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我要入牧知安股!
“什麼條件?”
聽到王妃提出要求,姚夢並不覺得意外。
倒不如說,如果王妃沒有半點要求,還平白無故就肯帶牧知安去雲州尋找雲煙柳,她才反而要產生疑慮了。
洛檀同樣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閨蜜,一時間沒能看懂這位雲州王妃的想法。
“傳聞瑤池聖地每隔數年便會有產出些許涅槃絲,以涅槃絲所制成的衣裙薄而不透,更有清心之效,不知本座是否有機會能見識一二?”
王妃聲音一如往常般溫柔,美眸至始至終都款款凝望著姚夢,像是真的對涅槃絲頗感興趣的樣子。
“你只要涅槃絲就夠了?”
姚夢無意識地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遲疑。
先前王妃開口時,她就想過王妃也許是想借此機會得到某些好處,而且姚夢也做好了要給予王妃這些好處的准備……但卻不曾想,對方竟然只是想要涅槃絲?
涅槃絲雖然產出的量極少,但瑤池聖地的底蘊在此,這麼多年來,自然是保存了一些。
“莫非青帝還打算額外贈予本座什麼寶貴之物麼?”
王妃調侃了一聲,溫柔美眸卻不經意地瞥向了牧知安:“不過青帝真正重視的寶貴之物,恐怕你自己也舍不得拿來交換吧。”
這話聽起來就像是在說:我想入股牧知安,你讓入麼?
姚夢柳眉微挑,笑盈盈地將少年摟進了懷里,輕聲道:“那就得看看王妃想要的寶貴之物到底是指什麼了。”
你們撕逼就撕逼,千萬別把火往我這兒燒,我現在只想安心地體驗人心的溫暖……牧知安的臉龐埋在姚夢的懷中,嗅著仙子從青裙里飄出的幽香,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聲。
王妃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親昵的二人,秀眉輕蹙。
她雖然對牧知安並未抱有那種感情,但青帝這個女人此刻當著她的面將牧知安抱在懷里,莫非是在挑釁她,宣示主權不成?
“剛才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本座只需要能夠制造出一身衣裙的涅槃絲就足夠了。這個條件,青帝可有異議?”王妃問道。
“自然沒有異議,倒不如說,王妃能如此慷慨,此次的人情我會記在心里。”姚夢微微笑道。
若是尋常人聽到這話,恐怕心里都會受寵若驚。
即便是合道境的大能,都同樣會為這場交易而感到劃算。
畢竟,羽化境的人情可不是那麼好欠的,未來這個人情會有大用。
但王妃看到姚夢從納戒中取出了一個玉匣交給她時,卻只是撇了撇嘴,淡淡道:“涅槃絲不著急,等到我帶他尋獲了雲煙柳之後再給我也不遲。”
“傳言雲州王妃從來不輕易許諾,可一旦許諾,就必定會履行承諾,所以我相信王妃一諾千金,不會食言。”
姚夢笑著將那精致的玉匣遞給了王妃:“這些涅槃絲是其中的一部分,王妃不介意的話先收下吧。”
王妃緩緩點頭,接過玉匣。
她看了姚夢一眼,旋即將玉匣拆開。
火紅色的霞光從玉匣中噴薄而出,霞光中,隱約間仿佛浮現出一只帶著火光的鳳凰,驚艷無比。
“既然交易達成,那今日就先不打擾兩位了。”
姚夢說完之後,便是衝著二人微笑頷首,旋即同牧知安一起離開了大廳。
洛檀凝望著走出大廳的二人,無意識地壓低聲音:“你為什麼肯幫他?”
她說到這里時,目光緊盯著自己的好閨蜜。
王妃神色淡然,面紗遮掩著容顏,透著一股看不透的朦朧美。
“幫他,不也同樣等於是在幫你麼?”
她微微側眸,看向了身側的禹州女帝,笑道:“怎麼,難不成你覺得我會平白無故幫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還是一個小修士?”
洛檀紅唇微張,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沉默下來。
雖然王妃說了這麼多……但牧知安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小修士。
即便是生來與大道相連的王妃,也不可能忽視‘天生爐鼎’之體才對。
恐怕連王妃自己都不知道,她此刻越是表現得不在意,其實心里就越是在意吧。
……
跟隨著姚夢一同回到了客房,牧知安順手帶上房門。
姚夢正偏腿坐在軟塌上,背對著軒窗,窗外便是小院,隱約間似乎能看到百花齊放的盛景,也將她絕美的容顏襯出了幾分清冷仙氣。
輕薄的青色紗衣在晨曦的光下仿佛透著半透明般的美好,胸脯傲然挺拔地撐起,規模的飽滿正好是恰到好處。
“你在我青蓮戒里到底施加了什麼法術?今日大鵬皇剛暗中給我施壓你恐怕就已經察覺到了吧?”牧知安低聲道。
姚夢欣賞著軒窗外的景色,聞言,微微側目,笑吟吟地看向他:“從那日將青蓮戒交給你之後,我留在青蓮戒里的法術就沒有消失。”
“畢竟你曾在我面前死過一回……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了。”
牧知安走到了軟塌邊坐下,狐疑道:“既然大鵬皇曾對我暗中施壓的事情你都知道,那是不是這兒發生了什麼……你也都知道了?”
他的眼神帶著幾分古怪,覺得青帝姐姐是不是覺醒了什麼奇怪的癖好……
畢竟,喜歡綠人和喜歡被綠之間可只有一线之隔。
也許,可能……會不會是她覺醒了什麼愛好之類的?
姚夢慵懶地嗔了牧知安一眼,道:“我不會過多干涉你的隱私,說了此次沒有偷窺你,自然就不會偷窺……你對我的信任就這麼低麼?”
牧知安一怔:“可我也沒說你偷窺啊。”
“我說你該不會有什麼奇怪的愛好之類的吧?”牧知安試探性地問道,語氣中充滿了懷疑。
姚夢抬起青蔥玉指輕輕戳他的腦門,嗔道:“除了個別愛好較為特殊的女人,誰會願意把自己的道侶送給其他女子享用?”
頓了頓,她順其自然地倚在牧知安的懷里,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輕聲道:“青蓮戒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才留下的手段,我也不曾暗中偷窺……這是實話。”
沒偷窺那有沒有偷聽之類的……牧知安微微張嘴,本想開口追問。
但摟著青帝姐姐豐腴的軟腰,嗅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卻讓人有些不禁沉醉。
這時,姚夢從牧知安的懷里掙脫,而後她屈膝像只溫順的貓一般,屈膝跪在牧知安的身旁,將素白如冰晶般無暇的容顏輕輕倚靠在牧知安的大腿邊。
隱約間仿佛能感覺到女人的甜美溫暖的呼吸,牧知安的心跳都在那瞬間不受控制地加快。
那頭長發蓋過挺翹臀兒,僅用一根玉簪簡單地挽起。
“你不會怪我吧?”她屈膝伏在牧知安的大腿上,抬起頭,眸光溫柔地凝望著牧知安,眼神中透著令人心動的濕潤。
牧知安低頭,看著姚夢那張幾近無暇的絕美側顏,終於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著青帝姐姐如瀑般披散的長發。
“我相信你,青蓮戒的能力你之前與我說過。”牧知安一邊撫摸著女人柔順的秀發一邊說道。
目光卻始終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臉。
在牧知安的溫柔安撫下,姚夢的神色也隨之柔和了下來,就這麼倚靠在少年的腿上,享受著這份溫暖。
“對了,明日我會去一趟北境,順便將你這之後需要服用的煉虛丹其中一味藥材尋來。”
過了稍許,姚夢忽然輕聲說了一句。
她抬起頭,結果對上了牧知安那雙灼熱的目光。
姚夢眸光閃過一絲羞澀,微微垂首,仿佛能看到她俏臉上的一抹紅暈。
“怎麼了,一直盯著別人看做什麼?”姚夢壓低聲音問道。
這種羞澀輕柔的嗓音,簡直撓得人心癢癢,即便是牧知安這樣見慣了女人各種害羞姿態的老手都有些頂不住,沒忍住用手指輕輕掂起了她雪白的下頜。
“沒什麼……你起來坐著說話吧。”
姚夢十分“聽話”地起身,那身青白色的衣裙上染上了塵埃,嫩白腳丫上似乎也染上了些許地上的灰塵。
牧知安凝望著她,而她也凝視著牧知安,二人目光彼此相凝間,姚夢的臉兒一點一點地靠近他,一副溫順聽話的乖巧模樣。
只是藏於眼底深處的,卻是一絲玩味的笑意。
她雙手勾住了牧知安的脖頸,微微俯下身,而後用溫柔得仿佛要將人的心都融化的甜美聲线道:
“這種支配人皇,讓她百依百順地跪在你腳下的感覺喜歡嗎?親·愛·的~”
轟隆!
這句話就如同徹底引燃炸藥的導火索一般,在牧知安的心底引爆。
他低頭緊盯著姚夢的眼睛,她此刻仿佛一下子從先前那個乖巧溫順的小女生變成居高臨下的女皇姿態,睥睨眾生。
牧知安終於按捺不住,低頭占據了女人的紅唇。
……
第二天清晨。
牧知安醒來時,已經看不到姚夢的身影。
“看來姚夢一早就已經去了北境麼……這是下定決心此次要助我領悟道韻,踏入悟道境麼?”
牧知安看著屋內略顯狼藉的景象,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隨後輕輕撫過手指上這枚青蓮戒。
昨日姚夢只說了她沒有偷窺,但卻沒說她有沒有偷聽……
羽化境的人皇,其手段可以通天徹地,若是真想偷聽的話簡直不要太容易。
不過算了,反正此次是在她知情的情況下進行的。
頂多姚夢就是不知道王妃的事情……
牧知安更換了衣袍,在銅鏡前整理了一下儀態之後,順利變回了往日里那個柔弱又帥氣的少年。
望著眼前的銅鏡,他似乎想起了昨日姚夢貼在銅鏡前的景象,不禁暗嘆了一聲:“哎,青帝姐姐怎麼越來越懂我了,她到底是從哪學來的?”
他之前很少在青帝面前暴露自己的愛好,生怕會被對方鄙夷……
然而,每隔一段時間,姚夢卻總能掌握牧知安的一個愛好,甚至加以調戲……
如果將牧知安比喻成一塊為開荒地圖的話,那如今的姚夢似乎已經快開荒完了。
離開了客房後,牧知安便是化作一道長虹,出現在了王妃所居住的晨曦宮。
成熟豐腴的王妃正在小院里賞花,背對著牧知安,只留給人一個姣好的背影。
還未等牧知安開口,王妃溫柔大方的聲音便是在小院里響起:“這麼早就來了?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去雲州了麼?”
她微微側眸看向了身後的少年,先是疑慮,盯著牧知安看了幾眼後,柳眉不經意地蹙了下。
“倒也不全是,只是有些好奇一件事情,所以今早便來請教一下王妃。”牧知安笑道。
“我知道你指的是什麼。”
王妃欣賞著眼前豐腴的牡丹花,語氣輕柔:“我昨日若是不提出條件就帶你去雲州,以青帝的性格,恐怕就該懷疑我是不是對你圖謀不軌了。”
“涅槃絲的確稀少,即便是瑤池恐怕也所剩不多,但也還不至於能讓我心動,我只是為了給青帝一個理由,以免她多心而已。”
牧知安微微了然。
王妃昨日提出要求,和他的猜測差不多。
但除此之外,他同樣還有一事不明。
“您為什麼肯帶我去雲州呢?若是大鵬皇看到的話,恐怕會對你我產生更大的誤解吧?”牧知安擔憂地問道。
王妃淡然道:“你是洛檀選擇的人,既然洛檀處處為你考慮,甚至願意等到煉制出九鼎煉虛丹之後再享用你……那我自然也會幫你。”
她頓了頓,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出了怎樣不知羞恥的話,立即淡寫地轉移話題道:“總而言之,一方面是因為洛檀,另一方面……大鵬皇此前找了你兩次的麻煩,雖說是針對你,但卻是因我而起。”
“帶你去尋那雲煙柳,這也算是代雲州向你道歉吧。”
牧知安聞言,不禁露出和煦的笑容,望著熟美人妻嬌艷的身段,沒說話。
“你笑什麼?”王妃秀眉微蹙。
“沒什麼。”牧知安搖頭笑了笑,“倘若是為了道歉,那麼王妃殿下昨日已經道過歉了……甚至道歉程度還有些超出了。”
王妃先是一愣,旋即立即回想起了昨日牧知安瞞著大鵬皇對她的所作所為,心里多了幾分羞恥,輕咬唇瓣,道:“僅僅牽了個手就超出了?牧公子莫非是什麼沒碰過女人的小男孩麼?”
牧知安笑道:“若是為了道歉,昨日的事情在牧某心里分量的確是已經遠遠超出了。”
王妃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但很快地板著臉:“既然牧公子說到這份上,那是不是我不帶你去雲州也沒關系?”
牧知安露出溫和的笑容:“若王妃殿下是為了道歉才帶牧某去雲州,那的確昨日之事在牧某心里已經足矣,若是因此無法得到雲煙柳,牧某也無怨無悔。”
他說到最後時,目光溫柔凝望著王妃的眼睛。
王妃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後很快,她便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淺淺吸了口氣,緩緩地吐出,淡淡道:“放心吧,本座還不至於出爾反爾,既然答應了你,就一定會帶你去雲州。”
牧知安一臉恭敬地抬手作揖:“那就多謝王妃殿下了。”
“對了,不知道您昨日得到的涅槃絲打算用來做什麼?”牧知安忽然問了個無關緊要的話題。
王妃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昨日她只是單純想找個借口免得青帝懷疑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但涅槃絲的具體用法,卻還未想過。
“既然王妃殿下還沒想好涅槃絲的正確用法,那不如讓牧某來給您出個主意吧?”
牧知安頓了頓,擺出神秘笑容,說道:“是一個能夠讓女性魅力暴漲的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