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第七百七十九章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黛玉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9475 2025-02-17 12:15

  金陵,汪宅

  橘黃色的燭火立在燭台上,隨風搖曳不定,將一張圓桌上的幾道身影投映在梁柱上。

  汪壽祺聽完仆人稟告,蒼老面容上現出凝重,一時無言,語氣憂心忡忡說道:“永寧伯去了姑蘇拜訪了郭駙馬。”

  揚州鹽商財力雄厚,賈珩南下姑蘇,彼等同樣派了大量眼线暗中跟蹤,並用飛鴿傳書向金陵傳遞消息。

  下首坐著的江桐同樣眉頭緊皺,蒼聲道:“汪兄,郭駙馬別是透露了我們的底細吧?”

  “縱使透露了又能如何,當初的那些銀子,都是通過鹽運司報效了給南巡的上皇,我等說來還冤枉呢,報效了不少家產。”黃日善憤憤道。

  當年,如果不是上皇屢次南巡,他們犯得著往宮里送銀子?

  當然,這些鹽商不會反思等鹽商壟斷之權原就是仗著隆治帝的信任。

  汪壽祺道:“都是一些陳年舊賬,許多都牽涉到宮里,倒也不用擔心。”

  蕭宏生想了想,道:“如是永寧伯先前要查,就會借程、馬兩家一案牽連我等,也不會等到現在,如是查一些陳年舊賬。”

  “蕭賢侄說的對。”汪壽祺面色頓了頓,目光閃爍了下,沉聲說道:“如是朝廷真的要將我等趕盡殺絕,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也不會這般麻煩,況且朝廷如今又行了票鹽法,現在整個淮揚等地,不論大小商賈都去領了鹽票,販售鹽利,也不用擔心淮鹽滯銷,按說愈發肆無忌憚才是。”

  江桐沉聲道:“話雖是這般說,但也不能不防,我瞧著別是朝廷見財起意?聽說老馬、老程他們家查抄了不少財貨,這財帛動人心啊。”

  汪壽祺點了點頭,道:“是不得不防啊,我瞧著,我等族里還是要有讀書做官的才行。”

  朝中無人,再多的財富也只能成為砧板之肉。

  姑蘇城,月兒彎彎,剛至柳梢,迷離的夜色籠罩了高牆巷弄,廊橋牌樓,一盞盞懸在宅檐下的燈籠隨風搖晃不停,而懸著“林宅”二字的黑油桐木匾額的宅邸中,燈火稀疏點點。

  西南院落,一片竹林掩映的廂房之中,賈珩用罷晚飯,步入房中,室內布置典雅,西面牆上掛著名人字畫,而東面牆上則放著立櫃,其上放著各式書籍,有一些還是稀世珍品。

  “珩大哥。”黛玉將盈盈如水目光從書本中抽離而出,看向那青衫直裰,蕭軒疏舉的少年。

  少女在午睡睡醒之後,都在思忖不知怎麼伺候,只是讓紫鵑連忙准備熱水好好洗了一遍,誰知道珩大哥怎麼伺候?

  難道,伺候自己洗腳?

  賈珩轉眸之間,目光溫煦地看向不遠處的少女,輕笑了下,說道:“妹妹,看什麼書呢?”

  “辛稼軒的詞集。”黛玉柔聲說道:“辛稼軒能文能武,既做得了豪放詞,也不乏婉約詞牌。”

  賈珩面帶微笑,就近坐在黛玉身旁的床榻上,輕聲道:“辛稼軒的那首詞,我倒是最喜那一首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黛玉聞言,罥煙眉下,燦然星眸彎彎一成月牙兒,掩嘴輕笑道:“珩大哥,這是李易安的詩詞呢。”

  對上那雙溫煦如水的目光,恍悟少年在逗趣自己,四目相對,凝睇而望,柔波瀲灩而下,微微垂下眉眼,輕聲道:“珩大哥。”

  賈珩目光落在已現絕代芳姿的俏麗容顏上,伸手輕輕托著黛玉圓潤的下巴,細膩入微的肌膚蘊藏著青春靚麗的氣息在指間寸光流溢,輕聲說道:“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黛玉聞言,芳心微羞,螓首蛾眉垂的更甚,燈火如水鋪染而來,稚齒婑媠的少女,那張妍麗臉頰羞紅成霞彤彤如火,兩彎似籠姑蘇煙雲的粲然星眸,漸漸蒙上一層朦朧霧氣,

  不多時,卻見那溫軟氣息湊近而來,再也熟悉不過的親昵,宛如一葉扁舟,幾乎要湮滅其中。

  正是深秋之時的蘇州,夜晚的溫度下降了許多,微冷秋風吹動著庭院中的一棵桂花,婆娑起舞的枝葉中,間雜的幾朵金黃小花,散逸著暗香倏然飄落,輕若無物的落在青白秋露滾動的石階。

  靜謐柔和的月光,如洪瀑瀉落而下,在屋脊上的琉璃瓦上如水流動,往來回復。

  閒庭桂花落,夜靜春山空,請問詩人表達了一種什麼樣的思想感情?

  良久,唇分,賈珩見著女孩的俏臉宛若那帶雨嬌花,欣賞著她姣好的身段,

  雙手在她的身體上四處游走,在拂過胸前時伸手握住了黛玉圓潤翹挺的酥乳,溫柔嫻熟地揉捏挑逗起來。

  “嗚嗯…珩大哥…這樣的…停…停一下。”

  被突然揉捏敏感點的快感點燃,絲絲縷縷的火熱觸感順著賈珩也的手指流向全身,純潔嬌嫩的少女滿臉羞紅,心中的羞赧讓她本能地想要掙扎,

  但在被賈珩的嫻熟手法撫弄過後的嬌軀卻變得毫無力氣,甚至連身體一時間都無法動彈,

  柔若柳條的嬌嫩手臂無力的撲打著他的胸膛,但卻只能像是欲拒還迎一樣變成了調情;張開小嘴想要嬌嗔,可是話剛剛出口卻變成了浸著蜜糖一樣嬌軟的呻吟。

  粉嫩如蕊的蓓蕾也止不住的充血酥挺,奶油一般白嫩無暇的嬌柔雙乳在賈珩的手掌中如同橡皮泥一般被揉搓把玩著,

  讓她本就因為芳心嬌顫而變得更加敏感的粉潤乳珠更加明顯,一層細密的汗珠悄然覆蓋在玉潤肌膚上,讓少女清新淡雅的幽香泛起了幾分雌熟。

  黛玉只感覺心神仿佛都快要被那酥麻感燒壞了一般,一雙含露眼眸淚光閃閃波動顫抖著,細碎的貝齒輕輕咬著鮮嫩櫻唇,

  只是那纖柔合度的雙腿竟然開始下意識的摩擦起來,從玉胯間傳來了微妙難耐的濕滑觸感。

  過了一會兒,賈珩輕輕擁著衣衫半褪、醉顏微酡的黛玉,細嗅著少女身上的淡雅幽香,附耳說道:“我來伺候妹妹吧。”

  說著,在黛玉耳畔輕語幾句,釋解其疑。

  黛玉彎彎罥煙眉之下,原先已然微微闔上的熠熠星眸陡然瞪大開來,顫聲道:“這,這……怎麼能行?”

  然而還未說完,旋即看向俯首咩咩的賈珩,已然羞不自抑,清麗眉眼緩緩低垂下來,撫著賈珩的肩頭,情難自禁一聲嬌魅的呻吟逸出唇瓣。

  橘黃燈光暈出一圈圈光芒,落在帷幔的流蘇金鈎上,映出淺淺光影,細致而觀,猶如鏡光畫影。

  依稀可見黛玉螓首微微揚起,秀美發髻上的一根簪子垂下的細碎流蘇輕輕搖曳不定,鼻翼中膩哼陣陣,柳眉微微蹙起,星眸似張未張,

  嫩唇中吐出嬌媚的酥吟,只是視线稍稍往下,那稚嫩花蕾卻被少年含入口中恣意的舔弄,含吮,留下一排排羞人的淡紅印記。

  還未等少女適應那難耐的酥麻快意,賈珩卻是趁熱打鐵,含住黛玉的甜美乳蕾狠狠允吸了一口,

  牙齒輕輕咬著紅潤嫩櫻往後輕拉,被拉長伸直的乳蕾傳遞給黛玉絲絲的疼痛以及酥麻到快要融化意識的強烈快感。

  “嗯…啊…珩大哥…嗯…啊咕…不,不要啊啊啊……”

  銀牙緊咬,羽睫頻顫,星眸微闔蕩漾著水波,下身濡濕著卻止不住地淌出絲絲縷縷的春溪。

  而隨著賈珩的大手拂過那玲瓏腰线,探入那春澗溪谷。

  粗糙的指腹剛一碰觸那雪白饅丘間的幼嫩蜜裂,身下早已羞澀欲昏的黛玉更是雙手交疊緊緊壓住粉唇,竭力控制著呻吟。

  柔軟粉嫩的處子幽谷蠕動著吮吸他的手指,不時吐著花蜜向他述說著少女此時享受著的是何等銷魂蝕骨的難耐快感。

  看到黛玉如此敏感,在他愛撫下春情蕩漾,賈珩促狹一下,似是無意般指尖在少女甜膩羞怯的香喘中,劃過那嬌美粉嫩的兩片花瓣,

  擠入少女皙白誘人的臀瓣縫隙中,在酥翹臀肉的壓感中落在了那稚幼鮮膩的菊蕾後竅上。

  一圈圈精致粉嫩的菊瓣顏色疏淡,整齊的排列組合在一起,在周遭雪白臀肉的映襯下,恍若風雪中嬌綻的鮮花。

  與其說這是排泄的穴孔,更像是某種藝術品。

  只是這抵在臀後的異樣觸感,立刻讓黛玉這位絳珠仙子情難自禁地用精巧的瑤鼻哼出歌唱般的苦悶甜哼,害她焦慮的扭著臀,怕賈珩真的用手指插進她那比私處還要羞人的地方。

  “怎麼會是這里,好羞人的地方。”黛玉酥麻的同時,心里暗自緊張著。

  只是少女那微微翕動著的嬌嫩菊腔,對於這抵在細密菊紋上的粗糙異物,卻是自顧自地蠕動痙攣起來,險些將指尖都直接嘬吸入了火熱濕滑的菊穴軟肉中,

  而黛玉卻是非常害怕這股異樣酥麻感,緊貼著賈珩堅實胸懷的嬌柔酮體此時更是絲毫不敢動彈,生怕因為一些微小的動作,都讓自己再度感受那似是能間自己融化的酥麻快意。

  好在在賈珩在將她挑逗的喘顫不休後,並未辣手摧花,繞開了那水流潺潺的溪谷後,而去撫摸她纖柔細嫩的腿脂,

  他的大手延著均勻的曲线一路輕薄到黛玉的冰潤玉足,最後輕輕握起柔軟的腳丫,逗弄著十顆珍珠般剔透玲瓏的幼嫩足趾。

  而與此同時,賈珩的嘴唇也從黛玉細嫩修長的玉頸一路向下,但目光始終舍不得離開她紅暈霞染的雪膩秀靨,

  唇片每吮吻一次,便會在絲綢般光潔無瑕的玉頸上留下淡紅色的淫艷吻痕;

  緊接著粗舌覆上了少女甜膩幼嫩的酥圓雪乳,下流地舔舐著黛玉敏感的嬌幼乳脂,將甜美香汗盡皆卷入薄唇之內。

  賈珩壓在在黛玉身上,一邊挑逗著少女被蜜露濡濕得軟膩嬌滑的穴瓣,一邊沿著纖細嬌嫩的柳腰向下游走,越過光潤平坦的腹部。

  事到臨頭的少女雙腿夾蹭,粉唇微張,還想著說些什麼,可隨著膩哼一聲,賈珩已然低下頭將臉都埋在了黛玉的雙腿間,

  鼻翼翕動間貼在甜軟滑腴的粘膩蓮穴上,馥郁淡雅的幽甜氣息讓他也亢奮不已,雙手掰著少女微微繃緊的蓮足,伸出舌頭舔舐著黛玉點綴著幾抹芳草的嬌腴蜜丘,攫取少女的蜜露。

  月出驚山鳥,時鳴春澗中,詩人所用白描的描寫手法,以動襯靜,然而在時隔數百年之後,卻承載了不堪重負的比興之意。

  隨著賈珩的舌頭在那條粉潤縫隙間由下向上掃過時,已有些迷蒙的黛玉感覺身子一顫,

  花房深處更是一陣觸電般的酥麻,頃刻間,黛玉那蜿蜒成一條粉紅細縫的桃源,兩瓣仍微微翕動的緊密花唇,難以抑制的溢出一股股的花蜜。

  賈珩的舌頭時而鑽入嫩膣,時而舔弄黛玉最敏感的粉潤豆蔻,驟增的快感讓黛玉渾身一緊而後爆發出嬌羞的泣吟。

  而飽飲著少女馥郁蜜露的賈珩,卻是不禁在心中暗道,不愧是和蘅蕪君齊名的絳珠仙子,這淫漿蜜露竟然也是真實無虛的幽香甘甜,

  一時間,縈繞口中的甜膩馥郁,讓賈珩舔舐撩撥地更加激烈的同時,兩只手還不住的摩挲把玩著女孩的曼妙嬌軀,

  無論是嬌軟如脂的酥挺雪臀還是圓潤緊實的雪白美腿,都被他的修長手指擠壓按過,留下了一道道淡粉的印記。

  隨著賈珩舌頭舔舐得愈發用力愈發深入的,從未體驗過如此奇異酥麻感的少女,神思迷惘間,

  只感覺到一條粗糲黏膩的舌頭不斷撩撥著自己的敏感蜜丘,乃至情郎的灼熱而急促的呼吸不斷將一股股熱氣噴灑在桃瓣自是上,給花唇和玉腿間柔嫩的肌膚陣陣酥癢,

  那種羞人至極的感覺,讓她緊繃著身子,閉上雙眸,柔荑緊緊攥著身下被褥,難耐地扭動著水嫩翹臀,看似像在逃避,但更像是主動迎合賈珩的舔舐。

  黛玉被賈珩舔弄得欲仙欲死,螓首輕搖,黏在汗濕酥胸上的幾縷發絲更顯幾分春色。

  被大手握著的秀致玉腿高高翹起,嫩如剝荔的晶瑩足趾緊緊蜷縮,連雪嫩光潔的足背都抹上了情欲的緋紅。

  “嗯!咿呀…啊…哈…哈…嗯,嗯,嗯呼…呼…”

  又是幾個來回的舔掃,一股難以筆墨和語言形容的酥麻快感如同閃電般由下體衝擊而至,使她芳心劇震,欲呼無力、欲拒難當,只在鼻間發出一聲短暫而急促的甜美呻吟聲。

  黛玉秀郁發髻上別著的碧玉流蘇原是輕輕蕩起秋千,倏而原地畫圈,然而靜止下來,炫動著圈圈熠熠光輝,而窗外屋脊上的一輪弦月也為雲曦席卷遮蔽。

  金秋十月的蘇州,夜深露重,薄衾難耐寒涼,夜已三更,馬滑霜濃。

  秀榻之上,少女潔白無瑕的雪軀沁出香汗,嬌細的幼膣緊緊夾住了探入花徑的粗厚舌頭,嬌嫩恥丘深處涌出股股愛液打濕了賈珩的臉龐。

  賈珩艱難地將舌頭從黛玉的嬌嫩幼膣內抽出,拿著手帕擦了擦濕透的臉,仔細欣賞著不落紅塵的絳珠仙子被他“侍奉”得光潔雪嫩的綺糜玉胯,

  新剝荔肉般光潔櫻丘此時沾滿了瑩潤的春露,蜜貝間緩緩翕張收合的濕濡花苞妖艷得像是一朵誘人墮落的罌粟花。

  隨即,看向嬌軀顫栗,生活不能自理的黛玉,強烈的征服感涌上心頭,湊到緊閉星眸的少女耳畔,低聲道:“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黛玉真不愧是絳珠仙子,怎禁得……

  黛玉:“……”

  黛玉往日那張帶著幾分俏麗的玉顏,臉頰玫紅如霞,心思晶瑩剔透的少女,一下子明了賈珩話中之意,芳心愈發羞窘,睜開星眸,急聲嗔惱道:“珩大哥,你……你欺負完人,還取笑。”

  怎麼可以那般取笑她,她原是給他取笑的?

  賈珩壓下唇齒之間的絲絲甜膩,伸手擁住了黛玉的削肩,給黛玉整理著裙裳,看向少女那張酡顏桃腮,明艷動人的容顏,

  稚氣未脫的幼嫩玉靨猶如新荷初露,那份秀潤冶艷的青澀味道,好比毒藥一般散發著令人垂涎的禁忌誘惑。

  賈珩輕輕撫著少女的削肩,溫聲道:“不是欺負,是喜愛,說來,終究是委屈了你。”

  黛玉芳心之中正自羞意未褪,將螓首靠在賈珩懷里,心頭羞喜與甜蜜交織在一起,還有一絲沒來由的悵然,抿了抿粉唇,顫聲道:“珩大哥以後別這般說了,我從來都沒有覺得委屈的,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對上那雙粲然的星眸,賈珩一時默然,握著黛玉的素手,擁住懷中,心頭忽而有些沉甸甸,低聲道:“嗯,妹妹的心,我明白的。”

  兩個人膩著,溫聲說道:“等三妹妹和雲妹妹過來,就不便與妹妹親近了。”

  這就是提前打好預防針,不然等到時候冷落了黛玉,黛玉再淒淒慘慘戚戚,或者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其實有些時候,他並不是愛情飲水飽,而是在試著潛移默化影響著黛玉的性情,如果他不想如寶玉一樣,碰到作妖精。

  “大過年,偏說死呀活的。”黛玉就能氣鼓鼓說,“我偏說死,我這就死去。”

  嗯,仔細一想,好像還挺有意思?

  黛玉看向那俊美的少年,柔聲說道:“珩大哥,雲妹妹和三姐姐來了,這邊兒也能熱鬧許多了。”

  少女芳心幽幽一嘆,如是那位咸寧公主來了,珩大哥也不好單單陪著她了。

  上次賈珩已經向黛玉坦白過和咸寧的過往,不過並沒有提及寶釵。

  當然,黛玉也沒有問,或者說還沒有懷疑。

  賈珩輕聲說道:“等南邊兒事了以後,咱們回京,園子恰恰也修好了,那時候妹妹還有雲妹妹、三妹妹、寶姐姐住進去,游園賞景,吟詩作賦。”

  為什麼男人喜歡畫餅?其實不是男人,而是社會的每一個角落都在畫餅,高情商說法,希望,是這個年代像鑽石一樣珍貴的東西。

  而且,畫餅換來虛假的、一時的、提前的愉悅和融洽氛圍,或激勵員工,或欺騙感情。

  當然,他這個不是畫餅,而是……紅樓夢。

  黛玉輕哼一聲,星眸粲然如虹,忍不住說道:“珩大哥這是在金屋藏嬌嗎?”

  也不知如何,許是方才前所未有的親昵,讓少女完成了某種心態上“蝶變”,起碼在賈珩跟前兒很自然而然暴露出一些“本性”。

  賈珩沒有回答,而是輕聲道:“我那天看著圖紙,我就在想,在輿局的天元位置,讓人種植一片竹林,等到仲夏時節,綠蔭成浪,竹影搖曳,想來居住在其間一定是一樁愜意、舒適的事兒,晚上能尋一張藤椅,看著天上的牛郎織女星,我想喚作瀟湘館,妹妹覺得這個名字如何?”

  瀟湘館?

  那種量身定制,費盡心機,或者說冥冥之中的對應,恍若直擊靈魂,三個字拓印在黛玉的心靈中,讓少女心神顫栗,喃喃說道:“瀟湘館?”

  天元位置,圍棋之天元,正是棋盤之中心,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拱之。

  所以,這是給她准備的?

  珩大哥……

  事實上,再也沒有比這句話更能化解金屋藏嬌的答案。

  飛花摘葉,皆可傷人,賈子鈺今日再入陸地神仙境!

  賈珩輕笑說道:“妹妹以後就居住在瀟湘館,周圍種的多是瀟湘淚竹,妹妹就是那瀟湘妃子了。”

  說著,輕輕摩挲著少女的細膩入微的臉頰,柔聲說道:“妹妹正如瀟湘妃子,矢志不渝,質潔馨純。”

  黛玉星眸微動,泛起朦朧霧氣,將螓首輕輕抵靠在賈珩懷里,羞喜說道:“珩大哥。”

  可以說,此刻的黛玉,已被甜言蜜語哄得團團轉。

  賈珩摟著黛玉,也不作其他,嗅著少女秀發如蘭如麝的清香,溫存了一會兒。

  “珩大哥,這件衣裳,珩大哥帶上吧。”黛玉起得身來,忽覺身子綿軟的厲害,撐著一只藕臂,聲音酥膩說著,從床榻里間取出秋裳,顫聲說道:“珩大哥,你看看合適不。”

  賈珩拿過手中那件秋裳,織繡精美的蘇錦長袍,就著朦朧燈火,看向其上細密的針腳,抬眸看向正目光期冀地看向自己的少女,輕聲道:“妹妹的針线活,真是愈發巧奪天工,匠心獨運了。”

  這都是黛玉一針一线繡將出來,雲英未嫁的少女給他縫制著衣裳,真是將他當作可以托付一生的良人。

  黛玉星眸明亮熠熠,柔潤盈盈中,已是瀲灩微波,柔聲道:“珩大哥,在外注意別受了風,我聽紫鵑姐姐說廣東那邊兒潮熱濕冷,得多加件衣裳呢。”

  “嗯。”賈珩凝眸看向黛玉,笑了笑道:“妹妹可真是賢妻良母。”

  黛玉正聽著“賢妻良母”,忽而秀眉之下,明眸睜大,霧氣朦朧的星眸,瑩潤如水,卻見那熟悉的氣息襲近而來。

  不是,剛剛珩大哥才……啊,怎麼可以那樣?

  少年相比於黛玉嫩滑香舌粗厚不少的舌頭狠狠的與她糾纏在一起,在少女甜糯口腔之中任意攪動,恣肆掠奪可口的汁液。

  唇舌交纏間,發出了咕滋咕滋的淫靡水聲,這讓貞純嬌柔的少女更加羞恥。

  只是不一會,黛玉便被那雄渾氣息和緊緊擁著嬌軀的大手燙得心緒酥顫搖曳,發出如小動物般嬌軟甜糯的呻吟迎合著情郎——

  迷蒙間,黛玉纖軟似雪藕的粉臂緊緊摟住少年的脖頸,仰著修長脖頸,慢慢地吞咽著情郎遞過來的唾液,在品嘗到自己蜜露花汁獨有的味道時,不由得雙靨含羞。

  良久,唇分,兩人間牽出一條淫靡的銀色水线。

  賈珩抬眸看向臉頰紅潤如霞的少女,打趣說道:“妹妹怎麼還嫌棄自己?”

  黛玉:“……”

  不是,這怎麼可以說她,珩大哥怎麼這般……壞呀,分明故意看她出丑。

  “妹妹,我等會兒試試這件衣裳。”賈珩輕笑了下,也不再逗趣,將她抱在自己懷里,與黛玉膩歪了一會兒,這才拿著秋裳離了黛玉所居的廂房。

  ……

  ……

  翌日,一大清早兒,晨曦微露,秋風吹動,天陰沉沉的,似醞釀著一場秋雨。

  賈珩在錦衣府衛的扈從中,前往在蘇州府辟署駐節的江南巡撫衙門,巡撫章永川以及布按兩司的長官以及蘇州知府,前往沿海烽堠視察。

  陳漢在太倉州的江防要地,設置了烽堠、所、營寨、衛等多級預警防御體系,這些防御設置其實更多是通知在通州衛港的江南大營水師,以便出兵相援。

  近些年,廣袤海域之上,除卻少數海寇在海上劫掠過往客商,並未沿著江防諸縣登岸騷擾。

  “永寧伯,因為常有江南大營水師出海巡弋,這些年把守烽堠的兵丁,這些年輪換也有所懈怠。”及至下午時分,小雨淅淅瀝瀝,章永川站在烽火台上,敘說道。

  賈珩收回目光,心頭思索,或許可以將望遠鏡制出來,這個光學原理並不復雜。

  壓下心頭的思緒,轉頭看向章永川,問道:“江南大營這幾年,操海水師並不怎麼出海,除卻最近的一次虜寇合流,乘舟登岸騷擾,可還有其他警情?”

  江南巡撫章永川身後的太倉州知州陶正臉上堆起笑容,說道:“這些年只是有海寇在海上劫掠為禍。”

  賈珩默然片刻,問道:“他們都是本地人,還是外地人?當地官府可曾收到報信?”

  陶正連忙道:“回大人,朝廷原就厲行海禁,有些行之海上的海船,多是走私而來,有的貨船之主,縱是遇到劫掠,擔心觸犯朝廷法度,也不敢報官。”

  賈珩皺了皺眉,喃喃道:“海禁。”

  如果不行海禁,在沿海港口設定海關港口,從商貿中抽取關稅,然後再以海師緝私,又能為朝廷開辟財源。

  章永川看向那少年皺眉思索,目光閃了閃,心頭涌起一股感慨。

  這就是軍機大臣,宰執樞密,從海禁兩個字,應該正在思索著國策大計。

  這般年紀輕輕,就已是國家重臣,讓他們這些立志上佐君王,調理陰陽的讀書人情何以堪?

  賈珩沉吟了一會兒,道:“近些年,朝廷海禁之策時禁時弛,閣部科道對此聚訟紛紜,難有共識,地方官府也是無所適從,朝廷對開海之利弊,還會再議。”

  其實,這時候想去松江府的上海縣看看,這時候的上海還未開埠。

  章永川聞言,心頭微動,難道這位永寧伯有意大開海禁,可前不久不是還派兵緝私,將揚州四家鹽商送入監牢?

  賈珩面色沉靜,轉頭看向章永川,問道:“章巡撫為一省撫台,代天子牧守、坐鎮地方,今蘇州、嘉定等地府衛,章大人還當雷厲風行督促整訓。”

  其實,他也可以插手地方衛所的整頓,但他也沒有多余的精力事必躬親。

  章永川拱手道:“蘇州衛、太倉衛,下官最近都會督促整飭,還請永寧伯放心。”

  賈珩點了點頭,在府衛的簇擁下,繼續視察著蘇州烽堠,接見蘇州府的大大小小官員,一直忙了兩天,才離了蘇州。

  金陵城,錦衣府鎮撫司

  賈珩將黛玉和甄溪送回寧國府,讓錦衣府衛派人通知著汪壽祺等人,准備詢問兩淮都轉運司的賬目虧空事宜。

  “京中快馬遞送的公文,已對兵部侍郎蔣夙成、孟光遠二人革職待參,派了右副都御史張治過來,查察兵部武庫清吏司虧空一案。”陳瀟輕聲說著,將一份公文和邸報遞送而來,道:“邸報登載了你的奏疏部分文字。”

  賈珩接過公文和邸報,翻閱了下,說道:“兵部兩位侍郎被南下,兵部部務不能亂,讓錦衣府考察官聲、事跡,我看著得用的,先行襄贊部務。”

  此刻,正是南京兵部吏員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終日之日,他也需要揀選一兩個干活的。

  “二人被欽差查辦,金陵城中的暗流,想來也能平息一段時間了。”陳瀟秀眉之下的清眸閃了閃,輕聲說道。

  賈珩面色幽幽,端起茶盅,抿了一口,道:“我們離開這段時間,希望還能消停吧。”

  就在這時,外間一個錦衣校尉扶著繡春刀大步進入官廳,抱拳道:“都督,揚州鹽務總商汪壽祺、江桐、黃日善、蕭宏生四人來了。”

  賈珩面色淡漠,道:“請。”

  不多一會兒,四位揚州鹽商在錦衣府衛的引領下,心思忐忑地邁入官廳。

  此刻,汪壽祺蒼老眼眸偷偷瞧著鎮撫司周圍兩座差房中進進出出的錦衣府衛,心頭生出一股不妙之感。

  相比在酒樓、畫舫,約見之地就在鎮撫司,這是否意味著什麼?

  不由想起當初在揚州百戶所之時,程、馬、黃、鮑四家的鹽商,因為一場刺殺,從此沒了兩家,而後一發不可收拾,揚州八大鹽商從此只有四位。

  此刻,蕭宏生年輕俊朗面容上,眉頭微微皺起,同樣思忖著緣故。

  賈珩抬眸看向汪壽祺,沉吟片刻,道:“汪老爺,許久不見了。”

  相比揚州百戶所的衙司簡陋,南京錦衣府鎮撫司是按著部院衙門的規制修建,五間開間的大堂顯得氣派、威嚴了許多。

  一方沉重的拱形條案,上備簽筒、硯台、筆架等物,靠背椅之後是黃銅浮雕,鐫刻著一只猛虎,虎虎生威,栩栩如生。

  下首則是兩排椅子和茶幾,就差坐上蓑衣麻鞋的錦衣衛十三太保。

  賈珩此刻一身朱紅底料行蟒服,頭戴無翼山字冠,因是入秋,外罩一襲黑色披風,微微側坐在衙堂之後的靠背椅上,從窗柵瀉落的微暗日光,瀉落在黑冠正中扣著的一顆綠色翡翠,在鼻梁旁投下一叢陰影,面容半明亮、半微暗,唯有冷眸如電。

  陳瀟按刀在一旁,英氣眉宇下,清眸凌冽如電,看向幾位鹽商。

  賈珩看向汪壽祺、江桐、蕭宏生等一眾鹽商,擺了擺手,周圍的錦衣府衛朝著賈珩拱了拱手,徐徐退出大堂。

  汪壽祺拱手行禮道:“永寧伯,不知喚老朽等人前來,有何見教?”

  賈珩面無表情,白皙如玉的手掌,掂起一本尋書吏謄抄過的簿冊,輕輕一拋,“啪嗒”一聲扔在地上,書頁頓時刷地翻開,沉聲道:“汪總商,江總商,可看看這個。”

  這次是以總商相稱,公事公辦,自帶著一股軍機重臣的威嚴氣度。

  汪壽祺見此,蒼老面容微微一變,心頭“咯噔”一下,在周圍按刀的錦衣府衛注視下,後背漸漸滲出冷汗。

  而江桐同樣面色蒼白,目光緊緊盯著那本簿冊,心底同樣生出一股不妙之感。

  蕭宏生臉色蒼白,心頭同樣恐懼莫名。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