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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妖界女皇的消息

  “你說的,是宗主麼?”

  察覺到牧知安抬頭凝望的方向,魏夢柔忽然開口問道。

  “真不愧是我的貼身侍女,夢柔姐果然什麼都懂。”牧知安笑道。

  魏夢柔撇了撇嘴:“不過是些最基本的推測罷了。”

  說著,她又是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繼續道:“你前兩日去了天玄城,順便去探望了任老沒有?”

  過去在天玄城的時候,任老無論對於魏夢柔還是牧知安都是頗為照顧,即便是過去牧知安還是紈絝子弟時期,老爺子也不曾嫌棄過他,因此哪怕是那個時期的牧知安對於任老都是非常敬重的。

  “送了他幾瓶丹藥,跟他聊了一會兒。”牧知安點頭道。

  魏夢柔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告別了魏夢柔後,牧知安御劍來到了兩儀峰前,利用紙鶴傳信的方式呼喚了峰中的師姐。

  等待稍許之後,兩儀峰內,一位腳踩著雲朵的白裙美人悄然映入了視野當中。

  “師姐。”牧知安開口喊道。

  藍慕憐微微頷首,瞥了他一眼,道:“師父在庭閣里等你。”

  “她已經知道我要來了……?”牧知安略有些詫異,但倒也不是很意外。

  畢竟這是條大鯊魚,而且疑似從他剛進入宗門的時候就已經在算計著什麼事情,能猜到他的動靜並不奇怪。

  到了庭閣前,牧知安在一個別致的雅室里見到了這位風華絕代的兩儀宗宗主。

  當世為數不多的合道境強者,同樣是牧知安至今都沒看透的女子。

  她一如過去牧知安印象中的那般,隨意,高貴典雅且神秘,倘若不去看那下作的乳量乃至是豐腴浮凸的身段,只會讓人在她面前產生濃烈的敬畏感。

  好在牧知安對於宗主的“愛”大於“敬畏”,這才沒有在她面前唯唯諾諾甚至是失態。

  “坐吧,不用這麼拘謹。”商妍妃面露標志性的御姐微笑,身上透著神秘的氣質。

  “宗主知道我會來找你?”牧知安在商妍妃的示意下坐在了她的對面。

  “青帝不久前剛進了你另一個鼎爐里,你會來找我並不奇怪。”商妍妃輕笑道。

  這宗主果然什麼都知道,甚至連我進了朝聖殿的洞天可能都是她在暗中引導的……牧知安言簡意賅:“青帝前輩需要轉生水和天丹凰果。”

  “天丹凰果在瑤池聖地,知曉了青帝還活著的消息,你不去找他們,他們也會來找你。”商妍妃道。

  “不過,轉生水,你想怎麼獲取?”她凝望著牧知安。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道:“人在自己沒有遭遇大敵的時候只會考慮到自己的利益,但一旦有了共同的敵人,便會考慮到盟軍,盟軍的強大也能讓自己的利益損失降低。”

  “青帝前輩之前說過,那個老妖魔的實力大不如前,即使她不在了,再過百年他也同樣會身消道死。”

  “所以……你想在那之前榨干它最後的價值?”商妍妃眉梢微挑。

  “不過弟子有些擔心,若是妖界的人察覺到會不會前來營救之類的……”牧知安說到這里時,暗中窺視著這位女帝。

  商妍妃悠悠地端起了茶杯喝了口茶水,使得嘴唇多了些潤澤。

  “千年前,妖界一片貧瘠,整個北洲戰亂不止,而妖皇並未阻止這一切,因為他所修的道,便是與生殺大權有關。”

  “在那之後,妖皇功法大成,覬覦東洲,於是率妖修攻向東洲,卻正好遇到了青帝。”

  “在那之後的你事情你也知道了,青帝用淨世青蓮鎮壓了妖皇,後來不久,妖皇所收的養女繼任妖界女皇,在幾年里便平定了戰亂。”

  牧知安眼神微動,道:“宗主的意思是,若是知曉初代妖皇在兩儀宗內,妖界女皇不會派人來營救?可他們不是父女關系……?”

  “妖皇一共收了九個養子和九個養女,最後活下來的那個才能成為他的繼承者。”商妍妃道。

  懂了,初代妖皇這是在養蠱麼……牧知安心里微微了然。

  仔細想想,那條美女蛇真的就不知道初代妖皇在哪兒麼?

  朝聖殿的震動不止一次,應谷歡恐怕很早以前就將這消息告知給了妖界女皇。

  而對方卻遲遲沒有任何動靜,是因為不確定初代妖皇被封印在兩儀宗內,還是說……壓根就不在乎對方的死活?

  聽了商妍妃的話之後,答案似乎已經很明顯了。

  “青帝為了東洲舍身取義,禁區之主並不是頑固迂腐之人,你與他說明緣由的話,他會幫你的。”

  商妍妃停頓了下,略帶著一絲戲謔笑意:“不過,禁區之主從古至今就只有一個女兒,因此對其疼愛有加。”

  “比起轉生水,他也許會更在意女兒的感情問題。”

  雖然沒有繼續往下說,但牧知安卻已然知曉了商妍妃的意思。

  這話是在間接性地告訴他:泡了禁區聖女,你得做好相應的心理准備再去見禁區之主。

  “多謝宗主點醒。”牧知安抱拳道。

  隨後,他又是與商妍妃交談了兩句,隨後在起身離開前,忽然道:“對了宗主,之前說的關於去朝聖殿看桃花的事情……”

  “以後,一定會有機會的。”商妍妃淡笑道,優雅明亮的眸子靜靜地凝望著牧知安。

  這話聽起來跟“下次一定”差不多意思嘛……牧知安再度作揖,辭別了女帝。

  他也只是稍微試探一下對方,並不是真的想這麼早就這條大白鯊引進魚塘里。

  ……

  離開庭閣之後,牧知安在外頭見到了正坐在涼亭下的藍慕憐。

  桌案上放著一疊疊美味佳肴,濃郁的菜香味飄滿四周。

  “師姐,這麼晚了在吃宵夜嗎?”牧知安來到了藍慕憐的身旁,笑著開口問道。

  藍慕憐輕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這不是我要的。”

  雖然是她令人送來的,但並不是她要吃的,說到底返虛境壓根也不需要吃什麼東西,而且她對於大多數食物也沒什麼沒興趣。

  “不是師姐要的,總不可能是宗主要的吧……?”牧知安道。

  按理說宗主應該也不是貪吃的人才對……

  藍慕憐輕瞥了他一眼,道:“不是師父。”

  那還能是誰?

  靈龍……?

  嗯,也不是沒可能,畢竟靈龍在宗門里這麼久了,要說不認識宗主肯定是不可能的。

  說到底,他會和靈龍見面,背後似乎都有宗主的影子。

  他逮著葉宇這頭肥羊使勁薅,而那位女帝卻也逮著他使勁薅……哦,不對,商妍妃這不是薅羊毛,這是給他送羊毛來了。

  凝望著若有所思的牧知安,藍慕憐忽然猶豫了下,隨後,仿佛上天精心雕琢的高冷臉龐上帶著一絲不同於往常的異樣,道:“今天的賀禮,謝謝。”

  這可真是稀奇,師姐竟然會道謝……

  牧知安像是看稀有動物異樣地望著秉持著高冷的師姐,笑著說:“師姐過去幫了我不少忙,我也想為你做點什麼。”

  似乎不願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藍慕憐轉移話題道:“今日瑤池聖女應該去找過你了?”

  牧知安頷首道:“姚玥仙子問了我一些事情……話說回來,今晚似乎沒有在見到過她?”

  “她今天傍晚就離開兩儀宗回瑤池了。”藍慕憐道。

  這麼早就回瑤池了……看樣子青帝一事對於她乃至是對於瑤池而言果然很重要。

  牧知安心底了然。

  “她找你做什麼?”藍慕憐明知故問,薄紗下,一雙明媚的眸子靜靜凝望牧知安。

  對於此事,牧知安並不打算隱瞞,回答道:“師姐應該知道之前朝聖殿所發生的事情?”

  “自然。”她輕輕點頭。

  “實際上,那里頭是青帝前輩打造出來的洞天,如今她重傷在身,所以暫時寄存在我的體內。”牧知安道。

  “青帝前輩在你的身體之中?”藍慕憐聽到了一個意外的消息,直勾勾地盯著牧知安看。

  牧知安點頭道:“我的天生爐鼎似乎能夠溫養靈識,所以青帝前輩就選擇暫時在我的另一個鼎爐里休養生息。”

  藍慕憐眸光微閃,自語道:“青帝前輩不會無緣無故重傷,而且當時的朝聖殿中明顯有什麼封印,她是因為那個封印才變成現在這樣的吧?”

  她腦海中念頭閃爍,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片刻之後,藍慕憐似乎想明白了某些事情,不禁輕笑了一聲,但很快便又維持著一貫的高冷姿態,道:“瑤池聖地是古老世家,如果瑤池聖女找你幫什麼忙的話,提出要給予你相應的報酬,不必與她客氣。”

  看今天瑤池聖女和師姐相處的樣子來看,兩人關系明顯很好,但師姐還是偏向我這邊的……牧知安頗為欣慰,認真點了點頭應下。

  二人又是閒聊了兩句之後,藍慕憐忽然道:

  “三天之後,在南岸的青陽殿上會有一場弟子之間的小比試,若是你有興趣的話,到時候可以去看看。”

  “小比試?”牧知安疑惑道,“沒記錯的話,南岸似乎是執法堂的地盤?為什麼好端端的會有比試?”

  “此次來自外界的天才弟子陸續進了宗門,算是一個小小的切磋,試探一下對方的實力。”藍慕憐道。

  “師姐也會參與?”牧知安問道。

  藍慕憐輕輕搖頭:“兩個場地,參加的都是練氣和煉神的弟子。”

  難怪……牧知安微微恍然。

  返虛境的藍慕憐在兩儀宗內已經是‘長老’級別的了,裁判進場別人還怎麼玩?

  “明明只差了師姐幾歲,然而師姐已經返虛境了,而我才剛到煉神境,差距真大啊。”牧知安輕嘆了一聲,有些感慨。

  藍慕憐斟酌道:“你這個年紀能夠到達煉神境的已經很罕見了,不必妄自菲薄。”

  “我知道。”牧知安點點頭。

  他的天賦估計已經超過九成九以上的同輩修士了,只不過,身邊認識的好幾個人都是那一小成的絕世天才,因此對比起來就仿佛他的天賦很弱。

  而且……他這邊其實倒也無所謂天賦弱不弱。

  畢竟他的定位壓根就不是天才,而是‘輔助天才’。

  而且今晚還得到了師姐的鼓勵,不虧……牧知安凝望著藍慕憐那蒙著面紗的絕美容顏,忽然道:“話說回來,師姐是什麼體質?”

  藍慕憐並未吭聲。

  牧知安繼續道:“天命聖體?”

  高冷美人的眼神微微一動,不經輕抬眼簾,凝視著牧知安。

  “什麼時候發現的?”

  “只要平時多觀察師姐的話,自然能夠發現。”牧知安笑道。

  藍慕憐瞥了他一眼,冷淡回應道:“你平時觀察最多的恐怕是白姑娘吧。”

  牧知安搖頭道:“我對師姐一心一意。”

  藍慕憐嘴角勾起一個嘲諷弧度,顯然不信。

  而後轉念一想:不過倘若不是仔細觀察的話,他究竟是怎麼知曉我的體質?

  師父告訴他的?

  也不可能……師父不可能會特意告訴牧知安這種事情才是。

  牧知安凝望著一身華美長裙,翩然如瑤台仙子的藍慕憐,忽然開口道:“對了師姐,這兒就我們兩個人,你為什麼不把面紗摘了呢?”

  藍慕憐冷淡回應:“摘了做什麼?”

  “想看。”牧知安凝望著師姐明媚的眸子。

  “沒興趣。”藍慕憐拒絕。

  涼亭里略微寂靜了片刻,牧知安忽然指向藍慕憐的身後,道:“師姐,你看那是什麼。”

  在藍慕憐剛要轉身的時候,牧知安趁機伸手,摘下了藍慕憐臉上輕薄的面紗,凝望著那張傾城如仙的臉蛋,笑道:“果然很漂亮。”

  意識到被人戲耍,藍慕憐眼神中透著慍怒,凝望著牧知安臉上的笑容,道:“滾。”

  “好嘞!”牧知安心滿意足,轉身離去。

  藍慕憐無聲凝望著牧知安離去的方向,寂靜在涼亭里。

  過了稍許之後,白裙美人才站起了身,走出了涼亭。

  她迎著月色緩緩抬頭,微閉雙眼,感受著微涼的空氣,過了良久之後,才重新睜開了眼睛。

  “牧知安……”她沒來由地輕聲呢喃了一聲。

  那張高冷的臉蛋上,在月光下似乎透著一絲淡淡的暈紅。

  ……

  滄海峰,後山。

  倚靠在御座前,姿容端莊的應谷歡眼簾微抬,凝望著站在殿前的男人。

  “我不是說過沒什麼事的話別到滄海峰找我麼?”應谷歡柔媚溫柔的嗓音道。

  “女皇大人的消息。”男人恭敬地開口,隨後呈上了一封信紙。

  聽到‘女皇’二字,應谷歡臉色認真了不少,她接過信紙拆開。

  而後,在認真閱讀了一遍之後,這位初代首座的臉上不禁多了一絲怪異之色。

  “女皇大人有什麼吩咐嗎……?”男人試探性地問道。

  “這不是寫給我的信。”應谷歡道。

  “不是寫給您……那還能是誰?”

  應谷歡並未回答,只是慵懶地瞥了他一眼,道:“你先退下吧。”

  稍許,等到手下離開之後,她臉上露出了幾分若有所思之色,叫來了一名弟子,開口道:“去把牧知安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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