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臥槽,狐耳娘! (加料)
“此次見了師父,感覺如何?”
回來的路上,藍慕憐馭著雲朵,忽然開口詢問。
很大很白而且身材很好,唯一的問題就是壓迫感太強了,尋常人難以駕馭……牧知安心里吐槽了聲,恭敬道:“宗主風華絕代,言談舉止都很有魅力,是個值得令人尊敬的人。”
商妍妃確實是個奇女子,只是可惜,牧知安不知道是對方的實力亦或者是自身的氣質,這女人怎麼看都不像是目前可以攻略的目標。
未來即便真的能夠追求到,也不太好駕馭。
藍慕憐微微頷首,聲音清冷悅耳:“她平時很少見人,此次會見你想來是有某些原因,既然不方便說,我也不便詢問。”
“不過,她若是交代了什麼事情,切記要放在心里。”
師姐果然還是很在意宗主跟我說了什麼,正在套我話……牧知安微微頷首,恭敬應“是”。
在藍慕憐的帶領下,兩人不知不覺回到了琉璃殿。
牧知安從雲朵上跳下來之後,忽然想起了什麼,抬頭看向這位冷艷矜貴的師姐,問道:“對了師姐,前兩日我剛在朝聖殿那兒摘了兩朵桃花,應該沒事吧?”
好好的摘桃花做什麼……藍慕憐笑了笑:“只要不是把桃花全都摘走的話,不會有人說什麼的。”
“說到底,朝聖殿那兒本就是道侶之間平日里修行之余的一處閒聊地點,除了你之外,偶爾也有人會這麼做。”
雖然想知道牧知安好端端的摘桃花要做什麼,但礙於面子,藍慕憐並未開口,看了一眼踩在金色符籙大橋上的牧知安,道:“這兩日好好修行,莫要浪費了自己的天賦。”
明明現在至少也該有練氣八品的水准,結果現在卻是練氣五品,這便是他過去沉迷美色的代價了。
藍慕憐想到這里時,正要離去。
這時,牧知安忽然開口叫住了她:“師姐等等!”
藍慕憐轉過頭,看到牧知安小步走了上來,而後珍而重之地從納戒中取出了一個狹長的小木盒。
“這是……?”藍慕憐眸光微閃,有些不解。
她接過了小木盒,微微拉開匣子,一朵藏在小木盒中的粉色花瓣映入了視野當中,它被裝在琉光土中,得到了土壤的滋潤,因此並未有任何枯萎的跡象。
“雖然這桃花在朝聖殿中隨處可見,不過我還是希望師姐能夠收下它。”牧知安看著藍慕憐那張蒙著面紗的容顏,認真道。
“牧師弟,莫非是想說桃花與我很像?”藍慕憐將木盒的蓋子重新蓋好,略帶著幾分笑意地打量著他。
“雪蓮代表的是師姐矜持的表面,而桃花,實則是師姐的內心。”牧知安輕嘆道:“我自然知道,現在說這話師姐也許不會相信,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想將它送給師姐,而非一直將它放在自己的納戒中積灰。”
牧知安說到這里時,抬頭凝望著藍慕憐,道:“師姐,能看看你的容顏嗎?”
突如其來的“發難”使得藍慕憐略微遲疑了下,始終沒說話。
牧知安抬頭望向藍慕憐,輕聲道:“若是能夠看到師姐的容顏,我也會更有動力為了內門弟子的名額拼命。”
見藍慕憐始終沒有回應,牧知安輕嘆了一聲,轉身就要回琉璃殿。
這時,身後忽然傳來高冷的清脆嗓音:“若是之後能成為內門弟子,我送你一份禮物。”
牧知安下意識轉頭看去,藍慕憐摘下了臉上的薄紗。
霎那間,似乎連她手里那朵桃花都黯然失色。
牧知安緊盯著藍慕憐的清麗容顏,雖然早就憑借想象大致猜到了對方的樣子應該和妃穎相似,但真的看到她的臉兒時,他的目光卻仍舊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了。
似乎是剛剛收了某人的桃花,亦或者是主動摘下面紗的原因,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冷艷師姐,此刻絕美的臉蛋上掛著兩抹淡淡的暈紅。
這樣才有點女孩的樣子嘛,平時總是秉持著師姐的高貴矜持,一點都不像個可愛的女孩子,現在這樣就很完美了……牧知安心里暗道。
既有高冷,又有女人的幾分嫵媚。
若是說真的有玉美人的話,大概就是像藍慕憐這樣的女子了。
牧知安抱拳:“師姐,我會為了你努力成為內門弟子的。”
藍慕憐櫻唇微張,道:“不是為了我,應該是為了你自己,你的目的從一開始就錯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怎麼能算走錯路了呢……牧知安凝望著藍慕憐冷冽的眸子,道:“師姐,我回去打坐修煉了。”
藍慕憐禮節性頷首,目送著牧知安離開之後,手指輕撫過右手上的那枚納戒。
她的納戒里,藏有晉品丹的藥材和藥方……
這丹藥在練氣境的時候,吃下一顆便能晉升一品,但只能使用一次。
倒挺適合他。
不過,送別人如此貴重的東西,難免會讓他感覺像是被人施舍了一樣……
男人的自尊心總是會在奇怪的地方上爆發。
但若是他能成為內門弟子,以此為由,牧知安自然就不會再拒絕了。
藍慕憐馭著雲朵,轉身離開了琉璃殿,飛往兩儀峰的後山。
……
別苑中。
牧知安此刻自然不清楚師姐那兒正在想些什麼,回到了小屋子里後,他來到了某個屋子前,抬手輕輕敲了敲房門。
“林靈前輩。”
房門悄然地推開了一條縫,那縫隙中,一只明亮的紅眸正暗中觀察著牧知安。
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後,才悄然地拉開了房門。
牧知安走進房間中,隱約間似乎嗅到了一股彌漫在房間里的肉香味,下意識看了坐在桌案邊上的林靈。
她神色淡然,趴在桌上,下作的乳量壓在桌案上,眸光看上去似有些呆滯,顯然是在發呆。
銀發披散至腰間,腳上沒有穿鞋,羅裙下,嫩白腳丫晃啊晃。
嗯,這位更是重量級,乳量同若熙一樣下作……牧知安望著林靈趴在桌上,但很快意識到了重點:
“林靈前輩……我怎麼感覺這房間里的八寶鶴靈氣這麼濃郁呢?”
“您剛剛又吃了一只?”
林靈微微抬眸,看了牧知安一眼,輕輕搖了搖頭,指了指桌上:不是我吃的。
“那是誰?”牧知安好奇問道。
林靈看了他一眼,卻沒有再吱聲。
她這是不想回答的意思……牧知安換了個話題:“那其他的八寶鶴……”
林靈摘下了手指上的納戒遞給了他。
“明天還了八寶鶴以後,我會將納戒完整奉還回來。”牧知安認真道。
咚咚。
林靈輕輕敲了敲桌子,指了指桌上浮現出來的文字:肚子餓了。
“我知道了,過會兒我會為你准備好晚餐。”牧知安笑道。
雖然知道以靈龍這種存在應該不至於會覺得“餓”,不過既然對方想吃晚餐,那為她准備一頓倒也無妨。
畢竟,親自下廚也同樣是刷好感的一種方式。
告別了林靈,牧知安沿著過道走向白若熙的房間,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正好要藏身於陰影里的黃裙女子。
即便侍女姐姐這張臉已經看了許久,但牧知安仍舊被她的側顏驚艷了一下,開口道:“夢柔姐,若熙在房間里麼?”
魏夢柔斜了一眼過來,淡淡道:“她在房間里打坐,似乎已經摸到了煉神二品的門檻。”
牧知安:“?”
“我也快煉神六品了。”魏夢柔補充道。
這是在跟若熙爭寵,一較高下麼……牧知安欣慰道:“夢柔姐的天賦果然驚人,有你在真讓人安心。”
黃裙侍女挺著高聳的胸脯,款步走來,在牧知安的面前駐足,忽然道:“有人在調查你的事情。”
正欣賞著侍女小姐薄紗似的黃裙下那雙雪白大長腿,聞言,牧知安略微收斂了思緒,自語道:“葉宇在兩儀宗內應該沒有勢力,公孫成亦是如此……但要說我最近得罪的人,似乎也就只有這倆人了——”
牧知安聲音頓住,道:“三皇子麼?”
跟葉宇那些主角不同,牧知安走的是“親和”路线,能不跟人起衝突盡量不起衝突。
非但不起衝突,他還會和其他人打成一片。
但這世上這麼多人,你不可能做到讓所有人都滿意,總會有那麼些心胸狹隘的人嫉妒你。
葉宇就姑且不說了,對方是主角,天道總會在冥冥之中做出讓牧知安當葉宇踏腳石的安排。
公孫成純粹是過去公孫家和牧家之間有些過節,而且本身為人就比較傲慢。
至於三皇子……則是因為女人。
魏夢柔無聲地點了點頭,道:“他在兩儀宗內似乎也有一定的能量,所以想要調查到你的平生經歷,只是時間問題。”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笑道:“那就讓他調查好了。”
魏夢柔遲疑道:“你不怕自己的把柄落入他手里?”
“我有什麼把柄麼?”牧知安反問道。
“過去不學無術,沉迷美色,隔三差五去一趟教坊司,亦或是勾欄聽曲?這不是整個天玄城都知道的事情麼?”牧知安坦坦蕩蕩。
魏夢柔無聲地看著他,小嘴微張,卻一時間竟不知該怎麼回答。
的確如此,非要說黑歷史的話,自家少爺也就這麼點黑歷史。
但對於那些有錢人家的弟子來說,這壓根就不算什麼。
“不過,我倒是沒什麼問題,但身邊的人,可能就得注意一下了。”牧知安接著道。
魏夢柔秀眉微挑:“你是指……白若熙嗎?”
牧知安微微頷首。
白若熙的鼎爐中留有一絲妖氣,這件事之前在天玄城鬧得那麼大,想要調查到並不是什麼難事。
而且三皇子最近還和黃曼婷有所接觸,也許會從她嘴里聽到些什麼。
得找個時間稍微接觸一下黃曼婷才行了……
牧知安想到這,魏夢柔語氣冷淡地提醒道:“總之你要小心點,一定不要被人抓到把柄。”
牧知安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把柄真要落,也要落在自己人手里才放心。”
或者哪天把柄落入夢柔姐腳下其實我也不介意……牧知安吐槽了一聲。
不經意地瞄了一眼這位高挑美人的曼妙身段,心里不禁感慨了聲:夢柔姐與我簡直絕配!
“你在看什麼?”魏夢柔察覺到牧知安的目光正從上到下掃視著自己,最後落在自己的腳丫上,下意識地縮了縮腳,鄙夷地斜了他一眼。
“沒事,剛才在發呆而已。”
牧知安回過神來,笑道:“我先去看看若熙,順便提醒她這幾日記得小心一點。”
畢竟有人在調查他們,還是得稍微注意一下比較好。
把柄,還是要落在自己人手里才安全!
告別了魏夢柔,牧知安來到了白若熙的房間前,推開門。
床榻邊上燒著檀香,牧知安抬頭望去,白若熙正偏腿坐在軟塌上,白色宮裝襯著雪白的膚色,雙手支撐著床榻,兩只腳丫微微並在一起,穿著白色的小短襪,膚色雪白。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的頭上不知何時冒出了一對可愛的狐耳朵,此時輕咬著唇瓣,眸子中水霧彌漫,茫然而無助。
似乎是察覺到了牧知安正在門口,白若熙微微抬起頭,那張俏臉比起往日的清冷和柔弱感,似乎更多了一絲以往不曾有的嫵媚誘惑。
“牧郎……好像出了點問題。”白若熙柔弱地輕聲喊道。
牧知安愣了一下,很想扭頭對門口不遠的魏夢柔皮一句:老婆快來看,是狐耳娘耶!
然而他要是這麼對魏夢柔喊一聲,大概只會得到魏夢柔一個大大的白眼。
而且看到白若熙的“狐耳”時,他在欣喜之余,很快眉頭就不經意地緊鎖了起來。
為什麼她現在冒出了一個狐耳……?
這里可是兩儀宗……雖說以宗主的開明可能不會說什麼,但難保其他弟子也同樣不會有什麼閒言碎語。
人都是善妒的,白若熙長得漂亮天賦又強,幾乎沒有任何缺點,而且還已經有道侶了……這會兒被人抓到一個“黑點”的話,難免會被人私下討論。
而且還有三皇子在私下調查他的事情,若是被人知曉了此事……大概會有些麻煩。
牧知安轉身關上了房門,走到了床榻邊上,近距離觀察著白若熙那張精致無暇的俏臉,忽然道:“什麼時候出現三尾狐的反應?”
白若熙輕咬著富有潤澤的唇瓣,輕聲道:“剛剛回來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打坐修煉,結果在感覺自己摸到煉神二品的門檻時,心里忽然有種癢癢的感覺,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
她說到這里時,低著頭,卻抬起迷迷蒙蒙的眸子望著牧知安,眼中帶著濃濃的歉意:“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知道自己身上出現“三尾狐”的特征在宗門內意味著什麼,就算藍師姐不介意,總會引起一些非議。
這也會給牧知安帶來不小的麻煩。
看樣子,境界越往上提升的時候,原本隱藏在白若熙體內的三尾狐血脈也會逐漸覺醒麼……牧知安坐在床榻邊上,握住了白若熙的柔軟小手,凝視著她的眼睛,嚴肅道:
“長尾巴了嗎?”
“沒有。”白若熙雪白的臉頰上充滿了迷茫和無助,但也將那雙桃花眸襯得愈發的迷人。
她剛剛在房間里的時候,就一直在想著待會兒牧知安見到她的時候會有什麼反應。
吃驚之後的憂慮?
以牧知安的性格,應該會將自己的憂慮全部藏於心底,然後出聲安撫她之類的。
但這也只會讓白若熙的內心更加愧疚,認為自己拖累了牧知安。
可誰想,牧知安關注的重點竟然是尾巴……?
“牧郎,你不擔心這件事暴露之後會怎麼樣嗎?”
牧知安輕輕地捏了一下白若熙的裹著小白襪的腳丫,抬頭望著這張清冷絕美的臉蛋。
不知是不是因為狐耳的緣故,他總感覺少女的氣質,似乎比起往常還要更富有魅力。
“擔心,不過不著急。”牧知安不禁抬手輕輕觸及她的柔軟唇瓣。
現在有更需要做的事情。
“大壞蛋!”白若熙趁著牧知安把自己丟在床上的那一刻,偷偷的伸手在他腰間狠狠的一擰,疼得牧知安臉色都白了,這才得意洋洋的松手,樣兒無比的嬌媚。
牧知安一看,心情大好,腰也就不疼了,激動的爬上床去,跟心愛的白若熙溫柔的親了一個嘴兒,怪笑道:“乖乖若熙,我就是大壞蛋了!!!但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白若熙靜靜的躺在心愛的牧知安懷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敏感的身體上作怪,悄悄的脫去自己的衣服,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只是到了激動刺激處,才會忍不住低低的叫上一聲,扭動一下身子,方便心愛的小男人盡快的把自己脫光,迷人的緊身衣,誘人的披肩緞帶,藍色的妖艷胸衣……每一件服飾,都像是古典高雅的白若熙那樣,既有外在的端莊,也透著內在的柔媚。
“大壞蛋……噢,混蛋,你干什麼,人家都還……還沒有濕啊……不要啊…
…天哪……太深了……還是干的……唔唔唔……混蛋!“撐著心愛的若熙說話之際,牧知安已經悄然把放出來的肉棒,直接插入了她只有一點點濕潤的蜜穴里,一下子直接插到了底部。
“啊啊啊……你個壞蛋,你瘋了嗎……唔唔唔……太、太深了……好難受…
…你今天怎麼這麼猴急啊!“白若熙圓滾的肉臀不安地扭動著,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不停地伸直又彎曲,掛在牧知安的肩頭,可愛的一蕩一蕩,既想要擺脫掉刺入自己蜜穴這根讓自己很不適應的肉棒,又隱隱的舍不得這種難得的刺激……
聽著身下被自己突然偷襲插入的心愛白若熙嬌羞又嫵媚的嗔怒,牧知安心頭突然想到了要是魏雲柔和白若熙一同在自己身下……猛然搖搖頭,把這個太過刺激的念頭拋開,專心致志的緩緩摩擦碾磨著心愛的白若熙已經漸漸開始滲出蜜汁的緊湊小穴肉壁……
“哦哦哦……牧郎……大壞蛋……被……被你磨死了……別磨了……呀呀呀呀呀!”
白若熙高仰的螓首快速的抬起,拼命的搖晃起來,心愛的牧知安那火熱堅挺粗長可怕的大肉棒簡直快要將她下身的蜜穴肉壁全撐裂了,那種被完完全全的填滿帶來的強烈疼痛感與刺激感讓她根本無法承受,一種無比奇異又充實般熟悉的感覺襲上心頭,恍惚間,回憶又停留在第一次被牧知安強硬插入自己的蜜穴那段場景,好象隱隱的就是這種感覺,雖然有著一些不適,事後還會蜜穴紅腫不堪,但是所帶來的刺激感覺更加讓她刻骨銘心。
牧知安同樣是舒爽得快要升天了,只覺得心愛的芷若白若熙的蜜穴肉壁因為干燥時的插入,竟然會如此緊窄!那種緊窄收縮的感覺,簡直令他覺得自己胯下堅硬的大肉棒被蜜穴肉壁快要給夾斷了,一種即將要崩潰般的舒爽感令他渾身顫栗不止,心下一顫,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這種剛插入沒有多久就要崩潰的感覺壓抑下去。
“噢噢……大壞蛋……你、你總是這樣作怪……不要磨了……啊啊啊……受不了的……我求你啦……快……快動一動啊……”
白若熙簡直恨死了大壞蛋這種故意的“溫柔”,明明都已經是很快的插進來了,脹滿了自己的嬌嫩穴兒,卻偏偏不肯用力插幾下,緩解一下蜜穴里瘙癢的壓力……
牧知安哈哈大笑,雙手手肘撐在心愛的白若熙身體兩側,雙掌抓住白若熙這對豐挺白嫩的美乳,大力揉捏搓弄著,像是在揉著兩團無比柔韌而有彈力的面團一般。
肉棒碾磨了一番之後,逐漸感覺到白若熙的蜜穴里已經足夠的濕潤,終於是放心的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哈哈……若熙……你別急嘛……嘿,你不覺得你越來越淫蕩啦?”
“胡說……啊啊啊啊……你……你個小變態……敢說我淫……淫蕩?噢噢噢噢……我是淑女……才……啊啊啊……才不是蕩婦……”
白若熙感覺到可惡的大壞蛋動作的變化,心頭又是羞愧又是刺激,堅硬粗壯的大肉棒在自己嬌嫩蜜穴深處子宮口不住的快速撞擊著,讓她的身心漸漸攀上了男女交合快感的高峰,特別是在聽到牧知安興奮的說著無比下流刺激的淫語時,心跳便禁不住隨著他的狂野抽插而越來越快。
白若熙深深的知道,情郎對自己身子的迷戀和愛寵是無比的深沉,每一次被他操弄,總會說一些無比羞人的話兒來刺激她,讓她瞬間達到高潮,以此滿足他強烈的征服欲望,這對牧知安來說,也是一種愛的極致表現!其中的興奮刺激當然會讓她也一樣亢奮無比,就好像是風箏一般,在心愛的牧知安肉棒的控制之下忽高忽低,承受著他無窮無盡的征伐、戲弄、蹂躪,以及深深的愛……
“嘿……親愛的若熙,相公我可沒有胡說,你自己看看,才剛插進來,就濕成這樣相公我就喜歡你在床上淫蕩的樣子,被我干得高潮迭起……想想就刺激死了,好爽!唔,再夾緊一點!”
牧知安低頭湊到心愛的白若熙精致的耳珠上,不住的說著一些粗俗無恥的話語刺激著她的欲望,胯間的大肉棒,卻是馬不停蹄的在白若熙圓潤挺翹的美臀間時隱時現,發出一聲聲噼噼啪啪的肉體撞擊之聲,用大力的抽插來表達著對白若熙的迷戀。
身心的雙重快感刺激下,立時讓白若熙羞得滿臉通紅,心兒一陣顫栗,一雙玉手伸出來緊緊抱住心愛情郎的脖子高仰起腦袋,發出淫浪的呻吟聲,
“啊啊……牧郎……大壞蛋……噢噢噢……你、你好厲害!弄……弄得我快……快要爽死了……啊啊啊啊啊……你、你要……弄……弄死……我啦……噢噢噢噢……好舒服……舒服呀……啊啊啊啊……”
聽著清冷柔美的白若熙的淫媚呻吟聲,牧知安內心那種變態一般的征服感得到了極度的滿足,胯下的大肉棒像是充滿了斗志,更加堅挺無比迅猛快捷的在心愛的白若熙那嬌嫩緊窄的蜜穴肉壁里衝撞摩擦擠壓著,每當大肉棒的龜頭插到子宮口的一團軟肉之處時,都會狠狠的一磨,像是觸電一般,帶給他和心愛的白若熙同時一陣身不由主的顫栗。干到激動之時,牧知安火熱的大嘴也耐不住寂寞了,再次飛快的低頭含住白若熙胸前豐滿堅挺而又白膩柔軟的玉乳大力的吮吸起來。
牧知安今天格外的生猛,自然也刺激得白若熙深藏心底的情欲不住的爆發開來的,正值青春妙齡的白若熙旺盛的性欲和強烈的需求使得她完全迷失了自我,濃濃的春意正迅速侵占了她的心田,嬌媚高雅的臉龐布滿了情愛需索的紅霞,肉欲的本能讓原本性格清冷的白若熙變得激情狂野而放蕩起來……
“噢噢噢噢……好舒服……大壞蛋……你……你的肉棒……今天好粗啊……
啊啊啊……爽死我了……我要……要被你干死啦……啊啊啊啊……干死我吧……“聽著心愛的白若熙美人兒放浪的呻吟,牧知安心頭興奮異常,肉棒更是刺激得脹大了一圈,低著頭從白若熙的飽滿豐乳上一路上吻,含住了不住嬌吟著的性感嘴兒,貪婪的吞咽著白若熙香甜的甘津……而白若熙本來就已經快到絕頂的邊緣,被心愛的激情的吻住之後,更是在快感的刺激下緊緊的抱著心愛小外的腦袋,從鼻子間發出興奮的嬌哼。
“哦哦我……爽……好刺激……天哪……要被你大肉棒撐破了……噢噢噢噢……好深……舒服死我了……呀呀呀……我要死了……死了……”
隨著牧知安的嘴唇戀戀不舍的離去,白若熙發出一聲長長的膩人嬌呼,隱隱有種母貓叫春一般的興奮刺激,美妙而激情的呻吟中不住的夾雜著牧知安的名字,激動無比的白若熙,情不自禁的把手指指甲插進了心愛情郎的頭發里…
房間里,漸漸彌漫著一股濃厚的淫糜氣息,牧知安雙唇和舌頭貪食舔吸著心愛的白若熙上身每一寸嬌嫩的肌膚,而胯下的大肉棒則是狠狠的撞擊著白若熙嬌嫩蜜穴的最深處,使得清冷柔美的白若熙淫浪呻吟聲簡直不絕於耳,逐漸的、逐漸的被心愛的牧知安推向了今晚性愛游戲的第一次高峰……
“呀呀呀……爽死啦……快、再快一點……哦哦哦……牧郎……你、你插到我的最里面去了……哦哦哦……好厲害啊……”
聽著白若熙的浪叫,牧知安明顯可以感覺出,心愛的若熙美人兒的高潮馬上就要來臨了!不由得更是大力的撞擊著白若熙蜜穴的敏感肉壁,小腹拍得她的胯間啪啪作響,興奮的大叫著:“乖乖若熙,相公干得你舒不舒服?”
“噢噢噢噢……舒服!好舒服……牧郎干得我舒服死啦……”
白若熙不住的搖晃著腦袋,想要把那股極度酥爽的滋味深深的印記在心底,無意識般尖叫著。
白若熙心兒一片柔媚,禁不住死死的抱住牧知安的脖子,放聲叫了出來:“啊啊啊啊……大壞蛋……你操得我好舒服……喔喔喔……你的大肉棒………啊啊啊啊………又粗又長又大又硬……噢噢噢噢……舒服死啦……“興奮羞恥的尖叫中,白若熙身體不住的抽搐,終於如願以償的被心愛的牧知安給操出了第一個絕頂美妙的高潮,火熱的陰精,激情的擁抱,肌膚緊緊的相貼,歌兒一般的呻吟,一樣使得牧知安如痴如醉……
胯下的大肉棒在白若熙蜜穴自發性收縮吮吸以及陰精的澆灌下,一發不可控制,在一陣狂風暴雨似的抽插之後,牧知安終於感覺到自己也到了爆發的邊緣,大吼一聲,肉棒插入深處,濃膩而滾燙的陽精象一股水箭般密集高速的灌射進白若熙嬌嫩的蜜穴子宮最深處,顫抖著享受白若熙的蜜穴被陽精澆灌時的顫栗與蠕動……
“噢噢噢噢……好燙!啊”白若熙簡直被牧知安濃烈的噴射刺激得美目翻白,極度舒爽的感覺令她那紅潤的嘴兒大大的張開,瞬間又被送上了另一個高峰,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嬌喘吁吁美目迷離的柔情凝視著身上心愛的男人,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許久,牧知安才緩緩的拔出肉棒,將懷中還有些痙攣抽搐癱軟的白若熙完全抱了起來,慢步走到一側的床頭櫃前,貪婪的親吻著心愛白若熙紅潤嬌艷的小嘴,吮吸著她滿帶醉人芳香的香舌,大力的吞咽著她嘴兒里清涼的甘津唾液。
白若熙好不容易才在心愛牧知安的都弄下從高潮中回復過來,羞愧不已的瞪了牧知安一眼,摟住牧知安的虎背,低低的說了句:“大壞蛋,我要被你弄死了!還讓人家說那麼淫蕩的話”
牧知安得意的微笑中,白若熙主動將自己的小香舌伸進牧知安的嘴里任由他舔舐吮吸著,一種被濃濃幸福包圍的感覺讓她覺得就算是死了也心滿意足,豐挺無比的玉乳也不由自主的緊壓著牧知安的胸膛,挺翹渾圓的肉臀悄然往前送過來,再度感受著心愛的小男人堅硬而濕漉漉的大肉棒對自己嬌嫩蜜穴口挑逗般的研磨。
牧知安毫不保留地拱著屁股,肉棒一插到底,賣力地不停抽插著,並不時揮起雙手拍打白若熙臀部的兩瓣嫩肉,那濕潤的蜜道實在是讓牧知安百插不膩,白若熙不時地用力收縮下體,讓窄緊的肉壁更加貼合牧知安的肉棒,讓泛濫的花心更加有力地吮吸那巨大的龜頭,而且嬌軀熱情地迎合那勇猛地的抽插。
很快,牧知安就感到那緊窄的肉壁強有力的擠壓,“噢……快……快干死我……啊……要死了……”
一股濕漉漉的暖潮一下衝擊著龜頭前端,灑在肉棒上,白若熙噴出了高潮的陰精。
高潮後的嬌軀更是無力,白若熙上身趴在床上,玉腿無力地撐著嬌軀,“噢……爽死了……壞蛋……你……你太會干了……”
白若熙無力地趴伏在床上,高高昂起她粉嫩的圓臀,柔若無骨的身軀承受著牧知安的一次又一次的衝擊,美麗的臉上寫著興奮、暢快,小嘴微張,喉嚨里發出淫浪的叫聲
牧知安的龜頭感到麻酥的感覺,用盡力氣向前猛地抽插幾十下,激烈的動作將床搖晃得很厲害,顛簸中牧知安噴薄欲出的高潮即將來臨了。
“來……喂你吃……”
牧知安一下抽出繃得緊緊的肉棒,身子跨在白若熙的俏臉上,“張嘴……若熙……”
毫不客氣地把沾滿白若熙穢物的肉棒塞進白若熙微張的小嘴里。白若熙條件反射地興奮起來,鼻子里的氣息加重了,用手擼著,舌頭異常地靈巧,猛烈地舔情郎的冠狀溝,並努力地想把舌尖從馬口塞進去。
小手溫柔地撫摩肉蛋和屁股縫,白若熙扭動脖子,讓巨大的龜頭在口腔里滑來滑去。“哦……太壞蛋……讓人家吃這個……”
白若熙還是用力地吞咽肉棒,擺動的幅度很大,將整個肉棒含進嘴里,龜頭就緊緊地抵在她喉嚨里,甚至進入了食道。
肉棒用力向前抖動地一挑,漲紅的龜頭驕傲地噴射出濃濃的精液,“啊……”
牧知安舒服到了極點,不住地呼著熱氣,“呼……呼……”
燙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到白若熙的口中,她被這陣陣噴射衝擊得咳嗽起來,“咳咳……”
她實在受不了這陣陣有力的衝擊,偏了偏螓首,嘴巴逃脫牧知安肉棒的恣意侵略,但是她那溫紅的臉蛋卻還是逃避不開牧知安的噴射。
昂立的龜頭一抖一抖,熱濃濃的白色黏液不受控制地自龜眼的縫隙兒噴泄而出,噴射到白若熙那美麗的嬌靨上,黏黏的透明濃白液體,瞬間沾粘在她長長的眼睫毛上、額前的幾縷濕發上、紅暈的臉頰上。白若熙睜開眯著的媚眼,淫蕩地看著牧知安還處於亢奮末梢狀態的肉棒,小嘴里含弄著牧知安剛才噴在里面的精液。
白若熙一臉懵然,微微張開小嘴,顯露出在攪拌著溢滿口腔的濃稠精液的小丁香,並以手抹擦著嘴角邊的一些淫穢液,然後嗅了一嗅,並跟著用舌尖舔了一下,然後她“咕”的一下把嘴里的精液吞進肚子里去了,她還吐出丁香舌,舔著嘴角邊殘余的精液。
“若熙,舔一舔,把它舔干淨”
白若熙不願違背情郎的命令,纖纖小手悄然握住牧知安半硬的陽具,香澤慢慢湊近龜頭前,微微張開,溫潤舒服的感覺一下從龜頭的神經末梢傳送到牧知安全身每個毛孔、每個細胞。
嫩滑香舌輕巧而溫柔地滑舔著黏沾在上面的精液,靈活地在馬眼肉棱上,連龜頭的褶皺地帶都用心的含舔著,白若熙輕輕地用手套動牧知安的肉棒,似乎要將他體內殘余的精液都要吮吸干淨。
跨在白若熙臉上,下體感受著白若熙急促呼出的熱浪,同時又感受著濕濕的涼意,牧知安看著她柔順地舔舐肉棒時那懵懂的神情,心中一陣爽快。他雙手輕輕地梳理著白若熙因剛才的狂亂而弄亂了的秀發,此時,輕輕的呼吸聲,夾著輕微的吞咽聲,讓牧知安整個人完全放松,體會著白若熙對他的絲絲體貼愛意。
依偎在牧知安的懷中,享受著情郎輕柔地撫摸自己頭發的溫存,美眸中流露出幸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