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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賈珩:雪兒?是你能叫的嗎?(陳瀟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19725 2025-02-17 12:15

  台南,安平

  隨著漢軍舟船漸漸抵近,舟船之上列裝的黑黢黢的炮銃口,也被眼力尖的豪格瞧見,心頭一驚。

  紅夷大炮早就讓劉香帶走,裝備在自家戰船上,這荷蘭人怎麼還有紅夷大炮?所以……

  “不好!”

  豪格腦海中靈光一閃,急聲說道。

  然而為時已晚,伴隨“轟!!!”的隆隆炮聲,戰船上的紅衣大炮噴射出大股硝煙,而後朝鮮水師的不少戰船直面漢軍最為強大的炮火,劇烈搖晃,在原地打轉兒。

  豪格急聲道:“快走,走!”

  隨著搖動令旗,旗船率先轉向,向東北海域亡命逃奔,准備向台島以北的區域逃亡。

  而三四萬朝鮮水師乘坐的海船,則暴露在紅夷大炮的射界之內。

  崔道成也奮力指揮著手下船只撤離,然而就在這時,忽而一聲刺耳的尖嘯從高空中傳來,繼而耳畔響起驚呼之聲。

  “轟!”

  甲板木屑四飛,崔道成痛哼一聲,捂住流血不止的脖頸,倒地下去。

  而這僅僅是朝鮮水師暴露打擊的一角。

  其實,豪格如果知道此地僅僅是江南大營的一部水師,斷然不會奪路而逃,而是選擇與漢軍決一死戰,說不得不會損傷這般慘重。

  但中伏之後的慌亂,讓這位勇猛善戰的女真親王失去了往日的冷靜。

  賈珩此刻派遣著手下的將校,率領舟船,一路追殺著朝鮮水師。

  漢軍舟船十幾門紅夷大炮齊發,一枚枚銃彈落在木質戰船之上,不大一會兒,就擊中了數十艘船只。

  雖然朝鮮水師以佛郎機炮和弓箭、火銃不停還擊,但相比射程和精確度、威力更大的官軍船只,所起的作用寥寥。

  而放眼望去整個戰場,除女真八旗的正藍旗精銳搶先一步跑路,朝鮮戰船不少都冒起滾滾硝煙,大批朝鮮士卒自船上跳將自海水,抱著一個舢板就向同伴的船只而去。

  陳瀟清麗玉容上的霜靄散去,語氣中喜色難掩,道:“朝鮮水師潰敗了。”

  賈珩輕聲道:“海戰就是這樣,一敗就是大敗,朝鮮水師未及防備,我等以有心算無心。”

  而後,身後的舟船水師浩浩蕩蕩地向著朝鮮水師追擊而去。

  朝鮮水師總管崔道成死後,其他朝鮮水師的將校則各自率領著手下水師隨著豪格逃竄的方向而去。

  賈珩沉吟說道:“諸軍聽令,全力追擊!”

  於是乎,而這場海戰一直打到傍晚時分,直到遠遠追擊的保齡侯史鼐同樣率領一眾水師,也抵近大島。

  安平城

  暮色降臨,彤彤晚霞在西方天穹燦如雲錦,而白日大戰的喧囂漸漸散去,唯有西北風吹過的呼呼聲音。

  賈珩與一眾水師返回島嶼之上,而港口之上火把通明,歡呼聲震天,幾乎響徹了整個熱蘭遮城。

  而原本在城中還心存期望的荷蘭紅夷居民,以及心向荷蘭紅夷的漢人,心頭皆是震驚不已。

  保齡侯史鼐笑道:“子鈺,島上百姓真是簞食壺漿以迎王師啊。”

  賈珩道:“大員島雖脫離中原數十年,但島上居民多是來自閩浙,向漢之心,猶如赤子,翹首以待椿萱。”

  在殖民地生活的原住民,過著尊嚴和權利被荷蘭殖民者踐踏的生活,而且隨著時間過去,朝廷的苛虐也在記憶美化中淡去。

  “史侯,先至官署衙門吧,我今日在廳堂中聚島上的士紳共議島上諸事。”

  今日趁著這場大勝,正好壓服島上原來為紅夷做事的商賈。

  保齡侯史鼐笑了笑,說道:“子鈺請。”

  兩人客套著,進入位於安南古堡的官署。

  此刻,廳堂中的漢人商賈以及城中的漢人百姓,紛紛相迎。

  如果繪制一幅油畫,後世甚至可以作為歷史課本的插圖。

  賈珩看向眾人,心頭思緒一時間發散,胡亂想著。

  而就在這時,為首身穿員外服的老者,臉上堆起笑意,開口說道:“老朽李興禮,見過衛國公。”

  先前因為李家的一位族人被進城的漢軍關押審訊,經過幾番打點,已經從錦衣衛口中打聽到賈珩的真實身份。

  此刻,老者身後幾個老者,也紛紛近前,向賈珩恭謹行禮。

  正是熱蘭遮城之中的幾家漢人商賈,林家的喚作林庭業,劉家的喚作劉士堯。

  賈珩點了點頭,伸手虛扶,說道:“幾位老先生快快請起。”

  眾人都紛紛起得身來,目光崇敬地看向那少年。

  賈珩說道:“諸位,如今此方島嶼已為漢土,朝廷會派官府,諸位都是本地的鄉賢,要配合朝廷的治理。”

  在場士紳商賈紛紛開口應著,態度是十分之乖覺。

  賈珩招呼道:“諸位,進屋里說吧。”

  說著,當先而行,相邀保齡侯史鼐一同進入官署廳堂。

  內里燈火通明,璀璨輝煌。

  眾人落座下來,目光敬畏地看向那坐在主位之上的蟒服少年。

  這位就是大漢威名赫赫的衛國公。

  賈珩目光逡巡過在場眾人,沉吟說道:“這次大員島回歸朝廷治下,大漢會秉承海貿自由,鼓勵通商,也就是說,在座的諸位生意不受影響。”

  在場眾商賈聞言,面上多是見著喜色流露。

  “朝廷會以海師嚴厲打擊海寇,以後的大員島將成為我大漢向南洋諸國通商的港口。”賈珩道。

  可以說,歷史在這里揭開了嶄新的一頁。

  從此以後,原本的台灣會成為大漢走進大航海的跳板。

  賈珩輕聲說道:“好了,諸位還有什麼疑慮,可一並相詢,關於大員島以後的發展和施策,本官會和諸位講解。”

  這時,林庭業壯著膽子問道:“衛國公,荷蘭紅夷在島嶼居住已有數十年,還有不少紅夷原住民,這些人如何處理?”

  賈珩沉聲道:“紅夷欺壓我島上居民數十載,將會被投入監牢,征發苦役,以贖其本身罪孽。”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臉上神色復雜。

  賈珩看了一眼那李家家主,說道:“原受雇於紅夷,為紅夷撫治大島百姓的士紳,如無血債的,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有殘害同胞,罪大惡極的,我大漢律法也不會留情。”

  在場眾人聽到話語中隱藏的殺意,面色一凜,皆是心事重重。

  賈珩轉而笑了笑,說道:“好了,諸位都飲宴吧。”

  保齡侯史鼐看向那少年,心底暗暗點頭。

  等與大員島上的眾商賈飲宴而罷,賈珩也與保齡侯史鼐來到書房之中敘說正事。

  史鼐道:“子鈺,此戰過後,劉香等人不得為亂,唯有女真水師參余勢力尚在逃於外,子鈺有何打算?”

  賈珩道:“逃亡其他島嶼的劉香所部,我意讓北靜王領兵,楊氏三兄弟手下的詔安兵馬協助,前往島嶼剿滅,至於豪格與朝鮮水師,目前逃亡於外的大概有兩三萬人,仍是一支不小的力量,如果騷擾我東南沿海,局勢更為棘手,需要一直追擊。”

  保齡侯史鼐點了點頭,說道:“子鈺思慮周密,的確不能放走豪格與朝鮮水師,如果殲滅彼等,我大漢就可從登萊威逼遼東和朝鮮,困住東虜,使其不得出海。”

  真到了那時,他率領的登萊水師,將會成為攻破遼東的阻力,如果立了大功,說不得他保齡侯史家也有問鼎國公的時候?

  賈珩點了點頭,沉吟說道:“我正是此番用意。”

  一旦摧毀朝鮮的水師力量,單憑滿清國內的造船水平以及八旗精銳,根本就不足以奪回制海權。

  真到了那時候,滿清就被堵在了遼東,勝利的曙光真就不遠了。

  保齡侯史鼐道:“子鈺打算以何策撫治這方大島,使其歸於我朝廷治下?”

  如果只是打下領土,不能好好治理,甚至成為朝廷的失血之地,時間一長,肯定還會失去。

  賈珩道:“我已向朝廷奏請,設省,置三司,以後此島改稱台灣,以後遷移閩地百姓上島居住,耕種田地,我看島上田地富饒,可以出產稻谷和瓜果,同時作為我海師駐扎之地,廣興商貿。”

  嗯,實在不行就種鳳梨罷。

  史鼐感慨說道:“無農不穩,無商不興,可以想見,如是五六年,島上必然大治。”

  眼前這少年真是文韜武略,無一不精,縱觀青史,這樣允文允武的柱國之臣,最終的下場……好像都不大好?

  還有京中的一些流言,非具人臣之能。

  念及此處,史鼐心底深處忽而生出一股憂慮。

  史家的侯爵之所以安安穩穩傳到現在,與三代保齡侯平求有功,但求無過的性情不無關系。

  ……

  ……

  待飲宴而畢,賈珩返回後院下榻之所,看向那身形窈窕的少女,輕聲說道:“可惜還是讓豪格逃了。”

  陳瀟放下手中的書冊,柳葉細眉之下,清眸明亮剔透,問道:“不是已經派了一支船隊前去追擊?”

  賈珩來到少女身側,握住少女的纖纖柔荑,說道:“瀟瀟,能不能追趕到,還在兩可之間。”

  “身上的酒氣,洗洗去。”陳瀟伸出纖纖素手在鼻翼下扇了扇濃郁的酒氣,輕嗔了一聲,溫聲道:“這都臘月,快過年了,豪格還有朝鮮水師這次應該領兵前往朝鮮了。”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

  兵禍連綿的崇平十六年,即將過去了。

  到了現在,收復台灣島的戰事走到了尾聲,剩下的就是追擊逃亡的豪格以及朝鮮水師。

  至於領兵從西班牙手里奪回馬尼拉,徹底殲滅劉香所部,這等小事兒,就不是他這個軍機大臣親力親為的。

  賈珩抱著陳瀟,輕聲道:“明天北靜王水溶應該會過來了,將這邊兒的手尾交給他處置,咱們去追擊豪格。”

  當然,順便返回金陵迎一迎宋皇後,或者……杭州府。

  陳瀟一臉嫌棄,說道:“滿嘴的酒氣,等會兒別親我。”

  賈珩輕笑道:“嗯,那我不親。”

  陳瀟:“……”

  雖然知道擔心酒氣熏到自己,但猛一聽,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台灣巡撫的人選,你想好了沒?”陳瀟問道。

  賈珩道:“福建布政使馮正,如果出任台巡撫,以其在閩地為官多年的經驗,應該能夠治理好的台灣。”

  “福建分屬大省,遷調至這方荒島,有貶謫之嫌,他未必會同意吧。”陳瀟道。

  賈珩道:“如何不同意?以布政使升任巡撫,一旦治理好新拓封疆,極容易為中樞矚目。”

  “如果他想做一番實事的話,到此地代天牧守一方,倒也無不可。”陳瀟低聲說著,道:“只是剛開始還是用武將比較好,我瞧北靜王就挺合適,正好在此清剿海寇,也不耽擱你和雪兒、水英、歆歆一家四口團聚。”

  賈珩:“???”

  雪兒?是你能叫的嗎?

  “又胡說。”賈珩捏了捏大雪梨,頓時引起冷艷少女的怒目而視,打開賈珩的手。

  賈珩想了想,說道:“北靜王為軍機大臣,他如果不想在此蠻荒之地撫治…總之,還要問過他的意見。”

  陳瀟輕聲說道:“我倒覺得他會同意的。”

  賈珩道:“如果他願意的話,那三司人選,可調任徐開為台灣布政使,在此歷練幾年,等將來就可大用了。”

  越是艱苦邊境,越是容易磨煉人,也越是出成績,等磨勘以後,就可大用了。

  徐開原來是知府,按說不該直升布政使,但其人是清流文臣出身,再加上剛剛開辟成省的台灣,也不是什麼肥差。

  陳瀟柳葉細眉之下,冷眸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少年,輕哼一聲,譏誚說道:“想任用誰就任用誰,真以為是簡在帝心呢?”

  這對話的樣子,還真有些帝王的派頭兒?

  賈珩:“……”

  說話之間,賈珩凝眸看向那張俏麗、幽艷的臉蛋兒,冰肌玉膚,唇角勾起,略有幾許冷峭,而那雙狹長的明眸帶著一股清冽。

  老陳家的基因自是不用說,主要是俠女的氣韻,十分難得。

  賈珩心頭不由生出幾許喜愛,說話之間,湊到麗人那兩瓣瑩潤如水的唇瓣。

  “酒氣,你別親,唔~”少女還未說著其他,就覺溫軟氣息覆蓋而來,帶著道道恣睢、掠奪的氣息,堵住了少女的後半截話語。

  四片唇瓣互相黏連分離又反復糾纏在一起引得咕啾咕啾的聲響,往時清冷且淡漠的麗人此刻變得分外主動,軟舌不由分說地撬開男人的牙齒深深纏綿不休,直至二人的嘴唇都因沾滿了不分彼此的唾液而顯得水光油亮。

  過了一會兒,在這後院廂房之中,響起了一陣奇異而旖旎的聲音。

  “呸嘍呸嘍……咻嚕咻嚕……啾啾……”

  賈珩正躺在軟榻上將陳瀟的大腿當成最頂級的枕頭使用,本該遮蔽乳球的純白布料被撩到一旁,粉嫩誘人的小巧乳尖正被男人含在嘴里肆意吮吸舔弄,四周的乳暈都被塗滿了粘稠的唾液,

  俏麗酡紅的少女像溫柔的母親一樣一手托舉著賈珩的腦袋貼合自己傲人的美乳,另一只手正撫摸著挺立膨脹的肉棒用白皙修長的蔥指輕揉男人的竿頭,輾轉騰挪之間盡是往敏感的點位不斷進攻。

  “唔嗯,你這副模樣倒是少見。”

  絲毫不介意男人的口水將自己的乳房玷汙得一塌糊塗,少女只是忠誠地用指掌為粗壯的肉莖提供著快感,指尖精准地剮蹭著冠狀溝和背筋還輕輕按壓著溢出粘稠腺液的鈴口,

  中間穿插著大力快速的緊握擼動又在莖干難忍震顫時停止,又或者用掌心抵住龜頭往下按壓讓肉棒在軟嫩黏膩的掌肉中胡亂滑動,在陳瀟既嫻熟又靈巧的手淫侍奉下賈珩可以用欲仙欲死來形容此刻的感受了。

  被含在嘴里的粉嫩乳頭在粗舌殷勤地舔舐下逐漸凸起,又被男人大力的吮吸逗弄得鼓漲酥麻,乳肉上傳來的陣陣快感讓少女不願承認的十分受用,

  甚至另一側還不曾被褻玩的蓓蕾也倔強地頂在包裹的潔白布料上,玉手撫弄的動作同時不自覺地加快用力了幾分,干脆就下定決心一鼓作氣揉捏擼動到這壞人射精為止了。

  抑制在陳瀟手下的射精欲望讓賈珩一不留神便松開了嘴巴,如同親吻一般的空氣聲響起後被褻瀆了許久的乳尖終於逃脫男人的魔口,勃起硬挺的肉蒂上滿是唾液水痕,

  少女低頭吻上作為玩弄自己身體罪魁禍首的嘴唇,仿佛降下懲罰似的將香舌探入賈珩的口腔讓自己的涎液灌注進其中,然後攪動著那條粗舌互相糾纏撥弄黏在一起。

  交纏一陣,漲大的肉棒再難忍耐往陳瀟的手里激射出今天的第一發陽精,白濁漿液被送入俯下身的少女的檀口中自然地飲下,再淫媚無比地舒張舞動著玉指舔舐著掌中的遺留,

  最後還不忘起身跪在男人的腰際將莖干當做吸管般咻嚕嚕地抽吸著尿道里的余精,順便用粉舌繞著圈掃刮過龜頭將斑駁的體液痕跡清理干淨,一整套動作完成得行雲流水,就連倘若晴雯在場的話也要感嘆這外表冷傲清洌的壞女人侍奉技藝之高。

  賈珩沒有多說其他,而是翻起身子,攔住麗人窈窕的腰肢,說道:“瀟瀟,去洗澡吧。”

  陳瀟彎彎柳眉下的清眸霧氣幽然,玉頰染緋,冷哼一聲,既應也未應。

  萬籟寂靜中,天色越發幽深,因為某些原因,共浴的二人這次倒是沒有鴛鴦戲水,只是波瀾不驚的洗完澡。

  浴室之中,陳瀟正在輕輕擦拭著玉肌上殘存的水珠,整理儀容和服飾,賈珩默不作聲地來到少女身後抱住纖細的腰肢,腦袋埋進柔順的青絲里嗅吸著清幽的發香。

  “嗚…混蛋……真的要做那個嗎?”

  “這可是你剛才提出來的哦,不能反悔。”

  “哼,明明…只是說讓你再用一下……那兒,誰知你這淫賊…得寸進尺…在那些紅夷處弄得什麼奇淫巧技……”

  “啪。”

  只是男人並未回應少女的嗔惱,隨著一聲翠竹折斷的聲響,幽清少女撐住作案將自己的腰臀朝著男人撅起,裝沐浴後歡好的襦裙快要垂到地面的後擺被單手攬起掀開,

  少女的下體此刻並無布料遮蓋,粉嫩優美的蝴蝶形蜜瓣被兩側肥厚軟肉夾在中間暴露於空氣中,

  但賈珩的目標卻是上方因為緊張而不斷重復著收縮舒張的可愛菊竅,將手里裝著半管溫度與體溫相近乳液的粗大注射器緩緩捅進去,

  光是細窄的注射口進入後竅的陌生觸感,就讓陳瀟止不住地嬌嗔,推動著來自紅夷的注射器將白色的液體一點點壓入直腸更是讓酥媚銷魂的痴叫增添了幾分顫音。

  用力夾緊的括約肌甚至讓男人拔出已經空空如也的注射器也要耗一點力氣,再將一枚晶瑩渾圓的雞卵大小的緬鈴珠飾擠進同樣緊繃的蜜穴里直到只剩一截纓穗從陰唇間溢出,賈珩的“准備工作”此時才能算完成,

  而雙穴都被同時塞入異物的陌生體驗讓清冷少女只顧撅起圓臀全身不停嬌顫,花了好一會才適應過來嘗試著邁開腳步站直身子,

  卻又被男人往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陳瀟的悲鳴頓時響徹廂房,精致的小靴不停踢踏著不穩的小碎步令鞋跟敲響一聲聲清脆音調,一雙修長美腿只有死命夾緊才能避免液體從肛穴里噴出的窘境。

  片刻之後,在賈珩的摟抱下,幾乎站不住的少女只能亦步亦趨得向廂房走去,在不遠處廊下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大小丫鬟們,也不乏對這位日常穿著飛魚袍的女主人懷有好奇心,讓人略感陌生的嬌美襦裙裝扮更是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只是陳瀟的走路姿態略微顯得怪異,是因為行走時難免雙腿摩擦臀肌發力擠壓到後竅里承載的溫熱液體,更別說懸在腿間的緬鈴纓穗,動作也會偶爾陷入短暫的停滯,是因為需要時不時壓制肛穴想要排出異物的本能,

  即使憑借久經鍛煉的身體素質也不能完全無視這般新奇快感不受影響地行走,男人自覺時機已至,在眾人看不到的視角,摟住少女纖腰的大手向下滑去,輕輕扯動那漸漸被蜜液浸得濕濡的纓穗。

  “咿~…”

  正在全神貫注強忍酥麻異樣的瀟瀟突然彎下腰發出一聲嬌吟,但還是很快就強打精神站直身子,只是再度行走的步調變得更加扭曲了幾分,膣道內的媚肉受緊夾的括約肌影響更加熱情地牢牢包裹住緬鈴,

  這件情趣性具也是毫無保留地回報以激烈的滾珠震顫給陳瀟帶來洶涌如潮的快感,卻因為還未回到房中只能默默忍耐,少女在適應片刻之後,雙眸羞惱得剽一眼那穩坐釣魚台的賈珩,男人則是還以戲謔的微笑似乎在跟她說不要其他人看出來。

  陳瀟原本還能勉強適應體內的異物感,但再加上甬道里撒歡的緬鈴就實在難以招架了,更何況賈珩還老練地瞅准自己動作或話語的空隙時不時扯動那垂落的纓穗,使得自己那敏感的穴肉本能地夾緊想要脫離出去的性具,

  再這樣下去說不定真的會在這院廊中羞恥地高潮泄身了。

  “混蛋……主能請你稍微規矩一點嗎?”

  忍無可忍的瀟瀟倚著男人的胸膛,滿臉不善地警告著,只是臉頰上逐漸濃郁的潮紅和微微打顫的雙腿讓這些話語沒有什麼威懾力,

  賈珩則是不置可否地將大手探入少女的胯間,按壓在那幾乎堅持不住的菊蕾後竅上,一絲白膩乳液從拼命收緊的菊穴中漏出,只一瞬間陳瀟就不得不雙手撐住少年挺拔的身軀,彎腰夾腿死死抗拒著隨時可能到來的絕頂,

  修長有力的大手借著秀雅襦裙寬大的後擺攀上一瓣渾圓肥厚的臀肉,即使肌肉還在緊繃著束縛直腸里的溫熱液體不會泄出,白皙軟糯的圓臀還是能被五指深深陷入伴隨著揉捏變化成各種形狀。

  兀自沉浸在快感和折磨中的陳瀟自然無暇分心處理這些小動作,賈珩又把手掌覆蓋到飽滿的真空陰阜上,感受著滿溢的蜜漿塗滿手心的溫熱濕膩,

  再輕輕摩擦著少女修剪齊整的恥毛,望著瀟瀟捂嘴抑制嬌喘的憐人模樣,男人的褲襠也開始逐漸漲大起勢,於是指尖尋覓著剝開覆蓋粉嫩陰蒂的肉瓣,食指和拇指指腹將這粒充血鼓起的肉芽用力一捏。

  “咕咕噢噢~~~……”

  即使已經全力壓抑著呻吟的陳瀟還是發出了不大不小的絕頂痴叫,穿著鹿皮小靴的白絲玉足因快感掂起,隨即雙腿酸軟著蹲在地上,這處里的異狀自然是被其他丫鬟察覺,但好在她們都覺得這個清洌傲然的女主人只是身體不適。

  望著被賈珩架住一條胳膊還在喘氣顫抖的陳瀟,未經人事的少女們也很難想象到二人正在玩著何等變態的游戲,出於對國公爺的敬畏有加,此刻未經吩咐,也只是悄悄看向這般,不敢脫離工作崗位。

  理直氣壯地摟過瀟瀟的纖腰,賈珩緩慢地踏上前往後院的門階,少女也撐著顫顫巍巍的雙腿艱難地跟上步伐,方才的高潮已經讓幾滴乳液溢出菊蕾掛在股間,如今要更加小心才能避免最羞恥的結局發生,

  但男人剛一轉過彎消失在大家的視野里便俯身一把撈起陳瀟的膝蓋膕窩,以公主抱的甜蜜姿勢將少女抱在懷里,急不可耐地快步走向名為後廂的歡愛場所,

  可憐的瀟瀟被如此激烈的動作激起又一聲悲鳴,肛穴內的液體終於抑制不住流瀉出幾滴落到木質地板上,估計之後會負責清掃的丫鬟當做尋常汙漬清理掉吧。

  厚重的房門被穩妥地關緊上鎖,陳瀟以開腿蹲據的淫靡姿勢被放置在軒窗上,雙手扶在古韻雅致的軒窗木欄上維持平衡,

  被鹿皮小靴包裹的白絲玉腿正不停輕顫,豐圓酥臀高撅著搖晃試圖將後竅內的排泄感憋回,一刻也不曾平息的銷魂嬌喘也逐漸變得虛弱,要是有哪位大膽的丫鬟從外邊走近院內還極目遠眺的話,這窗格鏤空的古雅設計定會將瀟瀟的痴態展露無余。

  “先自己把穴兒扒開讓夫君把緬鈴拿出來吧,還是說瀟瀟還想繼續享受一下?”

  “唔~……嗯~……快拿掉……”

  已經被快感侵襲得分辨不出賈珩話語中蘊含成分的少女只能如抓住救命稻草般遵循著指示,雙手背在身後按住自己飽滿的臀肉向兩側撐開,披掛垂落的襦裙後擺被撩起搭在身前,

  緊閉的菊蕾還在一陣一陣地往里凹陷,洪水泛濫的蜜穴卻已經盛開成一朵粉嫩的媚肉嬌花,男人就只是蹲在下方仰望著這番盛景,肉棒就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手指勾住從淫肉花蕾中嶄露頭角的緬鈴纓穗,賈珩稍稍用力拉扯卻感覺性具紋絲未動,只是將瀟瀟的淫叫提高了音量一般,

  再度增大拉力才終於見到白皙晶瑩的玉質殼體從媚肉海洋中涌現少許,直到緬鈴過半都被扯出暴露在空氣中,小穴還依依不舍地吮吸纏繞著,

  男人最後一錘定音般發力,這件折磨陳瀟許久的情趣用品終於離開膣道掉落到軒窗前的地面上,還伴隨著被阻塞的淅淅瀝瀝愛液也噴涌出淋落。

  “混蛋…真是……哪來的荒淫想法了……什麼哦哦哦~……”

  連一句完整的話語都不准備等她講完,賈珩在一旁的木箱中,抽出同樣來自海外的橡膠材質的粗長棒狀物,抵上被性具折磨了一路的敏感蜜穴,

  廂房里頓時又回蕩著瀟瀟的淫媚呻吟,被突如其來快感襲擊的少女一不留神上半身便緊緊貼靠在窗戶的木欄上,兩團沐浴後為被扎緊遮掩的美乳擠壓得朝左右溢出大量軟嫩白皙的乳肉,

  “玉勢”忠實地工作著甚至將膣道內不停涌出的愛液都抽動得朝四周飛濺,男人不斷向上發力仿佛要將陳瀟的圓臀挑起一般,偶爾又突然松手讓瀟瀟重新沉下腰來,

  一時只見這副嬌軀擺出淫靡至極的姿勢上下彈動著一絲不掛的下體,足以令任何雄性血脈僨張的場景在衛國公那愈發高企的情欲閾值中眼里不過是尋常的玩樂罷了。

  “還請瀟瀟告訴我,玉勢和緬鈴哪個更舒服呀。”

  “唔唔~……那種事情……不知道咕嗚嗚~……”

  “好吧,看在回來的一路沒有噴出來的份上,再給你加上這個吧。”

  男人伸出指甲極短專門用來使壞的食指冷不丁地捅向陳瀟緊夾的菊蕾正中,稍一用力就鑽入了肛穴內被淺粉色的皺褶肉環死死緊箍,

  手指被當做塞子將直腸里的溫熱液體牢牢堵住,倒還能旋轉扭動著感受少女腸肉的緊致包裹,甚至還反客為主般蜷曲起摳挖著施加刺激,

  受到這番好意款待的瀟瀟連怒罵賈珩的余力都不剩下了,平日里用來排泄的器官被肆意玩弄的羞恥卻大量增幅了異樣的快感,只能無助地隨著男人的動作頌唱著最為淫亂的女高音。

  玩夠了的賈珩也要考慮一下下體漲大到幾近炸裂的陽具的感受,抽動玉棒的動作幅度來到最大,另一只手的手指淺淺地在肛穴里抽送了幾個來回,

  已經有幾滴溫熱液體被率先拖帶了出來掛在指節上,菊蕾四周一圈也都染上了絲絲奶白,即使是在快感中痴醉的陳瀟也多少能感覺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瀟瀟,要來了哦。”

  “嗯~,不要……哦哦~……別,會壞掉的…不行不行不行……嗚噢噢噢~~~……咕噫噫噫噫~~~……”

  少女接近崩潰的哀求並不能阻止賈珩的舉動,被當成肛塞的手指全力捅入後庭的最深處直至不能寸進,

  以最為粗壯的指根將菊蕾盡可能地擴張到極限,再毫不留情地快速拔出抽離,失去了阻塞又被開拓過的後竅自然是遵循著本能將被灌入了近一刻鍾的大量乳液噴射而出,同時被玉勢刺激已久的小穴也是痙攣著絕頂潮吹。

  “噴了噴了~,不要看~……出來了~,啊啊~……”

  一透明一乳白兩道液體同時從前後雙穴中激涌流落,男人不用看也知道此刻的瀟瀟是怎樣一副糟糕表情,

  如同啼哭一般的淫靡痴叫從來就不曾停息過,直到腸道里的牛奶被完全排空,被賈珩旁觀著排泄的極致羞恥頓時席卷了少女的思緒,卻被身體扭曲著意願反過來為快感添柴加薪。

  男人起身站到軒窗前撫摸著還在陣陣緊繃的豐腴臀肉,劇烈高潮過後的陳瀟已經連從蹲姿站起的力氣都不剩下了,酸軟的雙腿還在打著擺子輕顫,

  平時清洌淡然的眼眸也已經逐漸變得迷亂渙散,男人扶持著怒勃的粗長肉棒頂住瀟瀟的菊蕾上下磨蹭了幾次之後便挺身將莖干緩慢插入肛穴中,

  雖然被手指褻玩過後的肛門沒有造太大阻礙,但軟糯緊實的腸壁還是立刻蠕動擠壓著侵入的男根,尤其是後庭隨著肉棒推進還在妄圖將其排出般的一陣陣浪潮似的收縮,每每從頭到位愛撫過柱身一遍都毫無例外地將賈珩推向射精的邊緣。

  陳瀟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從第一次遇到這個男人開始那雙眼睛里攝人心魄的幽深便從來沒有平息過,直到心理防线被他用溫柔和能力不斷融化至足以默許爬上自己的床榻才發現,

  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堂弟”是名副其實頂尖捕食者的身份,自那天開始白蓮聖女外表的優雅清洌神秘淡漠都被那條巨根一點點擊碎,

  每個共眠的夜晚都會沉浸在激烈的渴求中往肉欲的深淵中墮落幾分,最後變成現在被插入菊穴都能高潮連連的了不得的痴女。

  雖然腦子已經被澎湃的快感攪弄成一坨漿糊,但瀟瀟的身體還是非常忠誠地為賈珩的陽具服務著,直腸內部的團團淫肉嚴絲合縫地貼合著柱身的每一根青筋和血管,凹陷的冠狀溝即使還在不停深入也受到熱情的款待,

  只要有一刻的停留便馬上被緊隨而至的腸肉陷入緊勒,比起少女的花徑的顆粒感少上些許但溫熱和緊實更勝一籌的肛穴以絕佳的包裹感讓男人感覺置身天國般舒爽。

  大力頂胯將肉棒完全沒入直腸深處便不再動作,賈珩只默默地享受陳瀟肛穴里的溫暖濕潤,但少女已經被死死頂住肥潤豐腴的臀肉擠壓在窗沿上,

  雙手和側臉都已經緊緊貼上玻璃顯出肉色的印痕,那對挺翹飽滿的豐乳也被男人順手拉扯開覆蓋的衣物展露,同樣被按壓在這片冰涼堅硬之上擠成淫靡的乳餅。

  “要動了哦。”

  “唔唔……嗯噢噢噢~……”

  還沒等征求瀟瀟的同意,賈珩便左右扭動著腰胯將肉棒抽離後庭,粗硬的龜頭肆意撬動擠壓著四面八方的肉壁,堅挺的肉冠像柔軟倒刺一樣掃刮著腸肉的敏感點,

  陽具之大甚至在拔出時將陳瀟的肛穴都拉扯得微微外翻溢出絲絲粉紅,等到僅剩柱頭還留在體內,圓臀還沒來得及垂下的時候再次用力衝頂。

  “又去噫噫噫~~~……啊啊~……後竅好漲~……不行~……”

  男人每次用恥骨撞上瀟瀟的淫臀都會掀起陣陣令人目不暇接的肉浪,剛剛回復緊致的後庭即刻又被撐開到極限,肉柱碾過每一寸溫熱濕膩的腸肉爆發的觸電般酥麻酸漲都會將陳瀟推上極樂巔峰,

  痴絕的淫叫隨著每次淫靡的肉體拍擊聲都會變得尖銳高亢,全身嬌顫不已的同時未受寵幸的蜜穴還會一次次激射出一小注透亮的愛液。

  “唔,太緊了,瀟瀟的菊穴真是極品,這就,要被,榨出,來了,給我!好好!接住!”

  賈珩說話間的每一次停頓都昭示著粗硬肉莖在肛穴里的一輪深入,只是十數下的抽送就已經難抑射精的衝動,隨著詞句終結的一次最沉重的衝頂過後便在瀟瀟的後庭里注入濁白的濃精,

  腸道里本就炙熱的肉柱再加上更加滾燙的子種讓少女也再次迎來洶涌的潮吹,蜜汁噴到軒窗上四處飛濺,痙攣顫抖的身體搖擺著幾乎不能維持身體的平衡,男人見狀直接雙手繞過兩側膝蓋膕窩固定住讓陳瀟後仰倒在自己懷里然後一把抱起。

  “噢噢~,什麼……別……”

  少女在失重的慌亂中本能地反手抓住賈珩的雙肩,猶如鐵鉗的健壯雙臂攬起雙腿向左右大大分開,被男人帶著的由宮中織造局制造的白絲吊帶襪包裹的玉足帶著鹿皮小靴指向天花板,

  裸露的雪梨乳球也被折疊起的大腿往正中擠壓變形,手掌在天鵝般的脖頸後相扣鎖緊,將白蓮聖女那顆高傲的頭顱強迫壓低,男人甚至連肉棒都不曾拔出就將陳瀟以一個屈辱至極同掛在身上的飛機杯一樣的淫亂姿勢牢牢掌控。

  而賈珩此刻也確實正將瀟瀟當做飛機杯使用,手臂一發力將修長豐腴的長腿緊夾,少女的臀胯便因身體折疊而往上抬起將肉棒抽離已經灌滿精漿的肛穴,手臂一放松下體便重新垂落將莖干重新吞入,這一松一放之間像是陳瀟自己搖擺著淫臀上下套弄男根一般奇淫無比。

  “不要動了……唔唔~,混蛋……放開啊啊啊~……”

  非但沒有聽從少女的命令,男人甚至一邊享受著女俠肛穴飛機杯的侍奉一邊緩步行走在廂房里,從性器交合處不斷滴落的愛液腸液和精液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淫靡路徑,

  陳瀟幾乎被這具健壯身軀完全束縛住行動沒有絲毫逃離的機會,嬌軀在賈珩的懷中隨著後庭的抽插連連顫抖,僅剩高舉向天花板的白絲玉足還能不停扭動或繃緊或彎曲,眼眸也是一個勁往上翻,配合著張成圓形呻吟不息的檀口組成了崩壞的啊嘿顏。

  行走到房間里那面用來整理儀容的梳妝銅鏡前,男人停下動作側過腦袋欣賞著鏡中呈現的活春宮,

  瀟瀟一直被冷落的蜜穴已經洪水泛濫,兩片粉嫩蝴蝶蜜瓣微張著展示渴望被寵幸的幽深肉洞,裸露的雙乳尖頭那兩點勃起硬挺的肉蒂已經漲得通紅讓人垂涎欲滴,一直在肛穴里辛勤耕耘的肉棒塗滿了一圈圈軍功章似的白沫,與菊蕾互相纏綿的部位都能一覽無余。

  “瀟瀟要欣賞一下自己的樣子嗎?”

  “誒?”

  雖然多少預感到這副模樣會很糟糕,但當陳瀟雙眼聚焦到光亮的鏡面上時還是驚訝得臉頰通紅,

  鏡中被男人如小孩把尿一般舉起的女人已無半分熟悉感覺,原本剪裁得當能遮住一邊眼眸的柔順劉海已經散亂不堪披散在額前,

  眼角旁被肏弄肛穴刺激得閃爍著淚花,兩側嘴角早已掛滿涎液流落的痕跡,甚至下巴還連起一道粘稠唾液細絲滴下,

  自己的乳峰和蜜縫還沒被玩弄過就已經興奮得不成樣子,肌膚也是滿溢著象征情欲的潮紅,那位清洌的俠女最終還是被賈珩勾出了深埋心底的妖媚本性,徹底墮落在性愛交合的絕倫快感之中了。

  “真不錯,就是這個表情。”

  賈珩在銅鏡前微微沉身隨即便是快速猛力的連續衝頂,被雙臂牢牢禁錮的嬌軀被這根巨物狠狠地穿刺著肛穴,

  仿佛真的要將少女的腸子拉扯出來一般的打樁,讓陳瀟重新被按在奇妙的快感中沉溺,壓低的腦袋只能看見鏡中自己不知廉恥的淫蕩模樣或是身下豐腴圓臀被男人恥骨撞擊得連連震顫的淫景。

  “咕唔唔~……嗚噢~……呼嗯嗯嗯~……”

  瀟瀟已經被肏干得話都說不出來了,淫媚銷魂的放浪痴叫變成了含混沉悶的低鳴,只有後庭還在不時地緊縮蠕動能證明著少女仍享受著肛交,

  但男人也無法在這無與倫比的緊致肉洞中堅持太久,最後幾次勢大力沉的頂撞過後便以恥骨將陳瀟的圓臀擠得扁平,肉棒在菊穴最深處再次噴出熾熱濃稠的精液。

  再將少女的嬌軀像展示獎杯一般高高舉起,原本已經適應了肛穴被肏干的瀟瀟卻還是腸壁被挺翹肉冠刮擦過而再度絕頂,尖聲浪叫著在賈珩的懷抱里掙扎扭動,白絲玉足也隨著搖晃擺動甚至其中一只靴子都被掙脫掉落到地面,

  積蓄了數發濃精又被辛勤耕耘開墾過的後庭自然無法阻止白濁溢出,只是伴隨著噗嚕噗嚕地下流聲響如同排泄一般噴出的大股男精實在有點過分淫靡,

  空虛燥熱的蜜穴不知第幾次迎來潮噴,透明的愛液仿佛無窮無盡般射出,將倒映著陳瀟放浪淫亂痴女模樣的光潔銅鏡淋得濕透模糊。

  經歷了連續發射之後的肉棒依舊堅挺粗長,哪怕離開了那條緊致濕潤的榨精蜜洞之後還能耀武揚威般翹起,抵在瀟瀟的臀溝深處讓這具嬌軀仿佛被男根撬起支撐般矚目,

  肛穴里流出的白濁精漿在柱身上一分為二滴滴掉落,下體與那份獨有的堅硬和炙熱僅僅是接觸下體就讓陳瀟的小穴緊縮著渴望被肏弄,但被高難度姿勢以及束縛住少女那矯健身軀本能掙扎的消耗,也弄得的賈珩難得的有些酸軟,暫時也無力接戰,後退了幾步跌坐到寬大舒適的軟榻上回復著體力。

  “哎呀,一不小心就做了個痛快呢,瀟瀟的表情很可愛啊,還記得用後面高潮了多少次嗎?”

  “哼,油嘴滑舌。”

  瀟瀟蜷縮起身子安然側坐在男人的懷里,雙手抱著粗壯的脖子不肯松開,即使事實是被肏干得人仰馬翻嘴上還是照常的不饒人,

  只是羞紅的臉頰又往賈珩的胸膛里深埋了幾分,多少邁入了幾寸賢者時間的男人溫柔地撫弄著陳瀟披散的青絲,鼻尖還抵住腦袋盡情嗅聞著淡淡的幽香,只是那根凶悍肉柱還在一彈一彈地貼上大腿軟肉,提醒著少女自己仍未被徹底滿足。

  “當初你剛來到我身邊的時候可真是嚇人呢,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可是嚇到了很多妹妹們,嘖嘖,其實也挺好的。”

  “現在倒是有勇氣……操我的後竅了嗎?”

  如此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話語交鋒自然是讓賈珩大敗而歸,大概是抱有歉意的手掌摸頭的力度又暗自增添了少許。

  “話說瀟瀟的敏感帶居然是花宮內壁啊,當初讓我找的可費力了,無論用什麼姿勢都是那副神態自若的模樣的,差點就開始懷疑我的技術了呢。”

  “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是那樣的……”

  “誒?原來瀟瀟不知道嗎?”

  望著男人不像是在說謊的誠實表情,瀟瀟將信將疑地扭動起身體,單手握持住不老實的肉棒按入自己已經被肏弄得紅腫還沾滿各種體液的後庭肉洞。

  像使用假陽具慰菊一樣緩緩送進自己的後穴,熟悉的粗硬和火熱讓陳瀟情不自禁地輕聲嬌嘆,直到沉腰到緊貼身下的健壯軀體將莖干完全沒入為止。

  賈珩自然明白少女的意思,一手攬過側坐在自己身上陳瀟的香肩,一手隔著精巧織繡的藕合色襦裙輕輕在小腹位置打著圈按摩,然後摸索到與進入這具酮體的肉棒龜頭位置也是瀟瀟最隱秘的花房高度,用掌根輕輕發力按壓著肚子上的軟肉。

  “咕哦?~~~”

  意料之外的酥麻快感瞬間從子宮沿著神經擴散到全身,明明只是小腹被按壓了一下卻比普通的高潮還要刺激上些許,陳瀟簡直不敢相信最能自己身體的卻是一個藏得最深的部位,但宮壁被手掌和龜頭一齊擠壓引爆的過量快感讓她不得不接受現實。

  “啊啊,就是這樣。”

  “別…不要再按了哦嗚嗚~~~”

  再度加力的按壓讓瀟瀟被快感襲擊得頭暈目眩,徹底淪為男人手里的玩具被肆意褻弄,修長緊實的美腿忍不住踢蹬著掃過軟榻膝蓋還在搖擺著互相碰撞,想起身抽離體內的肉莖卻又因為身體酸軟無力而不得。

  “最後是這樣……”

  “嗚呼~…哦齁~~~”

  賈珩稍微扭動了一下腰胯,粗長的肉棒以菊蕾為支點撬動擠壓向子宮,同時溫熱的手掌緊按住陳瀟的小腹,竟是如此輕而易舉地就將少女送上了絕倫的頂峰,

  瀟瀟的嬌軀在男人懷里瘋狂痙攣顫抖,白絲吊帶襪包裹的雙腿頓時蹬的筆直,未著鞋履的一只玉足還在全力伸張著足趾拉扯細密的絲織,螓首拼了命地往後昂起嬌呼,

  本就洪水泛濫的蜜穴更是溢出一股金黃色液體浸濕了軟榻和襦裙,能將這位傲嬌女俠玩弄到失禁確實是賈珩久違的欣喜收獲了。

  少女的痴態讓歷戰的肉棒重新回到戰斗狀態,欲求不滿的清洌眼眸仿佛要映出粉紅一般渴望著真正的快樂,但今天還沒來得及品嘗的可不止有燥熱難耐的蜜穴。

  男人起身將還沉浸在高潮余韻的陳瀟安置在已經一片狼藉的軟榻上,自己則熟門熟路地跪坐到地板上,捧起瀟瀟堪稱珍寶的一只著履玉足,鑲嵌潔白蕾絲和織繡盤雲的鹿皮小靴被賈珩小心翼翼地摘下,

  因為方才的肉張,剛剛沐浴過的玉足再度悶著一層淡淡的汗香,細密柔順的白絲吊帶襪都被體液浸潤得略微透明,將足肉的粉嫩盡情展示在男人眼前。

  被置於掌中的美足震撼了一瞬,賈珩便毫不猶豫地將鼻尖與足底零距離接觸,皮靴內襯的厚熟皮革氣味、少女汗液獨有奇異但毫無異味的濃稠、白絲吊帶襪的天然絲織味道、以及瀟瀟標志性的淡淡幽香都被大口大口吸入鼻腔,

  復雜且馥郁的滋味讓男人感受到幾近窒息般的沉醉,本能地驅動著雙肺全力工作以將這份香甜再多索取幾分。

  似乎還不知滿足為何物的賈珩再將另一只調皮得早已掙脫了靴子的白絲玉足掌握在手中,將雙腳並攏著一起按壓著將自己的臉龐上,

  一邊是剛剛被摘取下的溫熱汗濕另一邊是暴露在空氣中許久的干燥微涼,截然不同的兩種觸感如別致的冰火兩重天一般讓情欲擠壓許久的少年應接不暇,只能將腦袋埋在這個玉足天堂之中左右來回搖晃著用臉來摩挲著白絲吊帶襪的粗糙質感。

  “唔嗯,你這混蛋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肯乖乖臣服呢…真是名副其實的變態,也不知是不是咸寧帶壞的你……”

  從快感中恢復清醒的陳瀟一睜眼就看到情郎正如忠犬一樣跪在身下捧著自己的雙腳動情地嗅吸,兩人那種微妙的支配欲望瞬間填滿了心髒,玉足情不自禁得微微使力踩踏著賈珩的臉面,

  白絲足趾抓捏著劉海被撩起的光潔額頭,足跟沿著下巴的曲线滑動將嘴角咧成各種滑稽的表情,足掌順著動作發力將腦袋踩下又被男人往回頂起,

  即使身處被各種體液濺滿的小小房間,即使華麗的藕合色襦裙已經衣不遮體濕痕遍布,此時互相取悅的二人仿佛回到了最開始那段時光,少女還是尊貴神秘的聖女,男人是未曾有著如此權勢的少年,互相斗嘴爭吵一起享受著最純粹的“姐弟”時光。

  “啊,瀟瀟…唔唔…多少有點…得意忘形了,試試這個。”

  “呀——”

  賈珩毫不客氣地握住瀟瀟的腳踝,伸出粗舌舔弄著覆蓋白絲吊帶襪的足底,粉嫩滑膩的軟肉搭配細密絲織作調味品對於男人的味蕾而言絕對是極上珍饈,

  而陳瀟也被這小小反擊逗弄得壓抑不住地嬌聲媚叫,腳底的舌頭如同靈活的觸手般掃蕩過每一寸肌膚,所到之處都會留下溫熱又濕膩的唾液痕跡,賈珩的賞味之旅直到整片足掌都被玷汙殆盡沾滿自己的氣息之後才算結束。

  望著因粗舌舔舐的瘙癢而不禁微微蜷縮起的十顆珍珠足趾,男人忍不住再次張開血盆大口如囫圇吞下一串美玉葡萄般將其含入嘴里,

  先是掃弄著被白絲吊帶襪包裹的粒粒趾肉和微硬的趾甲,再將大舌強硬地輪流擠入各個趾縫之間將細膩絲織壓得凹陷,享用著嘴中軟肉被左右緊夾的美妙滋味,

  陳瀟只感覺自己的腳趾被大團的溫暖包覆服侍,不由得在賈珩的口腔里扭動蜷伸著,更為這番品嘗增添了幾分活力。

  “那麼,想要歡好的話,就請瀟瀟先用腳幫我射一發吧。”

  恬不知恥地站在少女身前,只是嗅吸舔舐白絲美足就足夠讓男人的陽具鼓漲硬挺到極限,陳瀟順從地躺倒在軟榻上抬起自己豐腴修長的雙腿,

  足掌相對著將粗長莖干夾在中間開始前後擼動,腳底沾染的大量唾液再加上莖干本就遍布大量的濃稠體液讓摩擦變得無比順滑,白絲吊帶襪的細膩質感只是滑過柱身就令賈珩不禁發出舒爽的嘆息。

  瀟瀟一臉無可奈何地望著被雙腳揉搓著肉棒都能如此享受的混蛋情郎,同時心里也在默默為自己被他半強迫半懇求練就的嫻熟足技嘆氣,雙腿卻是老實地舞動著為賈珩提供快感,

  白絲足心踩住肉莖最前端的馬眼上下磨蹭著,或是用足趾輕輕抓捏著最敏感的肉冠,連卵袋都被無微不至地挑動擠壓,陳瀟的神情逐漸變得仿佛不像自己躺倒主動為男人足交,而是要將這根巨物踩在腳底榨出精液一般恢復了往日的清洌和游刃有余。

  但這點細微的心理變化依舊不能逃脫賈珩的火眼金睛,一雙大手將還纏綿在自己下體的白絲美足牢牢禁錮著夾緊肉竿,

  隨後便開始主動挺腰在這具極品足穴中抽送,一瞬重陷被動的瀟瀟只能任憑擺布,至多可以感受一下足心緊貼的炙熱和堅硬,而情緒高漲的男人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不過半會就暢爽呻吟著被絲足榨出又一發濃精。

  “這個味道…唔,混蛋……”

  飛射的白濁沾滿了全身衣物和肌膚為少女本就淫靡的身體再添一筆浪蕩,男精的熟悉腥臊氣味卻如上好的催情藥物一般讓瀟瀟痴迷不已,

  終於即將迎來期待已久肉莖的小穴騷痛和燥熱也是攀上頂峰,情不自禁地用指尖挑起一點精漿送入口中細細品嘗,另一只手卻已經開始按揉著漲得通紅的蜜豆自瀆,

  陳瀟按耐不住的淫亂表演直接再度點燃了賈珩的欲火,大手拉過白絲長腿架在寬厚的兩側肩膀上,扎起馬步准備將少女就地正法。

  眼里不再是深不見底的默然而是極盡溫柔,瀟瀟雙手撫摸著賈珩的臉龐允許著他的行為,

  男人也是順勢沉身將肉棒送入緊致濕潤的膣道之中,如雞蛋大的粗硬龜頭一路往里頂開了密切貼合的團團淫肉,直到頂在嬌嫩敏感的花心才算停止,

  蜜穴終於被莖干插入填滿的充實感和子宮口軟肉被緊貼擠壓的酥麻酸爽讓陳瀟的嬌軀猛地一顫直接高潮絕頂,方才的淡定自若瞬間消散一空重新迎回淫亂不堪的本性,銷魂蝕骨的淫悅痴叫也再度從少女的檀口中響起。

  將陽具完全沒入腔穴的賈珩也沒有好受到哪去,如飢似渴的千百層軟糯蜜肉死死絞纏著這根得之不易的粗硬肉棒,仿佛有生命般蠕動著不停吮吸包裹柱身,花徑最深處帶有點點顆粒感的媚肉更是放肆擠壓侍奉著敏感的龜頭,

  長久交合之中早已深陷欲火做好受孕准備的子宮還微微降下親吻著男根的最前端,堪稱頂級榨精名器的瀟瀟的蜜洞只是插入就足以令男人當場繳槍,更別提高潮時小穴的痙攣緊縮和愛液的噴涌澆淋,如同火上澆油一般考驗著賈珩的意志。

  所幸身為衛國公的英武少年確實不一般,愣是在少女蜜縫如此熱情的侍奉下還能堅持,

  但適應快感所花費的時間就是另一回事了,好不容易壓抑下當場射精欲望的賈珩緩慢起身試探著,這條淫肉洞窟似乎不想肉棒離開般極力糾纏著緊箍,腔內褶皺鼓起陷入冠狀溝如倒刺鎖緊一樣挽留著莖干,

  但最終都敵不過男人的加力抽離,被子宮口緊貼吮吸的龜頭離開時甚至會將其微微拖出,挺翹堅硬的肉冠一次次將媚肉堆積起再猛力剮蹭過,連續不斷的刺激得陳瀟經歷無數次細微的高潮,神智都幾乎要淹沒在快感的海洋中了。

  “用力…肏我…”

  不再是艱深晦澀的詞句而是最直截了當的請求從瀟瀟口中講出,再也無法忍耐哪怕片刻的賈珩隨即開始了粗暴狂亂的打樁,

  巨根一次次勢大力沉地捅入蜜壺的至深之處,沿途的軟糯淫肉都被狠狠刮擦堆疊褶皺都被無情抻平,粗硬龜頭連續重重碾上少女嬌嫩的花心,被粗長堅硬的炙熱肉棍猛力肏干的洶涌快感本就讓陳瀟難以自持,

  再加上先前無數次玩弄肛穴至高潮連連更加令不得寵幸的小穴積累起難耐的空虛欲火終於得到滿足,少女好不容易踩踏著男人的顏面拾回的一點余裕又一次被這根駭人凶器完全刺穿,嬌俏誘人的精致容顏再度墮落於肉欲的深淵之中,展現出只能被賈珩欣賞的痴媚靡亂表情。

  “咕齁~…呼噢噢~…好厲害~…啊啊~…一直頂到肚子最里面了~…好舒服~……咿唔唔唔~……”

  “嘶…瀟瀟的穴兒吸得好用力,用後竅高潮過這麼多次還不滿足嗎,明明自己就是個不得了的騷婦還好意思說夫君變態,不如把你在白蓮教中的稱號改了叫榨精妖女吧。”

  兩具肉體一下下的大力碰撞似乎還無法滿足男人的征服欲望,一雙大手左右攏起少女因仰躺而攤平的兩團豐美巨乳往中間擠壓,十指紛紛陷入綿軟如史萊姆般的雪白乳肉中揉捏個不停,

  最終指尖還是尋上了那兩點鼓漲挺立的紅腫乳頭撥弄按壓或拉扯,褻弄乳房的點點酥麻讓陳瀟的蜜壺忍不住再度緊縮了幾分,被扛在肩上的修長白絲雙腿也本能地繃直緊夾,

  覆蓋著細密吊帶襪的小腿軟肉擠壓著賈珩的腦袋卻被視為獎賞般感受著獨特的絲織觸感,二人變著花樣在彼此的身體上滿足著自己最原始的欲望,索求的快感也正逐漸攀升穩步接近著頂峰。

  “要射了…用肚子給我接好了…”

  “嗯嗯~…是~…請~…射到最里面~…哦吼~…把瀟瀟灌滿~…咕噫噫噫~~~……”

  本就綿密肥厚的淫肉每次插入都能將粗大莖干完全包裹住,連續的高潮更是讓蜜壺變得更加緊實纏人,連賈珩都難以維持精關的防守,干脆以數次最為大力沉重的打樁為終結在瀟瀟的膣道深處釋放欲望,

  兩人的恥部最後一次緊緊相貼甚至連叢生的雜草都能同少女的陰毛交織摩擦,膨脹到極限的肉莖將膣道肉壁完全改寫為男人的形狀,堅挺著震顫的龜頭死死抵住陳瀟花房入口的一圈嫩肉處擠壓研磨,馬眼正對著花心激射出大股濃稠濁白的精漿,悠久綿長的劇烈噴發以子種將孕育生命的小小房間灌滿為終結符號。

  被男人雙管齊下進攻的少女自然也是因大力揉搓著乳尖和最凶暴的一下打樁穩穩地送上無與倫比的高潮,被壓制折疊的嬌軀像糠篩一般顫抖著痙攣不息,甚至還隨著爆發的快感重復著蜷縮成一團和拼命弓起的循環,蜜壺如同獎勵著還在震顫射精的肉棒似的連連繃緊收縮,

  姣好的容貌已經完全崩壞成同被玩壞的娼妓無異的標准啊嘿顏,嘴里自絕頂瞬間的高亢痴叫以後便再無聲響只余虛弱無力的喘息,顯然陳瀟已經沉溺在頂級的快感中無法自拔了。

  “看來我還能繼續呢,瀟瀟呢?”

  少女深深沉下腦袋大口地喘氣又不作言語,但深諳少女傲嬌性格的賈珩只把這等嬌態當做了默許。

  自從二人進入這個房間以來,高懸夜幕的明月快走完了今夜的旅途,這段時間里肉體的淫靡碰撞聲響和雌性淫悅的叫喊似乎一刻也沒有停止過,只不過一開始還能分辨出幾個完整的詞語,到後面只剩沙啞的叫喊,如今只余恍惚的呻吟,唯有少女的歡樂愉悅是可以肯定的信息。

  一雙精致的鹿皮小靴橫七豎八地歪倒在地面,陳瀟的藕白色裙裝被視作交合的阻礙隨意披掛在高幾上,二人歡愉過後一塌糊塗的大床上不見人影,地板上的大量體液濕痕證明著戰場早已轉換了幾個地方,最後總算尋得啪啪響聲的來源是在那大理石桌案邊。

  細密的白絲連褲襪早已被愛液和白濁玷汙了個透徹,一雙嬌嫩玉足更是首當其衝,包裹其上的絲織變得水潤透明顯現出粉紅的肉色,

  陳瀟的蜜穴經歷了如此長久的肏弄此時已經被白沫覆蓋了大半,將少女侵犯得七葷八素的肉棒依舊硬挺著抽送在花徑里,全身上下只余一條吊帶襪還穿著在身上,少女雙手手腕向後遞出被賈珩握住牽拉著猶如韁繩般使用,

  上半身緊貼著桌案的冰涼大理石,飽滿雙乳擠壓在桌面上攤開成一灘乳餅,長久交合後升高的體溫沿著乳肉邊緣在玻璃上蒸騰出兩圈霧氣,陳瀟眼中幾近失神般渙散開,檀口微啟卻不再能發出聲響,只有縷縷涎液從嘴角淌出流落到桌子上。

  一錘定音的頂胯之後,男人的肉棒不知多少次在少女的蜜穴最深處噴涌出精液,少女也經歷了第無數次的高潮,全身本能地顫抖抽搐著泄了身子,賈珩把頗顯頹勢的陽具抽出瞬間,射入蜜壺的白濁就爭相涌出滴落到地面,

  有力的雙臂抱起就要癱軟倒下的陳瀟抱到側間的整潔床榻上,細心地盡量為她掃除著身體上的髒汙,再蓋上被子,擁著少女沉沉入睡。

  ……

  ……

  玉兔西沉,金烏東升。

  第二天,天光大亮,一大早兒,冬日的薄霧漸漸散去。

  清晨,賈珩的私人房間內凌亂不堪,想必就連最為出眾的宮中女官看見此番景象都會皺起雙眉。

  賈珩起得身來,轉眸看了一眼身旁恬然而睡的少女,那見著消瘦、白皙的瓜子臉上,臉頰玫紅氣暈團團散開,綺麗動人,而略顯凌冽的眉梢眼角殘留著絲絲嫵媚的氣韻,柔聲說道:“瀟瀟,該起床了。”

  許是戰事差不多塵埃落定,少女心情也放松許多,昨晚拉著他沒少折騰。

  嗯,瀟瀟有時候也挺內媚的。

  陳瀟彎彎睫毛顫動了下,緩緩睜開眼眸,清麗臉頰吹彈可破,撐著身子起來,眸光投向那少年,低聲道:“什麼時候了?”

  這麼久繃著一根弦陪他冒險,昨晚……這會兒只覺得神清氣爽。

  賈珩道:“好了,早些起來吧。”

  說著,兩人在一片狼藉的廂房中尋了衣裳,開始整理衣裝。

  賈珩與陳瀟用罷早飯,就聽到錦衣府衛稟告,北靜王水溶領著江南大營的水師以及粵海水師的鄔燾來了。

  北靜王水溶登上台島,面色振奮,意氣風發,打量著周圍的田地,說道:“真是一方寶島。”

  而鄔燾倒沒有這般多感慨,看向那在一眾錦衣府衛簇擁而來的少年。

  “末將見過衛國公。”鄔燾快行幾步,當先抱拳行禮道。

  賈珩道:“鄔將軍快快請起。”

  這時,看向一旁的水溶,笑了笑道:“水王爺,一路辛苦。”

  水溶面帶欣喜之色,說道:“澎湖島上的海寇已經徹底肅清,這一戰殲滅劉香所部一百三十六艘戰船,剿滅、俘獲兵卒兩萬一千人,如金沙幫、四海幫、怒蛟幫幫眾五千眾,可謂大獲全勝。”

  賈珩點了點頭,問道:“水王爺,楊氏三兄弟呢?”

  澎湖島海戰之所以能如此輕松獲勝,與楊氏三兄弟的倒戈有著莫大關系。

  否則,不知耗費多少時間,不可能如此順利成功。

  “就在後面。”北靜王水溶吩咐身旁的隨從道:“去將楊氏三兄弟喚過來。”

  不大一會兒,就見楊祿領著楊策與楊闊兩兄弟趕來,一見到蟒服少年,快行幾步,說道:“卑職見過衛國公。”

  說著,就行大禮參見。

  賈珩連忙伸手攙扶,說道:“三位將軍快快請起。”

  楊祿心頭就一驚,無他,那衛國公雖然年輕,但手下的力氣倒不小,托著他時,頗見力氣。

  而楊策也打量著那蟒服少年,心頭暗嘆,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威震天下的衛國公,竟如此年輕,看這樣子,甚至都沒有到弱冠之齡。

  賈珩說道:“三位將軍知大義,能夠及時棄暗投明,我已向朝廷上疏舉薦三位將軍。”

  楊祿道:“衛國公,我等屈身事賊,已是死罪,承蒙朝廷不棄,給我等以投效朝廷的機會,我等兄弟感激涕零,誓將肝腦塗地,以報朝廷。”

  楊家三兄弟的老三楊闊在一旁聽著,心頭卻有些厭煩,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賈珩笑了笑,道:“朝廷不要你三兄弟肝腦塗地,只要你們多為朝廷開辟商貿,追擊劉香殘部就是。”

  “劉香殘部?”楊祿面色詫異幾許,急聲問道。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彼等先前已經逃亡南洋島國,朝廷要在大員設省駐扎海師,決不能容忍還有人威脅島上安危,影響我朝海貿通暢。”

  見三人面面相覷,賈珩道:“此地非說話之所,先到官署吧。”

  此後的大島整個規劃都要改,可按著後世的地名規劃改稱。

  如安平就可以台南而稱。

  待眾人返回廳堂,分賓主落座。

  水溶好奇問道:“聽說前日,女真人的水師打到了大島門口,為子鈺擊敗,女真人倉皇而逃?”

  “女真人狂妄自大,不知大員島已為我官軍占據,我等假扮紅夷,以紅夷大炮挫敗了朝鮮水師和女真水師。”賈珩敘說了經過。

  水溶聞言,心頭暗暗佩服,笑問道:“子鈺真是計謀百出,未知豪格所部現在逃亡何處?”

  賈珩道:“已經派水師前去追擊,等這幾天就會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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