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放出]轉生成白絲千金的我絕不向龍傲天屈服
[全文放出]轉生成白絲千金的我絕不向龍傲天屈服
“芙洛妮婭·布蘭布爾,當我的女人吧。”
白金宮今晚的舞會將有皇女殿下的出席,因此帝都的大小貴族都早早地做起了准備。對貴族而言社交場即是戰場,尤其是有王族出場的重要場合,是否收到邀請函,收到什麼樣的邀請函直接決定了一個家族未來半年的地位乃至命運,但當這場戰役的勝利者們春風得意地駕車進入皇家莊園時,卻看見庭院中央那座外形名符其實的銀白色建築下,如今暴發戶一般地擺滿了跨季鮮花與所有叫得上名字的寶石,魔法的打光將原本低調雅致的大門映得五顏六色,還有華貴的絲綢和鮮艷的花瓣窮奢極欲地鋪滿了幾乎整個台階。
“呀啊——是范德里克大人——!”“嘖……又是那個暴發戶……”
一位騎士打扮器宇軒昂的黑發男性站在台階的頂端,手上隨意地提著一束玫瑰,無視著下方同性的不忿和少女們的尖叫。
他在皇家籌辦的舞會前旁若無人地開展自己的求婚,囂張不羈,目無尊上,卻無論喜歡還是不喜歡他的都不敢上前阻止,因為他是萊寧斯·范德里克,平叛騎士,劍斗冠軍,屠龍英雄,邊境伯,千人敵,征蠻將軍。他出身自平民階層,十四歲才從劍術老師那里獲得姓氏,本不該能在上層社會進出,但萊寧斯以實踐證明實力與軍功可以勝過血統,甚至禮儀都變得無關緊要。在他身上妄自尊大可以是自信非凡,缺乏品位的鋪張浪費可以是表達誠意,眾多緋聞可以是不拘小節,不分場合的求婚深具古典式的浪漫與激情,連過於直白露骨的求婚詞都可以被迷昏了頭的少女們理解成首都男人欠缺的狂野。
而更重要的是他還年輕。在范德里克已經注定成為又一個顯赫姓氏的當下,這位帝國新星的身側尚且空缺,既是各家族最理想的拉攏對象,也是青年們最恐懼的情敵,因此當他如此宣言的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顧不上禮儀地紛紛將目光投向了他話中所指的對象,甚至讓這場舞會的原本主角都一時遭到了冷遇。但帝國的第二皇女艾格尼絲·西奧多對此毫不在意,她比在場所有人都更加激動地握住旁邊閨蜜的手,一副恨不得替她舉起來答應了的模樣。
在她旁邊是一位氣質與台上男子截然相反的女孩,正是芙洛妮婭·布蘭布爾,年輕貴族眼中的首都之花。她穿著一襲棉花糖般蓬松的連衣禮裙步下馬車,前短後長的荷葉裙擺下曲线優雅的膝蓋和小腿被細膩白絲與半高跟鞋修飾得格外可人,規規矩矩梳到臀際的粉色秀發無論何時都能讓見者如沐春風,而發梢與睫毛下水波蕩漾的酒紅眼瞳更是與嬌小的身材一起強烈地吸引著男性的呵護欲。
但所有人都知道,相比身體發育得更好的第二皇女,芙洛妮婭才是照顧人的那一方。布爾布蘭公爵家的千金不僅生如芍藥一般美麗,更有堪稱貴族典范的溫柔和聰慧。活躍在宮廷中的同齡人沒有沒受過她的幫助的,性情活潑的艾格尼絲更是沒有她拉著的話不知要闖出多少禍來。她既熟知上層社會的講究,又能不問階層地禮貌待人,柔美的微笑不知俘獲過多少青年才俊的夢境,更何況作為公爵家的獨女,背後的資本足夠任何娶她為妻的人一步登天,即使萊寧斯·范德里克再怎麼眼高於頂,料想也抵抗不了這樣的誘惑。她確實是一位讓眾多女性都無從嫉妒的少女。
“嘖……”
倒是人群中有青年不快地咂了下舌,但很快也都各自隱去。嫉妒和失落是一回事,被衝昏頭腦又是另一回事,他們自知無法與萊寧斯爭奪,只能寄希望於芙洛妮婭自身的拒絕。可她為什麼要拒絕呢?萊寧斯確實有著曠古絕今的實力,而更重要的是膝下無子的布爾布蘭公爵極其需要一個沒有家族背景的女婿來避免被瓜分吞並的結局,在這個意義上也沒有比他更好的選擇。啊啊,美麗又溫柔的首都之花,最後終究是要為了家族利益犧牲在這坨牛糞上。幾位傷春悲秋的詩歌愛好者已經抹起了眼淚,准備一邊作詞一邊見證著芙洛妮婭點頭的那刻。
“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
但芙洛妮婭用柔和的聲音拒絕了。
“你要開什麼條件?”萊寧斯順著台階步下,昂著下巴不耐煩地問道,“龍珠做成的首飾?鳳凰羽毛編織的裙子?還是在院子後做個世界樹的扦插?有要求就直接說,別跟我玩貴族那套假惺惺的討價還價。”
他身材勻稱挺拔,雖然沒有夸張的肌肉,但是武人的氣場不怒自威,與之相對的粉色少女踮起腳來也只到男人的胸口,強烈的對比下幾乎讓人擔心她被當場壓垮。但少女頑強地仰起脖子,聲音細弱而堅定地說。
“和那些東西無關。婚姻是在女神大人面前的神聖誓言,是男人和女人發誓無論面對怎樣的貧窮和疾病都永遠不背棄彼此,我不能輕率地與不了解的人做出這樣的誓言。此外,你的態度侮辱了婚姻和創立婚姻的女神大人,我也不是可以隨意交易的物件,請你道歉。”
“哼……”萊寧斯沒有表情,只是發出一聲不屑的鼻音,而後目光掃視過周圍圍觀的貴族,人群被他看得有些尷尬,但都裝出一副贊賞的面孔。貴族間政治聯姻家常便飯,夫妻間婚後彼此各找情人的亦不在少數,教會的說辭從來就沒有多少人相信,但它依然是不可反駁的正確言論。雖然不知布爾布蘭的千金意欲何為,但配合著裝裝樣子並不損失什麼,萊寧斯在武力上再是無人可擋,也不妨礙貴族們以消極的方式行使抗議。
萊寧斯最後把目光轉回面前的少女身上,本就嬌小的後者被他宛若實質的目光壓得又矮了個頭,但還是努力地站直身子,於是他撇撇嘴,散去威壓,“你就沒有更有意思的話能說了嗎?”萊寧斯問。
“如果你也沒有別的話要說了,那麼就請不要繼續阻礙皇女殿下的舞會了。”芙洛妮婭回答道。
萊寧斯也不自找沒趣,隨意一拋手里的玫瑰就這麼甩手離去,態度干脆得反而讓芙洛妮婭有些意外。人群中響起幾聲幸災樂禍的笑聲,樂於看到這個橫行多時的暴發戶終於吃癟,但被前者一個眼神就瞪得卡在了喉嚨中。萊寧斯徑直離開莊園,隨後仆人們才出來匆匆收拾他布置的求婚現場,莊園里寂靜了片刻,而後貴族們便又談笑起來,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聲,只有芙洛妮婭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後退兩步,被艾格尼絲接在懷里,她轉過頭去,童年玩伴正一副關切又可惜的表情看過來。
“真的要拒絕嗎?那可是那位萊寧斯啊,被屠龍英雄求婚的可是只有騎士小說里才會有的。”艾格尼絲不無遺憾地道。
“我就和他說過一次話,怎麼可能就這麼答應結婚嘛。我連他是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雖然現在已經了解大半了。芙洛妮婭心想。
“我是覺得不管怎麼樣都比和那些無聊的這個那個都長得差不多的貴族結婚要好啦——”第二公主拖長著聲音。
芙洛妮婭對此只能笑笑,把怒吼留在了自己心中。
——怎麼可能和那種男性公敵結婚啊!?!?
——光是想想被男人抱就已經夠惡心了,對象要是那種家伙還不如現在就殺了我!
芙洛妮婭有一個不能告人的秘密,那就是在她清純可愛的外表之下,其實容納著一個來自異世界的靈魂。
另一個世界的記憶經過十六年的新生活已經有些淡忘,但芙洛妮婭依稀記得自己曾是一位二十四歲的男程序員,過著家與公司兩點一线的平凡生活,在繁忙中還來不及談場戀愛與找到生活目標就因連日的通宵加班而倒下,再次醒來已經是在這個擁有魔法的世界里,作為布爾布蘭公爵家的獨女出生,扮演作為貴族千金的新角色。
所以,聰慧?有四十年人生經驗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溫柔?當過被上司和產品經理折磨的社畜後還有什麼能生氣的事情;照顧人?現代人總是比驕奢淫逸慣了的封建貴族更有同理心吧。再加上可怕的禮儀課程能把一到家就癱在沙發上的社畜調教成能穿著高跟鞋走出標准貓步的模樣,作為大男人活了一個人生後如今竟然是貴族少女的典范,芙洛妮婭心中真是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還被那種人求婚了…………
——說到底這是鬧哪樣啊這是!?那個好像從龍傲天小說里走出來一樣的家伙!明明我才是穿越者,為什麼是他在那里一副主角的樣子為所欲為而我卻要在這里扮乖乖女啊!?而且那個仗著有點實力和功績就覺得全世界都該圍著他轉一樣的態度,怎麼看都是個極端的大男子主義者,婚後百分百會變成家暴男。哼,我是不知道你以後能取得什麼成就啦,但好不容易的自由的第二人生……
死都不可能和你結婚!
“哎哎,我也好想被這樣求婚一次啊,就算不是萊寧斯這樣的,至少要與眾不同一些……”艾格尼絲還在惋惜地嘆著氣,在這麼一出意外之後,之後的舞會顯得多麼平淡無聊。
“不能只看這些事情就草率地決定結婚喲,艾格尼絲殿下。”芙洛妮婭說。
我以十年網齡保證那絕對不會幸福的。她在心中說道。
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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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教會的鍾聲敲過十下,芙洛妮婭回到公爵府中自己的房間,對著巨大的更衣鏡長長地嘆了口氣。她沒有急著踢開腳上的半高跟鞋,在鏡子仍然筆直地挺著小腿,展示腿肚在白絲裹出的優雅曲线。她在前世最是喜歡這樣的搭配,能見人不能見人的圖片都收集了許多,如今親身嘗試後才知道這有多折磨人,過於滑膩的絲物讓腳掌很難使上力道,只能蜷著五趾在硬質的鞋身上抵得發疼,而傾斜的鞋底則更加加重了腳踝和小腿的負擔。她唯一的安慰是這雙舞鞋的鞋跟還不算太高,圓頭尖端不僅可愛也降低了對腳趾的壓力,但在兩位數的舞蹈邀請之後,這些也都成了杯水車薪。
似乎是故意想炫耀給萊寧斯,今晚邀請她跳舞的人格外多,而要顧忌對外形象的芙洛妮婭無法全部拒絕,只能奉陪到自己精疲力盡兩腿酸痛。
“都怪那個莫名其妙不知所謂的龍傲天混蛋……害我受到了這麼多無謂的關注,得想個辦法了。還得小心那個家伙繼續糾纏,父親和殿下都不太能夠阻止他的樣子……”
自己和萊寧斯不一樣,沒有漠視規則的實力,必須在貴族的政治游戲之中求存。公爵家族的資本雖然對平民而言已經難以望及,但要保證一生安享仍然不夠;惹人憐愛的外表難說是福是禍,還算優秀的魔法天賦在這個年齡也只足夠制裁些普通賊寇。她必須一邊避免太出風頭一邊保持自己的影響力,才能避免被簡單地當作聯姻工具或是遭到權力者的強行索取。公爵家族目前只有獨女是一個好消息,為自己爭取了不少時間,但還不能悠閒,因為在這個文化氛圍接近中世紀到啟蒙運動時期之間的歐洲的世界里終身未婚仍然是種值得讓人同情的存在,要想不被男人抱乃至懷孕生子,自己就必須得掌握著更多的權力。
“是說我還真是可愛啊……竟然被那樣求婚,嚇了我一大跳……”
芙洛妮婭從思緒中抬起頭,看向鏡中,里面是一個完美符合她前世喜好的少女。一米五余的身高恰好卡在成熟和未熟的邊界,人偶般的五官無需妝點便足夠可愛,光澤的粉紅長發自然地散發著淡淡清香。她松開束胸解開衣領,褪下洛麗塔風格的連衣裙,牛奶般的香肩和微微鼓起的胸部依次出現在鏡中,頂上的半熟草莓鮮嫩誘人。在行走於皇宮中,在學院就學時她都時常能感受到他人的視线,略顯露骨地投射在她的肩膀,胸口,腰側,尤其是裙擺蓋不住的小腿和腳踝上,而她欣然地以此作為武器為自己不斷謀求更高的地位。平心而論,若是前世的自己看著這份外貌恐怕會比他們還要不堪,但如今的芙洛妮婭就只會感到淡淡的滿足。
“倒也不是一點都不高興啦……”
她繼續解下衣服,繁重的禮裙落地,少女嬌小的身體上只剩一雙純白的褲襪。芙洛妮婭重重地咽下一口唾沫,用食指勾著褲襪的邊沿將之與蕾絲的內褲一同褪到膝蓋,於是少女最隱秘的花園也在鏡中一覽無余。將將成熟的性器光潔無毛,象牙白的肌膚底色上微微泛紅的陰瓣緊緊地並在一起,只留一條微不可查的肉縫,用手指撐開,內里粉嫩的膣肉比自己的發色還要惹眼,處女膜也在水晶燈的照明中清晰可見。她還是第一次看見真正的處女膜。
這是毫無疑問的女孩子的性器,還是相當漂亮的白虎小穴。在前世她從未碰過女性,只能無數次想象過這里摸上去是什麼感覺,聞上去是什麼氣味,應該如何用手指和舌頭愛撫它,最後插入其中時又能感受到一個什麼樣的世界。在穿越轉生之後終於能夠品味曾經想都不敢想的藝術品一般的性穴,卻淪落成了被抱被插的一方。她用指肚摩挲過陰瓣的邊沿,沒有特別的興奮,只感到一陣酥麻竄上背脊,以及與作為男性自慰時截然不同的快感在身體里蕩漾開來。
“哈嗯……♡……我真的變成……女孩子了啊……”
芙洛妮婭向後兩步,踢開半高跟鞋,躺倒在天鵝絨的被褥之間。自己正在改變,她心知肚明,作為一個大學畢業的現代人,她知道愛情和性欲都與身體分泌的激素有著密切的關聯,既然身體變成了女孩子那麼觀念自然會有或多或少的改變。可那樣的話靈魂又與什麼有關呢?這個嬌小的身軀里到底是塞進了一個男人的靈魂,還只是得到了一大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並隨著在這里生活的每一年都不斷淡去?她已經習慣了穿著不便行動的禮裙踩在高跟鞋上,習慣了蹲下來小便和經期和花兩個小時晾干頭發,習慣了和風細雨地說話與不再奔跑,習慣了在生活中處處受男性禮遇又處處受男性所制,以後還又會習慣什麼呢?會不會有一天也習慣被男性所抱,習慣婚姻,甚至習慣懷孕生子?
“想都別想……嗯啊♡……”
她搖頭把腦中自己挺著孕婦肚的想象甩開,專心愛撫大腿之間的軟肉,那里比她身上的任何部位都更加柔弱和敏感,不得不以少女特有的纖細謹慎對待,要把這樣的身體交給男性?開什麼玩笑,老娘自己當過二十四年的男人還不知道你們這些家伙都是什麼德性嗎?遲早我要把你們全部變作墊腳石,換取我的地位和財富,並且到最後都不會讓你們碰一根手指頭!
“咕♡……哈啊♡……不過只是鞋子的話,倒也可以特別開恩讓你們舔一下……♡”
溫潤的花蜜從細縫之中滲出,芙洛妮婭用它濡濕了指尖,然後才輕巧地分開玉瓣向里深入。里面的膣肉還很生澀,少女剛把手指伸進些許就被腰身的彈躍打斷,過於強烈的快感讓她不禁發出一聲尖吟,於是芙洛妮婭耐心地用另一只手握住乳房,緩慢揉搓這團還有些幼小的白兔,好讓緊窄的腔膣變得更加濕潤。仔細想想這種身體要是懷孕了的話也太容易難產了吧?一個大男人最後死於難產那真的笑不出來啊。
“啊嗯♡……哈♡……還有,那個叫萊寧斯的家伙也是……哈啊♡……明明我才是穿越者,竟敢搶我的風頭,擺出那種態度……啊♡……哼嗯♡……遲早要找到你的弱點,讓你知道誰才更加厲害♡……啊啊♡”
更多的花蜜涌出小穴,沿著大腿蜿蜒流下,在半褪的褲襪和華貴的被褥上染出斑斑水漬。媚肉逐漸發燙起來,芙洛妮婭終於能夠找到被陰瓣好好隱藏的淫核。她用指尖謹慎地觸碰一下,霎時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地顫抖起來,強烈的酥麻傳遍全身。少女翻過半個身子,側躺在床上,大腿絞在一起,矛盾地一邊緊緊夾著股間的手掌一邊更加激烈地刺激淫核,於是腦內自己高坐在王位上下面眾人臣服的幻想和萊寧斯·范德里克自以為是的嘴臉都被快感吹得煙消雲散,少女的閨房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嬌吟和隱隱的滑溜水聲。
“呀嗯♡、啊♡、哈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愈加專心地摩挲小穴揉搓乳房,用手掌擦過和陰蒂敏感得相差無幾的乳頭,將白天的疲勞和不快都拋到腦後。少女在床鋪上一點點屈起身子,白絲包裹的足弓彼此磨蹭出莎莎聲響,珍珠般的腳趾繃直又縮緊,轉眼就積滿了足夠高潮的快感。芙洛妮婭突然全力蜷起身子,然後又放松到極致,小小的潮吹就在這一緊一松之間噴薄,晶瑩的愛液向外噴灑到了床下的地毯上。
“哈啊♡……哈啊♡……哈啊♡……”
“潮吹的感覺……也和射精完全不一樣…………♡”
少女大口喘氣,胸前的乳鴿劇烈起伏著,眼神迷離地看著自己手指略帶黏稠的液滴。在一天的疲憊和滿足的自慰後,她徹底耗盡了精神,甚至沒有重新換上睡衣的余力,就這麼近乎全裸地在床上一滾,卷著被褥和自己的長發,蓋下眼瞼和睫毛沉入了深深的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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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可惜啊——”
一星期後,從鄰近的省城回到帝都的路上,艾格尼絲在馬車里還不住抱怨著。
這個國家剛剛經歷過一場動亂,數位領主趁著龍災造成的混亂突然舉兵,最危急時兵鋒甚至到了帝都的城牆下,最後成就了萊寧斯那一大串稱號中的第一個。當時還有不少貴族腹誹他只是運氣好,趁著衛戍部隊無暇分身之際搶占戰功,但隨後他就在後續的決斗大會乃至巨龍討伐中證明自己先前還只不過小試身手……扯遠了。那場規模不大不小的動亂的痕跡還殘留在鄰近的好幾座城市中,是以皇室成員都各多了許多巡查和安撫的任務,作為皇女的艾格尼絲也不例外。
芙洛妮婭則作為玩伴幫艾格尼絲打發來去路上的無聊時光,而於她自己的心思,當然也不會放過這個了解政治局面的好機會。
“艾格尼絲還在掛念那件事嗎?”芙洛妮婭在皇女的側旁輕啜紅茶,內飾華麗的馬車在道路上奔騰,車廂內卻幾乎感覺不到震動與聲音。在這隔音良好的空間里她對第二皇女直接以名相稱,而艾格尼絲也全然不顯介意。
“聽我說啊,芙洛妮婭,巴恩比家的安德烈不是養了只焰鬃獅嗎?說是養,但他只敢隔著籠子喂就是了。”艾格尼絲也捧起茶杯,不屑地揚起下巴,裙下的雙腿交疊起來。
“當然了。竟然在家里養那麼嚇人的魔獸,真希望他別傷到自己。”
“哼,傷到自己倒是好了。”艾格尼絲不忿地撇撇嘴,“前兩天他好像以派對的名義把萊寧斯約到了家中,趁其沒帶武器的時候突然放出焰鬢獅並反鎖房門,然後和幾個狐朋狗友在外面看熱鬧。真是太過分了不是嗎?正面打不過就在後面耍這些卑鄙主意,這種家伙真是愧對自己的家系。”
“後來呢?”盼著他死可能有點過分,但如果能受點重傷不得不休養半年沒空來煩自己可就再好不過了。芙洛妮婭裝著副關切的表情,心中如此想道。
“萊寧斯竟然徒手就把那只魔獸殺死了!據說他直接焰鬃獅的嘴巴里伸手進去活生生地把心髒扯了出來,安德烈那家伙都被嚇得尿褲子了!”艾格尼絲眉飛色舞,好像自己當時就在現場一樣,手里的茶杯搖搖晃晃,幾度讓芙洛妮婭擔心里面的熱水潑灑出來。
“誒…………”芙洛妮婭拉長著音調,一半因為期望落空,一半咂舌於聽到的內容。那只魔獸曾讓她印象深刻,第一次讓她深刻地體會到這個世界與自己前世的不同,雖然名字是獅子,但卻比地球上的同名生物足足大上三四倍,頭生獨角,周身覆蓋著堅實的鱗片,鬃毛則由字面意思的火焰構成。面對這樣的巨獸她甚至懷疑槍械都是否能夠奏效,而今竟有人徒手擊敗。
“唉,如果芙洛妮婭你答應了求婚的話,那我們說不定就能在現場加油了!然後在遭遇危機時一起心跳加速,再在逆轉局面時第一個慶祝!”
“我倒是更想提前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
“像這樣的出行也可以叫上萊寧斯一起,他肯定有很多冒險故事可以說,路上一點都不會無聊。”
“艾格尼絲……”
“而且有萊寧斯的話也可以甩開這些護衛了呢。哼,他肯定不會像這些石頭腦袋一樣哪都不讓我去,說不定還會主動介紹我些更有意思的地方……”
“艾格尼絲殿下!”芙洛妮婭忍不住地敲了一下皇女殿下的腦袋。“請不要為了自己方便就讓我結婚。而且護衛的各位都是為了皇女殿下著想,請多體諒一下他們。”
“但無聊就是無聊嘛……”艾格尼絲嘟起嘴來,“說是安撫人心什麼的,結果就是要我像個人偶一樣在台上站一天,發言都是早都定好稿的,要不就是其他人都替我說了,好不容易晚上能休息一下了,又哪都不能去……”
“好啦好啦,下次我會准備更多消遣方式的。”
“謝謝芙洛妮婭媽媽!”於是皇女殿下便興高采烈地撲進了玩伴的懷中。
“我才不是媽媽。”芙洛妮婭嘴上抱怨著,還是忍不住寵溺地撫著艾格尼絲的秀發。
艾格尼絲在她懷中撒著嬌,兩件華貴禮服的蕾絲和荷葉邊互相磨得颯颯作響。芙洛妮婭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下身子,反而讓一對豐滿的乳房更加凶猛地壓將過來,被艾格尼絲整個地撲倒在長長的座椅上,垂下來的發絲輕撓過臉頰和鎖骨,四只分別套著白絲黑絲的玉腿毫不避嫌地分別糾纏在一起。芙洛妮婭抬頭看著艾格尼絲臉上純粹的信任,試探性地伸手,只攬住了一片純粹的溫暖與柔軟,少女的清甜體香在至近處一個勁地往鼻腔里鑽去,讓她忍不住地做了個不著痕跡的深呼吸。
——果然還是一點都不興奮。
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艾格尼絲都是一位十足的美少女,貴氣的金色天然卷發梳到腰際,湛藍的眼睛光彩明媚,以及明明和自己差不多高卻發育得極為成熟的身材,即使沒有皇女的濾鏡也是一位極富魅力的女性,再加上皇家禮服恰如其分的妝點,真絲手套襯托著纖細的手指,帶有花邊的過膝襪在大腿上勒出淺淺的凹痕,某種程度上芙洛妮婭甚至覺得她才該是被求婚的那一位。但人生的悲哀莫過於終於能和這樣的美少女貼在一起時心里已經沒有了絲毫性的層面的想法,如今芙洛妮婭除了想和皇室親近之外,就只是把她當作妹妹照顧。
——啊啊,永別了,迎娶公主的夢想。
“但是,真的不考慮一下嗎?”艾格尼絲不知道自己閨蜜幾個呼吸間已經思緒萬千,只是好心地問,“雖然他的性格可能是有些爭議,但另一方面和紳士的貴族結婚不代表和紳士的家族結婚,就我所知的每個家名下都有不少麻煩的成員。相比之下萊寧斯就沒有那些麻煩的親戚,某種意義上反而更輕松吧?”
“說是這樣說啦……”貴族的財富和影響力並非來自其頭銜,而是來自於其家族與人脈,貴族的生活總是圍繞家族展開,因此貴族的婚姻決不僅僅是男女兩人的事情,自以為嫁入名門但處理不好親戚甚至與老管家之間的關系因而活得處處受限的故事在上層社會里比比皆是。芙洛妮婭沒想到一向有些脫线的第二皇女偶爾也能說出這麼理智的話,她看起來確實真心在為自己考慮,這多少讓芙洛妮婭有些感動。
只是皇女殿下當然不可能想得到,她的閨蜜從一開始就沒有被男人抱的打算。即使性向日漸受著身體的影響發生偏移,但芙洛妮婭的自尊仍然頑固地抗拒想象那樣的未來。
“總之之後再考慮吧。說到底我要考慮結婚對象還早得很啦。”芙洛妮婭決定暫且使用緩兵之計。
“也是呢,想想要是芙洛妮婭去過婚後生活了不能再像這樣陪我了就好寂寞啊,芙洛妮婭得在我之後結婚才行呢。”於是艾格尼絲也不再糾結。她總是能很快地把煩惱丟到腦後,笑容總是像晴空一樣澄澈。
“所以說別為了自己的方便決定我的婚姻呀——”芙洛妮婭半是嗔怒地她頭發揉亂。
“誒嘿嘿——”皇女殿下對此只是得意地笑著。
咚————!!
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悶響,車廂劇烈地搖晃起來,桌上的杯子和茶壺被震到地上,茶葉潑灑出來,清香彌漫遍整個車廂。艾格尼絲受到驚嚇緊緊撲進芙洛妮婭的懷中,後者拍著她的背部安撫,更長的人生經歷在這里發揮了作用,她冷靜地拉開窗簾准備詢問外面的護衛,但不待芙洛妮婭發言,一位頭盔上裝飾著孔雀翎毛的騎士就已經拉響了聯絡鈴,正是第二皇女的護衛長。於是芙洛妮婭打開了隔音的門窗。
“發生了什麼事?”她問。
“受到疑似叛軍的攻擊,我們人手不夠。”騎士隊長說得又急又快,一個呼吸的間隔里就有一支羽箭從他頭頂飛越,證明其所言非虛。
“叛軍?怎麼會在離首都這麼近的地方?”帝國當然不是風平浪靜,但窮鄉僻野里的盜匪和叛軍難以剿滅就算了,在這個距離帝都的城防到底在干什麼?
“抱歉,就算問我也……”騎士一邊低頭回答一邊舉起鋼盾,弓箭打在上面鐺鐺作響,芙洛妮婭冒著危險向外探頭,只看到後方數百米外飛揚的塵霧,其中人影綽綽看不清究竟多少,當頭的一身制式盔甲,確實不可能只是尋常盜匪。
而且在帝都這麼近的位置遇到盜匪也足夠糟糕了。
“能甩開他們……”芙洛妮婭說到一半便閉上了嘴,皇家的馬車重視穩固和舒適,輪轂又大又沉,還帶著許多無用的裝飾,想要比拼速度無異於以卵擊石,“圍繞馬車固守也不行嗎?”
“距離帝都還有一天路程,在這個距離獲得救援的可能性……”騎兵隊長不敢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足夠清楚。周圍沒有合適的地利,馬車一停下來就會遭到四面的包圍,如果在有限的防守時間里沒能等來援兵那就等若自投羅網。
“芙洛妮婭,我們,現在很危險嗎……?”艾格尼絲在懷中怯生生地問,就算是她也很難在這樣的局面下繼續樂觀。
“別擔心,艾格尼絲,我會想辦法的。”芙洛妮婭用平生最溫柔的語氣安慰著懷中還狀況不明的艾格尼絲。
她伸直脖子張望周圍的環境,他們正驅馳進入一片雜木林,林中有一條被過往商旅碾得平整的道路,托此的福馬車速度沒有下降,但後方的追兵依然越來越近,芙洛蒂婭已經能聽到雨點般的馬蹄從後方傳來,白色尾雨的箭矢接連落下,思索間又一名隨行的護衛被射落馬下。道路兩旁長有茂盛的灌木,不乏動物在其中藏身,但要遮掩皇家馬車的巨大體型遠遠不夠,芙洛妮婭反而更擔心里面藏有其他的伏兵。
“嘎啊!?”又一位騎兵被箭矢貫穿了身體,呻吟間倒到地上,隨即便被無數的馬蹄踏過。護衛隊長始終一言不發,只是沉默地舉著鋼盾跟隨在車旁。眼下已經是無法求得萬全,必須有所犧牲的時刻,而他並沒有做出決定的權力。
於是芙洛蒂婭做出了決定。“皇女殿下就拜托你了。”她說,“這座叢林聽說有猛獸棲息,回到帝都前請務必保護好艾格尼絲殿下。”
騎士點了點頭。
“芙洛妮婭……?要、要做什麼?”艾格尼絲不安地問。童年開始便一起共度時光的好友此刻正露出了她從未見過的表情,讓少女心中滿是不好的預感。
“艾格尼絲,待會無論發生什麼都絕對不要出聲。”芙洛妮婭只是如此叮囑。
“可是,可是……”
“聽話,艾格尼絲,媽媽就這一個請求啦。”她眨眨眼睛,想用玩笑衝淡一下緊張的氣氛。
“嗚……”
但艾格尼絲還是一副快哭出來了的樣子,拼命地抿著嘴唇,好看的五官皺得惹人憐惜。芙洛妮婭沒有繼續安慰她的時間了,馬車正好繞過一個拐角,短暫地消失在了追兵的視野中,她抓住機會攤開手掌放出醞釀許久的魔法,掌中翠綠的光芒一閃而過,粗實的荊棘從道路兩旁伸出,在馬車的後方組成路障。
“植物滋生!”
她施完法術,立即透過馬車上的單向玻璃往後觀察,只看到騎兵們紛紛縱馬跳過荊棘路障,速度幾乎沒有減緩地繼續追來,幾個呼吸間距離又近了些許。但芙洛妮婭反而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因為她本就不指望這個法術能夠造成多大的阻礙,它只是個障眼法而已。艾格尼絲已經不在她的身旁,趁著施法的時機護衛隊長已經抱著她跳下馬車,蔓生的荊棘不過是為了遮掩二人橫躺在地的身形。
計劃很成功,接下來就是作為誘餌的自己該怎麼逃命了。
芙洛妮婭定了定心神,抓緊時間爬向駕駛位,想看看憑借自己的法術有沒有能加快速度的方法,這個身體除了是女性之外可謂得天獨厚,不僅生有頂尖的容貌還擁有著相當稀有的魔法天賦,能在同齡人還在玩火苗和水球的時候就施展出頗具規模的法術,憑此營造一下“才女”的形象並進而獲得宮廷法師的稱號來規避婚姻也是她正在考慮的方向之一,但這都是以後再作討論的事情。芙洛妮婭想著如此種種分散自己的緊張感,可才爬到一半就被一陣劇烈的搖晃差點震翻,只感覺馬車向著道路一旁傾斜而去。她趕緊推開廂門,看到的是車夫中箭軟到在車轅上的身影,屍體上還在嗤嗤地噴著鮮血。
“咿……”
芙洛妮婭捂著嘴巴,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兩世人生這還是她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看見真正的屍體,不久前才對過話的中年男子臉色肉眼可見地發青的過程看得她心驚膽跳。她咬緊朱唇,驅動自己已經有些發軟的身體,在驚慌的馱馬徹底將馬車帶翻前完成咒語放出魔法。“支配動物!”她低聲喝道,強制讓馬匹安靜下來回到主路上更加拼命地繼續奔跑,而作為代價兩只馱馬的恐慌直接傳入她的腦中,芙洛妮婭嬌軀劇烈地顫抖一下,只感覺被長裙、褲襪與內褲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下體多了絲額外的熱意。
“沒、沒事的,我早就厭倦宮廷政治游戲了,這才是我、我想做的事情……”
兩世里只在游戲中見過這種刺激場景的芙洛妮婭坐在駕駛位上夾緊大腿,努力用自己都有些陌生的柔軟聲音為自己鼓勁。
“我、我可是男人啊,拯救公主,用魔法漂亮地擊退敵人,作、作為穿越者來說小菜一碟不是嗎?”
“那種家伙(萊寧斯·范德里克)做得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得到,我也能……”
接近的馬蹄聲打斷了她的自我催眠,最先頭的騎兵已經踩著灌木叢追到與馬車並行的位置,手里的長劍眼看就要砍來。“火焰之手!”芙洛妮婭抬手放出火焰,見對手舉盾格擋又馬上切成閃電術的手勢,金蛇般的電光在被加熱到發紅的盾牌上激出猛烈的爆炸,一把將騎兵推下馬背。但隨即更多的騎兵追趕上來,只用背負連人帶甲不超過一百公斤的戰馬就是比起拉著一整輛馬車的馱馬有著壓倒性的優勢,兩名騎兵一左一右地夾擊過來,一人舉槍一人持弩,封堵著車上孤單女孩的閃避空間。
“沒錯,來追我吧,離艾格尼絲遠一點。”
芙洛妮婭低聲念叨,她已經找到了訣竅。她不需要什麼大威力的魔法直接擊穿厚重的板甲,只要稍微干擾一下戰馬的奔跑,偉大的重力和慣性自會為自己完成一切。“泥沼術!”隨著她的聲音道路兩旁泥土陷下,她趕在騎兵的攻擊前用最短的吟唱造出最小范圍的陷坑,足夠讓戰馬一腳踩空將上面的騎兵甩飛出去,落地的悶響讓人忍不住地縮起肩膀。就算是對付敵人用這麼殘忍的手段真的好嗎?內心現代人的道德觀責問著芙洛蒂婭,而她同時手上完成了新的法術,“活化繩索!”於是樹上的藤蔓突然延伸,一名想要從樹叢中繞行的騎兵措不及防地絆倒在地。
——但自己可不管這里面有精妙的陰謀和遠大的報復,目的是什麼都離艾格尼絲遠一點!溫室的花朵就該一直在溫室里,大學都沒畢業的年齡要經歷風雨可還太早了!
周圍突然安靜了一會兒,沒有更多的騎兵追擊上來,芙洛妮婭手上捏著蓄勢待發的火球卻許久都沒找到攻擊的對象,不禁猜測對方是否因為意料之外的傷亡而做出了撤退的決定。那樣的話自己該慶幸逃出生天,還是該擔心艾格尼絲被找到呢?這樣奢侈的想法沒能持續太久,芙洛妮婭就見到有紅色的晶球被從後方打來,落在車輪旁邊即刻爆炸。魔晶炸彈。這是芙洛妮婭隨車廂一起翻飛到半空中前最後的想法,她近乎茫然地看著豪華的皇家馬車在眼前解體,因控制馱馬的法術突然中斷而腦袋一片空白,萬幸預先釋放的羽落術發揮了作用,少女嬌柔的身軀輕飄飄地落地,又有半透明的護盾擋下一發飛羽,但這不過是將死亡的時刻推遲數秒,因為視野內策馬驅來的銳利冷光已經迫近到了面前。
“————!!”
兩世的經歷如走馬燈一般在她腦中馳騁而過,旋即又全部消散而去,芙洛妮婭最終只能依循本能地蜷緊身體,兩手抱住自己顫抖的肩膀,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自己對這幼小身軀里的生命脈動有多麼不舍。明明還什麼都沒做到,作為男人沒好好活過,作為女孩子也什麼都沒體驗,好不容易得來的生命就要再度失去,而轉世的奇跡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她閉緊眼睛蜷起身體,粉艷的長發和華美的長裙在身下鋪開宛如牡丹盛放,但身前的騎兵全然不知憐香惜玉,瞄准纖細脖頸的利刃已經劃出了銳利的破風聲。
“沒人教你不要隨便碰別人的東西嗎?”
鏘——!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響徹叢林,痛感卻遲遲沒有降臨,芙洛妮婭試探性地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個背影正擋在自己與騎兵之間。背影不算高大,只能隱約透過衣服看見肌肉的輪廓,完全無法高頭大馬上的騎兵相比,身無鎧甲,只有一件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卻輕而易舉地擋住了對手的劈砍。騎兵雙手握劍,踩著馬鐙站起身來,將全身的重量都施加下來,卻絲毫無法撼動面前僅僅單手反握的長劍,反而被其不斷推回。
“萊、萊寧斯·范德里克……!?”芙洛妮婭呆滯地看著面前的背影。
“尤其動我的東西,代價可是很慘痛的。”
萊寧斯話音落地,一道閃電般的劍光劈落大地,芙洛妮婭甚至沒看到他如何出手,就見長劍已經行雲流水地斜劈到底,攔路的板甲與人體乃至整匹戰馬都像黃油一樣分開,鮮血過了許久才如噴泉般從斷面噴涌。
見狀後續的騎兵立即勒馬轉向,如潮水一般的追兵在僅僅一位劍士面前像撞到了礁石一般向兩側分開。他們放棄與萊寧斯正面對上,卻仍然沒有就此撤退的打算,因為後者孤身前來甚至沒有合適的坐騎。無論再強大的戰士也不可能徒步追上馬匹,一旦在野外落單便能被遠射輕易消耗致死,這是軍事上常識中的常識。
“挺聰明的,但還不夠聰明。”
但常識對屠龍者不起作用。
萊寧斯仿佛看不見周圍奔跑的騎兵和指向自己的箭矢一般,一腳踢翻面前的騎兵屍體,從背上的箭袋中優先地一根一根地撿起箭矢,旁邊就是備好的弩弓,但他不屑取用,起身的同時順手再接住一枚破風射來的箭矢,在右手中把玩著轉了幾圈,然後抬臂,撤步,蓄力,衝擊迸發,他竟然徒手將箭矢投擲出去,比用輕弩發射時速度更快,命中胸甲的正中撞出一個隕石坑般的凹陷,騎兵便慘叫著吐血倒地。
(“這是什麼魔法!?”)
第二第三發箭矢在芙洛妮婭震驚的時刻接連射出,氣浪的余波都幾乎將坐在地上的她掀飛出去,後者這才理解為什麼他無論多麼囂張跋扈都不會受到懲罰。很快萊寧斯似乎厭煩這樣低效率的屠殺,剩余的近十枚羽箭一齊灑出,一時爆炸般的轟鳴響徹不停,平息過後整片雜樹林仿佛剛遭台風過境,碗口粗的樹干七零八落倒得遍地都是,陣亡的騎兵和戰馬被掩埋在層層落葉下,只有寥寥幾個幸存者落荒而逃。萊寧斯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戰果,拍了拍手。
然後他這才轉過身來,視线投到粉發少女的身上。
“嗚……”芙洛妮婭像是被暴龍盯上的小動物一般情不自禁地縮了縮身子。
但萊寧斯似笑非笑的一句話不說,只是目光從頭到腳地審視著地上的少女。芙洛妮婭偏開腦袋不去看他,仍然感覺銳利的視线灼得自己胸口的皮膚發痛,又過了才好幾秒才恍然意識到自己落地時凌亂的衣物還未來得及整理,白皙胸口上淺淺的山谷都盡在外人的視线下。她急急攏起衣領亡羊補牢,只感覺視线又往自己的下身而去,不懷好意地掃過自己的雙腳。她沒有受傷,只是白絲褲襪在剛才的激戰中撕出了幾個破口,一只高跟鞋也不知飛到了哪里去,柔軟的足弓和牛奶般的肌膚都在粗糙的泥地上分外顯眼。
“還不錯,把自己保護得挺好的,畢竟我可不想要瑕疵品。”萊寧斯最後說道。
頓時芙洛妮婭心中復雜的感激和恐懼都都煙消雲散,她意識到眼前還是那個緋聞滿天飛還毫無征兆地公開求婚讓自己難堪的混蛋,便換了個屈腿側坐的姿勢,將雙足重新藏到裙擺下,臉色通紅地大喊:“萊寧斯·范德里克,你為什麼在這里!?”
“這里應該不是什麼皇家園林或貴族的私獵場,進出不需要許可吧。雖然有許可我也不管。”萊寧斯不以為意地打了個哈欠。
“你跟蹤我!?”芙洛妮婭憤恨道。這里距離王都那麼遠,還有樹林遮擋,哪可能剛好散步到這邊?
“…………”萊寧斯瞥了她一眼,有那麼一瞬間芙洛妮婭以為他要生氣,但屠龍者只是耐心地解釋道,“我在帝都的情報網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動向,有不少盔甲和武器經由黑市流動,我覺得有必要處理一下就跟過來了。”
“哦,對了,你是不是還以為是什麼衝著皇女殿下來的叛軍?確實很像啊,可艾格尼絲殿下雖然身份高貴又確實長得可愛,胸部也挺大的,但叛軍拿她干什麼?是衝你來的啦,應該是尤格雷恩伯爵吧?你父親的政敵,擔心我娶了你之後布爾布蘭家族太過強勢,所以打算先行一步干掉你,用第二皇女作為掩護確實很大膽,我聽到時也嚇了一跳,不過,哈哈哈哈,瞧你那副‘計劃成功了,讓皇女殿下脫險了’的樣子,他們原本就不敢對皇女出手。”
他說著真的捧腹大笑起來,好像此刻不是剛剛激戰過的戰場上。芙洛妮婭被他笑得火大,但又無從反駁,只能問:“你有什麼證據?”
“怎麼可能留下證據,既然趕在現在動手,那就肯定有完全的准備了。不過這種事情也無關緊要。”
“怎麼能說無關緊要!?”芙洛妮婭大聲抗議。
“因為我現在只關心該如何享用我的戰利品。”
“嗚呀!?你、你干什麼!?”
萊寧斯笑完,突然矮身一抄將粉發少女公主抱起,後者驚出一聲嬌呼,一邊質問一邊推著男人的胸膛試圖遠離。但兩人的力量不在一個層級,萊寧斯全然不受影響地抱著她走進樹叢,找到馬車最大的那塊殘骸,將她平放上去,然後扯過一面破損的窗簾做成臨時的繩索,將少女的雙手捆縛在車轅上。
“你要干什麼!?萊寧斯·范德里克!”芙洛妮婭無濟於事地掙扎著,只感覺手上的束縛不松不緊,看似沒什麼壓迫感,實際上卻完全沒有逃脫的空隙。這個混蛋,為什麼這麼熟練!?之前到底強迫過多少女孩子!?
“我可是千里迢迢趕過來救了你一命,多少該給我點報酬吧?”萊寧斯哂道。
“你、你要多少錢……”芙洛妮婭縮著身子,還做著最後的幻想。
“你知道錢對我沒有意義。我要的只有一個。”
萊寧斯已經不由分說地壓了上來,手掌探進禮裙的低胸開口直接握住了玲瓏小巧的酥胸。芙洛妮婭在這個世界還從未被男人這樣摸過,男人手掌粗糙又熾熱的觸感令她感到懷念又惡心,於是在思考之前她便反射性地一腳踢出,“滾開啊!怎麼會有你這種人!”
但雙手自由時的掙扎都沒有起效,現在綿軟無力的一腳又怎麼會有作用?萊寧斯輕松抓住她的腳踝,然後順勢分開雙腿,“帝都首屈一指的淑女竟然對著男人這樣分開大腿,我就把這當作‘可以’的意思咯?”
“怎麼可能!你……呀啊!?”芙洛妮婭突然一聲嬌叫,因為萊寧斯已經熟練地解開系扣脫掉了她僅剩的那只半高跟鞋,指肚力道曖昧地摩挲著少女的足心。男人的指尖隔著白絲又是另一種奇異的觸感,芙洛妮婭還沒來得及弄明白這種感覺是舒服還是難受,腰肢就已經不爭氣地酥軟了下去。她咬咬嘴唇,努力壓下身體的異樣反應,鎮定聲音,“萊寧斯·范德里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要強暴一位淑女,玷汙一位貴族的名譽!?”
“或者讓一名即將以血澆花的少女重新體會生命的喜悅?”萊寧斯戲謔著,手上稍稍加力地按摩少女的小腿,像鋼琴一樣地彈奏而過,然後愉快地欣賞後者立即苦悶地抿住嘴唇的模樣,“別裝乖孩子啦,大小姐,你先前用的魔法可不像是淑女該掌握的技藝,公爵家的千金偷偷學那麼多危險的法術是想干什麼呢?”
“為、為了防備像你這樣的流氓!”芙洛妮婭尖聲叫道,幾次努力試圖將右腳從男人的手里抽回,反而被更加仔細地把玩過每個腳趾,彈性良好的白絲被拉長又回彈,從腳尖一直傳到腦髓的酥癢讓公爵千金的聲音都不禁變了調。
“哼哼。”萊寧斯勾著嘴角笑了兩聲,突然欺身而上,將少女的雙腿分在自己腰間兩側,手指順暢無阻地從她精巧的腳踝劃到軟糯的大腿根部,最後摸上了微濕的陰埠。
“呀啊♡!?”芙洛妮婭措不及防地嬌叫一聲,全身最敏感最柔弱的地方被他人觸碰的感覺讓她不由像挨了電擊般地腰身一跳。
“真是不錯的叫聲。”但馬上就被萊寧斯強行重新掰開,他手指靈巧地撫弄著少女的玉瓣,轉瞬之間就找到了上面的敏感點,動作熟練得讓芙洛妮婭火大,“不過真是想不到啊,純潔的帝都之花竟然也會發出這樣的聲音,看來已經很習慣高潮了呢?沒關系嗎?偷偷在性事上比皇女殿下搶跑了這麼多,你這個小變態。”
“胡、嗯♡、胡說八道、哈啊♡、而且、這個、嗚♡、不關你事吧!”芙洛妮婭左右扭動身體,在萊寧斯的壓制下竭力躲避著下身的感觸。她已經放棄了脫困的指望,但仍然全力拒絕著身體的快感。
“哼。”萊寧斯又是吐出一個鼻音,突然一把連著褲襪和內褲一把撕開,少女無毛的純潔性器毫無防備地撞上林中的微涼空氣,芙洛妮婭瞪大眼睛,還來不及發出驚叫,就被男人以中指插入蜜裂之中狠狠地攪弄一番膣肉,於是驚呼變成了高昂的媚叫,少女一下把雙腳蹬直,然後又緊閉著眼睛地想要蜷起身子,但被萊寧斯狠狠地按下。他欣賞著芙洛妮婭的表情,一邊攪弄手指一邊湊到耳邊吐出熱氣,“不要誤會了,布蘭布爾小姐,現在是審問時間。”
“咿咕♡、快點、拔出去♡、別碰我♡、啊啊♡、咕嗯嗯嗯嗯嗯————♡♡”
(“可惡!這個混蛋!那地方明明我自己都還沒碰過……!”)
(“感覺……好奇怪……身體,不像是自己的了……聲音控制不住……!”)
萊寧斯不說話,悠然地在少女的腔膣內轉動手指,屈折指節地撓著皺褶之間的粗糙顆粒,就輕易粉碎了芙洛妮婭剩下的全部反抗。兩世的尊嚴不容許她就這麼輕易地被男性玩弄至高潮,所以其他的些細就只能暫時放棄,來換取對方的手下留情,“你、你想問什麼……?嗯啊♡”她聲音里夾雜著止不住的喘息,衣領因掙扎而徹底敞開,酥胸上盡是一片煽情的緋紅。
“每月,不,每星期自慰多少次,布蘭布爾小姐?”
“從、從來沒做過……咿呀呀呀呀呀呀——♡♡”芙洛妮婭囁嚅著聲音,才說到一半,就突然感覺體內的手指加快了速度,猛烈地刺激著自己的敏感帶。
“撒謊可不好,尤其是一眼就能戳破的謊言。”
“一、一次……不、三、三次♡……咕嗚嗚嗚嗚嗚♡為什麼呀呀呀呀呀————♡♡”
“因為稍微有點不爽。”萊寧斯說,“下一個問題,自慰時都在想著什麼?”
“啊♡、嗯♡、那、那個♡、我不知道……咿呀呀呀呀呀呀呀——♡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啊♡♡!!”是啊,現在的自己既沒法對女孩子性奮,也不願意讓男性碰自己,那一直以來是用什麼素材當作自慰的配菜?萊寧斯的無意之問正戳中芙洛妮婭一直以來的盲點,但她此刻沒有仔細思考的機會,因為拖延了些許回答萊寧斯就不滿地將食指一起伸進蜜裂,兩根手指一同地擴張著少女純潔而青澀的性器。
“啊啊啊啊啊啊♡、真、真的不知道啊♡、放、放過我吧、哈啊♡、真的、真的要不行了……♡”芙洛妮婭仰過脖子,像溺水一樣艱難地呼吸著空氣。事到如今她也顧不得自己說出的話和前世看過的AV女主角微妙的相似了。
“哼。那第三個問題,現在最想結婚的對象是誰?”
“是、是……等、等一下、為、為什麼還不停!?♡”芙洛妮婭驚恐地問道,因為在萊寧斯質問的同時,他的手指還在一點一點地往腔膣的更深處探尋,游過越來越多因從未見過光而尤其敏感的媚肉。
“我從來沒有說過要停吧?”萊寧斯哂道,故意地在少女的性穴中攪出更加響亮的水聲。
“我、我會回答的、先、先停一下♡”芙洛妮婭近乎哀求地說道,體內積蓄的快感已經逼近了極限,容納不下的部分隨著萊寧斯手指的動作一點一點衝擊著她理性的大閘,“快、別、別再動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話到一半,萊寧斯已將她漫不經心地推過高潮的門檻。少女嬌小柔軟的身體在男人身下明顯地僵了一下,而後突然一陣激烈的痙攣,腔膣極力收縮,媚肉緊緊地夾擊著期間的手指,力道之大甚至一直止住了萊寧斯的連續攻勢,而後盛大的潮吹從中噴出,衝刷在男人的手掌上散成一片馨香的水霧,在樹叢間灑落的陽光照射下竟隱隱折射出一道彩虹,但芙洛妮婭欣賞不了這美麗又淫糜的場景,她在潮吹之後就渾身脫力地癱軟在地上,還殘留著破損的白絲的雙腿不顧儀態地攤開,兩眼無神地望著頭頂的樹蔭,小巧的胸部劇烈起伏著。
(“竟然……真的被他……被男人弄高潮了……被男人……弄潮吹了……而且還這麼激烈……從來沒有過這樣的——”)
(“可惡……魂淡……這下要自己以後怎麼自慰啊……嗚……”)
她在高潮的余韻里梨花帶雨地拾掇著自己破碎的自尊心,一邊恢復體力一邊苦惱著今後該如何面對自己,面對一直以來擱置了那麼久的性別之問,但水汽彌漫的眼神剛剛恢復焦點,就看到萊寧斯已經解開了褲子,露出了獨屬於男性的那個器官。
“那、那是什麼?你、你你你你、你要做什麼!?”她因恐懼而忍不住地結巴起來,腳跟蹬著身下的木板試圖拉開距離,卻幾度都滑回遠處,只能驚恐地看著男人正面壓下身子,下方的那個物體向著自己不斷靠近。
“啊?當然是男人都有的那玩意兒啦,你父親用來和你母親生出你的東西,這都不知道嗎?”萊寧斯嗤道。
(“當然懂啦!老娘以前也是有這玩意兒的啊!所以才絕對不想被它進來啊!”)
芙洛妮婭偏過腦袋閉上眼睛不去看頂到面前的陽具,依然有濃烈的雄性氣味直衝鼻腔,無力擦拭的眼角有水珠落下,滑過臉頰,但只讓施暴者更加興奮。萊寧斯近乎溫柔地脫下少女的禮裙,一邊輕車熟路地解開隱藏在荷葉邊下的系帶一邊撫摸過衣服下的嬌嫩肌膚,芙洛妮婭厭惡得渾身發抖,卻也同時感覺有一股無法否認的熱量自小腹之中升起,才高潮過的小穴又有些瘙癢了起來,不自禁地磨蹭了一下大腿。這個動作沒能逃脫萊寧斯的眼睛,他揶揄地將手掌蓋在少女的大腿上,用力將之重新分開,陽具已經抵在了不住收縮的小穴上。
“等、等一下!”芙洛妮婭驚慌地叫道,“我,我用其他方法幫你解決,手也行,嘴巴也……啊那個有點……”她還在猶豫讓男人的那個進入自己上面和下面的嘴巴哪邊更無法接受。
“什麼啊,你這不是懂得挺多的嘛,看來之後也很值得期待了。”
“等等等等!嘴巴也行,嘴巴也可以,求你了,別,別插進來啊……只要別插進來,我……”芙洛妮婭最終還是做了棄車保帥的決定,因為肉棒的前段已經擠開了她的下身玉瓣,最外圍的媚肉與龜頭若即若離地一碰,立即電流一般的酥麻逸散開來,小腹深處的熱意便又加劇了幾分。不行,絕對不能再被這個男人弄高潮一次了,相比之下精液什麼的吞就吞了吧,就當苦瓜汁了!她心中決絕地想到,甚至不惜對這個深惡痛絕的男人擺出苦練了十六年的楚楚可憐表情。“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但只迎上了萊寧斯險惡的笑容,“真是誘人的提案。”他嘴上這麼說,右手卻探到下方將少女的屁股托起半寸,然後腰身向前一挺,“但今天我還是想先試試這里面的感覺。”
“咿呀呀呀呀呀呀——————♡♡”
芙洛妮婭霎時以前世見過的黃漫女主角那般氣勢夸張地角弓反張,生澀的深處膣肉早就被漫長的前戲調教得無比敏感,快感來襲之猛烈甚至超過她最夸張的預想,甚至沒來得及感受到破瓜的疼痛,就連被玷汙的悲傷和被男人進入了體內的悔恨都一起吹飛,只能隨著身體的感受一起絕頂到大腦一片空白。她身體痙攣幾下,雙手掙脫不開束縛,就只能飢不擇食地整個身體靠進男人的懷中,一邊顫抖一邊又從性器的結合處漏出一股愛液。
“啊啊♡——哈♡——嗯啊♡——咕♡——”
好半晌後,少女終於緩過氣來,身體松弛,緊縮的腔膣回彈,這才想起肉棒還整根地插在自己的體內,剛剛好深入到子宮的關口前,正是最敏感的地方,剛剛品嘗過性事滋味的媚肉僅僅一碰就又像被燙到了一般收縮回去,於是芙洛妮婭又是一陣激烈地顫抖。萊寧斯一反常態的沒有立即動作,而是耐心地等待著少女的身體尤其性器徹底放松下來,媚肉熟悉了這有些粗暴的來客,這長舒一口氣,在至近距離看著後者酒紅色的濕潤眼瞳,“運氣不錯,我竟然是第一個。”他勾起嘴角。
“你去死啦……嗚嗚♡……嗯♡、啊啊♡……”芙洛妮婭梨花帶雨,嗚咽的聲音也不知道是哭泣還是嬌吟。
“不過你的小穴還真是舒服啊,如果家道中落要被賣到娼館去了記得讓他們開個高點的價格,當然賣給我就最好了。”萊寧斯繼續戲謔道。
“變態……人渣……哈啊……咿呀♡!?”
然後他緩緩抽腰,再一口氣頂回最深處,讓少女如他所願地高叫一聲,“那麼,之前還沒結束的問題,現在最想結婚的對象是哪位?”
“反正……不是你……嗯啊♡!”
“這樣好嗎,用這種態度回答我的問題?”萊寧斯逐漸加快速度,腰身一抬一降地落在少女嬌小的身軀上,肉棒抽插出愈加響亮的水聲,於是芙洛妮婭又蜷縮著繃緊了全身,剛剛絕頂過的身體在嫻熟的性技下馬上又到了高潮的邊緣。
“嗚咕♡、啊♡、沒、沒有啦!♡”芙洛妮婭自暴自棄地喊道,“沒有結婚對象啦!人家、人家就是不想這麼快結婚嘛!”
“嚯哦。”萊寧斯了然地拖著長音,但一點沒有放慢動作的意思,邊說邊一刻不停地從少女體內榨取蜜液,“那,和我打個賭,或者說做個契約怎麼樣?”
“契、契約?♡”芙洛妮婭發出一個含糊的疑問。
“讓我上你三次,包括這一次在內,如果三次之後還是拒絕和我結婚,那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打擾你,順便把那位尤格雷恩伯爵也解決了。雖然只是伯爵,但領地位處邊境還有大量私兵,處理起來很麻煩吧?”
“什麼、意思……?啊嗯♡、等、你先停一下啊!”芙洛妮婭大叫道,萊寧斯竟真聽話地停了片刻,讓她有時間咀嚼方才的話語,盡管小穴里的充實感仍然讓她很不自在,“你、你有什麼目的?雖然已經知道你是個變態了,但這不是單方面地對我有利嗎?”
“你管那麼多。反正一個女人上了三次我也差不多該膩了。”
“人渣!把女孩子當成什麼了你!隨便你了,到時可別反悔……嗯嗯嗯嗯♡!?”
萊寧斯的回應是重新開始了快速的抽插。他攏著裸露的香肩將身高才到自己胸口的公爵千金攏入懷中,以正對著子宮的角度開始了自己最後的衝刺,“我就當你答應了。那麼,第一次,接好咯。”
“等、啊♡、你、你什麼意思!?你、你不是射到里面吧!?住手、嗯啊♡、快拔出去、我、嗚咿咿咿咿咿咿————♡♡!!!!!”
但抗議已經太遲,而且也從來沒有過作用。萊寧斯我行我素地在她的身體里橫衝直撞,陰莖反復刮弄早已塗滿蜜汁的媚肉和皺褶,又讓試圖掙扎的芙洛妮婭迎來一連串小小的高潮。他最後抱緊懷中的少女,手指陷進肩膀與臀肉之中,可稱故意地抵著子宮的關口射精。熾熱的子種直接噴涌進少女的子宮,將尚且純潔的宮壁塗抹上自己的顏色和溫度,後者高昂的媚叫就此響徹叢林,驚飛幾只近處的鳥雀,久久久久才堪堪停下。
萊寧斯站起身來,肉棒噗扭一聲地從還在痙攣的小穴里抽出,芙洛妮婭就又翻著白眼噴出一股混合著白濁的潮吹。她仰躺在林中的空地上,被解放的雙手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無神地仰望著頭頂的天空,直到再次被公主抱抱起,心中一時不知是喜是悲,復雜得無法言喻。
(“肚子好熱……精液……原來是這麼熱的東西嗎……?”)
(“我……被男人侵犯了……高潮了……內射了……搞不好還要懷孕了……”)
(“這就是……女孩子…………”)
柔弱的軀體已經不支持她在激烈的連續高潮後再做更多的思考,芙洛妮婭無意識地閉上雙眼,腦袋一歪,就這麼靠著身旁的臂膀昏睡了過去。
[newpage]
“怎麼,還在生氣?”
一周以後,皇宮側殿。
那場在帝都郊外的伏擊已經久遠得像上輩子的事情一樣。那之後躲藏在小樹林里的艾格尼絲和護衛隊長也很快被找到,然後和芙洛妮婭一起被護送回到城,除了皇女殿下擦破了件衣服——以及芙洛妮婭自己知道的自己痛失了處女——之外兩位淑女毫發無傷,事件以圓滿的形式結束。那之後匆匆舉辦完對犧牲的護衛的追悼後皇宮便展開了對事件的調查,只是如萊寧斯所說沒能找到任何线索,所有證據都被淹沒在了還滌蕩在這個國家的叛亂的余波中。
艾格尼絲因此受了幾天的刺激,不過天性樂觀開朗的她很快就從中走出,還精神滿滿地准備出席今天的宴會打消流言。芙洛妮婭則一副完全沒受到影響的模樣,在走廊里掛著完美的笑容和來往貴族打著招呼,時而還要寒暄幾句。很多人都樂意找她聊天,因為布爾布蘭家的千金雖然生在溫室,卻既能理解勞作和管理的不易,又能對藝術創作抱有足夠的尊敬和欣賞,所創作的十四行詩稍微缺了點感性雖然是個遺憾,不過對這個年齡的淑女來說也已是難得。
但沒有人想得到,這位美麗又善解人意,在人前總是如春風一般溫暖宜人的少女,一離開人前表情就迅速地冷卻了下去。芙洛妮婭今天依然穿著繁復的貴族禮裙,粉色和白色相間的蕾絲與緞帶與荷葉邊層層疊疊地蓋過膝蓋,腳底踩著厚底的圓頭皮鞋,小腿也被不透一絲肉色的純白絲襪緊緊包裹,僅有肩膀和脖頸露出一小截牛奶般的肌膚,但她就連這也不願意被看到一般地捂著肩膀拉開距離,劉海下酒紅色的眼睛近乎怨恨地瞪著旁邊玩世不恭的青年。
“就不能像對那些貴族一樣的對我笑一個嗎?”萊寧斯說,但表情完全是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
“如果非得對強奸犯也講究禮儀才能算是教養良好,那我反而要懷疑所謂貴族精神是否真的只有矯揉造作了。”芙洛妮婭沒好氣地說道。
“難道還有其他嗎?”萊寧斯只是聳聳肩。
於是芙洛妮婭就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完全沒受到影響?怎麼可能!只是裝出來的社交儀態而已!自己可是被侵犯了啊!被男人的那個玩意插了進來,內射了,還差點懷孕了啊!芙洛妮婭想都不敢想要是真的懷孕了該怎麼辦,現在穿高跟鞋走路就已經夠辛苦了,要是再頂著遮掩不住的大肚子…………到那時虛無縹緲的曾為男性的尊嚴都是小事,怎麼在這個封建社會里活下去都是問題!總不能真的名為妻子實為奴隸地委身那個混蛋……
芙洛妮婭瞥了一眼萊寧斯,後者正掏出一個遠程通話的魔導器,說了幾句後又掛上。
——這個混蛋!
太糟糕了。被男人侵犯就已經夠惡心了,偏偏還是被這個人渣變態混蛋盯上了,被他奪走了一生一次的處女,留下了痕跡……這身體看起來可還是未成年啊!而且,而且,那之後自慰就變得很難高潮,就算大膽地把手指伸進小穴,不懼受傷地戳弄著柔軟的膣肉,也只覺得纖細的手指在腔膣里分外空虛,完全沒有和那天同樣的感受…………不會就這麼一次身體就變成那家伙的形狀了吧?於是這樣的疑問無法自禁地出現在她腦海里,折磨得她幾天幾夜都睡不著,不得不用淡妝掩飾自己濃重的黑眼圈。討厭,太討厭了,自己不會得帶著這個人渣變態混蛋的痕跡再活六十年吧?那還不如死了……!
“看起來你也很沉浸嘛。比自慰舒服多了吧?我對技術還是很有自信的。”萊寧斯收了通訊器走過來,打斷了少女的出神。
“少開玩笑了!”芙洛妮婭就跟著退了幾步,惱怒地說,“我還不如直接死了呢!”
但是距離對眼前的男人沒有意義,萊寧斯一個跨步就到了少女的身邊,抓著白瓷般的肩膀將之攏進懷中,“反正我是很舒服。上過的處女也不少了,像你的這樣又緊又滑的小穴還是第一次,吃什麼養的?還是頻繁自慰的功勞?”
“你……!”芙洛妮婭兩世人生從來沒見過臉皮厚到如此程度的男人,竟然若無其事地這樣討論女孩子的私處,憤怒的同時卻也覺得下體一陣奇怪的瘙癢,子宮升起一股令人煩躁的熱意。於是她不顧理智地一巴掌打了過去,只被結結實實地抓住手腕。她咬牙切齒地看著青年把腦袋探下,在她脖頸間深深地呼吸一口體香,陶醉的神情差點讓芙洛妮婭脫口而出自己穿越過來的秘密,好看看他知道自己上了個男人時會有什麼表情,但豢養孌童也已是貴族圈里一個不能公開但人盡皆知的秘密,這家伙搞不好真的對男的也下得了手,那種話說出來除了自取其辱毫無意義。
萊寧斯得寸進尺地繼續說道,“總之不想結婚就算了,考慮一下當我的情人怎麼樣?平時和誰上床我不管,一周過來一次就行,我能給你的應該比其他人都多。”
“閉嘴,你個人渣!還想侮辱我到什麼程度!”芙洛妮婭一把抽回手腕,“說好了三次後就不再糾纏我了,就算性格惡劣如你,至少也該遵守自己嘴里說出來的承諾吧!”
“嗯……好吧。”萊寧斯看著自己空出來的手掌,挑了挑眉毛,“那我現在就用第二次吧。”
“哈?”芙洛妮婭發出一個懷疑自己聽錯了的上揚音。
“我說,我現在要上你第二次了。既然布爾布蘭大小姐說得這麼正氣凜然,想必自己也同樣會遵循約定的吧?”萊寧斯優哉游哉地說。
“你開什麼玩笑,這可是在皇宮里!?”
“嗯,那又怎麼樣?”
“你就一點敬畏都沒有嗎!?”
“畢竟沒有我這皇宮都指不定早就易主了。”
“你是覺得被你救了一命的人就都該對你百依百順當你的奴隸嗎?”
“那你現在就應該在脖子上系上項圈和繩索對我汪汪叫才對。”
芙洛妮婭每說一句退後一步,萊寧斯便跟著前進一步,沒多時就將公爵千金逼到了牆角,他越過香肩將手掌撐在少女的臉旁,任柔順的亮麗長發拂過自己的小臂。芙洛妮婭在被壓迫的狹小空間里左右張望,富麗堂皇的走廊里偏偏此時一片寂靜,直至視野的盡頭都不見一個人影,只有牆上的人像以無神的眼神注視著發生的一切。她禁不住呼吸急促起來,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自己也不願意承認的興奮,小聲而快速地說道,“別、別在這里,別在艾格尼絲的晚宴前,等散會後好嗎,到時不管你要我去哪里都可以,至少不要……”
“我拒絕。”萊寧斯微笑著斬釘截鐵。
“你別太過分了!我……啊嗚♡!?”芙洛妮婭還慌張地搜索著任何可能的外援,男人的大手已經不客氣地探進了她的裙底,順著大腿而上在高品質的絲織物上摩挲出莎莎的聲響。僅僅一次的親密接觸她的弱點就被摸了個透徹,手掌不輕不重地揉過大腿和屁股上的軟肉,觸電般的酥麻感就讓芙洛妮婭連站直都變得艱難。萊寧斯牽引著她發軟的身子,輕而易舉地將她面朝牆壁地按在走廊的立柱上,不等後者反應就掀起裙子,讓少女在白絲包裹下依然難掩曲线的小小翹臀盡顯於外。
“等、等下,被發現了怎麼辦!?”芙洛妮婭已經不期望反抗了,只想要他能夠理智一點。不會有人在結婚前先把妻子的名譽敗壞干淨的吧!?
“所有人都去宴會廳了,這個時間不會有人路過這里的,而且萬一被發現了不是更好嗎?”但萊寧斯只是露骨地貼上她的後背,胯間的凸起挑逗地頂在臀瓣間的夾縫上,嘴巴湊到公爵千金的耳邊低語道,“有限的幾次機會,當然得讓它更難忘一點對吧?”
“你、你……呀嗯♡……”
萊寧斯用手摩挲過她的大腿內側,更加強烈的酥麻感讓芙洛妮婭一時忍不住呻吟出聲,連忙閉緊嘴巴不敢再說話,唯獨此刻她痛恨自己這一世生來是這樣敏感柔弱的身體。萊寧斯沒有體恤她的打算,自顧自地繼續把玩面前的酮體,指尖劃過精巧的膝蓋內側和軟彈的小腿肚,再勾著腳踝將她右腳抬起。萊寧斯將芙洛妮婭常穿的半高跟鞋卸下,輕輕撓過幾下滑嫩的足心,欣賞後者苦悶地閉緊眼睛的模樣,然後不知從哪掏出一只高跟鞋給她套上,再對左腳也重復一遍同樣的流程,松開手,芙洛妮婭本就已經快使不上力了的雙腳便只能以內八字踩在驟然高了五六厘米的鞋跟上膝蓋打架。
“咕♡、哈啊♡……你在打什麼主意……?”芙洛妮婭不適地交替抬著雙腳,被強迫換上的高跟鞋意外得合腳,只是不習慣的尖頭擠壓著腳趾,讓她不住從喉嚨中漏出另一層意義的呻吟。
“讓你屁股翹得更高一點好方便我插進去而已。”萊寧斯一邊說著一邊不懷好意地用股間地凸起頂了頂少女的秘部,隔著兩層布料的刺激依然讓後者腰身一震。
“你、你來真的!?”芙洛妮婭不敢置信地叫道,連扶著立柱的雙手都在顫抖。
“我從來不開玩笑。”萊寧斯已經將面前的白絲和內褲一同拔下,雙手抓著少女的纖腰,緩慢而堅決地將肉棒沒進了不知何時起就被濡濕了的無毛陰埠之中,腔膣里還是與少女體型相適的緊窄,但溫暖而柔軟的膣肉已不再有上一次時的青澀,近乎歡迎地將這入侵者迎入門扉。萊寧斯品味一般地慢慢深入,感受恰到其份的濕潤與顆粒感逐漸包裹自己的陽具,徹底沒入之時正好觸到子宮的關口,少女的腔膣同時因高潮而一陣緊縮,滑膩的媚肉像活物一樣地絞緊了肉棒,於是萊寧斯便知道她這段時間的性生活也不太如意……和自己一樣。
“~~~~~~~♡”芙洛妮婭還在絕頂的余韻中顫抖著肩膀,蜜液不住地滴在並緊一處的膝蓋上,純潔無垢的白絲透出了微紅的嬌艷肉色。萊寧斯就在這時開始了抽插,不給芙洛妮婭從高潮中喘息的機會,肉棒紳士而強硬地從痙攣的雌穴里源源不斷地榨取蜜汁。芙洛妮婭逐漸從扶著立柱變成倚著立柱,恍惚的臉龐隨男人的動作而在冰冷的大理石上上下磨蹭,眼看就要整個身子都抱柱子上時,萊寧斯突然停下了動作。
“?”少女發出個疑惑的鼻音,還下意識地扭了扭腰,夾緊還在體內的肉棒,但萊寧斯只是做了個傾聽的手勢,芙洛妮婭就立即睜大了眼睛,因為走廊的一頭分明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一名整理房間的女仆捧著大量的床單匆匆走過,視线剛好沒能看到就在角落里性器交合的二人。芙洛妮婭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彈,生怕發出任何的聲音引來注意,萊寧斯從小穴的收縮都能感受到她的緊張,於是惡作劇地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你瘋了嗎!?女仆還沒走遠,一回頭就看得到我們兩個的啊!?芙洛妮婭圓瞪著眼睛,大力揮手抗議,但馬上就被迫死死捂住嘴巴阻遏從喉嚨里漏出的嬌音。她拼了命地忍耐高潮,萊寧斯卻只當少女腔膣里的痙攣是興奮的證明,變本加厲地加快著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於是突破界限的時刻比芙洛妮婭最糟糕的預計還要更早,女仆的背影還在視野的邊緣,她就已經無法自禁地挺直了身體,潮吹的蜜水從性器交合的縫隙中擠出灑在了地上。芙洛妮婭想法設法地抑制住了媚叫,但愛液落在地板上的滴答聲已經足夠令她面色煞白。
所幸女仆專心著自己的工作上,沒有留意身後響起的明顯水聲,快步離開了這條走廊。芙洛妮婭這才大大地舒了一口氣,身體不由放松下來,然後下一刻就被肉棒直貫到底,龜頭抵著因身心的松懈而打開了些許的子宮關口,熾熱的白濁盡數注入少女的小腹。
“~~~~~~~~~~~~♡♡”
於是芙洛妮婭就措不及防地被重新送上了高潮,在被男人狠狠地推擠著臉頰和酥胸都緊貼著大理石的姿勢下,最後的理智都被快感的洪流擊潰,身體軟爛得再也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男人的播種。萊寧斯得逞地俯瞰著身下的少女,公爵千金往日清純可愛的臉龐正失神地翻著白眼,朱唇半張,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雖然以少女的腕力本就沒什麼掙扎的空間,但萊寧斯更享受這種對方連掙扎都不敢的局面,他只遺憾不能把這一幕記錄下來,讓其他人也見識一下帝都之花和淑女典范也能露出這樣淫麗的表情。
“哈啊……哈啊……你滿意了吧?”過了好一會兒,芙洛妮婭才從高潮的余裕中掙脫出來,性事之後的潮紅還在臉頰上和惱怒混在一起,她強行裝作一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的模樣,硬著聲音道,“這就是第二次了。快、快點離開我!……咿咿♡!?”
但萊寧斯只是動了動還硬實著的肉棒,“誰說就這麼結束了?”
“誒?哎……?”芙洛妮婭眨了眨眼,然後才感受到了肉棒依然在自己體內釋放著的強烈存在感,不如說,因為高潮後媚肉正變得更加敏感,它的硬度與熱量正在感官里前所未有的清晰。“騙、騙人!?為什麼還硬著!?明、明明都射完了!”
“一次能射個三四發不是很正常嗎。”萊寧斯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你明明上次也就射了一發!”芙洛妮婭尖聲反駁。而且我自己以前也只能射一發的!
“啊,上次啊……上次我出城前看到了個胸很大的妓女,就給了她一枚金幣讓她跟我做了兩次。真是虧啊,早知道後面能上你怎麼都該忍住的。”
“人渣……太差勁了……嗚♡!?”
芙洛妮婭不知道哪一個事實更加悲慘,是自己還要被繼續侵犯不知多久,還是自己被剛插過娼婦的肉棒進入了體內,還是這個混蛋竟然連下面的活都比曾經的自己強上那麼多。連番高潮和打擊下她已經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力氣,只能任由萊寧斯的任意施為,任他撫摸纖腰,擺弄酥胸,逗弄乳頭,再一刻不停地於愈加泛濫的蜜穴里抽插出哧溜哧溜的水聲。芙洛妮婭逐漸扶不住面前的立柱,嬌軀脫力地貼著大理石面向下滑落,萊寧斯就抓著她換了個位置,移開花瓶按在桌台上繼續侵犯,很快少女就連站直雙腳的力氣都不再有,過高的鞋跟在灑滿愛液的地板上屢次打滑,而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趴著身子僅僅翹起下體來承受男人的播種。
“啊♡、嗯♡、噗哈♡、咕哦♡……”
公爵千金漂亮的臉龐都被壓著貼在了地上,寶石般的酒紅色眼瞳里再不剩下理智的光彩,只是隨著男人的抽插機械性地發出媚叫。而一邊萊寧斯卻正是興奮的時刻,和女性不一樣,男性需要發泄的精力和精液只會隨著時間不斷積累。起初他還有所顧及地收斂了力道,隨著芙洛妮婭早早地脫力失神,他便逐漸放肆起來,隨自己喜好地大力抽插。粉發少女的腔膣即使昏睡後也依然保持著緊度和彈性,仿佛有自己意識一般的主動糾纏肉棒的名器令他嘖嘖稱奇,男人不禁動了點睡奸的歪點子,不知這個一本正經的家伙在睡夢中高潮時又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醒來時又是什麼一個反應。
不過那些都可以容後再說,現在他只想專心享受身下的美好酮體。淫糜的水聲和肉體碰撞愈加響亮,萊寧斯仿佛將這條皇宮偏殿的走廊當作了自己家中一般,全然不擔心來人地換著姿勢向少女傾吐欲望。他時而勾起一只大腿讓之側過身來,時而將手指探進朱唇把玩香舌,最後整個身子壓在柔軟的背後抵著子宮射精。如此反復不知多少次後萊寧斯終於起身換氣,面前神志不清的芙洛妮婭蹬飛了一只鞋子,像青蛙一般雙腿大張地趴伏在地,嬌嫩的臀肉因為碰撞了過多次數而一片通紅,子宮容納不下的精液還在股間汩汩流淌。
他去撿來鞋子重新幫公爵千金穿上,又准備將她抱起開始下回合,突然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然後明顯地咂了下舌,改為從隨身的空間戒指里取出一只型號合適的震動棒,塞進少女半開半合的小穴里堵住精液的外溢。
“————♡♡!!??”芙洛妮婭一下被頂得粉舌外吐,從失神中驚醒過來,怨念地回頭看著男人,“你又要干什麼啦……嗯♡!?”
“中場休息。”萊寧斯說著,抓著褲襪的松緊帶就想將之拉上,“畢竟是皇女殿下的宴會,多少還是得露個面,等結束了再繼續,在那之前可別讓本大爺的精液漏出來了。”
“你給我等一下!”芙洛妮婭驚慌失措地抓著他的手腕,“你、你要我這樣去出席宴會!?而且中場休息又是怎麼回事!?”
“畢竟又沒說一次做長,能用什麼道具不是嗎?”
“你這是狡辯,我才不要……嗚咿♡!?”
但萊寧斯已經不由分手地把褲襪和內褲一同拉上,彈性良好的高級材質推著震動棒的底座繼續向里深入,粉發少女在地上撲騰了幾下,就在又一次的高潮里失去了力氣。萊寧斯還饒有趣味地按著震動棒在白絲褲襪上頂出的凸起,品鑒樂器一般地欣賞著自己手指每次按下去少女就無法自禁發出的嬌音,芙洛妮婭只能在媚叫的間隙中咬牙切齒,“嗯♡、哈啊♡、你、你最好永遠不要在我面前睡著……嗚♡!?”
萊寧斯對此只是不以為意地一笑,“那我可期待著了。好了,到出席晚宴的時候了。”
芙洛妮婭對此面如死灰。
————以上,就是今天的皇宮晚宴僅僅半小時前發生的事情。
當芙洛妮婭踩著噠噠的腳步聲踏入宴會廳時,馬上就感受到了他人的視线,其中幾道露骨地在自己的雙腳上徘徊了一陣,而少女只是強撐出溫和的微笑。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別人眼里是個什麼狀況,過來這里前她姑且整理過頭發和衣著,用魔法把內褲和褲襪上的淫水烘干,但萊寧斯不肯把鞋子還來,芙洛妮婭就只能穿著他准備的鞋子參加宴會。與會者肯定有人已經發現了。他們中有人不久前才與芙洛妮婭交談過,不難發現少女短短一會兒不見就從原本氣質可愛的便鞋換成了成熟而性感的尖頭高跟,臉上還帶著遮掩不住的紅霞,其中的經驗者們馬上便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視线稍顯逾矩地舔舐著少女露在禮裙外的肩膀和小腿。
但就算他們腦中最下流的妄想大概也想象不到公爵千金的真實經歷。
(“那個混蛋……哈啊♡……我一定要殺了他……嗯啊♡……”)
芙洛妮婭兩手交疊在小腹處,用淑女禮遮掩肚子的輕微凸起,因為里面的子宮正被男性的精液撐得鼓鼓漲漲,然後一根和萊寧斯的陰莖形狀仿佛的橡膠材質的震動棒——怎麼會這麼像的!?那混蛋特意定做的嗎!?——緊緊堵住泄口,於是芙洛妮婭每走一步就要同時感受到子宮像水球一樣的搖晃和膣肉摩擦過粗糙的橡膠表面產生的細微而不間斷的快感。她努力不在表情上露出苦悶的色彩,雙腳踏著標准的貓步穿過人群,不只是出於家庭教育的要求,更多還因為稍稍分開大腿,還在一刻不停地被褲襪向小穴深處推擠的淫具就會立刻頂到子宮。
光是從走廊到這里的途中她就不知因此而失態了多少次,如今眾目睽睽之下公爵千金決不敢有任何的疏忽大意。
(“為什麼……我會遇到這種事……當女孩子是這麼可怕的事情嗎……嗯♡……”)
(“不行……哈嗯♡……我才不會認輸……好不容易才過上了前世羨慕的上流社會的生活……才不會在這里……咿嗚♡!?”)
淫具和曲折的腔膣貼得嚴絲合縫,拜其所賜少女不用擔心子宮里的精液提前漏出來而過不了萊寧斯的檢查,但它本身就成了一個更大的問題。芙洛妮婭每踏出一步都能聽到來自下體的吱呀水聲,橡膠材質的淫具和媚肉一刻不停地相互擠壓著,僅是邊緣溢出的淫水就已將內褲濡濕,更滲到外面的白絲上化成不斷擴散的水痕,為她早就已經潮濕悶熱得不行了的裙下空間更加火上澆油。芙洛妮婭用盡兩世的頑強和毅力才維系住表面的風平浪靜,一想還要在這里待上數個小時就感到眼前發黑。
(“再、再怎麼也比熬夜加班強多了……嗯♡……雖然、雖然都是一幫混蛋……啊♡……”)
她越過身旁的賓客地環顧左右,急於在大廳里找到個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在那里坐一會兒放松雙腳,最好還能處理一下裙下的狀況。但平日精心營造的形象在此刻起了負面作用,一路頻繁地有人向她搭話,芙洛妮婭不得不頻繁地停下腳步站定身形,夾緊下身確保萬無一失後再開口說出社交辭令,至於對方說了什麼就實在無暇傾聽。隨時間經過她越發焦急起來,熱量和水汽都在兩腿之間堆積著,讓她越來越難維持表面上的平靜,還有隱約的甜香逐漸替換掉少女原有的氣味,但偏偏這時候有人輕踢了一腳她的鞋跟,又尖又細的高跟立即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失去了平衡,芙洛妮婭當即向後傾倒。
(“——!?”)
芙洛妮婭在空中轉過頭去,看到一位貴族女孩捂嘴竊笑的表情,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對方,但十幾歲的女生之間出於嫉妒互相使絆子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這一點她已通過這十六年的人生充分體會到了。在漫長又短暫的墜落中她甚至生不出怨恨的心思,滿腦子只剩下自己落地將股間的淫具震出來後的社會性死亡的模樣。
“哼。”
突然一道疾風劈開人群,在芙洛妮婭身邊繞行一圈後柔和地攬著肩膀將她托起,萊寧斯以不可思議的神速趕來救了場。芙洛妮婭躺在男人的懷中,有些呆滯地看著他一如既往的輕佻笑容,小聲地說了句,“……謝謝。”
“不客氣。”萊寧斯回道。
而在賓客的視野看不到的位置,她把指甲用力地掐進男人的手臂里,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怒道,“你在這里裝什麼紳士!?”
罪魁禍首還想事到如今裝出救世主的模樣嗎!?
“配合你而已。”萊寧斯用同樣的小聲說道,然後他站起身來,用眼神逼退周遭的人群。求婚被當面拒絕了還有臉繼續糾纏嗎,人群中有人動了動嘴似乎是想這麼說,但一對上他的眼神便悻悻然地離開這里,連帶著那個使絆子的女孩一起。萊寧斯等旁邊無人後拉著芙洛妮婭的手幫她站起,興趣盎然地打量著她微紅的臉頰,“我本來以為還能多看到些有趣的表情的,沒想到你這家伙這麼能裝,到這種程度反而都讓我有點尊敬了。”
“我可一絲一毫讓你得逞的打算都沒有。”公爵千金扭開頭去,不想看他。
“哎,真可惜。”萊寧斯擺出個故作遺憾的表情,然後手伸到口袋里按了一下。
“咿呀♡!?”芙洛妮婭立即感到體內的淫具劇烈地震動了一下,好不容易才適應了內里的充實感的媚肉重新痙攣起來,快感電射般地從脊椎竄到腦髓,少女終於忍不住地漏出一聲媚叫,然後立即慌張地捂住嘴巴左右張望,發現沒人聽到才轉回頭來,狠狠瞪著面前的男人,“你想要我死的話先前又何必救我!”
“……抱歉。”萊寧斯看著她眼角的淚珠收斂笑容,舉起雙手,“我不會亂搞了。”
“…………哼。”芙洛妮婭還嘟著嘴唇不想說話。
“芙洛妮婭——!”這時一個人影從斜向飛來,整個身子撲到芙洛妮婭的身上,正是這場宴會的主角第二皇女艾格尼絲殿下。她親熱地貼著公爵千金的臉頰,身上厚重的禮服全然沒有阻抑她的活潑天性,“一周沒見了,我好想你啊——”
“啊,咕……♡……”二女都是牽扯眾多的身份,在那場襲擊之後各有大量需要處理的事情,因此在那之後連離開家門的機會都少,更不用說見面。但那種事情怎樣都好,重要的是現在的芙洛妮婭可經不住這樣的大動作,她下意識地岔開雙腳站穩,於是脫卻束縛的淫具就這麼向著腔膣的深處鑽了進去,半陷在子宮的關口里,頂得像水氣球一樣裝滿了精液的子宮都晃了兩下。少女在輕微的苦痛和強烈的快感中一下咬緊嘴唇閉住眼睛,內八字地重新夾緊大腿,但一切已經為時已晚,淫具跟著蠕動的媚肉一起上上下下地戳著她的敏感點位,補救的措施反而讓腳下也失去了平衡,在地上呲溜呲溜地摩擦幾聲後向後倒去,幸虧萊寧斯及時扶住腰間才撐住了艾格尼絲的體重。
芙洛妮婭花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站穩,大大地做了幾次深呼吸,既是平復心情也是壓抑已經到了喉嚨的嬌聲,然後朝萊寧斯投去感激的視线……才不可能啊!明明你就是罪魁禍首!不管是讓我換上這種鞋子也好還是往我的下面塞進那種東西也好!但現在不是管他的時候,芙洛妮婭用最後的力氣撐出一個完美無缺的笑容,正對面艾格尼絲興奮的臉蛋,“殿、殿下,稍微注意一下場合……”
尤其是今天,她可再受不起更多的刺激了。
“哼,我們兩個可是差點死了啊,這種時候還要顧及那些死板的禮儀嗎?到底是怎麼回事也到現在都不說清楚!”但艾格尼絲一邊氣鼓鼓地說道,一邊更加用力地抱緊粉發少女的腰肢,僅這個動作就讓後者差點心髒停跳。幸好她馬上轉向萊寧斯的那邊,朝後者露出親切的笑容,“范德里克,你也來了,那天謝謝你救了我最好的朋友,我一定會讓父親給你相稱的獎賞的。”
“不敢當,叫我萊寧斯便好,陛下。”萊寧斯右手撫胸微微欠身,“能看到兩位可愛淑女的笑容依然如此耀眼,對我來說就是比什麼都更好的回報了。”
(“胡說!你明明收了回報!還收得很過分!”)
“您真有騎士風度。”艾格尼絲掩嘴輕笑。
“這對我可真是個罕見的評價。您知道,我不想自認好人,但大概在您面前每個男人都會不可避免地想要扮演騎士。”
(“什麼啊,這種差別待遇……”)
芙洛妮婭沒什麼說話的力氣,不動聲色地退開半步,旁觀愉快交談起來的二人,想都沒想過那個混蛋暴發戶還能做出這樣的談吐,這就更讓她不明白為什麼被糾纏的會是自己。艾格尼絲雖然生在皇室卻有著直率開朗的天性,不拘小節表現情緒的模樣應該正合向來蔑視貴族規矩的萊寧斯的喜好,而自己從來都活在厚重的偽裝里,當然,芙洛妮婭不打算為此感到慚愧,她早在來到這個世界時就已經決心好好享受榮華富貴,為了自己的地位更加牢靠這點工作算不了什麼。而且她也很喜歡自己偽裝出來的形象,正好是自己前世的夢中情人的模樣。
所以在如他所說的,做完三次後,對同一個女人……對自己的身體玩膩了以後,下一個目標就會是艾格尼絲嗎?芙洛妮婭想象了一下艾格尼絲和萊寧斯赤身相擁的場景,想象皇女的高貴黑絲搭在男人的肩上,長著稀疏金毛的蜜穴熱情地吸吮肉棒,柔順的頭發披散開來,飽滿乳房激烈地上下彈跳,美麗陽光的面龐因絕頂而恍惚嬌叫的模樣。她作為第二皇女的童年玩伴和閨蜜,不少能直視後者胴體的機會,這樣的妄想某種意義上也是輕車熟路。
只是今天不知怎麼了,只是這麼想象著,本該早就對同性失去性欲了的芙洛妮婭竟然覺得身體有些興奮了起來。少女的呼吸急促起來,大腿不自禁地互相摩擦起來,主動地在腔膣內的震動棒上尋求更多刺激。雖然很不願意,非常不願意承認,但是……
(“……女孩子的高潮真的好舒服啊…………”)
雖然被男性抱還是非常惡心,但陰莖帶來充實感果然不是其他東西可以比擬,不管是少女自己纖白如蔥的手指還是模仿得惟妙惟俏的淫具,總是在粗細和質感上有不足之處,高潮的體驗便有了質的差距。芙洛妮婭不禁開始在另一個意義上懷念起了這個自己曾經擁有的東西,到此時她才深刻明白了為什麼男性和女性總會結合在一起。而且不知是萊寧斯的前戲做得太好,還是公爵千金生來就有著一個淫亂的小穴,傳聞中破瓜的疼痛完全沒有出現在她身上,在最初的不適過後,男人的侵犯便一直將她送上激烈又舒適的高潮雲頂。
(“嗚……身體……越來越熱了……”)
腦海中少女和男性的熱切交媾還在繼續,性器每度抽插時的水聲聽著都讓人羨慕,只是場景不知為何變成了公爵千金的閨房,躺在熟悉的大床上的也變成了芙洛妮婭自己。她兩手緊緊拽著裙擺,迫切地想要把手指探到兩腿之間,只覺得這繁重的長裙格外礙事,只能原地焦躁地摩擦大腿。淫具依然在腔膣里推擠著少女的媚肉,但來自光滑的橡膠表面的刺激只能讓她在高潮的邊緣曖昧地上上下下,在之前這是萬幸之所在,讓她勉強能夠強撐著照常參加晚宴,但在身體變得更加興奮了的當下,這就成了無法忍耐的撩撥。
(“哈啊……哈啊……都怪那個家伙,這種事情……本來完全不想知道的……”)
於是芙洛妮婭時隔十六年又一次清晰感受到了自己性欲的存在。她確實一直會定期自慰,但那最開始只是出於好奇,後來變成了某種例行公事以及助眠工具,而從來不是什麼迫切的衝動。頂著公爵獨女的名號生活在貴族圈子里,芙洛妮婭能夠接觸眾多前世時想都不敢想的優秀男性和可愛少女,卻從來沒有過任何心動的感覺,托這的福,她能夠良好地維持自己的清純形象,從不參與任何這個年齡常有的爭風吃醋。芙洛妮婭將此作為兩世經歷的饋贈欣然接受,但有時也會想,沒有激情和衝動……沒有高潮體驗的人生,要需要多少錢財和珍寶才能填滿呢?
只是想不到這種體驗會以她最不想要的方式到來,以……被男人強暴的方式。
(“不、不會吧……我想要高潮……?在這種時候……?”)
萊寧斯還在和艾格尼絲熱切地交談著,他逗女孩子開心的技術和惹自己生氣的本領同樣高超。芙洛妮婭沒有閒心去聽他們的對話內容,她現在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萊寧斯的口袋上,那里有個按鈕,只要按下去自己體內的震動棒就會啟動把自己折騰得欲生欲死,先前的感受在記憶里還很清晰,讓她非常想要……再來一次。
(“不不不不,我是瘋了還是傻了,還有人看著這里的,艾格尼絲還在的!而且,而且明明先前做出那麼生氣的樣子,現在又主動說想要,那混蛋的表情肯定會…………嗚哇,想象不出來,但絕對會讓人火大到不行。”)
(“但是,但是……哈啊……這種東西,終歸是靠魔力操控的吧,說不定也能由我這邊來……哦哦♡……”)
她試探性地將魔力集中到下體,剛把這個想法付諸實踐,淫具就強烈地震動了起來,高潮的預感以出乎意料的速度靠近,嚇得少女趕緊又收回了魔力。她畢竟不敢真的在人前絕頂,就算艾格尼絲再怎麼不拘小節大概也沒法對這種事情一笑了之,但刺激的快感卻吸引著她再度三度地嘗試,主動將自己拋向危險的邊緣。她想起自己前世的一件事情,在學生時代的一次開學典禮上坐在斜前方的小個子女生在短裙下就穿著這麼一條漂亮的白絲褲襪,於是自己在整個校長講話期間便一直與下體的勃起做著斗爭。那時候的自己是想要抱她呢,還是想要成為她呢?記憶已經越來越模糊了,而身體卻越來越燙,芙洛妮婭受不住地提起只腳輕輕刮蹭小腿……
“喂。”萊寧斯突然搭話,近乎粗暴地打斷了她的遐思。
“干、干嘛!?”芙洛妮婭被嚇了一大跳,後退兩步,不過這次記住了教訓,好好夾緊了體內的震動棒。
“叫了你好多下了。”萊寧斯挑挑眉毛,這讓少女莫名又有些火大。就不能像對艾格尼絲那樣風趣幽默地跟自己打招呼嗎?至少別“你”啊“你”的,作為公爵之後,這邊可也有幾個不錯的頭銜的。
“芙洛妮婭,身體不舒服嗎?”艾格尼絲也擔心地望過來。
“不……我……”芙洛妮婭左右游移著視线。
“可能是還沒緩過來吧,走廊看到她的時候就挺心不在焉的,我帶她去休息一下可以嗎?”萊寧斯說。
“唔……”對此芙洛妮婭心情復雜,不知該高興這混蛋終於說了點人話,還是惱怒於這混蛋明明什麼都知道卻到現在才說人話。
“是嗎,那拜托你了。”艾格尼絲點點頭。
“等、等一下,宴會還……”芙洛妮婭急忙說道。雖然現在想休息想得不得了,但她尤其不想掃艾格尼絲的興。
“本來就只是我想找個機會見一見芙洛妮婭,知道你平安無事就比什麼都好了,而且……”第二皇女暗示性地往萊寧斯那邊瞥了瞥,後退幾步,給兩人留出充足的空間,最後體貼地揮了揮手,“再見,芙洛妮婭就交給你咯,好好相處喲~”
“怎麼可能……”芙洛妮婭小聲嘀咕道。
但萊寧斯也不在意,遞過一只手來,公爵千金萬般不願,但體力所限也只能老實地搭了上去。萊寧斯牽著她離開會場,在皇宮里隨便找了間無人的客房,把少女推進去反鎖門扉,然後勾起嘴角擺出個“你明白的”的表情。
“你把我和皇女殿下的晚宴給毀了。”芙洛妮婭惱怒地瞪著眼睛。
“我會做出其他補償的。”萊寧斯說,“但現在我想檢查一下……”他看向少女的下身。
“我就沒離開你的視线的機會,哪有取出來的機會!”
“嗯。但我就是想看。”男人目光炯炯,仿佛穿透了層層疊疊的蕾絲和荷葉邊,直接看到了褲襪內里的光景。
“……你真是帝國有數,不,世界有數的混蛋。”
“我就當這是夸贊了。”
芙洛妮婭拗不過他,也沒有僵持下去的本錢。留存了太長時間的精液和淫具都已經帶上了少女的體溫,芙洛妮婭只想快點擺脫這種不上不下的境界。反正該看的都已經被這個混蛋看完了——她在內心如此寬慰自己,解開系帶,讓厚重的連衣裙掉落地上,衣服下瘦弱白皙的身體在溫暖的房間內微微發著顫,厚實的白絲包裹著軟彈的小屁股,胯間的水痕都已經彌漫到了大腿的內側。芙洛妮婭通紅著臉頰繼續褪下褲襪,半脫的內褲拉出一條與蜜裂相連的長長水线,失去束縛後依然牢牢地扎在小穴中的淫具讓萊寧斯都看得挑了挑眉毛。
芙洛妮婭強迫自己無視他的視线,轉身趴到厚絨的地毯上,分開雙腿翹起屁股,右手正面探進胯間捏住震動棒的底座,用力一拔,沒有抽動,天真的膣肉已經將這入侵者視作了不可缺少的伙伴,緊緊絞著橡膠的光滑表面不願讓它離開。芙洛妮婭咬緊貝齒,喘息幾下積蓄力量後再度使勁,終於聽得“啵”的一聲響徹客房,少女眼前一白,短暫地失去了意識,只能從灑滿掌心的溫熱愛液知道自己剛剛又做了一次潮吹。
“哈啊♡……哈啊♡……”
失去阻擋的精液終於能從子宮里流出,芙洛妮婭半癱在地上,感受著精液緩緩淌過自己正敏感興奮的媚肉,稍微恢復了點體力後便一手撐開蜜穴一手按著小腹,像是故意給萊寧斯看的一般用力擠出殘留的精液。成塊的白濁噗扭噗扭地被排到地上,好一會兒後才徹底清理干淨,從子宮垂落下來的淫水清澈起來。芙洛妮婭把小穴扒拉得更大了一些,讓萊寧斯看清自己還掛著白濁的粉紅腔膣,臉埋在絨毯里悶聲悶氣地說,“這你滿意了吧?”
但萊寧斯撿起地上被丟到一旁的震動棒,“這東西有別的魔力殘留,你後來自己啟動了?哼哼,真是個欲求不滿的壞孩子。”
“…………”芙洛妮婭反駁不了,索性不再說話。
“那麼下半場,可以吧?”
萊寧斯從後方壓上少女的身體,熾熱的肉棒輕輕摩擦過無毛的陰埠。芙洛妮婭在這與淫具截然不同的觸感的刺激下纖腰止不住地發顫,沒有回答,只是蜜穴自作主張地張得更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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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芙洛妮婭很長時間都沒有再看見萊寧斯。
她聽說後者因為一些邊境的糾紛而趕回了自己的封地,那之後就再沒有他的消息,只是隔一段時間就有禮物送到公爵府上來。禮物只寫了收件人的名字,沒有附信,內容大多是些地方特產的工藝品,從木雕到石刻到香料,還有幾朵保存極好的干花,不是值錢的物件,只是因為產地遙遠而在帝都罕見,讓少女憑此可以多少想象一些這個國家的邊境風光。
這個世界當然沒有網絡的存在,魔法的遠程通訊只能作為應急手段,無論貴族與平民了解遙遠世界的手段無非圖書館里幾本模棱兩可的游記,而對更大多數的人來說距離出生地兩天路程以外的地方就和不存在沒什麼兩樣。這對來自信息社會的芙洛妮婭來說當然難以忍受,只是她生來就是這樣不擅遠門的嬌弱身體,光是從自家領地的一頭到另一頭都倍感辛苦,對更遠的旅途只能抱著羨慕又敬畏的心情。
“那家伙倒是完全無所謂的樣子啊……”
聽說萊寧斯的封地距離帝都有十天以上的行程,真虧他能若無其事地往返兩地。遭受襲擊的那天也是,完全靠徒步趕過了騎馬也需要一整天的路程,到這種時候就不禁羨慕起男性的腳程,雖然自己前世的時候也不能說擅長運動,但怎麼也比現在這對漂亮小巧的金蓮更有耐力。
“那混蛋的封地長什麼樣呢……哼,在帝都都這麼肆意妄為,在邊境地區肯定更加無法無天,多半整天就是打架和玩弄女孩子……”
沒有萊寧斯的打擾,芙洛妮婭也就樂得清靜,一切都還和以前一樣。帝都的生活無憂無慮但也無聊,曾幾何時貴族這個名號還是給予優秀將領的獎賞,他們被允許在自己的封地征收稅款組建私軍以靈活的保衛帝國,但隨著帝國和皇權的發展,太有獨立性的領主變得不合時宜,苦寒的城堡比起繁榮的帝都也越來越難以忍受,於是大部分的貴族都只保留了維系領地治安的最低限度護衛,將一切交給管家打理後來到帝都生活,這輩子不再有穿上盔甲的機會,如今的時代萊寧斯這樣的晉升之路反而是個異類。
男性們都如此,作為少女的芙洛妮婭需要做的事情當然就更少了,無非是沒有止境的舞會,宴會,茶會,陪著艾格尼絲出席這樣那樣或重要或不重要的社交場合,維持著禮儀性的微笑和所有人不咸不淡地交好。唯一有變化的只是夜晚的獨處時光,芙洛妮婭已經很久沒有自慰過了,因為很早以前她就意識到自己不可能再通過手指高潮了。萊寧斯倒是貼心地把那根震動棒給她留了下來,但芙洛妮婭死也不想用。
“什麼時候自己也去訂做一個玩具好了……”
於是沒了前世的諸多娛樂手段後期待萊寧斯的新禮物竟然成了芙洛妮婭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他在解決完邊境要事後似乎沒有在封地長呆,而是穿過數個行省,幾乎繞行帝國半周,數度卷進紛爭和混亂又快刀斬亂麻地全部解決干淨,然後寄來得到的紀念品——這都是芙洛妮婭從收到的幾塊盔甲和武器碎片里推測的——所有的禮物都沒有附帶信件,芙洛妮婭雖然承認自己也很難想象萊寧斯認真寫信的模樣,但也不免想要為此抱怨幾句。在為了從盔甲上的花紋判斷出它的來歷而跑了好幾次圖書館後,芙洛妮婭有點理解艾格尼絲為什麼那麼想要聽他講冒險故事了。
然而某一天開始,就沒有新的禮物寄來了。
“哼,叫他整天那麼趾高氣昂,這下死在哪個都沒人知道的角落了吧。”對此芙洛妮婭只是很感到幸災樂禍。
“不對,這樣的話那個約定怎麼辦?”但很快她就意識到了不對,“而且說來也沒規定期限,按那個說法豈不是只要他不碰我第三次就永遠不用履約?那家伙不會是又想鑽文字漏洞白上我吧!?”
她一度在房間里苦惱得抓亂了頭發,很想把萊寧斯從哪個角落里揪出來問個清楚,但帝國公爵地位雖高,想在這麼大的土地上找一個人依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芙洛妮婭只能旁敲側擊地尋找线索,然後發現大名鼎鼎的屠龍英雄離開帝都以後竟然只向自己透露了行蹤。“那家伙到底在搞什麼啊……”芙洛妮婭對此百思不得其解,回過神來已經站在了萊寧斯於帝都的宅邸大門前。
這是一座貴族街上隨處可見的宅邸,鐵大門前沒有門衛,沒有裝飾,連門牌都沒有,看起來渾然一座遺棄許久的空屋。芙洛妮婭試著推了下門,大門沒有鎖,吱呀吱呀地打開,一座長期缺乏打理而枝草蔓生的庭院出現在少女的視野中,她張望向庭院深處的大屋,只在沾滿灰塵的玻璃窗後看到一片黑暗。
彼時正是中午時分,但秋日的陽光照在庭院里竟顯得有些陰森。芙洛妮婭十分確定這是萊寧斯名下的資產,因此愈加擔心後者真的跑路,提起裙擺,壯著膽子走了進去。園中道路已經幾乎被雜草覆蓋,公爵千金小心地提著裙擺,小腿隔著白絲依然被硬質的草葉刮得發癢。半高跟鞋在落葉上踩出啪嚓啪嚓的聲響,她兩步一停頓,生怕這荒廢的庭院已經成了毒蛇的巢穴,但一種奇妙的情緒依然支撐著少女走到了庭院的最深處。芙洛妮婭在屋宅的正前方停下腳步,猜測這里會不會也和庭院大門一樣沒有上鎖,正要伸手去推,就被眼角掃到的人影嚇了一大跳。
“嗚哇!?”
芙洛妮婭被驚得差點從石階上滑落下來,她定了定神,才發現那竟是倚靠著外牆昏睡過去的萊寧斯。公爵千金小心翼翼地靠近過去,心想這怕不是又是他准備的什麼陷阱,只要自己靠近到三步以內就要突然暴起把自己壓在身下,但一直到了觸手可及的距離都沒有任何事情發生,芙洛妮婭試探性地戳了戳他的肩膀,男人毫無反應,只有一灘鮮血從身下蔓延了開來。
芙洛妮婭當即心髒都漏跳了半拍,本能地不願意相信屠龍英雄萊寧斯·范德里克會悄無聲息地死在這種地方。不過隨即她發現萊寧斯的身體尚有溫度,鼻翼下也還有微弱的呼吸。公爵千金大松了一口氣,站在重傷的萊寧斯前叉著腰得意起來,“哼,你這混蛋也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啊。”
“叫你平日不積德,還對我做出那種事情,這邊可多得是想要發泄的怨恨啊。該怎麼處理你好呢?就這麼看著你慢慢流血致死也是一種樂趣,或者把你四肢捆起來救醒以後再慢慢折磨也很不錯,真是讓人難以選擇啊,干脆一起來算了?不過在那之前…………植物滋生!”
她突然對著身後張開手掌,秘密准備的法術釋放而出,繁茂的庭院活躍起來,植物與植物之間刮出莎莎的聲響,最後一齊分開枝條,將一位被藤蔓捆縛的蒙面男子遞了出來。芙洛妮婭看著這被自己偷襲得手的不速之客,冷聲道:“你是誰?在這里做什麼?”
“布爾布蘭的千金,我只是為任務來此,無意與你為敵。”蒙面下傳來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
“既然你知道我的家名,那就該明白是否為敵是由我來決定的。”芙洛妮婭一邊說一邊看著對手偷偷伸到腰後的右手,“還有,我勸你不要使用那張解除魔法卷軸。”
蒙面人不作理會,右手一扯撕破卷軸,霎時無形的力場擴散開來,掃過的藤蔓紛紛失去支撐的力量松脫開來,男人從半空落下,正要擺出著地的姿勢地上卻突然陷出一個巨大的坑洞,他措不及防地摔入其中然後就再沒了聲響。芙洛妮婭不會天真到以為自己和專業的殺手有談判的空間,早在藤蔓捆縛住對手的時候就偷偷掏空了下方的地面,只用魔法支撐最上面的一層薄土,解除魔法卷軸在驅散控制藤蔓的魔力時也消除了他腳下最後的支撐。
“都勸過你了。”
芙洛妮婭嘆一口氣,重新操縱法術將地上的陷坑埋上,再用浮空術抬起萊寧斯的身體向屋內走去。她從萊寧斯的身上找出屋宅大門的鑰匙,進去後就立刻反鎖房門,找到就近的客房,把後者放到床上,拉緊窗簾,然後從櫥櫃和書桌下翻找出繃帶和藥品和其他的醫療用具。既然萊寧斯重傷時會來這里,她就猜測這間屋子儲備有作為避難所的應急物資。
(“我一定是瘋了,竟然想救這個混蛋,還冒這種風險。”)
她當然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私下探尋萊寧斯的消息,所以此行沒帶任何的侍從和護衛,而敵人的增援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抵達,她只能希望萊寧斯在那之前快點醒來。萊寧斯的衣物因為結痂的血而糊成一團,芙洛妮婭取下長手套,直接抽出萊寧斯自己的腰刀將衣物切開,敞露出下面精壯的胸肌,摸上去硬朗的觸感讓少女不由面頰一紅。仔細一想自己被他看光摸光了那麼多次卻一次都沒有碰過他的身體是不是有點太虧了?芙洛妮婭搖頭把這類無關緊要的想法甩出腦袋,專心尋找萊寧斯傷口的所在,這並不困難,側腹部一道幾乎能夠見到內髒的創口還在現在進行時地流著鮮血。
芙洛妮婭不禁感到有些頭暈,兩世人生她還是第一次在至近距離看到這麼多的血,體內女孩子的本能催促著她趕快逃離。她壓下本能,取來鋼針和縫合线,指尖打出火苗將鋼針消毒後再施法活化,最後才按著傷口讓活化的鋼針將其縫起。鋼針穿透皮膚的觸感讓芙洛妮婭又是一陣心驚肉跳,難怪有人說醫生需要比殺手更好的心理素質。鋼針湊湊合合地縫完,芙洛妮婭也沒余力精益求精,生怕劑量不夠地把整瓶治療藥劑都倒了下去後就趕緊包扎起來,手忙腳亂地處理完畢,摸到萊寧斯的手掌像冰一樣的寒冷,又趕緊釋放溫暖術給他烘烤身體。
“哈啊……男人也真是辛苦啊……”
芙洛妮婭雙手握著萊寧斯的手掌,用魔力烘烤著他失血過度的身體,直到在後者蒼白的臉上重新看到血色這才放心地坐了下來,回想剛才的經歷背上仍止不住地泌出冷汗。她在自己的小腹上用手比劃了一下萊寧斯身上的傷口,只是想象同樣的傷口出現在自己身上就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她當然怨念過自己生成了女性。有另一個世界的知識,有超出同齡人的遠見,有相當不錯的家世和魔法天賦,只需要有一個男人的身體就可以趕赴前线建功立業,現在萊寧斯的名號和地位都該是自己的。芙洛妮婭承認自己確實對他抱有過嫉妒。但所有這些不滿和幻想在那場幾乎讓她喪命的襲擊後便都煙消雲散,那般驚險的體驗果然還是一輩子,不,兩輩子有一次就夠了,自己並沒有真正面對戰爭和死亡的覺悟,也永遠不想做那樣的覺悟。建功立業太過危險,果然自己還是作為女孩子待在安全的地方就好。
“這次的事情能給他點教訓就好了……”
公爵千金雙手撐著臉頰,呆然地望著萊寧斯的臉龐,他還處在危險期,但已經沒有芙洛妮婭的業余急救知識能做的事情了。她看到男人的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的諸多舊傷的痕跡,因為強韌的體質和藥物作用已經痊愈得只剩下淺淺的白痕,但芙洛妮婭依然能夠想象它們原先的慘烈模樣。浮夸的傳言總會讓聽者誤以為故事的主人公一帆風順,所到之處敵人紛紛卸甲倒戈惡龍也會低下頭顱,而真實的艱辛只有身處其中的人能夠明白。設身處地,芙洛妮婭不知道自己能承受幾道相似的傷。
“……芙洛妮婭·布蘭布爾,你怎麼會在這里…………?”
芙洛妮婭本以為男人還要昏睡很久,正盤算著要不要先回去一趟找來更靠譜的醫生和侍從給他守夜,就萊寧斯突然痛苦地皺起了眉頭,掙扎而緩慢地從床上爬起。芙洛妮婭遞過早就准備好的溫水,萊寧斯接過一飲而盡,重重地呼了一口氣,一開口,就是上面那句話。
公爵千金當時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冷聲冷氣地回道,“萊寧斯·范德里克,我還要問你這是怎麼回事呢。”
“什麼怎麼回事,不就是掛了點彩,別少見多怪……”
“…………”芙洛妮婭只是一言不發地瞪著他。
“……去和尤格雷恩那家伙談了一下,放心,沒殺他,給他點不要輕舉妄動的警告而已。”萊寧斯摸了摸後腦勺,還因為牽扯到傷口抽動了下嘴角,“沒想到那家伙手下也有幾個高手。”
“你白痴嗎?尤格雷恩伯爵也是邊境伯,和你一樣的軍功貴族,我父親都會覺得棘手,你竟然想一個人搞定!”芙洛妮婭不自禁地揚起聲調,“而、而且不是說、那、那什麼、三次之後才…………”
“反正順路嘛,遲早都要做的事情,難道我還擔心你跑了嗎?”萊寧斯曬道。
“你……!”芙洛妮婭一時不知該感動還是生氣,哼了個鼻音地把頭扭開,“總之你是在尤格雷恩伯爵領弄成這幅慘狀的?”
“啊,才沒有,以一對四我可是大勝,領衛軍也沒攔住我,只不過回到帝都時又被不知哪個仇家埋伏了一下,害我傷口裂了開來,不過也就這樣了,花這麼大功夫,丟掉自尊埋伏偷襲還是負傷的對象,結果還是讓我給跑了,都快讓人覺得可憐了。”萊寧斯說著哈哈大笑起來。
芙洛妮婭伸手一戳他的傷處,“少得意,你才沒跑掉,不是我你現在屍體都涼了!”
“……嗯,好像確實是這樣啊。”萊寧斯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繃帶,“可惜我就沒有能讓你奪取的貞操了。”
“誰要你的貞操啊!”芙洛妮婭大叫道,“不過你提醒我了,這次可輪到我來對你提要求了。”
“嗯。”
“我的要求是……”
“說吧。”萊寧斯沉靜地說道,芙洛妮婭第一次看他這麼認真的表情。
於是她順勢脫口而出,“……不准對艾格尼絲出手!”
“……哈?”公爵千金覺得自己的要求合情合理,但萊寧斯卻一副極其錯愕的表情,“我為什麼要對第二皇女出手?”
“你對自己的名聲沒有自覺的嗎?”芙洛妮婭隨便一想就能找到十條他的緋聞。
“那我也是會挑選的,不是看到個女的就想上的哥布林。”
“啊?你對艾格尼絲有什麼意見?”芙洛妮婭食指加力按壓著萊寧斯的傷口,把後者疼得齜牙咧嘴,“艾格尼絲完全就在你的喜好范圍里吧?長得又可愛,性格又開朗,胸部還大。”
“仔細一想的話確實如此。”
“不如說為什麼會來糾纏我啊,你不是最討厭表面一套里面一套的貴族做派了嗎?”芙洛妮婭雙手抱胸,挑著眉毛側看著他。話雖如此,自己可一點都不打算改,虛榮就虛榮了,好不容易裝到現在,帝都之花的名號事到如今可不打算讓給別人。
“明明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卻總還要裝出外表的體面,這不就是浪費時間嗎,光看到那些假笑的表情就覺得生氣。至於你嘛……”萊寧斯頓了一下,“……嗯,你臉比較好看。”
“嗚哇……”芙洛妮婭不禁咋舌,“一般這里不是該說‘你有顆純潔美麗的心’嗎?”
“你傻嗎,我去娼館隨便點十個女的,其中有一半自稱內心純潔美麗,另一半是能裝得真的好像內心純潔美麗的。我討厭虛與委蛇的東西不代表我就要像那些學者一樣整天念叨什麼才是真實,人心這種事情誰說得准,只有面貌才是你獨一無二而且我能看到的東西。而且……”萊寧斯意味深長地看向粉發少女的下體,後者趕緊側過身子規避他的視线,“……實際相處起來你的‘里面’也挺不錯就是了。”
“盡是歪理。而且不准趁機性騷擾。”芙洛妮婭翻過個白眼。真的知道我的‘里面’是什麼了得嚇死你。“既然這麼精神想必也沒什麼非要我做不可的事情了,我回去了。”
“等等。”
“還要干嘛……唔嗚!?”
芙洛妮婭不想再說話,攏著裙子站起身來就准備離開,沒走兩步,身後傳來聲音,她不耐煩地回應著,還沒轉過身來就突然被奪去了嘴唇。萊寧斯從後方俯下腦袋,舌頭撬開朱唇與貝齒探入口中,眨眼間就與少女的香舌糾纏於一處。
“唔、嗚!嗚嗚嗚嗚!!”
公爵千金因驚訝而瞪大了雙眼,小手握拳在男人的胸膛上錘了幾下,旋即便酥軟地癱在了對方的懷中。異性的嘴唇和舌頭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惡心,強硬,堅韌,帶著治療藥水的味道,占據整個口腔的溫暖和柔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融化著少女的理智。索求嘴唇的同時萊寧斯的雙手亦不老實地摸索上來,從腋下和開胸探入衣內,貪婪地搓揉酥胸和纖腰享用少女比頂級綢緞更加滑潤的肌膚。芙洛妮婭毫無抵抗地任由他的擺弄,任由衣物一件一件地落到地上,待長長的一吻結束,粉發少女嬌小的身體也已近乎被剝得赤身裸體。
“可沒說不能對你出手。”萊寧斯愉快地眨眨眼,“這就是第三次了。”
“你的傷不管了?”芙洛妮婭抱怨著,酒紅色的眼睛泛著濕潤的水光。
“我可就是在這種時候才最興奮了。”萊寧斯將臉埋進她粉色的秀發里深深吸氣,手掌繼續向下,摩挲過細膩的褲襪,順著屁股的曲线游進大腿之間。芙洛妮婭心情微妙,還在猶豫要不要粗暴點推開這個傷患時,突然被萊寧斯從背後用力托起,雙腿在半空大開,股間的純白褲襪上壓印出了玉瓣的形狀。芙洛妮婭用力掙扎一下,只覺得男人抓著自己大腿的手掌像鐵鉗一樣無法撼動。
“呀啊……”少女低呼一聲,隨即就感到一根堅硬熾熱的物體頂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她強裝鎮定,“強、強暴救命恩人,就算以你這家伙的標准來說也有點太糟糕了吧?”
“一碼歸一碼。救了我的事情我之後自會給你回報,但現在……”他伸手將褲襪撕開,抓著少女的身體向腰間沉去,“……我只想把你當作女人看待。”
“等、你給我等一下!你這……嗯嗯~~~~~~~~♡♡!?”
肉棒已經不由分說地插進了小穴直沒入底,早就塗滿蜜液的媚肉沒有做出任何的阻礙,坐看依然如處女一般緊致再度被開拓成熟悉的模樣,於是芙洛妮婭才說到一半就被高昂的媚叫打斷,暌違數個月的高潮迅猛地襲來,像是要將這麼長的時間一起清算一樣狠狠地貫穿了少女的身體,直讓她仰著脖子身體痙攣不停。
“而且一直副得意的樣子看得人也挺惱火的,還是這樣的表情適合你。”萊寧斯抓著懷中劇烈顫抖幾欲掙脫出去的嬌軀,神色滿足地欣賞著她絕頂得眼睛翻白嘴角流涎的表情。
“你真是……大混蛋……嗚啊啊啊啊——♡!?”
芙洛妮婭剛剛喘過氣來,萊寧斯就開始了抽插的動作。他近乎蠻橫將粉發少女的雙腿抬得更高,手臂穿插過大腿的下方,再握著少女的手腕於她的後腦勺處鎖死,將公爵千金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束縛在懷中。芙洛妮婭受迫性地伸直了白絲雙足,股關節被擠壓得吱呀作響,但旋即就被淫糜的水聲和響亮的肉體碰撞聲所掩蓋,萊寧斯全速地發起著進攻,肉棒反復蹂躪著興奮的媚肉,每一次的衝鋒都剛剛好吻到顫抖的子宮,撞得少女胸前的小小乳鴿都搖晃不停,高昂的媚叫在狹小的室內回蕩成一曲悅耳的淫樂。
“話說回來,你濕得也太厲害了吧?早上剛剛自慰過嗎?”萊寧斯一邊抽插一邊問道,伴隨著他的動作一股一股的淫水從少女的蜜穴中灑落在地。
“才、哈嗯♡、才沒有!我四個月沒自慰過了、啊嗯♡!”芙洛妮婭被連綿不絕的高潮折騰得神智恍惚,想也沒想地回答道。
“這樣啊。”萊寧斯挑了挑眉毛。
“誒?啊、不、不對、剛才的不算!給我、哈嗯♡、給我忘掉!我……咿噫噫噫噫♡!!”
更加猛烈的抽插襲來,萊寧斯不再說話,只是專心致志地繼續進攻,芙洛妮婭就也沒了頂嘴的力氣。少女的雙手雙腳還死死地繃緊著,但實際早就沒了掙脫出來的意願,羞恥感只在最開始時出現了片刻,旋即被束縛被壓制的輕微痛感就成了絕佳的輔料為干渴了太長時間的青春期身體火上澆油。如今的輕微反抗不過是面對過於強烈的快感的應激反應,芙洛妮婭只覺得全身都要被遭受侵犯的喜悅撕扯得七零八落,手足無措中只能拼命地夾緊小穴。
“啊♡、嗯♡、嗚啊♡、哈嗯♡、嗯嗯嗯嗯~♡♡”
狹小的房間里,男人與少女拋卻了一切做愛的技巧,只是循著原初的本能忘我交合,啪啪的聲響機械性地回蕩不停。萊寧斯越過瘦削的肩膀再度吻住少女的朱唇,粉發少女不假思索地熱切回應,香舌主動伸出在男人的舌頭上塗抹唾液。如此漫長又短暫的時光後,芙洛妮婭突然睜大眼睛,那是體內的肉棒終於迎來了射精的時刻,熾熱的白濁衝刷著子宮的內壁,仿佛宣稱這里已是它們的所有物一般將少女的子宮填得滿滿當當。
芙洛妮婭在前所未有的長絕頂中持續地痙攣著,足弓蜷起腰身挺直,即使體內的射精早就停止,但是被壓制的苦悶,肌膚相觸的溫暖,乃至男人的氣味都一遍又一遍地為她延續著這升天般的感觸。終於肉棒“啵”的一聲肉棒拔出,留下許久未曾合攏的雌穴,但芙洛妮婭卻只覺得體內的快感愈加洶涌,仿佛馬上要化作洪流噴薄而出一般,公爵千金對此不作阻攔只是放松身體,於是下一刻一道液柱就從股間射出,在空中劃過個小小的弧线落到木制地板上,濺起一朵巨大的水花。
嘩啦嘩啦嘩啦……
(“不妙……做女孩子……太舒服了…………”)
還被萊寧斯縛在懷中的芙洛妮婭呆然地看著自己失禁的股間以及不遠外迅速擴大面積的水窪,胸口被發泄和背德的愉悅感填滿。回過頭卻露出一副挑釁式的表情,“……就這樣?看來你確實傷得挺重嘛,上次不才說每次都要射個三四遍才……”
“哼……”萊寧斯發出個鼻音,轉身將她丟到床上。芙洛妮婭仰躺在柔軟的被褥中,渾身只剩一條破碎的褲襪,胸脯起伏不定,主動地萊寧斯張開雙腿展示精液從蜜裂之中緩緩流出的模樣。“很有膽量嘛,女人,竟敢向我挑釁。正好我也四個月沒上過女人了,今天可別想能輕易結束。”
“你還是小心別把傷口又撕破了,我可不給你縫第二次。”芙洛妮婭嘴上還擊道。
“我受過比這重得多的傷,用不著你擔心。”他合身壓到少女的身上,短暫休息後又已勃起的肉棒一點一旦地重新沒入雌穴之中。他把握著身側的白絲玉腿,用與先前截然不同的節奏緩慢地動著腰身,目光直視著少女酒紅色的眼瞳。芙洛妮婭從未見過他這麼認真的表情。“……嫁給我吧,芙洛妮婭·布蘭布爾。”
“………………”
回答當然是拒絕啦…………芙洛妮婭內心想著,但張開口時卻怎麼都說不出來。終歸到底,自己在追求的東西是什麼呢?安穩的生活,享用不盡的財富,適當的刺激感和讓人心動的樂趣,只是這些的話眼前的男人不僅全部都有,而且恐怕再也沒有比他更能提供這些的人物了。甚至自己在他面前都不需要隱藏自己。作為一個異類,一個從異世界里飄蕩過來的靈魂,芙洛妮婭在有意識的那天起便一直戴著面具,無論血緣上的生父還是貼身女仆又或者作為閨蜜的艾格尼絲面前,生怕被他們看出絲毫的異樣。但在這個男人面前自己卻能隨意地發怒,隨意地譏諷,隨意地…………高潮。
僅剩的拒絕理由無非是前世起就沒人在意過的尊嚴和自尊,但就連那些也正在來自下體的快感中飛速消融。
(“不妙……做女孩子實在…………太舒服了吧…………♡”)
“我就當你答應了?”
少女還在猶豫著,但白絲雙腿已經無意識地環繞過了男人的腰身在背後扣緊,腰肢扭轉主動迎合著對方的動作,宛如親密的戀人又好像嫻熟的娼妓。她又過了好一會兒才在萊寧斯的提醒下意識到自己的舉動,一瞬間羞紅了臉,撇開視线,“我可是、嗯啊♡、很、很麻煩的哦?”
“還能比巨龍麻煩不成?”萊寧斯哂道。
“那可不好說、嗯啊♡、女孩子可是、哈嗯♡、比、比巨龍還難對付的哦?”
“那可正合我意。”
萊寧斯重重地沉下腰身,身心再一次地沒入少女體內,肉棒在腔膣的深處膨脹起來,抵著子宮的關口不給後者逃跑的機會。但芙洛妮婭不再想逃跑,不再想思考,將一切交給身體決定,而身體抱住男人收緊膣口,用強烈的充實感將她送上更高的絕頂。芙洛妮婭敞開身心,仔細品味著精液一點一點將自己的子宮注滿的感受,品味這個女孩子最重要的器官傳來的每一絲反饋,空白的頭腦里問題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關於性別,關於人生,關於自我,但這些都跟著所有的情緒和記憶一起如幻覺般煙消雲散,此刻唯有包裹身體的溫暖和充實分外真實。
於是她在萊寧斯的懷中閉上了眼。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