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賈珩:其實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宋妍加料)
蘇州府
不提麗人暗中幽恨,卻說賈珩這邊廂出了庭院,沿著抄手游廊行著,在經過多日的陰天以後,烏雲散去,一輪皎潔明月升於東方,一如那熟悉的雪圓,月光如銀紗,似薄霧,籠罩了整個大地。
冬日的微風吹動懸掛在廊檐之下的燈籠,在回廊之畔的積雪上暈下一圈圈紅黃不一的光芒。
“妍兒妹妹。”賈珩忽而心頭有異,抬眸看去,凝眸看向那提著燈籠向住處走的少女,問道:“這麼冷的天,出來做什麼呢?”
一見來人,宋妍驚惶說道:“珩大哥,我…我也沒什麼事兒。”
她就是出來小解一下,怎麼好巧不巧就碰到珩大哥了?
賈珩看著少女一手提起裙裾的架勢,頓時也有些明白,笑了笑道:“這是……出來方便呢?”
宋妍:“……”
珩大哥就這麼直接嗎?
賈珩看向那容貌五官肖似甜妞兒的少女,心底忽而浮起一個荒謬的念頭。
預算不足,上不了頂配旗艦,或許可以先用紅米?或者這就是大多數用戶的選擇。
賈珩行至近前,溫聲說道:“妍兒,雪天路滑,我送妍兒表妹回去吧。”
宋妍那張巴掌大的小臉,白膩如雪的肌膚已是羞紅如霞,既沒有答應,又沒有拒絕。
賈珩狀其自然地牽過宋妍的素手,溫聲說道:“妍兒表妹住在哪兒?”
宋妍自家素手被賈珩牽挽著,粉膩臉頰羞紅成霞,不由掙脫了下,卻沒有掙脫開,終於無法保持緘默,纖聲說道:“過了月亮門洞,在西邊兒的院落。”
賈珩挽著宋妍的手,來到院落。
兩人說話之間,進入四四方方的庭院。
只見廂房中亮著燈,一個丫鬟站在廊檐下等著,正要喚著,見得賈珩,訝異說道:“衛國公?”
這時,宋妍連忙掙脫了下,顫聲說道:“珩大哥過來坐坐,紅箋,你去倒點茶。”
“是,妍姑娘。”丫鬟依依輕輕應了一下,然後返回屋內。
宋妍轉眸看向少年,柔聲道:“珩大哥,進屋敘話罷。”
少女雖然年歲小一些,但大家閨秀出身,待人接物並不差旁人多少,此刻雖然心底羞澀不勝,但也落落大方。
賈珩笑了笑,隨宋妍進入屋內,凝眸看向四周,因是今天才到此地安居,內里布置也不會顯示主人的性情,待落座下來。
這時,宋妍的丫鬟端過茶盅,遞將過來,放在幾案上,茶盅熱氣裊裊而升。
“珩大哥,天氣冷,喝茶暖暖身子吧。”宋妍將手中的茶盅遞將過去,柔聲道。
賈珩凝眸看向眉眼婉麗、明淨的少女,笑了笑道:“妍兒,在江南還待的習慣吧?這邊兒的冬天有些濕冷了。”
宋妍柔聲道:“珩大哥,我小時候原也待過江南的,後來才去了神京,江南這邊兒是有些冷,夏天氣候倒是涼爽許多。”
說著,看向那少年,明眸眨了眨,問道:“珩大哥剛剛去見姑母了?”
賈珩道:“嗯,娘娘說明天去蘇州府賞賞姑蘇雪景,妍兒妹妹也一同去罷。”
宋妍正要說話,卻見那少年已經放下茶盅,挨著自家的繡墩,坐近了過來,拉過自己的纖纖素手,芳心一顫。
只是未等少女掙脫開賈珩的大手,他便在宋妍櫻粉晶瑩的嘴唇上淺吻一次,似乎角度有點不對,於是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又鄭重地吻了一次。
端正的薄唇有著柔潤的質感,用力親上去就像花瓣一樣軟韌。
宋妍只感覺恍惚間自己的初吻便被他奪了去,素手不由得輕撫著似是還殘留著少年溫度的唇瓣,顫聲說道:“珩大哥,你別,別這樣…”
說著,目光看向一旁的丫鬟紅箋,但丫鬟已經去了門外。
賈珩道:“覺得妍兒妹妹鍾靈毓秀,婉麗輕柔,就有些想要親近。”
宋妍:“……”
可我怎麼覺得,你見到誰都想親近呢?
但這種羞嗔只是在少女心底想想,並未宣之於口。
宋妍垂下螓首,彤彤燭火映照之下,那張秀美玉頰羞紅如霞,低聲道:“珩大哥,男女授受不親,還請珩大哥自重一些。”
賈珩聞言,好整以暇看向少女,打量著那肖似甜妞兒的面容。
這是他頭一次聽到別人給他說這話,說實話,竟有幾許新奇。
賈珩不由伸手捏著少女光潔圓潤的下巴,輕聲問道:“妍兒是不是還想告訴你咸寧表姐。”
“咸寧姐姐寬縱著珩大哥,我明天告訴姑母。”宋妍小臉晶瑩如雪,將臉頰轉過一旁,顫聲說道。
也不能總讓他一直占了便宜,反而被他看輕了去。
賈珩就近而前,湊到少女的耳畔,隱約能夠感受到少女臉頰上羞紅,低聲道:“讓你姑母做主,將你許給我是吧?”
宋皇後正想著將宋妍許給他,這一下子,正好就應允下來。
宋妍面紅耳赤,玉頰染緋,芳心驚跳,嗔惱道:“你,誰才要許給你這個登徒子,唔~”
少女說著,卻見那少年暗影欺近,陣陣溫軟氣息落在自家唇瓣上之上,不同於方才的蜻蜓點水,如狂風驟雨,貪婪如豺。
宋妍小手象征性輕輕推拒著,不大一會兒,嬌軀就已經酥軟了半邊兒,癱在賈珩懷里,明眸霧氣蒙起。
不自覺間,如蓮藕般潔白纖細的手臂抬了起來,微涼的肌膚貼在了賈珩的脖頸周圍,閉上眼睛的宋妍像是索吻那般仰起下巴湊得更加貼近。
賈珩含住嬌嫩柔唇吮吸起來,一只手滑入發絲之間捧著女孩的後腦,另一只手則撫摸著軟玉溫香的背脊,將發燙的嬌小酮體緊緊抱入懷中。
少年不由暗道,的確是菀菀類卿,柔潤細膩,頗有甜妞兒的幾分意韻。
思量間舌頭從分開的嘴唇間探出,輕輕舔了舔貼在唇上柔軟微涼的小嘴,明明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從舌尖傳來,卻感覺無比的美味可口。
賈珩迫不及待擠開閉合的唇瓣,進入宋妍的小嘴里面去,第一時間就接觸到了內部濕潤的液體,一股甜美的味道在舌尖擴散。
舌尖很快就觸碰到了有些堅硬的東西,那是宋妍潔白整齊的牙齒,懵懂緊閉著的牙關阻擋了賈珩進一步深入。
那就沒辦法了,像是檢查牙齒那樣用舌頭從一顆顆小牙上掃過之後,賈珩撬開緊緊閉合的貝齒,侵入濕潤的口腔里。
先是在宋妍柔嫩的口腔里肆意掠奪純潔甜蜜的液滴,掃過口腔的內壁和牙齦的角落,不放過任何可能的殘余,然後才捉住那條濕滑的小舌,無處可逃的舌尖只能被賈珩卷起用力的吮吸更多甘甜的唾液。
就這樣著迷地纏著宋妍濕濕滑滑的舌頭攪在一起,微涼嬌嫩的小舌在磨蹭間會分泌出更多甜美的液體,輕輕的吮吸過後更多甜蜜的味道便在舌尖擴散。
“唔…”
體驗著從未經歷過的事情,不知道如何回應親吻的宋妍只是身體微微緊繃接受著侵犯,紊亂的呼吸吹拂在男人的臉龐上,在熱烈的深吻里喉嚨中不禁發出了一聲微妙的輕吟。
嬌柔美妙的嘆息一下子打亂了賈珩的理智,明顯極力克制的低柔呻吟很特別,即是在婉約的述說女孩心中的渴求,又是表現她矜持的忍耐。
抱著宋妍背脊的手不自覺動了起來,順著滑柔肌膚一點點的往後腰滑了過去,女孩纖柔的腰身摸起來的手感相當順滑舒適,臀部上方的腰部塌陷處柔軟纖細。
摸到了少女滑嫩位置讓賈珩心生快意,重疊在一起的嘴唇也激烈的親吻起來,一不小心會發出讓人害羞的啾嘰水聲。
宋妍似乎也漸漸在親吻下有了感覺,只會懵懂接受侵犯和蹂躪的香舌變得主動了起來,笨拙的配合著賈珩親吻的節奏,讓接吻變得更加的舒服。
只是,早已博覽眾花的少年豈會止步於此,剛才還在摸著宋妍後腰的手已經繞到了她的身前,試探似的撫摸著柔軟的腹部一點一點往上攀爬,手掌移動的目標相當明顯。
不知道是否是察覺到了賈珩的意圖,宋妍柔細的手臂抱緊賈珩脖頸的力度稍微加大了一點,卻沒有任何實質性阻止賈珩繼續下去的舉動。
修長的手掌輕輕地覆蓋在了宋妍稚嫩的胸脯上,隔著裙裳的布料能感覺到里面穿著一層貼身的褻衣,而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椒乳已經有了幾分肖似她姑姑的酥翹起伏。
賈珩下意識的輕輕揉了揉那嬌嫩挺翹的玉乳,指尖傳來了相當彈嫩的觸感,小巧的胸部帶著輕薄的軟綿,稍微用力就會觸碰到里面的雙肋。
對於被撫摸胸部這件事宋妍並沒有過於激烈的反應,只是深吻的舌頭動作遲緩了一些,卻更像是少女的羞澀導致,看來那已經堪比某位絳珠仙子的玉乳,對於懷中的少女來說,只是還沒有怎麼發育的程度,能帶來的刺激相當有限。
於是賈珩轉換了襲擊的目標,撫摸胸部的同時通過觸感搜尋到藏在里面的凸起,然後指腹按在上面稍微用力的搓揉了一下。
“嗯…”
這次的效果非常明顯,宋妍的身體像是觸電那樣敏感的顫抖了一下,濕滑的小舌也因此短暫停止了動作,喉嚨里發出了比剛才還要曖昧的嘆息。
讓懷中純潔少女初次接觸到歡好的快樂,產生的嬌羞反應讓賈珩感覺到異常滿足,於是一邊用指尖隔著衣料挑弄著敏感的凸起,一邊貪婪地吮吸起濕滑的香舌。
或許是襲擊起到了效果,被撩撥起欲望的宋妍恍惚間回應得更加積極,濕滑柔軟的小舌主動纏綿上來,喉嚨的深處不時響起讓賈珩心跳加速的呻吟。
從軟糯的小舌那汲取著純粹的液滴,賈珩的手溫柔撫摸著小小的胸部,指尖玩弄著漸漸變得堅硬的小櫻桃,靈活繞著凸起的根部畫圈,然後忽然抬起指尖用指甲從頂端輕輕蹭過。
“嗚嗯…”
喉嚨里發出拼命忍耐的呻吟,宋妍稚幼的嬌軀在懷里一陣顫抖,柔弱的腰身敏感地一下子挺直,像是想要逃跑一樣嬌嫩的身體扭動起來,但根本跳不掉在胸脯頂端摩擦的手指。
嬌柔的身軀在賈珩的懷里顫抖,吹拂在臉龐的呼吸也更加急促,每當少年的指尖從那變硬的凸起蹭過時,宋妍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
就這樣被一直刺激著敏感的地方,宋妍的身體被快感奪走了力氣而漸漸軟了下來,環抱著賈珩脖頸的手臂變得松懈,由於緊張而繃緊的身體也變得軟綿綿的。
收回變得酸楚的舌頭,賈珩依依不舍地放開了宋妍嬌嫩的小嘴,抬起頭想看看現在她的臉上是什麼樣色情可愛的表情。
稚嫩的臉蛋上布滿潮紅,微微睜開的眼睛里滿是迷醉的渴望,粉潤的小嘴也被親得發紅,一臉像是要睡著那樣恍惚的表情。
宋妍似乎是注意到了賈珩的視线,羞澀慌張地把臉埋到賈珩的胸口藏了起來,就連害羞得藏起來的樣子也很可愛。
“嗯…”受到刺激的宋妍身體蜷縮顫抖了一下,非常色情的呻吟從喉嚨深處響起。
“這個聲音很可愛呢。”
而丫鬟在門口見著,心神一震,連忙向屏風里面躲去。
姑娘勾引咸寧駙馬,這要讓公主殿下瞧見,這可如何是好?
賈珩看向臉頰酡紅如醺,眸光瑩潤如水的少女,說道:“妍兒,方才也有主動回應吧,還要去告訴你姑母?”
就是提前蓋個章,省的跑了,不然宋皇後想法一變,再讓妍兒許了梁王,或者給魏王當側妃。
此刻,宋妍眸光凝露,已有些暈暈乎乎,痴痴地看向那彤彤燈火映照下的少年面孔。
他怎麼能這樣?她給姑母說,讓姑母給她做主?
“妍兒平常都讀什麼書?”賈珩緩緩握住宋妍的手,輕聲問道,打斷了少女雜亂的思緒。
其實這樣的大家閨秀,心智早熟,什麼才子佳人的的話本,多半不知看過多少。
宋妍秀眉彎彎,眸光盈盈如水,玉頰羞紅如霞,壓下芳心的復雜情緒,羞不可耐地輕聲道:“詩詞、話本什麼的,平常有什麼,就讀什麼,珩大哥寫的那三國還有聊齋,我也看過,聽過的。”
賈珩輕聲道:“妍兒還聽過聊齋?”
宋妍道:“嬋月姐姐與我說的,有換新的,不過珩大哥好像沒有落於文字?如是能寫成話本,流傳後世。”
當初,賈珩去河南治理水災,曾經與咸寧公主、李嬋月等人講過聊齋故事,如換心還有嬰寧、倩女幽魂的故事。
後來,咸寧公主和李嬋月與宋妍相處之時,就將故事講給宋妍去聽,或者說在少女心底漸漸勾勒、固化賈珩多才多藝的形象。
賈珩面色微頓,低聲說道:“太忙了,也沒有時間書寫這些,不如我口述,妍兒為我執筆書寫?”
紅袖添香夜讀書,和雪夜圍爐教識字,都是讀書人最喜歡的綺艷風流之事。
宋妍小臉微紅成霞,輕輕“呀”了一聲,低聲說道:“珩大哥。”
賈珩說著,拉過少女的素手,來到一條書案之前,拿過箋紙,輕聲道:“我給妍兒妹妹磨墨。”
宋妍拿起毛筆,羞道:“這怎麼好?”
這會兒,紅箋臉頰微紅,低眉順眼行至近前,輕柔說道:“珩大爺,我來吧。”
宋妍凝眸看向那丫鬟,心頭有些氣惱,剛才怎麼不見你?
待紅箋磨完墨,賈珩輕聲說道:“妍兒妹妹,寫吧。”
宋妍挽起衣袖,潔白藕臂,凝霜皓腕輕輕拿起毛筆,明眸亮若星辰,問道:“珩大哥,寫什麼?”
賈珩道:“就寫一首詩吧,寫鬼寫妖,高人一等,刺貪刺虐,入木三分。”
難不成真的讓宋妍抄書,這樣可就大煞風景。
宋妍聞言,玉容微頓,然後提起毛筆,在箋紙上書寫起來。
少女字跡秀氣,一筆一劃盡顯著大家閨秀的纖麗風華。
賈珩湊至近前,贊道:“妍兒的字兒寫的真好,平常臨的誰的帖子?”
宋妍心頭歡喜,聲音嬌俏,低聲道:“溫飛卿的帖子,珩大哥,這幅對聯是書的題跋罷?”
珩大哥果然是文武雙全的。
正說著,忽而覺得的身後少年擁住了自己,少女嬌軀僵直了一下,臉頰“騰”地羞紅了半邊兒,低聲道:“珩大哥。”
賈珩輕聲說道:“算是罷,這話本喚作聊齋志異,由妍兒妹妹執筆,我們合著。”
說著,一手摟著少女輕撫著她的小腹,一手為其挽起垂落的發絲。
宋妍臉頰羞紅,低聲道:“珩大哥,我寫不好的。”
賈珩環住少女的嬌軀,貼了上來,輕聲說道:“沒事兒,今個兒先寫這個序。”
只是不消片刻,在宋妍羞澀難耐地強忍著後背的滾燙氣息,寫完一個篇目後,看著向外走去的丫鬟時,剛想要活動。
賈珩卻未等她脫離懷抱,便吻住了她修長而白皙的脖子,然後吸吮著嘴唇,種下一顆顆淺淺的痕跡。
少女嬌軀發軟,連忙放下了毛筆,感受到少年的親昵。
而男人那方才輕撫著小腹的手部也悄然攀升,雙手一同揉捏著那小荷尖尖的雙乳。
嬌嫩的胸部在那雙大手中變換著羞人形狀,在那兩團隆起的山頂,尖尖的凸起被賈珩同時用食指與拇指觸碰著,然後捏著慢慢旋轉起來。
柔軟的質感流滿了賈珩的手心,而少女難以壓抑的輕吟則充滿了他的耳際。
在那悅耳的獨奏中,在雙手還在旋轉的動作里,舌尖慢慢地挪開了被賈珩留下吻痕的脖子,舔舐著那潤滑如絲的肌膚慢慢地向上游走,掠過她的面頰和發絲,然後一口銜起了那軟乎乎的耳朵。
“嗯呼……珩大哥,不要……”
對她回以不置可否的微笑,賈珩將舌尖深入她的耳朵洞內,向著那眼睛似乎也能看到的細密的血管處開始舔舐起來。
濕潤和瘙癢的感覺讓被抱在賈珩懷中的宋妍猛烈地顫抖起來,口中不斷地漏出愉悅的吐息。
“請不要,不要舔奇怪的地方……”
“怎麼?妍兒沒有感覺嗎?”
“怎麼,怎麼可能會有,呀啊……”
既然如此,那便反復嘗試到有為止。
再一次伸出舌尖,開始更加細致地舔舐起宋妍耳窩上的敏感處,果不其然地,她像是觸電一般繃直了身體,然後在賈珩的懷中不安分地顫抖起來。
隨後賈珩一邊輕咬著她的耳朵,一邊繼續用雙手的手指按壓著敏感的乳尖。
猛烈的刺激讓她大聲地喘息著,雙眼也因為持續的強烈刺激而濕潤起來,只是那副楚楚可人的模樣並沒有讓賈珩罷手,反而先後將嘴唇滑過柔軟的耳朵,溫暖的面頰和被自己留下印記的脖子。
“啊,啊……!等,等一下,再這樣我要去姑母那兒告狀了,不要,不要一起動啊,好癢,好癢……!”
“想說就試試看吧,可是不會讓你逃走的。”
在這麼說的同時,本就充滿著燃著暖爐的房間似是變得更加燥熱不已。
宋妍的身體劇烈地晃動起來,顫抖的雙腿也像是抗議一般地敲打著男人的大腿,仿佛是要掙脫那份懷抱一般,但賈珩是不會讓她這麼做的。
在捏著柔軟的乳球的同時,用嘴巴一次次親吻著她的耳朵,她的面頰,還有她的脖頸,在那貞潔的少女身上慢慢地留下少年專屬的印記。
明明因為敏感的耳朵被舔舐而很有快感,卻不願意承認呢。
這麼想著的同時,賈珩輕輕咬著宋妍的耳垂,然後再一次細細地舔弄著內側——
“咿……呀…嗯,嗯唔……啊!”
隨著少女越發難耐的輕吟,賈珩向著她的耳邊吹了口氣,突如其來的熱流讓宋妍口中驀然間地叫出了聲。
隨後賈珩又一次地慢慢地咬上了那纖細而潔白的脖頸。那酥麻的感覺慢慢席卷著宋妍的身體,未經人事的少女的那份矜持終於在持續不斷的愛撫中慢慢潰敗,嬌嫩的胸部伴隨著急促的喘息上下晃動著。
一邊留下無數的吻痕,一邊繼續用雙手滑過她身體的每個部分,肌膚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安撫了一般在手心溫熱的觸感下慢慢融化,從最開始的冰涼變作柔軟的滾熱。
原本不斷碰撞著少年的雙腿此時也似是失去力氣般癱軟下來,安安靜靜地倚在男人身上。
原本細細的呻吟聲也在這舒緩卻又如溫水煮青蛙一般的愛撫中變得嬌媚起來,夾在一起的雙腿也漸漸開始互相摩擦起來。這個時候的宋妍,難以想象的惹人憐愛。
“哈啊……珩大哥……哈啊……”
在脖頸處再種下一顆草莓,那緩慢而激烈的愛撫終於落下帷幕。
在賈珩慢慢停手的時間里,宋妍像是失去了渾身的力氣一般癱在了他的懷抱中。
像是月光與落雪一般白皙的肌膚像是附上了一層櫻色,汗水反射下的光芒在那份溫暖的熱量中顯得格外淫糜——想必這副模樣已經完全脫離那些迂腐守舊的儒生對男女距離的定義了吧,雖然賈珩對他們那不允許沉溺在快感中的守舊信條也嗤之以鼻便是了。
“身體,好熱……感覺,要暈過去了…珩大哥…好可怕……”
“因為身為女孩子的妍兒太可愛了,所以忍不住想要欺負一下呢。”
宋妍此刻的俏臉艷如桃蕊,機靈嬌俏的雙眸此刻還殘存著恍惚春情,臉色似是帶著舒暢的笑意,然後有些弱氣的嗔惱起來,顫聲道:
“只知道討人喜歡呢……真是的…咸寧姐姐和嬋月姐姐就是這樣被珩大哥騙到手的嗎…”
“這可不是什麼話術,而是我真正的想法哦。”
嗯,每一個女孩都一朵獨一無二的花,只得細細品味。一開始只是宛宛類卿、愛屋及烏的少女,這會兒也有了吸引著賈珩的妙處。
“唔……”羞紅著俏臉的少女慢慢抬起藕臂,輕輕地撫摸著被賈珩種滿了草莓的脖頸,拂過痕跡帶來的酥麻感證明著方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夢境,少女一時間思緒復雜,羞嗔不已,卻也沒有多少厭煩。
賈珩也沒有急著說什麼,抱著少女滾燙的身軀,享受著她的軟玉溫香。在門外望風的小丫鬟看來,擁抱在一塊的二人,簡直就像是一對蜜里調油的夫妻。
過了一會,賈珩附在少女的耳邊,輕輕吻了一下宋妍那紅暈未消的耳珠,輕聲問道:“琴棋書畫什麼的,妍兒可曾精通?”
此刻才似是回過神來的宋妍,顫聲道:“啊~……略通一些。”
說罷,顫抖著素手,想要抓住賈珩那再度攀上自己乳峰的小手。
她不能再讓他占便宜了。
賈珩也不以為意,輕聲道:“雪夜對弈,圍爐煮雪,倒也別有一番趣味,咱們下棋吧。”
省的瀟瀟回去拷問他,他在宋妍這邊兒稍稍躲躲。
至於宋妍,他還真沒有一步到位的想法。
宋妍螓首微垂,那張明麗玉頰不由染起緋紅之霞,像是已經放下莫名的猶豫、定下心來的少女,芳心羞喜,說道:“珩大哥,那我去准備棋盤。”
其實,有些好奇先前說她究竟像什麼?
一時間,宋妍還沒有想到宋皇後身上,不過少女自來冰雪聰明,想明白其中關節,只是時間問題。
兩人隔著一方棋坪對弈,燭火明亮彤彤,照耀在杏黃色棋坪之上,其上放著黑白棋子。
賈珩放下一顆棋子,問道:“妍兒在金陵的時候,經常和誰在一起玩?”
宋妍的性格表面看有些像嬋月,文靜秀氣,其實嬋月性格靦腆,因為從小缺愛,更內向一些。
宋妍更有些像是乖乖女,但還有一些機心。
或許閨閣少女中的甜妞兒就是如此。
“在金陵時候,和雲妹妹、三姐姐她們玩的多一些。”宋妍玉容如霞,抿了抿瑩潤粉唇,柔聲道。
賈珩道:“雲妹妹天真活潑,三妹妹明媚大氣,你們在一起玩著也好。”
宋妍凝睇而望,雪膚玉顏的臉蛋兒上紅暈微褪,輕聲道:“珩大哥,這幾天去杭州府罷?”
賈珩輕笑了下,打趣說道:“嗯,你父親這會兒就在杭州府,我正好上門提親。”
“啪嗒。”宋妍芳心驚跳,只覺心神微顫,凝眸看向那少年。
提親?是了,她清白都失了,自是要嫁給他的。
賈珩道:“你怎麼了?”
“珩大哥剛剛說的是真的?”宋妍貝齒咬著下唇,顫聲道。
賈珩端起一旁的茶盅,道:“和你說笑的。”
宋妍:“……”
說笑的?
想起先前對自己的輕薄無禮,雪膚玉顏的豆蔻少女,只覺心底委屈不勝。
“珩大哥就這般喜歡拿女孩兒的清白和終身大事開玩笑嗎?”宋妍垂下螓首,細秀柳葉眉之下,眸光泫然欲泣,幽幽說道。
不得不說,出身宋家的少女,這會兒義正言辭,還真讓人有些無言以對。
賈珩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是你們宋家的寶貝,你父親怎麼同意讓你做妾?所以注定是…有緣無分了罷。”
宋家怎麼說也是皇親國戚,宋妍怎麼也不可能給他做妾,除非宋皇後做主,但他現在並不想挑明此事,打算逗逗宋妍。
但說完之後,抬眸抬眸看向那淚珠漣漣,黯然神傷的少女,問道:“這就哭了?”
宋妍玉容蒼白如紙,眉眼見著委屈,幽幽道:“林姐姐也不能做妾。”
既是有緣無分,還招惹她做什麼?上來又摟又親的,這會兒她的胸前和頸部都還有些酸麻呢,她的清白…全沒有了。
少女越想越是委屈,鼻頭發酸。
賈珩遞過去一方手帕,輕聲道:“妍兒還知道林妹妹的事兒?”
畢竟也是在金陵寧國府與諸金釵玩了許久,少女知道黛玉和寶釵之事並不奇怪,只是沾染了黛玉以往愛哭鼻子的毛病?
宋妍沒有接手帕,抬起螓首看向賈珩,明眸中似噙著眼淚,波光點點,柔聲道:“我還知道寶姐姐的事兒。”
那位寶姐姐最近都想著讓眼前之人向宮中賜婚,她們既然能行,她也可行。
賈珩看向梨花帶雨的少女,輕聲道:“所以呢?”
不過,留給他可立的軍功…不多了。
正說著,賈珩抬眸看向一雙淚光點點的眸子,對自己凝視的宋妍,啞然道:“嗯,又瞪我呢?”
這麼小都會瞪人了,不過相比雪美人,靈動、清澈的眉眼更多了幾許嬌憨、爛漫之態。
賈珩離了棋坪,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輕輕揩拭少女玉頰之上的眼淚,道:“你真是經不起玩笑。”
宋妍:“……”
又是玩笑?到底哪個才是玩笑?
賈珩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說道:“好了,到時候讓皇後娘娘做主,賜婚就是了。”
小丫頭不經逗,或者擔心被…白嫖兒了,也怪他剛才非要拿婚事出來說,讓宋妍拿住話頭兒。
或許,縱然他不說,宋妍也會挑起話頭。
宋妍俏麗玉顏染緋如霞,玉容羞惱說道:“咸寧姐姐對珩大哥這麼好,珩大哥還拈花惹草,與那些話本上那些見異思遷、負心薄幸的書生,其實也沒有什麼兩樣。”
賈珩看向雪膚玉顏的少女,倒有幾許甜妞兒方才餐桌之上,訓斥人的樣子,真是可鹽可甜,調笑著說道:“也不能這麼說,其實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招惹你,你就不知道拒絕?
宋妍:“……”
你罵誰呢?
賈珩將身形嬌小的少女擁在懷里,如蘭如麝的幽香浮於鼻端,溫聲道:“親事現在還有些言之過早了,等過了年再說也不遲,到時候我向皇後娘娘提親,妍兒別這般恨嫁。”
真是看走眼了,不愧是宋家這等官宦人家出來的,不好對付著呢,高級的獵手總是以獵物的形態出現。
或者說,賈珩的老辦法遇到了新問題,因為釵黛的前車之鑒,名分遲遲沒有落地,如宋妍這些旁觀者的反詐意識普遍提高。
先前那種先占便宜,畫大餅的方法,已經有些不好使了。
宋妍聞言,垂下螓首,臉頰醺然嫣然,低聲道:“珩大哥,我也沒有那般恨嫁的。”
賈珩輕輕捏著宋妍的下巴,說道:“嗯,那咱們就再等二年。”
宋妍:“……”
等二年,和那位寶姑娘一樣痴痴等著?
正自胡思亂想,卻見那少年湊近而來,連忙閉上了眼眸,宋妍心如鹿撞,臉頰浮起兩朵嫣然紅暈,明麗動人。
在微微濕潤的宋妍的眸中,賈珩將嘴唇湊了過來,而她在一陣猶豫後,也顫顫巍巍地將嘴唇靠近了過來。
賈珩將那嬌小的身軀抱入懷中,用情熱的親吻回應著她。
這會兒,與賈珩口頭上定下了終身的少女,沒有了方才的抗拒——雖然方才也並沒有如何抵觸,宋妍十分乖巧地讓開了齒間的縫隙,讓賈珩順利地侵入到她濕潤的口腔中,用輕柔的姿勢舔著她的口腔和舌頭,然後兩個人默契地將舌頭互相粘合著,唇齒間洋溢著下流的水聲。
過了一會兒,賈珩凝眸看向癱軟成一團的宋妍,將柔膩藏於掌心,輕聲道:“妍兒妹妹。”
握持感的確是不如旗艦,主要是屏小。
宋妍此刻已是嬌軀綿軟如蠶,腦海空白一片,臉頰彤彤,明眸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
已經說不出話來。
賈珩再一次塞住了她的嘴唇,原本已經揉捏著乳峰的大手依依不舍得抽離開來,拉開了包裹著那圓潤豐膩的衣襟,隨後滑入衣物間,再度握上那堪堪填滿掌心大小的柔軟。
感受著乳尖因為愛撫而慢慢充血變硬凸起那微小的觸感,滾燙有力的大手開始繞著圈揉動著少女那均勻而富有彈性的圓潤乳球。
而另一只手更是悄然探入了少女的股間,開始了探幽訪奇,摩挲著這初次接觸的溪谷。
而被賈珩奪走了嘴唇的宋妍,口中只能發出輕微的抗議聲,在他看來反倒更加煽情。
“姑娘,時候不早了。”
就在這時,丫鬟紅箋終究是看不下去,提醒了一聲說道。
再這樣下去,兩人說不得今晚就要洞房了。
賈珩輕聲道:“妍兒妹妹,你早些歇著,我先回去了。”
宋妍這才回轉過神,抬起秀氣、婉麗的臉蛋兒,清眸似蘊藏著江南朦朧煙雨,忙道:“我送送珩大哥。”
賈珩輕聲道:“天黑路滑,不用送了。”
說著,徑直離去。
待離了廂房之後,宋妍怔怔坐在原地,玉容神色幽幽,一時間悵然若失。
少女年歲雖小,但宋家出了一後一妃,其實心智早熟,甚至宋妍一開始是被當做太子妃培養的,奈何崇平帝忌憚宋家外戚勢力大盛,沒有同意。
丫鬟紅箋面色躑躅了下,說道:“這位是咸寧公主的駙馬,姑娘怎麼能讓他……欺負著?”
宋妍瞥了一眼丫鬟,嗔惱說道:“那你剛才為何不攔著?”
紅箋小心翼翼說道:“珩大爺他…我也不敢的。”
不管是賈珩的權勢,還是氣度,丫鬟紅箋不敢出言。
宋妍抿了抿水潤粉唇,看向搖曳不停地燭火,眸光盈盈出神。
以前,咸寧表姐在簾幃之時,就曾提及要讓她許給珩大哥,表姐那邊兒應是同意的。
至於姑母那邊兒,因為珩大哥是朝堂重臣,姑母為了魏王兄的事兒……
再說他剛剛非要欺負她,她也攔不住的,後面僅僅說他兩句,感覺他都有些…不高興了。
賈珩卻不知道,在以寶琴、甄蘭、甄溪為代表的“傻白甜”當中,從家庭教育而言,宋妍都不弱甄蘭太多。
“這樣占姑娘的便宜,要不給娘娘說說?”紅箋想了想,說道。
“說什麼說,先睡覺吧。”宋妍一時間也心亂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告狀之後,萬一姑母責怪他怎麼辦?他那時候也會討厭她多嘴多舌的。
想起方才的溫軟和親昵以及那衣襟處的顫栗,少女臉頰微熱,芳心甜蜜之余,又有些羞惱。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