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牧知安:完全不慌,都在計劃之中
“這話聽起來看上去是在恭喜我,但我怎麼感覺還有點陰陽怪氣的成分呢……”
牧知安凝視著宗主姐姐無暇的美麗面孔,心里不禁吐槽了一聲。
他懷疑宗主姐姐在陰陽怪氣自己,不過礙於沒有證據,最終只得適時地開口提出告辭,離開了小苑。
在兩儀峰中不宜久留,若是被其他弟子看見難免會有些閒話。
畢竟一個已有道侶,另一個卻是兩儀宗的宗主,深夜幽會……若是被有心之人看到,難免會變成‘宗主偏心某個弟子’諸如此類的流言。
不過好在師姐也在兩儀峰中,因此就算真的有流言,牧知安也能說自己是去見師姐的。
夜色朦朧,牧知安御劍穿過數座大殿,隨後思慮了片刻,又是折回到某個干淨雅致的別苑當中,很快便是捕捉到了正在一處小屋當中的藍慕憐。
“師弟這個大忙人今夜怎麼還有空拜訪兩儀峰?剛才我似乎見你去見了師父?”
牧知安剛想敲門,屋內就傳來了一道冷傲清冷的嗓音。
“兩儀峰終年有陣法籠罩,難以踏足,我也是想趁此機會與師姐敘敘舊。”牧知安道。
這話算是間接性承認了自己的確是找商妍妃有事,但聽起來卻不會那麼耿直。
我是找宗主姐姐,但我也沒忘了師姐你啊……不然怎麼會來找你呢?
這才是牧知安話里的含義。
畢竟藍慕憐一直住在兩儀峰中,而且時常和那位公平公正,從來不喜歡作弊的宗主姐姐對弈,師徒兩個大美人想來也偶爾會談起牧知安的事情。
與其等她們這之後對弈的時候商妍妃不小心提及此事,還不如主動來找師姐。
“我可以進來麼?”見屋內沉默不語,牧知安再度問道,正欲推開房門。
“先等等!”
忽然聲音抬高了幾分,冰冷的聲线中透著一絲慌亂。
她急了,不過為什麼,難不成在干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牧知安正欲推門而入,便是立即聽到屋內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輕柔聲。
牧知安先是遲疑,而後眼神恍惚,緊接著開動自己的腦瓜思索了幾秒。
緊接著,他眼睛倏地睜大了幾分,想到了什麼。
牧知安不動聲色,噢了一聲,隨後走到窗台前,略微屏氣,踮起腳尖湊上去瞄了一眼。
啪!
屋內一只鞋子飛了出來,正好砸在了牧知安的腦門上。
然而,牧知安尚未顧及疼痛,目光便已是不由自主地被屋內的景象所吸引。
此時此刻,身材高挑的清冷美人剛剛披上一件寬松的白色里衣,隱約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玉頸,背對著牧知安,秀發披散著。
單薄的白色衣料包裹著嬌軀,而牧知安從窗台前往里看,能隱約看到豐盈的臀部曲线。
大概是因為被人盯著的緣故,她豐腴雪白的修長雙腿下意識地並攏了下,眼神故作冷漠:“沒什麼想說的麼?”
“很漂亮,我給十分。”牧知安評價道。
要是給(),可以給一百分……
藍慕憐冷幽幽地瞥了他一眼:“師弟可是有婦之夫了,請自重。”
“請帖果然連兩儀峰也收到了麼……?”
牧知安聞言,頓時苦笑一聲,道:“其實此事另有隱情……”
藍慕憐淡淡地嗯了聲:“你先去大廳等我,我更衣之後便去。”
師姐的承受能力可真強,這要是靈璇或者芊兒妹妹被我撞見這一幕,大概已經羞恥得恨不得鑽地縫里了,但師姐還是一臉淡定……牧知安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屋子。
藍慕憐一手擋在胸前,走到了窗台前關上窗,隨後轉身坐在桌案上,深深吸了口氣,緩緩地吐出。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微微瞥了一眼梳妝台上的銅鏡,鏡中露出一張清麗絕美的容顏,臉上還殘余著尚未褪去的兩團紅暈,煞是誘人。
……
牧知安在大廳里等了將近半刻鍾之後,才看到身段高挑的清冷美人走進了大廳里。
青色如瀑披散,略顯慵懶的凌亂,月白色的衣裙襯出恰到好處的身材比例
藍慕憐一眼便看向了牧知安,清麗的眉眼微挑,輕哼一聲:“師父對你倒是夠寬容,竟然會放你進來。”
按理說以商妍妃的身份,正常情況下宗門弟子壓根沒有直接面見她的方法,也就是當初商妍妃誤收了牧知安的一只紙鶴,才引起後來的事情。
“師姐似乎很喜歡自己的老師?”牧知安笑道。
藍慕憐淡然道:“這世上誰不尊敬師父?也就只有師弟才會知曉她的身份時仍然和她紙鶴傳信。”
牧知安聞言,不禁搖頭失笑:“當初我其實只是以為與我紙鶴傳信的人是師姐,誰知忽然有一天就發現她成了宗主……”
“不過提起宗主,我記得靈璇妹妹之前似乎也曾多次提及她的事情。”牧知安繼續道。
葉靈璇當初還是小蘿莉的時候便曾跟隨禁區之主拜訪過商妍妃,因而幼年時期便一直傾慕於那位宗主。
如今葉靈璇的這份優雅和從容,更多的便是受到宗主的影響。
藍慕憐明媚一笑:“我想這世上不會有人不喜歡她吧。”
當今世上,能有青帝那般仙姿,也只有商妍妃一人。
但很快,她迅速收斂了笑容,瞥了他一眼:“不過我得提醒你,打誰的主意都別打到師父身上……算計她的話,最後你會發現連你對她的算計也是被她引導出來的結果。”
師姐肯跟我說這些,就說明她是把我當自己人了,我果然還是舔的好啊……牧知安微微頷首:“在這兩儀峰中,我喜歡的人也只有師姐一個。”
“我所指的不是喜歡或者不喜歡的問題。”
藍慕憐橫了牧知安一眼,指尖輕輕敲擊著桌案,淡淡道:“總之記得我的提醒便是。”
望著牧知安一臉誠懇地頷首,藍慕憐這才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其實她還有件疑惑了許久的事情,一直不曾跟任何人提起過。
兩儀峰中陣法繁多,當中多數為商妍妃閒來無事布置的,當初她所寫的紙鶴能夠飛出兩儀峰,甚至飛往天玄城,自然是得到了商妍妃的默認。
他人設的局向來都是商妍妃引導對方設下的,一個能夠窺探天機,甚至不被反噬的存在,真的會不小心收下師弟送來的紙鶴,甚至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他寫信互相往來那麼長的時間麼?
藍慕憐忽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嘴角的弧度逐漸地收斂,隨後,寒潭般清亮美眸多了些許冷淡:“說起來,師弟即將成婚,我是不是應該給你准備點賀禮,恭喜師弟大婚才是?”
來了,師姐終於忍不住了……牧知安早已想好理由,道:“先前我與師姐說過,雖表面為結婚,但實際上——”
話音未落,藍慕憐已是接口道:“實際上是為了達成某些目的,譬如說……釣魚?”
師姐果然冰雪聰明,什麼都猜到了……牧知安道:“師姐什麼時候知道的?”
“以你的性子,怎麼可能如此安分地成婚。”
藍慕憐輕笑了聲:“若是真的成婚,恐怕第一個坐不住的就是白師妹了。”
“當然,倘若魚兒不曾浮上水面的話,也不難保證青帝會不會順勢真的將這場大婚結了。”
“在九州修士的見證下。”她補充道。
牧知安立即道:“此事師姐盡管放心,我自有分寸。”
“咳……對了,還沒恭喜師姐取得此次升仙大會的比試勝利。”
這明擺著是見勢不妙在轉移話題,真生硬……藍慕憐撇了撇嘴,淡淡道:“此次升仙大會除了我再無其他返虛境,贏了也沒什麼。”
“倒是你,還記得此前的允諾麼?”
藍慕憐瞥了他一眼,粉潤唇瓣忽然勾起一抹極美的弧度,話音一轉:“此次升仙大會,三株帝級藥材乃是明顯上的獎勵,而在暗中,可還有另一項獎勵吧?”
“若是沒記錯的話,當初的你同樣也默認了那個條件。”
說到最後,她從袖口中取出了一張符籙。
牧知安下意識看了一眼,遲疑道:“這是什麼……?”
藍慕憐露出破冰般的絕美笑顏:“無論你在何處,只要燃燒此符籙,便能將你傳送回此地。”
牧知安心里一個咯噔,吃驚道:“這世上還有這種符籙?這莫非也是宗主做的?”
“這世上精通九峰之道,能夠將陣法壓制在一張符籙中的,也只有師父一人。”
藍慕憐攏了攏背後的秀發,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我的別苑里有個頗為隱秘的小黑屋,師父說曾經是她用來鑽研陣法和發明各類稀奇古怪道具的地方,但如今那兒已經廢棄。”
藍慕憐側頭看他,嫣然一笑:“挺適合你。”
不要用這麼動人的微笑說出毫無溫度的話好麼,師姐看起來冷傲無暇,其實心卻是黑的啊……牧知安用咳嗽掩飾尷尬和慌亂,道:
“師姐說笑了,以你我之間的關系,若是你有什麼事的話說一聲我便會前來,犯不著用那種符籙。”
藍慕憐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但願吧。”
……
關小黑屋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臨近清晨,牧知安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天和苑。
好在如今已是煉神境,只要冥想打坐稍許,身體上的疲倦便可恢復。
而且這幾日也沒有交糧,天生爐鼎之中的靈氣也在逐漸地恢復著。
牧知安盤腿坐在軟塌上打坐修行,過了半個時辰之後,他睜開眼,伸出手掌,問天鎖呈現於掌心之中。
如今這一品器靈似乎是因為牧知安得到了新天道所贈予的一絲靈氣,前些日子還一直無法被牧知安所煉化,而如今他卻已是能夠感受到問天鎖當中所蘊含的器靈。
“可惜這問天鎖還是欠缺了些什麼,如果能夠徹底掌控問天鎖,未來若是真被師姐關小黑屋里我也好自救……”
牧知安輕嘆了一聲。
這時,他心底忽然傳來了一道柔媚清脆的好聽嗓音:“過去我在天庭發現這問天鎖時,它便已是缺失了部分神性,盡管太初古礦修補了它的表面,但器靈終究受損。”
“若是我的推測沒錯,它過去可能是天庭之主的法寶。”
牧知安一愣,又驚又喜:“葉姐姐?!”
“你怎麼蘇醒了?莫非淨世青蓮的封印解開了?”
葉傾心坐於天生爐鼎的虛空之中,膚若凝脂,赤著腳丫,身上似有絲絲縷縷的火苗四散而出。
黑紅交織的裙擺下更襯托出玉足的晶瑩,她冷哼一聲:“淨世青蓮雖霸道,但青帝不敢完全封印你的天生爐鼎,畢竟她要與你雙修。而她留下的這點封印,想要解開只是時間的問題。”
“只是青帝在世,淨世青蓮的封印便會在弱化的時候自行吸納天地間的靈氣固化封印。”
牧知安遲疑了下,道:“那你是如何解開封印的?”
天生爐鼎之中,一道宛若火中仙子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房間之中,衣裙勾勒出她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致,姿容絕色。
葉傾心美眸掠過一絲淡淡笑意:“兩儀峰中的陣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何況我在你的天生爐鼎之中能夠不斷溫養靈識,故而借此一舉解開了淨世青蓮的封印。”
牧知安心說宗主姐姐喜歡搗鼓陣法,兩儀峰中的陣法更是密密麻麻,倒也難怪一進兩儀峰,就連青帝留在天生爐鼎中的淨世青蓮都無法吸納靈氣。
不過這麼想想,若是師姐用了那張符籙,把我無聲無息傳送到兩儀峰里,豈不是沒人找的到我?
師姐又是返虛境,實力和她的胸脯成正比,深不可測,這要是真給我關小黑屋的話……
嘶……牧知安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氣。
葉傾心見牧知安臉色不太對勁,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問道:“怎麼了?”
牧知安虛脫地擺了擺手:“沒事,就是在思考自己的將來……”
“葉姐姐先前所說的神性究竟是什麼?”他又是問道。
葉傾心明知這家伙是在轉移話題,但她並未追究,雖然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回天庭了,但待在天生爐鼎里簡直和待在天庭中沒什麼兩樣,甚至靈氣還比天庭的靈氣還濃郁……
這位葉家先祖眼下屬於是樂不思蜀了。
她一下子體會到了青帝的快樂。
你要和他成婚就成婚唄,新婚當天你在外頭送客的時候,洞房里這孩子就是我的人了……
葉傾心妖冶紅眸噙著一絲淡淡笑意,凝視著牧知安,開口道:“若是我的判斷沒錯的話,問天鎖曾經應該具備著神性,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損壞,雖器靈還在,但卻少了神性。”
“未來你若好生溫養,也許能夠誕生新的神性。”
“問天鎖的神性……”
牧知安重復了一遍,自顧自的說道:“問天鎖曾經可能是天庭之主的法寶,而我既是天庭規則的修改之人,因此問天鎖此前對我有所反應,甚至不曾反抗過我,可能是源於本能?”
“若是能夠賦予它神性,問天鎖也許就能成為真正的祖器……”
牧知安看著手中已然化為一並長劍的問天鎖,眸光微微閃爍了下,似乎想起了什麼,他調動體內的鼎爐。
鼎爐之中一縷靈氣無聲無息地從鼎爐之中悄然飄出,散發出淡淡的彩色光輝。
新天道的一縷靈氣!
這是在姚夢與新天道進行合道之後他所得到的一縷靈氣,濃郁至極,難以用言語形容。
若是以此靈氣溫養問天鎖……也許會有效果。
一縷新天道的靈氣悄然包裹住了問天鎖,而在這時,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問天鎖那鏽跡斑斑的表面仿佛干枯的樹葉得到滋潤,有那麼一瞬間散發出了淡淡的光輝。
隨後,它像是活過來一般,形狀也在發生著改變。
葉傾心眼中帶著一絲驚異之色:“你先前注入其中的靈氣起了效果,它的確得到了溫養。”
“看樣子,這天庭中的法寶需要新天道的靈氣才能溫養麼?”
牧知安喃喃自語道:“但為什麼它變成一把尺子……?”
葉傾心蹙了蹙眉,輕聲道:“它是根據你的性格決定。畢竟,這問天鎖可幻化為任何兵器,過去我的性格最契合的兵器是劍,因此它幻化為劍的形態。”
“若是我以劍的形態動用這法寶,便可發揮它目前全部的力量。”
“如今看來,你的性格,卻是與尺有關。”
說到這里時,饒是葉傾心的眼中都是多了幾分疑慮之色,古怪地打量了牧知安幾眼。
尺,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它代表的是公平公正。
能夠幻化成這種形狀,就代表牧知安心向光明,做人做事公平公正,亦是不會徇私枉法。
嗯……雖然他是個好孩子,不過想來應該和公平公正沒什麼關系才對。
在葉傾心那微妙的眼神注視下,牧知安默默凝視著手中的問天鎖,輕聲自語道:“尺乃衡量這世間萬物的標准,相傳尺的兩頭,一頭象征著天,另一頭象征大地。”
“既然如此,今後便稱它為量天尺吧。”
量天尺身上散發出來淡淡的彩色光輝,仿佛十分滿意於牧知安的稱呼。
葉傾心美眸微閃,不禁輕笑道:“未來若是你真的最後順利成婚的話,恐怕你的道侶就該動怒了,到時候要是她們將你關進小黑屋里,正好你可以想辦法利用此物脫離困境。”
牧知安一愣,旋即失笑著擺手道:“不至於不至於,若熙她們還不至於這麼出格的,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她們。”
而且再怎麼說我也是天庭規則的撰寫者,體內如今還有葉傾心和原初魔女兩道合道大能靈識相助,抬手便可將什麼奶熙靈璇鎮壓。
……實在不行到時候躲進天庭里就是了,難不成她們還能追殺天庭里給我塞上不可描述之球順便再給我來個‘被封印的牧知安’的名場景不成?
呵。
牧知安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弧度,收起了量天尺。
葉傾心默默凝望著他,忽然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前往瑤池聖地?”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道:“半個月後吧,這段時間我要借此嘗試衝擊煉神七品。”
若是正常修煉,哪怕加上天道之氣的加持,都不可能晉升如此之快。
但牧知安如今納戒之中的丹藥,已經足以讓他在短時間內再晉一品。
這就是吃軟飯……哦不,這就是舔青帝姐姐玉腿的好處了。
這些丹藥都是此前宗門內的首座長老,乃至還有不少荒古世家送來的賀禮,加起來數量多得數不勝數。
光是服用這些丹藥,都足夠他晉升的了。
葉傾心微微頷首:“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天生爐鼎里休養了。”
牧知安遲疑了片刻,望著她姣好的背影,道:“今日打坐修煉精神耗費龐大,可能還需要休息一晚,葉姐姐可以陪陪我嗎?”
葉傾心眉眼間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美眸瞥來:“只是陪陪你?”
牧知安立即點頭:“我以天道發誓,真的只是陪陪我,一個人好寂寞……”
一炷香後。
牧知安雙手摟著葉傾心纖細的腰肢,將臉埋在她秀發間,嗅著這位葉家美人先祖身上清幽的芳香,還有那仿佛跳躍於她發絲間的赤金色火焰。
不愧是和青帝姐姐頗為相似的美人先祖,姚夢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而葉傾心便是清媚艷麗的火中精靈,完美無瑕……牧知安心中感嘆。
“這便是你說的只是陪陪你?”葉傾心背對著牧知安,黑紅色的衣裙因為先前的動靜而略顯凌亂,露出精致的鎖骨,幽幽地開口道。
“因為仔細想了想冥想也怪累的,偶爾就這麼躺著休息也有利於精神上的回復。”
“放心吧葉姐姐,我就抱抱,不做什麼的。”牧知安嘿了一聲。
葉傾心微微側過身子,給了牧知安一個極美的白眼:“我雖知曉你的情意,但在你我之間感情未確認之前,可別想再做更過分的事情。”
嗯……說的直白點就是曖昧一點可以,但是不能澀澀。
牧知安倒也不惱,心滿意足地摟著葉傾心睡覺。
畢竟這位美人先祖當初可是對他極為反感,如今不還是一樣上了床麼……女人還是要靠哄的,這些日子再多舔舔,總能讓她的心軟化下來的。
畢竟都在自己的天生爐鼎里了,還能跑了不成?
牧知安這邊正享受著葉家美人先祖的軟玉在懷,而此時此刻,瑤池聖地附近的聖王城已是在青帝的命令下著手布置著。
這些日子,陸續有東洲的修士前往一探虛實,似乎難以相信這樣的真相。
只是不管他們如何懷疑,一場盛大的婚禮也在逐漸籌備,醞釀著……
九州各方,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這一幕。
青帝前些日子觸及羽化的門檻,這消息,合道大能皆是無比關注……若是東洲真的有合道大能羽化,誰也不知道這九州當今的格局究竟會演變成什麼樣。
不管青帝有意無意,都沒人會希望有凌駕於他們之上的羽化存在出現。
雖然他們並不知曉,青帝即便真的羽化了對統治九州沒什麼興趣……比起這種事情,還是與牧知安雙修更有意思一些。
但不管如何,青帝大婚的消息傳遍九州之後,整個九州都轟動了。
不少人都是派出了各方的人馬前往東洲。
青帝觸及羽化境的消息是真是假,現在無人知曉。
畢竟,青帝觸及羽化門檻時,天地枷鎖皆加之於己身,身上氣息轉瞬即逝,哪怕是合道大能也無法輕易判斷。
為此,這場盛世婚禮,便是接觸青帝最好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