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八章 ▲甄晴:孩子生下來,可就是你的長子了……(甄晴加料OOC)
晉陽長公主府
賈珩與晉陽長公主落座下來,在丫鬟的侍奉下,淨了淨手,正拿過毛巾擦了擦手。
晉陽長公主凝眸看向眉眼間籠著一層澹澹憂色的少年,遞過去快子,輕聲問道:“今個兒去江南大營,情況怎麼樣?”
“去大營見了有功的將校,喝了幾杯,一些新提拔的軍將斗志昂揚,江南大營軍心士氣可用。”賈珩感慨說著,旋即看向容貌豐美的麗人,輕聲說道:“不過,葉侯想要辭去江南節帥一職。”
晉陽長公主想了想,柔聲道:“葉真年歲也不小了,的確該退了,而且他也是父皇提拔的將校,再留在江南大營也只是礙眼,他這一退,江南大營可能就不再設節度使了也不一定。”
賈珩道:“朝堂上合適的武勛的確不多,而且江南大營除卻水師尚有大用,節帥也可有可無。”
他怎麼也不可能再兼任江南大營節度使,如今的武勛當中,也就南安郡王或者保齡侯史鼐勉強可任。
賈珩壓下心頭的一絲心緒,道:“對了,今兒個還去了兩江總督衙門,見了見沈邡。”
晉陽長公主秀麗雙眉之下的美眸瑩潤如水,問道:“怎麼說?”
賈珩簡單將經過敘說了一遍兒,道:“挖下深坑等虎豹,灑下香餌釣金鰲,剩下的就看江南官場的反應。”
晉陽長公主美眸熠熠生輝,說道:“這個法子好,江南官場的官員也不全是屍位素餐之輩,也有可用的官員。”
賈珩點了點頭,拉過規規矩矩坐著的水歆的小手,拿起快子,說道:“歆歆,這個拿好。”
水歆糯軟說道:“爹爹,你也吃飯呀。”
賈珩笑了笑,摸了摸小蘿莉的頭,暗道,童言無忌。
晉陽長公主美眸凝睇,看向那少年,粉唇翕動了下,柔聲道:“如是心頭牽掛著北邊兒的戰事,可以等辦完差事就回京,不用在這兒多待的。”
賈珩笑了笑道:“其實還好,京里還有九邊的消息,我一直都是接收著的,有什麼急事的話,第一時間也就回去了。”
晉陽長公主想了想,問道:“你有多少成算?”
在以往,麗人很少問過賈珩這些,這次分明是捕捉到賈珩眉宇之間縈繞的一些憂思。
“兵事凶險,誰也說不了,不過勉力維持罷了。”賈珩柔聲說著,凝眸看向那容顏嬌媚的麗人,笑了笑,道:“好了,不說了,咱們先吃飯吧。”
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其他,拿起快子,用著晚飯。
歆歆眨了眨眼,問道:“干爹,你和姑奶奶說什麼的呀。”
賈珩:“……”
晉陽長公主柳眉挑了挑,看向小蘿莉,故作凶巴巴地說道:“什麼姑奶奶,要叫姐姐。”
賈珩:“???”
姐姐?所以晉陽也要叫他干爹?如果不是有些大不敬之嫌,床幃之間定然讓晉陽喚著爸爸。
歆歆似真被嚇了一跳,垂下小腦袋,糯軟道:“姐姐。”
賈珩笑了笑,看向晉陽長公主說道:“別嚇著歆歆了,歆歆,和你說笑呢。”
如果從磨盤那邊兒論起,晉陽還真是歆歆的姑奶奶。
歆歆柔聲道:“干爹,我從大姨那邊兒喊著的呀,干爹,這是要從干爹這兒論起嗎?”
賈珩揉了揉少女額前梳起的空氣劉海兒,笑了笑道:“小丫頭,古靈精怪。”
元春夾起一快子菜放在小蘿莉的碗里,笑了笑道:“歆歆,吃吃這個。”
幾人有說有笑開始用著晚飯,待重新來到小廳落座品茗,已是酉時時分。
“公主殿下,前院廳中有一個自稱是江南布政使司參政匡可粱的長隨,遞上了名帖,想要求見永寧侯。”嬤嬤道。
賈珩放下茶盅,眉頭皺了皺,旋即舒展開來,對晉陽長公主說道:“晉陽,人來了。”
先前在總督衙門的那番舉動,無疑就是打窩,現在江南的官員已經聞著味兒來了。
原來自從賈珩前天到達金陵城以後,江南官場原本就為江南分省置司一事吸引的官員,就留意著賈珩的行程,直到聽得賈珩在兩江總督衙門府上的“揀選”之言,更是心情大為振奮。
晉陽長公主道:“你去見著吧,本宮和元春在這兒敘話就好了。”
賈珩點了點頭,離座,起身到前廳,見到來人,那仆人朝著賈珩拱手道:“小的見過侯爺,我家老爺托小的遞來名帖,想要詢問大人什麼時候有空閒,我家老爺在金陵的聽雨軒,想要邀侯爺一敘。”
這時,長公主府的一個丫鬟接過名帖,轉身遞給賈珩。
賈珩拿過名帖,目光在其上以館閣體書寫的“江南布政使司參政匡可梁謹拜”幾個字盤桓了片刻,抬眸看向來人,道:“你家老爺求見本侯做什麼?”
“我家老爺一直久為仰慕永寧侯威儀,但先前在蘇州府緣慳一面,如今遞上名帖,想要請侯爺吃個便飯。”仆人說道。
賈珩放下請帖,說道:“本侯這幾天並無空暇吃飯,回復你家老爺,過兩天再作一敘。”
他也不好一直待在長公主府上,雖然有著一個族姐在這邊兒擔任贊善女官,甚至京中傳言自己與清河郡主情誼漸深,但的確不好一直留宿在此。
那仆人快步去了。
賈珩拿過請帖,目光凝了凝,暗道,這是第一個,絕對不是最後一個。
其實,正如賈珩所想,在金陵的寧國府已經陸陸續續收到不少名帖,都是想要見賈珩一面的江南官員。
不僅僅是原本江南左右藩司以及臬司的官員,還有南京六部百司的官員,也想借江南分省,增擴官員一事謀求升遷。
所謂的江南官場鐵板一塊兒,從來都不存在,又不是什麼攤丁入畝,變法革新,根本沒有形成某種共識。
至於文人看不上武勛的清高,更是不值一提。
縱是明末閹黨主政,也有不少兩榜進士投效魏忠賢。
賈珩轉身返回後院,迎著晉陽長公主的疑惑目光,說道:“今個兒就不在這兒留宿了,得回寧國府一趟,人家都找到這兒了。”
晉陽長公主心頭雖有不舍,柔聲道:“那也好,讓元春隨你一同過去吧。”
元春忙道:“殿下,我留在這兒照顧殿下。”
“子鈺身邊兒也需得有人照料著飲食起居,你過去他那邊兒也能好一點兒,如是想過來,再等兩天過來也就是了。”晉陽長公主柔聲說道。
元春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言。
“等過兩天,我和大姐姐再過來尋殿下。”賈珩說著,抱起水歆,輕笑說道:“歆歆,先回府上吧。”
在寧國府待著其實還有另外一層用意,磨盤多半會來主動找他。
甄宅
後宅花廳之中,室內通明如晝,一簇燭火在蠟燭上“蓬蓬”燃起,橘黃燭火散發出一圈圈光暈,將兩道麗人的豐美身形投映在一旁的立櫃上。
甄晴柳葉眉挑了挑,美眸目光幽幽,說道:“他怎麼就那般狠心,今個兒還沒見著人,也不說過來看看我和妹妹。”
她肚子里懷著他的孩子,他怎麼就這般沉得住氣。
甄雪玉容神色溫寧,柔聲道:“他來江南有著急事需要忙著,聽外間的人說,不是去了兩江總督衙門和京營?”
甄晴蹙眉道:“那也不能一點兒時間都抽不出來,我昨天還特地將歆歆留在那邊兒,就是提醒著他。”
她如何不知,但他就不能克服一下?
甄雪拉過甄晴的纖纖素手,出言寬慰道:“姐姐,想來明天就過來了,姐姐也別太著急了,子鈺過來這趟主要還是辦著宮里交辦的差事。”
姐姐自從懷孕以後,脾性倒是愈發大了,也許真是尤為想念著子鈺了。
其實,她也想著。
甄晴語氣幽怨,輕聲道:“也不能一直等她,明天咱們去找歆歆。”
甄雪應了一聲,也不再說著其他。
翌日,寧國府
賈珩一早起來,與元春一同用罷飯,沒有前往江南大營,而是吩咐著錦衣府衛將經歷司謄錄的官員履歷名冊,搬運至書房之中,打算查閱。
剛剛返回書房坐定,就聽到外間的小廝來報,有官員拜訪。
江南巡撫章永川攜江南按察僉事甘元欽登門拜訪。
當初賈珩帶著黛玉前往蘇州府時,江南巡撫章永川就曾在渡口見過賈珩一面,給賈珩的初步印象,此人不是沈邡一系。
或者說,兩江總督和江南巡撫本就是面和心不和,大小相制的產物。
賈珩來到前廳,江南巡撫章永川臉上陪著笑,拱手一禮道:“下官見過侯爺。”
賈珩低聲說道:“章撫台,無須多禮。”
直到此刻,軍機重臣的威嚴才在地方上有了一些體現,而隨著軍機處形成日久,以後軍機大臣的威嚴將會愈發凸顯。
章永川笑道:“賈侯這一路奔波,我江南官員未曾接風洗塵,實在有失禮數。”
這其實是隱隱在挑著兩江總督沈邡的禮數。
賈珩輕輕一笑,說道:“本侯也不喜這些鋪張浪費之事,如此倒也正合我意。”
說著,看向章永川以及一旁的中年官員,問道:“章撫台這次過來是?”
“賈侯,這位是江南按察僉事甘元欽,在江南頗以為官剛直,熟讀章律而出名。”章永川笑著介紹道。
賈珩打量了一眼那中年官員,道:“甘大人。”
“下官見過侯爺。”甘元欽連忙離了座位,朝著賈珩拱手行禮,畢恭畢敬。
賈珩伸手虛扶了下,道:“甘大人快快請起。”
章永川笑了笑,說道:“賈侯,甘大人兢兢業業,夙夜在公,是我江南提刑的一把好手。”
甘元欽連忙道:“不敢,不敢。”
賈珩打量了一眼甘元欽,看向章永川,故意問道:“甘大人如此出眾,為何沒有得以提拔、舉薦,章撫台可知是何緣故?”
章永川道:“江南官場人事復雜,按察司最近也無空缺兒,而且選官之權在於南京吏部,要報至神京吏部復批。”
這其實是他的同鄉後輩,如果能借著安徽建省晉升為按察副使,乃至按察使,對他將來執掌兩江,乃至入得閣部也有不少助力。
賈珩笑了笑,說道:“對江南三司官員的調整,這個要經過咨訪、考績、揀選,此事會由南京吏部以及錦衣府的經歷司具體操辦,章撫台,還是耐心等待,藩臬諸司員吏補充,事關一省百姓的大事,還需上呈吏部,報聖上圈閱的。”
章永川點了點頭,連忙笑道:“賈侯說的是,朝廷自有選人用人的成法。”
賈珩道:“章大人,此事就先這樣,既然甘大人想要調動,本侯會優先考察才干、功績,如果適宜,自會舉薦於上。”
這都不能算是應允,而是會優先考察,但能不能才具堪任,尚在兩可之間。
但僅僅是這番態度,已讓章永川心頭大喜,忙道:“那就有勞賈侯了。”
說著,又順勢相邀說道:“下官在安排了接風宴,還請賈大人可否賞光?”
賈珩想了想,道:“今天晚上恐怕不行,後天晚上罷。”
他也想試探試探章永川與沈邡等人的關系。
章永川聞言,連忙道:“那賈侯先忙,我們先回去。”
而一旁的江南按察僉事則是始終陪笑,不敢插嘴。
待章永川領著人離開,賈珩暗暗搖了搖頭。
這幾天只怕這樣的事兒還有不少,想了想,對著一旁的老仆道:“通知前院,就說我這幾天忙於軍務,暫時不再會客,拜訪之人先留下名帖即可。”
他先對官員做一個摸排,然後再去考察官聲,對官員再進行談話。
等人離去之後,賈珩喝完一盅茶,正要前往後院廳堂,忽而從前院回廊中跑來一個嬤嬤,道:“侯爺,北靜王妃、楚王妃來了。”
賈珩面色微凝,目光閃過一抹無奈。
這個磨盤真是……夠急不可待的。
而此刻,楚王妃甄晴以及北靜王妃甄雪,在一眾嬤嬤和女官的陪同下,下了馬車,進得寧國府大門。
此刻,賈珩喚來了歆歆,出了儀門相迎著甄晴以及甄雪兩姐妹,拱手道:“見過兩位王妃。”
甄晴身披暗紅色白絨大氅,脖子上系上圍巾,而秀郁的雲髻之上,鳳釵斜別,那張妖媚、艷麗的玉容上笑意明媚,嬌俏說道:“永寧侯無須多禮,去了長公主府上打聽,說永寧侯已經帶著歆歆回來了。”
甄雪也看向那少年,然後喚著元春身旁的水歆,笑道:“歆歆,過來。”
“娘親。”歆歆扎著羊角辮兒,快步跑將過來。
“王妃里間敘話,這邊兒冷,別凍著了。”賈珩寒暄說著,目光在麗人小腹部分目光盤桓了片刻。
心道,別凍著孩子。
甄晴狹長清冽的鳳眸幽光閃爍,瞥了一眼那少年,自是捕捉到那擔憂眼神,心頭暗惱。
就不怕她凍著?只心疼他的孩子是吧?
賈珩這會兒,相邀著甄晴向著後宅廳堂行去。
甄晴沿著回廊行著,豐腴款款的腰肢,磨盤渾圓更是搖晃著,好奇問道:“珩兄弟,方才過得前門之時,怎麼見著好幾輛馬車都被府上仆人收了名帖,打發了回去。”
賈珩輕聲說道:“江南分省建司,一些官員謀得遷轉門路,就求到我的府上,我剛剛吩咐了下人只收了名帖和請柬,先不見著。”
甄晴秀眉之下的鳳眸閃了閃,笑靨如春花絢麗,說道:“怪不得,這般門庭若市。”
眾人說著,進得溫暖如春的廳堂,落座下來,仆人奉上香茗,低聲敘話。
元春對著甄雪說道:“王妃有了身孕,還是在府中多歇息,不好太走動。”
甄雪溫寧如水的眉眼間,笑意淺淺,說道:“太醫說也不能一直坐在府上,時常出來走動走動,對胎兒都好上一些,我懷歆兒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元春笑了笑,說道:“王妃有著經驗,也能好一些。”
水歆揚起粉凋玉琢的臉蛋兒,糯軟說道:“娘親,我那時候還是在娘親肚子里嗎?”
甄雪臉頰微紅,伸手拉過水歆的手,捏了捏那粉膩的臉蛋兒,說道:“你這小丫頭,渾說什麼呢。”
元春笑了笑,道:“小孩子都喜歡問東問西的。”
另一邊兒,賈珩則是與甄晴敘著話,看向那麗人,清聲說道:“王妃,最近朝中有一些關於兩位王爺的事兒想要和王妃和北靜王妃敘說,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甄晴正等著賈珩這麼一遭兒,聞言,芳心微喜,連忙轉過臉喚著甄雪,說道:“妹妹,子鈺有些朝堂上的事兒要說。”
甄雪芳心一跳,但寧靜容顏上不見神色變化,說道:“歆歆,你先跟著你姑姑說話,娘親去和你干爹說說話。”
水歆糯軟說道:“娘親去罷。”
賈珩這邊兒與甄晴以及甄雪,則是離了廳堂,前往內書房。
繞過一架錦繡山河的木質屏風,進入珠簾垂掛的里廂,賈珩提起茶幾上的茶壺,給兩人斟了一杯茶,抬眸看向容顏姝麗,一豐潤、一纖美的花信少婦,低聲說道:“剛過來,辦著詔旨交辦的差事,處置江南大營的軍務,沒有尋你們,等急了吧。”
甄晴冷睨了一眼賈珩,冷笑道:“也沒有等急,我和妹妹在江南好好的,你非要眼巴巴地過來。”
甄雪:“???”
不是,先前究竟是誰在不停抱怨?合著都是在演她?
賈珩放下茶盅,近得前來,看向那一襲朱紅衣裙,玉顏艷媚的麗人,伸手拉過那纖纖素手,擁在懷里,湊到麗人芬芳浮動的耳畔,柔聲說道:“這不是想著你們娘倆兒了。”
這個時候,他還是願意給磨盤一些小小的虛榮心滿足的。
甄晴柳眉揚起,芳心生出欣喜和甜蜜,玉顏緋紅如霞,清叱說道:“你這混蛋,就會說些甜言蜜語哄著我和妹妹,我們不來,你是不是就不去找著了?”
賈珩湊到麗人那桃紅粉唇,低聲道:“好了,我親一口,怎麼這麼想?”
甄晴顯然是有打扮過的,而身上除此之外還有一股說不出的香氣。
甄晴膩哼一聲,臉頰側開,似是躲閃了一下,眉梢眼角止不住的喜意流溢,口中卻嗔怒道:“才不讓你親。”
但說話間,又落在賈珩口中,那張冰肌玉膚的玉頰彤彤似火,嬌艷明媚一如紅霞。
甄晴細密睫毛顫抖著,閉上美眸,任由賈珩抵近,那溫熱的氣息撲打在臉上,讓麗人芳心被一股幸福和甜蜜包裹,纖纖玉手輕輕攀上了賈珩的脖頸。
許久,賈珩看向目光水潤盈盈,檀口微微的麗人,低聲說道:“晴兒,想你了。”
一句話恍若有著奇怪的魔力,讓麗人原本水波盈盈的美眸幾乎要沁潤出水,而襦裙之中的雙腿都微微並攏幾分,腿…掌心早已泛起幾許潮意。
他心里是有她的。
賈珩拉了下甄雪的素手,目光溫和說道:“還有雪兒。”
甄晴:“……”
這個混蛋,真是混蛋啊!
而甄雪那張粉膩臉頰羞紅如霞,眉眼微垂,裙下的蓮步挪動幾步,柔聲道:“子鈺。”
賈珩笑了笑,看向玉容倏然現出幾許不悅之色的麗人,打趣說道:“連你妹妹的醋都吃。”
甄晴輕哼一聲,似惱羞成怒道:“你就是喜歡妹妹。”
甄雪臉頰微紅,垂下螓首。
怎麼就喜歡著她了,第一時間親昵的又是誰?
“你們兩個,我都喜歡著。”賈珩輕聲說著,拉過一襲紅色大氅的麗人,嗯,別說甄晴倒是挺會打扮的,眉眼彎彎,雪膚玉頰,主打的就是一個熾熱如火,烈焰紅唇。
好在這個時候的胭脂水粉,沒有多少有害物質。
賈珩拉過甄晴的纖纖素手,輕聲道:“好了,咱們坐床上敘話罷。”
甄雪頓時羞紅了臉,柔聲道:“你和姐姐鬧著,我望風罷。”
賈珩道:“雪兒,這內書房為機密要地,我吩咐過,閒雜人等不得靠近,外間唯一的通路上有嬤嬤和丫鬟看著。”
“好了,都老夫老妻了,別矯情了,咱們也許久沒見了。”見甄雪躑躅不定,賈珩攬過甄雪漸漸豐腴的腰肢,笑了笑道。
甄雪聞言,豐潤柔美的玉顏紅潤如霞,美眸嗔白了一眼賈珩。
什麼老夫老妻了,她們在一塊兒才多久。
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在賈珩另外身邊兒坐下。
甄晴看向那劍眉朗目,容顏清雋的少年,說道:“這次江南分省,我瞧著江南官場不少官員都在議論紛紛,今個兒路過門口一看,卻見那麼多人等候著,這是事成了一半。”
她甄晴的男人不僅長於軍略,而且還有著高超的政治手腕,當初她還和妹妹討思忖著,要如何打開局面,不想眼下就有了頭緒。
賈珩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這些過來跑官兒的,多是見風使舵的投機之輩,想要大浪淘沙,尋找賢直之士,十分不易。”
他為朝廷舉賢,系出一片公心,必須要將一些政治素質過硬,業務能力較強,官風品格廉潔的能臣干吏提拔出來。
甄晴美眸煥彩,柔聲道:“此事非一朝一夕可行了,那你打算在這兒待多久?”
這是他在江南壯大勢力的機會,她手下其實也有一些人,等會兒慢慢和她說,起碼把這個混蛋伺候舒服了,再提不遲。
“這兩天,我還需視察江南大營水師以及水師學堂,大概要在金陵過年,那時候也能好好陪陪你。”賈珩攬過甄晴的肩頭,轉眸看向那張秀麗玉容,原本眉眼冷艷甚至有些刻薄的麗人,此刻已有幾許珠圓玉潤之感,只是修眉鳳眸,仍給人以譎艷和刻薄之感。
這就是毒婦……哪怕是生了孩子。
甄晴柳葉細眉之下的鳳眸眨了眨,似是疑惑問道:“你前天怎麼住在長公主府上?”
賈珩抱著麗人,堆著雪人,面色澹澹說道:“小郡主那邊兒托我捎了封書信給長公主,而且大姐姐也在那邊兒。”
“她還真想將她那寶貝女兒嫁給你呀?”甄晴玉容現出詫異,說道。
許是懷了賈珩的孩子,已經當賈珩為自己人,這位麗人也沒有太多避諱,反而視晉陽長公主為外人。
賈珩抬眸看向麗人那張妖媚的臉蛋兒,輕聲道:“差不多,與咸寧差不多罷,將來如果立著大功勞,可能一並賜婚。”
甄雪訝異道:“一起賜婚?”
賈珩嘆了一口氣,道:“可能需要立很大的功勞了。”
甄晴看向那少年,輕笑道:“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不過,長公主想為下半輩子找個依靠,有你這樣出挑的女婿,大抵也能保著富貴了。”
有了長公主幫助,等她將來成了皇後,與這混蛋共掌國政,好好善待這長公主也就是了。
其實這位麗人之所以自信,就是認為自己這個挾子自重的劇本,賈珩一定會喜歡。
“當年我能蒙聖上慧眼識英,離不開長公主極力舉薦。”賈珩聲音漸漸含混不清說道。
甄晴秀頸微揚,大片雪白肌膚顫顫巍巍,柔聲道:“那也是你有驚世之才,如錐處囊中,其末立見。”
說著,麗人藕臂輕舒,纖纖玉手捉住少年的肉棒,熟練至極。
賈珩不禁輕吟一聲,因為懷孕而變得愈發溫熱柔軟的小手隔著衣褲抓著肉棒一前一後地運動著,異物的觸感使快感更加的強烈。
甄晴的不緊不慢,游刃有余的動作讓少年有些心癢難耐,血液也隨著她的動作涌入了肉棒之中,讓沉睡的肉龍在她的掌心逐漸蘇醒起來,就仿佛一個老司姬在調戲處男。
溢出的前列腺液浸入了打濕了她的掌心,讓擼管的動作發出了下流地粘稠聲音。
賈珩低聲說道:“先別胡鬧,你現在正有著身孕,孩子當緊。”
“我自是知道,只是許久不見了。”麗人柔聲說著,瑩潤流波的美眸吮著一絲嫵媚。
她真的有些想他了,尤其是這個混蛋又一番鬧騰。
念及此處,輕輕推開賈珩,漸漸低下身來。
賈珩順著她地動作拉過被子,躺在靠枕之上,甄晴那俯下的螓首貼靠在少年的胯下,嗅著那熟悉的淡淡腥臊,越發情動,臉頰浮起一抹紅霞,騷蕩地用皓齒拉下賈珩的褲子,再把手伸進他雙腿間,素手輕輕摩挲著他那襠下的巨物,同時用她那越發迷離的鳳眸遞去一個柔情無限的眼神。
少年看著那溫情款款的麗人,低聲道:“晴兒,先上來吧,別累著了。”
其實他倒是無所謂,顯然甄晴想絕地求生。
豐艷的麗人並未聽從少年的勸告,伸出羊脂白玉般的纖細手指合握住粗長滾燙的肉棒上下擼動,時不時調皮用尾指的指甲刮弄一下滑溜溜的大龜頭,前列腺液散發的氣味也被孕期美婦身上的豐熟體香味遮掩住。
龜頭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越來越多,把甄晴的兩只柔荑弄得滿是黏糊糊的液體,來回擼動時發出嘰里咕嚕的淫靡細微聲響,或是拇指食指環成圓圈用力箍住龜頭溝壑左右摩擦,青蔥手指的指甲沿著棒身鼓起的青筋若即若離剮蹭,美婦的動作異常熟稔,表現出了色情漫畫里榨精魅魔一樣的強大技巧。
挺著孕肚的美婦把沾滿男人透明稠滑前列腺液的嫩白手指放到小嘴前,微微張開的十指間,粘稠的液體拉成一縷縷透明銀絲,豐艷嫵媚的眉眼彎彎,櫻唇開闔,露出整潔的貝齒,在少年略顯驚愕和欲火高漲的復雜目光中放入紅艷的朱唇里抽動攪弄,臉頰暈紅,滿目陶醉。
她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一樣把纖長柔膩滿是男汁的手指含進去細細舔食。
把十根玉指舔舐干淨後,甄晴再伸出細長柔韌的粉紅嫩舌,如同小貓一般將掌心的粘稠液體刮進嘴里,小口小口吞咽進肚子里,眼波流轉間嫵媚動人,淫亂妖媚與柔情母性兩種氣質在她身上完美糅合在一起,雪嫩手指合攏箍住粗大的肉棒,把上面的黏液一點點刮到手上放入口腔中吮吸干淨。
似乎是吸的過於用力,連孕後有些圓潤豐麗的雙頰都向內凹陷了進去,顯得格外下賤淫亂。
賈珩也被她的舉動點燃了絲絲欲火,不禁伸出大手,像往常一眼,好像撫弄寵物那般輕揉甄晴柔順的青絲,還抓住發鬢上的一根金簪輕輕拉動,就像牽小狗一樣將美婦的豐韻臉蛋拉向自己的碩大肉棒,充滿了征服感。
甄晴對此並無反抗,她甚至感到些許安心和幸福,被錦被微微遮蔽的俏臉醉酒般羞紅,一雙美眸半開半合著被濕濕的霧氣淹沒,迷離地注視著被她含住了龜頭和半截棒身就幾乎把口腔填滿的粗長大肉棒。
口鼻中滿是雄性荷爾蒙和腥咸精臭味,明明是放在以前早就該惡心干嘔並且怒斥少年變態的,但此刻品嘗起來卻是如此的美味,渾身灼熱,已然發情,被情欲衝昏頭腦的嬌美孕婦腦子里只剩下侍奉這根雄偉肉棒令其射出精液獎賞自己的念頭。
連帶著不由自主貶低起自己,背德中帶有一種莫名的快感,心想就這麼做眼前少年的胯下玩物似乎也不錯。
心想著,她的口交越發賣力,在賈珩的摸頭鼓勵下,嫻熟地用口腔中被肉棒擠占得酸麻的嫩舌舔舐龜頭,在狹窄的空間中貼著碩大炙熱,棱角分明的龜頭和血管凸起,好像有生命般會呼吸搏動的棒身游走。
舌尖抵著冠狀溝,包皮系帶和馬眼舔舐過,初時還有些控制不住飢渴情欲,掌握不了節奏,顧此失彼,呼吸混亂,下意識用嘴出氣,搞得大量稠滑的唾液從唇邊溢出,落在她自己露出大半的碩大豐乳上,一片油亮濕膩。
甄雪見著這一幕,玉頰羞紅如霞,輕聲說道:“姐姐,子鈺,我還是去望風吧。”
兩個人說著說著又是胡鬧了起來。
賈珩溫聲道:“雪兒不用去望著了,外間冷,上來吧,雪兒,我和你說說話。”
甄雪聞言,對上那雙明眸,芳心羞喜,也不好再走,只是去著鞋襪,剛剛近得身前,卻見那少年已經將溫軟氣息湊將過來。
甄雪微微閉上美眸,而白嫩細膩的臉頰肌膚上,團團紅暈一直蔓延至秀頸,小巧瓊鼻之中膩哼陣陣。
但是無奈賈珩的手法太過嫻熟,在加上看了姐姐好一會活春宮的她早已情動,不一會便開始微微扭動著身體,喉嚨里發出了若有若無的呻吟聲。
突然她感覺胸口一涼,睜開水潤雙眸低頭一看,不知何時身上的衣裳何時已經被掀開,將她豐滿誘人的性感胴體暴露在了空氣中,那與姐姐一樣微微凸起的孕肚小腹著實引人注目,但是她顧不上害羞,因為賈珩的一只手開始在她的嫩屄上撫摸起來,那顆小巧的豆蔻被手指靈活的挑逗著,不時的插進早已春水泛濫的蜜穴中抽插。
甄雪無法在忍耐這股強烈的快感,櫻唇一張,一聲聲誘人的嬌喘便傳了出來。
“嗯啊……唔唔…子鈺……別……別這……嗯啊…別……嗯……嗯……滋滋…嗯啾……哈啊……滋滋……唔唔……”
賈珩輕笑著,看著她那股媚人的姿態以及微俏的孕肚,心中一陣欣然,拉過她的身子,便吻住了她的香唇,讓她只能發出『唔唔』的嬌哼聲。
甄雪一開始似乎有些本能抗拒,玉體緊繃,但隨即便軟了了下來,一雙玉臂摟住賈珩的脖子,熱情的與賈珩激吻起來,口中的粉舌靈活的在賈珩的嘴里攪動,在賈珩口腔的每一處都留下了她甜美的口津,賈珩不甘示弱的在她的檀口中攪拌起來,隨後抓住了那條調皮的香舌,緊緊的纏繞在一起,互相吮吸著對面的口水,嘖嘖有聲。
過了一會兒,賈珩道:“雪兒,最近你和孩子還好吧?”
“太醫說,需得靜養,別的也沒有什麼。”甄雪柔美眉眼已是溫寧如水,凝睇含情地看向那少年,纖聲道:“子鈺,聽姐姐說,你在京城因為和議之事和朝臣爭執了起來?”
賈珩堆著雪人,輕聲道:“一些人想要借此發難,與女真和談只是一個借口罷了。”
甄雪眸光瑩潤微微地看向少年,聲音微微打著顫兒,說道:“子鈺,我和姐姐也不能幫你太多,你萬事要小心才是,與北邊兒打仗也要小心。”
花信少婦說著,忽而聽著古怪之聲,玉容羞紅,嗔惱地看了一眼那雲髻金釵瓔珞搖曳的麗人。
姐姐也真是的,難為子鈺了。
“咕啾……唔嗯……子鈺……”
胯下的甄晴見妹妹這麼主動,也不甘示弱,她開始快速的挑動著舌頭,螓首前後瘋狂的聳動起來,胸前那對堅挺傲然的雪白玉乳隨著身體而不斷的甩動著,大量的香津從唇邊飛濺而出,滴在了身下的床榻上。
還不時向上拋來了一個飽含情意的媚眼,吐出濕漉漉的肉棒,讓腦袋垂得更低,舔弄著那被香津染濕的陰囊,溫熱柔軟的香舌掛過蛋蛋上的每一道褶皺,將上面所有的汙垢全部卷走,隨後仿佛是美味佳肴一般全部吞了進去。
然後又重新含住水潤光滑的肉棒,已經重新適應了一邊吸吮肉棒一邊用嫩舌舔舐肉棒節奏的甄晴,豐艷臉頰凹陷下去快成了緊貼肉棒的圓柱形狀,略微拉長的容顏呈現出母豬般的淫蕩。
一雙雪白柔嫩的小手在未被含住的肉棒棒身和卵蛋上撫摸捋動,柔軟緊致的腔肉更是重重擠榨裹吸著口中的肉棒,唾液不斷分泌又混著肉棒的味道被吞吸,衝洗得龜頭麻麻癢癢的。
賈珩臉上也有幾許異樣,定了定神,看向甄雪的目光已有幾分時凝時散,後腰都挺直了幾分,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包覆住甄晴腦側,緩緩挺腰,更進一步地讓美婦銷魂的口穴套弄肉棒。輕聲道:“你們在南省好好養胎,不用擔心我這邊兒。”
甄雪幽幽嘆了一口氣,拉過少年的手,目光緊緊盯著少年的臉,柔聲道:“子鈺,北邊兒戰事凶險,如遇到了險處,還是以保全自己為要,多想想我和姐姐,還有我們肚子里的孩子。”
說著,輕輕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還希望等她生了孩子以後,她們一家三口,加上歆歆,一家四口能夠永遠在一塊兒。
賈珩點了點頭道:“對了,雪兒這次是生兒還是生女?”
甄雪妍麗臉頰頓時羞紅成霞,柔柔說道:“這還沒確定呢?你喜歡女孩兒還是男孩兒?”
“只要是雪兒生的,我都喜歡。”賈珩攬過甄雪的香肩,輕聲說道。
甄雪輕聲說道:“許是女孩兒罷,倒是姐姐時常吃著酸的,想來是個男孩兒?”
賈珩聞言,不由看向那臉頰時陷時鼓的花信少婦,正對著一雙狹長、嫵媚美眸凝睇而望,而眸中沁潤的水光好似要流溢出來,低聲說道:“男孩兒,女孩兒都好。”
毫無疑問,甄晴肯定是想生男孩兒的。
他挺腰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與眼前少年多次交歡的甄晴早已熟悉這種陣仗,但愣神間,依舊感覺軟齶喉嚨被頂得一陣生痛,放棄了舔舐,把嫩舌放回原位,變成一層在肉棒抽插時摩擦輕撫過肉棒冠狀溝包皮系帶和棒身背面的柔軟肉墊,同時竭力保持著吸吮和嘴唇對棒身的緊箍。
在肉棒抽插的同時,唾液不停從唇角飛濺,又被吸回去部分,發出來噗嚕噗嚕和吸溜吸溜共存的淫靡水聲,精心打扮的艷紅唇瓣更好似變成了一圈榨精肉套,像一個大馬力的渦輪套住肉棒竭力榨精。
“嘶……要射了,晴兒……”賈珩低聲道,放下懷中的甄雪,雙手按在甄晴的螓首上,已然把甄晴的小嘴徹底當做飛機杯瘋狂操干,肉棒頂得更深更快,穿透了甄晴喉嚨的軟肉,進入到更加緊窄溫暖的食道中。
看著久違深喉的毒妃那豐艷俏臉上難受痛苦的表情,賈珩莫名暴虐心起,沒多久就抽插了幾十下,那根駭人粗長、原本還有一小半在甄晴紅唇外的肉棒在這個過程中完全被甄晴的唾液染濕成油光晶亮,最深時,幾乎整根肉棒都沒入甄晴的小嘴里,甄晴俏麗的臉蛋因此埋在雜亂的陰毛叢中,扎的她瓊鼻一陣翕動。
“嗚嗚……”甄晴發出這樣好像嗚咽的聲音回應,被賈珩的肉棒干得嗆到,想要咳嗽又無能為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臉頰逐漸暈開病態的嫣紅色,瓊鼻淌下來晶瑩的唾液,一雙瞪大的美眸也是含淚,原本還能從容捋動淫具身卵蛋的柔荑也停了下來,貼在賈珩的大腿上,免得被自己在肉棒上下不斷套弄的小嘴撞到。
在逐漸窒息想要呼吸的甄晴本能的吞咽下,賈珩的肉棒好像進入到綿密濕滑的全自動榨精機器里,層層肉環,越往深處越加緊致的腔肉擠壓裹吸得他腰都軟了,最後一陣挺動,尾椎骨一麻就將濃稠的精液射了出去。
射精持續了許久,正所謂人與人的體質不可一概而論,在甄晴口中跳動的肉棒好像永無疲倦般,噴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甄晴的鳳眸在最開始刹那間睜到最大又慢慢眯上,眼里霧氣愈濃,她清楚的感覺到了,在喉嚨,食道,口腔中迸發,逆流的精液把每一寸敏感的腔肉都浸透了,熱熱的,麻麻的,肚子里暖暖的,腥臊的味道直衝大腦,讓她一陣目眩神迷。
但緊接著品嘗到精液味道的味蕾爆發的極致快感又將她興奮異常,那些活力滿滿的精子好像連她的味蕾都要強奸了,賈珩精液中仿佛帶著催情成分令她欲罷不能,下意識更加賣力的吸吮裹緊肉棒,勢要榨出更多精液的同時不讓精液漏出去一絲一毫,渾然不顧自己已經因為缺氧而有些頭暈眼花。
賈珩見狀,半是憐惜,半是惡趣味地把肉棒拔出來,頓時發出啵的一聲,碩大的龜頭與嬌小的唇間拉出數條粘稠粗大彎垂精液絲线的同時,甄晴櫻紅的小嘴好像開了蓋的香檳一樣涌出一大股精液水流和泡沫,嘟起的唇瓣好像還被肉棒插入其中似的維持著O字形,好一會兒才緩緩收縮著。
但白濁的精液已然流滿了她精巧的下巴並滴落在被褥上,還有一部分不斷樹枝般分出細流向下流,早已被浸潤的豐乳,像覆了層油膜,愈發的淫靡發亮,並一直流到不知何時已揭起裙子露出來的微翹孕肚上。
“嗚…”合攏上小嘴的甄晴腮幫子鼓鼓的,唇邊還糊著凝固的精液和扭曲的陰毛,她眯眼陶醉地品嘗口中精液的味道,舌頭在濃稠的精液中攪拌,讓每一寸味蕾都能細致品嘗到每一滴精液的醇厚,直到沒味了才混著唾液吞下鼓起的香腮逐漸消下去。
賈珩就這麼挺著塗了奶油似的沾滿精液的肉棒,等待甄晴把口中的精液吞得差不多,露出來意猶未盡的表情時,使壞地把肉棒一挺。
被滿是粘稠精液的龜頭抵住嘴唇,迷迷糊糊的甄晴這才後知後覺精液吃光了不要緊,這里不還有的是嗎?當下又張開小嘴把肉棒含了進去。
但還沒等甄晴收緊腔肉把精液吮吸吞食,賈珩就又把肉棒拔了出去,帶出去一長溜精液唾液混合的粘稠液體,已經對精液上癮的甄晴頓時急了,按著賈珩大腿的雙手用力固定想止住賈珩的拔吊無情,但事實證明毫無用處,賈珩想怎樣就怎樣,別說拔屌了,拿屌甩甄晴臉上都行。
事實上他也是這麼做的,粗長油亮沾滿膠水似精液唾液的肉棒一扭腰就輕輕甩在甄晴臉上發出“啪”的聲響,留下淡淡的長條紅印和淫靡的濕痕,也讓發情的甄晴一時間從迷茫中略微驚醒,疑惑起來:
(啊,我這是在干什麼,為了吃到精液,而被賈珩戲弄,像條小狗一樣追逐著肉棒,還被肉棒打臉,這個仇……)
想著,臉上的精液濕痕化開一些流到了嘴里,那腥臊濃稠的味道一瞬就叫甄晴再度沉迷於其中,失去羞惱能力。
(這個仇,非得把你的精液全榨出來才能報!)
甄晴這時才輕哼一聲,意猶未盡地瞥了一眼那依舊堅挺的肉棒,抬起紅若胭脂的臉蛋兒,用那酥麻酸軟的小手揉了揉方才被小混蛋用肉棒鞭打的部分,芊指抹掉還粘在臉上的陽精,下意識伸進口中舔舐干淨。
又抿了抿柔潤飽滿的艷艷紅唇,感到一陣腥臊醺然的氣息,咽下還卡在喉嚨的陽精,清了清聲音,依舊發著略微沙啞地說道:“孩子生下來,可就是你的長子了,你要好好待他。”
第九百零九章 ▲▲甄雪:姐姐這是汙蔑她呀……(甄晴+甄雪加料/甄晴加料OOC)
寧國府,內書房
窗外風影搖曳,凜冽寒風吹動著廊檐下的燈籠,而熏香四溢的室內溫暖如春,一道澹黃色的一道帷幔垂下,刺繡著芙蓉花的被褥似籠著一個塔形。
賈珩聽完甄晴所言,看向那容顏艷麗無端的花信少婦,看著她緋紅俏臉上粘著自己陽精,甚至隱隱有一個肉棒印子,渾身上下都是腥臊淫靡氣韻。此時這個美婦又重新俯下身子為自己舔弄肉棒,清理殘精汙垢的動作,心頭難免涌起一股古怪之意。
如果從時間來看,晉陽懷的才是頭胎,但是不是男孩兒,現在猶未可知,但他希望是。
他希望晉陽能兒女雙全,畢竟晉陽年歲大了,這個十五年還好,等年歲大一些,又該胡思亂想了。
此時再次品嘗到滾燙精液滋味的甄晴貪婪地吮吸起肉棒,用力之劇令那濕滑的口腔里再不留一絲空氣,宛如形成真空,紅唇略微外翻凸起地緊箍肉棒,鼻唇溝和臉頰都被拉長,眉眼也些許變形,赫然成了一張下流到極點的真空口交母豬臉,並好像吃快要化掉的冰棍一樣不斷嘬吸著肉棒。
只不過前者是生怕浪費一點冰涼,而後者則是生怕浪費一點精液了,但話又說回來,某種程度上沾滿精液和唾液並不斷往下滴落這兩種液體混合物的肉棒倒也確實和在融化的冰棒上還挺像的……
只見甄晴嬌美的唇瓣前後反復移動並發出噗呲噗呲水聲從唇間噴濺出些許晶瑩飛沫間,嫩舌仔細地搜刮過口中肉棒的每一個角落,卷舔馬眼冠狀溝包皮系帶,真就一絲一毫的精液都舍不得浪費得反復品嘗。
同時甄晴還收縮抵著龜頭的軟齶,重復著吞咽動作,好像一重肉環裹吸著龜頭,並有一股吸力壓迫著馬眼,叫甄晴如願以償吸盡了里面殘留的最後一縷殘精,一臉幸福陶醉。
享受著甄晴這愈發純熟的大師級口交技巧,但是卻感到下身被她唆得有些腫痛,讓賈珩都不禁深吸一口冷氣,停下揉捻甄雪玉乳的動作,抓著甄晴的發鬢一按,並把肉棒一挺。
方才有過一次深喉經驗的甄晴已經回憶起技巧,這次只是美眸一閃,就從容將肉棒吞入了緊湊溫暖的喉穴,之前沒能含到的一截棒身也進入的口腔,略微干結的精液迅速在源源不斷分泌的香津唾液下融化,精液的味道再次滿溢了口腔,得到正反饋的甄晴不用賈珩動作,就主動把肉棒含得更深,吮吸得更猛烈,好吃到更多精液。
看著甄晴將肉棒含到了根部,細白的玉頸出現肉棒形狀的凸起,一張暈紅的絕美俏臉也埋在了自己漆黑雜亂的陰毛叢中,嬌軟的下唇幾乎碰到睾丸,甚至嫩舌還從唇瓣和肉棒之間探出來回舔舐在那皺巴巴濕潤睾丸上,只為將或隨抽插飛濺或順流到其中褶皺里的精液也搜刮入肚,這番貪淫模樣哪怕賈珩也有點驚訝,他的精液也沒有媚藥效果啊,還不至於此吧。
如此激烈含弄了片刻,甄晴這會兒似乎有些腮幫發酸,於是緩緩吐出已經油光水亮、卻有些通紅腫脹的肉棒,像是成功報復似的嫣然一笑,用沾滿香津的素手勾了勾連著龜頭和朱唇間的銀线,舔入口中後,喊了一下甄雪道:“妹妹,你別看著了,過來。”
不能光她一個人忙活,妹妹坐享其成。
甄雪妍美恬靜的玉容紅若煙霞,目光秋波盈盈地看了一眼賈珩,垂下螓首,也只得應了甄晴。
並未多說什麼,她撫著自己的孕肚,緩緩將酡紅如醉的柔婉玉臉湊近賈珩的胯下,看著眼前這根沒有腥臊,反而散發著來自姐姐津液那淡淡香氣,卻有些紅腫的肉棒,回想起以往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心中一陣火熱,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來,水潤明眸中隱隱相處的痴熱媚態愈發高熾,伸出香舌舔了舔紅潤的嘴唇,然後對著賈珩嫵媚一笑,檀口一張,便將肉棒給吞了進去。
平日里性格柔婉溫順的甄雪,在口交上的天賦反倒是比姐姐甄晴更加優秀,感受著口中並未鼓脹到巔峰的熟悉肉棒,麗人輕輕地活動著香舌挑逗著,就猶如柔情似水的姐姐、乃至母親一樣完全包容著,相對輕易地便把整根肉棒都含入口中,腔肉放松,嘴唇緊箍,喉穴不時收縮吞咽,讓賈珩感覺肉棒簡直好像是在一只外寬內窄,淫液滿溢的極品肉壺中,只是這也使得甄雪的溫婉俏臉也有些許變形,赫然成了一張和姐姐一樣的浪蕩至極的口交母豬臉。
在她的那黏滑濕熱的口腔緩緩吮吸跳逗下,肉棒如她所願的再次勃起至巔峰,將她窄小的口腔塞的滿滿當當,卡在她的喉嚨上。
感受到口中那股脹滿的感覺,甄雪十分的迷戀,隨即開始前後擺動螓首,盡心的吞吐起來。
甄晴拿過一張手帕,擦了擦肌膚上的殘精汙垢,起得身來,順勢將螓首靠在靠枕之上,瞧著身旁的少年,柳葉細眉之下,狹長清冽的鳳眸見著幾許擔憂,問道:“子鈺,明年你要和女真打仗?”
賈珩輕輕撫過麗人臉頰的一縷秀發,溫聲說道:“朝廷完全摒棄和議以後,戰事就臨近,我打算在這兒過完年就回京,估計好長一段時間不回來,晴兒,你也別太黏著我了。”
甄晴羞惱道:“誰黏著你了?你在神京城中愛來不來,我什麼時候……嗯?”
忽而覺得胸前豐乳上抓揉感一空,美眸眯了眯,盯著那少年。
感覺到眼前少年的大手轉移向下,賈珩在她兩瓣懷孕後愈發豐碩彈嫩的“磨盤”肉臀上來回的揉捏。
然後又在她飢渴瘙癢的嫰屄上磨蹭著,兩指夾住那粉嫩敏感的豆蔻來回的摩擦,不斷的挑逗著她敏感的地帶。
就在甄晴又要情動之時,見著那少年默默伸出手來,已是沾滿麗人的蜜液,張開兩根手指,指尖拉出一道淫靡的絲线。
甄晴臉頰頓時羞紅,起得身來,粉拳捶著賈珩的胸口,嗔怒道:“你這個下流胚子,就會作踐人。”
啊,這個混蛋,就知道取笑著她。
賈珩摟過麗人的肩頭,抱在自己的懷里,輕聲說道:“好了,咱們說說正事,你要在這兒等到八個月份,那邊兒戰事估計也要幾個月才能結束,等戰事結束了再來看你。”
甄晴將螓首靠在賈珩懷里,柔聲道:“你能打贏的吧?聽說這東虜不比南邊兒海戰之時的那些朝鮮水師,他們都是在北邊兒草原上百戰百勝的悍卒。”
賈珩道:“怎麼,對我沒信心?”
說著,目光就是凝了凝,相比甄晴的炙熱、蠻橫,讓人頻頻吸著涼氣,甚至讓自己的巨物都有些紅腫生疼了,雪兒明顯溫柔如水,極盡體貼之能事。
而胯下的甄雪也是一邊緩緩吸吮著,一邊用柔媚萬千的眼神看著和姐姐逗趣的情郎。
每一次吞入都能完全含入口中,然後用靈巧溫熱的小舌來回卷動著棒身,舔舐著每一次角落。溫婉如水的玉容時而鼓脹圓潤,時而收縮拉長,只是不可避免地,被碩大肉棒撐開的櫻唇,不斷地從唇縫處滲出香津,沿著精致的下巴滴落到身下被褥處。
甄晴握著賈珩的手,低聲道:“你如果能打贏了這場戰事,我們娘倆兒以後也就有了依靠。”
這個混蛋這般厲害,一定能打贏的。
賈珩沉吟片刻,說道:“遼東並非一戰可定,但初次交手卻很重要,關乎以後的戰事走向。”
“那你好好操持著,我還等你封公爵,封郡王爵位呢。”甄晴揚起艷麗臉蛋兒,柔聲說著,忽而笑了笑,道:“將來咱們的孩子走到那個位置,你也能親王,攝政王。”
賈珩有些無奈地抓了抓雪人,道:“行了,又開始胡說八道。”
磨盤這是在給他“反向畫餅”,還攝政王?夢沒有醒?
甄晴雙手摟著賈珩的脖子,恍若翠羽的細眉之下,美眸嫵媚流溢,說道:“唉,你倒說說,我怎麼胡說八道了。”
現在她這邊兒多好的條件,有了孩子,將來正好謀著大事。
賈珩捏了捏麗人香嫩玉肌的臉蛋兒,說道:“不是胡說八道,而是大逆不道,你就不能好好消停一段時間,也學學雪兒,本本分分的。”
聽到少年的話語,甄雪心中升起一陣甜蜜,卻又有些羞惱,仿佛是受到了刺激一般,開始稍微加速了螓首的擺動,香舌舔弄的速度也愈發的快速,還時不時用皓齒輕輕磨一下口中的肉棒,給賈珩帶來微微痛感的刺激。
泛著賢妻良母氣質的面容因為吮吸的原因深深的凹了進去,嘴里還發出了『滋滋、嘖嘖』的吮吸聲,大量口津飛濺出來,畫面一時間十分的淫蕩。
嗯,雪兒好像也有些調皮了。
甄晴輕聲說道:“我就這麼點兒念想,反正我肚子里的孩子,你這個當爹的不能委屈了,他是你的長子,你得上點兒心。”
賈珩道:“該上心會上心的,不過有人比我更上心。”
甄晴美眸嗔惱地看了一眼少年,冷哼一聲,情知這是說著神京的那人。
賈珩摟著甄晴,低聲道:“晴兒,將來的事兒將來再說吧,手頭上的事兒都一團亂麻,將來的事兒都是水到渠成。”
甄晴聞言,芳心微頓,低聲道:“也是,的確是水到渠成。”
麗人芳心欣喜,握著賈珩的天山折梅手,問道:“我和妹妹比起來,怎麼樣?”
她在這一點兒上還是很有自信的,畢竟她擅長琴曲之道,彈古箏之時,指法精湛,只要嫁接過來也就是了。
賈珩面色頓了頓,低聲道:“各有千秋,不好對比。”
一雙大手十分靈活的從麗人松垮的衣裙中鑽了進去,然後直接握住了那對越發豐碩的圓潤玉乳,隨即狠狠的揉捻了一下乳峰上的兩顆誘人的蓓蕾。
甄晴玉乳在他的玩弄下不斷地變化成各種形狀,頂端挺翹的乳頭在不知不覺間更加俏立,微微疼痛感混合著一股異樣的快感,讓甄晴不禁發出了一絲媚人心神的嬌吟,雙腿不住的打顫,嬌軟地倚著少年的身軀。
“那就讓你好好對比。”甄晴輕哼一聲,然後也不多言,潛入被窩。
霎時感覺自己的下體從一個溫暖,濕潤的空間抽出,然後沒一會馬上被重新包裹著,同時還有一根柔軟的物體在頂端不斷來回滑動,並且不僅僅是自己的肉棒頂端,還有他的一側陰囊也被同樣溫暖濕潤的空間包裹,並且那狹窄空間的邊緣既有柔軟都觸感,也有什麼堅硬的東西時不時輕輕觸碰他的皮膚,就好像是牙齒一樣。
而賈珩面色微變,旋即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穩下心神,雙眸微閉,開始思量著下一步的計劃。
三司官員空缺的消息已經放了出去,接下來需要為安徽巡撫布局,先去見一見李守中。
過了一會,身下不斷傳來的美妙觸感,讓賈珩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睛,看向身下盡心伺候的一豐潤、一纖美的花信少婦。
甄晴一襲朱紅衣裙松松垮垮,飽滿的碩乳完全露出,如吊鍾般前後搖晃著;先前綰起的一個峨髻也散落一些秀發,歪歪斜斜地插著一根碧玉鳳釵,被香汗浸濕的幾縷青絲粘在潔白如玉的明額,而略顯凌厲、冷艷的瓜子臉蛋兒特地打扮塗抹了胭脂,那本該透著的艷麗嬌媚之意此時卻被麗人無限的柔情和順服所替代。
對方豐腴性感的成熟胴體,就這樣小心地蜷縮著跪坐在床榻上,白膩滑嫩的豐腴雙腿折疊著,顯得更加豐滿,那豐乳酥翹的“磨盤”故意輕輕搖晃著,格外誘人。
平日里工於心計的冷冽凌厲化作了無盡的媚意,此刻正含著少年那根變得越發堅硬的肉棒頂端,正用她那誘人的紅唇與柔軟香舌包裹著賈珩的肉棒頂端不斷的吮吸和挑逗著。
“咕唔唔……啾……混蛋…真是比本宮想象中的還要堅韌冷靜呢,明明下面已經這麼有精神了,就是能不看一眼……”
而甄雪則是溫寧如水的眉眼間,滿是羞怯地看向賈珩,一套裙裳同樣是被香汗浸濕,在被賈珩把玩雙峰的過程中變得松松垮垮,蔥郁雲鬢因為動作有些散落,更顯居家風范。
原本柔婉的玉容因最近孕期,已見著珠圓玉潤,更顯賢妻良母的嫻靜、端莊氣質,即使微翹著孕肚的嬌柔酮體,依舊顯得纖美窈窕。
讓賈珩更為喜愛寵溺的柔婉麗人,此時同樣用自己誘人的唇舌包裹著賈珩的一側陰囊,明明是在舔舐著賈珩那沒有及時洗浴,雖被姐姐反復舔舐過,但依舊散發著微微腥臊的私密部位,但臉上卻露出了仿佛品嘗著什麼美味佳肴一樣的滿足表情。
賈珩恍惚間覺得這是在做夢吧,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夢看起來似乎十分的真實,便又沉下心神思考著分省計劃。
甄晴和甄雪對視一眼,微微一笑,只是一人眼中多是嗔怒,一人眼中多是羞惱,她們似乎心意相通般地明白了男人的心理活動並且無言地達成了默契,這兩位各有千秋、容顏姝麗的姐妹也沒有停下自己之前的舉動。
只不過賈珩還在思考著外間正事,所以面容上的神色也有些放空,而這讓這兩位因為深情而放下身段、奴顏婢膝的王妃姐妹很是不滿,於是晴雪雙妃,同時給了賈珩一個小小的教訓。
兩人的貝齒分別在賈珩的肉棒頂端,竿部和陰囊上面輕輕的啃咬了一陣,雖然並不用力,但那細微都刺痛,卻依然足夠將賈珩從迷惘之中驚醒過來。
“啊……晴兒,雪兒別鬧……”
身處脂粉紅塵中反倒是如老僧入定的賈珩,在感受到身下的輕微刺痛以後,便看見了面前的兩位美人那略帶不滿的眼神,下意識地回應道。
“在這種時候,你這混蛋居然在想事情麼?”甄晴張開艷紅朱唇嬌嗔道。
“子鈺是對我們姐妹的伺候感到不滿意麼?”就連柔婉如水的甄雪都有些羞惱了。
甄晴和甄雪的香舌在賈珩那根炙熱的肉棒上面不斷來回舔舐著,將他那敏感的肉棒刺激得不斷興奮顫抖,那美妙的觸感,倒是讓賈珩沒有再思考著外間的事了,低下頭睜開雙眸欣賞著這兩位本來身份尊貴的王妃,那濃情蜜意地巧舌如簧、盡心侍奉。
不管賈珩的方才反應如何,至少兩位王妃的動作並沒有因為賈珩的懷疑而停下,相反,在發現少年的定力以後,她們的動作也跟著變得更加大膽了起來,誓要讓這個“道貌岸然”的柱國之臣沉淪於姐妹倆的攻勢中。
甄晴伸手撩起自己臉頰邊垂落的秀發,然後盡可能的張開她那誘人紅唇,順著賈珩挺立的炙熱一點點的將那粗壯堅硬的柱身吞沒,而甄雪則是再一次張口舔舐著賈珩的敏感陰囊,兩人配合十分默契的刺激著賈珩那根昂揚挺立的肉棒,從身下不斷傳來的激烈快感,也讓賈珩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聲沉重的喘息,同時他的身體,也在甄晴和甄雪的親昵舔舐之下,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了。
“子鈺的肉棒可是很誠實呢,晴兒的嘴巴里,現在可都是你這混蛋的味道了呢!”
甄晴不僅僅含著賈珩的肉棒頂端不停賣力吞吐,也用自己的舌頭靈活的在那肉棒周圍不斷的打著轉,來回掃動著那最為敏感的部位,而賈珩的肉棒,也在她的刺激之下,忍不住在頂端分泌出了透明的腥臊液體,然後被甄晴不斷用舌頭將賈珩這走汁的體液盡數舔食。
“真是的,姐姐你可不能獨占子鈺的肉棒呀,差不多也該讓我嘗嘗了吧?”
不過就在甄晴扶著賈珩的肉棒賣力吞吐了一會兒以後,拋開羞怯的甄雪卻忍不住開始催促著正在貪婪吮吸著少年味道的豐艷美人,並且時不時的輕輕舔舐著賈珩肉棒根部的敏感皮肉,顯然這位平日里溫寧如水的少婦此時也情動愈烈了,忍不住想要再次好好品嘗一下賈珩那根炙熱肉棒的味道了。
“如果是妹妹的話,一起分享子鈺的肉棒也沒關系哦。”
正賣力舔舐和吮吸著賈珩的肉棒,並且正處於興頭上的甄晴,在聽到了甄雪的話以後,豐艷的俏臉上也露出了意猶未盡的表情,不過雖然有些舍不得情郎的肉棒,但在甄雪愈發嗔怪的催促之下,甄晴也只好吐出口中的那根碩大陽具,讓出了位置給自己身邊的甄雪。
見著姐姐讓出位置,對於自己方才的淫浪之語又感到羞意的甄雪並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著急著將賈珩的肉棒吞入口中,而是伸出丁香小舌,沿著少年的肉棒底部那根突起的尿管開始,順著那挺立的滾熱柱身緩緩向上舔去,直到她的嘴巴湊到賈珩的肉棒頂端以後,才張口將那濕漉漉的龜頭含在嘴里,然後用舌頭賣力攪動著口中炙熱的同時,也不斷輕輕的吮吸著那根散發著濃郁氣味的堅硬。
而甄晴也順著賈珩的柱身緩緩向下舔去,直到含住了賈珩的陰囊以後,才專注吮吸著他胯下的那對暖玉,而眼前這香艷的景色,更是讓賈珩忍不住屏住呼吸,然後專注的看著甄雪和甄晴那不斷包裹著自己私處,賣力吞吐和舔舐這的紅唇,有些出神了。
比起平時本就風騷艷麗的甄晴,這次甄雪的動作卻更加的開放和熱情,她並不滿足於只含著賈珩的肉棒頂端吞吐,在輪到她吮吸賈珩的肉棒以後,美麗的少婦便盡可能的張大嘴巴,然後引導著賈珩的肉棒朝著自己口中深處挺去,哪怕賈珩的堅硬肉棒已經頂到了她的喉嚨眼上,也沒有讓甄雪停下繼續吞下口中那根炙熱巨物的動作。
在這個時候,甄雪便大膽的擺動著自己的腦袋,然後將賈珩的那根猙獰巨物,主動的吞入自己的食道之中,那熟悉的緊致觸感頓時將賈珩的肉棒緊緊包裹著,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而甄雪被賈珩的肉棒插入食道之中,雖然不太好受,口中強烈的窒息感甚至讓她的眼角都情不自禁的流出了些許淚珠,但她依然堅定的前後擺動著自己的腦袋,將賈珩的炙熱肉棒,一次次的包容到自己的口中去。
“妹妹可真是有天賦呢……姐姐每次深喉都會被這混蛋嗆得不行……”
看到甄雪的動作以後,正在努力吮吸和舔舐著賈珩陰囊的甄晴,也有些不太樂意了,她迫不及待的將自己同樣美艷絕倫的臉蛋湊到賈珩被甄雪完全吞沒的肉棒旁邊,伸出舌頭不斷的舔舐著他的肉棒根部,同時也有將妹妹擠開的想法。
而面對甄晴的調侃,羞澀難耐的甄雪也只好吐出口中的肉棒,表示對姐姐的退讓,而在她將那根深入自己喉嚨深處的肉棒吐出的時候,甄晴的舌頭也跟著甄雪的雙唇一起從賈珩的柱身之上滑過。
然後在甄雪完全吐出口中肉棒的時候,甄晴就迫不及待的緊跟著將賈珩的肉棒再一次含在嘴里,然後學著甄雪之前的樣子,將賈珩的肉棒完全吞入自己的喉嚨深處。
“別想獨占子鈺的肉棒呢!讓我們輪流來吧!”
在甄晴把賈珩的肉棒含住的同時,甄雪也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嫵媚嬌喘,一邊順著賈珩的肉棒再一次向下舔去,用自己的舌頭不斷挑逗著賈珩身下的蛋蛋,而她的建議似乎也得到了甄晴的認同。
於是甄晴在將賈珩的肉棒完全吞沒過以後,也很快將口中的炙熱再次吐出,而這個時候甄雪也順著賈珩的肉棒一點點的向上舔去,等到甄晴吐出賈珩的肉棒以後,卻沒有著急著將賈珩的龜頭含在嘴里,而是先伸出舌頭,在甄晴的口中將賈珩肉棒的味道舔舐干淨以後,才在甄晴率先順著賈珩的肉棒頂端向下舔去以後,把賈珩的肉棒完全吞沒。
而在這之後,兩人就一直交替著這樣的動作,先是其中一方將賈珩的肉棒完全吞入自己的喉嚨深處,然後賣力的吮吸一陣,另一個人就舔舐著他的陰囊,等到含著肉棒的那一方吐出口中的炙熱以後,另一個人再沿著賈珩的肉棒一點點舔上去的同時,也在最後先和對方親昵的熱吻一下,當然這一步只是為了索取對方口中,屬於賈珩的味道而已,然後便重復之前的動作。
看著甄晴和甄雪賣力吞吐和舔舐著自己私處的香艷景色,以及之後兩人交替各自的動作之前,先互相熱情舌吻一陣,交換著口中腥臊津液的百合場景,都讓賈珩忍不住感到一陣興奮,而他碩大粗長的巨棒,也因此在兩人面前不斷激動的顫抖著,仿佛隨時可能在她們口中爆發出來一樣。
而甄雪和甄晴,有時候也會一起用她們柔軟的唇瓣包裹著賈珩的肉棒,那四片柔軟的紅唇,各自輕輕銜著賈珩肉棒的一面,然後四唇親昵的貼在一起,連同她們靈活的香舌一起,包裹著賈珩的肉棒不斷上下擼動著。
在來到賈珩肉棒頂端的時候,甄晴和甄雪還會一起含著賈珩的肉棒,並且用自己的舌頭熱情的舔舐著賈珩紫紅色的龜頭,當然在賈珩的眼中,這就是面前的各有千秋的美人,在含著自己的肉棒親昵濕吻著,毫無疑問這樣香艷的景色,十分能夠刺激賈珩,讓他一直處於興奮的狀態。
在面前的兩位美艷的麗人那熱情的舔舐之下,賈珩的肉棒也漸漸處於發射的邊緣,而等到他說出自己快要射精的變相求饒話語時,也激起了姐妹間更加激烈的競爭。
“請射在晴兒的嘴里吧!我會把子鈺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喝干淨的!”
甄晴賣力的吮吸著賈珩的肉棒頂端,同時靈活的舌頭也在這個時候緊緊的纏繞在賈珩的肉棒上面不斷摩擦,在她口中的強大吸力和美好觸感,的確讓賈珩差一點就射在甄晴的口中,但是很快甄雪就不甘示弱的將甄晴擠到一邊,然後雙手輕輕握著賈珩的肉棒,飛快擼動的同時,也用舌頭靈活舔舐著賈珩肉棒頂端的敏感孔洞。
“子鈺……請把你的精液射給我吧!就這樣射在雪兒的嘴里……”
甄雪的話還沒有說完,甄晴就從一邊擠了過來,也不斷伸出舌頭熱情的舔舐著賈珩的肉棒,同時試圖用嘴將賈珩的肉棒緊緊包裹。
“子鈺……請射…給雪兒!”
“……珩~哥哥……請射給小晴兒吧!”
兩個一豐艷、一溫婉的麗人用這樣騷蕩的方式在自己胯下激烈競爭著,兩張靡顏膩理的臉蛋緊緊貼在一起,這般刺激的場景讓賈珩再也忍受不了自己身下的欲望,就這麼在甄晴和甄雪的面前射了出來,雖然沒有射在在兩位美人的口中,但賈珩的白濁精液也澆了她們一臉,讓甄晴和甄雪都感覺自己的臉蛋上掛滿了黏糊糊的溫暖液體。
“是珩~哥哥的精液呢……我會一點不剩的都喝光呢!”
就在這個時候,甄晴更是主動開始舔食起甄雪的白濁精液,而反應過來的甄雪也不甘示弱的回應著,這兩姐妹看似親昵的互相親吻和舔舐著對方的臉頰,實際上卻是在爭奪著對方臉上,屬於情郎的白濁陽精。
這樣淫亂且荒唐都場景持續了好一會,直到兩人臉上的精液都被對方清理干淨以後,她們還不甘的試圖用舌頭去搶奪著對方口中的精液,絲絲白濁在兩張盡態極妍的芙蓉玉面間來回交匯。
而面對這樣香艷的一幕,賈珩也忍不住感到自己剛噴射過的肉龍又有蘇醒的跡象,同時他面前的兩位和他如膠似漆的麗人,也在這一陣曖昧而淫靡的親吻過後,才再一次將注意力放到了賈珩的身上。
甄晴揚起臉,看向那面上再次現出思索的少年,嗔惱說道:“你倒是逍遙自在。”
說著,靈巧如蝶的雙手散著襦裙。
賈珩皺了皺眉,低聲道:“你還有著孩子,別鬧著。”
這個磨盤,癮頭兒就這般大?
甄晴則是附耳在賈珩耳畔,低語幾句。
賈珩目光凝了凝,遲疑片刻,說道:“別太胡鬧了。”
真就別人舍不得騎的車,他就站起來蹬?現在就差楚王在門外合上一曲《鳳求凰》了。
“這時候你倒是憐香惜玉起來了,當初作踐本王妃的時候,怎麼不說?”甄晴羞惱說著,但芳心甜蜜。
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從她有了這混蛋的孩子以後,這混蛋在心底將她真正當成了自家女人。
賈珩拉過甄晴,止住了忙碌不停的甄雪,面色有些無奈說道:“也不知你圖的什麼。”
終究與男人不同,當然毒婦就喜歡被他支配、征服的感覺。
甄晴冷睨了一眼那少年,道:“你愛來不來。”
而甄雪這會兒起得身來,溫寧如水的眉眼間,滿是羞怯地看向賈珩,聲音酥酥糯糯道:“姐姐她還有身孕,子鈺,別太胡鬧了。”
賈珩輕聲道:“雪兒放心,我有分寸。”
甄雪見此也不好多說其他,回想著姐姐過來之前的特別“裝扮”,不禁雙頰羞紅,任由兩人胡鬧著。
而甄晴此刻卻是恍惚突然想到了什麼,本就艷如桃蕊的俏臉此時只能說是窘迫萬分,轉過身去,對著賈珩撅起自己那飽滿豐碩的豐臀,賈珩雙手按住甄晴地兩瓣白皙酥翹的“磨盤”,用力一掰,心中閃過一絲詫異,只見一根插在甄晴菊穴之中的白玉器具,便暴露出來。
那白玉器物圓盤似的底座正好將甄晴的嬌嫩菊穴褶皺全都蓋住,感受著賈珩宛若實質的灼熱目光,甄晴的菊穴不由得快速的收縮了幾下,於是那白玉陽具帶來的充實感覺讓甄晴猛地體驗到一種獨特的快感。隨後甄晴嬌軀微顫,豐厚濕潤的肉穴更是在不斷收縮張合的情況下從肉洞里噴出了幾股黏滑的淫液。
“嗯…啊……嗚嗯……”這種獨特的快感,讓甄晴發出了幾聲遠超平日的浪媚聲音,聽得甄晴自己都有些羞臊,趕忙閉上了嘴巴。
“晴兒……夾著此物過來的嗎?”賈珩說著,心中對於麗人方才那面色如常的行走坐臥感到絲絲驚訝,顯然這個懷孕後越發飢渴的美婦並非第一次如此了。
下意識間竟然伸手輕輕握住那白玉圓盤的底座,輕輕向外一拉,竟然將那白玉陽具從甄晴的菊穴中拉出少許,甄晴只感覺自己不由自主的收緊了臀肉,仿佛不想後竅里的碩大從中離開一樣,竟然菊穴一用力,“噗”的一聲,竟然拉得那玉杵掙脫了賈珩的手指,又把它吸了回去。
這一吸不要緊,誰知這白玉陽具被吸回去時力道極大,那粗壯的龜頭竟然猛地撞在甄晴菊穴深處的柔軟部位,這一下把甄晴頂的舒爽難忍,一聲極其誘人騷浪的浪叫再次從甄晴口中不受控制的逃逸出來:“嗯啊啊,頂的,頂的太深了嗯,啊啊啊好,好重,晴兒要死了……”甄晴的肉穴更是不爭氣的再次噴濺出一大股淫液,還夾雜著稀稀拉拉的尿液一同滴落在床榻。
甄雪此時已經被姐姐的淫態弄得羞澀難耐,而賈珩饒有興趣的看著此刻因為高潮而渾身哆嗦的甄晴,堅實的大手再次按上那根白玉陽具的底座,只不過這次賈珩直接抓緊了這個底座,而不是繼續用指尖來牽引,這下甄晴菊穴中的吮吸力度再也沒辦法拉住白玉肉棒被賈珩抽離的速度。
只聽“啵”的一聲,粗大的玉制龜頭徹底從甄晴的菊穴中脫離,那根白玉肉棒靜靜坐在賈珩的手掌心上,整個棒身和甄晴的菊穴只見還有許多粘稠的透明絲线連接,而甄晴那剛剛失去玉杵填充的菊穴竟然在一開一合的渴求著什麼,看起來就像是她那還在不斷噴水發浪的媚穴一樣,騷浪非常。
“嗯,啊……子鈺,珩哥哥,晴兒,晴兒的後面,好,好嗯……啊好……空虛……快,快把你的,把你的那東西插進來……嗯啊啊……”失去了玉杵堵住的後竅,甄晴只覺的渾身上下一片空虛,那被撐開的菊穴猛然收緊,但依舊一開一合著,渴望著巨物填充進來。
甄晴在高潮的痙攣過後,雙腿都在微微發顫,嫣紅的鮑魚也極度興奮地汩汩冒出晶瑩的淫液,無比淫靡地順著大腿流到地上,那渾圓挺翹的臀瓣兒更是如同盛開的玫瑰花,嬌艷的肛洞露出粉嫩的腸肉。
那本該小巧卻又溫香的肛洞已經被擴展得有兩根拇指頭那麼大,仿佛在向他發出無聲的邀請,讓人恨不得想要立刻挺槍深入,狂風驟雨地把她奸汙到涕淚橫流、再也閉不上菊蕾才好。
而此時賈珩也是被她挑動了情欲,臉色也不禁浮現一抹緋紅,隨手丟下那根堪比自己尺寸的碩大,伸手將她嬌媚的胴體擁進懷里,雙手捏上她的一對豐碩大奶。
雪白豐滿的奶子一手難以把握,彈性和觸感就如同上好的羊脂凝玉,讓人愛不釋手地用力揉搓擠壓,綿軟豐碩卻不失彈性的乳肉被捏成各種形狀,還從指縫間漏出一些雪白溫軟的乳肉,光是捏著就給賈珩一種強烈的刺激感,讓人恨不得將她的奶子捏爆才好。
賈珩將甄晴翻趴在被褥上,從背後抱著她的屁股,讓她四肢著地如同母狗般高高地翹起渾圓的雪臀,她的雪臀和菊蕾上粘滿了她的晶瑩淫液,本就豐腴的臀肉更顯飽滿多汁,好似熟透了的瓜果蜜桃,顫巍巍豐嫩嫩,勾的賈珩迫不及待地扶著粗壯肉棒,重重地頂在她可愛細致的菊穴上。
甄晴飢渴的情欲像是瞬間得到了釋放一樣,嬌軀本能地微微顫動起來,她顯然是股間的嫩肉感受到大肉棒有多麼粗長炙熱,碩大的龍槍堪比嬰兒臂粗,上面還憤起一條條近乎要緊繃得爆炸的青筋和血管,猙獰而又可怖,那大如鵝蛋的火紅龜頭更是形狀特異,像是帶勾的肉菇,隱隱散發著駭人的氣勢和熱力。
她的鼻端噴出蘭香馨甜的吐息,艷紅的櫻桃小嘴不知死活般一個勁地在發出誘人的邀請:“嗚……好燙,珩哥哥,插進來……捅進來,操死晴兒……”
賈珩此時倒是沒有完全喪失理智,依舊顧及著麗人的孕身,雙手牢牢地抱緊甄晴的豐美翹臀,緩緩地挺動大肉棒,擠進她濕潤柔軟的肛菊,她春露潤得肛菊像是塗了一層胭脂,綻放著嬌艷的光澤。
賈珩的龜頭肉冠才剛剛捅進一半,甄晴頓時就像是觸電一樣嗚咽起來,嬌軀劇震,“磨盤”豐臀一直在本能地顫栗著,嬌吟道:
“……天呐,噢好燙,好大……珩哥哥的……”
被挑逗的又鼓脹一分的大龜頭幾乎將她的菊穴撐到極限,像是裂開一樣火辣辣的疼痛,更像是柔軟溫潤的腸道內塞進了一個大雞蛋,只是飢渴難耐的甄晴感受著那酥麻腫脹,反倒是更加情動。
“別急,這才僅僅半個龜頭而已……還有一大段沒進去呢!”
賈珩雙手牢牢地鉗著甄晴的肥臀,胯下漸漸地就往她菊蕾深處插進去,肉棒緩緩地擠開她恢復狹長緊致的嫩肛腸道,肉菇緊緊地摩擦著腸壁,能感受到她的腸道有多少褶皺和紋理,那種溫熱而又蝕骨銷魂的觸感棒得讓賈珩連連吸氣,仿佛有一股泥沼般的強大吸力,差點要把賈珩的精液都給吸出來。
“晴兒,都進來了……你的菊穴把我的陽具都吞進去了……”
賈珩用淫靡的話語刺激著甄晴,她的白皙美臀完全吃下了大肉棒,豐臀隱隱中好像膨脹了一圈,更顯豐美多汁,肛菊被肉棒擠得只余下一條玫紅色的絲线,緊緊地裹在肉棒末端邊緣,柔弱得仿佛不經風霜的凋零玫瑰。
甄晴呻吟著搖晃著滿頭青絲,鼻息急促,嬌媚氣喘,跪地的雙膝想要往前爬,躲閃開肉棒,可賈珩此時被她的肛穴極致的包裹感誘得情動,卻是狠狠地一抽肉棒,然後再度重重地頂進她的肛菊最深處,似乎一根灼熱的烙鐵在撞擊著她的靈魂,更摩擦得她的腸道要冒出火花!
“呀……呀……唔嗚……好燙……珩哥哥停一下,晴兒要喘不過氣了…”
方才那“不知死活”的甄晴此時帶著哭腔嬌吟著,還本能地收縮著她的屁股和腸道,妄圖阻止肉棒的深入,但她也知道她收縮腸道只會給男人帶來更大的喜悅與快感。
賈珩真的有一種置身於天堂的錯覺,孕期的她那肛菊簡直緊致彈性得有點嚇人,而且變得更加炙熱,那里邊如同溫泉泉眼,又如同綿軟的奶油蛋糕,其中舒爽快美的滋味,比起前幾次,此時當真是男人享樂的極致。
賈珩殘存的一絲理智顧忌著麗人的身體,憐惜著地低下頭親吻舔舐著她雪白的香肩和光滑的後背,雙手繞到她前面,揉搓著她的雪膩奶子,大肉棒則是緩緩地在她的媚菊里縱橫馳騁,然而輕柔的動作依舊能將她那緊致騷蕩的屁眼玩壞。
“啪啪啪”
鋼鐵般的腹肌碰撞著她渾圓豐腴的翹臀,發出響亮淫靡的撞擊聲,那兩瓣豐美的臀肉蕩漾出迷人的肉浪,簡直看得賈珩好想一口咬上她的水蜜桃。
賈珩輕笑著,伸手去捏著她的下巴,強行讓她抬起頭,睜眼去看著梳妝台銅鏡里她淫媚得宛如妓女婊子般的嫵媚表情,卻見她臉頰通紅媚眼如絲,小嘴微張吐氣如蘭,渾身雪白無暇的嬌嫩肌膚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紅色。
“呀……啊……嗚,這我……鏡子里的是騷晴兒……晴兒在子鈺的胯下變成這個樣子,這種表情……噢……珩哥哥…我要死了…”
甄晴的嗚咽聲早已轉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她的體溫在不斷升高,她的心跳也隨著肉棒抽插的頻率而變化,她只覺得自己柔弱羞恥的小花兒像是融化了一樣,又軟又膩地緊緊夾著大肉棒,隨著賈珩的動作幅度,時而鼓起時而收陷——那竟然給她帶來潮水般的快感,讓她止不住地想要獲得更多體驗。
她臉上動人的紅暈也愈發明顯,她時不時地顫動著睫毛,微眯美眸,難以置信地搖晃著腦袋,啊嗚啊嗚地無意識嬌吟著,曲线玲瓏的雪白玉體滲出一層香汗,那無暇的臀肉更是被撞擊得白里透紅。
賈珩在狎玩著甄晴,肉棒偶爾會從她溫熱唯美的小花兒里抽出來,軟嫩的肛肉被肉菇帶得外翻開,露出一圈圈紋理細膩的肛肉,就像是玫瑰的火焰花瓣似的嬌艷欲滴,看得人心曠神怡。
賈珩能感覺到她的里面愈發濕糯,粉嫩腸道的摩擦讓自己的肉菇愈發亢奮,干脆抱起她的肥臀,生生地將她托起來,讓她從狗爬式變成坐懷式,
站著雙手抱著她的屁股,讓她分開雙腿用雪臀肛菊上下套動著自己的大肉棒,那在股間若隱若現的碩大肉棒讓在一旁歇息的甄雪的呼吸越發急促,臉色緋紅如霞,直冒香汗。
甄晴柳眉微皺,咬牙嗚咽,更換姿勢帶來的強烈刺激感,讓她恢復了一絲理智,本能地感到一絲難堪又羞恥地低下螓首,不敢看銅鏡里的自己,更不敢看她肛菊和肉棒連接在一起的淫靡景象,甚至……不敢看她敞開的豐厚鮑魚流下了多少淫液,還有那隨著抽插動作而一上一下的微翹孕肚。
“子鈺……輕些……晴兒要燒起來了,呀,你聽到沒……”
甄晴似乎是又陷入情欲之中,星眸朦朧中呼吸愈發急促,那種嫵媚卻又壓抑的美態簡直風情萬種到了極點,賈珩反倒是喜歡她清醒時的欲拒還迎,情動之下,插得更起勁,幾乎全根沒入她的菊穴,頂到她肚子最深處,隔著一層肉膜頂到了孕育著孩子的子宮。
“呀……呀……別,別再繼續了…晴兒要尿出來了……天呐…”
甄晴羞恥地搖著頭,雙眸擠出淚水,那種火熱的充實感讓她極其貪婪,迷蒙的快慰中,她甚至有一種錯覺,她這幅身體就是為了等待到肉棒而誕生,她的菊花兒就是為了迎接男人的淫虐而生得那麼小巧可愛。
當賈珩抱著她換個姿勢,讓她面對著自己在懷里被抱著屁股操弄的時候,甄晴竟然不自覺地用一雙玉藕般的手臂摟住他的頸脖,吐氣如蘭地呼哧呼哧喘息,那雙白嫩彈軟的奶子更是在賈珩胸膛上摩擦著,好不快慰。
她的嬌吟聲愈發難以掩飾,到了最後,她死死地咬緊自己的櫻唇,都快要咬出血了,賈珩曖昧地看著她的雙眸,仿佛在揶揄著她的掩耳盜鈴,此情此景,傻子都看得出她被自己操得有多舒服快美,可她卻死活都不願意承認。
“又要泄身了吧?太快了……這才不到一炷香不到你就崩潰成這樣?晴兒你的後竅到底是有多敏感,喔不……應該說是菊蕾才對,你的菊蕾上的軟肉怕是全部都是你的興奮點吧?”
“呀……呀……晴兒才沒有……嗚呀…”
甄晴那種含羞忍怒的嬌吟聲,是男人最熱血的衝鋒號角,賈珩覺得她腸道的一圈圈肛肉傳來的酥爽快感愈來愈強烈,像是要讓靈魂都沸騰,她的俏臉也早就布滿潮紅,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來,嬌吟聲幾乎要化成哀啼聲,她急得眼淚打轉地再次哭喊道。
“輕些……別……別再動了,算,算晴兒求你了…珩哥哥…天呐,要尿出來了……”
強烈的羞恥感和背德感糅合在一起,再加上那股山洪傾瀉般的快感,讓甄晴腦海中一片空白,那張俏臉上更是首次露出了淫媚冶蕩的表情,賈珩知道她正在迎接著有生以來最大的一波高潮!
賈珩按捺不住,湊臉過去,狠狠地親在她的小嘴上,舌頭洶涌地鑽入她口腔里挑動著她的丁香小舌,甄晴下意識地回應著,用小香舌跟賈珩的舌頭嫻熟地纏在一起,而她胸前的兩團雪膩也被賈珩堅實的胸膛壓迫得幾乎成了奶餅。
“嗚……”
隨著甄晴的一聲壓抑悶哼,她的嬌軀劇烈地顫抖著,那粉嫩誘人的鮑魚更是噴涌出一股清泉,顯然是在潮吹,而她那緊緊地包裹著賈珩肉棒的肛菊里也伴隨著一股強烈顫動,柔軟溫熱的腸道富有節奏地吞吐按摩著肉棒,還擴散出一股強烈的吸引力……
賈珩一時間把持不住,被她高潮的肛菊的吸引力打了個措手不及,竟然如同遭受電擊一樣酥麻不堪,飄飄欲仙中怒吼一聲,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如同打樁機一樣粗暴地蹂躪她的菊蕾,緊接著暢快地在她的雪臀最深處釋放出濃濃的精液,燙得甄晴情不自禁地張開嘴巴,發出一聲淒楚卻又陶醉的悲鳴。
“真舒服……晴兒的小菊蕾兒在一炷香之內就榨出了我的精液,實在是厲害得緊……呼,來,雪兒,過來。”
賈珩微喘著氣將甄晴放下來,讓她軟軟地癱坐在被褥,隨著肉棒退出,她的玫紅色菊花迅速地合攏著,卻怎麼都閉不上,徒留下銅錢那麼大的淫靡洞口,里面的紅色肛肉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顫動,白色的汙穢液體也緩緩地從她的花瓣肛菊中流淌而出。
而一旁早已異常情動的甄雪,此時聽到少年的話語,也是羞紅著臉緩緩挪到賈珩的面前,輕輕捧起白皙如玉的豐乳,把少年射精過後有些收縮的睾丸都包裹了起來,但略微疲軟依舊粗長的肉棒杆子,竟還能挺出頭來讓甄雪稍微一低頭就能含在溫潤的雙唇中。
甄雪那因為情動再次分泌著奶水的玉乳,每讓自己的乳房把肉棒夾緊而揉搓都會有乳汁流出,沒多大功夫賈珩濃密的陰毛就都被沾染上本該聖潔純白的乳汁,情迷意亂的甄雪甚至還惡作劇般故意在大龜頭上射幾下奶水然後在用嘴去舔。
那紫紅的大龜頭掛著白色但不黏稠的奶水,還夾雜著從姐姐甄晴肛穴中的腸液,看上去晶瑩剔透,甄雪嘬住那里,聳動螓首,專心致志地為他口交。
賈珩都不知道今天已經被這兩姐妹弄得驚訝了幾次,且不說晴兒那本就風騷飢渴的性情,菊穴插著碩大玉杵前來的騷蕩舉動還算正常,但是雪兒這還未懷孕幾月就分泌乳汁的白膩雙乳,可真是男人的恩物。
按下心中詫異的少年回過神來也沒閒著,他的大手輕撫著甄雪的螓首,配個肉棒的動作把甄雪的檀口當成屄來肏,北靜王妃那溫婉的面容再度時鼓時陷起來。
顯然兩人現在並不是為了享受來的,純粹是甄雪“幫助”少年把肉棒軟下來。
“哦……呃啊!雪兒,我要來了……”賈珩一聲呻吟,按著甄雪的腦袋往肉棒上頂,剛剛才射過精的敏感肉棒都被甄雪的檀口完全包裹著,少年的後腰一抽一抽的,直到十幾秒鍾過後才放松下來。
啪!啪啪!
賈珩最後的幾下突然抽出了肉棒,已經要軟下來的肉棒對著甄雪的俏臉啪啪的抽了幾下,有一些還沒射完的精液粘在甄雪臉上,直到肉棒徹底軟下去。
“唔……啊……子、鈺……發型……被你……唔……弄……亂……了……”不得不說女人的愛美是天性,甄雪剛承接完賈珩的精液還沒做任何清理就先摸起了自己的頭發,果不其然發現剛剛清理好的發鬢又被賈珩弄亂了一些。
只是說話之時,那精致的下巴依舊繃著,櫻唇緊繃的向上包著,讓嘴里還含著精液防止流出去。
“不要說話……給我看看雪兒的小嘴。”被甄雪那嬌俏模樣挑動神經的賈珩輕聲道。
“啊……”甄雪被陽精熏得恍惚,本能地張開檀口,像是乖巧幼童讓賈珩看她嘴里的情況。
那里溫熱的口腔中被灌滿了白濁濃稠的精液,回過神來的麗人一股羞意涌上心頭,浸在精漿中的小舌本能地攪動著,卻是更加誘人。讓賈珩心中不禁惡趣味。
“雪兒,頭發亂了一點不要緊,好哥哥這就給你弄好。”
賈珩伸出兩根纖長有力的手指伸進甄雪的嘴里,蘸了一些精液往甄雪的頭上抹去,甄雪剛才被他抓起的一縷頭發被他用精液抹平。
黏糊糊的精液把翹起來的發絲黏在其他頭發上看上去果然平整了。
接著他就這樣讓甄雪張著嘴,蘸著精液一縷一縷的給甄雪抹平。高潮過了的甄雪眼中霧氣越來越重,傲人的胸脯起伏著,美腿微微顫抖,顯然被賈珩這個行為刺激得又來了感覺。
“額……子鈺……你……唔……別……鬧……了……”
隨著甄雪嘴里的精液越來越少,她被賈珩抓亂的頭發的被抹平,可與她之前的光可鑒人的整齊的發式還是有所不同,現在就像被打了一層漿糊看上去的有些僵硬,還散發著絲絲腥臊。
最後就連凌亂的劉海都被賈珩用精液粘在了甄雪的額頭上。
“好了,雪兒……”
“哦……啊啊……呼呼……啊……壞子鈺……都……抹雪兒……臉上……呼……”甄雪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顯然這般超乎想象的荒唐,讓這個柔婉如水的麗人感到異常的刺激,那感覺就像又要來了高潮,下身密壺更是泛濫成災,甚至那激動的模樣不亞於往常被賈珩肏弄的時候。
“那哪可以,你的妝要花了……”賈珩心中暗笑,反而不同意,可是已經來了性趣的甄雪哪能的聽話?
“這……誒……哦呼……”賈珩忽然發出一聲呻吟,原來是甄雪迫不及待的抓住賈珩半硬的肉棒吞進自己的嘴里,榨取著殘精,然後吐出來用大龜頭在自己臉上胡亂的塗抹。
甄雪另一只手撩開裙擺伸進屄里開始伸縮著自慰起來。
過了一會,賈珩也不禁感嘆著王府未麗人化妝的丫鬟技術之好,甄雪的柔婉俏臉被沾滿精液的紫紅龜頭抹了個遍但妝容幾乎沒花,不僅如此,隨著精液的干涸甄雪的俏臉仿佛打了一層明蠟,看上去十分光彩照人!明明五官裝扮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但甄雪的臉仿佛發著光,會一瞬間就吸引人們的目光,只是那明顯的腥臊氣味說明著這一切。
“雪兒……你喜歡這樣?”賈珩面色一頓,有些不解的問道,他的肉棒還一大條壓在甄雪臉蛋上。
“嗯……子鈺……呃啊……”甄雪沒有說完,直接一口把大肉棒塞進嘴里,微閉雙眸眼睛投入而享受的吮吸起來,整個人身心都處於一種忘我的狀態。
巨乳忽閃忽閃的晃動,她已經是微蹲著猶如排泄的姿勢,挺翹的孕肚更加明顯雙腿淫靡的跨開如玉蟾,不斷張合的蜜縫涌出一股股淫液,一條水柱連接到地面上,白嫩的肉臀因為情動微微晃蕩著,掀著肉浪。
乳房太大乳頭依然會碰到賈珩的大腿,那艷紅的乳頭每次碰到都會在那堅實的大腿上留下乳汁的痕跡。
“雪兒,你這模樣我真想給你拴上項圈養在屋中,怕是北靜王看到你這般樣子怕是都不好男風了。”賈珩笑道,聽到少年的淫言穢語,甄雪露出嗔怪的神色,拋來一個淫蕩的媚眼。
唔唔唔……噗噗噗……噗噗噗……
賈珩被甄雪的唆得也又來了興致,碩大肉棒硬了起來,就在他想要對甄雪進行深喉時,甄雪突然身體一縮,雪白的大手死死捏住了賈珩的後腰,豐腴的大腿突然夾緊。
甄雪來高潮了。
她吐出了賈珩的肉棒,跌坐在地毯上,雙手本能地撫著孕肚,靠著少年的腳邊喘息著。
……
賈珩與甄晴以及甄雪又膩了一會兒,低聲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再待下去,別人都該起疑了。”
這不是在新干线的地鐵和辦公室的格子間里,其他人都如眼瞎了一樣視而不見,待的時間久了,外間之人會有留意。
甄晴起得身來,整理著稍稍凌亂衣襟,感受到磨孔汩汩之勢不絕,嗔怒道:“你這混蛋…屬牲口的。”
賈珩沒有理著甄晴,情知毒婦就是想要他安慰。看著美婦那撅起的豐臀和還在流淌著陽精的後竅菊穴,探身撈起那根被丟在地毯上的玉杵,對准麗人的豐臀用力完全塞進甄晴的菊穴里面,隨後有力的大手啪的一下拍在甄晴的“磨盤”肥臀上。
“咕哦……混蛋…別……”浪叫之後,甄晴的臉貼在床榻上,舌頭無力的吐了出來,屈辱與快感讓甄晴再也忍受不住,雙腿一軟跪在床榻,屁股高高撅起,高翹的肉臀還在不自覺的扭動,淫蕩的菊穴此刻更是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還在不斷的收縮,被玉杵堵住倒涌的陽精全都衝進了腔道更深處。
甄雪看著情郎和自家姐姐的淫戲,回想著自己剛才的糜爛荒唐,粉膩的臉頰通紅如霞,眸光盈盈如水,輕聲說道:“子鈺,神京的太妃說是要南下看看孩子,最近因為北方諸省大雪,道路不便,這才阻滯著,未能成行。”
賈珩整容斂色,說道:“其實看著也沒什麼,你現在有了孩子傍身,不管怎麼說,過往種種都不算是你的罪過。”
甄晴艱難地直起身子,素手伸到臀間,調整了一下嵌在肉臀中巨物的位置,將剛從用來擦臉的手帕團成一團,扔到一邊兒,艷麗玉容明媚,顫聲說道:“妹妹她擔心生的不是男孩兒。”
賈珩想了想,看向嗔惱地看了一眼甄晴的甄雪,拉過麗人的素手,柔聲說道:“雪兒,你也別太擔心了。”
生男生女這回事兒也不好說。
甄雪將螓首靠在賈珩的懷里,喃喃道:“子鈺,希望是個男孩兒吧。”
其實,她也想要個男孩兒。
賈珩寬慰了幾句,起得身來,提起茶壺給兩人倒了一杯茶,遞將過去,道:“說著都快晌午了,你們收拾收拾,等會兒去吃飯。”
說著,起得身來,立身在銅鏡前正了正衣冠,劍眉之下,深邃目光寧靜無波,緩步繞過山河屏風,來到外間,看向天色,卻見不知何時,一輪冬日懸於中天,煦光普照,南國的雪還殘留著一些在屋檐和亭閣上,而融化之雪水如斷线珍珠一般落在青石板上。
甄晴這邊兒接過茶盅,輕輕喝了一口,感受著後竅中不斷涌上來的溫熱和滿溢感,看向容顏姝美,眉眼柔婉的甄雪,輕聲道:“妹妹,咱們也起來罷。”
甄雪“唉”了一聲,輕聲說道:“姐姐,子鈺這年前年後的確很緊要。”
“我知道。”甄晴晶瑩玉容之上現出認真之色,拉過甄雪的素手,說道:“將來咱們姐妹能不能和他長相廝守,就全看他這一戰了,如是他壞了事,咱們姐妹將來找誰依靠呢。”
甄雪低聲說道:“如果他權勢不在,姐姐不會嫌棄他罷?”
“我嫌棄他做什麼?”甄晴柳眉挑了挑,冷笑一聲說道:“大不了養著就是了,那時候也讓他伺候咱們姐倆兒,比妹妹平常尋什麼玉器好多了。”
甄雪:“……”
不是,她什麼時候,姐姐這是汙蔑她呀,汙蔑她呀,明明姐姐才是這般,現在還插著呢。
甄晴漸漸適應了後竅的鼓脹感,柔聲道:“等明年罷,我們這些也幫不了什麼忙,先好好養胎,將孩子生下來再說。”
她覺得以那混蛋的手腕,縱然真的不幸吃了敗仗,也不會萬劫不復,頂多沉淪一段時間。
只是再想和他如現在這般肆無忌憚地廝混,就不大容易了。
希望不要有著那一天。
賈珩在尋著水井洗了洗手,來到後院廳堂,此刻元春正在和水歆坐在鋪就著褥子的羅漢床上,抱著一只橘貓玩耍,撫著柔順的毛。
“喵喵~~”元春手中的胖橘喵喵叫個不停,水歆也伸手撫著,嘻嘻笑道:“姑姑,這貓貓好好看呀。”
元春輕笑道:“歆歆,那這只貓送給你好不好?”
水歆欣喜說道:“好啊。”
忽而臉上笑意漸漸斂去,怏怏道:“在家里時候,祖奶奶都不讓養貓呢。”
“為什麼不讓養貓?”元春訝異問道。
水歆噘了噘嘴,說道:“祖奶奶說,影響家里添丁進口的。”
元春聞言,目中若有所思。
其實,她也有些奇怪,北靜王妃過門好幾年,一直無子,這怎麼就突然有著孩子了,實在有些蹊蹺了一些。
“爹爹。”水歆說著,忽而瞥見賈珩,伸出小手,出言喚著。
而元春秀眉蹙了蹙,美眸中就有幾分恍忽,心頭隱隱劃過一道念頭,但卻無法捉住。
賈珩蹲將下來,一把抱起小蘿莉,笑了笑說道:“歆歆喚著干爹就是了。”
總是喚著爹爹,落在旁人耳中,不定會起什麼不好的聯想。
水歆臉頰笑意爛漫,糯軟說道:“可干爹沒有喊著爹爹親呀,都生分了呢。”
干爹身上好像還有大姨和娘親的氣息,這是剛剛沾染的?
賈珩看向粉凋玉琢的小蘿莉,輕笑道:“私下喚著就是了,歆歆。”
水歆糯聲道:“爹爹,就只有我和娘親還有爹爹的時候喚著。”
賈珩捏了捏小蘿莉粉都都的臉頰,笑道:“屬你聰明。”
“爹爹,娘親找來了師傅教我,這幾天撥弄那個古箏,我手指都酸了。”水歆糯聲說道。
賈珩低聲道:“我看看,怎麼酸了?”
說著,拿起柔嫩的小手,纖若蔥管,疼惜說道:“是有些紅了,歆歆怎麼不先學著樂理?”
這個時候的貴族子女教育,琴棋書畫的確是必修課,一些女孩兒可能還會輔修一些舞蹈。
“爹爹,你和娘親說,我不要練那個琴好不好?”水歆兩條白生生的小手摟著賈珩的脖子,撒著嬌道。
賈珩抱著小蘿莉坐在梨花木椅子上,笑了笑道:“那可不行,歆歆好好學些琴棋書畫,才能多才多藝,將來大了才好許人家呢。”
水歆聞言,臉頰微羞,白膩臉頰上都起粉唇,甜甜道:“我才不要許人家,我要和爹爹還有娘親永遠在一塊兒呢。”
賈珩:“……”
不過也沒有當真,小孩子就是這樣,動不動就是永遠,卻不知永遠二字的意義。
水歆忽而眨著稚氣的眸子,認真地看向賈珩,糯聲道:“爹爹,是不是娘親有了寶寶,你就不喜歡歆歆了。”
賈珩伸手刮了刮水歆的鼻梁,說道:“你娘親最疼的就是你了。”
說著話,看向一旁眉眼含笑,笑靨明媚的元春,輕聲說道:“大姐姐,可吩咐後廚做飯去了吧。”
元春笑了笑問道:“珩弟放心好了,已經吩咐過了,對了,兩位王妃怎麼不在?”
先前明明是三個人一同去得書房,珩弟這會兒一個人過來。
“有朝廷的公文讓兩位王妃看著,她們這會兒應該還在看著。”賈珩面色不變,輕聲解釋說著,岔開話題說道:“大姐姐,等會兒咱們一同吃個飯,下午我還要去李府見一趟李世伯。”
等下午之時,他要再去見一番李守中。
元春輕聲道:“去李伯父家,珩弟准備好禮物了沒?”
“讓庫房看著挑幾件雅致新意的,太過貴重,那李世伯未必會喜歡。”賈珩說道。
元春點了點頭,關切問道:“珩弟,江南這邊兒的事,可還棘手?”
“不算棘手,年前應該基本能梳理出一個大概脈絡。”賈珩笑了笑,神色有些風輕雲澹。
過了好一會兒,甄晴和甄雪也簡單的梳洗收拾好,甄晴一襲朱紅衣裙,雍容雅步,恍若一朵花芯嬌媚的牡丹花,而那瓜子臉蛋兒上,雪顏玉膚現出團團玫紅氣暈,喚道:“珩兄弟,久等了。”
賈珩看了一眼甄晴,見並無異狀,低聲說道:“王妃請坐。”
只能說磨盤的體質的確不同一般,耐造。
元春抬眸打量了一眼甄晴和甄雪,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兩位王妃比之先前,眉眼柔潤流溢,容貌艷光照人,舉手投足之間更是散發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嫵媚綺韻。
甄晴定定看向賈珩,感受著菊穴中的鼓脹,不著痕跡地扭了扭渾圓“磨盤”,說道:“珩兄弟,王爺那邊兒的事兒拜托珩兄弟了。”
所謂做戲做全套,甄晴不管演技如何,但態度是沒得說,向來敬業。
賈珩點了點頭,道:“王妃放心。”
然後看向北靜王妃,叮囑道:“北靜王也在杭州那邊兒的水師兵制定額,也得盡快遞送回來,不能耽擱了年後兵部和戶部定餉。”
甄雪美眸柔潤如水,感受到口腔中滿是腥臊的氣味,聲音酥糯道:“有勞子鈺了。”
元春見此,倒也不疑有他,說道:“兩位王妃,珩弟,先用飯吧。”
眾人落座下來,用著午飯,之後品茗敘話。
而後,甄晴和甄雪也沒有多留,讓水歆繼續在寧國府上,自己吩咐著嬤嬤和丫鬟離了寧國府。
賈珩則是沐浴更衣,換了一身蟒服,在錦衣府衛的扈從下,前往李守中府。
金陵,李宅
書房之中,坐在書案之後太師椅上的老者,盯著手中的一張名帖怔怔出神。
作為曾在南京官場的國子監祭酒任上的官員,李守中在賈珩頻繁的拜訪舉動中,隱隱猜出了賈珩的一些用意。
李守中看向名帖,起得身來,來到窗前眺望著庭院中枝干遒勁的蒼松,在其蔥郁松枝之上的積雪,目光稍凝,思忖著。
如果他沒有猜錯,賈子鈺是打算啟用於他,在新建的安徽一省擔任要員。
他這段時間也靜極思動,有出山之意,或許是一次上左君王,以致堯舜地的機會。
當年,賈家榮府的小國公在時,定下了李守中之女李紈與賈珠的婚事,以此衝澹賈族武勛之家的固有印象。
而後賈珠倒也爭氣,早早就進學(考中秀才),但最終……天不假年。
其實就可以看出,李守中並不排斥與武勛有所接觸乃至聯姻的資源互補。
李守中思緒紛飛著,轉過身來,看向對面牆壁上懸掛的字畫,其上是一副對聯。
如果賈珩在此,一定會稍稍驚訝一下。
因為正是賈珩曾在朝堂之上,提及的“苟利……”。
而這也經過邸報乃至宦游之人的口口相傳,成為李守中近來的座右銘。
“子鈺為人正派,雖是武勛落魄子弟出身,但在河南、在淮安、在金陵都可見其對國事懷一片赤忱之心,決不能以酷吏和佞幸之臣視之。”李守中思慮著,“而且李賈兩家原為姻親之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久之前,同為姻親的林如海已經上京,想來應有一番大用。”
而念及此處,李守中心頭的最後一絲猶豫也徹底揮散而去。
江南清流名聲雖好,但這些年結黨營私,排斥異己,與廉直奉公,濟世安民的聖人教誨背道而馳。
“父親。”就在這時,李守中的小兒子,也是李紈唯一的弟弟,李緒快步進入廳堂,向著李守中拱手說道:“父親,賈侯來了,已在前院花廳相候父親。”
李守中起得身來,面色一整,說道:“我去相迎著。”
說話間,離了內書房,向著外間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