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 ★甄晴:他膩了,膩了?【甄晴加料】
揚州
隨著聖旨降下,圍攏在整個揚州渡口的官吏士紳,都是心神復雜地看向那個蟒服少年以及揚州知府袁繼衝。
賈珩與齊昆、林如海向著揚州城而去,而揚州知府袁繼衝卻被兩個錦衣府衛帶走。
圍觀的眾人也隨著賈珩等人向著揚州城中行去。
彭樓,這是揚州城中一座高有三丈的酒樓,平時人聲喧嘩,熙熙攘攘。
賈珩與林如海、齊昆等一眾官吏落座下來,周圍則是揚州四位鹽商以及揚州本地的江南士紳相陪,席間恭維之語自是不用去說。
待賈珩與一眾官員用罷毫無營養的一頓飯菜,與林如海重新返回鹽院衙門,已是午後時分,來到後堂,落座品茗。
賈珩端起茶盅,抿了一口,問道:“姑父,這幾天汪壽祺他們可曾找過姑父?”
林如海目光溫和地看向那少年,說道:“這幾天,江南江北都在關注海門一戰的結果,不過汪壽祺等人倒是頻頻去金陵活動。”
賈珩沉吟片刻,輕聲說道:“留給他們的時間也不多了,如今虜寇仍在海上橫行肆虐,我重建海師,購置火炮,需要不少銀子,鹽務虧空自是需得追繳。”
林如海點了點頭,說道:“可以看看劉盛藻這幾天訊問結果,如是能將歷年鹽運司虧空情狀道出,鹽務積弊能一掃而除。”
賈珩沉吟片刻,道:“我回頭問問就是。”
在八月十五那天,劉盛藻被關押在揚州錦衣府百戶所大牢之中,以錦衣府的訊問技巧,想來這時已有了一些結果。
林如海問道:“子鈺此戰,軍報上也有語焉不詳之處,聽說女真親王多鐸也在船上?”
賈珩面色頓了頓,沉聲道:“多鐸領著正白旗的旗丁,也在旗船上,但多鐸此人奸狡過人,讓他跑了。”
林如海沉吟片刻,道:“女真這次竟渡海而來,實是讓人大出所料。”
賈珩道:“海師重建,勢在必行,如無海師,只怕海寇下次亂我江南之期不遠。”
他隱隱覺得多鐸絕不會善罷甘休,可能下一次仍是攜海船、擁水師而來。
兩人議了一會兒,林如海問道:“玉兒她在金陵,最近怎麼樣?”
賈珩抬眸看向林如海,道:“林妹妹最近還好,我說明天去金陵看看,接管江南大營,最近甄家來人說,甄家老太君只怕是撐不住了。”
林如海沉聲道:“甄家這次實在有些不像話,甄鑄一戰折損了通州衛港一半的水師,子鈺沒在揚州的這段時日,金陵方面彈劾奏疏,如雪片一般遞送至神京。”
哪怕甄家在江南官場再是根基深厚,但在甄鑄捅出這麼個大簍子後,尤其是連金陵都要遭受戰火蔓延的威脅,都察院的御史,也終於忍不住彈劾甄鑄。
賈珩道:“甄家這次的確太過,只怕聖上已起了厭棄之心。”
其實,他方才來的時候,已看到了甄家的馬車,磨盤多半就在馬車上。
林如海遲疑片刻,提醒道:“子鈺去甄家,甄老太君勢必以甄賈兩家交情相托,子鈺要早做打算才是。”
眼前少年正如東升旭日,與江南甄家這等上一代糾葛甚深的上皇遺臣不宜太多交集。
賈珩道:“甄家之事,誰也幫不了,一朝天子一朝臣,甄家無非是怎麼收場的事。”
而就在這時,外間傳來劉積賢的聲音道:“都督,楚王妃以及甄家兩位小姐,前來求見於你。”
林如海看向賈珩道:“人來了。”
因為甄賈兩家是累年世交,而賈珩又是賈族族長,林如海倒沒有往別的地方聯想。
賈珩道:“姑父,那我去見見甄家來人,看看過來說什麼。”
這個磨盤,估計又是想著磨磨了,癮頭兒是真大,怎麼說呢,甄晴就是把他當成了她丈夫,恨不得夜夜與他過著夫妻生活。
“去罷,等會兒我去與齊閣老商議鹽務之事。”林如海點了點頭,輕聲說著,也不好過多囑托。
這邊兒,賈珩出了後堂廂房,出了月亮門洞,卻見陳瀟立身於回廊轉角,只見身形窈窕姝麗的少女,著一身飛魚服,按著繡春刀,注視著賈珩的清眸,分明見著幾許譏誚。
“瀟瀟,隨我去見見妖妃。”賈珩走到近前,輕輕拉了拉陳瀟的素手,溫聲道。
陳瀟:“……”
你也喚著妖妃?明知是妖妃,你還飛蛾撲火?
少女輕哼一聲,玉容如霜,幽聲道:“我不去。”
賈珩拉過陳瀟的手,溫聲道:“走吧,等會兒離不了你,還需你望風。”
陳瀟:“???”
什麼望風,她什麼時候成了幫他望風的?而且還這般理直氣壯。
此刻廳堂之中,粉鬢雲鬟,珠輝玉麗,楚王妃甄晴與甄蘭、甄溪兩姐妹在女官、丫鬟的陪同下,坐在梨花木椅子上,與林如海的妾室周氏敘著話。
按說妾室不好以女主人招待賓客,但林如海沒有續弦夫人,周氏也只能樂意過來臨時充任。
見得賈珩過來,楚王妃甄晴柳葉細眉之下,美眸笑意盈盈,起身相迎,柔聲道:“珩兄弟,聽聞你今天凱旋,我就和兩個妹妹過來,揚州渡口熱鬧的不行。”
甄蘭與甄溪也起身相迎,福了一禮,糯軟喚道:“珩大哥。”
賈珩朝著甄蘭與甄溪點了點頭,旋即,抬眸看向嬌媚玉顏的麗人,輕聲道:“楚王妃,先前四老爺已和甄璘和甄珏回到了府中。”
提及甄鑄,甄晴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輕輕嘆了一口氣,道:“方才,璘哥兒給我說了,四叔他這次能險死還生,說來還要多謝珩兄弟,家里擔心的不行,溪兒這幾天都哭了幾場了。”
說著,拉著甄溪的纖纖小手,似是寬慰也似是與賈珩說著話。
賈珩凝眸看向甄溪,輕聲問道:“你爹這次倒沒受什麼傷,算是虛驚一場,四妹妹也不要太擔憂了。”
甄溪性情柔弱楚楚,相貌五官以及眉眼氣質神韻,與雪兒略有幾分相似,許是有幾許愛屋及烏。
甄溪眉眼低垂,似有幾許害羞,輕輕柔柔道:“幸在沒有什麼事兒,這次多虧了珩大哥。”
賈珩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麼,落座在梨花木椅子上。
甄蘭在一旁看向那少年,彎彎秀眉之下,明眸瑩瑩如水,總督江北江南大營軍務,現在又打了勝仗,怪不得老太君對他的態度如此熱切。
想了想,不由好奇問道:“聽揚州的人說,珩大哥俘虜了一些女真人,女真人有傳說中那般凶狠嗎?我聽有人說,女真不滿萬,滿萬不可敵。”
賈珩看向紅綾姝顏、青春靚麗的少女,道:“女真戰力的確有過人之處,不過我漢軍勇武也不在女真之下,漢時尚有一漢當五胡之言。”
甄蘭目光一亮,道:“這話我在前漢史書上見過此語。”
賈珩打量著眉眼清麗,氣韻略有甄晴幾分模樣的甄蘭,說道:“蘭兒妹妹,對這些兵事怎麼這般感興趣?”
“平時看的雜書多一些。”甄蘭嬌俏說著,清冽目光盈盈如水看向那少年,輕笑道:“珩大哥那般三國話本,我也是好好研讀過的。”
賈珩笑了笑,訝異道:“不想蘭兒妹妹平時喜歡看著這些。”
倒不是對甄蘭有什麼別的心思,就是隨意聊聊。
看向自家妹妹與賈珩相談甚歡,甄晴笑了笑,妙目中浮起一抹幽晦,輕聲說道:“珩兄弟,有些事想要請教於你,不知你可還方便?”
賈珩聞言,轉眸看向甄晴,輕聲說道:“王妃有話不妨直言。”
甄晴嘆了一口氣,道:“四叔吃了敗仗,也不知朝廷現在是什麼主張,這幾天老太太為這個事兒發愁的不行,再次病倒在床榻上了,家里也亂成了一團,這次醒過來,說怎麼也要見你一面才是。”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此事,甄珏和我說了,老太太也別太將此事放在心上。”
“那珩兄弟什麼時候方便?去金陵一趟。”甄晴笑意明媚問道。
“明天,明天過去巡查江南大營。”賈珩輕聲說道。
甄晴柳葉細眉之下,狹長清冽的鳳眸閃了閃,芳心之中就有些異樣之意涌動,這個混蛋是沒明白她的意思?
兩個人再次重逢,難道不該單獨敘話嗎?她還想問問他是怎麼大敗東虜的呢?
只得笑了笑,柔聲道:“珩兄弟可否借一步說話?我有些事兒想要向珩兄弟討教。”
因為在場幾人都以為是尋著賈珩在幫甄家說情,故而不疑有他。
周氏連忙說道:“子鈺,你與楚王妃如有正事,且去就是。”
甄蘭抬眸看向正在說話的二人,心頭不知為何,就有些生出幾分古怪。
賈珩與甄晴來到書房,正是午後時分,晨曦陽光暖融融地瀉落下來,鋪染在一張紅漆梨木上。
賈珩提起茶壺,給對方的麗人斟了一杯,道:“王妃尋我何事?”
甄晴柔潤目光靜靜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氣定神閒地倒著茶,堅毅眉宇之下,關切問道:“子鈺,你和那些虜寇動手了?”
賈珩看向甄晴,目光溫煦幾分,道:“身為主帥,廝殺都是正常之事。”
“我看看你別傷了哪兒沒有?”甄晴柔聲說著,繞過幾案坐將過去,打量著那蟒服少年,秀麗雙眉之下,瑩潤如水的美眸中帶著幾分對情郎的端詳和關切。
賈珩伸手攬過甄晴,親了下那張姝麗玉顏的臉蛋兒,輕笑說道:“放心吧,沒什麼事兒。”
這個磨盤,感覺最近好像對他又熱烈了許多,不過也是,什麼姿勢都被他擺過,談不上扭捏作態。
甄晴將螓首靠在賈珩懷里,輕笑道:“父皇對你真是信任,想來收到你大捷的消息後,還有加官進爵。”
“嗯。”賈珩心不在焉應著,捉住麗人的玉手,柔荑寸寸滑膩入微,道:“你今天來找我,如是讓我趁著捷音給你四叔求情的,那趁早打道回府。”
甄晴揚起一張艷若桃蕊的臉蛋兒,美眸之中宛如秋水盈盈,嗔怒道:“你這人……我什麼時候說讓你過去求情的,就不能是想你不成?”
賈珩聞言,笑了笑道:“王妃哪里想我了?”
“哼,不想了。”甄晴輕哼一聲,扭過一張艷若桃李的粉膩臉蛋兒而去,因為嗔怒,鼓起的臉頰甚至有幾分粉嘟嘟。
賈珩扳過麗人的削肩,看向那宛如牡丹花蕊的麗人,道:“好了,就是提前給你說著,省的你又說著掃興的話。”
甄晴揚起光潔圓潤的下巴,正要說話,卻見溫軟襲近,分明兩片玫瑰唇瓣已被噙住。
賈珩捏捧著晴的臉蛋兒,兩側臉頰的雪膩肌膚在指間寸寸流溢。
甄晴則是緊緊閉上美眸,眼睫顫抖,唯有鼻翼發出一聲輕哼。
賈珩品嘗著甄晴的瓊口,然後一手及下,不出所料的麗人的玉胯之間又是不著片縷,開門迎客。
暗道,這個磨盤果然想的不行了,已是思念成疾,逆流成河。
嗯,原來的事,暫且先放一放。
或者說甄晴現在突然變得懂事,有些不適應,不過,晉陽到來之前,必須要搞定甄晴。
寬大溫熱的手掌徑直貼上麗人晶瑩柔膩的豐潤花腔,在甄晴羞嗔期待的眸光中細細品味著麗人那香滑粉潤的淫熟蜜唇,
拇指和食指並用,老練的揉開甄晴的緊窄媚隙,粗大的中指不失時機的鑽入了楚王妃玲瓏緊嫩的膣腔中。
“嗯!?啊啊……”
被久違的異物侵入飢渴媚膣中的異樣感讓甄晴微闔的鳳眸搖曳,少年的修長手指擴張膣腔的奇妙快感是那麼明晰,
讓早已飢渴難耐的甄晴芳心恍惚,還未回過神來,柔媚甜膩的嬌吟已是逸出那被嘬住紅唇。
而原先捧著麗人秀靨的大手也毫不客氣的順著甄晴的削直玉背,纖柔腰身向下,揉捏起那有些懷念的豐腴蜜臀。
噗扭噗扭——光是享受著回饋到指尖那種棉花糖般柔軟滑膩的美妙觸感,賈珩就由衷的心情舒暢起來。
等等…不、不要………這、這樣下去的話……不行!?忍不住了!!
雖然只是被少年舌吻著以及挑逗腴丘,揉搓磨盤,遠遠比不上往常那般令人欲生欲死的抵死纏綿,
可對於周身上下都被調教成敏感帶,再加上恍若開發出性癮,此時卻和少年久別重逢的楚王妃甄晴來說,卻已經難以自禁的大腦空白,嬌軀更是一陣顫抖。
甄晴一時間像是被打開了快感開關一般,毫無抵抗力地讓波濤般襲來的肉欲狂潮淹沒自己的理性,不一會就一邊和這又愛又恨的少年舌吻著,一邊潮吹噴水;
大股大股溫熱的蜜露從那毫無阻隔的玉胯蜜腔間噴涌而出,浸潤著正卡在甄晴嬌漲肥臀中的修長手指;
過了一會兒,賈珩感受著指尖的洶涌潮意,略帶詫異地看向臉頰艷若桃花,細氣微微的甄晴,說道:“你四叔那邊兒,仕途已經沒了,賦閒在家頤養天年吧。”
“四叔將老祖宗氣成那樣,現在撿回一條命,已是不幸中的萬幸,府中原也沒指望讓他再去領兵起復。”甄晴如花似玉的冷艷嬌靨沁出動人心魄的桃紅,同樣冷聲說著。
只是那毫無掩飾的臀股間,嬌漲肥厚的嫩粉桃穴似是在翹首以盼著少年粗實猙獰的陽物,
晶瑩蜜露正絲絲縷縷的從瑩潤蜜蚌中滲落,肥美可口的嬌嫩雌穴仿佛嬰兒小嘴般翕合顫動。
一時間廂房內幽香四溢,麗人念著心中的盤算,再加上壓抑不住昂揚情欲,蓮步款動在地上趴跪著來到少年胯下,塗著紅艷蔻丹的雪白素手,輕輕解著賈珩的蟒玉腰帶,又是柔光瀲灩地看向賈珩,說道:
“但甄家不應該受四叔牽連,你最近要整飭江南江北大營,想來也需要人手幫你,二叔他性情穩重,先前還是一衛指揮使,幫你整軍,卻是最好不過了。”
先前聽著揚州渡口的聖旨,她突然想起了此事,與其求情,不如讓二叔介入到江南大營整頓,以後或許能跟著他立下一些功勞。
賈珩皺了皺眉,冷笑一聲道:“你倒是打的好算盤,等我一離開江南,你二叔是不是還想逐步掌控江南大營?”
果然,他就知道,這個毒婦是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
甄晴一時無語,她就知道這些盤算瞞不過這個男人,靈巧如蝶的素手就嫻熟的撩開胯間松脫開來褲子;
登時就是竹節折斷般“啪”的一聲,一根散發著濃重氣味的粗長之物重重拍在了她仰起的秀靨上,留下一條肮髒粘稠的棒狀濕痕。
讓甄晴嚇了一跳,呆呆地看著那懸在自己眼前的巨物,一時忘了動作。
過了好一會,甄晴臉頰滾燙,輕啐一口,抬眸嗔怒地看向賈珩一眼,鳳眸之中嫵媚流波,好似化不開的濃霧。
少年那比往常要濃厚猩汙許多的雄息仿佛利刺般摜入熟媚美人的鼻腔,令甄晴早已雌伏的嬌軀就連一秒都不願等待;
發髻之上的鳳翅金釵輕輕搖晃了下,嬌酥粉唇輕啟,伏將而下,將螓首埋在那久違的雄胯之中,輕輕地吻上了少年那尚在不斷分泌著粘膩腥汁的渾碩龜頭。
咕嚕…咕嗚?…好、好澀…味道哈哈…比先前還要…咕咚…”
咕滋咕滋,噗啾噗啾!
本來僅是試探性地以柔嫩粉舌舔舐少年丑陋渾碩的龜頭,但當久違的刺激腥澀在舌苔上蔓延開來時,
那空虛飢渴的嬌軀立刻讓甄晴幾乎失去了所有理智,只剩在豐漲嬌軀中煽動著的熾烈情欲作怪。
簡直像是在沙漠中干渴了太久而瀕死的人見到了綠洲,麗人不由自主地轉動起粉濡濕滑的香舌,像是吸吮冰棒般無微不至得侍奉起少年那出征歸來的凜然雄根;
一轉眼間,完全不顯生疏的,就將小半截粗碩陽物都吞進了嬌小檀口,哪怕被粗實如柱的杆部撐鼓得牙關酸脹也在所不惜。
楚王妃惹人心折的白皙粉頰隨著不時吸氣而凹陷,軟糯香滑的口腔肉壁緊緊貼附著賈珩的棱碩龜菇;
精致唇瓣一時間被的肉墊撐成了淫靡不堪的圓洞,仿佛甄晴平日牙尖嘴利的糜潤紅唇,只是賈珩用於發泄性欲的低廉便器一般。
甜膩晶瑩的香津塗滿了少年那還未來得及清麗的熏人陽物,隨著麗人那諂媚般的討好侍奉而溢流,順著天鵝般修長白皙的粉頸一路下滑;
直到匯入胸前兩顆腴熟碩乳夾出的幽深溝壑,令甄晴小半張艷美嬌靨都是幾近窒息卻快美亢奮的媚人酡紅。
賈珩面色微頓,目光凝了凝,道:“你不需……你慢點兒,嘶。”
見到高傲凌人的艷媚王妃如今竟然不需命令就主動前來口交侍奉,那張榨精騷婊的淫媚樣子令出征歸來的賈珩一時間也只覺得暢快難言;
將高貴尊榮的楚王妃徹底玷汙成完全心系於自己的私屬肉奴,更是大大滿足了雄性的下流欲念,讓賈珩通體舒泰,挺鼓在麗人喉穴蜜道中的肉莖都是粗漲了一分。
這個磨盤,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這次來分明是下了重本,嗯,也可能是上次食髓知味了。
可惜,縱是磨盤再如何賣力表現,他都不可能讓其如願,江南大營所練兵馬,不能讓甄家染指。
不僅是崇平帝嫉恨甄家的事兒,還有如是讓甄家接觸兵權太深,將來留下為楚王作亂的隱患。
這時,甄晴忙碌著,也不說話,只有一雙泛起朦朧霧氣的美眸抬將起來,不停瞧著賈珩的神色。
“嗚…嗚咕嚕~~咕嚕”
在鋪面而來的淫靡雄息之下,甄晴那狹長鳳眸轉眼便被高漲的炙燙情欲所侵蝕,不受控制地泛起了兩朵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粉浪氣韻,
而那嬌艷穴瓣之間的細縫更是不堪,濕噠噠的淫水攜著銀絲垂落,已然將身下浸透出大片的水漬。
絲毫不顧少年的話語,甚至那軟潤紅艷的唇瓣便不知不覺間主動向那已然被含吮得黏濕的粗碩肉莖獻上了那仿佛象征著臣服的香吻,
唇齒交互之間更是發出了那淫靡滋滋水聲,好似要將那肉莖上不斷分泌出來的腥濁液體完全卷入腹中。
嬌柔香舌更是毫不避諱那肉棒上藏汙納垢的層層溝壑,
靈巧的紅舌撩撥挑弄,將那藏汙納垢的層層肉褶毫不避諱的挑動收卷,直至那暴起青筋的棒身都在舌身的安撫之間被撫磨得油光發亮,
沒幾下子,本來粘黏在肉莖之上的難聞腥液便在麗人那唇齒交互的滋滋淫聲之中,被通通吸吮卷入了楚王妃那溫糯濕濡的口腔之內,
只留下那油光發亮的肉莖傲然挺立在陽光之下,展現著高貴冷傲的楚王妃的折身侍奉,到底是多麼的細致諂媚。
而入口的這讓人反胃的腥濁滋味,居然在甄晴莫名的心緒下化作與那一夜的虎狼之藥類似效果,
隨著喉肉的抽動一入腹中,甄晴便感覺那小腹深處的火爐仿佛得到了燃料的補充,又一次熊熊燃燒起來,越發拔高的奇聞,
使得身上本來輕薄透氣的衣物都顯得有些厚重,她甚至有些想要掙脫身上的布料,
而胸前那對宛若椰子般的豐腴乳球,也是毫不松懈的隨著身形的顫抖而搖動著,宛若狂風暴雨之中的小舟一般,將情欲的媚香不間斷的彌散開來;
完全充血的玫紅蓓蕾,更是已然將那有些松脫衣襟布料撐起了兩個淫靡的凸起硬豆。
過了一會兒,甄晴鳳眸迷蒙,秀靨酡紅,意猶未盡的緩緩吐出少年那越想油光水亮的昂揚陽物後,
稍稍抬起金釵搖曳的螓首,問道:“你怎麼說?當初如果沒有四叔不知天高地厚,你原是要借助我家之力,掌控江南大營的。”
賈珩輕輕撩過甄晴垂落耳際的一縷秀發,輕聲道:“軍國重事非同兒戲,你甄家……嗯?”
顯然見著這混蛋不動聲色,甄晴也迅速找到了自己新的目標,那便是男人那顯然養精蓄銳許久的渾碩腎囊,
螓首微垂,那瓣嬌艷紅唇便這樣毫無顧忌的吻上散發著刺鼻悶濁的鼓大精囊,
那投入的程度,若是不知情地人看來,定會覺得與她接吻的一定是如膠似漆的戀人。
這動作先是如蜻蜓點水般,在那藏汙納垢的肉褶上留下了幾個讓人浮想聯翩的嫵媚唇印,
然後逐漸在那撲鼻腥臊中漸入佳境,動作也越發大膽起來,
這個光是看著就讓人血脈噴張的楚王妃,竟是直接毫無矜持地張開自己那張緋艷紅唇,試圖將其中一顆渾碩精囊吞入了那溫潤黏濕的緊致口穴之中。
賈珩面色古怪,不由再次想起了多鐸,低聲道:“你別這樣。”
甄晴這是要鬧哪樣?這是原則問題,不能妥協。
只是甄晴也沒有理會男人那口是心非的話語,反倒是仿佛擔心它逃走一般,用唇瓣緊緊鉗住了那精囊的汙垢表面,
而將口腔內的氣息越發排出,使得精囊被一點點的吸入其中,然後諂媚地含弄吮吸起來。
同時被這外來者壓迫的香舌也沒有閒著,直接開始撥動撫平著凹凸不平的渾碩精囊上每一處藏汙納垢的肉褶,
直到將其中的濁白汙垢溶解軟化,最後再被靈活舌尖一同撩撥收卷吞入腹中,發出陣陣滋滋的淫賤水聲。
這一套大膽卻細心的組合技下來,難以言明的酥麻快感讓賈珩的呼吸激烈起伏,
敏感部位被襲擊更是讓快感的電流酥麻了他大半的身體,眼前一白,險些精關大泄。
過了好一會,才堪堪緩了過來,長長舒了一口濁氣。
但是轉眼見著這平素對其他人不屑一顧,驕傲自矜的楚王妃如今卻擺出這一副千嬌百媚的淫浪模樣,做著連最卑賤的窯姐娼妓都不一定會做出的侍奉,
賈珩不由得心頭火起,這開發人妻的悖德快感更是讓下體陽物又膨大了幾分。
而在賈珩失神的片刻,甄晴見著他的失態,更是沒有一絲遲疑,從那已被舔舐含吮得泛著瑩瑩水光的飽滿精囊從下往上,
撩撥掃過那青筋盤繞的棒身,劃過那被香膩口津填滿的冠狀肉溝,直至摩挲著那有些燙嘴的龜頭傘冠,
再自己那已然有些發麻的香嫩粉舌,去一點點舔去那馬眼之中不斷溢出的惡心腥液。
而似還不滿足,那張塗著名貴胭脂的妖冶紅唇,再度有失儀態的大大張開,
再度將那粗碩龜頭一點點含入了那充盈著麗人體溫的嬌嫩口腔之中,隨即便是一陣好似攝魂奪魄般的真空口穴,
甄晴密集顫抖的睫毛撲閃了下,鳳眸吮著一絲嫵媚,而宛如玉梁的瓊鼻之下,兩瓣被撐鼓得渾圓的玫瑰紅唇瑩潤生光,映襯著那微微凹陷的紅潤玉顏,竟有說不出的美感,支支吾吾道:“這對你不過是舉……舉手之間的事兒。”
這個混蛋,她都這般取悅他了,還要她怎麼樣啊?就不能遂了她的意?
“甄家不僅僅是因為甄鑄的事兒被聖上厭棄,還有江南三大織造局的事兒,甄家的窟窿太大了,縱然你二叔配合我整軍,也救不了甄家。”賈珩面色微紅,低聲說道。
除非他幫著甄韶立了大功,但憑什麼?就憑磨盤用來游說的三寸不爛之舌?
甄晴聞言,玉顏酡紅,羞惱說道:“你個沒良心的。”
似是有些生氣,下意識地想要咬緊牙關,將這汙濁孽根用自己牙齒咬斷,粉舌也本能地向前挪動,想要將那壓迫而來的龜冠擋出去,
但不知是因為是已經被體內的旺盛情欲迷了心竅,還是對於這混蛋產生了依偎性歡愉,那企圖閉合的貝齒終究沒有用力落下,只能如咀嚼軟糖般微微磨牙,
而那這香舌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本來只是推開的簡單動作到了舌尖便變為了如諂媚侍奉般的纏繞,
娟嫩舌床更是展現出楚王從未見識過的出色柔韌,一圈圈如蟒蛇般緊緊纏繞上了那暴起陽物,
甚至最前端的敏感舌尖更是直接在那冠狀溝勾動舔舐,舔舐其中殘存的汙濁精垢。
甄晴的一系列舉動,不但沒起到半點報復效果,反倒是給那口中依舊肆虐的陽物帶來了那舒適到快要直接融化的軟糯快感,
再配合上那堅硬貝齒剮蹭龜頭帶來的隱隱刺痛與異樣舒爽感,叫那粗碩陽物根本不受控制地在口腔之內一抽一抽,腰間更是操著那雄根不住地前後搖晃,攪著那榨精口穴中香涎噗呲作響,盡情縱享著溫糯口穴的極致滋味。
賈珩:“……”
這個毒婦,不能再讓她胡鬧了,她好像找到了拿捏他的方法?
思量著,便依依不舍“啵”地一聲從將自己越發水亮的陽物抽了出來,屈身抱起甄晴,將麗人豐盈的嬌軀擁在懷里,附在戴著朱紅耳環的耳垂旁,道:“晴兒,聽話,甄家的事兒,你別再操心了。”
甄晴將集聚在口中散發著腥濁氣息的滿嘴吞咽下去後,卻輕輕捶著賈珩的胳膊,一張妍麗紅潤的臉蛋兒現出陣陣羞惱,道:“你別喊我晴兒,你是非要看甄家抄家是吧?嗯~”
賈珩無奈道:“你就不能安生幾天?”
說話間,賈珩修長的手指用力捏住甄晴那圓潤渾碩的磨盤臀瓣,堅實的腰胯嫻熟地往上一頂,
早已在濕濡唇穴中昂揚怒挺的陽物就故地重游,嫻熟至極的搗開麗人濕濡粉窄的饞嘴蜜穴,無視層層疊疊拼命糾纏上來企圖阻礙肉棒推進的褶皺一槍到底。
覆著甄晴馥郁香涎的渾碩龜頭勢如破竹,仿佛鎖匙相恰般輕車熟路的抵至了楚王從未觸碰到的宮蕊媚肉之上。
那種無與倫比的滿足一瞬間就將甄晴擊潰了。
如同在沙漠之中飢渴交加徒步了許久的人發現了甘泉,快感仿佛橫跨天空的光虹一般,讓她一瞬間就達到了久違的高潮。
即便她相較於一般女子更為身豐體壯,但也沒法承受這樣仿佛吸食毒品一般的快感,因此高亢的呻吟過後,殘余的便是斷斷續續的嬌喘。
甄晴婧麗玉顏泛起紅暈,櫻顆貝齒咬著玫瑰唇瓣,耳垂上佩戴的翡翠耳環,炫射著圈圈遠近不一的熠熠玉輝,
纖軟的藕臂緊緊摟著少年的脖頸,從裙裾中展露出來的纖粉蓮腿痙攣著緊緊夾住賈珩的腰腹,顫聲道:“你的意思……是讓我看著甄家倒霉,什麼都不管?”
“你怎麼管?要麼你就籌措一些銀子,幫著填上窟窿。”賈珩輕聲說著,
一邊有些愛不釋手地抓揉著甄晴嫩腴水膩的光滑肉臀,一邊向前跨步走動擁著甄晴向著里廂的繡榻而去——
矯健如鐵的腰臀在這個過程中就如同撞鍾的擂木一般凶狠的拍打著甄晴嬌翹圓潤的臀球,將麗人飽滿柔糯的臀肉撞得嘟嘟亂顫。
每次抽拔出去都要帶起大股大股濃厚的飛沫,兩瓣腴糯嬌漲的粉皙穴瓣更是被粗大獰惡的棒身撐得近乎泛白。
僅是幾步路的功夫,便是泄了滿地晶瑩蜜汁。
甄晴發髻之上別著的金釵瓔珞原地畫圈兒,濡糯柔媚的腔穴收縮箍緊試圖延緩雄莖抽插的速度,
殊不知這卻反向刺激少年養精蓄銳的猩紅鐵棒,噗嗤噗嗤的愈發用力。
使得她只能一邊讓兩條光潔修長的粉嫩玉腿猶如溺水之人一般撲騰著,一邊顫抖道:“就不能讓我二叔進江南大營?等你立了功勞,帶帶我二叔,說不得父皇那邊兒龍顏大悅,就網開一面了。”
“甄家誰也救不了,我雖然接管江南大營,但不能因私廢公。”賈珩用力的抓揉甄晴香糯綿軟的嬌嫩乳脂,直至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一團白皙細膩的乳肉中的同時,義正詞嚴拒絕道。
“道貌岸然,就不能公私兩便?”甄晴膩哼一聲,妖艷糜熟的雪嫩肉臀在嬌細柳腰牽引中上下激烈擺動,眉眼綺韻流散,聲音顫不成聲,說道:“那你整軍之後,在人事上准備怎麼安排二叔?”
賈珩托著磨盤,輕車熟路的一次又一次深深摜入楚王妃本來嬌稚緊窄的玉渦媚穴,將感受著那已然或者自己形狀的飢渴媚腔帶來的完全裹覆貼合感,低聲道:“量才錄用,能上庸下,還能怎麼安排?”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河南開封時候,幫著宋家的四國舅謀了開封府尹的差事。”甄晴聲音酥膩說著,音調微微有些上揚,羞惱道:“我看你就是因為咸寧的關系,想幫著魏王。”
不就是咸寧許了他嗎?等她四妹給他撮合一對兒後,她們家也是關系親近著,更不要說他和王爺……
賈珩冷聲道:“縱然我幫著魏王,也是名正言順,他是皇後嫡子,按禮制也該由他成為太子。”
“什麼嫡子?他出生的時候,皇後還不是皇後。”甄晴柳葉細眉微挑,鳳眸見著羞惱。
只是食之味髓的麗人卻還是在少年的雄胯上翩翩起舞,主動用自己軟糯肥嫩的蜜臀侍奉著那思念的粗碩肉棒。
賈珩冷聲道:“但子以母貴,他是宋皇後之子,那在天下人眼中就是嫡子,再說魏王禮賢下士,頗有王者之風。”
“你,你個混蛋成心氣我,是不是?”甄晴玉容緋紅成霞,嗔怒說著。
王者之風,這等毫無根據的話都能說將出來了。
甄晴還要說些什麼,忽而面色一愣,豐潤腴熟的嬌軀情不自禁地像甩腰的小貓般扭了扭,攪動諂媚雌穴更加努力地吞吃其中物事,然而方才填滿媚腔的那股充實滿足感卻驀然消散。
不是,他要做什麼?她明明都快意感覺到了,大股大股如豆乳般滾燙的濃厚濁精猛地從粗硬猩紅的龜頭中暴戾凶惡的噴射出來,完全把自己嬌嫩子宮的每一個角落填滿占據;
灼熱強勁的精流一浪浪的衝刷著敏感至極的肉壁,那股飽漲酥麻的絕頂快感,要遠勝於她人生中所品嘗到的任何快樂……
可此時的情況卻並非像是甄晴翹首以盼的那樣,在她絕頂潮吹中被少年深宮內射,迎來最為令人神魂顛倒的極致雌樂。
即便是被麗人那哪怕稱之為榨精妙物的軟膩蜜穴緊緊包裹著陽物搓磨吸吮,從腔膣盡頭的花宮一直到兩瓣滑膩脂肉,徹底環套住少年的整根肉棒,如同為他量身定做一般蠕動嘬咬;
但賈珩卻僅僅只是發出一陣似乎索然無味的嘆息,面色默然地抽身而走。
原以為換著方式,卻見那少年自顧自整理著衣衫。
而甄晴期待已久的滾燙精種,自然也沒有從那兩顆沉重飽滿的精囊中洋洋灑灑的盡皆射入進去。
“你在我懷里做著,還在為楚王謀算?”賈珩面色沉靜,故作不悅說道。
甄晴凝睇看向賈珩,芳心深處忽而涌起一股恐慌,鳳眸微垂,驚聲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她何時想過王……那人?這人什麼意思。
賈珩面色淡漠道:“被你利用,我有些膩了,而且還是為了楚王。”
拿過手帕擦了擦,他今天非要趁機將甄晴拉過來,真正做到我與楚王孰重?讓甄晴心底想明白,她離了他的滋味。
否則,利用會無休無止。
尚沉浸在接近峰巒的絕美高潮之中,但卻始終差了那麼一絲半毫;
甄晴聞聽此言,只覺一顆芳心沉入谷底,纖長如羽的眼睫顫動數次,一雙瑩亮鳳眸在恍惚中睜開,看向那面容淡漠的少年,心頭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那張白里透紅的臉蛋兒,玫紅氣暈漸漸褪去,玉容幾是蒼白如霜,
翕動微張的紅唇輕輕嬌攣,仿佛在撒嬌般的哭啼訴求一般,顫聲道:“你……你……”
他膩了,膩了?
這個混蛋,他怎麼可以膩?她都沒膩,他竟然膩了?
她什麼時候為著王爺謀算了?她是為著自己……嗯,不是。
賈珩目光平靜地看向甄晴,冷聲道:“收拾收拾罷,別讓人進來瞧見了,我覺得這般下去,如同玩火,絕非長久之計。”
雖然知道此舉會讓甄晴傷心,但這是必不可缺的一步,否則,之後黏在一起越久,甄晴對他會形成索取習慣,而他不是什麼時候都會幫著她。
況且,甄晴除了本就因為當初下毒而被他各種玩弄的身子,真心根本沒有投入多少。
甄晴此刻嬌軀輕顫,已覺手足冰涼,彎彎秀眉之下,那雙塗著玫紅眼影的美眸不知何時已有些眼眶濕潤,與被香汗浸染的濕涔涔的額頭相映成冰冷畫面,聲音顫抖說道:“賈子鈺,你什麼意思?”
這是不要她了是嗎?那當初送她項鏈又是為了什麼?那些甜言蜜語,都是騙她的?
賈珩抬眸看向甄晴,冷聲道:“你自己算算,你每次找我,要麼是因為甄家的事兒,要麼是因為楚王的事兒,除了這些,你還有別的事兒嗎?”
甄晴聞言,芳心劇震,玉容微頓,竟然一時語塞。
不是,她和他原就是狗男女,這個混蛋……還要讓她怎麼樣?
賈珩抬眸看向甄晴,伸手輕輕揩拭著麗人無聲流淌下的淚水,低聲道:“你想當那母儀天下的皇後,這個我幫不了你,楚王如能獲得聖上的認可,那是他的本事,但如是想通過培植黨羽,謀朝篡位的手段,甚至想著借我之力,一步步幫著楚王走到那個位置,我勸你趁早打消此念。”
縱然我謀朝篡位,那個位置輪不到你來坐。
將這句話咽回去,也不能對甄晴逼迫過甚,不然逼得黑化,就得不償失了,而他不過是想激出甄晴的真心。
甄晴這種女人,其實心底愛的只有自己,否則就不會算計自己的親妹妹,也不會十分坦然背叛著楚王,甚至能說出與他共掌朝政,一中一外的“無恥”之言。
他從來都沒有忘記,這是一個給他以及甄雪下藥的蛇蠍毒婦,不能因為與其痴纏之時的極盡歡愉,就忘記這一點兒,呂後把戚夫人做成人彘,武則天對王皇後、蕭淑妃……這不改造能行嗎?
相比晉陽,甄晴不如遠甚,甚至不如咸寧、嬋月這些小姑娘,甄晴目前為止,什麼時候替他考慮過?
如果他真的吃了敗仗,一蹶不振,晉陽會不離不棄,可卿、寶釵會等他東山再起,黛玉不會在意這個,咸寧和嬋月也不在意這些。
但甄晴……會不會落井下石,他都不知道。
嗯,其實賈珩並不知曉,甄皇後還有一種可能,把他當男寵養著。
所以,他要改變甄晴,趁著大勝歸來,執掌江南江北大營的機會,干拔跳投,讓甄晴從愛自己到愛他,他再試著改變甄晴。
甄晴嬌軀輕顫,玉容如霜雪白,怒道:“賈子鈺,你個無情無義的混蛋!”
這就是不想要她了!
賈珩道:“當初就是一場算計,何必說這些,早些斷開比較好,省得時間長了,傳揚出去,成為丑聞,你我聲名狼藉。”
此刻正在書房之外,身穿飛魚服、握著繡春刀,望風護衛的陳瀟,聞聽賈珩之言,暗暗喝了一聲彩。
甄晴這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妖妃,可謂野心勃勃,心狠手辣,堂弟他玩玩或者嘗嘗鮮也就是了,與她糾葛過深,反而不智,縱然引進家門,也是敗家的根本,來日甚至可能禍亂社稷。
以往在宮中,這種妖艷女人,她見得多了。
聽著賈珩的“斷絕”之言,甄晴心頭冰寒,只覺心如刀割,但臉上卻冷笑道:“我知道了,你永寧伯是玩膩了我們姐妹,棄若敝履了。”
她在他面前,早已不是雍容高貴的王妃,被他前前後後玩了個遍,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她就早該知道,她還以為……他迷戀上了自己,剛才竟還如賤婢一樣伺候他,結果他這般狠心絕意。
真是可笑啊!
“雪兒和你還不一樣。”賈珩低聲道。
甄晴:“……”
雪兒不一樣?合著斷絕關系的只有她一個?
這個混蛋,是想傷死她是吧?她要殺了他!
甄晴這次徹底破防,只覺一股委屈、惱火齊齊涌上心頭,紛亂如潮水的心緒幾乎湮沒理智,什麼皇後,什麼母儀天下,都拋之腦後,只想與眼前的少年同歸於盡,這般想著,撲進了賈珩的懷里,咬牙切齒道:“混蛋,我和你拼了啊,你個混蛋。”
賈珩面色微變,實在沒想到甄晴一下子竟衝將過來,摟著甄晴,低聲道:“你別鬧,你別咬,唉。”
卻見自己的手被抓將起來,甄晴一下子就拿起手狠狠咬著,全無平日的王妃體面。
賈珩嘆了一口氣,本來想掙脫,但又擔心傷著甄晴,只能任由麗人咬著。
他只是想晾晾磨盤,但這氣急敗壞,直接瘋了?效果是出奇的好,但也讓他有些棘手,甩不掉了。
“我想讓你回去好好思量,我們之間的事兒。”見甄晴漸漸安靜下來,賈珩默然片刻,溫聲說道:“你思量明白了,咱們還在一塊兒,你何苦這樣?”
這個毒婦是真下嘴啊。
甄晴感受到口中的血腥味,似也恢復了一些冷靜,抬起那張艷麗如桃蕊的臉蛋兒,拿過賈珩的手,看著上面的血跡和牙印,芳心一顫,拿過手帕擦著,揚起白膩的臉蛋兒,那雙狹長鳳眸之中淚光點點,委屈的聲音帶著哭腔:“你不想幫我,你不幫就是,誰讓你說出那番絕情之言?”
她不能失去這個混蛋,這個混蛋這輩子都別想丟下她。
為什麼要那般對她,單獨給她斷了,妹妹她都沒……憑什麼?
這時,垂下鳳眸看著帶血的牙齒印,也有些擔心,淚光朦朧地看向賈珩,心疼道:“這別留疤了。”
賈珩默然了下,看向那迥異往常的麗人,尤其是妖艷甚至刻薄的臉蛋兒掛著淚痕,低聲道:“沒事兒。”
現在與原計劃有些出入,需要調整一下,方才能看出,這個蛇蠍毒婦是真離不開他?
干拔跳投的結果,就是被惡意犯規。
甄晴應該是動了真情的,這眼淚不是假的,但……
甄晴抿了抿粉唇,拿過賈珩的手,舍不得丟,緊緊放在自己心口,將螓首湊在賈珩懷里,低聲道:“子鈺……”
賈珩道:“王妃好好想想吧,等想好了再說別的,否則就算回到京里,也不是長久之計。”
楚王不是傻子,這等事時間長了,非常容易被發現。
甄晴玉容幽幽,芳心一時復雜莫名,她是想過長久之計的。
念及此處,伸手摟住賈珩的脖子,狹長清冽的美眸中現出痴迷,粉膩臉頰貼在賈珩的臉上,低聲道:“子鈺,愛我……”
後面的話聽不清,但大抵是沃爾瑪,家樂福一類的詞匯。
賈珩面色默然片刻,滿足著甄晴的願望,兩人早就痴纏了不知多少次,知根知底,這一次因為方才的折騰,甄晴明顯更有幾分瘋狂。
在這一刻,甄晴那過去對於男女之欲的不屑一顧,對於權欲的旺盛渴求,似是都已在少年那粗長雄根徹底充實整條蜜嫩雌穴的極端暢美中飛速潰散;
曾經為了各種盤算而顯得曲意奉承的誘媚嬌啼,也不知不覺間變成了抒發心底情欲毫不虛假的體現。
在調教開發中被刻印在甄晴靈魂深處的激蕩快感在經過方才的折騰後,發酵成了比任何事物都要深邃熾烈的極樂,
經由賈珩粗糲獰惡陽物的抽插做為引發,再一次回到楚王妃的腦海中變得根深蒂固;
當少年獰惡雄根凶惡粗暴的蹂躪起甄晴子宮,將那緊窄得難容一指的玉渦蜜壺填滿充實時,
高昂官能淫悅徹底淹沒了她的所有理性,令清冷高傲的楚王妃冷艷嬌靨由衷露出一副滿含雌性愉悅的妖冶媚笑,翕張開闔的冶麗紅唇更是止不住的傾瀉出下流騷媚的天籟嬌啼。
麗人那媚惑蜜潤的桃穴因渴求太久而拼命索求著陽物,內里纏綿連密仿佛打發奶油般軟嫩香甜的蜜肉緊緊纏繞上來的同時,又不失緊致逼仄,仿佛要將粗實雄根都夾斷一般的暢快。
讓性情越發威嚴厚重的賈珩都不由面色稍顯潮紅,動作有些遲滯地把持住那與自己寬厚大手相襯顯得異常纖柔妖嬈的盈盈柳腰;
一邊神色欣然地品味著對他而言同樣是有些難舍難分的極品媚腔絞緊吸吮的官能極樂,一邊鼓動健碩的腰肢,狂猛粗魯的貫穿起麗人那濡濕緊致的粉潤蜜腔。
雖然僅僅是旬月沒有做過,和那些中年夫妻比起來時間也算不得隔的太久,
但是對於被賈珩解開情欲封印,幾近性愛成癮的麗人來說,這段時日對她就好像比之過去十余年的獨守空閨還要難忍一般,連那本就黏滑魅惑的花徑就像是第一次纏綿似的緊窄。
雖然她的身材越發的豐滿熟媚,但是穴里卻還是仿佛處子一般,緊緊的纏著賈珩的陽物不放松,仿佛要把這根可以滿足自己的東西吸入身體一樣。
一波波蝕魂銷骨的極致快美從交媾緊閉相連,不斷碰撞抽插的地方蔓延開來,直到流經四肢百骸;
深深蝕刻在了甄晴這具妖艷豐腴的雪白雌肉上,讓她就連呼吸中仿佛都帶著顫抖嬌攣的哭腔。
“啊哦哦哦嗚嗚!?!!子鈺…嗚嗯啊啊啊……嗯唔…咕嚕…要,要融化了啊……都要融化掉了啊啊啊啊……!!!”
要…要來了…時隔太久…久違了的舒服…從…那人身上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快意…要這麼輕易的被他弄到了…
不、不行…好厲害的要來了哦啊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炙熱感和充實感在瞬間擴散到全身,強烈的幸福讓甄晴伸出藕臂緊緊摟住了眼前的少年,瑩潤冶麗的紅唇在少年的脖頸、肩膀、胸膛上留下一個個靡艷濕濡的唇印。
纖長嬌軟的潤嫩粉腿交錯著夾住男人的堅實腰肢,兩只勾著繡花鞋的滑潤粉足顫抖著死死扣蜷在一起,
飽滿腴沃的雪白乳袋緊貼著男人的胸膛,豐美的磨盤雪臀為了緩和膣穴內迸發的高潮快感而一顫一顫,蕩出下流而煽情的蜜臀肉浪。
低估了自己未被完全滿足過的空虛嬌軀有多麼渴求雨露滋潤,那根如同燒紅烙鐵般灼熱堅硬的頎長雄根凶狠蠻橫的反復穿插緊仄稚嫩的宮蕊媚肉,
將嬌小粉蜜的宮膣搗干得狼藉不堪,輕而易舉的將冰媚美人的意識消融成一片模糊煙雲。
甄晴那張冷艷綺麗的無瑕玉靨也已糜亂成了一塌糊塗的媚容,但由於將螓首埋在少年的懷中而沒被發現。
此時的麗人心底甚至產生了一種奇妙的錯覺,她感覺自己其實是這一瞬間才被奪去處子之身,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無論是花宮萌發的悸動,還是心底涌現的幸福與陶醉,這都讓她緊緊地抱住眼前的少年,纖軟的玉腰甚至還飢渴地扭動著,不知廉恥地律動自己滿盈蜜汁的柔軟淫腔。
甄晴壓抑了多日的情欲在這一刻盡數炸開,明明是被卑恥地壓在身下,全身被固定住像個褻衣便器一樣被侵犯,
甚至那平滑豐潤的小腹都在粗大肉棒的抽送下,時而會被操出一個顯眼的肉凸輪廓,
猙獰的肉棒還會在蜜穴一直延伸到小腹的位置顯眼地進進出出,看上去完全是能將麗人蜜穴花徑撞壞的尺寸,卻讓甄晴只是不住地發出前所未有的甜美高昂的呻吟。
粗碩堅實的腰胯從上方啪啪啪的砸上甄晴豐腴酥潤的雪糯翹臀,少年青筋虬結的猙獰性器毫不留情的貫穿麗人柔嫩嬌稚的狹小宮腔的同時,
胯下兩顆沉重飽滿,好似生鐵打造的精囊睾丸也是迫不及待般爭先恐後的輪流拍擊在輪回楚王妃雪白酥嫩的肥美臀肉上,擊打出惹人噴精的媚白肉浪。
同樣亦是好一段時間未曾品味過佳人銷魂絕妙的嬌窄宮腔,再加上甄晴那本就並非凡俗女子能夠相提並論的極品名器;
賈珩的冷峭面容在甄晴的瘋狂榨精下也是面露異樣的紅潤,只得一邊感受著那仿佛是要將他的靈魂都榨取出來的窄嫩黏滑同時,
一雙寬厚大手惡狠狠地將甄晴胸口上仿佛飽滿椰肉的雪白爆乳抓捏在掌中。
皙白的十指甫一發力,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便沒有任何阻礙的沒入甄晴猶如灌滿瓊漿玉酪奶袋般溫潤媚人的豐腴奶肉之內;
賈珩更是為指掌間傳來酥軟彈潤的絕佳觸感所忿發如狂,雙手大力粗暴到幾乎連手背都齊根沒入了麗人的綿碩雪乳之內。
艱難定住心神的少年此時仿佛以魯莽手段催榨牛奶的擠奶工,將高貴雍容的楚王妃當做奶牛一般蹂躪著,
倘若不是麗人此時還未暗胎珠結,怕是聖峰巒頂鮮艷嬌蕾早已不堪如此擠壓,頃刻間噴淋出兩股新鮮溫熱的奶汁;
這般被暴肏擠奶的強烈酸麻酥軟,對於似是覺醒了受虐癖好的麗人來說卻是化作了異樣的極致快美,讓甄晴在哭叫中迎來了久違的絕頂。
楚王妃豐腴白膩的淫熟女體仿佛被箭矢射中的嬌美天鵝般猛然繃緊,纖細嬌柔的蛇腰和秀榻構成驚心動魄的夾角;
飽滿腴碩的渾圓爆乳幾乎被攥成兩顆尖筍,兩顆蜜豆似的鮮紅乳尖在少年把玩揉捏之下將陣陣過電一般的強烈酥麻涌現全身,
泛著強烈潮紅的雪潤肌膚泌出大量汗珠,連同那噴涌如潮的馥郁蜜露,將身下早已狼藉濕濡的被褥都濡濕浸透出一大片濕淋水泊。
明明高貴雍容、天香國色的楚王妃被男子這般野蠻的掐弄著敏感飽滿的嬌嫩雪乳,壓在身下恣意淫辱爆肏,理應感到屈辱痛苦才對,
可甄晴此刻卻沒有絲毫往日的惱恨冷意,反倒是嬌喘著抬起纖柔嬌細的柳腰,滿臉恍惚糜亂的搖晃起自己肥碩淫腴的渾圓翹臀,
仿佛在迎合著少年自上到下的大力肏干一般,在賈珩沾滿汗珠的腰腹拍打下掀起一陣陣下流的熟媚臀浪;
只要飢渴的身軀能夠被填滿,只要能和眼前的少年抵死纏綿,那無論墮落到何等程度都心甘情願;
以這樣的覺悟做為底线,讓甄晴甘之如飴的大大叉開雙腿,仿佛與自己情投意合的愛侶交合般滿臉幸福的擁抱著這個比她年少好幾歲的男人。
任由自己白皙高貴的胴體被雄性英武頎長的挺拔身軀徹底覆蓋,任由他那粗陋猩紅的碩大龜頭一次又一次闖入自己貞純軟糯的宮蕊;
濕濡粉膩的滑糯宮腔如同肉套般死死纏住賈珩粗硬渾碩的龜頭,千回百轉的溫柔吸吮著,
哪怕是那原先緊緊彌合成一线天的豐軟蜜裂,被雄性的獰惡陽物撐鼓成一圈媚肉微白的淒艷圓洞;
整只本來光潔瑩白猶如蜜桃般的粉膩恥丘,更是被徹底擴張成向兩側外翻的可悲形狀,也是在所不惜。
面對著少年的艷美嬌靨上春意蕩漾,露出一副完全沉溺在官能肉欲中的雌畜表情。
兩只膩碩圓熟的雪乳一上一下的同時搖晃,馥郁黏膩的香酥薄汗在脂肉的碰撞中濺出道道淫靡水滑,也將兩人的身軀浸潤得越發淫亮油滑;
豐艷麗人一雙修長粉腴的滾圓美腿緊緊纏著賈珩鋼鑄一般的結實腰間,如同心甘情願的將他包裹進自己豐軟脂肉形成的媚肉沼澤一般。
一對連體壁人此刻水乳交融般抵死纏綿,但偏偏是這樣兩具顯得極為般配相襯,正在盡情交媾的胴體,
一邊是風華絕代的冷艷王妃,一邊卻是英武不凡的少年武勛,為廂房之內本就曖昧淫靡的氣氛,又填上了幾分悖德色彩。
此刻書房之外的陳瀟,聽著房間內再度奏響的糜爛至極的肉欲交響曲眉頭,皺了皺眉,暗道,這兩個人真就愈發糾葛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