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鬧挺大的,宗門里都傳開了 (加料)
安撫葉芊睡下之後,牧知安離開了房間,沿著院子里熟悉的小道,來到了另一個宅邸前,見到了正坐在窗台前發呆的葉靈璇。
似乎是察覺到了牧知安的存在,葉靈璇側頭看了過來,困惑道:“這麼晚了,牧公子還有什麼事嗎?”
“確實是有點事想告訴你,順便聊聊天,靈璇妹妹現在方便開個門麼?”牧知安抬頭笑道。
葉靈璇輕輕搖頭,道:“你還是直接說吧,我已經准備休息了。”
她總覺得如果現在放牧知安進來的話,就不只是簡單的聊聊天這麼簡單了。
“今晚我去找了芊兒妹妹。”牧知安凝望著葉靈璇的臉兒,緩緩開口道。
臉上沒什麼驚訝,看樣子她是知道這件事了……牧知安說完之後,在看到葉靈璇那毫無任何波動的神色,心底微微了然。
“牧公子去找芊兒,為什麼還要特意來告訴我?”葉靈璇終於放下了托著香腮的小手,凝視著牧知安的眼睛。
這個女孩雖然感情方面可能是個小白,但在其他方面卻具備一定的大智慧,倘若將來再多經歷些事情,成長起來之後,想必會變得很可怕。
嗯……各種意義上的可怕。
牧知安坦然地凝望著葉靈璇靈動的秀眸,真誠道:“我想坦坦蕩蕩的面對你,但求未來心無愧疚。”
“牧公子大晚上去找芊兒,然後跑來將這件事告訴我……這便是你所說的心無愧疚?”葉靈璇淺淺一笑。
“芊兒是個好女孩,而且很容易受到傷害,我怕她自己一個人會想不開鑽牛角尖。”牧知安無奈道。
葉靈璇默然。
這倒是沒錯,她可以說是和葉芊一起長大的,對於那位妹妹的性格自然也很了解。
倘若讓葉芊自己一個人在房間里胡思亂想,那位單純的妹妹可能還真的會想不開,所以她才希望牧知安能去找葉芊安慰一下她。
然而真的聽到他去找了葉芊,卻又讓葉靈璇有種說不出的不舒服。
牧知安看了一眼桌案邊上青花瓷的花瓶,還有插在花瓶中的那朵雪蓮,心里頓時放心,道:“今日宗門考核消耗了太多靈氣,靈璇妹妹應該也累了,我就不打擾你了。”
葉靈璇眼神微動,不禁上下多打量了牧知安兩眼。
說起來,今天宗門考核他操控陣法,確實是消耗了大量靈氣……葉靈璇猶豫了片刻,抬起右手,從納戒中取出了一瓶丹藥,從窗外遞給了牧知安。
“這是……?”牧知安抬頭看她,那本就略有些蒼白的俊逸臉龐在月色下,似乎更多了幾分柔弱感。
一想到牧知安會變成這樣是為了帶她和葉芊通過考核,葉靈璇心底的那一絲不悅也隨之消逝,眉眼間柔和了許多,道:
“這里面大概有三顆補靈丹,牧公子今晚服用下一顆,後半夜靈氣應該就能完全恢復。”
補靈丹……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五品丹藥,多數拍賣行的價格賣到了兩三萬靈石以上,而且還有價無市……這果然是個小富婆。
牧知安抬頭看向葉靈璇精致的容顏,不禁雙手抓住了葉靈璇的小手,輕聲道:“靈璇妹妹,你真好。”
葉靈璇眸光微閃,矜持道:“牧公子,請自重。”
“你果然還在生我的氣嗎?”牧知安輕嘆道:“其實比起補靈丹,靈璇妹妹若是能換個稱呼的話,對我的精神會有更大的幫助。”
感受著從小手中傳來牧知安手掌的溫暖,又被牧知安這麼盯著看,饒是葉靈璇這般清幽淡雅的姑娘都有些慌亂,將丹藥塞進了他的手里後,輕輕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掌心里抽出。
而後扭開臉,只給了牧知安一個完美的側顏,輕聲道:
“牧公子,天色不早了,還是請回吧。”
牧知安凝望著葉靈璇,良久之後,嘆道:“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靈璇。”
說罷,他轉身離去。
葉靈璇望著牧知安離開的背影,月光從天邊照落下來,那挺拔的身姿在寂靜的院子里卻顯得有些形單影只。
葉靈璇小嘴微張,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慢慢地閉上。
“……牧哥哥。”
直至在牧知安快要離開時,一道細若蚊吟般的聲音才從屋里輕飄飄地傳來,隨後,葉靈璇快速將窗戶關上,似乎不想讓牧知安看到自己此刻的神色。
牧知安腳步頓了頓,但沒回頭,心情愉快地帶著補靈丹離開。
……
夜色朦朧下,牧知安敲開了白若熙的房間,在床榻前見到了正在打坐修煉的白若熙。
似乎是因為入夜的緣故,白大小姐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里衣,勾勒出極好的身材比例,氣質如霜雪般皎皎清冷。
在白若熙的身前,一道散發著淡白色光輝的光球緩緩地轉動著,它的光芒頗為柔和,將房間中駁雜的靈氣轉化為能夠直接納入體內的靈氣。
牧知安緩步走近床頭,來到她身旁坐下。
剛靠近的瞬間,白若熙就仿佛似有察覺般,卷翹睫毛輕顫,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扭頭看向身旁,似乎並不是很驚訝,道:“牧郎,你晚上去哪了?”
“出去了解了一下宗門內的一些事項,我想未來對我們應該會有不小的幫助。”牧知安說罷,側頭看向身旁的美人。
她今晚顯然還特意略施了些粉黛,唇瓣嬌艷,燭光映襯下,本有些清冷的俏臉因為那些許打扮而多了幾分嬌媚。
“了解什麼事項?”白若熙好奇道。
牧知安脫下袍子給她披上,順勢將美人擁入懷中,道:“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不必在意。”
感受著他胸膛的溫暖,白若熙原本打算繼續詢問的念頭頓時消逝,抬起頭痴痴看著他,媚眼迷離,臉蛋上透著醉酒似的酡紅。
對於白若熙的反應,牧知安並不意外。
白大小姐雖然平日里一副高不可攀的清冷模樣,但和她相處久了就會知道,她實際上是個沒什麼安全感的柔弱美人。
像牧知安這樣大膽而親昵的摟抱,她很難抗拒,更不會抗拒。
“你今天選擇了我,藍師姐她們應該很生氣吧。不要緊嗎?”耳邊傳來了白若熙夢囈般的聲音,一雙杏眼里滿是擔憂。
牧知安低頭看著她清冷容顏,像白若熙這樣的美人,平時看著便讓人覺得清冷柔弱,再加上她那般妖孽的天賦,若是常人在她面前,只會自慚形穢。
但牧知安不同,他從進房以後,腦子里就只有“我輩修士何懼強敵”的舍我其誰心態,非但沒有一點自卑,反而只想將她鎮壓,好看到她露出跟平時的矜持正好相反的媚態。
“雪蓮與你最為相似,我只是實話實說。”牧知安摟住了她的腰,讓她可以完全倚靠在自己的懷中。
“與我最為相似,那為何牧郎還送給其他人了呢?”白若熙好奇地問。
“師姐過去在天玄城給了我們不少幫助,送她珍貴的丹藥難免有賄賂的意思,但雪蓮就不一樣了。”牧知安道。
“那靈璇妹妹呢?”
“靈璇妹妹剛開始對我敵意太深,大家今後都是同門弟子,所以我希望能和她們和諧相處。”牧知安解釋道。
白若熙的臉兒埋在牧知安的懷中,不經意間抿了抿唇瓣,似乎不高興了。
原本依偎在牧知安懷里時的柔弱和嬌羞完全消失在臉上。
她淺淺吸了口氣,緩緩地呼出,臉上的神色重新柔和下來,又回到了往常的柔弱姿態,柔聲道:
“此番得罪了師姐,以後找她的話,她可能不會理你了。”
“靈璇妹妹當時似乎也很生氣,芊兒妹妹當時似乎還在盯著我看呢。”
“大家都好可怕啊,牧郎。”
“以後如果遇到困難還是來找我商量吧,我們一起努力,總能找到解決困難的方法。”
沒錯沒錯,大家都好可怕,只有若熙最懂得心疼牧公子了,在大家面前一句“牧郎”直接宣示了正宮地位,傲視群女……
牧知安心里默默吐槽了一聲,低頭凝望著白若熙那充滿憂慮的神色,還有那換了口胭脂的柔軟唇瓣。
藍慕憐那邊,還真不是很好辦。
雖然能挽救,不過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牧知安一邊想,一邊摟著白若熙的纖腰,上床睡覺。
白若熙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叫,等到反應過來時已經躺在了床榻上,含羞帶怯地看著牧知安,眸光害羞地閃動,微微扭開了臉,小聲道:“牧郎……你要做什麼?”
“修行。”牧知安認真道。
白若熙一愣,不解道:“打坐修行為什麼要躺床——”
牧知安捂住了白若熙的小嘴,低聲道:“別說話,好好感受這份美好的氣氛。”
說罷,低頭親吻她的臉蛋,最後緩緩移動,占據了她的唇瓣。
牧知安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嘴唇壓在白若熙兩片柔軟的香唇上,用力地親吻、吮吸、舔弄、輕咬著。同時,一只手飛快解開玉體上的白色宮裙,騰出一只手摸上白若熙的秀發,輕挑撫弄良久,才解開束發的玉簪,讓滿頭青絲流瀑飛垂,襯著天仙般的玉容,更添出塵仙姿。“唔!”
白若熙聖潔不染塵俗的面容已經滿是羞紅,被情欲焚身,無力自拔。
他摟住白若熙,只覺胸前擁著一個柔嫩溫軟的身子,而且有白若熙兩座柔軟、尖挺的玉女峰頂在胸前,是那麼有彈性。牧知安的手握住了那堅挺豐滿的玉乳,揉捏著成熟美艷的玉峰,感受著翹挺高聳的玉乳在自己雙手掌下急促起伏著。占據雪山玉峰的五指大軍則輕柔地搓揉著柔嫩豐潤的玉乳,更不時地用溫熱的掌心摩挲著秦秋水聖潔玉峰,讓那玉峰在指間跳躍,櫻桃在掌心成熟,櫻紅突起。
牧知安望著白若熙那晶瑩雪白的滑嫩玉膚上兩朵嬌羞初綻的“花苞幼蕾”心跳加快,他低下頭,張嘴含住白若熙一顆飽滿柔軟、嬌嫩堅挺的玉乳,伸出舌頭在那粒充滿乳香而又嬌傲的成熟乳尖上輕輕地舔、擦一個高貴典雅的神聖少女最敏感的“蓓蕾”;一只手也握住了白若熙另一只飽滿堅挺、充滿彈性的嬌軟豐乳,並用大拇指輕撥著那粒令人目眩神迷、嫣紅嬌嫩、楚楚含羞的草莓。
白若熙低聲嚶嚀呻吟,身體因挑逗而泛粉紅,一股股難耐的燥熱不斷由體內升起,令她春潮翻滾無力承受。櫻桃小嘴嬌喘吁吁:“別……別這樣……好熱……嗯……啊……哦……”
雪膚滑嫩,玉鼻挺直,明亮的雙眼迷蒙著濕潤的霧氣,嬌艷的檀口發出舒服的嘆息,輕輕的吐出一口氣,芬芳馥郁,她仰著優美的脖頸,光滑潔白的玉臂,白皙豐滿的傲人乳峰。呼吸間,豪乳動蕩有致,櫻紅微微上翹,鮮紅的乳暈美麗誘人,和飽滿的酥胸呈現鮮明對比的纖纖細腰簡直不堪一握,玲瓏分明。雪白的小腹平坦結實,滑潤的背肌和豐臀分外誘人。
激起牧知安一腔欲火,左手握住軟滑的豪乳,右手下探到溫暖平滑的小腹,臉頰貼上她嫩滑的臉蛋,抓住豐滿堅挺的乳峰揉起來,弄得她柔軟的乳肉不斷變形,右手在白若熙柔潤的腰腹間撫弄。大嘴吻上她白嫩的脖頸,舌尖輕點頸後白皙的皮膚,嘴唇微微觸過,麻癢的感覺令酒醉的白若熙渾身酥軟,嘴緩緩從她的頸後上移到了她的耳後,舌頭舔弄幾下白玉柔軟的耳垂,她喉間情不自禁發出嬌膩的聲音。
牧知安張嘴咬住她的耳垂,白若熙被逗弄的渾身酥麻不禁:“啊……啊……”
地嚶嚀起來,聲音微帶顫抖。雪白豐滿的乳峰隨著呼吸在她美好的酥胸上顫巍巍的抖動,櫻紅的顫抖。
牧知安用手指撥了一下嬌挺的乳尖,牧知安低頭向她的唇上吻去,舌頭竄進她的口中肆意翻攪。白若熙滑膩膩的丁香小舌如口渴般吐出來讓他吸吮,香津暗度,香舌纏繞翻卷。瓊鼻輕微的翕動,發出醉人柔膩的嬌哼。
牧知安玩弄了她的上身後,改而像下身進發,左手抄起白若熙纖細的小腿提到腰間,把秀氣的玉足握在手里把玩。
白若熙光潔的小腳白皙細嫩,皮膚下顯露著幾根纖細的靜脈,光滑的腳踝潔白無暇,腳趾很勻稱,牧知安用手捏弄著她的腳趾,輕搔她的腳心,她柔嫩的秀足自然而然輕輕往回縮,伸手握住白若熙另一只柔嫩秀足。秀足在燈光映襯下顯得很纖細,腳趾很圓潤。
牧知安的手抓住了她光滑細嫩的秀足,突然她的秀足怕癢似的縮了回去。牧知安繼續握著秦秋水的美腿上慢慢地摸著,輕微摩擦著,從腳背到小腿到大腿根部來回輕摸著。
白若熙情難自禁般在不停地本呻吟著,牧知安捧著她的秀足吻舔著,白若熙的腳趾立刻敏感豎立起來,蹬著把腳背往他的嘴上送,他咬住白若熙的腳趾細細品味迷人氣息,舔吻著白若熙纖細的小腿,直舔上膝蓋,再往大腿內側吻舔。
白若熙“嗯嗯”呻吟著把誘人美腿張大,嫩白細致的肌膚,嫩白的股間暴露在水中,牧知安抬起她的肥美的美臀吻上她的大腿內側吸啜著細嫩柔滑的肌膚,向嬌嫩花瓣舔過去,白若熙的誘人的美腿沾滿他的唾液。他的舌頭向柔美的大花瓣前進,花瓣口淡淡的淫香刺激著他。
牧知安用舌尖舔著花瓣口,白若熙的嘴中發出柔膩呻吟“不要……不要……好癢……好……難受……”
小手卻向下按著他的頭,牧知安用食指輕撫她柔滑的花蕾,中指插進早已潮濕的花瓣里抽動,白若熙的反應愈來愈大,呼吸急促,花瓣火熱,雪白修長美腿自動張開,白若熙肥美的花瓣由於他撥開大腿慢慢顯露。牧知安舔著白若熙烏黑的茂密黑森林,嘴親吻肥美的花瓣吸吮著,舌尖撥開花瓣露出銷魂花瓣的入口,溽濕花瓣入口的肉芽,舌尖尋找花蕾以門牙輕咬,深吸進嘴里舔動,將舌頭伸入花瓣吸吮甜美的愛液。
白若熙面色潮紅口中發出柔媚的呻吟。
牧知安飛快的抓起她兩條修長光滑的秀足分開,挺動龍槍就往她迷人的花瓣中頂去。
“寶貝,看見了嗎?我進入你里面了!”
牧知安挺身進入。
“啊!好深啊!”
白若熙忍不住長長地呻吟一聲。
白若熙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幽谷已漸漸把整條龐然大物吞含住,而幽谷也給撐得又脹又滿,直到龍頭碰著深宮,白若熙直美得叫出聲來:“啊!牧郎……”
“若熙,好若熙,我愛你。”
牧知安改用雙手捧住她俏臉,在她脖子上吻來吻去,沉重的呼吸,噴得她心癢身酥,而下身的龐然大物,也開始吞入吐出的在白若熙緊窄的名器里面抽動起來。
白若熙登時啊啊的叫個不停,春水隨著動作疾噴而出,搞得整個幽谷黏不拉答的,只得狠狠咬住牙齒,死命忍受這醉人的快感。
只見牧知安雙手握住豐碩渾圓的美乳,一下一下的撫摸搓捏,眼里望著這對變換形狀的雙乳,讓他更為亢奮難當,不禁龐然大物狂搗,把個白若熙弄得魂兒飛上半空,接著牧知安壞笑著問道:“若熙,我的好若熙,怎麼樣,感覺很美吧?”
白若熙嬌喘吁吁,不住地點頭,但牧知安仍是不滿,要她說出來,白若熙抵受不過,只好一面喘著大氣,一面道:“美……好美……”
“哪里美?”
牧知安壞笑問著,“還不叫牧郎嗎?好若熙?”
說完大力拉動身軀,猛烈撻伐撞擊。
“牧郎,人家……啊!人家……人家不行了……要……要來……”
說話了一半,白若熙身子猛地一僵,一陣痙攣顫抖,幽谷強烈地陣陣收縮,把牧知安整條龐然大物緊緊咬住,接著一聲“咕唧”輕響,大股春水已噴灑汩汩流淌出來。
見她丟得渾身乏力,便將她放倒在床,架起她雙腿,馬上提槍又刺。來回幾下,白若熙再次嚶嚶嬌啼。她適才的高潮尚未消退,馬上又給牧知安扳了回來,一根粗長的龐然大物,帶著春水不住抽出捅入,直把白若熙弄得死去活來,嬌喘不休。
白若熙舒坦爽快地喘息吁吁,呻吟不已,美臀款擺,雪白渾圓的玉腿高高翹起,纏繞著他的腰臀,風騷地縱體逢迎,繾綣纏綿。
白若熙經不起牧知安的猛插猛頂,全身一陣顫抖,花蕊在痙攣著,不斷吮吻著牧知安的龍頭。
突然,陣陣春水又洶涌而出,澆得牧知安無限舒暢,牧知安深深感到那插入白若熙幽谷花心的巨龍就像被三明治夾著的香腸般無限的美妙。
一再瀉了身的白若熙酥軟軟的,牧知安正插得無比舒暢時見白若熙突然不動了,讓他難以忍受,於是雙手抬高她兩條美腿放在肩上,他對准白若熙的花心用力一插到底,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更使得她嬌軀顫抖。牧知安不時將臀部搖擺幾下,使龍頭在花心深處磨擦一番。如此銷魂奪魄的技巧,被牧知安這陣陣的猛插猛抽,她直爽得粉臉狂擺,秀發亂飛,渾身顫抖般的淫聲浪叫著:“喔!牧郎……你……你饒了人家吧……受不了了……”
白若熙的放浪樣使牧知安更賣力抽插,似乎要插穿那誘人的花心才甘心。她被插得欲仙欲死,披頭散發,嬌喘連連,媚眼如絲,全身舒暢無比,香汗和淫水弄濕了身下。白若熙一陣痙攣顫抖,緊緊地抱住牧知安的的腰背,熱燙的春水又是一泄如注。
感到龍頭酥麻無比,牧知安終於也忍不住劇烈抖動,火山爆發一樣,滾燙的岩漿急射而出,痛快的射入白若熙的花心深處。
白若熙被那熱燙的岩漿射得嚶嚀呻吟:“……牧郎……好哥哥……爽死人家了……”
兩個人同時到達了高潮,雙雙緊緊的摟抱著,享受激情後的余韻。落日的余暉透過紗窗傾灑在白若熙的身上,讓牧知安更得以看個清楚她那誘人的胴體。春情蕩漾的臉龐、光滑柔美的肩頭、搖曳生姿的雙峰、柔若無骨的腰枝、白嫩豐碩的香臀、修長勻稱的玉腿……牧知安在歷經半個時辰的衝刺之後,二人都已是氣喘郁郁,牧知安趴倒在白若熙身上,說道:“若熙!我愛死你了。”
……
凌晨,天色漸亮。
牧知安疲倦且心滿意足地躺在被窩中,感受著懷里美人的嬌軟身軀,正欲睡下。
“Aaaa~”
這時,耳邊忽然傳來一道宛如在唱歌般的美妙聲音,也讓正欲休息的白若熙幾乎在一瞬間驚醒,微微側頭看向房門外。
那聲音,是從外頭傳來的。
“……那是靈龍嗎?”白若熙下意識道。
“沒事,先休息一會兒再說。”牧知安輕輕摟了摟白若熙的纖腰,讓她可以更加親昵地貼近到自己懷里。
……
葉宇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不光是牧知安,凌晨時分,宗門上下所有弟子皆是聽到了靈龍那道充滿了寂寞的哀傷歌聲。
葉宇自然也聽到了。
“老師,這靈龍究竟是什麼意思?”葉宇試圖詢問身體中的老爺爺。
“傳聞兩儀宗內有一頭上古時期就存在的靈龍,偏愛大氣運之人,會為擁有大氣運的弟子帶來滔天的氣運,倘若你能得到它的青睞,對你今後的修行會有很大的幫助。”老爺子緩緩地開口道。
“靈龍!”葉宇的心里多了幾分期待。
昨天他通過了宗門考核之後,便一直在屋里打坐修煉,因此也沒有見到靈龍的蹤影。
不過,葉宇卻也從其他宗門弟子口中得知靈龍昨天現身過,甚至還得知當時靈龍還疑似看中了白若熙,只是最後不知為何它又回去了。
很顯然,白若熙並不是靈龍的目標。
如果沒猜錯的話,白若熙的大氣運是吸引了靈龍的注意力,至於為什麼最後靈龍放棄了她,恐怕是因為白若熙還不能完全讓靈龍認可。
此次天玄城測試出的大氣運之人有三個,但真正的大氣運之人……應該只有他一個。
若是今日靈龍還現身的話,就是我表現的機會了。
……
次日。
牧知安早早就醒來了。
且不說煉神境以後就算不休息都沒問題,就算是練氣境的修士,晚上也不用休息多久也可以。
修士更多的時間還是用來打坐,亦或者是劍走偏鋒,譬如說雙修之類的。
牧知安看了一眼似乎還在熟睡中的美人,悄然地支起身子打算下床。
這時,白若熙從被窩中探出了一只雪白玉手,抓住了牧知安的手腕,順勢將他拉到了床頭坐下,而後素白臉頰靠在他的胸膛,柔柔的好聽嗓音道:“牧郎,你要去哪?”
明明昨夜一開始還是一副高冷的模樣,但此時不知是剛睡醒還是如何,白大小姐卻表現出了讓人不禁怦然心動的黏人姿態,像只討好主人的小貓。
這大概就是反差萌吧……牧知安默默感受著白若熙溫軟嬌軀帶來的美好觸感,輕輕撫摸著她的秀發,道:“今天凌晨的時候靈龍不是在叫嗎,我想出去看看。”
他跟靈龍是約好了兩天之後會去找它,不過靈龍今天凌晨就已經在“Aaa”地叫了,不知是不是等得不耐煩了。
看樣子,得提前找個時間和靈龍接觸一下。
“再過幾日就是內門弟子的選拔儀式了,牧郎可別忘了打坐修煉。”白若熙柔聲提醒。
牧知安微笑頷首,道:“放心吧,我自有打算。”
頓了度,他繼續道:“為了你的內門弟子名額,晚上我也會繼續幫你的。”
牧知安已經看開了,既然天生爐鼎對他本身並沒有任何增幅效果,且雙修只對另一人有效,那索性先幫自己身邊親密的人先提升境界再說。
當然,這種事情急不得。
在修煉之前,還有另一件事要早點處理掉。
今晨靈龍這一嗓子之後,恐怕會有更多的人去懸崖邊上碰運氣。
這樣下去,別說兩天了,就算再過幾日,恐怕都沒辦法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和靈龍接觸。
得快點想個辦法才行了……牧知安摟著懷里的美人,一邊感受著人心的偉大,一邊陷入了沉思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