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八章 ▲▲鳳姐:反正,一個巴掌拍不響!(鳳姐加料)
大觀園
夏日的雷陣雨稀里嘩啦,而庭院廊檐之下掛起的一盞盞燈籠音啞、低鳴,而四四方方的庭院西南角的水缸已經蓄滿了暴雨,積雨沿著濕漉漉的缸壁溢將出來,灑落在茵茵草叢,為庭院更添幾許蓊蓊郁郁。
平兒偷偷瞥了一眼里廂,一張眉眼如畫的臉頰彤彤如火,纖美的嬌軀柔軟如水,唯有倚靠在門扉上才得支撐,而從窗扉縫隙吹來的夏日涼風都吹不熄心底的騰騰熱浪。
而雨水噼里啪啦地敲打著屋檐和門窗的聲音,也未曾讓榮國府中素來有著“菩薩”之稱的平姑娘,覺得涼爽半分。
廂房之中,高大少年摟住豐艷美婦腰肢的手直接伸向了她的茂密陰阜上,熟練地摸上了那顆創造快感的粉嫩花蕾,手指搓揉捻按,變換著角度玩弄刺激起來。
另一只手順著臀部滑落下去,捏住了她左腿上的豐腴白膩腿肉,一把將她的左腿抱了起來,形成了單腳著地的後入姿態
原本就重心不穩的鳳姐此時一條腿被身後的男人抱起在半空中,只得一邊努力用自己的右腿保持著平衡,一邊迎接著身後肉棒的劇烈衝擊,被劇烈的性快感所吞噬。
通明燭火而照的衣櫃穿衣鏡,鏡光通明,將糾葛一起的藤蘿與喬木,映照的纖毫畢現,幾如情天恨海的風月寶鑒,在這一刻竟是形成了某種對原著的致敬?
賈珩將目光收回,壓下一絲心頭的詩意呢喃。
他也不知為何會想起這些。
身後的賈珩感慨著,溫柔地將先前抱起的鳳姐放到了地上。不過高潮後的回韻依然麻痹著她的四肢百骸,虛軟的雙腿完全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還是借助身後賈珩的雙手的幫助才勉強撐著面前的落地鏡站立起來。
賈珩轉而看向銅鏡,卻見蒙汗珠成股吹散脂粉的麗人,鬢發如綺霞雲散,那張明媚動人的臉蛋兒,恍若神仙妃子喝醉了酒,秀頸之上一層水光汗珠薄覆,反射著燭火瑩光,而耳垂上佩戴的耳環似在炫著一圈圈熠熠光芒。
花信少婦宛如先天三族的鳳凰,浴火重生,秀頸昂揚,兩彎柳梢眉挑起,微微睜開一线美眸,聲音有著驚人的酥膩和嬌媚,說道:“珩兄弟,這會兒,腿有些酸……”
這麼下去無疑是有些腿酸腳麻。
賈珩雙手扶著鳳姐的腰肢,緩緩在她的腰間廝磨著,愛撫著她的小腹,時不時地輕輕揉捏起她胸前垂蕩著的碩飽滿乳峰。
“哈……哈……真是的……被灌得好滿……怎麼……還,還插在里面~……”
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再觀察了一下鏡中自己披頭散發的樣貌,鳳姐嘟著嘴嬌嗔著,潮紅的臉上又出現了一抹嬌羞的神態,宛若激情交歡後的新婚人妻一般,將尷尬和手足無措寫滿在自己的臉上。
賈珩低聲說道:“鳳嫂子,那咱們到里廂說話吧。”
鳳姐面色微怔,還未應著,就是一愣,口中發出無意識的膩哼,賈珩輕笑著扶住了美婦的豐腰,緩緩從濕膩纏人的蜜穴中抽離了自己那根已經有些軟化下來的肉棒。
肉棒的抽離再一次剮蹭著高潮後尚處敏感的褶肉表面,淫亂的媚肉更是不舍肉棒的離去,緊緊吸附著肉棒,隨著它的抽離而滑出穴外,同時帶出些許濃密的精液白漿。
一聲酥軟的呻吟響起,鳳姐的身體戰栗起來,幾乎隨時都有可能癱軟到摔倒在地,多虧了賈珩的幫扶才不至於摔在身下的散發著腥臊氣味的淫水潭中。
肉棒完全拔出了鳳姐小穴,一股溫熱的淫流便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愛液與精液混合的白濁泛著濃密的泡沫從鳳姐尚未閉合的小穴口內涌出,仿佛是拔出了塞子的香檳一般,一時間水銀瀉地,為地板再添幾團白色的汙濁痕跡。
賈珩遞過去一方手帕,低聲說道:“鳳嫂子,西府也儉省一些,不該用的用度也該適時砍去,不可太奢靡鋪張。”
自從當初清查賴家以後,榮國府的財政狀況無疑好了許多,但那種吃個丸子,就要費一只雞的奢靡做法顯然是不太妥當的。
“我這有手帕,你…你自己用罷。”鳳姐一張艷麗玉頰酡紅如血,宛如先天三族的鳳凰瞥了一眼那櫛風沐雨的不周神山,為其粼粼光波燙的芳心一跳,暗暗啐罵了一口,取出一方手帕,顫聲說道。
這夏天的暴雨,怎麼就這般大?
鳳姐不自覺地輕撫著自己的小腹,用手掌感受著飽脹子宮內精液的質感,每當她輕輕揉搓時,子宮內壁都會顫抖,一股難以言喻的酥癢感就如同螞蟻般爬遍了全身。
賈珩倒不多言,擁著渾身酥軟的美婦來到帷幔掛起的床榻,正色說道:“鳳嫂子,以後不光是開源,還得節流。”
鳳姐將沾滿腥臊渾濁汁液的手帕疊將起來,扔到一旁,臉頰瞥向一旁,聲音酥媚道:“府中這麼多年用度慣了,不說其他,下人三四百口,光月例一個月都要近千兩銀子,各房吃穿用度,逢年過節都要著不少銀子呢。”
說著,眼前的立櫃如浮光掠影般迅速逝去,帷幔之上的蚊帳擠入眼簾,帷幔之上的刺繡,分明是一朵芙蓉花。
這位如同從水池中撈出來的豐腴美人靜靜地躺在寬大松軟的床榻上,渾身散發著嬌艷的淫粉色,黑亮的發絲散亂地鋪在了自己的身下,胸膛起伏著,似乎尚未從鏡前的瘋狂交媾中完全恢復過來。
鳳姐那豐腴的嬌軀渾身赤裸,香汗蒸騰出了濃郁的雌香,燥熱的身體散發著油亮滑膩的光澤。乳汁、淫水、汗液甚至是精液分別沾染在身體的各處,纖細潔白的玉手耷拉在自己那柔潤的小腹上,輕輕撫摸著,那雙圓潤豐腴的修長美腿交叉在了一起,刻意隱藏著自己那黏糊不堪的私密地帶。
美婦掛著溫柔而滿足的微笑,看著身上的少年,眼神中情意綿綿。
四目相對間,時間仿佛在此停滯,房間內陷入了沉默,唯有二人的呼吸聲輕微響起。比起你一言我一語的閒聊胡侃,或許這樣的沉默才更讓二人的內心趨於平靜。互相端詳著對方的容顏,只是抱著欣賞的態度打量著各自的身軀,二人的呼吸漸漸緩和。
鳳姐仰身而躺,面若桃花,胸膛微微起伏著,兩顆雪嫩的巨乳垂蕩下來,柔腴的腰肢微微塌陷,豐腴的美臀和白絲玉腿構成的线條既優雅又魅惑。
賈珩面色一頓,伸手撫摸著鳳姐如嬰兒肌膚般滑嫩的臉頰,梳理著她的鬢角,指尖流淌著細膩濕潤的青絲,光是看著身下俏媚的佳人,內心的滿足感無以言表。
出乎賈珩意料的是,鳳姐抓住了那只撫摸在她臉頰上的大手,張開自己豐潤的雙唇便將他微微粗糙的手指含入口中。
賈珩能感覺到她口中的吮吸,舌頭的游走和滑動,貝齒的剮蹭和溫柔的咬合,而那“滋滋”的吮吸聲似乎象征著某種性意味,秀美的雙眸中也投射出了欲望的火苗。
賈珩居高臨下地看著麗人,近前,壓上了仰躺在床的美婦,分開她的豐腴肉腿,置身於雙股之間,用粗壯的肉棒抵住了她剛剛擦拭過依舊濕潤如初的蜜洞口處,感受著熟艷婦人恢復力的同時同時也讓新鮮溫熱的汁液沾染上自己的棒頭,以便更為柔潤地插入鳳姐剛剛經歷征伐的鼓脹花穴之中。
以濕膩的愛液作為性器間的潤滑,賈珩緩慢地將自己的肉棒再度推入了鳳姐的美婦花穴之中。還未完全恢復的淫肉被再次擠開,粗壯猙獰的肉棒在征服這位美婦身體的路上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唔!好……好漲!“
小穴口處傳來了肉棒進入的侵入感,粗壯的肉莖撐開紅腫膣室所導致的擴張感和微微刺痛感也困擾著鳳姐,然而熟婦的小穴卻溫柔地包容著少年的巨物,被擠開的淫肉重新包裹了上來,緊緊吮吸起男人紅腫的龜頭。
待到完全深入到底後,賈珩忽而聲音低沉幾分,說道:“府上莊田、鋪子每年也有不少利銀,加上前年讓鳳嫂子買的幾處鋪子,應該差不多了。”
鳳姐強忍著身下酸疼和飽脹的復雜感覺,蹙了蹙眉,美眸垂下,芳心卻生出一股羞喜,不自覺微哼了一聲,顫聲道:“那些也就勉強夠府中花著,原本百多萬兩銀子,不是有一半都修了園子?”
如今看來,這園子修來也都是給這人金屋藏嬌的。
薛妹妹和林妹妹,都成了他的姬妾,薛妹妹不說,就說那林妹妹才多大?
賈家的男人,都是一條藤兒上結的壞瓜!
念及此處,忽而想起一事,就有些想笑,嬌俏道:“珩兄弟你可知曉,老太太原本是有意將林妹妹……”
秀眉蹙了蹙,只感覺方才那因為憐惜著而變得溫柔的陰莖開始在自己的蜜穴內肆虐起來,一下下撞擊子宮頸口的快感讓熟婦就覺半截話沒有出口就被狠狠堵了回去,嬌軀顫抖起來,微微睜開的丹鳳眼嗔惱地看了一眼那少年。
他一手捏住一團豐碩的乳球,另一手則抱著鳳姐擱置在他肩上的大腿,撫摸著細膩白皙的豐美大腿,以此為支點,腰部發力讓肉棒在美婦的陰道內緩緩開始了抽送動作。
肉棒在濕潤的甬道內進出無阻,唯一會對賈珩造成困擾的便是那一道道疊嶂般存在的綿密肉褶。
進入時,粉褶緊緊貼合著鼓起的肉棒頭部,溫柔的滑過敏感龜頭的前端,從四面八方包裹著敏感的冠溝。
陰道深處所爆發的強烈吸吮感促使著少年的碩大肉棒一槍到底,頂開了中段緊緊收縮的肉壁,直擊那團環狀的子宮頸軟肉。
因為動作而呼吸變得急促賈珩道:“寶玉的性子,不過這二年也該定著親事了。”
現在賈母不知又看中了誰,別是寶琴吧?
其實,賈母先前還真看中了寶琴,但聽說寶琴這二年並不想定著,這才做罷。
賈珩念及此處,尚未到達極限的賈珩迅速將肉棒從鳳姐的花穴內抽出,僅僅用龜頭抵住狹窄的洞口,讓不斷泄出的溫熱淫漿拍打在自己碩大的棒頭前端,變為向四周迸發的愛液噴泉,讓無數清澈透明的愛液飛濺在散亂起皺的衣裙,和精致的被褥上。
“唔……哈……嗯……”
鳳姐因為不上不下地難受喘息著,上半身慵懶地躺倒在床,宛若一只可愛的小奶貓微微蜷縮著自己的身體,而她的兩條腿卻被賈珩牢牢地掌握在手中。
不等鳳姐稍稍恢復,賈珩手掌一揚,拍打在那因為雙腿被握住而懸空的豐臀上。
鳳姐正暗暗羞憤,忽而覺得受得一襲,芳心微跳,啐罵了一聲,但也算知曉那人的意圖,忍著一股羞意,烙了個餅子。卻又不自覺地高高撅起自己的豐臀,在賈珩面前展現起她那滿溢淫水的紅腫陰部。
肉棒再一次貼上了鳳姐淫亂的陰戶,被兩片豐滿的鮑肉包裹在內,來回在泛濫的穴口外上下摩擦,就是不肯直接插入鳳姐空虛的穴內。
這種隔靴搔癢的挑逗無疑將處於半途的鳳姐耐心耗盡,鳳姐嫵媚地扭動起了自己的豐臀,仿佛是在勾引起賈珩用肉棒再一次寵幸她欲求不滿的淫亂花穴。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早晚讓這人……給她個孩子,她後半生也好有著倚靠。
可以說,隨著賈珩封爵國公,如鳳姐這樣不僅僅是貪一晌之歡的想法已經是平常不過的事情。
因為哪怕是私生子,將來也會有一份保障。
賈珩扶著豐腴腰肢,目光倒映著發髻之上的金釵,倒也有些稍稍失神。
鳳姐性情雖然潑辣了一些,而且也十分扭扭捏捏,但隨著時間過去,經自己之手也在一點點改變、塑造。
鳳姐這會兒卻不見那人說話,芳心羞急,貝齒咬著粉唇,也不好催著,還殘存一分理智的美婦,並沒有像先前那樣說出各種令門外望風的平兒面紅耳赤的淫言穢語,反倒是心中嗔怪著。
賈珩忽而開口說道:“鳳嫂子,璉二哥在貴州許久了,鳳嫂子這二年沒有給他寫封信?”
鳳姐:“……”
這人屬狗的是吧,這會兒又提著璉二做什麼?
她與那天雷噼腦子沒良心的種子,早已恩斷義絕。
只是就在這個間隙,賈珩的碩大肉棒又重新回到了鳳姐的花穴內而這一次的進攻則注定更為猛烈和狂暴。
僅僅是被肉棒用力插入,鳳姐過度敏感的身體就再一次顫抖起來,嘴里發出的嬌媚呻吟聲比先前大了數倍。得益於這種近似動物交配的後入位,肉棒能比先前更深地抵達鳳姐的陰道深處。
“我又不識得幾個字,寫…寫什麼信?”鳳姐聲音有些羞惱,實是忍不住,借著惱怒,晃了晃嬌軀,竟主動的挺起陰阜迎了上來,驟然間蜜縫夾緊,讓腔道穴壁緊咬著棒身,像是台鉗般咬得賈珩生疼,感覺那男人突然一緩的動作,一時間心底的氣倒是消弭了一些。
其實鳳姐只是認得字不多,平常的賬目、禮單還是認得的。
賈珩卻面色一頓,聲音有幾分微顫,說道:“鳳嫂子可以口述,讓別人代筆?”
賈珩一手扶著鳳姐的屁股,試圖將她的肥尻再次向上抬起,渾身向前一壓,腰胯用力一頂,碩大的龜頭硬是擠開了刻意收窄的蜜穴,狠狠地撞在了嬌嫩的花心上,鳳姐原本想要嗔怒的話,也變成了痛並快樂的呻吟聲。
鳳姐眼眸翻白,‘啊’的一聲,險些背過氣兒去,身子僵了片刻之後,開始痙攣似的顫抖起來,小穴裹著肉棒一陣陣的劇烈收縮,一股股的濃厚蜜汁自穴底涌出,只這麼一下,竟然就到了高潮。
過了一會,回過神來的美婦心中暗暗啐罵不止,懶得理會那少年,只是裝死不理。
好在賈珩也是一時興起,並未強人所難。
不再撩撥,賈珩沉下心思專心品嘗身下已經屬於自己的人妻美婦。
賈珩的恥部從上而下撞擊在鳳姐豐美飽滿的蜜桃臀上,凝聚腰部力量的肉棒堅硬如鐵,在重力的輔助下狠狠地砸向了鳳姐嬌嫩的宮口,惹得鳳姐難以“裝死”,連連嬌吟。
她只感覺自己的花心處似乎被一杆巨大的攻城錘撞擊著,原先緊緊閉合的宮口似乎也因為衝擊而微微放松,自己的上半身死死貼在濕漉漉的床榻上,俏臉和胸前的兩團巨乳也因為劇烈的快感和壓力而變形,敏感的乳頭來回摩擦著微微發涼的被褥,產生著異樣的快感。
而自己小穴中不斷溢出的淫水卻在肉棒的快速攪打下混入了氣泡,最終轉化為了能拉出粘膩白色絲线的淫漿。
“啪”的一聲脆響,鳳姐的臀肉泛起了陣陣肉浪,高亢嬌媚的叫聲從她的粉唇中傳出,嬌軀不由得一陣狂顫,連帶著陰道內也開始了不斷地收縮。
“只是被打屁股,鳳兒就已經爽成這樣了嗎?那再試試這個?”
賈珩輕笑著拿起了一旁脫下的腰帶,華貴精致的腰帶被少年高高揚起。
在習練武藝而練出的舉重若輕的身體控制力下,重重地卻又不會留下傷痕地擊打在鳳姐的豐臀上,發出了比先前手掌打屁股更為響亮的“啪嗒”聲。
“咿呀!啊啊!!”
在肉棒的野蠻打樁運動和突如其來的抽打下,以及冰涼腰帶擊打在滾燙嬌軀上的反差,鳳姐毫無預兆地高潮而去,而賈珩並沒有給她一絲休息的間隙,雙手緊緊握住了鳳姐的豐美豐臀,開始了堪稱狂暴的衝刺。
肉棒飛速進出鳳姐的濕膩花穴,兩個碩大的睾丸不停地撞擊在鳳姐泥濘的陰戶上,發出了羞人的“啪啪”聲,巴掌和腰帶不斷擊打在鳳姐的美臀上,在豐腴的白肉上留下了一個個粉紅的手掌印和一道道鮮粉的條狀印記,而身下鳳姐的騷浪啼叫聲也是在肉棒的連續肏干和下半身不斷傳來的火辣辣的快感中逐漸放響。
此時的鳳姐再度在交媾中喪失了主動權,只能被柔軟花心上不斷傳來的研磨快感所淹沒,沉溺在歡愉的欲海之中。
也不知多久,庭院之外的暴雨漸漸停下,狂風徐來,不曾棲息鳳凰的一株枝繁葉茂的梧桐樹積雨撲簌簌而下,雨量豐沛,幾如瀑布,而驀然之間,抬眸看去,天色已近亥正時分。
寧榮兩府各房各院的燈火,漸漸熄滅,夜色寂靜,萬籟俱寂,唯有沁芳溪和一處處池塘中傳來聲聲夏日的蛙鳴。
賈珩這會兒擁著鳳姐,目光也漸漸恢復平靜。
鳳姐細氣微微,柳梢眉之下,丹鳳眼微微眯起,半晌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聲音中含著一絲羞意,嬌俏說道:“珩兄弟,我…我聽兄長說,南邊兒有那海寇在南洋打劫著,一些沒有護衛的商賈就折了本。”
海上貿易也有著不少危險,不光是風暴沉船,還有海寇劫掠。
賈珩伸手摟著鳳姐,掌指變幻不定,抓住美婦肥碩的乳球輕輕揉搓,感受著余韻後的溫情和滑膩,溫聲說道:“朝廷最近將會以江浙兩地水師,清剿海寇余孽。”
隨著南方開海繁榮,原本盤踞在雞籠山以及浙江沿海的海寇勾結著夷人,做起打家劫舍的勾當。
而北靜王水溶上疏朝廷,就是要解決這些夷人。
其實還是上次賈珩打敗多鐸以後的手尾,當初在江南時間太短,並未徹底根除海寇生存的土壤,就前往北方備虜。
鳳姐將螓首抵靠在賈珩懷里,不知為何,芳心涌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歡喜,許是相比往日那種轉身就走,今日相擁一起,無疑多了幾許溫存。
甚至給了花信少婦一種兩口子的錯覺。
鳳姐聲音嬌俏說道:“你是有能耐的,我們這女流之輩,好不容易攢點體己,胡亂折騰光了,老了又沒有什麼依靠,這可如何是好?”
她得想辦法留個孩子,雖是私生子,但這人是國公,肯定給孩子謀個出身。
那她後半生也有了依仗,等孩子再出人頭地,說不定給她也請封著誥命?
賈珩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輕聲說道:“鳳嫂子多慮了,只要在府中,府中就會養著你。”
鳳姐不會是要名分吧?這真的給不了。
鳳姐冷哼一聲,丹鳳眼嫵媚流溢,故意說道:“不定十年八年年,國公爺嫌棄我人老珠黃,不理著我了呢?現在身邊兒什麼樣的絕色沒有,那尤二姐、尤三姐,哪一個都是顏色艷的。”
如果沒有這人的允准,她縱然有了孩子,也估計留不住。
賈珩看向幽怨語氣之中隱隱見著撒嬌之態的鳳姐,一時間也有些頂不住,噙住那唇瓣,而花信少婦眉眼羞喜難抑,閉上眼眸。
旋即,賈珩寬慰道:“這個倒不會,鳳嫂子絕色佳麗,天生的好……”
說著,就覺得實在不雅,倒沒有繼續說著。
鳳姐聽著耳畔在往日少有的甜言蜜語,芳心涌出一股甜蜜和……得意,羞惱道:“我算是瞧出了,你也不是個老實的,只怕是早就打著我的主意了?”
怪不得剛才……還有那些親密之時的混賬話。
想了想,終究沒有說著孩子的事兒,這樁事不能打草驚蛇。
賈珩卻嗤笑一聲,道:“鳳嫂子那天穿著誥命服在我那屋里?現在倒打一耙起來了?如非是哪天陰差陽錯,鳳嫂子以為會有今日?”
這鳳姐的確是個要強的,幾次下來,才剛剛熟悉一些,就開始想壓著他一頭,當然也是他表現太過熱切,不過那天鳳姐似乎在將他當作……
鳳姐被提及當日丑事,一張艷麗如春花的臉頰羞臊的不行,支支吾吾道:“我……我……”
心頭又有些羞憤,合著沒有那天,今日之事就沒有了是吧?
那剛才是又是誰翻來覆去擺弄她?一次是夢,二次還是夢,三次還是?
從回來之後,見她一次弄一次,這是多饞著她的身子?
果然,男人就沒有不偷腥的,眼饞肚飽的,一得了機會就和別人的混賬老婆……
嗯,這話有些罵著自己。
反正,一個巴掌拍不響!當然美婦下意識忘記了方才來自男人的巴掌,拍打在自己豐臀上的時候到底有多響亮。
“好了,說那些也沒什麼意趣。”賈珩拉過羞紅了臉蛋兒鳳姐,輕輕握住了一團細膩綿軟的雪球輕輕的揉搓起來。嬌嫩的乳頭依舊如櫻桃挺立起來,被少年的手指輕輕夾住,不時地輕揉慢捻,輕聲道:“還是往前看吧。”
“是你非要提著。”鳳姐貝齒咬著下唇,丹鳳眼中羞惱之色流溢,伸手摟著賈珩。
以前在東府時候,這珩大爺就欺負著她,當初借著那印子錢,威脅著她,讓她出盡了丑。
兩個人低聲說了幾句話,賈珩輕聲道:“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他也不可能在平兒這兒過著夜。
鳳姐艷麗玉容上帶著一絲潛藏的期盼,膩聲道:“雨路濕滑,路上也小心一些。”
不知為何,心底有些舍不得。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鳳嫂子,你也早些歇著。”
說著起得身來,穿上衣裳。
鳳姐道:“珩兄弟,不如將平兒打發到你房里去,以後也好……”
以後她想這個冤家了,也好借著平兒的名義接觸著,不然時間一長定是讓人疑心。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鳳嫂子還是問問平兒的意見罷。”
他對此事倒不強求。
待整理好衣襟,出了里廂,看向那已是臉頰酡紅如血的少女,點了點頭說道:“平兒,去伺候你家奶奶。”
平兒連忙起得身來,“嗯”了一聲,快步向著里廂而去。
賈珩出了廂房,但見雨後的庭院影影綽綽,漆黑一團,夏夜涼風撲打在臉上,燥熱盡去,神清氣爽,定了定神,來到廊檐下的水缸中輕輕洗了把手。
也不多言,沿著燈火暈黃的回廊,提著一盞燈籠,向著棲遲院而去。
此刻,棲遲院之中,已是子夜時分,燭光細束,靜夜漫漫,雨夜裹挾的濕氣自支起的門扉吹動著帷幔,落在少女臉上,一股繾綣的困意涌起。
甄溪拿著白皙的小手打著呵欠,說道:“姐姐,那我先睡著了。”
“嗯,你睡吧,我再看會兒書。”甄蘭明麗眉眼中浮起一股笑意,柔聲說道。
甄溪見狀,小手捂著嘴,進入里廂,上了床榻睡覺,沒有多久,陣陣均勻的呼吸聲從里廂響起,活脫脫一只貪睡的小貓。
兩姐妹平常雖是睡在一個屋,但以屏風隔斷成幾個空間,類似賈母屋中的碧紗櫥。
而甄蘭在書案後坐了一會兒,躡手躡腳向著甄溪所在的里廂,聽到那均勻的呼吸聲,眸光閃了閃,湊至近前。
借著細微光线,站在床頭一會兒,趁著甄溪在睡夢之中翻了個身的空當,就在枕下迅速摸著一封信,心頭不由大喜。
少女拿著一封信來到書案之畔,猶豫了下,將信封湊至蠟燭前,三兩下烤熱著封漆,旋即,取過一把小刀輕輕啟著,而後小心翼翼地從信封之中抽出兩張信箋。
借著燭台閱讀,那雙肖似甄晴的眸子不由睜大幾許,心神驚懼莫名。
只見其上寫著:“暌違日久,未悉近況,拳念殊殷,妾聞郎君奏凱回京,心中欣喜不勝,腹中胎兒一切安好,郎君萬勿憂念……”
甄晴畢竟是出身書香門第的江南甄家,自然不會在書信中喚著,“死鬼,想你”之類的句子,遣詞造句更是偏向含蓄唯美,倒沒有對房事的回味,但那種熾熱、熱烈的詞語,流溢於字里行間。
甄蘭芳心劇震,檀口微張,涼風襲來,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大姐這是與珩大哥寫的書信嗎?為何這口吻如此親昵,恍若戀人……兩人究竟是什麼關系?
少女正自驚疑不定之間,忽覺眼前一暗,少女芳心劇跳,幾乎是嚇得一大跳,抬眸看去,只見眉宇清雋、目蘊神芒的少年,竟站在眼前,一臉溫煦笑意地看向自己。
“啊……”
甄蘭芳心劇震,一時間失聲而出,捏著的信箋連同信封如黃楓葉一般飄落書桌,最終落在地面。
賈珩近前,彎腰撿起信箋箋紙,起身之間,帶起得風將燭火搖曳不定,眉宇和面容隱在一團暗影中,說道:“蘭妹妹。”
“珩大哥。”甄蘭顫聲應著,卻見那少年已經湊近過來,芳心一跳,下意識想要閃躲。
但旋即在心底有些自嘲。
她和珩大哥早就親如一家,如是珩大哥要…欺負她,她也只能受著了。
卻見那少年之時在耳畔以低沉、冷冽的聲音道:“蘭妹妹,偷拆別人的書信,窺探他人私事,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甄蘭聞言,芳心劇顫,目中見著惶急,說道:“珩大哥,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時好奇。”
見著那少年靜靜地看著自己,心頭一懼,也不知那根弦搭錯,道:“珩大哥,你…你不會滅口嗎?”
因為方寸大亂,心情自是緊張,到了嘴邊兒的“吧”,一下子變成了“嗎?”
賈珩將信箋放進信封的手微微一頓,深深看了一眼甄蘭,輕笑道:“蘭妹妹這個建議不錯。”
甄蘭聞言,早已羞急交加,臊的不行,但經少年一番打趣,心頭的懼意淡去幾分,目光投向那書信,芳心就生出好奇,喃喃道:“珩大哥,你和大姐……”
話音說完,卻見那眼前視线昏暗些許,一團溫軟而微熱的氣息湊近而來,而後是唇瓣一軟,那久遠而熟悉的攫取。
許久,甄蘭臉頰羞紅地看向那少年,凌厲氣韻籠罩的明眸之中蘊藏一絲銳利的嫵媚,顫聲道:“珩大哥,我……”
“不敢問的別問,非得堵你嘴是嗎?”賈珩這會兒,倒也不忙著將書信塞至信封,而是借著燈火閱覽其上文字。
磨盤將思念之情在書信中盡表其上,那種將為人母的歡喜、期待和強烈思念,躍然紙上。
賈珩閱覽而罷,默然片刻,將書中書信放到燭火上點燃,不多時,幾縷黑煙與一團紅火齊生,吞噬著箋紙。
這種書信顯然不能留著,否則落於文字,容易釀成禍端。
甄蘭凝眸看向那少年,明眸閃了閃,輕輕抿了抿唇,似乎那令人悸動的氣息仍在齒頰間流溢。
果然,果然他和大姐有著奸情!
呀,怪不得大姐將自己送到珩大哥身邊兒,這是為了情郎將她賣了呀。
還有,大姐肚子里的孩子是珩大哥的?
少女心思電轉之間,一股顫栗衝上了天靈蓋,莫非是偷梁換柱,奇貨可居?
大姐定是看中珩大哥擁著京營兵權,對奪嫡有著幫助。
讓她縷縷,如果珩大哥將來扶立楚王,大姐就是皇後,然後兒子就能順理成章成為皇太子,那時候甄家自然也就振興了。
甄蘭念及此處,只覺心底涌起一股煩躁。
不是這樣的!真等到那一天到來,她再幫著珩大哥謀劃,那時候皇後應該是……
賈珩看向目光閃爍,妍麗臉頰突兀現出潮紅氣暈的甄蘭,好奇道:“想什麼呢?臉蛋兒都紅撲撲的。”
說著,捏了捏那粉嫩柔潤的肌膚,觸感寸寸入微,忍不住又是捏了捏。
甄蘭柳葉細眉之下,狹長清眸似凝露涌動,柔弱晶瑩,羞惱道:“珩大哥。”
賈珩笑道:“好了,你也別胡亂猜了,你說你心思這麼重做什麼,還拆閱著別人書信,不能如你妹妹一樣單純一點兒。”
甄蘭心頭吃味,幽幽說道:“珩大哥喜歡妹妹那樣的。”
還有與大姐的事兒不瞞著妹妹,卻瞞著她。
“和那個沒有關系,你這樣的我也挺喜歡著。”賈珩拉過甄蘭的纖纖素手,輕聲道。
與甄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一樣,只是比著甄晴要青澀許多。
甄蘭被少年說著臉頰微紅,抿了抿粉唇,有些想問著眼前少年和大姐的事兒,但知道此事太過忌諱,而且相詢時機也不太適合。
賈珩道:“時間不早了,今個兒太晚了,到你屋里歇著吧。”
甄蘭聞言,芳心一跳,來不及多想,已是由那少年挽著手向著里廂而去。
見著那少年去著靴子,貝齒咬著櫻唇說道:“珩大哥,我打點熱水,伺候珩大哥洗腳吧。”
“這麼晚了,也未必有著熱水了,今個兒洗過澡的。”賈珩看向那少女,輕聲說道:“蘭妹妹不介意吧。”
其實,倒沒有急著與甄蘭成就夫妻之實。
少女與他也未必有著多少真摯、深厚感情,再相處相處不遲,而且之後還要教育一番。
當然也是今天與鳳姐沒少折騰,真的沒什麼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