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 ★元春:我……我剛剛說了的【元春加料】
福船之上,廳中四角已燃起了宮燈,照耀的室內明亮輝煌,燈火通明,女官和嬤嬤、丫鬟在船艙珠簾外把守。
隨著晉陽長公主以及清河郡主聯袂而來,賈珩起得身來,凝眸望去,不由眼前一亮。
只見晉陽長公主一襲玫紅色長裙,雲鬢高挽,雪膚玉顏,鉛華弗御,彎彎柳葉細眉下,絲絲縷縷嫵媚氣韻縈繞不散,白皙修長的玉頸下,著低抹胸裙,現出大片肌膚宛如白雪玉樹,端美華艷。
身旁的清河郡主,則是換了一身藕荷色長裙,梳著空氣劉海兒的發髻,大因為剛剛沐浴,那張清麗如雪的臉蛋兒白里透紅,明眸瑩瑩如一泓秋水,只是不時看向坐在那桌後的賈珩,目中涌起復雜之色,目光及下,不由盯在那少年的嘴唇。
她覺得現在已經不能直視小賈先生了。
元春坐在賈珩身旁的繡墩上,也在凝眸看著晉陽長公主,目光捕捉到麗人眉眼間的綺麗春韻,只覺艷光照人,美的令人驚心動魄。
“猶如牡丹承露,得了滋潤的嬌艷花朵。”元春蹙了蹙眉,不知為何,心頭忽而浮起這樣的句子,旋即心頭一跳,臉頰微熱。
她這個時候想這個做什麼?
探春和湘雲則是眨了眨明眸,看向那絕代芳華的晉陽長公主,有些看不懂,只是覺得今天這位身份尊貴的麗人,格外美艷動人。
隨著這段時間的相處,探春和湘雲對晉陽長公主感觀也頗為復雜,只覺這位美婦自然不屬於元春這樣的大姐姐類型,而是……漂亮姨母的定位。
晉陽長公主迎著眾人目光矚目,語笑嫣然,盈盈如水的目光落在賈珩臉上,聲音柔潤帶著幾分鶯啼百回的婉轉嬌媚,喚道:“子鈺。”
賈珩面色頓了頓,再次壓了壓目光,拱手道:“晉陽殿下。”
晉陽是越來越有味道了,一顰一笑和舉手投足之間的綽約風情,還有眉眼間的綺麗風韻,並非有意賣弄風情,而是一種無意識自然而然地流露而出,與她對視之間,眼神中宛如藏著鈎子。
經過疏浚治理,似乎隨時有泛濫成災之勢。
不過,誰開發,誰治理。
此刻,兩人言語對答,一如平常,並無什麼異樣。
晉陽長公主說話間,挽著李嬋月的玉手,眉眼間語笑嫣然,輕聲招呼道:“今日是故人重逢,不必拘束,坐下一同用飯罷,都別站著了。”
說著,招呼著在場的幾個小丫頭落座。
賈珩與元春、探春、湘雲連忙道了一聲謝,紛紛隨著麗人落座。
一眾鶯鶯燕燕,滿目珠翠,尤其借助燭火映照,精美釵飾以及明亮環佩炫耀人目,而或淡雅、或濃烈,或清新的香氣馥郁四散,更讓人心曠神怡。
晉陽長公主玉容嬌媚一如春華秋月,彎彎細眉下,眼眸柔潤好似秋水,看向賈珩道:“這次本宮過來督察河南河務,宮里的皇兄叮囑再三,黃河河堤安危事關兩岸百姓生計,不知子鈺河堤修的如何了?”
探春凝了凝秀眉,看著那麗人,明眸中泛起一絲狐疑。
暗道,先前珩哥哥和這位長公主,應該密談了許久,難道沒有問著這些,抑或是故意說給她們聽的?
好罷,許是吃飯之時的客套之言。
賈珩面色沉靜,放下手中的茶盅,敘說道:“河堤修繕,大致完成了一半,還有一半正在加緊趕工。”
對黃河河堤的修繕、加固,在並無綜合治理的前提下,只能先濟一時之困,而不能謀長遠之利,如果求治本之功,那麼黃淮的治理還需從上中下游齊治。
好在,因為開國之時,工部尚書池景洲等技術官吏的普及,朝堂中一些有識之士,也開始意識到泥沙不固,在於濫伐林木,草植破壞嚴重,黃河上游的生態惡化得了有效遏制。
等今年夏汛之後,再向朝廷疏陳方略。
晉陽長公主點了點螓首,柔聲道:“那能否在仲夏以前徹底修好河堤?”
賈珩道:“河南境內的工期大差不差,後續堤岸需駐扎在清江浦的河台主持修建。”
他總督河南軍政,也只是對過境河南的河堤進行治理,流經淮揚之段的河堤是南河總督負責,雖已多次行文南河總督高斌,可惜南河那邊兒似乎不以為意。
晉陽長公主美眸波光流轉,雪膚玉顏上見著好奇,道:“之前,子鈺先前說今夏會有洪汛,可有什麼憑據沒有?”
賈珩輕輕搖了搖頭,道:“這是根據氣象變化的記載,做出的一些推斷,目前而言,也只是一種推測,許是今夏沒有,明年夏天再有,也都是有可能的。”
探春與湘雲靜靜聽著兩人隨意敘話,大人說話,小孩兒也不好插話,只覺兩人辭吐華暢,親近自然。
探春凝了凝秀眉,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這般不用字斟句酌的平時對話,有著說不出的古怪。
清河郡主李嬋月也在一旁,撇了撇嘴,端起茶盅,輕輕喝了一口。
娘親和小賈先生一股老夫老妻的感覺,不過也是了,兩人畢竟都……
念及此處,不覺芳心狂跳,臉頰微微浮起紅暈,偷瞧了一眼賈珩。
這小賈先生,如果不是方才瞧見,真的要被他這般的模樣騙了過去。
元春也聽著賈珩與晉陽長公主的說話,美眸中見著思索。
晉陽長公主道:“接到你那封《陳河事疏》後,皇兄對夏汛一事十分重視,多次行文南河河台,並揀選了兩路御史,最近兩路御史的奏疏也遞送到京里,左副都御史彭曄正在著人查察河道衙門貪腐情狀。”
她其實不願他先前把話說的太死,如是今夏沒有暴雨成汛,總有一些不美。
但想了想,也知道還是自家皇兄太過重視。
賈珩放下茶盅,凝神問道:“可曾查出來什麼?”
不是什麼奏疏都會在朝廷的邸報上登載,猶如行政部門的內部磋商、研討行為也不在信息公開范疇。
“貪腐沒查出來,河堤倒是查出了一些經年失修,需得修繕加固之處,皇兄已讓內閣行文南河河台衙門加緊督修,這會兒,公文應該還在路上。”晉陽長公主柔聲道。
左副都御史彭曄也不是酒囊飯袋,別說高斌貪汙了一部分修河銀子,就是沒有動一厘一毫,只要想雞蛋里挑骨頭,總能找出錯漏。
經過一番實地走訪,終於在宿州發現了一些工程質量不太過關的河堤,如獲至寶,上疏攻訐高斌玩忽大意,懈怠河務。
只是,這種程度的彈劾,並不能動搖高斌分毫,而如果對河堤進行全方位勘測,經時日久。
況且高斌另有一番自辨,現在雙方就是互相彈劾、攻訐,已有些烏煙瘴氣的黨爭架勢。
聽著兩人說話,小郡主李嬋月輕輕柔柔說道:“娘親,要不先用飯吧,等會兒再說這些,我看雲妹妹她們都餓了。”
“嬋月說的是,不說了,本宮這會兒也有些餓了。”晉陽長公主秀美蛾眉下的目光,掃過探春和元春、湘雲幾個小丫頭,笑道:“估計探春、湘雲她們也餓了。”
迎著麗人的目光掃視,除卻元春神色較為平常,探春、湘雲都有些小孩兒面對大人的含羞帶怯以及靦腆。
賈珩道:“那先用晚飯罷。”
眾人紛紛動起碗筷,用起晚宴。
待吃完一頓飯,嬤嬤和丫鬟撤去碗筷和杯盞,而晉陽長公主則招呼著幾人,相伴著離了大廳,來到一座臨時靠著軒窗的艙室,從書架而看,是一間小書房。
幾人落座下來,品茗敘話,茶是雨後的龍井,幾縷清香裊裊,竹簾之外可見河堤兩岸的星火點點,耳畔更有水在船舷之側流淌的聲音。
這次與先前單獨敘話不同,圍坐在一塊兒,主要是聽賈珩講述河南戰事,還有閒聊著。
晉陽長公主坐在一張軟榻上,身旁就坐著小郡主,微笑地看向賈珩。
另外一面的繡墩上,元春嫻靜而坐,身旁一左一右是探春和湘雲,身後諸人的丫鬟垂手伺候著。
賈珩則在坐在臨近書案的繡墩上,手中拿著一份兒簿冊,敘說著話。
簿冊是從京里帶來的諸項營生的收支,賈珩也沒有看,放在手中。
從當初領著京營幾萬騎軍,火速前往洛陽星夜馳援,然後分派兵馬,在汜水關領兵殲滅高岳所部賊寇,再到率兵攻破開封府城,一路而來,幾乎是馬不停蹄,不敢耽擱。
探春秀眉之下,瑩潤明眸熠熠生輝,聽著賈珩以平靜的語氣講述著在河南的戰事經歷,面色怔怔失神,眼前似浮現一幕幕場景。
千里奔襲,揮斥方遒,計定賊寇,力擒寇梟匪首……
只是,珩哥哥最終親自與賊寇動手,終究還是有些險。
元春同樣是將一雙關切的明眸看向賈珩,玉容上現出關切之色。
因為眾人都在聽著,都沒有留意元春的眼神,縱然察覺到,也只當是被賈珩敘說之事吸引了心神。
晉陽長公主玉容神色幽靜,美眸閃了閃,心底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似乎有些理解他先前所言……咸寧千里迢迢,隨軍出征,究竟是何意味了。
咸寧陪著他一路風餐露宿,千里奔襲,吃了不少苦,甚至還需親觀廝殺,而以咸寧的身份,原也不需如此的……
晉陽長公主壓下心頭的一絲悵然,柔聲道:“聽軍報上說,你先去的洛陽,那匪首仍要故技重施,偷襲洛陽?”
哪怕從軍報和來自夏侯瑩的密信中,得知他在河南的平亂過程,仍是想聽他親口講講。
不為別的,只是願意多聽聽他的聲音,看看他少年意氣的模樣。
念及此處,麗人明眸瑩潤如水,靜靜地看向那少年。
賈珩聞言,抬眸看去,目光投落晉陽長公主那張艷若桃李的臉蛋兒上,心頭劇震。
那雙狹長美眸早就褪去了情欲,柔波盈盈的寧靜目光,溫婉如水,那是一種母性摻雜著小女孩兒的崇拜、情人的喜愛,夫妻的依戀等等不一而足的復雜光芒,僅僅是看了一眼,就覺得心頭柔軟處,有些悸動。
一群人大笑的時候,總是看著喜歡的人。
喜歡的眉眼都是藏不住的。
那是隱藏而言,如果不隱藏,大抵就是這樣溫柔如水的目光。
他感覺這次月余的分離,晉陽對他的情感,如果說一開始欲情參半,那麼經過他出征在外的一段時間的發酵,已經醇厚如酒,雖然褪去了情欲,可他只是看一眼,就要醉倒在她芬芳醺然的晚風中。
賈珩面色頓了頓,壓下心頭涌起的復雜思緒,輕笑道:“賊寇輕取開封府城,難免生出驕橫之心,因為汜水關官軍早有防備,所以並未破城,三千賊寇折損在關城外,等到返回開封府城後,無力彈壓,致使人心不齊,方才為官軍擊破……”
說著,就盡量詳細的講述著平亂的過程。
晉陽長公主靜靜聽著,秀眉時蹙時舒,而明眸中時而現出擔憂,時而見著歡喜,似乎聽著賈珩所言,也隨著他平了一次亂。
清河郡主李嬋月瞥了一眼自家娘親的神色,暗道,娘親現在看著小賈先生,情誼都快不加掩飾了嗎?
好在,眾人都聽著賈珩講述著平亂故事,已被賈珩言語帶入到月前的廝殺戰場中。
聽賈珩講完平亂經過,晉陽長公主定了定心神,又問道:“先前軍報上說,你還和那匪首高岳動起手了?”
這件事兒,當初她也沒少擔憂,這人好端端的非要給賊寇動著手,本來見面後是要說他幾句的,但想了想,他應該有著別的考量吧。
賈珩迎上那雙笑意微斂,見著幾分薄責的目光,輕聲道:“身為武將,難免與敵交手,倒也沒什麼的,況且我雖不自負勇力,但也有自知之明,不會不自量力地逞強。”
他知道晉陽的心思,他已不是一個人,他身上還承擔著牽掛,不應該去冒著險。
將為兵之膽,如果需要徹底掌控京營,凝聚人心,該展示武勇的時候也不能畏縮不前。
元春輕聲開口道:“珩弟心頭有數就好了。”
幾人說著話,享受著重逢的喜悅,不覺時間飛快,已至戌亥之交。
晉陽長公主笑了笑道:“今天就先到這兒,明天再作敘話罷,本宮這會兒也乏了,嬋月,隨為娘回去罷。”
其實,也是留著一些時間給賈珩與元春相處。
李嬋月應了一聲,看了一眼賈珩,眸光閃了閃,與元春、探春幾人道了別,在眾人的目送中,隨著晉陽長公主離了大廳。
賈珩也轉而看向元春以及探春、湘雲,輕聲道:“大姐姐,你先讓三妹妹和雲妹妹回去,等會兒和我說說這段時間家里的事兒。”
元春芳心一跳,美眸閃了閃,聲音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顫抖,道:“嗯,那珩弟先回去,我一會兒過去。”
畢竟痴纏過不知多少次,早已心照不宣,這是等她支開了雲妹妹和三妹妹,再方便去溫存。
……
……
夜色籠罩大地,高大如城的福船中,船艙里靜悄悄的,只有船舷兩側的河水“嘩啦啦”流淌,一輪明月懸掛在天穹上,照耀著大地,投落水中,被船只攪碎月光。
子夜時分,賈珩坐在艙室中的廂房,小幾上燈籠內燭火明亮,正拿著一本書,就著燈火,凝神閱讀著。
“珩弟,在里面嗎?”就在這時,從屏風後響起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伴隨著珠簾響動,門外響起一道柔潤如水的聲音,正是元春。
賈珩放下手中的簿冊,起得身來,看向元春,說道:“大姐姐,過來坐。”
說著,指了指一旁的軟榻,示意著身旁。
元春豐潤玉容上面色微微一頓,旋即浮起兩抹紅暈,近前坐下,正要開口詢問。
不想剛剛坐下,就覺自家肩頭被擁住,就被少年擁入懷里,不由輕哼一聲,芳心不由涌起一股羞喜。
哪怕更為親密的事兒都已有過,但此時此刻,與賈珩親密著,仍有幾許羞不自抑。
“這些天,想我了沒有?”賈珩目光愛憐地看向元春,輕輕嗅著元春秀發之間的清香。
年過雙十的麗人,面如盈月,肌膚雪膩,甚至兩側白里透紅臉頰還有點兒嬰兒肥,念及此處,不由將臉頰貼在元春粉膩的臉蛋兒上,嗅著一股甜膩的奶香,只覺……口有些渴。
元春也屬於身姿豐腴的一款,抱在懷里,觸感綿軟,完美貼合手掌的細嫩玉肌粉光致致,稍一用力就會讓手指陷入酥軟嫩脂中,軟肉抵觸著回彈手指的美妙也讓人欲罷不能。
仿若抱著一只羽毛雪白、胖乎乎的大白鵝,幾令人愛不釋手。
正如曲樂所言,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美的無處藏,國色天香,任由糾纏……
聞聽詢問,元春溫寧如水的眉眼間,漸漸蘊起一絲羞喜之意,那張珠圓玉潤的臉蛋兒因為浮起煙霞,紅潤欲滴,輕輕“嗯”了一聲。
賈珩有意逗弄,牙齒輕噬少女艷紅朱潤的耳垂,聽著大姐姐哼哼唧唧的嬌悶輕吟,聞著頸畔的馥郁幽香,輕聲:“大姐姐剛剛說的什麼,我都沒聽清。”
喜歡逗弄元春,主要是元春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偶爾現出錯愕、慌亂的嬌羞,配合有著嬰兒肥的臉蛋兒,以及溫柔知性的年齡,有著一股說不出的軟萌。
元春秀眉下的明眸盈盈流波,嗔怪地看了一眼,垂下螓首,只覺耳畔熱量和酥麻源源不絕地涌上心頭,白膩如雪的臉頰浮起酡紅,芳心涌起陣陣甜蜜,溫寧如水的聲音帶著嗔怪:“我……我剛剛說了的。”
珩弟就是故意的,就喜歡看她羞不自抑的樣子。
“那再說一次,我就想聽聽。”賈珩輕聲道。
容顏柔美的玉人實在受不得賈珩的哄著,垂下螓首,貝齒咬著粉潤的唇瓣,終究低聲說這一個字:“想。”
只是剛說出,已是偏轉過臉頰,羞得生活不能自理。
“那就喚聲珩哥哥聽聽。”賈珩輕笑了下,附耳說道。
羞人的話語連同一股雄渾濃重的火熱吐息灌入了少女的白嫩耳廓,連那敏感小巧的紅潤耳珠也被熱氣掃過,讓她不由得渾身微顫,扭動著被摟著的豐潤腰肢。
元春:“……”
這都是她在床上忘情時才喚著的,平時這……怎麼喊出口?
不待元春羞嗔薄怒,賈珩捏著元春光滑膩手的下巴,捧著那豐潤白膩幾如牡丹花蕊的臉蛋兒,俯下身去噙著,月余未見,如今重逢,多少也有些難以自持。
彼時,窗外的河水嘩嘩流淌,皎白的月光如紗似霧地穿過竹簾照耀在兩人身上,時節入夏,堤岸上的螢火蟲,成雙成對,在花草枝葉間往來追逐,夜涼如水,溫柔靜謐。
只是分隔月余,堪稱小別勝新婚的一對壁人卻打破了這股靜謐,四片唇瓣緊密地貼在一起,思念成疾的少女在今晚顯然比過去更為情動,
寂寞許久的丁香小舌主動迎合上了自家弟弟探入口中的粗糲紅舌,兩條舌頭如靈蛇般糾纏廝扭在一起,
賈珩和元春都在努力舔舐對方口中帶著熟悉氣息的津液,漫長的濕吻似乎永遠不會迎來終結般熱烈且濃情。
伴隨著液體被翻攪產生的黏膩水聲中,少年的掌心已然緊貼少女的豐潤腰肢上下摩挲著,
一手掌握著被細膩裙裳包裹的豐腴雪臀,一手攀上那微微晃顫的盈碩玉虎,十指深深陷入膩軟柔滑的軟肉中印下淡淡的嫣紅痕跡,
回味把玩著自家大姐姐的嬌軀上下,發育得越發醇熟的魅惑脂肉,這種特殊的觸感是賈珩的心頭好,每每與佳人們歡愛都要細細品味一番。
被少年的吻技抽干了大部分口腔內的空氣的元春感受到熟悉的雙手覆上自己的身體,壓抑的情欲被瞬間勾起,迎合著賈珩的玩弄,默默感受著只有他能給自己帶來的情熱快感。
許久,賈珩目光溫煦地看著玉頰綺艷成霞、檀口細氣微微的元春,輕聲道:“大姐姐,咱們到了洛陽,四下轉轉。”
元春抿了抿瑩潤的唇瓣,柔聲道:“珩弟不忙時候再說罷,如是有著公務,也不能耽擱了正事。”
她每天見著他就已心滿意足了,能不能出去轉轉就不多做奢求了。
賈珩一邊親吻著元春愈發嫣紅嬌媚的秀靨,感受著她細膩光滑的肌膚,一手從衣襟處緩緩伸入,毫無阻滯的捉住兩團因為情熱而愈發飽脹綿軟的柔膩奶脂,只覺豐膩溫軟依舊,溫聲道:“空閒時間還是有著的。”
說話間,骨節分明的皙白手指從容地抵達了渾圓如滿月般的脂峰巒頂,仿佛是在刻意挑逗她,賈珩用粗糙的指腹輕淺地在雪皙乳肉上來回摩挲愛撫,在大姐姐那越發嬌艷欲滴的媚紅蓓蕾周圍打轉,
見著一絲甜軟酥媚的嬌啼從玉人的唇齒間流泄而出,旋即問道:“大姐姐最近在家里忙什麼?”
元春被賈珩捉怪地有些既是羞喜,又是甜蜜,用那變得越發柔糯甜軟的聲音顫道:“陪長公主殿下忙著京里的鋪子生意,前段時間都在家里待著,對了,那楚王妃甄晴和北靜王妃甄雪,她們兩個倒是時常過來串門兒。”
賈珩點了點頭,問道:“甄晴以往不上門,她和其妹北靜王妃她去府上很勤嗎?”
元春道:“還好吧,我瞧著甄雪和可卿倒是挺聊得來的,還有歆歆,也挺討著雲丫頭她們的喜歡,來之前,歆歆還認了弟妹為干媽,等過幾天,弟妹她來了信,應該和你說著這樁事兒。”
說著說著,就有些羞臊的慌。
弟妹……她現在躺在珩弟懷里,被捉玩著玉虎,然後她說著弟妹,她怎麼這麼不知羞?
但正是這內疚神明形成的悖德刺激,反倒令元春情動難耐得嬌軀攣顫,兩粒嬌嫩無比、嫣紅玉潤的乳蒂像花一樣傲然挺立,素雅柔滑的褻褲所包裹的雪白腿心間,更是溫熱濕黏一片。
甚至因為少女本身的體質,那晶瑩剔透的愛露這會已現幾分洶涌之勢,滲穿綢布褻褲,在少女雪白豐嫩的大腿脂肉上淋漓密布,皙白腴熟的粉潤胴體更是禁不住得痙攣;
感受著玉胯間不受控制的膩黏濕意,元春連忙岔開話題,語氣有意帶著幾分鄭重,說道:“珩弟,甄晴她從小就有心機,我總覺得她意圖不明。”
畢竟,曾在宮中為女史,也看出甄晴一改前幾年對榮寧二府不冷不熱的態度,現在頻頻到府上,目的並不單純。
賈珩嗅著那股越發濃郁的雌媚幽香,神色一凝,點了點頭,輕聲道:“大姐姐放心,我會留意的。”
說著,輕輕攬過元春的雪肩,放在自己膝上,垂眸看著那張已是羞紅如霞的玉顏,低聲道:“咱們不說別人的事兒了。”
元春“嗯”了一聲,凝眸望去,被賈珩這般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尤其是那雙灼熱目光停留在自己玉虎項鏈上,只覺倍加含羞,溫寧美眸凝起水露,粉唇翕動,正要開口說話,口中卻發出一聲“唔”,顫抖著彎彎眼睫的美眸緩緩闔上。
暗影欺近,那日思夜想的溫軟襲近而來,已讓伊人癱軟成泥。
元春玉顏微紅,鼻翼中不由發出一聲輕哼,輕輕伸起藕臂去扶著賈珩的肩頭,而袖裙的紗衣頓時垂落而下,現出一節白膩如雪的手腕,略有些胖乎乎。
賈珩撬開元春細潤柔滑的朱唇釉瓣,兩條舌頭在大姐姐口腔里如同痴纏一般相擁纏繞在一起,
在水嫩的舌苔表面與牙齒上來回刮弄,還不忘在敏感軟糯的上顎來回清掃,貪婪地交換著彼此口腔內溫熱的津液。
時而分離雙唇深情對望,唇齒間拉出道道綿密的銀色藕絲,還未往下滴落,便被再度緊密貼合的雙唇吸入彼此口腔。
賈珩攫取著熟悉的甘美,感受著玉人那溫潤如水的包容和…母性,亦是越發放松沉醉。
過了一會兒,看著美眸秋水盈盈,玉顏染緋的元春,低聲道:“你沒和三妹妹和雲妹妹在一個廂房住著吧?”
元春眸光閃了閃,顫聲道:“在隔壁艙室,倒沒在一個廂房,襲人照顧著她們兩個呢。”
賈珩輕聲道:“那就好,等會兒,我也好伺候伺候大姐姐。”
說著,一只手穿過元春的膝彎,以公主抱的姿勢,向一旁帷幔四及的床榻而去,在這兒容易著涼,等天暖和一些再……
元春這時嚇得一跳,輕喚一聲:“這……”
連忙雙手緊緊抱住賈珩的脖頸,說話間,將滾燙如火的臉頰藏在賈珩懷中,羞死人了,竟被這般抱著。
只是嗅著那少年身上令她懷念的渾厚氣息,感受著他抱著自己的堅實臂膀,少女芳心有些顫動,緊夾的腿心間中的溫熱濕意也越發洶涌。
賈珩將元春放在床上,從金鈎上放下帷幔,溫聲道:“這些時日,苦了大姐姐了。”
在來之前,已經著憐雪遣散了丫鬟伺候,這會兒外間只有一個抱琴望風。
就在賈珩上得床正要開始忙碌,元春美眸睜開一线,膩哼一聲,顫聲道:“珩弟,我也……別折騰的太晚了。”
賈珩低聲道:“沒事兒,我就是想看看玉虎,別餓瘦了。”
溫柔地親吻著元春的脖頸,少女的肌膚如脂如玉,細膩滑膩,散發著淡淡的芳香。
賈珩輕輕地舔舐嘬吸著她的肌膚,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仿佛觸摸著一朵盛開的牡丹花。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地在元春微微反弓的削直背脊上劃過,她的皮膚光滑得如同羊脂白玉,使少年不禁陶醉其中。
只是當少年寬厚有力的大手沿著大姐姐柔細光滑的豐潤腰肢上下游走,粗糙指尖一寸一寸的按摩撫摸過細膩嬌嫩的純潔紋理之時,
元春只覺得自己的肌膚像是要燒起來了一般,被自家珩弟宛如帶有魔力的滾燙大手不斷點燃。
霎時間,白嫩如晶雪的剔透香肌,被越發高漲的情欲,染上了醉人芬芳的艷嫩桃色;
直至輕撫到少女嬌軀微顫,腮暈酡紅,少年的那兩只有力大手也是輕車熟路攀上了元春愈發飽滿的嬌蜜奶球,貪婪把玩起自家大姐姐顫顫巍巍的酥盈雪乳。
即便少年已經不知多少次的享用過這對形狀色澤全都完美無瑕的腴糯乳袋,但卻還是分毫沒有抵抗能力的躁動如狂。
明明一對豐腴乳脂宛如渾碩蜜瓜般豐嫩多汁的尺寸,但就算是平躺著也僅僅只是微微下垂而毫不塌陷松垮;
青春少女的緊致彈嫩與花信少婦的豐腴飽滿結合得恰到好處,讓人不禁將視线凝露在那兩顆因為玩弄舔舐而色素稍稍沉淀成較以往更為濃艷的嫣紅色嬌稚蓓蕾。
寬厚大手略微施力,修長手指便如湯沃雪般輕易陷入了細化滑香嫩的雪糯奶脂中,宛如被豐潤綿嫩的棉花糖包裹住,讓沉靜如賈珩亦是欣喜不勝。
“嗯啊…嗯哦…珩弟…輕些…嗚!?”
本就情欲難耐的少女,此時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似是都堪比性器的敏感幼嫩,更不用提本就嬌稚膩滑的豐軟酥胸了。
而明明是被自家弟弟宛如供應甜膩奶漿的乳牛般榨取揉搓,但平日溫寧端容的元春卻心滿意足的高昂起纖長脖頸,從粉軟櫻唇中羞赧地發出聲聲動人的嗚咽。
在一番搓粉團朱之後,賈珩終究還記著方才的念頭,意猶未盡的狠狠抓捏了元春的豐嫩乳脂兩把,
讓大姐姐櫻唇中流淌出甜酥哭叫的同時,少年矯健頎長的軀體已是緩緩下移,
粗糲渾厚的舌頭一路向下游走,舔過充血玉立的粉嫩乳蒂,親吻可愛嬌俏的小腹肚臍,最後來到粉潤誘人的玉胯區域。
面前神秘的三角地帶一覽無余,早因那充沛洶涌的蜜露的衝刷變得一片泥濘,褻褲因被浸透而粘連在飽滿的恥丘上,被那翕動不已的兩瓣桃唇淺淺地嘬吸陷入進去。
賈珩沒有急於進攻大姐姐最後的要塞,而是在少女羞不可耐的目光中,抬起一條豐潤膩滑的蓮足沉醉地舔舐,
從那濕漉漉的大腿根部一路舔到瑩潤的膝窩,對脂香四溢,酥軟滑嫩的大腿細潤蜜肉盡情吮吸啃咬,好像要把整張臉埋入到那軟糯脂肉中般拼命舔弄,
惹得元春一陣酥癢,婀娜腴熟的酮體沁著點點香汗,雪白豐潤的女體隨著喘息微微顫動,發散出勾魂攝魄的妖冶誘惑,一雙輕撫著微張粉唇的素手也不自覺地揉起了自己那沾滿細密汗珠與雄杏唾液的膩滑乳肉。
賈珩的粗糲舌頭沿著修長小腿曲线慢慢下移,到達了那猶如冰蓮的皎潔玉足,一股輕微的汗味以及少女身上散發著的馥郁清香交織在一起,強烈刺激著他的嗅覺。
順著嫩足的優美曲线細致了品嘗了一周後,薄唇微張,一口含住了如新剝荔枝般的足趾,
直到將整嫩白如荷菱的玉足都被舔至瑩潤濕滑,澹澹的脈絡也隱約顯現,才移步至另一只雪嫩連足,將那瑩透如雪的肌膚都恍若覆了一層油光。
被情郎恣意舔弄蓮足的強烈的羞恥感和甜蜜感使得元春羽睫頻顫,星眸緊閉,瑤鼻翕動間呼出越發急促滾燙的幽蘭氣息,
然而失去視覺的情況,反倒讓她更真切的感受到蓮足的觸感,
她只覺一股熾熱無比的灼燙沿著足心向上蔓延,略過腳裸,跨過膝蓋,舔舐般的滑過大腿的根部,淤積在她腹部,烘烤著她的肚腹最後化作羞人的歡愉刺激,
與情郎分隔月余的寂寞被快感填滿,強烈的酥麻快感似乎成了身體本能的一部分,裹挾著炙熱的情欲填滿了本該孤寂的內心,
一股股被灼燒得滾燙的熱流從玉胯間噴涌而出,在那被床褥擠壓得扁扁的兩瓣渾圓雌熟的白皙粉臀間積匯成一灘散發著熱氣的水泊。
在品味把玩夠元春那別具風情的雪媚腿脂之後,賈珩輕輕摟著那滿是斑駁水跡和淫靡紅印的腴軟肉腿,間其扛在肩膀上,
此刻被迫蜷卷倒立而起的元春就好像被恣意玩弄的失足獵物一樣,
以雙腿折抵反壓於肩膀,豐膩粉臀高聳向上的淫靡姿勢,被一位與她面容有幾分相似的英俊少年覆在床榻之上,
而此時少女因為姿勢,那泥濘淫濡的玉胯更是高舉向上,一同出現在兩人的視线之中,濕濡至極的柔滑褻褲將兩瓣桃唇更夸張地勒出形狀。
“…珩弟…這樣好害羞……”
賈珩擺弄她的姿勢讓元春羞澀不已,珠圓玉潤的雪白粉靨上,正漫布著妖艷綺麗的酡紅,兩條被迫高舉的腴嫩美腿更是篩糠一般止不住的嬌顫。
稍稍別開眼神,一雙素手想去遮擋不受控制般溢散出蜜露的羞人玉胯,卻因為少年雙腿的壓制無法動彈,只能羞人地見著自己的飢渴媚腔如同噴泉般涌出一股股雌媚淫漿。
賈珩扛著少女的兩條豐潤大腿,在那被臀瓣脂肉擠作一團形成的魅惑肉褶一陣打轉後,溫柔地親上了飽滿的恥丘,
伸出舌面整個貼在兩瓣豐嫩桃唇上,隨後舌尖從底部的穴口向上卷起,隔著褻褲嵌入穴口,順著陰唇一路向上,途中戳進尿道口一陣搗弄,最後用舌尖高高挑起早已挺立的櫻紅嫩芽,來回往復著挑逗著恥丘的每一處嫩肉。
柔滑貼身的素雅褻褲雖是高級絲料制成,對於嬌嫩的穴肉來說還是略顯粗糙,
但此刻濕濡絲料的摩擦感配合著粗糲舌尖的壓力,為兩人的口淫交歡增添了更多的快感,
陣陣刺激使得元春不斷試圖用素手蓋住叛變的櫻唇,遮掩住甜媚的嬌喘,可依舊被自家弟弟毫不容情的鼓唇弄舌玩弄得玉壺中雲奔潮涌,瑤鼻媚哼不絕。
“喔…嗚嗚~啊…珩弟嗚…那兒…不要…嗚嗯~”
咕嘶咕嘶的淫靡異響與銀發少女拼命壓抑的嬌媚低喘交織協奏。
少女美眸縈繞著越發濃郁的水霧,睫毛翕動間,窺見了那被少年埋頭舔舐著豐潤玉胯,羞不可耐地再度緊閉雙眸,
只是那從胯間不斷涌上心頭的酥麻感,卻讓少女越發迷離恍惚的心神不斷回憶著方才見著的那羞人一幕。
還沒等她稍稍適應那難耐的快意,賈珩卻突然趁熱打鐵,用牙齒咬住了凸起的玫紅蕊蒂,致密的絲料在牙齒的壓力下將漲紅的陰核緊緊包裹,使得這顆淫豆敏感度更為提升,
緊接著賈珩的舌頭更是如彈簧般襲來,快速有力揉搓陰核表面,觸感通過褻褲無數條柔滑蠶絲擠向陰核,
而於此同時,賈珩的右手一根手指配合著一同插入,快速摳弄著穴口媚肉,再用小拇指挑逗著被蜜露淌過的粉嫩菊竅;
而左手更是驀然高高揚起又重重落下,狠厲的手掌幾乎完全沒入元春牛奶布丁一般滑膩綿軟的豐腴臀肉中,像是擊鼓般,在靜謐的廂房中悠然回響。
“噫呀呀呀呀呀!!”
元春架在賈珩肩上的濡軟美腿蜷曲了起來,死死得夾著賈珩的腦袋,整個豐碩的玉胯挺立起來。
分不清是羞恥,酸痛還是快感的復雜觸感從玉胯沿著脊柱攀爬上來,轉瞬間便融化在元春迷茫渾噩的腦海之內,變為淹沒一切的茫茫白霧——
伴隨著元春豐腴嬌媚的雌體一陣劇烈嬌顫,婉麗端容的大姐姐已是再度在自家弟弟的“伺候”下被挑逗到高潮了。
在賈珩無暇欣賞的瞬間,豐盈少女水霧瑩潤的靚麗美眸倏爾瞪大;糅雜著嬌羞嗔惱悖德內疚的情緒快速潰散,直到最後僅剩溺斃於歡愉中的翻白。
元春柔糯嫵媚的嬌聲被堵塞在緊捂著的柔荑之下,卻還是從濡濕桃唇中依稀傾瀉出斷斷續續,含混不清的甜美嬌啼。
刹那間,元春弓起後背渾身仿若痙攣般的顫動,仿佛溢滿隨漿的豐美臀肉在激發掌中蕩起淫靡至極的層層肉浪,
濕熱晶瑩的粘膩蜜露仿佛噴泉般從那被英武少年牢牢堵死嘬吸舔舐著的瑩潤玉胯中濺射出來,無比的震撼淫靡。
好在隨著賈珩熟能生巧,提前預判,早期沒有接住的問題,已然徹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