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牧知安:吾命休矣(加料)
房門口的兩位大能對峙之時,牧知安也輕輕拉開了被子的一角,瞄了一眼窗台前的銀發美人。
隨後,他的臉上竟有些不受控制地發燙。
我超……這個時期的我竟然會因為被林靈姐這麼盯著看而感覺不好意思,這可不像我啊……牧知安心里震驚了。
“靈龍,你好端端來這兒做什麼?難不成你對這個孩子也有興趣麼?”姚夢眯起了美眸,打量著趴在窗台前的銀發美人。
林靈一頭銀發披散,穿著輕薄的潔白衣裙,手中舉起一個牌子,上面寫到:‘察覺到有人解開了兩儀峰的陣法,就過來看看。’
‘結果正好看到你偷偷潛入了兩儀峰中。’
姚夢黛眉微挑,笑意盈盈地望著林靈:“最開始這孩子就是在瑤池聖地,只是被你使用了某些秘法將其帶到了兩儀峰過來吧?”
“而我不能確定他究竟是否安全,所以就過來看看……為什麼從你的話來看,反而成了我的問題?”
林靈“Aaa”地點了點頭,紅色美眸中透著幾分思索之色。
隨後抬手抹去了木牌上的文字,而後再度舉起牌子:‘對不起。’
姚夢:“……”
她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呆萌的合道大能,竟然還真道歉了。
隨後,林靈木牌上的文字再次變換:‘但是,不可以欺負他。’
‘他現在精神狀態不佳,需要靜養。’
說到這里時,一雙明媚的紅色美眸好奇地打量著床榻前的少年。
雖說之前已經見過牧知安被時間之理改寫之後的樣子,但她還是感覺有些新奇,以至於此刻目光不禁在他身上多瞅了好幾眼。
姚夢回過神來,略有些意外地看了林靈一眼,隨後莞爾一笑:“你倒是真心疼他呢。”
在牧知安認識的女孩當中,能夠看到牧知安被她‘欺負’還依舊這麼淡定的,想來也只有林靈一人了。
大家看到牧知安被她‘欺負’的場景,第一時間想來都是不悅,然後大概就是和姚夢類似的念頭。
然而林靈第一時間想到的卻是牧知安身體狀況。
很快,姚夢輕柔優雅的嗓音在房間中再度傳來:“不過,你看我像是在欺負他的樣子麼?”
林靈像是為了確認姚夢的話一般,仿佛印著星星的紅色美眸直勾勾地望向牧知安,在木牌上寫寫畫畫:‘你需要幫忙嗎?’
牧知安下意識地望向姚夢。
姚夢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仿佛在說:你自己說吧,我不為難你。
我有的選麼……牧知安心里吐槽了一聲。
這會兒若是放任她們鬧下去,把原本正在沉睡當中的師姐給吵醒的話……
牧知安勉強支起身子,微笑道:“多謝林靈姐,不過我只是和姚夢鬧著玩而已,不必在意。”
林靈美眸疑慮地打量著屋內的纖弱少年,隨後舉起木牌:你的精神還沒恢復,沒問題嗎?
“不必擔心,你覺得我會做什麼傷害他的事情麼?”
姚夢淺笑盈盈地接過話題,而後輕輕按著牧知安的肩膀,讓他躺在床榻上,拉了拉被子將其遮掩住起來,仿佛像是為了遮掩自己剛剛打算偷吃‘蛋糕’的事實。
林靈“Aaa”地點了點腦袋,紅色星眸中透著幾分思索之色。
這麼說倒也是,青帝怎麼說也是牧知安過門的妻子……雖然當時在聖王城中的大婚二人都不是本人參加,但在世人眼中二人便是成了婚的。
她是不會害了牧知安……
林靈在木牌上寫寫畫畫,而後將木牌遞給姚夢看:你的時間之理什麼時候能讓他恢復原樣?
姚夢輕薄衣裙輕搭於肩,胸前的飽滿挺拔將青紗衣裙傲然地撐起,如瀑的長發披散著,用一條白色系帶簡單地挽起,幾縷青絲垂落下來。
“什麼時候能讓他恢復……”
她略微沉吟了片刻,聖潔清純的容顏上很快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應該快了。”
林靈“Aaa”地點點腦袋,又是不放心地多看了牧知安兩眼。
體內鼎爐沒有任何受損,只是精神略微疲憊些許……的確是沒什麼問題。
眼看著林靈轉身正欲離去,姚夢忽然道:“先將這里的規則改寫回去。”
林靈一敲手掌,“Aaa”了一聲。
房間之中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發生了改變,牧知安望著林靈離去的身影,遲疑道:“你剛才說林靈姐改寫了這里的規則……合道境也能夠改寫天地間的規則?”
“言出法隨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就是修改天地間的規則。”
姚夢凝望著柔弱帥氣的大男孩,忽然輕笑了聲:“合道境仍受天地規則的影響,但在兩儀宗里的靈龍並不算合道,而是羽化。”
牧知安怔了怔,隨後似乎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遲疑道:“這兩儀宗內的規則,莫非是宗主自己制定的?”
難怪外頭的人都傳言商妍妃在兩儀宗內就是無敵的存在,兩儀宗內的陣法加持只是一部分原因,更重要的是,兩儀宗之內的規則與外界的天地規則是不一樣的。
換而言之,宗主姐姐在兩儀宗內能發揮出羽化境的實力。
牧知安微微張嘴,本想再說些什麼,然而這時姚夢已經干脆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她坐在床榻前,翠紗羅裙下修長如玉的雙腿交疊而坐,美眸中透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現在別想這個了。”
“比起這種事情,眼下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吧?”
聲若天籟般,輕柔地在牧知安的耳邊傳來,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從翠紗衣裙下飄出的清幽體香,令人不禁心神蕩漾。
“要不還是下次吧?”盡管有些心動,但牧知安還是十分矜持地回絕道。
雖說現在有催眠之法籠罩在房間中,但要知道,師姐怎麼說也是返虛境,而且又有天命聖體,萬一在他和姚夢親昵中途的時候醒來的話……
這時,一只纖細青蔥的指尖輕輕撫過牧知安的臉龐,姚夢面露微笑,輕聲道:“我雖掌控著時間之理,但對它還只是一知半解,所以才需要受到了時間之理影響的你幫忙。”
牧知安遲疑了片刻,繼續道:“可師姐還在旁邊……”
在旁邊的可不止你師姐……姚夢面帶親切如鄰家大姐姐般的聖潔微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只要動靜不大,她是不會醒來的,放心吧。”
問題是等會兒要是動靜再大點,真的把師姐給驚醒了,我明天該咋整……?
牧知安遲疑了下,正欲開口繼續說話。
“若是你現在繼續吵鬧,鬧出太大的動靜把她吵醒了,我們之間現在這樣的情況被看到了,你覺得會如何呢?”姚夢淺笑盈盈地問道。
“你也不想被你的師姐看到這一幕吧?”
每一句話都顯得無比的親切且神聖,肌膚上更有點點瑩輝沾染,晶瑩玉足不著於地,眉心間的一點朱砂又為其增添了幾分魅惑的氣息,這般仙姿,足以讓見到這位青帝的世人頂禮膜拜。
只是,恐怕誰都不會想到,這位仙子不知是悶了太久還是如何,如今身上雖透著仙韻,然而所作所為若是傳到九州中,恐怕會讓無數人夢碎一地。
“牧知安,你會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因為我,所以……我一定會讓你恢復原來的樣子。”
姚夢偏腿坐在牧知安身邊,握住了他的一只小手,美眸款款凝望著他那張柔弱帥氣的臉龐,柔聲道:“現在你只需要閉上眼睛,與我一同鑽研時間之法,然後……剩下的一切都交給姐姐來就好了。”
伴隨著溫柔的聲线在房間中響起,燭火搖曳。
牧知安默默地凝視著她,那雙美眸清純而又含著媚意,映著火光,像一枚雕刻精美的小巧玉石投入清澈湖面,晶瑩而動人。
二人目光相凝的瞬間,睫毛輕輕顫動,嘴唇紅潤飽滿,仿佛香甜可口的誘人櫻桃,令人目光會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而去,更像一親芳澤。
容貌雖美,但氣質仙韻則更勝一籌,足以令見到她的人產生糾結無比的情緒。
一方面想要與之親昵,另一方面又暗中因產生褻瀆仙子的想法而升起懺悔之情。
牧知安見過的絕世美人不少,此前也與姚夢親昵過數次,然而此刻卻仍舊不免涌起了強烈的驚艷感。
倏地一聲,燭光熄滅。
牧知安還沒來得及開口,姚夢已經俯下身,在他那直勾勾的目光凝望下,低頭將柔軟粉潤的紅唇吻在他的嘴唇上。
牧知安心底先是緊張,但慢慢地,他從原本的被動變成了主動的一方。
縱然他還只是煉神,甚至身體狀況受到一些問題,也依舊能夠將羽化飛升的青帝鎮壓器在下!
雨聲淅淅瀝瀝地房間中傳來,也隨之遮掩住了屋中輕柔婉轉的嗓音。
而在這寂靜的夜里,一直處於熟睡之中的藍慕憐在昏暗中不知為何,忽然微微蹙了下眉頭,直至過了好一會兒後,才逐漸放松下來,陷入了深沉的‘熟睡’當中。
牧知安大力聳動起來,俯下頭,叨住姚夢硬翹的乳尖,用力地吸吮著,不時用牙齒細細地咬著,下面肉棒加緊抽插,兩人的交接處發出滋滋的磨擦聲和水聲。
“好硬啊……好大啊……呀……嗯……好深啊……嗯……”
姚夢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嬌柔的聲音在牧知安的耳邊更加刺激他的激情,修長的雙腿盤起來夾在了他的腰上,兩個小腳勾在一起,腳尖變得向上方用力翹起,屁股脫離了的床毯,抵在牧知安的腰胯處。
牧知安勇猛地抽插著,姚夢現在已經被他抽插的瘋狂的發出嬌呻浪吟,浪入骨子去了,她實在是一個美妙的成熟尤物呀,牧知安雙手忽然抓住姚夢圓滑豐滿的兩側臀丘,用力把她抱起,盤座在自己身上,動作的改變,讓姚夢不由自主地抱住了牧知安的雙肩,纖纖玉手緊摟著他的脖子。
牧知安挺起自己的身子,晃動臀部劇烈抽插,肉棒隨著臀部上下跳動著做抽插運動,姚夢感覺到自己的花心隨著牧知安劇烈的抽插,有隨時掉落的感覺。
姚夢緊緊地掛在牧知安的脖子上,象樹藤般將嬌嫩挺拔的肉體全部纏在他的身上,嘴里“啊……啊……”
地嬌聲叫著,美穴似乎受不了牧知安一下比一下更深的刺入,圓潤的大腿緊夾住他的腰臀,修長的小腳伸出腳趾,要用腳趾拼命抓住那麻毯。
狹小的房間里面只有姚夢的嬌聲浪吟,充滿了淫亂的氣息,看著姚夢如痴如醉的神情,耳畔全是她消魂誘人的呻吟,想著自己是在干著熟美的姚夢,牧知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一股強大的力量隨著強烈的快感在他的身體里左衝右撞,想要尋找一個發泄的出口。
牧知安深吸了口氣,從肉棒上感到無與倫比的快感和刺激,一邊用力地向上挺動,雙手拋動著姚夢圓潤而性感的臀部,承受她上起下落時的劇烈摩擦,感受著她嬌嫩的肉體帶來的巨大快感。
“啊……好棒啊……你……插入的好深啊……”
姚夢不停地嬌聲喊叫著,一浪高過一浪,緊接著她“啊……”
地大叫一聲,把頭埋在牧知安寬大的胸前,雙腿一陣猛夾,一大股淫水瞬間從兩人瘋狂交媾的地方流了下來,滴落床上,姚夢又達到了一次高潮。
牧知安猛然把姚夢按在床上,抱緊她彈性十足的臀腿,狂吼著猛烈衝擊著她胯部,堅硬的肉棒快速進出姚夢柔軟濕透的幽谷,肉棒似乎有種刺穿嫩肉和她腹部的感覺,肉棒在猛烈撞擊子宮頸的同時也感受到了無比的愉悅,使姚夢高潮來的更猛烈,快感閃電般地衝刷全身。
“我要死了……我要被你干死了啊……”
姚夢在被牧知安按壓在床上發狠衝撞的同時,肌膚霎那間繃緊,發出哭泣般的呻吟,愛液源源不斷地涌出,房間里全是兩人瘋狂的喘息呻吟。
牧知安感覺到了姚夢肉洞內一陣陣的痙攣,龜頭也明顯得漲大了許多,他瘋狂地抱緊姚夢渾圓的臀部,胯部在一次提起後突然有力地沉下去,漲至極點的肉棒強力刺穿了收緊的陰壁,直達底部頂在了姚夢正在痙攣抽搐的子宮口上,連續進出,次次插到身體最深處,肉棒吻著花心,那種酥麻的感覺實在難以忍受。
姚夢不由連聲驚叫,淫蕩嬌喘,到了現在不知道第幾次的絕頂高潮,瞬間櫻唇大張,鳳眼迷漓,雙手死死摟緊牧知安的脖項,子宮壁一陣強烈的收縮,腔道內的肉壁也劇烈蠕動吸咬著牧知安的龜頭,大股的愛液再次涌了出來,將他的龜頭燙的暖洋洋熱乎乎的,姚夢口中喃喃叫道:“好舒服……我要死了……嗯……差點死了……”
……
半個時辰後。
姚夢美眸含情,微微抬起雪白下巴,媚眼如絲地瞥向了窗台的方向。
不知從何時開始,一名身著黑紅衣裙的女子正慵懶地坐在那兒,晃蕩著潔白如玉的腳丫,眼含笑意地打量著床榻的方向。
只是更多的卻是將目光落在那個透著纖弱氣質的俊美少年身上。
沒想到自己只是去了一趟禹州和妖界,他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堂堂青帝,竟然還脅迫他與你親昵……若是傳到外頭,你的仙子名譽恐怕都要毀於一旦了吧。”葉傾心帶著一絲嘲諷的語氣傳音道。
姚夢嘴角勾起一抹精致如刻的淡淡弧度,同樣傳音:“若是你的話,你會不想麼?”
“哦,不對……葉道友應該對他沒什麼興趣才對,畢竟你之前還針對過他——”
姚夢聲音忽然一滯,輕輕捂住了紅唇,幽怨地望著面前的少年,已是難以再一心兩用。
她抬手輕輕一揮,輕薄的帷幔隨之遮掩住了床榻中的一切。
無煙的炭火靜靜地燃燒著,薄紗似的帷幔後只能隱約看到一道妙曼的身影。
葉傾心秀眉微挑,身上似有火光點點,氣質風姿如同從火焰中走出的火中仙子,此刻不屑似的撇了撇嘴。
真當人人都像你一樣麼?
只是最後,視线又是不經意地瞥向帷幔下那道美少年纖弱的身影,美眸中卻躍動著前所未有的光亮。
……
次日,清晨。
牧知安這邊近乎一夜無眠,而此時此刻,同樣一夜無眠的還有遠在瑤池聖地中的幾位美人。
白若熙美眸幽暗,葉靈璇臉色陰沉,冷若冰霜。
而一旁的魏夢柔則微垂著眼簾,這是只有她在心情不好又不想被人察覺到的時候才會這麼做的。
就連總是面帶微笑的藍妃穎此刻表情都有些不太好看,自從得到系統之後,她修為境界如飛一般地提升,後來又被天道選為天選之子,吞噬了葉宇的氣運,風頭正盛。
然而昨夜發生的事情,就如同一潑冷水下來,使得這位天選之子一時間氣抖冷。
竟然當著姐姐的面把那個家伙給……該說真不愧是青帝麼,這世上恐怕也只有她干得出來了。
不過,真想自己也試一次啊……
而瑤池聖女已經在一旁盤腿打坐修煉,然而昨夜光是‘入定’就花了她將近半個時辰,腦海中一直在回蕩著青帝昨夜那足以令女孩子都心跳加速的姿容媚意。
按理說瑤池聖女想要修煉至合道,就需要保持‘純潔’之心,過去瑤池聖地傳聞青帝便是這樣踏入合道境的。
可她卻看到了不一樣的青帝。
而且,這樣的青帝都已然合道甚至是羽化飛升,這令得一直堅定自己‘道’的瑤池聖女道心都受到了巨大的動搖。
葉芊捂著小嘴,表面一副難以置信地望著這一幕,實則抿了抿忍不住想要上揚的唇瓣,避免與眼下這凝重的氣氛格格不入。
最終,白若熙終於是開口了。
“在這兒待著不是辦法,既然青帝已經羽化飛升,那我們也早些前往兩儀宗吧。”
“順便,去探望探望牧郎。”
……
清晨,兩儀宗內依舊暴雨如注,豆滴大的雨珠打落在地面上,青花玉石的地板白茫茫一片。
牧知安早早地醒來,姚夢在清晨時便離開了房間,似乎有事去拜訪商妍妃了。
牧知安並未驚醒師姐,走出了房間,舒展了下懶腰,心情舒暢。
隨後,他仿佛察覺到了什麼,側頭瞄了一眼正抱胸倚靠在門邊的葉傾心一眼,驚訝道:
“葉姐姐,你什麼時候來的?”
葉傾心明媚一笑:“昨夜。”
牧知安一愣,隨後不動聲色道:“葉姐姐昨夜也沒與我說一聲。”
葉傾心美眸橫了牧知安一眼:“與你說什麼?難不成你想讓我昨夜提議一同加入你們的修煉當中麼?”
其實也不是不行……牧知安笑道:“葉姐姐看樣子這一趟很順利呢。”
提起這茬事,葉傾心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古怪之色,多看了牧知安幾眼。
雖然她知曉牧知安與禹州以及妖界中的主宰關系密切,但還是沒料到,對方竟然肯因為一個牧知安,答應不會干擾青帝羽化飛升。
如今九州出現了一位人皇,這之後九州的局勢可能都會改寫的。
“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葉傾心忽然問道。
牧知安聞言,一下子多了幾分無奈,將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大致地說明了一遍。
葉傾心指尖抵在唇邊,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說,青帝的時間之理出現了什麼問題,因此在讓你的時間回溯時,連你的身體也回溯到過去的狀態?”
“難怪你會是現在這樣……”
牧知安輕嘆道:“希望姚夢能盡早讓我恢復……否則我連兩儀峰都出不去了。”
要是以現在這種狀態在兩儀宗內閒逛,估計得引起大騷亂。
葉傾心先是嗯了一聲,隨後又是不禁打量了牧知安幾眼,忽然輕笑道:“以你現在這副姿態若是離開兩儀峰,恐怕會引起不少女孩的傾慕哦。”
過去的牧知安在顏值上就已經是頂尖,而現在的他甚至可以說更多了幾分‘魅惑’,說是紅顏美少年都不為過。
“葉姐姐也是其中之一麼?”牧知安忽然笑道。
葉傾心嗔怪似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真虧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呢。”
牧知安一愣:“葉姐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葉傾心也愣了一下:“昨日這屋中有祖器映照其中,持有那祖器者在觀測房間中的一切……難道青帝沒有告訴你麼?”
牧知安:“……”
無聲的沉默。
雨聲噼里啪啦地打在地面上,時間無聲無息地流逝著。
寂靜了不知多久之後,牧知安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道:“祖器?什麼樣子的祖器?”
他心里已經隱約猜到了些什麼,只是不願意承認。
能夠窺視他人,甚至鎖定某個人將其帶回自己身邊的祖器,這世上恐怕也只有一件了。
“是一條金色的鎖鏈,若是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禁區的荒時之鎖——”
葉傾心話音剛落,便看到牧知安扶著房門,緩緩地癱坐在地上。
他瞳孔失去聚焦,目光渙散地望著外頭的暴雨如注,喃喃道:
“……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