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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八章 ★賈珩:難道是……小郡主?【咸寧+晉陽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8919 2025-02-17 12:15

  洛陽城,晉陽長公主府

  夜色溫柔如水,在夏夜晚風中籠罩了整個宅邸,廊檐下懸起一只只紅色燈籠,涼風習習,燈籠隨風搖曳,暈出一圈圈橘黃色的光芒。

  花廳之中,前後左右各以屏風和木櫥隔斷,正廳中懸著一副中堂畫,下方擺著長幾,兩側是半人高的插著花卉的藍白色青花瓷瓶,淡黃色帷幔,陳設精美,花香宜人,目之所及,釵裙環襖,珠輝玉麗。

  地毯上,擺設著一方圓桌,罩著桌布的桌案上,擺放著杯盤碗盞,各式菜肴,玉壺流光,內里裝著葡萄酒。

  而繡墩上,晉陽長公主坐在主位,左手邊兒是李嬋月,右手側是咸寧公主,元春、探春、湘雲幾個都圍座左右。

  “可去請了賈子鈺。”晉陽長公主凝眸看向一旁侍立的憐雪,問道。

  憐雪道:“回殿下,已經著兩撥人去請了。”

  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迎著元春、探春、湘雲以及李嬋月還有咸寧公主的注視,輕聲道:“再等一會兒吧。”

  如是此間無他,倒也無心用飯。

  恰在這時,從屏風後快步走來一個嬤嬤,笑著說道:“公主殿下,永寧伯來了。”

  眾人都是心頭一喜。

  不多時,屏風上倒映著一個頎長、挺拔的身影,一身蟒服的少年在女官的引領下,進得廳中。

  “珩哥哥,怎麼來這麼晚?”湘雲笑問道。

  賈珩笑道:“方才在河南府藩庫,與河南府的官員說了會兒話,你們等久了吧,先用著飯菜。”

  將庫銀暫存在河南府的藩庫,並著錦衣府衛和京營軍卒看守。

  賈珩落座下來,余光瞥了一眼咸寧公主,凝眸看向晉陽長公主,見其面無異色,心下稍松一口氣,輕聲道:“銀子暫存在河南府的藩庫,並著錦衣府衛和京營軍卒看守好了。”

  這時,憐雪招呼著丫鬟遞來銅盆以及手巾等擦手之物。

  賈珩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伸手在銅盆中洗著手。

  晉陽長公主玉容溫婉,丹唇輕啟,柔聲道:“本宮只負責將內務府庫銀押送到藩庫,剩下的,你來做主就好。”

  “給,珩弟。”元春就近起來,拿過毛巾遞給賈珩。

  賈珩道了一聲謝,點了點頭道:“大姐姐,明天需要會見河南府縣官員,集議春耕以及大計事宜,大姐姐領著三妹妹和雲妹妹先在府上轉轉,也是歇息一天。”

  他總督河南軍政,經過一段時間的籌備,正需借“大計”之機,對河南的人事進行大范圍的調整。

  京察大計,對兩京官員的吏部考核為京察,在地方則為大計,而他最近就要對河南下轄八府十二州(含一直隸州)九十六個縣的相關官員,進行考計以及職事調整,匯呈吏部。

  所謂考計,包括不僅限於錢糧、戶冊、刑名、教育、水利等相關事宜的考核。

  元春眉眼柔美,輕笑道:“不急,珩弟忙著就好,暫且不用管著我們的。”

  昨天在船上久旱逢甘霖的麗人,已然心滿意足,故而倒沒什麼四處游玩名勝古跡的迫切需要,去哪游玩都一樣,縱是賈珩在自家閨房三日游,都不會覺得膩。

  只有探春和湘雲,原本存著想要游玩景色的心思。

  湘雲怏怏道:“珩哥哥還要忙啊。”

  “也就忙著這幾天,該休沐的時候,也會休沐的。”賈珩笑了笑道。

  他需要在河南留下自己的影響力,就需得調整人事,提拔一批官吏。

  可惜之處在於,只能在既有的士林官場中輾轉騰挪,如是主持一次科考就好了,那樣門生故吏就能遍布全國。

  但也只是想想,武勛想要主持科考,這都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兒,他這個總督差事也僅僅是臨時差遣,事罷後,能不能在巡撫位置上廷推自己的人,都需好生謀劃。

  李嬋月低聲道:“娘親,咱們吃飯吧。”

  說著,偷瞧了一眼自家表姐的神色,見其玉顏清冷,似無喜無悲,暗道,先前沒發生著什麼。

  晉陽長公主輕笑說道:“好了,都別坐那看著了,動筷用飯罷,再等會兒,飯菜都涼了。”

  說著,當先拿起筷子。

  元春連忙輕笑應著,招呼著探春和湘雲兩個妹妹。

  不管是元春、探春、抑或是湘雲,終究是與國同休的武勛之家,與宗室貴女相處,雖有禮節性拘謹,但也不至於戰戰兢兢,連一同坐下用飯的資格都沒有。

  而探春和湘雲兩個小丫頭,一個英麗機敏,一個嬌憨爛漫,這幾天原也頗為得晉陽長公主的喜愛。

  眾人紛紛用著晚飯。

  咸寧公主此刻就在一旁,低頭用著飯菜,只是偶爾抬眸看一眼賈珩,眸光清閃,意味莫名。

  卻見那少年只是埋頭干飯,根本與自己沒有太多眼神交流,偶爾抬眸,只是瞧一眼正在吃飯的自家姑姑。

  心頭不由氣沮不已。

  在長公主府上,還不如回到賈府的好,有些人盯著,先生連看她一眼都不敢。

  而且,她先前還要陪著小心,姑姑也太霸道了。

  心念及此,少女抬眸看向對面的少年,再用余光掃著一旁的晉陽長公主,忽而心頭一動,不由生出一個大膽的念頭,繼而眸光盈盈如水,神色猶豫了下,旋即,右腳所穿的繡花鞋在桌椅一角蹭掉,帶著羅襪的玉足,穿過垂下圓桌半尺的桌布,小心翼翼地向著坐在對面的少年探去。

  少女原就身形窈窕明麗,嗯,也就是大長腿,不多一會兒就碰到賈珩。

  賈珩面色微頓,“鐺”地一聲,手中的筷子差點兒落下,目光深凝,心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可是飯菜不合胃口?”元春在一關切問道,旋即夾起一筷子魚肉放在賈珩碗里,道:“珩弟,要不嘗嘗這個魚。”

  因兩人是族姐弟,此刻夾菜至碗,在外人看去,倒也沒什麼異樣,反而親切自然。

  晉陽長公主正拿著碗筷用著飯菜,麗人動作優雅,不疾不徐,用飯也深諳養生之道,飯菜入口,都是細嚼慢咽。

  這時,聽到元春的輕語,瞥了一眼賈珩。

  李嬋月拿起筷子的手也頓了下,目光詫異地看向對面的蟒服少年,看著那少年的嘴唇,不知想到了什麼,心神微震,連忙垂眸下來。

  賈珩面色如常,夸贊說道:“今天的菜挺好吃的,這是誰做的?”

  所以,這搞怪的究竟是誰?

  晉陽還是咸寧?

  這時候又不能將頭伸到桌子底下去看,不由轉眸看向晉陽長公主,試圖從一些蛛絲馬跡中看出端倪。

  卻見晉陽挑了挑秀眉,那張國色天香的芙蓉玉面上,眉眼間滿是貴婦的柔美慵惓之態,而挺直秀立的瓊鼻下,丹唇微啟,開口解釋道:“這廚子是從京里來,做的是淮揚菜。”

  賈珩笑了笑,道:“廚藝不錯。”

  卻見咸寧公主拿著筷子低頭夾起青菜,放在碗里,就菜吃著米飯,文文靜靜,乖巧柔順,抬眸之間,道:“如是好吃,先生可多吃一些。”

  賈珩點了點頭,暗道,這都是一副若無其事,事不關己的模樣,都有些不像。

  難道是……小郡主?

  心頭一跳,嗯,這怎麼可能?

  小郡主和他又沒有……

  不過還是忍不住瞥了一眼李嬋月,卻見少女春山黛眉下,粲然星眸眨了眨,似乎正凝神偷看著自己,四目相對之間,連忙眼神慌亂地躲開。

  李嬋月眸光低垂,拿起筷子,低頭食用著飯菜,一顆芳心砰砰跳個不停。

  這……剛才偷看小賈先生,竟然被發現了。

  她也不知為何,聽著小賈先生說話,就多瞧了一眼。

  賈珩抬眸之間,再次看向晉陽長公主,卻見其神色淡淡,分明全無異狀,而目光再向一旁略過,借著彤彤燈火映照,咸寧螓首微低,玉顏微紅,臉頰俏麗,帶著梅花耳飾的耳垂已是紅潤欲滴,晶瑩剔透。

  竟然是咸寧?

  咸寧之前用腳給他……而且她的腿好像也足夠長。

  不是,她也大膽了一些,大家這時候都在吃飯。

  不對,或許她只是心頭不平衡?

  是了,還有什麼比當著晉陽的面,與他在餐桌下玩著游戲更能……不是,咸寧什麼時候覺醒出這樣的癖好?

  仔細一想,只怕還是有他的一份力,兩人在開封府,雖無夫妻之實,但正因如此,反而整出了一些許多花樣,以致咸寧有些古怪了起來。

  倘若此時有人窺見桌下的情況,便會發現一只清滑細膩的纖纖蓮腿,正不偏不倚地搭在賈珩的雄胯之間,

  而它的主人——坐在賈珩對面的咸寧公主,仍在默默低著螓首,仿佛一切都與她無關。

  而當賈珩知曉是咸寧在作怪,即使不低頭目見,他的腦海中也清晰地勾勒出少女那條在先前被他吃干抹淨、愛不釋手的纖纖蓮足的細致曲线了。

  畢竟咸寧公主這雙光滑纖細,粉光致致的美腿實在是稀世難尋,不僅僅體現在和高挑身材構成黃金比例的修長勻稱,還有腿型甚至粉腿的弧度都恰到好處。

  並非過於纖瘦到會硌手的伶仃嶙峋,也不是豐滿得影響觀感的程度,而是纖穠合度得精致嬌腴;

  大腿肉感飽滿摸著綿滑柔順,小腿窈窕秀美捏下去滿手的彈潤緊致,堪稱兼具了實用性與觀賞性的罕見名品。

  賈珩面色微頓,目光深深,桌面上發生的一切是那麼和諧,但若配合上桌面下那條修長美腿,卻又顯得分外刺激。

  隔著衣裳只覺不染纖塵的羅襪,緣上游走,最後……

  刹那之間,便喚醒了那沉寂的巨龍。

  那根粗碩灼燙的肉莖在褲襠里猛地勃起,好似一頭不服輸的野獸,勢要突破那姣美蓮足的壓迫,卻被輕巧地踩壓在褲襠里,反復蹂躪。

  賈珩的眉頭皺了皺,面如玄水,平靜無波,低頭拿起筷子,用著飯菜,他這時候還不好捉住咸寧。

  時節如夏,原本就衣裳單薄,炎氣繁盛。

  這個妖精……自從前天讓他飽食一頓後,她已經有些向奇奇怪怪方向走了。

  莫非真的應了一句話,食谷者慧而巧,食肉者勇而悍,食……者淫而蕩?

  咸寧公主此刻那張曲眉豐頰的俏麗容顏也有些彤彤染霞,拿著筷子的玉手都在輕輕顫栗,一顆芳心幾乎砰砰跳到嗓子眼,挽起的飛仙髻,玉顏鬢發間可見晶瑩剔透的顆顆汗珠滲出。

  那人就在身旁,而她和先生暗通款曲,這也太……

  哼,誰讓那人先前仗著長輩身份欺負她,少女只覺心頭原本殘留的一絲委屈,徹底揮散一空,甚至還有絲絲說不出的快意。

  那只曾跳過各式各樣的舞蹈的玉足,隔著輕薄的絲織羅襪,玉趾輕動宛如靈巧的蝴蝶,開始輕盈地舞上一曲湘夫人,在舞蹈之下,汽車人擎天柱馬達轟鳴。

  好似一條靈蛇吐信般,順滑纖細的冰蓮玉足先是隔著褲襠感受了一下那雄挺昂熱的粗碩肉根的起伏趨勢,

  然後便熟練的順著分外腫脹的碩根,緩緩向下滑動,直至抵住肉棒根部所在的位置,

  五顆珍珠般剔透玲瓏的幼嫩足趾在素白羅襪也難耐得蜷曲微顫,對准了賈珩青筋盤纏的鼓脹根部不斷扣弄抓撓。

  而這般短暫停留了一瞬後,又換成了軟肉飽滿而厚實的腳後跟踩在陽物根部,接著一點點將整只羊脂白玉如覆奶脂的嫩膩足肌落下,

  高蹺的雪糯足弓,甜香冰潤的前掌,新剝荔肉似的圓潤足趾……直至,讓嫩白如荷菱的美足與那青筋浮凸的獰惡肉莖隔著褲襠無比吻合地貼在了一起,

  然後,緩緩壓搓粗大錚亮的龜頭被褲襠綢布輕輕摩擦著,柔軟的腳肉將粗糙外皮一下搓得左旋,一下又搓得右旋,

  而那纖媚精致的足弓甚至能時不時包住渾碩猩紅的龜頭,以恰到好處的力度摩擦擠壓起來,

  從那被香汗浸濕得趨近透明的羅襪里透出的圓潤雪趾,則驀然夾住了龜頭向上一拔,帶來致命的快感。

  少女愈發得勢,秀眉下那雙霧氣蒙蒙的清眸,偷瞥了一眼那面色如常的少年,暗道,先生真是定力深厚呢。

  明明都已經……

  咸寧公主見獵心喜般伸出舌頭輕舔紅唇,同時見著情郎神色自若又有些不服輸,

  被素白羅襪所緊裹的姣美蓮足以堪比手掌的淫巧套弄著賈珩胯下的肉莖,透肉秀足肆意地擠壓夾揉,

  又或是微屈腳掌讓底下粉嫩的美肉褶起,再用足弓擼搓著昂揚怒挺的陽物,

  這般嫻熟技藝,就連久經淫場戰陣的賈珩也有些難以承受,不一會兒猙獰炙熱的陽物便開始一顫一顫的,越發地滾燙炙熱,棒身上遍布的青筋也越發暴起。

  咸寧公主感受到玉足按壓下,那硬挺肉棒的驟然勃起反應,那筋肉虬結的巨龍是如此有力,也惹得她芳心也是猛地一跳,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難以抑制的燥熱。

  那素雅的裙裳下飽滿酥翹的媚肉臀瓣隨著修長蓮足的翩翩起舞微微顫抖,淫靡誘人駱駝趾在褻褲的裹覆下被勒成了一副極為肥美的淫靡形狀,

  就在那柔嫩酥滑駱駝趾的中間能明顯看見一處布料被染上了更深的顏色,粘膩濕滑的愛液從布料中泌出。

  然而,過不一會兒,晉陽長公主放下筷子,轉過雍容美艷的雪顏,低聲道:“咸寧。”

  咸寧公主正自繞柱旋舞,差點兒嚇了一跳,連忙抽回,玉足幾如驚惶逃走的老鼠一樣塞進繡著梅花的鞋子中,“噗嗤”粘膩的聲響在驀然在腳底回蕩,粘膩濕滑的汗水浸泡感瞬間將整只腿足包裹住。

  原本柳葉細眉下,一雙雨霧朦朦的清眸,倏然回神,只是原本清澈如冰雪融化的聲音已有幾分顫抖,問道:“姑姑,怎麼了?”

  “是不是不舒服了,臉上這般紅?頭上還有汗?”晉陽長公秀眉蹙起,目光關切地看向咸寧,語氣中已見著幾分溫柔。

  在她印象中,咸寧從來是像她母妃容妃,容顏清冷如玉,怎麼一副……難道受了風寒?

  嗯,這耳垂好像都紅了?

  麗人眸光瀲灩的美眸中,盈盈秋水蕩起圈圈漣漪,心底涌起一股狐疑。

  “嗯,許是天太熱了,身子有些不大舒服。”咸寧公主芳心一顫,目光垂下,連忙解釋說著,因為心緒有些慌亂,耳垂上的梅花耳飾都輕輕晃動著,梅花輕輕撫掃著脖頸上卷起秀發。

  顯然少女沒有注意到,此時她那本來如脂嫩白的香肌漫布著火燒雲般的緋赤艷紅,沁透一層細膩溫潤的香汗,仿佛塗抹了珍珠粉末般粉糜誘人。

  幾縷飄香柔軟的如墨絲被香汗粘附在秀額之上,瓊鼻小巧,水眸豐潤,櫻唇如薔薇花瓣般瀲灩溫澤,止不住的開闔,呼嗚呼嗚的小口吐著蘭麝妙香,讓她的絕色嬌靨艷美得驚心動魄;

  晉陽長公主聞言,卻鳳眸幽光疊爍,深深看了一眼咸寧,輕聲道:“這幾天天氣易變,等會兒讓憐雪尋個太醫瞧瞧。”

  咸寧在撒謊,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一撒謊就發抖。

  “是,姑姑。”咸寧公主柔聲說道,此刻聽著耳畔溫言軟語的叮囑,心頭不由生出一股淺淺的負罪感。

  她怎麼能這般“報復”姑姑,可方才為何又是那般……難以自持?

  元春以及探春、湘雲都是停了碗筷,凝眸看向對面說話的二人,面色現出擔憂。

  “殿下如是身子不舒服,要不先去歇息一下。”元春豐潤、白膩的臉頰,涌起關切,柔聲說道。

  賈珩這時拿起筷子,儼然成了透明人,一句話都不敢說。

  咸寧實在是無法形容……只能說,寶藏女孩,他是撿到寶了。

  嗯,哪里好像有些不對?

  “沒事兒的,可能是昨天著涼了,多喝點兒熱茶就好。”咸寧公主輕輕笑了笑,說著,拿起茶盅,低頭抿了一口。

  這會兒的確有些口干舌燥,等會兒說不得還要沐浴更衣。

  她都不知道,方才為何有一種難以抑制的悸動,比之先生吸她時都不遑多讓。

  就在少女沉浸於悖德刺激時,不知不覺間,清冷綺麗的粉靨變得愈發嬌艷酡紅,就連纖細精致的鎖骨都瑩透著一層光澤,乃至細削圓潤的香肩沁潤著誘人的霞紅,

  包括那如奶脂澆灌而成一般白皙細膩的藕臂,無不散發著濃烈馥郁的荷露幽香氣息。

  見著自家侄女的不自然表現,晉陽長公主秀眉之下,晶瑩美眸中狐疑之色更為濃郁,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尋常,不由看了一眼咸寧對面的賈珩,卻見少年面無表情,正在低頭用著飯菜,看都不看咸寧。

  咸寧不是不舒服了嗎?他一點兒都不關心?

  這怎麼可能?

  晉陽長公主幽麗眉眼間籠起思索,驀然,心底忽而劃過一道亮光,不對,桌子底下……有古怪。

  晉陽長公主柳葉秀眉微立,美眸眸光閃爍,見著淡淡霜冷之意,輕聲道:“既然沒事兒,那就繼續吃飯吧。”

  這個咸寧……真是太胡鬧了。

  咸寧公主凝了凝眉,用那變得甜膩軟媚的嬌糯柔音輕輕“嗯”了一聲,拿起一雙竹筷,重新用著飯菜,方才倒是只顧跳舞了,這時候還真有些餓了。

  眾人見此,倒也沒有說什麼,重又用起飯菜。

  賈珩這會兒正拿起勺子,看向探春,輕聲道:“三妹妹,將碗給我,我給你盛些紅棗糯米粥。”

  “謝謝珩哥哥。”探春修麗眉眼間,滿是欣喜,然後遞著碗過去。

  湘雲甜甜笑道:“珩哥哥,我也要。”

  “也給你盛一碗。”賈珩溫聲說著,拿起勺子,給湘雲盛著一碗,然後重新落座下來,只是剛剛坐下,剛剛拿起湯匙,打算舀起一勺紅棗粥,往口中遞送。

  忽地面色一頓,嘴角抽了抽,暗道:“咸寧,怎麼還來?”

  她非要被人發現不成?

  念及此處,眸光凝了凝,瞥了一眼咸寧公主,卻見少女正認真用著飯菜,小口食用著,不疾不徐,臉上風輕雲淡,渾然沒有任何異樣。

  心頭不由一怔,所以,不是咸寧……

  念及此處,心頭微震,下意識將目光掠向那艷若桃李的麗人,暗道一聲壞了。

  只見麗人那張眉目如畫的芙蓉玉面,綺麗如霞,柳葉彎彎的秀眉下,塗著玫瑰紅暈眼影,睫毛彎彎的鳳眸瑩瑩一如秋水,而兩瓣如玫瑰花瓣的丹唇,卻噙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一種冷峭的譏笑,還有幾分洞悉一切真相的狡黠。

  方才第一眼瞧著咸寧,果然如她所想!

  晉陽長公主那狹長性感的冷艷美眸中閃爍起笑意,香舌不緊不慢的舔弄著兩瓣紅唇,像是要吃了賈珩般,

  而桌下的那條僅僅略遜咸寧一籌的修長玉足則是徑直踩在了少年早在方才咸寧的盤繞舞動中昂揚挺立的粗碩陽物上,力道狠辣而酸爽。

  好燙……好硬…明明本宮對這…東西,早已熟悉至極……可是…嗚…奇怪……

  晉陽長公主的粉足同樣是嬌小纖細得僅盈一握,自然也不可能完全駕馭得住賈珩那根堪稱獰惡駭人的粗長巨莖,

  任憑她那只冰雪蓮華般嬌艷雪膩的白嫩玉足如何努力,也只是堪堪包裹住不到一半的棒身。

  綿滑柔皙的玉足肌膚緊貼著雄性肉莖上爆凸的筋絡,像是被肉根的溫度傳導了一般,少女本來白皙嬌軟的足肉也霎時間染上一層教人喜愛的輕緋薄粉,

  燙得長公主殿下芳心酥麻微漾的同時,她纖潤的嫩足也不自覺間完全塑形成情郎陽物的形狀。

  咕嘶,滋哧——晉陽長公主蹙著纖眉,卻險些讓那嬌柔的悶喘溢出唇齒,

  一只嬌盈幼肉的嫩足本能地踩住情郎粗長的陽物,精致羅襪的細膩爽滑與那被褲子包裹性的雄根厚實硌硬互相摩擦,

  結果當然是晉陽長公主新剝荔肉似粉瑩白嫩的足趾,可憐兮兮的被剮蹭得愈發紅潤。

  片刻之後,堪堪從那炙燙感回過神來的晉陽長公主卻是有些迷茫,只是下意識地將羅襪包裹的足尖摸索著抵住了那敏感的龜頭馬眼,那染著玫紅蔻丹的圓潤腳趾尖,卻是驀然向里鑽入。

  “嘶——”

  敏感至極的渾碩龜頭一時間幾乎要被從鈴口擠開,陽物末端的生疼賈珩心頭一震,只覺有苦難言。

  雖然一聯系到對方的身份,一想到姿容絕美、高貴艷麗的長公主殿下一臉冷色,卻又似是與侄女爭寵般,用她纖塵不染的腴嫩嬌足為自己足交,難以言喻的征服感就擴散至少年的每一寸神經。

  但是相比咸寧的身輕如燕,宛如掌上舞,而晉陽就沒有太多技巧可言。

  忽而想著,晉陽不會是故意的吧?

  不由想起在船上,一口給你弄斷,這是警告?

  賈珩看著這位雍艷麗人此刻散發出的眼神,明明彌散著媚意,卻又帶著些冷冽,仿佛女王俯視下屬般高傲嬌矜的目光,

  同時伴隨著她嬌嫩玉趾不斷摳挖著自己細小鈴口的動作,讓賈珩佯裝平靜的神色都一時間變得猶如漲紅的檀木。

  心思微動,連忙將這思緒驅散,如老僧入定,拿起湯匙舀起米粥,小口進食,八面來風,不為所動。

  晉陽長公主見得這一幕,或者是因為賈珩的一動不動,美眸現出一抹羞惱。

  什麼情況?為何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難道她不如……

  好在這時候,李嬋月放下筷子,打斷了晉陽長公主的思緒,柔柔道:“娘親,我吃飽了。”

  說著,拿起手絹,擦了擦嘴角的米粥水,雲煙成雨的黛眉之下,藏星蘊月的眸子,熠熠明亮。

  晉陽長公主這時也不再鬧著賈珩,將丹紅長裙下的一只玉足迅速收回,穿入鞋中,目光柔波盈盈地看向李嬋月,嫣然笑道:“喝口清茶,壓壓口中的膩氣。”

  這時,麗人眉眼溫寧如水,側照著燭火,愈發見著溫婉靜美的母性,對著自家一手養大的女兒的寵愛,一如往常。

  李嬋月應了一聲,然後接過茶盅,喝了一口。

  而後,眾人也都陸陸續續吃好飯,漱罷口,離了座位,而憐雪吩咐著仆婦、丫鬟紛紛撤去杯碗筷碟。

  晉陽長公主領著李嬋月以及咸寧公主,元春領著探春和湘雲,來到一座茶室品茗敘話。

  賈珩看著晉陽長公主左右坐著咸寧公主、清河郡主,元春左右坐著探春和湘雲,一時間有些心思復雜。

  都是一帶二,倒有些寶媽帶著兩個閨女一樣。

  “子鈺,這是京中那幾處鋪子,這幾個月的收支,你可以看看。”晉陽長公主拿起書案上的藍色封皮賬簿,柔聲道。

  賈珩卻並沒有接,道:“這些殿下和元春大姐姐操持就好,回頭和我說一聲就好。”

  晉陽長公主笑了笑道:“也好。”

  以她和他的關系,也沒什麼可看著,她都是他的,何況這些身外之物?

  探春靜靜看著這一幕,修麗的秀眉蹙了蹙,不知為何,心底那股難以言說的感覺愈發濃郁。

  看來,這位長公主和珩哥哥的關系,的確非同尋常。

  “這般吃完飯,沒什麼事兒可做,倒也了沒什麼意思。”晉陽長公主輕聲說道,眉眼含笑的看向賈珩,說道:“聽元春說,你們家里弄出了一種博戲,聽說喚作麻將?”

  她倒不喜玩什麼骨牌還有骰子,還不如尋一本好書,沏一杯茶,坐在窗前就能看一個下午。

  賈珩放下手中的茶盅,道:“閒來無事,用來給家里人解悶的。”

  “本宮倒不喜玩這些,如是有好書讀來看就好,你那三國話本,最近可有後續回目?”晉陽長公主又問道。

  在這個娛樂匱乏的時代,話本故事都是消遣讀物,無論表現形式如何變化,人類對故事的審美需求永遠不會斷絕。

  故事的表現在變,但內核卻不會改變。

  賈珩溫聲道:“最近沒時間寫著,先前不是刊行了第二部?”

  “也是,先前又是忙著平叛,又是忙著治河的,的確不得空。”晉陽長公主柔聲說著,又道:“不過,第二部,本宮也是看了好幾遍了。”

  湘雲苹果圓臉上現出思索,開口提議道:“珩哥哥會講話本故事的,珩哥哥要不再講著後續回目?”

  給惜春講故事,讓少女心頭頗為羨慕,這次自是趁機提了出來。

  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柔聲道:“那三國話本就是他寫的,雖然想要知道後續,但這種演義話本,反而不如自己品讀章句好一些,如是用說書形式講出,難免失色幾分。”

  湘雲目帶期待說道:“那珩哥哥能不能再講個新的?”

  賈珩放下手中的茶盅,迎著眾人目光注視,輕笑道:“故事倒是有著,只是故事太多,一時卻不知講什麼好。”

  在資訊發達的後世,的確有很多故事,各種各樣的都有,縱是講一輩子都講不完。

  但因為在場小朋友太多,一些比如聊齋艷潭,五通神,金瓶風月……諸如之類的故事,顯然就不能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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