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禁忌之主:帶裁判下場,還玩不玩?
對於伊西絲,乃至是如今多數禁忌之地而言,牧知安的價值都是難以言喻的。
他的價值甚至高過大乾的國運。
對於禁忌之地的各個古老生物而言,國運固然是極為珍貴的資源,但對於伊西絲等幾位禁忌之主而言,牧知安的優先級是要高於國運的。
只是很可惜,當他們發覺牧知安是天生爐鼎的時候已經太晚了,那時候的牧知安身邊不光有青帝和劍宮宮主保駕護航,甚至連同為禁忌之地的禁區也是偏向於他。
在這種情況下,根本就不可能接近得了牧知安,更不用說是將他帶回禁忌之地。
然而眼下卻有了這個機會。
大乾王朝氣數將至,不少人聽到這個消息都聞風而來,沒想到就連牧知安都來了。
聽到侍女的話後,伊西絲不禁輕笑了一聲,原本她還在思考著該怎麼樣才能抓到牧知安。
這下好了,不用她想辦法,對方自己送上門來了。
雖然早就聽說牧知安這人是個花花公子,身邊的道侶不在少數,不過這麼光明正大地和一個女人走在大街上,他的心這得有多大?
“他身邊那個女人是誰,你可認得?”
伊西絲忽然不經意地問道。
“屬下無能,並未察覺到那個女人的身份……她很面生,以前從未見過。”侍女低聲道。
“哦?”
伊西絲的眼中來了幾分興致,充滿了異域風情的裙擺下,一雙性感的大長腿交疊而坐,指尖攪弄著一縷細發:“看這樣子,應該是最近才剛結識的女修麼?”
她一開始還以為對方這麼光明正大地現身是有什麼埋伏,不過現在看來,她可能有點將牧知安想的太復雜了。
這時,伊西絲忽然感覺思緒微微斷了一下,美眸不經意地瞥向了窗外。
“永恒之主……他來湊什麼熱鬧?”
那雙美眸中隨之多了幾分冰冷的寒意。
在競爭國運上面,各大禁忌之地還可以‘公平’地爭奪。
但涉及到牧知安,那可就不存在公平競爭了。
看樣子這次想借此機會帶走天生爐鼎,難度會比她想象中要大許多啊……伊西絲微微抬起倨傲的下巴,嘴角很快勾起一抹攝人心魄的笑意。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才更能證明牧知安的價值……
看這樣子不光是她,其他禁忌之主也都意識到了天生爐鼎的重要性,要遠遠超過大乾的國運。
正當伊西絲起身打算動身之際,忽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般,視线不經意地瞥向了天穹的某個方向。
永恒之主剛才向她傳音,讓她到那里去見一面。
……
“看樣子我的吸引力還真的挺大的啊,這才剛出門沒多久就被這麼多人盯上了。”
“不過倒也是,畢竟天生爐鼎已經不算是一個秘密,至少九州不少大能都已經知曉……禁忌之地更是早就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
牧知安和天道小姐走在大乾京城繁華的街道上,一路上目光似漫不經心地在四周的商鋪上掃過,心里則是在暗中感嘆著。
光是他自己就已經能夠察覺到眼下有數道氣機鎖定了自己,更不用說一旁的天道小姐還在為他通風報信,將目前正在暗中盯著他的幾個人的身份都告知了牧知安。
“主人,您確定這樣真的沒問題麼?”
天道小姐傳音問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提剻醒,道:“若是禁忌之主對您出手的話,因為天地規則的限制,我是不能直接出手幫您的。”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現在就傳音讓青帝或者劍宮宮主到大乾王朝護你周全,而不是大白天光明正大地和天道意志出來約會。”
這時,另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在牧知安的心底響起。
那是如今和天道小姐同化的另一道人格,禁忌。
“你們這是擔心我會被某個禁忌之主趁此機會抓走嗎?不過就算他們抓了我,也不可能會直接殺掉我吧?”
牧知安笑著問道,看出了天道小姐內心中的擔憂。
“至於姚夢……即使我不告訴她們護我周全,她們恐怕現在也在某處看著我吧。”牧知安繼續道。
“不想殺你的禁忌之地只有四個,其余五個禁忌之主都想讓你死,畢竟你的存在對他們而言百害而無一利。”禁忌冷冰冰地回答。
當初商妍妃鎮壓九大禁忌之地的事跡,在各個禁忌之主的心中都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
僅僅合道境,就能以一己之力壓制九大禁忌之主,而且似乎還有無盡的壽元……至少禁忌之地每每出世時,總能碰到那個鎮壓了他們的神秘存在。
這怎能讓人不懼?
而且要知道,這才僅僅合道境就已經有這樣的威脅,倘若那人未來再通過天生爐鼎的幫助羽化飛升……禁忌之地豈不是都要被那人給一手抹除?
退一萬步講,就算牧知安和商妍妃不熟,光是如今的青帝,宮憐月,乃至是妖界女皇,就已經足夠讓人忌憚。
因為按照禁忌之地的了解,這三位合道大能最後能夠羽化,都和牧知安有著脫不掉的干系。
若是未來因為一個牧知安而讓九州中的大能逐步羽化飛升,那恐怕禁忌之地就等不到下一次出世了。
在那之前,禁忌之地就要先被鏟除掉。
這種道理,牧知安不可能不明白,倒不如說,他如今很清楚自己的存在到底給禁忌之主們造成了多大的威脅。
他笑著說道:“不急,這兒人太多了,我們先去城外散散心再說吧。這幾日在宮中待得都快無聊死了。”
“還是說,和我約會很無聊,所以你想回去了?”牧知安凝望著天道小姐冰雪般精致的容顏,再次溫聲問道。
“我和禁忌只是擔心主人會被禁忌之地的人襲擊,遭遇不測而已……和主人一起出來散心,我很開心。”天道小姐平靜地說道。
“好吧……既然主人都這麼說了,那就先出去散心吧。”
見完全勸不動牧知安,天道小姐最終還是放棄了勸說,選擇默默跟在牧知安的身旁,在這如今的亂局之中享受著二人世界的約會。
而在牧知安正打算動身之際,忽然像是察覺到了一道頗為熟悉的氣息,不禁露出一抹有趣的笑意。
牧芷也來了啊……
那就更方便挖這個坑了。
……
而當牧知安這邊正與天道小姐正在城外約會散心之時,此時此刻在天穹之上,正有一道漠然至極的目光正冷冰冰地俯看著地上的少年。
永恒之主負手而立,一身玄袍隨風獵獵作響,俯看著地上的生靈。
他似乎頗有興致,打量著地上那個正帶著一個神秘女人出城的少年。
“據我的了解,牧知安可不是什麼蠢貨,他會來大乾王朝本座並不意外,但會這麼光明正大地和一個女人在亂世將至的時候約會,完全不把我等放在眼里,那可就不是他一貫的做派了。”
“應該說,是因為青帝、劍宮宮主都在暗中護佑他,所以牧知安打算引我等上鈎麼?或許,妖界女皇也在暗處了?”
永恒之主看似輕聲自語的聲音,卻分毫不落地落入了天穹之上隱約可見的其他幾位禁忌之主的耳中。
羽化境的存在,能夠在一定范圍內改寫禁忌規則為己用,甚至是改寫時間。
這已經是近乎通天的手段,哪怕是從九州誕生時就存在的禁忌之主們,如今都是無比的忌憚。
但忌憚,不代表就要坐以待斃,眼睜睜看著牧知安的勢力逐漸擴大卻毫無作為。
至少,眼下在這個人多眼雜的大乾王朝中,就是最好的出手時機。
“三尊羽化境,上一次感覺到這種壓力,似乎還是在數萬年前的世界海上吧?”永恒之主輕笑著說道。
過去禁忌之地從未像這段時日般這麼活躍,即便是過去王朝覆滅時禁忌之地汲取國運,也都是低調行事。
然而這一次,八大禁忌之地的主人卻都有所動靜,這件事本身就已經令人匪夷所思。
“我記得那次在世界海上,輪回之主被魔女下了詛咒,身負重傷,現在那位輪回之主還在輪回禁地中麼?”永恒之主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目光卻徑直地落在了天穹盡頭那道隱約浮現的曼妙身影上。
位於西域的輪回禁地主人,亦是第二代輪回之主。
輪回之主微笑道:“前任輪回之主?莫非你是說那個在世界海一戰後被徹底嚇破了膽,從此隱居山林的老東西麼?”
“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的老師,這麼對待自己的老師可不是為徒之道呢。”身旁不遠,一道溫柔的嗓音響起。
長生古地的第二任主人,虞蝶。
輪回之主冷笑道:“虞蝶,你就少在這兒假惺惺的了,和那幫西域的禿驢一樣假慈悲,你這麼多年在尋長生天尊,難道不是因為他在臨走前帶走了長生古地的禁忌之物麼?”
伊西絲眼含笑意,柔聲道:“好了各位,想吵架你們大可以日後自己定個時間去好好交戰一番,但眼下無論是你我還是其他禁忌之地,不是都有一個共同的目的麼?”
“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人想殺死他,不過那是人家心愛的男人,如果可以的話,人家還是希望他能乖乖地陪我回不朽禁地好好侍奉我。”
伊西絲舔了舔朱唇,透著媚意的嗓音再次說道:“但不管是希望牧知安死的人,還是希望能帶他回禁忌之地的人,希望你們都別忘了,如今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的。”
“牧知安,不能繼續留在青帝等人的身邊。”
伊西絲說出了最後的結論。
在此之前,禁忌之地大抵分為了兩派,一邊希望能殺死牧知安永絕後患,而另一邊,則是希望牧知安能臣服於自己的石榴裙下,為自己提供源源不斷的天生爐鼎靈氣。
各大禁忌之地過去一直都是彼此敵對的狀態,自然不可能有任何合作可言。
然而眼下,他們卻面臨著一個巨大的危機。
繼續放任牧知安在九州這麼修煉下去的話,很難保證牧知安日後合道時,他的天生爐鼎又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光是現在就已經因為牧知安而出現了三位羽化境,若是再這麼下去,未來的九州恐怕是不會再有禁忌之地的容身之處了。
“先帶走牧知安,至於他的生死,等之後再進行定奪,各位應該沒有意見吧?”
秩序禁地的主人輕聲開口,溫柔的眸光環顧著天穹之上的數位禁忌之主。
她一身銀白絲綢制的黑白衣裙完美地包裹著曼妙身段,腳上踩著一雙精致短靴,仿佛有柔和光芒在她的腳下氤氳彌漫,隨著她在虛空中走來的腳步而不經意地展露出那被白絲包裹起來的修長美腿。
“秩序之主,看樣子你又去了其他地方文明了麼?”
這時,一道清脆好聽的嗓音響起,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女孩正眨巴著眼睛望向秩序之主,眼兒中透著不諳世事的爛漫。
是不久前剛剛來到大乾王朝的生命之主牧芷,亦是此次八大禁忌之地中唯一的‘內鬼’。
早在八位禁忌之主聚集以前,牧芷就已經傳音將禁忌之地的想法都告知了牧知安,只不過牧知安讓她靜觀其變而已。
雖然不知道大哥哥打的什麼主意,但既然他都這麼說了,牧芷自然也就干脆繼續留在這兒陪陪他們玩玩。
“九州之大,文明何其之多,既然如今你我都忌憚那位神秘強者不敢出世,那為了消遣時間,利用一縷靈識去看看其他地方的文明特色又何嘗不是一種消遣呢?”
秩序之主面露淡然微笑:“不過你們大可放心好了,為了避免驚動那個人,我並未以真身降臨過九州。”
秩序禁地和其他禁忌之地相比有一個十分不同的特殊之處,那就是天道意志所沉睡的無主之地,就在秩序禁地當中。
也不知是因為這個原因還是如何,每每秩序之主打算以真身降臨時,總會喚醒無主之地中的天道意志……而在那之後,那位鎮壓了九大禁忌之地的神秘強者也總會在那時蘇醒。
永恒之主環顧四周那幾位禁忌之主:“青帝,宮憐月,也許還有妖界的女皇麼?牧知安莫非真的以為,三位羽化境就能永遠庇佑他麼?所以才這麼光明正大地和一個異性在這個節骨眼出來游玩?”
“還是說,他覺得自己這個兩儀宗弟子的身份會讓我等忌憚呢?”
兩儀宗在九州中的確地位顯赫,但對於古老的禁忌之主們而言,這世上除了天道,就不存在能讓他們真正臣服的的人。
哪怕是那位曾經鎮壓了九大禁忌之地的無上強者,他們也並不是很服氣……雖說的確屢次被鎮壓,但對方也並不能將他們徹底從這世間抹去。
說到底,對方的實力應該和他們在伯仲之間,只是她的道術千變萬化,太過於繁雜了,因此很難對付。
“按照原先的約定,如果牧知安真的暗中讓青帝等人庇佑,汝等就出手阻止,由我將牧知安帶走。”
永恒之主緩緩地說道:“我此前向大道許過承諾,抓到牧知安後不會第一時間處置,會等到人齊之後再一起做決定,這樣各位應該就沒有異議了吧?”
牧芷眸光幽暗地瞥了這個體型高大的男人一眼,語氣似漫不經心地說道:“那大乾王朝這邊的事情又該如何處理呢?你們這幾日應該都已經暗中聯系了大乾的皇室,慫恿他們造反了吧?”
“到時候大乾覆滅之後,國運又該怎麼分呢?”
伊西絲笑眯眯地說道:“國運一事就各憑本事了,反正大乾王朝這一次必須覆滅,只有這樣天道才能降臨九州,將更多的權限交給我等。我能感覺到,天道的力量比過去要強盛了許多,想來它已經快要徹底恢復曾經的無上榮光了。”
她說著環視眾人,笑道:“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先將牧知安抓到再說吧~”
“牧知安的實力並不止表面那麼簡單,直接對他出手有失敗的可能,若是可以的話,可以從他身邊那個女人入手。”牧芷忽然冷不丁地說道。
此話一出,幾位禁忌之主都是不禁愣了一下,伊西絲更是眯起了美眸,道:“你確定抓到牧知安身邊的女人能讓他就范?”
牧芷淡淡地說道:“牧知安極重感情,所以抓到那個女人,牧知安一定會屈服。”
“過去青帝羽化飛升時你們並不是沒有看到牧知安所表現出來的戰力,直接對他動手,誰能保證他能否再發揮出不屬於自身境界的實力?”
此話一出,天穹之上的聲音稍稍寂靜了下。
稍許,永恒之主輕笑了聲:“生命之主說得有理,既然如此,那就先從他身邊的女人開始吧。”
永恒之主緩緩地伸出手掌,一片枯敗的樹葉悄然地出現在他的掌心之中。
永恒禁地的禁忌之物,紅塵葉。
使用者需要付出自己三分之一的壽元,而作為代價,紅塵葉能夠包羅萬象,這世間任何人都無法掙脫紅塵葉的束縛。
雖然代價看似慘重,但禁忌之主的壽元本就是無窮的,因為有天道為他們加持。
因此這紅塵葉在永恒之主的手上,自然能夠發揮出它最大的力量!
一葉即為紅塵,哪怕永恒之主的真身不在此,僅僅使用這禁忌之物,就已經能夠帶走跟在牧知安身邊那個女人了。
只能怪她運氣不好,找了牧知安當道侶。
……
午後的城郊外,牧知安坐在大樹下眯著眼,看著星星點點的光影灑落,一手牽著天道小姐的小手,享受著這份悠閒的時光。
忽然,他的背後微微一冷,有種莫名的寒意從心底一點一點地鑽出來。
“看樣子,終於有禁忌之主忍不住動手了麼?”
牧知安笑了笑,扭頭看向了身旁這個穿著一身素色衣裙,偏腿坐在草坪上的天道小姐。
她靠在牧知安的肩頭,看上去乖巧聽話的樣子。
臉上蒙著一個朦朧面紗,面紗下,精美的臉蛋仿佛經過上蒼精心的雕琢,美眸格外幽靜。
身段也是完美的黃金比例,從她的身上,甚至看不到半點瑕疵。
美雖美,但卻有種冷若冰霜的感覺。
“你會怪我麼?”牧知安忽然問道。
“對我而言,是主人賦予了我第二條生命,所以我會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
天道小姐平靜地凝視著牧知安,說道:“即便敵人是禁忌之地也不例外。”
天道小姐歪了歪頭,繼續說道:“不過主人,您確定他們會先找我而不是將目標鎖定為您?”
“你雖然實力強大,不過並不了解人心,尤其是不了解禁忌之主。”牧知安笑道。
禁忌之主的實力的確很強,如果在禁忌規則加持下他們甚至能夠和羽化境勉強打成平手,何況還有禁忌之物的加持。
但是……被商妍妃壓著打了不知多少個歲月,那些禁忌之主許久不曾出世,已經小心謹慎過頭了。
如果是在沒見到牧芷之前,牧知安覺得自己還未必能釣到魚。
但如今有牧芷為幾位禁忌之主‘出謀劃策’,他壓根不需要再做什麼,只要等著牧芷的即興演出就可以了。
天道小姐仍舊留有疑慮,正欲開口。
而在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忽然在二人的耳邊緩緩地響起:“牧道友還真是有閒情雅致,竟然在大亂將至的時候還有功夫和一個女孩出來幽會散心。”
柔和的光芒中,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從天穹中降臨了。
他氣機幾乎在那瞬間就鎖定了牧知安,把玩著手中那片樹葉。
突兀響起的聲音讓牧知安眼睛倏地睜大,盯著這個眼前這個男人:
“禁忌之主?!”
“不用裝了,羽化境的人皇,哪怕你身處於九州任何地方,她們都能隨時鎖定你的存在,你今日會帶著一個女人出來幽會,不就是想引我們上鈎麼?”
永恒之主淡笑了聲:“不過你恐怕太小瞧禁忌之地的團結性了。”
牧知安的臉色終於發生了些許變化:“你們聯手了?!”
永恒之主不置可否:“你該因此而慶幸才對,除了你以外,過去能讓我等聯手的人就只有那個人而已。”
“青帝察覺到我們動手之後,大概會和另外兩位羽化境一同來救你吧……”
永恒之主的臉色忽然一冷:“不過在那之前,你就要先落入我的手上了!”
他猛地伸出了手,將紅塵葉投擲而出。
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禁忌之物在那瞬間仿佛擁有無窮的吸力朝著牧知安掠去。
然而這時,一道清光亮起,竟是硬生生地將紅塵葉的力量隔絕開來。
永恒之主略顯訝異地看了一眼牧知安身旁懸浮的那柄量天尺,贊賞道:“生命之主說的果然沒錯,你的確很難對付。”
量天尺化作一道光罩將他和一旁的天道小姐籠罩其中,牧知安笑了笑,道:“我該多謝禁忌之主的贊賞麼?”
“道謝倒是不必了。”
永恒之主眯了眯眸子,忽然手作掐訣狀,抬手一揮,那紅塵葉的力量忽然收斂,而後化作一道殘影,朝著牧知安身旁的女人掠出。
牧知安瞳孔猛地收縮,正欲出手阻攔。
“牧小友,戰斗的時候可不要分心哦?”
耳邊忽然冷不丁地響起一個女子溫柔的話語,牧知安猛地扭頭看去,卻發現他的身旁出現了一個貌美女子。
“秩序之主,你這麼稱呼我就可以了。”女人微笑著說道,抬手朝著天道小姐抓去。
牧知安臉色微變:“不要碰她!”
然而在他上前時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看著秩序之主出手抓住了天道小姐的肩膀,而後帶著她翩然離開了牧知安的身旁。
見身旁的女子並沒有任何反抗,秩序之主美眸不禁多打量了幾眼,隨後心里才松了口氣。
起初她還以為牧知安是在設計坑殺他們,但現在看來……他最大的倚仗,似乎就是青帝和劍宮宮主。
師紫萱遠在妖界,壓根就不可能第一時間抵達東洲,除非她一開始就在牧知安身邊。
所以秩序之主最開始懷疑牧知安身旁這女人就是妖界女皇。
但現在嘛……
“這女人戴著能夠遮掩真實容顏的面紗,我還以為是妖界女皇呢。”
雖然對方身上的氣息有些古怪,但可以肯定的是,眼前這個女人身上沒有半點妖氣。
那事情就很好辦了~
只要能讓牧知安臣服於她的腳下,這次的大乾國運就算不要都可以接受了。
秩序之主臉上露出了一抹魅惑的笑意,看了一眼那個臉上充滿了憤怒的牧知安,隨後伸手隨意地揭開了這個被她挾持的女人那神秘面紗。
映入視野中的,是一張美得讓人窒息的絕美面容。
她一頭秀發披散,那雙美眸中沒有半點雜質,冰冷剔透如水晶般,那近乎極致的美貌和吹彈可破的肌膚,足以讓她承受這世間一切贊美之詞。
哪怕是正在壓制著牧知安的永恒之主都是不禁多看了幾眼。
隨後永恒之主很快反應過來,看著似乎有些發愣的秩序之主,眉頭微皺道:“秩序,你還在等什麼?再拖延下去,青帝等人恐怕要察覺到了。”
一旦青帝和劍宮宮主降臨……那可就沒那麼容易帶走牧知安了。
“我知道……”
秩序之主說著,卻仍舊有些驚疑地盯著這個貌美女人。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個女人看著有點眼熟……
這時,秩序之主和永恒之主的耳邊忽然聽到了一道冰冷得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汝等違背天地規則,襲擊天道之意志,處以九世天劫。”
“?”
永恒之主的後背冒出了無數的雞皮疙瘩,仿佛聯想到了什麼一般,瞳孔微微收縮,猛地抬起頭看向了前方那名女子。
她的背後,正有一輪神聖的太陽正冉冉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