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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賈珩:他……無愧於心!【可卿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9142 2025-02-17 12:15

  梨香院

  夜色已深,燭火跳動,聽到來自庭院的腳步聲,薛姨媽連忙從床榻上站起,問著從外間而來的寶釵,道:“乖囡,珩哥兒那邊兒說好了吧?”

  “已經說好了,明天就去接哥哥回來。”寶釵玉容微頓,一邊兒將身上披著的披風遞給一旁的鶯兒,一邊兒輕聲說道。

  薛姨媽聞言,心頭一喜,低聲道:“這我就放心了,這是你哥哥頭一次回來,希望事情一切都順利。”

  寶釵“嗯”了一聲,柔聲道:“媽,時間不早了,我也回去歇著了,您也早些歇著罷。”

  她現在身上黏糊糊的,不大爽利,等下還需得沐浴一番才是,同時尚需思量著方才與秦姐姐的對話。

  薛姨媽這時正為薛蟠將歸的消息高興著,也不疑有他,連忙道:“去吧。”

  寶釵不再多言,回到自己所居廂房,坐在床榻上,高幾上的燭火映照著一張豐潤、婉美的玉容,水潤杏眸怔怔失神,終究幽幽嘆了一口氣。

  鶯兒壓低了聲音問道:“姑娘,珩大奶奶那邊兒是怎麼說的?”

  她有些擔心,自家姑娘先前在珩大奶奶跟前兒吃虧了。

  寶釵秀眉蹙了蹙,轉眸看了一眼隔壁薛姨媽方向,低聲道:“等沐浴後,晚上睡覺再說。”

  鶯兒也只得放下心頭的擔憂,在文杏准備好熱水後,侍奉著寶釵沐浴。

  寶釵洗去了身前雪子上的口水,換上一身淡紅色里衣,然後在鶯兒的攙扶下,回到里廂,上了床榻。

  “姑娘,用盞茶罷。”鶯兒沏著酥酪茶,湊將過來,低聲道:“姑娘小心燙。”

  寶釵接過茶盅,抿了一口,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現著一抹悵然,嘆道:“秦姐姐那一關算是過了,她原是個寬宏大度的。”

  鶯兒聞言,接過茶盅,心頭也暗暗松了一口氣,俏臉現出喜色道:“姑娘,這可真真是……意外之喜了。”

  她原來還有些擔心這突然被人家正妻原配堵住,會鬧出一場風波來,不想那珩大奶奶竟是這般寬容的人。

  寶釵柔聲道:“得了她的首肯,這事兒算是過去了。”

  如果那秦姐姐不接受她,甚至拉來老太太評理,那時候才是出大事。

  當然,這不是什麼明智之舉,妒婦名頭也不是那般好聽,而且秦姐姐不是鳳嫂子,而他更不是璉二哥。

  如果易地而處,她大概也會如秦姐姐般。

  什麼事等以後再說,真正還要在爺們兒的心意。

  鶯兒聞言,轉而放下擔心,柔聲道:“姑娘,這般事兒一出,珩大爺那邊兒?”

  寶釵出神片刻,柔聲道:“這事兒急不得的。”

  現在得了秦姐姐的應允,心反而定了下來。

  他當初說這一二年,想讓她在後院中和姐妹多待待,她也覺得有理一些,但有時候想想,是不是拿話……哄她呢?

  事實上,自小看了不少《元人百種》故事的少女,早就看慣了,某書生在得女子身子以前,各種甜言蜜語、山盟海誓哄著,可一旦得手,喜新厭舊,棄若敝履。

  賈珩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信譽得了秦可卿背書後,反而獲得了某種加持。

  “姑娘心頭有數就好。”鶯兒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道:“我這幾天也一直打聽東府的事兒,她們府上那一對兒尤氏姐妹不尷不尬的住那好久了,都沒聽有什麼信兒,大爺卻單單為著姑娘,想來是……真的喜歡姑娘。”

  她家姑娘,自小老爺走的早,薛大爺又不太上進,如是心頭一點兒數也沒有,才讓人擔心呢。

  寶釵蹙了蹙秀眉,想起先前那少年在自己身前,不覺金鎖又是一燙。

  他對她的喜愛,她如何不知道?

  寧國府,後院偏廂之中,浴桶內傳來陣陣“嘩啦嘩啦”的水聲,熱氣騰騰中,賈珩與秦可卿共浴罷,擦干身子,回到床榻,幃幔也隨之放下,兩人平躺在被窩中,暖香充盈。

  這時,丫鬟寶珠、瑞珠將幃幔輕輕放下,吹熄高幾上的蠟燭。

  見賈珩不再言語,秦可卿反而有些坐不住,主動打破沉默,有意無意問道:“爹爹今個兒來,夫君和爹爹說了什麼?”

  “其實也沒說什麼,當然,說了你也不愛聽。”賈珩輕聲說著,微微閉上眼眸,方才洗澡時候哄了一陣,沒見著反應,這會兒也有些累。

  秦可卿:“……”

  她怎麼不愛聽了?嗯,這話是方才她說他的話,這是……和她記仇了?

  “上次去爹爹那里,夫君和爹爹說工部出缺兒,還有這幾天老太太說著工部的事兒,夫君是怎麼想的?”秦可卿翻轉過身,將螓首埋在賈珩心口,酥聲說道。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岳丈在工部兢兢業業多年,一直安分守己,這次工部兩位部堂出缺兒,他還是有很大機會的,今天主要在忙著這個事兒,還有就是政老爺的事兒。”

  秦可卿一時沉吟,美眸閃了閃,思緒起伏。

  如她成了三品侍郎之女,想來外間的公主、郡主也不好進來的吧。

  但這種竊喜沒有維持多久,心思轉動,夫君為父親奔走著這事,自也是為了她,可她方才還和夫君使著小性。

  念及此處,秦可卿心思復雜,喚道:“夫君。”

  “可卿,睡罷,今個兒真有些累了,一大清早兒就上著早朝,中午也沒午睡。”賈珩溫聲說著,按捺住翻轉過身,側躺著睡的想法,反而伸手摟過麗人的削肩,任由思緒放空,進入冥想,准備睡覺。

  今天先是早朝,而後謀劃著給岳丈和賈政升官兒的事兒,不僅是與施傑,還是與韓琿的談話,因為要思量朝堂的局勢,每一次談話都要消耗不少心神,本來他是想尋寶釵在一起放松下心神,不想出了這麼檔子事兒,是真的有些累了。

  先前與寶釵醞釀出一絲情欲,也因為先前的翻車,弄得意興闌珊。

  秦可卿:“……”

  少女貝齒咬了咬櫻唇,她本來還以為他等會兒要和她……所以,是她讓他心累了嗎?

  是了,爹爹的事,還有政老爺的事兒。

  他今天都在忙著這兩樁事兒,的確累了一天。

  所以,她有什麼可吃醋的呢。

  如太夫人所言,女人的榮耀和體面,他都給了她,哪有女兒家成婚不到一年就從民女受封一品誥命的?而她做到了,現在他又幫爹爹謀著侍郎之職。

  嗯,他對鯨卿也很好。

  見鯨卿性子柔弱,他就幫著磨練性情,將來讀書做官。

  他也從來沒有想著動搖過她的正妻地位,只是想著給薛家姑娘一個正妻地位,也是因為薛家姑娘原不好納妾。

  妾是什麼,府上丫鬟給個妾的名分已然足夠,薛家妹子的確不好給妾的名分。

  府上,薛林兩位妹妹都是那般好的品貌,換上任何一個人,都會以正妻之位待之。

  嗯,這里沒有林妹妹的事兒。

  或許夫君外面有公主、郡主什麼的,那麼就不告訴她,只是擔心她胡思亂想,否則,她會怎麼想呢?

  她會不會覺得自己出身低微,然後自慚形穢?

  那麼夫君幫著父親謀著工部侍郎的位置?

  恍若一道亮光在麗人心底劃過,仿若一團迷霧徹底被驅散開來,秦可卿芳心微驚,原本微閉著假寐的美眸在黑暗中睜開,豁然開朗。

  那她方才在做什麼呢?

  在拿話刺他,方才沐浴時,他哄著她,她有意不和他說話。

  所以,她這是一點點兒在將自家夫君推開?推到別人的懷里?所以夫君他累了,他甚至已經不想和她……

  念及此處,悚然一驚。

  那麼三姐告訴她此事,讓她去拿著夫君的巧兒,這里存著的心思?

  應該不是,三姐告訴她這些,只是她幫著防范其他女人進入後院。

  當然,也許是在稱量她的胸襟,如果她妒忌、慪氣,甚至學鳳嫂子那樣對璉二哥,只怕夫妻成仇也是有的。

  事實上,這位少女原本就沒有“獨占鰲頭”的想法,對晴雯,還有尤二姐、尤三姐都是默認其成。

  秦可卿不知為何,後知後覺地生出一股寒意,粉唇翕動了下,覺得這時候在自家夫君“心累”的前提下,說什麼也不合適,斟酌了下,低聲道:“明天,夫君要不領著薛妹妹明天一起過來吃飯?”

  “薛蟠明天回來,姨媽他們一家應在一起聚著。”賈珩雙眸闔起,聲音飄忽,似乎要漸漸進入夢鄉。

  “那夫君呢?”

  “去京營練兵,別人一家團聚,我去也不合適,對了,最近也挺忙的,又是審案子又是朝堂的事兒,再過幾天又輪到我值宿軍機處,這幾天可能回來有些晚。”賈珩低聲說道。

  秦可卿聞言,心頭微驚,抿了抿粉唇,聲音已有幾分顫抖,問道:“那夫君明天回來用飯嗎?”

  如果不回來的話,無非是厭煩了她。

  賈珩忽覺身旁麗人有異,定了定心神,轉過身來,摟住溫香軟玉的玉體,問道:“這是……又胡思亂想了?”

  他方才就覺得可卿忽而沉默一段時間,多半又是在各種胡思亂想。

  嗯,也有可能是方才他犯困下的冷淡,讓可卿突然慌了神,但他是真的有些犯瞌睡。

  “夫君是我不好。”秦可卿將螓首埋在少年的心口,眼圈兒微紅,顫聲說道:“方才我……不該,不該吃醋的,夫君為朝堂的事兒忙得焦頭爛額,我還……”

  賈珩默然了下,道:“你已經很好了,是我不好,兩口子在一塊兒,柴米油鹽姜醋茶,哪有不吃醋的,好了,別胡思亂想了,早些睡著罷。”

  “睡不著。”秦可卿柔聲說著,輕聲道:“要不夫君和我說道說道朝堂的事兒。”

  賈珩想了想,低聲道:“你我夫妻一體,原來不和你說朝堂上的事兒,是怕說了也是多一個人擔心,而於事無補,但你若想問,和你簡單說說也好,我如今爵祿也好,權勢也罷,這些都是落腳在一樁事上,如果這樁事最終沒有辦好……我們大抵也回不了柳條胡同了。”

  後面的話雖沒有說,但也不言自明。

  “夫君……”秦可卿心頭一震,緊緊攥著賈珩的手,柔聲道:“夫君,真到那一天,我備好一杯毒酒,與夫君同行。”

  “不至於此。”賈珩面色頓了頓,握住自家妻子的纖纖柔荑,道:“真到了那一天,我會將你托付一位故人,其實能回來見著你天天抹骨牌、麻將,我也很高興的。”

  那是一種萬家燈火而有一盞為我點亮的心安。

  秦可卿鼻頭微酸,顫聲道:“夫君,我哪也不去,那時帶上三尺白綾,就在天香樓……”

  賈珩心頭一驚,低聲道:“說什麼胡話呢。”

  “好了,不和你說了,不說你又偏偏來問。”賈珩輕輕捏了捏玉人的雪子,微惱道。

  秦可卿將臉頰靠在少年的心口,忙道:“你和我說呀,我想聽。”

  不和她說,是不是想和薛家妹妹說?或者和什麼公主、郡主說?

  賈珩沉吟片刻,道:“人常言,君以此興,必以此亡,我因東虜之事而簡在帝心,如在此事上沒有作為,勢必將受其所累。”

  如果他在對虜戰事上敗了,現在的一切,都是過眼雲煙,紅樓一夢。

  天子現在對他的信任都建立在對虜戰事上。

  秦可卿擔憂道:“夫君說的是北邊兒?”

  賈珩“嗯”了一聲,道:“你見過青史之上,哪有年未弱冠而授以錦衣都督、京營副節度、軍機大臣、五城兵馬司等職的?可謂中外之權悉付,君臣不疑,言聽計從,這般殊遇……”

  甚至還想將女兒嫁給他,後面的話就不適合說。

  見秦可卿似在思索,賈珩輕輕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他不和秦可卿說這些的緣故,不是任何女子對軍事、政治感興趣。

  秦可卿聽到少年的嘆氣聲,顫聲道:“夫君,是我不好。”

  怪不得找著薛妹妹,薛妹妹是個有見識的,想來他和薛妹妹沒少談論著這些。

  嗯,這個純屬誤會。

  相比之下,她這個發妻,甚至不知道他面臨的處境。

  賈珩低聲道:“天子既然這般重用於我,一旦戰事不利,甚至沒有達到天子期望,那時就是聖眷衰退,百官群起而攻……好了,不說這些了。”

  彼時,原本牢不可破的君臣情誼,瞬間就會出現裂痕,繼而化為一道深深溝壑。

  那時,天子對他,猶之於崇禎與袁崇煥,開始有多信重,後面就有多憎恨。

  他雖自認為能夠實現《平虜策》所言,但軍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

  萬一敗了呢?

  那時候就是崇平帝繼位以來最大的政治軍事騙局,僅次於遼東之陷,天子會不會覺得自己被一個趙括給愚弄了?彼時,反噬足以吞沒現在的一切,可卿、寶釵她們都不會幸免,甚至整個賈家,都在這場政治風波中蕩然無存。

  真到那時,這就是他賈珩版的紅樓夢,好似食盡鳥投林,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淨。

  其實,這些擔心,在忠順王倒台之後,愈發強烈。

  忠順王當初難道沒有得到天子的信任?但大廈將傾之時,很快就會被拋棄,居安思危,不得不慮。

  “我先前還以為忠順王倒台後,府里去了大敵,就不會再有險處了……”秦可卿柔聲說道。

  賈珩道:“忠順王不過是跳梁小丑,不足為慮,真正的危險只會源於自身。”

  “夫君……”秦可卿聽著這話,心頭微動。

  賈珩寬慰道:“你心事也別太重了,薛妹妹那樁事兒,不告訴你,也是擔心你胡思亂想。”

  寶釵真的坐享其成嗎?命運所有的饋贈,暗中都標好了價格。

  或許,寶釵有出身見識的局限性,看不出來這些利害,畢竟在原著,她如果見識深遠,應該離賈家有多遠就走多遠才是,偏偏心存僥幸。

  姑且不說這些,現在她既飛蛾撲火,而他又看得出利害,也不該辜負了她。

  對可卿,他只能給她想要的,這個時代,女人的所有榮耀,他都會給她,只為了柳條胡同的那一段兒讀書習武的相伴時光,至於安全感,除了因為真的擔心這時代的醫療水平,沒有給她孩子外,別的已經給他了。

  況且,給了孩子又能怎麼樣?如果他壞了事,孩子也保不住。

  晉陽是一個例外,晉陽於他有知遇之恩,而且晉陽再過幾年就成了高齡產婦,哪怕他事敗,晉陽也是保得住孩子的,所以他就順其自然。

  對寶釵,這個妾被視為財貨,可以隨意轉送的時代,他許寶釵正妻之位,過分嗎?

  難道讓寶釵與將來收入房中的丫鬟一起爭寵?山中高士晶瑩雪,畫風突變趙姨娘?

  哪怕是元春,他改變她在宮中「虎兕相逢大夢歸」的命運軌跡,對王夫人他雖當笑話,但他也給予了容忍,否則按著他的性情……對賈政、寶玉,前者他幫著謀官,後者他幫著教導。

  寶釵也好,可卿也罷,甚至是元春,他能做的就四個字,無愧於心!

  而解決矛盾的關鍵在於發展,在發展中解決問題,只要高速發展,不平衡不充分的問題都會解決,別說兩個正妻,哪怕皆是正妻……天下於我何加焉?

  似乎感受到少年某種陡然而起的情緒,秦可卿緊緊貼著少年的心口。

  “這會兒說著話,倒是全無睡意,可卿……”賈珩說著,起得身來,就拉過秦可卿,附耳說道。

  “夫君,這般晚了……”秦可卿也壓下心頭的思緒,玉容又喜又羞,嗔怪道。

  賈珩頓了下,低聲道:“好吧,那我睡了。”

  秦可卿:“……”

  終究膩哼一聲,依言行事。

  蛇腰弓起,少女羞喜交加的挪動著窈窕嬌軀,纖柔素手提著兩側由綢緞編織而成的裙裾,

  少年惹人發顫的滾燙注視之下,朝他翹起自己僅被月白褻褲包裹而擠壓出幾絲迷人褶皺的雪白圓臀,

  少女在痴纏交歡與精液澆灌之下發育得更加腴軟豐媚的臀瓣堪稱榨精的絕品妙物,曾經恰到好處包裹住嬌翹蜜臀的綢布褻褲,如今卻已是尺寸略顯尷尬;

  經緯分明的緊緊勒住少女雪膩豐腴的臀肉,卻還剩余小半邊渾圓皙白的屁股露在外面。

  若是能在背後以胯股撞擊上去,想必少女在嬌吟出婉轉誘媚的啼喘之余,滑膩綿軟又不失彈性的臀肉,肯定會充做質地上乘的肉墊做為承接;

  對於那些更喜後入的男人而言,實在是無與倫比的絕品桃臀。

  而這般跪伏的姿勢,也讓那仿佛兩瓣奶汁充盈的飽滿乳瓜,顫巍巍的懸垂在細幼如蛇的妖嬈柳腰下一搖一晃,呈現霸占所有視线的淫靡吊鍾形狀。

  光是看著如此美景便已渾身燥熱,而嬌妻含羞帶怯的模樣,即使是沉穩如賈珩亦是難以拒絕。

  雙手一扒,早就緊繃在肥腴臀肉上,在香艷股溝間勾勒出嬌漲恥丘的綢布褻褲,便一下子被拽到秦可卿皙幼圓潤的腿彎;

  而現在透過並攏的豐潤大腿,少女的臀間風光便巨細靡遺的烙印在少年沉靜幽深的雙眸里。

  粉白陰阜哪怕已被自家夫君粗碩獰惡的雄根摩擦抽插過無數次,但卻依舊呈現玲瓏晶瑩的剔透粉嫩;

  這會兒正甜汁流溢,微微開闔翕動、仿佛歡迎著男人肉棒的淫糜陰阜,就如同一叢濃艷玫瑰中羞綻的桃花。

  “可卿,來了~”

  望著嬌妻那兩瓣渾圓軟糯的滑潤蜜臀煽情的搖晃,賈珩亦是難以壓抑不住滾灼欲意,面露欣然的挺起腰杆,

  將那根僅僅比少女筍嫩藕臂略小幾分的昂揚肉莖,緊緊抵住秦可卿嬌膩粉潤宛如綻放桃瓣般的媚腔花穴。

  噗滋一聲,直至少女香滑粉軟的媚人臀肉毫無間隙的覆壓在了雄性健碩胯骨上,擠壓成豐糜圓攤的下流臀餅;

  而少年胯間那反差極大的獰惡根莖也是老馬識途般般的頂入了秦可卿豐膩濡濕的緊窄媚腔,因為後入的姿勢加持下,直至就連根部都被兩瓣膩軟臀肉給裹吞。

  無與倫比的交媾快感傳來,男女雙方都情難自禁的呻吟出聲:

  “哦哦~……相公的…進來了~~嗚嗚嗯嗯嗯~……”

  嗯啊啊啊…好燙、相公又用這般…姿勢…痴纏了…

  明明…明明是這般羞人…好漲…但不知道為什麼…卻好舒服…就連心神都要消散…什麼都思考不了…

  嗚…相…相公…怎…這般厲害…哦嗯嗯嗯…?!

  可此時的賈珩已經無心傾聽嬌妻的勾人嬌吟,粗碩如兒臂的獰惡肉棒這般插入沒有像往常那般充分挑逗的緊窄花徑,顯然比平日更加艱難,

  層層疊疊的緊繃腔肉如同有生命般嚙咬吮吸著侵入的渾碩莖干,堅挺猩紅龜頭剛剛拓開一圈肉褶,冠狀溝隨後便被嚴絲合縫的媚肉包裹鎖緊,互相擠壓著給彼此施加最強勁的刺激,

  少年心一橫直接挺腰將肉棒送到底,僅僅是一次插入,那比平日更加緊窄便帶來了欲仙欲死的快意,極為難捱,

  好在已然算是身經百戰的賈珩還能勉強守住精關沒有泄出來,反倒是敏感嬌懦的宮蕊軟肉與粗碩龜頭親密接吻的更顯狼狽,

  肉棒齊根沒入身體帶來的過電般的快感將心緒復雜的少女瞬間推往浪潮的巔峰,渾身像糠篩一樣微顫不止,

  連那蜷折起來的蓮足也不禁高高翹起抵在豐膩臀瓣上,嫩薄桃瓣似的足趾更是有如春花般嫣然綻放,就連少女床下的被褥,都被兩個圓潤皙軟的膝蓋卷起道道褶皺。

  而未等秦可卿緩過神來,好不容易壓制下高漲的射精欲望,賈珩已然開始挺身擺腰開始了在緊窄濕糯的蜜穴里抽送,

  而無數層敏感肉褶不顧女主人的心神劇顫,本能地迎接著肉棒的到來,每每被粗壯柱身擠壓都努力的與其纏綿,

  更別提被挺翹肉冠碾壓而過時收獲的海量快感了,就連不斷被渾碩龜首咕啾咕啾地擠扁的子宮都能讓少女深陷連綿不絕的高潮,

  又因高潮過後極度敏感的蜜穴被反復抽插,如同永動機般驅動著前往極樂世界,無暇思考其他凡俗之事。

  只是賈珩卻並未因抽送陽具帶來的酥麻快感而滿足,先前沾滿少女蜜露的手指往前探入嬌妻因快感而不能閉合的粉潤雙唇,

  被激烈快感衝刷得不能維持思考的秦可卿本能含住了侵入口腔內的熟悉指尖,粉舌立刻纏繞其上,嬌嗔不已地品嘗著自己的淫靡味道。

  而賈珩的另一只手更是粗暴地將包裹著那搖顫不已的渾圓玉峰的衣料扒下,原本因為束縛不能隨著賈珩軀體撞擊而運動的兩團綿密乳脂,頓時躍出輕薄里衫,

  前後甩動著翻飛甩劃出令雄性無法抵抗的淫靡乳浪,頂端嬌挺著的鮮紅乳頭更是在空氣中搖曳出艷麗的曲线。

  待手指上的雌汁被舔舐干淨,神色欣然的賈珩輕輕俯身,將嬌妻那越發溫熱濕潤的嬌妻徹底蓋覆在身下,

  一雙大手向下一掏,各自握住一團在空中不停晃蕩的凝脂柔乳,十指摩挲過每一寸泛著粉光的瑩潤肌膚,

  少女最大的敏感點除了下體,就是這對膩軟雪乳,如今兩處敏感點都被愛人牢牢掌握著侵犯,快感隱隱有呈指數上升的趨勢,不知會被自家夫君送上何等驚人的高潮。

  不多時,伴隨著漸入佳境的秦可卿發出一陣陣嬌媚淫啼,纖如春柳嫩枝的窈窕細腰酥若無骨,不斷扭擺出令人眼花繚亂的煽情弧度;

  兩顆飽滿肥嫩的腴熟桃臀啪啪甩動著,主動迎合著賈珩不斷轟砸下來的粗硬胯骨,纏繞在粗碩陽物上的軟嫩媚腔粘膜更是不禁的收縮蠕動,拼命以熟媚嬌軀侍奉討好著自己夫君的獰惡莖根。

  賈珩的動作也越發激烈起來,一邊抽送剮蹭勾拉著媚腔嫩肉的粗碩陽物,用雄胯將那渾圓臀瓣一次次頂撞成扁扁的臀脂肉餅;

  一邊握住了那兩團綿軟馨香的雪白大奶,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嫣紅如蕊的硬挺乳尖,十根修長的手指毫不憐惜地抓握揉搓起了沾滿馥郁乳汗珠的豐盈雪乳,讓這兩團少女奶脂在奶白的肉浪中不斷變化形狀,

  即使是與夫君久經歡愛的秦可卿,每次被賈珩如此雙管齊下的進攻,最後的結局一定會是玩弄得丟盔棄甲,

  不過每一次到最後,那緊縮痙攣到極致的名器蜜穴也讓少年自食其果,被突如其來的快感逼迫放棄了防守。

  “喜歡……那兒不行~…相~公…好激烈…嗚嗚嗚…可…可卿去了去了去了唔唔唔哦哦哦~~……”

  隨著賈珩在一次最勢大力沉的挺腰,將那被臀瓣夾蹭摩擦的棒身根部也完全埋入的媚腔之中,渾碩猩紅的龜首如同蠻橫的攻城錘般撞開了嬌糯宮蕊上,

  從而讓兩顆蓄勢待發的渾身腎囊睾丸狠狠地打在那兩瓣撐鼓成了繃緊肉環的嫣紅肉唇上,飛濺出大股淫靡白沫的同時,

  揉捏著膩軟乳脂的大手驀然收緊,吊鍾般晃顫的雪乳從指縫間溢散出大股奶肉,粗糙的指尖亦是用力捏緊少女兩顆櫻粉乳頭,

  敏感乳尖、嬌嫩乳肉被粗暴蹂躪出道道嫣紅痕跡、

  先前還緊緊閉合僅露出一道極細蜜裂的光滑穴肉被宏狀粗碩的棒身撐得賁漲開來形成一圈緊密吸附雄莖的白嫩肉環,

  再加之那不斷碾動擠開宮蕊嫩肉的渾碩龜首,以及少年不知何時在瑩潤玉頸上的輕咬舔舐的動作,聯合起來徹底摧毀了殘余的心智,

  海量的快感帶領著來到前所未有的極樂,將今日的哀愁酸澀徹底拋之腦後,淫媚入骨的高聲尖叫從秦可卿口中爆發,

  “嗯嗯嗯嗯!嗚呼…嚯哦哦哦…要壞了,要被相公…弄…弄…壞了嗯啊啊啊啊…”

  而就在少女意亂情迷之時,那承受著寵愛的柔膩腔膣則像是情投意合的感知到了少年逐漸膨脹的肉莖即將播灑精種一般,

  自發地從柔軟包裹蠕動的催情模式,轉變成極盡刺激的收縮痙攣,拼命榨吮著少年頂入的獰惡性器;

  嬌蜜水潤的濕黏肉壁就像千萬只纖軟柔荑般激烈絞動莖根,帶給少年永生難忘的快美體驗,讓他再也無法抑制射精衝動——

  “唔…射了!”

  咕嚕嚕嚕嚕嚕!

  隨著少年難以壓抑的悶哼,瞬間大股大股粘膩腥澀,宛若濃稠精粥般的猩濃精液從馬眼中噴薄爆射,盡數灌入了秦可卿濡嫩火熱的嬌艷花宮;

  霎時間少女稚弱溫軟的宮腔被滾滾腥濃的精液洪流淹沒洗刷,直至反涌出媚腔,

  令少女從粉膩穴口直到稚嫩花宮的整條生育系統完全充滿了自己夫君的滾燙精種,讓少女的平坦小腹鼓凸出宛若受孕的淫靡圓弧。

  “嗯唔哦哦哦哦哦!!可卿的…~肚子…嗯咿呀呀!!咕嗚…好燙…好舒服?!”

  完全沉浸於風月情事中的少女猛然被夫君粘膩濃厚的滾燙精漿填滿敏感稚幼的花宮,感受著在玉胯中奔流不息的絕妙雌樂,

  情欲迷離的少女終於是拋開了嬌矜和羞澀,下意識的高亢媚叫出來。

  可即便少年的挺拔身軀已是汗流浹背,卻沒有絲毫停歇緩和之意。

  毫無萎靡的粗漲龜首依舊塞滿著秦可卿濃漿流溢的粉濡嬌穴,隨著賈珩輕輕一翻,便將嬌妻擁在懷中:

  “唔嗯,接下來就用這般姿勢吧!”

  英武少年的略帶促狹笑意的話語被滾燙氣息裹挾著,在少女蜂鳴不止的紅潤耳廓邊沿縈繞不止——

  “嗯嗯嗯嗯嚯咿呀?!不要、不要了…等等…讓可卿…休息一會哦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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