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說都兩天兩夜了,你還沒膩味嗎?”
躺在松軟的大床上,我靠著巨大的棉枕,懶洋洋地說道。
“主人的大肉棒,奴怎麼可能厭倦呢?”
媚眼彎成了月牙,蜂靠在我的懷中,孜孜不倦的搓揉著我的肉棒,無限愛戀的說道。
“好歹有點節制啊。再這麼下去,我可就真成了後宮種馬男了。”
看著這讓我又愛又怕的御姐,我苦澀的笑道。
“話雖這麼說,但主人不也是樂在其中嗎?”
環顧四周,女人狡黠的笑道。
一眼望去,只見從床上到地下,從臥室到浴室,甚至到樓梯上。均橫成著一具具白花花的赤裸女體,整個房子內真正是香艷無限,春光遍野。
沙發上斜靠著嬌氣十足的少女——琳。黑珍珠般的胴體上還橫躺著一只可愛的小精靈——晴天。玻璃茶幾上,一對豐碩的巨乳被壓扁在上面,攤滿整個桌面,擁有如此豪邁巨乳的少女——咪咪,身體卻僅僅依靠著巨乳的支撐,掛在茶幾旁。
躺在臥室地上的,則是俏麗英氣的女騎士——希亞,現在的女人完全沒有了初時的英姿,歡愛後的慵懶之情,給她增添了一層更盡人意的溫情美感,使得女戰士顯得更加動人美麗。
浴室里還有一具慘白的“屍體”,被我命名為“屍奴”的鐵皮僵屍,在昨天便以被我開苞收寵,初次被我臨幸的女人,不堪我的采摘,三次過後就已昏死過去,之後又被蜂褻調弄一番,到現在還沒醒來,慘白的身體漂浮在浴缸里,真有點“浴室艷屍”的味道。
樓梯上躺著一只長著巨大蝠翼的妖女,身體如同皮包骨頭般纖細修長,雙手雙足均是長滿細密絨毛的利爪,雙峰並不出眾,但勝在嬌美又彈性十足,兩顆鮮紅色的乳頭最是誘人。下身長著密密的須毛,如同一條長毛絨褲穿在身上,覆蓋整個翹臀。只是這些柔順的長毛,已經被淫濁的粘液弄濕,凌亂的散布著,上面還沾滿了點點白色。
痛苦女妖的原生形態也是半人半魔,因此上午在蜂的慫恿下,我索性和原生形態的妖奴大戰了三百回合。本就身體纖細的女人,原生形態時變得更加的細瘦,連帶著蜜穴也變小了不少,爽得我幾乎不忍棄手,直到在女人痛苦的尖叫中,昏死了兩次,才意猶未盡將她放過。
總之這兩天兩夜時間,讓我真正的過了一把酒池肉林、醉生夢死的荒淫生活。
心中的後宮種馬之魂算是得到了滿足。靠著不要錢的體力回復劑,把身邊的寵物都臨幸了一邊,最後也就剩下蜂這只欲望永無止盡的御姐女王,稍稍壓過我一頭,不過也戰了個旗鼓相當。
為此,就讓我得意的大笑三聲!老子現在已經無敵了!
“怎麼,主人又意氣風發了嗎?奴可是隨時奉陪哦。”
看著我在遐想中露出的猥瑣表情,女人扭動著曼妙傲人的胴體,在我身上磨蹭著,嬌笑道。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跟壞的田。我算是怕你了,以後有的是時間。”
拍了拍女人的翹臀,我在女人果核般的乳頭上捏了一把,說道。
“那就讓奴來服侍主人沐浴吧。”
輕挑的動作,逗得女人嬌軀扭擺,咯咯大笑。
看來不給這場無遮大會,來一場閉幕演出,這女人是不會罷休的了。看著女人無限眷戀的討人模樣,我心中豪情大起,一把將她抱起,朝浴室里走去。
一路上將昏睡中的寵物們收起,我抱著蜂進了浴池,在溫暖的浴水中享受了一番女人的口舌服侍,又將她按在浴缸邊,在她前後兩處秒穴中輪番采摘了一邊,最後把一股濃精射進女人泥濘濕爛的小穴之中,將她送入高潮。才算給這兩天兩夜的荒淫日子,畫上了句號。
在蜂的溫柔服侍下穿上衣物,我回到臥室,解開了狀態封鎖。讓自己出現在囫圇他們的狀態欄里。順便整理一下,最近收到的一些短消息信件。
其中大都是囫圇他們詢問我情況的內容,和他們走散之後。囫圇當然急了,只是當時在耶夫利特的密室里,無法與外界聯系,後來又成了怪物的存在。不過回來後沒有第一時間聯系他們,也讓我覺得自己有點沒心沒肺。
不過,如果當時聯系了他們,估計也不好意思度過這兩天香艷欲色的荒淫生活,所以嘛,自責歸自責,卻一點都不後悔。大不了給他們點補償就是了。
另外不跟他們聯系的原因,也是因為心里已經有了獨自歷練去的打算。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開口。估計他們知道後,肯定會有一番勸說和阻擾,讓我這個不善辯解卻又顧及情分的宅男,很是糾結。
除了囫圇的詢問,另外還有幾個信件。其中是兩封是系統信件,一封的內容里寫得是“死亡慶典”活動即將開啟,活動通行證已在各大副本內出現,讓想要參加活動的玩家前去尋找;另一封則是征兵令,說的是魔神即將與某個大佬開戰,召集玩家前往戰爭榮譽公會報名參戰,如果人數不足,到時將會隨即抽取玩家參戰,請各位玩家提前做好准備。
兩個活動都是豐厚的報酬與巨大的危險並存,特別是魔神的大戰爭,死亡率非常高。不過還好,離戰爭開啟時間還有五個月,足夠玩家去准備的。
另外“死亡慶典”也非常具有誘惑力,活動中三界玩家會被傳送到一個特定的空間里,展開角逐。活動的獎勵就是無數只毫無抵抗力的人形化寵物。這個空間里的寵物會被強制變化為人類形態,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任由玩家撲捉。原本強大的怪物變得唾手可得,自然會讓玩家們爭相競奪,只是那些普通的雜寵和強大的神寵會被雜亂的聚集在一起,玩家根本無法分辨,猶如大海撈針全憑運氣,而能夠捕獲這些寵物的繩索又只有活動起初發送的兩根,到後來當然會出現玩家之間的廝殺,搶奪他人繩索寵物的情況。
“死亡慶典”放在大戰之前,其中的當然離不開魔神想在大戰前,提升一下玩家的實力和裝備的意思,順便來個優勝劣汰對玩家進行篩選。從這一點看來,這場大戰絕對非常激烈,同時也證明魔神對此戰志在必得。估計到時候一場血戰是免不了了。
不過還好,凡此大戰,魔神一般都是抽取50級以上的玩家,對於我這種還未畢業的新人,一般不會被抽選到,算是放水養魚吧。
等等,大戰是5個月後,而我的畢業考驗卻還剩下兩個月,那就意味著我也在備選的范圍中?我了個操,好不容易放松下來,又給我來壓力了。
壓力歸壓力,至少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准備,但是另外幾封信卻勾起了我的回憶。這些信都是白潔寫給我的。
白潔真的到了魔淫界,問我在哪里。只是發信時我還在地獄火山幫耶夫利特搶媳婦,因此當時沒有收到。
前幾封信大都是問候,還帶著對我沒有理她的嗔怪。到後來的兩封信卻讓發現情況有些不對,白潔在信中語氣顯然十分著急,隱隱帶著想要尋求我幫助的意思,但是又不想告訴我到底遇到了什麼危險。只是問我在哪,是否有空去她那里。
看完了白潔的信,我頓時十分焦急,立刻給她回了過去。結果卻沒有得到回應,這無疑給我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個悲劇女肯定是遇到了什麼麻煩,難道是因為相貌出眾被邪惡的玩家給囚禁了?還是說也遇到了跟我一樣變態任務,受到劇情限制?
按理說在《伊甸園》比她美的寵物女人比比皆是,男性玩家應該不會女性玩家有這方面的邪念,不過也不排除一些變態的特殊嗜好。
至於遇到劇情限制。這女人悲劇是悲劇了點,但在《伊甸園》里絕對是受魔神青睞的角色,沒見她隨便殺幾只小怪就能出現假死狀態的神奇天賦嗎?應該不會被任務所難,再說了新手任務也不可能出現太高的難度,以女人的謹慎風格,肯定不會像我一樣胡亂挑戰搞難度的副本。思來想去得不到答案,我決定立刻行動,去外面打聽打聽消息。
飛快的與囫圇聯系上,讓他在十分鍾後在老地方碰面。我穿上一件黑色的斗篷,離開了空間。
似乎藥劑師的風波已經過去,主城里已經沒有了以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搜尋藥劑師的緊張氣氛。讓我不禁疑惑,難道他們這麼快就放棄了?不過也好,至少我不用再躲躲藏藏了,只要平時注意一些就好。
逛到任務公會,我將一些雜物掛上了交易平台。錢都花在升級空間上了,口袋里又沒錢了,藥劑是不敢再放了,也就一些雜物看看能賣出多少吧,真不行就只能扔道具店了。
離開任務公會,我又轉向魔族公會。將血夜取回當然是關鍵,本以為只需要單個道具的妮可會是我先取出的寵物,沒想到比較麻煩的血夜任務,到先完成了。
兩女就實力來看,自然血夜更勝一籌,有了她之後,之後獨自取蛛血的信心又增添了幾分。
到了魔族公會,直接找到了那個魔使向它說明來意,高級惡魔便帶著我到了公會後面的一間屋子。
屋子面積足有七八百平米,中間是一個深紅色的水池,四尊惡魔雕像分布在水池的四個角落,通紅的血水從雕像口中噴出,流入池中。七八個惡魔一族的女性盤膝在池中,全身遍布一條條血管般紅色的紋路,黑色的霧氣在她們身上翻騰,升起一股邪惡的氣息。
這些女子中,自然也有我熟悉的人物。我的契約寵——小魔女塑夜赫然就在其中。另外也有之前見過的黑精靈和半獸人契約寵,當中自然少不了那只陰毒的幽魂——可心。
我的到來並沒有引起眾女的注意,不過那女鬼可心卻有觸動般,微微瞥了我一眼。目光陰冷,滿是厭恨與憎惡之意。
尼瑪,不就是沒選你當契約寵嗎?至於弄得跟我有深仇大恨似的嗎?要不是你現在還是系統NPC,老子第一個先滅了你。
沒有理會女鬼的敵意,我跟著圖克斯到了一旁。房間的一邊擺放著幾尊高大的惡魔雕像,猶如木乃伊的石棺。雕像神情嚴肅,雙手環抱胸前,筆直的站立在牆邊。
“大人,請把您的道具交給我吧。”
圖克斯走到其中一具雕像前,對我說道。
把魔界使者和岩漿魔人的精魄交了出去。圖克斯便將魔界使者的屍體拖到雕像面前,順手又將岩漿魔人的精魄塞入了雕像胸口。
瞬間,雕像如同復活一般。石雕的雙瞳中冒出紅光,並張開雙臂抓起魔界使者的屍體,大口的咀嚼起來。
一場活生生的食屍宴,石像吃得酣暢凌厲,我看得直欲作嘔。等到將魔界使者的屍體吃完,雕像又恢復到原來的模樣,站回了牆角。同時身上冒起黑色能量波紋,一條條紅色的血紋在身上忽明忽暗的亮起。
血紋最終流入石像體內,“轟轟轟”的聲響中,石像的前半身如棺蓋一般向一旁敞開,只見石像體內,正站著我這次任務的獎勵——羅刹女血夜。
血夜安詳的站在石像體內,如同沉睡中的美人顯得十分寧靜祥和。只是尚未完全吸收的紅色能量流依然在她身上流竄。
等到全部的紅光被她吸收,女人猛地睜開雙眼,那雙原本英氣逼人的雙眼,這時透露出凶利的殺意。紫色的瞳孔縮成一條支线,猶如野獸一般散發著驍殺戰意。
“主人。”
從石像內一躍而出,血夜收起了身上的殺意,屈膝在我面前,誠懇的拜道。
“起來吧。感覺怎麼樣?”
我望著矯健的女羅刹,問道。
“恢復了七八成實力,不過已經足夠了。”
女人緩緩的站起身子,恭敬的說道。
“七八成?怎麼回事?”
我望向圖克斯說道。
“魔體受損,畢竟不如之前全勝狀態。實力有所損傷也是在所難免。您所提供的材料,能夠讓她恢復到之前的七八分實力,已經很難得了。”
圖克斯說道。
契約寵恢復的實力和提供的材料有關嗎?魔界使者的屍體是25級怪爆的,但是那塊岩漿魔人的精魄可是實打實的60級精英怪所出。卻只恢復七八成實力。
“血夜!屬性!”
光是表述也不知道血夜的實力如何,我索性打開了她的屬性框。
血夜羅刹:血夜,白色品質。38級,惡魔類。血脈喂養。天賦:魔族戰士(力量轉換效果翻倍,黑魔法抗性50。;強壯(體質轉換屬性效果加倍);迅猛(攻擊速度增加50% 、移動速度增加50%.)短兵器掌握(裝備短兵器類武器,攻擊力增加10% )技能:1、二重擊(被動技能,50% 幾率造成兩次傷害。
2、血腥咆哮(使半徑10米范圍內目標戰栗,攻擊力減低20%.持續時間10秒。
3、戰爭怒吼(使半徑20米內戰友增加10% 攻擊力,10% 攻擊速度。
持續時間10秒。
4、鮮血羅刹(狂化技能,每秒消耗10點體力值,攻擊力提升50% ,防御力降低50% ,持續時間1分鍾。
忠誠度:100。可變化形態:原生形態人類形態。
血夜作為近戰輸出寵,屬性無疑十分優秀。雖然在品質上契約寵一律只是白色品質,只能在人類和原生之間轉換。但是其真正的價值卻不是簡單的屬性就能表述。
其主要原因就是,契約寵天生與玩家之間血脈相連,永遠保持在滿忠誠度狀態,無論等級相差幾許,都不需要擔心叛變。
寵物滿忠的作用之前也說過,主要取決於寵物的智力。而契約寵,恰恰就是一只高級智力寵物,能夠與主人分享自身屬性,同時也能幫助主人吸收5% 的傷害。
在高級智力寵可遇不可求的《伊甸園》里,契約寵無疑成為了玩家最珍貴的寵物。有些玩家甚至終其一生都不可能在找到第二只高級智力寵,可想而知,契約寵對於玩家有多麼重要。
有了血夜的屬性反饋加成,我的屬性均提升了不少,特別是體質和力量方面,不亞於瞬間升了4、5級的效果。
從魔族公會里收回了血夜,我才往比利的家中趕去。囫圇早已等得心急,發了兩封信件過來,詢問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給他回了一封信才讓他稍稍安心。
趕到比利家中,囫圇立刻遞給我一塊回歸石,便回到了自己的空間。我也緊跟著捏碎石頭,跟了過去。
“怎麼回事?之前一直聯系不上,還以為你出事了。”
進了囫圇的空間,冰魄等人早已等待在那里。也不等我跟他們打招呼,囫圇立刻急切的問道。眾人的眼中也露出關切之色,遞來詢問的目光。
“的確遇到了點麻煩。”
對於他們的好意,我自然不會有所隱瞞,原原本本地之後發生的事情講述一邊。
對於我的離奇經歷,眾人聽得無不驚愕萬分。一邊暗暗稱奇,一邊更是表現的無比羨慕。
玩家能夠轉化成怪物,而且還能協助怪物作戰,扭轉劇情。這種事雖也聽說過,但從未有過如此近距離的直觀了解。
其中的危險當然也不言而喻。且不說當時機緣巧合,我正好接觸到怪物切實關心的話題,才讓耶夫利特手下留情,取得一线解釋機會的生機。光是被轉化成怪物時,就無比危險。如果我不是本身就具有火系技能,熟悉血脈轉換為火焰的手法。那次轉換能否成功還是一說。
當然,後來就變成鬧劇了。一群智商10的土賊,在智商13的主角帶領下,戰勝了智商11的“法國佬”。這就一小白文。
不過,憑借“火焰毒素”殺死耶夫利特,那也是眾人所無法做到的。豈不說他們沒有晴天這種揀寶寵,幫自己潛入精靈主城盜取藥劑。如果等到耶夫利特攻下精靈主城,再去尋找的話。不說還能不能從廢墟里找到藥劑。光是時間上就來不及。另外沒有我的制藥技能,能不能融合成完整“火焰毒素”又是一說。
總之,在種種巧合下,我才完成了這一系列神奇的創舉。而這段冒險又是其他人無法復制的。因此,最後眾人也就留下一臉的羨慕。
“不管怎麼樣,你能平安回來就好。這次也是我的錯,沒有考慮到怪物自爆,在特定環境下會有這麼大的危機。”
一聲感嘆,囫圇拍著我的肩說道。
“也是這陰差陽錯,才讓我有了這麼大的機遇。我反而要謝你才對。”
我到完全沒有責怪他的意思。
“你小子。”
囫圇一臉苦笑的指了指我,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個戰隊自然最注重團結,如果因為一點小差錯就相互責怪,這是最危險的表現。見我沒有追究,也把心放了下來,說道:“本來你剛回來,該給你點時間休整。不過現在看來是不行了。系統的信件你也看到了吧?”
“你是說“死亡慶典”和戰爭召喚?”
我問道。
“沒錯。”
囫圇點了點頭道,“在我們這個世界之上,其實還存在著更廣闊的世界。那個世界是屬於魔神那群神人的,各神人之間也在常年征戰。原本《伊甸園》也就魔淫一界,後來的仙淫和武淫兩界就是魔神從其他神人手中奪來得。這幾年,魔神又將目標瞄向了一個聖族的領地,幾次大戰下來,雖在對方的領地內布下前哨,但對方的反抗也十分激烈。估計這次魔神准備一鼓作氣將那片領地拿下。”
“你們被抽中的幾率有多大?”
我問道。
“魔淫界是魔神的後方重地,我們也相當於是魔神的羽翼。自然對我們十分愛惜,如果人數不足,也不會強制抽取太多的魔淫界玩家參戰。更何況我們這些剛剛畢業的玩家,被選中的幾率並不高。但是我們還是准備是闖一闖。”
囫圇說道。
“為什麼。”
我不解道。
“危險與收獲是並存的。與其他世界交戰,能獲得非常高的經驗值。同時,也能根據殺敵數和斬將數,以及戰後的功績統計,獲得一筆豐厚的榮譽值。榮譽值作用不但能夠在戰爭公會兌換各種神器、神寵。最主要的是,還能兌換出各種強大的技能天賦。對於我們這個剛剛組建的戰隊來說,這筆財富無論如何也要去爭一爭,不然等到別人知道我們隊里有你這一位藥劑師,到時候就連保住你的機會都沒有了。”
為我甘冒九死一生的危險去參加這場戰斗。囫圇等人對我的愛護已經無以言表。我抿了抿嘴,苦澀的口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小子,別裝著一副要以身相許樣子。哥哥可不稀罕。”
獠牙錘了一擊我的肩,笑罵道。
“操,滾蛋。你丫才以身相許。”
我笑罵道。
“沒關系,只要你把身上的藥劑都交出來,哥哥不介意跟你春宵一度。”
男人頓時猥瑣的笑道。
面對這種真不要臉的猥瑣男,我頓時敗下陣來,剛才的感激之情稍稍衝淡,被埋入心中,說道,“老子對你的屁股不感興趣。要藥劑,就拿寵物來換。我的裝備還沒著落呢。”
“切,要屁股有一只,要寵沒有。”
獠牙很光棍、很無恥的說道。
“老子日。你敢再淫蕩點嗎?”
我總算知道這家伙無恥到什麼地步,再次被他打敗。並卻決定以後絕不再受他庇護,NND,說不定這小子真有那方面的嗜好,到時候老子就真的萬節不保了。
“別聽這變態的。”
囫圇笑罵著打斷了我們的胡鬧,說道,“前幾天出門,正好收了一批寵物,你自己選一下吧,有需要的就拿走。”
說著便從包裹中取出七八只封印袋,交給了我。
“還是囫哥夠意思。”
我立馬笑著接過,NND,裝備總算有著落了。最主要的是,回去後又能來個開苞大會,心里那個爽啊。
“喂,寵物給你了,藥劑呢?”
獠牙卻抓著我,怕我賴賬似的問道。
“把你的爪子拿開。”
被這個性取向存在眼中問題的家伙抓得發毛,我連忙拍開他的手,扔出早已准備好的一袋藥劑。
“我的小心肝啊。這可是保命的東西,怎麼能這麼扔。”
慌忙的接過半空中的藥劑袋,獠牙心疼的罵道。
沒有理會獠牙的一驚一乍,我美美的翻看起囫圇給我的寵物。還是隊長夠意思啊!時刻不忘我這個拖油瓶小弟,連出門練級抓到的寵物,都記得我的份。看看,這些小可愛,哥哥回去就給你們松綁,好好的安慰一下你們受傷的小心靈。
囫圇給我的這些寵物里,其實就協助戰斗能力來說,並不出眾。但是全部收成寵物的話,畢竟會出現幾件適合的裝備,這就已經足夠了。
當然,其中也不乏有兩只優秀的輔助寵。比如說其中一只小姑娘模樣的寵物,原生便是只鷹身鳥人,擅長騷擾和對空作戰;還有只熟婦模樣的豐滿女子,雖然模樣中規中距。但是這熟婦原生形態卻是只35級的鐵蹄蠻牛,絕對是當肉盾吸引火力的一把好手。如果能出現裝備形態,那麼我50級之前的主防具,就不需要再更換了。
另外雜七雜八的還有些小惡魔、雙頭蛇、利劍戰士之類的普通寵物,人類形態的也有三只,只是相貌平平,估計等我給她們開了苞,收完寵就不會再有興趣去碰了。
“我操,中級藥劑!小子你的制藥術升級了?”
正在和囫圇等人瓜分藥劑的獠牙,再次傳來驚呼。這聲音中無疑帶著巨大的喜悅。
畢竟以前的初級藥劑雖然寶貴,但是對他們來說回復量實在太少,一次至少要喝上四五瓶,浪費時間、效果又不顯著。現在好了,有了濃縮型的藥劑,一瓶頂以前的三瓶,效果杠杠地,不但能補充生命值,還能提供每日所需的維生素ABCDEFG,促進生長,增強免疫力。親!還不趕快點動您的鼠標購買?……好吧。我又賣萌了。
“對了,你們這次計劃去哪里練級?”
揮去腦中插播的廣告,收起了寵物袋,我對囫圇問道。
“要參加魔神的大戰,我們現在手上的寵物裝備還有點落後。所以那個“死亡慶典”肯定是要去碰碰運氣。”
收起了屬於自己的那份和之後要分發給其他小隊的藥劑,囫圇回頭說道,“近期准備去挑戰一下幾個中級副本,找一下慶典通行證。順便也能練練級。”
“這樣的話,我可能會拖你們後腿。”
畢竟是中級副本,現在又有了我的藥劑資助,囫圇所選的副本等級肯定不會太低,至少在6、70級左右。這種高難度的挑戰,自然需要隊員之間通力合作,不能有絲毫顧慮。如果讓我參與進去,免不了因為照顧我而分心,這對於全神貫注應戰的小隊,無疑是巨大的威脅。
“沒關系,我們已經考慮過了。盡可能選擇幾個熟悉點的副本,如果是BOSS戰,你也可以在外面等待。”
囫圇說道。
“其實這次找你們我也正好想跟你商量一下。我准備自己出去練級。”
囫圇的安排自然考慮到我的處境,但是這樣一來無論對於我還是他們都是拖累,我索性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靠,小子。才出去一趟走了點狗屎運,就翅膀硬了想單飛?有哥哥罩著,你別想飛出我的五指山。”
獠牙立刻叫道,雖然語氣不善,但是我依然能聽出他的關切之心。
“獨自出去歷練嗎?”
囫圇喃喃了一句,沉思了起來。
“總在你們的庇護下,我自身的能力始終得不到增長,雖然現在表現的不明顯。但是以後真的遇到危機,我肯定會拖累你們。”
我說道。
“你們怎麼看?”
沉思了一陣,囫圇心里明顯已經有了打算,卻還是望向其他三人道。
“我贊同。”
整理著藥劑的冰魄,微微抬了抬頭,淡淡的說道。
“我也沒有反對的理由。”
沉默寡言的鋼鐵,也跟著笑道。
“你們這兩個家伙。真TMD不給我面子。”
獠牙好像被出賣了似的,一臉氣憤的說道,“敢情就讓我做惡人。你這王八蛋還笑得這麼淫蕩。滾吧,沒你哥哥還樂個清閒,可以盡情殺怪!”
其實嘴賤的男人,心里也認同我的想法。只是感覺多少要挽留一下我,誰知其他人根本不買賬,直接把他賣了,氣得對我罵道。
“其實如果你不提出這個要求,我們也准備這次出去後,給你安排幾個合適的副本劇情,讓你自己跑一下。既然已經有了打算,那就更好。說明我沒看錯你。”
囫圇笑道,“有沒有具體的目標?去什麼副本練級?”
“30級的蘿絲蛛後副本。我正好有個任務,需要那里的道具。”
我說道。
“黑精靈副本?”
囫圇說道。
系統性地成長起來的囫圇等人,當然知道我所說的副本,略微一想便記起我之前也跟他們說過,“那個副本的蘿絲蛛後到是不難對付,反而小怪比較難纏,遠程攻擊較多,懂得配合。不過你身上不缺回復劑,就算硬抗也沒有問題。”
“對了,還有個事需要你們幫忙。”
我點了點頭,問道,“我在新手村時,有個朋友叫白潔,她也到了魔淫界。前幾天給我發過幾封信,只是現在卻沒了音訊了。你們幫我打聽一下。”
“男的女的?”
囫圇問道。
“女的。”
我苦笑著說道,看來這次肯定會讓他們誤會。不過管它呢,我跟白潔要說沒那麼點曖昧關系,誰都不信。
“靠,難怪星燕邀請你,你都無動於衷。原來已經心有所屬了。”
獠牙奸笑道。
“女人嗎?”
囫圇的臉色些為難,望了冰魄一眼,見對方點了點頭,嘆氣道,“雖然只是猜想,但是我希望你別抱太大的希望。”
這話明顯是對提醒,也是警告,希望我不要為情所困,陷得太深。只是到了這個混亂毫無法則的世界,我早就對一些黑暗的東西有了預感,心中雖然很痛,但是還是咬牙道,“這個我知道,只是希望她能回到我的身邊。當然,如果是她自願的話,我也會祝福她。”
說的雖然灑脫,但內心的痛苦已經無以復加,卻又只能露出一臉苦笑,不願讓他們多作擔心。
“這樣就好。”
囫圇嘆氣道,“怎麼說呢。在伊甸園的確有一些玩家喜歡找女性玩家作伴,這些玩家往往實力不弱。這個世界以實力為尊,自然也免不了一些女性玩家舍身飼虎,去尋求他們的庇護。”
“我想她不是那樣的人。”
抿著嘴,我逃避著現實道。
“我說的這個情況,反而是最好的結果,雙方你情我願,畢竟也有個結果。大不了最後一方拋棄另一方,也是好聚好散。”
囫圇偷偷的望了冰魄一眼,顯然這個睿智沉默的法師背後,也有一段心酸的故事。
“最壞的結果,可能是你的朋友遇上了一些變態。”
囫圇說道,“那些人以控制其他玩家為樂,特別是一些剛到主城,沒有自保能力的女玩家。這些人的手上都有一些制人的手段,將她們控制在股掌之中。以摧殘她們、折磨她們為樂,甚至他們其中有一部分人,還掌握了采陰補陽的手段,讓女玩家永遠也無法成長起來,一直受制於他們。被這樣控制的女玩家也不在少數。”
囫圇的話,頓時讓我的心跌落谷底。如果白潔找到一個能保護她的男人,那也不違是一件好事,雖然這樣一來背叛了我們當初的約定,但自己現在又有什麼能力保護她呢?心痛歸心痛,至少還能放下。
但是白潔顯然不是那種女人,在剛到新手村就被人強暴後。這女人明顯對男人已經有了心理陰影,絕不會做出這種出賣肉身尋求庇護的事。最壞的結果正是她被受制於人,那些能夠控制女人的玩家,實力絕對不是我這個尚未畢業的小魔族所能竊視的,即使我有各種奇遇和無限的潛力,但要真正做到問鼎一方,依然需要一段成長時間,想到自己無力救她於苦海,心中的不甘和氣餒變得越來越重。
“現在擔心也沒有。我盡力幫你打聽吧。”
看著我苦痛的表情,囫圇拍了拍我的肩說道。
“謝了,我想先回去。有消息通知我。”
心神恍惚的我,也不等眾人回話,便消失在囫圇的空間之中。
看著我離開,眾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不語,氣氛一時間顯得有些沉悶。唯有冰魄,將手中的魔杖握得死死的,俊朗白皙的臉上一片陰霾。
“血夜出來!”
一回到自己的空間,我立刻便大吼著將女羅刹叫了出來。
“主人。”
全身赤裸,曲條修美卻又蘊含著強大爆發力的女人,一落地立刻恭恭敬敬說道。
“你擅長短兵器?”
我直接問道。
“是的主人。”
女人毫不猶豫的說道。
“刀呢?會不會。”
“除了關刀、大刀。都會。”
女人回道。
“拿去。”
我立刻從包裹里掏出一套為她准備的裝備,其中就包括兩把詠春刀。
“謝主人。”
女人沒有一絲做作,直接拾起地上的裝備,穿在身上,回頭想了想又道,“不夠。”
“不夠?”
看著女人一身貼身的皮質戰甲,矯健的身體在光潔的皮衣下村托的更加充滿野性之美,不禁奇道。
女人沒有回話,只是將雙臂微微抬起,呼的一聲,只見又是一雙修長的手臂,從她腋下生出,握了握拳揮動幾下。回頭靜靜地看著我。
難怪這女人有個“雙重攻擊”的被動技能,敢情是有四條手臂的原因。我也沒再多問,又在包裹里找了兩把砍刀扔了過去。
接過半空中的雙刀,女人身上的氣勢陡然升起,如果一頭出籠的猛獸,散發出強烈的戰意。四把短刀在空中飛出一片刀花,女人凌空而起,上手雙刀猛的一攪,甚是剛硬,而下手的雙刀卻在不斷的變化著動作,看似一片雜亂,但如果前方有個假想敵的話,那兩柄刀的動作,儼然次次不落人體各大要害,瞬間便能放倒。
揮灑了一陣刀技,女人漂亮的一個收手動作,屹立在地。望著手中的短刀,淡淡的說道,“太輕。”
我了個去,你當自己是猴哥啊。不過畢竟是20級小怪掉的武器,自然難以讓這個嗜戰如命的女人滿意。
“先用著,以後有合適的再給你換。”
我緩緩的掏出閹刀和20級禮包里開出的一柄砍刀,說道,“現在,來攻我。”
女人微微一愣,但隨即臉色變得十分堅毅,其中更帶著重獲新生之後,初次與人交手的興奮勁。
呼的一聲,只見血夜將素手一甩,將一把詠春刀向我飛來。沒有一絲的拖泥帶水,女人顯然全力以赴來面對這次交手。
詠春刀又快又急的飛向我胸口,來不及躲避,我直接揮刀一格。嗆,短刀應聲飛向半空,而驍勇的女羅刹已經衝到了我的身前,一刀直刺我的面門。
側臉一閃,我的小腹卻傳來一陣絞痛,血夜下手了兩把短刀已經在我腹部劃出五六刀,最終兩刀又狠狠的刺入我身上。
腹部的疼痛不由讓我身體彎曲,隨即後頸傳來一擊重錘,身體直接趴在地上。
背後被人死死壓住,一擊高鞭腿將我踢爬的女人,順勢單膝將我壓住,單手抄過從空中落下的詠春刀,雙刀交叉,架在我的後頸上。
戰斗一瞬即逝,咋眼間我便被女人制服在地,讓我根本沒有回應過來。
戰局已定,女人也沒有多做褻瀆的動作,飛快跳起身來,恭敬的站在一旁,收刀等待著我的發落,只是臉上明顯有著意猶未盡之色。
“操!真猛。”
痛苦的爬起身來,抽出腹中的雙刀,扔還給血夜,我悲催的說道。
本以為自己經過新手村的洗禮,怎麼說在戰斗能力上有些成就。誰知跟這種科班出身的天生戰士一比,居然毫無還手之力。
“再來!”
扭了扭發酸的脖子,我再次將雙刀一甩,對女人叫道。
神情冷漠的女人一言不發,再次向我衝來。只是這次卻如毒蛇一般,將身型壓得很低,腳步左右一晃,便以到了我的跟前,快得讓我暗暗咋舌。
四把刀猶如毒蛇般直刺我的下盤,逼得我連忙一個退步,躲開女人的刺殺。
誰知女人一刺之下,直接將兩條左臂化作支撐點,身體飛轉,雙腿化為刀剪,將我的雙腳一絞,把我甩到在地。
順勢將我的小腿纏起,死死的把我禁錮在地,女人右手的一刀刺入我的手臂,另一刀又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再次被對方秒殺。
“再來!”
女人起身後,我再次挺身而起,咬牙吼道。
這次我便不再坐以待斃,率先發動攻擊。直直的向對方衝去,左手刀刺向對方飽滿的胸脯,右手閹刀直砍她的頸部。
咔咔,女人四刀一揮,分別格開我的刺擊、架住我的砍殺。身體十分詭異的扭曲,順起一腳掃在我的腰腹,不等我有所反映,直接飛身過來,劃出無數朵刀花,劈砍在我背後。腳尖輕點地面,朝我直貼過來。
最終將傲人的嬌軀緊緊的貼在我的身後,只是那四把寒光凜凜的尖刀,已經雙雙對准了我的肋下和脖頸。
“靠!再來。”
毫無風度的將女人一推,我再次追身而上。
“再來!”
“干!再來!”
“我呸!再來!”
半天的時間里,我無數次的重復著同一句話。
唯一的區別,只有兩次叫喊的間隔時間稍稍有些拉長。從原來的五六秒,到了後來的十幾秒。只是依然無法改變我被女人吃得死死的下場。
也不是說我面對這樣實力的對手,毫無還手之力。只是這一上午的較量,我一直存在磨練戰技的想法。不然也不會至始至終都沒有動用任何一項技能。
當初在新手村時,第一把武器就是斬馬刀,後來又有了閹刀。讓我冥冥中感覺對刀類兵器有些緣分,後來用著用著也覺得非常順手。只是我在新手村時琢磨出來的用刀手法,顯然是野路子,根本登不上什麼台面。才在現在等到了血夜這只擅長短兵器的寵物之後,又應為白潔的為難對我的巨大壓力,有了進一步磨練刀技的欲望。
半天的時間,自然不可能讓我的刀技得到突飛猛進。功夫這玩意講究的還是扎實的基本功和豐富的對戰經驗。顯然這兩樣東西,我都沒有。唯一的收獲,也就是通過和血夜的交手,稍稍糾正了幾個戰斗時的毛病。
不如說動手之前都習慣甩一下刀,下意識的弄個pose什麼的。戰場上真正與人交手,哪有電視上那樣你一腳我一拳來回幾百回合,但求一擊制敵,不可能留什麼大招等到貧血、怒氣MAX時再放。如果雙方勢均力敵,也肯定是相互周旋,尋找對方破綻,再瞬間出手。
《伊甸園》里雖然有生命值項頂著,能讓人多抗幾下。但是如果被擊中要害,依然會讓人瞬間癱瘓致死。這也是到了主城的玩家,均有一身屬於自己的護身功法,將自己周身幾個大穴或要害罩住。就是為了避免被人一擊命中要害,就失去反抗之力的後果。
一口氣吃不成胖子,我也知道想要提升刀技這時急不來。體力值雖然充裕,但是精神上的疲憊已經有些扛不住了。收起了血夜,我上樓洗了個熱水澡。回到臥室,將囫圇給我的封印袋取了出來。
輕輕一灑,八只封印袋拋向空中,灰黑色的小布袋立即化成粉末,八只或女人或怪物的寵物,立即落在地上,均被捆綁得嚴嚴實實。
再一揮手,寵物身上的繩索也跟著消失。望著那幾只20到30級不等的寵物,我冷眼旁觀。三只原生形態的怪物嘰嘰呱呱的叫著,五個風情各異的赤裸女子,則用警惕恐慌的眼神望著我。
身上圍著浴巾,我在臥室內踱了幾步。說實話,自從有了琳、蜂、晴天這幾個貼心的女人之後,我對於女人的需求已經不再那麼迫切。更何況是這些樣貌並不出眾的普通女人。
無奈《伊甸園》就這麼個淫亂的世界,荒淫的收寵手段本身就是這個世界的主旋律之一。不受寵根本沒辦法在這里混下去,而要收寵就必須讓寵物高潮。雖說用道具也能起到同樣的效果,但是對於好不容易人形化的寵物,我還是感覺應該給她們真實的第一次。
一頓足,我回頭朝五個女人望去,沉聲說道,“都是這里的原住民,自然知道被抓後的命運。說你們幸運,那是被殺了之後沒死,還能繼續活著,特別是你們著五個,放在我以前世界的故事里,那是脫去獸胎修得人形,開了靈智的得道妖獸。說你們不幸,那是因為從此便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永遠受制於人。”
又看了五個女人一眼,見她們聽得雲里霧里的。就知道自己跟她們說這些是對牛彈琴,估計等會收了寵也不會出現只中級智力的。索性道,“這個坎始終要過,你們順從點,能少很多麻煩,也能少吃點苦頭。如果還想反抗,我也不介意用點手段。”
這話五個女人顯然是聽懂了,只是雖然知道要跟我交媾,但還是不懂男女之事的她們,還是表現出了膽怯,縮在地上不知如何自處。
最後倒是那熟婦,主動的站了出來,走到我面前,為我解開浴巾,握住肉棒,輕輕的套弄起來。果然還是熟女最解風情,雖然是個處女熟婦。
五個女人,我沒有花多少時間,便將她們紛紛送上高潮。留下一地的落紅和白玉橫成的胴體遍布整個房間。唯一能描述的也就最先被我收為寵物的那熟女,和之前也提到過的小女孩。
嘗過咪咪、琳等清純和蜂妖嬈絕艷的我,在這熟婦身上又品嘗到了另一種床底之間的風情。嬌軀豐滿圓潤,雙峰雖有點癱軟陷手,但是用來乳交最合適不過。
做愛時的動人春情和欲拒欲迎的配合也別有一番風味,等到嘗到個中滋味,漸入佳境之後又會跟你抵死纏綿。任君采摘的順從迎合模樣,的確是別具一個的床底恩物。難怪有些男人就好這一口,熟女的萬種風情的確是能讓人迷戀。為此我在收完其他四寵之後,又跟她來了一炮,重溫了一下這美妙的享受。
至於那小女孩,說實話收她時的確讓我有些罪惡感。也不是說我有多善良,只是看她那狹小尚未張開的稚穴,被我的肉棒捅開,疼得哇哇大叫的痛苦神情,不由讓人升起憐惜之心。
這小女孩可沒琳那種變態的體質,有一朵比小穴更能容人、更能產生快感的後庭。在她身上我著實費了不少功夫。最後居然只能將肉棒拔出,用雙手的撫摸才將她送到高潮。
收完五個女人,我又用按摩棒熟練的將剩下的三只原生形寵物收入囊中。這場混亂卻又正常的收寵大業,也總算完成。
八只寵物,出了四件裝備,這個幾率已經算是很高的了。熟婦名叫奈美,鐵蹄蠻牛,有個鋼鐵皮膚的天賦,要害攻擊無效,防御力增加50%.本身就高血高防的蠻牛,加上這個天賦,幾乎成了銅牆鐵壁一塊,根本不懼一般的攻擊傷害;另外還有個踐踏技能,使周圍敵對目標移動速度、攻擊速度降低20%.同時這個寵物也是出現的四件裝備之一,蠻牛戰甲,高防加體。正如我猜想的,有了它50級之前,我不用再擔心擔心主防具了。
小女孩名叫鑫鑫,天賦是飛行和靈巧,技能方面有個羽毛箭,完全符合它輔助攻擊的特性。
另外的三個女人實在一般,唯一可圈可點的也就其中兩只,能夠裝備化。一頂由骷髏刀盾手化成的骷髏帽,總算是能把那張哥布林面具給換下來了。另一件由惡狼勇士所化護肩。至於最後一個女人,是只山豹刀刃手所化,屬性天賦沒有任何可圈可點之處,除了一般就是一般,是再普通不過的寵物了。也就只能給玩家暖床了。
三只原生形的寵物,其中的雙頭蛇出現了裝備化,是一副蛇磷內甲,可以穿在主防具內,增加點防御力和要害攻擊抵抗率。要害攻擊抵抗率是十分能得的裝備屬性,能在這種平平無奇的寵物身上出現這麼稀有的裝備屬性,也算是走狗屎運了。可惜只有抵抗10% 的效果,不過也聊勝於無。另兩個就又是雜寵了,連那山豹刀刃手的暖床功能都沒有,估計也就炮灰的命了。
真正骷髏形狀的帽子,將整個頭部罩住,留出兩個眼窟窿,額頭上還有兩根彎彎的犄角;綠油油的蛇鱗內甲,十分的柔軟貼身,幾乎向皮膚一般;黑色的鋼鐵戰甲套在身上,其實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沉重,胸前是頭蠻牛的圖紋,一對通紅的牛眼,怒目而瞪望向前方;兩只如同浪頭一般的護肩,落在兩肩,並不會讓人感覺任何不適,長長的狼鬃將我的上胸全部覆蓋;深褐色的狼皮手套戴在手腕,強勁的束縛力反而能讓人感覺到雙手雙臂更加充實有力;一雙露指的手套,背面有著四枚狼牙花紋;灰白色的高階皮褲,幽綠色蛇皮軟靴一一穿上。
將一長一短的雙刀,掛到皮褲兩側的刀扣上,我穿上那件寬大的斗篷。
回頭望了望空蕩的臥室,這里隨時我的空間,但並不是我的家。家就要有家人,有親人。我的家人和親人都在身邊,所以何處都可為家,對這里也沒什麼可留戀的。只是現在有一個親人卻流落在外,生死未卜,不能將她領回來,或者知道她很幸福,那這個家無疑就不完整了。
至於那些破壞我家庭美滿的障礙,就讓我一步步的將它鏟除吧。雖然自己現在還很弱,很渺小。但我堅信自己一定能成為撐起這個家的頂梁柱。
“出發。”
我暗暗的對自己說道。消失在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