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怎麼回事?!】
這個問句不停的在他心頭涌出,因為在他眼前,泡在浴缸之中的趙紅袖用來吸收藥效的不是身體的筋脈竅穴,而是她下面的私處。
此刻她盤坐在水中,原本粉雕玉琢的小臉此刻滿是苦色,舒展的眉頭此刻緊緊皺起,精致的面容此刻皺起,顯得十分痛苦。
【額……嗯……啊……嗯……】
她痛苦的呻吟著,仿佛在忍受著什麼,伴隨著她的痛苦的夢哼,那原本乳白的水正在不斷的鼓動著,見此情形陳玉竹也是十分焦急,趙紅袖是自己的親女兒,如今才見面就身體有恙,他怎能不著急?
他趕忙上前查看,只見白發少女的胸前那逐漸變得清澈的浴水此刻正形成一種水形漩渦,像是不斷吸取著什麼。
什麼……藥效,怎麼會被下面吸收掉……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玉竹見狀也是驚詫不已,他在仙界生活了那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奇怪詭異的一幕,但是如今確確實實的發生了,而且發生在自己親女兒身上。
擔憂促使著他想要阻止這一幕的發生,他趕忙催動天眼想要仔細觀察一番,只是當他打開天眼的時候那吸收藥效的速度瞬間變的極其迅速,在他完全開啟即將觀察到的時候,藥效早已被她下面的私處吸收的干干淨淨,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浪費。
而面露苦色的趙紅袖也如同如釋重負一般的癱倒而下,陳玉竹見此也是立馬關閉天眼,隨後扶起快要東倒西歪的趙紅袖。
摸了摸她的脈搏,發現依舊氣血旺盛,陳玉竹內心那緊繃的神經這才放松下來。
只是心中的擔憂依舊未曾散去,他立馬捏住她的皓玉白腕,隨後探出自己的靈氣看看她體內的筋脈是否出現異常狀況。
只是當他將靈氣伸入的時候,卻發現她體內原本狹窄阻塞的筋脈此刻變得四通八達,暢通無阻間自己婚渾厚的靈氣竟然不需要可以壓制便可以在其中隨意游走。
見此古怪的狀況,陳玉竹也是心中疑竇叢生,這明顯違反他認知常識的過程竟然真的發生了,他不敢怠慢,隨即將其打橫抱起,伴隨著玉體出水,白發少女那初露鋒芒的身材展露無疑。
小巧的乳頭,突起的臀部,倒梨型的曼妙身段無疑不昭示著她那含苞待放的美麗,銀白色的長發宛若倒轉的星河,傾瀉間能夠看到她日後那紅顏禍水般的絕色。
陳玉竹看著這美人出浴的模樣也是心頭一跳,隨後那白皙的俏臉隨即一紅,但是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我在想什麼呢……】
心中自責了一句,隨後趕緊將其抱起,此刻她抱著攜珠而去的璞玉美體,將其放在素床之上,做完這些後他將其趙紅袖擺成盤坐狀,隨後開始仔細探查她的體內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玉竹吐納一會兒之後再次開啟天眼,這次他的准備很充分,將天眼催動到了極致,只要境界沒有超過他的,一切妖魔鬼怪都會在他眼中現出原形。
宛若兩道烈陽撒過,一切的陰霾黑暗在他的眼中都無所遁形,瞬間那白皙皮膚瞬間變為了浩瀚星辰之下的璀璨星光,一顆顆如同啟明星般光彩奪目的光點點亮在哪胎體之上,去偽存真,窺見真實。
出現變化之後,陳玉竹盡量摒棄駁雜的情緒讓自己進入專一狀態,隨後趕緊觀察她體內的情況。
他開始掃視一番,發現那星辰之下的光芒十分耀眼,不斷被點亮的晨星宛若最為強悍的生命力懸掛在其中,讓人不由得感嘆這副身軀是多麼的強大。
陳玉竹見狀也很震驚,不過這一系列的變化也促使著他繼續觀察下去,隨後他開始尋找異常之處。
伴隨著他目光的挪動,發現那三顆最為耀眼的晨星之中有著一顆暗淡漆黑的星星,仿佛是鶴立雞群般,雖然漆黑無比難以發現,但是這獨一無二的存在還是引起了陳玉竹的注意。
為何與周圍的經脈旋點不同?
問題不斷在腦海里盤旋著,不過最終他決定還是嘗試觸碰一下,眯著眼睛打量一番之後,陳玉竹在那暗黑色旋點處做好標記之後便收回天眼。
一切恢復原樣之後,陳玉竹見那黑色旋點處正好是趙紅袖的小腹中央,見此情形,陳玉竹略顯尷尬。
莫非……
有些旖旎的氣氛在其中蔓延,不過他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在那黑色森林之中撫摸著,伴隨著他那青蔥玉指的展開,他有些抗拒的摸上那頗像頭發絲的觸感肌膚。
此刻萬籟俱寂,寧靜幽深,萬家燈火早已變得三三兩兩般的稀疏,就連此刻的客棧也是人息燈滅,落針可聞。
那指尖上那細微的摩挲聲清晰可聞,略帶嬌媚羞澀的急促呼吸聲讓人心中不免生出一陣想入非非的遐想,就像那勾人誘惑的嬌喘,總是能讓人無限彌補其中那酣暢淋漓的戰斗。
帶著扭捏擰巴的情緒艱難觸摸完那有些羞澀罪過之地後,陳玉竹趕緊穩定內心,長舒一口氣之後,他搖了搖頭。
不在這……難道……
喉嚨滾動後,陳玉竹看著那肥嫩粉紅如同蝴蝶翅膀的豐潤,此刻在吸收藥效之後正不斷的蠕動著,那曲徑幽深的甬道之內此刻正渴求著什麼,聽著那細微的水漬蠕動聲,讓他第一次心中狂跳……
他一個男的給女人看里面怎能如此,但是……這畢竟是自己的親女兒,如今身體出現異常,他這個做父親的還顧及什麼虛無縹緲的矜持,這到底是做給誰看的?!
矜持……這個詞閃過他的腦海,他便回憶起了那宛若一生陰影的身形。
自己師尊楊慕凝的身影,也是如今太上仙宗的宗主,更是仙界如今的至強者,那不斷壓迫不斷凌辱自己的惡魔。
仿佛是陷入往昔的回憶,那種種不堪回首的記憶再次填滿他的腦海,年少輕狂的時光仿佛囚籠般的存在,那白衣如雪的敬重最終化為了道貌岸然的虛偽。
自己一遍遍頂撞她的命令,一次次無視她的要求,最終在那大戰爆發之夜,她帶著沉重陰霾的走進了囚禁自己的房間,然後毫不留情的撕扯自己的衣衫。
她變得有些冰冷,不復過去的那般嚴肅心熱,之後她褪去自己的衣裙,將自己壓在身下,然後掐著自己的脖頸一遍遍的唾罵自己。
窒息感和疼痛感還有那此起彼伏的快感充斥在他的大腦之中,伴隨著臀瓣極大在自己腰胯上的水漬聲和肉體碰撞聲,還有那不斷辱罵不斷發出的掌摑聲,他一遍遍的將那重復性的句子記的清清楚楚,畢竟那是伴隨著痛苦和凌辱般的慘痛刺激給自己強行烙印上的,他有什麼資格與能力忘記?
【給我記住你這爛貨,你這欠艹的騷貨……以後只有本座才能草飼你,記住了沒?!】
她死死掐著他的脖頸雙眼充血的怒吼著,仿佛一頭怒極而出的獅子,讓人膽寒不已。
淹沒的窒息感讓他差點暈厥過去,他嗚咽的祈求者,如同一個溺水者的卑微渴求,但是換來的卻是更加粗暴的凌辱。
見他沒有回答自己,楊慕凝顯得氣急敗壞,那紅潤至極的臉龐此刻如同火上澆油般撒上了怒火,此刻熊熊燃燒著。
她怒吼一聲,隨後豐腴的身體聳動的更加劇烈了,原本就緊致的蜜穴吮吸的更加賣力,此刻如同漩渦一般蠕動著肉壁之上的褶皺,上上下下間讓他的肉筋被刮蹭的通紅無比。
粗暴的強奸讓陳玉竹發出淒慘的尖叫,他不斷的推搡想要讓身上的女人趕緊滾下去,但是換來的卻是一陣拳打腳踢。
揮舞的拳頭和巴掌打在他的身體每一處,他的身體穴竅被封死,體術未練的他只是個任人蹂躪的娃娃禁臠,此刻高挑女人騎在他身上如同一頭野獸一樣撕咬著他身體的每一寸。
【啊啊啊啊……別咬我(撕咬)……師尊……師尊別打我……嗚嗚嗚……(啪!)】
陳玉竹痛苦的求饒,但是依舊無濟於事,她此刻像瘋了一樣撲在他的身上如同瘋獅一般撕咬著他那雪白脆弱的身體,淤青和撕咬的痕跡如新舔舊般覆蓋在他那逐漸斑駁的身體上。
疼痛感和麻木感讓他只能應聲答應那讓他身體顫抖害怕的聲音,她一遍遍的重復,一遍遍的訓誡,只為讓他刻骨銘心的記住這一句句如同戒令一般的准則。
【記住你的身份……記住這些命令……不許摸任何女人摸你的私處,不許讓任何女人讓你揉她的胸,不許任何女人捏你的臀兒,而且你這自我作踐的爛貨也別湊上去摸別的女人的,記住本座的話,要是你敢違抗,本座定讓你生不如死!】
瞬間,記憶破滅,但是那恍若隔世的疼痛感卻嶄新如一,讓他不得不捂著額頭悶哼一聲。
他害怕,害怕被懲戒,在她蹂躪自己完穿戴整齊離去之前,對著他斜睨露出的那淡漠陰冷的眼神,他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可是……抬起頭看著那嬌小可愛的容顏,稚氣未脫的容顏下是那情竇初開的可愛少女,看著那朝陽初升的氣態,他一時之間難以抉擇。
不過看著她那逐漸皺起的眉頭,一股難以言說的情感瞬間讓他徹底衝破那層層禁錮的地牢。
去她的矜持,去她的淡漠,這是我的親女兒,我怎麼看著她受苦……
阿姝……我們已經相負,成了一場悲劇,但是我不能讓我們的女兒也如此,我一定要保護好她。
做好最後的決斷之後,陳玉竹卷起衣袖,隨後將趙紅袖的身子扶正,然後將其緩緩放倒,隨後慢慢的打開了她那有些修長的白腿。
伴隨著他的打開,那宛若蝴蝶翅膀的緋紅陰唇一覽無余的展露在空氣之中,此刻不斷蠕動著,吮吸蠕動間,那中間的曲徑幽深的甬道之內此刻正向著外面不斷涌出蜜液,昭示著里面的異常。
見此情形,陳玉竹趕緊收起不由自主的潮紅面色,隨後並起雙指,然後來到她大腿根部處,隨後慢慢用手指撬開自己親女兒的陰唇,隨後低下頭開啟天眼朝著里面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