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我發誓永遠單推師姐! (加料)
所謂的一種做一半,說的直白一點,就是修煉只修煉一半,而親熱,同樣也是一半。
雖然牧知安原本打算安心修煉,然而……
姚夢雙手勾著牧知安的脖頸,紅潤唇瓣似觸非觸地輕點在他的嘴唇上,呵出的甜美香味有種令人注意力都不由自主被吸引過去的魅力。
“明日還有我的比試,我得盡快將狀態調整到最佳狀態才行……”牧知安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拒絕。
理由倒不是為了比試,只是他現在不敢確定原初魔女究竟是否沉睡,倘若原初魔女在他和姚夢親昵時蘇醒……
“我鼎爐之中的靈氣有巨大欠缺,上次去大乾王朝又損耗不少,需要與你修行彌補回來。”
姚夢微垂著眼簾,有些矜持的樣子,輕聲道:“至於你想調整狀態一事……我的天生道胎不光能讓你的一品功法逐步完成進化,同樣也可以調養生息。”
屋內,燭火搖曳。
牧知安低頭看著眼前的仙子,哪怕過去在世人眼中表現得再怎麼淡然,此刻她仍舊有些羞紅了臉,微微別過頭,晶瑩的耳垂上染上了淡淡的緋紅,煞是誘人。
想想也是,雙修也是修煉的一種方式,何況姚夢是天生道胎,這只是為了修煉……
牧知安的目光愈發的灼熱,終於,再也無法忍耐地低下頭,在姚夢無暇的臉頰上親吻,而後順著臉頰往下緩緩移動,觸及唇瓣。
幾乎在那瞬間,牧知安身體之中的淨世青蓮一瞬間爆發出了碧綠色的光輝。
“青帝——!”
原初魔女的聲音在天生爐鼎的深處響起,然而,卻被淨世青蓮立即掩蓋下來。
慢慢地,她感覺到天生爐鼎之中的靈氣似乎正在悄然地流逝,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天生爐鼎的靈氣會流逝,就只能說明一種情況。
——牧知安的靈氣正在被人吸納。
天生爐鼎之中的靈氣,即便是牧知安自己也無法主動控制,而是需要他人的主動……也就是說,這青帝當著她面,將她的道侶給……
想到此刻屋內可能發生的種種景象,原初魔女銀眸眯起,背後的銀發如飄蕩在海中般緩緩地揚起。
轟!
天生爐鼎之中的那縷靈識亮起了一絲銀色的光輝,仿佛要硬生生破開淨世青蓮一般。
然而也就在這時,一股不屬於牧知安的靈氣忽然注入了天生爐鼎之中,龐大的靈氣令得原初魔女的身體都是不由自主地軟化下來。
下一刻,這不屬於牧知安的靈氣充盈著天生爐鼎,溫暖得讓人不由自主地升起了困意。
這是……姚夢的靈氣!
正如姚夢先前所說的那般,她是天生道胎,雖然並不能被動地雙修,但卻能主動將靈氣反哺給天生爐鼎。
而此刻這濃郁的靈氣,竟是溫養著原初魔女的靈識!
牧知安同樣察覺到了這一點,低頭凝望著懷里的美人,燭光晃動中,映照出她如醉酒般酡紅的臉蛋。
姚夢並未抗拒,但也未主動,不過從那愈發紅潤的嬌媚神態,以及輕咬著唇瓣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來看,牧知安雖然僅是煉神,但卻已有鎮壓合道之姿,即便是姚夢都難以抵御。
她緩緩睜開明媚的碧綠眸子,清冷臉蛋上掛著淡淡的緋紅,眼眸濕潤,迷蒙地望著天花板的橫梁。
牧知安“咕嘟”吞下一口口水,雙手在那纖細的柳腰上摸索起來,很快牧知安就找到了裙子一側鈕扣位置,於是牧知安馬不停蹄的松開了鈕扣,姚夢的裙子也被松開了。
牧知安等不及的雙手手已由肚兜下探入,握住姚夢的右乳,掌中有如棉團,又如一只成熟的水蜜桃。牧知安輕輕撫摸著,隔著肚兜挑逗著姚夢乳峰頂端那兩粒艷紅柔嫩的花蕾,用嘴含住乳尖上稚嫩可愛的乳頭,熟練地舔吮咬吸起來。
姚夢美麗嬌艷的秀美桃腮羞紅如火,嬌美胴體只覺陣陣從末體驗過但卻又妙不可言的酸軟襲來,整個人無力地軟癱下來,“唔”嬌俏瑤鼻發出一聲短促而羞澀的嘆息,似乎更加受不了那出水芙蓉般嫣紅可愛的乳頭在淫邪挑逗下感受到的陣陣酥麻輕顫。
接著牧知安俯下身,舌尖先舔姚夢的圓潤肚臍,接著靈巧的舌頭想姚夢的玉腹舔、掃,最後大嘴在姚夢的芳草地撒野,同時雙手突進了姚夢的胸罩,牧知安將十個指頭深深的陷進了姚夢雙峰里,嬌嫩的葡萄登時從指縫間鑽了出來,牧知安手包住姚夢乳峰,指尖輕輕捏弄她柔嫩的乳尖,在灼熱氣息的吹拂下驕傲地上翹挺立,正又挺又硬的高高凸起,彷佛兩粒珍珠般的葡萄,在無比誘惑的召喚著美食家去盡情品嘗、盡情玩味。
牧知安一只手握著姚夢的玉乳撫揉,另一只手沿著牧知安那美貌誘人的姚夢光滑玉嫩的修長美腿向上摸索著……姚夢修長光滑的小腿繃得筆直,差點忍不住就要嬌喘出聲……
姚夢胸前半露的兩個玉乳亦被牧知安力度適中的搓揉、捏撫過不亦樂乎,兩顆蓓蕾更讓牧知安隔著絲蕾肚兜細捏、撩撥,又用嘴狂吸、用舌頭舔舐、打圈,更用牙齒輕咬或拉長;姚夢那柔美萬分、雪白平滑的嬌軟小腹下,透過半透明的內褲能看見一蓬淡黑的陰影,姚夢兩條修長嬌滑的雪白玉腿含羞緊夾,庶住了"花谷"中那一片醉人的春色……一雙玉滑細削的粉圓小腿下一對骨肉勻婷、柔肉無骨的渾圓足踝……
牧知安伸出中指輕輕插入姚夢濕滑的陰道,溫暖的嫩肉包圍上來,好像有吸力般將牧知安的中指引到陰道深處,指尖觸到花心,姚夢又夾緊大腿,黏滑的熱流噴出來,把牧知安浸泡得快美無比。
接著姚夢挽著腿,用修長手指拉開紅嫩的陰唇將濕潤的肉縫張開。露出層層疊疊的陰壁,白濁的愛液黏在蜜肉上。牧知安將龜頭頂在溫潤陰道口,姚夢咬著哆顫的薄唇,欣長有致的胴體呈現誘人的粉紅。
姚夢動作優雅的夾住修直大腿纏在牧知安身後,牧知安拉著纖秀的腳踝,扯開無暇的美腿,龜頭頂在軟軟的肉縫上,姚夢微揪起眉頭忘情的呻吟,修長大腿完全敞開,肥臀懸在床緣外,鮮紅的肉縫誘人綻放,牧知安的龜頭碰觸到嬌嫩的陰唇,姚夢芳心迷亂呼吸急促,龜頭摩擦著肉縫,難以抵御的酥癢令她激暢得發抖,發出誘人的喘息。
持續不斷的挑逗和玩弄姚夢胴體敏感的部位讓她嬌喘吁吁,淫水滿溢,牧知安輕輕的將大龜頭推入她已經濕滑無比的陰道,才進了一個龜頭,就看到她小腹繃鼓凸起,好緊。她呻吟著:“輕一點……你的太大了……有點疼……”
“你放松些就不疼了。”
好在陰道中早已淫水橫流,濕滑無比,牧知安緩緩的將肉棒往緊窄的陰道深處插去。
“啊……好麻……啊……”
她如泣如訴迷蒙的呻吟,激烈的在床上蠕動,仰張的瘦直玉腿舉直,纖秀的腳趾用力屈握。緊滑的陰道痙攣著將肉棒狠狠夾住,牧知安還沒抽送,就已經忍耐得滿頭滴汗。龜頭好不容易頂到最深處,剛試著抽送起來,姚夢就隨著強烈的快感毫無顧忌的蠕動配合起來。
“啊……呀……唔……”
姚夢緊揪雙眉,時而咬唇忍耐,時而張口嬌吟,讓人分不清是舒服還是痛苦,兩彎水眸淒朦渙散益發動人,玉臂粉腿使勁勾住牧知安,牧知安索性將她抱起來,吻住柔軟的小嘴,姚夢忘情地和牧知安熱吻,牧知安左手握住她渾圓的乳房,右手下探到圓隆的臀丘,手指輕輕觸摸粉嫩的菊蕾。
“啊……快……快到了……嗚……好舒……服……”
敏感的肛門受到愛撫,傳來被冰涼手指擠開火燙括約肌的奇妙感覺,墮落在快感深淵的姚夢差點熔化在牧知安身上,不知流出多少淫水的陰道緊緊夾著肉棒蠕動收縮。
“嗚……你……你……不要……”
姚夢豐盈曼妙的嬌軀貼著牧知安亂挺,口中發出痛苦又歡愉的嬌啼,細直的長腿都被牧知安左右扯綁著,肉棒塞進溫緊的陰道中往復抽送,飽滿乳房隨著急促呼吸誘人起伏,牧知安摟著她香滑柔軟的迷人胴體,用舌頭吮舔流滿酥胸的香汗。
跟著牧知安低頭輕含她嫣紅的乳頭,姚夢粉紅微褐的乳頭硬得像櫻桃一樣,牧知安輕輕吸啜著一下,她就呻吟了一聲,雙手抱住牧知安的頭,把牧知安的臉緊壓在她膩滑的乳肉,牧知安舔遍每寸香滑的肌膚。
在她激動的混身顫抖時,牧知安將她放到床上,肉棒磨擦著濕滑無比陰唇,姚夢凸起的陰阜在羞怯中不自持的輕輕往上頂著,牧知安溫柔的分開她雪白圓潤的粉腿,示意她低頭看。
她順從的張開水靈迷蒙的眼睛嬌羞的看著粗長的肉棒被陰道漸漸吞沒,盡根插入後,龜頭與花心緊密的磨合著,她羞怯的抬起長腿纏上牧知安的腰,肉棒在她陰道內抽送加快,快美的感覺使姚夢光滑的長腿越纏越緊,恨不得跟牧知安連成一體。
“牧郎,好舒服啊。”
姚夢點著頭呻吟回應。”
要不要再快一點?”
牧知安的肉棒在緊小的腔道里猛烈抽插。
姚夢嫵媚的瞪了牧知安一眼,不過卻沒有回答牧知安的問題。牧知安伸手抱住她圓翹的肥臀,肉棒在陰道內大力的抽插,次次盡根,姚夢大力呻吟:“牧郎……你別這樣……啊……”
接著牧知安又不再抽送,龜頭緊頂在花心上大力的磨擦,強烈的刺激讓高潮一波波產生了,淫水噴出來,姚夢挺動陰阜迎合,陰道緊吸著肉棒,長腿用力纏著牧知安的腰,嬌羞著呻吟:“好牧郎快動啊……人家要你……快一點嘛……啊哦……好舒服……啊……”
姚夢完全拋開偽裝露出淫蕩的本性,激情的挺動迎合著,恨不得把兩人糾纏合一,香舌交纏吸吮吞咽著牧知安的唾液,又張大小嘴呻吟著,陰阜急速向上挺動,手壓住牧知安的屁股讓肉棒插得更深。
牧知安的龜頭頂著花心磨動,感覺緊小的陰道抽筋般收縮,子宮腔嫩肉夾得龜頭隱隱作痛,熱流由花心中噴出澆在龜頭上,緊密的陰道壁的軟肉收縮蠕動吸吮著肉棒,牧知安前後後搖動腰胯,姚夢臉上淫蕩的表情十分享受,柔媚地浪叫:“啊……人……人家……受不了了啦……啊你……怎麼那麼粗啊……啊……喔……”
姚夢被干得搖頭晃腦,長長的秀發甩來甩去,小手緊緊抓著牧知安的頭發,任牧知安在挺起的乳頭上舔弄,陰道不斷痙攣收縮,牧知安的肉棒被收縮的陰道陣陣箍緊,大手抓住姚夢的細腰加速抽干。
姚夢飛瀑般的秀發披散在香肩和玉背上,修長的大腿死攀住牧知安的腰,嫩白胳臂勾著牧知安的脖子,環在牧知安身上扭著肥白圓臀發出斷斷續續淫蕩呻吟。誘人的身體流遍香汗,發絲黏在雪白肌膚上,顯得更淒美,牧知安捧住姚夢滑溜溜的臀肉,射精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牧知安抽出肉棒抵在陰道口磨擦,任憑她賣力的扭挺肥臀,也無法消解陰道深處的淫癢。
“別……別走……”
姚夢的肉縫間早已黏紅滴汁,陰道深處的肉壁蠕爬,酸癢飢渴的折磨煎熬著她,水蛇般的柳腰急急扭動,光溜溜的火熱胴體和牧知安貼在一起在床上翻滾,豐軟滑嫩的豪乳,纖瘦性感的香肩,水蛇般扭動的細腰,以及修長滑白的玉腿,都像牧知安奉獻出動人的彈性,尤其是滑軟溫濕的陰道又緊又會夾,刺激的牧知安香艷銷魂。
姚夢飢渴的扭著白皙柔軟的肥臀,煽情淫亂的呻吟燃起牧知安的獸性。牧知安的手在姚夢曲线誘人的胴體滿是香汗的肌膚上游移。姚夢曼妙身軀越發激烈的顫抖。牧知安輕輕撥開蓋住她半邊臉頰的長發,露出正飽受煎熬的清麗面孔。
“牧郎……求求你……那里……好癢……嗚……快……快來……啊……”
姚夢那讓人疑迷的清純姣靨全沒了矜持,肥臀放浪的挺動,濕潤的肉縫磨擦龜頭,發出“滋滋”的清脆水響,牧知安推高姚夢的肥臀,看著狼藉不堪的潮紅肉縫。
“啊……快……快來啊……我好癢……”
被推離肉棒磨擦不到肉縫的姚夢忍不住的哭泣哀求,白嫩的臀丘在牧知安手中扭動,牧知安徐徐上挺肉棒,龜頭重新插入肉縫,姚夢水汪汪的眼中露出滿足的笑意,肥臀猛力一沉,把肉棒盡根吞入,陰道內泛濫的愛液讓肉棒的抽送異常順暢,牧知安感到龜頭在嬌嫩的陰道里被夾得好舒服,龜頭被淫水浸得好痛快。
跟著牧知安將姚夢修長的大腿架在肩上,肉棒對准陰道盡沒盡出,次次送到花心。姚夢雪白的胴體披散著烏黑秀發,豐潤誘人的乳房激烈搖晃,還不時被牧知安抓起來揉擠吸舔。姚夢低頭看著牧知安抽插的情形,肉棒抽出時將粉嫩的陰唇外翻,插入時又將陰唇納入陰道口。
牧知安抽插速度越來越快,豐沛的淫水被肉棒的撞擊,發出美妙的伴奏“噗滋”聲和一連串的快感讓劉娜大聲浪叫起來:“好……插……得我好……好舒服啊……哎呀……太美了……快用力頂嘛……啊……要……出……來了……“知道她高潮來了,牧知安伏下身吻著她的香唇,右手按在她豐滿的乳峰上撫摸,下身輕柔地抽送肉棒,讓她充份享受高潮的余韻。
姚夢漸漸恢復體力,嬌媚的輕吟:“好爽過……我……我……我還想要……牧郎……”
“ 好,我用力。”
說完牧知安用力插著她嬌嫩濕熱的小陰道,姚夢騷浪地扭動肥臀將陰阜湊上來迎合。
“啊……啊……用力啊……好棒啊……爽死了……”
牧知安聽她叫得肉緊,插得更用力了,姚夢緊窄的小陰道包住牧知安的肉棒不停夾緊:“天啊……啊……好舒服喔……啊……牧郎……你……你的肉棒好硬啊……好爽……好爽啊……又要丟了……哦好舒服……啊……不行了……”
聽到姚夢的陣陣浪叫,牧知安不由加強力度,挺著腰重重插著,姚夢迎著牧知安的抽插,快感節節高漲叫著:“啊我……再快一點……牧郎……操死我吧……美死了……快一點嘛……
牧知安運用著熟練的技巧上下抽動,把陰道插得“滋滋”作響。姚夢亂伸長腿扭擺肥臀配合著牧知安的抽插,緊緊地摟著牧知安,媚眼如絲,香汗淋淋,嬌喘吁吁,享受大肉棒給予她的快感,她拚命抬高肥臀,使陰道與肉棒貼得更緊密。淫蕩的叫聲和表情,刺激得牧知安更用力抽插起來了。
“哎呀……我又要丟了……”
龜頭碰觸到陰道深處最敏感的花心,刺激的姚夢淫水狂流。
“親我,牧郎。”
姚夢雙頰暈紅媚眼如絲地撅起了紅唇索吻,光滑軟嫩的長腿死命夾緊牧知安的腰。他們的舌頭瘋狂的糾纏,交換著唾液
姚夢紅著臉媚笑著道:“牧郎我們換個姿勢吧。”
說完,姚夢起身背對著牧知安,翹起白晰圓潤的肥臀。牧知安挺著肉棒戳進潮濕的陰道,姚夢酥胸微向前傾,彎腰扶著牆壁,白白嫩嫩的圓翹屁股高高挺起,牧知安扶著她的纖腰,肉棒狠插到底,磨了一下後又慢慢抽出。
“這樣舒服嗎?”
牧知安的手向前抓住姚夢的豪乳,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姚夢搖動肥臀追求著快感。
“撞得人家好舒服。”
姚夢烏黑的秀發披散在雪白的背部,因為流汗的關系閃著細細的光點,從纖腰到臀部圓潤的曲线讓牧知安看得血脈賁張。
“什麼撞你的舒服啊?”
牧知安故意把龜頭頂在陰道口不肯深入,逗弄著姚夢。
“ 你的大肉棒嘛,人家想含蓄一下嘛。”
性欲高漲的姚夢哪禁得起挑逗,搖著屁股往後挺著。
“含蓄什麼啊,我就喜歡你騷浪的模樣。”
牧知安狠狠把肉棒刺到底,“噗滋”一聲,淫水從結合的縫隙擠出來。姚夢被撞的很舒服:“哦……你……你的肉棒好硬啊……”
“好爽……好……好舒服啊……啊……不行了啊……”
牧知安扶著姚夢圓翹的屁股長程的抽送,肉棒完全拔出來再整根插進去,撞得姚夢緊緊抓著床單,陰道深處不停收縮,高潮連續不斷的到來,小腿亂踢,肥臀猛挺,嬌軀痙攣顫抖:“哎呀……插死了……要命的大肉棒……你插死牧知安了……牧知安受不了啦……”
牧知安感到龜頭一陣酸麻,大叫道:“我要射了啊。”
啊……射進來吧牧郎……”
牧知安再也忍不住了,低吼著把肉棒深深的刺入陰道,火熱的精液開始噴射,噴得姚夢嬌軀蠕動顫抖,姚夢的子宮花心不停吸吮,將牧知安射出的濃稠精液吞食的一滴不剩,四肢交纏著牧知安。
“啊……不行了……死了……”
姚夢全身無力的趴在床上,香汗淋漓,張大小嘴急促喘著,床單上留下一大片濕濕的痕跡。牧知安趴在姚夢軟綿綿的胴體上,剛射完的肉棒還在陰道里一抖一抖的,每抖一下,姚夢就顫抖一下。
兩人相擁著口舌交纏,下體仍然結合在一起享受著性高潮的快感。呼吸終於慢慢恢復正常,牧知安看著懷里騷浪淫蕩而又可愛迷人的美女,真是喜歡極了,姚夢靠著牧知安蠕動著嬌軀,酥胸前白滑滑圓鼓鼓的乳球抖顫,牧知安的肉棒又漸漸的突起,伸手將姚夢的細腰圍住,貼緊姚夢圓隆滑軟的臀丘。姚夢軟綿綿的手摸上牧知安的肉棒,口中驚呼道:“牧郎……怎麼這塊就又硬了啊。”
說話的時候圈起纖纖細指摩擦著壯碩的龜頭,牧知安捧住姚夢的粉頰淺吻,輕咬柔軟的耳垂,舌尖伸入耳朵中來回舔舐,極度的酥癢讓姚夢“啊”的輕聲哼叫,牧知安右手摸上姚夢高聳的酥胸,在軟挺彈手的乳房上溫柔的捏著,低頭張嘴含住乳頭溫柔的吸吮,姚夢捉著牧知安再撞擊酥胸上游弋的手急促嬌喘,回過頭來用水汪汪的大眼睛迷蒙的看著牧知安,溫柔的說道:“牧郎你又想要啊?”
“嗯。”
牧知安吻著姚夢白嫩豐潤的乳房,嘴里含糊的回應著。舌頭在乳尖上來回舔動,乳頭在牧知安嘴中漸漸脹大勃硬,牧知安用右手搓揉著剛剛被吸硬的乳頭,嘴換向另一邊,把整個乳暈都吸入嘴里,舌頭不停的乳頭上轉圈,還用肉棒使勁頂著濕潤的肉縫。
“嗯……嗯……”
姚夢發出含含糊糊的呻吟,手抱住牧知安的頭。牧知安左手經過平滑性感的小腹滑到細嫩而發燙的大腿上,愛不釋手的摸著。
“嗯。 ……啊……好舒服啊……”
姚夢滿足呻吟,牧知安的舌頭由乳峰經過平滑的小腹舔吻到大腿跟,姚夢眼神迷蒙的看著牧知安親吻自己,胴體酥麻難耐的抖動,螓首靠在床頭上半躺著,曲线柔美的長腿左右張開,牧知安跪在姚夢腳邊看著誘人的肉縫,右手食指揉著唄淫水浸的濕黏黏的陰唇,姚夢仰起頭“嗯嗯啊啊”的浪哼。
牧知安用指尖輕按著陰蒂,由下而上的舔著,舌尖沿著陰唇深入陰道,姚夢將陰阜朝牧知安的嘴上挺,發出高昂的浪叫:“啊……啊……牧郎……輕點……不……重一點……啊……好……好美啊……唉喲……好舒服……”
牧知安直到滿嘴淫水才停下來,牧知安拉著姚夢纖細的手去握挺直粗大的肉棒,姚夢害羞的順從了牧知安,纖手握住龜頭來回套弄。
牧知安雙手抱著姚夢的頭往胯下壓去,姚夢緩緩低頭靠過來,長直的頭發搔到牧知安裸露的大腿,酥酥麻麻的,牧知安將肉棒頂到她唇間,想塞進她溫暖的小嘴,姚夢張口把肉棒含進嘴里用力的吸吮,溫潤濕軟的嘴唇含住龜頭,溫嫩的舌尖輕輕舔著馬眼,左手拉著牧知安的腿,右手輕輕搓揉著睾丸。
香滑舌尖舔掃龜頭,不時用牙齒輕咬,牧知安的血液充塞著下體,龜頭脹得更大了,姚夢的小嘴已經張到最大,才包得住碩大的龜頭。她努力的張大口往下吞,溫潤濕滑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不時用舌尖點著馬眼,小手握著肉棒,口水順著肉棒流下,“唔唔”的含糊的發出聲音。
牧知安伸手去撫摸她柔美的大腿,伸入她凸起的陰阜中間,向大腿內側摸去,直摸到濕透的陰道口,中指插入肉縫淺淺的抽送起來,姚夢檀口內的溫度突然增加,牧知安的龜頭在柔軟溫熱的口腔中快要達到高峰,立即深吸一口氣強忍精關不射出來,還好姚夢突然松口,否則牧知安就當場繳槍。姚夢苦著臉一付可憐兮兮的神情,水靈的眼神迷蒙,口中嗔道:“牧郎……你怎麼還射不出來?我的嘴好酸……啊……”
牧知安有點得意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什麼人……寶貝……你幫我,我也幫你。”
說完將她翻躺在床上,扳開柔嫩的大腿,低下頭吸住濕軟的陰唇,舌頭伸入陰道,舌尖在陰道壁上轉動著,姚夢柔滑的腿肌立即繃緊,努力壓抑著的呻吟聽起來更讓人血脈憤張,牧知安溫柔的撥開陰唇將舌尖盡量伸長舔到圓圓小小的一團嫩肉,姚夢呻吟著,用大腿緊緊纏住牧知安的頭,向上挺動陰阜,手壓著牧知安的頭,恨不得把牧知安整個頭都塞入陰道中。
微燙的熱流噴到牧知安舌尖上,有點酸酸微腥的刺激,牧知安張口將愛液吞下去,姚夢也情難自己,又將牧知安的肉棒深深含進檀口繼續吸吮柔軟的香舌和溫潤的口腔,彷佛要將龜頭熔化,碩大的龜頭頂到喉嚨深處讓她有窒息的感覺,姚夢很想吐出龜頭,但牧知安緊揪住姚夢的秀發,濕淋淋的肉棒在小嘴中出入。
姚夢漲紅了臉,香汗不沿著面頰落下,泄濕粉頸和酥胸。溫暖的小嘴含著龜頭,痛苦的搖著頭,長發披散的有點零亂,姚夢跪在牧知安身前害羞的低下頭,飽滿豐腴的乳房挺立著,細致的下巴垂的低低的,水靈靈的大眼睛中蒙上一層霧氣,挺直的鼻尖沁滿香汗,櫻桃般紅潤的小嘴微張著,在柔和的燈光中看起來美艷絕倫。
牧知安挺立龜頭頂上她微顫的薄唇,姚夢垂著頭,嬌喘細細地輕含了一下龜頭。牧知安探手撫上她渾圓的豐乳,手指夾著柔嫩的乳尖搖扯,姚夢雪白光裸的肥臀劇烈的搖擺,十根纖纖足趾分張,死死的蹬著床單,暖滑的丁香小舌蠕動起來,牧知安舒服的眯起眼,享受著姚夢的口舌服務。
姚夢認真吸著牧知安的肉棒,柔嫩的舌瓣纏繞著濕軟的龜頭慢慢打轉,含在嘴里的肉柱頂到喉嚨,姚夢淒美的俏臉憋得紅通通的,牧知安被姚夢又滑又嫩的小嘴吮得舒服透頂,起身頭腳相反的壓在她柔滑嬌軀上,變成六九的口交體位要姚夢繼續為吹含。
被吸得又紅又亮的肉棒從姚夢小嘴里拔出時還牽出一條晶亮的水絲。牧知安掰開她雪白的大腿,臉湊近泛紅濕黏的肉縫。
“好難看……不要這種姿勢……啊……”
姚夢不安的蠕動著被狎玩的下體,小嘴含著龜頭發出含糊吟哼。牧知安的臉緊貼著散發熱氣和淫香鮮嫩多汁的陰道口。
“嗚……”
姚夢情急下想將大腿合起來,勻稱修長的玉腿變成緊夾牧知安的頭,牧知安枕著她軟彈滑嫩的大腿,肉棒在濕濕軟軟的小嘴中舒服的滑動,手指揉弄肉縫上端黏答答的陰核,拉開鮮紅的陰唇擠出透明的淫液。
牧知安張嘴緊貼上嬌嫩的肉縫“啾啾”用力的吸吮。“呃……嗚……”
姚夢嬌軀痙攣,又黏又咸的熱液涌出陰道口,直流入牧知安嘴里,牧知安舔著唇邊的愛液,將她如水蜜桃般圓隆的臀瓣抬高,姚夢修長的大腿屈在半空,黏紅的肉縫就像魚嘴般裂開,牧知安牧知安手指壓住被玩弄到充血的濕潤肉縫,將鮮紅陰唇拉開伸出中指小心翼翼的插入。
僅剩的一絲嬌羞又讓姚夢掙扎起來,牧知安用力扒開白皙的大腿,手指完全插進濕淋淋的陰道口,嘴也湊上去親吻起肉縫四周嬌嫩的肌膚。姚夢呼吸急促,含著肉棒“咿咿喔喔”的呻吟著,溫熱的氣息使得牧知安的龜頭如浸在溫暖的陰道中一樣。被牢牢捉著的纖足,白嫩修長的腳趾糾夾在一起,忍受著牧知安冰冷的手指在嬌紅嫩肉縫內的攪弄。
姚夢秀發飛揚,挺拔的乳峰中央嫣紅的乳頭微微顫動,纖纖細腰粉腿銷魂的蠕動。成熟完美的胴體肌膚雪白細滑,另有一番嫵媚動人,牧知安輪流照顧兩只軟玉溫香的乳房用力握緊揉搓,嘴舔著她玉背滲出的香汗,肉棒不停的抽插。
姚夢嬌羞的呻吟,陰道內的嫩肉緊緊箍住龜頭,豪乳誘人跳動。牧知安體會著姚夢細滑的香肌雪膚嬌軟柔嫩的美妙手感,享受著她美妙胴體的細滑無比的質感。
牧知安色迷迷地盯著姚夢婷婷玉立的嬌軀,高挑勻稱的纖秀柔美胴體上线條流暢優美,該瘦的地方瘦,該凸的地方凸,堅挺怒聳的潔白豪乳。平滑潔白的柔軟小腹,纖細的蠻腰,微隆渾圓的粉臀,修長纖美的雪白粉腿。
牧知安將肉棒抽出來,放在她深深的乳溝里,姚夢乖巧地用手壓住高聳飽滿的豪乳,晶瑩玉潤嬌滑細軟的肌膚夾住肉棒。牧知安試探性地抽動了幾下,她深邃誘人的乳溝柔嫩膩滑,擠壓感很強。
牧知安滿意地看著龜頭從嬌軟豐盈的乳球間探出來,開始由慢而快地抽插,感到肉棒在一團溫婉膩滑的軟肉里顫擦,龜頭被夾得熱麻麻的,姚夢閉上杏眼呻吟著,玲瓏浮凸美妙的苗條胴體以S形呈現在牧知安面前。
看到依然高高翹起的大肉棒,姚夢雪白可愛的小手緊握住肉棒,張開鮮紅的櫻桃小嘴含住龜頭輕舔著,扭動著秀美的螓首溫柔地舔著肉棒,牧知安享受著在溫軟小嘴里的愉悅,用手玩弄著雪白嬌滑肉香四溢的豪乳,姚夢大口大口喘著氣,用小手將包皮翻開,櫻唇輕分,檀口微張,柔軟丁香暗吐舔了一下馬眼,嬌滑香舌輕舔著龜頭。再將肉棒整根含入小嘴吸吮。順著肉棒往下舔,羞紅桃腮,微掩星眸,嘟起鮮紅誘人的小嘴含著肉棒。
姚夢雪白小手羞怯地托住睾丸,蔥般的纖纖素指把玩著黑黝黝的睾丸。輕卷香舌舔著龜頭,張開如蔥般的玉指握住肉棒。性感誘人的香艷紅唇夾著肉棒,濕潤暖滑的小嘴緊含著龜頭吮吸卷舔。
牧知安用手遮住她堅挺怒聳的酥胸,向前挪動龜頭湊近她的俏臉,龜頭將她的臉頰抵得略為凹陷。姚夢張開櫻桃小嘴,細長的舌頭輕輕地滑過龜頭,小手玩弄著的陰囊,一點點把肉棒盡根吞入,龜頭一下子捅到她的喉嚨。
姚夢伸出香舌在龜頭上舔咂,小手抓住牧知安的左手拉到麻癢的肉縫。牧知安對她的陰唇撥捻捏按,撥弄陰唇頂挺立的陰蒂,她陰道口源源不絕地流出滑膩的蜜液,大腿根早已潮濕一片。
姚夢吐出肉棒用玉手逐寸擠壓,牧知安忍不住強烈的感覺,吐出幾滴亮晶晶的精液,姚夢伸出香滑舌尖接過去,粘稠的精液拉出長長的細絲。她又慢慢將肉棒盡數吞入溫暖濕潤的檀口。
小手將睾丸握住輕輕擠壓,牧知安的肉棒不安分地跳動,姚夢又將龜頭吐出來,轉而將睾丸含入小嘴。把肉棒壓在她嫩滑的臉頰上摩擦,從肉棒根開始用貝齒逐寸輕輕嚙咬,微微的痛楚混合著強烈的快感襲來,牧知安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姚夢嘴角露出微笑,咬住龜頭輕輕拉動。牧知安轉過身挺起肉棒緊頂在她柔軟的紅唇上,含住嬌小可愛的陰蒂輕吮柔吸,手細細地撫摸著如玉如雪的修長美腿,手指插進陰道中。
姚夢羞澀地微分櫻唇,小嘴含住龜頭。雪白小手緊托住牧知安壓在她臉上的小腹,牧知安輕輕抽動插進她小嘴里的肉棒。姚夢嬌羞地用小手套弄著肉棒,靈巧的丁香小舌舔弄睾丸。接著用手指挑逗著牧知安的屁眼,將手指突然插入,將肉棒含入吞吐,雙頰更因用力的吮吸而凹陷下去。
牧知安渾身一震,噴出精液。她剛想把牧知安的龜頭吐出,卻被牧知安用力按住螓首,只好含住肉棒大力吞吐,無奈的吞下因多次發射而變得稀稀的精液。精液不住從她口中流到牧知安腿上,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男性氣息。
片刻後肉棒終於在姚夢口中停止了跳動,姚夢的口旁嘴角全是亮晶晶的精液,她嬌媚地一笑,伸出柔滑玉指將白乎乎的精液全刮入口中。吞咽完艱難的抬起頭看了一眼牧知安。
嬌艷秀麗的姚夢經過滋潤後更加成熟嫵媚。嬌挺的乳峰頂端,嫣紅的乳頭挺立。淡淡的乳暈猶如皎潔的月暈圍繞在乳頭周圍,圓圓的肚臍俏皮地微陷在平滑柔美的小腹上。平滑柔軟的潔白微隆陰阜下端淡黑的絨毛特別茂盛,細白柔軟的大腿根,嬌滑細嫩中柔卷的陰毛下掩著鮮紅的肉縫,窗外明亮的月光使她玉白晶瑩的胴體散發淡淡的光彩,襯托出著淫靡的氣氛。
……
修煉的過程枯燥且無趣,到了半夜時,牧知安今日消耗的靈氣已然完全彌補回來,看上去意氣風發。
隨後,抬頭望向身旁的姚夢,她蓋著棉被,遮掩住曼妙的身段,漫卷青絲披散在背,略有些凌亂模樣,只是那張容顏卻已恢復往日的清冷,這副姿態,足以令見到她的人心生自卑。
倘若不是過去親眼見過姚夢展露出的嫵媚姿態,牧知安自己都很難想象這位仙子在床上時究竟會展露出怎樣的姿容。
牧知安暗中心滿意足地嘆息了一聲,神清氣爽。
但同時心里卻還是有些小小的擔憂。
雖然爽是爽了,靈氣也都彌補回來了,但我剛剛那麼欺負姚夢,如果原初魔女真的還醒著的話,大概會生氣的吧。
不過從頭到尾原初魔女都不曾現身過,想來應該是真的在沉睡之中了。
如果原初魔女並未沉睡,到時候我就提前‘存檔’得了……牧知安心里暗道。
“明日還有你的比試,不過我想你應該有信心吧?”姚夢忽然柔聲問道。
她枕著牧知安的胳膊當做枕頭,臉兒上還透著淡淡暈紅,清亮眸子中透著一絲媚意。
“有你今晚的幫助,自然是有信心。”牧知安溫柔凝望著她,真誠地說道。
正常情況下,升仙大會的一場比試之後,若是碰到的對手較弱,消耗不少多少靈氣,很快就能彌補回來。
但若是經過了一場大戰,想要在短短一個晚上就完全彌補回來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畢竟,煉神境的鼎爐,已經遠比煉精和練氣境要大很多很多了。
而在這種情況下,修士能做的便是讓身體的狀態盡可能調整到最佳,亦或者是服用丹藥。
在同輩之中,像牧知安這樣直接讓合道境的大能出手幫忙調整狀態,甚至雙手鎮壓合道大能……大概整個九州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
牧知安摟著姚夢滑膩柔軟的嬌軀,安心地與她睡在溫暖的被窩里。
過了將近半個時辰的調戲和溫存之後,姚夢便不再打攪他。
她掀開棉被,青絲散落在背,發絲自然地垂落至小腿處微微彎曲些許,只給人留下一個美好的背影。
姚夢微微側眸望來,眉目含情,嘴角帶笑:“我今晚就不打擾你了,你安心修煉吧。”
“仙子要離開嗎?”牧知安問道。
“你的天生爐鼎我如今暫時無法踏足,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我也打算去看看姚玥那兒的情況。”姚夢笑吟吟地開口。
“畢竟她怎麼說也是我瑤池聖地的聖女。”
牧知安微微頷首,望著姚夢離去的身影,略微猶豫了下。
他本想開口詢問姚夢瑤池聖地是否還有多余的涅槃絲,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
雖然我是不介意吃軟飯,不過總感覺讓姚夢去向瑤池開這個口有點不好意思……
這之後再去與瑤池聖女進行交易好了……
牧知安念及此,便是默默閉上了雙眸,屏氣凝神,開始讓靈氣在身體之中進行運轉循環。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也逐漸地浮現出了天凰功法四個大字。
雖然升仙大會期間可能來不及掌握這一品功法,但若是能領悟一星半點,這之後的升仙大會都能成為一個極大的底牌。
他的孤星劍本身便是集中一點登峰造極,將靈氣完全注入劍中,一劍之後,傷敵一萬自損八千。
而倘若能夠掌握天凰功法……就能夠在靈氣被孤星劍吸取干淨時燃燒自身鼎爐,讓靈氣重生。
只是,這天凰功法的修煉難度極高,牧知安已經是在這東洲天才一列的存在了,然而卻仍舊難以窺探到其門檻。
此時此刻牧知安的腦海之中仿佛看到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這是天凰功法的冥想訓練,雖然沒有任何人教導他,但牧知安卻是清楚,倘若能夠走出這片白茫茫的世界,恐怕就能窺探到天凰功法的一角。
然而,無論他如何行走,四周都始終是一片白茫茫,伸手看不見五指,因為這個世界太耀眼了,耀眼到讓人難以睜眼。
在這偌大的世界中摸索了將近半個時辰後,牧知安有些心灰意冷地睜開了眼睛,從儲物戒中取出了這枚初代妖皇遺留下來的戒指,陷入了沉思之中。
說起來,天凰功法乃是初代妖皇從天庭中所獲,而初代妖皇已經將這功法練至爐火純青,按理說應該沒有必要特意留下這功法才是……
牧知安輕輕握緊了納戒,眸光微微閃爍著,輕聲自語道:“也許不是我修煉天凰功法出了什麼問題,而是這功法本身就有修煉的門檻,而我尚未達到。”
“亦或者,問題出在這枚納戒上?”
“或許是需要通過它才能學會天凰功法?”
之前牧知安有過好幾次感覺自己快要踏入天凰功法的門檻當中,但卻始終差了那麼一點點……而那一點距離看似近,但實則又無比遙遠。
就好似先驅者和開闊者,先驅者之所以偉大,是因為他所走的通道是第一次。
當然,開闊者也同樣偉大,因為他能將先驅者所走的道路擴展得更加寬闊,甚至走進先驅者不曾抵達過的終點。
牧知安此刻就面臨著這樣的境地,天凰功法的入口明明近在咫尺,但就是差了那麼一點。
那一點點他是能夠抵達的,只是現在找不到方法。
也許不是我的修煉有問題,而是欠缺了某些關鍵性的東西……?
牧知安望著手中的戒指,陷入了沉思之中。
可我之前已經里里外外檢查過朝聖殿的洞天,初代妖皇遺留下來的東西,應該就只有這枚戒指了……
牧知安略微沉思了許久,起身更換了衣袍,來到了書房之中,提筆研磨,寫下了一封信。
這信乃是藍慕憐的法寶之一,將其折疊成紙鶴之後,便能夠自動飛往原先已經鎖定的某個坐標。
牧知安將紙鶴放飛之後,抬頭望著逐漸消失在視野盡頭的紙鶴,旋即收回了目光,扭頭問道:“夢柔姐,你那兒有香膏嗎?”
他甚至不用天生靈體,都知道魏夢柔就在身邊。
高傲的黃裙侍女身影逐漸出現在牧知安的視野之中,看向自家少爺的眼中透著一絲疑惑之色:“你要香膏做什麼?”
“偶爾也想抹點香膏,打扮打扮自己嘛。”牧知安笑容燦爛。
誰知,魏夢柔卻充斥著冰冷的眼神瞥了少爺一眼:“你只是身上有青帝的香味想要掩蓋過去吧?你打算出門找人?”
真不愧是夢柔姐,我吱一聲她就知道我心里在想什麼了……牧知安微微頷首,笑道:“我記得你也有偶爾抹香膏的習慣?”
魏夢柔冷冷地斜了少爺一眼:“你會找我,是因為不方便問其他女人要,擔心她們會嫉妒?”
牧知安並不否認,微微頷首。
其他人不說,若是去找白若熙要香膏,她估計立即就能察覺到牧知安身上混雜著姚夢獨有的體香……
若是知曉了牧郎與青帝竟然暗中偷情……別說香膏了,指不定牧知安連明天的太陽都看不到,也甭想著參加升仙大會了。
直接連夜把牧知安綁回劍宮。
至於葉靈璇……今天才剛被她抓到現場,只是靈璇妹子大概沒想到牧知安竟然和其他人連最後一步都做過了,少女雖然和牧知安有過肌膚之親,但終究只有一次,說到底還是個純情小美人,沒想到自己的牧哥哥竟然這般朝三暮四水性楊花。
而葉芊……她大概會理解牧哥哥,不過葉芊心里藏不住秘密,被葉靈璇察覺到異常的可能性很高。
說來說去,身邊唯一能分享這種秘密的人,也就只有夢柔姐了。
望著牧知安那帶著些許歉意的神色,魏夢柔最終還是輕輕嘆了口氣:“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
“夢柔姐真好。”牧知安松了口氣。
然而,魏夢柔卻並未立即離開,而是在牧知安的目光下,款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怎麼了?”牧知安問道。
即便現在的牧知安已經進入了賢者模式,望著侍女小姐惹火的性感身段,卻還是不禁有些心動。
一頭如瀑般的長發披散著,鵝黃色的衣裙勾勒出迷人的曲线,腳上踩著一雙精致小巧的繡鞋。
裙擺下襯出一雙修長如玉的美腿,高冷的神態又為她增添了幾分魅力。
魏夢柔無視了牧知安那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微微俯下身,將紅唇輕輕湊到他的耳邊。
“你該不會真的覺得找我就沒關系了吧?”
牧知安下意識地抬頭看她,魏夢柔眸子中透著一絲不悅,輕聲道:“即使是我也會嫉妒的。”
沒等牧知安反應過來,香風離席,魏夢柔如鬼魅般出現在了房門前,她推開房門,沒回頭,只剩下冷幽幽的聲音在房間中輕飄飄地響起。
“下不為例。”
隨著魏夢柔的離去,牧知安這才從剛剛的恍然中清醒過來。
看樣子,下次還是我自己下山去天玄城買兩盒香膏好了……牧知安心里暗道。
過去侍女只是侍女,但現在的魏夢柔,可不只是侍女了……
牧知安在書房中等待了一會兒後,便是看到魏夢柔將一盒粉色的香膏扔給了他。
隨後,便是轉身打算離開。
只是在走之前,她忽然猶豫了下,瞥了屋內的少年一眼:“你等等要去哪?需要我跟著麼?”
牧知安搖了搖頭:“夢柔姐在這兒安心打坐修煉便是,我沒打算出宗,只是有些事情想請教一下師姐。”
在他認識的人當中,了解天凰功法的人,大概只有妖界女皇。
但他和妖界女皇是上下級的關系,此前剛剛尋求過她的幫助,這次又因為私事呼喚她,有些太不禮貌……甚至可能引起那位女皇的反感。
排除了妖界女皇,能夠找的另一個人,便是藍慕憐了。
天命聖體能夠洞察萬物之本源,包括功法,雷劫都是一樣的,過去藍慕憐能夠連續壓制雷劫數次,一次性突破煉神境,便是有這特殊體質的存在。
如果是她的話,也許能夠洞察這天凰功法的秘密也說不定。
等待了將近半刻鍾之後,牧知安看到了從窗外飛來的紙鶴,他將其打開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地看到了對方同意的回復。
信紙上只有簡潔的兩個字。
“可以。”
……
兩儀峰。
當牧知安來到兩儀峰之外時,便是看到了不遠處一名身材高挑的清冷美人正立於半空之中,白裙飄飄,青絲散落在背,隨著寒風而略顯凌亂。
月白色的長裙襯著比例極好的身段,她和白若熙不同,藍慕憐並非那種柔弱的清冷,而是有點類似於健身房中的美人,肌膚雪白緊致。
即便是牧知安望著這一幕,心里都是不禁暗中感嘆起藍慕憐的美。
大概是因為深夜的緣故,她並未蒙著面紗,秀發隨著寒風飛舞,襯著精致無暇的容顏,抬頭淺笑道:“你還有空來找我,看樣子今天挺閒的。”
為什麼這話聽起來像是在陰陽怪氣……牧知安佯裝沒察覺,笑道:“這些日子一直在努力修煉,否則也不可能這麼快便煉神四品……”
說著,又是輕嘆了一聲:“可惜在武界之中受到雷劫的懲罰,否則恐怕能夠在升仙大會期間晉升煉神五品也說不定。”
寒風吹得藍慕憐的衣裙緊貼著玲瓏浮凸的身段,望著牧知安那黯淡的眼神,藍慕憐清冷眸光掠過一絲於心不忍,開口道:“先進來吧。”
即便知曉牧知安有賣慘的成分,但感性終究還是戰勝了理性。
下了幾天的雪在今夜已經停了,然而刺骨寒風卻吹得人腦袋都有些腫脹。
牧知安御劍飛在身後,望著前方不遠踏空而行的清冷美人,他將外套取下,御劍趕上,披在藍慕憐的肩上。
突如其來的溫暖令得藍慕憐的身體略微僵了下,纖手下意識地按在肩上的外套上,看了身後衣衫單薄的牧知安一眼,道:“我不會懼怕寒冷,牧師弟拿回去吧。”
說話時,就想扯下外套。
但這時,牧知安一只手按在了藍慕憐的手背上,微涼柔軟的手背帶來美好的觸感。
他抬頭望向這位無數宗門弟子眼中的美人師姐,輕聲道:“我沒什麼能為師姐做的事情,修士的確不懼怕寒冷,但至少也代表我的一番心意。”
煉神境之後,修士便不會懼怕寒冷……但這外套能溫暖的可不是身體,而是心。
藍慕憐眼含淡淡笑意,凝望著牧知安:“牧師弟以前用這招蠱惑了多少女子的芳心?”
“還有,下次記得將女人身上的香味去掉再來說這話。”她語氣中帶著不近人情的冷淡。
“香味?”
牧知安疑惑了下,看著藍慕憐那寒潭般清亮的美眸,微微恍然,從納戒中取出了一盒香膏:“師姐說的香味是這個麼?”
藍慕憐眸子微眯:“這是……”
“前些日子偶然得來的香膏,我想著來找師姐總得稍微准備准備……”牧知安道。
隨後,將香膏遞給了藍慕憐。
“雖然用了一些,但若是不嫌棄的話……師姐就請收下吧。”
“也許對於修行而言沒什麼用處,但卻能增加女性的魅力。”
藍慕憐眸光微閃,看了牧知安一眼,最終還是接下了香膏。
望著這一幕,牧知安心里也隨之放心下來。
剛剛見到藍慕憐的時候他就感覺對方的態度有點不太對勁,一開始還以為是最近和她寫信的頻率比較少,結果原來是因為香膏的事情。
這個女人看似冷若冰霜,但實際上卻有著極強的占有欲,屬於霸道女總裁的類型,如果不是雙方之間的窗戶紙還沒戳破,指不定得被管得死死的。
不管如何,有了先前的兩個鋪墊,藍慕憐對於牧知安的態度明顯‘友善’了許多,二人不知不覺便是來到了一處別苑之中。
別苑中的裝飾顯得古典雅致,牧知安在藍慕憐的示意下坐在了桌旁的椅子上,隨後環視著四周的環境,道:“這兒倒是清幽雅靜,不過師姐一個人住這兒不會覺得太安靜了嗎?”
藍慕憐將香膏放進了納戒之中,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妃穎偶爾會來此地,而且師父同樣時常帶著棋盤來與我對弈。”
“還有,你之前也經常寫信到此地。”藍慕憐繼續道。
那眼神似乎多了幾分冷淡。
很顯然,對於牧知安這段時間的冷淡,這位高傲的師姐雖然不曾開口表達過不滿,但一句話,一個動作,卻都無時無刻地透露出這個信息。
“抱歉……但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而且升仙大會事關重大,我自然也想提高自身的實力。”
牧知安頓了頓,嘆道:“等這次的升仙大會之後,大概便能夠空閒下來了。”
藍慕憐面無表情:“你今日來找我,也是為了升仙大會的事情吧?”
牧知安搖頭道:“也是也因為許久不曾見過師姐。”
他說到最後時,抬頭看向了穿月白長裙,乳量足以放在桌案上的師姐。
這次牧知安倒是顯得很真誠。
從今天看到藍慕憐之後,他便是有些想念起這位師姐,今日會來見她,同樣也是有想要和她好好交流一番的意思。
藍慕憐冷笑道:“你也就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想到我。”
師姐好像吃醋了的樣子,我是不是應該欣慰呢……牧知安詫異地看了藍慕憐一眼,隨後立即道:“升仙大會之後便沒有太多事情要做,我也可以與師姐一直保持紙鶴傳信。”
我發誓今後一定給師姐做牛做馬在所不辭!就算化身舔狗也無妨……
藍慕憐臉色似乎緩和了些許,微微點了點頭。
隨後,似乎是感覺到牧知安的眼神,她淡然道:“紙鶴傳信倒是次要的,比起這個,你剛剛信中所提的事情,我已經考慮過了。”
師姐轉移話題的方式好生硬……牧知安看透不說破,靜靜聽她開口。
“按理說初代妖皇那種人,不應該會考慮到讓天凰功法傳承給下一代……”藍慕憐清冷的眸子與牧知安四目相對,“說到底,你能得到他遺留下來的戒指本身就很奇怪。”
“如果我是他,你甚至不會見到那枚戒指,我會將它直接銷毀。”
牧知安無聲地點了點頭。
師姐果然和我心有靈犀,和我想法一樣,不愧是我老婆……
初代妖皇為什麼會留下保存著天凰功法的戒指?
初代妖皇已經完全掌控了天凰功法,若是將其銷毀,這世上掌握這功法的人不就只有初代妖皇一個了?
以一個合道境的存在,只要不作死,是很難很難死去的,何況他還是九命天凰。
既然如此,他留著這功法的目的是什麼?
“那枚戒指給我看看。”藍慕憐道。
牧知安將那枚妖皇遺留的戒指交給了她。
他會尋求藍慕憐的幫助,並非是胡亂的請求,而是這個女人乃是天命聖體,能夠看破萬物的本源,甚至將其剖析,分解。
而當妖皇戒指落入藍慕憐的掌心之中時,她隨之閉上了眸子,窺視著這枚戒指最原始的本質。
不知不覺便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
牧知安很有耐心,坐在一旁耐心等待,望著藍慕憐手中的那枚戒指,然而視线卻幾次不受控制地瞄向她白裙的衣襟前。
難以遮掩的飽滿胸脯將衣襟傲然地撐起,燭火點亮的屋內肌膚依舊雪白光滑。
此女胸有溝壑,而且恐怕是為數不多能與奶熙一較高下的了。
過了將近半刻鍾之後,牧知安忽然感覺藍慕憐卷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隨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師姐,如何?”牧知安立即問道。
藍慕憐紅唇微張,正欲開口說話。
轟!
然而這時,地面卻忽然傳來了一聲劇烈的晃動。
牧知安的視线隨之落在了藍慕憐手中的那枚戒指上,此刻這位師姐手中的那枚妖皇戒指悄然地亮起了前所未有的熾烈白光!
牧知安腦海中幾乎第一時間便是反應了過來。
……初代妖皇的這枚戒指,果然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