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三章 ▲/2 宋皇後:你胳膊壓著本宮了。【甄晴+宋皇後加料拓展】
宮苑,坤寧宮
窗外庭院當中芭蕉樹,枝葉繁茂,郁郁蔥蔥,經過一場秋雨的澆灌之後,可見枝葉青翠欲滴,愈發翠綠惹目。
與此同時,在雕梁畫棟的寢殿之中,卻依舊充斥著滿園春色。
兩代皇後被歡好痕跡穢汙粘染的柔順長發披散在床鋪之上,一支碧海藍晶珊瑚簪與兩束鳳蝶單翅穗碰撞在一起,如同夢境中的極光般變幻璀麗;
在布滿汙濁斑痕的秀榻上,兩具雪白腴軟的熟媚胴體橫陳而上,令雨後天光中盡是粉白鮮潤的肌膚妙色。
唇若點朱,腮凝新荔,從兩位麗人那國色天香的如畫眉眼中,依稀能夠辨出她們所各具的誘人風韻。
一位肌膚勝雪,妍姿艷質的朱唇粉面,此刻玉顏生暈,紅潤如霞,眉梢眼角流淌著如綺霞雲散的慵懶春韻,好像是一朵濃艷牡丹,盛放開來
另一位則是鼻膩鵝脂,絳唇欲滴,偏偏還噙著三份似嗔還喜的嫵媚笑意,讓人見了遐思非非,果真天生一個玲瓏狐狸精。
可如今,無論是如幽蘭般冷嬌艷媚亦或是溫雅如琥珀水晶般的晶瑩美眸,卻都已被火熱情欲融化濕潤,仿佛蘊含著甜美蜜汁般嫵媚甘香;
不單是誘媚嬌麗的糜艷容顏,這兩位麗人腴嫩酥沃的豐滿胴體,更是任何雄性都夢寐以求的人間極品。
本來還互相爭斗的兩位皇後似是已完全沉溺於情欲歡愉中,此時亦是各自盡情展現熟腴嬌嫩的雪皙雌體;
只渴望能夠更多勾動眼前男人的炙熱性欲,好被他那根粗猛灼硬的獰惡肉莖狠狠抽插無時無刻不在濕潤發癢的桃穴腔徑,直至被粘膩稠厚的滾燙精種灌滿早已蕩漾著精漿的飢渴蜜壺。
而賈珩這會兒則是攬著甄晴的一只白膩如雪的脖子,待感受到麗人香肌玉膚的氣息,凝眸看著眼前已徹底被醉人玫紅浸透的雪白肌膚,心神不由一陣恍惚失神,
一邊腰胯一挺,將胯下怒立充血的黢黑肉莖直指向依貼在自己身側的兩位麗人,暢然道:
“晴兒,甜妞兒……你們伺候我吧~”
而隨著那熟悉的嗓音縈繞耳邊,如同收到信號般,原先眼眸微闔感受著歡好余韻的兩人的嬌軀驀然一顫,
隨即兩顆還未緩過神來的螓首甚至下意識地如同寵愛般的碰撞在了一起,讓兩簇釵橫鬢亂的鬢發發出了有些滑稽的清脆響聲;
只是向來妖媚的麗人的反應終究還是比她的婆婆宋皇後快上幾分,她甚至直接用上了自己被灌得圓鼓渾圓的小腹直接將宋皇後撞了開來,這一下便搶到了有利的位置。
志得意滿地面對那明顯與在自己紅唇尺寸完全不符的巨碩肉棒,雖然她也沒辦法直接將那碩大肉莖自如地完全含入檀口之中,但她卻有專屬於自己的技巧。
只見麗人風情萬種地將垂落到粉頰一側的發絲撩起,那宛如花玫一般彈軟雙唇微微張合,
好似勝利的斗雞,炫耀般直接一口將那裹挾著男人濃厚腥濁與兩個女子蜜露下流氣味所浸透,在燈火下泛起淫亮油光的猩紅龜冠直接含入了自己那升騰著醺然熱氣的甜蜜口腔之中。
在緊致唇齒的擠壓配合下,難以言喻的復雜汁液瞬間便被遞送到了這麗人口腔內的每一個角落,而混雜了自己與另一個女子的曖昧難言的味道卻雖然讓甄晴下意識地微微蹙眉,
但早已習慣歡愉之後伺候眼前男人,且不止一次品嘗過妹妹味道的麗人來說,反倒讓她那嫵媚雙眸染上了一層更為深刻的迷離,
內里存儲著不久前剛剛灌注進去粘膩濃精的嬌嫩蜜宮,與濕膩難耐的花徑更是不約而同地痙攣絞吸著,咕嘰咕嘰作響;
仿佛擠壓著一團儲滿汁液的膠球,不斷發出淫靡至極的粘稠水聲。、
而口腔內的軟糯黏膜更是受到刺激,香津不要命地肆意分泌,
只是不一會兒,口穴都沒有辦法將其完全兜住,只能任由那盈滿香津夾雜著殘精蜜露,從鼓張渾圓的唇角滿溢而出,順著青筋暴起的棒身一點點向下滑落。
但麗人卻沒有絲毫的氣餒,反倒是操起自己那香嫩滑舌,在沐浴著溫熱唾液中的赤烏龜頭上一圈圈地剮蹭滑繞,為其細心均勻塗抹。
而後將那一層層之前殘留下來白濁汙垢用舌尖的余溫一點點地加熱軟化,再細心地摩挲剝離,最後再由舌尖卷入腹中,就好似什麼絕世珍饈一般。
若是只從此刻她溫柔神色判斷,定會覺得眉眼冷冽艷冶的甄晴其實是賢妻良母的類型,
只是她的服侍對象,卻是一根獰惡駭人的巨碩肉棒,如此反差,更讓人興奮難耐。
即便賈珩的能力再如何強勁超群,毫無歇息的肏干兩位皇後腴嫩媚穴數百下,並且灌滿兩個嗷嗷待哺的飢渴花宮後,令人酥麻的電流也還是在他的脊柱之中蕩漾躍動,
頂端粗碩龜菇更是鼓大了數圈,仿佛烏黑李子一般漲得紫紅。
此時再被甄晴軟糯香舌不斷舔舐滑弄,被那不似清理,反倒像是渴求精液的酥腴嫩唇裹住龜頭賣力吸吮,賈珩直爽快的腰杆酸軟,好懸眼前一白便將又猩又濃的炙燙精種注入麗人火熱喉穴之中。
而賈珩的失態自然沒有瞞過此刻含吮著其下身陽物的甄晴,那難耐的勃動和熾烈的溫度仿佛可以穿過香滑玉肌、燙透那黏糯口腔,然後將麗人砰砰跳動的心神融化。
完全沉溺在與眼前男人痴纏的快感中的麗人自顧自地用一雙纖嫩藕臂親密的環抱著男人粗厚腰腹,賣力的吸吮舔舐著男人腥濁雄壯的獰惡陰莖,略顯刻意地泄出幾許惹人心熱的嬌酥嚶嚀,心里卻是既快樂又得意至極。
……哼,你這年老色衰的老嫗,也想和本宮我搶男人?
以前的陳欽姑且扔到一邊去,本宮現在可是已經和這冤家早已情投意合的了……就算眼下同床承歡,你也不過是永遠競爭不過本宮的~!
心思狠辣的麗人心思化作了連串的淫媚至極、甜美酥膩的熟練嬌啼,像是流水一般從甄晴那被撐股得滾圓的紅唇里泄出,將這本就春色滿園的寢殿再度化作了淫靡的肉欲交媾天堂。
隨著粉色的情欲四散,明明暗中羞惱於眼前甄晴對於賈珩獻媚討歡,但是抬眸之間,分明能從妖艷絕美的麗人的嘴角看出一抹得意至極的得逞微笑。
甄晴的這爭寵的行為,這不由得讓她聯想起之前這個妖婦就在不斷地干擾她的好事,就是其丈夫奪了自家孩子魏王的皇位,才導致這般局面;現在哪怕到了這小狐狸的身前,對方居然還要與自己爭寵。
寵冠的怒火很快就讓心神還有些迷糊的麗人轉化為了洶涌的情欲動力,轉念之間,顧不得羞惱和嗔怒,回想著方才麗人的諂媚動作她也迅速找到了自己新的目標,
那便是賈珩那即使灌滿了自己兩人的肚子,依舊飽滿到看上去有些夸張的渾碩睾丸;
螓首微垂,那瓣瑩潤紅唇便這樣毫無顧忌的吻上散發著刺鼻悶濁的鼓大精囊,那投入的程度,若是不知情地人看來,定會覺得此刻宋皇後接吻的一定是如膠似漆的戀人。
這動作先是如蜻蜓點水般,在那藏汙納垢的肉褶上留下了幾個讓人浮想聯翩的嫵媚唇印,然後逐漸在那撲鼻腥濁中漸入佳境,動作也越發大膽起來,
這個光是看著就讓人血脈噴張的豐熟麗人,這會兒直接毫無矜持地張開自己那張櫻桃小嘴,試圖將其中一顆粗大睾丸吞入了那溫潤黏濕的緊致口穴之中。
只是她這好似饕餮般的舉動,卻明顯忘了對比自己口穴的尺寸,滾碩精睾哪怕是她此刻拋開儀態的吞咽也只能含入大半,這笨拙舉動反倒直接讓那精睾直接卡在了自己的唇齒之間。
明明是如此淫熟的嬌軀,豐熟麗人的動作上卻帶著一陣生疏的稚嫩感,活脫脫一幅誘人的淒媚模樣。
而經過這賈珩過往調教,宋皇後自然不會就這樣被卡住,察覺到自己有些尷尬的處境,一下便轉換了原本策略。
仿佛擔心它逃走一般,用唇瓣緊緊鉗住了那睾丸的汙垢表面,而將口腔內的被浸染得不在芬芳如蘭的熱氣越發排出,使得睾丸被一點點的吸入其中,然後貪婪地含弄吮吸起來。
同時被這外來者壓迫的香舌也沒有閒著,只能說哪怕是針鋒相對,但是真不愧是婆媳,
仿佛心有靈犀般,宋皇後一如先前的甄晴,一樣用自己溫熱紅舌直接撥動撫平著凹凸不平的滾碩睾丸上每一處藏汙納垢的肉褶,
直到將那方才交歡痴纏中染上的濁白汙垢溶解軟化,最後再被靈活舌尖一同撩撥收卷吞入腹中,
只是與艷美麗人這會兒的乖巧柔美神色不同,此刻伏首在胯間的宋皇後反倒是更似一個真正放蕩淫婦一般,發出陣陣滋滋的下流水聲。
這一套大膽卻細心的組合技下來,難以言明的酥麻快感讓賈珩的呼吸激烈起伏,多個敏感部位被襲擊更是讓快感的電流酥麻了他大半的身體,讓賈珩原先手中持著的剛准備潤潤口的茶盞都差點沒能拿穩。
最後終於緩了過來,長長舒了一口濁氣,然而居高臨下的望著兩位貴為皇後之尊的麗人,現在卻埋首在自己胯下吞吐肉棒,那份令人銷魂蝕骨的愉悅與征服快感,更是讓下體原先因為鏖戰略顯頹然的雄莖再度膨大昂揚挺立。
從上往下的仰視看去,率先映入眼簾的自然是埋首在胯股之間一左一右,此起彼伏搖曳著的巍峨發鬢,緊接著便是甄晴和宋皇後或是艷冶冷媚,或是豐熟雍麗,卻同樣賣力舔舐服務著腥濁下體的俏臉上所流露出的淫媚秀靨。
男人獰惡黢黑的性器,與美人瑩白光潤的香肌所構合而成的反差分外淫靡悖德,卻又令人情不自禁的欲火灼燃;
銘刻在基因深處的破壞欲望得到了滿足,為這明珠蒙塵牛嚼牡丹般的玷汙血脈僨張。
宋皇後那張國色天香的玉靨深深埋進賈珩汗流浹背的臀股之下,竟然心甘情願的主動吐出溫潤香舌,為這頭男人舔舐著精囊腎丸;
而艷冶妖媚的甄晴更是無比熟稔的伸出一雙纖嫩藕臂摟抱著賈珩的腰杆,如同與愛人親昵接吻一般,將男人那根腥臭粗碩的陽物吞進了就連楚王都未能觸及的豐潤唇瓣中來回吸吮。
此時這對婆媳的身材都已發育到了專為交歡所生般的豐熟淫艷,那兩只同樣圓碩飽滿的磨盤豐臀早已逾過了纖瘦香肩的寬度,以賈珩居高臨下的視角來看一覽無余。
隨著她們侍奉舔弄的動作愈發激烈高亢,豐滿盈白的赤裸女體也隨之搖曳,激蕩出愈發激昂的媚白臀波肉浪;
香甜唇舌與男人下體所親昵廝磨交纏更是發出粘膩卑猥的水聲,如同在催促著賈珩繳械投降一般香艷。
正全心侍奉著那已經塗滿香涎馬眼的甄晴雖然微微詫異於宋皇後的折身侍奉,但是也察覺到了因為兩人十分而導致口中陽物劇烈勃動的反應,剛剛先手搶到黝黑肉棒的美好心情一時之間蕩然無存。
憤憤之下,豐潤紅唇也一下就拿出了自己那不輸給宋皇後的干勁,兩支細嫩藕臂摟緊賈珩的腰腹,以此借力,一點點將那如嬰兒小臂大小的粗碩肉棒緩慢整個吞入口腔之中。
巨大的肉棒,嬌小的腔室,如此強烈的量級差距,哪怕是天賦異稟如甄晴,都必須要小心翼翼對待才能將其完全吞下,但好在麗人那艷冶秀靨還是發揮了她那讓人驚訝的彈軟性能。
撐大到極限,這才將那足夠鵝蛋大小的龜頭徹底含入了喉穴之中,完成了這堪稱奇跡的壯舉。
但看麗人秀眉微蹙的神情,似乎還不滿足。
繼續緩慢地遞送,仿佛想要將肉棒完全吞下,滑膩內腔軟肉一點點剮蹭著向著更深處探入的棒身,
本來活躍的滑膩軟舌也暫時安分了下來,聽話地躲閃在下顎上,完美發揮著自己作為遞送肉棒的靈巧肉墊的功效,為肉棒底部的敏感部位奉上如果凍般彈滑地美妙觸感。
不一小會,甄晴的辛勤勞動終於有了成效,那棱角分明的龜頭緩慢達到了這榨精口穴的極致,直接鉗在了那緊適狹窄的喉腔軟肉之中,再不得深入分毫。
早已在這數年的調教開發中不知道多少雄性精華所滋潤的喉腔軟肉又豈會如此簡單?
那龜頭上泛起的腥燥汁液一進入喉腔,那喉道一圈圈肉褶便已經收絞變形,自動化為了男人肉棒的模樣,緊致到極致的腔道擠壓,甚至超過了蜜穴中的極致觸感,無一不讓賈珩的腰跨又是一陣劇烈抽動,
馬眼更是在這刺激下,被壓榨出更多黏膩液體,直接澆灑在麗人的喉腔深處。
而甄晴那皎白粉頸上,更是浮現了一個清晰的龜頭輪廓,但明明本應該是無比難受的情況,但麗人的眼中卻沒有絲毫的痛苦,
反倒微微側過腦袋,向著同樣埋頭苦干的婆婆眨了眨眼,那微微泛白的狹長鳳眸眼底似是閃耀著某種耀武揚威的晦明光亮,好似透過那遮掩住宋皇後面容的粗硬黑毛,直接看到了那正在舔舐著男人肉褶的麗人。
這挑釁的眼神,好似述說著比一比誰才是最會伺候眼前男人一般。
而宋皇後好像也察覺到了甄晴的挑釁動作,雖然內心有些不屑和嗔惱,但喉間的吸力也不由得提高了幾分,用實際行動回應了對方的邀戰,
本來還有所盈余的溫濕腔室瞬間收緊,將剩余的空氣一下排空,真空的環境一點點將那卡在邊緣的雄臭囊袋拉扯進了更加深層的口腔之中,
吸力之大甚至讓宋皇後那潤如銀盆的玉頰直接凹陷了下去,緊緊與被含入其中的睾丸緊密相接,甚至能在那如玉的側頰上隱約看到精囊上丑陋的紋理,卻沒有破壞那精致面容的美感,反倒添上了幾分嫵媚妖艷的神情。
只是這雌競就直接便宜了賈珩,他只需要好整以暇的靜坐,便可毫不費力地享受到這兩位皇後的盡心伺候。
在這劇烈的動作下,蜷曲粗硬的陰毛直接蓋住了精致小巧的瓊鼻,那濃郁雄息好像直接醃入了宋皇後的身體之中,讓正在奮斗的她一陣頭暈目眩,
本就急促的呼吸又快上了幾分,秀氣的鼻翼翕動,粉糜的燥熱吐息就這樣直接撲打在了另一半暴露在外的囊袋之上,
賈珩都能感到那精囊肉褶上泛起的暖濕之意,濕熱氣息的觸感就好似人妻手掌的撫慰般輕柔美妙,那本就巨大肉莖更是在這極致侍奉下又膨大了幾分。
只是這就害慘了面前含入大半肉莖的麗人,她的狹長鳳眸瞬間便撐滿的喉間刺激得變為了半翻的白眼,呼吸都被奪走之下,瞬間再無之前強裝的囂張神色,如此快速的變化讓人心中不由得生起了一種暴虐的報復快感。
這般高貴豐美的麗人一同口交伺候的快感,實在是銷魂到難以想象;
即便是賈珩這等床上老手,也不由得爽快的汗流浹背,粗吼連連。
不知不覺間,完全沉醉其中的兩人也顧不上雌競,似是都忘記了對方的存在,甄晴皙白光潔的藕臂攀上了宋皇後圓潤粉嫩的香肩,宋皇後滑膩纖白的雙臂繞過腋側環住了甄晴光滑粉瑩的背脊,熱情擁抱之下兩張秀靨與四團軟膩奶肉也是擠得更緊了,
若是沒有不時從中擠出的黝黑雄根,恐怕任誰見了都只會認為是曾經針鋒相對的兩位皇後娘娘正在傾情擁吻吧,
只可惜偶然觸碰的舌頭只是侍奉龜頭時的不慎、所謂的擁抱也只是為了將肉棒夾得更牢罷了。
“嘶!!!…射了!”
隨著兩位麗人都稍稍吐出口中之物進行換氣,看著互相擁擠著置於還在跳動的肉冠兩側的兩張潮紅秀靨,誘人芳唇迷醉又渴求地吻住龜頭,似是期待地准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新鮮濃精。
強烈的征服感更是讓賈珩一陣後腰酸軟,堅硬巨碩的黢黑雄莖僵直得猶如銅澆鐵鑄一般,陣陣跳動過後,由濁白濃精構成的噴泉頃刻間便將宋皇後和甄晴的美艷嬌靨給玷汙覆蓋,
沒有一寸晶瑩雪膚能夠幸免,就連柔順絲滑的曼妙長發也無法逃掉,統統都被掛上了層粘稠汙臭的白漿,被如此厚重的精漿糊臉看得人不由擔心起她兩會不會因為難以呼吸而就此昏死過去。
待得過了良久,沾在兩人臉上的白漿才在重力的做功下滑入乳溝內的精液小泊里,露出了兩張只有諂媚迷亂之色,恍惚失神淫靡媚臉。
片刻之後,下意識地將粘附在檀口與喉嚨中的濁精吞咽下去的甄晴看著一側那肌膚勝雪,有著雪美人之稱的麗人,芳心又羞又惱。
誰能想到,她會和宋氏在此……
而宋皇後同樣也好不到哪里去,纖嫩蔥指抹了抹被剮蹭得略顯紅腫的唇角,將覆於凝脂粉頰上的精漿刮下,心頭暗暗啐罵不停。
這個冤家,可真是太荒淫無度了。
竟然在剛剛讓她和甄氏這個妖婦,共同伺候於他?
這是麗人頭一次被賈珩如此「對待」。
而這會兒,賈珩卻是驀然起身,把已經簡單清理干淨秀靨的兩人撞到在地,再一把將她們擁起扔到了床榻上。
秀榻上鋪蓋的被褥早已斑駁雜亂,盡是透明媚香與白濁精漿濕跡交疊濺射;
而在床鋪之上,兩位豐媚淫誘的麗人這會兒還有些不得力,只得癱軟得趴伏在秀榻上,仿佛母狗一般並排翹起腴白豐臀。
明明這一對既是身為婆媳、又是有奪嫡之仇的麗人,理應彼此對立,永遠只會針鋒相對;
但此時卻一並雌伏在丈夫之外的男人胯下,任由眼前青年肆無忌憚的享用。
而見著眼前如此淫靡美景,哪怕是賈珩也無法維持住理智,左右兩只大手頓時抓住甄晴與宋皇後一個豐如磨盤,一個圓潤酥翹的蜜臀桃瓣大加蹂躪,
隨著傳來兩聲高低不一的酥媚嬌吟,賈珩只覺一股緊致和酥翹之感,正在掌指之間流溢不停,讓人心神震顫,難以言說。
甄晴回眸之時,端莊雍美的玉容上,則滿是羞惱之色,嗔怒道:“你在胡亂做什麼?
卻是賈珩覺得這般姿勢不好玩弄,在思索一二後,賈珩大手又是一揮將甄晴給疊在了宋皇的身上,
腴嫩馥郁的豐媚嬌軀交疊纏繞,甄晴那柔軟挺拔的碩綿乳峰在宋皇後瑩潤皙白的玲瓏玉背上擁擠成攤平的嫩白奶餅。
“哼哦~~”
宋皇後秀挺、筆直的瓊鼻膩哼一聲,睜開那似張未張的美眸,瞪了一眼那蟒服青年,心頭滿是嗔惱。
他真是太荒唐了,她剛才也是暈暈乎乎,在迷糊之間竟然答應了那個小狐狸的荒唐要求。
雖然甄晴的體態妖嬈,但那堆滿是脂肉的白膩乳肉驀然擠壓在自己腰背上的異樣感覺還是令從未想象過如此局面的宋皇後險些就被癱軟在床鋪上。
麗人此刻上下堆疊的豐熟飽漲的渾碩肉臀,如同四瓣承裝滿濃稠甘香瓊漿玉露的雪潤蜜袋,被細膩香汗和甘馥蜜露浸潤成淫媚油亮;
而在四條豐潤肉感,微微顫抖的白膩美腿之間,壓在上面的甄晴厚嫩桃苞中殘存的濃厚精種白濁倒溢,流過身下同樣倒溢著白漿的宋皇後的糜粉蓮穴,玷染了這兩朵仿佛蜜實薔薇的腴美嬌穴。
賈珩此刻也不多說其他,腰腹聳動,猶如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讓頎長粗碩的黝黑雄根從上至下劃過麗人兩顆腴艷嬌腴的紅漲桃穴細裂;
頃刻間,起伏連綿的嫵媚嬌呻便一並響了起來,將兩人還想要說些什麼的話語又重新給堵了過去。
宋皇後眉頭蹙緊,柔光瀲灩的美眸瑩潤微微,秀美、挺直的瓊鼻不由膩哼一聲,而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彤彤如火,猶如雲霞錦鍛。
賈珩雙手持著麗人的滾圓酥翹,策馬揚鞭。
宋皇後嬌軀劇顫,一對豐軟搖曳如鍾,心神更是顫栗莫名,難以言說。
而這會兒處於上方的甄晴同樣好不到哪里去,心神當中同樣羞臊莫名,卻是不知道如蒙大赦的慶幸,還是未能得償所願的暗自懊惱。
而望著宋皇後這愈發糜亂嬌順的淫態,賈珩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之意,反倒是情欲更加高漲地挺動著堪比嬰孩小臂粗細的粗硬肉根,肆意抽插奸淫著麗人濕糯溫婉的媚軟膣穴,
將那曾經如將綻花蕾僅分出一條細窄蜜縫的水嫩陰阜再度殘忍得撐鼓成個圓形,光滑粉膩的色澤更是被脹成了一片粉白。
穴口就已如此淒艷,穴內軟肉那更是被凶惡肉莖的道道青筋犁得狼狽不堪,
男人每一次的挺腰都裹挾著滿是濃郁猩紅的脹硬龜冠細心地深碾過每寸穴肉,在健碩胯部猛烈地撞在宋皇後豐熟淫媚的肉臀上的同時,將龜頭深深地搗在了麗人最為敏感的嬌嫩宮口上。
仿若雷顫般的雌悅不斷於體內迸發綻放,受到男人開發調教現在已變得分外敏感的嬌弱子宮在滾燙硬挺的碩大龜頭的叩擊猛撞下幾乎要被絞壓成一團,
幽並合攏的宮蕊在龜頭接連不斷的濃情密吻下被迷得蕩漾神亂,微不可察的縫隙以馬眼的撞擊處為中心蔓延到大半個宮口,
大股大股的黏膩春液裹挾著先前灌入的精漿自縫隙中涌出,澆在深深杵擊著宋皇後嬌柔宮房的碩大龜頭上,令賈珩更是突感舒適。
妍麗端美的臉蛋於極致的性悅下被扭曲成了陷於肉欲的發情雌顏,柔滑青絲隨搖擺的秀氣脖頸於被褥上蕩漾滑動,漾起一陣優雅深邃的馥郁雌香,
豐潤腰肢宛若不斷有電流流淌,不受控制地僵硬繃緊反弓成弓形,將趴自己身上的甄晴都給供得高了幾分,
雪白飽滿的蓮腿亂顫陣陣掙開時的小腿胡亂地擺動著,如同雌犬般向前爬到,似是本能地想要逃離這要將心神都要給融化的極致快感。
然而下一刻,一雙白膩粉腿重新將宋皇後勻稱飽滿的小腿死死卡住,素白玉手重新抓住麗人的小手以十指相纏的姿勢牢牢按住,
頃刻不到的時間,宋皇後的掙扎就被甄晴以不講道理的方式強行鎮壓了下去。
而對於感知力異常敏銳的時來說,哪怕隔著兩層柔軟白淨的肚皮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男人那根馳騁在自家婆婆身體里的陽根是多麼的雄壯偉岸、挺動起來又是何等的威猛無阻,
可惜一想到這冤家竟然悄然間冷落了自己,就感到莫名的心癢,一低頭看到宋皇後還在沒出息地掙扎,心底又是一股無名的燥火,
一時間時那張艷冶的冷媚秀靨上竟是悄然間流露出了幾分嫉妒之色,欲火與嗔惱衝昏了頭腦,甄晴螓首一低,便含住了宋皇後紅寶石般嬌艷澤潤的耳珠,細細地用皓白貝齒噬咬研磨起來。
與此同時,纖軟玉手更是穿過腋下兩側伸入,攀上了宋皇後豐滿圓潤的挺翹乳峰,略一用力十根青蔥白玉般的纖華手指就陷入雪白柔膩的乳肉里,
再一用力,玉指又輕松攆玩起了宋皇後那早已因情動而挺立的玫紅蓓蕾,揉、攆、拉、壓。
“嗯咿咿啊啊啊啊~你、你…這…不要這麼突然就……嗯哦哦哦哦~去、去了~”
本就處於崩潰邊緣岌岌可危的意識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又遭重擊,宋皇後殘存的意識防线陡然崩塌,
瑩潤瞳孔驟然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紅唇大張粉舌外吐香津四溢,活脫脫一只被肏得不能自已的敗北雌獸;
而在主體失去意識後,幽並虛掩的宮蕊終於也是再度被雄莖徹底攻破,粗大龜頭借著從宮口蜜縫內再次涌出的大量黏濁漿液的潤滑,無比強勢地貫入了宋皇後熟潤嬌嫩的玲瓏蕊房之內,
將早就被方才撞擊宮口的震動勾得渴盼到幾乎要失去理智的蕊房給完全占據。
難得的見到麗人如此失態,心中念到已然失神的宋皇後現在也只會時不時跟條出水的魚一樣抽搐蹦躂兩下就沒了動靜,
甄晴也是得意地松開了口中香軟細嫩的修長玉頸,放開了對已然失神的宋皇後的殘酷鎮壓,旋即再側過雪美的身子,語氣平淡地開口向半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諂媚求歡。
“子鈺,這宋氏都得昏過去了,是不是該輪到到本宮了~”
音色平靜、音調平穩、語氣如常,仿佛剛剛那個只因一點丑陋的嫉妒心就向自家麗人悍然出手的妖婦是其他人一樣,
若非話語的內容與現在的場面過於荒誕錯亂,恐怕任誰見了都只會覺得是精明干練的麗人正在向自己的丈夫出謀劃策。
未在宋皇後的嬌糯花房內停留太久,僅是幾下直抵深處蕊心的粗糙搗弄後,賈珩便粗蠻地把肉棒從麗人痴纏的膣腔中拔了出來,
本著不可厚此薄彼的有趣心態,賈珩提腰上前轉而侵犯起了甄晴那緊窄媚糯的蜜腔,
豐腴款款的水潤陰阜隨賈珩健碩腰腹的挺動,被其上還有醇厚甘甜的雌液未干的猩紅龜頭毫不費力地抵開擠到兩側,
任由粗碩的黝黑肉棒捅穿穴口刺入腔道,在麗人最為私密的膣穴內隨意施為。
“子…子鈺的活兒,咿嗚~還是這麼大,一下頂的好深,嗚嗯~”
本就因為方才的冷落而飢渴難耐的蜜壺自是顯得痴纏嬌媚無比,層層疊疊軟媚濕糯的花腔蜜肉如有生命一般自發溫順乖巧地緊緊包住棒狀凶物賣力地噬咬吸榨,
捅入暖濕膣腔的猙獰肉莖每時每刻都仿佛在被著無數雙細嫩柔荑貼心地撫揉按摩,專為侍奉男人而生的銷魂穴腔連肉莖最角落的凸起紋路都不忘撫摸揉弄,舒爽之感不可言喻。
而身為唯一有資格享受到來自甄晴魅惑花穴內側的重疊褶皺,乃至整腔酥媚嫩肉的逢迎阿諛的賈珩,可謂是欣喜不勝,
同享用宋皇後濕糯潤膩的多汁膣穴時截然不同的,如同旋渦般緊致夾擠感充斥著他那根黝黑肉莖,
讓剛剛還能在宋皇後身上優哉游哉地馳騁的賈珩,都不禁爽得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得忍不住丟臉地繳械而出。
心里也知曉更為大膽放浪的甄晴比起宋皇後無論哪方面都是能干迎奉許多,男人挺腰的速度比起方才快了足足數倍有余跟上了發條似的,
粗獰的雄根如同開到最大檔的打樁機一般凶狠地貫入了甄晴的花徑膣腔,一記記勢大力沉的深倒抽插連綿不絕仿若根本看不到盡頭,
每一次的深杵都勢必將溫熱幼嫩的緊實穴肉給攪翻至兩側,還把半個龜頭搗入麗人酥媚嬌顫的蕊房內,即便甄晴的宮蕊軟肉閉得比孕育諸多子嗣的宋皇後要緊致不少也無濟於事。
無比激烈的肏弄純粹是賈珩單方面的宣泄作踐,甄晴那被玉背擠在一團被壓成溢散乳餅的雪瑩巨乳跟個磨盤似碾在宋皇後身上來回的晃漾擺動,連帶著身下麗人都一同搖曳起來;
白膩蜜臀在堅實雄胯以及圓碩精囊的無情拍打鞭笞下被蹂躪得滿是嫣紅,儼然已經完全成了男人頂撞時充當緩衝的雌媚肉墊;
而那本就還未合攏的媚艷唇瓣,亦是再度被強行擴張成了足以套在肉莖根部的淫艷肉環,凶惡獰物於麗人曼妙纖細的豐盈胴體內恣意肆虐,
直把甄晴這千嬌百媚的冷艷麗人給肏得花枝招展秋眸朦朧,表現比方才的宋皇後還不如。
“嗚嗚嗚嗚~不行了,太快了~身體嗚咿……要不行了~慢一點…子鈺……慢一些…”
而在時悅耳脆嫩的斷續春啼聲中,宋皇後的意識也是終於悠悠轉醒,望著剛才還趾高氣揚的襲擊自己的妖婦轉眼就被身後男人肏成了這副貝齒緊咬、眸光渙散、瞳孔失焦的痴女媚態,
宋皇後的嘴角勾起了抹從未有過且頗有濃烈譏諷味的艷媚笑容,才被肉棒搗弄了幾下的嬌軟宮房正在渴求地抽搐嬌顫,
半是為了報復,半是希望賈珩快點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宋皇後難得的扭動身軀,主動伸長藕臂將甄晴的身子抱到自己面前,將自己的豐潤唇瓣蓋在了甄晴的妖媚紅唇上。
“嗚咕,咕啾~嗚嗚嗚嗚……噗哈,你這…你…不要,嗚咿嗯嗯嗯嗯~去、去了~太激烈了啊啊啊…”
唇舌相交的粘膩水聲不斷涌出,未有半分猶豫,宋皇後的靈巧香舌就已經長驅直入,輕而易舉地撬開了甄晴本就處於勉力半咬的松懈牙關,
觸之即離的輕吻頃刻便結束,畢竟這般行為某種意義上該算是向來端麗嬌矜的麗人最為大膽的動作了;
只是如此簡單的動作卻是成了壓垮甄晴的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豐潤嬌軀驟然繃緊,被強硬撬開的貝齒再也無法咬緊,壓抑著的嬌吟媚喘一口氣從喉中傾斜而出,
令冷艷驕傲的麗人一時只能如只毫無羞恥可言的雌蕩婦般縱情淫叫,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你這妖婦,這表現看起來也不是很行呢,那麼接下來……子鈺,這甄晴也享受夠了吧,是不是該到本宮了呢~”
得意地看了眼甄晴泄身時的痴態,宋皇後抬起頭媚眼如絲地望向高高在上宛若主宰的英偉男子,渾圓勻稱的雪嫩大腿大大敞開至兩側,
將腿心間郁郁蔥蔥,被搗弄得微微泛紅的幽密膣穴完全袒露在外,此刻正如嬰孩小嘴般不住開闔,還不停往外滲出絲絲縷縷香甜晶瑩的春露。
艷紅的穴肉仿佛是主動剝下了自己外殼的初摘新荔正在邀人品嘗般,看得賈珩是壓根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寵愛她。
吐出了一口沉重且滾燙的氣息,將肉棒從甄晴如同旋渦般絞吸痴纏的穴腔里抽離,賈珩稍稍挪動腰胯,便死死抵住宋皇後粉白芳軟的腴嫩穴瓣,在對准位子以後一記勢大力沉的狂暴轟擊將堅挺滾熱的黝黑肉根齊根捅入了潤膩膣腔,
腥臊粗硬的肉根帶著勢不可擋的磅礴氣勢狠狠撞在不久前閉合的嬌糯宮口上,腫硬龜頭將發酥發顫的宮頸軟肉給輕易剜出了條口子,
領著一小段棒身重新肏入了方才被蹂躪到變形的嬌貴宮房。
“嗚咿咿咿咿,怎麼這麼突然就~插得……太深了~一下這麼深,要……來不及適應了……不、不行了,又要去了~”
賈珩抽插的力度重而沉、節奏短而急,每一次的抽離都特意只往外抽出一小段棒身,好讓大半個龜頭能正好卡在宮蕊處,故意讓嬌軟媚肉得不到一絲喘息之機。
而到了插入的時候又會貼心地加大力道,以保證凶惡龜頭每次都能抵住宮腔盡處的嬌軟蕊心,
如此往復仿若是把宋皇後的花宮給當成了肉套來蹂躪,氣勢之狠厲勢要以最為暴虐的動作將這對女子而言最為貞潔私密的神聖宮房給重塑成專門給自己放性器的納棒套。
“不行了、太快了~停一下…嗚…嗚~每一下,都,都要泄,泄了嗚咿啊啊啊~~”
雖然嘴上在求饒,可賈珩卻能明顯的感知到宋皇後的身子並沒有這麼想讓陽根離開,
不僅花徑收得更緊了,若不是姿勢不方便,賈珩都覺得恐怕現在麗人整個人都已經纏在自己身上了;
不過作為在這場鏖戰中尚存一分余裕的男人,即便知道宋皇後的想法賈珩也不會順她的心意,
他可沒有忘記,這二後同床除去享樂之余,是要讓兩人至少別像以前那般針鋒相對,自相殘殺的目的,達到這個目的前免不了要磨一磨宋皇後的銳氣,
於是在明知宋皇後還完全沒有被滿足的情況下,賈珩就將陽物一抽,轉而再度塞滿了還未回神的甄晴。
“唔,甜妞兒,晴兒,我可不會厚此薄彼。”
同樣的力度、同樣的節奏,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甄晴的身材相對更為窈窕纖潤的緣故,男人肉莖捅在甄晴嬌糯宮房深處的花蕊上的力道比起宋皇後顯然大了幾分,
足以將靈魂給攪碎的快感浪潮將甄晴還未回復的意識給生生拽了回來,可甫一回神就得直面足以將意識都給淹沒的劇烈高潮。
“嗚嗚嗚嗯,子鈺突然就頂進來~嗚誒誒誒,嗚~壞掉了,晴兒要癔症了,除了承歡什麼都不會了~珩哥哥~珩哥哥…嗚嗯,嗯,在用力些~嗯…在深一些~”
聲音之嬌媚完全脫離了甄晴平常的人設,內容之淫亂下流亦是看不出半分曾經冷艷嬌矜的影子,仿佛心神被極致的雌悅歡愉給融化了哪根重要神經一般,
可惜此刻無半點憐香惜玉之心,似是牛嚼牡丹似的蹂躪打樁的男人可不顧這些,才插了幾下就不管不顧地把苦苦挽留的甄晴扔在一旁,扭著腰胯又接著肏弄起了還未肏盡興的宋皇後,徒留甄晴被空落落的花宮傳出的難耐寂寥感折磨得幾近崩潰。
“~嗚嗯~……啊…進來了~唔還要…甜妞兒也要~好哥哥……”
神態迷離、話語淫浪,為了討好賈珩連自稱都被替換成了平日里難以啟齒的“甜妞兒”,為了能夠留住體內這根男人雄莖,宋皇後可謂是下了血本,就連為數不多的矜持都被扔在了一邊,
只可惜表現得愈是雌媚,賈珩就愈是清楚自己這手以退為進玩的十分到位,
無視了宋皇後若有若無的哀怨祈求,賈珩在幾下深搗後再次提腰將淫弄的對象換成了甄晴。
如此反復無常的淫邪玩法,令宋皇後與甄晴在逐漸適應後能長期保持在每下都是小高潮卻始終離絕頂高潮差了一層薄膜的境地之中,
宛若隔靴搔癢的縹緲快感撩撥著二人的心弦卻一直無法得到緩解,反而是被連綿不斷的小高潮給翻攪得愈發強烈,
矜持被渴求完全磨滅、自尊被空虛徹底吞沒,在賈珩特意為攻陷麗人心房所設的寸止調教下,
二女最後的殘存理性終於是被磨了個干淨,連靈魂都發自肺腑地向男人獻上,悲哀地渴求起了現在唯一能令自己抵達絕頂的東西——男人的灌精。
賈珩則是賣力挺動起腰杆,左右手隨心所欲的在兩具腴白豐熟的胴體上抓揉撫弄,胯下惡蟒則是輪流寵幸著欲求不滿的美人。
在這般雙飛的絕妙體驗中,哪怕是精力強猛的賈珩,也不由得射意滿滿;
兩顆沉重黢黑的精囊早已積蓄起又一發足夠輕而易舉再度灌滿麗人的濃厚精種,亟待全盤注入聖潔嬌貴的軟糯花宮中——
“射了!!”
心中不知是想著什麼,賈珩最終狠命抓揉著甄晴胸前酥顫嬌嫩的彈手碩乳,借此發力毫不憐惜的鼓動著肌肉堅碩的硬挺腰部;
紫黑鼓脹的獰惡巨根帶著仿佛要徹底將麗人子宮征掠的一塌糊塗的氣勢迅捷無比的抽插起來,將麗人軟媚嬌柔的蕊心深處搗干得痙攣不已。
而另一只粗糙寬厚的大手,則是代替著陽物反復進出摳挖著宋皇後的艷軟桃穴;
隨著來回往復的狂猛抽插進出,兩位各有千秋的豐熟麗人情不由禁的渾身繃緊,仿佛等候播種的雌豚般抵死嬌啼。
在最後一聲沉悶粗重的低吼聲中,賈珩胯下兩顆精囊抽搐著,將滾滾仿佛酥酪般粘膩炙燙的新鮮精種洶涌射出,灌溉著甄晴那飢渴難耐,嗷嗷待哺的花宮。
“咿嗯咕嗚嗚嗚~…好燙…被珩哥哥灌滿了哦哦哦哦~…熱熱的涌進肚子里來了…要泄了、泄身了嗯哦哦哦??!”
本就微微凸起的玉腹在激烈灌精下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撐成了懷胎數月的大小,壓在宋皇後的身上格外沉甸有重量感,
即便隔著肌膚,宋皇後也能猜到這滿滿一子宮的濃厚精漿是何等灼熱,嫉妒得麗人連穴都濕得更厲害了;
而比起只能獨忍寂寞的宋皇後,被子宮內射的甄晴就歡喜得多了,艷冶麗人嬌軟幼嫩的蜜壺嫩肉整個痙攣收緊死死咬住肉莖的每寸角落,生怕有一絲一毫的精液從體內遺漏,
子宮內膜不斷被熾熱精漿衝刷的異樣快感令甄晴渾身都不由發顫,粉嫩腴白的美足一同繃緊,只有高高翹起的豐滿蜜臀抵死搖晃著,甩擺出一浪浪動人心魄的臀浪,最後無力地癱軟在了宋皇後豐腴的胴體上,等候著賈珩的下一次臨幸。
好在賈珩也是不負所望,還未等宋皇後心生惱意,便再一次頂入了處於下方的麗人尚還在不斷翕張收縮的嬌顫蜜穴中。
頓時,房間中又是回蕩起此起彼伏的嬌喘啼叫……
直到暮色垂降,華燈初上,廂房之中的動靜才徹底消停下來。
織繡鳳凰的被褥床鋪滿是淋漓斑駁的精斑水跡,曾被熏香浸染得優雅高貴的寢殿,此時卻充斥著淫靡下流的旖旎氣味。
足足發射了十數發,雨露均沾的在兩位爆乳豐臀、無休止索要著精種的飢渴熟婦的豐滿胴體中輪流灌滿後,賈珩也是難免感到了疲憊與貫徹脊椎的暢快滿足。
“呼…晴兒,恬兒,好了…”
喘著粗氣,哪怕是可以力能扛鼎的賈珩,也不由得為綿延許久的連續痴纏而汗流浹背。
而此時,同樣也已經渾身酥軟至極的兩位皇後娘娘,則是乖巧順從的一左一右埋首在男人胯下,最後為他舔舐著被雜色渾亂的黃白精垢所粘膩得油亮獰惡的粗碩肉根。
不過片刻,那原本還汙濁不堪的獰惡陽物就煥然一新,整條雄根就仿佛一柄被重新淬火熔煉的長槍,其上所殘留下來的美人香涎就仿佛為其鍍上了一層熠熠奪目的油亮薄膜。
宋皇後那豐腴款款的嬌軀癱軟成泥,翠麗如黛的柳眉下,晶然熠熠的美眸瑩潤微微,似沁潤著嫵媚流波的春韻。
聽著男人的話語,麗人瞥了一眼那蟒服青年,粲然如虹的妙目當中,不由現出一抹羞惱之色。
麗人轉眸之間,看向就近躺著的甄晴,眸中倒映著那張彤彤如火、神色迷離的臉蛋兒,心神涌起絲絲縷縷的惱怒。
這個甄氏先前真是太荒唐了,什麼都不管不顧的,只知道討好那個小狐狸。
只見甄晴雙眼迷離,神情恍惚地趴在秀榻上,嬌軀不斷地顫抖著,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
她那張白皙柔嫩的臉頰上滿是情欲的紅暈和誘人的緋色,豐滿雪嫩的胴體上香汗淋漓,
兩團碩大圓潤的雪白乳球隨著呼吸不斷地起伏,殘留著男人留下的口水齒印,數不清的指痕。兩粒粉嫩玫紅的晶瑩蓓蕾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然而倘若視线下移,則會發現豐糯嬌嫩的磨盤臀脂更是不堪入目,不光是白皙柔潤的肌膚被掐弄拍打得紅彤彤的
在此刻兩條修長圓潤的雪白美腿微微張開的姿勢下,不光是那已經被蹂躪得紅漲豐膩的蜜穴口中,流淌出混雜著粘稠渾濁的精液的股股愛液展露無遺。
更下方處,雪白細膩的光潔臀肉中還觸目驚心的嵌著一個被男人的粗大陽物開拓出來的殷紅肉洞,與先前那個嫩菊般嬌細秀美妍麗的粉嫩穴孔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就連甄晴原本豐膩如磨盤的飽滿臀肉都被迫向兩側攤開,甚至能直接看到那個幾乎有小拳頭大小的“磨眼”內不斷蠕動的紅漲腸壁,以及還有咕嚕嚕冒著氣泡的腥濁白漿。
顯然正如宋皇後所想,這妖婦為了爭寵,竟是連平常不願被賈珩蹂躪作踐的谷道都諂媚奉上了。
賈珩隨著麗人的視线也同樣來到了那磨盤之上,劍眉挑了挑,亦是欣然不勝,凝眸看向躺在身下的兩人,柔聲說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得出宮了。”
說話之間,賈珩也簡單收拾而畢,穿上一襲斑斕蘇錦長袍,神情施施然地出了暖閣。
此刻,殿中靜悄悄的,只有颯颯風聲,輕輕吹過庭院中的梧桐樹樹葉,迷離夜色當中愈發寧靜。
而廂房當中,雕木頭而裝飾的暖閣當中,那三足六耳的獸頭熏籠之中,可見得絲絲縷縷的檀香香氣裊裊升起,香氣浮動,四處逸散。
靜靜驅散著室內的靡靡和旖旎氣息。
賈珩邁步出得朱紅梁宇的寶殿,身形挺拔,一如蒼松,正是立身在廊檐上。
錦袍青年眺望著庭院中重巒疊嶂的假山,可見朦朧不清的煙雨之中,粉牆黛瓦的宮殿正在煙雨之中影影綽綽。
而廊檐入夜後的燈籠正在隨風搖曳不停,燭火幽明閃爍,在雨霧當中暈出一圈圈橘黃燈光,由近及遠。
賈珩整容斂色,也不多說其他,向著宮外,快步而去。
宮苑,坤寧宮
宋皇後輕「哼」一聲,美眸瑩潤微微,迅速起得身來,那雙翠麗如黛的柳眉下,那雙晶瑩剔透的美眸綺韻無聲流溢,道:“你胳膊壓著本宮了。”
甄晴雪膚玉顏的兩側,似是酡紅如醺,那雙瑩潤微微的美眸當中現出一抹羞惱,顫聲說道:“你的腿還壓著我了呢。”
宋皇後玉容羞惱不勝,清叱道:“放肆!”
此刻的麗人,心神當中可謂羞惱不勝。
而另外一方的甄晴,白膩如雪的玉容上似是現出玫紅團團的氣暈,感受著身下磨盤間火辣辣的酸脹之感,美艷、華麗的眉眼之間,同樣籠罩著絲絲縷縷的羞惱之意。
宋皇後這會兒沒有多說其他,撥開甄晴一只綿軟、白皙的胳膊,顫巍巍地起得身來。
旋即,拿過一旁扔得七零八落的裙裳,穿將起來,然後出了裝飾精美的暖閣,喚過女官和嬤嬤,向著外間緩步而去。
只是麗人邁步之間,泛著發白泡沫,由濃精蜜露混合成的汙膩漿汁從已被翻卷撐鼓成淒艷圓洞的肥嫩玉蚌止不住的滴落,沿著圓潤豐滿的大腿流下,將裙裳浸透得透濕淫亮。
香汗,蜜露,還有濁精如同潺潺小溪般隨著麗人腳步蔓延,在廊檐的平整磚石上流下一道道濕黏淫靡的痕跡,令朦朧煙雨的清新氣息中驟然升騰起一分刺激旖旎的馥郁媚香。
而甄晴這邊兒也窸窸窣窣地穿將起來裙裳,那張艷冶、豐媚的臉蛋兒上,似是蒙上一層羞惱。
一只手悄然摸上了自己的小腹,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在男人滾熱濁精的澆灌下已是被撐得高高隆起,連覆蓋的被褥都壓不住,
撫摸著這肚子上的圓潤凸鼓,甄晴隨意揉兩下都能感受到這潔白晶瑩的嫩滑雪膚下是被灌入了何等數量的濁精。
也不多說其他,心頭不由暗暗啐罵一聲。
甄晴那顆晶瑩剔透的芳心當中,可謂羞惱不勝,高聲喚道:“來人,准備熱水,本宮要沐浴更衣。”
說話之間,可見幾個女官和嬤嬤從外間款步而來,行至近前。
然後,一個個手忙腳亂地幫著甄晴換著被褥,剛剛近前,就是掩鼻。
甄晴這邊兒,披上一襲朱紅裙裳,纖腰高束,雲髻端美,而眉梢眼角可見春情綺韻無聲流溢。
而後,窈窕明麗的女官,神情施施然,就從外間而來,道:“娘娘,浴桶的水已經准備好了。”
甄晴「嗯」了一聲,定了定心神,向著偏殿緩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