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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章 ★宋皇後:怎麼都不行是吧?【平兒+鴛鴦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35006 2025-02-17 12:15

  榮國府,平兒所在院落——

  窗外,可聽到寒風呼嘯而過,嶙峋叢立的山石,冷白之色交相輝映,熾耀人眸。

  而不同於外面凜冽的風聲雪色,雕欄玉砌的國公府之內當是溫暖如春。

  “咕…唔嗯…咕啾…”

  下流的咕啾水聲不間斷的傳出,混合著斷斷續續的濕潤嬌喘,男人舒爽的低吼聲音也時不時的響起,讓廂房之中更是春意盎然。

  姿妍秀美的柔婉麗人正無比虔誠地跪坐在男人的股間,用那點綴有漂亮釉色的粉潤唇瓣將少說也有嬰孩手臂粗細的猙獰巨物吞吐侍奉,在被舔舐的油光水滑的獰惡肉柱上留下一個個或是完整或是凌亂的靡艷唇印。

  倘若將視角下移,還可以看見在那正被纖細素手輕柔撫弄著的碩大囊袋上也烙著醒目唇痕,顯然是不久之前也被這美妙的小嘴所侍弄過。

  賈珩這邊廂,倚靠在床榻的一側,垂眸看向平兒。

  麗人青絲如瀑,此時已經被不知道什麼時候沾染的薄汗黏成了絲縷,沿著一側玫紅氣韻的臉蛋兒垂下。

  平兒性情無疑是溫柔平和一些,對他的要求可謂百依百順。

  此刻埋首伺候的動作,仿佛是在呵護什麼視若至寶的珍貴物件又仿若是在品嘗什麼千載難逢的珍饈美味,動作可謂是輕柔又莊重,還有種宛如信徒朝奉般的虔誠。

  每次伏低之際麗人都會竭力將更多部分雄莖吞入澤潤櫻唇之中,任由粗長硬挺的肉棒貫穿口腔捅入喉嚨,

  撐得自己下巴都要脫臼、摩得自己喉嚨處的軟肉一陣酥癢都不願有半分放松,仿佛簡單普通的親吻吮吸根本不可能滿足自己一樣;

  到了螓首抬起要將雄根吐出之際,麗人亦不會忘記用自己嬌柔媚軟的香舌對硬碩龜頭來一個只有戀人之間才會存在的親昵纏吻般的裹吮細舔,把猩紅粗糲的龜頭給抹得潔淨發亮才肯吐出。

  如此靈巧柔婉的口舌侍奉,盡顯平兒溫婉氣質的同時,亦保留了麗人作為府內大丫鬟細心如塵的一面,若非場景實在太過淫靡荒誕,別人恐怕還以為她是在認真處理什麼正經事物呢。

  另一側的鴛鴦,那張鴨蛋兒臉上的神色,分明就有些害羞,扭過一張俏臉去,豐潤微微的臉蛋兒浮起淺淺紅暈。

  平兒這個小…騷蹄子,平常怎麼沒有看到這些?

  鴛鴦心底里這樣無意識地嘟囔道,但是她的雙眸卻沒有絲毫移開的預兆,依舊如磁鐵一般死死地被眼前上那靡艷羞人的畫面所奪去。

  光是看著那不斷進出隱沒在平兒檀口中的雄偉之物,鴛鴦就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之間已經有了隱隱潮意,

  纖指更是悄然間已經撫上了裙裾下的褻褲,隔著幾層布料用指尖的凸起撫慰著自己的玉胯媚腔,似是想要證明什麼。

  賈珩此刻眉頭時皺時舒,目光幽遠幾許,心神一時杳渺難測。

  丁香漫卷,倏而如狂風驟雨,倏而如微風細雨,實在讓人心馳神搖。

  柔軟的香舌靈活的圍繞著龜頭盤旋著打圈,在下面剮蹭著因為充血到了極限而膨脹的離開了杆部的冠狀溝邊緣,刺激著最敏感的地方;

  狹小的口中兩頰的肉壁更是緊緊的吸貼上來擠壓著龜頭,讓背部神經豐富的地方同樣也品味著口交的極品;

  而當最後劇烈的深喉開始的時候,舌葉更是貼在馬眼與系帶之下,讓他每次抽插都能清楚的感覺到溫暖的柔軟滑過自己最敏感的馬眼,讓積蓄精液而有些僵硬的背筋都有些顫抖起來。

  而肉體上的歡愉對於賈珩而言,也僅是他感到爽快的一小部分而已。

  稍稍散落的鬢發遮掩著平兒的俏臉,在朦朧之中能夠隱約看見她嫵媚的杏眸;

  白皙的臉頰與粉潤的唇瓣和自己黝黑粗陋的陽物相比反差極其強烈,更增添了一分情欲的淫靡。

  而賈珩的陽物太過粗大了,雖然平兒勉強地按下不適,將其含入了喉嚨之中,但卻還是被嗆得干嘔不止,就連眼淚都滑落下來,白皙纖細的脖頸之上更是能夠看見清晰的異樣凸痕。

  但就算痛苦不堪的吞咽著,她的俏臉上卻只有柔婉似水的乖巧,還有用自己身體侍奉眼前男人的榮幸,讓她賣力的吸吮著這根獰惡粗硬的陽物。

  看到她迷醉而臣服的鵝蛋秀靨,這就是賈珩更是欣然莫名。

  平兒螓首的起伏程度逐漸降低,不過似乎是決心要將自己的一切都心甘情願地奉獻給眼前男人一般,麗人這時的動作竟是將胸部都給當成了侍奉用的玩物。

  曼妙纖細的柔荑靈巧的解開衣襟,讓兩只仿若灌滿了濃膩奶漿的皙白奶球從束縛中釋放出來,

  輕輕捧起,還未怎麼用力,素白玉指就幾乎要陷到一如麗人性子那般松軟如脂的奶肉里去了,

  在平兒主動的牽引下,雪腴綿潤奶肉無比乖巧契合地迅速夾住了暴漲青筋遍布的粗碩肉莖,白嫩溫柔的肌膚剛一觸碰到似烙鐵般灼熱硬挺的棒身就被燙得不由一顫,

  一抹晶瑩的淡粉色從肉根與胸部的交接處迅速擴散到整片酥白雪膚,令本就惹眼的媚熟奶球又添一分及笄少女的純情。

  片刻不到的等候,待平兒剛剛確認自己每一寸的白膩乳肉都被適應了賈珩的炙燙之後,麗人才有了再一步的動作,

  玉手翩飛起舞宛若蝶舞,在手腕頗具節奏感的貼心引領下,嬌腴得幾乎擠作一團的乳肉亦是不由上下翻疊扭擠爭搶著同雄莖零距離接觸的機會,

  層層蕩漾的乳波白浪拍打在硬如生鐵的棒身上非但未能起到舒緩的作用,反而是夾雜著雄性荷爾蒙氣息的反震之力給震得酥顫不止,

  堪堪隱於藕荷肚兜下的粉嫩嬌蕾處,也是悄然間挺起了兩抹誘人凸起。

  這會兒,賈珩拉過鴛鴦的纖纖素手,劍眉之下,目光溫煦如初冬暖陽,柔聲說道:“鴛鴦,宗人府那邊兒玉諜名冊都報上去了吧。”

  說話之間,空余的大手撩起胯間麗人的一縷垂發,隨後便是順勢向下一按。壯碩的青筋雄根便如攻城錘般頂開麗人的喉部頸肉一氣貫通地衝入了頸喉深處。

  “嗚嗚!!!”

  頓時埋首侍奉的麗人手頭動作一滯,口中就只剩了無言的悲鳴。

  強大的衝擊力帶來的慣性使得賈珩兩顆先前被舔舐得瑩亮水滑的精囊都啪啪地拍打在麗人光潔如玉的圓潤下巴上,虬雜粗硬的黑毛一時間地湮沒她的小巧瓊鼻,

  熏人撲鼻的腥臊雄息如洪水猛獸般滲入她混亂迷糊的大腦,仿佛熏蒸上了一層無法揮散的精濁白霧,不斷侵蝕著她的理性,喚醒她的雌媚本能,惹得平兒一時美眸上翻呼吸失調。

  鴛鴦點了點頭,瞥了一眼那秀美如瀑的螓首被大手按得埋將而下,水潤杏眸中沁潤著柔波瀲灩,道:“珩大爺,先前已經報上去了。”

  王爺是怎麼做到,一邊兒在不停忙碌著,一邊兒和她說這些正經之事的。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等過二年,你不想在老太太身邊兒伺候了,就到園子里去。”

  鴛鴦眉眼之間,似有羞怯莫名,抿了抿粉潤微微的唇瓣,柔聲說道:“珩大爺,我這都習慣了。”

  而稍稍轉移注意力的賈珩也並未繼續按在平兒的螓首,面對著這般粗暴行徑,哪怕柔婉如平兒,也不禁先是吐出那作踐自己的肉柱,風情萬種地抬頭白了賈珩一眼,似是在嗔怪王爺的粗暴又仿佛在埋怨他的走神,

  截然不同的兩種眼神匯於麗人靚麗朦朧的杏眸間竟是完美地融合到了一起,是既顯嬌矜妍麗又露嫵媚妖嬈,

  僅是一個眼神就撩撥得原先還略微走神的賈珩心神一突,胯下陽物又硬碩了幾分,顯得瑩潤亮滑的龜首立刻抵上了麗人柔軟粉糯的香腮,粘膩腥濁的先走汁從緊貼著的雪膩肌膚之上,在平兒的眉眼之間描畫出一道作嘔濕痕,

  感受到眼前男人雄根的躁動,身為性子乖巧柔婉的平兒自然是不敢怠慢,麗人嬌軀的起伏程度此刻被拉到了一個夸張的水平,

  溫糯香舌自沉墜的渾碩卵袋起,自下而上地拂舔過堅挺棒身、勾描過被涎液浸潤得濕漉漉的冠狀溝、裹吮過猩紅龜頭,最後以一記印在僨張馬眼上的含情蜜吻以作結尾,

  待到回程時又會以略顯青澀的深喉技巧為粗碩的雄莖來一個整體的口腔喉道按摩侍奉,這般盡心盡力的殷切侍奉不可謂不舒適,至少哪怕是賈珩是被爽得在神色難定了。

  而輪到豐腴飽滿的渾圓奶球的回合,平兒的動作是愈加地諂媚誠懇,仿佛是在和自己的小嘴較上勁了一樣;

  在水蛇柔腰的帶動下綿軟奶肉由下至上跟在香舌的後頭,從凶獰肉莖的底部一路上移將被麗人的馥郁香涎浸得濕淋一片的棒身含入乳溝里,

  任由其盤根錯節的滿布青筋摩得奶肉一陣發燙也不罷手,直到連被舔得亮閃閃的猩紅龜頭都給裹住才停下上升,轉而開始殷勤地揉捏搓弄,胸與舌的完美配合夾得青筋盤繞的黝黑肉莖是油光發亮。

  “嗚哈~哈~嗚嗯…”

  如此柔情蜜意的口乳侍奉,賈珩是舒服了,但卻是苦了旁邊此刻被賈珩摟在懷中,明明同樣明艷嬌俏卻只能旁觀的高挑少女了。

  早已情動火熱的窈窕少女只能神色迷離地望著平兒精致秀氣的螓首於雄胯間翩飛起伏,被脆嫩綿延的下流水聲給勾得蜜露悄然間沿著兩條修長緊致的雪嫩芊腿蔓延出大片水跡,口中無意識地吐出著幽怨哀長的嬌聲囁喏。

  賈珩輕輕拉過鴛鴦的纖纖素手,凝眸看向那張帶著幾顆零星雀斑的鴨蛋臉面,撫過少女的肩頭,湊至那瑩潤微微的唇瓣,一下子噙住下去,攫取著甘美芬芳。

  “唔……”

  而被賈珩驟然侵占櫻桃小嘴,濃厚雄息從相連唇舌間涌入,鴛鴦卻滿足的微微眯起了秀麗雋眸,秀挺、高挑的瓊鼻之下,膩哼一聲,

  那張白膩如雪的鴨蛋臉蛋兒,酡紅如醺,似蒙上一層緋紅如霞,下意識地與他親昵深吻交纏起來。

  一時間,三人的身影如同水乳交融了一般。

  埋首胯間的平兒非但沒有暗生醋意停下侍奉的動作,反倒是將纖柔柔荑如對待珍貴寶物那般撫摸與侍奉著眼前粗硬肉莖外凸的血管青筋,

  賣力張開自己粉唇唇瓣並伸出鮮嫩嬌小的粉舌舔舐著龜頭馬眼過後,她用雙手從身後環抱住賈珩的健碩腰腹,順從地昂起螓首張開嬌潤的玉唇,

  更為努力地將陽物吞入嘴中,盡力地吞咽著這根獰惡粗硬的肉龍,讓其能在自己濕熱的小嘴里肆意活塞馳騁,

  兩團白嫩豐軟的酥圓乳球更是毫不避忌地在賈珩的大腿上諂媚擦蹭——而已經沉浸在那蟒服少年鼓蕩而起的江河洪流當中的鴛鴦,則是將自己高挑玲瓏的香軀親昵地貼合在男人的身體上,

  如同一只真正的狐媚子般,一邊伸出舌葉親昵乖巧地與少年的粗厚紅舌交纏,用自己白嫩軟糯的玉乳在男人的身體上以自己軟彈嬌翹的乳肉按摩般的摩擦蹭弄賈珩的寬厚的胸膛。

  一邊摟住鴛鴦盈盈一握的纖軟蛇腰,將她摟在懷里熱吻並感受著圓潤嬌彈的奶球在兩人間被擠入成兩瓣肉餅;

  一邊享受著平兒在胯下吞咽著自己的陽物,把小嘴當作器物似的賣力含吮,甚至還主動擴張自己的嘴穴,嘗試著將粗硬的肉根往更深處的窄嫩喉穴擠壓包裹,這般享受當真是人間極樂了。

  片刻之後,賈珩輕輕擁住鴛鴦的一側圓潤香肩。

  然後,凝眸看向為愛低頭的平兒,溫聲道:“好了,別忙活了。”

  說著,便一手輕輕撩動平兒的垂散青絲,聳動了兩下腰腹讓胯下滾燙粗碩的棒身依依不舍地脫離那根香舌的纏繞,

  還以為賈珩是在逗弄自己的平兒只能倉皇地下意識間再度吸吮陽物,因負壓而擠得內凹的秀靨粉頰因此凸出了一個猙獰的龜頭形狀,倒是讓略顯狼狽的麗人顯出了活脫脫一副飢渴模樣。

  “?嗚、嗚嗯……王爺?怎麼——”

  從平兒的兩瓣水靈櫻唇中抽出被她的清澈涎液和粉潤玉舌清洗得油光水亮的粗碩陽物,跪坐在地上的平兒這會兒,抬起螓首之間,修眉之下,明眸瑩瑩如水,可見媚眼如絲,似有江水漣漪清波;

  鼓成圓柱狀的檀口唇邊掛著一條細线,怔怔的麗人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發出含糊的春吟,

  紅潤的金魚小舌在那張懵懂卻泛著淫亂玫紅的誘人小臉上展現出極致下流的媚態,惹得低下頭來對上那雙求歡媚眼橘眸的賈珩一時間堪稱獸性大發。

  俯下身來,高大挺拔的少年垂下堅實有力的鐵柱胳臂,臂彎繞過跪坐著的麗人螓首時,尚未反應過來的平兒還有些不解地蹭了蹭賈珩的手臂;

  當麗人還在濃郁到沁入小腦袋的滾燙氣息之中迷醉時,賈珩的大手卻已經繞過了女孩細嫩嬌腴的雪白纖腰,

  稍一用力就連帶著濕漉漉的裙裾抄過了她癱坐的雪嫩大腿,然後將整副嬌柔綿軟的曼妙嬌軀給攏在懷里,湊到麗人耳畔低語幾句,頓時引起平兒的驚訝:“王爺,這……豈不是乾坤失序?”

  賈珩好笑道:“先前你又不是沒有看你家奶奶……”

  平兒垂下青絲如瀑的秀美螓首,那張粉膩臉頰白里透紅,輕輕應了一聲。

  鴛鴦聽著一旁兩人話,暗暗啐了一口。

  平兒挪動嬌顫不已的修長美腿,分立站在賈珩塊壘分明的肚腹之上,肥嫩豐腴的飽滿酥臀更是已遙遙對准雪白腿心下那根粗長昂揚的硬碩陽物。

  居高臨下的視线下,心中不知浮現何種想法的平兒,那張白膩玉容紅暈團團,嬌羞不勝,嫩潤蜜唇亦是輕啟之間麝香溢動,將嬌軟喘息與呢喃細語流淌而出,煽燃得男人半邊身子都是骨酥筋軟。

  麗人輕捏著裙裾兩邊的柔嫩小手,含羞帶怯般的將幾難遮蔽桃源蜜谷的濕漉裙裾褻衣解脫滑落;

  仿佛揭開了珍饈佳饌的銀制餐蓋,甜蜜芳美的滋潤果實登時呈現在賈珩凝練的視线之中——

  少年尚還記得平兒剛被開苞破身之時,稚嫩桃屄是如何的鮮軟濡粉,仿佛嬰兒小嘴一般的糜潤嬌幼,那副在龐碩粗蠻的猩紅龜菇面前瑟瑟發抖的嬌憐模樣;

  只是已被滋潤澆灌至今,雖然麗人的氣質一如往昔,身材也不過嬌腴的幾分,但專司纏綿的粉軟蓮穴卻已是悄悄肥嫩腴厚,仿佛熟蜜甜桃一般水潤多汁。

  早已無力承受四肢百骸中蔓延開來的思念與情欲渴求,甜汁蜜水悄悄在平兒驪珠嬌穴之中充盈積蓄,令薄覆纖絨的賁起桃阜水嘟嘟的好似刷了一層油般滋潤甘美。

  好似雪白腿心之中鑲嵌著一顆含苞欲放的艷麗蓓蕾,嫩紅綺麗地惹人口干舌燥;

  只是細窄豐潤的蜜裂卻緊緊彌合夾仄,仿佛從未被雄性玷染侵犯過一般純潔媚人,

  但絲絲縷縷的晶瑩蜜露還是從粉嫩肉縫之間滑落滲下,暴露出這未含羞帶怯的麗人的久曠花徑已經迫不及待渴求塞滿到了如何程度。

  已感受到僅在咫尺的硬燙肉莖所傳來的滾熱溫度,熏騰而起的旖旎氣息更是令平兒本就酥軟無力的渾圓玉腿更是融化了一般搖搖晃晃。

  悄然間,麗人雋美圓潤的嬌靨之上已是一副渴求纏綿的淫艷媚容;

  旋即,一只纖白素手便是悄然搭上了雪嫩腿心之中如甜棗蜜桃一般的糜艷蓮屄。

  如同迎合著嬌腴胴體之下高昂硬挺的猩紅龜菇,麗人竟是主動將兩瓣膏脂般的豐嫩嬌唇掰開;

  頃刻間甜汁流溢,粘膩成一根晶亮銀絲,滴滴點點落在蜜穴桃苞正下高高昂首的粗黑肉莖之上,將那碩大猩紅的硬挺傘冠都塗抹浸染得淫光油亮。

  而賈珩的視线,更是毫無偏移的被已由纖細小手掰開的粉潤蜜屄吸攝而走。

  許是冷落許久的緣故,只見嫩穴之中嬌軟媚肉卻依舊是嫩麗鮮紅;

  在玉指之間仿佛艷腴玫瑰一般綻放翕動,更是能夠隱約看見其中無數銷魂蝕骨的軟褶肉粒,實在是堪稱極品的榨精妙物。

  不由得回想起眼前麗人這只乖巧迎奉的暖熱蜜道腔膣包裹自己陽物時是何等翩飛極樂,賈珩本就已漲至暗紅的龜頭更是膨大半分,幾近鵝蛋一般粗碩棱凸;

  而平兒更是不堪,無意識地搖曳擺動著嬌腴款款的曼妙腰肢,顫巍巍地將飽滿腴白的酥翹蜜臀下壓,直至碩硬龜首已是吻上了所主動分開桃阜之中,那張最為緊致窄仄的幼嫩屄嘴。

  “嗯…王爺、王爺…的…這兒…還是好厲害嗯…”

  粗硬的鼓脹龜首裹挾著熾烈溫度抵入豐嫩穴瓣之中,即便還未排闥而入更深處黏糯花徑,但與嬌軟嫩肉相比簡直漲硬堅實得猶若鋼鐵一般的傘冠棱角,便已足夠令羞赧交加的婉麗佳人嬌吟出聲。

  而兩瓣嬌小艷嫩的鮮紅粉唇,更是已套吸在棱狀龜菇頂端翕闔蠕動;

  完全成熟的窈窕胴體甚至比尚有幾分嬌矜的內心還要更為急切,仿佛要直接將這根堪比嬰孩手臂般粗漲頎碩的陽物直接吞吮進體內,好緩解已無法忍耐的酥麻。

  終於,平兒再無無法忍耐僅是被看得見吃不到的硬挺龜菇挑逗磨蹭著嬌穴入口的空虛瘙癢。

  渾圓飽滿的雪白美腿徑分在男人腰腹兩側用以支撐嬌軀,已主動微微張開的嫩紅幼嘴在蜜露滋潤之下已是吻吮住了粗長肉莖前端龜首小半。

  火熱黝黑的陽物也被幾根如玉蔥般修長的手指虛握住,伴著一聲極淫靡的插入粘稠水聲,猶如引劍歸鞘,麗人豐嫩圓潤的綿白肉臀終於徹底壓下;

  而賈珩那根粗糲硬碩的陽物,也是隨著兩瓣腴美雪嫩的臀瓣落在堅實胯骨上之時,徹底齊根沒入了平兒粉濡糜艷的嬌稚花徑之中。

  噗嗤!

  “嗯嗚哦哦哦…?!等等嗯嗯嗯…呼嗚…一下子…怎麼…肚子一下子…全都…被塞滿了咿呀啊啊啊啊…”

  早已淫亂至無比敏感的久曠媚腔,恐怕即便只是稍稍摩擦都會令平兒嬌顫不已,更不用提如此一根粗硬碩長的滾燙陽物的貫穿侵入了。

  隨著再難支撐的麗人綿嫩雪白的嬌熟胴體沉下,硬碩雄莖自然是順著已被頂端鼓脹龜菇略微撐開的緊仄穴口,噗呲一聲深深摜入麗人暖熱溫潤的滑膩桃屄,

  毫不留情的徑分開無數綿密纏連的軟肉嫩褶,不容遲緩地在平兒還未緩過神來時,便狠狠轟撞在最為軟糯鮮粉的雋敏宮頸媚肉。

  而一下子被將淺窄花徑拓寬撐漲至足以容納幾近猛獸尺寸碩大雄根的妍熟蜜道,更兼宛若攻城槌般棱碩粗實的龜菇魯莽頂撞幼軟宮口,早已情動難耐的平兒自然是瞬間被征服。

  即便已經被這根獰惡陽物完全開發成了獨屬於其的形狀,但這具嬌腴款款的白嫩胴體非但沒有習慣於纏綿雌樂,反而食之味髓般更是敏感數倍;

  正因如此,當仿佛生來就為用於被眼前男人抽插享用的驪珠媚腔終於履行職責之時,皮爾本來精致皙白的潔麗芳顏,已是徹底化作了風塵女子般,只剩余一副淫亂不堪的下流媚容。

  哪怕是朝夕相處,極為熟悉於平日里麗人性子的鴛鴦,此時首次在一旁見著平兒這副完全沉溺於歡愉之中的羞人模樣,多少也有些難以置信,無法將完全大相徑庭的兩人聯系在一起。

  平日里粉白晶瑩,宛若聖潔晶雪一般玲瓏剔透的玉潤粉頰,此時卻已被情欲媚紅所布滿,在香腮之上浸染著茜艷潮雲;

  總是溫柔恬靜,水波瀲灩的瑩潤秋眸,亦是已徹底被纏綿雌樂融化蠱惑,在意亂神迷之中轉瞬間便為難以承受的絕頂暢美所幾近翻白。

  “不行…不行了嗯嗯嗯…王爺…不能…一下子這麼…那兒都要被扯壞了…”

  可平兒卻早已感不到絲毫痛苦憤懣,在沉溺於幾乎將香軟胴體融化的飽漲快美之內,艷紅檀口止不住地痙攣開闔,泄出一連串高亢淫靡的哭叫啼喘的同時,

  柔韌的蛇腰微曲如弓,雪綿腴嫩的白膩蜜臀緩緩抬起,看起來像是在擺脫那如同燒紅烙鐵般一下貫穿下身的粗碩陽物,實則反倒讓賈珩的雄根更深切地感受到平兒的媚腔花徑每一寸軟肉的包裹絞夾。

  賈珩劍眉挑了挑,目光凝眸看向粉鬢雲鬟的麗人,正是居高臨下,一步三搖。

  噗呲,咕啾、啪!

  嬌腴柔潤的腰肢每一次搖曳扭擺,除了讓平兒那對挺碩渾圓的嬌挺酥乳水波般蕩漾,不斷搖曳出晃眼的乳浪,也牽動豐嫩雪皙的嬌臀一道晃顫不休。

  質感上近似新鮮奶油布丁的滑潤臀肉在重力作用下緊密的壓上賈珩堅實的雄胯時,平兒腿心間嬌怯粉白的花苞也略顯吃力的吞咽下猩紅硬碩的龜頭。

  女子嬌軟柔膩的腔道黏膜與男人粗糲硬碩的雄根研磨出的淫靡水聲,與麗人的糜艷蜜臀與賈珩的大腿碰撞出的清亮聲響中此起彼伏。

  賈珩這會兒看向一旁的鴛鴦,柔聲道:“鴛鴦,過來了。”

  說話之間,輕輕拉過鴛鴦,捉著兩條修長緊致的纖軟蓮腿,捏在手中把玩,問道:“方才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說著,只覺只覺手中修長緊致的粉腿摸起來柔若無骨又彈手嬌潤,如同和田美玉一般。

  胯下一頂,伴隨著平兒仿佛被箭矢射中的天鵝一般痙攣酥顫,嬌叱高亢,賈珩伸出舌頭舔舐著鴛鴦的雪嫩足弓,品味著少女雪足的粉潤嬌嫩,不僅沒有一絲汗味兒,更多的是馥郁幽淡的香味。

  品嘗雪糕的同時也不忘在鴛鴦的雪嫩蓮腿上下摸索,觸之只覺蓮腿溫軟嫩滑,撫之如綢緞絲錦,猶似嬌花蘊露,白玉生香。

  “啊……沒想什麼的。”

  原本還有幾分被眼前郎君冷落而心生幾分寂寥的鴛鴦,被賈珩抓住蓮足,舔舐足背的動作讓她感覺觸電般的酥麻在強烈的羞喜交加中,化作微妙快感源源不絕的洶涌而來,

  那張生著幾顆雀斑星子的鴨蛋臉兒上,可見淡淡酡紅紅暈氤氳浮起,被賈珩舔舐撩撥之處,更是桃紅遍遍。

  這還是金鴛鴦頭一次和自小一同長大的好姐妹,共同侍奉一個男人。

  饒是以鴛鴦明朗、大氣的心性,這會兒,倒也難免覺得害羞莫名。

  此刻,庭院當中,一股股刺骨呼嘯的寒風輕輕吹動著嶙峋山石之間,不時發出陣陣曲折回環的呼嘯之聲。

  而廊檐下的一只只燈籠輕輕搖曳不停,發出陣陣沙沙之聲。

  也不知多時,在平兒溫暖如春的廂房之中,仍舊接連不斷的回蕩著混合著淫靡肉響與艷媚喘息的樂章。

  最為強勁有力的鼓點,是平兒和鴛鴦圓潤彈嫩的蜜臀急促的拍打在堅實腰腹上的清脆肉響;

  中間時而夾雜著兩位麗人或高亢或低沉的嬌喘啼叫,還有男人凶悍腥臭的龜頭反復貫穿敏感宮腔的沉悶噗嗤水聲。

  兩位麗人腴白雪皙的柔軟胴體仿佛純潔絲綢般滑膩綿潤,與兩人雋麗雅致的俏美容顏相襯,將原先百合般的幽淡氣質浸染得如同馥郁熱盛的緋紅玫瑰般熱辣芬芳;

  而令人艷羨的是,如此一雙攝魂奪魄的婉麗佳人,卻是心甘情願地甘於被此刻在場的唯一男人輕薄作踐。

  含羞帶怯中兩人彼此相擁,腴嫩馥郁的窈窕嬌軀交疊纏繞,兩雙彈嫩挺拔的嬌腴乳峰在單薄瘦削的玲瓏上身覆壓擁擠成互相擠壓攤平的嫩白奶餅。

  麗人渾圓飽漲的蜜桃臀脂,更是如同兩只承裝滿濃稠甘香瓊漿玉露的雪潤蜜袋,被細膩香汗浸潤成淫媚油亮;

  而在兩條勻稱修長、染著嘬吻痕跡的纖潤美腿與一對飽滿滾圓、顫顫巍巍的瑩潤蓮足之間,壓在上面的平兒厚嫩桃苞中殘存的濃厚精種白濁倒溢,流過身下鴛鴦的糜粉蓮穴,玷染了這兩朵仿佛蜜實薔薇的腴美嬌穴。

  能在如此旖旎下流的美景之前維持理智的雄性,要麼是已失去能力的家伙,要麼是坐懷不亂的真君子,不過很明顯此刻情欲高漲的賈珩定然不在此行列。

  健碩腰肢聳動,使得早已被蜜露淬煉得瑩亮油滑的粗碩雄根從上至下劃過兩位麗人兩顆腴嫩嬌蜜的鮮粉桃穴細裂,頃刻間起伏連綿的麗人嬌呻便一並響了起來;

  完全縱容灼探獸欲支配自己,賈珩挺起獰惡肉龍,在已被蜜露甘汁浸潤得腴滑粘膩的桃穴之間來回抽插,盡情享用著平鴛二人的並蒂雙蓮。

  比起初次與姐妹同床競技的鴛鴦的羞澀局促,在於鳳姐同床時如同鵪鶉般柔軟的平兒此刻也顯得攻氣十足,

  面對眼前鴛鴦囁喏著無意識中吐出嬌柔粉膩的媚吟,眼疾手快的平兒在對方朦朧失神的瞳孔注視下,如同過去鳳姐對待自己那般,直接用嬌嫩的嘴唇堵上了那水潤桃唇,將她的羞怯的呻吟也全堵回了喉嚨之中。

  “咕啾…”

  “呼嗚…咕…平兒嗚嗯嗯…呼姆…嗯…”

  唇舌相接的粘膩水聲涌現,就連半點猶豫也沒有,平兒靈活香舌已經長驅而入,輕而易舉的便撬開了鴛鴦咬合不緊的牙關;

  尋到了躺在牙床之上詫異之下有些瑟縮的嫩滑幼舌,纖白素手捧著她皙粉嬌軟的滑膩香腮,與鴛鴦的香舌纏繞勾連的點吮起來。

  未想過平兒竟然會做這樣的事情,畢竟這個吻可不是姐妹間親昵的便是,而是如同纏綿之時的挑逗與愛撫;

  鴛鴦的水潤秋眸猛地一下圓瞪,但早已癱軟如泥的身體就連些微力氣都無法擠出,更不用說尚還被賈珩賣力征伐貫穿著,因此就連反抗都無法做到,只能難耐而迷茫的微微繃緊著曼妙嬌軀。

  雖然一開始尚且還有些羞澀,但隨著嬌糯軟舌調皮的戲弄,鴛鴦不像樣子的抵抗還是悄然淪陷,最終悄然迎合對方肆意侵略纏綿糾葛,被動的吞咽起對方的香涎。

  天鵝雪頸之上喉頭蠕動,那還殘存著幾分混合腥濁精漿氣息的馥郁香津隨著平兒的渡入而令她被迫吞下,發出陣陣淫靡的甘美吞咽聲響,翻攪得兩位麗人情欲更是濃密。

  四目相對之下,二女可以清晰地從對方朦朧的雙眼中見著自己一臉享受的痴態,不由得沉淪其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向來機敏的鴛鴦也逐漸掌握了訣竅,原本只是癱軟著享受來自賈珩與平兒雙重作弄的曼妙胴體開始笨拙地發力扭動,強忍著下身和小嘴的強烈刺激,仍然保持著親吻姿勢的螓首猛地昂起,似乎是想來個絕地反擊。

  可是早已在鳳姐渴求下不由得積累下豐富經驗的平兒所掌握的技術,豈是鴛鴦這種臨時抱佛腳能比擬的,

  非但沒有對於鴛鴦不自量力的進攻表現出絲毫慌亂,甚至還主動分開了深吻纏綿的薄唇,趁著鴛鴦還愣愣地望著兩人舌尖處拉出的透明細絲,螓首一低便含住了鴛鴦紅寶石般嬌艷澤潤的櫻粉珠蕾,細細地用皓白貝齒噬咬研磨起來。

  “嗯咿咿啊啊啊啊,平兒、不要這麼突然就……王爺…等等…不要一起…嗯哦哦哦哦要去、去了~”

  本就處於浪潮邊緣岌岌可危的意識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又遭重擊,鴛鴦殘存的意識防线陡然崩塌,本就迷離沉醉的秋眸驟然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櫻唇大張粉舌外吐香津四溢,

  一大股晶瑩的淫液如同山洪爆發般從宮宮蕊深處被肉棒抽拔而出,窈窕麗人被姐妹放開的口中自喉嚨深處發出羞赧又愉悅的呻吟。

  但很快,她的聲音又一次就被身上那找到空隙的麗人再次堵回了豐潤的唇瓣之中,只有還在披散搖曳的秀麗青絲還在證明著鴛鴦此刻身體中洶涌激蕩的快感潮流。

  面前這荒誕而又淫亂的一幕就讓賈珩都一時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上揚。

  先是在嬌美嫵媚的鴛鴦的含珠嫩苞之中狂猛衝刺,將這曾經如鳳凰般性情剛烈的窈窕麗人干的哭叫連連,仿佛淫媚蕩婦般媚喘不停;

  享受夠了,便把陽物插進身下豐盈款款的平兒厚嫩桃穴,稍作歇息般的盡情品嘗綿軟火熱的雪白胴體齊根包裹住瀕臨射精肉莖的溫暖濕潤後,再將龜頭猛地頂進嬌窄濡軟的粉嫩蜜壺,

  令婉麗佳人豐腴酥沃的身子一下子應激繃緊,泄出一連串慵懶酥麻的銷魂哀啼。

  已被這顛鸞倒鳳的極樂發狂,賈珩即便已隱約感覺到後背酸軟,腰眼酥麻,也壓根顧不得如何控精遲泄,只想痛快無比的徹底將所有情欲發泄在此刻顯得極為淫誘嬌媚的並蒂雙蓮軀之上。

  如似鋼鑄一般的腹肌使勁聳動,在空氣中甩擺著滾圓汗珠;

  堅硬雄闊的腰胯狂猛撞擊少女相疊的兩只肥嫩肉臀之上,將四瓣軟玉嬌香的雪白嫩臀拍打得水波搖曳,淫響連綿。

  終於,後腰酸軟得已泛起至無法挽回的境地,鼓脹龜首更是酥麻得如火炭般灼燙;賈珩最後難耐地低吼一聲,將瘋狂勃動顫抖的凶猛肉莖在鴛鴦嬌攣蜜穴中抽拔而出:

  “射了…!”

  言罷,在兩位麗人的嬌喘蜜啼之中,賈珩直指如夾層雲朵般堆疊在一起的雪白玉腹的紫紅跳動龜首之中,大股炙燙濃膩的白濁精漿雄猛噴出;

  從麗人豐碩挺拔的嬌乳根部,直至收束雪白的蜜嫩腿心之間,平兒與鴛鴦重疊擠壓的瑩潤雪腹之上,已是徹底被濃厚的白濁濃精塗滿,從內至外的烙上了他的標記……

  少頃,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溫煦地看向已經癱軟成摟抱成一團的鴛鴦和平兒,汗津津的臉蛋兒上也涌動著欣然之色。

  金鴛鴦和俏平兒,的確是難以言說的組合。

  “大爺,天色不早了。”平兒此刻那張豐腴嬌軀癱軟成泥,那張肌膚瑩白的臉蛋兒彤彤如霞,一開口,聲音酥媚而柔糯,盡顯鶯啼婉轉的嬌俏之意。

  賈珩抬眸看了一眼外間蒼茫的道:“天色是不早了,等會兒該吃午飯了。”

  說話之間,賈珩起得身來,看向處於平兒身上的金鴛鴦那張白里透紅的臉蛋兒,起得身來,然後換上一身嶄新的衣裳。

  ……

  ……

  暫且不提賈珩與平鴛在後宅敘話,卻說神京城,陸宅——

  這是翰林掌院學士陸理的宅邸,前廳後院,四周遍植翠竹,雖是初冬時節,但卻青翠欲滴,黛郁生煙。

  翠竹秀麗筆直,節節而升,作為文人,最是喜愛這些梅蘭竹菊不過。

  外書房當中——

  陸理一襲蜀錦斑斕長袍,落座在一張梨花木靠背椅子上,那張沉靜、白皙的面容上,滿是凝重之色。

  下首的一張梨花木椅子上,戶科給事中傅紹箕,臉上滿是憂心忡忡之色,說道:

  “陸學士,天子廢嫡立庶,實在取禍之道,陸學士,我等聖人門徒當規勸天子,以維護綱常才是。”

  陸理面容上現出思索之色,說道:“魏王無子,傳承既無統緒,委實不利社稷,聖上以長而立楚王,也有一定道理。”

  江西道御史顧起元,眉頭皺了皺,低聲說道:“那還有梁王,聖上此舉讓人費解。”

  陸理點了點頭,道:“不僅是梁王,八皇子陳澤乃是貴妃之子,天資聰穎,敏而好學,我看聖上完全可以立八皇子為嫡,何至於此?”

  顧起元眉頭緊皺,朗聲說道:“八皇子畢竟年紀尚幼,未必能駕馭得了如今的朝局。”

  “只要選好顧命輔臣,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陸理濃眉之下,目光炯炯有神,開口說道。

  他為八皇子的老師,來日就是一位帝師,未必不能入內閣秉政。

  這是這個時候文人的最高夢想,那就是入內閣,宰執天下。

  顧起元點了點頭,說道:“陸學士,難道我等遞進奏疏,請八皇子陳澤入主東宮?”

  陸理柔聲道:“此事暫且不好操持,但是可以讓科道廣上奏疏,試探一下宮中的動靜。如今坤寧宮兩邊兒不靠,未必不會樂見此事。”

  此刻的八皇子陳澤已經十二歲,嚴格來說不能算是幼童,已經具備了肩挑江山社稷的資格。

  幾人紛紛應是。

  於是,就這樣,在之後的幾天,京中的科道御史紛紛上書,這一次相比魏王無子這一致命點,八皇子陳澤倒是全無可攻訐之處。

  其人之母是貴妃之女,出身上也比楚王顯貴許多。

  ……

  ……

  宮苑,福寧宮

  端容貴妃一襲華美衣裙,雲髻翠麗,此刻落座在一方鋪就著褥子的軟榻上,臉上也有幾許莫名之色涌動。

  “好端端的,京中怎麼起了讓澤兒即位的輿論風聲?”端容貴妃秀眉蹙緊,晶然美眸瑩瑩如水,低聲道。

  下首小腹肚子隆起成球的咸寧公主,點了點螓首,說道:“母妃,這定是科道清流暗中推波助瀾,以此動搖父皇廢嫡立庶之念。”

  這幾天,隨著崇平帝移駕含元殿內書房,後宮諸殿也大概得知了崇平帝已經打算立楚王為儲。

  端容貴妃那張白膩如玉的臉蛋兒,神情恍惚了下,柔聲道:“母妃倒是想起了一個人。”

  咸寧公主容色詫異了下,好奇問道:“母妃說的是何人?”

  “翰林掌院學士陸理,他先前因為學問卓著,母妃不是讓他教授學問,或許是他發動的清流,起得這一陣輿論?”端容貴妃嫵媚修眉之下,晶然美眸瑩瑩如水,柔聲道。

  咸寧公主眉頭蹙緊,瑩瑩如水的美眸涌起回憶之色,說道:“先前,他不是給八弟教授一些以文制武的學問,讓父皇訓斥之後,就不再讓他教授八弟道德學問了,怎麼還在教八弟?”

  端容貴妃道:“這都是好幾年的事兒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翰林院中倒是沒有一個學問能夠蓋過他的。”

  咸寧公主點了點頭,說道:“現在果然又起了幺蛾子,他分明是想做帝師,這才起這樣的輿論,母後那邊兒該如何看待母妃?”

  端容貴妃柔聲說道:“你母後那邊兒,現在都這樣了,或許也……”

  說到最後,似乎意識到什麼,這位麗人抿了抿粉潤微微的唇瓣,目中現出一抹不自然。

  顯然,京中最近驟然而起的士林輿論,也讓這位貴妃頗為動心。

  事實上,沒有一個母親不望子成龍,只是端容貴妃礙於自家親姐姐的面子,一早兒就熄了這不該有的念頭。

  就在這時,殿外一個衣衫明麗的宮女進得其間,聲音嬌俏不勝,柔聲說道:“貴妃娘娘,皇後娘娘過來了。”

  不大一會兒,就見豐容盛鬋、雍容華美的麗人,在宮女的簇擁之下,款步盈盈進入殿中,豐潤臉蛋兒,在燈火映照下,明媚如霞。

  “姐姐。”端容貴妃這邊廂,起得身來,向著宋皇後行了一禮,輕聲道。

  宋皇後修麗雙眉之下,美眸目光復雜地看向端容貴妃,柔聲道:“妹妹請起。”

  說話之間,麗人輕輕落座下來,柔聲道:“妹妹,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事兒,你聽到了沒有?”

  端容貴妃修麗雙眉之下,美眸瑩瑩如水地看向宋皇後,柔聲說道:“姐姐,我剛剛還和咸寧說呢,前朝的官兒,好端端的,怎麼將火向澤兒身上燒。”

  麗人柔聲道:“這樣其實也未嘗不好。”

  端容貴妃:“??”

  咸寧公主彎彎修麗雙眉之下,美眸清波瑩瑩,涌動著好奇之色。

  宋皇後默然了下,瑩潤微微的美眸,眸光柔波瀲灩,柔聲說道:“陛下為了大漢社稷,沒有傳給然兒,倒也情有可原,煒兒性情魯莽,陛下考量倒也沒有什麼,只是妹妹的兒子,澤兒天資聰穎,善良敦厚,倒是個合適的人選。”

  這一刻的宋皇後忍著心頭的委屈之意,強顏歡笑。

  端容貴妃聞聽此言,白膩如雪的晶瑩玉容倏然一變,低聲說道:“姐姐,何出此言?”

  宋皇後輕輕攬過端容貴妃的纖纖素手,柔聲道:“妹妹,如今這般情況,實在由不得你我姐妹做主,我姐妹進宮十余年,為陛下養育了兒女,卻落得如此境地,妹妹甘心嗎?”

  嗯,其實端容貴妃沒有啥不甘心的。因為,縱然是魏梁二王榮登大寶,自家兒子也落不著。

  當然,相比楚王,魏梁二王登基要與端容貴妃要親近一些。

  端容貴妃容色微頓,熠熠妙目當中蘊藏著幾許憂色,柔聲道:“姐姐,打算怎樣做?”

  宋皇後低聲說道:“妹妹,我們兩個一同去見陛下。”

  端容貴妃:“……”

  姐姐,這是瘋了?立東宮乃是天下大事,後宮相逼?

  其實,歷史上不是沒有這樣的事兒,後妃在帝王跟前兒哭鬧,致一些耳根子軟的帝王心志動搖。

  “陛下什麼性子?姐姐不知道,何必這樣給自己找不自在。”端容貴妃遲疑了下,輕聲說道。

  宋皇後秀麗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美眸瑩瑩而閃,道:“妹妹,這如何是找不自在?如今,不進則退,妹妹想等之後,那庶藩登基,我和妹妹在後宮頤養天年。”

  端容貴妃容色微頓,輕聲道:“這般逼宮,陛下如是發怒起來,只怕就是雷霆之怒。”

  畢竟是多年的夫妻,宋皇後與端容貴妃都知曉崇平帝的剛毅、果決性子。

  宋皇後玉容蒼白如紙,鼻頭一酸,美眸泫然欲泣,似有波光瀲灩,柔聲道:

  “你我姐妹盡心侍奉許多年,陛下如是還發怒,不過是我姐妹看錯了人罷了。”

  她的命怎麼就這麼苦?

  端容貴妃那張晶瑩如雪的玉容怔了下,關切道:“姐姐。”

  宋皇後柳眉之下,美眸瑩瑩如水,柔聲說道:“等會兒,咱們就過去,就見陛下,提議澤兒立為東宮太子,趁著詔書還未頒下。”

  咸寧公主面上擔憂不勝,道:“母後,父皇那邊兒……別是龍顏大怒了。”

  這樣會出大事的。

  宋皇後道:“非要錐子扎在肉上,一聲疼都不叫?”

  她起碼要讓陛下知道,她宋恬也不是隨意可揉捏的。

  退而求其次,也要立一下陳澤為嫡,而且那人猜忌成性,她如果一點兒反應沒有,才更引那人狐疑。

  咸寧公主聞聽此言,細葉柳眉之下,明澈清眸可見眸光瑩瑩如水,柔聲說道:“母後,此事還是和先生那邊兒商議一下吧。”

  宋皇後點了點螓首,柔聲道:“他先前已經見過你父皇,多半還是聽你父皇的。”

  那個小狐狸就知道占便宜,什麼時候出過力?只怕是在她身上出力。

  就這樣,宋皇後拉著端容貴妃的胳膊,向著含元殿內書房而去。

  ……

  含元殿,內書房

  里廂之中,崇平帝躺在一張鋪就著被褥的軟榻上,臉頰凹陷,周身漸漸籠罩著一股哀傷與人之將死的萎靡氣息。

  暖意融融,爐火熊熊的一方銅盆當中,可見熱氣騰騰,伴隨著團團草藥香氣肆意散開,沁人心脾。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內監進入廳堂,柔聲道:“陛下,皇後娘娘和貴妃娘娘在殿外求見陛下。”

  崇平帝面色詫異了下,旋即,聲音虛弱說道:“戴權,就說朕歇下了,讓皇後回坤寧宮。”

  梓潼這個時候過來,想來是為了東宮立儲之事。

  戴權聞言,轉身離去,也不多言,出得殿宇,凝眸看向那端美雲髻,華麗豐艷的宋皇後和一旁氣質出塵,冷艷明媚的端容貴妃。

  “娘娘,陛下已經歇下了。”戴權白淨面皮上現出一抹為難之色,輕聲說道。

  宋皇後這會兒,晶瑩玉容蒼白如紙,咬了咬牙,柔聲道:“本宮進去看看陛下。”

  戴權剛剛想要攔阻,卻見女官一下推將開來。然而,宋皇後挽著端容貴妃的纖纖素手,舉步進入殿中。

  心頭一驚,暗道:“壞了,今天要出大事兒了。”

  這邊廂,宋皇後與端容貴妃進入殿中,一路繞過一架玻璃雲母的竹木屏風,剛剛進入里廂,就覺陣陣濃重的草藥氣息,撲面而來。

  “咳咳……”

  伴隨著沙啞的咳嗽聲,以及虛弱的聲音。

  “梓潼來了?”崇平帝喚了一聲,聲音倒是平靜無比,沒有被驚擾的憤怒。

  或者說,這位中年帝王,在人生的最後時刻,心頭也有幾許對宋皇後的愧疚。

  宋皇後看向那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的中年帝王,那張晶瑩如雪的玉容也有幾許動容,哽咽道:“陛下。”

  說著,行至近前,落座在一方鋪就著褥子的繡墩上,握住崇平帝那枯瘦不堪的素手。

  剛剛觸碰到,就覺得冰涼徹骨,心頭就是一驚。

  或者說為崇平帝身上的死氣所感染。

  所謂兔死狐悲,人心惻隱。

  宋皇後柳眉之下,那雙晶然剔透的美眸瑩潤微微,關切道:“陛下,這兩天龍體可好一些了嗎?”

  宋皇後終究沒有翻臉,仍是打算選擇以柔克剛,試圖感化崇平帝。

  感受到那麗人的關懷,崇平帝心頭也有幾許愧疚生出,顫聲說道:“梓潼,朕時日無多,只覺最為對不起的就是你。”

  宋皇後芳心一顫,問道:“陛下何出此言?”

  崇平帝道:“朕原也想立魏王為儲,但大漢社稷不允,列祖列宗不許,然兒終究是福薄了一些。”

  在這一刻,崇平帝終究是給宋皇後解釋。或者說,虛弱的老龍,在向二十余年的夫妻之情。

  宋皇後在這一刻,終於忍不住心頭所想,問道:“陛下,煒兒為何不能立為東宮?”

  “梁王器量狹窄,心性浮躁,難以君天下。”崇平帝默然片刻,開口說道。

  宋皇後那張白膩如雪的玉頰紅潤如霞,聲音蘊藏著幾許哽咽之意,說道:“那臣妾沒有倚靠,只能隨陛下而去了。”

  崇平帝道:“梓潼,朕已經布置好後事,終究讓梓潼安詳度過晚年,不負夫妻情誼一場。”

  宋皇後雍麗容色可見蒼白之色,柔聲說道:“陛下,容妃妹妹還有一個兒子,澤兒,年歲也不小了,臣妾瞧著天資聰穎,品才兼優,也可入主東宮。”

  崇平帝搖了搖頭,輕聲道:“澤兒畢竟年幼,心性未定,將來難以擺平錯綜復雜的局勢。”

  其實,崇平帝一來是是不想再讓幼主臨朝,宋家以及賈珩秉持國政。

  宋皇後目光幽晦閃爍了下,一時之間,默然不語。

  怎麼都不行是吧?

  多年的夫妻情誼,只是在嘴上說說?

  為什麼就不能為她想想?

  崇平帝聲音沙啞幾許,說道:“容妃也來了。”

  這會兒,端容貴妃玉容酡紅如醺,那雙粲然如虹的目中,似是閃爍著點點淚光,聲音哽咽說道:“陛下,臣妾在。”

  崇平帝道:“澤兒是個好的,但性情柔弱,朕如果再撐上幾年,也能多培養培養他,但現在……”

  宋皇後玉容蒼白如紙,柔聲說道:“陛下,難道一點兒法子就沒有了嗎?”

  崇平帝聲音淡漠幾許,開口道:“朕既是父親,也是大漢天子,梓潼,不要再逼朕了。”

  他已經老了,不想臨走之前,還要做一次孤家寡人。

  宋皇後聞聽此言,嬌軀劇顫,手中的帕子攥緊,看向那張臉頰凹陷的中年帝王,美眸涌起復雜之色。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崇平帝點了點頭,柔聲道:“梓潼,朕乏了,你和容妃下去歇著吧。”

  說著,喚著戴權道:“戴權,送皇後與貴妃離開。”

  戴權輕輕應了一聲,來到宋皇後近前,道:“娘娘。”

  宋皇後面色變幻了下,深深看了一眼崇平帝,道:“臣妾告退。”

  至此,夫妻恩斷義絕!

  她宋恬絕不認輸!

  一旁的端容貴妃看了一眼宋皇後,然後攙扶著猛然起身,踉蹌了下的宋皇後,出了坤寧宮。

  就在後妃兩人離去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崇平帝嘆了一口氣,道:“戴權,派內衛封鎖坤寧宮和福寧宮,不得容許外人進出。”

  戴權聞言,心頭一驚,道:“陛下,這是不是有些……”

  這無異於控制住皇後和貴妃,不讓其影響著大位傳承。

  “去。”崇平帝沙啞、粗糲的聲音當中,似是帶著不容拒絕之意,幾乎滿是斬釘截鐵。

  在楚王立為東宮之前,他需要為新君保駕護航。

  想了想,又道:“讓內閣盡快擬定旨意,冊封楚王為儲,詔告天下,咸使聞之。”

  戴權聞聽此言,面色一肅,說道:“奴婢遵旨。”

  崇平帝幽幽嘆了一口氣。

  帝王,原就是孤家寡人。

  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賈珩:鳳姐,她是真餓了……【平兒+鴛鴦加料IF/鳳姐加料】

  神京,榮國府

  讓時間稍稍拉回一些,鏡頭重又回到平兒所在院落,冬日的廂房當中,室內炭火熊熊,可覺暖意融融。

  “噗滋……啵……啵滋滋……噗……噗滋……”

  只是莫名的吸水聲在秀雅的廂房中不斷響起,攪亂了這副溫馨光景下的和諧氣氛。

  原本風格簡約的廂房之內,此刻點燃了檀香冰硝,正在散發出幽幽浮動的香氣,然而仔細辨別之下, 卻還能嗅到痴纏中那獨特的旖旎氣息,

  催生彼此纏綿欲望的荷爾蒙將整個廂房都籠罩其中,仿佛連溫度都微微升高了幾度。

  而那被男人占據的秀榻上,則是布滿了更為明顯的淫靡痕跡,大片潮濕水漬在素朴整潔的被褥上顯得刺目,如同涌泉般向床尾散布的水滴狀濕痕則是預示了屋中女子在男人的高超性技之下毫無懸念地暴露出來的下流姿態。

  賈珩肆意舒坦地半躺在秀榻上,簡單的披著衣袍,有些松松垮垮的,露出的胸膛上隱隱還有著汗珠潺動著,稍顯凌亂的發梢還濕漉漉的,整個人透著十足的慵懶魅惑感。

  “噗啾……滋滋……咕噗……滋噗……”

  在溫暖如春的廂房之內,某種異樣的吮吸吞吐的水聲愈發激烈,期間還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嬌悶氣音,在賈珩那密布著和煦笑意的胯下不斷回響。

  時不時地,少年這張线條剛毅的冷峭面容上,還會露出頗為愜意舒爽的表情,那高大挺拔的身子打個抖似的向前一挺,讓他的胯下再度發出悶哼。

  “呼~不愧是好姐妹呢,才一會兒就這般默契了~”

  如同是在自言自語般,賈珩長舒一口氣,被褥在他後仰的動作下微微滑落,露出了那被錦被遮擋住的,位於被下的兩簇柔順如墨的發絲。

  “好了好了,天色是不早了,等會兒該吃午飯了……~”

  賈珩的面容上露出愜意的欣然,在別人聽來有些不著邊際的話語,落在那痴纏之後跪坐在秀榻下輕車熟路地做著事後清理的兩位俏丫鬟耳中,卻顯然是立刻就領悟了其中意思。

  “噗滋……噗滋……滋滋……噗滋……啵……啾滋滋……”

  在微微的停頓之後,那略顯凌亂的秀鬢隨著主人更加激烈的含吮舔舐而前後紛飛,纖長柔順的發絲間,隱約可見兩張精致柔婉的容顏,以及那微微低垂,氤氳濕潤的眼眸。

  賈珩好整以暇地探手到一張漆木桌案之前,提起一只青花瓷茶壺,拿起三只茶盅,「嘩啦啦」地斟了幾杯茶。

  賈珩這會兒抿了一口清茶,饒有興致地看著平兒與鴛鴦,兩個肌膚勝雪的少女,在這會而正窸窸窣窣地做著手藝活,那雙嫵媚清波流轉的目光對視之時,可見羞怯莫名。

  似是察覺到了賈珩的調笑之意,鴛鴦眉眼似喜似嗔,風情萬種地白了少年一眼,才停下了仿若與傾心之人親昵纏吻的舔舐吮吸,

  噗哈一聲將舔得水光瑩瑩的滾圓精囊從口中吐出未去理會媚軟香舌上牽連懸掛著的汙濁黏絲,用著他人從未見過的嬌膩聲线嗔道:“大爺方才也太過荒唐了。”

  平兒輕輕「嗯」了一聲,小心翼翼地將垂落的發絲撩到耳後,露出那張彤彤如火的豐膩白皙的臉蛋兒。

  纖細俏皮的蛾眉下,一雙澄澈嫵媚的瞳眸濕潤欲滴,不過此時卻滿是沉醉於服侍少年的榮幸中而媚眼如絲;

  光潤鮮嫩的桃唇更是被粗碩陽物撐鼓得變形扭曲,就連雪白蜜嫩的粉頰上都不知什麼時候沾上了幾根黑毛。

  方才兩人在賈珩的支配下,倒也疊將一塊兒,其間種種妙處,因為過於逼真……或者說,武器過於先進,不便展示。

  賈珩目光怔怔幾許,一邊感受著身下的酥麻,在心頭思量著方才的溫軟柔潤,寸寸而近,心神一時飄遠。

  只是向來柔婉乖巧的麗人這會兒卻悄悄以濕軟溫潤的桃舌香唇,將賈珩那根散發著淫糜濃郁的味道的黝黑肉棍包裹得淋漓盡致;

  麗人銷魂無比喉穴,更是堪比真空般的吸吮著男人猩紅鼓脹的龜頭,就連雪白嬌媚的玉靨淪落成淫猥下流的口交狹臉都在所不惜。

  不單如此,平兒精致嬌美的螓首更是激烈的前後擺動起來,將那根堪比嬰孩手臂粗細的雄莖來回吞吐;

  釵橫鬢亂的發絲隨著麗人在雄胯間起伏的嬌靨而歡快的躍動,似乎在催促著男人抓緊泄精一般美艷淫靡。

  而鴛鴦也再度埋下螓首,柔滑的粉舌回卷間,那沉甸甸的卵袋也隨之被啜入了麗人的濕熱柔潤的小嘴之中,櫻潤的唇瓣緊緊貼在精囊的皺皮上,

  而那顆滾碩的睾丸已經被濕滑的香舌包裹舔舐,浸泡在了鴛鴦溫暖的嘴穴涎液之中,不間斷地從喉嚨中傳來嘬吸的力度,發出了“滋滋”的聲響。

  “嘶…”

  一龍二鳳的鏖戰才剛剛結束,即便賈珩再怎麼天賦異稟,極度敏感的陽物被兩條這般柔嫩香舌包裹吸吮,還是爽的令他不由得一陣倒吸涼氣。

  而看到少年這般失態了的模樣,姿容清雅的絕色少女互相對視一眼,那因為含吞陽物而略顯變形的酡紅秀靨上也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嬌俏笑意。

  忽而,屋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旋即,只見鳳姐這會兒舉步進入廂房當中,身後倒是沒有帶著丫鬟和嬤嬤隨行。

  畢竟就算是隔著老遠,也可以嗅到那濃烈到了極點的雄性精濁與蜜液雌香所融匯而成的旖旎氣息,惹得這個風騷熟媚的麗人腿心一陣酥軟。

  “好啊,我才離開不多一會兒,平兒你就……咦,鴛鴦也在這里?”

  鳳姐一襲紅色對襟褙子,朱裙衣裳可見金絲玉线的鳳凰刺繡,見著細心侍奉著那冤家的熟悉身影,那張艷麗、嫵媚的瓜子臉蛋兒上,浮起嫣然笑意,但見到埋首在更下方,含吮著兩顆精睾的鴛鴦,那笑意就是凝滯了下。

  旋即,將丹鳳眼瞧向老神在在的賈珩,暗道,這冤家真是饞嘴的貓,一頓吃兩條魚。

  這會兒兩條酥潤嬌嫩的鮮粉小舌就如同魚兒一般一並上陣,各司其職;

  平兒靈巧盤旋剮蹭著陽物尖端最為敏感刺激的冠溝邊緣,吮住抖動著的猩紅馬眼,翻弄舔舐著不斷滲泌而出的濃稠漿汁。

  鴛鴦則是侍奉著底下垂墜的飽滿卵袋,仿佛要榨取出沉甸甸儲存在里面的濃精似的。用唇瓣緊緊鉗住了那睾丸的褶皺表面,而將口腔內的氣息越發排出,使得整顆碩大精囊被一點點的吸入其中,然後貪婪地含弄吮吸著。

  只是鴛鴦倒是察覺到了鳳姐的目光注視,芳心心頭羞不自抑,目光迅速躲閃了下,連忙將口中也完全變得油光滑亮,散發著淡淡的唾液蒸霧的滾碩精囊吐出,只是少女嬌柔媚軟的香舌尚還與那黝黑囊袋上牽連著一條黏膩銀絲。

  見著這般情景,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頓時浮起淺淺如玫瑰的暈紅,起身之間,就覺嬌軀綿軟如蠶,猶如一團爛泥。

  “好了。”

  舒爽地睜開眼的賈珩仍有些不舍,卻還是拍了拍依舊乖巧侍奉的平兒的腦袋。

  待少年終於開口後,她這才緩緩地將口中粗大的巨物緩緩抽出,帶出一連串黏稠的水线,玲瓏的嬌軀撐起,弓著身子慢慢挪動著。

  平兒那張豐潤、白皙幾如面團兒的臉蛋兒羞紅如霞,彤彤如火,還沒來得及咽下的黏濁水线都還垂掛在嘴角,稍作喘息,便顫聲說道:“奶奶,這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聽著平兒的話,麗人那張艷冶、明麗的臉蛋兒,密布著嫵媚流波的笑意,道:“嗯,過來可有半個時辰了,也不知是誰剛才給貓叫春一樣。”

  只是說話間,鳳姐卻是習慣性地扭動腰臀,向著那安坐於床上的少年走去,蓮步輕移,搖曳生姿,緩緩的動作竟表現地分外煽情魅惑,如同在刻意煽動著男人的情欲。

  走近之後,像是小貓一樣飛快地瞥了一眼少年毫無遮掩的胯間,嘴里輕啐了一聲,吹彈可破的臉頰上紅暈愈發明顯,一雙水汪汪的勾魂眸子中也逐漸泛起了漣漪,睫毛顫抖,鼻翼翕動,呼吸聲也愈發嬌媚誘惑。

  平兒嗔白說道:“奶奶。”

  這純屬是胡說,因為鳳姐也就剛剛到了一會兒。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溫煦地看向鳳姐,只見麗人身形豐腴玲瓏,行走之間籠罩著一股豐熟、綺麗的氣韻,猶如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鳳嫂子,外面的事兒忙完了?”賈珩問道。

  鳳姐看向賈珩,艷麗的臉蛋兒上似是密布著欣喜,柔聲道:“忙完了,你和平兒這兩個,趁我不在的時候,在這兒偷吃呢,還拉上一個鴛鴦。”

  一句話說的窸窸窣窣地穿著衣裙的平兒和鴛鴦,那張臉蛋兒頃刻之間,再次紅了半邊兒。

  賈珩岔開話題,問道:“鳳嫂子,這是剛剛從老太太屋里過來?”

  鳳姐笑了笑,道:“可不是,一到了冬天,老太太還有各廂房之中,不定短了什麼,缺了什麼,我就去看看。”

  賈珩道:“倒也是,鳳嫂子這是要忙著里里外外的事兒。”

  鳳姐秀麗如黛的吊梢眉下,狹長、清冽的目光現出繁盛笑意,柔聲道:“王爺今個兒怎麼沒有出去忙著?”

  賈珩點了點頭,道:“先前,許久不見平兒了,就過來看看,平兒前段時日不是生病了,平常可不能太過勞累了。”

  鳳姐笑了笑,丹鳳眼瞥了一眼平兒,說道:“平兒你聽聽,我平常忙的腳不沾地的,卻落不得一句疼惜的話。”

  鴛鴦輕笑了下,順著鳳姐的話說道:“許這就是誥命夫人了。”

  鳳姐聞聽此言,那張艷麗如霞的瓜子臉蛋兒微微凝滯了下,自嘲一笑道:“合著這個屋里,只有我不是誥命夫人?”

  賈珩道:“好了,什麼誥命不誥命的,脫光了,躺床上都一樣。”

  鳳姐現在越來越拿自己當他的妻妾了。

  或者說,兩人痴纏已久,這些都是水到渠成之事,相處漸漸就會如夫妻一般。

  鳳姐笑了笑,嬌俏說道:“好啊,你這現在是對我不耐煩了。”

  賈珩輕輕拉過麗人的纖纖素手,一下子擁在懷中,這位在某個人面前強勢無比的潑辣麗人,就這般毫無抵抗之意,服從地軟在了男人的懷中,

  少年那沾滿了汗珠的堅實胸膛,緊緊貼在鳳姐那一襲有著金絲玉线的鳳凰刺繡的朱裙衣裳上,瞬間便將賈珩的痕跡印染在了那裹著華服的豐熟美肉上。

  “你這張利嘴就不能消停消停。”

  賈珩沒好氣地一巴掌扇在鳳姐淫熟軟彈的蜜桃肉臀上,發出響亮清脆的巴掌聲,豐熟麗人雪膩嬌嫩的蜜臀肌膚頓時就飄起了一道嫣紅掌印,

  而被少年如此欺辱輕薄的麗人,也只是依舊將自己表現出痴醉神色的艷美俏臉貼在賈珩那氣息雄渾的胸口,以輕微搖晃豐美桃臀的動作來表達心中的欲求。

  那張艷麗的臉蛋兒兩側,似是浮起兩朵酡紅紅暈,囔囔道:“你早這樣,不就好了。”

  賈珩:“……”

  真是不一樣,這就是少婦的乖巧懂事。

  思量間,雙手輕輕探入衣襟,粗蠻地揉捏著她那對豐滿挺翹、彈性十足的雪白乳球,兩團柔軟細膩、如同羊脂玉般溫潤滑膩的乳肉在他粗糙寬厚的掌心之間不斷變換著形狀,

  每一次擠壓都留下深深的痕跡,隨即又在彈性十足的回彈中恢復,但轉瞬間便再次被肆意揉捏。

  乳肉的柔軟質感宛如凝脂,掌心的力道擠壓出一道道誘人的乳白肉縫,深深淺淺間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淫靡美感,

  那對宛若醒發至完美的松軟面團般的乳球,在他的粗暴蹂躪下變換各種形狀,而豐熟麗人非但沒有因為那敏感的乳肉被如此肆意作踐而升騰不滿,

  反倒是一邊越發情動地發出一聲聲惹人火熱的嬌喘,一邊輕輕眯起了狹長美眸,將修長纖細的玉指搭在了賈珩的胸口,緩緩滑下,熟練地握住了賈珩那規格出眾的獰惡肉棒,

  麗人纖細柔軟的手指收攏在肉棒的根部,竟也不過堪堪抓握,

  此前被平兒和鴛鴦用自己的溫潤檀口默契搭配地清理潤滑過的粗碩陽物,如今沾滿了尚未干涸的潤滑唾液——望著這根雄武魁偉的烏黑肉莖,豐艷麗人的狹長鳳眸中不由自主的掠過了幾絲痴迷。

  鳳姐用細嫩如蔥的纖白手指輕輕擼動著這根泛起瑩瑩油彩,看起來就像是一柄剛出爐的雄光畢露的黑肉大槍,那被徹底沾濕得黏滑的手心便順暢地包裹住粗壯碩長的肉棒,撩撥著賈珩的興致。

  看著一見面就恨不得黏在一塊,戀奸情熱的兩人,一旁整理著衣襟的鴛鴦,那張帶著幾個雀斑的鴨蛋臉面上,倒也不顯絲毫詫異之意。

  或者說,鴛鴦和平兒的一些日常交談當中,就已得知鳳姐與賈珩有著一腿。

  只是暗暗腹誹自家男人實在風流成性,這後院的兩個寡婦都招惹著了。

  畢竟鳳紈眉眼之間那股恍若枯木逢春的欣喜莫名,明眼人幾乎都能看出來。

  平兒伸手系上褙子上的一只盤扣,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似氤氳而起團團豐潤明媚的紅霞。

  賈珩輕輕按住做著手藝活的麗人的纖手,薄唇帶著雄息貼近了鳳姐已經泛起紅潮的小巧耳珠,柔聲道:“這會兒都晌午了,一會兒該用飯了。”

  鳳姐她瞥了一眼被自己以輕柔動作愛撫後雄挺昂熱的粗黑雄根,彎彎柳眉之下,狹長丹鳳眼中流轉著嫵媚的波光,看向那蟒服少年,柔聲說道:“那等會兒,你可別走~”

  賈珩:“……”

  真就是見者有份?

  或者說,門戶開放,機會均等?

  不大一會兒,在鳳姐如同宣誓主權般屏退兩位俏丫鬟,賈珩享用著麗人從未從未給過任何人,哪怕是自己丈夫也沒有過的伺候穿衣的間隙,丫鬟們擺上一桌菜肴。

  隨即賈珩便喚著鳳姐,以及鴛鴦和平兒,落座下來,用著飯菜。

  待菜過五味?,鳳姐吊梢眉之下,丹鳳眼嫵媚流波,凝睇而視,詫異問道:“稻香村那邊兒好像快生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這會兒,應該是過了年吧。”

  “也不知祭祖的時候怎麼辦呢。”鳳姐輕聲說著,美眸瑩瑩而閃,說道:“前天,二太太說去尋珠大嫂有些事兒,讓我攔下了。但這樣也攔不住太久,府里一些丫鬟的流言蜚語,難免傳到了二太太的耳朵里。”

  如果王夫人見到養胎的李紈,可以說是相當崩潰的。

  賈珩不以為意道:“縱有一些流言,倒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現在他比之國公之爵更進一步,已是郡王之尊,王夫人就算知道此事,也絲毫拿捏不了他。

  只是,多半會想辦法從他身上撈一些好處。

  鳳姐道:“這院子里最近一些丫鬟也到了放出去的時候,前個兒林之孝家的小紅向我求情,說是前院的芸哥兒想討了她。”

  賈珩放下手中的筷子,詫異問道:“賈芸?”

  雖然之前賈芸向他提及過,但他也沒有沒有想到,賈芸哪怕是離了府內,從軍立功,依然還能與小紅有了姻緣糾葛。

  或許這就是姻緣线的牽引之力,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小紅的容貌遠遠談不上好,在一眾金釵粉鬢的大觀園中。

  甚至比不上侍書、翠墨等眾丫鬟,但性情卻是個干練的。

  鳳姐柳眉之下,丹鳳眼笑意流波,笑了笑道:“那賈芸如今也是游擊將軍了,娶一個丫鬟,還不知外人會怎麼說呢。”

  鳳姐說這種事之時,更多是以一種話家常的語氣。

  賈珩心神中不禁浮現了書中的情節,默然片刻,溫聲說道:“倒也不算什麼,只要兩人情投意合也就是了,等他們大婚之日,我過去當證婚人。”

  鳳姐聞聽此言,那張艷麗無端的瓜子臉上笑意浮動,道:“有珩兄弟這句話就夠了。”

  賈珩想了想,又道:“這幾年,族中的小一輩都相繼長大,一些顏色好的丫鬟,也可以嫁過去當個妾室,也算有了好的出身。”

  這就是通過這種方式形成牢固的利益聯盟,拉攏賈家族人的後起之秀。

  這會兒,鴛鴦秀麗眉眼瑩瑩如水,柔聲說道:“大爺,我去老太太那邊兒伺候著了。”

  賈珩說話之間,抬眸之間,將關切目光投向鴛鴦,說道:“好端端的,怎麼這麼急?”

  鴛鴦眸光嫵媚流波,玉頰羞紅如霞,柔聲說道:“王爺,老太太離了我一刻都不行的。”

  不走,難道留在這兒看著你們主仆三人戀奸情熱嗎?而且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的平兒在床榻之上都這般厲害,見著就騷浪潑辣的鳳奶奶一來,我怕是要被你們仨欺負死了……

  賈珩點了點頭,目送著鴛鴦落荒而逃般的離去。

  平兒一張豐膩如雪的臉蛋兒羞紅如霞,看向賈珩與鳳姐兩人,說道:“奶奶,我先去外廂納鞋底了。”

  鳳姐「嗯」了一聲,算是輕輕應下。然後,一雙丹鳳眼,波光漣漪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滿是嫵媚清波。

  賈珩輕輕拉過鳳姐的纖纖素手,柔聲道:“鳳嫂子。”

  鳳姐伸出兩只胳膊,輕輕纏繞住那少年的脖子,兩片恍若玫瑰花瓣的紅唇一下子湊至近前,印在其上,晶瑩剔透的粉嫩香舌直接對著眼前英武不凡的少年王侯伸了過去。

  而賈珩這會兒也攬住鳳姐的豐腴腰肢,直接張開嘴巴含住了鳳姐的粉嫩香舌,一邊將她那條濕潤滑膩的小舌頭給吸入口中不斷地吮吸著,一邊擁著她向著一旁的廂房快步而去。

  “啾啾…咕啾…吸溜…哈呣呣……”

  聲聲淫靡下流的水聲於廂房中不間回蕩,甚至連空氣似乎都開始變得黏糊起來。

  很快,隨著深吻推進,那濃厚的雄性氣息便野蠻地完全取代了鳳姐口中原本存在的所有氧氣,也徹底點燃了這豐媚麗人嬌軀之中這些時日所積攢下來的難耐情欲。

  美人胴體隨著那濃厚氣息的注入一點點開始痙攣嬌顫,就連她那雙修長圓潤的雪白美腿也是情動地緊緊夾住了賈珩的腰部,似乎想要將他給完全吞沒進去一般。

  而賈珩的大手則是滑經麗人綿軟纖細的柳腰,最後從幾乎被豐漲蜜臀撐鼓而起的裙裾之下伸入,左右開弓的直接揸入了麗人酥嫩豐腴的蜜桃脂肉之中。

  即便鳳姐的身材已經發育得媚熟腴沃,但在力能扛鼎的高大少年面前依舊輕盈嬌小得如同一片細羽;

  而抓捏飽滿臀肉做為支撐,賈珩無需過發力,便直接將豐盈麗人拉拽起來緊貼自己壯碩身軀,恣意粗魯的盡情揉搓兩瓣腴厚肥嫩的皙白臀球。

  仿佛生來便是為了容納雄性的粗壯莖根,豐美麗人的綿軟蜜臀已是發育的酥嫩嬌漲,好似成熟多汁的奶白椰肉一般柔軟肥美。

  做為承接嬌軀重量的唯一支撐,本就軟若膏脂的臀肉在賈珩的大力抓捏之下,轉瞬間便被抓捏出醒目淒艷的淡紅指痕,將他粗實修長的十指盡皆吞入;

  被揉搓變形的圓潤臀瓣所生的豐腴嫩脂,更是膩滑柔軟的包裹纏覆,幾乎從指縫間融化般的溢膩而出。

  隨著得寸進尺的修長手指沒入臀縫向下探索,頓時便觸及到兩瓣黏糊糊的滑嫩肉唇,飽滿膩脂般滑彈的玉蚌恥丘間,那流淌不已的濃稠穴漿幾乎讓鳳姐的大腿窩都陷入情欲的泥濘汁水之中。

  那可憐的裙裾下擺剛剛因為豐潤腿肉揉壓干燥一些,轉頭又浸染上了更多從那飢渴濕膩的花徑之中泌出的更多香醇蜜露。

  而鳳姐上半身的反應更是不堪,她鳳眸微闔,羽睫頻顫,任由男人在自己嘴里和身上的肆意掠奪和輕薄,那如同剝殼雞蛋般的雪膩乳膚之上泛起一團團那好似喝醉一般的情欲酡紅,

  天鵝般的修長玉頸繃直挺立,水潤嬌唇隨著粗舌聳動而愈發張開,本就主動熱情的丁香嫩舌也給與了更多那糾纏上來的粗糲舌頭熱情似火的淫亂回應,

  黏膩口水更是隨著那喉間軟肉的抽動,猶如甜美蜜糖一般被順理成章地吞入小腹之中,而後螓首之上仿佛都升騰起了陣陣肉眼可見的粉糜熱霧。

  兩顆柔潤飽滿的豪碩乳球,分外香艷的緊緊熨帖著賈珩堅硬如鐵的寬厚胸膛,被迫化作兩張向四周溢散的雪膩乳餅。

  “唔嗯……啾……哈啊……”

  嬌語呢喃,香氣四溢,再搭配上鳳姐那浮現出一團團迷醉紅暈的粉嫩桃腮,

  這情熱激烈的濕吻場面,任誰來了都會第一反應認為這正在熱吻的兩人,應該是如膠似漆的一對璧人吧。

  不,看那豐媚麗人被一種濃烈的、幾近痴迷狂熱的愛戀之情所浸染瞳眸,應該說是一對剛剛熱戀升溫的新婚夫婦才對。

  但很快,眼前麗人的主動獻吻便已經滿足不了賈珩內心那愈發高漲的淫邪欲火,粉糜濡唇如此誘人,他更加回憶起將自己的陽物塞進這張妖媚小嘴之後,所帶來的舒爽至極的體驗。

  如此想著,這熱吻對於賈珩的誘惑一下子就弱了下來,他頓時冷酷無視那軟糯口腔之中香舌的竭力挽留,無情地便抽出了自己那幾乎舔遍腔腟的粗舌。

  只有麗人尚未收回的舌尖之上尚且牽連一條微不可察的黏膩淫絲,尚且還能證明剛剛發生的一切。

  與此同時,只是游走過鳳姐那做好痴纏准備的發情媚腔,賈珩寬厚的大手上便已布滿了滑亮的汁水,他將沾滿了女子濃郁發情氣息的手指伸向鳳姐的俏臉,

  那恍惚的臉蛋頓時湊上前來,那被嘬吻得晶瑩亮滑的唇瓣張開,將粗大的手指含入其中,如同侍奉著陽物一般,下意識地舔舐吮吸起來,發出“滋滋嘖嘖”的聲音。

  片刻之後,金鈎束起的兩道帷幔下,可見鳳姐那張明艷彤彤的臉蛋兒,已是霞光縈繞,彤彤如火。

  鳳姐嬌軀軟成一團,氣息頓覺急促而迷亂,聽著少年在耳邊的輕語,與口中殘存的自己花汁獨有味道,美眸嗔怒流波,顫聲說道:“你個沒良心的,就知道欺負人。”

  賈珩倒不多言,拉過鳳姐的纖纖柔荑,來到一旁的床榻上,感受到麗人豐腴嬌軀無聲流溢的媚肉之香。

  雖然嗔怪地白了賈珩一眼,只是眉眼間散不盡的嫵媚卻已將麗人的真心實意露了個遍,乖巧地將艷美嬌顏埋入了賈珩粗壯的大腿之間,

  無比濃厚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僅是一個呼吸都不到的時間鳳姐那張冶麗嬌靨就被熏得一片迷醉神亂。

  窸窸窣窣間,早已蓄勢待發的雄偉肉莖興奮地掙脫剛剛穿上的束縛一下拍在鳳姐的嫵媚嬌靨上,麗人冷媚艷冶的白皙臉頰都被這一下給打了個凹陷出來,

  然而麗人此刻視线卻已被被暗紅雄根的偉岸身影完全占據,通透水潤的靚麗清眸內如融化的冰晶般滿是濕潤嫵媚的瑩瑩水光,粼粼波光下盡是柔情媚意;

  旋即,鳳姐輕輕將耳際垂下的一縷蔥郁秀發,輕輕勾至耳後,早已雌服的胴體亦是迫不及待地向前一傾,將嬌柔濡糯的芳香櫻唇吻在了還在悄然泌流著黏濁液體的猩紅龜頭上。

  香軟芬芳的櫻唇貪婪親吻著雄股間那根駭人的粗漲肉棒,濕熱的香舌像魚兒一般順著猩紅堅硬的龜頭一圈圈的盤旋吸吮,香糯唇舌彼此配合著,麗人賣力地扮演著迎奉姬妾的身份;

  抬眸之間,艷麗眉眼之間,滿是賈璉此生見都見不到的風情。

  賈珩現在真是一魚三吃。

  黏膩白濁的精汙被麗人清甜的香涎軟化溶解,其內異常濃烈的雄性精息得到解放直往鳳姐的口舌里竄;

  蒸騰發酵後更為濃烈的腥濁味瞬間攻占了分布在舌頭上的味覺細胞,待將粉嫩口腔的每一寸純潔都給玷汙後再同回流的涎水一起落入喉內吸掛在喉嚨上,

  一時間,鳳姐連呼吸都無法避免地被附上了這散不掉的精濁腥味。

  然而這令常人無法忍受的腥濁澀苦對此時早已習以為常的麗人來說卻仿若天上珍饈般美味,豐艷麗人的粉軟香舌在那翕動馬眼上印下一道吻痕後,

  便開始來回轉動舔舐起了粗糲硬碩的龜首,柔嫩溫熱的舌肉無微不至地舔過腥濁龜頭的每個角落,

  每舔一圈還要跟倉鼠藏食似的將溶滿了精汙的渾濁涎液給壓於舌下,仿佛是要挑個好時機再一並享用一般;

  櫻色媚唇更是迫不及待地前吞將傘狀龜菇含入了口中,跟品嘗美食似的似的吮吸著龜冠將舌頭難以剝下的精斑給吸入口中,最後混雜在舌下濁液中一起雀躍地咽下。

  如此賣力的侍奉下,麗人精致的粉頰上不時因吮吸的動作而凹出一個凹坑,被染得渾濁汙腥的涎液從那撐股得渾圓的柔媚唇瓣間溢出,

  順著麗人修長纖細的雪白天鵝頸一路下滑,緩緩匯入了胸前兩顆豐腴淫熟的甜美果實擠出的深溝奶溝中,

  與淋漓密布的細膩香汗混合成光澤油亮的釉質,令鳳姐本就粉膩無瑕的香肌如同上等瓷器般瑩潤腴嫩。

  居高臨下的看著一臉痴態的麗人,全神貫注的鳳姐有著別樣的淫靡美感,再加之潤糯嘴穴腔每寸諂媚腔肉主動地裹吮嘬咬,

  難以言喻的絕美快感和強烈的悖德快意刺激令得賈珩的雄莖猶如剛淬火過的黝黑鐵棍,在窗戶灑落的天光中倒映著油亮殷紅的下流光澤,隨時准備好再次排闥而入,將麗人飢渴難耐的粉媚桃穴徹底搗入霸占。

  感受到喉穴中粗硬得幾乎堪比精鐵的陽具,以及少年那滿足神色,對於察言觀色極其敏銳的麗人卻沒有半點屈辱痛苦,反而仿佛能夠以桃唇香舌侍弄眼前男人那滿是精垢汙漬的腥濁陽物是怎樣榮幸萬分的事情一般,

  嬌軟粉舌加速盤旋吸吮龜首,從翕張的馬眼舔去每一絲黏膩先走汁,然後用香甜潤滑的津液對其包裹清洗,黏糯溫潤的檀口含吮住整個猩紅堅硬的龜頭,吸吮走從冠狀溝下隱藏的黏濁精垢;

  貪婪吸吮這般令人蹙眉的東西的美妙力道,簡直讓先前才痴纏過一場的賈珩都有些吃不消。

  說來好笑,可能是快意於過去嬌矜高傲的人妻麗人如此折身侍奉,也有可能是剛發射完一發濃精但還沒有完全釋緩的陽物尚且處於敏感期、卻又被鳳姐那被軟糯的口穴好一陣吸吮舔舐,

  麗人精致的貝齒時不時地磕碰到龜首山,反而讓賈珩只覺敏感爽快;

  比起其他人熟練淫蕩的口交模樣明顯還有幾分收斂生澀、卻又更渴求精液的這張酥腴小口裹住龜頭賣力吸吮的力度,竟是惹得賈珩直爽快得腰杆酸軟,

  只是片刻之後,鳳姐戀戀不舍地將塞滿了自己軟糯口腔的硬碩龜頭吐出,旋即腦袋一側再吐舌尖伸向那盤繞著暴漲青筋的棒身,

  香軟嬌嫩的粉舌隨頭而擺繞著棒身轉著圈圈,以香甜津液塗抹滿盤根錯節的粗硬棒身,再以紅粉香舌跟舔雪糕似的將融成濕粉的汙垢盡數舔走咽入喉中;

  和方才的精濁氣息截然不同的味道甫一接觸便在舌尖轟然炸開,雌媚腥澀的味道順著味覺神經直連腦髓;

  鳳姐那張瓜子臉蛋兒上,赫然羞紅如霞,不停「呸呸」了兩聲,惱怒道:“你這里……這些都是什麼?”

  真是說不清什麼感觸,總之讓鳳姐畢生都難以忘懷,堪稱味蕾爆炸。

  賈珩臉上也有一些不自然之態,低聲說道:“還能是什麼,平兒和鴛鴦唄。”

  鳳姐聞言,艷麗臉蛋兒又紅又白,連連「呸呸」了幾聲,那張艷麗無端的瓜子臉,兩側密布著諸般羞惱,責怪道:“你剛才怎麼不提醒我?”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怎麼提醒你?你剛才見著它,倒是比見我都親一些,都不容我說話的。”

  鳳姐,她是真餓了。

  鳳姐聞聽「戲謔」之言,芳心猛跳了下,那張豐潤、秀麗的臉蛋兒羞紅如霞,嬌叱道:“你……你真是混蛋,誰見它親的跟什麼似的。”

  麗人嗔怪說著,就近得前來,兩只雪白的藕臂纏過賈珩的脖子,湊近過去,就准備將那還沾著兩三根蜷曲硬毛的唇瓣大大張開,印在那少年嘴唇上。

  賈珩伸出一只手,阻擋住鳳姐那張瑩潤微微的朱紅唇瓣抵近,連忙說道:“你別在這兒禍害人。”

  鳳姐惱怒不勝,說道:“你這時候知道嫌棄了。”

  她都沒有嫌棄他,他開始嫌棄她了,哼!

  賈珩擁住鳳姐豐腴玲瓏的嬌軀,嗅聞著麗人蔥郁發絲之間的清香,岔開話題,問道:“咱們兩個的事兒,老太太那邊兒沒有起疑吧?”

  而在賈珩說話之間,鳳姐輕捏著裙裾的柔嫩小手,迫不及待一般地將幾難遮蔽桃源蜜谷的濕漉裙裾掀起;

  醇熟豐潤的飽滿果實登時呈現在賈珩的視线之中——

  這顯然情熱難耐的豐熟麗人,顯然是有備而來,竟然是連最後能夠遮掩嬌嫩私處的褻褲都是未穿;

  因此當朱紅裙裳的裙裾被嬌嫩纖手掀起之時,先前因為坐姿還能稍加掩飾雪粉腿心,在這幅淫媚的騎在男人身上的騷浪姿勢下,那宛若艷麗桃蕾的蜜嫩蓮穴,便已是毫無任何遮掩的赤裸綻放。

  雖然已被賈珩毫無遮掩的視线一覽無余,但被那仿佛實質熾烈般的滾燙目光粗魯掃視之時,早已情動不已的鳳姐卻只覺得榮幸備至,為自己的身體能夠引起眼前少年的覬覦而欣喜萬分。

  粉艷香腮已是兩團桃紅,嫩潤蜜唇亦是輕啟之間麝香溢動,將嬌軟喘息與呢喃細語流淌而出,煽燃得雄性半邊身子都是骨酥筋軟。

  “老太太是個眼明心亮的,怎麼可能知道?今個兒我去那邊兒伺候著,還拿話點我呢。”

  鳳姐面頰羞紅如霞,毫無猶豫的搖曳著飽滿蜜臀,隨著兩只渾圓傲挺的雪皙奶球高高的上下拋落,噗嗤啾啪的微妙聲響中,引劍入鞘,嬌嫩腴潤的陰阜也與男人卷曲繚繞的漆黑陰毛親密無間的接合。

  膩哼一聲,內心充盈,面上滿是心滿意足,蔥郁鬢發之間的那根金釵隨風招搖,光芒熠熠生輝。

  無需龔特爾發號施令,早已臣服於眼前男人的豐艷美人,便已迫不及待地在他身上扭腰擺臀,搖乳嬌顫,用自己纖軟濡媚的花徑一次次的吞下那碩大猙獰的粗糲雄根。

  被鳳姐那濕滑黏膩的玉渦膣腔包裹榨吮,淡粉色的黏膜肉壁緊密的與青筋盤繞的滾燙棒身摩擦接洽,膣腔中的層疊軟肉恍若一朵朵肉瓣,緊緊包裹著撐鼓塞滿花徑里的雄根;

  倘若是普通男人早已一泄如注,而賈珩卻猶有余力,劍眉之下,眸光微動,一邊欣賞麗人所款動出來的靡艷舞姿,一邊沉聲說道:“老太太人精一樣,應該是看破不說破。”

  賈母作為寧榮兩府事實上的掌控者,對府中的大事小情未必不知,只是睜一眼,閉一只眼罷了。

  只是還未等鳳姐回應賈珩的話語,身體就先一步有了動作,豐艷麗人曲线優美的嬌媚身軀重重向下一坐,

  鳳姐香軟皙白的嬌嫩臀瓣登時如兩攤被男人炙熱氣息燙化的奶油冰淇淋般,攤在了賈珩結實的粗重大腿上,

  足有鵝蛋大小的猙獰龜菇叩擊著因情欲而格外淫亂敏感的稚糯花心,嬌柔軟嫩的宮頸軟肉不堪重負更是被再次撬開了一道直抵聖潔宮房的裂隙,

  只消一瞬雌悅的海洋便將麗人的理智徹底淹沒,將這位艷麗嬌矜的人妻麗人完全墮為了只識穴中棒狀物的飢渴蕩婦。

  衣衫半褪卻更顯誘惑的窈窕雪軀乖巧飢渴地在男人的身上晃動起來,扭腰擺臀、搖乳春吟,一次次將少年粗長獰惡的雄根吞入自己那已經情動到擦一下就幾近潮吹的敏感花徑中;

  鳳姐濕滑緊致的淫媚膣道每一次的起伏間都得先被倒三角狀,如攻城錘般的堅碩龜頭給無死角地擠壓碾平,

  再由獰惡黝黑的棒身之上撲滿的道道青筋將遍布其內的敏感帶給熨貼剮蹭一番,在膣腔軟肉都被碾得只會吮吸細噬肉根後,粗實的肉莖才會直衝穴腔最深處的軟糯宮口撞去,

  頂得本就欲拒還迎的虛掩宮頸是門戶漸開、淫汁外溢,就差主動把這根開發探秘了子宮千百次的雄根給主動迎入宮房內了。

  仿佛再也無力支撐垂掛在胸前的兩顆腴潤奶白的迷人碩果,麗人媚體前傾素白的柔荑死死環住了身前男人健碩脖頸,

  彈嫩渾圓的沉甸乳球也不得不死死貼在賈珩那覆著些許汗漬的胸膛上,任由自身被如面團般揉壓攤開成一張泛著乳香雌息的瑩白奶餅,

  鳳姐吃力地附上賈珩的耳畔、吐氣如蘭,用高亢軟糯還夾雜著輕顫哭吟的甜美嗓音哀鳴了起來。

  “嗚哦哦哦…珩兄弟…緩一些……怎…怎生的這般厲害…要不行了……但是…又停不下來…嗚嗯…那兒…嗚這兒也要…最里面的蕊兒也要…”

  纖細腰肢每一次的搖曳擺晃都令鳳姐雪乳頂峰的嬌挺乳首在不斷掠過賈珩寬大的胸膛,

  豐軟雪白的濡香碩乳如一塊豪奢的擦身布般緊貼廝磨著塊壘分明的上身,一時將賈珩汗流浹背的胸口給抹得油光發亮,甚至還染上了鳳姐身上獨有的馥郁芬芳。

  隨著麗人的嬌軀一次次搖曳沉坐,哪怕賈珩僅僅是扶著那細嫩柳腰,並未挺動腰胯;

  凶惡雄根的每一下深頂噬咬還是讓直挺皙白的美背末端的尾椎如遭雷擊、酥麻亂綻,

  整個搖曳如花枝的腰身都不受控制地反繃成弓形,似剛從樹上摘下的誘人新桃般潤滑豐沛、輕輕咬一下仿佛都會爆出清甜蜜汁來的高翹肉臀在水蛇柔腰的牽動下顫晃不已,

  只是即便如此,鳳姐那彈性十足、嫩白如璞玉的腴滿臀肉依然連綿不絕地上下起伏撞擊在賈珩覆滿粗硬黑毛的堅實雄胯,彈出聲聲脆嫩悅耳的靡亂清響、蕩出陣陣惹人口干舌燥的靡艷臀浪,

  屬於鳳姐的甘郁幽香在抵死纏綿的浸染下化為了能勾起人本能的下流雌香,隨著四濺的淫液覆滿了屬於平兒的廂房。

  享受著鳳姐的主動侍奉,賈珩愜意地將雙手輕輕撫著那扭動不止的腰肢,欣然莫名地眯起眼睛,細細地品味起了這只正跨坐在自己身上,飢渴主動地套弄吮吸著陽物的靡艷麗人。

  即便早已在賈珩胯下經受了不知多少次纏綿作踐,但鳳姐人如其名的花徑嫩肉依然如未被開墾耕作過般緊致細密,

  過去的淫弄開墾非但沒有完全磨去其緊致,反倒為這曾經缺少開發的名器媚腔更添了抹得心應手的成熟風味,

  吮吸的力道、收縮的節奏、蜜液的分泌,每一項的水平都上了一大段台階,

  濕熱緊窄的穴腔死死絞住粗硬雄根的爽快感直接讓賈珩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再搭上這痴迷地依賴在自己懷中玲瓏嬌軀、以及這清涼似雪的溫潤玉體,更是讓少年體驗到了宛如冰火兩重天般的奇異快感。

  略一低頭,豐艷麗人那完全被情欲浸染的面容盡收眼底,豐神冶麗的娟麗嬌靨布滿了意亂沉醉的酡紅,

  迷離渙散的狹長鳳眸秋波暗送,瀕臨碎散的瞳孔深處隱有代表雌性情欲的粉紅凝實外冒;

  視线再往下偏移,线條纖細、曲线清晰的精致鎖骨下兩座擠在一塊乳根幾乎都要被擠得溢出兩側的飽滿峰巒映入眼簾,

  羊脂白玉似的雪瑩奶肉被香汗甜津浸潤,水光盈盈的奶白不斷晃動搖得人目眩神迷,隨著扭動的凝脂勾勒出誘人軌跡的雪中櫻珠激得人玩心大起,

  一望看不見底的深邃深溝更是每時每刻都在勾起濃重的探索欲引人浮想聯翩,如此的淫態,活脫脫的就是一副欲念深種的淫亂模樣,看得賈珩是口干舌燥,心曠神怡。

  側耳一聽,方才那足以令聞者發酥、聽者發顫的動人哀鳴已是漸漸沒了動靜,只遺模糊不清的嫵媚呻吟於艷粉唇瓣間泄出。

  在高強度的主動縱情交媾下,率先告饒的是鳳姐,

  即便是身姿豐熟的成熟麗人,在男人的身上以騎乘位豪邁的吞吃陽物,少婦本就敏感嬌弱的宮頸噗咕噗咕的被硬碩的龜頭親吻撞擊,終究無可避免的被推上了情欲的絕頂。

  隨著一聲尤為高亢短促的哭吟,熟悉又難以適應的酸酥性悅自被頂撞到再度淫化的子宮流轉全身,極致的官能肉悅歡愉不消一會便將麗人殘余的理智連同神經末梢一起融化;

  婀娜纖細的嬌軀仿佛一只被射中死穴的白天鵝似的驟然繃緊,修長玉頸向後反仰揚起螓首牽動著柔滑如瀑的璀璨銀發散出亮晶的光芒;

  與肉棒零距離相接的細軟蠻腰如有電流縈繞,撩得本就高高弓起的纖肢細腰愈加僵直,

  豐熟雪白的桃尻相當沉重的墜在了賈珩的腰胯上,緊潤火熱的膣腔自不必說的牢牢箍住了男人的雄根;

  勉力支撐著的雪粉肉腿一陣陣發軟發顫,十根水晶似的瑩潤足趾兀自難耐地蜷縮緊扣,抓得兩側先前剛換上的華美被褥都起了細密的褶皺。

  過了好一會,稍稍緩過神來的鳳姐,兩只雪白藕臂輕輕摟過賈珩的脖子,美眸中滿是痴痴之意,聲音似有幾許顫抖,說道:“抱我起來。”

  賈珩道:“不抱了,累了。”

  真是人都想要抱起來,他有時候也累的慌。

  鳳姐那張艷麗如霞的臉蛋兒羞紅如醺,美眸瑩瑩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顫聲說道:“你真是有了新人,忘了舊人。”

  以往都是抱起她……不停折騰的。

  只是雖然嘴上說著求饒的話語,但鳳姐的身子卻是格外的老實,連綿不絕的抵死纏綿下即便是麗人身體最深處的未熟子宮都早已發自肺腑地宣誓了臣服,

  在這會兒已然主動垂降下來,柔軟的宮門更是不知羞恥地主動吮吸起了那硬碩丑惡的龜首,似是在主動邀請這可怖肉根進入這渴求孕育子嗣的聖潔宮房來淫樂一番。

  勻稱纖柔的蓮腿在如此極樂下是繃得筆直,粉雕玉琢的嬌弱雪足也是蜷縮成一團唯有兩次抽送的刹那間隙才能獲得短暫的舒展,

  可即便如此兩條修長的大腿依舊選擇了熱情地夾在了男人塊壘分明的腰腹上,讓本就把水潤陰阜都打出細密白沫肉棍能進得更深更順,幾乎每一下都將小半個龜頭給送入宮房內。

  賈珩容色微頓,伸手輕輕摟著鳳姐的豐腴嬌軀,感受到麗人的淚眼朦朧,喜不自禁,柔聲說道:“先前與平兒和鴛鴦沒少折騰,好了,抱緊。”

  即便意識已如風中殘燭般明滅不定、將熄未熄,鳳姐身體依然在耳邊那蘇醒的聲音命令下做出了反應,素長藕臂穿過了賈珩的腋下環在脖頸的後方、玲瓏剔透的小腿交纏在腰胯上,

  如此姿勢,賈珩腰腹猛一發力一提就將鳳姐從床榻上整個帶了起來,而趁此機會借重力之勢,獰惡硬碩的龜頭都毫不留情地搗入了宮房中。

  鳳姐肌膚白膩如雪,鼻翼之間輕輕膩哼一聲,神色莫名,落在一架描繪著芙蓉繡花的雲母屏風的視线也抬高了幾許,芳心驚顫莫名。

  那熟悉的驚心動魄之感,好像在方才的一刻,似是又回來了。

  容色艷冶的麗人宛如一葉扁舟,在洶涌澎湃的海浪中顛簸來回,上不著天,下不著地。

  接連不斷的泄身已經將一切留給思考的空間盡數剝奪、剛剛才恢復的意識亦無法提供一絲理性,鳳姐失去遏制的豐潤酮體完全被生為雌性的諂媚本能所支配,

  仿佛是不願讓深愛的陽物有一絲的空缺,每次賈珩踏步沉腰肉棒下移之際,鳳姐便主動沉下兩瓣晃顫出朵朵臀浪的飽滿臀脂,讓好不容易能有點喘息之機的酥麻穴肉再次被硬碩滾燙的棒身給撐到變形;

  每次他邁步提腰肉棒上頂之時,又得咬著銀牙勉力將讓那雄精灌溉滋潤後愈發豐熟淫腴的碩美桃臀微翹著迎合男人的雄莖,

  兩根修長勻稱緊實嬌嫩的圓潤蓮腿更是如同侍奉最親密的戀人那般,緊緊地盤在賈珩的腰胯上。

  腿心間兩片厚實飽滿如蚌殼鮑肉的濕膩穴瓣則被那硬碩猩紅的龜頭深搗撐拓,凝雪膏脂般完美瑩透的穴唇可憐兮兮的漲成一圈緊箍住雄根底部的粉白肉環。

  一上一起、一下一伏、一路走來,完全被淫色填滿的廂房內上演了一場夫唱婦隨的合意淫戲。

  賈珩凝眸看向鳳姐那張妍麗無端的臉蛋兒,似是蒙起明艷動人的紅暈,毫無儀態地微微吐著粉舌,狹長美眸幾乎泛出了宛若實質的情欲粉紅。

  緊箍著雄根的狹窄膣腔收縮得愈發厲害,緊湊嬌嫩的宮頸糯肉咕啾咕啾依依不舍吸吮著男人陽物的冠狀溝,難解難分的絞合熨帖。

  讓稍稍生疼的賈珩都不禁暗道,鳳姐真是人如其名。

  可少年本就燥熱難耐的猙獰肉棒非但沒有被擠出麗人的緊致花徑,反而在這樣全方面層層疊疊的腸腔媚肉的夾緊、吮吸、舔舐下更進一步昂揚怒挺,

  賈珩更是加快速度聳動腰臀,筆直地捅入,緊跟著猛地拔出,“噗滋噗滋”的如同打樁機般一下又一下勢大力沉地抽插著麗人嬌嫩緊致的花徑媚腔,胯下那根粗長無比的猙獰大肉棒,跟隨著主人的衝撞,來回進出在麗人緊窄絞吸的蜜裂肉屄之間。

  而方才主動求歡的鳳姐也似乎貌似忘記了,她那高潮過後敏感無比的雜魚媚腔似乎不止是高潮抗性低、快感的耐性也不怎麼樣。

  “泄了…又要泄了…鳳兒的最里面,珩郎的精種就要射進來啦…懷孕…那兒要被肏壞啦…要被壓扁了啦啊啊啊…好厲害的要來了啊……來了啊啊啊啊!!!!”

  不出所料,不過片刻之後,在數不清的泄身雌悅中,意識被快感灼燒得模糊朦朧,委身在這份超越理智的歡愉中,鳳姐精致冷媚的俏臉酡紅如醉,賽雪欺霜的潔白藕臂摟緊著男人的脖頸,水蛇似裊裊娜娜的纖細腰肢煽情的搖晃個不停。

  迷蒙的腦海的所有注意力似乎都放在那深入宮蕊的雄莖之上,感受著那勃動繃緊的棒身,

  似乎預感到接下來的這一次絕頂將刷新以往的記錄達到嶄新的領域,麗人難耐的嬌喘著,被打發成白沫的蜜漿更是大股大股從那所剩無幾的縫隙艱難外溢,淅淅瀝瀝地在地上留下一連串無比醒目的淫水濁痕。

  “鳳嫂子…來了!”

  咕嘟咕嘟咕嘟!!!

  來到屏風前的兩人,隨著賈珩的雄胯奮力一頂將鳳姐筆挺的雪背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頂在了那一座描繪著芙蓉繡花的雲母屏風之上,高大挺拔的身軀壓在鳳姐的嬌腴身軀,

  空出來的兩手把握著麗人飽滿挺拔的皙白爆乳,十指毫不憐惜的擠壓收緊,直到讓柔滑溫香的雪白乳肉溢出指縫。

  塊壘分明的腰胯毫無間隙的緊貼著鳳姐光潔脂潤的嬌柔粉肌,猩紅硬碩的龜頭猶如毒蛇噬咬獵物一般凶狠的抵住麗人宮腔盡處的嬌軟蕊心,取代毒液注入的則是大量新鮮濃稠的滾燙精漿,沿著輸卵管通過馬眼一股腦灌入麗人嬌小軟濡的稚媚孕床。

  “庫咿咿咿嗚……!!哈兮咿咿咿咿?!又,又被……弄要泄了啊啊啊!!?!肚子被弄得脹漲的,去了啊啊啊啊啊!!!”

  鳳姐敏感嬌嫩的子宮被男人滾燙無比的精漿填滿著,麗人的宮壁都痙攣著顫抖起來——濃精衝刷子宮的同時,也將麗人的心神漂白洗滌,

  平日機敏凌厲的狹長美眸渙散失神,心神一片空白,飄飄蕩蕩如同在空中飛翔的甜美快感讓鳳姐的紅唇難以自抑的傾瀉出惹人噴精的高亢嬌啼。

  被賈珩攥在手掌中擠奶牛一般粗魯榨取著的豐碩爆乳更是讓那吹彈可破的細膩乳脂透出異樣紅霞,

  麗人僅剩下的從賈珩身軀兩側露出的秀美蓮足更是繃得筆直,仿如新剝荔肉圓潤酥膩的足趾一根根的蜷縮舒張,妖媚的冶紅順著微陷的足心嫩肉朝外擴散,似是昭示著主人的欲仙欲死。

  咕噗咕嘟噗咻!!!

  像是要把這個飢渴求歡的麗人徹底滿足一般,賈珩即便在射精的過程中仍舊凶狠的繼續抽送著,噴發著滾熱濁精的龜頭攪拌著剛剛吐出的濃厚精漿剮蹭著瑟縮著的軟嫩宮壁,將麗人貞純的宮腔當做儲精袋一般肆意灌精——

  被不斷注入精液,超過容量負荷的子宮就只能無助的膨脹起來,反應在麗人身上就是她本來平坦光滑的小腹肉眼可見的如充氣一樣的凸起。

  “這樣,好厲……!!在這個…這個時候,還在動……嘰兮庫嗚嗚嗚嗚啊啊!!啊兮咿咿咿咿,眼前被染成一片白色了……!哦嗚!哦哦!”

  麗人幾近失神的狹長鳳眸濕濡著盈滿淚水,仿佛身體每一寸都被滾燙濃精浸泡的快感,鳳姐艷美嬌媚的玉靨上蕩漾著充滿雌性愉悅的妖媚甜笑,光潤纖長的粉腿大大的岔開,向眼前男人敞開子宮,毫不設防任由他的基因盡情涌入。

  少頃,賈珩擁住鳳姐的嬌軀,在一張鋪就著薄薄軟褥的床榻上落座下來,柔聲道:“鳳嫂子,天色不早了,這會兒都傍晚了。”

  真是從早到晚,先日上三竿,再日落西山。

  他雖然號稱百人敵,但也架不住這種熬骨煉油的榨取。

  鳳姐眉梢眼角此刻流溢著春情綺韻,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酡紅如醺,低聲說道:“珩兄弟,這始終懷不上也不是法子。”

  賈珩容色微頓,溫聲說道:“以後多試幾次也就懷上了。”

  說話之間,輕握那前襟的豐軟一團,只覺掌心柔膩寸寸入心,讓人心神一頓。

  鳳姐秀麗如黛的柳眉之下,那雙狹長、清冽的丹鳳眼中,目光瑩瑩如水,低聲說道:“但願吧。”

  這種話她聽了不少,現在也有些不敢相信了。

  微微低首,見著原先平坦柔滑的小腹鼓出來一個妖艷糜潤的圓弧來,宛若妊婦,麗人非但沒有羞赧和嗔惱,反倒是被填滿的子宮甚至傳遞給麗人一種安心和滿足感。

  賈珩披上錦繡黑袍緞面,金色絲线的蟒袍,面容沉靜,來到一面銅鏡前。

  這會兒,平兒快步進入廂房,柔聲道:“大爺,熱水准備好了,要不在這兒沐浴更衣完之後再走。”

  因為,平兒是名字上了宗人府密諜的誥命夫人。

  故而賈珩在這里留宿,倒也不顯得突兀。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平兒就是賢惠,我這就過去沐浴。”

  說話之間,起得身來,向著廳堂之外的廂房而去。

  此刻,一只木質浴桶內熱水冒著騰騰熱氣,花瓣兒與香料交織在一起,不時散發出絲絲縷縷的香氣。

  平兒這會兒抱著一摞里衣和外裳,進入廂房,柔聲說道:“王爺,這是換洗的衣裳,王爺,你等會兒換一下。”

  賈珩笑了笑,似有幾許訝異說道:“你什麼時候准備的?”

  平兒紅了那張白膩、豐潤的臉蛋兒,柔聲道:“王爺不定什麼時候過來,這早早預備著,也沒有什麼的。”

  賈珩輕笑了下,凝眸看向那臉蛋兒豐潤白膩的平兒,說道:“平兒真是個有心人。”

  平兒那張白膩如雪的臉上有些不好意思,輕笑說道:“王爺快別夸我了,奶奶平常還說我丟三落四呢。”

  賈珩這會兒,轉眸看向玉容白皙豐潤的平兒,柔聲道:“平兒,過來給我揉揉肩。”

  平兒輕輕應了一聲,然後,湊近而來,幫著賈珩捏著因為顛勺炒菜而有些發酸的肩頭。

  鳳姐那張姿容艷麗的瓜子臉,赫然酡紅如醺,一邊兒輕輕系上衣襟前盤起的錦扣,繞過一扇竹木玻璃屏風,進入廂房。

  麗人容色豐艷,彎彎柳眉之下,晶然剔透的美眸瑩瑩如水,似是打趣了一聲,說道:“珩兄弟,在洗澡呢?”

  賈珩客套地喚了一句,笑了笑,道:“鳳嫂子要不也下水洗洗?”

  鳳姐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羞紅如霞,近前而去,溫聲道:“那我也洗洗。”

  賈珩:“……”

  鳳姐,真是順杆兒爬。

  嗯,這樣也沒有說錯。

  平兒近前兒來,攙扶住鳳姐的胳膊,柔聲說道:“奶奶,我伺候你更衣吧。”

  說話之間,幫著鳳姐解著身上還未穿緊的凌亂裙裳。

  鳳姐踩著三節竹榻進入浴桶之中,一下子摟住賈珩的肩頭,幫著賈珩輕輕捏著肩頭。

  只是不消片刻,伴隨著一聲入水聲響,在朦朧氤氳的水霧之下,卻赫然呈現出另一副同樣分外淫靡悖德的香艷場面——

  看起來不過及冠之年的少年坐在浴桶之內,羅衫未蔽,肌體裸露,展現出天工雕琢的上半身,八塊腹肌线條分明,如刀刻鐵鑄。

  而讓人艷羨的是,在這清雋少年身前身後,卻被兩具同樣赤裸,卻相較而言雪白美艷的女子嬌軀緊緊簇擁貼合著。

  仿佛是在與自己情投意合的愛侶相互廝磨般的親昵,卻絲毫不在意自己剔透晶瑩的光潔肌膚,用作侍奉的道具被摩擦得淫艷油亮;

  兩對高聳飽滿的圓碩雪乳一前一後的搓弄著男人健碩前身後背,不斷摩挲出相當下流淫猥的濕潤肉響。

  與少年古銅健碩的肌膚相比,主仆二人的豐媚奶肉簡直像是被砂紙摩擦作踐一般暴殄天物;

  與其說是使用純潔嬌軀為男人清潔身體,倒不如說是單純為了滿足少年的羞人癖好。

  “這樣舒服嗎,珩兄弟,我都感覺到那活兒都立起來了呢~”

  在賈珩健碩身軀之後,赤裸著惹火豐腴嬌軀的絕色少婦,正是艷美豐潤的鳳姐。

  明明是做著過去丈夫從未享受過的伺候行為,然而那一張熟艷絕美的俏臉上鳳眸濕潤欲滴,滿是甘之如飴的喜悅;

  似乎能夠用自己的柔潤嬌軀為眼前男人擦洗身體,是怎樣莫大的榮幸一般。

  而麗人本就淫熟風騷的嬌軀,更是在少年一次次孜孜不倦的配種澆灌中更顯豐腴艷美。

  方才的抵死纏綿,非但絲毫沒有影響麗人的妖嬈風情,甚至還更多了一抹惹人噴精的騷媚風韻。

  想必若是讓被流放許久的那人看見了自己過去冷淡嬌矜的娘子這副香艷淫浪的惹火模樣,恐怕尚未來得及辦事,就要不堪大用的繳械投降。

  然而身嬌體貴的艷美少婦此刻卻是搖曳著細窄柔媚的蛇腰,晃動著兩只肥嫩飽滿的乳肉,在背後上下來回的摩挲賈珩的寬厚背部;

  而光是這樣簡單接觸,還有幾分纏綿余韻的麗人就已無法抵御的本能情動,就連一雙白嫩長腿都已濕淋淋的沁滿蜜露,浸染著熱水,不斷散發著蜂蜜般誘媚香甜的芬芳。

  “嗯…王爺……”

  無消多說,與鳳姐共同侍奉這個少年的,自然是被譽為妍麗柔婉的俏平兒。

  曾幾何時,這被鳳姐死死保護著不被賈璉染指的妍麗佳人還顯得嬌矜羞怯;

  可現在她對於眼前男人異常乖巧順從,心甘情願的與自家鳳奶奶一前一後,如三明治般以自己軟彈嬌翹的乳肉擦洗著賈珩堅實的胸膛前身。

  不知道是不是被浴室的熱力浸透了身體,不僅麗人的粉頰如飲醇酒般熏染緋紅,從光潔的額頭直至浸在水中的纖白蓮足更是都被溫度煽動,浸潤著一層如若初櫻的艷麗嫩色;

  濕潤的粘膩霧氣融貼著肌膚,不知道水汽還是香汗而淋漓,把麗人如同白瓷質感的香滑玉肌更塗開了一層釉質似的隱映著晶瑩玉澤。

  只不過此時,她那張精巧柔美的臉蛋,卻滿是賈璉從未見過的嫵媚甜笑,向著近在咫尺的少年仰面獻上發自心底的情意;

  而同樣也是那人從未真正觸碰過的白嫩嬌軀,則是緊緊貼合著男人的挺拔身體,任憑圓潤嬌彈的奶球被擠壓成了羞人不堪的乳餅都在所不惜。

  而相比起此刻流放在外的那人,賈珩卻只需要眯起眼睛,便能盡享美艷豐腴的主仆二人一前一後的用白嫩嬌軀為自己擦洗身體,這份令人銷魂的絕妙毫無疑問就連她原先的丈夫都從未享用過;

  而男人那根粗長巨碩的猙獰肉棒,便正隨著反差殊為強烈的幾具肉體彼此廝磨之際,本能間,好整以暇的抵在平兒的緊致小腹上大展雄風。

  被男人那宛若烙鐵般熾熱堅碩的龜菇隔著薄薄香肌熨燙著,平兒還尚存幾分春意的嬌嫩子宮瞬間臣服,

  甚至就連早就被塑形馴化的窄媚腔膣,都已在回想起早晨被這根粗昂陽物肏弄之時令她神魂顛倒的極致愉悅;

  頓時從平兒嬌貴敏感的宮腔內,一縷縷晶瑩濕潤的蜜露經受不住的流淌出來,沿著兩瓣還有幾分紅腫鼓漲的豐潤穴唇,在熱水下蔓延出一道明顯不同的痕跡。

  “好了,快些洗吧……”

  只是明明享用著增嬌盈媚的主仆二人雙重乳推侍奉,兩條粗實的大腿岔開,品味著鳳姐如若膏脂般的飽滿乳房與平兒彈嫩滑膩的嬌挺奶球搓弄著胸背的絕妙觸感。

  面容冷峭的少年卻非但沒有沉溺其中,反倒是滿不在乎一般,全然把兩具腴美嬌軀當作一對僅供自己的擦拭身體的器物,在麗人的嬌嗔中催促著她倆的動作。

  咕嘰、咕嘰——

  頓時,浴室之中滿是肉體彼此廝磨的淫靡聲響。

  皆來自主仆二人那兩對高聳豐漲的乳肉在男人的堅實肌膚上揉搓所帶出的淫猥聲音;

  而每當嬌立著的粉艷乳頭摩擦著男人如似鋼鑄一般的身體時,兩道晶瑩蜜露更是接連不斷動從嬌漲豐腴的蜜臀中蔓延到掀起漣漪的熱水中,

  令本就充斥著乳香的浴室中,更多了一層香艷靡媚的馥郁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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