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 ★寶釵:她是不是太賢妻良母了?【釵黛加料】
錦衣府,官廳……
此刻,仇良已經不敢如先前那般,在錦衣府官衙當中作威作福,明顯低調了許多,一大早兒,就來到錦衣府分派任務。
錦衣府監察神京城街巷之風聞奏事。故而,每日都有不少日常事務需要處置。
就在這時,外間的錦衣府衛清朗的聲音響起,高聲道:“都督到。”
仇良正在下首的一張漆木條案後坐著,聞聽此言,起得身來,看向那在一眾錦衣府衛簇擁下來到近前的那蟒服少年。
“卑職見過都督。”仇良定了定心神,整容斂色,朝著那蟒服少年拱手一禮。
賈珩面色一肅,朗聲道:“本王奉聖上之命,太廟聖駕遇刺一案,曲朗與劉積賢雖非布防之人,但卻有失察之嫌,故黜去二人差遣,逐住錦衣府。”
仇良聞言,臉上先是一驚,旋即恢復如常,拱手說道:“聖上英明,萬歲萬歲萬萬歲。”
賈珩面色默然幾許,來到一張漆木條案之後落座,說道:“來人,去將曲朗、劉積賢二人帶走。”
雖然離了錦衣府,但並不意味著不能再用二人只是暫且只能讓兩人蟄伏起來。
其實,這樣還有利於讓二人徹底去除對皇權的濾鏡,從此死心塌地跟著他。
當即,就有幾個錦衣府衛領命一聲,前往衙門的知事房,將兩人帶出。
賈珩面色陰沉,目光冷厲地看向仇良,說道:“仇僉事,最近可曾調查出趙王余孽陳淵的動靜?”
仇良面色凜然,沉聲說道:“回都督,卑職正在派人調查,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傳來。”
賈珩目光凝眸看向仇良,冷笑道:“如今,錦衣府中的千戶、百戶也被你換了七七八八,想來你是有法子逮住陳淵的,本都督就敬候佳音。”
仇良聞言,心神就是一凜,自是能從這話中聽到一些威脅之意。
如果真的查不出趙王余孽陳淵的下落,或許他的下場不會比曲朗、劉積賢二人好。
他可沒有別人搭救。
賈珩面色淡漠,說道:“錦衣府中的事,本都督就暫且交給你處置,務必查潛藏在京城中的趙王余孽,並保護好宮城安危。”
仇良聞聽此言,拱了拱手,說道:“微臣謝都督信重。”
賈珩而後,也不再多說其他,喚上親衛扈從,然後就這樣出了廳堂。
其實,偌大一個錦衣府,縱然是仇良再行羅織、攀誣,也不可能全部撤換一遍。
況且,仇良離錦衣府太久了,根本就沒有多少根基底蘊。
賈珩說話之間,在錦衣府衛的護衛下,離了錦衣府官衙,向著寧國府大步行去。
……
寧國府,外書房……
此刻曲朗與劉積賢已經落座在書房中的一張梨花木椅子上,面上皆是現出凝重之色。
不遠處,陳瀟手中拿著一本書冊,看向兩人,倒也不問話。
就在這時,廊檐下傳來一陣急促而繁亂的腳步聲,不大一會兒,就見一個身形挺拔的蟒服少年進入廳堂,兩人連忙起得身來,朝著賈珩抱拳說道:“卑職見過都督。”
賈珩抬眸看向曲劉兩人,擺了擺手,說道:“無需多禮。”
曲朗與劉積賢起得身來,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
賈珩落座下來,說道:“你們兩人這次被逐出錦衣府,就先在家里歇息一陣,等過段日子,就到京營護軍充任將校。”
曲朗聞言,心頭涌起陣陣暖流,聲音微顫中帶著幾許哽咽,抱拳道:“卑職多謝都督。”
劉積賢也抱拳道謝。
劉積賢雄闊面容之上,現出憤憤之色,怒罵一聲,道:“仇良那個狗娘養的,一朝得勢,就是小人得志。”
賈珩面色不虞,沉喝道:“夠了!”
劉積賢張了張嘴,閉嘴不言。
賈珩面色一肅,沉喝一聲,說道:“還是讓人家拿住了小辮子,否則縱然仇良再百般使壞,又能奈你們如何?”
當然,陳淵暗中行刺之事,他也是坐視的。否則僅僅飛鴿傳書一封,讓曲朗與劉積賢兩人提前預警,顯然是可以做到的。
劉積賢這會兒,心頭涌起一股愧疚之意,連忙低下了頭。
曲朗面色漠然了下,也沒有多說其他。
賈珩落座下來,朗聲道:“你們二人最近這段時間,先在京營待著,原本被黜落的舊部也不要斷了聯系,但此事不要大張旗鼓。”
曲朗與劉積賢兩人應了一聲是。
賈珩想了想,提點了一句,說道:“最近京城風波險惡,暫且蟄伏安靜一段時間,再等後續,總有起用之時。”
劉積賢反應還沒有過來,而曲朗剛毅、俊朗的面容上,不由現出一抹若有所思。
賈珩不等兩人詢問,擺了擺手,說道:“先下去歇著吧。”
“卑職告退。”兩人朝著賈珩拱了拱手,然後徐徐而退。
陳瀟修眉挑了挑,那雙宛如山泉之水的清眸宛如凝露一般,看向那蟒服少年,輕聲說道:“你先讓兩人幫著你處置密諜情報上的事兒?”
賈珩點了點頭,道:“還離不得這樣執掌機密情事的人。”
說著,近前,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說道:“陳淵逃出京城了沒有?”
“我也不知道。”陳瀟搖了搖頭,柔聲說道:“師姐那邊兒還沒有消息。”
賈珩臉上現出思索之色,旋即,溫聲道:“先不管這些。”
陳瀟點了點頭,說道:“最近在京里,你打算怎麼樣?”
賈珩道:“先蟄伏一段時間,再有幾天,軍機處和內閣擬旨封賞征遼功臣,我也去議議。”
陳瀟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低聲道:“現在京營不少兵馬都駐扎在遼東,等徹底歸來之時,就是解你兵權之時。”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豈不知?”
可以說崇平帝活著一天,他的影響力就會弱一分。
所以,他也渴望陳淵能夠支棱起來,搞了這麼久的事兒,也該成一回了。
而讓仇良督問錦衣府日常事務,本身也是為將來背鍋找好人選。否則,再讓陳淵搞一回事兒,他還真的沒法向朝野上下交代。
陳瀟目中現出關切,道:“你打算如何應對?”
賈珩道:“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去大觀園看看薛林兩位妹妹。”
陳瀟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說道:“真就沉湎於溫柔之鄉,不知死期將至了?”
賈珩輕笑道:“我才回來幾天?總不能不看看妻妾吧?你是自己吃飽了,不管別人。”
仔細算起來,也才回來沒幾天。
陳瀟輕哼一聲,說道:“懶得理你。”
而後,麗人目送著那蟒服少年遠去,清麗如霜的玉容上,就蒙起一抹思忖之色。
大觀園,蘅蕪苑……
這座懸掛著「蘅芷清芬」匾額的房舍當中。
此刻,青牆黛瓦的閣樓上,屋檐與屋頂覆著一層薄薄雪花,梅花樹枝干冰晶凝結,遠遠觀之,恍若琉璃。
一樹紅梅隨風搖曳,燦如雲錦,靜態極妍。
而此刻,正是冬雪時節,廂房之中爐火熊熊,暖意融融。
寶釵與黛玉正在圍著火爐,烹茶煮雪。
黛玉臉上忽而現出回憶之色,說道:“記得那年大雪,寶姐姐在梨香院煮茶,那時候珩大哥也在,就坐在這兒。”
說著,伸手指著身旁鋪就著軟褥的繡墩。
寶釵聞聽此言,面容不由愣怔了下,笑了笑,說道:“林妹妹不說,我還給忘了呢。”
“好像是幾年前,那時候林妹妹還和珩大哥鬧別扭呢。”寶釵端美發髻之下,那張白膩如雪的玉顏豐潤可人,柔聲道。
黛玉聞聽此言,那張清麗的臉蛋兒上浮起團團羞紅氣韻,顫聲道:“哪有?”
寶釵笑了笑,翠羽秀眉之下,杏眸瑩瑩如水,打趣道:“林妹妹當初可沒少轄制珩大哥呢。”
黛玉膩哼一聲,說道:“那也是他太過可惡了。”
寶釵翠羽修眉下,美眸瑩瑩如水,這邊廂輕輕應了一聲,道:“那倒也是,回來兩天了,還沒過來呢。”
黛玉似卷還舒的罥煙眉之下,粲然星眸中現出悵然若失之色,柔聲說道:“先緊著人家公主、郡主,還有王妃,我們自也排在最後了。”
就在兩人說話之時,一個嬤嬤進得廂房,笑著開口說道:“寶姑娘,林姑娘,珩大爺來了呢。”
黛玉笑了笑,說道:“寶姐姐說的真准,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寶釵兩道如月蛾眉垂將而下,那雙晶然瑩瑩的水潤杏眸當中,現出一抹羞惱。
不大一會兒,就見蟒服少年從外間而來,進入廳堂,目光溫煦地看向寶釵與黛玉,道:“林妹妹,薛妹妹都在這兒。”
黛玉罥煙眉之下,星眸粲然如虹,說道:“珩大哥是專門來找寶姐姐的?”
賈珩輕笑了一下,落座在兩人之間,說道:“你們兩個都找著。”
有釵無黛,猶如吃餃子沒有蘸醋,總是少了一些滋味。
黛玉輕哼一聲,道:“那怎麼還來蘅蕪苑?難道珩大哥知道我就在蘅蕪苑?”
賈珩一時默然不語,心道,這你都爭個高下?
黛玉罥煙眉之下,星眸宛如晶瑩凝露一般,看向那蟒服少年,柔聲道:“無話可說了。”
“妹妹。”寶釵在一旁輕輕拉過黛玉的纖纖素手,豐潤、白膩的玉顏帶著笑意,道:“珩大哥好不容易來一趟,別不依不饒了。”
賈珩:“……”
真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賈珩落座下來,端起桌上的一杯香茗,柔聲說道:“我喝一口,潤潤嗓子。”
寶釵只是簡單刺了賈珩一句,倒也頗懂分寸,便再沒有窮追不舍。
賈珩放下茶盅,看向寶釵,溫聲道:“薛妹妹,這幾天在府中和林妹妹玩鬧著,倒也愜意的很。”
寶釵翠羽秀眉之下,那雙水潤杏眸滿是瑩瑩如水,道:“平常也沒有什麼事兒,只能與林妹妹品茗、下棋了,偶爾寶琴妹妹和湘雲妹妹過來,平常倒也很好。”
賈珩溫聲說道:“再過幾天,宗人府的應該會來,薛妹妹和林妹妹留意一下。”
寶釵輕輕「嗯」了一聲,說道:“我和林妹妹聽朝廷安排就是了。”
她的男人是郡王了。
賈珩伸手握住黛玉的纖纖素手,對上那張秀麗明媚的臉蛋兒,問道:“林妹妹,嫁過來這麼久了,是不是該回家歸寧了?”
他想趁機與林如海商議一下接下來的朝局走向,別的也沒有什麼。
黛玉這會兒也沒了方才刺激人的話語,秀麗如黛的罥煙眉之下,星眸涌起欣喜,說道:“我正說也想爹爹了呢。”
這還差不多,自從她嫁給他之後,珩大哥再也沒有單獨陪過她。
賈珩道:“那這兩天就過去。”
說著,看了一眼外間漆黑一團的道:“這會兒天色不早了,今個兒就在這邊兒了。”
寶釵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兩側似蒙起一層玫紅紅暈,輕聲喚道:“珩大哥。”
賈珩道:“讓後廚准備一些酒菜,我在這兒小酌兩杯。”
寶釵輕輕應了一聲,喚道:“鶯兒。”
鶯兒連忙應了一聲,然後與襲人向著廂房外而去。
黛玉目光關切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珩大哥這次回來,以後不怎麼忙著了嗎?”
賈珩道:“天下太平無事,差不多徹底清閒下來了。”
當然京中風波正在醞釀,奪嫡之事許就在不久之後拉開序幕,此外的戰事。除了西北與藏地,真的是沒有多少戰事了。
寶釵翠麗修眉之下,目光楚楚動人,柔聲道:“珩大哥這些年一直東征西討,也該在家中歇息一段時日,好好將養一段時間不遲。”
賈珩溫聲道:“是啊,武將就是這樣,年輕時候打仗,落下一身病,等上了年紀,就得好好將養。”
黛玉聞言,熠熠星眸當中,現出幾許擔憂,說道:“珩大哥這些年打仗沒落下什麼傷痕吧。”
賈珩詫異道:“我落沒落下傷痕,林妹妹難道不知道嗎?”
黛玉:“……”
畢竟是心比比干少一竅,麗人那張清麗如黛的臉蛋兒,現出幾許羞意,嬌嗔道:“你胡唚什麼呢?”
的確,強壯的不得了。
寶釵也不知想起了什麼,翠羽修眉之下,那雙水潤杏眸,也浮動著幾許羞意。
過了一會兒,就見鶯兒與襲人快步從外間而來,身後的嬤嬤已經端著各式菜肴和酒菜,桌子之上琳琅滿目,色香味俱全。
賈珩目光含笑地看向寶釵與黛玉,道:“薛妹妹,林妹妹,一同用飯吧。”
寶釵與黛玉臨左右而坐,寶釵在一旁拿起鴛鴦壺,給賈珩倒著一盅酒。
賈珩端起酒盅,輕輕抿了一小口。
待眾人吃了飯菜,已是午後時分,幾個丫鬟和嬤嬤進來,收拾著碗筷杯盤。
賈珩拉過寶釵的綿軟、胖乎的素手,另一只手拉過黛玉的纖纖素手,然後,進入廂房。
賈珩拉著釵黛的手在繡榻上落座。
黛玉玉頰羞紅如霞,嗔怒道:“這還白天呢,珩大哥就……”
賈珩輕笑了下,打趣道:“那林妹妹在外面幫我和你寶姐姐望著風?”
黛玉:“……”
少女忍不住輕輕掐了一下賈珩的胳膊,那張俏麗、明媚的玉顏上滿是羞意,道:“渾說什麼呢。”
賈珩笑了笑,一下子扳過黛玉的香肩。
黛玉只覺得暗影欺近,一股溫熱氣息撲鼻而來,自家唇瓣已被噙住。
少女珠白貝齒早已咬合不緊,亦或是說早已最入紅塵的絳珠仙草,此刻本就期盼著對她而言,來自夫君更進一步的親昵。
軟玉溫香在懷,賈珩摟住黛玉馨香腴嫩的窈窕嬌軀,粗厚黏滑的紅舌長驅直入,輕而易舉的便探入了少女的牙關,卷住了黛玉如奶糕般甜蜜滑軟的嬌柔香舌。
光是從黛玉蜜香嬌軟檀口中汲取甘美芬芳的香津,賈珩在劍眉舒展之余,那剛毅冷峭的面容上甚至都流露出了不加掩飾的欣然神情。
而即便是被男人的雄渾氣息充盈口腔和腦海,這曾經會令絳珠仙草罥眉緊蹙的醃臢味道,此刻卻如同一劑春藥讓黛玉剪水似的清澄碧眸微微波顫,
方才還滿臉嬌嗔的少女如同融化了一般乖巧地依偎在賈珩的懷抱中,將自己被開發調養得稍顯酥腴的嬌挺雪乳如膠似漆的壓在少年的寬厚胸膛上。
“咕嚕…啾嗯嗯嗯…呼嚕姆…珩大哥…親的那麼用力…人家、人家的腿都要軟了啦…”
雖然被霸道的薄唇牢牢嘬住而只能囁嚅出模糊不清的嬌軟呻吟,可黛玉那張傾國絕色的皙麗雋容之上卻滿是嫵媚的誘人嬌羞,
再配上絳珠仙草愈見窈窕玲瓏的纖巧身材,更是足以令任何雄性血脈僨張,在她面前失去理智。
見到懷里少女這副欲拒還迎般的誘人模樣,賈珩不禁心神一突;
旋即在床邊站起身體,堅實寬厚的胸膛驀然挺高,差點將懷里偎依著的纖巧嬌軀彈了出去。
而隨著少年挺拔身軀站直,即便黛玉隨著年歲的增長算得上身材纖挑頎長,但終究也不如成年男人一般高度;
感覺到接吻逐漸吃力,越發沉醉的少女竟是絲毫不顧廉恥的竭力踮著包裹在繡花鞋的腴嫩蓮足,忘我地高高揚起小腦袋,
仿佛與情郎的親吻是何等讓她萬分難舍,乖巧的伸出嬌軟香舌,與男人的粗糲厚舌在唇間親密交纏。
寶釵翠麗秀眉之下,那雙水潤杏眸似有波光漣漪浮動,目光凝眸看著兩人鬧著,先前還“橫眉冷對”的林妹妹這會兒拼命踮著腳尖,將她窈窕身軀融入他的懷抱之中,甚至為了迎合少年的親吻而賣力到小臉漲紅,心頭暗暗嘆了一口氣。
珩大哥似乎就喜歡林妹妹這樣能作能鬧的。
她是不是太賢妻良母了?
少女從小也是看過不少元人百種之類的話本,對一些魅惑男人的手段,也知之甚深。
咕嗞噗滋……滋啾……
唇舌交纏間,賈珩雄渾濃厚的涎液與絳珠仙草芳香馥郁的香津流轉,被纏綿的舌葉攪拌成粘膩漿汁;
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驟然放大,不時交雜著少女嬌軟的細弱微嗔。
而與此同時,寶釵纖細的素白小手緩緩提起,嫩滑白潔的手指皮膚覆蓋在了賈珩胯下的凸起上,雙手從兩邊輕輕收攏,像是在感觸著褲下那熟悉巨物的大小與形狀,
在她反復的愛撫當中,里面承載著的滾燙雄根還細微地抖動了一下。
豐潤少女那張白膩如雪,恍若梨蕊潔白如羽的臉蛋兒,瞬間蒙起一層淺淺紅暈,抿起的嘴唇卻掩蓋不了其下意識的吞咽動作,她的口中早已像是性具一般做好了承載其的准備。
少女迷離的杏眸緊緊地盯著男人胯下微松的布料頂端,用雙手擎附住褲帶的縫隙,將其一點點地向下拉扯了開來。
頓時,布滿凸起青筋散發著濃郁雄息的猙獰雄根就停放在寶釵的瓊鼻前方, 嬰兒手臂粗細的粗壯肉棒幾乎完全遮住了她的面容,
在光线的照射下在她臉上打下了一道投影,兩顆沉甸甸的蘊含著足量精液的囊袋吊在濃密陰毛下與少女的精巧的下巴齊平。
寶釵抬起螓首將臉龐從下往上動情地緊貼著粗長柱身,絲毫不介意臉上略施粉黛的淡妝被這丑陋猙獰的巨根弄花,反而聳動著鼻翼盡情嗅吸著濃郁腥濁氣味;
旋即,火熱黝黑的陽物被幾根如玉蔥般修長的手指握住,秀發如瀑的螓首垂將下來。
兩片薄如柳葉的紅潤嘴唇,輕輕地含住了那鵝蛋一樣碩大的龜頭,隨著香唇蠕動,猙獰的雄根一寸一寸的消失在了少女的嘴穴之中。
賈珩這會兒正輕輕擁著黛玉的肩頭,恣睢掠奪著絳珠仙草的甘美氣息,忽覺下身下身一陣溫潤,
卻見寶釵垂下螓首,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上似蒙起一層桃紅紅暈,睫毛撲閃撲閃,水潤杏眸中似泛起綿綿不盡的嫵媚情意。
而前後套弄吞吐的動作更是讓她沁出了層層香汗,紅潤輕薄的唇瓣死死的吞含著那粗長的肉柱,腦袋前後伸縮,似乎在努力的想要將其盡根吞入。
蘅蕪君國色天香的秀靨與盤桓在粉嫩臉頰上異物形成的強烈反差,映在賈珩的視线中,更是讓男人的成就感前所未有地高漲,本就粗碩至極的陽物更是勃動著越發昂揚怒挺,腰胯更是下意識地完全一挺。
“咕唔……咕……嗚嘔……”
粗長的雄根毫無顧忌的在嘴腔中頂撞,不斷的侵犯喉嚨的深處,寶釵極力勉強忍耐住喉嚨里瘙癢干咳的衝動,杏眸微微眯合,白皙的脖頸不停地聳動,發出口水翻滾和難受的悶哼。
“咕嚕……唔嗚……”
寶釵一雙美眸緊眯眼角不停地抽搐顫動,哪怕早已並非第一次這般,但是從喉嚨里傳來的異物不適和干嘔瘙癢感依舊非常強烈,
粗碩肉棒不斷侵犯進她的嘴穴, 窒息和干嘔的感覺十分難受,口中的涎液不斷地從嘴角滴到地上,飽滿的酥胸急劇起伏,眼淚都被嗆得從眼角流淌而出。
“嗯咕滋咕滋…咕啾…呼嚕、呼姆…”
已然感覺到男人的雄根在口中更加粗漲起來,豐腴款款的寶釵的香軟檀口頓時被撐得滿滿當當,只能隱約發出一陣陣粘稠淫靡的嚶嚀喘息;
可寶釵溫軟甜嫩的桃唇香舌卻在這番肆無忌憚的作踐下卻更為順從,盡心盡責的緊緊包裹住男人堪比嬰孩藕臂粗細的獰惡巨棒,順著黢黑龜頭與精壯莖杆來回吞吐吸吮。
終於,在二人的發力下,紅潤的唇瓣最終貼合到了男人的胯部,在賈珩有著親密關系的眾多紅顏中,也是少見的天賦異稟的少女總算將男人粗長陽物近乎全根吞入了本撐股得渾圓的檀口中,瓊鼻完全隱沒在男人胯間濃密粗硬的陰毛之中,
優美白皙的脖頸已經被撐起了如同山脈般明顯的 凶惡凸起,將她的整條喉穴都變成了痴纏用的肉腔。
“滋滋滋……噗哈……噗哈……”
早已知曉如何伺候眼前男人豐潤少女,此刻在稍稍適應後,便開始非常賣力的做著真空深喉口交,強力的吮吸把兩邊的粉膩秀靨都吸得內陷了下去,喉嚨不斷做著吞咽的動作用緊致的喉管擠壓著粗長的陽物,
兩側凹下去的臉頰中不斷發出發出‘噗滋噗滋’聲證明了寶釵的口舌侍奉有多麼激烈,嫣紅的唇瓣緊貼著包裹在棒身上拉出道道銀亮水线,豐潤雍麗的臉蛋演繹成了風塵女子都極為少見的榨精口交馬臉。
每當吐出之時,丁香小舌便會抵頂在馬眼之上,一陣旋鑽仿佛要把馬眼擴大幾分,好吸取里面不斷分泌的雄汁,
然後隨著棒身頂入喉腔,舌葉又像常青藤般纏上棒身,淫蛇般靈活得刮拭著上面的起伏青筋,
將每一分每一寸都舔得一干二淨,連敏感萬分的傘菇下端溝里的穢物也沒有放過,喉穴也開始淫蕩地收縮,越發濡淫的媚肉也緊緊貼在肉莖之上一陣絞纏吮吸。
伴隨著少女的動作,胸前兩大團滑膩圓潤的奶油酥乳也是一晃一晃的,泛著勾人的乳波,仿佛在放浪地惹人抽打責備。
不大一會兒,神色欣然的賈珩凝眸看向黛玉那張紅撲撲的小臉,沉聲說道:“林妹妹,也體諒一下你寶姐姐吧?”
說著,身上輕輕拍了在雄胯間螓首起伏不定的寶釵。
黛玉:“??”
果然,這人還惦念著讓她伺候。
而此時,寶釵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滿是玫紅團團的氣韻流溢,感受著少年的指示動作,將那被清澈涎液和粉潤玉舌清洗得油光水亮的黢黑肉棒從口中緩緩吐出,
抬起螓首之時,那張粉潤唇瓣晶瑩靡靡。粉潤的口腔粘膜與猩紅龜頭之間拉扯出了一根晶瑩剔透的長長銀絲,顯得無比淫靡。
黛玉思量之間,見著寶姐姐讓開身來,也湊近而去,
硬碩穢惡的猩紅龜冠完全占據了昔日那空谷幽蘭般的星眸全部視野,濃厚雄息與寶姐姐涎液的甜蜜氣味夾雜在一起,徑直挺到粉嫩蜜唇面前的粗黑肉棒散發出火熱的下流淫媾氣息。
可貼在小臉上,那般雄偉的規模與灌精火灼深入腦海,不覺間便是面燒耳熱,芳心一陣急促跳動,身體里最為隱秘貞潔的深處好似融化了一般,如同一汪春水,款款而落。
領教過絲毫不講道理洶涌絕頂,少女此刻也明白,這根比自己小臉還要欣長的粗壯雄根,以及其上粗雜交錯的脈絡與肉瘤,到底是能給自己帶來何等欲仙欲死的極樂快感。
過往的此番種種歷歷在目,明明是被那般羞人作踐的對待,可黛玉的秀眸下積攢的媚色卻更加濃郁,恍若下刻便要從眼角化作實質淌出。
下意識地暗啐了一口,也不知是嗔怪眼前郎君的胡鬧,還是羞於承認自己已然沉淪紅塵孽海的情欲心神——只見少女的纖纖素手仍是輕輕合攏套住了那根顯得油光水亮的粗碩肉棒。
輕輕環著碩大肉棒的素手輕巧嫻熟地像是撥弄琴弦般擼動棒身,黛玉用另一只只柔荑攏了攏飄亮柔順的墨緞秀發,
螓首微傾,微闔了眼簾,澹色如櫻的唇瓣略顯失態地大張,就往前探去,清香甜媚的唇片更是不偏不倚的恰好吻住了男人朝外不斷冒出粘稠液體的猩紅馬眼。
絳珠仙草雖然伺候過賈珩不止一次,但仍然有些羞怯和扭捏。
而這恰恰是賈珩樂見的旖旎情態。
啾噗、啾嚕嚕~
心中暗暗不服氣的黛玉鼓起粉頰拼命地試圖含住賈珩那過於龐巨的猩紅龜頭,不過哪怕是隨著年歲增長越顯窈窕秀麗的少女傾盡全力,她那嬌小口腔也根本難以如同天賦異稟的寶釵那般完全含吮住眼前男人那堪比嬰孩手臂的猙獰棒身。
只能像是在吮吸棒棒糖般,上下兩張嬌艷香軟的唇片一起蠕動,鼓脹成圓柱形吮住那顆渾碩龜首。
饒是如此,僅僅只是含住了碩巨龜首,就已經撐得黛玉臉頰凸起,絳珠仙草那雙眸中含淚的星目中更是完全被近在眼前的獰惡黑根所占據。
猶如墨綢的青絲飄舞紛飛,遮住美少女姣好精致的臉蛋;
在賈珩孜孜不倦的調教之下,哪怕是往日清麗純潔的絳珠仙草早就可以如同風塵女子般一般熟稔至極的給男人嘬裹陽物。
此時黛玉那張令無數人魂牽夢繞的純潔嬌靨,早已為了能夠伺候得賈珩更為舒適而不自覺的向內凹陷著香腮;
他人眼中牙尖嘴利的粉潤唇瓣,如今卻緊緊包裹著男人黢黑粗硬的陽物,全然淪為了專供榨取情郎滾燙精種的榨精器物。
賈珩此刻,將沉靜目光投向窗外樹枝之上的冬雪,感受到清掃來回,眉頭時皺時舒。
暗道一聲,大丈夫當如是。
而後,賈珩輕輕拉過寶釵的綿軟素手,將其一把擁如懷中。
信手一探,便解開了少女胸前那幾欲撐裂的布帛,頓時兩團肥嫩飽滿的傲人腴乳便一下子跳脫而出,在男人眼前酥顫顫的搖曳出一片惹人眼暈的媚白肉浪。
而賈珩自然也是毫不客氣,俯下難得大張嘴巴,連帶著一大片粉嫩乳暈的嘬住了寶釵嬌嫩粉媚的乳首,便開始咕滋咕滋的含吮嘬吸起少女的敏感蓓蕾。
“嗯嗯啊啊啊……珩大哥。”
寶釵畢竟是經了人事,豐潤、白膩的臉蛋兒彤彤如火,也有了幾許痴纏之意,更不用說此刻最為敏感的蓓蕾被郎君如此大力的啃咬吸吮,
隨著那嬌嫩蓓蕾被賈珩嘴唇皓齒從雪白奶肉中輕輕嚙咬拉扯,熟悉又強烈的快感頓時盈滿蘅蕪君早已被浸滿情欲的心神,令寶釵甜媚柔軟的桃唇中泄出一連串難耐的嬌啼。
似乎為了緩和這股過於激烈的官能雌悅,少女一雙圓潤光滑的飽滿美腿下意識緊緊夾住賈珩的堅實腰腹,挽著秀麗雲鬢的絕美螓首更是難以自制的微微昂起,俏臉上滿是他人絕未見到過的完全沉浸於雲尤雨殢中的艷冶媚容;
頓時,宛若熟媚花卉盛放般濃艷淫誘的媚香,便從豐盈少女那向上高高翹起被褻褲深勒出兩道淫靡肉痕的飽滿蜜臀中綻放開來。
光潤雪白的腿心僅被幾近濕透的褻衣所覆蓋,壓根無法遮掩寶釵那只豐潤漂亮的完美饅丘輪廓,轉瞬便被淅淅瀝瀝的溫潤蜜露浸透;
而嗅見親如姐妹的少女情動的雌媚氣味,與情郎強勁濃厚的雄渾體液所混合起來的味道,頓時令扭捏羞赧地跪伏在男人胯股間的黛玉渾身酥軟,同樣自覺的玉胯間亦是濡濕起來。
在賈珩居高臨下的角度看去,黛玉窈窕纖細,以相當淫靡姿勢跪坐在自己胯下的嬌軀幾乎全然被寶釵豐滿肥嫩的圓潤臀球遮擋嚴實,
唯獨看見的只有一叢不斷激烈擺動,如晶亮閃爍的瀑布般如墨青絲,以及從下身上不斷傳來緊致溫暖的包裹快感。
而同時享用著這對堪為天姿國色的釵黛二人共同侍奉,哪怕平素威嚴厚重的少年此刻也是爽快得密布溫煦笑意,口中吸吮寶釵乳尖蓓蕾的力度更大了一分,將豐盈款款的寶釵撩撥得嬌聲啼叫;
右手則是毫不憐惜的突然按住黛玉的螓首,挺著堅實腰腹的腰胯往前一拱,兩相作用之下,本來只是堪堪被含在黛玉口腔中的灼硬龜頭就毫不留情的往前直貫,深深的塞入了絳珠仙草嬌狹幼嫩的溫熱口穴。
“林妹妹,來了!”
咕嘟嘟嘟嘟嘟…
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有如中箭的天鵝般高仰著皙白的美頸,黛玉原本清麗淡雅的嬌容被賈珩雄胯間叢生茂密的黑亮毛發以及寶釵渾圓飽滿的蜜臀給掩蓋著看不見,就連隱約從瓊鼻中哼出的悲鳴也被撲涌過來的濃厚氣息堵塞。
唯一能顯映黛玉現狀的,恐怕只有她本來纖細光滑如今奇異得凸出一塊橢圓形狀的粉頸了。
噗咕——
直到由絳珠仙草的粉潤唇舌將黢黑陽物清理得油光鋥亮,賈珩才意猶未盡的從黛玉櫻唇瓊口中拔出毫無萎靡之意的粗壯雄根。
黛玉無力的癱坐在地上,美眸迷離,不自覺張開的櫻桃小嘴內,一片白濁……隱約還能看見幾縷如同蛛絲般在粉潤檀口中交織起來的銀濁黏絲。
俯視著柔膝彎曲跪倒在自己肥厚肚腩之下,正下意識地吞咽著黏附在喉穴中滾燙精種的顯得梨花帶雨窈窕少女,賈珩輕笑著隨意伸出寬厚大手抓揉著癱軟在自己身上的寶釵那兩瓣肥嫩圓潤的蜜臀,將身材豐盈的蘅蕪君撩撥得嬌聲喘息,右手則是猛地的擁起黛玉向廂房走去:
“行了,薛妹妹,林妹妹,接下來該辦正事了~”
“是、是嗯…珩…大哥…”
此刻,外間的紫鵑和襲人已經紅著臉蛋兒將帷幔垂將而下,將空間留給屋內的夫妻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