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青帝姐姐在第五層
“該死,方才那人究竟是誰,為何這麼快就能捕捉到我的氣息了?”
“明明我有意隱匿了氣息,同境界的修士不可能這麼輕易捕捉到我的氣息才對。”
黃魏峰一路御劍化作一道流光竄入了藍家區域里的某座古城,僥幸逃生的他心有余悸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等到漸漸冷靜下來後,他的心底又驚又怒。
驚是因為自己明明隱匿了氣息,竟然還被那個車輦主人捕捉到了,怒則是氣自己這麼慫,面對車輦里的那個年輕男子,自己竟然毫不猶豫地遁走,丟了大臉。
方才看到另一個天選之人和那陌生男子在一塊兒,黃魏峰才對牧知安產生了幾分好奇乃至是些許嫉妒。
他是穿越者,先天就比常人的精神力要強上許多,而且又有天道的大氣運加持,未來前途不可限量,自然心里多少會瞧不起這世界的土著。
“麒麟前輩先前的提醒果然是對的,方才車輦里的主人有些古怪,我明明隱匿了氣息,卻還是被他察覺到了。”黃魏峰嘆道。
這時,玉簡中傳來了一道沒好氣的訓斥聲:“所以老夫很早以前就與你說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瞧不起任何一個人,因為你壓根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是在扮豬吃老虎。”
“不光是那車輦里的主人,就連你過去遇到的各種各樣的人,乃至是你當初村子里遇到的那些殘疾村民都切記不可輕視。”聖光麒麟有意無意地點醒。
聽到這話,黃魏峰卻有些不以為意,搖頭道:“這車輦的主人的確了得,但不代表這世上人人都如他那般。何況未來的我必然能夠超越他。”
他的境界雖然現在還不如那車輦主人,但怎麼說他也是天選之人,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後,便得到了‘金手指’加持的天選之人。
利用這金手指走到最後,將來就算是妻妾成群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天選之人和天選之人能夠相互吸引,今日他察覺到了藍家那位小姐身上散發的天道氣息,同樣的,她也一定察覺到了自己得存在。
即便他不去找藍妃穎,他們也早晚會碰面。
這就是緣分。
“不行,果然還是不能這麼快離開藍家,這里的機緣不能就這麼放棄……”
聽到黃魏峰的自言自語,聖光麒麟有些氣急敗壞,道:“東洲藍家地位顯赫,那個女人不是你可以染指的,好好滾去修煉,將來想要什麼美人做不到?”
“麒麟前輩所言極是,所以為了變強,才更不能錯過此次藍家祭祖大會的機緣,不是麼?”
說完這話,黃魏峰便是不再理會聖光麒麟氣急敗壞的訓斥聲,屏蔽了玉簡里傳來的聲音,大步走出了城門。
而在他身後的虛空,卻在這時憑空地蕩起了漣漪,虛空夢魘睜開了一顆詭異的眼睛,注視著黃魏峰離去的方向。
……
“鎖魂鈴竟然在這藍族重地里有了反應……?”
“這是不是意味著九尾天狐的靈識就藏在這片區域里?”
“若是如此,那九尾天狐的靈識,可能就在這兒的某個門派當中?”
與此同時,牧知安所乘坐的車輦正往藍家的正殿而去。
他手里把玩著這枚古鈴,心里這一刻閃過了無數疑惑。
魏夢柔的注意力同樣被吸引而去,在看到古鈴的劇烈晃動時,她眸光微微閃爍,下意識地看了少爺一眼,紅唇微張,正欲開口說些什麼。
這時,藍妃穎已是忍不住問道:“你手里這古鈴是什麼?為何現在這麼吵鬧?”
牧知安輕輕按住鎖魂鈴,壓制住了它的聲音,笑道:“之前在妖界偶然得到的小玩意,妃穎姐不必在意。”
“比起這個,你們此行的目的,如今怎麼樣了?”牧知安問道。
藍妃穎聽到這話,臉上原有的嫵媚逐漸地收斂,轉而多了幾分冷意,淡淡道:“藍家內部一共有三大勢力,平時對外一致,但內部卻也時常會有些糾紛,此事他們至今還未商量出一個結果。”
想要讓自己的娘親靈牌回歸藍家,這是藍家姐妹二人的想法,然而偏偏這麼一個簡單的條件,藍族都已經拖延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有一個答復。
倘若不是為了娘親生前的遺願,她們姐妹二人壓根就不會等到祭祖大會開始,恐怕就已經走人了。
牧知安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本想開口繼續詢問,然而就在這時,他的靈識立即捕捉到了腳下那片聖地前站著的一名清冷女子。
那氣息十分的熟悉。
她那身月白色的長裙隨風飄搖,似與月華相伴,此刻抬起清亮美眸,抬頭遙望著半空。
藍妃穎揭開車簾看了一眼,道:“看來姐姐已經察覺到我們的存在了。”
“師姐的精神力十分強大,能這麼快察覺到我們也不奇怪,她身上的氣息比之前還要強盛了不少呢。”
牧知安笑著說了一句,轉移二女注意力的同時,然後借勢悄然起身,坐到了二人的對面座位坐去。
小細節拉滿。
雖然師姐知道牧公子在外頭拈花惹草,但這麼做至少不會讓師姐等會兒看到他與其他女孩親昵的一幕而吃醋,如此一來她也就不會哪天想不開用了那張傳送符籙,把他送去兩儀峰的地下室里去了。
嗯,以宗主姐姐的算計,說不定被師姐傳送的當天,就能在地下室里見到宗主姐姐在守株待兔……
牧知安想著這樣的事情時,車輦已是朝藍家大殿外緩緩飄落下來。
牧知安手指上戴著的那枚青蓮戒,此刻不知為何,正微微閃爍著淡淡的清光。
……
位於藍家的大殿里,此時此刻諸多頗為強大的氣息匯聚於此,幾乎每一位都是返虛境的存在。
天地規則改寫之後,煉神返虛便沒有一開始那麼困難,至於悟道……也不再是沒有可能晉升的事情。
在這些強大的氣息當中,唯獨一個中年男子身上並無散發出半點靈氣波動,但卻有股不怒自威的高人風范。
藍平志,藍家現任族長,亦是藍家姐妹的生父,半步悟道。
而在大廳外頭,此刻也聚集著不少的年輕人。
這些人大多都是藍家主脈的族人,東洲的天之驕子。
他們眼中皆是帶著幾分好奇,不時地眺望向殿內,彼此傳音討論著什麼。
先前藍家祖地之中神像震動,甚至驚動了兩位閉關了數千年的活化石,而後不久,幾位長老便是聚在了一起,似乎在商談著什麼事情。
一來是為先前藍族祖地引起的不明原因的震動,二來便是為了此次的祭祖大會。
正在這時,藍家底下的一位族人倉惶地衝了進來,神色激動。
“何事這麼驚慌,沒看到眼下幾位長老還在商議要緊事嗎?”藍平志眉頭微皺,開口問道。
旁邊的幾位長老並未吭聲,聽那族人繼續說道:“瑤池聖地的客卿今日前來拜訪,現在正隨兩位小姐一同往這兒來了。”
一旁的藍家大長老蒼白眉梢微挑,道:“瑤池聖地的客卿?”
在場的幾位長老彼此相視一眼,眼中都是帶著幾分疑惑。
距離祭祖大會還有些日子,瑤池的客卿竟然這麼早就來了藍家?
“既然是瑤池的客卿前來,那便請他入殿一坐吧。”藍平志見狀,立即是開口說了一句。
那族人聞言,立即點了點頭,隨後很快遲疑了下,看向了幾位長老,試探性問道:“那兩位小姐呢……?”
藍妃穎和藍慕憐這些日子與藍家格格不入,而幾位長老對於這對姐妹的態度也有些不滿,但眼下她們居然會主動去接這位神秘的瑤池客卿,顯然彼此是認識的,若是將她們拒之門外,難免會讓客人多想。
“請她們一塊兒過來。”藍平志開口道。
比起這些族人們微妙的想法,他反倒是對這位瑤池客卿本身的身份感興趣一些。
要知道,藍慕憐和藍妃穎自從回了藍家之後,別說是長老們了,就連藍平志這當爹的都沒怎麼搭理。
這樣高冷的姐妹二人,又怎麼會因為一個瑤池客卿的到來,就親自去迎接對方呢?
站在父親身邊的藍武目光卻微微閃爍了下,不知為何,心里已是隱隱有了些預感。
……
一刻鍾後,位於藍家殿宇的大廳里,藍家的幾位長老都是見到了這位神秘的瑤池客卿。
殿外年輕族人們都是有些好奇,暗中打量著出現在視野里的年輕男子。
這個身著華貴黑袍的年輕男子究竟是什麼身份?
不光是他自身容貌極為俊美,就連身邊的侍女都美得驚心動魄,絲毫不亞於藍慕憐和藍妃穎這對姐妹。
“牧知安?”
而看到出現在視野里的少年,還有在他身側的小紅裙和小白裙這兩個妹妹時,藍武幾乎下意識地開口道。
牧知安溫和笑道:“大舅……咳,藍武兄,好久不見了。”
藍武神色古怪,險些沒忍住抄起凳子給牧知安這張俊美的臉龐來上一下。
你都已經成婚了還惦記著我兩個妹妹是什麼意思?甚至還大搖大擺地跑來我藍家?
但很快,他便是收斂了這些衝動。
畢竟牧知安眼下是以瑤池客卿的身份前來,是遠道而來的客人。
藍平志不經意間打量了牧知安幾眼,他顯然聽過牧知安的名字,只是看到兩個女兒如此親昵地站在他身旁,心里不免多了幾分警惕。
一旁的大長老笑眯眯地開口道:“原來是青帝的夫君,我說怎麼會有這麼年輕就坐上瑤池客卿的人,小友真是年輕有為啊。”
這話聽起來像是贊美,但似乎又有點陰陽怪氣的意味,給人一種仿佛牧知安在吃軟飯的感覺。
好在牧知安並未在意,笑道:“長老見笑了,只是姚夢抬愛罷了,牧某幾斤幾兩心里還是清楚的。”
“若是牧小友沒有些本事,青帝前輩也不會看上您了。”一旁的長老笑道。
旁邊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眼神中帶著幾分追憶之色:“想當初老夫還未開始修行時,姚夢仙子便已是屹立世間的女帝,追求她的修士即便從東洲排到妖界邊域都不為過,如今能看上小友,那便是小友的本事了。”
“總之,小友快先進來坐吧。”老者微微做了個‘請’的動作。
在場幾位長老都是有些訝異地看了老者一眼,這位‘活化石’可是當初見識過藍家最鼎盛時期的初代長老,平日里誰都不搭理,眼下見了牧知安反而說了這麼多話,難免令人驚訝。
過了稍許,牧知安隨眾人一同入了大廳之中。
大長老抬起渾濁的眸子,笑道:“小友認識我藍家這兩個丫頭嗎?”
牧知安笑著點了點頭:“師姐過去幫了我不少忙,而妃穎姐從當初在天玄城的時候就對我照顧有加,像是我的親姐姐。”
藍慕憐不經意地瞥了少年一眼,輕薄面紗下的容顏雖然依舊清清冷冷,但眉眼間卻透著一絲柔和。
盡管知曉她們與藍族之事並非牧知安能夠插手處理,但看到少年肯站在自己身前,哪怕是再冰冷的心也會軟化。
當然……若是他身上沒有沾染著魏夢柔的香膏味兒就更好了。
從剛剛坐在他身側時,藍慕憐就從牧知安身上嗅到了一股如薄荷般的清香,而魏夢柔的身上同樣散發著類似的香味。
很顯然,主從二人來藍家的這一路上,恐怕親熱的次數都不在少數。
藍家大長老面露恍然之色,不著痕跡地掃了藍慕憐二人一眼,頷首道:“難怪牧小友會到我藍家,既然如此,這些日子,老夫會讓人好生招待牧小友的。”
他說到這里時,起身示意了一下旁邊的下人,示意安排牧知安去客房入住。
“其實晚輩今日前來,還有一事相求。”
牧知安望著走來的下人,忽然笑著說了一句。
大長老渾濁的目光凝望著牧知安,聽到他繼續說道:
“是關於我師姐她們的事情。”
此話一出,整個殿內的氛圍似乎都稍微安靜了下。
果然如此……
在場有幾位長老都是露出了不出所料的神色。
從牧知安方才說藍慕憐二人與他關系親密開始,他們便已是猜到了牧知安的目的。
這時,一道悅耳動聽的聲音在大殿之中響起:“牧公子若是為了參加祭祖大會之後的先祖所留的‘神賜’,那我們自然是歡迎,不過牧公子所提之事,說到底也是我藍家的家事。”
“你一個外人插手,恐怕是有些不太合適。”
開口的是個身著碧色羅裙的女子,姿色上佳,此刻正坐在藍武的身旁不遠,眉梢上揚,神色頗為隨意,想來平日里性格便是如此。
而聽到這話,一旁有兩位長老都是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
這話的確不錯,牧知安與青帝有夫妻之名,身份地位自然尊貴,但這是他們藍家的家事,你一個外人插手又算什麼?
“她是藍婉兒,我爹和另一個女人所生的孩子。”藍妃穎紅唇輕啟,以傳音的方式告知了牧知安,只是聲音有些低沉。
其實於情於理,牧知安的確都不便插手此事。
她們姐妹二人的身上都還流淌著藍家的血,而這是藍家的家事,別說是牧知安,就算是兩儀宗也不便插手其中。
牧知安卻不動聲色地抿了一口茶水,聽到藍婉兒繼續道:“牧公子身份地位尊貴,當年兩位姐姐與藍家之間的誤會亦是我們的家事,於情於理,牧公子插手家事都不太好吧?”
“即便是青帝前輩知曉,恐怕也不會贊同才是,牧公子覺得呢?”
藍婉兒說到最後時,笑吟吟地看向了牧知安,只是眼神中卻始終透著幾分傲慢。
作為族中的天才,藍婉兒生平最瞧不起的人之一,就是吃軟飯的小白臉。
藍慕憐眉頭微皺,只是針對她們倒也無妨,但涉及到牧知安可就不一樣了。
然而沒等她開口說些什麼,正垂眸品茶的牧知安卻忽然笑了。
“藍族之事,我當初就曾聽師姐和妃穎姐她們談起,婉兒姑娘說的不錯,於情於理,我若是一個外人的話,那自然都不便提及此事,更不用說是插手。”
話音落下的瞬間,藍妃穎微微沉默了下來。
藍慕憐眼神微閃,稍稍側目暗中看了他一眼。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師弟不像是會這麼輕易妥協的人。
藍婉兒見狀,眉梢微挑,臉上隨之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坐在她身旁的幾位族中少女同樣沒忍住輕笑。
哪有一個外人跑來插手別人家事的道理呢,這牧知安雖然長相俊俏,但卻不知道腦子里在想些什麼。
大長老見狀,眉眼透著滿意之色,語氣卻嚴厲無比:“你們這些孩子真是越發的大膽了,竟然連牧公子都敢如此無禮,回去都給我去房間里好好面壁思過半月!”
“是。”
旁邊的少女和年輕子弟都是低眉順耳,一副乖巧模樣。
這懲罰完全不疼不癢,表面是在訓斥,實則卻是在庇佑他們。
“牧公子,真是抱歉。我藍家這些年輕族人很少外出,因此不太懂事,回頭我會令人好好管教,女孩子都較為善變,未來婉兒定會對牧公子態度有所改觀的。”大長老溫和地開口道。
藍武眉頭微皺,他自然看出了大長老是有意在打壓牧知安的氣焰,偏偏大長老並未出手,而是借著幾個族中的女孩便完成了這一步,牧知安為了顯露氣度的話,還不好動怒。
可這樣終究是太過於得罪人了,牧知安怎麼說也是以瑤池客卿的身份到藍家做客的,而且他又是青帝的道侶,若是日後在青帝身邊吹點耳旁風……
藍家勢力再大,但也經不起折騰。
大長老見狀,又是對身旁的下人道:“還不帶牧公子去客房休息?”
這幫人是真把我當傻子了麼……牧知安眼神玩味,打量著這廳中的藍家族人,大多數都是保持沉默的,甚至不少人對他都是抱有善意,只是並未表現得太過明顯。
看著正要走來的侍從,牧知安淡淡道:“剛才幾位長老乃至是婉兒姑娘所言極是,牧某自然也贊同你們所言,以外來人的身份,的確是不太方便談及你們的家事。”
大長老眉頭微皺,聽出了牧知安的話外音。
不知為何,他心里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藍武的眼神同樣微微閃爍,似乎想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不可思議地看向了牧知安。
牧知安頓了頓,微笑道:“但若是以她們的道侶為名義,這便是牧某的家事了吧?”
道侶?
他自稱為藍慕憐和藍妃穎的道侶?
大廳之中,所有人聽到這話,眼睛都是不禁微微睜大。
族中的弟子同樣呼吸凝滯,呆滯地望著牧知安,一度懷疑他瘋了。
藍婉兒過了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小眉頭一挑,道:“牧公子這話可就有意思了,九州人人都知曉牧公子的道侶是青帝,怎麼如今又會與我的兩位姐姐扯上關系?”
只是,看著兩位姐姐都未吭聲,她心里不禁多了幾分怪異。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牧知安環顧眾人,笑道:“在場的幾位長老乃至是藍族長,恐怕都不止一個道侶吧?牧某就算有兩三個道侶,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藍婉兒眉頭微蹙,道:“我這兩位姐姐天賦極高,眼界自然也不低,怎麼可能選擇一個已有妻子的男子作為道侶?”
“婉兒姑娘覺得我的條件不佳嗎?”牧知安笑著問道。
平心而論,牧知安無論是容貌還是天賦都是極佳,但礙於面子,藍婉兒還是低哼了聲,正欲開口。
然而她抬頭的瞬間,卻正好看到了牧知安那雙眼睛。
漆黑的眸子中,透著一絲淡淡的粉色光芒,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魅惑至極的甜美靈氣。
咚咚!
不知為何,藍婉兒的心跳忽然加快,原本透著些許蔑視的神色瞬間呆滯,美眸痴迷。
與此同時,藍家族中幾位長老的孫女面色羞紅,眼神慌亂,害羞且慌亂地低頭整理著額發,忽然在意起自己的形象。
就連殿外的女弟子目光都泛起了異彩,直勾勾地注視著牧知安。
“婉兒姑娘以為如何?”牧知安柔聲問道。
在一眾長老那錯愕的目光下,先前桀驁不馴的少女紅著臉,支支吾吾道:“牧公子條件極佳,自然是配得上我、我兩位姐姐……”
“那婉兒姑娘覺得這算不算咱們的家事?”
“那、那是自然……”
面對牧知安此刻散發出的魅惑氣息,幾個族中少女臉頰發燙,藍婉兒的聲音更是一下子變得支支吾吾。
“看樣子長老所言的確不假,女孩子確實是善變的生物呢。”牧知安望向啞口無言的大長老,露出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大殿之中,靜得再沒有半點聲音。
藍慕憐冰雪容顏透著暈紅,沒料到牧知安竟然敢當著自己父親的面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來,以至於晶瑩的耳垂都有些發燙。
但伴隨而來的,便是心底的吃驚。
天命聖體能夠窺其本源,她自然看出了牧知安剛剛散發出的魅惑氣息究竟有多誘人。
別說是藍婉兒這個才剛修煉沒多久的少女,就連她這個返虛境都莫名其妙心動,產生了想要依偎在他懷里的衝動。
藍妃穎同樣不禁偷偷瞥了牧知安一眼,往日嫵媚成熟的美眸中卻也閃爍著羞意。
雖說之前她與姐姐一同與牧知安親熱過,可就這麼當著族人的面說出她們姐妹二人都是他的道侶這種話,卻難免讓人感到羞恥。
這家伙說出這話就不會覺得不好意思麼?
一時間,大廳之中寂靜了不知多久。
藍平志藏於袖口中的拳頭都已是悄然緊握,若不是為了避免失態,恐怕已經忍不住動手了。
藍慕憐和藍妃穎怎麼說也是他的孩子,眼下兩顆大白菜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覺中被人給拱了,而且對方不久前才剛和青帝成婚……若是未來她們真與牧知安在一塊,豈不是得天天被青帝打壓欺負?
大殿之中寂靜了不知多久,一道蒼老的聲音自大長老口中緩緩響起:“牧小友真是好手段。”
“此等魅惑之法,恐怕並非東洲所有吧?”
一旁的其他幾位藍家族長同樣盯著牧知安,看出了他方才使用的乃是妖術。
拿著妖界的妖術在藍家蠱惑人心……這是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里了麼?
“這的確並非東洲之法,不過,之前姚夢時常與我說,所謂功法並無正邪之分,只要使用得當便可。”牧知安毫不在意地笑道。
在場這些人都是東洲的高層,私底下有沒有和妖界的妖修有所牽連他不知道,但肯定曾經或多或少都有接觸過。
他並不擔心這些人會像當初的葉宇那般愚蠢,拿妖修之事大做文章。
大家都是聰明人,知道這種事壓根傷害不到他。
只不過他們先前想借‘小輩’來打壓自己,而牧知安也拿小輩小小地反擊了他們而已。
不過看樣子今日就想處理好師姐她們和藍家之間的事情,恐怕是不太現實。
這幾日住在藍家時,恐怕得再了解一下當初她們與藍家所發生的事情,才能對症下藥……
而且搜尋九尾天狐的鎖魂鈴會在藍家重地里有所反應,此事也讓人有些在意啊……
牧知安念及此,又是掃視了一眼這一時間陷入寂靜之中的大廳,正欲適時地開口打破這份沉默。
這時,他忽然感覺眼前晃過一道清光。
牧知安愣了一下,臉上笑意收斂了幾分。
隨後,他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無比的溫暖氣息無聲無息地籠罩在了這大廳之中。
他終於反應過來,猛地低頭看向了自己手指上戴著的青蓮戒。
此刻青蓮戒上,竟是散發出了柔和無比的光芒。
幾乎在這瞬間,大殿中的數位長老乃至是那兩個‘活化石’的老者以及藍家族長都瞬間驚醒,視线倏地凝固在了牧知安的青蓮戒上。
下一刻,從那清光之中,一道如海一般的浩瀚意志降臨了。
一襲青裙的女子虛影浮現在了大殿之中,她的身上被月光的瑩輝所繚繞,只能看到一道風華絕代的身影,還有那雙仿佛憐憫世間般淡然的碧綠美眸。
“青帝前輩!”
幾位長老幾乎立即反應過來,紛紛起身,抬手作揖道。
“拜見仙子。”
一眾族人也同樣紛紛反應過來,連忙抬手作揖,低著頭,態度恭敬。
藍慕憐望著這一幕,不禁暗暗蹙了下眉頭,但在族人面前,也只得一副恭敬態度。
雖然眼下這青帝一副縹緲若仙的姿態,可她可是知曉這位仙子的真實性格究竟有多惡劣。
牧知安顯然還沒有回過神來,他臉上的淡然笑容卻是蕩然無存,眨了眨眼,呆滯地望著姚夢。
怎麼可能!
她不是去了南荒麼?!
這一刻,牧知安想到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他看到姚夢的瞬間,首先就想到了之前在妖界與師紫萱所發生的種種。
好在牧知安是個成熟的魚塘主,勉強還維持著往日的淡然。
只是眼神中卻怎麼都掩蓋不了那抹驚詫。
仿佛察覺到了少年的眼神,姚夢微微側眸瞥來,原先那憐憫世間般的清澈美眸中蕩起一絲戲謔,輕聲道:“不必這麼驚訝,為了確保你的安全,我贈予你的青蓮戒中有我的一縷靈識沉睡其中。”
“只要你遇到危險注入一縷靈氣,那縷沉睡的靈識便會蘇醒。”
牧知安遲疑道:“可我記得我不曾往青蓮戒里注入靈氣啊——”
“他人的靈氣也同樣能讓我蘇醒。”姚夢淡淡地提醒道。
牧知安愣了一下,隨後仿佛想到了什麼,用指尖輕輕擦拭了下青蓮戒,大拇指上立即沾上了些許胭脂的紅潤。
妖艷無比。
望著全都低著頭的眾人,姚夢嘴角微挑,翩然落在了牧知安的身前,湊近牧知安的耳邊,酥酥柔柔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
“妖界女皇的滋味,如何?”
……
……
【今日完畢,投個票票吧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