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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賈珩:應該…不是演的。(顧若清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7724 2025-02-17 12:15

  神京城,寧國府,後宅廳堂——

  此刻,廳堂之中,裙釵環襖,滿目珠翠。

  秦可卿與尤氏、尤二姐、尤三姐正在廳堂中落座敘話,垂眸看著一個個嬤嬤端著的禮盒,其內正是擺放著坤寧宮賞賜的一些金銀首飾和珠釵翡翠。

  秦可卿柔聲道:“真是太過琳琅滿目了。”

  尤三姐道:“這些都是宮中的能工巧匠打造的。”

  “都是外面不曾見過的款式,端莊、大氣,透著一股貴氣。”尤氏溫寧、婉麗的眉眼中,似蒙起絲絲縷縷的水潤之意,目光明亮熠熠,感慨說道。

  她雖然明面上是前族長夫人,但這會兒也算寧榮兩府的女眷,能夠揀選一件首飾佩戴著。

  尤二姐這會兒如月蛾眉之下,眸光明亮熠熠,那雙晶然明亮的目光,也從不舍得離開的金銀首飾上挪開,投向秦可卿。

  這種品貌顏色好上許多的女孩兒,其實,最喜歡這些流光熠熠的金銀首飾。

  秦可卿養尊處優,愈發華光生艷的玉容上,縈帶著一股繁盛微微的笑意,柔聲說道:“聽說,林妹妹的父親這次入了閣?”

  尤氏好奇問道:“這閣臣,比尚書還要高一級吧。”

  “原來是戶部的侍郎,也是堂官兒,這次應是加官兒,比尚書也不好說,總之是升官兒了。”秦可卿柔聲說道。

  尤三姐面色微頓,柔聲說道:“就算不是因為珩大爺,大概也是看一看大爺的情分上。”

  “三妹。”尤氏柳眉微微挑起,似是瞪了一眼尤三姐。

  有些話確實是那一回事兒,但嘴上說出來,可就有些不好了。

  況且林家已是內閣閣臣,這種話實在有輕視之嫌,也容易生的嫌隙。

  秦可卿白了一眼尤三姐,責備說道:“都是一家人,莫要說那些生分的話來。”

  尤三姐也自覺失言,連忙點頭不迭,道:“姐姐教誨的是。”

  真是一時嘴快,口無遮攔了。

  見廳堂中的氣氛略顯尷尬,秦可卿輕笑了下,打趣了一聲,道:“這還沒有孩子呢,就分你的我的了。”

  尤三姐那張艷冶、靜美的臉頰彤紅如霞,燦如雲錦,說道:“我這肚子也不爭氣,這麼久了,還沒有孩子。”

  秦可卿柳眉之下,美眸盈盈如水,打趣說道:“什麼爭氣不爭氣的?你才過門兒多久,將來終歸是還有孩子的。”

  尤三姐輕輕“嗯”了一聲,心不在焉道:“但願吧。”

  她也想有個孩子,後半生也就有了依靠了。

  秦可卿如月蛾眉之下,那雙瑩潤如水的美眸之中現出思念之色,寬慰說道:“等他回來再說吧。”

  她還想要第二個孩子呢,總歸要生個男孩兒才是,但自從夫君走後,她的肚子似乎仍然沒有什麼起色。

  ……

  ……

  此刻,寧榮兩府都在為賈珩在遼東大勝的消息欣喜莫名,而櫳翠庵里的妙玉,此刻一襲素色折花衣裙,宛如一株亭亭淨植,不蔓不枝的聖潔白蓮,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正在與邢岫煙敘話。

  隨著時間無聲無息的流逝,麗人小腹也漸漸顯懷,臉蛋兒重又見著一些豐潤之態。

  邢岫煙柳葉秀眉彎彎,美眸瑩潤剔透,柔聲道:“前院說,大爺在遼東打了勝仗,宮里賞賜了一支鳳釵。”

  “你一會兒替我挑兩件就是了,我這行動也不便。”妙玉柔聲道:“你也知道我的喜好。”

  隨著兩人相互日深,邢岫煙儼然成了妙玉最好的閨蜜。

  邢岫煙恍若出雲之岫的眉眼,似蒙起一絲柔潤明媚之意,輕聲道:“也好。”

  妙玉抿了抿瑩潤微微的唇瓣,柔聲道:“他這一趟出去,也有不少日子了,還不見回來。”

  邢岫煙輕聲道:“倒是有件事要給你說。”

  “什麼?”妙玉彎彎柳眉之下,那雙清冷眸光閃爍了下,面色訝異問道。

  邢岫煙抿了粉唇,說道:“我擔心說了,你…再動了胎氣。”

  妙玉反而被賣關子的邢岫煙話語引起了興趣,說道:“你說就是了。”

  邢岫煙整理了言辭,柔聲道:“好像京中賭坊,已經將你生男生女作為一種賭注,賭男賭女。”

  妙玉:“???”

  顯然是目瞪口呆,已經超過了妙玉師太的理解界限。

  “這怎麼一回事兒?”妙玉面色微頓,怔忪在原地,旋即,那張清麗玉顏兩頰通紅如霞,芳心又氣又惱,道:“我生男生女,如何還成了賭注?”

  邢岫煙輕聲說道:“這還不是他沒有男孩兒鬧的,府中幾年下來,只有女孩兒,一胎男丁都沒有,現在外面說什麼的都有,許是要看他笑話呢。”

  妙玉聞言,玉容頓時做霜,輕哼一聲,清聲說道:“總歸是一些宵小之徒的閒言碎語罷了。”

  邢岫煙點了點頭,道:“不提這些了,的確是一些宵小之徒。”

  妙玉輕輕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低聲說道:“說不得這胎就是男孩兒。”

  所謂,一女一子,就是一個好字。

  這會兒,奶嬤嬤抱著小丫頭茉茉過來,小丫頭那萌軟、酥糯的臉蛋兒上,粉雕玉琢,白璧無瑕。

  “媽媽,媽媽,抱抱~”小丫頭喚了一聲,然後在嬤嬤的相抱下,緩步來到妙玉懷里。

  妙玉目光柔潤幾許,柔聲道:“讓你姨抱抱你。”

  妙玉此刻懷著孩子,自然萬事謹慎,並沒有抱著小丫頭。

  茉茉卻不高興地撅起了紅艷艷的小嘴,小丫頭粉嘟嘟的臉蛋兒,一掐幾乎都能出水一般。

  邢岫煙秀眉彎彎,眸中含笑,看向可愛萌軟的小蘿莉,低聲道:“茉茉,怎麼,不喜歡姨姨了嗎?”

  茉茉臉上笑意繁盛,輕聲說道:“喜歡呀。”

  說著,小丫頭摟著邢岫煙的胳膊,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滿是笑意,柔聲道:“媽媽都有孩子了,姨姨怎麼沒有孩子呀?”

  邢岫煙:“……”

  這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上哪兒有孩子去?

  妙玉卻忍俊不禁,柔聲道:“這孩子,你姨還沒嫁人呢,怎麼會有孩子呢。”

  邢岫煙也有些哭笑不得,捏了捏小丫頭粉嘟嘟的臉蛋兒,柔聲道:“這孩子,整天跟小大人一樣。”

  不過,等他回來以後,她應該嫁人了吧。

  小蘿莉宛如黑葡萄一樣的眸子骨碌碌轉起,明亮剔透,那聲音糯軟而甘甜,柔聲說道:“媽媽嫁人了嗎?”

  妙玉那張白璧無瑕的臉蛋兒上,笑容頃刻之間就是凝固下來,目中有些悵然。

  她也是女人,何嘗沒有想過披上嫁衣,嫁給他呢?

  邢岫煙輕輕揉了揉小蘿莉額前的一縷蔥郁秀發,柔聲說道:“等你爹爹回來,你問問他不遲。”

  妙玉:“???”

  好吧,原本的想法或許的確有些天真了,尤其是她懷了第二個孩子以後,就覺得一直待在櫳翠庵,無名無分,將來自家孩子只怕會受旁人的異樣目光。

  只是,話都說出去了,一時間,覆水難收。

  不過借小孩兒之口說出來,或許也是個法子。

  邢岫煙道:“等他真封了郡王,可以向宮中請封姐姐為夫人的。”

  妙玉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熠熠妙目當中也有幾許憧憬。

  ……

  ……

  流光易逝,斗轉星移。

  不知不覺,時間就已經進入大漢崇平十八年的十一月中旬,天氣開始逐漸轉冷,北方的寒意愈重,鉛墨色的烏雲在天穹翻滾不停,似乎正在醞釀著一場暴風雪。

  自賈珩率領的江南水師攻下蓋州衛以及海州衛以後,盛京方面的多爾袞迅速反應,征召盛京城中大批將校士卒,前往海州衛城迅速馳援。

  正如賈珩所料,阿濟格與鰲拜兩人商議之後,由鰲拜率軍一萬留在朝鮮王京,幫助朝鮮新任國君前議政的仆從軍,堅守王京城,抵抗著零零星星的勤王大軍。

  而後,英親王阿濟格則是率領兵馬回援盛京。

  遼東,蓋州衛城——

  一方軒敞明亮的司衙之中,賈珩內著一襲飛魚圖案織繡精美的錦服,外罩一副玄色披風,垂眸翻閱著輿圖,問道:“瀟瀟,這兩天朝鮮方面可有什麼新的情報?”

  陳瀟低聲道:“朝鮮方面,女真已經大范圍撤軍,只有鰲拜率軍一萬在王京,助朝鮮前議政桂嗣哲籌建偽朝。”

  賈珩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朝鮮的勤王兵馬?”

  陳瀟搖了搖頭,柔聲說道:“不堪一擊,慘不忍睹,被鰲拜數次打敗,現在已經零零星星只有三股兵馬,已經逡巡不敢前行,似要與朝鮮王京的偽朝,隔江原而治。”

  賈珩眉頭皺了皺,目光炯炯有神,冷哼一聲,說道:“真是不堪一擊。”

  這不就是要與後世一般,成為南北朝鮮,然後互相對峙。

  陳瀟英氣秀眉之下,凝睇而望,問道:“女真重兵調集,卷土重來,你有何破敵良策?”

  賈珩搖了搖頭,說道:“破敵良策不好說,現在只能守住女真的反攻之勢,先前河北提督康鴻派出的前鋒兵馬與女真交手,雙方不分勝負,已經撤回。”

  指望康鴻的兩萬騎軍兵進盛京,無異於痴人說夢。

  女真立國四五十年,近半個世紀過去,盛京城沒有那般容易好攻下,單單靠兩萬邊軍攻下,話本都不敢這麼寫。

  陳瀟道:“那就是先守後攻了。”

  “天氣已冷,馬上就會下雪,我軍要迅速在海州衛、蓋州衛構建防线,只要擋住女真的第一輪反撲,明年調撥京營大軍出塞,就能犁庭掃穴,一舉蕩平女真。”賈珩銳利劍眉挑了挑,冷眸炯炯有神,心頭已有了定計。

  陳瀟點了點頭,目光瑩瑩如水,問道:“那等了明年,你就不是在此坐鎮?”

  賈珩沉吟片刻,道:“這里交給水溶和韋徹兩人,不過在此之前……可以先拿下朝鮮王京。”

  賈珩說話之間,就將那雙銳利、湛然的目光投向朝鮮王京城,在此之前,可能先平滅在朝鮮王京的鰲拜所部。

  而一旁的顧若清聽著夫妻兩人敘話,而那張妍麗如雪的臉蛋兒肌膚上,就有幾許怔怔之色。

  賈珩抬眸看了一眼天色,說道:“你和若清先在軍帳中聊著,我這會兒去看看城里的城防修繕的如何了。”

  陳瀟容色微頓,輕輕應了一聲是,說道:“你去吧。”

  賈珩說話之間,就是出了軍帳,前往視察蓋州衛城的兵備情況。

  陳瀟轉過螓首,凝眸看向一旁始終默然不語的顧若清,輕笑了下,說道:“師姐,你在想什麼呢?”

  顧若清柳葉細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柔聲道:“也沒有想什麼,戰事是結束了吧?”

  陳瀟英秀細眉之下,那雙清冷剔透的眸子之中現出一抹思索之色,柔聲道:“暫時是結束了,最近這段時間,還是得積極備戰才是。”

  顧若清螓首點了點,柔聲說道:“那你這段時間也多歇歇罷。”

  陳瀟目光微頓,柔聲道:“我是得歇歇,嗯,師姐也是。”

  顧若清也不知是不是心虛,那張清麗如雪的臉蛋兒,“騰”地羞紅如霞,她總覺得師妹這話似是話里有話。

  ……

  ……

  另一邊兒,賈珩在錦衣府衛的扈從下,在蓋州衛城中,視察兵務。

  此刻,隨著時間過去,城中的街道已經煥然一新,而街道兩側鱗次櫛比的房舍前,也多是見到軍卒警戒游弋。

  兩旁的將校士卒,見到那在錦衣府衛簇擁下,神色安然的蟒服少年。

  蓋州城經過先前一番炮轟大戰,城門樓已經在炮火中被炸飛一空,城牆也被炸開一截,而許多地方都需要修補,以應對之後的女真兵馬襲攻。

  此刻,漢軍軍卒已經在搬運土石,對整個城牆上的缺漏進行填補。

  賈珩一路巡視而來,正好碰到楚王陳欽與北靜王水溶,兩人聯袂而來。

  這兩天,楚王負責督修城池,而北靜王水溶則是負責江南水師戰船的檢修事宜。

  楚王與北靜王水溶迎上前去,溫聲說道:“子鈺,你過來了?”

  北靜王水溶同樣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陰鷙目光見著一絲訝異。

  前日,賈珩向神京遞送的軍報和奏疏當中,倒是將楚王好好夸獎了一番,在讓楚王看過以後,一下子更為激勵楚王的士氣。

  這幾天盡心盡力,幫著賈珩忙前忙後。

  賈珩此刻點了點頭,凝眸看向楚王陳欽,問道:“王爺,未知城牆修補的如何?”

  楚王面色凝重,敘說道:“子鈺,蓋州城被紅夷大炮轟炸得厲害,需要大修一番,也不知能不能趕

  在女真來攻之前完成。”

  賈珩點了點頭,柔聲說道:“王爺不必擔憂,等入冬以後,城牆上再澆上水,結上冰以後,城牆堅固一體,倒也不用擔心女真兵馬來攻。”

  在這個小冰河時期,天氣何其寒冷,等到了農歷十二月,溫度就要零下,上凍結冰。

  楚王聞言,眼前不由一亮,輕聲說道:“子鈺此法甚妙。”

  暗道,真不愧是兵事大家,這等機謀簡直如飛花摘葉,信手拈來。

  北靜王水溶此刻,更是目光痴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心頭已為其氣度折服。

  他剛才都沒有想到這麼順天應時的策略,子鈺當真是機謀無雙。

  賈珩轉而看向北靜王水溶,問道:“水王爺,戰船和炮銃檢修如何?”

  北靜王水溶笑了笑,說道:“子鈺,戰船先前戰事中損耗的不多,炮銃攻城倒是壞了一些,正在讓匠師檢修。”

  賈珩轉眸看向北靜王水溶,道:“王爺,過一段時間,要用得上。”

  如果襲破王京,調用水師突襲,比陸上用兵更為便宜。

  北靜王水溶點了點頭,說道:“子鈺放心,我這幾天加快督促匠師,盡快恢復運力。”

  賈珩說完這些,倒也不再說其他,而是繼續在錦衣府衛扈從下,巡查著城防。

  ……

  ……

  直到傍晚時分,晚霞斜照,殘陽如血。

  賈珩換了一襲黑紅織繡的蟒服,返回司衙後堂,抬眸之時,就覺倏然一愣,發現顧若清孤零零地站在廂房之中。

  麗人一襲飛魚服,其人身形窈窕、明麗,眉眼英俠之氣密布,顧盼神飛,那張酡紅玉顏宛如玫瑰花瓣,幽清、明麗中帶著幾許冷艷之意。

  此刻,賈珩詫異問道:“若清,瀟瀟呢?”

  “師妹去尋錦衣府衛問事去了。”顧若清那張清冷、明麗的玉顏上,就是現出一抹不自然,說話之間,連忙闔上手里的書冊,低聲道。

  賈珩點了點頭,行至近前,問道:“若清,你這是看的兵書?”

  顧若清一時間卻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這也是…閒來翻翻。”

  其實她在過往時候,也是懂得這些的,但具體接觸之時,卻發現與實際的打仗並不一樣。

  顧若清在江南之時,時常與江南的一些士子談論軍國大事,對兵事自然也有涉及,當然如今看來,當真是紙上談兵,可能還不如後世的軍事發燒友。

  賈珩笑著打趣了一聲,說道:“這些東西得從小學,現在學,未免有些晚了。”

  顧若清:“……”

  這人什麼意思?

  就在顧若清愣神之時,賈珩已經近前,一下子擁住麗人帶著陣陣香氣的豐腴嬌軀,顧若清身形窈窕、明麗,擁在懷中卻也浮凸有致,觸感彈軟。

  輕輕握住麗人的腰肢,附在麗人耳畔,低聲道:“若清,最近對這些倒是挺感興趣的?”

  顯然麗人是見他與瀟瀟平常聊天聊得熱鬧,而自己插不上嘴,有些黯然神傷。

  感受到那少年的抵近,顧若清那張幽清、明麗的臉蛋兒,就有些絢麗羞紅如霞,嗔惱說道:“你…你在這做什麼?”

  賈珩凝眸看向那容顏明媚的麗人,柔聲道:“若清,這段時間,忙於打仗,冷落你了。”

  顧若清:“……”

  冷落她了嗎?她怎麼不覺得?

  這幾天可是沒少占她便宜。

  還未說完,卻見那少年已然將溫熱氣息撲面而來,湊近了自家唇瓣,一下子印在自家兩片瑩潤微微的桃紅唇瓣上,恣睢掠奪起來。

  如此激烈地接吻,直接讓少年身上的濃厚氣息灌進顧若清同樣嬌弱的精致瓊鼻,不禁令她胃里一陣羞惱嗔怒,孱弱不堪的皓齒牙關也被賈珩輕而易舉地撬開攻破,雄性粗舌勢不可擋地衝入了麗人溫濕的口腔。

  “嗚!登徒子……姆啾……咕唔!不……哈啾——”

  顧若清無力的抗爭最終被化為了夾雜在淫靡唾液聲中的可憐悲鳴,男人的粗舌猶如一個攻城掠地的暴君,肆意掠奪著少女濡肉口穴中的芬香雌息與甜蜜香津,

  同時不容拒絕地強制交換出自己的涎液留下自己的印記,少女孤零零的丁香小舌孤注一擲地抵抗,反倒讓侵略者更加性奮,死纏爛打地纏繞撥動著這只美味可口的布丁肉舌,享用著與這位“大齡剩女”的深吻盛宴。

  顧若清輕輕推拒了下那少年的身子,彎彎柳葉細眉之下,那雙晶瑩美眸中漸漸泛起朦朧霧氣,而後就是陣陣羞惱襲上心頭,分明是那少年浸心於她的鼻翼翕合呼出的沁人香氣的同時,雙手也更加得寸進尺。

  上面玩弄少女貞潔乳脂的大手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服的觸感,直接伸入緊貼柔嫩肌膚的衣襟之中,興風作浪起來。

  一只大手握住了麗人那完全熟透飽滿至極卻形狀渾圓完美的奶香乳峰,粗澀的指肚尋到顧若清已經因為雌性本能而微微充血堅挺的粉嫩乳頭,

  隨後猛地一捏,讓麗人的嬌奢玉體如同被觸發了機關的玩偶般嬌淫一抖,被堵住的檀口中也傳出悶絕的歡鳴。

  “嗚嗚——!唔姆……呼嗚——呸啾——!卟姆……”

  等到賈珩戀戀不舍的松開顧若清被他吻得紅艷腫脹的嬌蜜櫻唇,無助的白蓮聖女早就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只得狼狽的吸入混雜著濃郁雄息的醺然空氣——

  甚至顧若清那微微翕張的粉膩柔唇和少年的薄唇間還勾連著一絲晶亮的水线銀絲,意識到這點的顧若清更是羞憤欲死,恨不得鑽進縫里去。

  賈珩滿是征服感地欣賞著顧若清那被自己侵犯到酡紅如醺,滾燙如火的豐艷玉頰。水媚清瞳因為羞惱而眯起的嬌美麗人,此刻輕輕膩哼一聲,芳心就有些羞惱莫名。

  在麗人看來,兩人之間的親昵,何其美好,但那人卻手里百般的不老實,輕薄著自己。

  似是為了印證麗人的心緒,賈珩原先把玩麗人修長粉腿的另一只手,此時也不甘示弱地游走到顧若清彈嫩的大腿內側蜜肉,感受著窈窕佳人腿肉肌膚傳來的如玉溫潤,並圖窮匕見地鑽入了麗人那素雅衣裙中。

  只是雖然顧若清無論怎樣也不想承認,到她從未有人拜訪過的絨軟蜜部此刻卻因為雌性的情媚本能,此時已是朝露般濕潤,小巧可愛的陰核也已是充血勃起變得無比敏感,就連男人粗大突兀的指節剮蹭過蜜水濕濡的陰埠,都會給她帶來一陣瞬通全身的酥麻電流。

  而後,感受到那少年的撥弄,顧若清頓覺嬌軀酥麻,彎彎如柳葉的秀眉之下,那雙瑩潤微微的美眸,赫然現出一抹羞惱之色,開始撥開著那少年不安分的手。

  這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這樣輕浮無端,與登徒子何異?

  顧若清的怒顏被來自蕊蒂的快感電流輕而易舉的化解,身後的賈珩滿臉輕笑地欣賞著麗人短暫慌亂的嬌羞仙靨,運用嫻熟老練的手指性技同時持續地進攻起麗人粉嫩敏感的乳尖與陰核,

  而這兩處顧若清最是私密嬌羞的敏感秘境,此時已經完全淪為了英偉少年手中的情趣玩物,如同兩處漏電的蓄電池一樣,不停地釋放出流遍嬌軀每一處神經的酥麻快感電流,並不斷麻痹侵蝕著她的理性大腦,令她呼出能夠讓人理性蒸發的輕歡雌鳴。

  顧若清噙著閃閃的淚花,羞赧花容上又多了一份惹人憐愛的委屈,但還未辯解的櫻口隨後便被情欲高漲的賈珩再一次奪去,

  少年的有力厚舌在麗人口腔的肆虐也更加肆無忌憚,雙手對顧若清上下私處的搓捏頻率也越來越快,試圖將不食人間煙火的白蓮聖女墮入快感高潮的情天孽海。

  “嗚——姆啾……哈啊——啾嚕……呸嘍……不——唔唔!”

  隨著少女嬌軀觸電般地痙攣一抖,口腔胸部私處三處被同時被侵占所產生的扭曲快感混合著恥意匯成的洪流衝向大腦,讓麗人迎來了春情的高潮。

  窈窕纖細的柳媚腰肢舒適地向前弓起,白綢褻褲正中變成如同失禁般的深色,滲出的高潮蜜漿牽連出透亮的淫靡絲线滑落在緊貼在一起的大腿美肉內側,就連新剝荔肉似雪膩圓潤的絲肉玉足可愛地蜷縮起來。

  賈珩此刻正自沉浸其中,不停攫取著大齡剩女的甘美、醇熟氣息。

  感受到懷中麗人在自己掌下的嬌軀顫栗,兩道劍眉之下,也有些感慨萬千。

  顧若清實際回應相當笨拙,可以感覺出,經驗十分匱乏。

  以他閱女無數的經歷,這應該…不是演的。

  怎麼說呢,這種優質大齡剩女,真的碰到精英男,或者高富帥,原本的“慢熱,看你態度……”幾乎蕩然無存,褲子脫的一個比一個快。

  賈珩容色微頓,低聲說道:“若清,這是害羞了?”

  “你……你太過分了。”顧若清美眸瑩潤微波,似倒映著清雋削刻的人影,而那張豐麗臉頰兩側已經泛起淺淺紅暈,目中滿是羞惱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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