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 ★賈珩:你想多了吧你……(湘雲加料)
遼東,盛京
隨著滿清的一眾文武大臣各自散去,多爾袞單獨留下了范憲斗至南書房敘話。
多爾袞此刻是一臉焦頭爛額,沉聲說道:“范先生,我軍攻打朝鮮,可有幾成成算?”
范憲斗沉吟片刻,說道:“這次,我大清紅夷大炮已經造出了近六十門,整體以騾馬轉運,可以長途奔襲百里,勝算當在七八成。”
隨著時間過去,女真終於突破了大漢的技術封鎖,將紅夷大炮造了幾十門出來,用以攻城拔寨。
“七八成,不少了。”多爾袞點了點頭,問道:“那轟天雷呢,這次戰事也能用得上吧?”
范憲斗道:“攝政王,轟天雷制作倒不難,就是過去鞭炮炸裂之後,紙屑紛飛,造成不少殺傷。”
民間喜慶節日所用的鞭炮特別好制,無非是原本炸裂的紙屑變成了木屑和鐵釘,待炸開之後,就可大范圍殺傷。
多爾袞道:“據英親王所言,此二物在江戶城攻防戰時,漢軍持之橫行戰場,重挫我大清八旗兒郎,如今我大清也有了此物,再也不用吃虧了。”
范憲斗手捋頜下胡須,語氣篤定說道:“如今也可用於朝鮮攻防之戰,炮銃與轟天雷齊發,朝鮮城池定然一鼓而下。”
這正是多爾袞與范憲斗兩人發動朝鮮之戰的最大底氣。
多爾袞重重點了點頭,沉聲道:“朝鮮對我大清太重要了,不能失去。”
哪怕是晚清那麼挫,都知道朝鮮對大清的重要性,這是地緣政治的特點。
范憲斗整容斂色,鄭重說道:“此一戰務必動作要快,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舉拿下朝鮮王京,不給漢廷反應的時間。”
朝鮮王京離滿清的都城盛京,攏共也不過三四百公里。
完全可以在漢廷反應過來之前,圍攻王京。
當然,先前沒有了轟天雷與紅夷大炮,縱然圍攻朝鮮王京,也難說短時可下。
多爾袞抬眸看向范憲斗,靜待其言。
范憲斗朗聲說道:“如今大漢新政大舉於世,衛國公已經返回神京,正是反應不及之時,留給我大清的時間,也就在這短短的幾個月,需要在年關臨近前,一舉懾服朝鮮王朝。”
多爾袞剛毅面容上籠著一層決斷氣魄,低聲道:“是啊,這是關乎我大清生死存亡的一戰。”
哪怕如今的大清,已經不適宜開啟一場戰事,但朝鮮戰事也不得不打。
卻說另一邊兒,孫紹祖離了宮城,騎上馬匹,在幾個馬弁的陪同下,向著府中返回。
距離宮苑僅僅有著二三里的一座街巷中,孫紹祖在一座巍峨門樓前停下,這時,門前的仆人快步上前,如滿清人一般笑著打千道:“見過老爺。”
孫紹祖幾乎是鼻子中發出一聲“哼”,而後從馬上翻身下來,將馬韁繩扔給隨行的馬弁,快步進入廂房當中。
進入廳堂之中,落座下來。
這大清的搖搖欲墜之勢,孫紹祖已經察覺到了,幸運在自己是臥底,根本就不懼這些。
“老爺,回來了。”這時,珠簾嘩啦啦響動之間,伴隨著如麝如蘭的馥郁香風,一個雲髻雍美,玉面朱唇的麗人,在幾個嬤嬤和丫鬟的侍奉下,款步來到近前。
其人正是曾經的八大晉商之一喬家的女兒——喬倩。
喬倩來到孫紹祖身後,輕輕捏著肩頭,塗脂抹粉的臉蛋兒上笑意繁盛,說道:“老爺,剛剛朝堂上說什麼?”
孫紹祖沒好氣,訓斥道:“你個老娘們兒,少打聽。”
喬倩聞言,面色一滯,但旋即笑了笑,說道:“我這難道不是擔心老爺嗎。”
孫紹祖原本就是急躁暴戾的性情,以往想要攀喬家的高枝之時,還能恭敬對人,但等現在得了志以後,或者說喬家落難以後,舉家來到盛京城,孫紹祖自然也就成了一家人的倚靠。
孫紹祖道:“好了,別問了。”
喬倩聞言,強顏歡笑道:“那我給老爺做了幾頓飯,老爺吃點兒罷。”
孫紹祖擺了擺手,不耐道:“別在這兒伺候著了,去忙著吧。”
他這會兒正在想著,如何將女真大舉向朝鮮用兵的消息傳遞給神京城。
……
……
崇平十八年,秋——
神京城,西城一座占地宏闊的宅邸當中,林木枝繁葉茂,參天而籠,在秋日日光照耀下。
道道秋風蕭瑟而起,一棵棵梧桐樹枝葉撲簌簌落下片片金黃樹葉。
而趙王之子陳淵在此刻一襲竹白雲紋蜀錦長袍,端坐在廳堂當中,面色陰沉如鐵,周身籠罩著一股暴躁的戾氣。
這幾天京中的喜慶氛圍,可以說與陳淵糟糕的心情,徹底形成了強烈對比。
這幾天,一直在想要刺殺魏楚兩藩以及賈珩,但苦無良機。
就在陳淵正在生著悶氣之時,阮永德大步進得廂房之中,拱手說道:“公子,人來了。”
陳淵抬眸看去,面上的陰沉之色稍稍斂去幾許,朗聲說道:“讓人延請至書房敘話。”
自忠順王父子殞命以後,陳淵在京城當中就失卻了一條臂膀,活動以及觸角受限了許多,而相關的白蓮教勢力倒是還有一些。
說話之間,與阮永德向著後宅而去。
書房之中,幾人落座,靜謐無聲。
陳也俊此刻一襲素色織繡長袍,落座在不遠處,手中端起一杯茶盅,小口品著香茗。
陳也俊,陳姓這個姓氏也能看出來,父祖曾是陳漢宗室,不過是遠房支脈,漸漸與帝裔遠了一些,而如今正是要與陳淵。
眾人說話之間,進入一間用作議事的密室。
陳淵道:“諸位,聽宮中的消息說,那位的身子骨兒快撐不住了。”
“老虎朽邁,勢必猜忌心重,多興殺戮,現在就是讓宮里那位君臣相疑,多興殺戮。”這時,在陳淵不遠處坐著的老者手捻胡須,幽幽道。
“但現在兩人分屬一體,根本不像是彼此猜疑的樣子。”陳也俊點了點頭,道。
“那賈珩小兒平常也沒有多少得意忘形,除卻好色之外,也沒有絲毫逾矩之處。”陳淵眉眼陰郁,沉聲說道。
衛若蘭壓低了聲音,說道:“最近,京營作訓人事都由高李兩人接管,看來警戒防備之勢已顯。”
陳淵冷笑道:“宮中最近還調撥了一批火銃,裝備至大內侍衛,我看這也不知是防備誰的,那燧發火銃,火器犀利,如果配合轟天雷,只怕宮苑的護衛都抵擋不住。”
陳也俊點了點頭,道:“王爺,我也聽說了,這批火銃原本是衛國公准備前往邊疆打仗所需,這下子扣掉以後,也不知衛國公會如何。”
陳淵道:“那賈珩小兒,好色如命,如今又能如何?”
可惜說,此刻的崇平帝與賈珩,翁婿兩人已是親密無間,在女真未滅之前,根本就不能離間分毫。
當然,甜妞兒的雷,一旦爆開,又是另當別論。
……
……
寧國府,大觀園
賈珩並不知道,如今的滿清正在“勵精圖治”,收復朝鮮,也不知陳淵與陳也俊等人勾結在一起,准備打破他與崇平帝的聯合。
此刻,少年正在廂房暖閣之中,與湘雲鬧著。
軒敞的廂房之中,正值深秋時節,庭院中一棵棵樹木枯萎,花朵枯萎凋零,而牆頭上的草葉隨風搖晃不停,顆顆秋露早已褪去。
溢出的花蜜早已將湘雲的褻褲潤濕,甚至將蜜處外面的裙裳也潤濕大半,手掌按壓潤濕的布料還會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音。
被壓住被褥上的少女潮紅著臉蛋或是期待或是害羞,呆呆的看著正對著自己私處咽唾沫的賈珩,不停扭動磨蹭賈珩大腿的可愛小腳將其心中的渴求一點點發泄到少年的身上,讓賈珩極其滿足。
“唔——珩大哥…好害羞~”
將裙裳與褻褲盡數脫下,湘雲誘人的粉嫩私處此時完整暴露在賈珩的面前。
未經性事的處女花瓣飽滿紅潤,自花心向外溢出的花蜜沿著花道滴落在被褥上,形成色情的蜜液水痕。
“唔——珩大哥…不要看…湘雲…害羞~”
強烈的羞恥感讓湘雲羞紅臉蛋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輕聲嬌嗔著。灼熱的目光使其嬌軀下意識的興奮起來,分泌出更多為了性交而生的清澈花蜜。
湘雲看向那少年湊近而去,那撲面而來的熱氣,只覺身形繃直,嬌軀顫栗。
珩哥哥怎麼能這般……
然而小胖妞卻沒有多少別的想法。
那兩條白皙微胖的小短腿,足心朝天,在歡愉和膩哼聲中搖晃不停,似撥弄著慵懶的午後日光。
嗯,遠遠而望,就差一套JK和白絲襪。
隨後賈珩低下頭,輕輕吻上了少女粉嫩誘人的處子花瓣。
“咕啾~~”
“嗯啊~~”
少女私處帶著沐浴清香的氣味與愛液的淫靡氣味混合在一起,從四面八方涌入賈珩的鼻腔讓賈珩的情欲愈發高漲。
隨著舌尖頂開少女微微張開的濕潤花瓣,湘雲發出一聲害羞的呻吟。
些許甜腥的蜜液瞬間從溢滿液體的花道中滴落,被賈珩的舌頭帶入口中細細品嘗。
湘雲明麗秀眉之下,那雙往日靈動剔透的眼眸微微閉起,綺韻與雲霞在豐膩臉蛋兒輕輕散開,粉唇微啟,泄出幾縷嬌吟。
珩哥哥真是……伺候著她呢。
害羞的呻吟反而讓賈珩欲望大增。頂住花瓣入口的舌尖稍稍用力,隨著一聲色情的“滋咕”聲,試圖糾纏粗長舌頭的蜜腔軟肉便敗在了賈珩的手上。
“啊!!!珩…珩哥哥的…舌頭…進來了~~~”
飽滿大腿猛地用力夾緊賈珩的腦袋,卻又因為害怕讓他難受而顫抖著分開。
賈珩那靈活有力的舌頭頂住湘雲陰道中的嬌嫩軟肉一路前進,無比誘人的濕滑溫潤一點一點纏繞住侵入的舌尖,包裹住舌上每一寸肌膚。
更多蜜液被擠出花道中,一股一股從蜜處中溢出,滴落在賈珩的口腔中。
似調情一般安撫少女不安的擔憂,深入花徑的舌頭開始撥弄頂撞湘雲蜜處中那誘人的濕滑軟肉。
下身酥酥麻麻的快感讓情竇初開的懷春少女繃緊雙腿輕微掙扎,又因為賈珩右手的愛撫而重新放松。
不消片刻,緊致的蜜腔軟肉開始蠕動收縮,纏繞上賈珩深入其中的靈活舌頭,似乎要將之前的敗仗扳回。
可軟肉的主人並沒有這種想法,只是用力抬起下身試圖讓賈珩的舌頭能更加用力的侵犯其中的敏感部位。
“嗯~~”
這樣一來,只在花瓣口周圍耀武揚威的舌頭便被動的探入了花道的更深處,將平靜的陰道攪動的天翻地覆。
處子蜜腔在主人受到許久的調情後敏感度激增,深處的嫩肉與褶皺突然被賈珩的舌頭來回刺激頂撞,被攪動的愛液將細膩的摩擦傳遞到整個花徑中。
“咕啾~咕啾~噗呲——”
進入狀態的少女開始服從身體里蜂擁而起的意識,與下身的粘稠水聲一起蕩漾出無比誘人的幸福嬌喘。
死死攥柱被褥的雙手輕輕按在賈珩的頭上,湘雲學著賈珩之前對寶琴那般的應和動作,試圖讓少年的腦袋上下運動,可隨即全身的力氣,便被賈珩撥弄敏感軟肉帶來的強烈酥麻感打散。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少女被快感逼迫著昂起腦袋,吐出舌頭不斷小聲嬌吟,按壓賈珩腦袋的動作也變成了輕柔的愛撫,力度如同在撫摸自己最喜歡的寶物那樣柔和緩慢。
舌尖被軟肉糾纏,味蕾被愛液衝擊,舌身被褶皺愛撫,亦或者說軟肉被舌尖侵犯,愛液被味蕾攪動,褶皺被舌身撫平。
濃郁的氣味已經讓賈珩無法分辨究竟是自己在侵犯湘雲的處子蜜處,還是她的粉嫩花徑反將一軍在進犯自己的舌頭。
完全不同於自我安慰時的刺激快感,少女本嫵媚動人的雙眸此刻已經完全被朦朧水霧所籠罩,秀麗的睫毛伴隨嬌軀的抽動而微微煽動,粉嫩秀頸如被獵人射中的白天鵝般高高的揚起,
小胖妞嬌艷的櫻桃紅唇中那夾雜著處子幽香的嬌艷呻吟肆意的吐露而出,將四周好像都鋪上了一層粉紅的色調,淋漓香汗幾乎布滿了嬌軀的每一處雪肉之上。
湘雲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體居然如此的敏感,以至於她下意識地用纖手微微捂住了自己嬌小的面頰,想要強行按下自己喉中不斷外泄的淫魅嬌喘。
但身下修長雙腿卻不受控制地高高抬起,在空中無力地滑動著,而粉嫩玉足在快感的衝刷下瞬間便反弓交疊成了一塊雪膩年糕,
本來張開的晶瑩玉趾現在幾乎蜷縮著緊緊抵在白皙足心中間,如此高難度的動作足以得見其主人目前正在經歷何等強烈的刺激。
“哈啊~~珩哥哥~…好舒服~~”
“唔!頂…頂的好深~~”
“珩哥哥…頂的…酥酥麻麻的……湘雲…要變得…奇怪了唔~~”
而此時,隨著賈珩的舌頭越發深入,不斷蛇行狸翻間,猛地蹭了一下那少女象征貞潔的隔膜,
旋即,如遭雷殛,湘雲的小短腿恍若打擺子一樣,似要摘星拿月,繃直撅起,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紅暈密布,宛如秋睡海棠,艷麗無端。
一股股暖濕液體伴隨著少女惹人憐愛的動情淫叫,在身體的陣陣抽搐中噴濺而出,直接將男人沒有後撤的面容完全徹底打濕,散發出淫靡香艷的氣息。
賈珩劍眉之下,面色微微一頓,此刻倒是從絨軟與細膩中起身,壓下甜膩,擁著小胖妞湘雲的豐腴、柔軟嬌軀,嗅聞著那帶著芬芳香甜的香氣。
湘雲微微睜開泛著瑩潤微光的美眸,在午後日光的照耀下,晶瑩剔透。
賈珩近前,輕輕捏了捏那帶著一點兒贅肉的小肚子,低聲道:“雲妹妹,年歲也不小了。”
小胖妞身形是要豐腴款款一些,臉頰白皙、瑩潤,肌膚柔嫩無比,吹彈可破。
湘雲秀氣挺直的瓊鼻之下,鼻翼似是無意識顫哼一聲,苹果圓臉紅撲撲的,似是一口咬下去,就能瑩潤剔透,柔聲道:“珩哥哥,你輕點兒。”
賈珩:“……”
這都什麼給什麼,他什麼都沒做呢,湘雲就這般說?”
湘雲微微眯起眼眸,臉頰粉膩嘟嘟,明眸中滿是絲絲縷縷的霧氣,道:“珩哥哥,你什麼時候娶我呀。”
賈珩拿過帕子抹了抹自己“汗”如雨下的面頰,隨後為湘雲泛著細密汗珠的紅潤臉蛋兒擦了擦,柔聲說道:“不要著急,快了。”
湘雲那張豐膩臉蛋兒現出圈圈綺艷紅暈,櫻顆貝齒咬著下方的瑩潤粉唇,說道:“老太太好像要為寶二哥操辦婚事了。”
原來,因為賈珩新婚之時,寶玉突然發起了失心瘋,想要出家做和尚,這自然引起了賈母與王夫人的擔憂。
經過協商,一致認為,應該給寶玉娶個媳婦兒。
所謂成家立業,一旦成家,就有了家室,妻兒老小在側,自然也就收了心。
其實,寶玉年歲也不小了,也有十六歲了,畢竟已經過去了幾年。
嗯,正如凡凡被捕之時,結果發現已是三十多歲的男星。
真是一晃已經好幾年了。
賈珩面色微頓,輕輕拉住湘雲的胳膊,輕聲說道:“怎麼了,老太太現在想要讓你嫁給寶玉?”
湘雲這會兒臉頰滾燙如火,水潤杏眸眸光瑩潤如水,低聲道:“老太太說我和寶玉一同長大,青梅竹馬,如果能結為夫妻。”
賈珩道:“雲妹妹也是這般想的?”
湘雲豐膩、瑩潤的臉蛋兒兩側,似是微微泛起圈圈紅暈,明眸中暈散著一抹欣然之色,柔聲道:“我和珩哥哥也是青梅竹馬。”
賈珩:“……”
這般說也是,畢竟他也算是見著湘雲一點點長大的。
湘雲柳葉秀眉之下,那雙水潤眸子可見盈盈如水,柔聲道:“珩哥哥去和老太太說罷,我不要嫁給寶二哥,我現在……已經是珩哥哥的人了。”
珩哥哥這般欺負她,她這輩子只能是珩哥哥的人了。
賈珩伸手捏了捏少女漸漸綿軟豐盈的年紀,柔聲說道:“雲妹妹,那我這兩天和老太太說說,不能讓你嫁過去。”
湘雲將螓首依偎在賈珩懷里,柔聲道:“珩哥哥,我會不會有孩子啊。”
賈珩:“???”
你想多了吧你。
賈珩笑著打趣道:“那雲妹妹想不想要孩子?”
湘雲芳心微顫,想了想,以一種嬌憨、單純的語氣說道:“我看芙兒和茉兒挺好玩的,有一個也沒什麼的。”
賈珩容色微頓,看向面頰粉膩的湘雲,心頭也起了幾許逗趣之意,柔聲說道:“那雲妹妹喜歡女孩兒還是男孩兒?”
湘雲“呀”了一聲,顫聲說道:“只要是珩哥哥的孩子,我都喜歡的,唔~”
少女還未說完,卻覺眼前身影一暗,分明是那少年又湊近而來,已經噙住了自家瑩潤如水的唇瓣。
這……
湘雲微微瞪大了眼睛,只覺得對方的口水帶著一股微妙的甜腥味道,但自己的舌頭卻已經主動地和對方糾纏起來,滋滋地攪出大量口水混合的聲音,
雄性有力如牛的雄舌如同攻城掠地的暴君,霸道而又富有技巧地掠奪著少女濡肉粉唇中的芬香雌息與甜蜜香津,又在里面留下混雜著少女羞人蜜處的甜澀口水,漸漸地兩舌之間已經有晶亮的銀絲在牽連。
那張豐潤、白膩的臉頰,紅若胭脂,猶似海棠花,而湘雲此刻的心神當中就是漸漸生出一股莫名羞澀之意。
賈珩這會兒抱著嬌軀豐腴款款的小胖妞,輕聲說道:“雲妹妹,是不是也伺候一下我。”
上次就沒有讓湘雲如寶琴一樣伺候著他,如今也算是得了機會,想要看看小胖妞。
湘雲正自沉浸在某種余韻當中,而那張粉膩瑩瑩的玉頰滾燙如火,似是輕哼了一聲,柔聲道:“珩哥哥,我…我不怎麼會的。”
賈珩道:“雲妹妹那天不是見到寶琴妹妹了嗎?前後也有兩回了,難道沒有學會?”
也不是真的有這個嗜好,主要是想看平常嬌憨明媚的小胖妞……為愛低頭的樣子。
湘雲芳心一顫,腦海中自是浮現起那天見到的寶琴垂首侍奉的模樣。
也不多言,顫著綿軟白乎乎的小胖手,窸窸窣窣湊近而去。
賈珩也不多言,凝眸看向窗外,此刻正值近晌時分,秋日陽光正好,梧桐樹葉金黃片片,雨後的秋天也有幾許溫潤。
此時附在胯間的湘雲輕輕低下腦袋,那脫離束縛的巨物更是伴隨著動作直立向天,肆無忌憚地向周圍散發著那濃郁到極致的荷爾蒙氣息,
只是這樣看著,湘雲都感覺到自己口腔內的香涎不住地向外分泌,身體更是燥熱到不自覺地微微扭動。
小心翼翼的伸手握住肉莖的根部,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滾燙,湘雲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強烈濃郁的雄性氣息瞬間充斥著鼻腔,醺得少女本就迷醉的面容越發嫣紅如霞,
舌尖試探性在沾滿先走汁的碩大龜首處輕舔了一番,那帶著腥澀氣味的液體讓湘雲本能的微蹙眉頭,雙腿又是不著痕跡地夾緊了幾分,
緊接著小嘴微微張合,便乖順地細細舔吸起了少年那腥臊無比的陽物鈍尖,僅僅是將那鵝蛋大小的肉冠含入口中就讓湘雲感覺到下巴一陣酸脹,同時誕生的還有一陣難以抑制的心神蕩漾。
那糜爛味道在舌尖擴散,頭腦越發燥熱的少女眼底濕潤到仿佛都能滴出春水,她主動操起那丁香玉舌,微微撥弄那馬眼軟肉,使得泌出的香涎得以一點點滲入其中。
同時那雙纖手也沒有閒著,蔥指輕輕握住未能深入檀口的棒身,被撐得渾圓的唇縫泄出些許香涎作為潤滑,溫柔地擼動起來,
光是看這場面,便可以想象被少女擁著的肉棒到底在享受多麼美妙的侍奉。
已經被香涎和先走汁浸透的柔膩纖手,一下又一下摩挲按摩著那肉棒上每一處暴起青筋,一會上下起伏擦拭濁液,一會又前後摩擦仿佛要將那肉莖壓成細片,
與此同時,嫩舌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的試探,而是用整個舌面裹住粗大的龜頭,小心地探頭親吻到龜頭上,嘴唇緊緊吸住,小巧香舌一圈一圈地掃動龜頭。
對著龜頭裹卷舔吸,將那令她興奮的液體都盡數吞入口中。
她含至龜冠的最高點,唇瓣閉合向後吮吸到馬眼處,往復循環,一遍遍地悄無聲息口交著,十分色情的挑逗,而且不會有太強烈的快感。
賈珩眉頭時皺時舒,那張沉靜、剛毅面容上,神色之間,也有幾許神清氣爽。
小胖妞此刻倒也盡心盡力,此刻一張彤彤如火的臉蛋兒凹陷陣陣,而眉眼之間氤氳而起羞意。
賈珩垂眸看向那容顏明麗的小胖妞,暗道,真是不可小覷。
其實,賈珩並不知曉,小胖妞在上次與寶琴請教過。
如此舔弄一會,湘雲便竭力長大浸滿汁液的粉唇,將那猩紅龜頭進一步含入口中,賈珩微微撐起身體往下看去,她雙手扒在自己的大腿上,湘雲低頭的角度讓少年看不清她的眼睛,只能看到拉長著口交的臉頰。
或許是因為終究是初次口舌侍奉,湘雲是閉著眼睛的,但這也讓嘴巴更加清楚地感受陽物的每一分細節,
兩瓣嬌嫩純潔的櫻唇緊貼著青筋暴起的棒身滑下,含至棒身的一半,便開始往回拉,因為再含下去就是深喉的區域了,回拉時的真空吸發出嗞噗嗞噗的聲音,
再配合著小胖妞那原先圓潤可愛的臉蛋此時被拉長的如同馬臉一般,顯得淫靡無比。
雖然看不見她口中的舌頭,但那在肉棒上翻天覆地的觸感也能感受到那被陽物頂開的小舌動的有多激烈,
不停地在棒身上旋繞,舌身抵著龜首馬眼,不斷品嘗著腥臊頂得汁液,剩余的舌尖自由活動,在棒身上來回清掃,
隨著螓首的起伏,每當少女含入,龜首抵在喉腔時,因為不適而不斷蠕動收縮的喉嚨都給肉莖帶來一股吸力
而但少女吐出時,嫣紅唇瓣嘬住至龜頭邊緣的肉棱,此時的舌尖才能有足夠的余裕清掃龜首和馬眼,
靈巧的舌尖在馬眼和龜冠上快速掠過,殘留的快感還未散去,下一圈掃動緊隨而來,速度略快的口交讓快感交替十分強烈。
賈珩神色一頓,溫聲說道:“雲妹妹,等晚一些我去和老太太說說雲妹妹的婚事,嘶~”
還是不算熟練,這小胖妞太過沒輕沒重了,這小虎牙…
好在湘雲也是心靈手巧之人,隨著時間流逝,倒也漸入佳境。
白膩乳峰壓在賈珩的大腿上,變成兩個互相擠壓的橢圓。
越發醇熟的湘雲將那油光水滑的肉棒吐出來,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兩只小手則扶住肉棒根部,再次張開紅潤的唇瓣就將龜頭一口含入,
濕潤緊致的口腔緊緊箍住龜頭和小半個棒身,唇瓣肉套似的裹住四周,從中不停淌出唾液,隨著小手在肉棒根部的上下捋動,把沿著棒身滑落的唾液塗抹均勻,讓整根肉棒顯得月份油光鋥亮。
她一邊用唾液竭力潤滑著,一邊小幅度地吞吐肉棒,柔軟的小舌刷弄舔舐著龜頭,龜頭時不時頂在緊窄的喉間,就好像抽插蜜處頂住了花心,怎一個舒爽了得,
令身經百戰的賈珩脊椎都麻了,發出暢快的長嘆。
過了一會兒,湘雲試著將那還遺留在外的棒身吞入,嘬住肉莖,輕輕的調整著姿勢,
隨後雙手按住賈珩的大腿,嬌小玲瓏的身子不斷往前推進,碩大龜頭已然頂入到口穴的最深處,就像是頂到絕美蜜腔的宮口一般,在喉嚨的門口挺立著,
而此時已然有些發麻的舌頭還在竭力旋轉舔弄著,試圖為棒身塗上潤滑的汁液。
隨後少女似是下定了決心,雙眸緊閉,張大的櫻唇微抿,鵝蛋般碩大的猙獰龜頭對准少女嬌嫩的喉嚨,輕微地陷入其中,
忍著不適,湘雲的嬌嫩身子往前一頂,肉棒無處可去,順著喉嚨深入其中,
一瞬間,肉棒仿佛被什麼東西鉗住,緊致的包裹感簡直不亞於名器蜜穴,毫無縫隙地壓在粗長的肉棒上,
還在繼續深入,收縮的快感從龜頭延伸到根部,賈珩爽得受不了了長長地發出一聲呻吟,還好此時的賈珩尚存一絲理智,不然他真的要忍不住抱住她的腦袋,在她的嘴穴喉管中狠狠抽插起來。
湘雲原本纖細的脖頸浮現肉棒形狀的凸起,逆流的唾液令她用鼻子呼吸都困難,窒息的不適感令她臉上的紅暈更加深邃可人,宛如一顆熟透的紅苹果一般。
時光無聲流逝,室內靜謐,落針可聞,唯有哧溜哧溜之聲響起。
庭院中梧桐樹葉隨著秋風颯颯而響。
此刻感受著口中肉莖的挑動,湘雲仿佛知道了賈珩快要射出來了,但想到前些日子賈珩在寶琴姐姐的侍奉下噴灑出的巨量白漿,一時間不敢動彈,
她知道如果這時候把深入咽喉的巨物放出來,在拔出來的過程中賈珩肯定會忍不住射出來,這樣就不能給賈珩完美的“侍奉”體驗了。
於是她只好一直含著肉棒,少女更深處的柔韌喉肉在一次次吞吐之中被肆意地翻轉撥弄,不斷被拽出條條透亮銀絲,散發陣陣燥燜熏然,已然說不清中間夾雜了多少男人的先走腥汁。
如此吞吐了片刻後,湘雲按住賈珩的大腿向後仰頭,但或是因為喉腔吸得太緊了,肉棒上仿佛套了一層密度極大的軟膠,
結果肉棒拔到一半,少年射精的快感便涌了上來,就算拔出來也不夠時間了,龜頭還陷在喉嚨里,
於是賈珩用盡全身的力氣,挺動腰肢,讓肉棒狠狠地刺入了湘雲的喉管,她猛地睜大眼睛發出嗚咽的聲音,不過被肉棒堵著聽不清,
兩顆沉甸甸的飽滿腎囊撞擊在她的圓潤下巴處,收縮著將精液擠出,棒身漲動著,
湘雲的喉嚨只能被迫跟著不停收縮,暢飲著精囊中新鮮產出的濃郁精漿,咕咚咕咚地將精液灌入湘雲口中。
恐怖的流量仿佛要將湘雲整個人都淹沒一樣,她被嗆得根本忍不住猛翻白眼,那漿液的熾熱溫度更是叫她整個身體嬌顫不止,
下身早已泥濘不堪的蜜處,更是噗嗤噗嗤地流淌出一波又一波完全無法停止的蜜潮,在床榻上形成了一個惹眼的香膩水窪。
那纖細食道被強行擴張的劇烈不適,讓少女的嬌軀不自覺地搖曳擺動,本能地想要逃脫,但男人的手掌死死鉗制,再加上死死緊卡在口穴之中粗壯肉屌,
湘雲一時間根本無處可逃,只能乖乖任由那雄腥濁精徑將自己的窄小食道瞬間灌滿,而後直灌入胃袋中,
而後胃袋也同樣被填滿,只能再度逆流而上,從口穴鼻腔之中滿溢而出,透過那櫻紅唇瓣與肉棒之間的間隙,
直接噴灑在湘雲身下那已經一塌糊塗,看不出原本原色的被褥之上,將其再度畫上了好幾筆淫賤花紋。
射精過後,看著已然被噴迷糊過去的湘雲,賈珩一陣無言,托著少女嫣紅滾燙的俏臉,將那已然碩大粗長的肉莖在湘雲的那紅漲小嘴中搖晃了幾下,在少女無意識的抿唇吮吸中,愣是沒有拔出來,
被動享受了一波那緊致糯肉的溫存之後,才驀然用力,在那紅漲發麻的唇瓣“依依不舍”中,“啵”地一聲從將自己的陽物抽了出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大量滿溢在口腔之中的乳白稠液,從少女那一時未能閉合的檀口中,傾瀉而下。
而這時,賈珩與湘雲鬧了一會兒,已是晌午時分,秋日溫煦而暖融的陽光透過軒窗,照耀在桌椅幾案上,好似鋪上了一層金色光影。
賈珩輕輕擁住還有些迷糊的小胖妞,遞過去一方帕子,柔聲道:“雲妹妹,擦擦罷。”
小胖妞的確是要熱烈一些。
雖然生澀許多,但敢想敢做,的確是少有人能及。
是儼然不同於黛玉的感覺。
此刻的她早已經沒有了先前的純潔無暇,嬌艷碧瀲的面容已經被布滿了好幾道奇怪汙漬,嬌艷可人的粉嫩紅唇上甚至殘留著幾縷卷曲的黑色毛發,殘留著紅腫痕跡的唇角邊,些許白色的渾濁液體一點點向下流淌。
湘雲彎彎柳葉細眉之下,那雙水潤杏眸恍若蒙起水潤霧氣,喉頭動了幾下,輕輕抿了抿唇角,疑惑說道:“珩哥哥,這是什麼啊。”
好神奇,難道也是如她剛才那般?
不同於先前親吻時附帶少女芬芳的透明體液,新的白濁濃漿顯然更為刺鼻腥臊,這味道有些熟悉,
好似曾經在少年的身上隱隱飄蕩,但卻遠沒有現在這麼濃郁,濃郁到甚至差點讓湘雲的喉嚨不適應的有些干嘔。
但很快,更為強烈的燥熱渴求取代了這種反胃感,明明方才被如同水刑一般,把自己灌地窒息發麻,喉嚨疼痛發酸,
但湘雲卻感覺自己的口腔,喉嚨,甚至是小腹都在這股腥臊中沸騰燃燒,越發驅使著她下意識地舔舐著唇角,渴求著更多滋養。
還下意識地用小手把臉上的白濁精種刮下來,十指一根根進出微微開闔的紅漲唇瓣,如同舔舐品嘗什麼美味珍饈一般,一滴精液也沒剩下。
一種褻瀆純潔的罪惡感涌上心頭,賈珩神色難得的現出幾許不自然,溫聲說道:“什麼也不是,我給你倒杯茶,伱喝一杯茶吧。”
說著,轉身來到幾案之前,提起茶壺,朝著茶盅中斟了一杯。
湘雲輕輕垂下螓首,拿起一方絲綢帕子擦了擦臉蛋,然後接過賈珩遞來的茶盅,輕輕喝了一口,然後“咕咚、咕咚”地咽下茶水。
粉唇上閃過幾顆晶瑩水珠,瑩潤微微,將日光斑駁折出虹光。
賈珩輕聲說道:“雲妹妹,再有幾天,我就要離京了,你在家要好好聽話才是。”
湘雲彎彎秀眉之下,美眸眸光盈盈如水,聽話的點了點頭,點了點頭,說道:“嗯,珩哥哥,我會的。”
經過方才之事,少女已經徹底將自己視為賈珩的女人了。
賈珩輕輕捏了捏少女粉嘟嘟的臉蛋兒,說道:“雲妹妹,乖~”
有時候就覺得湘雲跟心智未成熟的小孩兒一樣,嬌憨可愛。
湘雲端過茶盅,眸光盈盈如水,說道:“珩哥哥也喝茶呀。”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雲妹妹,我自己倒好了。”
湘雲:“???”
什麼意思,這是嫌棄她用過的杯子是罷?
那剛才又是誰摟著親昵她的?
賈珩此刻拿過一杯青花瓷的茶盅,垂眸之間,輕輕啜飲了一口,將口中的甜膩壓下。
湘雲眸光盈盈如水,神色見著幾許認真之色,說道:“珩哥哥,最近怎麼沒有去尋三姐姐玩了。”
賈珩面色微頓,說道:“探春妹妹?她最近怎麼了?”
湘雲怏怏不樂說道:“珩哥哥回來這段時間,都沒有尋三姐姐說話,不像小時候了,姊妹都大了,心思也多了。”
小胖妞說這些更多是因為昨日寶玉吵鬧著釵黛大婚的感慨,因為,探春姓賈。
賈珩默然了下,說道:“回來之後,一直忙於兩場大婚,忙的跟不上趟兒一樣。”
中間還要陪著後院的那些夫人,實在沒有多少余暇,去尋探春。
其實不僅是探春,惜春也差不多如此,如果不是之前,與惜春說了一會兒話,甚至可能在離京之前,都不能單獨敘話。
這幾天都去坐坐吧。
不僅是探春,迎春那邊兒也去看看。
說來,幾個姑娘當中,迎春排行第二,應該也到了許人的年齡。
湘雲抬起泛著朦朧霧氣的美眸,打量著那少年,說道:“那位瀟郡主姐姐在書房里,三姐姐也不好去找珩哥哥的。”
賈珩笑了笑,說道:“最近是沒有尋她說話,等會兒去瞧瞧她。”
回來以後,除了迎春,就是探春沒有怎麼湊在一起說話了。
或者說,總覺得探春這段時間,在隱隱躲著他,不知何故。
湘雲揚起秀美螓首,眉眼嬌憨可愛,柔聲說道:“珩哥哥,那你什麼時候啟程離京?”
賈珩抱著臉頰羞紅如霞的小胖妞,感受著那豐腴柔軟的嬌軀抵近,輕笑了下,說道:“攏共也就十來天吧,雲妹妹怎麼,還想我多陪陪你?”
小胖妞真是胖深瘦淺,性情…就主打一個粉嫩潤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