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章 ★賈珩: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李紈加料*)
大觀園,稻香村
冬夜之中,橘黃燈火明亮彤彤,因里廂俱有屏風遮擋,倒也不見人影倒映在窗扉上。
李紈端起酒盅,又是輕輕喝了一口,問道:“珩兄弟,蘭哥兒先前你說學點兒武會好一些?”
賈珩默然片刻,朗聲道:“強身健體,其實嫂子也別太有壓力,咱們家總歸有個讀書人,蘭哥兒,我也需他將來能幫著我。”
李紈聞言,心頭欣然,輕笑說道:“他如能成長起來,成為子鈺你的幫手,也沒讓我白養活他一場。”
賈珩點了點頭,道:“嫂子,這些年也太難了一些。”
就這般,兩人說著話一直到戌時時分,天色漆黑一團,不見星辰,而賈珩仍未見著曹氏過來。
賈珩看向那因酒意上涌,酡顏熏染欲醉的少婦,溫聲說道:“嫂子,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李紈抬起一張酡紅如霞的玉顏,粉唇微吐清辭,說道:“子鈺,那我送送你。”
賈珩道:“嫂子留步,夜深雪化,道路泥濘……”
但這時李紈已經起身,卻是酒意上涌,一時間就覺得有些暈,嬌軀向著一旁晃了晃,似要栽倒在地。
賈珩連忙近前攙扶著麗人的胳膊,關切說道:“嫂子你沒事兒吧?”
而這時李紈身形踉蹌了下,口中“哎幼”一聲,腳下似是一個不穩,一下子倒在賈珩肩頭,澹澹的酒氣混合著澹澹的脂粉香氣,浮於鼻端,讓賈珩凝了凝眉,目光也有幾分恍忽。
賈珩連忙定了定神,伸手相扶著,忽覺幾如蘭草馥郁的芳香氣息飄蕩而來,因為混合著酒氣,愈發撩人心弦。
怪不得人常言,酒為色之媒。
賈珩暗暗思忖道。
李紈那張溫寧柔美的臉蛋兒已然滾燙如火,檀口微微,原本溫婉如水的聲线顫抖不已,一手扶著光潔如玉的額頭,似是呵氣如蘭道:“子鈺,我…我不勝酒力,這會兒頭有些暈。”
賈珩輕聲道:“那先至屋里床上歇歇吧,素雲、碧月過來,攙扶一下你家奶奶。”
但喚了半晌,卻不見絲毫回應從廳堂中傳來,分明不知何時,廳外候著的丫鬟,早已不見蹤影。
而隔著一道青檐上覆著皚皚白雪的花牆,一方四四方方的院落中,廂房之內燈火明亮,人影憧憧,獸頭熏籠中的檀香混合著冰綃,青煙鳥鳥升起,散發著馥郁的清香。
僅僅是這樣的環境,就是曹氏以及李紋和李綺在江南的李家不能體驗過的富貴,更不用說平常的錦衣玉食。
可以說,整個大觀園的確給這些女孩兒提供了一個優越的生活環境。
曹氏拉著素雲的胳膊,笑了笑道:“你們兩個別去了,在府中早些歇著罷。”
素雲面色愣怔了下,對著曹氏,輕聲說道:“曹嬸子,剛剛珩大爺好像在喚我和碧月了呢。”
“這麼晚了,我們都睡了,誰理他在喚著。”曹氏細長的眸子中見著一縷有趣,輕笑了下,低聲說道。
而素雲也反應過來,與目光含羞的碧月對視一眼,兩人低聲道:“那我們先睡下了。”
她們兩個可是知道,奶奶夜深人靜之時做的那些勾當,有時候偷偷傾聽,似乎聽著……珩大爺的名字?
廂房之中,賈珩看向已是微微閉上的眼眸的李紈,說道:“嫂子,她們兩個也不知去哪兒了,許是先睡著了。”
他總覺得這里有些不尋常。
而此刻被那少年攙扶著的花信少婦,半邊兒豐腴、柔軟的身子幾乎搭在那少年身上,畢竟平常很少飲酒,方才一時情切,就有些暈暈乎乎。
而花信少婦只覺胸腔中的一顆芳心“砰砰”跳個不停,而秀雅、端麗的臉蛋兒紅若丹霞,明媚無端。
那精美雲髻之上的碧玉珠釵的瓔珞尾飾,更是無意識帶著幾許顫抖,聲线已經微微發著顫兒,似是呢喃說道:“子鈺,扶我坐下就好。”
賈珩道:“嫂子先到床上歇息吧。”
他其實還好,並未受得酒意影響太多,這會兒頭腦還算清醒,不過看李紈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妙。
賈珩說話間,攙扶著李紈來到床榻上,床榻布置很是素雅,蘭色帷幔以紅繩金鈎束起,一邊兒將李紈放下,一邊說道:“這會兒,碧雲和素月也不知去哪兒了,嫂子先躺這兒歇歇,等喚著她們兩個。”
其實他已有些想離開了,再待下去,可能會出事兒。
李紈半靠在床榻上,秀眉之下美眸閃了閃,將那少年的容貌落在眼底,擰了擰秀眉,低聲說道:“子鈺,麻煩你了。”
賈珩從茶壺中拿起一個茶盅,說道:“嫂子平常不怎麼飲酒,今兒個是真有些喝多了。”
李紈躺在床上,柳葉細眉之下,醉眼迷離之間,恍恍忽忽看向那少年,輕聲道:“子鈺,今天我真真…是有些喝多了。”
賈珩將茶盅遞將過去,溫聲道:“嫂子喝口茶,壓壓酒意,這茶溫剛剛好。”
李紈點了點頭,心頭涌起一股暖流,看向那體貼入微的少年,柔聲道:“多謝子鈺。”
說著,作勢伸手接去,伸手晃動,卻有些不穩,茶盅“彭”地落在地上,打落在裙裳之上。
賈珩面色頓了頓,問道:“沒燙著吧?”
說著,拿著一方手帕遞將過去,道:“擦擦罷。”
李紈拿過手帕,凝眸看向那少年,一時間忽覺鼻頭發酸,柔媚瀲艷的美眸之中晶瑩閃爍,淚水如斷了线的珍珠落下來。
賈珩看向那嫣然明媚的秀麗玉容,擰眉問道:“嫂子好端端的怎麼哭起來了?”
得,現在更不好告辭離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欺負了李紈。
李紈拿著手帕擦著眼淚,淚光點點的美眸看向那少年,聲音哽咽道:“我沒事兒,只是心里高興,蘭哥兒有珩兄弟這樣的族叔在,我心里真的替他高興。”
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一個其他的男人這般關切著她,噓寒問暖,無微不至。
她的命怎麼就這般苦……
賈珩默然片刻,看向那淚眼朦朧的麗人,寬慰說道:“紈大嫂這些年帶著蘭哥兒,孤兒寡母的,的確比較難著,嫂子凡事要往寬處想,府上還有老太太掛念著。”
李紈聞言,心頭卻愈發委屈不勝,輕輕抽泣道:“子鈺……”
賈珩默然片刻,道:“嫂子如是心里有苦,痛痛快快地哭一場就是了,這兒原也沒有旁人。”
李紈卻拿著手帕擦了擦眼淚,輕聲道:“不哭了,這般夜深人靜,終究不大…不大好。”
如是外人聽到,還以為是珩兄弟欺負了她呢。
念及此處,花信少婦芳心微微一顫,只覺一股難以言說的羞意不受控制地涌上心頭。
賈珩聞言,面色默然了下,寬慰道:“記得頭一次見紈大嫂之時,眉眼郁色愁結,藏著許多心事。”
李紈似也被少年之語勾起了往日記憶,淚痕尤在的臉蛋兒微微抬起,目中見著幾許恍忽,柔聲道:“那時候,我去柳條胡同兒時尋著子鈺,那時子鈺已見著不凡的氣度,後來一見果然非池中之物,現在年歲輕輕,更是一等武侯了。”
當時,那少年言談舉止就已頗見風骨,如今更是朝堂赫赫有名的重臣,上左君王,權勢赫赫。
賈珩對上那少婦的柔潤如水的眸光,輕笑說道:“人生際遇,倒也頗為玄奇,將來等蘭哥兒高中,為官作宰,再給嫂子請個誥命。”
李紈瞥了一眼那少年,似嗔似喜說道:“等那時候,我也垂垂老矣為一老嫗,也不知還有什麼意趣可言,還不如……現在我都是年華逝去,老的不成樣子。”
本來是想說著遠不如可卿,但花信少婦心頭似乎隱隱覺得這個時候提及秦可卿多有不妥,而臨時改口說著自己。
當然,李紈這話已有幾許撒嬌的意味,但也能說是花信少婦酒後,心神不似往日拘謹,言談之間就少了幾分顧忌。
賈珩抬眸看向嬌笑低語的李紈,低聲道:“嫂子正值青春芳齡,何言及老?”
李紈聞言,抿了抿粉唇,砰砰跳個不停的芳心難免涌起一抹喜意,珠圓玉潤的聲音中蘊著嬌俏,說道:“我年歲也不小了,這都快成老太婆了。”
這話愈發有著幾分男女調笑、撒嬌的意味,只是比之《水滸傳》,還是沒有珠釵落地,捏著腳背的露骨。
賈珩面色頓了頓,自然察覺到一些苗頭,抬眸看了一眼天色,見夜色愈發漆黑,似是伸手不見五指,幾近戌時,借口離去,說道:“嫂子,天色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
其實他並不怎麼困,但再留下去感覺……多半要出事,再說孤男寡女,又是酒後說笑,李紈還是一個寡婦。
李紈道:“天色不早了,那我送送珩兄弟。”
賈珩連忙推辭道:“不用了,嫂子好好歇息,等會兒尋著素雲和碧月兩個,讓她們打些熱水,明個兒嫂子可要好好說說她們兩個,這主子還沒睡呢,她們兩個倒先一步睡了。”
李紈臉頰微紅,輕輕柔柔道:“我給你拿個燈籠吧,這積雪剛剛化開,外面視线多有不清。”
許是因為她今天高興,只當是喝醉了酒,說話也就沒有多少顧忌。
“嫂子喝醉了,別送了。”賈珩卻推拒了下,輕聲道。
“我這會兒好一些了。”李紈說著,起得身來,就要相送,剛剛起來,又覺天旋地轉,身形再次踉蹌,向著一旁摔倒。
“哎。”賈珩凝眉說著,連忙拉過李紈的手。
這一次就沒有方才那般幸運,賈珩被李紈一下子帶倒在床榻上,而二人臉朝臉,相距遲尺之間。
李紈此刻眸光盈盈,定定看向那劍眉朗目的少年,此刻四目相對,呼吸相聞,彼此的酒氣撲打在對方臉上。
賈珩默然片刻,正要開口說話。
他這點兒定力還是有的。
忽而,李紈瑩潤的唇瓣抿了抿,神情似有些恍忽,螓首稍稍湊近了一些,鬼使神差一般。
賈珩愣怔了下,分明是唇上一軟,心頭微動。
而李紈借著一股酒意鬼使神差地做完,方是醒覺,已是羞得難以自已,她究竟在做什麼?她真是失心瘋了,不,這是夢,這一切都是夢境。
賈珩擰了擰眉,面色疑惑,低聲道:“紈大嫂,你這是何意?”
李紈:“???”
李紈連忙閉上眼眸,根本不應著,只是均勻地呼吸聲響起,在這一刻格外靜謐。
她醉了,剛才是夢,她要睡覺,已經睡著了。
看向借酒醉“裝死”的少婦,賈珩默然片刻,湊到近前,狠狠噙住了那兩瓣桃紅。
都到這個份兒上了,不做些什麼,事後更為尷尬。
李紈如遭雷殛,鼻翼中頓時輕哼一聲,不多時,就覺得溫熱氣息撲打在臉上,剛要說些什麼,忽而是那人翻身而起,還未多想,就已見道道溫熱氣息撲打在臉上,剛要說話,暗影如暮色一般自天穹垂落,而檀口受得侵襲。
繼而是恣睢而蠻橫的掠奪,直到身前大片雪白肌膚乍現,雪人變幻。
李紈妍美明媚的玉頰酡紅如霞,瓊鼻中無意識地膩哼一聲,雙手輕輕推拒著,但很快就淹沒在驚濤駭浪中。
如久旱逢甘霖,兩只纖纖素手緊緊摟著賈珩的肩頭。
賈珩都有些為李紈的反應稍稍愣怔了下,目光閃了閃,心頭嘆了一口氣。
李紈真是喝醉了,或者說在將醉未醉之間,某種情緒放大到了極致。
其實,賈珩根本沒有想過,在他不在神京的不知多少個夜晚,李紈閉上眼眸之後的人影輪廓已經逐漸清晰,而非一朝一夕。
賈珩思忖著,低聲道:“紈大嫂……”
李紈似徹底酒意籠罩,美眸緊闔,口中無意識地喃喃道:“這一切都是夢,是夢,夢醒之後,什麼都沒有。”
分明花信少婦為自己剛剛的舉動陷入一種內疚神明摻雜著恐懼的情緒,而心神陷入一片茫然失措之態。
賈珩沒有理著夢囈,而是湊到花信少婦鵝膩秀頸,細膩香嫩的肌膚,在掌下陣陣顫栗。
和剛剛不一樣的是,此時李紈酥胸渾圓而飽滿,纖纖柳腰裙下一雙迷人玉腿雪白修長,潔白圓潤的粉臂,成熟艷麗充滿著少婦風韻的嫵媚,成熟美人的媚香味迎面撲來。
賈珩看她的樣子,輕輕的擁著李紈,溫柔的為她掀開上衣,賈珩不住地咽下口水,用手愛撫著酥胸,摸著捏著十分柔軟富有彈性的兩團肉球,接著輕柔地褪下了她褻衣,李紈的上身就此被剝個精光,橫陳在床。
在寧國府或者說大戶人家,並不是由當家太太親自喂養孩子,而是請著奶嬤嬤,比如寶玉的奶嬤嬤李嬤嬤,就是喂養著寶玉長大,在原著中曾因為酥酪茶一事攆走了茜雪。
雖然賈府有著奶嬤嬤,但縱然如此,李紈仍有些不同凡俗。
赤裸上身的李紈嬌羞著用玉臂遮掩著凹凸有致的曲线,美得像水晶般玲瓏剔透,那緋紅的嬌嫩臉蛋、小巧微翹的香唇、豐盈雪白的肌膚、豐嫩飽滿的乳房、半遮半掩的紅暈乳尖、白嫩圓滑的豐臀,美腿渾圓光滑得有线條,渾身冰肌玉膚宛若少女一般,令賈珩看得雙眸一凝,在酒意的作用上涌出一抹欲火,無法抗拒。
賈珩忽而想起會芳園中的那棵榆錢樹,待來年春暖花開之時,微風吹拂樹蔭,想來與桃花樹定然相應成趣。
李紈此刻如遭雷殛,貝齒咬著粉唇,秀氣而挺直的瓊鼻鼻翼,已然發出一聲聲輕哼,正在這時,耳畔傳來那少年的聲音,道:“紈大嫂,這些年,拉扯著蘭兒長大,真是苦了你了。”
李紈心頭大羞,但不敢應著,只是將螓首轉到一旁,任由襦裙滑落。
賈珩輕輕愛撫李紈那赤裸的胴體,從她身上散發出陣陣的幽香,他撫摸她的秀發、嫩軟的小耳、桃紅的粉額,雙手放肆的撩撥,游移在李紈那對白嫩高挺、豐碩柔軟的乳房上,並揉捏著像少女般細嫩可愛的紅豆。
“嗯……哼……啊……啊……嗚……”
久曠嬌軀的自然反應,使得仍然閉著眼睛,佯裝昏睡的李紈也不由自主的發出陣陣如泣如訴的嬌吟聲,久曠干涸的蜜穴般濕潤黏滑,浸濕了身下被褥,使得賈珩越發欲火高漲、情熱異常,左手撥開李紈那兩片鮮嫩的陰唇,右手握住粗大的寶貝,對准了李紈那濕潤的肥穴,他臀部緩緩挺入,
李紈嬌軀一顫,感受著下身久違的充實腫脹,美眸恢復了幾分清明,帶著祈求的語氣說道:“子鈺…”
後半截的話還未出口,“滋”的一聲,少年偌大陽具全根盡沒小穴,被根深蒂固地堵了回去。
頃刻之間,李紈秀眉蹙了蹙,本能地顫聲道:“嚶嗚……子鈺,好粗……”
剛開口就是一驚,分明聲音已帶著幾許酥膩和嬌俏,將螓首埋在一側的被窩里,臉頰酡紅,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賈珩眉頭微凝了幾分,目光緊了緊,心頭卻是想起了在金陵的李守中,好像是在六月份與其相見的一幕場景,心頭暗暗嘆了一口氣。
李守中的確是一個古板的人。
其實,後世一些對紅樓夢的評價也沒有說錯,封建禮教的確害人,他現在也算是反禮教,反壓迫吧?
還有那曹氏,果然沒有安著正經心思,素雲和碧月應該是被她故意喚走了。
賈珩放下思緒,附身輕吻著李紈,深深嵌入黏滑蜜穴的肉龍並未動彈,已經被軟肉夾得舒爽無比,用大龜頭在那花心深處研磨著。
過了一會兒,本就飢渴難耐的李紈,猶如枯槁朽木被炙熱的烈火點燃,感到渾身滾燙無比,已經久未有人到訪的肉洞,緩緩適用著賈珩的尺寸,感受著那微微撕裂腫脹感,以及丈夫從未到過的深處帶來的充實酥麻感覺,
雙頰本就酡紅如霞、玉頸染粉的少婦,即使羞不可耐,也難以壓抑住強烈快感引動的淺吟低唱了。
賈珩的陽根深深的嵌入那蜜壺之中,只感覺一股如處子般緊致黏滑、又九曲十八彎的層層疊疊觸感不斷從下身傳來,輕輕抽動一下便感受到了層層軟肉無比的阻力,後腰使勁才猛得抽出些許,發出“噗嗤”一聲。
賈珩不覺把腰肢擺動幅度加大,面如桃蕊的李紈卻忍不住低著螓首,柔婉如水的雙眸注視著那肉棒越插越深、越插越快,頓時“噗滋”、“噗滋”的聲響成一片,那穴口的嫩肉也跟隨少年陽具的抽插而被扯出牽入,帶出一股股黏黏滑滑的淫水,給自己帶來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浪潮。
“啊……珩兄弟……唔……輕些……子鈺……嫂子……啊……不行了……別,嗚……別……”
平日里端莊柔婉的李紈,此時在賈珩嫻熟猛烈的操弄下,用嬌柔的素手輕掩著朱唇,再難佯裝昏睡,強忍著背德感和羞恥感,嗚嗚咽咽地淺吟低唱起來。
少婦與平日截然不同的反應在賈珩眼里顯得異常的嫵媚誘人,於是下身更加把勁的使出嫻熟的技巧,九淺一深,把肉棒往那緊致嬌軟如處子的名器蜜壺來回狂抽猛插,操弄得久旱逢甘霖的美少婦陣陣如潮水般的快感從下身傳遍全身,如玉嬌軀微顫不已。
這般與往日文弱受禮的丈夫戛然相反的猛烈抽插,竟引爆出她那久曠蜜壺所深藏的春心欲焰,蕩漾春心迅速侵蝕了這位深受封建禮教壓制的端莊婦人。
久曠寂寞的蜜壺怎受得了那真槍實彈的肉棒的狂野操弄,出生世家大族的李紈,心中暗藏的那一絲叛逆更是加劇了嬌軀起了漣漪,殘存的一絲由家學教導帶來的猶豫不安漸形淪沒,它抵抗不了少婦飢渴嬌軀中熾烈欲火的燃燒。
極致的快感冉冉燃升,刺激和緊張衝擊著她全身細胞,李紈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蜜壺內無比的充實飽脹,腔肉軟肉不住的纏繞吮吸著堅硬的肉龍,敏感的花蒂頻頻被碰觸使得她快感升華到高峰。
“啊……喔……嚶~~!!……”
伴隨著快感的提升,李紈玉背弓起,一雙素手攥緊了身下被褥,被賈珩抓住高高抬起岔開的玉腿緊繃著,十根嬌俏可人的腳趾緊緊蜷縮,久曠的肉穴第一次在男人的操弄下達到了高潮,一大股暖流在九曲十八彎的腔道中浸潤依舊堅挺的肉棒。
“紈兒~~……”
“珩兄弟……唔……不要,別,唔……停一下太大了,啊,不行……我,我……”
聽著耳邊少年叫著自己閨名的溫潤聲音,本來迷離微閉的雙眸不禁張開來,看著眼前清雋少年臉色帶著一抹暢快的微笑,李紈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應對,
強烈的羞澀和背德感再次涌上心頭,嬌軟潮紅的身軀微微扭動著,粉拳無力的敲打著賈珩的胸膛,反倒如少女情竇初開的挑逗一般,使得賈珩的抽插又猛烈了幾分。
堅挺肉棒的不斷抽插讓還沉醉在高潮余韻中的李紈渾身無力,只能承受賈珩一下又更甚於一下的衝擊!
李紈的朱唇發出的呻吟聲越發高亢,仿佛要被欲火燃盡的嬌軀陣陣顫抖,她無法再抗拒了。
賈珩的肉棒在李紈蜜穴里來回抽插,膨脹發燙那充實溫暖的感覺,使這位孀居美婦不由自己情動得欲火焚身,有生以來第一次被夫君以外的男人玩弄,這般刺激卻使她興奮中帶有羞慚,李紈那春水蕩漾的雙眸中沒有怨尤,沒有羞惱,反倒是含著絲絲情意。
激發的欲火使得她那本就特別的蜜壺越來越磨人,腔穴軟肉不斷地纏繞擠壓著,她久曠干涸那蜜壺愈發適用賈珩的形狀,宛若一個量身定制的飛機杯一般,不留一絲縫隙的包裹著肉棒。感受著身下肉棒上傳來的黏滑、貼合、滾燙,使得賈珩險些精關大泄。
賈珩放緩了劇烈的攻勢,但是每一次插入卻更加使勁的衝擊著美婦嬌嫩的花蕊,使已經情動妖媚的李紈被快感灼燒得呼吸急促,本能地伸出素手環抱住少年,
白皙滑膩的豐臀上下扭動,主動迎挺著他的抽插,賈珩用火燙的雙唇吮吻李紈的緋紅如霞的雙頰、玉頸,使她感到陣陣的酥癢後,乘勝追擊湊向李紈那呵氣如蘭的檀口激烈的親吻著。
花信少婦陶醉於賈珩那極具侵略感的親吻中,主動吐出香舌生澀地與少年的舌尖交纏著。
賈珩那不見頹勢的肉龍仍深深抽插著李紈的蜜穴,頂得她嬌體輕顫、欲仙欲死,原始肉欲戰勝了理智、倫理,她完全臣服於賈珩勇猛的進攻中。
半響後,李紈感到窒息感,才不舍地掙脫了他激情的唇吻,反應過來自己方才的舉動,不勝嬌羞、本就殷紅的雙頰更通紅了幾分、媚眼微閉輕柔的嬌呼道:
“……子鈺……我,隨你便了……啊!”
賈珩一聽知道李紈動了春心,心中欣然地賣力操弄著她,拋棄了羞恥和的李紈,感覺到她那蜜壺深處在每一次肉棒抽出後,就像蟲爬蟻咬似的空虛瘙癢,又難受又舒服,說不出的快感在全身湯漾回旋著,
她那豐臀隨著賈珩的抽插不停地挺著、迎著,賈珩九淺一深或九深一淺、忽左忽右地猛插著,點燃的情焰促使李紈暴露了端莊柔婉下風騷淫蕩的本能,她肆意地浪吟嬌哼、朱口微啟頻頻頻發出消魂的嬌吟
“喔……嗚,紈兒……穴兒受不了了………啊……”
強忍的歡愉終於轉為淫蕩的歡叫,此時在賈珩的操弄下,春意燎燃、芳心迷亂的她已再無法矜持,似歡愉、似解脫地顫聲浪哼不已:
“嗚……唔……啊…你再,再用力點……”
李紈微閉著春水蕩漾的媚眼,情動地將修長玉頸向後仰去,頻頻從小嘴發出浪蕩誘人的嬌吟,雙手緊緊摟住賈珩,高抬的雙腳緊緊勾住他的腰身,
豐臀拼命的上下扭挺,以迎合賈珩肉棒的研磨,已陶醉在賈珩健壯的精力中,失神間把賈珩當作愛人,浪聲滋滋、滿床春色,小穴深深套住肉棒,如此的緊密深入的旋磨頂弄是她過去不曾享受過的快感。
李紈被插得嬌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閉、嬌美的粉臉上顯現出滿足的欣然,檀口帶著哭腔嬌吟著:
“嗚……子鈺……紈兒好……好麻……喔……嗚……受,受不了啊……嗚,哎喲……子鈺,太,太大了……”
李紈浪蕩淫狎的呻吟聲,從她那性感誘惑的艷紅雙唇頻頻發出,晶瑩溫熱的淫水不斷向外溢出,沾濕了被褥,倆人雙雙恣淫在肉欲得激情中,賈珩嘴角溢著一抹欣然:“紈兒……你滿意嗎……你痛快嗎……”
“嗯……嗯……嚶,紈兒不行了……唉唷……”
李紈被賈珩挑逗得心跳加劇、淫水橫流,她情動難耐得嬌軀顫抖、呻吟不斷。
賈珩促狹追問道:“紈兒,你說什麼太大呢……”
“討厭……子鈺你,你……你明知故問的……是你……你的……啊……啊……”
李紈不勝嬌羞,閉上媚眼細語輕聲說道,從來沒有對男人說過淫猥的性話,這使氣質婉然的美婦深感羞恥,不禁地呼吸急促、芳心蕩漾。
賈珩宛若勾人墮落的魔鬼般,存心讓平日里沉靜而端莊的珠大嫂子由口中說出性器的淫言穢語,以促使她拋棄羞恥全心享受男女交歡的樂趣:
“紈兒,你說哪里爽……”
兩人的性器結合得更深,紅漲的龜頭不停在小穴里探索衝刺,寶貝碰觸陰核產生更強烈的快感,李紈羞紅著臉扭動豐臀:“我……我在和子鈺歡好……紈兒的小穴被賈珩插得好舒服……我,我……紈兒喜歡子鈺的陽具……”
李紈舒暢得語無倫次,簡直成了春情蕩漾的淫婦蕩女,感受著自己的放蕩,少婦那早已瑩潤如水雙眸不禁流下兩抹熱淚。
仿佛打破了什麼桎梏一般,她不再矜持,愈發放浪地去迎接賈珩的抽插,讓溫婉如水、端莊守禮的貞潔寡婦口中,說出淫言穢語已表現出麗人的屈服。
賈珩俯下身子輕吻著那滾燙俏臉上的淚痕,溫柔地把玩愛撫著少婦那兩團天資過人的豐盈美肉,使得這兩顆超過賈珩所有女人規模大小的飽滿乳球,變換著各種淫穢的形狀。
賈珩從少婦的俏臉上一路向下親吻舔舐著,來到雙峰之頂,用嘴唇吮著輕輕拉拔,嬌嫩的奶尖被刺激得越發堅挺殷紅、聳立如豆,渾身上下享受賈珩百般的挑逗,使得李紈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近乎要傳到偏房中的姐妹耳中。
淫蕩浪媚的狂呼、淫水不絕而出,嬌美的粉臉更洋溢著盎然春情,媚眼微張顯得嬌媚無比:“嗚……子鈺……抱緊紈兒……啊啊嗯……”
輕柔的嬌啼展露了無限的愛意,李紈已將全身奉獻給了眼前的少年。
窗外,冬月寒風,刺骨如刀,風聲喧囂,呼嘯而過廊檐的鴟吻以及檐瓦上的皚皚白雪,打著旋兒,雪粉落在那杏黃色的“稻香村”三個大字上,旗杆發出一聲聲頗具韻律的沙沙之音。
而庭院西南角種植著十幾棵紅杏樹,因在冬季,天氣正是寒冷,原本在原著中噴火如霞的紅杏花還未徹底盛開,但在顫栗搖曳之中蘊藏著勃勃生機,似乎在百花盛開的春天,已有幾許紅杏枝頭春意鬧的意韻。
廂房之中,曹氏吹熄了燈火,見未聽到庭院中的門聲吱呀,心頭暗笑不停。
而許久許久之後,賈珩看向蘭心惠質的麗人,其已鬢發散亂,臉頰氣暈玫紅,嬌軀綿軟如蠶的麗人,輕輕嘆了一口氣。
先前仗著酒意親他那一下,幾乎就是罪魁禍首了,他如果置之不理,那李紈真是沒臉見人了。
聽著那少年嘆氣,李紈原本正渺渺然不知歸處,芳心微震,睜開一线美眸,旋即,顫聲道:“……是我不守婦道。”
她是豬油蒙了心,竟是在酒醉之時勾引著子鈺,如果將來騎木驢、浸豬籠,也是衝她一人來就好。
賈珩默然片刻,輕輕撫著李紈圓潤肩頭,輕聲道:“其實也不怪你,這些年孀居,嘔心瀝血地為著族里培養著一個讀書種子,也是有功的,嗯,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說到最後,也覺得自己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完全不成樣子,面上也有些一些古怪。
嗯,怎麼有一種“李小紈,這是最後一次了”的感覺?
李紈聞言,玉容愕然了下,秀眉之下柔潤盈盈的美眸連忙垂下,芳心劇顫,將螓首埋在一旁的被窩中,心緒復雜。
什麼叫有功?這是在犒勞著她?
恍忽之間,心湖中似是閃過一念,最後一次了嗎?
嗯,她在想著什麼,應該是夢還沒有醒。
是了,這夢還沒有醒,這定然是夢中夢。
賈珩伏下身來,湊到李紈耳畔,提醒道:“你嬸子在算計你,她故意支走了素雲和碧月,不過你不用擔心,她不會有什麼事兒來。”
曹氏那邊兒倒不會有後患,根本不用他擺平,這個“王婆”面都不敢露,甚至事後,她大概也會裝聾作啞。
比起西門大官人僅僅為縣城豪強,而以他今日之地位權勢,縱是賈母知道,也會裝聾作啞,已有幾分左右為尊者諱的意味。
李二為玳姬寸心如狂之時,天下也無人提及此事。
但這個事兒,雖然是李紈挑起,但他還是有責任的。
李紈雪膚玉顏早已彤紅如霞,彎彎睫毛垂下一叢慌亂之影,閉上眼眸,對賈珩的話並不應著,心湖只是回憶起十多年初次坐船上京,河水滔滔,船只顛簸來回。
她其實知曉……嬸子想看她出丑,然後看父親的笑話。
而賈珩見人不應,知道嬌艷的李紈已經陷入飢渴的顛峰高潮,尤其像她這種原本有著堅定信念的人,此時如不給李紈凶狠的抽插把她玩個死去活來,讓她享受到男女肉體交歡的美妙使她滿足,否則恐是無法讓她完全臣服。
攤餅子一樣,換了一面,一手抄起豐腴款款的腰肢,看向那雲鬢之間搖曳不停的流蘇,在花信少婦耳畔低聲道:“如今事已至此,再說其他也於事無補。”
賈珩拿了枕頭墊在李紈光滑渾圓的豐臀下,她那聖潔純淨的恥丘顯得高突上挺,他站立在床邊分開李紈修長白嫩的雙腿後,雙手架起她的小腿擱在肩上,
手握著硬梆梆的寶貝先用大龜頭,對著李紈那細如小徑,紅潤又濕潤的肉縫逗弄著,李紈被逗弄得肥臀部不停的往上挺湊著,兩片陰唇像似鯉魚嘴張合著似乎迫不及地尋見食物。
李紈沒有應著賈珩之言,只是心神慌亂莫名,媚眼瞄見賈珩胯下那根兀自紅得發紫的寶貝,芳心一震,暗想著真是根雄偉粗大的寶貝,連連閉著美眸,櫻顆貝齒咬著下唇,並不說話,芳心卻有著幾許羞恥,顯然聞所未聞。
不是,這與禽獸何異?
賈珩見此,也不再多說其他,猛力一挺、全根插入,施展出令女人歡悅無比的“老漢推車”絕技,拼命前後抽插著,大寶貝塞得小穴滿滿的,抽插之間更是下下見底,插得李紈渾身酥麻、舒暢無比。
少年深深幾許的目光看向那雲髻上的珠釵,珠光暈影時大時小。
“噗滋”、“噗滋”,男女性器撞擊之聲不絕於耳,李紈的理智和羞澀再次被拋開,嬌俏陷入情欲之中,如痴如醉,舒服得主動把豐臀抬高前後扭擺著,以迎合賈珩勇猛狠命的抽插,她已陷入淫亂的激情中是無限的舒爽、無限的喜悅。
“啊……子鈺……輕,輕些……唔,頂,頂到……了……啊…”
李紈失魂般的嬌嗲喘嘆,粉臉頻擺、媚眼如絲、秀發飛舞、香汗淋淋欲火點燃的情焰,促使她表露出風騷淫蕩的媚態,她完全沈溺在性愛的快感中,無論身心完全被賈珩所征服了。
她此時心花怒放、急促地嬌啼著,往昔槁木死灰般的守節貞婦不復存在,此刻她騷浪得有如發情的母狗,賈珩滿意地將肉棒狠狠的插入,此時同樣情動不以的他,存心促使李紈拋棄羞恥,這樣才能體會到最完美的魚水之歡。
“嗚……嗚……紈,舒服……好舒服,紈兒要丟……丟了……”
李紈雙眉緊蹙、嬌嗲如呢,帶著絲絲哭腔,極端的快感使她魂飛神散,一股濃熱的淫水從小穴急泄而出。
小穴泄出淫水後依然緊緊套著粗大剛硬的陽具,使賈珩差點控制不住精門,他抑制住射精的衝動,艱難的將肉棒從層疊軟肉包裹下拔出,放下她的豐盈大腿,要她四肢屈跪床上,
李紈柔順的高高翹起那有如白瓷般、發出光澤而豐碩渾圓的豐臀,難忍瘙癢的輕輕搖晃著,帶起股股臀浪,就如一只飢渴求歡的母狗般。
臀間狹長細小的肉溝暴露無遺,穴口濕淋的淫水使赤紅的陰唇閃著晶瑩亮光,情動難耐地李紈回頭一瞥迷人的雙眸,嫵媚萬狀的凝望著賈珩,難掩羞意地道:“子鈺……你……你想怎樣……”
賈珩挺翹著肉棒蹭著那濕潤殷紅的唇肉,用雙手輕撫著她的豐臀:“紈兒,好美的臀兒。”
“啊~~……疼……”
李紈不禁痛哼一聲,柳眉微蹙,雙眸擠出一抹淚珠,素手攥緊遍布濕痕的被褥。
原來賈珩雙手按在她那堪比甄晴的豐臀上,感受著飽滿滑膩的觸感,心中下意識閃過一絲暴虐,抓揉著的大手不禁施加了幾分力氣,直到手指深深陷入臀肉中,印上幾道通紅的痕跡,
將下半身用力一挺,堅硬的肉棒從那臀後,一舉插入李紈飢渴的蜜壺中,一般緊緊抓著臀肉,一般肆意頂撞著身下麗人的花蕊,使得李紈的嬌軀一頓一頓地前後聳動著。
下身傳來的陣陣酸疼和酥麻快感,使得沉醉於情欲中的麗人恢復了幾分理智,心中不禁想到這般姿勢,豈不正像在街頭上發情交媾的母狗一般?
是自己從來沒有感受過,心中涌現的幾分羞恥,這般禽獸似的交歡,反倒是讓壓抑在封建禮教下的李紈別有一番感受,不禁欲火更加熱熾。
生起一絲叛逆之情的李紈縱情淫蕩地前後扭晃豐臀迎合著,胴體不停的前後擺動,使得兩顆豐碩肥大的乳肉前後晃動著,甚為壯觀,回過神來的賈珩左手伸前捏揉著李紈晃動不已的乳球,右手撫摸著她那被自己蹂躪出道道紅印的的白皙豐臀,給麗人帶來陣陣微妙的瘙癢感。
少年向前用力挺刺,美婦則竭力往後扭擺迎合。
溫婉沉靜的李紈初嘗此種方式的交媾,情動得四肢百骸悸動不已,使得她春情激昂、淫水直冒,大肉棒在肥臀後面頂得嬌嫩的花蕊陣陣酥麻,她艷紅櫻桃小嘴頻頻發出令天下男人銷魂不已的嬌啼聲,而“噗滋”、“噗滋”的插穴聲更是清脆響亮,肉體如膠似漆的結合著。
“嗚……好舒服……子鈺,紈兒,要受不了……喔……喔……”
李紈情動的高聲呻吟著,已經毫不在乎自己的淫蕩聲音是否傳到房外,是否能被偏房的妹妹李紋李綺和姑姑曹氏聽到,她白膩嬌嫩的胴體加速迎合著,一身布滿晶亮的香汗,讓賈珩的肉棒更加的深入,所帶來的刺激竟一波波地將李紈的情欲,再次推向高潮尖峰。
穴口兩片通紅嬌嫩的唇肉,隨著肉棒的抽插翻進翻出,李紈舒暢得全身痙攣,小穴大量滾燙的淫水傾瀉而出,燙得賈珩的肉棒一陣酥麻,李紈雙眸微張,在唇角上不自覺露出了滿足的欣然,
同時那因為飲酒而擠占了一夜的尿意,也隨之男人的進出的節奏,斷斷續續得噴涌而出,更是將李紈推向一個飢渴難耐的極限。
賈珩感受到美婦的肉穴再一次緊緊纏繞吸吮著寶貝,他快速抽送著,終於把持不住輕聲道:“紈兒,我也來了……”
泄身後的李紈上身已經癱軟在床榻上,只剩下豐臀本能地抬挺,迎合賈珩的最後的衝刺,快感來臨刹那,賈珩全身一暢、精門大開,滾燙的精液衝破花蕊,衝擊著那嬌嫩的子宮中,李紈深深感受到蜜壺中傳來地這股滾燙熱流,心中閃過一絲暗胎珠結的惶恐。
“喔……嗚……別,子鈺……啊……噫噫噫!!不行,要尿出來了啊啊啊!!”
嬌媚少婦的麗人此刻宛若金秋時節熟透了的軟爛柿子,被堅硬肉棍搗得汁水橫流發出“啪唧啪唧”連綿不絕的水聲,海量溫熱鮮甜的淫蕩汁液順著滿是青筋的猙獰肉棒順流而下,而被擠成一條細縫的秀氣尿眼仿佛漏了閘一樣只知道流出晶瑩的透明熟女騷尿。
兩人的交合處早已是一片狼藉,無數淫水愛液與精種的混合液體在激烈的抽插攪拌之中變得仿佛糖漿一樣粘稠拉絲。
少年那飽滿的兩顆睾丸上掛滿了不知累積了多久的半透明渾濁粘液。
與此同時,李紈無法自持地將俏麗臻首埋在被褥中,本來水潤的雙眸如今吊梢著翻起一對白眼,纖長嫩舌繃緊了吐出紅唇之外滴下絲絲涎水,儼然一副魂飛天外的高潮表情。
李紈如痴如醉的喘息著俯在床上,賈珩則俯在她的美背上,蜜穴深處有如久旱的田地驟逢雨水的灌溉,大量白濁陽精蕩漾在花宮中,想要滿溢而出,卻被深深嵌入蜜穴的肉棒堵塞著,激情淫亂的交合後,汗珠涔涔的倆人,滿足地相擁著。
直到丑時時分,夜色漸深,萬籟俱寂。
“天色不早了,得走了。”賈珩看向將裝死進行到底的李紈,伸手拍了拍渾圓酥翹,輕聲說道。
李紈膩哼一聲,感到肉臀處一陣抖動,使得紅腫的肉穴又帶來一陣酥麻快感,聲音帶著哭腔,似應未應。
賈珩凝眸看向已軟成一團爛泥,眉眼滿是羞喜之意的花信少婦,打著雪仗,無奈道:“真得走了,這次……就別送了。”
送著送著,都送到一個被窩了。
李紈:“……”
花信少婦芳心羞惱不已,剛才真不是故意勾引著……還有這無奈語氣是什麼意思?
只是剛剛這般想著,忽而就覺得心神一動,賈珩拔出那沾滿蜜汁卻依舊堅挺的肉棒,李紈軟綿綿的倒在床上,繼而就有些不自在,汩汩之勢不減,從大腿根的深處,流出證明受到交歡的白濁液體,在被褥上形成地圖般的痕跡。
早已習慣被美人舔舐清理的賈珩,有些不習慣地感受著身下那濕漉漉的陽具,看了眼此時微閉著雙眸,猶如少女般春情涌動的嬌俏美婦,望向那吐氣如蘭的櫻唇,強壓下心中的一絲旖旎。
從一旁取過手帕胡亂的擦拭了一下,撈起袍服迅速穿著,拿過被子給花信少婦蓋好,然後快速出了稻香村,沿著石徑向著棲遲院行去。
他肯定不能留宿在稻香村。
不過明天,可能需和曹氏見上一面,問她究竟意欲何為?
不提賈珩離去,卻說李紈此刻睜開眼眸,半晌沒有回過神來,室內除卻檀香的氣味,還有讓人心慌意亂的氣息。
此刻李紈早已睡意全無,而酒意也隨著出的淋漓香汗全部散發於外,將鬢角的一縷縷秀發汗津津的貼在那張緋紅如霞的秀麗玉顏上,團團玫紅氣韻在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恍若一朵朵明媚的桃花。
“唉……”
李紈幽幽嘆了一口氣,感到下身蜜穴的酸疼腫脹,泥濘腔道深處卻傳來一陣空虛,軟肉本能地收縮著卻難以合攏,不斷滲出蜜液和白濁,素手不由撫著微微發漲的小腹,心中竟然還有些想要……暗暗啐了一口。
想起那抵死纏綿和前所未有的充盈,心旌已是搖曳不停,似乎那氣度沉凝的少年的溫言軟語還在耳畔響起,讓人醺然欲醉。
只是聽著外間的北風呼嘯,忽覺心頭涌起一股酸澀和悵然,眼角似有眼淚流淌而下。
當然,絕非屈辱的眼淚,而是說不出的唏噓和悵然。
先前真是失心瘋了,可瘋了也好,瘋了也好,只瘋著這一次,原就是一場夢罷了。
花信少婦微微闔上眼眸,芳心一片空寂,腿心卻是酥麻嬌軟地怎麼都並攏不上,只能感受著下身不斷傳來地空虛、酸麻、腫痛、粘液流出的微妙,交織在一起的復雜感覺,跨著雙腿,猶如一個人字形一般,拉過厚厚棉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