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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及時收手,未及於亂【晴雯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9042 2025-02-17 12:15

  寧國府

  不僅是賈珩對秦可卿思念,秦可卿也是如此,這是兩人成親以來,分離時間最長的一次。

  秦可卿眸中霧氣幽生,輕喚了一聲,“夫君”,而後一陣馥郁香風近前,撲入賈珩懷里。

  這會兒,尤氏見著這一幕,芳心一跳,只覺臉頰微熱,美眸中現出一絲艷羨。

  而尤二姐偏過螓首,似是有些羞見這一幕,扯了扯尤三姐的手臂,卻見尤三姐臉上笑意盈盈,看向正自團聚的夫妻二人。

  平兒這邊兒,也是看向夫妻二人,眸光微閃,心頭不由感慨著,“珩大爺和珩大奶奶的感情是真好,如膠似漆,蜜里調油的,倒不像是二爺和奶奶……”

  賈珩摟住了秦可卿的削肩,感受著自家妻子那樣溢出來的思念,嗅著發絲中的清香,恍若時間在這一刻都停留了一般,暖和的正午陽光披落在小兩口身上。

  少年如芝蘭玉樹,少女亦如芙蓉海棠。

  然而少年卻是微微皺了皺眉,目中閃過一抹思索。

  分明是賈珩正在嗅著可卿鬢發之間的蘭熏花香,忽地想起一事,他身上遺留的晉陽長公主的甜香應已散了吧。

  “可卿,好了,還有旁人在呢。”賈珩輕聲

  只聽尤三姐眉眼彎彎,嫣紅的丹唇輕輕開啟,輕笑道:“珩大爺可當我和兩位姐姐不存在。”

  賈珩抬眸看了一眼尤三姐,卻對上一雙笑意直達眼底的美眸,目光倒也柔和幾分。

  然而,秦可卿卻是醒覺過來,紅了一張俏臉,從賈珩懷中起身,凝睇含情,酥軟、婉轉的聲音響起,“夫君,先進屋歇歇腳再說話吧。”

  終究是待人接物落落大方,雖也有些羞澀,但也不至扭捏作態。

  賈珩笑著點了點頭,牽著秦可卿的玉手,入得內廳。

  落座,晴雯端上了香茗,遞將過去,夫妻二人敘說著家里的事兒,一旁的尤氏、二姐、三姐也在一旁陪著說話。

  賈珩道:“這次回來,就是准備過年,好在沒耽誤,聖旨都送回來了罷。”

  秦可卿點了點頭,柔聲道:“已經收起來了,夫君這次晉了一等將軍?”

  賈珩道:“嗯。”

  尤氏笑了笑,語氣不乏艷羨說道:“一等將軍也是正二品了,弟妹估計要不了多久,宮里就要封你為誥命了。”

  尤氏以前就是誥命夫人。

  陳漢定制,五品以上才可冊封為誥命,但這種冊封,並不是隨丈夫升官兒,就一同冊封,中間往往有一個時間差,供天子用來加恩之用。

  秦可卿柔聲道:“如是要降恩冊封,也應先追封夫君之先考妣,椿萱高堂,重修祭墳,夫君以為呢?”

  說著,將一雙嫵媚流波的美眸看著一旁的少年,輕聲道:“如非我那未見一面的公婆,定下婚約,也無夫君和我今日的舉案齊眉。”

  如果不是婚約,想來她也不會嫁給夫君,二老若是在天有靈,還請保佑她早些誕下一兒半女……

  想起方才在自家丈夫道懷中嗅到的那一絲蘭熏香氣,容色嬌媚的麗人芳心不由蒙上一層陰霾。

  應不是晴雯的,因為晴雯是夫君的貼身丫鬟,她對香氣並不陌生。

  事實上,女人不僅對口紅色號都研究頗深,對香氣的細微差別也是嗅覺敏銳。

  賈珩聞言,拉過秦可卿的手,衝麗人點了點頭,一時默然。

  媳婦兒是真的賢惠。

  此刻,被喂了一嘴狗糧的尤氏、尤二姐、尤三姐、平兒也是看著。

  這時,賈珩看向平兒,輕笑道:“平兒”

  平兒輕笑道:“老太太說大爺回來之後,就和珩大奶奶去西府那邊兒用飯,還說大爺晉爵的事兒,要好生慶祝慶祝才是呢。”

  賈珩點了點頭,道:“我等會兒沐浴更衣之後再去。”

  然後,轉頭看向可卿。

  秦可卿笑了笑,柔聲道:“我和尤姐姐她們都用過了。”

  尤二姐抬起了螓首,柔弱楚楚的眉眼中閃過疑惑,想要說,我用過午飯嗎?

  轉眸卻見尤三姐正自似笑非笑地看過來,抿了抿唇,心頭隱隱閃過一道亮光。

  卻在這時,只見自家三妹附耳湊近而來,熱氣呵在耳垂、臉頰上,尤二姐嬌軀顫了下,就聽耳畔響起:“二姐,人家不想如花似玉的媳婦兒被西府那邊兒的看了去。”

  尤二姐聞言,芳心一震,就有些懵然,但片刻之後反應過來,心道,這……西府那寶二爺又不是色中餓鬼,不至於吧?

  這邊廂,晴雯進入內廳,輕聲道:“公子,熱水准備好了。”

  賈珩點了點頭,笑著看向秦可卿,道:“我先去了。”

  而後,離座起身隨著晴雯前去後院廂房。

  廂房之中,一架木質山河錦繡木屏風,隔斷空間,轉過一個彎,幃幔落下,內里放著一個浴桶,軒窗陽光稀疏而下,倒不顯得昏暗。

  賈珩在晴雯的侍奉下去了衣裳,中間主仆二人再續離別前的親昵之事,自不必言。

  之後,賈珩踩著木凳,入得熱氣騰騰的浴桶,將頭靠在木桶的邊緣,微微闔上雙眸,這一路風塵仆仆,在路上還不覺,但一到家繃緊的弦松了下來,就有些神思疲倦。

  聽著窸窸窣窣的聲音,知道是晴雯也在去著衣裳,倒也沒多少心思看,輕聲道:“晴雯,幫我捏捏肩。”

  晴雯聲若蚊蠅地“嗯”了一聲,見著賈珩閉目養神,既有些心疼,也有些氣餒,公子對她的身子興致乏乏。

  晴雯嫩白如藕的小腳踩在木凳上,十根玉趾纖若竹筍,筆直纖細的小腿微屈著,在“嘩啦啦”聲中,入得木桶。

  也不知是熱水泡著,還是羞得,那張已現狐媚、艷冶之姿的瓜子臉,紅撲撲的,輕聲道:“公子,你別靠在木桶上了,我好給你搓背。”

  賈珩輕輕“嗯”了一聲,閉著眼睛向前傾斜了下,就有肌膚相觸的滑膩。

  晴雯已繞至身後,開始為他捏著肩,搓著後背。

  然而,片刻之後,賈珩就感受著背後的異樣,微微睜開眼,凝了凝眉,疑惑問道:“你……這都是跟誰學的?”

  想了想,難道是跟尤三姐學的?可晴雯也不怎麼和尤三姐頑。

  “公子……舒服嗎?”晴雯嬌俏的聲音就有幾分顫抖,那狐媚與清麗兩種氣質相融一體的小臉,羞喜流溢。

  “嗯,還行。”雖然技巧略顯青澀、區域不夠廣泛、觸感不夠柔軟,但也另有一番風味,賈珩也不好違心否認,以防挫傷了小姑娘的積極……自尊心。

  然而就在這時,晴雯如黃鶯出谷的聲音響起,歡喜道:“我就猜公子喜歡,上次見著公子和夫人沐浴,也是如此。”

  賈珩:“……”

  是了,想起來了,他和可卿沐浴更衣,那應是唯一一次沒有讓晴雯伺候。

  合著這晴雯潛藏在一旁,偷師學藝呢?

  也是,若是旁的地方,晴雯或許不好躲藏,但在這間經常伺候他沐浴更衣的廂房里,真的往哪一躲,還真是神鬼不知。

  那豈不是說,晴雯那天什麼都見著了?

  心念及此,就是一驚。

  好在晴雯並未再做其他。

  只是過了一會兒,幫著賈珩搓洗了後背,晴雯垂下螓首,輕聲道:“公子,我…夾不著。”

  賈珩“嗯”了一聲,轉過身來,只是少年顯然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先前被晉陽長公主的馥郁氣息挑起的欲火,這會兒被晴雯徹底點燃,

  賈珩下意識地吐出一口熱氣,卻只感覺腹下灼熱感越發熾烈,幽深的目光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具嬌小玲瓏又婀娜艷冶的粉媚女體,半大少女的香軀盡管纖巧,卻別具一番風情;

  柔順如墨的青絲緊貼著彤彤如霞的嬌媚粉靨,連帶頎長白嫩的粉頸都一並渲染,如狐狸精般嬌俏的瓜子臉沒有了平時的艷冶孤傲,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恬靜可愛的感覺,就像是一塊等待別人采擷的精致糕點,

  即便方才的推背侍奉讓她光潔如玉的肌膚粘在些許黏稠汗漿,卻依舊聞不到絲毫異味,所能嗅到只有與其相符的艷糜幽香。

  濕濡的素色里衫下,一對凝脂似的幼嫩稚乳只是微微起伏,可絕妙的輪廓和弧度柔美得像是兩只倒扣的玉碗,散發著異樣魅力,隔著那如同糖紙般透明的意料,能清晰地看到兩團冰瑩奶脂中心的櫻紅嬌蕾已是悄悄挺立。

  晴雯這會嬌靨如血,幽藍星眸緊閉,感受著公子那仿佛一點點舔過自己身體的灼熱黏膩目光,讓平日心比天高的半大少女羞赧至極,卻又驀然升起一抹甜蜜,緊緊攥住的纖嫩雪手微微顫抖著;

  顯然,對自己公子十分熟悉的晴雯,此時也是感受到了公子那與平日截然不同的心態,雖然這會兒場合有點不對,但是芳心“明”許的少女,已經在心中做好了“開臉”的准備。

  而在在將眼前這幅堪稱“豆蔻出浴圖”的美景仔細欣賞烙入腦海之後,已經壓抑不住情欲的賈珩便伸手輕撫上少女的肩膀,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晴雯嬌軀輕顫,對於這具已經被少年開發調教過,且在精神忐忑的作用下敏感度倍增的嬌嫩軀體來說,僅是被憧憬的少年觸碰,就已可以感受到過電般的快感。

  “唔~晴雯,放松些,讓我看看你~”

  賈珩貼在少女的耳側輕聲囈道,寬厚紅舌不時的舔舐耳垂吸吮香汗,不斷刺激這早已屬於他的敏感地帶,

  隨著觸電般的酥麻快感敏感耳垂涌入腦海,晴雯只感覺一片迷蒙,身體不受控制般地開始微微扭動,顫顫巍巍地立在熱水中的纖柔美腿更是開始絞住貼近的男人大腿。

  面對著公子調情的行為和言語,已經處於情動狀態的晴雯自然是不會反抗,只能用夾雜著呻吟的悅耳喘息回應著:

  “好~好的……”

  浴室中氤氳的水汽似是帶著無邊的暖意,讓她提不起思考的欲望,只是下意識地順從少年的命令放松身體,渴求纏綿的原始本能也被一點點地喚醒。

  臉頰與耳根熱到好像燃起一團火焰,被少年大手所觸碰過的肌膚也莫名地酥癢,久違的來自公子的雄性氣息似乎也變得更加醉人。

  徹底放松下來的晴雯任由賈珩愛撫自己的香肩與半露雪乳,久違的如凝脂般柔滑彈軟的觸感在那因為軍旅生活變得粗糙的手指間炸開,

  讓賈珩不由得放緩了揉捏的力度,以便可以更加清晰地感知這吹彈可破的肌膚的誘人觸感,同時也在用著嫻熟的調情技巧讓這位嬌艷少女越陷越深。

  英武少年的呼吸越發粗重起來,一只大手更是迫不及待的覆上晴雯那幼嫩嬌挺的柔潤玉脂,質地極佳、濕濡貼身的絲綢褻衣並沒有掩蓋少女奶脂酥膩香滑的手感。

  另一只手則沿著晴雯細幼的水蛇腰下探,緊緊捉住半大少女的一瓣渾圓挺翹的雪臀,貪婪火熱的揉搓起來。

  燥熱的狂瀾順著少年的手指侵襲著晴雯的理智,許久未被公子這般挑逗玩弄的冷嬌少女感到羞喜難耐,

  纖潤玉手象征性的推拒著少年寬厚精壯的胸膛,只是綿軟無力的手指配合少女愈發紅潤艷媚的俏靨,反倒像是戀人間的調情。

  隨著時間過去,耳垂、雙乳、連同臀瓣,三處敏感帶被同時夾擊的快感將晴雯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性徹底淹沒,纖細柳腰順著快感電流激顫抽搐,浸在水中的修長美腿緊絞摩挲,蕩起層層水波漣漪。

  至於深藏在腿心的素雅褻褲,則是在這不像樣的小幅度自褻中勒進的狹窄蜜縫之中,使黏稠迷離更加緩緩的流淌而出,似是為接下來的痴纏做好潤滑。

  覺得還不過癮的少年悶哼一聲,霸道的捉住晴雯的粉嫩藕臂壓在身下,未等少女反應過來,大嘴便驀然的吮著少女甜香酥膩的乳肉,另一只手則貪婪的把玩著晴雯纖長優美的白嫩蓮腿。

  “哈啊~~~哈~咕……好奇怪,這……為什麼~那兒好癢,公子,等等,不要咬~……嗚,好過分……不~噫咕嗚~這樣的哈,又……又會……”

  只是賈珩此時並不理會少女的求饒,大口大口的吸咬著半大蘿莉稚嫩甜美的幼乳,雪白的嬌軟乳肉在英武少年火熱唇舌的挑逗下很快就染上了妖艷的冶紅,

  敏感已極的花蕾和粉丘被如此褻玩,晴雯羞赧地仰起螓首,如歌如訴的泣婉春吟卻情難自禁的逸出櫻唇。

  賈珩狂熱的驅動粗糲的舌頭,盡情的吮吸著晴雯每一寸香滑幼嫩的乳肌,蘿莉的瑩潤嬌乳像是塗了一層奶汁似的,散發著幽淡的甜美乳香。

  少年極富耐心的舔弄著晴香嫩幼乳的技巧,一邊逗弄得蘿莉嬌小的粉潤櫻蕾腫脹挺立,一邊也讓賈珩滿意的欣賞著,晴雯嬌顫不止的玲瓏纖軀和甜糯哀羞的膩潤香喘。

  晴雯緊緊咬著櫻唇,未被握著的秀美雪腿死死勾著賈珩粗壯雄健的腰身,明明下意識地想要推拒少年的侵犯,卻反倒是將自己絲滑銷魂的玉腿觸感傳遞給少年。

  與此同時,不堪一握的水蛇細腰拼命搖曳著,試圖掙脫少年的鉗制,可也只是方便了賈珩更好的品嘗她兩團嬌嫩柔軟的奶脂。

  嗚~好奇怪……好過分…嗚……好疼……身體好熱……要在公子的嘴巴下……變得奇怪起來了……

  賈珩嫻熟的唇舌淫弄逐漸誘發了少女潛睡在稚嫩女體中的雌性本能,晴雯有些茫然無措;

  每當少年下巴上這些時日來殘留的剛硬胡茬剮蹭過香軟的乳肌,冷嬌少女都會不由自主的扭腰提臀,仿佛只有那樣才能宣泄施加在幼潤女體上的奇妙熱意。

  而快感逐漸累計到了界限,將晴雯推往從未經歷過的浪潮之顛。

  “不要啊!?停下來啊~公子~嗯啊啊啊!!??”

  晴雯嬌嬌低喘一陣,驀得吐出了一聲悠長婉媚的哭吟,某種難以言說的熾熱快感從身體深處爆發,未經人事的清純少女並不知道是什麼,半睜的幽蘭美眸漾著朦朧霧氣;

  那對纖滑蓮腿,一條緊緊夾住賈珩的健壯腰背,一條在少年的手中繃緊斜插向上,粉媚玲瓏的幼嫩女體更是難以抑制的嬌顫痙攣。

  一雙雪白的蔥手死死的摟著眼前男人的腦袋。

  思緒中斷,意識空白,眼前的景色仿佛都像是火焰灼燒過的霧氣一般朦朧;狂瀾般的快感讓晴雯甚至升起了連腦袋都被燒化的錯覺。

  “嗯?想不到就這樣就……潮吹了?晴雯……”

  賈珩略感驚訝的抬起頭,一邊欣賞著少女稚幼粉乳被他的口水塗抹得晶瑩膩潤,被手上抓揉得遍布紅印的淫靡模樣,一邊詫異的輕聲道。

  “潮吹?公子~這是……?”

  幼童般含糊不清的甜膩嬌音響起,晴雯秀潤如玉的雪靨布滿潮紅,少女努力隱藏下蕩漾在芳心深處的驚顫,裝出鎮定的樣子,可軟糯音线中的酥顫卻相當明晰。

  意猶未盡的少年戀戀不舍直起身子,讓自己被微風吹拂一會,先前的一陣親昵讓他高漲的欲火釋放了些許,這會兒理智重新占據高地,自然不會不管不顧要了這個嬌小玲瓏的半大蘿莉。

  只是胯間的陽物似是有不同的意見,蓄勢待發的凶獰肉龍早已頂開了遮擋的布帛高高挺立,怒視著眼前清純冷嬌的半大蘿莉。

  堪堪回過神來的晴雯星眸瑟縮,一雙迷蒙的明眸不自覺的流露點點畏懼,這個姿勢下只能目視著男人巨根的蘿莉,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一眨不眨的盯著賈珩那根過於雄壯粗長的肉龍。

  無論是暗紅虬結扭曲如樹根的猙獰血管,還是遍布棒身的猙獰肉棱,加上碩大渾圓堪比鵝卵大小的龜頭以及向外滲著腥濃液體的馬眼,

  這極富有衝擊力的畫面深深烙在了少女的純潔心房中,就像是被捕食者盯上的可悲獵物,戰栗的雌性本能教晴雯動彈不得。

  可是即便芳心顫抖,可晴雯依舊不可自制的瞻望著賈珩的雄偉巨根,冰玉雪靨上也漾著薄淡紅暈,雌性本能的驅使下,清純嬌艷的少女反倒纖軀燥熱,子宮微顫,瑩潤腿心間的甜膩蜜汁悄悄泌得更多。

  似是因為少女那打在棒身上的熱氣,讓賈珩不由地下意識的挺了挺巨根,怒張的馬眼示威性的吐出一滴腥濃的汁液,沾到少女因為心跳急促而紅潤粉媚的渾圓奶脂上。

  驀然回過神來的賈珩神色一怔,伴隨著嘩啦啦的聲響坐回到浴桶之中,輕聲道:“嗯?別看了,趕緊洗了,一會兒還有事兒。”

  說著,湊近了過去。

  ……

  ……

  片刻之後,賈珩換了一身圓領蜀錦長衫,由著晴雯系上腰帶,看著銅鏡之上的少年面容,依稀可見眉宇之間頗有幾分懊惱之色,心頭暗道:“說來,還是那位公主殿下引出來的,好在及時收手,最後……未及於亂。”

  回想著方才坐回水中後的情景,顯然相比起定力十足的少年來說,情動盎然一時難以平復心緒,在方才梳洗侍奉過程中,總是有意無意地去觸碰那根昂揚怒挺的巨蟒,惹火上身。

  最終導致的結果,便是在少年最後一絲理智的堅持下,只是讓晴雯用那溫軟如玉的纖嫩蔥指為自己磨杵作針(。

  只可惜,雖然晴雯潔白素手愛撫套弄肉棒的快感分外強烈,對於童男處子來說恐怕一時片刻就要泄精;

  但在天賦異稟,哪怕是品味著可卿那緊致水潤的名器花徑都能長盛不頹的賈珩來說,晴雯那心有余而技不足的素手侍奉,卻僅僅只能算是調動性欲的開胃前菜罷了——倘若用上那張“牙尖嘴利”的粉唇檀口,可能還另說。

  總之,隨著冷嬌蘿莉拼命合攏玉手,擼動著那兩手堪握的碩大陽物,賈珩胯下的怒龍卻僅僅只是愈發昂揚,被侍弄得更為水光油亮;

  足足一刻鍾過去,晴雯粉嫩肌膚上已是蒙覆了一層細密香汗,手腳酸麻,更是呼吸了許多汙膩腥臊進去,才在賈珩的命令下,停下著隔靴搔癢的侍奉,梳洗而畢。

  “晴雯。”這般思量著,賈珩輕聲喚道

  “怎麼了,公子?”晴雯柳葉細眉之下,眉眼彎彎,粉膩臉頰紅霞未褪,芳心甜蜜不勝,但卻是裝作若無其事模樣,

  只是那胸口殘留的酥麻腫脹,以及小手若隱若現的炙燙酸澀之感,更是百爪撓心,似在心頭揮之不去一般。

  她原以為能多得掌握賞玩已是了不得,都沒想到會有意外之喜,公子竟然如小孩子嚙食……

  許是餓了?

  不過之後公子那……真是雄偉駭人呢,只是以後若是想要侍奉好公子,怕是得用上其他地方了……

  看著麗色愈發嬌艷三分、莫名輕撫自己唇瓣的晴雯,賈珩神色溫柔,輕笑道:“沒什麼,你給我縫制的衣裳,別說還挺合身的。”

  晴雯抿了抿粉唇,揚起一張俏臉,輕嗔道:“公子身材什麼樣,我都心頭有數了,再說原是內裳,就做得寬松一些,以求舒適,公子喜歡就好。”

  賈珩不由揉了揉神氣少女的空氣劉海兒,笑了笑道:“也是,心靈手巧。”

  主仆二人說話之間,賈珩整了整衣襟,離得廂房,前往內廳去尋平兒,打算前往榮國府。

  進入內廳,秦可卿,尤氏、尤二姐、尤三姐以及平兒都是凝眸看向對面的少年。

  一張張或華美,或艷麗,或柔美,或明媚、或溫寧的臉蛋兒,都是帶著一絲歡喜和驚訝。

  少年沐浴之後,換上一身宮廷織藝精美絕倫蜀錦所制長袍,因不著官服,故而往日凌厲、冷冽的氣質散去了一些,反而多了幾分親和、溫潤。

  劍眉之下,目似朗星,湛光流轉,恍若神芒。

  尤三姐柳葉細眉下的美眸,顧盼流波,目光盈盈如水地看著少年。

  一想到眼前這溫潤如冷玉的少年,在外間操生殺之柄,威震神京,就有些心旌搖曳,幾難自持。

  不僅是尤三姐,尤二姐柔弱靜美的眉眼間也有幾分驚訝,手中的手帕不由攥了攥。

  尤氏玉容平靜,不過美眸也是瑩潤如水地看著不遠處的少年。

  賈珩衝幾道投來的目光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秦可卿,溫聲道:“可卿,我隨平兒先去西府了。”

  秦可卿笑著點了點頭道:“去罷,夫君。”

  她自是察覺到尤姐姐和兩位妹妹的目光,芳心也有幾分欣喜。

  女人的榮耀,莫過於嫁得這樣一個良人。

  平兒看著身形頎長,氣質溫潤的少年,輕笑道:“珩大爺,我們走吧。”

  賈珩點了點頭,然後隨著平兒往榮國府而去。

  榮國府

  薛姨媽在賈母的邀請下,在榮慶堂中敘著話,甚至不怎麼需鳳姐活躍氣氛,薛姨媽將在家中以及這一路上的見聞說了,就逗得賈母前仰後合,笑聲不停。

  薛姨媽豐潤、白皙的面容上也是掛著淺淺笑容。

  相比王夫人在閨閣少女之時,走得是溫婉賢淑風,以致略顯笨嘴拙舌,這位薛姨媽在閨閣少女時,應也是天真爛漫,喜歡逗趣說笑的性格。

  這下子就頗討賈母的喜歡,拉著薛姨媽的手,笑道:“你來京城就對了,咱們家的親戚都在京里,凡事也能有個照應。”

  薛姨媽笑道:“可不是嗎?在金陵就聽說了,說老太太家里非不一般人家,如今兒孫都個頂個兒的厲害,就說寶玉吧,生來是大福氣的,還有那個珩哥兒,也是頂門立戶的,我這寡婦失業的,拉扯著兒子和閨女兒,就過來沾沾老太太的光兒。”

  這話說得討喜,眾人都是笑了起來。

  賈母聞言,雖心花怒放,但面上卻佯惱,道:“什麼沾光不沾光,親戚親里的,互相照應也是應該的,說起家里,寶玉是一等中我意的,孝順聽話,再說其他,也就是在前面辦差的爺們兒多一些,等會兒,可見見珩哥兒,他現在掌著五城兵馬司,管著京里街面上兒的一攤子事兒,你們家有什麼事兒,不要外道兒。”

  說著,看向鳳姐,問道:“珩哥兒,怎麼還沒過來,等會兒一塊兒用午飯。”

  王夫人在一旁聽著,眉頭皺了皺,目光就有幾分陰郁。

  鳳姐艷媚的少婦臉上洋溢著笑意,道:“已讓平兒去喚了。”

  正在敘話的寶釵以及探春、黛玉、迎春、惜春也是不由將目光投了過來。

  薛姨媽笑道:“珩哥兒,其實也是見過的。”

  這話一出,賈母愣了下,笑道:“怎麼說?”

  薛姨媽就道出原委,笑道:“一路跟著珩哥兒進京,然後就在城門洞,也見著一景兒,宮里傳旨,好像是因功晉爵一等將軍,想想珩哥兒也才大,就這般大的能為,真是了不得呢。”

  不得不說,薛姨媽很會抬花花轎子。

  賈母聞言,面上笑意更為繁盛。

  那邊廂,寶釵也是在探春以及湘雲的挽手中入得堂中,幾人笑著敘話。

  探春笑道:“寶姐姐,你是坐船過來的,還是乘馬車過來的?”

  寶釵雖覺得這話隱隱有些熟悉,似乎是誰曾經問過,但也是輕柔一笑,說道:“出了金陵,先坐了船,後來才坐著馬車。”

  探春輕笑道:“雖我祖籍是金陵,但我自小都沒去過金陵呢,也不知六朝古都,金陵煙雨,該是何等的迷人景致?何等的繁花似錦?”

  寶玉在一旁,笑著接過話頭,道:“三妹妹沒去過,我也沒去過,寶姐姐,金陵城中有什麼好玩兒的名勝古跡嗎?”

  如今賈府的姐姐妹妹又來了這麼一位姑娘,看著珠圓玉潤,溫柔嫻雅。

  寶釵轉眸看向寶玉,柳葉細眉下的瑩潤杏眸,閃了閃,在寶玉脖子上的那塊兒通靈寶玉上停留了一瞬,笑了笑,柔聲道:“有山有水,還有不少名勝古跡呢,比如鳳凰台,夫子廟,雞鳴寺,棲霞山,還有紫金山,玄武湖,不少士人游學都往金陵去,那里鍾靈毓秀,人文薈萃,寶兄弟若來日中了舉,也可去金陵游學。”

  寶玉正自興高采烈聽著,但聽到士子游學以及中舉之言,心頭就有幾分異樣,中秋滿月的臉盤上,笑意凝滯,但旋即恢復正常。

  因為,這是常有的話,並非有意針對於他。

  但寶玉神色的變化也是被寶釵捕捉到,心頭泛起一抹狐疑。

  一時間,也沒有想到自己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黛玉罥煙眉下的星眸熠熠而動,凝眸望著容貌豐美、肌骨瑩潤的寶釵,輕聲道:“唐時詩人韋莊有言,江雨霏霏江草齊,六朝如夢鳥空啼,無情最是台城柳,依舊煙籠十里堤,金陵之地,倒不知金陵的十里煙堤,是何等樣的煙雨朦朧?”

  寶釵聞言,凝眸看了一眼黛玉,看著嬌弱恍若在世西子的少女,輕笑道:“林妹妹也是江南人吧。”

  並未回答黛玉的詢問,因為十里煙堤,十里秦淮河,這位安分隨時,自雲守拙的少女,就不想繼續往下延伸。

  黛玉凝眸看向寶釵,輕聲道:“祖籍姑蘇,隨雙親客居揚州,金陵之地倒不曾有機會去過。”

  寶釵輕笑說道:“以後機會總會有的。”

  黛玉螓首點了點,也不再說什麼。

  然而,就在幾人敘話之時,林之孝家的就興高采烈地進入榮慶堂,道:“老太太,太太,珩大爺和平姑娘過來了。”

  榮慶堂中,原本談笑的一眾女眷,不約而同地停了談笑,齊刷刷往屏風拐角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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