地將白若熙放在床沿上,分開白若熙雙腿,將之握在手中,白若熙的玉門蜜洞整個暴露在牧知安眼中。

  只見白若熙兩股之間的蜜洞又紅又濕,居中一條肉縫,兩片肉唇全被淫液浪水給沾濕了,蜜洞旁長著稀疏的墨黑陰毛,誘人之極。

  牧知安至此實在忍不住了,肉棒對准玉門,狠狠一推,肉棒盡根而入,把白若熙的玉門塞的滿滿的,飽滿充實。

  白若熙的桃源花道甚緊,牧知安的肉棒干入,便覺得舒爽無比,整根肉棒被一團嫩肉緊緊包住,溫潤暖和,彈力十足。而白若熙騷癢的玉門被牧知安的肉棒貫入,騷癢略受抑制,但仍覺騷癢非常,需要牧知安大力抽插來滿足她騷得要命的陰幽。

  白若熙檀口啊啊發出模糊的噫語,身子不由得扭了起來,尤其是那渾圓無暇的雪嫩白玉臀,更是難耐奇癢的幽騷,不停地扭動,

  姚夢被兩人引得情欲又起,自動加入了戰團,將自己豐滿圓挺的玉乳自動送上牧知安面前,任由牧知安親吻舔吸,三人之中,春光無盡。

  牧知安盡情享受兩位美人的溫柔濃情,口中含著姚夢的雪白嫩乳,胯下肉棒在白若熙的桃源蜜洞中忙進忙出,可以說是爽到了極致,一連抽插了三、四百下兀自不滿足,索性將白若熙翻過來,背對著自己,分開兩腿,騎了上去。

  雄偉巨大的肉棒,自後面插入白若熙的蜜洞,牧知安雙手各自捉著一個碩大堅挺的白玉嫩乳,彈力十足,摸起來光華細致,柔潤飽滿,更是令牧知安性欲高漲,肉棒用勁,全用腰力,一次次深深地干入白若熙的蜜洞,肉冠頭更是輕旋廝磨,把白若熙弄的騷癢難當,非得將肥大的圓臀向後連挺,才能令肉棒與蜜洞嫩肉產生更大的磨擦,結合的更密實,才能滿足。

  姚夢也不甘寂寞,從後面抱住牧知安,雙乳抵在牧知安背上輕輕磨轉,牧知安夾在兩人中間,性欲更呈狂放,狂風暴雨似的挺動屁股,狠狠地在白若熙的蜜穴里進出,小穴中溢出的淫液順著白若熙雪白的大腿流下,濕了床單。

  白若熙溫順地蹲了下去,玉手握住了牧知安的大肉棒,輕輕上下套動,螓首一低,張開那鮮紅欲滴的櫻桃小嘴,吐出一道熱氣,緩緩地將牧知安的肉棒含在口中,丁香之舌則在牧知安的肉冠頭上打轉舐舔,含弄吞吐。

  牧知安的肉棒被白若熙含在口中,只覺得又暖又嫩,舒服之極,尤其是白若熙的口技十分了得,再加上她除了不怕髒,將他的肉棒含在口中外,一雙纖纖玉手也不稍停,按摩著他的睾丸,牧知安雙眼微閉,左手撫弄白若熙豐滿的乳房,右手則在白若熙頭上不停地梳弄。

  白若熙為討牧知安歡心,更是加緊吞吐牧知安的肉棒,偶而還用牙齒輕咬牧知安肉冠頭,不停地刺激牧知安的感官。牧知安被白若熙這一輪吞吐的功夫,弄的肉棒更加漲大,就要爆炸了,忍不住肉棒挺動,在白若熙的櫻桃小口抽插起來。

  白若熙知道他已經快要射了,當下更是用心吞吐肉棒,舌尖不停地舔舐牧知安肉冠頭馬眼,只見白若熙螓首埋在牧知安雙腿之間,秀發微揚,全身雪嫩白玉的胴體在門外太陽光照射下,閃閃發光,異常動人。

  過了一會,牧知安實在忍不住了,精關一開,濃濃白濁的精液激射而出,全射在白若熙口中,有部分還溢了出來,由白若熙的嘴角流下。

  白若熙不以為髒,一點不剩地將牧知安的精液完全吞入口中,還伸出香舌將嘴角溢出的多余精液卷入口中,媚眼如絲,溫柔之極地瞧了牧知安一眼,再度埋首牧知安陰部,以舌為布,用溫潤的香舌將牧知安的下身再舔一遍,顯得極其的妖艷嫵媚,

  ……

  兩儀峰。

  主峰中一個偏僻的庭院。

  林靈穿著一身潔白的衣裙,小心翼翼地將吃了一半的烤雞用牛油紙帶包好,借著靈敏的‘嗅覺’,往牧知安所在的方向走去。

  裙擺隨著輕快的腳步晃動,一雙鹿皮短靴若隱若現,不加修飾的筆直長發自然地披散,在小腿處微微彎曲起來,精致白皙的瓜子臉襯出古艷的氣質。

  業火收斂之後,她愈發的端靜,清純,透著不諳世事的天然氣質。

  途徑藍慕憐居住的殿宇時,林靈的腳步微頓,微微歪了歪腦袋:“Aaa?”

  她以為牧知安應該是在藍慕憐的殿宇里打坐,可經過藍慕憐的殿宇時才發現牧知安並不在殿宇里,而是在以前商妍妃所准備的‘密室’里。

  密室和藍慕憐居住的殿宇相距不遠,但按理說誰打坐修行會跑到那種地方?

  林靈精致好看的黛眉輕輕蹙了一下,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前方不遠的密室方向。

  她緩步地上前,正打算推開密室的大門。

  正在這時,里頭忽然傳來了牧知安平靜的聲音:“靈兒,你吃完點心了?”

  “Aaaa(我給你留了一點。)”

  她說完之後,又是疑慮地看著緊閉的大門,再度發出了疑惑的詢問:“Aaaaa(你的氣息有些紊亂,發生什麼事了嗎?)”

  牧知安伸手輕輕撫摸著白若熙的頭發,還有她頭上冒出的‘狐耳’,很快又是察覺到姚夢那輕佻的眼神。

  牧知安表面穩如老狗,心里卻慌得一批:“大概是剛剛修煉功法消耗了一些精力,一會兒打坐一下就能恢復了。”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隱約間傳來了女人正欲推開房門的聲音,心頭微微一跳,道:“靈兒,我等等去找你吧……我還在——”

  聲音忽然一滯,隨後過了片刻,才平靜道:“……我還在打坐。”

  林靈“Aaa”地點了點頭,顯然並未懷疑,很快密室外頭的腳步聲便漸漸遠去。

  姚夢抬起頭,望著松了一口氣的少年,笑盈盈道:“你剛才好像很緊張呢?”

  “她其實即便看到了也不會說什麼的。”牧知安輕輕搖頭。

  林靈和魚塘里的任何魚兒們都不一樣,她是屬於那種不爭不搶的類型,即便這會兒真的看到了密室中的景象……頂多也就是震驚得烤雞都掉地上而已。

  姚夢精致的眉毛立刻挑起,紅唇微抿:“你的意思是我管得太多了麼?”

  “青帝姐姐管再多我也不介意的,畢竟我會在其他地方彌補回來。”牧知安嘿嘿笑道。

  姚夢愣了一下,然後很快知道了他話中的含義,細嫩的臉蛋上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他牽引著姚夢的手讓她靠在身後的床榻前,緊接著,目光落在白若熙的身上,輕聲道:“若熙,如果害羞的話就把眼睛閉上吧。”

  “牧郎想做什麼……?”白若熙遲疑了下,小聲地問道。

  牧知安並未說話,而是讓她輕輕壓在姚夢的身上。

  “牧郎——”

  牧知安指尖輕輕抵在她的紅唇前,輕聲道:“噓,春宵一刻值千金。”

  ……

  一夜無話。

  清晨的密室中略顯凌亂,衣架上掛著潔白的宮裙和青色如薄紗的長裙。

  牧知安看上去依舊活蹦亂跳,精力上並未受到半點影響。

  “該說真不愧是鍛體之道,返虛境之後的我就是不一樣……而且還有天凰功法加持,感覺再來一個‘羽化境’都沒問題。”

  牧知安神清氣爽地更換衣物,收拾好房間,略微醞釀了一下情緒,讓自己從昨夜的興奮狀態中切換回原來的狀態。

  昨日林靈讓他去找她,而牧知安則是表明自己正在打坐……

  對於修士而言,打坐一晚上其實算是很正常的事情,天然呆萌的靈龍小姐姐是不會懷疑他的。

  “靈兒,你在房間嗎?”

  沿著長廊,來到了另一個寢殿前,牧知安敲響了林靈的房間。

  推開房門,牧知安看到正坐在窗台邊吃早餐的林靈。

  今天的靈龍小姐姐穿的是一條深紫色的及膝裙,裙子的花紋繁復,玉帶輕輕勾勒出纖細的腰肢,更將身段曲线襯托得纖細迷人。

  裙擺下,一雙雪白美腿微微並攏,嫩白腳丫裸在空氣中,一蕩一蕩,隱約間仿佛能看到青色血管。

  她並未詢問牧知安怎麼一打坐就是整整一夜,正如牧知安所料,林靈並未懷疑這種事情,這也讓他少了不少麻煩。

  牧知安沒吭聲,坐在一旁看她的背影,銀發美人銀色秀發自然地披散下來,銅鏡中映出一張清純容顏,紅色星眸澄澈剔透。

  她微微偏頭,透過鏡子看到了身旁的牧知安,美眸一亮,在小本子上寫到:“我昨天給你留了一些點心,放在桌上了。”

  烤雞是林靈最喜歡的食物之一,她竟然會給自己留下些許,牧知安心里有些感動。

  “謝謝。”

  牧知安拆開了一旁的牛油紙帶,看到了里頭還留著的一個烤雞腿……

  只有一個啊……牧知安下意識地看向林靈,銀發美人眨巴著眼睛看他,豎起了小本子:“怎麼了?”

  “多吃一點,等等我要將第三個天道之氣交給你。”林靈繼續寫。

  “啊這……要不過兩天如何?”牧知安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腰。

  “為什麼?”

  “我昨天打坐修煉出了點岔子,可能需要再緩緩……”牧知安委婉地解釋。

  “你可以的。”林靈說道。

  那雙紅色星眸中倒映出牧知安俊美的臉龐。

  她起身走來,俯下身在他的胸前微微嗅了嗅,沒等牧知安開口,便繼續在小本子上寫:“昨天晚上姚夢仙子和白若熙在你那兒吧?”

  牧知安:“……”

  他心里本打算解釋的話語一下子卡在了喉嚨前,錯愕地望著這個天然的靈龍小姐姐。

  為什麼?!

  她不是應該對這種事情不是很敏銳才對嗎?!

  “我可以察覺到別人的善意和惡意,也能辨別出一個人是不是在撒謊。”

  “而且你今天沒換衣服,身上有她們兩人的氣息……爐鼎里也有她們留下的靈氣。”林靈幽幽地望著牧知安,眼神失去了光彩。

  牧知安不知道說什麼了。

  雖說他早就知道靈龍小姐姐雖然平日里呆萌,每天心心念念地惦記著滄海峰的八寶鶴,但不意味著真的就傻,她對自己在意的事情其實都十分敏銳。

  畢竟這個女孩心里的世界就這麼大,宗主,牧知安,點心,少了哪樣她都會難過。

  “昨天明明約好了要把天道之氣給你的。”林靈在小本子上繼續寫。

  “你討厭我嗎?”

  牧知安揉了揉她的銀發,笑道:“怎麼可能,這世上沒人會討厭靈兒的。”

  “不過我這兩日的狀態不是很好,所以第三個天道之氣可能得再過一兩日再進行轉移……”

  林靈一聽,眼神頓時黯淡,失望看著他,小聲地發出了“Aaa”的聲音,然後把今早准備的另一份早餐塞進牧知安的懷里。

  業火不再像過去那樣時常干擾她的身體,她還曾暗暗興奮,想著此次給予他第三個天道之氣以後,業火會有一段時間重新燃燒。

  因為業火的原因,他也許還能陪著自己到處玩。

  “那我先走了。”

  牧知安帶著裝有早餐的籃子轉身離開了房間,剛跨出房間時,沒忍住又扭頭看了一眼。

  林靈獨自一人坐在窗台前,窗外是春季剛復蘇,光禿禿的庭園,顯得有些蕭條,她一身紫色衣裙顯得清純憐人,留下一個絕美的側臉,但枯坐在窗台下又顯得孤單寂寥。

  沒轍……牧知安心里輕嘆,轉身折了回來。

  “Aaa?”

  林靈抬頭,看到站在面前的少年,微微歪了歪頭看他,一縷銀發從耳邊垂落。

  只是紅色美眸中卻瞬間明亮,帶著幾分希冀。

  “仔細想想,今天開始轉移天道之氣也好,也能早點煉化混沌之氣。”牧知安道。

  林靈豎起小本子:“沒問題嗎?”

  牧知安望著她亮晶晶的美眸,神態自若地微笑:“沒問題……靈兒太小瞧我了。”

  ……

  “嗯~”

  晨曦的光打落進來,白若熙發出了一聲嚶嚀,緩緩地睜開了美眸。

  茫然的眸子過了稍許才恢復神采,她支撐著酥軟的身子坐起,慵懶地舒展了下懶腰,肩上的被子滑落,單薄的白色里衣緊緊包裹著美人性感豐腴的身段。

  略顯蓬松的秀發透著幾分慵懶的凌亂感,襯著傾城絕美的容顏。

  白若熙纖手輕輕搭在飽滿挺拔的胸前,指尖從飽滿胸脯中的銀色劍形印記上輕輕撫過,旋即打了個懶洋洋的哈欠。

  昨天整整一夜,她胸前那銀色的劍形印記都在閃爍著,直至今天清晨牧知安離開時才逐漸平息。

  “宮主,你生氣了嗎?”白若熙在心底問道。

  宮憐月原本是不太贊成與青帝‘合作’這種離譜的提議,只是白若熙卻同意了,她也就沒什麼辦法。

  “你才是劍身,而且又是他的道侶,既然你同意了不就行了麼……不必再問我了。”宮憐月冷傲的聲线在心之世界中傳來。

  白若熙柔柔一笑:“嗯,說的也是呢~”

  她胸前的印記,實際上就是心之世界,而宮憐月昨夜就在心之世界之中……如果宮憐月單方面屏蔽了心之世界,那劍之印記又怎麼可能會閃耀?

  很明顯,昨夜宮憐月也參與其中了。

  宮憐月仿佛也明白了什麼,無言了良久,才幽然道:“你今年才不到二十,竟然就有這種心機,還敢算計本宮。”

  這位白大美人很明顯剖開來是黑的,宮憐月不太贊成青帝昨日的提議,白若熙就以自己這邊接受為由,讓宮憐月暫時在心之世界中棲息……

  然而,二者的靈魂相通,白若熙能體會到了快樂……宮憐月自然也能感受到,除非在雙修之前,宮憐月就狠下心短暫地切斷心之世界與外界的聯系。

  然而……那種興奮快樂的感覺,只要開始體驗的時候,就不會再想切斷了。

  倘若不是礙於面子,宮憐月恐怕昨夜就占據白若熙的另一半身體,與她一同感受天生爐鼎那美妙的靈氣了。

  “青帝去哪了?今早似乎就沒看到她了。”

  似乎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結,宮憐月很快地轉移了話題。

  “昨夜牧郎請她去接夢柔姐過來,現在她大概已經到瑤池聖地了吧。”

  宮憐月輕輕‘嗯’了一聲,隨口問道:“那他呢?”

  白若熙輕輕搖頭:“那就不知道了。”

  “不過既然在兩儀峰中,倒也不用擔心他的安全。”白若熙柔柔道。

  宮憐月無聲頷首。

  這麼說倒也是,這兒是兩儀宗……這世上恐怕沒有比兩儀宗更安全的地方了。

  畢竟,商妍妃和靈龍也在兩儀峰中,而靈龍一向與牧知安親近,自然會保證他的安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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