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宗主姐姐的秘密
“妖界印記有反應,說明這封信應該是妖界的妖修寫來的……而如此劇烈的反應,應該就是妖界女皇無誤了。”
“不過那條美女蛇到底從哪兒給我寄信過來的……?應姐姐那兒?”
牧知安一邊想,一邊拆開了紙鶴,看著信中內容:
“初代妖皇被青帝封印上千年,如今已是風中殘燭,但即便是火星也要當心燒成大火。前代妖修與西域是死仇,但過去前朝妖界與南荒有過合作,南荒不會雪中送炭,但若是解決初代妖皇,務必以雷霆之勢拿下,切勿戀戰。
“九命天凰的戰力會伴隨戰斗而提升,一旦它發現自己逃脫不了,一定會燃燒精元拉其他人墊背,不要和他近身。你在宗門內有那個女人保護一般不會有事,但也要小心暗中的危機。
“你在宗門內,前代妖修的余孽沒這個膽子偷襲你,但也要考慮到外部的危機。”
她這認真的語氣,好像是真的想教我怎麼干掉初代妖皇……
可問題是我一個煉神境的小修士何德何能……牧知安心里雖然吐槽,但眼中卻多了幾分若有所思之色。
該說是初代妖皇的戰力真的驚人還是妖界女皇過於小心,初代妖皇被青帝封印那麼長時間,靈氣都已經幾乎耗竭,這種情況下,妖界女皇竟然還特意寫信提醒。
看樣子,初代妖皇比想象中要更能苟啊……
也說明了,那位女皇對於初代妖皇相當重視,希望早日鏟除掉這個禍害。
牧知安心里念及此,繼續看著信中後續的內容:
“前些日子牧大公子之死引起東洲震動,你身邊的小女友似乎對你很是看重,有禁區和兩儀宗的庇佑,相信你未來不會遭遇什麼危險。
“不過,自身實力同樣重要,荒時之鎖一旦束縛便難以掙脫,好自為之。”
最後這話更像是調侃,不過牧知安也沒想到一個妖界女皇這麼八卦,竟然連這種事情都要提一嘴。
“那個女人為什麼這麼關心我,甚至還提醒要我注意安全?”牧知安看完信中內容,隨之收起了信,思考著妖界女皇剛剛的話。
“這妖界女皇考慮得很周全,雖然不在東洲但觀察卻很細致……以後要是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了,我出軌會不會直接秒被抓包?而且她似乎還會讀心術,有點危險啊……”
“除此之外,魅惑能力也是一絕……若是她對我用了魅惑術,不是完蛋?”
牧知安想著想著,忽然一拍腦袋:現在想這麼多干嘛,還嫌麻煩不夠多?
再不穩一點,指不准哪天真的被關小黑屋里去了。
大家雖然都是會心疼牧公子的好女孩,但最近表現出來的反應,卻稍微有些危險。
眼下得先穩住局面再考慮其他事情。
……
牧知安御劍飛往兩儀峰,似乎是因為知曉牧知安會過來的緣故,兩儀峰的陣法並未啟動,完全敞開。
他進了上次到過的涼亭,而在涼亭前,宗主姐姐早已坐在桌前,悠閒地喝著茶水,自己下棋。
牧知安並未驚擾,看了一眼桌上的棋子。
她每落一子,白子就會自己跟著落下,仿佛有人在和她對弈一樣,頗為奇妙。
牧知安微微嗅了嗅,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脂粉氣,清幽淡香。
商妍妃身穿著一身黑色衣裙,繡著一朵朵淺藍色的小花,氣質優雅,一頭如瀑的秀發披散,飽滿挺拔的胸脯撐起衣襟前的衣料,似乎是畫了淡妝,打扮得比起過去印象中要更漂亮許多。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是打扮給我看的……牧知安心里自我調侃。
在看到商妍妃落子之後,牧知安適時開口:“宗主。”
“隨便坐吧。”商妍妃沒抬頭。
牧知安在她對面坐下,隨後恭敬道:“此次多謝宗主出手相救,此番恩德,弟子即便未來做牛做馬也會報答。”
商妍妃落子的動作略微停頓,抬起眼簾看向他,眼含淡淡笑意,道:“你是因救青帝而死,我理應幫你。”
牧知安聞言,遲疑了下,道:“關於此事,晚輩還有一事不明。”
見商妍妃沒說話,牧知安繼續問道:“初代妖皇最近在暗中頻繁有些小動作,它一旦得知自己無法得到天丹凰果和轉生水,勢必會燃燒精元,到那時候,東洲可能會大亂。”
思來想去之下,牧知安還是決定將問題拋給宗主姐姐。
初代妖皇怎麼說也是合道境的強者,不是靠陰謀詭計就能解決的,哪怕是個負傷嚴重的合道境,那也不是陰謀詭計能夠碰瓷的。
“你覺得應當如何?”商妍妃放下了棋子,眯了眯眼,直勾勾地盯著他。
牧知安遲疑了片刻,道:“若是初代妖皇燃燒精元,那就要看其他大能可否將其鎮壓,倘若不行,可能會造成大量傷亡。”
“除此之外,前代妖修的余孽,近期可能也會有些動作。”
說到這里時,牧知安暗中觀察這位宗主姐姐的臉色,她神色平靜,只是眸光微閃,似乎在思考他剛剛的話,隨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今日幾位首座和長老都是去了執法堂,商談前代妖修的抓捕計劃,你若是有什麼點子的話,之後可以去那兒看看。”商妍妃淺笑道。
牧知安搖頭道:“晚輩人微言輕,那些小聰明用在宏觀的大計劃上未必有用。”
“你不必如此謙虛,過去能夠游走於宗門和妖界之間,若說沒有些本事是不可能的。”商妍妃淡笑道。
她果然什麼都知道,只是都不說……牧知安心底隨之一凜。
“初代妖皇一事不必你操心,若是可以的話,你只需協助宗門將前代妖修的余孽清理干淨就好。”商妍妃說道。
接著,她換了個話題,道:“此次南荒和西域皆會派人參加升仙大會,你可有信心?”
牧知安搖了搖頭:“晚輩一個煉神三品的修士,若說有信心也不太可能。”
他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我對宗門內一些天才還是很有信心的。”
那日南荒和西域中的大能開口提出這個對賭,自然是有足夠的自信。
西域和南荒不如東洲富饒,但不代表天才的天賦也不如東洲。
說到底,南荒中的‘邪神’自身體質是要強於人類修士的,直至到返虛境以後,這樣的差距才被縮短。
但商妍妃當時會應下邀戰,自然是有足夠的把握。
誰也不會想到,這場比試中,真正重要的並不是宗門內的天才們,而是取決於一個不起眼的邊緣人物。
牧知安的天生爐鼎,會成為這場升仙大會的關鍵。
兩人又是聊了很久,商妍妃對這位小修士還算關心,想來是因為因為牧知安是宗門弟子的緣故。
眼見似乎時候差不多了,牧知安便是適時地開口提出告辭。
從剛剛開始,牧知安便是頻繁聽到天空中有恐怖至極的雷聲轟鳴,想來是青帝的元神劫正進入最頂峰的階段。
一旦度過元神劫,這之後東洲將會再多一位合道境!
眼見牧知安離開了兩儀峰,商妍妃便是再度自顧自的下起了棋。
沒過多久,身穿著潔白衣裙,氣質清冷如雪的藍慕憐來到了涼亭前,見到了這位宗主。
“師父,剛剛是不是有人來過?”藍慕憐遲疑了片刻,開口詢問。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麼?”商妍妃眼含淡淡笑意地看了自家弟子一眼,繼續道:“如果現在過去追他的話還來得及。”
“我也沒什麼事找他。”藍慕憐頓了頓,凝視著這位風華絕代的黑裙美人,忽然道:“宗門內的陣法需要提前備好?”
兩儀宗內,有一個絕世大陣,九峰之中,每一座主峰都為一個陣眼,九峰中的首座可一同催動陣眼,激活宗門大陣。
藍慕憐會在這會兒提及此事,顯然也是知曉了初代妖皇的事情。
“我已經讓他們做好准備了。”商妍妃指尖捻著一枚棋子,眼含淡淡笑意。
“它翻不起太大的浪。”
“這也是推演天機得到的結果?”藍慕憐詢問。
“這不需要推演。”商妍妃的話語平靜而淡然。
隨後,幽幽道:“不知曉未來的情況下,未來就不會改變。”
“但一旦推演天機,知曉未來,這個結局便可能會改寫。”
“一旦結局可能改變的情況下,也許我也會有心無力。”
“因此不推演天機,反而是好的。”
藍慕憐略顯遲疑,道:“師父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在兩儀宗內,乃至是在東洲一些荒古世家的長老眼中,這位宗主都是無比神秘且強大的,只要有她在東洲就不可能倒。
就算是在牧知安眼中,到目前為止心里對她都仍舊帶著敬畏。
商妍妃手托著香腮,寒潭般清亮的眸子望向自己的弟子。
“當然。”
“我也不是無敵的。”她笑了笑。
藍慕憐默然,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商妍妃撐著香腮時,衣袖下那掛在手腕上的白金色鎖鏈。
這東西過去就在商妍妃的身上。
而這鎖鏈,鎖的是她自己。
……
牧知安還活著!
如果說不久前這個消息還沒有幾人知曉的話,那麼隨著牧知安離開兩儀峰,飛往執法堂的路上開始,便是陸續地有人注意到了他。
此時此刻,位於南岸的青陽殿中,正有不少修士在切磋較量,不甚熱鬧。
而當牧知安踏入青陽殿時,正於青陽殿之中對賭宗門積分的眾多修士便是陸續有人注意到了他,而那原本熱鬧的氛圍似乎也多了一絲詭異。
“牧知安?!”
“他不是死了麼,怎麼會……”
一些人暗中低聲竊語,看著牧知安的眼神有些驚疑不定。
他們當中有人親自去問過主峰中的長老,確認了牧知安的確是死了……結果這會兒,這人就這麼活蹦亂跳地出現在他們面前,難免讓人有些驚異。
“牧師弟,你、你是人是鬼?”青陽殿中,一位姿色中上的師姐美眸凝視,眼中帶著不解,以及藏於眼底的光亮。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牧知安的樣貌遠遠要比之前更帥氣了許多。
這種帥氣,並不是指皮相上的改變,而是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乃至是氣質上的變化。
天生爐鼎從三顆八品丹藥中各自吸納了一縷道韻,這道韻牧知安沒能感受到,但卻保存在天生爐鼎之中。
而這道韻,對於修士而言,乃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哪怕她們並不知道牧知安是天生爐鼎,也不知道他體內有八品丹藥殘留下來的道韻,卻依舊會被他所吸引。
牧知安抬頭望去,笑道:“師姐見過這麼地上有影子的鬼魂嗎?”
那師姐大起膽子,小步地上前,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牧知安的身體,這才驚喜地發現,這位師弟竟然真的還活得好好的。
“你沒死……竟然還活著?!”
“多謝師姐的關心,此次也算是因禍得福吧。”牧知安矜持地笑了笑,意在表現出純情男孩的美好形象。
隨後,朝眾人拱了拱手,便是徑直地走進了大殿深處,稟報了看守的弟子之後,很快來到了執法堂的深處。
他要去執法堂,將自己已經返宗的事情進行一下說明。
……
辦理好了這些繁雜的手續之後,牧知安很快返回了天和苑之中。
侍女小姐正坐在庭院前看著池塘發呆,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事情。
這位黃裙侍女平日里很是低調,梳妝打扮同樣簡潔,而秀發間插著精美的首飾,襯著那張冷淡絕美的容顏。
察覺到有人靠近,她微微抬頭看去,正好是看到牧知安慢悠悠走到了身旁。
“夢柔姐一個人在發呆……是在想我的事情嗎?”牧知安帶著幾分開玩笑的語氣。
魏夢柔鄙夷地斜了牧知安一眼,對於少爺的口花花早已習以為常,因此也懶得理會。
隨後她停頓了片刻,忽然道:“你身上的氣味,越來越誘人了。”
“為什麼夢柔姐這話聽起來像個氣味控的變態一樣……”牧知安吐槽道。
魏夢柔微微蹙眉,道:“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我知道。”牧知安笑了笑。
天生爐鼎中的‘好東西’越多,就會越誘人,這點牧知安也很清楚。
要是再不送出去一些的話,之後的他可能就要成為行走的移動寶庫了。
太受歡迎,不是什麼好事。
至少以他眼下的境遇而言,不是什麼好事。
不穩一點的話,魚塘里的虎鯨幼崽估計要上岸吃魚塘主了。
“之後我會處理好的。”牧知安繼續道。
今晚找個時間,送若熙一份道韻和強化體質的靈氣。
然後改天找個時間再去找其他人……
可惜夢柔姐還是這麼高冷,不然可以送她一份……牧知安望著魏夢柔被黃裙勾勒出來的曼妙身段,心里難免有些遺憾。
“之後會處理……意思是你等等還打算出門?”魏夢柔眉頭微蹙,提醒道:“雖說是在宗門內,不過現在是特殊時期,還是要小心一點。”
此次青帝渡劫,初代妖皇那兒很可能已經知曉,他不會坐以待斃,若是發現自己難以逃脫,很可能會燃燒精元拼命。
再加上潛藏於暗中的前代妖修……牧知安可能都會有危險。
“我就是因為前代妖修的和私情,才打算回來稍微泡個澡整頓一下,然後去見師父一面。”牧知安道。
所謂的泡澡,指的是泡藥浴,讓他鼎爐中的靈氣可以加快恢復。
“前代妖修和去藏書閣有什麼關系……?”魏夢柔眸子疑慮地望著牧知安。
“仙子姐姐離開前在瑤池親自布下陣法,現在的瑤池,任何人都進不去。”牧知安緩緩開口道:“至於轉生水,它們就更不可能得到了。”
想從禁區之中取到轉生水,難如登天。
即便牧知安,那也是以禁區未來女婿的身份,加上葉靈璇的勸說等各種因素結合在一起,才得以取得轉生水。
“宗門內的長老現在都想解決掉前代妖修的余孽,避免徒增變故。”
牧知安頓了頓,繼續道:“若是這時候忽然傳出我有天丹凰果的消息,你覺得那些藏在暗中的前代妖修余孽會打算做什麼?”
“對你動手?”
牧知安搖了搖頭:“在宗門內,他們沒辦法在這麼多首座的眼皮子底下對我做什麼。”
“所以,他們會換一個目標。”
牧知安說到這里時,又是瞄了一眼魏夢柔那身纖薄黃裙下襯出的修長雙腿,忽然道:“夢柔姐,我們來打個賭吧?”
“賭什麼?”魏夢柔看到牧知安那溫和的笑容,眼底卻莫名警覺。
“如果我能清除那些前代妖修的余孽,你就聽我一個命令,反之我聽你一個命令,如何?”牧知安問道。
魏夢柔猶豫了下,沒回答。
她總感覺自家少爺沒安好心。
“夢柔姐,我們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了嗎?莫非你覺得我會害你不成?”牧知安輕嘆了一聲。
在短暫的遲疑過後,魏夢柔還是輕輕點了點頭,道:“好。”
望著黃裙侍女那冷若冰霜,又似有些‘不安’的神態,牧知安露出了一個單純的笑容。
“一言為定。”
距離讓侍女小姐穿上黑絲白絲,雙手護胸屈辱瞪視著他的計劃……僅剩一步之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