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第五百二十六章 ★/1晉陽長公主:怎麼今天看著興致不高的樣子?【晉陽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7109 2025-02-17 12:15

  榮慶堂

  廳堂之中都被一股喜慶的氛圍籠罩著。

  賈母坐在羅漢床上,看著賈政,感慨說道:“說來,當初你父親上了遺表,這一晃眼兒,都有一二十年來了,家里那時候還不懂什麼科舉正途,加上又是宮里的恩典,不好拂了宮里的面子,但不想你在工部一衙,一待就是十幾年,如是早知今日,許當初辭了官兒,你從此走科舉之道,也還好一些?”

  當初賈政承祖蔭恩官為工部都水清吏司員外郎,一眨眼就近二十年光景,當真是一動不動,再也沒有升官兒。

  原因無他,恩襲得官,驟封一司員外郎,又非科甲正途,難免得上司漠視,同僚白眼,自也接觸不到什麼實務,也談不上才干鍛煉。

  當然,賈代善也沒有做錯,許是他看出了自家小兒子迂闊不適官場的性情,走科舉多半也走不通,且有著風險,不若求一份兒恩典,保全三代富貴。

  聽著賈母唏噓感慨,賈政面色也有幾分恍惚,十幾載在工部為官的畫面在心底浮現,心緒漸至復雜,說當道:“這些年雖仕途停滯不前,但好在家中諸事大致平安順遂,如今思來,父親他當初也是深謀遠慮,知兒子才具不足,不堪大任。”

  一個有心氣的人,從青澀走向成熟,大致要經歷三次自我認識。

  第一次,是認識到自己的父母是一個普通人;第二次,是認識到自己是一個普通人;第三次,認識到自己的孩子是一個普通人。

  隨著年歲漸長,在三四十時,會明顯感受到自己認知水平和個人能力的邊界,會逐漸和自己和解。

  賈政自也不例外,現在經過東府賈珩的對比以及種種事情,已經逐漸認識到自己能力的不足。

  事實上,在原著中,在其提督學政時,賈政在官場上毫無建樹,心灰意冷,回返之後,突然覺得寶玉的性情或許也還不錯,這就是與自己的最終和解。

  鳳姐笑了笑,轉換了個話題說道:“老祖宗,老爺如今也算是苦盡甘來了,老太太,咱們可得請戲班子還有那雜耍的熱鬧熱鬧才是。”

  但心頭卻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這一看就是東府珩兄弟為著老爺奔走,才生了這麼兩級,也不知……

  這般念頭一起,鳳姐就偷瞧了一眼王夫人,見其臉上難掩喜色。

  心道,只怕連誥命也隨之升到四品。

  “是啊,不說這個了,可得好生慶賀才是。”賈母笑著點了點頭,再次看向鴛鴦,說道:“就是珩哥兒這時候怎麼還沒回來?還有大丫頭,她也該回來慶賀慶賀才是。”

  王夫人接話道:“我想著大丫頭也該回來了,女兒家一直在外面,也不是個事兒。”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那位珩大爺,似乎有意無意不想讓她家大丫頭待在府中。

  賈母道:“這都晌午了,咱們先用著飯,林之孝,你去打發小廝在外面盯著,看著珩哥兒什麼時候回來。”

  林之孝應了一聲,然後離了廳堂去了。

  而就在賈家眾人都被一種歡喜的氛圍所籠罩著時,賈珩也在錦衣府吩咐掌刑千戶處置恭陵一應案犯,錄取口供,查抄犯官家產,登記造冊。

  及至中午時分,賈珩才拿上相關查抄的財貨匯總,離了錦衣府,來到了晉陽長公主府上。

  正是正午時分,明媚春光照耀在庭院中,賈珩隨著女官行走在回廊上,隔著花牆、樓閣,聽到遠處閣樓傳來琴曲之音。

  閣樓,二樓

  隔著桌前一個圓形琺琅藍彩的小香爐中升起的裊裊青煙,可見雙十年華的女子,著淡黃色衣裙,雲鬢上別一根金翅流光鳳頭釵,眉如黛蛾,明眸如星,豐潤、白膩的臉蛋兒兩頰白里透紅,豐麗中帶著幾分甜美。

  木質陽台的藤椅上,晉陽長公主著丹紅衣裙,手中拿著一本話本正在垂眸看著。

  窗戶外的梧桐樹已抽出綠葉,在春日微風中搖曳,一只黃鸝在梧桐樹的枝椏上發出啼鳴之音,然後撲棱棱翅膀,向著蔚藍天空飛去。

  相比賈府的波譎雲詭,這里無疑其樂融融,祥和自然。

  “殿下,賈都督來了。”這時,伴隨著繡花鞋踩動木梯的聲音響起,憐雪上得閣樓,繞過一架三扇仕女捧花屏風。

  琴音戛然。

  “本宮就想著,他這時候也該過來了。”晉陽長公主放下手中的書冊,凝霜皓手腕上的玉鐲也隨之垂下,起得身來。

  元春心頭一喜,抬起微微垂下的螓首,曲眉豐頰的圓潤臉蛋兒上見著喜色,道:“珩弟也查完了案子吧?”

  正說話間,只見一個蟒服少年進入閣樓,目光投向已經盈盈起身,身姿窈窕的麗人。

  晉陽長公主一身朱色繡鳳裙裳,纖腰高束,雪顏玉膚,映著日光而照,燦若煙霞,絢如雲錦。

  元春也起得身來,身姿豐盈,眉眼溫寧。

  “殿下和大姐姐在做什麼?”賈珩問道。

  “就是彈彈琴,子鈺這是從哪兒來?”晉陽長公主笑了笑來,問道。

  賈珩尋了張椅子坐下,道:“剛從衙門過來,就過來坐會兒,下午再去京營。”

  然後,從隨身的牛皮包中取出一份簿冊,說道:“先前在錦衣府詔獄,又訊問出了幾處藏銀之地,已吩咐人去啟獲財貨,這兩天應有消息出來,這是最近查抄犯官的財貨。”

  “那等會兒我看看。”晉陽長公主笑靨似春花,雖然對面少年掩藏的很深,她依然都瞧出眉眼間似有心事潛藏。

  心頭微動,抬眸看向憐雪,笑道:“憐雪,這都晌午了,去讓後廚准備午飯罷。”

  憐雪點頭應著,然後招呼著周圍一眾侍奉的嬤嬤離去。

  元春抬起臉蛋兒,定定看向那少年,盈盈如水的美眸一瞬不移。

  以往倒沒有這般思念,許是這幾天隨著感情的升溫,只覺一會兒見不到,就心頭有些慌。

  賈珩也有所所覺,轉眸看向元春,對上那一雙柔波盈盈的目光,輕聲道:“大姐姐,我聽錦衣府的小校說,老爺的告身下來了,調至通政司右通政。”

  元春聞言,愣了下,臉上見著驚喜,道:“這……記得我在小時候,父親他就在工部,這般許多年過去了。”

  說著,心緒也有幾分激動,目光感激地看向賈珩,問道:“珩弟,你沒少費心吧?”

  賈珩溫聲道:“老爺秩滿幾次都不得遷轉,如今也是水到渠成,我只是隨手推了一把,倒不怎麼費心。”

  聽著兩人敘話,晉陽長公主笑著打斷道:“等會兒准備著酒菜,你們姐弟好好喝兩盅,慶賀慶賀才是。”

  元春輕輕“嗯”了一聲。

  說話間,憐雪著人准備了酒菜上來,幾人在一旁的小廳落座用著,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晉陽長公主好奇問道:“子鈺,怎麼沒有在工部本司遷轉?”

  這時,元春也看向賈珩,臉頰因吃了一些酒,白里透紅,一直延伸向耳垂和脖頸兒。

  “老爺在工部為員外郎,如是升一級,也就是一司郎中,還不如通政司通政,等再二年再謀一省參政。”賈珩放下酒盅,道:“而且通政司也清閒一些。”

  元春道:“珩弟,父親他年歲大了,去通政司也是一樁好事兒。”

  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說道:“去通政司也好,這不是六部大衙,不怎麼起眼。”

  “我原也是這個想法。”賈珩笑了笑,輕聲說著,然後看向去拿著酒壺的元春,道:“大姐姐平時沒怎麼飲過酒,那就少喝一些罷。”

  元春點了點螓首,許是酒意加持,柳葉細眉下的晶瑩美眸,宛如一湖秋水,情意綿綿。

  晉陽長公主笑了笑,道:“子鈺,等會兒你們姐弟好好說會兒話。”

  元春聞言,臉頰“騰”地紅了起來。

  賈珩點了點頭。

  “不過內務府又送來了一批賬簿,子鈺隨本宮去看看。”晉陽長公主柔潤目光落在賈珩臉上,輕聲說道。

  鹿鳴軒,書房之中

  賈珩立身在窗前,怔怔出神。

  “怎麼今天看著興致不高的樣子?”就在這時,晉陽長公主她搖曳著腴熟的身姿向賈珩走了過來,被丹紅裙裳緊緊包裹住的豐膩乳脂隨著優雅的步伐微微上下晃動著。

  見著他出神的樣子,晉陽長公主走到賈珩的身後輕輕踮腳,兩只纖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上,

  胸前膩潤如脂酪的蜜香雪乳隔著單薄的布料均勻地鋪在他的脖頸和後背上,這觸感軟糯地像是天空中的雲朵。

  如蘭如麝的香氣在賈珩鼻翼間浮動,分明是在耳畔呵氣如蘭。

  賈珩心神也一下子放松下來,訥訥道:“沒什麼。”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感覺荔兒又長大了一些。

  晉陽長公主扳過賈珩的肩頭,輕輕仰起螓首,兩片濕潤飽滿的紅艷唇瓣就貼了上來,堵住了賈珩顯然有些吞吞吐吐的話語,

  柔軟滑膩的舌頭掠過了賈珩口腔中的每一處細小的縫隙,剛分泌出的涎液都被她舔舐干淨。

  她激進的索吻稍稍挑起了少年的熱情,賈珩也伸出舌頭與之回應,兩根或粗厚或嬌嫩的舌頭就這樣在用嘴形成的腔室里面交織纏綿著,

  等到深吻結束,還有幾根黏膩的銀絲掛在兩人的瑩潤唇瓣處。

  晉陽長公主彌漫著紅暈的精致秀靨上見著一絲思索,笑道:“那賈都督,不妨讓本宮猜猜,應該不是朝堂上的事兒,畢竟工部的案子剛了結,還有西府的賈政剛升了官兒,那就不會是朝堂,那就只剩下家里的事兒?能讓賈都督眉間郁郁的,想來是後宅之事了?怎麼,這是和秦家姑娘吵架了?”

  “沒有吵架。”賈珩不由失笑,看著耀如春華的麗人,輕聲道。

  晉陽有時候就像個大姐姐,善解人意,情緒感知敏銳,他當然不會將心事寫在臉上,還是為晉陽捕捉到。

  “本宮記得前天,她不是剛封一品誥命嗎?家里不該是喜氣洋洋的?”晉陽長公主眨了眨眼,問道。

  沒有吵架,卻沒有否認,那還是因為秦氏了。

  賈珩道:“是啊。”

  晉陽長公主見少年目光恍惚了下,忽而福至心靈,玉容微頓,古怪道:“怎麼,是咱們的事兒被她發現了?”

  賈珩默然了下,笑了笑道:“也不是這個,你別猜了。”

  “好,那本宮不猜了。”晉陽見賈珩實在不想說,也不再追問,上前拉過賈珩的手,搖曳扭擺著纖纖柳腰,走到床榻邊,

  猝不及防抱著賈珩,將他抵進懷里,習以為常般讓自己的豐潤大腿和嬌腴私處幾乎零距離地夾住賈珩的雄胯。

  一雙皙白玉嫩的藕臂緊緊環抱著賈珩的身軀,胸前的豐熟乳果也在身體間的擠壓下漸漸壓扁,融化成兩塊四周溢散的柔滑粉嫩的奶香肉餅,而尖端的兩顆嫣紅玉潤的乳蒂則在乳壓下輕輕廝磨著賈珩的面容;

  隨即麗人以著輕柔的語氣道:“好了,別愁眉不展了,不管生著什麼事兒,你若覺得煩悶,都可以過來本宮這邊兒,你要想說呢,本宮給你拿拿主意,你若不想說,咱們忙點兒別的,嗯,再說你大姐姐也在這兒。”

  賈珩此刻被晉陽長公主摟的喘不過氣來,只覺奶香充塞口鼻,但也能感受到麗人某種柔軟如水的母性,似想以此化解他的一些心緒。

  其實,並沒有怎麼樣。

  寶釵與可卿其實還好,雖然有些出乎意料,但隨著時間過去,磨合期一過去,慢慢就會融洽,說不得那天就停止內戰,一致對外了。

  因為哪怕是寶釵,也並非善妒之人,在原著中她都能容忍襲人在寶玉身旁存在。

  不多時,在麗人纖纖柔荑的動作下,兩人都衣裳半解,見著少年的興致顯然不高,晉陽長公主也未說什麼,

  隨即開始擺動起自己的腰身和臀部,不斷讓那昂揚挺首的陽物在自己腿穴中緩緩摩擦,動作細致入微,照顧著賈珩肉棒上的每一寸敏感地帶。

  肉與肉來回摩擦的“沙沙”輕響如天籟般悅耳,被蜜露浸潤的玉肌雪膚順到幾乎毫無阻力,每每滑過棒身都能給少年帶去絕妙的爽快觸感。

  只是先前隔著數層衣物還尚且不明顯,當少年的褲子被褪下,晉陽長公主那光滑柔膩得像是抹了一層珍珠粉末的雪白肥臀主動夾蹭著那粗碩獰惡的肉棒時,

  極為強烈的酥麻轉換成快感,便順著晉陽長公主被擠壓到變形溢散的熟媚肉臀,不斷刺激著麗人的大腦。

  再加上被嵌入臀縫之間來回剮蹭的青筋盤繞的棒身,不斷被渾碩龜首頂戳著的鼓脹蕊蒂,

  都令這位雍艷端麗的長公主殿下再難自禁的低吟出聲,兩條修長圓潤的纖媚大腿不可自制的抖動繃直。

  沒有被裙裳遮掩住的雪膩腿肉更是肉眼可見的泛起了層層桃花爛漫的嫵媚紅潮。

  漸入佳境的吾妻開始加速自己挺動腰肢的動作,

  只是這般素股花樣對於長公主殿下來說亦是有些新奇,漸入佳境的麗人樂此不疲的頻繁拱腰提臀,

  直把少年那粗糙渾碩的凶猛肉棒在自己光滑綿軟的雪白臀股里來回摩擦,

  讓自己不斷涌出火熱蜜漿的媚穴花瓣貼合吸吮著那青筋暴漲的獰惡棒身,與腿脂三面環繞,兩人胯間沾滿了雌媚的淫靡澀香。

  咕嘶咕嘶、噗滋噗滋——

  聽著懷中嬌艷絕倫的麗人不由自主的櫻唇輕啟泄出一陣陣甜膩酥軟的嬌喘春吟,以及兩人耳鬢廝磨間的淫靡聲響,

  賈珩亦是暫時按下了心中的復雜愁思,毫不客氣地將自己的頭埋入了麗人晃顫著乳浪的膩滑奶脂間,用自己的臉頰享受著這兩顆熟透奶果的彈軟和壓迫感,不斷將溫熱的鼻息衝刷在晉陽長公主敏感的肌膚上。

  “咦呀!嗚嗯~不要……別那麼突然就動起來啊!那兒…那兒…被哈氣……好熱……好舒服……嗯嗯嗯……”

  突然受此刺激的吾妻開始驚叫著,泌著細密汗珠的嬌軀不自覺地顫抖著,身心似乎已經徹底投入到這場淫亂盛宴之中。

  賈珩的雙手則緊緊捏住晉陽長公主的豐美臀肉,聞著她身上的馥郁乳香和香甜汗濕氣息,感受著麗人那母性綺韻,漸漸陷入迷離。

  迎合著麗人越發嫻熟的素股侍奉,矯健的腰身和堅實的胯部開始向上挺動,被蜜露滋潤得膩滑淫亮的肉莖不斷穿梭於腿穴和陰阜間,

  那每一次突進,都帶著仿佛恨不得把晉陽長公主那嬌生慣養滋潤起來的豐熟臀瓣徹底頂壞的氣勢,沒幾下就讓這場素股游戲的主動權易手。——

  覆滿黏膩先走汁的渾碩龜首毫不客氣的擠開晉陽長公主雪白香軟的嬌媚臀脂,而後整根布滿粗獰青筋的肉蟒便猛地頂入麗人兩瓣嬌柔幼滑粉臀的狹緊蜜縫里。

  從龜頭馬眼處不斷冒出的半透明腥黏液體,隨著肉根的來回侵犯,便肆意的塗抹玷汙著晉陽長公主熟潤甜香的腴媚臀脂;

  在力的作用下長公主殿下纖軟柳腰下的兩顆肥厚滾圓肉臀,更是止不住的來回翻漾,

  連接腰身處的嬌糯臀球,更是被處在下方迫向上的雪膩脂肉堆擠壓出惹人口干舌燥的肉感褶皺。

  顯然,晉陽長公主那極富有彈性的柔嫩臀肉不止是後入時能充當吸收衝擊力的肉墊,在此刻素股時也能緊密吸附的侍奉著男人的陽物,

  讓賈珩只感覺自己的肉莖像是埋在了一團腴潤豐盈的凝脂里,從四面八方無微不至涌過來的嬌盈臀肉既有著能掐出水的柔軟度,

  又帶著來回剮蹭陽物催促射精的壓迫感——本來像晉陽長公主這樣渾圓碩大的嬌臀應該和生育後的婦人一般松垮垮的失去彈性,

  但身為天家貴女、又獨身寡居的晉陽長公主自然不會疏於形體鍛煉,盡管雖然這段時日以來,在少年開墾灌溉下讓臀瓣二度發育,

  讓原先兩只圓滾緊致的雌媚肉球不免有些下沉,形成從背後看去相當下流淫靡的倒心形。

  但當麗人主動提臀收攏時,這對豐熟膩潤的臀球形成的肉縫卻是依舊緊嫩如初,男子的肉莖插在其中不亞於被極品名器嫩穴包裹榨精。

  噗嗤噗咕!

  少年的粗碩肉莖屢屢衝破層層疊疊雪白嬌嫩臀肉的封鎖,從長公主殿下的豐膩臀隙中彈出半顆分泌著腥濁先走汁的渾碩鈍尖。

  享受著麗人那幾乎快要把普通男人的陽物夾斷的致密臀壓,即便是因為二世為人,造就一身精力無窮的超凡身軀的賈珩也不禁感到有些腰椎酸麻。

  當然被他抱在懷里素股交媾著的晉陽長公主,更是早已瀕臨絕頂數次,現在她一雙平日里嘬著嬌矜傲然的瑩潤美眸朦朧水媚,哪有半點矜持不願。

  “唔嗯~荔兒…要射了”

  少年難掩快意地發出一聲的悶吼,兩只寬厚有力的大手驀然粗暴地抓住晉陽長公主雌熟豐媚的膩潤肥臀,十根修長手指都深深的陷沒融入麗人那光滑潔白的彈軟臀脂中,

  堅硬巨碩的獰惡肉莖一陣摩擦後繃緊著發顫,就在晉陽長公主的嬌艷蜜潤的香軟臀縫里浩浩蕩蕩的射出一發濃精。

  “咿呀嗯啊啊啊?嗚嗚…子鈺…嗚嗚”

  即便是並未真的性器結合,僅僅只是敏感的臀股被情郎的陽物摩擦蹂躪著,就已經讓被近乎調教成飢渴蕩婦的長公主殿下難以自拔的深陷在那一波波接踵而至的快感里。

  尤其是當賈珩那滾燙粘稠的精液直接貼著敏感的臀脂瘋狂噴發的感覺,讓晉陽長公主更是驀然繃緊著藕臂粉腿抵達了一次高潮——

  嫵媚媚得快要滴出水來的嬌媚美眸空蕩蕩的失去焦距,毫無矜持的從櫻唇中伸出粉舌,

  豐熟妍麗的晉陽長公主頓時如同懵懂女孩抱緊著父親一般,摟著少年的脖頸,將螓首埋在他的懷中,只是卻導致自己肥碩圓腴的白皙雪乳不知廉恥地壓在賈珩的堅實胸膛上,

  雖然晉陽長公主下意識的掩蓋自己的失態,可從那染成細糜艷赤的誘人羞色的修長玉頸,黏在初雪般皙白的肌膚上的散落青絲。

  還有那沿著印著道道如霞指痕的臀瓣和堅實雄胯的交接處不斷淌下的大片摻雜著白濁的黏膩蜜漿,

  不啻於給這位嬌矜雍麗、獨居十數年的長公主殿下宣判,她此時被身前這個不過舞象之年的少年弄到泄身高潮的飢渴雌婦罷了。

  晉陽長公主過了好一會才輕輕抬起螓首,濕潤的幽黑鳳眸春情蕩漾,玉靨羞紅,粉潤的唇角幾縷銀絲黏連,吐氣如蘭間,柔聲道:“等下本宮換身衣裳,還要進宮去見皇兄,就不多留你了;你去陪元春說說話,本宮瞧著她剛才想和你說說話,但礙於我在,欲說還休呢。”

  賈珩“嗯”了一聲,沒有順勢提元春,擁著麗人的腰肢,問道:“是為著內務府的事?”

  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嘆道:“進宮看看皇兄的意思。”

  賈珩默然了下,道:“聖上的性情,你有分寸,自己決定就好。”

  “嗯,好了,讓你鬧得黏糊糊的,還要去沐浴更衣。”晉陽長公主的剪水雙眸還殘留著幾分春潮水韻,感受著少年的腥濁體液在肌膚上流動產生的揮之不去的黏膩感,麗人本能地微微蹙起纖眉,嬌嗔道。

  只不過搭配她紅潤嬌艷得俏顏,美人的輕嗔薄怒軟綿綿得毫無冷意可言。

  啵唧——晉陽長公主在酥軟的身軀中提起一分力氣,將糾纏著少年脖頸的藕臂扯下來,而賈珩也緩緩抽開自己的陽物,

  就見晉陽長公主的粉嫩臀股間一片狼藉,粘稠得能拉出絲來的凝厚液體牽連在少年的陽物和麗人水滴狀圓潤酥媚的臀丘下緣,

  隨著她緩緩站起身子,還有幾滴濃白刺目的渾濁精液順著那傲人的臀腿曲线,緩緩滲入那上裹著纖柔蓮足的素白羅襪中。

  賈珩目送著麗人離去,原本心頭的一絲思緒也漸漸散去,想了想,這才前往元春所居的院落。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