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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賈珩:大姐姐總是……【晉陽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14510 2025-02-17 12:15

  晉陽長公主府

  懸於門楣之下的燈籠,伴隨著一陣微風乍起,搖曳下一團光影,朱紅大門上金漆銅釘頓時反射光芒,炫人眼眸。

  “公主殿下回府了。”門外的仆婦喚著。

  隨著層層向里遞送,仆婦向著兩旁散去,女官、侍女一路圍攏著,前呼後擁將晉陽長公主一行迎至廳中。

  賈珩讓錦衣府的扈從先行離開,然後,隨著晉陽長公主進得府中。

  這時,夜色籠罩著大地,天穹上一輪明月皎潔而照,月色如銀。

  行至後院一座錦繡妝成的閣樓就座,賈珩端起酥酪茶,飲了一口,輕聲道:“殿下,方才一共查抄了六萬兩黃金,白銀一百三十萬兩,加上各種田契、莊契,差不多能填補皇陵貪墨的虧空了。”

  根據他前世所看的軼聞,說和珅抄家抄了黃金四萬兩,白銀二百八十多萬兩,但這份兒和珅抄家清單,後世考證存疑,後來又出了一種可信度更高的一份兒清單,言其財富折合多達幾億兩。

  “這才哪到哪兒?不過才二三百萬兩的財貨,所謂狡兔三窟,你不了解他,他自封王以來,搜刮斂財,貪鄙無狀,其實哪怕是吳妃都未必知道他所有的銀子放在哪兒。”晉陽長公主伸出纖纖玉手,捏起茶盅,粉唇合在瓷碗上。

  吩咐著憐雪准備膳食。

  賈珩皺了皺眉,好奇問道:“這是怎麼說?”

  方才他也隱隱覺得好像不符忠順王的身家,幾百萬兩似乎說不過去,只能猜測會不會是被其揮霍一空。

  晉陽長公主輕笑一聲,道:“皇陵貪墨是貪墨三四百萬兩,這些財貨堪堪足夠,可還有內務府沒有入賬的呢?他掌著內務府長達十余年,可沒少抄別人的家,更不用說將查抄所獲以及經營各式產業的利銀,只要他隨便隱藏一些,廣儲司和會稽司的賬簿可不會記著,還有他在各地的別苑,他每年夏天都以巡視諸省茶、礦場為名,有沒有藏著銀子、財貨?”

  在抄家之中,按著慣例,黃金和白銀是解送至內務府廣儲司,只有部分銀子按著宮里的旨意,解送戶部和地方藩庫。

  至於產業,也由內務府的相關吏員經營著,賬簿繁多。

  所以這般大的一個衙門,崇平帝才想著派著宋皇後的弟弟,過去擔任會稽司郎中,也是汲取了忠順王一手掌控內務府的教訓。

  賈珩看向晉陽長公主,輕聲道:“殿下,覺得忠順王打還有隱匿?”

  事實上,在另外一個時空,清廷查抄王亶望家產時,乾隆對其家中收藏的米芾字帖十分期待,結果並未在抄家清單上呈現,由此查出查抄官吏的陳輝祖,竟然抽換查抄之物。

  “不用想,肯定有所隱藏。”晉陽長公主秀眉彎彎,輕聲說道:“他王府中密室以及府庫中的銀子,只是冰山一角,本宮懷疑他在王府或者曉綠園中,挖有地窖,潛藏著銀子,明日,你尋人好好清點一番兒,最好是將曉綠園掘地三尺,好好搜檢一番。”

  “既然如此,不如訊問周長史以及原會稽司郎中,這二人必然知道。”賈珩沉聲道。

  晉陽長公主道:“也可,藏銀不可能不尋人經辦,如有知情人,就好尋找。”

  賈珩點了點頭,道:“那說來,應可能有千八百萬兩的財貨,這已超過皇陵貪腐,但聖上其實並未說查抄王府一應家資。”

  崇平帝的聖旨,並沒有說要查抄忠順王府全部家資,只是說著查封相關涉案吏員財貨,以便追繳贓銀,填補虧空,此旨意冠冕堂皇,並不明確。

  許是覺得抄家忠順王府,吃相有些難看,有損聖德,旨意都含混不清。

  “他管著內務府這般多年,只怕還不止,怕不是能有兩千多萬兩的財貨,等你抄檢出來,列成清單,一並遞給皇兄。”晉陽長公主玉容幽幽,輕聲說道。

  她太了解她皇兄了,如果真的抄檢這般多的財貨,不是抄家也是抄家了。

  賈珩贊同道:“我也是這般想著,這般多財貨,都夠打一場國戰了。”

  財帛動人心,那時將清單遞送至崇平帝,除了心動,幾乎不做他想。

  “否則,你以為本宮方才和吳妃好言好語做什麼。”晉陽長公主柔聲說道。

  賈珩看了一眼愈發明艷動人的麗人,暗道,這還得意上了。

  不遠處,元春聽著二人敘話,心頭有些驚訝。

  暗道,這晉陽長公主落落大方,宜室宜家,的確是珩弟的賢內助。

  “好了,不說這些了,這會兒本宮有些餓了,子鈺可一同用些。”晉陽長公主玉容上現出盈盈笑意。

  這時,憐雪進來稟告道:“殿下,後廚膳食已備好。”

  幾人就至偏廳,圍攏著一張桌子用著晚飯,菜肴豐盛,色香味俱全。

  晉陽長公主坐在主位,而賈珩與元春相對而坐。

  賈珩好奇問道:“今個兒怎麼沒見小郡主?”

  晉陽長公主道:“你是說嬋月,昨日就留在宮里,住在端容貴妃那里,和咸寧呆兩天。”

  賈珩聞言,心頭一動。

  待用罷飯菜,晉陽長公主轉眸看向一旁的元春,柔聲道:“元春,本宮和子鈺到鹿鳴軒,說說今日查抄的事兒,你先去歇息罷。”

  元春心頭微動,情知二人要去做什麼,心頭不知為何生出一股酸澀,柔聲道:“那殿下,我先回去了。”

  哪怕情知二人有著私情,關系非同尋常,但她與珩弟之間的事,也不好讓晉陽殿下知道。

  賈珩轉眸看了一眼元春,衝其點了點頭,然後與晉陽長公主說著話,向著鹿鳴軒。

  鹿鳴軒,燈火通明,內里暖香宜人。

  一進里廂,晉陽長公主玉容清冷,美眸流波地打量著少年,問道:“賈都督,你覺得經過此事後,皇陵監造應由誰負責?”

  賈珩看向容儀明媚的麗人,情知荔兒多半是還沒玩夠兒,只得思索了下,正色道:“公主殿下,如是監修皇陵,許還是藩王負責,多半是齊王和楚王二人擇選其一了。”

  晉陽長公主看向面容清雋的少年,暗服其才智同時,柔聲道:“本宮從宮中得來的消息,一大早兒,楚王去了宮中,而齊王也在父皇跟前兒,請求督監修皇陵,以父皇對陳澄的寵愛,想必是要應允著,估計今天晚上,皇兄給父皇晨昏定省時,許會提起此事。”

  說到最後,語氣已有幾分玩味。

  然而,片刻之間,忽覺背後一頓,竟是被少年自後環腰抱住,自家裙裳也被靈巧如蝶手解著。

  不消片刻,便輕易將晉陽長公主衣襟解開,那兩團碩美腴軟的雪峰便猶如一對調皮的雪兔躍動到少年的視线之中,

  嫩紅的兩只櫻桃隨著乳浪前後搖曳,劃出道道淫靡的弧度,

  而那櫻桃之下便是一圈紅嫩而嬌艷欲滴的乳暈,這會兒因為突然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而驀然浮現一點點小疙瘩。

  而這對連少年的寬厚掌指都無法一手掌握的渾碩乳肉,盡管沒有了胸衣的裹覆卻依舊豐挺傲然,

  這會兒正隨著主人急促的呼吸煽情的搖顫出陣陣乳浪,恍若兩枚熟透的蜜瓜,引誘人的采摘品嘗。

  “本宮還沒說完正事呢。”晉陽長公主的柔荑輕輕捂著晃顫不已的兩輪圓月,嗔怒道。

  賈珩道:“殿下說殿下的,我忙我的。”

  晉陽長公主:“???”

  然而,說話間,就被解開裙裳。

  頓時虛室生白,一只攝人心魄的大白羊映入少年眼簾,

  賈珩的視线不住的浮動,那被自己解下衣襟後,露出的雪膩乳峰,到纖柔柳腰,再到因為裙裾卷直腰間而露出之外的兩條豐滿腴潤的渾圓美腿,最後還是回到那兩顆嬌艷欲滴的嫣紅蓓蕾之上停留。

  墨黑如緞的長發披散在玉背之後,讓那欺霜賽雪的肌膚便顯得瑩潤滑嫩。

  觸手所及的更是一片柔嫩肉感,雙手輕輕攀上她豐腴盈軟的胸臀,愜意地陷入一片軟腴豐滿之內,

  相較之下少年的唇色卻更加主動,粗糲寬厚的紅色如同要將這豐美如白羊的麗人吞吃入腹一般,霸道恣意地在那冰肌玉膚上游移。

  先是略顯急色的細嗅著晉陽長公主如天鵝般修長的脖頸,略顯單薄的唇瓣每吮吻一次,便會在絲綢般光潔無瑕的玉頸上留下淡紅色的淫艷吻痕;

  緊接著粗舌覆上了麗人馥郁嬌滑的腋下嫩肉,蠻橫無理的舔舐著長公主殿下非常敏感的嬌幼腋窩,將甜美香汗盡皆卷入薄唇之內。

  被賈珩擁著在懷中的長公主殿下,此刻便在年歲小了她近一輪的少年的恣意輕薄下,露出一副羞澀嬌喜的小女人模樣,

  “如果陳澄監修皇陵,一旦竣工,就有可能恢復親王之爵,甚至以此功,有立為太子的可能。”晉陽長公主螓首微揚,玉容桃腮生暈,低聲道:“本宮知道你……得罪了他。”

  忽覺身前有異,分明是雪子被叼住,恍若天狗食月,蠶食殆盡,再難保持鎮定,聲音已有顫抖,嬌艷若雪的白皙粉頰浮現朵朵紅霞,剔透晶瑩如水晶般的明艷瞳眸中,已然滿是絲絲誘人嫵媚。

  一陣陣蘭麝般輕淺卻勾動得人口干舌燥的芳香,更是沿著貼合倍近的鼻息傳來,令龍賈珩亦是欣喜不勝,情欲被撩撥得越發高漲。

  兩人相擁著,晉陽長公主躺在床榻上。

  “他先前之事,就已為聖上所不喜,他絕無機會。”賈珩言語含混不清,似口中吃著什麼東西,

  與此同時,曲徑通幽,禪房花深,兩只寬厚有力的大手毫不客氣的順著晉陽長公主纖柔的腰身向下,揉捏起來麗人彈白豐腴的蜜桃媚臀。

  噗扭噗扭——光是享受著回饋到指尖那種棉花糖般柔軟滑膩的美妙觸感,賈珩就由衷的心情舒暢起來。

  原先麗人的嬌臀雖然規模也不算小,但臀肉的質感更像是果凍般彈性緊致,或許這也是清純處子的表征之一。

  而自從被他破身以及多日的灌溉滋潤後,晉陽長公主那雪白嬌艷的性感桃臀除了充氣一般膨脹了一圈以外,柔軟度上也增加了很多,

  現在只要少年的手指稍一用力就能讓手指深深陷入麗人光滑豐滿的渾碩臀瓣里。

  而上半神,賈珩也從從一入口的輕舔慢嘬,轉到猛咬狠吮,直至滿口留香,舍了這一團,又霸那一只,

  少年粗糲渾厚的舌頭在那魯莽貪婪的舔舐之下不肯放過口中美肉的任何一處角落,就仿佛一只餓漢面對一桌滿漢全席,便不管肚子的容量只管一個勁往自己的肚中填,對那乳峰頂端的嫩紅櫻桃乳首更是關愛有加。

  粗魯嫻熟的吮吸與牙齒的輕輕嚙咬,將晉陽長公主細嫩白皙的乳肉與本就嬌艷紅潤的乳首磨得愈發艷麗,

  可雍艷熟媚的麗人似乎便是極為貪婪這種有些苛虐粗暴的快感,不斷地挺胸搖乳又收緊藕臂,在情郎的臉上將雪峰擠扁壓平,讓兩團如雪一般的乳肉染上屬於賈珩的顏色。

  而盡管晉陽長公主櫻唇輕咬,壓抑著自己呻吟喘息的衝動,但那珠光若膩的俏臉之上透出的赤色便同樣代表著麗人的動情與喜悅,

  倘若此時元春有在暗處窺探,便會發現,此時兩人如同連體玉人抱在一起,

  處於上面的少年的個頭雖比身下那個散發著母性氣場的成熟麗人更加高大挺拔,

  但此時在旁人看來,卻大有一種孩子依偎在母親懷中撒嬌喝奶的勢頭,令人懷疑兩人的關系是否真的是一對母子,

  然而只要看到少年那深深地塞入著麗人胯間探幽訪奇的手掌,還有那嫻熟地將乳肉抓揉成各種淫靡形狀的動作,便知曉兩人的戀奸情熱。

  “母親”白嫩如酥的藕臂情切地抱住“孩子”的腦袋,而得到“母親”允許的少年便毫不猶豫地選擇聽從麗人的命令,

  似是浮現了來自身體殘存的幼兒本能的欣喜與貪婪,如飢似渴得吮吸著,貪飲著。

  那飽滿水潤的腴熟雙乳便在賈珩的手中變成了一對沉甸甸軟糯多汁的蜜桃,似是只需輕輕一咬便可以從其中擠出香甜的汁水,無需過分用力擠壓便有源源不斷的生命源漿從其中流出供少年吮吸,

  這不過貪婪的卻像是便不滿足於此,在不斷舔舐吞咽著麗人那白膩乳脂上浸著奶香氣息的馥郁香汗時,

  那雙寬厚有力的大手,便富有天賦得開始擠壓揉搓“母親”的乳根,仿若在為一只乳牛催乳般,企圖在麗人那猶如溢滿奶漿的乳袋中榨出甜膩漿液來。

  高幾上的燭火彤彤映照,一根鳳翅金釵步搖之下,流蘇輕揚,晉陽長公主柳葉秀眉蹙起,玉顏染緋,輕輕摟著賈珩起伏不定的腦袋,奶著孩子一般。

  “嗚嗯~子鈺,你停一下,有件事兒,本宮要告訴你?”

  賈珩愣了下,手頭的動作都為之一頓,咽下滿口奶香氣韻,輕聲道:“什麼事兒?”

  暗道,不會是有了吧?

  心頭一驚,暗道,應該不可能了,雖然次次中……應不會出現這般巧合的事兒。

  晉陽長公主纖纖玉手環住賈珩的脖頸兒,嫣然一笑,桃羞杏讓的臉蛋兒,鬢間一縷發絲輕輕撫過賈珩的臉頰,輕聲道:“你伺候本宮一次,本宮和你說。”

  也不知,當他得知自家族姐為她心煩意亂時,他該是什麼神情?

  她並不打算將兩人並無血緣之細情的告知於他,其實也想看看他會如何選擇。

  賈珩低聲道:“你還上癮了?”

  吃完甜豆腐腦後,就不想吃咸豆腐腦。

  “那我不想知道了。”賈珩輕聲道。

  晉陽長公主:“……”

  “好嘛,就這一回,等會兒本宮也伺候你。”麗人輕聲道。

  見賈珩只是不應,羞惱道:“子鈺,珩郎,珩哥哥,好嘛。”

  說話間,麗人竟是主動用那柳枝藕段般雪白柔軟的胳膊抱著少年的腦袋,同時諂媚似的將她飽滿挺拔的熟糯白皙碩乳夾住賈珩的腦袋,輕扭腰肢,似是給他洗臉一般摩擦起來。

  那豐腴勻稱的雙腿更是輕輕夾住少年的腰腹,膩滑腿脂夾緊摩擦,讓自己的玉胯輕輕摩擦著那凸起的帳篷。

  隨即微微垂下嫣紅欲滴的臉頰,在賈珩耳畔呵氣如蘭,乃至嬌舌微吐,輕輕舔舐他微微紅潤的耳廓。

  如果僅僅是聽著聲音的話,怕是還會以為是一個豆蔻年華的妹妹對著自己的哥哥撒嬌一般的的可愛話語,

  可當對象替換成一方是尚未及冠、青春年少的翩翩少年,另一方卻是雍麗端容、熟媚至極的長公主殿下,

  再加上兩人此時緊密相貼、難舍難分的動作,便毫無半點溫馨可言,反倒顯得極為淫靡,極大的增強了那份禁忌的悖德感。

  賈珩同樣面色古怪,珩哥哥,這是麗人在極動情、極忘我時才喊出的稱呼,還真是上癮了?

  尤其此刻,被抱在懷里,如花信少婦奶孩子一樣,突然在耳畔喊出這麼一句,實在……頂不住。

  “好了,別喊了,頭都大了。”賈珩熾熱的鼻息烘烤著麗人白皙的脖頸,撫著那嫣紅的臉蛋兒,不由捏了捏,粉膩入微。

  晉陽長公主玉顏如霞,芳心甜蜜,將螓首靠在賈珩肩頭,感覺到那陷入自己酥糯臀肉的熾熱鼓脹的棒狀物體,顫聲道:“那就多謝賈都督了。”

  卻說元春,離了閣樓,神情施施然地返回自己所居住處,坐在床榻上,就有些心不在焉,手中反復揉捏一角手帕,哪怕明知不該生出醋意,但芳心深處難免還是陣陣酸楚。

  長公主讓她走時,珩弟竟全無反應?

  嗯,不對,還是給她點了點頭。

  不是,她希望珩弟能有什麼反應?

  其實,少女已如在熱戀期中的女子,患得患失。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由遠及近而來,落在元春那張悵然若失的粉面上,抱琴溫柔如水聲音響起在耳畔,輕聲道:“姑娘,天色不早了,要不准備熱水沐浴?”

  元春回轉過神,美眸瑩光閃爍,低聲道:“嗯,你去准備著罷。”

  抱琴好奇看了一眼自家姑娘,在其羞惱目光中,連忙轉身去吩咐著嬤嬤,自己則為元春准備著里外換洗衣裳。

  元春坐了一會兒,走出廂房,揚起豐美妍麗的玉容,眺望著蒼涼如水的夜色,花牆之下,涼亭矗立,一角斗拱飛檐如張開的燕翼,隱在梧桐樹影後。

  因天已放晴,明月皎皎,匹練月華落在亭上的青瓦、欄杆上,竟是如水一般流動。

  晉陽公主府原就占地廣闊,宅院幾如甲第星羅,院中遍植階柳庭花,回廊迤邐綿長,亭台軒峻壯麗,樓閣高立巍巍,軒室水榭得竹木溪流環抱,佳木花樹蓊蓊郁郁,假山疊嶂余流翠微。

  元春出神怔望著景色,心緒卻無法平靜,反而心慌意亂,貝齒咬了咬粉唇,映出一道淺淺印記,裙中的雙腿不受控制般,向著鹿鳴軒而去。

  這時候夜色朦朧,雖時有府中婢女往來,但元春仗著一手在宮中練就的輕步辨音的本事,仍是向著鹿鳴軒“潛行”而去。

  只見鹿鳴軒書房果然燈火亮著,煌煌通明,周圍廊橋下的溪水嘩嘩流淌。

  因為,賈珩與晉陽長公主早已痴纏幾度,憐雪也就不可能時時盯著。

  元春尋著花樹掩映的石徑走得近前,尋到上次軒室所在的書房軒窗位置,躡手躡腳行了過去,從支起的軒窗往里瞧著。

  “珩弟他竟……好專注?”元春美眸微微眯起,輕輕拿手帕捂住嘴,想了半天,竟然在心底浮起這麼一個詞,“專注”。

  只見室內擺放雅致,器物精美,一道屏風四折五扇,繪畫古朴,而且屋中還有一股淡淡的馥郁熏香,卻也無法遮蓋床幃之上彌漫著那股旖旎醺然的脂粉氣息;

  元春僅是稍微呼吸了一星半點,只覺臉頰滾燙,嬌軀發軟,只覺心頭砰砰跳的厲害,然而越發水潤的杏眸卻怎麼都無法挪開視线。

  先前在少女眼中高貴典雅、雍容端麗的長公主殿下,此時她卻已然被剝的春光盡顯,赤裸著豐腴淫媚的窈窕雌軀,以一個十分浪蕩的姿勢叉開美腿,橫陳在床榻上,

  兩只曲线姣好的豐潤蓮足雖套著羅襪,在此時卻毫無遮掩作用,顯得越加撩人,讓元春越發面紅耳赤,

  只是房內的兩人自然無暇顧及窗外的少女,似是毫無矜持可言的麗人,媚眼含春,氣吐如蘭,兩瓣飽滿瑩潤的紅唇開闔間泄出一聲聲嬌悶淫啼,

  這會迎合著少年托起自己豐臀的動作,纖嫩雪白的玉手嬌柔地扶著他的肩膀,撩人的足尖更是稍稍彎起,勾在少年的健碩的臂膀處,

  而先前元春以為被麗人折辱的少年,此時正雙手掰著了她豐腴渾圓的大腿,“專注”地埋首於胯間,面朝玉胯間那隱約可見的兩瓣桃唇輪廓的位置伸出紅舌,不住的舔舐,發出陣陣淫靡的吮吸聲響。

  “啊~……嗚嗯…子鈺…啊!慢些…珩郎…~~太刺激了啊!”

  長公主殿下斜倚在被褥上,如凝脂般玉潤潔白的修長大腿被少年有力的大手掰開,與兩腿相連那渾圓肥嫩如滿月的挺翹美臀更是脂汁滿載,

  此刻在少年寬大粗壯的掌指中被肆意變幻著形狀,一陣陣水波般動人心魄的雪白臀浪頃刻搖曳顫動,即使是身為女子的元春,視线也一時被這抹仿佛綿密雲朵般溫潤滑膩的柔軟豐臀給吸引住。

  只是隨即少女便被更加誘人之處給轉移了注意力,只見晉陽長公主那展露在元春視线中的玉胯,不僅僅是那羞人恥丘,就連臀脂與大腿交接處的絲絲肉褶,都已然沾滿了不知是由什麼體液構成的黏滑漿液,散發出糜膩的反光,

  元春從窗外將這令人心顫的淫靡春景盡都收入眼底,裙裾中的豐潤雙腿不住的微微夾動,玉胯間更是驟生濕意,

  不知為何,許是知曉房內兩人並非脅迫折辱的關系,此時元春見著珩弟蜂蝶采蜜的一幕,卻是感覺非是少年在伺候麗人,反倒是長公主殿下如同化作了珩弟的玩物般,被他樂在其中的挑逗玩弄,

  看著麗人媚眼如絲、嬌顫不止,情難自禁地從紅唇中不斷吐出銷魂蝕骨的嬌吟,甚至蜜唇間還分泌出不少液體,打濕了胯間被褥的模樣,一時間,少女居然有種異樣的悖德快感在心里不停滋生…

  而長公主殿下這情動的行為,明顯令珩弟變得更加興奮,舌頭不停滑過游走在那兩瓣越發凸聳飽滿的唇瓣上,甚至還一只大手伸向麗人胸前,對著其中一顆高聳圓潤的美乳狠狠揉捏起來。

  “哈啊~……好麻了…~珩郎,荔兒的下面可是特地塗了胭脂的……咯咯!!”

  麗人被賈珩舔的容光煥發,不停吐著香氣,聲音酥媚軟耳,聽著她撩撥的話語,簡直如同一劑猛烈的春藥狠狠扎進他的心口,催使著他狠狠的舔舐咬弄那已經變得濕潤不堪的唇瓣,

  然而過程中,每當舌尖掃過唇瓣上方凸起的玫紅蕊蒂時,這美婦都會不受控制的嬌顫一下,然後立馬裝作不在意的繼續媚笑嬌喘,

  只是那般嬌軀晃顫、乳浪翻涌的模樣,即使是元春也能看出那胯間蜜豆就是長公主殿下最為敏感的地方,此時舔著的賈珩,更是早已了然。

  長公主殿下粉胯搖曳,精致誘人的臉蛋上逐漸在這場淫靡的春戲下布滿醉人紅暈,她媚眼如絲,輕咬紅唇,玉手緊緊扶著少年的腦袋,一雙腴軟美腿甚至在接連的快感浪潮中情難自抑的夾住了他的脖子。

  而看著長公主殿下浪蕩春笑,嬌軀不停扭動輕顫的模樣,元春亦見著珩弟胯下那根羞人的粗碩陽物似乎愈發變得腫脹碩大,在衣褲間凸起了一個讓她面紅耳赤的弧度。

  而他的舌頭更是凶猛得如同餓極了的猛獸品嘗獵物一般,舔地長公主殿下嬌吟不止,晶瑩的水漬更是從那兩瓣越來越顯眼的豐艷肉唇里流個不停,

  或許感受到這美婦體內即將要達到臨界的快感,賈珩神色一頓,忽然一下咬住蜜唇上面那粒十分顯眼的嫣紅肉蒂,旋即一陣捻磨輕咬。

  隨即房中就突然現出一道酣暢淋漓的聲音,正是晉陽長公主發出。

  “嗚嗚嗚……嗯嗯嗯~啊…疼…好麻……要,要要…要去了呀!”

  下體敏感的陰蒂受到劇烈刺激,使她媚眼圓睜,嬌嫩的玉手死命按住賈珩的腦袋,豐腴妖嬈的嬌軀隨著體內高潮的到來劇烈顫抖,

  從那敏感蕊蒂上涌上心頭的刺痛化作微妙的快感,瞬間從溢散全身,大股晶瑩液體瞬間不受控制地從她那兩瓣顫縮著的蜜唇里噴射而出,

  伴隨著一陣痙攣,一部分蜜液迎面噴射在了賈珩的口中,而濺射開來一部分卻依舊打濕了整片粉胯。

  眼見長公主殿下在少年的侍奉下展露出那副嫵媚春情,元春早已羞得面色酡紅,

  可聽著麗人那酥軟誘求般惹人躁動的嬌呻,元春那攥著手帕的柔荑卻是不自知的捂著心尖劇顫的胸口,神思迷離間,竟恨不得以身待之。

  待元春回過神來暗啐自己的不知羞時,才見著珩弟從長公主殿下泥濘不堪的粉胯前意猶未盡地抬起頭,像是品嘗美味般將嘴唇邊黏膩馥郁的液體盡數咽下,面色輕佻的舔了舔嘴唇。

  而此時的長公主殿下慵懶高貴,神色充斥著痴纏交歡過後的誘人韻味,

  只見她一只胳膊撐起身子,輕輕撫過耳邊一縷秀發,對少年魅惑般勾了勾手指,美眸意有所指的瞥了眼立在他胯間高聳入雲的獰惡陽物,嗔喜說道:“好了,本宮也伺候你。”

  元春見得此幕,不由捂住了嘴。

  這就是珩弟上次說的?

  果然,晉陽殿下她並非輕賤珩弟,只是這怎麼可以?

  “咕嗚…咕…呼嚕…唔、唔嗯嗯嗯嗯…”

  只是當元春回過神來濕,率先在耳邊響起的卻是伴隨著含混難辨而模糊的勾人囁嚅,與喉舌被堵塞而發出的粘膩水聲,

  緊接著,那張先前因為視角而看不真切的俏麗容顏也在視线之中盛放,令窗外的少女不禁呼吸都為之停止了一瞬。

  黑亮曼妙的發絲如綢緞般柔順,好似遮掩天際的沉靜夜幕,梳做端莊高雅的雲鬢。

  同樣顏色的劉海遮掩著如白玉般的光潤香額之下,那雙細軟微彎的柳葉月眉正因做著的齷齪事情而微蹙,水波瀲灩的濕潤晶眸,此刻夾雜著依戀、羞赧與嗔怪,卻唯獨沒有惱怒,濕潤顫抖的在少年堅實腰腹之下,那如擎天玉柱般的雙腿間微微仰首。

  無消多說,此時映入元春眼簾的麗人,真是平日高貴典雅的晉陽長公主。

  只可惜,身為天潢貴胄、矜持端莊的晉陽長公主,此時在元春眼中的卻並非是她平日在少女眼前凜然不可侵的身姿。

  麗人如凝新荔的水潤粉頰,正被什麼東西撐鼓得向兩側脹起,櫻粉濕潤的艷紅檀口,則是被一根丑陋獰惡,粗如兒臂的暗紅肉莖徑直的從中撐開。

  這令她雍艷華美的嬌顏之上浮現令人心折的不適顏色的同時,絲縷透明香津也沿著無力閉合的唇邊嫵媚的垂落,流下一根淫靡的銀色絲线;

  而少年骨節分明的十指,則是輕車熟路地恣意穿行在麗人潔淨的柔順發絲之內,按壓著晉陽長公主的螓首,讓青筋纏繞的粗碩雄根不斷進出她幾被撐至漲裂的嬌美唇瓣。

  在元春愣神之間,所率先傳來的甜膩聲音與粘稠模糊的抽插水聲便來源於此。

  “唔…”

  雍艷麗人的性技早已被少年開發得恍若蝕骨吸髓,此時晉陽長公主厚腴嬌嫩的綿軟碩乳緊緊夾住粗碩肉杆,溫暖蜜潤的乳肉完全包裹住陽物的灼熱根部;

  而滑膩靈巧的芳舌則是旋轉著剮蹭過龜頭最為敏感的冠溝邊緣,再在麗人柔媚的眼波里低下頭“啾啾”的嘬吮著猩紅馬眼。

  如此一套讓人骨酥筋麻的侍弄,即便是精力過人的賈珩也差點腰杆一麻,把持不住就要一泄如注的噴射在麗人櫻桃檀口之中;

  急促火熱的喘息了幾聲,少年才勉強壓下在脊柱中亂竄的快感電流,撫摸著胯下麗人如絲綢般柔順的長發,微微閉上眼眸,問道:“方才,你和我說什麼。”

  “咕嚕…咕嗚嗚嗚…”

  晉陽長公主白了少年一眼,仿佛與愛人親昵纏吻般的在口中吮吸舔舐著少年的那顆渾身猩紅的龜頭,墨發隨著螓首起伏搖曳而飛揚擺動的吞吐著,

  直到將已漲大了兩圈的粗硬龜菇吐出,麗人嬌柔媚軟的香舌尚還與黑介肉莖馬眼上牽連著一條白濁黏絲。

  一邊呼吸起伏的微微喘息著,晉陽長公主也未停下動作,捧著嬌嫩酥軟的飽滿乳峰搓揉著雄性硬挺肉莖;

  而她布滿淫媚潮紅的俏臉則是揚起,一雙百媚叢生的瑩潤美眸,迷醉情動地望著少年微微垂落的英俊面容,顫聲道:“是元春的事兒。”

  此言一出,就讓外間偷瞧的元春心頭一驚,這時候,提她做什麼?

  壓下心頭的驚疑不定,靜靜聽著里間敘話。

  “大姐姐,她……怎麼了?”少年的聲音隱約有些發顫。

  眼睜睜看著這麼一幕,元春的耳邊已被充血所帶來的嗡鳴與劇烈搏動的心跳充斥,無法聽見任何一點聲音。

  元春愣了下,卻見長公主竟又坐了下來,頭上的金釵映照著燭火,炫著遠近不同的燭火。

  這怎麼能行,這不是……乾坤易位嗎?

  恍惚放大的瞳孔之中,她能看見晉陽長公主意亂神迷的嬌顏之上芳唇翕動,如嬌羞如誘求般面若桃花;

  而一雙修長曼妙的豐潤美腿所支撐的雪嫩蜜臀則是慢慢壓下,以早已微微張開的桃源蜜洞歡迎著身下硬挺直立的雄性粗實陽物。

  麗人腴熟豐軟的白嫩女體早已徹底被這英武不凡的少年征服,即便少年正在分開雙腿之間昂然挺立的暗紅硬挺肉莖如同怒立獰丑的巨蟒惡龍,

  但麗人卻早已沉淪於這根屬於英武少年的獰惡陽物,迷醉於那將她如狼似虎的嬌媚飢渴蜜徑的徹底撐漲頂滿的酥麻快感。

  正因如此,雍熟麗人那妖冶水蛇般細軟嬌窄的蠻腰毫無廉恥的下流搖曳著,在好整以暇的少年腰腹之上如脫衣舞女似的放蕩求歡;

  姿容艷麗的麗人雍容玉靨盈滿意亂神迷的情欲渴求,甜澀蜜漿早已順著豐腴圓潤的曼妙大腿滲落,將繃緊於酥沃美腿的柔順黑絲都浸染得一片濕澤晶亮。

  “嗯…嗯呀,子鈺,你大姐姐許是……對你有情?”晉陽長公主秀眉微蹙,秀靨潮紅,

  伴隨著一聲婉轉酥麻的誘人嬌啼,那根漲粗堅硬的灼熱肉莖再一次分開麗人嬌嫩緊窄的蓮瓣蜜唇,在媚汁滋潤之下完全擠開塞滿了那飢渴難耐的窄稚腔穴之中,繼而麗人的柳眉才緩緩舒展開來。

  “嗯?你……你胡說什麼?”賈珩先是一愣,驚聲說著,不由起身。

  噗呲一聲,這個英武少年那胯間猙獰粗長的凶惡巨蟒則是隨著他的動作,徹底齊根沒入,將麗人水潤綿腴的嬌嫩雌穴徹底侵占奪走;

  渾身腥濁的龜首更是猛地撞在麗人雪粉肉穴的蕊心深處,將屬於自己的渾厚汁液標記般占據著被無數青年才俊眾星捧月般的雍艷麗人那柔軟雅麗的皙粉宮蕊。

  只是如此令人羞赧、母子媾和般毫不相襯的一幕,但那騎坐在少年身上的麗人的傾城嬌靨之上,卻全然不見寸點惱恨痛楚。

  正相反,雖然一雙嫵媚鳳眸如驚懾般圓瞪,但卻並非是被玷汙而感到羞怒,僅是一時間無法承受如此爽快滿足罷了。

  晉陽長公主膩哼一聲,珠白貝齒相擊脆鳴,粉軟櫻唇陣陣痙攣,絕色桃頰上滿是快美到幾欲迷亂的淫賤媚色;

  若不是美人一雙纖媚柔荑按在那驀然起身的少年的堅實胸膛上勉強維持平衡,恐怕就要如投林乳燕般翩翩墜下了。

  過了片刻,稍定心神的麗人才顫聲道:“本宮……本宮騙你做什麼?她那天彈琴,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分明是情思纏心。”

  “荒唐。”

  此言一出,幾讓窗外的少女,貝齒咬了咬唇,心頭甚至生出一股羞惱,哪怕知道知道珩弟是為了遮掩而在矢口否認,可為何……仍有些氣呢?

  誰荒唐了?

  你今天中午……可不是這般說的。

  而神色迷離間,看著自己隨侍的長公主殿下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赫然隆起了珩弟那粗碩陽物的凸出獰痕,

  那豐軟艷糜的紅唇被撐成一圈淺白的箍在獰惡雄莖根部顫抖著微蠕的淫猥肉環,元春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心尖劇顫,

  攥著手帕的柔荑不自覺地罩住自己的豐軟乳脂,輕輕揉搓起來,玉胯間更是濕意蔓延,及至腿肉之間都是一片膩滑…

  “對了,你打算怎麼辦?”晉陽長公主輕笑打趣道。

  不過早已迷醉於和情郎痴纏的放蕩雌樂的麗人,在說話間也未停歇動作,上下搖擺這發育成熟的豐綿碩臀,仿佛輕盈雨燕般騰挪翩飛。

  似是完全褪去了曾經的矜持,和被無數才子文人稱為孤高自傲的過去毫無半點聯系,如最飢渴的蕩婦般的吞吐著少年那粗實硬挺的肉莖起來。

  當麗人腿心的嬌嫩膣腔內濕暖蜜肉仿佛萬千觸手絞吸著渾碩龜首,夾緊著雄根莖竿之上鼓脹青筋之時,

  縱使是賈珩也爽到雙腿僵直,不由皺了皺眉,輕聲回應:道“什麼怎麼辦?好端端提這些做什麼。”

  他和元春的事兒,不好讓旁人知道,如果晉陽自己發現也就算了,如果沒有發現,他也不會主動告知。

  晉陽長公主輕笑道:“你敢說你沒有別的心思?”

  “我能有什麼別的心思?”

  “親事落在你身上,這可是你當初自己說的吧。”

  賈珩:“……”

  “這些你從哪里聽到的?”賈珩翻了個身,輕輕拍了下豐圓,頓時,一道清脆聲響響起,

  緊接著一股如同波濤般綿延蕩漾的腴沃臀浪頃刻間從相接肉體間彌溢出來,那瑩潤如脂的臀肉上,更是泛起了令人憐惜心痛的掌印紅痕,

  “咕咿!?”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晉陽長公主的喉嚨中發出一聲嬌悶悲鳴,麗人貝齒輕咬,渾身微顫的身子驀然一軟倚在了少年的胸膛上,敏感的胸乳摩擦著他的肌膚,讓她因羞嗔而漲紅的臉蛋上浮現一層異樣的紅暈。

  不過待麗人回過神來時,她本來嗔惱不已的嬌媚玉靨,卻是蒙上了一層羞人的茜紅;

  剛才還騎乘在少年雄胯之間的酥嫩胴體,便乖順地四肢並用,仿佛雌獸般趴在了床榻之上,向著神色舒暢的少年高高翹起豐熟腴潤的肥嫩肉臀。

  這一幕,自然落在元春眼中,瞳孔微縮,旋即心頭酸澀。

  也不知是為這種默契,還是為著這種場景。

  “你別說你沒心思,你難道就一點心思都沒有,本宮不信。”

  既說了要幫著元春,她就需得問一問才是。

  賈珩微微皺眉,用力扇打了一掌晉陽長公主那酥軟彈嫩的腴白肉臀,頃刻間便盈起一陣重疊嬌綿的肉浪,沉聲道:“別說這個事兒了,堵不住你嘴是吧?”

  咕嘰!

  說話間,少年的寬厚手掌在兩邊攬住麗人肥嫩肉臀與嬌軟腰腹相連接的邊緣,充做用來發力的炮架把手;

  而他健碩腰肢同時也是就勢前壓,灼燙硬挺的肉莖裹挾著腥臊渾厚的氣息,輕而易舉便擠開本就張開翕動如同在歡迎般的嫩腴唇瓣。

  “你……還不承認。”麗人羞惱說著,反而起了興致,膩哼了一聲,美眸微張,俏聲說道:“說不得我和她一起伺候你,就這樣,並排……”

  賈珩頓了下,心頭猛地一跳,好似心悸一般,只覺得熱血上頭,眸光一直從那雪白玫紅的玉背,延伸至雲髻上的金釵步搖,光芒熠熠,幾乎被炫花了眼。

  下意識地腰腹向前猛然一頂,昂揚挺翹的肉棒突入麗人痙攣收縮的敏感膣腔,粗實硬挺的肉莖上纏繞的青黑筋絡將逼仄緊合的蜜穴撐開,更是導致嬌柔敏感的宮頸被雄性鈍平的龜菇貪婪沉重的嘬吻了一下。

  這個荔兒,都說的……有畫面了。

  而隨之帶來的,便是晉陽長公主仿佛被箭矢射中了的美麗天鵝似的,修長雪白的玉頸繃緊,螓首揚起令曼妙柔順的如墨青絲一陣激烈搖晃;

  綺麗如琥珀般的美眸幾乎失去意識般了的圓瞪,細軟粉舌更是在急邃張開的嬌嫩櫻唇間承受不住的僵直。

  腰肢反弓,帶動著嬌柔豐軟的腹部仿佛被投石的水波般漣漪搖曳;纖媚嫩足亦是十根瑩潤足趾蜷曲收緊,將身下的被褥都扯出道道溝壑。

  “你果然有心思。”過了好一會,晉陽長公主才轉過螓首,美眸似笑非笑,顫聲道:“我可試出來了,你還真有此心。”

  方才的反應,決然不是作假,那種緊密相擁,哪怕是一絲一毫都被放大到極致,更不用說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甚至幾令她都心頭一悸。

  她好像發現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隨即似是在索求著更多,麗人已被少年的堅實雄胯撞出一片紅痕的綿白肉臀,如同妖冶魅惑的美女蛇般搖晃起來。

  賈珩面色微紅,幾是惱羞成怒,憤然道:“你胡說什麼呢,越來越胡鬧了,她是我……”

  後面的話,實在不好說出口,只是此刻怎麼都有幾分氣急敗壞的欲蓋彌彰。

  一雙寬厚有力的粗糲大手,如同發泄般蠻橫無理的徑直抓入晉陽長公主那兩瓣雪綿腴嫩的嬌蜜桃臀,頃刻間麗人滑軟緊實的皙盈臀肉便充溢於指縫之間,被香汗濡染得光潔油亮,幾乎抓握不住般的甜潤糯膩;

  才剛剛一口氣摜入的粗實肉莖,更是如同企圖讓她神思恍惚般的粗暴肏干起麗人嬌蜜溫潤的蓮穴。人家…人家明白了啦…

  “嗯唔…那不是更好?呼…呼嗚…親上加親?…呼姆嗯嗯嗯……”似乎見賈珩心情急促和惱怒。

  賈珩作惱道:“還說是吧?”

  心神羞惱間,這會兒的少年不顧麗人的黏膩蜜穴能否完全承受自己粗碩頎長的獰惡陽物,即便麗人兩瓣豐艷桃瓣都被粗野肏干到有些油亮艷紅,也還是蠻橫粗暴地將粗長肉莖頂入麗人稚嫩嬌穴之中。

  少年那堪比嬰孩手臂的肉柱,隨著激烈如暴風驟雨的肏干而將晉陽長公主嬌小窄穴的蜜肉撐至擴張極限;

  甚至肥嫩腴厚的桃瓣有些泛白痙攣,一圈嫩紅肉環更是被倒翻而出,惹人心痛的吸貼在青筋浮凸的肉莖根部。

  而此刻元春就站在窗外,只覺半邊身子都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白膩豐潤帶著嬰兒肥的臉頰,已然緋紅如霞,既是羞嗔,又是惱怒。

  暗啐了一口,這兩人好不知羞,自己胡鬧,偏偏要言語帶上她?

  只是剛才那樣,並排……

  嗯?

  她都在想什麼?

  與賈珩一般,畫面感幾乎是出現在腦海中,幾是重現一般。

  床上鋪蓋的被褥斑駁雜亂,盡是透明媚漿與馥郁汗珠濕跡交疊濺射;

  而在床鋪之上,兩只豐潤腴熟的佳人正仿佛雌犬一般並排翹起腴白豐臀。

  在這對嫵媚姐妹花聳起的赤裸肉臀之中,粉白膩嫩的稚軟腔穴更是已被撐至了未愈合的漆黑孔洞;而粘膩如濃粥般腥臭濃厚的精液漿汁,則是在大大叉開的白嫩雙腿間滴落。

  元春拼命搖晃著腦袋,想要將這如實質般的一幕揮去;但腦海最深處卻清醒的刺醒著她,告訴著她這並非不可能,而是在自己不願承認的心底里,真的有一分被自家珩弟淫辱侵犯,被他毫無顧忌的內射播種的衝動。

  然而還未等元春按下心中混亂的思緒,卻聽那麗人在那鶯啼般婉轉迷人的低吟間隙,“”又斷斷續續說出令人羞惱的話來。

  諸如什麼“到時候怕是得兩個人一起跪在胯間,左右一同舔弄伺候著…”,“待你大姐姐懷上了珩郎的子嗣,那鼓鼓囊囊的奶兒怕是得先給你嘬個痛快……”之類的話語。

  元春正要離開,但也不知怎麼了,腳下竟如生了根一樣,定在原地,直到自家一雙繡花鞋緊緊並攏在一起,忽然有些想要小解。

  而屋內少年竟抱著殿下,起得身來。

  即便已然發育得宛如熟透蜜桃,但長公主殿下在少年那挺拔頎長的英武身軀面前,還是被輕而易舉便被賈珩提著柔嫩腿彎舉抱而起,

  以仿佛為幼兒把尿般無比淫猥下賤的姿勢舉在身前,明明是早已身為人母的熟媚麗人,此刻卻被少女如同正在享用的奢靡飛機杯一般。

  呈現在如此刻顫顫巍巍、幾欲昏厥的元春眼前的,正是一副無比香艷淫穢的綺麗景象。

  麗人鮮嫩柔潤的豐軟美腿向兩側大大分開,少年寬厚有力的手掌毫不客氣的箍入彈嫩肥膩的大腿媚肉,構合成亟待插入的卑猥M字。

  先前便釵橫鬢亂的金簪步搖早就因為激烈的交歡而甩飛到了不知何處,身上的華美宮裳也被扯的七零八落,只留下一點碎片被香汗黏在了肌膚之上。

  豐熟麗人順勢倚靠在賈珩堅實的胸膛肌肉上,筍嫩藕臂反過來環繞著少年粗壯脖頸,豐滿白皙的雌熟女體仿佛雪白肉鎧般吊在少年如似鋼鑄一般的胸腹之間。

  那雙本來優雅的美眸已經被情欲完全的融化,無力的眼瞼邊緣盤旋著濕潤的水霧,粉唇更是疲憊的喘息著,緩和還在急劇勃動的心跳。

  至於她本就腴熟膩滑的乳球,更是因為胸口的劇烈起伏而搖動,流淌著黏膩汗珠的雪白肌膚,讓上面賈珩留下的齒痕與指印更為刺目。

  她的肌膚本就如同羊脂般白皙嬌嫩,被撐起處半透明的晶瑩剔透;

  但如此光潔的肌膚此刻卻嫣紅如霞,還卻沾滿了各種體液顯得淫膩不堪,甚至還能夠看見被陽物撐起的猙獰凸痕。

  而在白膩的小腹之下,麗人被大大分開的豐軟美腿之中,紅艷的穴瓣更是與英武少年胯下的獰惡東西結合,

  齊根沒入至只能夠看見顫抖紅漲的花瓣在他粗碩的根部箍緊,甚至還在隱約倒流出混合了陽精與蜜露的粘膩汁液,

  順著她的玉胯和臀瓣滑落,在床榻邊緣的地板上滴滴點點的匯聚成一小灘水漬。

  “嗯?”

  正當賈珩准備開始繼續雲鍤雨杵時,忽而覺得一股熟悉的窺伺之感襲來,下意識向著竹林花牆影蔽的軒窗看去,正對上一雙躲閃的明眸,盈盈如水,潤意絲絲。

  然而,好似帶著幾分難言的羞惱,一觸即閃躲開來。

  “怎麼了?”

  “沒什麼。”

  賈珩低聲說著,重新將玉靨似醺如醉的晉陽長公主放下。

  暗道,大姐姐總是……這是病,得治,需得打針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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