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太上風情錄

第四章

   大山荒蕪,月夜皎潔。

  一身黑衣的仙人御劍而行,他的臉上帶著些許慌張,如今是夜晚,他這樣有些鬼鬼祟祟的神態讓他有些可疑。

  不過他的速度很快,幾乎只是一瞬間她便從那蒼茫高山之上來到那江水桑田之下。

  他像是逃荒一般飛馳在那月色之上,疾馳而去,越過滄海飛過桑樹林,他徹底的離開了那極為緊密的監控范圍。

  離開之後,那名身著黑衣的仙人扯下臉上的面罩露出了那霞姿月韻的絕世容顏,此刻他的眼中帶著亮光看向那閃爍著無盡輝光的宗門第一次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情。

  【呼……真累啊,不過還好出來了,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得趕緊找到阿姝。】

  只是他話語剛落便聽到一陣法力激蕩的音爆聲傳來,聽到這個聲音仙人趕緊找個地方躲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快,但是那道聲音來的更快,在他剛剛鑽入樹叢之中的時候便看見那迅速降落的身影來到了他的前方不到百米處的空曠地帶。

  幾名仙人女子身著仙人衣裙一臉凝重的看著這里,隨後之間其中一個領頭的說道。

  【怎麼跟丟了?】

  【不知道,氣息在這就失蹤了,很奇怪。】

  【應該在周圍,給我仔細找,這是宗主的命令,一定不能有所閃失!】

  領頭少女面色凝重的說道,顯然上頭給她的壓力很大。

  【是!】

  周圍的少女異口同聲的答應,隨後四散而去對這里進行地毯式的搜索。

  少年看著那四散而去的身影第一次感受到了莫名的壓力。

  他想要逃離,但是面對著比他強大許多的女人來說,他這個養在溫床上的嬌艷花朵簡直就是一個小孩子。

  如此他只能屏息凝神,祈求那些女人都是眼神不好的主,別發現他就好。

  月色皎潔,萬籟俱寂,蟬鳴之下是那瓊水流觴的叮咚作響,湍湍而下的高山流水讓這里寧靜幽深。

  但是這初夏之中的清泉瀑布下的清涼難以掩蓋他內心的燥熱焦急,逐漸逼近的女人已經距離他不足十米左右。

  如若不是他掌握著極為高級的隱蔽術法,憑借著自己那薄弱至極的法力底蘊早就被發現了。

  如今他只能苟著,祈求女人趕緊走開,只是他內心中的願望恰恰與現實相反,那個女人正在向著他這里靠近。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一遍又一遍的掃過周圍不放過一絲一毫的地方,陳玉竹有些急了,因為他這個術法有一個致命缺點,那就是一旦接近到他身邊五米以內便會被察覺到法力波動。

  一旦女人接近到他五米以內那他就會被立即發現,到時候定會被捉拿回宗,接受審判。

  【怎麼辦,怎麼辦……】

  陳玉竹喉嚨滾動,此刻他手里捏著符咒,一旦女人靠近他五米以內,那他便會捏碎符咒發動縮地成寸的法符讓自己迅速逃跑。

  只是面對著這些法力高深的女人有作用嗎……

  陳玉竹額頭上的細汗不停的滴落,月夜寂靜,清涼的風卷過他的發絲讓那細小的汗珠隨風而起飄過那淡紫衣裙之下。

  九米,八米,七米……

  女人靠的越來越近,陳玉竹也是十分緊張,手心中的汗水幾乎快要將那符咒給浸濕透徹。

  別過來,別過來啊……

  陳玉竹心中碎碎念著,但是那女人的步伐依舊穩健,此刻正不斷迫近著,讓陳玉竹心中緊張到了極點。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紫色流光如同流星一般劃過這里,隨後如同英雌登場一般降臨在這空曠地帶之上。

  【誰!】

  領頭少女聽聞異常趕忙跑過來查看,只是這一查看不要緊,一看就讓她嚇了一跳。

  只見那空曠地帶之上是一名身著紫色衣裙的艷麗少女,她身段窈窕,面容如桃花一般青春嬌艷,青絲如瀑的發絲帶著屬於她的淡紫色飄揚在空中,她的臉上帶著屬於天之驕女的傲然神情,此刻她手執長劍一臉傲然的看著那領頭少女。

  領頭少女看著那容顏絕色的紫衣女子心里一沉,她趕忙拿出令牌想要捏碎,但是卻被一道劍光閃過將那令牌劈碎。

  看著碎成一地的令牌,領頭少女咽了咽口水,隨後抿著嘴說道。

  【魔門之人,這里是我太上仙宗的領地,你擅闖這里難道就不怕走不出去嗎?】

  【走不出去?哈哈哈哈哈,我趙靜姝生性自由,去你太上仙宗賞賞景怎麼了?再者說了,難道這里的地方是你家開的?】

  趙靜姝一臉鄙夷,顯然是對領頭少女的話語嗤之以鼻。

  【哼,我太上仙宗養育這里萬物生靈,填山造海化腐朽為神奇完成對這里的改造,將這里打造成人間仙境,怎麼能說不是我們的?而且我們太上仙宗也不歡迎魔門之人,還請趙姑娘趕緊離開。】

  領頭少女也是反唇相譏,說完也不廢話直接抽出腰間的寶劍,然後向著趙靜姝徐徐走來。

  【哈哈哈哈,說的好,不愧是太上仙宗,行事就是霸道,剝奪這里原本的洞天不說還堂而皇之的改造修改,強行扭轉這里的龍脈讓這里更加適合你們這些惡心家伙的修煉,哎呦,嘖嘖嘖,真是的。】

  趙靜姝顯然是知道些什麼,對領頭少女頭頭是道的說法逐一反駁,讓那領頭少女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哼!牙尖嘴利,少抹黑我宗,現在讓你趕緊滾,不然別到時候死在這里!】

  領頭少女也懶得廢話,下了逐客令。

  【呵呵呵,我要是說不呢?】

  趙靜姝無所謂的笑了笑,顯然對領頭少女的警告嗤之以鼻,不放在心上。

  【那就沒得談了,今天定讓你人頭落地!姐妹們,隨我一起上。】

  說完,只見那幾名仙宗少女手執寶劍朝著紫衣少女一往無前的襲來……

  ……

  陳玉竹等了很久,那股強烈的氣息正在迫近,讓他即將想要捏碎令牌的時候突然間卻又瞬間消失了。

  很古怪,原本近在咫尺的距離卻突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想要去查看,但是一想到可能會是一場陷阱便沒有著急現身而是再等待一會兒。

  事實上他的抉擇很正確,因為沒過一會兒一股更加強烈的氣息直接迫近到了他的身邊。

  速度很快,幾乎是一瞬間便來到了他的身邊,原本陳玉竹松懈下來的心突然間繃緊了起來。

  這道氣息壓迫感極其強烈不同於之前的那一道,顯然是另外一個女人的。

  【難道來了個更厲害的?!】

  陳玉竹心中顫顫,原本在他的設想下如果被發現的話使用縮地成寸的法符是能夠有概率逃脫的,但是這道極為恐怖的氣息卻讓這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至少比我高三個境界以上,好強大的氣息……】

  他心中顫顫,想要殊死一搏,但是那道氣息突然間卸下了他的偽裝。

  視线朦朧卻在月色下逐漸清晰起來,只見那月色之下,一朵淡紫色的美麗月季如若冰寒霜華一般初雪消融,在哪靜謐的月夜之下朝著他露出了純粹情意的笑顏。

  【斑斑竹。】

  趙靜姝甜甜的笑著,眼中的歡喜如同鳥語花香一般揮之不去,她展露著不輕易流露出的笑顏,讓陳玉竹臉上露出了些許羞澀。

  【阿姝,別這麼叫我。】

  雖然這個名字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是伴著那清脆夜鶯一般的響亮柔和的嗓音,讓陳玉竹心中一陣酥麻酸軟。

  與此同時,他的心中的石頭也落下, 看著她的到來陳玉竹也知道了那些找她的仙宗少女應該都被解決了。

  【阿姝,你沒怎麼傷害她們吧……】

  陳玉竹也不是什麼沒有腦子的家伙,基本的明辨是非還是有的,知道自己這麼做不太好,也知道她們是奉師尊的命令前來帶自己回家的。

  【沒呢,斑斑竹放心吧,你姐知道,只是把她們打昏了而已。】

  她是那種鄰家小妹類型的,面容可人,熱情似火,因此陳玉竹也只能由著他,在兩人偷偷戀愛的時候也是她在主導。

  【那……】

  陳玉竹剛想問,但是卻被趙靜姝給打斷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斑斑竹。】

  趙靜姝一臉正經的對著他道歉,陳玉竹一臉無奈的看著她,最後只能化為一聲無奈的嘆息。

  【好了好了,斑斑竹,快點我帶你去玩。】

  她已經等不及了,對於她來說現在的時間十分寶貴,她很愛他不想浪費時間在她們相互擁吻的每一刻。

  【阿姝,等一下……阿姝,啊啊啊啊啊。】

  趙靜姝拉著他的手快速的離去,伴隨著少年的嗔罵,她們踩著祥雲朝著天邊飛去,踏著月色飛馳在那月涌大江之上。

  ……

  只是在那無盡光輝的瓊樓玉宇之上,一道人影立在上面,她滿臉竣寒的看著那極速離去的一對比翼鳥,心中怒火大盛。

  她一把捏碎手中的酒盞任由那散落的瓊漿玉液順著她的手心滴落,仙器打造碎片狠狠扎在了她的掌心,讓她那白皙的肌膚破碎開來,如同她那怒火中燒的內心,徹底點燃了她日後日益猖狂的行為。

  ……

  趙靜姝是魔門的人,陳玉竹知道,而且深知其中利害,但是說起他和阿姝相識的過程那可真是有趣。

  那是一場大雪紛飛的雪夜,在那破廟下,還是一名小修士的少女救下了身負重傷的他。

  很經典的橋段,但是也很奏效,人們總說患難見真情,何況她們還是立馬經歷過艱難險阻的一對。

  看著她那自強不屈的品質還有那笑容可人的性格,陳玉竹第一次愛上了她,青春期的少年少女總是情竇初開的。

  看著那青春靚麗的少女,青蔥懵懂的少年義無反顧的愛上了他,盡管知道她瞞著自己是魔門的人,而且因此還鬧了會兒脾氣,甚至還無理要求她叛逃師門。

  不過最終在她的‘甜言蜜語’下也是立馬淪陷,對她投降。

  青春期的少年少女總是衝動的也是叛逆的,在那孤男寡女的一夜,兩人早已相識許久,盡管只有三個來月,但是在那天雷勾地火的相互交織下她們偷嘗了禁果。

  沒有婚禮,沒有父母長輩,也沒有親朋好友,她們就這麼做了,青春期的悸動使得她們盡情釋放對對方那濃烈如烈火般的愛。

  那時候是他最辛福的日子,雖然比不上人間的生活粗茶淡飯比不上太上仙宗玉盤珍饈,但是一切都是美好的,那時候他第一次覺得太上仙宗那所謂的‘神仙般的日子’也不過如此。

  可惜好景不長,太上仙宗的人還是來了,接走了他,從而徒留下趙靜姝獨自一人在那破舊的木屋內他留下的信箋。

  他破身的消息在回到宗內不久就被他的師尊知曉,師尊大發雷霆狠狠的扇了他幾巴掌,然後讓他面壁思過。

  而他這個仙宗宗主親傳弟子從此之後便很少在外露面,就連其余長老的親傳弟子也難以見到他,他似乎變得更加與世隔絕。

  師尊這麼做當然是有怨氣在里面,不過更多是保護他和囚禁他,除此之外也是方便她暗自處理這件事。

  畢竟貞潔對於他來說太過重要了,被外面的野女人搞破了身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不過能滅口處理掉當做無事發生還是可行的,但是如果是敵對宗門的人做的那更是要吐血三升。

  越是地位高的人越在意虛榮,她這個做宗主也不例外,仙界就是個規則極多的大江湖,雖然沒有人間那般野蠻無理,但是也是凶險萬分。

  因此她開始徹查到底是誰干的,不過對方很狡猾,在第一時間便處理掉了一切痕跡讓她撲了個空。

  當然這其中也有陳玉竹在從中作梗,那時候他為愛瘋狂,一心想要保護自己的愛人,甚至不惜代價損害仙宗的集體利益。

  當然事後回想起來他也是愚蠢至極,不過那時候誰管這些,只想比翼雙飛,卿卿我我。

  如今的他偷跑出來再度與自己所愛的少女相見,雖然對於仙界的人來說幾年時間不見只是像喝水那般短暫,但是暫時的離別還是讓他有些小別勝新婚的感覺。

  【阿姝,你要帶我去哪啊……】

  陳玉竹抿著嘴偷偷打量著她,此刻她們踩著祥雲,風卷起了她鬢角的發絲,露出來她沉思的神情。

  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模樣,他對她的愛意又增添了一分。

  【走,我帶你去集市。】

  趙靜姝十分得意的說道。

  【集市……那是什麼地方,仙界有這個地方嗎?】

  陳玉竹滿臉疑惑的看著可人的趙靜姝,趙靜姝聞言也不急不躁,她有些輕佻的挑起他的下巴對著他壞笑著說道。

  【斑斑竹真是個乖乖少年,別怕,姐帶你去,那地方可比這死氣沉沉的仙界好玩多了,想嘗試一下嗎?】

  趙靜姝像個該溜子一般,不斷引誘著乖乖少年墮落到那大千世界的美好之中。

  【嗯嗯,阿姝對我最好,快點阿姝,我們快點去吧。】

  說完,陳玉竹還乘其不備突然親了她一口,讓她的體溫瞬間飆升,趙靜姝喉嚨滾動強行壓下內心的悸動顫聲道。

  【斑斑竹也會搞突然襲擊了啊,看來學的挺快的嘛,嘿嘿嘿。】

  說完趙靜姝也不甘示弱的拿捏著他的癢癢點,然後開始打鬧,兩個人像個小孩子一般撲騰著,搞了好半天才在相互擁吻下結束了這場戲。

  【阿姝,我們出發吧。】

  陳玉竹心滿意足之後依偎在她懷里,靠著她那完美的酥胸享受著她的柔軟。

  趙靜姝抹了抹額頭上的細汗也是淺笑一聲,隨後將他打橫抱起,隨後撕開仙界的一個漏洞乘著祥雲朝著那萬家燈火的鬧市而去……

  只是在她們走後不久,一個孤立的倩影慢慢來到兩人離開的地方,她看著那再度遠去的身影,眼中的血絲早已密布如雲。

  手中捏著那被快要捏爆的戒尺,女人心中的第一次對那不知好歹,坑蒙拐騙的小東西動了殺意。

  【小混賬,等我逮到你了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女人施展法術將這出犄角旮旯里的陣法漏洞焊的死死的,讓她們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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