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九章 ★★臣等為聖上賀,為大漢賀!(晴雯加料/甄晴+甄雪加料)
寧國府
午後時分,天朗氣清,日光明媚地照耀在庭院中,四季常青的松柏隨風晃動,綠意惹目。
隨著賈珩與一眾江南官員應酬,元春已經領著探春、湘雲以及甄蘭、甄溪返回寧國府,另一邊兒的釵黛以及寶琴也返回了府中。
剛剛吃罷午飯,在廳中落座敘話的一眾鶯鶯燕燕,歡聲笑語。
晴雪蘭溪、紋綺元探,釵黛雲琴坐在廳堂中,敘話的敘話,下棋的下棋。
湘雲笑道:“等珩哥哥回來,讓他給咱們好好講講戰事經過才是。”
“雲妹妹還惦記著戰事呢。”寶釵輕笑說著,水潤杏眸中見著好笑。
湘雲輕聲說道:“長這麼大還沒看過打仗呀,平常看著珩哥哥的三國話本,倒是瞧見了不少,也不知和那些有沒有區別呢。”
甄蘭與甄溪兩姐妹也在低聲說著話。
此刻,甄晴與甄雪也找著借口過來,正與小蘿莉水歆說話,尤氏則在一旁相陪。
水歆糯聲說道:“大姨,娘親,干爹該回來了吧?”
“一會兒就回來了。”甄雪伸手摟著水歆,白膩玉容上浮起清麗恬然的笑意。
就在這時,一個平日伺候黛玉的嬤嬤面帶欣喜說道:“林姑娘,珩大爺回來了。”
廳中的眾人聞言,心頭情緒各不相同,只是紛紛起身向著門檻而去,只見沿著回廊來了一個身穿蟒服的少年。
“珩大哥。”湘雲年歲小,心性嬌憨爛漫,一邊輕笑喚著,向著賈珩撲將過來。
“干爹。”水歆在甄雪懷里張望著,見得那人,迅速掙脫了自家娘親的懷抱,向著賈珩跑去。
賈珩看向兩人,或者說看向此刻出了前廳,站在廊檐下的眾鶯鶯燕燕,神情一時間有些恍忽。
在心頭不由涌起八個字:“百花盛開,爭奇斗艷。”
“干爹,你回來了呀?”水歆跑將過來,脆生生喊道。
“哎。”賈珩近前抱起水歆,任由小蘿莉抱著自己脖子,親昵著臉頰,轉眸看向拉著自己胳膊的湘雲,笑道:“雲妹妹,你們兩個別冒冒失失的,再摔倒了。”
此刻,身上的超品坐蟒袍服未及退下,腰間仍是懸配寶劍,英氣逼人,但一手抱著粉凋玉琢、嬌笑不停的小蘿莉,在眾人眼中,那身上的威嚴肅重氣質無疑少了許多。
寶釵蛾眉之下,水潤杏眸幾是目不轉睛的看向那少年,只覺堅毅、清雋面容上的澹澹笑意,恍若蘊藏著一股讓人醺然欲醉的氣韻。
在道道注視的目光中,賈珩抱著水歆進入廳中,問著水歆道:“歆歆重了呀,也長高了,都有些抱不動了。”
“哪有。”水歆眼睛笑成彎彎月牙兒,摟著賈珩的脖子,粉都都的小臉上笑意盈盈。
甄雪靜靜看著那一幕,只覺嘴角的笑意都抑制不住的上揚,柳葉細眉下的美眸瑩瑩如水,一時間竟有些失神。
她也有些想……
嗯,這時候不適胡思亂想。連忙將心頭的一絲雜念驅散。
甄晴清冽狹長的鳳眸笑意微微,冷艷、嫵媚的臉蛋兒,白膩雪頰暈紅成霞,聲音都帶著幾分說不出的酥軟嬌媚,道:“珩兄弟,我二叔和四叔回來了嗎。”
因為甄溪的關系,再加上甄韶與甄鑄隨著賈珩一同前往海門與虜寇大戰,眾人雖覺得兩人似乎有些親密,倒是並不相疑。
賈珩看向甄晴,目光平靜無波,起碼外人看不出任何端倪,說道:“已經回了。”
說著,抱著水歆坐將了下來,看向楚王妃甄晴,凝聲說道:“兩位甄世伯這次身先士卒,奮勇爭先,斬獲不少。”
甄晴聞言,心頭微喜,感慨說道:“珩兄弟,這一仗可真不容易,城里這幾天不少人都關注著,府里提心吊膽,今天可總算是打贏了。”
探春俏麗玉顏淺笑盈盈,眸光煥彩地看向賈珩,接過話頭說道:“珩哥哥,這幾天金陵城中各種流言都有,聽說還有不少彈劾奏疏遞到京里。”
賈珩笑了笑,輕聲說道:“南國少歷戰事,初逢大戰,人心浮動,在所難免。”
元春看著在一眾姐妹跟前侃侃而談的少年,美眸柔潤如水,心頭的自豪和甜蜜彷若涌滿了少女的身心。
這就是她找的情郎。
相比一眾少女你一言、我一語的好奇詢問,年過雙十、豐姿聘婷的少女,反而淺笑盈盈地看向那少年。
寶釵抬眸看向那少年,杏眸伸出涌動著強烈的思念,幾是欲說還休。
總有結束下來,她詢問著他的時候。
黛玉星眸熠熠地看向賈珩,捏著手帕,玉顏上見著好奇之色。
甄蘭問道:“珩大哥,小妹至今沒有想明白官軍是怎麼打退著多鐸領著的大軍。”
少女聲音珠圓玉潤,那張线條削刻的臉蛋兒,薄施粉黛,此刻明眸一瞬不移地看向賈珩。
甄晴蹙了蹙秀眉,清冽鳳眸似輕似重地瞥了一眼甄蘭,低聲說道:“三妹。”
甄蘭嗔惱說了一聲,說道:“我就是好奇嘛。”
賈珩看向甄晴,笑了笑,示意無妨,解釋說道:“虜寇遠途而來,雖說人多勢眾,但分屬多股,其力難以合一,而且女真不是五萬,應該是三萬,核心主力是朝鮮水師,僅僅有著萬人,我軍得地形、甲械之利,克敵制勝,並不出奇。”
甄蘭聽著,目光晶瑩閃爍,道:“地形、甲械之利?”
賈珩笑了笑,不欲深談,道:“這個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了。”
甄蘭還想再問,卻覺得衣袖被身旁的甄溪扯了扯,旋即,對上一雙靈氣如溪的眸子。
“姐姐,說不得牽涉到軍事機密,姐姐不要再刨根問底了。”甄溪軟聲說道。
賈珩目帶嘉許,低聲說道:“溪兒妹妹倒是善解人意。”
也不能只養魚,不投餌。
一句話倒是讓甄溪紅了臉頰,連忙垂下螓首,眉眼低垂,雙手絞動著手帕,韶顏稚齒的少女,霞飛雙頰,如不敢見人的小媳婦兒一樣。
不過眾人都知道這是賈珩的妾室,見得少女含羞帶怯的一幕,心頭暗笑。
甄蘭抿了抿粉唇,凝眸看向那少年,捏著手帕,心思莫名。
這是什麼意思?溪兒妹妹善解人意,她就不夠通情達理了?
賈珩道:“有些的確事關機密,等到時候再說吧。”
關於紅夷大炮的威力以及戰法,現在還不好多說,將來對女真之戰時起碼能有一些出其不意的效果。
不是指望女真不知紅夷大炮,但具體的威力參數哪怕產生了一些錯判,對大漢都是優勢。
寶琴柔聲說道:“珩大哥還生擒了那女真親王多鐸?那多鐸竟如此勇勐?”
湘雲問道:“珩哥哥,那多鐸先前不是從你手里跑了一次?”
“這次在崇明沙上,縱然想跑也不好往別處跑。”賈珩清聲道。
如果算上浣花樓的那次刺殺,按說應該是兩次,但現在的多鐸終究落網成擒。
眾人聞言,面上若有所思。
賈珩輕聲說道:“女真親王過來本來是要亂我江南,現在折戟江南。”
湘雲聞言眼前一亮,柔聲說道:“珩哥哥以後不會太忙了吧。”
此言一出,眾人都看向那少年,目帶好奇。
賈珩輕聲說道:“最近是清閒了許多,正好帶著雲妹妹在江南四下轉轉呢。”
湘雲聞言,紅潤如霞的苹果圓臉上滿是雀躍,說道:“珩哥哥要說話算數啊。”
倒是引得幾人輕輕笑了起來。
賈珩點了點頭,笑了笑道:“這幾天正好得空。”
與幾個少女隨意敘著話,賈珩看向笑意盈盈看向自己的黛玉,道:“在揚州時候,見著林姑父,說是讓林妹妹在金陵城也多走走。”
黛玉聞言,柔聲說道:“不耽擱珩大哥的公事就好。”
這會兒,寶釵靜靜聽著,抬眸看向那目光溫煦的少年,心思有些復雜,珩大哥現在都不找她說話的嗎?
從賈珩自粵海回來金陵,並未再尋寶釵敘話。
賈珩凝眸看向寶釵,目光中帶著幾分莫名之意,說道:“薛妹妹,寶琴妹妹剛到金陵,你平常多陪陪她。”
寶釵聞言,心底深處隱藏的失落徹底消失不見,輕笑說道:“珩大哥,寶琴她自小在金陵長大,對這金陵的一草一木比我都要熟悉的多。”
賈珩點了點頭,道:“等這兩天清閒一些,讓寶琴妹妹當個向導。”
嗯,這簡直比與多鐸大戰五回合都耗費心神,既要與黛玉敘話,又要顧及到寶釵的感受,還不能冷落到其他人。
還是元春看出賈珩臉上的倦色,輕聲說道:“珩弟,你剛回來,先去沐浴更衣吧,這一路風塵仆仆的。”
元春說完,甄晴也反應過來,笑了笑道:“珩兄弟,別光顧著說話,回去洗個澡,好好歇歇才是啊。”
黛玉面帶關切,輕聲說道:“珩大哥累了不少,先回去歇息罷。”
賈珩點了點頭,將水歆放下,看向甄晴以及甄雪兩人,說道:“那我先過去了。”
說著,在眾人的目光相送中,起身離了後院廳堂,這時晴雯在廊檐下接應著,凝眸看向日思夜想的那張面容。
“公子。”
少女一身蔥綠色的裙裳,身形纖細,顏色出落的愈發妍麗,眉梢眼角的那股花芯初開的氣韻無聲流溢。
賈珩近前,笑著揉了揉少女額頭前的空氣劉海兒,問道:“嗯,怎麼了這是?”
晴雯噘了噘嘴,輕聲說道:“沒什麼,方才一屋子的鶯鶯燕燕,七嘴八舌地向著公子詢問,我都插不上嘴。”
賈珩看向玉顏俏麗的少女,笑了笑說道:“嗯,走,伺候我沐浴更衣去罷。”
其實,他與晴雯的相處算是比較多的,因為三天兩頭總是要洗澡的。
有些時候不著筆墨的反而是最多的,誰會天天寫自己早上、中午、晚上各自吃了什麼飯?
念及此處,不由想起京中的可卿。
晴雯聞言,俏麗玉顏上重又浮起笑意,輕哼一聲,隨著賈珩前往廂房。
不管公子身旁有多少人,只有她幫著公子洗澡。
賈珩隨著晴雯來到廂房,浴室內熱氣騰騰的,水霧繚繞。
“公子,奴婢為你更衣。”
嬌美的小丫鬟晴雯已然脫去了外裳,露出雪白如玉的粉腿藕臂,只剩下一件勉強可以護體的粉紅肚兜,兜住了她的乳頭部位,小半雪白的乳肉暴露在外,兩個椒乳被緊緊的擠在一起,
初具規模的小荷露出一絲誘人的溝壑,單薄褻褲包裹住晴雯渾圓酥翹的玉臀,被水打濕的布料緊貼在嬌軀上,隱隱現出晴雯迷人風情,粉嫩的花蕾和陰蒂一覽無遺。
在賈珩的目光注視下,嬌吟了一聲,忍住羞意上前為少年褪去了衣裳。
晴雯跪在地板上為他解開腰帶,居高臨下,賈珩可以輕易的看到晴雯肚兜內的誘人風光,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兩只白嫩玉乳在肚兜的束縛下擠出一道誘人的溝壑,白膩滑嫩的散發出少女甜香。
“呀……”
晴雯忍不住低低嬌呼了一聲,原來當她解開賈珩的下裳時,少年胯下那挺直粗壯的肉棒從里面彈了出來,那嚇人的大家伙啪地一聲拍在了晴雯光潔的額頭上,馬口已經溢出白漿,肉棒拖著黏液的水印在晴雯的嬌艷容顏上從腦門滑到唇間,中間經過她美得驚心動魄的杏眼上,如同娃娃般的長睫毛留住了馬口溢出的大半液體,一瞬間乳白色的黏液都把晴雯的眼睛給糊住了。
啪啪啪啪啪……
當肉棒即將插進晴雯性感的妙口時少年體內積壓的情欲,忽然起了壞心思,左右搖擺起了後腰,大肉棒像一根粗黑的鞭子抽打起了晴雯姣美的臉頰。
“啊啊啊啊……公子……你抽死晴雯了……啊…味道好重……要把晴雯熏暈過去了……”
“公子這幾天辛苦……唔……”晴雯還要說些什麼卻突然被少年的碩大肉龍插進了嘴里。
“呃啊!”賈珩也是感到一陣濕滑滾燙,發出一聲輕吟,碩大的肉棒被晴雯嫻熟地吞下,大半根都插進去了。
“唔唔唔……唔唔唔……”賈珩像搗蒜一般肆意的插弄著少女的櫻唇,那白皙無瑕的腮幫一次次地鼓起了大包,搗在中間時則似乎要把晴雯的香舌都碾破!
晴雯是那種類似甄晴、晉陽般明艷嫵媚的麗人,並非黛玉那般那種檀口窄小的嬌柔少女,但在賈珩粗大的肉棒對比下晴雯的檀口一瞬間變成了櫻桃小嘴,兩瓣水潤晶瑩的櫻唇必須張得大大的才能勉強容納下賈珩的巨物,可即使是這樣晴雯也沒有只是任由賈珩抽插,早已被賈珩調教開發醇熟的她,主動的聳動著螓首配合自家公子的肏干。
“滋滋……叭……滋滋……”
晴雯一次次的把數日未見的碩大肉棒緊緊地唆住,兩腮都因此陷成了坑,然後並不直接放松,而是腦袋左右晃一晃,讓唇舌在肉龍上畫畫圈再松開。
“啪啪啪啪啪……”
紫紅膨大的肉棒在晴雯的粉唇中進進出出,與她雪白的臉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可是晴雯的認真卻超乎現象,在她伺候小半刻鍾後少年拔出肉棒,渾濁的液體扯出了黏涎連接著賈珩的馬口和晴雯的舌尖。窗外陽光射來那黏涎似乎反射出五彩的光芒,下面是完美的紅唇和雪白的臉頰,而上面則是紫紅的龜頭和青筋遍布的棒身。
更誘人的是被晴雯吮吸過的那半截看上去比另外半截顏色淺了一些……晴雯的整齊如玉的貝齒和性感的紅唇舔舐洗去了少年在這幾日出海間肉棒上積攢的騷腥的泥垢……
這時晴雯緩緩俯下身子雙手著地,扭過身子往一側的涼塌爬去,白嫩酥翹的嬌臀對著賈珩來回晃蕩,天生麗質的晴雯就連大腿根的顏色都是嫩白的,與白膩大腿的其他顏色毫無差異,只是少女緊致閉合的陰唇稍深一點顯出了性感,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黑草叢以她的年齡來說比較濃密,也許象征著她性欲較強。
心中有意誘惑自家公子的晴雯搖晃著小屁股,如母狗般爬到涼塌上,扭過酡紅滾燙的俏臉,看著自家公子再次按耐著情欲,僅僅是投來欣賞的目光,就是不願意給自己開苞破身,嬌艷的面容上浮現了一縷嗔怪的神情。
躺下白嫩的身子,雙腿上了床,整個身體都在涼塌上,腦袋卻懸空倒著垂在床沿,雙眸露出順服的神色讓自家公子過來。
賈珩沉靜的面容上露著欣賞的神色,心中也有些無奈的看著急切想要做姨娘的小晴雯,挺著依精神抖擻的肉龍,緩步走到她的面前,雙腿半蹲著把堅挺如鐵的肉棒插緩緩插進了晴雯嘴里,然後俯下身子把臉埋進晴雯的嬌嫩花苞中。
只是情欲被晴雯撩撥起來的少年迅速按下了一絲無奈,仿佛要懲罰晴雯的調皮一般,兩只大手如毒鉗般嫻熟地抓住了少女的雙乳,毫無顧忌的抓捏好像要把一雙椒乳捏爆,嘴也不老實,一大口一大口的吮吸著乳肉,甚至還用手按著晴雯的椒乳把白膩的乳肉往嘴里塞。
只是晴雯那正當豆蔻少女時期的椒乳彈嫩過人,讓他像抓了解壓橡膠球一樣無論捏那里更多的乳肉都會順著指縫溜出去,粗暴的玩弄讓晴雯的椒乳留下了一片片紅印,而這般肆意蹂躪反倒是更能調動起他的性欲,因為晴雯感到緊貼在自己俏臉上的兩顆睾丸似乎變大了。
當他再次品嘗完晴雯的美乳後,直起腰,可以看到晴雯的櫻唇已經張到最大,粗大的陽物緩緩的推進,大龜頭擠壓著晴雯嬌嫩的舌頭,頂撞著喉嚨,衝破喉關,一會兒的功夫就進去了四分之三。
從晴雯的雪白的脖子上可以看到喉嚨處一厘米一厘米的鼓起來,那是被巨物頂起的痕跡,一點一點的增長變粗,直到那隆起的長包一直快延伸道她嬌俏鎖骨之間,少年的肉棒才算在晴雯口中齊根沒入。
而此時晴雯的高挺的鼻子已經被陰囊的包裹,兩只大睾丸擠壓在晴雯嫵媚誘人的大眼睛和略顯冷艷的顴骨上。
卵蛋上雜亂的長著彎曲的陰毛,和粗糙的陰囊外皮一起摩擦羞辱著晴雯的絕色的俏臉。
這是數月以來晴雯偷偷練習過的姿勢……
之前賈珩第一次在晴雯羞紅著臉的引導下進行如此操弄時,還弄得她咳嗽不止,讓少年心生憐意,只是後來幾次晴雯居然進步神速,也只能說是天賦異稟了。
把這個連最下賤放蕩的妓窯娼婦都不一定能使出姿勢,在著幼女的伺候技巧這反而算是正式解鎖了,變成常態了。
少年的肉棒深喉到最深,開始如撞鍾般的緩慢而有力的抽插。
晴雯喉嚨處的鼓包慢慢的變短在突然變長,她強忍著喘不過氣來的窒息感,每當自家公子抽出肉棒的時候,就用小巧瓊鼻猛然吸氣,使得口腔更加的緊致了。
啪啪啪啪啪……
“小晴雯,你的嗓子,比處子密壺都緊呢!”
“唔唔唔唔唔唔……”
賈珩的動作越來越快,好像是用通條在通槍管,從開始的艱澀到後來的順滑。晴雯嗓子的肌肉慢慢被肏得放松,讓自家公子的肉龍能順利抽插,慢慢的發出唔唔聲,卵蛋也拍打著晴雯的俏臉發出啪啪的響聲。
啪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唔唔……”
啪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唔唔……”
這下晴雯的嘴真成了屄,不,是賈珩的自動飛機杯。
“哦……啊……”即使是沉靜冷峭如賈珩也不禁在晴雯的深喉伺候下輕吟起來,而少女聽著自家公子發出舒暢的輕吟,心中升起一抹欣然,竟然來了快感,一手伸到胯間揉搓粉嫩的花蒂,一手抓著椒乳抓捏。
啪啪啪啪啪……
一下一下的撞擊聲充斥著浴室之中,修長挺拔的賈珩深喉肏著晴雯的檀口,使晴雯胸前兩只初具規模的彈嫩乳肉畫圈搖晃,兩只粉嫩的乳頭似乎在對他打著招呼,情動的少年心中閃過一絲暴虐,大手啪啪啪地甩了晴雯的椒乳幾巴掌!白嫩的乳肉瞬間殷紅一片。
晴雯玉潤的嫩乳承受著刺激,非但沒有躲閃,反倒是更加情動,下身嚴絲合縫的秘縫噴出絲絲淫液,同時用雙手把兩只椒乳扶住,讓它們更加挺立迎接賈珩的扇拍!
“小晴雯,接好嘍!”突然賈珩一聲低吼,身體再次躬下,一口吸住了晴雯的一只乳尖,把晴雯四分之一的乳肉都吸進嘴里,另一手也死死地捏著晴雯另一只椒乳,手指在乳頭一搓,竟搓下來一圈小銀環!
並非是王夫人那般穿刺的,只是箍著,卻也同樣讓少女的乳珠刺激地一直挺立著了,平常的行走坐臥間,粉嫩的乳珠便是這般被箍著,摩擦著衣物,好滿足少年隱於冷峭表面下的調教心思,隨時供其把玩。
片刻之後,晴雯的胸腔和腹部明顯的在張縮,“咕嚕咕嚕”的聲音傳了出來……賈珩射精了,嬌艷可人的幼女正在如一個馬桶一般吞咽少年碩大陽具里射出來的腥臊穢物。
“啊……呵……”數秒過後,賈珩猛然拔出了只是微微軟下的肉棒,一縷縷黏液還在巨物上連接著晴雯的嘴唇、鼻尖,同時還要些許滾燙白濁從少女的瓊鼻中溢出來……
賈珩雙手捧住晴雯的螓首,十指都插在她青絲里,把還在一頓一頓噴射陽精的濕潤肉棒直接放在晴雯的酡紅俏臉上,伴隨著她輕輕吞咽和干咳的聲音,熟稔地把她明艷嬌嫩的雪顏玉膚當作手帕一樣擦拭著自己的胯下巨物。
白濁粘稠的陽精和少女晶瑩的口水在晴雯的無瑕臉蛋上被塗抹,沒有花了妝容,從一個側面反映出了晴雯的天生麗質,不施多少粉黛便已嬌俏動人。
出海數日積攢的陽精在少女的俏臉上盡情噴射出來,一大片厚厚的精液糊住了她的細眉秀額,又一團精液掛上了她的鼻尖,還有一縷順著臉蛋一直流到了耳朵,粉嫩的櫻唇被全被精液糊住顏色都淡了幾分。
待賈珩心滿意足的把肉棒擦干淨,心中的情欲再次被理智所澆滅,恢復如初的肉龍微微耷拉下來,依舊顯得碩大的肉冠點著晴雯的光潔秀額。這時晴雯才睜開那雙情動地滴出水霧的嫵媚雙眸,張開有些麻木腫脹的小嘴給少年看她嘴里殘留的精液,白濁的陽精蕩漾在櫻唇中,像是一條小狗在向主人表達它的忠誠。
接著晴雯嫩紅的舌頭開始在口中攪拌,喉嚨微動,一點一點的把這些精液咽下去,如同在品嘗天宮的美味,舍不得一口都吃下去,之後還賣力的舔干淨了嘴唇,最後伸手把臉上雜亂的精液細細的抹勻。
看到自家公子已經躺坐在浴桶之中,才拖起有些嬌軟的白嫩嬌軀,眼角帶著春情綺韻,更具風情地扭著水蛇腰挪動過來,熟稔的跨坐在賈珩的大腿上,拿過香胰子抹在自己身上,嬌嫩少女的體重並未給力能扛鼎的少年帶來啥負擔。
開始正式的伺候自家公子洗澡,方才的淫戲只是情動飢渴的晴雯引發的額外戲碼。
只見晴雯那白膩彈嫩的小屁股做在少年的大腿上不斷扭動,濕滑溫熱的肉穴緊貼著大腿感到絲絲瘙癢,被少年蹂躪後遍布紅印的椒乳在堅實的胸膛上來回摩擦,讓塗在自己身上的香胰子於兩人的摩擦間攢出一簇簇泡沫。
又時而抱住賈珩堅實的臂膀,讓他的手臂被自己的雙乳夾著搓洗;時而一雙藕臂往下伸去,輕輕擼動清潔著那不顯頹勢的炙熱肉龍;時而來回晃動小腦袋,伸出舌頭一寸寸地舔舐著少年的面容和脖頸;甚至捧起少年腳掌來回舔舐,將那一顆顆腳趾含入檀口中細細吮吸……
而賈珩此時也是微閉著雙眸,由著少女的盡心伺候,釋放著自己的疲憊,嘴中不時發出舒暢的輕吟聲,讓順服著自己的少女伺候地越發起勁,發出痴痴的笑容,倘若不是浴桶中的姿勢不適合,這個愈發意亂情迷的少女怕是會鑽到少年的胯下去舔弄清潔那汙穢的後竅了,這也並非沒有試過。
在一場香艷的沐浴過後,神清氣爽的少年換上一身秋裳,重新來到廳中。
另一邊兒,廳中都在興高采烈地議論著戰事。
甄晴看向不遠處那一身便服,英武不減分毫的少年,盈盈如水的目光中藏著一抹炙熱。
此刻,黛玉也停了談話,與寶釵也看向那青衫直裰的少年,目光見著欣喜之色。
賈珩溫聲道:“有些關於兩位世伯的事兒和兩位王妃說一下。”
說著,如上一次般看向甄溪道:“溪兒妹妹也過來聽聽。”
甄溪臉頰發燙,盈盈起得身來,聲音纖弱了幾分道:“珩大哥。”
任是腦洞突破天際,也不會覺得兩位王妃和一位甄家女在書房中會有著旖旎情事,而且上次說著甄家的事兒,隔天甄韶和甄鑄就去了通州衛港的江南大營,前去迎戰敵虜。
因此在外人眼中,更加確證談論的是甄賈兩家的正事。
書房之中,進得里廂,甄晴柔聲說道:“子鈺,這次出去打仗辛苦了。”
說話間,拉著賈珩的手,仔細端詳著,問道:“這次出去,沒受什麼傷吧?”
“沒受傷。”賈珩說著,拉過甄晴解著自家腰帶的纖纖素手,觸感柔膩溫軟,說道:“別鬧著,溪兒還在呢。”
他就不知道甄晴癮頭兒怎麼就這般大,這分明不是情婦的自我定位,而是將他當作了自己男人,需要定期交公糧那種。
甄溪巴掌大的小臉紅撲撲的,彤紅如霞,明眸見著羞意,細聲細氣說道:“珩大哥,你們先說話,我站在門口望風去了。”
說著,轉身逃也似地出了廂房,來到外廳,真的幫著望風去了。
賈珩拉著甄晴的手,來到床榻,坐將下來,任由甄晴忙碌著。
少婦緩緩滑下地,布滿青筋的肉棒盡根插入她的朱唇中,柳眉微蹙,兩腮漲得鼓鼓的,粗大的肉棒幾乎要插到她的喉嚨里,被她溫暖柔軟的小嘴包容著,酥麻麻的快感立刻擴散到全身四肢,肉棒被舔舐得堅硬如鐵棒,肉棒上的青筋越發粗大,而麗人嬌柔的舌頭也更加溫柔地舔舐著他的雄偉肉棒。
過了一會,甄晴彤彤如火的臉蛋兒,臉頰時鼓時陷,柳葉細眉之下,狹長美眸媚意流轉,聲音含湖不清說道:“子鈺,再有幾天,我就不能過來了。”
賈珩輕輕撩了撩甄晴耳畔的一縷秀發,忽而抬眸看向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甄雪,輕聲道:“雪兒過來。”
甄雪嬌軀輕顫,腳下卻不受控制一般,走到近前,說道:“子鈺。”
賈珩順勢伸手將甄雪擁入懷中,看向垂下螓首,低人一頭的甄晴,說道:“我和雪兒說說話。”
甄晴:“???”
不是,她合著在為妹妹做嫁衣?
賈珩道:“上次回來戰事匆忙,只顧著和你胡鬧了,都沒怎麼和雪兒說會兒話,你不用管我們,你忙你的。”
甄晴:“……”
這個混蛋!
話雖如此,但甄晴還是熟練的用香舌卷起跨下的巨龍,依舊做著口舌侍奉,她熟練的上下套弄,用唾液濕潤陽具的每一處,絲絲的唾液開始從嘴角滲出,在嘴邊拉成晶瑩的長絲。
乖巧的吐出舌頭包裹著粗大的肉棒,上上下下地舔著,最後又將肉棒整個含進嘴里,“嗤嗤”地溫柔吮吸著,讓肉棒插進自己的喉嚨,竭力張大嘴,甚至將緊縮成一團的肉袋一起含到口中,麗人冷艷嬌俏的面容微微變形,猶如痴女母豬般。
不斷揉捏著甄雪玉乳的賈珩也微微喘息著,享受著甄晴貼心的服侍,感覺那丁香軟舌舔遍了自己整個下腹部,包括肉棒、陰囊、大腿根都被舔遍了。
甄晴感到賈珩的陽具在口中跳動了幾下,已經有些酸麻的小口加緊了吸吮,舌頭象條游蛇一樣在撐滿她小口的龜頭上滑動,蔥白的玉指也上下套弄著的肉棒,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嫵媚地注視著賈珩,勾的他索性伸出一只手扶住甄晴的頭,粗長的肉棒在櫻唇中快速地進出,噎得她直翻白眼,最後將今天第二發精液都傾泄在甄晴的口腔中,麗人被動地大口大口咽下口中濃濁的液體,嘴角、瓊鼻也溢出一些,順著光滑精致的臉頰滴在地面上,才讓其緩緩站起身來……
甄雪聞言,婉麗玉顏爬上紅暈,芳心甜蜜不勝,眸光倒映著賈珩的輪廓,說道:“子鈺你剛從戰場回來,還是不要太操勞過度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雪兒說的在理,那你去望風吧。”
甄雪:“……”
她是這個意思?這人怎麼這樣不講理啊?
忽而轉眸見著剛剛起身還在吞咽陽精的自家姐姐臉上似笑非笑,反應過來是在取笑自己,拿著粉拳,捶著賈珩的胸口,嗔惱道:“你就會捉弄人。”
賈珩擁住甄雪,在麗人耳畔低語說道:“雪兒,我想你了。”
僅僅一句話讓甄雪嬌軀為之酥軟了半邊兒,溫寧如水的眉眼抬起怔望著賈珩,說道:“子鈺,唔~”
伴隨著溫熱的氣息撲鼻而來,甄雪眼睫顫,輕輕闔上美眸,任由少年輕薄。
賈珩堆著麗人雪人,低聲說道:“這次南下終於諸事皆備,咱們就回京,嘶……”
除卻最後一些手尾,差不多就可以班師回京了,不過在此之前,他還要去見見前國子監祭酒李守中,前後忙碌不停,說著去見見,這說著說著都拖延了幾天了。
如果復起可以到戶部去,如今的南京戶部還缺著人,至於兵部兩位侍郎,多半也要從京中調撥人手。
“嗯。”甄雪玉顏酡紅,聲音微微打著顫兒,說道。
此時賈珩已經一把將她按在床榻上,對著身下的嬌軀啃咬舔舐,
他吸著一只玉乳,用舌尖挑逗著那紅艷艷挺立著的乳珠,時而用厚實的舌頭輕彈乳首,時而用兩排白牙輕輕的研磨並咬住向外拉扯,時而吸吮得咂咂作響。
聽著甄雪的嬌喘和小奶貓般的呻吟,賈珩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只大手從被揉捏得紅腫的一只奶兒上伸向了女子那不可言說的密處。
甄雪察覺到了賈珩的意圖,還是本能的把又白又直的雙腿用力並得緊緊地,可還是被有力的大掌強硬地分開,男子雙腿也強勢地擠了進去。
賈珩用腿壓住他北靜王妃一條細滑的大腿,另一只手捉住那形狀秀美小巧玉足橫壓向她的胸前。
這個動作使甄雪的花穴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賈珩眼前。
那花壺生得飽滿,上面生著柔軟短小的毛發,中間一條細縫透出裂開口的肉豆蔻一般的嫣紅。
雖然甄雪早已並非第一次如此,但還是羞得滿臉通紅,扭動著身軀,閉著眼泣聲道:“不要看,不要看……”
賈珩哪里能依著她,他仔仔細細的把艷處看了又看,又把她的雙腿環在精壯的窄腰上,復而用手撥弄起了敏感的花蒂,用指腹重重地拉扯捻弄,引得她連聲嬌吟,不多時就流了男人一手的黏膩香液。
那只手揉弄完了花蒂,又去挑弄兩片柔嫩的花瓣,被濡濕的手指試探性地來回刺入狹窄緊實的花徑。
花徑細得不像一位久經賈珩粗大陽具操弄的少婦,連容納一根手指都困難,內里層層疊疊,密密麻麻突起的小粒蠕動著推擠進入到身體里的異物。
甄雪感覺到那根手指在她穴兒的入口處來回地刺入抽出,摳挖著她敏感的內壁。她的花珠被大拇指揉捻著,配合著中指進出花穴的頻率,引得小腹陣陣酸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席上她。身下已經泛濫成災,臀下的一方被褥都如浸了水般濕透,泛著光亮亮的水澤。
甄雪本身就不是未經世事的少女,被腿間的動作弄得難耐的扭動著腰肢,做著無聲的邀請。
“嘖,雪兒想要了?”賈珩看著美人難耐的模樣,身下的肉棍早已堅硬如鐵,抬頭挺翹著,很是壯觀。那碩大的頂端泌出了動情的液體,散發出淫靡的氣息,又粗又長的棍身時不時抖動兩下,好不威武。
他拿開了浸滿蜜液的大掌,伸到甄雪的眼前,用著命令的語氣道:“睜開眼!”
甄雪看著男人伸到眼前布滿了腥甜蜜液的手,羞得不知如何是好。那骨節分明的長指點在了她櫻紅的唇上,男人目光如炬,強迫地把沾滿淫液的手指放到她口里攪動著,然後把仍然滿是體液的手湊到了高挺的鼻前,嗅著那淫糜的味道,好似品嘗著美味一般舔舐干淨整只手掌。她眼看著男人的動作,滿身如墜欲海。
賈珩松開了她被挾制住的雙手,跨在了甄雪的胸上,腿間的肉棒大刺刺地立在她的眼前。那柱狀物青筋環繞,紫紅色的龜頭熱騰騰的,一下一下地對著她點頭。
“怎麼樣,喜不喜歡?”那根粗壯的陽具被往前送了送,勢必要讓甄雪說出喜歡兩字才罷休。
甄雪紅著臉,不得已之下用蚊鳴一般小聲地回了聲喜歡,那嬌羞如未出閣少女的樣子讓火熱的陽具又大了一圈兒。
賈珩哪里還忍得住,准備工作也已經做到位了,於是他重新跪立回了甄雪的雙腿間,用手從那濕噠噠的穴兒里摳出一大灘蜜液,迅速地抹在了已如烙鐵的肉棍上,對准花心,窄腰用力一入到底!
“嗯……”空虛蜜穴的充實感瞬間令甄雪嬌吟出來,她媚眼如絲的望著身上頎長壯碩的身軀。
賈珩雙手撫弄起又大又白的奶兒和因為刺激勃起的花珠。
包含住他肉棒的穴兒依舊緊得讓人發狂,正因為極致的充實而纏繞著,內里密密麻麻突起的小顆粒剮蹭著棒身,使他從尾骨升起戰栗。
開始緩慢而小幅度地抽動起來,同時觀察著他雪兒的表情,待到美人汗浸香腮,似哭泣一般呻吟出生後,便大刀闊斧地開始整根沒入,整根拔出。
甄雪也漸漸得了趣,放開了呻吟起來。她腳背因為快感而繃直,腿間大力進出陽具帶出了吸附著的嫩肉,水聲漸大,除了肉體的拍擊聲,“噗嘰、噗嘰”的水聲響個不停。
“太…太快了……啊……啊啊……子鈺……慢些……啊……嗯…”女子的聲音柔媚,甜膩膩地呻吟著,漂亮的柳葉眉微蹙,半睜著的雙眸如如含著春水,波光流轉。
朱唇微張,被操得連話都說不利落,只得可憐兮兮地用眼神求他入得慢一些,艷色無邊。
這時候的男人怎麼會聽話地慢入呢?他恨不得把兩只卵蛋都塞入那銷魂的小穴里,也嘗嘗那銷魂蝕骨的滋味兒,更何況美人的雙腿正緊緊地纏在腰上,做著和出口的求饒全完相反的動作。
“言不由衷的小騷屄。”賈珩嗤笑一聲,猛地用一只手手把那白生生的腿壓到了甄雪的胸前,空閒出來的另一只手伸到甄雪的頭下托起了她的頭,讓她眼睜睜地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
“雪兒好好享受吧……”
男子嘴里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葷話,不由分說地快速馳騁起來。身下女子的叫聲更加的急促,斷斷續續的輕吟著。
這個姿勢使男人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陽具在嫩穴里進出的畫面。紫紅色的肉物把那穴口撐到了極限,緊緊地吸附在棍身上,花瓣裹著肉柱被繃得通紅,整個花戶被推擠得變了形,只能看到巨大的陽具來來回回的快速進出著,攪動間帶起大量白沫、濺出星星點點的淫液,給人極大的視覺刺激。
甄雪看著如此色情的畫面,身體的敏感度躍上上一層,小穴更是絞緊了里面那根火熱的陽具,內壁蠕動吸吮著棒身,賈珩登時吸氣呻吟起來,雙手收回捧住兩瓣肥膩香軟的翹臀使朝著自己的小腹勁擠壓揉捏,每每衝刺就捧著翹臀迎著壓下去,入得又狠又深,身下的美人聲音都開始沙啞了。
“不要……啊……不要了……嗯嗯,好……好深!啊……子鈺……好熱……啊嗯……慢些……被啊~”
美人那張小嘴里的淫聲浪語煞是動聽。賈珩俯身去啄那唇瓣,喊著軟香的嫩肉,嘬得咂咂響,身下的動作也沒停,一下一下地狠搗,頂開花壺的入口,感受著龜頭被一張小嘴一松一緊地吮吸,他的舌頭也在美人上面的小口里模仿著性交出出進進。
甄雪體內的快感越積越多,被凶狠地頂弄入了花壺幾下後,尖叫著泄了身,透明的液體激射而出,全部噴到了正埋頭衝刺的男子的腹肌上,花穴劇烈地痙攣,內里猛烈地蠕動著,花心帶著吸力嘬著龜頭上的馬眼。
賈珩的腰一麻,狠命地衝刺起來。甄雪腹腔里的淫水被陽具堵著出不來,滿滿漲漲地讓她有了想要小解的感覺,陽具極速搗弄的動作晃動著花壺里出不去的蜜液,驚起了滔天巨浪般的快感。
“就要來了!”清冷的男聲剛剛落下,窄腰重重地往前一定,龜頭出入了嬌嫩敏感的花壺噴出大量又濃又鮮的精液。熱燙的白液頓時溢滿了花房,甄雪被燙得又泄了一次身,腦海中一片空白,如脫水的魚一般大口地喘著氣。
射完精後沒有立即軟下去的肉莖還堵在肚子里,賈珩輕吻著甄雪汗濕的鬢角,那充滿水汽的雙眼,桃紅色的香腮、微紅的小巧鼻頭、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無不訴說著剛才是如何被人狠狠地蹂躪著,他簡直是越看越喜歡這被摧殘過後的小模樣,嘴里心肝肉兒的喚著。
經過一系列的肉搏,甄雪的身子連一絲力氣也無,在賈珩抽出那根布滿兩人體液的半軟陽具後,雙腿無力地保持著張開的姿勢,穴口重新縮了回去,只是還能看見一指粗細的圓洞,里面包籠著的濃白汁液竟是一滴也沒有流出來。
……
許久之後,賈珩抱著臉頰玫紅,酥軟不成、幾近昏睡的甄雪,低聲說道:“雪兒,你收拾收拾,我和你姐姐說會話兒。”
甄晴環著賈珩的腰肢,磨盤沉將下來,秀眉蹙了蹙,鼻翼中發出一聲膩哼,訝異問道:“子鈺,二叔和四叔他們這次在戰事上表現如何?”
“這次立的功勞,並不足以讓天子對甄家網開一面,你應該早有所料。”賈珩看向甄晴的眼眸,輕輕摩挲著甄晴的臉蛋兒,磨盤的肌膚是愈發好了。
甄晴默然了下,說道:“其實,我知道,無非是將來發落下來時候,能夠輕一點兒罷了。”
如果將他換成甄家人,現在的功勞還差不多。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甄晴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地誘惑道:“那珩哥哥,能再幫幫晴兒的家人求情不,晴兒什麼都願意伺候……”
賈珩的欲火一下就燃了,哪里還能說出話來,翻身把她按在床上,二話不說長驅直入地把肉棒猛地插入到女人的肉穴里,一捅到底。
“小晴兒,吃我一棒。”男人把女人的雙腿大大地分開,用手扣住白生生的大腿下壓靠近她雙乳的兩側,把兩只乳房向中間擠出深壑的肉溝。甄晴的腿心完全貼近賈珩的恥骨,整根粗硬的陽具被全部塞了進去。甄晴的小穴又濕又緊,里面不光溝壑連綿,熱熱地還會蠕動,彈性十足又敏感多汁,實屬極品。
“珩哥哥…好威風…啊啊……”甄晴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狠頂了一記,剩下的話全部轉換成了呻吟。
“安心地被我操……唔…今天就讓你感受一下大肉棒的威力……哈……”
賈珩悶頭壓著女人就是一通猛干,那根熾熱的粗莖如搗糨糊全根進全根出,穴口嫣紅的嫩肉緊緊地攥住肉棒的柱身,故而被拉扯不休。粗壯的陽具次次撞到花心,碩大的蘑菇頭頂開宮口,一舉進入麗人的花房,做著深度宮交。
“啊嗯~~~~~太深了……嗚嗯~~~~~珩哥哥~~~~唔啊~~~~~進去了~~~~~不要畫圈兒啊~~~~啊啊~~~~嗚~~~”
壓在身上的男人如同一只出閘的猛虎,健臀聳動的頻率快如馬達,他插穴的動作中帶著暴虐的殘忍,兩人交合處的淫汁被大力攪動得發出噗嗤噗嗤的糜亂水聲,白沫糊了整個穴口。從後面看,賈珩的健吞與甄晴的“磨盤”相疊在一起如同一只大葫蘆,穴口奔涌而出的蜜液流得到處都是,兩個人的下體都被弄得濕滑一片。
賈珩的腳尖踩在床上借力,腿部肌肉繃直發勁,他的姿勢蘊含著無限的雄性力量,搖擺的窄臀開足馬力地撞擊身下的女體。
“還敢撩撥不?”男人咬牙切齒地吐出這一句,他身上的汗珠不斷滴落在女人蕩漾的豐盈雙乳上,亮晶晶地反著光,看得人直眼熱。
“晴兒很乖…嗚嗯~~~~~子鈺……本宮的小穴里面快化掉了……嗯啊~~~~快被插軟了……啊啊!!好重……好用力……嗯嗚~~~~~……”
賈珩實在是床事高手,他弄女人的技巧高超,每次插干都能頂到甄晴穴內最敏感的地方,然後龜頭才衝破花口到子宮攪拌,甄晴被干得高潮連連,下身如失禁一樣水液流個不停。
而隨著賈珩肉棒的每一次的插入,兩片粉嫩酥潤的花瓣隨著肉棒的擠入,已經被帶入了膣穴,濕濡粉橘的穴口就好似一個被撐開的粉色橡皮圈,死死的箍在那根肉柱上,而周圍一圈嬌柔的肌膚被極限的繃緊著,仿佛已經薄得透明!
兩人的陰毛攪拌著淫液刮著甄晴嬌嫩的兩片花唇,再隨著肉棒沒入濕滑的花徑口,這樣的陰毛再猛烈掠過她柔軟花徑內肉壁上每一寸嫩肉,帶來強烈的刺癢。
每一次承受這樣的奇癢,甄晴那雪白的臀肉都隨著花徑內劇烈的抽搐而緊繃,同時本就嬌小緊窄的花徑口更是猛烈的收緊,牢牢的吸住賈珩插入的肉棒,吞噬吮吸整根陰莖直到緊緊勒住肉棒的根部,彷彿深怕失去這根塞滿她的陰莖一般。
而賈珩的肉棒也因可卿穴口和花徑內嫩肉那緊緊的夾磨,變得更加充血而腫大,血脈賁張,這樣也就讓賈珩的肉棒和可卿花徑內的嫩肉貼得更緊。
但是越是這樣,賈珩的陰毛就更加外刺更加深入,對甄晴柔嫩的花徑內的刺激就更大,百爪撓心一般的奇癢就更加難以停止,越癢越緊,越緊越癢,就好像是惡性循環一樣!
而每一次抽出肉棒,都拽出一截嫩膣肉圈,把甄晴本是光潔雪滑,弧度優美的腿根拉得緊繃凸出,異常的下流而驚人。
男人就著這個姿勢抽插了幾百下,然後猛然握著女人的豐腰大小腿齊施力一個蹲起立了起來。
他的姿勢如同練功時扎的馬步,甄晴此時整個身體只有脖子以上挨到床面了,其余的部分都懸空,唯一的著力點便是賈珩插在穴心里的粗硬。為了穩住身體,她只有把雙腿纏在男人的腰上,在他身體後交叉。
“我今天一定操得你下不了床。”男人如同保證一樣宣告著,他今天一定要讓甄晴嘗到自己的厲害。
急於向女人證明自己實力的男人可以說是不遺余力地用大肉棒狠狠地搗干插弄肉穴,那勢頭像是要把女人操軟,把淫洞操爛才罷休。
“珩哥哥……慢些……嗚嗯~~~~小穴要被操壞了啊~~~~~~唔嗯~~~~~太快了…小腹好酸……啊啊~~~~~好用力~~~~嗯~~~~”
甄晴聲音淫亂地媚叫,被插干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男人精力充沛地好像不會疲憊,用一個姿勢操了她一會兒後便拔出肉棒把她的身子翻轉過去,使她站在床邊雙腳點地,頭部垂在雙臂間看在男人挺著陽具掰開陰戶從後面又撞了進來,抽插間體液都濺到了臉上。
後入的姿勢使肉棒頂弄的角度變化,插入時的感覺也有細微的差距,甄晴的身高比賈珩矮上許多,她只得墊著腳尖用力抬起那豐腴肉臀配合男人的插干。
體內的那根陽具深入得不可思議,翻天覆地的快感層層不絕地流過四肢百骸,到最後甄晴竟真的被操到失去力氣,渾身只有兩只按在床面上的手勉勵支撐著身子,兩條雙腿橫向一字劈開,男人的雙手兜住一邊一只大腿,快速地聳動,她腿心被肉蛋拍打得通紅一面,腫脹充血的小肉核不時被男人油黑的毛發剮蹭。
“咿……啊……爹爹……輕……輕些…啊……呼……”
賈珩呻吟著如搗樁般加速入了甄晴十幾下後,頂著她的宮口噴出白稠的精水,把那花宮灌了個滿滿當當。
甄晴抽搐著被精液噴燙得雙眼翻白,抒發過後的男人沒有放開她,而是抱著她側倒在了床上,調整她的姿勢,堵著小穴從背後抓揉她的乳兒搓揉。
甄雪昏睡得並不太深,只是淺淺睡著,今天淫靡的一幕,如同走馬燈般在她腦海里不斷的浮現,特別是賈珩胯下那根寶貝,反復出現在自己眼前,變化著花樣插在自己體內,一陣陣酥麻感覺讓甄雪沉醉在春夢之中不願醒來。
“爹爹…啊……用力……嗯……好爽……好深……晴兒還要……”春夢中甄雪,似乎聽到了女人的呻吟聲。
體內瘙癢酥麻的感覺使她在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聲音便更清晰了。
“是姐姐的聲音!爹爹?這種羞人的稱呼都能喊出口,而且姐姐的爹爹,若是從楚王那算豈不是……”北靜王妃心頭一顫,微微的張開眼簾,從眼簾縫隙中看出去,只見自己身旁便是兩具裸體糾纏在一起,正是賈珩和楚王妃甄晴。
甄晴最終為她不知死活的誘惑行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被刺激得進入狂暴狀態的賈珩像打樁機一樣抽動了半個多時辰,讓她險些休克,不得不氣若游絲地求饒。
可數日未發泄,還沒解決問題的賈珩哪肯放過他。抱著她翻過身來跪伏著,捧起甄晴雪白高聳的肉臀,用力分開豐碩而充滿彈力的雙丘,美麗的菊門微微綻開著,仿佛在迎接久違的訪客。
賈珩粗大的手指輕輕觸碰著羞人的菊穴,奇妙的刺激讓甄晴扭動屁股閃躲,但在賈珩技巧的逗弄下,甄晴嬌嫩的肉體已不受意志控制,本能的隨著挑弄而顫抖起來,似乎迫切的期望的肉棒,能夠快點進到體內,再次操弄著羞人的後竅,但是另一方面又畏懼那陰莖過於粗大再次撕裂菊穴,因此甄晴臉上是蹙著眉,張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神色復雜的看著心愛的男人,一副又愛又怕受傷害的模樣,平日冷艷雍容的俏臉此時滿是嬌俏少女的嬌軟模樣。
幾秒後龜頭對准肛門,享受著融化般火熱的觸感,慢慢進入,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到平日里想象不到的深處,刺激著久未被玩弄的菊花秘境重拾經驗,緩緩的吞吃著闖入的肉龍。
隨著粗長肉棒的進逼深入,雖然早已有過經驗,也有大量淫蜜愛液的潤滑,仍然不易插入,尤其是菊穴口附近的褶皺,緊緊地纏繞在肉棒頂端的棱溝,但更添增了無盡的舒爽快感。
包裹著肉棒的直腸那激烈的蠕動痙攣,按摩得賈珩舒服地呻吟出來,奮戰的菊門像小嘴一樣張合蠕動個不停,不停的對賈珩頻頻進出的肉棒做按摩,直腸由於小腹的努力運動,也在持續的痙攣蠕動,給賈珩肉棒按摩的同時帶來額外的摩擦。
甄晴烏黑亮麗秀發垂下來,有節奏地甩動著,胸前一對碩大肥白的乳房,蕩出耀眼的美麗乳波,以狗爬式邊嗚咽悲泣邊擺動身體迎合抽送的菊穴內吸力也越來越強,讓賈珩知道她快要泄身了,將她的雙腿高高扛起,然後下半身象是火車頭上的活塞不斷地往前擺動,帶動著肉棒在的嫩穴里面不住地進出,搞得她浪叫連連。
賈珩加強攻勢,猛烈抽送已經亢奮至極的肉棒,翻攪著柔嫩的肉壁,讓肉棒狠狠地擊打那濕潤的菊花,在兩人體內擠壓出蜜糖般粘膩不化的快感。
甄雪覺得自己連看都看得緊張喘氣,真不知道姐姐是怎麼容納下去的。這樣的場景衝擊性真的太強了,讓剛緩過神來的甄雪心如鹿撞地看了一會,忽覺股間一麻,居然直接泄了出來……
兩人的花樣,先繳械的居然是旁觀者,這讓賈珩有些哭笑不得,但同樣這種刺激對他也是十分難得,並沒有堅持多久,便繳械而歸。
三人氣喘吁吁地清理完畢,甄雪躺得離他們遠了點兒,嗔道:“子鈺、姐姐、太羞人了!”
甄晴霸占著賈珩的胸膛,嘿嘿地笑了一陣,道:“其實習慣了也沒這麼難熬,感覺還挺特別的,妹妹要不要試試?”
“姐姐!”甄雪羞惱地轉過身,不去理這對奸夫淫婦,心中還在怦怦直跳著……那麼大,真的可以嗎?
……
與甄雪、甄晴玩鬧一場,天色已近傍晚時分,窗外不知何時又下了一場秋雨,裹挾著一股微涼的寒意,吹動著軒窗發出幾聲沙沙之音,倏然,竟已是崇明十五年的十一月了。
賈珩神清氣爽地離了書房,仍是回到廂房沐浴,洗去了征塵,想了想,一時間並未去尋寶釵。
一來是與晴雪折騰一番之後,沒有太多心思逞口舌之利,二來黛玉估計在關注著他的動靜。
會不會在他去找寶釵嚙噬金鎖的時候,黛玉也去了寶釵屋里,說一句“我來的不巧了?”
他今天如元春所言,還是稍稍歇息一天算了。
……
……
神京,大明宮,含元殿
自崇平帝上次收貨番薯,已是五六天時間過去,前段時間番薯的高產在京中引起熱議,今天崇平帝專門召集一次廷議,集群臣會商番薯在北方干旱諸省的推廣事宜。
內閣以及六部九卿、六科、都察院掌道御史,都在空曠、莊嚴的大殿之中聆聽聖訓。
這一次是工部侍郎秦業出班奏事,高聲道:“聖上,據永寧伯所言,番薯種植幾年需要輪作,以便恢復地力,是故在山東、山西、河北、河南這些年撂荒的土地種植番薯,同時在一些荒蕪之地上種植,番薯作為民間主糧補充,以便緩解飢饉,此外工部會派出屯田主事,赴山東、河北等地主持堆肥、漚肥一事。”
番薯吃多了是脹氣,而且粗糧不可以長期作為主糧食用,但總比飢饉之年吃樹皮,吃觀音土強。
賈珩還給老丈人提供了關於農學的相關思路,在平行時空的大明,徐光啟早已經著述了《農政全書》。
崇平帝沉吟說道:“內閣,行文山西、河南、山東等布政使司,鼓勵地方官府推廣種植番薯,以渡旱災。”
說著,目光投向楊國昌道:“戶部方面以後收納稅收實物也要適時轉變,在北方諸省,允許百姓以番薯等實物抵繳官府,同時更要根據災荒,酌情蠲免賦稅。”
現在的陳漢的稅制仍是兩稅法,分夏秋兩稅,主要以實物和折色銀為主,中央拿走大頭用以全國統籌,地方自留下一部分,供用日常公務開支。
在北方一些顆粒無收的省份改收番薯實物用以緩解災荒。
楊國昌拱手應是。
議完番薯的鼓勵耕種一事,崇平帝沉吟片刻,看向施傑,問道:“軍機處,金陵方面最近可有軍報傳來?”
此言一出,朝臣都在看向軍機處全班員僚,心思各異。
兵部侍郎施傑道:“回聖上,六百里急遞還未送至京城,浙江都司定海衛、寧波衛等水師大敗,永寧伯已經出兵進剿。”
說著,猶豫了下,補充了一句道:“聖上,甄家前日送來了請戰奏疏,已隨永寧伯前往海門迎敵。”
崇平帝面色澹漠,輕描澹寫說道:“此事,朕已知曉,甄家忠心可嘉。”
這時,下方官員今天卻一改常態地對江南戰事三緘其口,因為隨著時間過去,大家也看出來,崇平帝對那位少年勛貴信任到無以復加,非言語可動。
而永寧伯在未出差池之前,最好是不宜公然唱反調。
現在戰事焦灼,正好看看這對兒君臣的笑話。
如果吃了敗仗……就有好戲看了。
但並非所有官員都甘願沉默,浙江道掌道御史周平手持笏板,出班說道:“聖上,永寧伯這次出兵過於輕率,不待登來、福州水師相援,徑直倉促迎敵,兵事凶險,微臣以為聖上當早作打算。”
崇平帝聞言,面色倏變,低聲說道:“朕依稀記得,南京六部的官員上疏,還在說永寧伯擁大軍而坐視敵寇犯境,京中頗見附和之聲,現在永寧伯領兵迎敵,又成了輕率出兵,爾等前後之語何以自相矛盾?”
這段時間,其實主要是南京方面的官員在上疏彈劾賈珩避而不戰,京中六部以及都察院的官員除了上次的反而彈劾附和的少,多是選擇靜觀其變。
周平拱手道:“南京官員惶恐兵臨城下,是故催兵進剿,京中官員不明就里,上疏附和,而永寧伯竟不能查察,為彼等言語所動。”
在場一些年紀比較大的官員,都看向那梗著脖子辯解的掌道御史,心頭冷笑,又一個想著以直邀名的,只可惜天子寵信永寧伯,不會聽這些逆耳忠言。
崇平帝臉色如鐵,冷然不語。
這時,北靜王水溶皺了皺眉,沉聲道:“永寧伯既然選擇出兵迎敵,當有通盤籌劃,豈會因雜音而妄斷軍機?”
這時,南安郡王嚴燁手持象牙笏板,開口說道:“聖上不用擔心,縱然永寧伯兵敗,諸省兵力相援齊至,金陵故都也安然無恙。”
崇平帝:“……”
嚴燁拱手道:“聖上,微臣請求領京營兵馬南下。”
隨著賈珩離開神京,南下督軍,南安郡王已經開始試著插手京營,只是礙於崇平帝對賈珩的信任,一時間卻也不知從何處下手,如果賈珩在江南兵事不利,南安郡王無疑得了機會。
崇平帝面色澹漠,沉聲說道:“戰事勝負尤為可知,嚴卿未免言之鑿鑿了吧?”
南安郡王嚴燁卻昂起頭來,義正言辭說道:“聖上,微臣南下也是以防萬一,金陵為我大漢故都,天下矚目,社稷安危不可輕忽。”
見南安郡王一再相請,崇平帝面色不虞,一時默然。
如果南安郡王南下,其實擺明了給天下人的觀感,就是不信任永寧伯的帶兵能力。
但幾天過去,江南方面又沒有消息傳來,安靜的讓人心頭發慌。
不僅是皇宮,整個大漢神京城都在議論著江南的戰事,街頭巷尾都在議著此事。
此刻,如楊國昌、韓癀、趙默等文臣都保持著沉默,靜觀著軍機處武勛的內斗。
正在氣氛僵持之時,外間一個穿大紅袍服的內監匆匆跑上大殿,上氣不接下氣,道:“聖上,是永寧伯的密疏和戰報。”
因為這幾天崇平帝格外憂心江南的這場戰事,就讓戴權分派了幾路內衛前往通政司、軍機處值房、錦衣府等賈珩可能會派人遞送奏疏的地方,務必是第一時間得知賈珩的軍報。
崇平帝臉上神色微詫,繼而心頭大喜,吩咐著戴權道:“將奏疏和軍報帶來。”
殿中的眾臣聞言,心頭微動,暗道,軍報?難道是敗報?否則,怎麼會這般快?
以往哪一次數萬兵馬的會戰不是拖延上個把月?
戴權拿著奏疏,躬身快步前來,雙手遞將過去。
崇平帝接了奏疏,凝神閱覽,隨著時間過去,這位天子拿著軍報的手都在輕輕顫抖,又迅速看了一遍,最終目光定格在最後的戰果匯總上。
“是役,生擒親王多鐸,朝鮮水師降者無數,海寇亡魂喪膽,俘獲無數。”
字越少,事越大。
殿中眾臣都在偷偷觀瞧著天子的神色,見得此幕,眉頭緊皺,心頭驚疑不定。
什麼情況?
難道是大敗了?天子震驚難言,半晌說不出話來。
這不會再如開封失陷那會兒暈倒吧?
念及此處,南安郡王嚴燁心頭一跳,准備見天子氣色不對,隨時一個箭步衝將過去。
當初開封失陷,他正在西北查邊,那天還是女兒以柳的大婚之日,偏偏碰到了開封失陷的事兒,好好的大婚之日被弄得雞飛狗跳。
而楊國昌心頭一跳,而韓癀凝了凝,心頭迅速評估著此事的影響。
如果永寧伯兵敗,齊黨是否會卷土重來?
然而僅僅是片刻之後,崇平帝臉上的笑容抑制不住,聲音帶著幾分爽朗笑聲,道:“諸卿,永寧伯領兵全殲女真親王多鐸率領的三萬余海寇,生擒女真正白旗旗主親王多鐸,取得一場大捷!”
自遼東失陷,女真何嘗有此等大敗?還俘虜了一位親王,這是數十年間取得對虜戰事的最大勝利。
恍若一塊兒巨石砸入死氣沉沉的含元殿,原本安靜的略顯詭異的群臣,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
群臣呆若木雞,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
哪怕一些朝臣會設想過會大勝,但未有這般突然,怎麼說呢,還以為起碼要打上個把月,或許又是一場爛仗,比如江南與東南之地寇禍連綿,如前明倭患一般,曠日持久。
但現在……女真親王都被生擒了?
南安郡王嚴燁面色倏變,只覺兜頭一盆冷水潑下,手中握著的笏板幾乎都在輕輕顫抖,目光眯起。
那賈珩竟然勝了?
楊國昌蒼老面容一片煞白,渾濁的目光中流露著一抹驚疑。
而韓癀眉頭緊皺,這……又勝了?
全殲了虜寇不說,還俘獲了女真親王多鐸?
可以說,這幾天的京中政局十分詭異,因為但凡有識之士都知道,番薯的出現,讓永寧伯這位武勛的威望在民間與士林節節攀升。
至於在天子面前,紅的發紫,禮部侍郎龐士朗被天子格外送了一車番薯就是明證,這次是送一車番薯,下次是不是送著囚車?
故而齊黨也好,浙黨也罷,相關文臣忌憚之下,就沒了一開始的喊打喊殺,某種程度上造成了寒蟬效應。
滿朝文武臣僚明著不會反對,但心底還是會腹誹,一些心思陰暗的官吏,都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盯著這次戰事,隱隱有所期待。
不是說女真勢如破竹,登陸江南雲雲,而是那個少年,總要輸一次吧,哪怕大敗虧輸,有諸省之兵在,金陵也丟不了。
待到那時,群情洶洶。
但現在……
施傑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下激蕩心情,率先問道:“聖上,永寧伯在江南打贏了?”
殿中群臣聞言,一時間也都紛紛抬眸看向崇平帝,再次等著確認。
平時不苟言笑的崇平帝,冷硬面容之上的笑意幾乎掩藏不住,說道:“戴權,將軍報都拿給諸卿看看。”
此刻,戴權臉上憂色也漸漸散去,白淨面皮上的笑意難掩,接過軍報向著下方群臣傳閱。
內閣和軍機處先行查看,見著其上的軍報記載俱細,從出兵到與敵接戰,再到最後的戰果匯總,俘虜多鐸親王,朝鮮水師輸誠無數。
直到此刻,楊國昌只覺眼前一黑,一顆心沉入谷底,目光失神,神情茫然,面如死灰,都不知怎麼將軍報遞送給一旁的韓癀的。
那是一種猶如封彪面對劉華強的表情,給我劉華強拼,你有這個實力嗎?
失魂落魄,如喪考妣。
而韓癀與趙默看著其上的文字,臉色也變幻了下,目光凝了凝,定了定心神,將軍報遞送給一旁的軍機處幾位要員。
韓癀目光幽深幾分,心頭思索著此事對朝局的影響。
南安郡王拿著軍報,嘴角跳動了下,目光陰沉幾分。
北靜王水溶拿著軍報,年輕俊朗的面容上見著感慨,說道:“賈子鈺將略無雙,為國之干城,中流砥柱。”
真是讓人不服氣都不行,從當初在京營整軍,面對人事錯綜復雜的京營,再到如今連戰連捷,就沒有賈子鈺辦不成的事兒。
賈政這邊兒也看完軍報,儒雅面容上因為激動,胡須微微顫動。
子鈺又取得一場大勝!
而崇平帝卻拿著賈珩所上的密疏,認真閱覽起來,奏疏之上主要是敘說火器之利,尤其是紅夷大炮的威力以及引進紅夷火銃制藝的建言。
此刻,殿中群臣傳閱而罷,在安靜了大約有一個呼吸,通政使程信率先拱手相賀,道:“江南取得大捷,微臣為聖上賀,為大漢賀!”
一時間,殿中群臣也收拾了五味雜陳的心情,不甘落後,拱手說道:“臣等為聖上賀,為大漢賀!”
不管心頭怎麼想,此刻含元殿中只有一個聲音,勝利的聲音。
從一個勝利走向另一個勝利,可以碾碎一切異議。
俘虜一位親王,全殲虜寇三萬水師,這是一場值得大書特書的大勝。
可以說,幾個月的民亂讓人幾以為陳漢大廈將傾,現在好似一夜之間,又一幅中興盛世之相?
變化之快,幾乎讓人目不暇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