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牧知安,吞天妖體 (加料)
次日,清晨。
牧知安慵懶地下了床打了個懶洋洋的哈欠,正在衣架旁更換著自己的衣袍。
師紫萱一身紅裙披肩,包裹著誘人身材,在炭火熊熊下若隱若現,更顯妖艷魅惑,也使得本就性感嫵媚的紅裙更透著如秋日里的楓葉般鮮紅誘人的光澤。
她一頭長發披散,發絲凌亂地搭在臉兒上,透著幾分慵懶的氣息,美眸輕佻地打量著少年,媚笑道:“我今日得回一趟妖界,將這陣子堆積的政務處理干淨。”
牧知安面露遺憾,道:“雖然有些不舍,但我們恐怕只能就此別過了……這之後等到閒暇之時,我會通過那枚銅鏡與陛下交流,請教修仙之法。”
妖界女皇眼里噙著淡淡的笑意,道:“可我看你的心底卻在說:雖然這條美女蛇很棒,但到底是合道境,只是一夜如此倒還好,要是日後與她在一起的時候夜夜都如此,我這魚塘主怕是早晚得被她拖下水吃得一干二淨……等日後合道以後,一定要讓她哭喊著求饒。”
“魚塘是什麼?你打算怎麼讓本座求饒?”妖界女皇慵懶地打了個哈欠,支起身子,衝著牧知安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
牧知安:“……”
社死了社死了,這該死的讀心術,真是一生之敵……牧知安默默捂臉。
好在妖界女皇並未在這個話題上糾結,而是很快換了個話題:
“我觀你如今是煉神七品,第一席有一修煉之法,可供二人共同修行,若是你隨我回一趟妖界的話,我可向她要來,半月之後,你便可到達煉神巔峰。”
妖界女皇坐在床榻前,晃蕩著嫩白腳丫,誘人紅唇輕啟,面帶顛倒眾生的魅惑笑容。
半月便可到達煉神巔峰……?
牧知安心思微動,但卻緩緩搖頭:“陛下,過去人們常說,修仙需要一步一個腳印,打好基礎才行,我若是走這捷徑的話……”
“修仙是需要一步一個腳印,但二人之間的修煉不用。”妖界女皇淡淡道。
牧知安面露矜持,道:“可我不是那種人……”
話音未落,身材高挑的美人已經踩著長靴行至少年身前,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
“昨夜的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呢。”
魅惑的氣息在牧知安的鼻尖縈繞,他隨之緩緩,與妖界女皇目光相凝的瞬間,仿佛透過那雙魅惑妖冶的眸子中看到了淡淡的粉色迷霧。
在妖界女皇那勾魂的美眸寧往下,下一刻,牧知安順手攬住了她豐腴細軟的腰肢。
細細想來,只是半月的話倒也無妨……
牧知安伏到妖界女皇的粉背上,在那柔美的玉頸上一陣溫柔的吸舔,左手穿過腋下,抓住堅實柔嫩的玉女乳峰,輕輕搓揉,右手伸到陰道口,用食指在那粉紅色的豆蔻上輕輕摳搔。
在牧知安三管齊下的挑逗下,妖界女皇感到從陰阜深處傳來一股強烈的酥癢感,不自覺柳腰款擺,玉臀輕搖,口中發出一陣陣無意識的嬌吟,牧知安將嘴唇移到妖界女皇的耳邊,一口含住小巧玲瓏的耳珠,輕輕嚙咬舔舐,然後將肉棒緩緩抽出,只留龜頭在洞口緩緩轉動,被挑動的欲火高漲的妖界女皇,忽覺小穴一陣空虛感,忙將粉臀向後急抬。
這時牧知安順勢一頂,“啪!”
的一聲,直達穴心,插得妖界女皇忍不住一聲高叫,他這才開始緩緩抽送起來,不時用龜頭在陰道口處輕輕抽送,直到妖界女皇受不了秘洞深處的空虛騷癢,急得玉臀猛搖,淫聲高叫時,牧知安這才猛地深深一頂,這又插得妖界女皇哼啊直叫,三、四下深深的抽插後,又復回到桃源洞口輕輕挑逗。
才不久人道的妖界女皇,那經得起如此高明的手段,不多時,已被牧知安插弄得春情勃發,額首不住的搖動,玉體輕顫,椒乳亂晃,兩手死命的抓著椅套,口中忘情嬌呼:“啊……啊……好舒服……嗯……又來了……啊……不行了……嗯……啊……”
妖界女皇正在快感之中,如何能中斷,於是雪臀狂扭,口中更是浪叫不已:“就是……大……肉棒嘛!小穴好癢,別再逗人家了,我要嘛……好弟弟……肉棒弟弟,你喜歡我說肉棒啊,別停下來……我要肉棒肏……我要肉棒肏……啊……”
聽妖界女皇叫得肉緊,牧知安也用力抽插,妖界女皇讓剛才前所未有的高潮,襲得差點昏死過去,但現在再承受著他一輪狂風暴雨般的勁抽猛插,根本毫無招架之力,但也不知怎的,陰阜深處不停的把淫水汨出陰道,讓牧知安對陰阜的抽插更覺順暢,牧知安也感莫名其妙,妖界女皇的陰阜哪來這幺多淫水,流淌不完,整個人就好象變成了一部盡會生產淫水的機器,把產品源源不斷的輸送出口。
牧知安此刻把肉棒抽出體外,放下肩上的一只腳,另一只仍就架在膊上,再把妖界女皇的嬌軀挪成側躺的姿勢,雙膝跪在床單上,上身一挺高,便把妖界女皇兩條大腿撐成一字馬,陰阜被掰得向兩邊大張,淫水由於兩片小陰唇的分離,便被拉出好幾條透明的黏絲,像蠶絲般封滿在陰道口。
牧知安一手按著肩上的大腿,一手提著發燙的肉棒,使勁再向這“嫩穴里插進,每一下抽送都鞭鞭有力,啪啪作響,每一下都深入妖界女皇小穴,直頂子宮盡頭,他一邊抽插,一邊低頭欣賞著兩人性器官交接的美妙動人畫面,只見自己一條引以自豪的大肉棒,在妖界女皇鮮艷欲滴的兩片小陰唇出出入入,把一股又一股的淫水給帶得飛濺四散。難得妖界女皇陰道口的嫩皮也特別柔嫩,被又粗又長的肉棒抽送得一翻一進。
整個陰阜由於充血而變得通紅,小陰唇堅挺地挾裹著青筋畢露、肉珠粒粒的肉棒,讓磨擦的快感更敏銳強烈,陰蒂外面罩著的嫩皮被陰唇扯動,把它反復揉磨,令它越來越漲,越來越硬,變得像小指頭般粗細,向前直挺,幾乎碰到正忙得不可開交的肉棒肉棒。
牧知安他抽得性起,干脆抬高妖界女皇雙腿,架上肩膊,讓肉棒可以插得更深入,抽得更爽快,妖界女皇看來也甚知情趣,兩手放在腿彎處,用力把大腿拉向胸前,讓下體可以挺得更高,肌膚貼得更親蜜。
果然,牧知安每一下衝擊,都把妖界女皇的大腿壓得更低,像小孩玩的翹翹板,一端按低,另一端便翹高,妖界女皇的屁股,也配合牧知安下身的高低起伏而上下迎送,合作得天衣無縫,一時間,“滋!滋!”
插穴聲大作,除了器官碰撞的“辟哩啪啦”聲,還有淫水“吱唧吱唧”的伴奏,環回立體、春色無邊。
妖界女皇陰道被肉棒堵住緊密的一點縫隙都沒有,這樣的性交體位使得每次的插入都使她的子宮受到強烈的撞擊,牧知安感覺妖界女皇陰道壁上的嫩肉好像有層次似的,一層層包裹著自己的肉棒,每當他的肉棒抽出再進入時,妖界女皇陰道壁的嫩肉就會自動收縮蠕動,子宮腔也跟著緊緊地咬著牧知安龜頭馬眼的頸溝,像是在吸吮著他的龜頭。
妖界女皇的陰道是如此的銷魂,肉棒上巨大的快感讓牧知安的抽插越來越有力,嬌嫩的陰唇隨著肉棒抽插也一起卷進翻出,粘滑的液體不斷從交合的縫隙滲出,她被這強悍的衝刺徹底擊潰了,心在自暴自棄中迅速放任,翹著屁股承受著承受著來自身後的猛烈抽插。
身後牧知安洶涌澎湃的衝擊帶給妖界女皇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吞噬了她僅存的矜持,使她迷失在極度快感的漩渦里,牧知安用瘋狂的速度向妖界女皇撞擊,妖界女皇的大屁股被他撞擊的啪啪直響,巨大的肉棒在她狹窄的體內陣陣跳動,碩大灼熱的龜頭用力擠壓著子宮。
“好寶貝兒,你也要叫叫,我會肏得你更爽!”
牧知安已深深地插入妖界女皇的體內,巨大的龜頭一直頂到她陰道底部,頂觸到了她嬌嫩的花蕊才停了下來,當妖界女皇嬌羞而不安地開始蠕動時,牧知安就開始奮勇叩關,直搗黃龍了。
“弟弟,我已是你的人了。”
妖界女皇感到牧知安的肉棒比剛才所見還粗還長,她那嬌小滑軟的陰道本就緊窄萬分,牧知安插在妖界女皇的體內不動,就已經令她芳心欲醉、玉體嬌酥、花靨暈紅,再一抽插起來,更把她蹂躪得嬌啼婉轉、死去活來,只見妖界女皇那清麗脫俗、美絕人寰的嬌靨上羞紅如火。
“唔……啊……嗯……哦……”
妖界女皇開始柔柔嬌喘,嚶嚀聲聲,呻吟連連,嬌滑玉嫩、一絲不掛、嬌軟雪白的美麗胴體也開始微微蠕動起伏,在她那美妙雪白的赤裸玉體嬌羞而難捺的一起一伏之間,回應著牧知安。
妖界女皇被牧知安刺得欲仙欲死,心魂皆酥,一雙玉滑嬌美、渾圓細削的優美玉腿不知所措地曲起、放下、抬高,最後又盤在他的臀後,以幫助牧知安能更深地進入自己的陰道深處。
絕色清純的妖界女皇那芳美鮮紅的小嘴嬌啼婉轉:“唔嗯……弟弟……噢唔……請你輕……唔……輕……點……唔……唔……輕……唔……輕……點……”
妖界女皇花靨羞紅,粉臉含春,忍痛迎合,含羞承歡,當肉棒到達子宮時,她青春的身體由子宮開始麻痹,燒了又燒,身體內感受到那充滿年輕生命力的肉棒正在無禮地抽動,全身一分一秒的在燃燒,妖界女皇高聲叫床,牧知安用手包住她的乳峰,指尖輕輕捏弄她柔嫩的乳尖。
“啊……”
兩個椒乳在不知不覺之中,好像要爆開似的漲著,被牧知安粗糙的手指撫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傳到山頂。
“喔喔……”
妖界女皇無意識地發出陶醉的聲音,她苗條的身體搖搖晃晃,花谷里充盈的蜜液已經使小嫩穴徹底濕潤。
當最快樂籠罩時,女人的這種反應,妖界女皇過去從未經驗過,當被牧知安的肉棒深深的插入的同時,兩個椒乳又被揉,那三個性感帶,就同時發生一種無法抵抗的歡愉,妖界女皇已經深深墮入色情性欲的深谷,她覺得有些口渴,當胸部和花房愈是受刺激的話,那口渴就愈嚴重,她好像被什麼引誘似地輕舔嬌嫩性感的焦渴紅唇,要淹溺在快感的波濤中,妖界女皇將唇送上去。
大概是太強了吧,甚至覺得腦髓的中心,有一點甘美的麻痹狀態,妖界女皇過去跟本不知道自己對情欲居然如此貪心,她伸出小巧的香舌,親吻心愛的牧知安,唇和唇相接後,舌頭就伸了進去,而牧知安的舌也急急地出來回禮。
妖界女皇的意識早已飛離了這的身體,暈旋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研究不存在了,只有緊窄的神秘桃源里面火燙粗挺的肉棒不斷抽動,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她兩支嬌挺的乳峰被大力的捏握,粗糙的手指用力搓捏柔嫩的乳尖,修長秀美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嬌挺的臀峰被壓擠變形,粗挺火熱的肉棒開始加速抽送,滾燙的龜頭每一下都粗暴地戳進妖界女皇嬌嫩的子宮深處,被淫水充份滋潤的花肉死死地緊緊箍夾住肉棒。
“啊……”
像要擠進妖界女皇的身體一般,牧知安的唇緊緊堵住她性感的櫻唇,兩手緊捏妖界女皇豐盈彈性的乳峰,死死壓擠她苗條肉感的背臀,粗大的龜頭深深插入她的子宮里面了。
這時,妖界女皇覺得牧知安插進自己身體深處的肉棒頂觸到了自己陰道深處那最神密、最嬌嫩、最敏感的子宮——少女陰道最深處的肉核,她的肉核被觸,更是嬌羞萬般,嬌啼婉轉:“唔……輕……輕……點……唔……”
牧知安用滾燙梆硬的龜頭連連輕頂妖界女皇那嬌滑稚嫩、含羞帶怯的處女肉核,妖界女皇嬌羞的粉臉脹得通紅,被牧知安這樣連連頂觸得欲仙欲死,嬌呻艷吟:“啊……輕……弟弟……啊……輕……輕點……啊……”
突然,妖界女皇玉體一陣電擊般的酸麻,幽深火熱的濕滑陰道膣壁內,嬌嫩淫滑的粘膜嫩肉緊緊地箍夾住那火熱抽動的肉棒一陣不由自主地、難言而美妙的收縮、夾緊,她雪白的胴體一陣輕顫痙攣,那下身深處柔嫩敏感萬分、羞答答的嫩滑肉核不由自主地哆嗦酸麻,她那修長雪滑的優美玉腿猛地高高揚起,繃緊、僵直……最後嬌羞萬分而又無奈地盤在了牧知安的腰上,把他緊緊地夾在下身玉胯中,從陰道深處的子宮嬌射出一股神密寶貴、粘稠膩滑的玉女陰精,妖界女皇玉靨羞紅,芳心嬌羞萬分。
“啊……輕……輕……點……唔……啊……唔……好……好多……唔……好……好燙……喔……”
妖界女皇的初精浸透那陰道中的肉棒,流出陰道,流出玉溝,流下雪臀玉股,浸濕床單,射出寶貴的處女陰精後,她花靨羞得緋紅,玉體嬌酥麻軟,滑嫩粉臉嬌羞含春,秀美玉頰生暈,美麗的胴體一陣痙攣,幽深火熱的陰道內溫滑緊窄的嬌嫩膣壁一陣收縮。
可牧知安絲毫沒有射精的念頭,妖界女皇感到舒服暢爽的快感,一浪一浪地不斷傳來,從那根粗大熾熱的肉棒傳出,隨著那火熱的抽送,貫進她身體內的每一個部位、每一個角落。
“哼……啊……好大好深啊……啊……”
很自然地,妖界女皇又大聲地呻吟和嬌喘了起來。
妖界女皇夢囈般地叫著,她泛著紅潮的雙頰,微張著口唇,如水波蕩漾的雙乳,勾引牧知安飢渴地要抓住她,牧知安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右手手指依次捏住她的乳頭,或五指並用地握住她的乳房,左手則在她被牧知安肉棒撐開的狹縫中游移著,或是愛撫著陰唇,或是捏揉著性感的小丘,招招都逼使她邁向高潮的頂峰。
妖界女皇高高翹起豐滿渾圓的臀部,豐滿的屁股毫無保留地呈現給身後的牧知安,她芳心緊張得一陣亂跳,陰道里的嫩肉也輕輕的抽搐著,而牧知安站在她高高撅起的雪白的屁股後面抱著她的小蠻腰,把堅如鐵棒的肉棒對准妖界女皇的玉洞,腰部用盡全力猛地插了進去。
卟哧一聲,牧知安的肉棒便盡根插入了陰道的底部,那直挺挺的紫紅的肉棒連著潔白的臀部中央,陰道被肉棒堵住緊密的一點縫隙都沒有,這樣的性交體位使得他的肉棒更容易抽插,並插得更深,每次的插入都使妖界女皇的子宮受到強烈的撞擊,陣陣的痛楚與快感交織,使她一陣陣暈迷,嬌嫩的陰唇隨著肉棒抽插也一起卷進翻出,粘滑的液體不斷從交合的縫隙滲出。
“啊……啊……啊……我好舒……服啊……喔……喔……我好快樂……喔……這樣的……肉棒……真是太棒了……快……快……快……用力……肏我……
用力……弄我……把你的七彩精液……射在我……的……身體……里面……對……繼續……用力……啊……啊……“
大肉棒正展開最狂野地衝刺、抽插著一陣陣痙攣收縮的陰道,龜頭次次隨著猛烈插入的大肉棒的慣性衝入了緊小的子宮口,不一會兒,妖界女皇那羞紅如火的麗靨瞬時變得蒼白如雪,嬌啼狂喘的誘人小嘴發出一聲聲令人血脈賁張、如痴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嬌啼。
“啊……唔……嗯……唔……喔唔……嗯嗯……”
隨著一聲淒艷哀婉的銷魂嬌啼,妖界女皇窄小的子宮口緊緊箍夾住滾燙碩大的渾圓龜頭,芳心立是一片暈眩,思維一陣空白,鮮紅誘人的柔嫩櫻唇一聲嬌媚婉轉的輕啼,她終於爬上了男歡女愛的極樂巔峰。
牧知安同樣也感受到與妖界女皇有相同的強烈刺激,忍不住伸手抱住她的撩人雪白豐臀,緊密的陰道像小嘴一樣吸住他的大肉棒,如此的密合,使牧知安大力挺動大肉棒抽插妖界女皇緊密濕滑的陰道時,會帶動她的下半身隨著牧知安的腰杆上下擺動。
牧知安的嘴蓋上了妖界女皇的嬌艷柔唇,妖界女皇張大嘴,柔軟的唇緊貼著牧知安的嘴唇咬著,兩人的舌尖糾纏在一起,津液交流,兩人都貪婪的吞咽著對方口中的蜜汁,這時妖界女皇突然將濕透的小嫩穴急速的挺了十來下,然後緊緊的頂住牧知安的恥骨不動,她口中叫著:“不要動……不要動……就這樣……我全身都麻了……”
妖界女皇纏在牧知安腰間的美腿像抽筋般不停的抖著,牧知安的龜頭這時與妖界女皇的陰道子宮緊緊的抵在一起,一粒脹硬的小肉球不停的揉動著牧知安的龜頭馬眼,妖界女皇的陰道一陣緊密的收縮,子宮頸咬住牧知安龜頭肉冠的頸溝,一股又濃又燙的陰精由那粒堅硬腫脹的小肉球中噴出,澆在牧知安的龜頭上。
牧知安那粗大的肉棒已在妖界女皇粉嫩的陰道內抽插了無數下,大肉棒在浪態性感撩人的妖界女皇陰道肉壁的強烈摩擦下一陣陣酥麻,再加上她在交媾合體的連連高潮中,本就天生嬌小緊窄的陰道內的嫩肉緊緊夾住粗壯的肉棒一陣收縮、痙攣,濕滑淫嫩的膣內粘膜死死地纏繞在壯碩的肉棒棒身上一陣收縮、緊握,牧知安的精關已失控,不得不發了。
牧知安用盡全身力氣似地將巨大肉棒往妖界女皇火熱緊窄、玄奧幽深和陰道最深處狂猛地一插。
“啊……啊……”
妖界女皇一聲嬌啼,銀牙緊咬,黛眉輕皺,兩滴晶瑩的珠淚從緊閉的媚眸中奪眶而出,這是一種喜悅和滿足的淚水,是一個女人到達了男女合體交歡的極樂之巔甜美至極的淚水。
這時,牧知安的龜頭深深頂入妖界女皇緊狹的陰道深處,巨大的龜頭緊緊頂在她的嬌嫩子宮口,將一股濃濃滾滾的七彩精液直射入美艷性感的妖界女皇的子宮深處,而且在這火熱的噴射中,他碩大滾燙的龜頭頂在那嬌嫩可愛的羞赧子宮上一陣死命地揉動擠壓,終於將碩大無比的龜頭頂入了妖界女皇的子宮口。
兩個忘形抵死纏綿交合著的肉體一陣瘋狂般的顫動,一股又一股濃濃滾燙的七彩精液淋淋漓漓地射入艷麗絕倫的妖界女皇妖界女皇那幽深玄奧的子宮內,而極度狂亂中的妖界女皇只覺子宮口緊緊箍住一個巨大的龜頭,那火熱硬大的龜頭在痙攣似地噴射著一股股滾燙的七彩精液,燙得子宮內壁一陣酥麻,並將痙攣也傳遞給她的子宮玉壁,再由子宮玉壁的一陣極度抽搐、收縮顫動迅速傳遍她整個優美玲瓏的胴體,妖界女皇感覺到子宮深處的小腹下在極度的痙攣中也電顫般地嬌射出一股溫熱的狂流,她只覺玉體芳心如沐甘露,舒暢甜美至極。
牧知安見到身下的妖界女皇嬌喘細細、香汗淋漓,麗靨暈紅如火,雪白嬌軟的玉體在一陣輕抖、顫動中癱軟下來,他的大肉棒似金槍不倒般仍深埋在妖界女皇粉嫩嫣紅、嬌小濕漉漉的嫩穴里頂住花心不肯出來。
……
轉眼間,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半個月。
妖界深處的寢宮之中。
一張被帷幔遮掩了床榻上,若是有人湊巧經過此地的話,便會看到被燭火照亮的帷幔下,年輕男子正摟著一個女人的豐腴腰肢,側臥在她的懷中,二人似乎正睡得香甜。
只是,無論怎樣都不會有人‘碰巧’經過此地。
畢竟,半月前妖界女皇將牧知安帶回妖界之後,便下令清理了寢宮里的下人,除了第一席以外無人可踏入寢宮半步。
其實按理說無論是妖界女皇還是牧知安,都是不需要睡眠來恢復精神力的。
但牧知安到底是煉神境,就算不用休息也需要冥想來恢復精神力。
他這幾日精神夜夜不好,自然身心疲憊。
當然,疲憊歸疲憊,但還是值得的。
至少如今的牧知安,已經借助妖界女皇的幫助,順利地踏入了煉神巔峰。
‘商妍妃’一襲華美的鴉黑裙袍,秀發散亂,輕摟著牧知安的脖頸,讓他可以靠在自己的懷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很顯然,昨夜的她又幻化成了商妍妃的模樣,與自己的宗門弟子親熱。
“陛下,我今日真的得離開妖界了。”牧知安柔聲開口道。
妖界女皇偏過頭看向他,雙手攬住他的脖頸,讓牧知安的臉埋在自己的懷里,循循善誘道:“其實你也可以選擇繼續留在這兒,說不定再過兩三個月,你就能夠煉神返虛了呢。”
牧知安笑道:“我此前答應過九尾天狐會助她重生,也該履行承諾了。”
“而且你既有天庭之位,只要與鳶蘿合道共鳴,便能衝擊羽化境,跳出天地規則外。我若在這兒終究會耽誤了你的修行,趁此期間,你也可以嘗試衝擊這道坎了。”牧知安繼續勸說。
反正如今魚塘里都已經是想把他這個魚塘主拖下水私藏起來的大鯊魚了,索性牧知安就想盡一切辦法將大鯊魚養的更大只一些。
而且也不能讓青帝姐姐一家獨大,要不然日後要是哪天多线程操作真的不小心翻車,被關小黑屋了可就完了,到時候連個能救他出來的人都沒有……
雖然牧知安覺得青帝姐姐應該還不至於做的太過火,除非她知道了牧知安這段時間每日都在與妖界女皇親熱……還忙里偷閒地去找夢柔姐安撫,甚至還戴著那枚青蓮婚戒。
總之若是妖界女皇能夠羽化飛升,至少牧公子也能有些保障,不至於哪天被關小黑屋里卻沒有任何自保能力。
“羽化飛升,比你想象中要難很多很多。”
妖界女皇撫摸著少年的頭發,輕聲道:“青帝能順利羽化,實力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氣運加持,這世間除了靈龍這種生來便是大氣運的生物以外,恐怕沒人敢保證自己衝擊羽化便能順利飛升。”
“青帝姐姐能成,你自然也能。我認識的紫萱可是傲慢的妖界主宰者,世間少有的僅用千年時光便踏入合道境的天之嬌女。”
牧知安笑望著師紫萱妖媚的美眸,說道:“你有這個資質能夠羽化飛升,我相信你的潛質。”
妖冶絕美的紅裙美人美眸眯起,一雙媚眼勾魂地直勾勾看著他,美眸含情。
她忽然莞爾一笑:“那是自然。”
“畢竟,我可是第三席。”
牧知安微笑道:“是啊。”
天庭之中,第三席的御座上亮起了一道金色的光芒。
‘斗’字符文閃爍,妖界女皇的眉心出現了一個妖冶的紅點。
牧知安忽然心念一動,連接天庭的戒指亮起了光芒,在他的精神世界中,一片恢弘磅礴的宮殿拔地而起,無數的天上宮闕悄然浮現,莊嚴而肅穆,濃郁的靈氣仿佛閉眼便能感受到。
牧知安的靈識遁入天庭,他身著白袍,背負著雙手,仿佛如同天庭之主降臨於世,執掌九天。
而在他的身前不遠,出現了九個符文。
每個符文對應一個御座,而在九個御座的盡頭,還有一個古老而莊嚴的青銅王座。
刻畫著‘斗’字的第三席御座前,此刻正亮著粉色的光,仿佛在征詢著什麼。
“承認。”牧知安輕聲道。
第三席的御座上,很快出現了一個名字:師紫萱。
他看著這一幕,略有些滿意地點了點頭。
“如此一來,今後就算我哪天真被青帝姐姐關小黑屋里,也能指望紫萱能來救我……”
什麼叫運籌帷幄,什麼叫多线程操作?!
這就是天庭之主的算計!
就算是宗主姐姐在世都不過如此!
牧知安默閉雙眼,靈識從天庭中遁出,回到了妖界寢宮里,回歸了妖界女皇的懷抱,開始在思考著日後的計劃。
藍家的祭祖大會就快開始了,但在那之前,等回了東洲以後,可以先利用鎖魂鈴,看看九尾天狐的靈識究竟藏在了哪兒。
將九尾天狐的靈識救出來,暫時存放於天生爐鼎中,他與那個狐耳娘的交易也就算達成了。
只是此行前往藍家,恐怕得費些功夫才行了。
牧知安並不打算干擾藍慕憐和藍妃穎這對姐妹與家族的事情,她們想做什麼決定他也不會干涉,他只要確保她們此行順利即可。
想要做到這點,光靠他自己顯然不夠。
所以到時候,恐怕需要用到那枚瑤池客卿的令牌。
牧知安忽然心思微動,感覺到個人界面中傳來的強烈反應,於是點開了個人界面。
在那諸多稱號的下方,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呈鮮紅色,妖異無比的稱號。
【吞天妖體(塵世之蟒乃吞噬萬物之妖,能夠吞噬世間萬物之精元,並化為己用)】
吞天妖體?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紫萱的體質吧……?
牧知安眼中多了幾分興致。
沒記錯的話,當初的紫萱連跟她同境界的初代妖皇都能吞噬,甚至將其精元煉化為己用。
不知他又能發揮出吞天妖體的幾分能力?
“紫萱,你的吞天妖體最多能夠吞噬何等境界的修士?”
牧知安望著個人界面上的稱號,沉吟了一陣後,不禁開口問道。
“與我同境界的沒有什麼難度,至於再往上的羽化境……我還沒試過。”
妖界女皇立即開口答道。
隨後,她狐疑地問道:“你好端端的問這個做什麼?”
“沒事,就是好奇問問。”牧知安隨意地笑了笑。
身段高挑性感的紅裙美人似乎還想問些什麼,她紅潤誘人的小嘴一張一合間,仿佛散發著無窮的魅惑氣息。
而在這時,牧知安卻率先問道:
“既然你能夠吞噬同境界的修士,那比你境界低的修士,自然也不在話下吧?”
“那是自然。”妖界女皇疑惑地看了牧知安一眼,“你怎麼忽然問這種理所當然的話?”
“那你也能將我吞噬了麼?”牧知安帶著幾分疑惑的語氣,真誠地詢問。
妖界女皇嫵媚地看了牧知安一眼,將他摟得更緊,嬌聲道:“即便可以,我也舍不得呢。”
“吞天妖體這體質果然強大。”
牧知安感嘆了聲,好不容易從妖界女皇的懷里探出了一個腦袋,嗅著美人身上那仿佛美酒般的香味,隨後指尖輕輕點在妖界女皇紅潤的唇瓣上。
“不過我倒是不覺得你的體質連我也能吞噬。”
妖界女皇黛眉微挑,道:“你在質疑本座?”
“是啊,我不認為你能做到。”牧知安笑道。
二人視线相凝,妖界女皇察覺到牧知安眼神中帶著的一絲打趣,她疑惑地順著牧知安的視线,發現對方正盯著自己紅潤誘人的小嘴上。
妖界女皇仿佛明白了什麼,俏臉一紅,嫵媚地嗔了他一眼。
“想得美~”似嗔怪的勾魂眼神瞥來,隨後,她抬手拉上了先前被牧知安掀開的帷幔。
“干嘛……?”牧知安忽然意識到了問題。
銀鈴般的笑聲在寢宮中回蕩,妖界女皇無視了正在寢宮外的侍女,只管伸手撫摸牧知安的臉龐,笑眯眯道:“這之後我要閉關一些時日,衝擊羽化境,所以……”
“你總得將這些年欠我的愛,全部補償回來吧?”
……
寢宮外,第一席正獨自一人靜靜地站在那兒,似乎在思考人生的樣子。
作為妖界十三席的頂端,從女皇陛下還未合道以前她便一直跟隨著陛下,對於陛下自然是忠心耿耿,甚至是崇拜有加。
倒不如說,整個妖界大多數的妖修都對陛下近乎盲目的崇拜。
然而這幾日以來,第一席卻感覺自己的三觀都在崩塌。
若只是對一個小修士有意也就罷了,可偏偏陛下這半月以來也沒少讓牧知安變成過去的模樣……
這、這要是傳到外頭去,別人得怎麼看待陛下?
妖界女皇是個有危險愛好的女子!
若是傳出這樣的緋聞,妖界的形象都得大打折扣。
第一席深吸了口氣,緩緩地吐出,她悄然地離開了殿門口,並未打攪妖界女皇的美事,只是剛離開寢宮,走出殿外,立即有幾位妖修圍了上來。
“妙嫣大人,陛下這段時間閉關怎麼樣了?”
“她莫非是觸及到了羽化境的門檻,正在嘗試羽化境?”
你一句我一句的詢問聲在殿外響起,一眾妖界的大臣都是對於陛下半個月前忽然說要閉關既擔憂又期待。
擔憂是怕妖界女皇羽化飛升失敗,妖界群龍無首。
縱然有龍虛古皇在,但他是個武痴,對於妖皇之位並未有多大興致,平日里更是連個人影都見不著。
而期待……倘若陛下有朝一日真的羽化飛升,此前青帝羽化飛升為東洲帶來的威脅,便不會再有。
倒也難怪眼下這些大臣們會如此擔心,除了第一席施妙嫣大人以外,沒人知曉妖界女皇究竟在寢宮里干什麼。
“陛下身上的氣息比之前要強盛許多,如今她正在籌備著羽化飛升的安排,這段時間務必不能讓任何人踏足,違令者,殺無赦。”
聽到眾妖的追問,施妙嫣以平靜的語氣回答。
“行了,你們都退下吧,這兒有我在就足夠了。”
隨後,她玉手一揮,讓一眾妖修都退下。
等到所有妖修都退下之後,施妙嫣這才揉了揉眉心,面色有些倦意,想起這段時間每日夜夜笙歌的景象,一時間心底都多了幾分無奈。
她現在都開始懷疑牧知安會不會真是東洲派來迷惑陛下的人了。
過去東洲一代王朝便曾被妖界的狐族一脈給毀了,東洲氣運受損,將近百年才逐漸回暖。
但她萬萬沒想到,如今竟然輪到妖界了。
莫非九尾天狐真的有這麼可怕,連陛下都被迷惑了不成?
“可若是沒記錯的話,牧知安來的時候,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應該是在煉神七品,按理說不應該能把陛下迷得連朝政都荒廢了才是……”
從牧知安隨師紫萱回了妖界的這半月以來,施妙嫣就不曾再見過他一面。
雖說妖界女皇說他是修行上有所感悟,在閉關修煉……然而每每到了夜晚,透過寢宮的帷幔,施妙嫣卻總能隱約看到帷幔下如同皮影戲一般的動人景色。
就連她這個對情毫無興趣的妖修都不免動心,甚至產生了‘天生爐鼎的靈氣究竟是怎樣的?’這樣大逆不道的危險念頭。
糅雜著魅惑氣息的天庭靈氣,太過誘人了。
“罷了,反正處理妖界那點小事也用不著陛下……”
施妙嫣很快地搖了搖頭,只是美眸中卻多了幾分不滿。
算算時間,今日也應該是牧知安要離開妖界的日子了,畢竟再過一段時日,藍家的祭祖大會就要開始了,以牧知安的性子,是不可能放著藍家姐妹不管的。
陛下固然垂憐牧知安,但牧知安不管怎樣今日也會離開。
還是快點走吧,雖然只是煉神境,但要是真把陛下給迷得神魂顛倒可就麻煩了……
施妙嫣心底幽幽一嘆。
而在這時,她忽然隱隱感覺到一股驚駭至極的靈氣從身後的寢宮中涌動而出,那靈氣貫徹於天地之間,氣勢磅礴,隱隱約約間仿佛有一頭吞噬天地的巨蟒在雲層里翻涌。
施妙嫣心底一驚,猛地抬起頭望向了陰沉沉的天幕。
“女皇陛下觸及羽化之道了……?”她不可思議地喃喃道。
難道陛下這段時間真的是在打坐修煉不成……?
施妙嫣下意識地扭頭望向了身後的寢宮,然而當看到帷幔下的隱約可見的景象時,心底更是多了幾分茫然。
看這樣子,陛下也沒有在好好地打坐修煉啊。
只是每日與牧知安親熱,親熱著親熱著……忽然就觸碰到羽化的道了?
施妙嫣凝望著那帷幔下的二人,美眸微微閃爍了片刻,忽然像是什麼到了什麼一般,輕聲道:“……天生爐鼎?”
牧知安的天生爐鼎,和過去任何天生爐鼎之體都完全不一樣……
難怪陛下會對他如此在意,這下一切都說得通了。
當初她一直以為陛下是沉迷美色不能自拔,甚至隱隱還有些奇怪的特殊愛好……然而如今看來,倒是陛下深見遠慮啊。
……
兩儀宗。
身著月白長裙的女子正抱劍倚靠在門邊,她臉上蒙著薄紗,透著生人勿擾的清冷氣質。
只是即便蒙著薄紗,卻仍舊讓人一眼便能判斷出這必定是位傾國傾城的美人,只是那高冷的姿態卻足矣勸退無數人。
“姐姐,走吧。”
藍妃穎看著姐姐手中不久前剛收到的藍族信紙,語氣淡然地說道。
藍慕憐微微遲疑了下,旋即嗯了一聲。
“姐姐莫非在等那個家伙回來不成?”藍妃穎忽然問道。
見藍慕憐默然,藍妃穎繼續說道:“讓他同行未必是什麼好事,他的背後是青帝,但這是我們與藍族的家事,若是他來了藍家,難免會惹來一身麻煩。”
藍妃穎默然。
其實妹妹這麼說倒也沒錯。
只是,她一方面不希望師弟同行,但另一方面又想在前往藍族前再見他一面。
只是那家伙晉升九尾天狐之後也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息。
不過今後他恐怕就能變成各種各樣的模樣了吧,包括那天晚上那個男孩的模樣……
若是此次從藍族回來還沒見到他人的話,哼……
藍慕憐把玩著手中那枚召喚符籙,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玩法,輕笑一下,隨後很快迅速收斂,恢復了高冷姿態。
“走吧,去藍族。”
幼年時藍族留在她們姐妹心底的刺,如今,也該一同拔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