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代詞 第二章 在大街上被中出了?
不定代詞 第二章 在大街上被中出了?
八又七分之三站台,這個只以信息片段形式存在於史萊姆記憶里的地名著實令林螢天無從下手。
倒不是說她還懷念以前的失敗生活,一個又窮又孤僻的失業青年與一只擁有隨時變換容貌還不用受這個操蛋的社會束縛的史萊姆,那當然會選擇後者。即使……不,更棒的是,史萊姆身體提供的快感幾乎讓她上癮,這是身為人類絕對無法體驗的至高幸福。
她只是比較想知道,這位能讓她體驗到如此神奇的轉變的大佬到底是什麼人?而且還能順帶好好享受一下現在這個身體。
初夏的陽光已經熾熱難當,城市中的人們都換上了比較清涼的衣服,個別男生甚至光著膀子就敢在街上搖擺。或許正是因為如此,擬態出一套樣式繁復華麗的黑色乳膠裙子的林螢天顯得格外扎眼。
小心地踩著乳膠芭蕾高跟鞋,幾乎百分之百的回頭率令林螢天無比害羞與興奮。而這份羞恥play帶來的心理壓力進一步提升了她的敏感閾值,她就快駕馭不住下身插著的那些小玩具了。
沒錯,出門時林螢天就用擬態捏出了一根幾乎貫穿她整個腹部的巨大假陰莖插入了她自己的擬態陰道內,從自己身體分離出去的部分就像壁虎斷掉的尾巴一樣無法再自由控制,只能通過設定好的反射進行簡單運動。但這對於自動抽插的性玩具來說簡直是天作之合。
而自己其他的敏感點她也同樣沒有放過,雙乳乳尖及沒有什麼實際作用的擬態腸道內也被插入了林螢天自己擬態的性玩具。甚至連她的櫻桃小嘴也在乳膠口罩的掩護下插入了一根直達深喉的粗大假陰莖。在大街上,三穴被填滿、被狂暴地抽插著的林螢天差點迷失自我。
試想一下,一個穿著澀氣乳膠小裙子的娃娃般的少女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在大街上,但在典雅的外包裝下她性感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已經被性玩具和無盡的欲望裝滿,似乎隨時隨地都可能突然癱倒在人群中間迎來無盡的高潮……
“姆……哈……”透過幾乎被貫穿的口腔與咽腔,林螢天努力克制住自己浪叫的衝動。
“姆姆……你們想得沒錯,我就是這麼淫蕩的女孩子啊啊啊……”
不由自主地,林螢天腦中開始幻想街上其他人發現自己、發現街上出現了一個乳膠情趣娃娃時的想法。這些令人羞恥的幻想起到了又一種迷情劑的作用,同她體內那些隨著輕浮起落的腳步一上一下的玩具一起,摧折著理智的燭火。
而她的意識所知之外,粉色史萊姆的體表分泌出的催情粘液正不停揮發到空氣中,勾引著她身旁幾乎任何生物的繁衍本能。已經有路過她身旁的女性開始不可抑制地搓揉雙乳或者加快腳步尋找就近的洗手間解決生理需求了。
沉醉於巨大快感的林螢天就算用史萊姆獨有感官看見也不可能注意到自己正在破壞公序良俗了。她光是控制自己在高潮邊緣游走而不至於當眾泄出就已經竭盡了所有理智。直到兩個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呦呵,小妞?玩得挺大啊?也讓我們爽一爽唄?”
林螢天抬頭一看:這是兩個壯漢,黝黑的皮膚與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條證明了他們經歷的風霜。不過遍布全身的紋身又說明了這倆家伙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被攔下的少女正努力在記憶里尋找這兩個人的信息,反而是兩個壯漢被她情欲外溢到似乎在冒愛心的眼神給嚇了一跳,色膽都給嚇掉一半。趁還沒有其他人跑過來看熱鬧,為首的壯漢粗暴地拉起林螢天乳膠材質的手連拖帶拽地往僻靜處而去。
…………
穿著芭蕾高跟鞋,林螢天被推搡得東倒西歪,好在她及時擬態出了支撐結構才不至於撲街。
同時她也終於想起了這兩個家伙到底是什麼人——為首的壯漢是本地臭名昭著的該溜子之一,人送外號“將軍”。此人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卻經營著一個與白道糾纏不清的黑社會性質的組織,這讓警察對他無可奈何。而另外一個應該是他的跟班。
林螢天之前同樣被“將軍”敲過一筆,對他也極其不滿。而現在,一個報復計劃在她心底形成。
兩男拖著一女來到了一個人跡罕至的小巷中,“將軍”讓小弟在背後控制住她,而後獰笑著將手伸向了美女的面罩。
覆蓋著林螢天整個下半臉的黑色面罩乍看平平無奇,卻連接著一根尺寸極其夸張的乳膠假陰莖。當這根乳膠假陰莖艱難地從林螢天口中拔出時,甚至帶出了一根淫靡的粘液絲,而林螢天的口中沒有了堵塞之物,竟也爆溢出了粘液,順著嘴角往下滴落。
“姆哈……快、快插進來……大哥哥的肉棒……”
情欲熏心,林螢天已經完全不顧矜持,扭動著乳膠質的腰臀向面前的男性渴求性愛。
咕……
能明顯聽到兩個人都咽了口唾沫,小弟在“將軍”的指示下將林螢天的身體翻了個面,將她的腰給壓了下來——
“將軍”把林螢天的乳膠裙子下擺掀開,有她口中夸張玩具的前科,不出所料地在她下體的穴口中發現了兩根粗大的插入式玩具——沒有用貞操帶進行固定,而是直接把陰道和腸道塞的滿滿當當,僅在外部各自留下了一個拉環。這兩根玩具同樣可以自行抽插,裙下掩蓋的小腹瘋狂震動,似乎永遠無法滿足。
但這樣顯然給大漢們的欲望發泄帶來了困擾。於是“將軍”一只手掀著裙擺,另一手勾住林螢天陰道處的拉環用力向外一拽——
“嗚啊啊啊啊!!——”
一個接一個巨大的球狀物從林螢天的陰道口被拉出,巨大的刺激也隨著陰道口的極速張合而衝入林螢天意識深處,如同多級火箭一般將她直接送上了高潮的巔峰。
粘液從陰道深處洶涌而出,順著大腿緩緩流下。
如此香艷誘人的場景衝破了兩位壯漢的最後理智,二人脫下褲子,將自己的性器未經任何前事地直接一前一後插入了林螢天的口穴與陰道中。
“姆嗚嗚嗚——”
濃郁的腥臭味充斥著林螢天的口腔,下體被真正的男性侵犯也令她更加興奮。在抵御著前後夾擊的快感浪潮的同時,林螢天悄悄改變了自己口腔與陰道內的配置,保證三個人都能體會到絕佳的體驗。
“媽的這女人好爽!”
“將軍”只覺得眼前這乳膠騷貨的陰道簡直是為自己而訂做的,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與其他女性截然不同且強烈許多的快感。這讓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在陰道內開疆拓土的速度,絲毫不在意那淫蕩的啪啪聲。
口腔也被抽插著,林螢天除了細微的嗚嗚聲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乳膠質的小腿在前後雙倍快樂的夾擊下微微顫抖,似乎隨時都會軟倒在地。但這顯然是無稽之談,兩個男人分別扶著她的雙肩與腰肢,將她困在了這極樂世界中。
正合我意,不是嗎?
兩個男人下體如同找到了共振節奏一般都加快了打樁的速度,夾在其中被狠狠侵犯的林螢天也在極力迎合二人的節奏,如指數增長的快感之下她乳膠質的肌膚上蒙上一層粘液,給這個小空間里流淌著的情欲又多上了一點旖旎。
陰莖在這前所未見如同榨精機器的陰道內抽插也帶給了壯漢們幾乎上癮般的快感浪潮,無上的性刺激在三人的身體內滾雪球般越積越多,將他們一步步推向臨界點。
幾乎迷失在前後夾擊的快感浪潮里的林螢天突然感到陰道一縮,這一刻所有的史萊姆細胞都在呼喚著、渴求著下一秒的頂峰——無盡的高潮。
“唔姆姆姆姆姆……”
完全規則的形體在這第一次性交帶來的狂野高潮面前再也無力維持,逐漸崩落的史萊姆將兩個男性泵出的精液盡數收下。不斷失去擬態變為粉紅液體的身軀溶解著這些男性精華,這一幕淫靡而詭異。
“爽!……這女的怎麼回事?!”
兩個男性同樣沒有經歷過如此劇烈而具有成癮性的性交,巨大的快感直擊靈魂深處讓他們下意識地忽略了胯下女性的變化。等他們反應過來時,兩人的下半身已經被粉色半透明的液體纏繞包裹,再也無法移動一絲一毫。
女子的上半身還保持著基本的形狀,將口中異物帶著粘液絲撥出之後,酥軟魅惑的聲音從她嗓中發出——
“‘將軍’,你還記得……自己打劫過多少無辜路人,欺侮過多少良家婦女嗎?”
伴隨著話語落下,史萊姆飛機杯也開始瘋狂工作。但面對危險的未知生命,誰還有心調情?
“救命……!”
小弟試圖呼救,而史萊姆發現後直接用液體生成一條觸手捂住了兩個人的嘴。
“呼救是不允許的哦~”
這句話說完,史萊姆還算完好的上半身徹底崩解,化為粉紅色液體浪潮逆著重力將二人上半身將二人全身盡數包裹。
付出代價吧,毀滅無數人生的惡徒。
這樣的信息被清晰無誤地從史萊姆的意識中傳達出來。
“將軍”自然是首當其衝,還未從突如其來的窒息感中反應過來,下體陰莖處突然出現的酥麻感就衝進了他的腦中。
透過粉粉半透明的液體,他驚恐地看見自己巨大的陰莖正慢慢溶解,與包著它的史萊姆變得不分彼此——
林螢天的同化能力在一定程度內可逆,而這個過程可以受史萊姆自己操控。而這開啟了史萊姆的另一種玩法:人體改造。
這個過程並不痛苦,甚至還能給被改造者提供無上快感。但眼睜睜看著自己男性象征被侵吞殆盡,下腹部變得空無一物,誰還敢分心體會快感?
“將軍”不曾放棄逃跑,但他全身都被史萊姆拘束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男性的自傲之物消失殆盡,無言的絕望與後悔突然溢滿心頭。而林螢天的復仇還沒有停下——
史萊姆在他原先陰莖的地方開了條縫,而後生成了一根蠕蟲般的觸手在縫里拓土開疆。
這一過程的快感比之前的任何時刻都更直擊靈魂,隨著史萊姆的深入,他仿佛變成了一個初試雲雨的少女——當然從外表上看絕對驚悚。
屬於女性的陰道漸漸形成,之後便是子宮——新生的女性器官被史萊姆粗暴地填滿,充盈的快感幾乎讓這位曾經的猛男失守精神根基。
不過史萊姆的動作到這就不再深入了。林螢天要的是復仇而不是給他新生的可能,現在惡徒的外表仍然是個猛男,但卻有著不完整的女性器官。怪異的外表加上巨大的精神衝擊終於徹底讓這位黑社會頭目徹底崩潰,昏死過去。
“這就不行了?遜。”林螢天將注意力轉向那位同樣被史萊姆困住的小跟班。
這位朋友顯然更冷靜一些,早在史萊姆暴露之後,他就已經暈了過去。
而這倒是方便了林螢天的下一步動作,她饒有興致地開始了她的改造——
同化?改變?還是“雕刻”?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行為。她體內的那個人類正以她的意志肆意變化體態,男性的第二性征被抹去,粗壯的骨骼被收窄,屬於女性的乳房與臀部迅速膨大,現在除了下腹部那根格格不入的男性器官,這哥們已經與女性無二。
同時林螢天還很惡趣味的匹配了這兩個人的性器官的形狀,其結果大概是這倆家伙以後不和彼此做愛則快感會大打折扣甚而根本無法被滿足。
改造完成之後,林螢天意猶未盡地在二人腹部勾畫出類似淫紋的圖案。隨後從他們身上剝落,重新變回了乳膠女孩模樣。
當然,她也沒忘記把那些被扔掉的玩具撿回來。但有此教訓,她也不敢再那麼張揚,默默地將這些自己捏出來的玩具重新融回體內,而後撇下兩個受害者快步離開了這事故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