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賈珩:大晚上的,來都來了……
“草民見過大人。”
何氏三兄弟都是農夫模樣,額頭、臉頰都是溝壑叢生,臉上有著長期勞作的風霜之色。
賈珩打量著三人,語氣盡量溫和,說道:“三位不必多禮,番薯幼苗最近培育了多少?”
那為首面皮黝黑,身形高大,似是三人之兄的農夫,笑著說道:“回稟這位大人,一個番薯可以繁育百十棵苗,一畝地就需要三四千棵種苗,我們這次帶的番薯倒也不多,也就幾千個,正在加緊培育幼苗。”
“大人問你培育多少,你扯這些……”福州千戶夏海呵斥道。
賈珩皺了皺眉,低聲道:“不得無禮。”
夏海面色倏變,只覺心頭一凜,訕訕一笑,連忙拱手應是。
以賈珩如今之朝廷重臣的地位,只是皺眉,就足以讓人心驚膽戰。
賈珩也沒有繼續追究那夏海,溫聲道:“本官現在禮聘你三人為典農事的八品官,你們在這兒,有什麼事兒,隨時可來尋本官,這些番薯要加大培育,如能在整個河南推廣種植成功,本官必向朝廷請命,重重有賞。”
說著,吩咐著劉積賢道:“他們有什麼要求,你著人專門對接,不得延誤。”
此言一出,為首三兄弟都是心頭一震,看向對面的少年,他們向縣中官員推薦幾次,都不得重視,不想這位年輕輕輕的大官兒竟如此重視。
這時,李嬋月看向那蟒服少年,秀眉之下一剪秋水盈盈波動,也不知想著什麼。
咸寧公主也將目光和心神停留在賈珩身上。
賈珩問道:“可有番薯?本官看看。”
他要看看番薯,是不是前世那個番薯,唯有真正見到才能放心。
“大人稍等。”
說著,何姓農夫從里廂拿出來一個番薯,遞將過去。
賈珩眸光微凝,頓時被那番薯吸引了目光,心頭暗暗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此物烤起來食用最為香甜。”
“大人果然知此物?”那何氏農夫頗為驚訝說著,他被官府的人找到此地,就是聽說這位永寧伯點名尋找番薯。
咸寧公主玉容微頓,驚訝地看向賈珩,先生真是博聞強識,無所不知,連這在閩地的番邦作物都知道。
賈珩笑了笑,說道:“如何不知?不過番薯雖畝產動輒幾十石,但頗耗地力,在河灘、荒地種植最好,而且多施一些農家肥還有草木燃燒之灰,能夠增強地力。”
地力不地力的,眼下就不用去想。
現在整個大漢北方都旱得不成樣子,如果不是江南之地南米北輸,大漢北方都要出嚴重的大飢荒。
從這一點兒上來看,齊黨中人也不是沒有作用,起碼在朝堂上對南方士人進行了壓制。
但這般下去不可長久,遲早要出問題,如果沒有他來此世,最多也就七八年的光景,大漢就會政局失衡,江河日下。
如原著而言,榮寧兩府衰落,然後崇平帝抄家獲財,以得財貨,紓解國難,可這種抄家而來的浮財根本無濟於事,最終也逃脫不了國窮民困,天下大亂的結果。
白骨如山忘姓氏,天下流寇四起,亂哄哄你方唱罷我登場,最終為關外東虜做了嫁衣裳。
而這番薯就是給大漢續命的東西,此物一經推廣種植,大漢又能再延百年國祚,或者與東虜再對峙個幾十年,以拖待變。
賈珩笑了笑說道:“這個番薯我拿回去,剩下的都不要再食用了,好生種植,爭取早日在河南普及開來。”
他前世雖然不懂農學,但還懂一些蔬菜大棚,等有時間可以推廣一下。
等與何氏三兄弟交談了下,賈珩也沒有多待,喚上那福州千戶夏海。
“夏千戶如是願來神京高就,本官可以做主調你來神京。”賈珩對著一旁亦步亦趨跟著的福州千戶。
夏海心頭一喜,方才他還以為這位大人對他有著一些看法,連忙抱拳說道:“都督,卑職家眷都在福州,並未去過神京,如是南京有空缺兒,卑職願到南京謀個差事,還望都督成全。”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劉積賢,南京千戶所還有空缺兒?”
劉積賢道:“大人,南京倒是有著一個千戶所缺一千戶。”
“嗯,那就調夏千戶到南京接任。”賈珩吩咐了一聲。
夏海拱手道:“卑職謝過大人。”
打發走了夏海,賈珩領著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在田壟上又轉了會兒,不知何時,天上再次下起雨來,賈珩見沒有別事,也沒有多留,叮囑了把守番薯的錦衣府衛士,登上馬車,返回公主府。
馬車之上,咸寧公主秀眉微蹙,清眸定定看向賈珩手中拿著的番薯,問道:“這番薯真有先生說的好吃嗎?”
坐在另外一邊兒的李嬋月,也有些好奇的看向賈珩手中的番薯,抿了抿櫻唇,輕聲道:“小賈先生,這般大的塊兒,看著硬邦邦的,也能入口嗎?”
說到最後,心思有些古怪,不知為何,忽而想起那些天,自家娘親在船上給小賈先生……采蘑菇。
呀,她都在想什麼?
“煮熟以後就軟了。”賈珩拿起番薯遞給李嬋月,目光溫煦,輕笑道:“這可是災年救命之物,災年百姓吃觀音土、吃樹皮,這番薯煮熟後,不僅香甜可口,更可得充飢飽食,這次河南之行,雖得平亂中原,發現金礦……如此種種,我皆視之平常,俱不深喜,卻獨喜得這番薯,此物實乃天賜大漢之物,等回去後,就上疏朝廷,在北方諸省推廣種植。”
咸寧公主凝了凝眉,明眸之中清波閃了閃,看著那番薯,暗道,先生這個如此種種,應該是不包含她的吧?
李嬋月這會兒拿著番薯,按了按,心頭浮起一念。
獨喜番薯,這是三國上的……不過,那原就是小賈先生寫的。
清河郡主眉眼彎彎,輕輕柔柔道:“小賈先生先前說番薯烤起來香甜可口,不妨回去讓廚子烤烤食用?”
賈珩笑了笑,低聲道:“可惜就這一塊兒,不過,都嘗嘗也挺好。”
清河郡主心頭一跳,瑩瑩如水的明眸閃了閃,芳心生出一股異樣之感。
什麼叫都嘗嘗?
好吧,她這段時間在洛陽,有時候一閒下來,就覺得要心神不屬,而且晚上時常做著一些令她面紅耳赤的夢……
夢里一會是娘親,一會兒是……
咸寧公主倒無一些雜念,柔聲道:“先生,今天晚上沒有什麼公務需要處置吧?”
“嗯,今個兒沒什麼,該布置的都布置,不過,明天要去上堤視察河汛。”賈珩笑了笑,低聲說道。
李嬋月壓下心頭的古怪思緒,藏星蘊月的眸子中見著期待,輕聲說道:“小賈先生,那晚上吃完飯,還講故事嗎?”
“小郡主很喜歡聽故事?”賈珩轉眸看向李嬋月,目光就有幾分莫名之意。
那天在船上,眼前少女就偷偷瞧著,眼下卻若無其事。
李嬋月被賈珩一雙意味莫名的湛然目光瞧的不自在,輕柔說道:“以前翻閱一些話本來看,小賈先生的三國話本,我也是看了幾遍。”
咸寧公主聽著兩人的敘話,心思有些不自在,柳葉細眉下的明眸浮起幽思,輕聲道:“先生,嬋月她文靜一些,看的話本倒是不少,對了,先生,聽湘雲說,你先前講著一個長篇的話本故事,回去要不再講個長篇故事?”
李嬋月:“……”
表姐怎麼能這樣?小賈先生不過是和她簡單說幾句而已,她就急著岔開話題。
賈珩輕聲道:“後面幾天可能有些忙,如是講到一半,反而吊起了胃口,不上不下的,不若講個篇幅少一些的。”
咸寧公主輕笑了下,道:“那先生回去再挑一個故事就好了。”
賈珩看了一眼眉眼低垂的李嬋月,忽而問道:“小郡主是下月初一的生兒?”
感覺小郡主漸漸有些自閉兒童的趨勢,也是,畢竟兩個最親密的人都離她而去。
李嬋月正自垂下晦暗幾分的眸子,聞言,螓首稍稍抬起,目光明亮熠熠地看向那少年,問道:“是呀,先生還記得?”
當初小賈先生就問了她和娘親的生兒,她還以為小賈先生將她當做添頭兒給忘了。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日子有些特殊,就留意了一些,六月一日,是吧。”
李嬋月聞言,心底深處涌起一股暖流,眸光柔潤幾分,輕聲道:“小賈先生的生兒已經過了吧?”
咸寧公主擰了擰眉,藏在衣袖中的手,捏了捏手帕,和嬋月表妹言笑甚歡,還當著她的面……
“過不過就那樣,你表姐的生兒已經過了,等你過生兒,你表姐也和你好好慶祝慶祝。”賈珩轉而看向咸寧公主輕聲說道。
三人行,往往需要照顧到每一個人的情緒感受,否則,三個人的友誼總有一人會顯得多余。
咸寧公主玉容嫣然,粲然明眸中見著欣然,道:“先生先前在河南平叛,也沒怎麼過生兒。”
“我過不過倒沒什麼的。”賈珩輕聲說道。
幾人隨意說著話,漸漸乘著馬車返回晉陽長公主府,此刻天色昏暗,雨也漸漸下將起來。
賈珩領著咸寧公主、李嬋月返回晉陽長公主府上。
此刻,已近傍晚時分,天色漸漸昏沉起來,而雨絲也漸漸落將下來,在晉陽長公主府上用罷晚飯,沒有講著故事。
元春已將湘雲和探春拉著前去睡覺,方便賈珩與晉陽長公主談論“正事”。
賈珩隨著晉陽長公主來到後院,兩人並排坐在軟榻上,輕聲說著話。
“這番薯果然如你所言,香甜可口,雖只吃了一小口,就覺得香甜。”晉陽長公主感慨說道。
方才烤了一個番薯,然後切成一小塊兒,每人都嘗了一口,而後沒吃完的都進了湘雲的肚子。
賈珩輕輕擁抱著晉陽長公主,嗅著香氣,耳鬢廝磨著,大手靈巧如蝶地解著麗人的衣物,輕嘆道:“那是只吃了一口,覺得香甜可口,讓你月月吃,年年吃,你就覺得難以下咽了。”
“本宮吃一輩子都吃不夠,畢竟是看著長大的。”麗人輕聲說著,纖纖玉手及下,輕車熟路的握著那根熟悉物件,話語中卻頗是一語多關。
賈珩:“……”
少年見著那突入眼簾的腴熟乳脂,感受著麗人的愛不釋手,隱隱覺得不對勁。
不過也未多想,十指仿佛游蕩在雪白棉脂形成的海洋中,嫻熟恣意的抓捏著嫩如膏脂滑如絲綢的豐軟乳肉。
晉陽長公主玉容染緋,失神了下,美眸顧盼流波,忽而幽幽問道:“今天陪著嬋月出去,覺得她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賈珩詫異應著,正在“堆雪人、打雪仗”的手不由一頓。
“沒什麼。”晉陽長公主雲鬢下,那張雍容豐艷的玉顏早就浮上一層緋紅,睫毛彎彎的鳳眸眯起,感受到少年對自己的迷戀,心頭甜蜜不勝,有些感受決然不是作假。
嗯,等有機會在床上再問不遲,那時候緊密相擁,細微反應最是真切……唉,她為嬋月真是操碎了心。
賈珩想了想,輕聲說道:“明天需去視察一下黃河大堤,還有歸德府那邊兒,一旦洪汛有著險情,都得第一時間趕過去。”
晉陽長公主轉過身來,繼而無比熟練的跨坐在賈珩腿上,抱著賈珩的肩膀,身上的丹紅長裙早已衣襟散亂,
麗人的兩瓣腴嫩酥媚的膩潤粉臀毫不避諱的夾住情郎粗糲獰惡的碩巨雄根,在對方粗重的呼吸聲中輕輕搖曳著豐潤腰肢,
兩顆軟糯桃臀親密無間地像是倆塊新鮮烘焙出來的白面包夾著過於粗大的肉柱般,咕嗞咕嗞的廝磨著。
那張如綺霞花霰的臉蛋兒,笑意微微,吐氣如蘭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本宮來開封給你添亂了?”
賈珩溫聲道:“沒有,就是擔心你,這河堤如果出了什麼事兒,你們在開封府,多少還是擔著風險。”
“啊!”
伴隨著一聲嬌淫的呼喊過後,少年的話語就開始支支吾吾,含混不清。
因為麗人的藕臂摟著他的肩膀,少年更是騰出雙手,左右聚攏著晉陽長公主胸前的柔膩雪乳,直接將自己的頭埋入了深邃的乳溝之中,伸出舌頭舔舐著嫩白肌膚上沁出的甜美香汗。
馥郁的汗香混合著幽幽乳香在舌尖上久久回蕩著,臉頰被這兩團膩潤如脂酪的腴熟乳脂夾著,如嬰兒肌膚般嫩滑的觸感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融化在這柔軟的雙峰之間。
彤彤燈火映照下,晉陽長公主的秀頸高高揚起,宛如天鵝,瓊鼻之下,丹唇中嬌軟發膩的聲音打著顫兒,道:“那你知不知……本宮也擔心著你?”
賈珩埋下的腦袋依依不舍地向上而去,打量看著麗人那張白里透紅,美艷難言的臉蛋兒,溫聲道:“知道,不過來了也就來了吧,正好也念著。”
暗影欺近,噙住桃紅唇瓣,不一會,晉陽長公主變俏臉酡紅,鳳眸茫然,如飲醇酒似的。
此刻的長公主殿下軟綿綿的趴在賈珩身上,彈翹軟糯的豐臀高高的撅著,豐腴雌膩的嬌漲碩乳貼在少年堅實的胸膛上來回游移,擠壓成兩塊奶糕堆積澆灌而成的肉餅,將近乎胸推般的柔膩爽滑傳遞給自己的小情郎。
而後賈珩一發力,便擁著晉陽長公主豐潤嬌軟的腰肢從軟榻上站起,盡管麗人有著天家貴女的高挑身材,可在少年頎長挺拔的英武身軀下依舊顯得嬌小玲瓏。
讓方才在女兒面前還顯得雍容華貴的長公主殿下,此時如同樹袋熊一般趴在少年的懷中,
還似是生怕墜落一般,一雙豐軟皙白的玉腿緊緊的纏上他雄壯的腰腹,秀美蓮足交錯在男人腰後,向著帷幔四及的繡榻而去。
就在這時,卻見廂房外間傳來一把熟悉的柔婉聲音,“殿下在里面嗎?”
賈珩頓了頓,面色怔了下,看向有些迷離蕩漾的晉陽長公主,目中見著疑惑之色,元春這個時候過來做什麼?
“嗚~本宮讓她來的,等會兒……也熱鬧一些。”晉陽長公主雪膩玉顏,桃腮生暈,嬌媚明麗一如桃蕊,秀眉下的鳳眸,嫵媚波動美的令人驚心動魄。
她就不信他還有心思和咸寧玩鬧,吃過了山珍海味,對那些家常小菜還能有胃口?
賈珩:“……”
熱鬧什麼,什麼熱鬧?挑戰他的軟肋是吧?就拿這個考驗他?
賈珩眉頭凝了凝,默然了下,遲疑說道:“你這是搞得哪一出?”
晉陽長公主端麗眉眼之間笑意盈盈,那雙塗著玫瑰紅色眼影的美眸,眸光迷離似水波流轉,倒映著高幾上跳動不停地燭火,說道:
“你這段時日在河堤上辛苦了,駐扎了半個多月,嗯,其實本宮和元春也有不少辛苦。別裝著一臉不情不願的,本宮還不知道你?”
說著,麗人鳳眸清波微漾,帶著幾分溫寧母性的目光,似笑非笑的看向“一臉為難”之色的少年,他多半是不知道這般眉頭一皺,裝作大人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懷里好好稀罕一番嗎?
她小時候原就沒少抱,現在都長大了。
賈珩:“……”
嗯,看透不說透,御姐這是鬧的哪樣?
正說話的功夫,就見元春已進入里廂,雙十年華,容止豐美,肌膚瑩潤的玉人,一身鵝黃色長裙,氣質淡雅如菊,進入其間,故作鎮定的聲音中分明已有幾許發顫兒,道:“殿下,你喚我有事兒,珩弟,你們?”
元春見著痴纏交織著的一對壁人,恍若受驚的小鹿一般,豐膩紅潤的臉蛋兒上滿是“驚慌”。
“元春你過來,幫本宮更衣。”就在這時,雍容華艷的麗人鳳眸閃了閃,柔聲喚道。
元春怔怔立在原地,只覺四肢發軟,白膩如雪的臉頰早已滾燙如火,那雙瑩潤的眸子瞥了一眼賈珩,貝齒咬著櫻唇,道:“珩弟,我先回去了。”
說著回去,但腳下半步都沒有挪動。
賈珩默然了下,道:“大姐姐……”
“嗯?”元春抬眸看了一眼賈珩。
賈珩沉吟片刻,終究憋出一句,道:“大晚上的,來都來了。”
他就想看看玉虎餓瘦了沒有,有半個月了,絕不是想玩疊疊樂。
元春:“……”
晉陽長公主輕笑一聲,看了一眼少年,近前拉過已羞得不能自理的元春的手,進得帷幔四及的窗幔。
“好了,別羞了,你是本宮的贊善女官,也該幫襯著,再說他明天又要去河堤,說不得又要住在河堤上。”晉陽長公主眉眼柔婉,輕聲說道。
這位麗人這會兒說話輕輕柔柔,但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
“那我……我幫殿下更衣。”元春只覺嬌軀彤彤發熱,美眸蒙上一層秋水,手已經顫抖起來。
賈珩抬眸看向晉陽長公主,心頭有些說不出的感觸。
晉陽長公主自是輕笑起來,早已凌亂松垮的衣物何須元春伺候,輕輕一解,恍若虛室一白,豐潤腴熟的皙白身子便毫無避諱展露出來,輕輕倚在賈珩的身旁,
而一旁的元春見著麗人的動作,也自知方才殿下的話語只是借口,視线躲閃著不敢在晉陽長公主那極度誘惑的酮體上多做停留,
只能不經意間地偷瞄兩眼,不過光是這樣,晉陽長公主那展露無遺的艷麗嬌軀都能讓同為女性的元春感到陣陣燥熱,過了好一會才腮暈潮紅地靠近了賈珩。
賈珩與兩位優雅豐熟麗人間的距離愈發靠近,馥郁的體香漸漸籠罩著他的鼻腔,
兩具燥熱胴體也逐漸壓上了他的身體,一邊是輕靠在自己肩頭的大姐姐,一邊是抱著他手臂的長公主殿下,
一巧笑嫣然,一羞赧難耐,卻都不行動,似是想要見著他如何開啟今夜的荒唐戲目。
賈珩正襟危坐著,身體能清晰地感受到衣裙下豐腴女體的燥熱溫度,一旁的晉陽長公主更是媚眼迷離,濕潤迷離的嫵媚眼瞳柔情似水地看向了有些尷尬的男人,
有些歪斜的精致雲鬢不經意地抖動著,一抹嬌紅浮現在她姣好的面容上,嘴角輕輕揚起的弧度像極了她運籌帷幄時的得意笑容,仿佛一切盡在她預料之中的那般。
顯然未曾嘗試過比翼雙飛的少年這會兒面對著兩位帶著幾分母性氣韻的豐熟麗人,有些舉足無措了,
略顯局促地將頭扭向了另一側,企圖避開晉陽長公主那灼熱的目光,
怎料另一側向來逆來順受的大姐姐卻是在羞得嬌靨霞紅的情況下,微張起自己的玉唇,呵氣如蘭,徑直湊上他的臉前,強吻上他的嘴唇,
將口中溫熱的香涎送入男人的口腔,用濕熱的小舌輕巧地掃過他口腔中的每一寸角落,最後纏上了他一時愣神下未曾活動的粗糲舌頭。
被偷襲的賈珩有些訝異,只得略帶不適應地回應著元春的口舌挑逗,而一旁注視著二人口舌痴纏場面的晉陽長公主,
在欣賞著少見的活春宮之時,也不禁被自家情郎的表現逗得嬌笑起來:“呵呵~看來子鈺也會有不知所措的時候呢,真是少見呢~”
賈珩只覺自己的臉上都有些害臊,而晉陽長公主靈巧的玉手還不斷來回游走他的大腿、小腹以及胸膛上。
沒幾秒鍾,外袍被脫下,衣襟上的排扣被解開了,少年精壯的肌肉徹底暴露在了廂房內溫熱曖昧的空氣之中,
伴隨著晉陽長公主微涼的瑩潤指尖滑過其上的動作,賈珩的身體都會不耐地發出一陣微小的震顫,仿佛是對這種調情手法報以贊賞,也讓胯下早已漸漸蘇醒的獰惡巨龍也越發昂揚挺立起來。
“希望今晚…能讓子鈺滿意~”
“!”
“荔兒……大姐姐……”少年痴痴的喚起二人的名字,順從著她們的動作,躺了在床榻之上。
一邊是元春難得顯得主動求歡的媚意誘惑,一邊是赤身裸體,緩緩貼近自己的晉陽長公主。
眼前如此香艷的美景也令少年感到身體無比的燥熱,胯下的巨物膨脹到了極限,頂在褲子上形成了一頂不小的帳篷。
似乎是察覺到少年胯下巨物無法施展,這對同樣豐腴熟艷的佳人默契地解開了少年的玉帶,將礙事的衣衫和褲子通通除去後,讓那根粗壯獰惡的陽莖得意展露出來。
比過往稍稍顯得小麥色的健康肌膚下的肌肉棱角分明,一看就是近來風吹日曬的代價,
而那六塊排列整齊的腹肌,讓元春和晉陽長公主都忍不住如同痴女一般伸手撫摸起來。
結實小腹下方的濃密恥毛叢中,粗大的陽具堅挺地勃起著,碩大如鵝卵的紫紅色龜頭顯得猩紅駭人,高高凸起的冠狀溝足以讓所有被插入的女性瞬間墮落為牝獸,一根根青筋凸起在肉棒的表皮下,彰顯著它凶悍強力的氣勢。
彌散開來的濃郁雄性氣味,不免讓兩位對此味道異常熟悉的佳人都發出一聲悠揚的嘆息。
伴隨著窸窸窣窣聲響,元春亦是脫下了素雅的淡黃衣裙,
一時間,兩具綿軟嬌膩又緊致彈性的女體同時緊壓上了少年的身體兩側,兩對雪玉般香軟柔膩的豐碩雪乳壓迫起少年的胸膛,
充血玉立的粉嫩乳蒂和更加豐挺的冶紅乳尖開始摩擦起他的皮膚,極具滿足感的瘙癢刺激同時從胸口和手臂上傳來,
而自己的小腹上擱置著二人的膩軟腿脂,用瑩潤嬌滑的膝蓋膕窩將賈珩的陽物包夾其中,輕輕擠壓摩挲起來。
不光是身體上傳來的觸感,元春和晉陽長公主這兩位麗人的俏臉更是近在咫尺,刺激著賈珩的視覺神經,仿佛一切都又如夢幻一般。
鼻腔內,兩位佳人的馥郁體香混雜在一起,幾乎讓他忘記了呼吸,
而晉陽長公主和元春還不斷挑逗般地向他呼出香甜的熱氣,使少年用嘴貪婪地呼吸起這股帶入情欲的濕熱淫息。
雖然曾經有幻想過這樣誘惑的場面,也盤算過自己面對這兩位對自己似是帶著幾分母性“溺愛”的麗人發出的‘邀約’或是‘渴求’時該做出怎樣的回應才算得上得體圓滑……
不過,當賈珩真正面臨這樣的情景時,卻發現自己能做的只有乖乖躺好,靜靜等待著來自她們的侍奉。
賈珩有些呆愣的表情逗得晉陽長公主和元春相視一笑,二人張開雙唇,伸出彼此的香軟丁香舌葉舔舐過少年的臉頰,最後落上了他的嘴唇。
沒幾秒,賈珩的薄唇便被兩條靈巧的舌頭撬開,自己的口腔瞬間淪陷在了兩位麗人被他調教出來的醇熟舌技之下了。
晉陽長公主與元春的舌頭在少年的嘴中不僅貪婪地掠奪著他的唾液,同時也互相糾纏著,
仿佛是在宣示對賈珩的所有權一般,時而激烈纏絞著,時而又舒緩下來,彼此用舌尖試探起對方的意圖。
一番短暫的纏斗後,二人似乎達成了共識,停下了爭斗般的動作,共享起這位令她們痴戀的少年。
晉陽長公主的舌頭細軟靈巧、侵略如火,而元春的香舌則更顯有些遲鈍,像極了平日里有些逆來順受、溫潤如水的狀態。
只是第一次同床競技的兩人,這會兒卻展現出了超乎尋常的默契,彼此之間的巧舌互不干擾地在賈珩的口腔中挑逗起他的情欲興致;
齒縫,舌頭,黏膜……一切都逃不過兩人細致入微的舌尖動作。
漸漸的,元春和晉陽長公主已經不滿足於此了,二人溫熱的唇瓣開始肆無忌憚地吻上少年的嘴唇,迫使他用自己的舌頭和嘴唇回應起身上這兩位飢渴麗人的逗弄。
不知不覺中,晉陽長公主和元春各自伸出自己白若蔥段的玲瓏素手,撥弄起少年那殺氣騰騰、遍布青筋的駭人肉蟒。
晉陽長公主的手指自然是無比的細膩順滑,時不時用上玫瑰花瓣似的貝甲刮蹭龜首的動作,更是為這靈巧的手技帶去了更多異樣的刺激,
猩紅渾碩的肉冠在晉陽長公主的柔嫩掌心中被來回擼動著,粘膩腥濁的腺液也從玲眼口緩緩流出,掛在了龜頭尖端,浸潤著麗人的手掌。
而元春的手則相較而言寬大溫軟,輕輕握在了那鐵棒般粗硬的肉棍上盤繞著的粗壯青筋上,
時而用指尖輕輕滑擦過那幾道最為敏感的刺激地帶後,俏皮地捧起兩顆雀躍、張揚著可怖氣勢的渾碩腎囊,用溫熱的掌心愛撫般的包裹搓揉起來。
“嘶……唔……”
被兩位溫婉端麗的佳人熱吻,伺候著,內心的滿足感被極大地滿足,陽物被玩弄著的刺激感讓賈珩發出了一聲敗北般的長嘆,靜靜地享受著這片刻的放松。
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發生的事或許會更加刺激。
“哈~子鈺……”
“唔~”
長久的濕吻終於告一段落,晉陽長公主和元春分別發出了滿足的喘息聲,緩緩脫離了少年的嘴唇,彼此之間的粉潤唇瓣上還掛著粘膩的唾液細絲,隨著距離的逐漸遠離而悄然繃斷。
“珩弟……”
元春紅著臉緩緩起身,似是呢喃自語般呼喚道,轉而伏下身子,湊上了那獰惡粗碩的肉莖前。
婉麗少女嘴中呼出的濕濡熱氣拍打在昂揚挺翹的凶惡肉龍上,激得肉棒輕跳了兩下,
而當感受到中年肥男凶蠻肉棒之上裹挾的濃厚猩氣,與幾乎將香滑玉肌灼傷的滾燙熱度,元春本就意亂神迷的絕美粉頰已被情欲染的酡紅欲滴;
悄然貼近過來的晉陽長公主,更是仿佛想起了這根粗壯雄根莖竿上盤纏的隆鼓青筋在抽插自己皙幼蜜穴之時剮蹭嬌嫩穴肉的極樂,
豐滿圓潤的爆乳巒頂蜜豆早已是微顫嬌立,晃顫間劃出道道誘人弧线。
一時間,這對豐盈佳人已被燙硬粗蠻的肉棒蠱惑得意亂神迷,
無論是元春還是晉陽長公主,身下的柔軟被褥已經完全被腿心私處分泌的愛露蜜汁浸透,雪白圓潤的大腿內側更是早就漣漪泛濫;
而還在麗人呆呆地望著情郎粗硬龜首吞咽口水的時候,率先伏下身子的元春已是堪堪回過神來,輕啟嬌艷紅唇,
咕啾一聲吮住少年硬碩龜首邊緣的堅挺冠溝,鼻息急促的以香滑小舌為他侍奉起來。
而一旁的晉陽長公主見著眼前情景,也將自己的艷麗紅唇輕輕貼上了獰惡棒身,手指溫柔地握上陰莖的根部,緩緩擼動起來。
舌頭如羽毛般的輕刮緩掃讓賈珩不禁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兩條舌頭來回在那渾碩敏感的棒頭上游走著,
滑溜的唾液香涎很快布滿了猩紅龜頭,鈴口滲出的腥濁汁液被二人毫不避忌地吮吸起來。
不管是汗液也好,還是帶著淡淡腥澀味道的汁液也罷,紛紛被情動的兩人卷入了口中,
濃郁的雄性氣息混雜在了二人粘膩的香涎中被緩緩吞入肚中,迅速點燃起了二人的情欲。
元春微張玉唇,用豐潤唇瓣包裹在了肉棒的頂端,輕輕吮吸起來。
滑膩油亮的碩大龜首被她吸入嘴中,瞬間淹沒在了極度溫暖的黏膜之中。
頓時,婉麗少女的靈巧芳舌如同柔軟丁香般上下翻飛,親昵熟稔的舔舐吮吻著情郎那顆猩紅漲硬的碩大龜頭;
甜蜜香津在唇舌間攪拌流轉,與微張馬眼中滲泌出的腥汙漿汁混合,在少女幼嫩舌尖攪拌出粘稠淫靡的下流水聲。
元春的嬌嫩舌頭有意在敏感的冠狀溝和脆弱的肉冠系帶處來回挑逗,貝齒微微閉合,偶爾輕咬在少年寬大的肉冠邊沿上,仿佛在用些許酸疼的快感來喚起情郎的性欲。
而她自己那盈碩豐潤的飽滿奶球就直勾勾地擠壓在少年雙腿之間,不僅將乳肉擠壓成了色情的乳餅形狀,還將這對豐潤雪乳的壓迫感和滿溢而出的母性氣息盡數傳遞給了賈珩。
“嗯……哈~”
元春細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被粗碩性器堵住的嘴內發出了一聲酥媚動人的嬌悶呻吟,撩動起少年的欲望的同時,也仿佛是在用這種方式向晉陽長公主無意識地展露著自己對情郎的占有權。
“元春現在的樣子……可真是少見呢~”
晉陽長公主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勾人媚意,緩緩將頭湊向了元春嬌艷欲滴的耳垂,輕呼一口熱氣後,
便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這只嫣紅如霞的敏感耳珠,用著極具調情意味的動作挑逗起婉麗少女。
敏感的耳道內先是被濕熱的氣息侵襲,隨後又被那條靈動的軟舌輕輕愛撫,就連平日里婉麗內斂的大姐姐,此刻都不禁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嫵媚呻吟。
腰肢扭動著,就像是在對晉陽長公主這般羞人的動作發出抗議,但是這具豐腴皙白的身體卻在這份逗弄下變得愈發燥熱和敏感起來。
一番細致的舔舐後,晉陽長公主收回了自己的粉舌,再一次對著元春的耳尖輕吹了口熱氣,悠悠感嘆起來:“哈……看來都是這根‘東西’把元春~妹妹變成這樣的……本宮說的對嗎,元春?呵呵~”
“嗯……唔~唔~”元春輕輕吞吐著小嘴中已被她吸吮得油光淫亮的新紅傘冠,一邊發出意義不明地“唔唔”輕哼,一邊羞赧難耐地搖晃著螓首,連那側頰都染成了細糜艷赤的誘人羞色。
“子鈺的身體……果然很讓你大姐姐的喜歡呢。那麼……不妨也讓你,也回味一下本宮的魅力吧……”
元春自是聽出了晉陽長公主這番話中的露骨暗示,兩顆彌漫水霧的俏麗眸子噙著萬分羞赧,看向了賈珩,仿佛是在等待主人許可的雌犬一般。
神色欣然的少年艱難地點了點頭,默許了晉陽長公主的話語,
而原本獨占這根陽物的元春則是羞澀難耐之余,略帶不適地吐出了這根早已被香涎浸得水潤光滑的粗碩雄根,挪動了一下酥軟情動的身子,以便讓長公主殿下加入到這場伺候淫戲中來。
此刻的兩位佳人各自騎坐在了賈珩的大腿之上,玉手分別輕輕握住賈珩的肉棒,溫柔地套弄起來。
晉陽長公主那纖細靈巧的嬌潤玉手集中進攻起少年那最為敏感的肉冠前段,無微不至地撥弄並刺激著肉冠邊緣和那道幽深的冠狀溝內,
細膩的肌膚反復摩擦在龜頭的表面,大量酥癢的刺激伴隨著難以忍耐的包裹和壓迫感一並涌入了少年緊繃的神經之中,令他不禁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嘆息。
與之相對的,更加雪白溫熱的柔荑卻緩慢地流轉在了陽物的棒體之上,溫柔的擼動動作令少年感到舒緩滿足,就連肉棒根部那兩顆緊繃著的渾碩腎囊也在元春的輕柔撫摸下漸漸放松下來。
兩位絕色佳人的挑逗動作顯然超出了少年的想象,舒緩與激烈彼此交融著從脊髓一直貫穿到自己的腦內。
城府深重的少年在兩人的攻勢下被漸漸剝奪,而此刻晉陽長公主和元春需要面對的也僅僅是他身為雄性的本能和幻想。
元春率先俯下了身體,胸前那兩團柔膩豐腴的白肉再一次壓上少年身體,嬌紅的臉蛋也湊近了肉棒。
挺翹的鼻尖輕輕掃過少年的肉棒,嗅聞著陽物上混雜著自己氣息的復雜雄息,伸出自己的舌頭,用味蕾來品嘗這股令人又愛又厭的氣味。
元春的雙唇親吻在棒身的一側,舌尖不斷滑過肉棒的表面,欲拒還迎地攫取著性器上散發出的濃厚氣味。
另一邊的晉陽長公主也趴在了賈珩的大腿上,相較元春更加腴熟雍艷的酮體擠壓著他的身上,
泌著溫熱汗漿的凝脂玉肌隨著晉陽長公主嫵媚的扭動而不斷摩擦著肌膚,發出淡淡的“嘶嘶”響聲,還有那股難以言喻的酥癢快感也一同在肌膚碰撞間冉冉升起。
晉陽長公主纖細的素手輕巧盈握著少年那粗壯的陰莖,一邊伸出香軟的小舌貼在棒身的表面,
一邊還微微抬頭,大膽風騷地向賈珩拋去一個情欲綿綿的嫵媚笑容,隨後便專注地開始了自己的口舌侍奉。
一邊是來自元春溫柔舒緩的包裹和親吻,另一邊則是來自晉陽長公主那深入每一寸敏感地帶的精致刺激。
肉棒上不斷傳來兩人那風格迥異的快感,黏膩的涎水漸漸塗抹滿了少年的整根粗糲陽物,
兩條享慣珍饈美味的嬌貴小舌,此時卻游走在汙濁獰惡的孽根表面,唇齒接觸還會發出的膩人的吮吸聲,令少年漸漸迷失在這濕膩溫潤的淫景之中。
肉棒漸漸在兩位佳人的攻勢下變得愈發堅硬和熾熱,前端玲眼口處已經大量滲出帶有腥濁氣息的先走液,來自少年的低沉喘息也伴隨著肉棒的顫抖而愈發頻繁。
“唔……哈……嗯……”
“滋咕……啾……”
元春和晉陽長公主彼此分享著少年的肉棒,香唇緊緊貼合在肉棒的表面,
舌尖不斷掃過滲出腺液的眼口,將帶有一絲腥臊氣味的黏液卷入口中,用每一寸舌蕾去感受這足以令她們二人迷醉的雄性氣息。
漸漸的,元春和晉陽長公主被吞入肚中的腥澀汁液勾起了更加濃烈的性情欲,更加賣力地用舌頭舔舐起顯得越發靡艷的陽物,
原本二人那默契十足的分享也變為了濃情媚意的爭搶和挑逗動作。
尤其是晉陽長公主,嫵媚主動地用自己的舌頭舔舐挑逗起元春的粉潤紅唇,妄圖引誘元春的回應,而當元春羞嗔著將舌頭湊上去做出自己的回應時,
晉陽長公主又會猛不丁地嘬吸上元春早已沾滿腥濁汁液的舌頭,讓兩條屬於佳人的嬌嫩舌葉彼此糾纏在一起,
隨即再次攀附上青筋暴起的肉蟒,為他帶去雙重的滿足快感。
這也……刺激過頭了……吧……呼!
觀賞著這長公主殿下和大姐姐互相親吻爭搶胯下陽物的淫亂景象,賈珩內心不由發出了感嘆——
來自肉體上的大量快感自是不必多言,更多是因為晉陽長公主和元春二人默契伺候所帶來的的沉浸觀感,令他的神經感到無比亢奮,
粗壯的陽具在元春與晉陽長公主的唇舌包裹中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賈珩伸出雙手,輕輕撫摸起二人的腦袋,兩人的表現卻是截然不同,
元春就像是溫順的家獸一般微微扭動著螓首,喉嚨中發出了“哼唧哼唧”的輕微呻吟,似是是非常享受此刻的愛撫。
晉陽長公主卻是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不過卻也不舍得掙開賈珩的輕撫。
左手滑過晉陽長公主被金釵步搖挽起的秀麗發絲,猶如高檔的綢緞盈滿自己的掌心,細膩而柔順;
右手輕撫起元春披散開來的如瀑青絲,宛若皎潔月光流瀉過自己的手掌,充滿了恬靜優雅的氣息。
而當少年的雙手逆著發絲來到晉陽長公主與元春的螓首之側,輕巧地撥弄起二人嬌艷紅潤的耳廓時,
這兩位貪婪舔舐著肉棒的女性卻會發出酥骨蝕髓的淫喘,身軀也會不自覺地顫抖起來,而被手指揉捏著的耳垂又微微散發著溫熱,似是默許了少年犯規的動作。
就在少年對眼前的景象感到強烈的征服感時,而這兩條酥潤嬌嫩的鮮粉小舌卻悄然脫離了已然被舔舐得油光水亮的粗黑肉莖。
他尚未反應過來時,元春又一次張開自己的粉唇,輕輕吻上了那不斷分泌著腥濁漿液的鈴口,
一點點用張大的檀口吞下那尺寸龐大的龜頭,用兩瓣粉唇包裹著渾碩龜頭最為敏感刺激的冠溝邊緣。
晉陽長公主則是用嘴唇嘬吸起粗壯獰惡的棒身,舌頭不斷滑動在這棒體表面的飽脹青筋,
溫潤玉手轉而托起了兩顆沉甸甸的渾碩腎囊,輕輕揉捏著,嘴角露出了一抹寵溺的媚笑。
婉麗少女盡力吮吸著敏感碩大的龜頭,唇齒微微嵌入了敏感的冠溝之中,不論是用雙唇包裹抿起還是用貝齒輕輕啃咬,都會讓少年發出舒爽的嘆息。
溫熱的香舌轉而刺激起龜頭邊緣的肉冠和脆弱的龜頭系帶部分,獨享著不斷從玲眼口滲出的濃厚腺液,迷離恍惚地品嘗起來自粗陋陽物上的各種味道——
濃重的汗液,腥臊的先走汁,乃至帶有長公主殿下馥郁幽香的唾液,均被這位情熱難耐的大姐姐卷入了口中,吞咽入肚,化為了情欲之火的絕佳燃料。
元春並不止於用舌頭清理起男性的肉棒表面,就連那軟膩的粉色黏膜也開始擠壓上含入的棒身,
有些發麻的舌頭開始翻攪起猩紅龜頭的表面,黏膩的香涎隨著這位婉麗少女愈發膨脹的情欲而大量分泌出來,伴隨著元春的吞吐動作,而不斷從那被陽物撐得渾圓發白的唇縫處溢散下來。
此時的元春的臉上卻不知是因為羞愧還是情欲泛濫升起了酡紅的色澤,縈繞著水霧的眼瞳不時地向上抬起,似乎是在偷偷觀察少年的表情,
自己往日吐出溫寧話語的檀口卻完全成為了伺候這根獰惡陽物的色情口穴,臻首前後晃動著,溫熱濕濡的口腔吞吐起少年的肉棒,
粉膩的內壁和堅硬的貝齒皆成為了點燃快感的絕佳性具,大量溫熱且酥癢的爽快刺激伴隨著元春這陶醉的口舌侍奉而開始大量聚積,
而她那微顫不已的腿脂間,也隨著她愈發興奮和投入的動作而流泄出越發充沛的甜澀漿液。
正當賈珩有些流連於元春的口穴吞吐時,更下方傳來的一陣刺激卻令他的神經再一次緊繃起來。
晉陽長公主那原本揉捏著陰囊的溫潤玉手不知何時已經脫離,卻居然直接張開艷麗紅唇輕輕含住了其中一顆飽滿碩大的睾丸,
細軟的舌尖不斷在腎囊層疊的皮褶上來回滑動著,將濕潤的涎水塗滿了雄性的囊袋。
來自下體的濕潤而溫熱的雙重包裹令少年的喘息聲都變得急促起來,他幾乎可以想象的到,那位平日里雍艷端麗的長公主殿下此刻卸下了一切的偽裝,露出了自己好色騷媚的飢渴本性,
一邊讓粗壯濕膩的巨根的一部分壓在了她姣好的面容上,留下道道淫糜水跡,一邊卻貪婪地嘬吸含弄著自己的腎囊,將那汙濁層疊的皮褶表面塗滿淫膩的唾液,
靈巧的舌尖勢要將每一縷雄性的氣味都卷入口中,嬌俏的瑤鼻此刻卻是更是緊緊貼在了那根汙濁肉棒的根部,深埋在那濃密腥臊的黝黑陰毛之中,
嗅吸著那足以令她發情的濃郁雄性體味,回味著那沿著棒身流下的淡雅悠香婉麗少女涎液。
“天……荔兒……別……別這樣……呼……要……要忍不住了……哈……”
面對晉陽長公主使出的全新套路,原本足以享受元春溫柔口交的那份余裕也被徹底擊潰,
賈珩用這有些局促難耐的聲音央求這位豐熟麗人放慢挑逗的動作,卻不料這番話卻將自己此刻處於崩潰邊緣的狀態盡數暴露在了這兩位“寵溺”這自己的佳人面前。
“唔…呵呵…子鈺……”
晉陽長公主嬌媚地回應著,但卻絲毫不減自己吮吸腎囊的動作,
反而還伸手輕輕捏住了另一顆沉甸飽滿的睾丸,輕輕揉捏起來,
嘴里的吮吸和舌頭的挑撥動作愈發的快速猛烈,仿佛在催促著賈珩立刻爆射出自己濃郁的精液一般。
躁動的豐滿嬌軀已經不甘於品嘗少年那相比濃濁精漿有些寡淡的先走汁,對滾燙精種的有些渴望似乎占據了元春的思考空間,
那股自身體中升騰起的滾燙情欲本能將她轉變為了一頭發情的雌獸,開始更為貪婪主動地加大起自己吮吸性器的動作,渴求著自家弟弟的精種。
迷離死死的大姐姐唇齒微閉,最大程度刺激起少年酸癢難忍的龜頭邊緣,
每一次都將那粗碩肉棒以最大限度地吞咽入喉,而喉腔深處帶來的極強包裹感和吸吮力也讓賈珩感到一陣發白,最後的忍耐也在這股極端的快感中分崩離析。
“大…大姐姐……要…要射了……別……別含那麼深!唔……”
少年顫抖著身體發出了最後的宣告,元春也溫柔地稍稍吐出了少年的肉棒,緊緊用那宛如化作一圈透明肉環的雙唇箍住那躍動不止的渾碩龜首,等待著那股滾燙精漿的大量射出。
就在這時,晉陽長公主卻擠回了元春的身旁,開始用自己的舌頭挑逗著元春唇齒尚未覆蓋的龜頭肉棱,
還不忘再度伸舌挑弄起這只溫柔婉麗少女的粉唇,惹得元春只得笨拙地回應起她的動作,
兩位佳人唇舌稍稍接觸著,一邊柔情親吻著,一邊共同用交織在一起的香舌刺激著蓄勢待發的粗碩陽物,就連四瓣稍稍撅起的豐軟圓臀都開始期待地微微晃動起來。
“哦!!”
賈珩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嘆息,肉棒跳動著,大量溫熱的濃厚的精液從的馬眼中射出。
或是因為兩人都為含入的緣故,僅有一小部分精漿射在了元春和晉陽長公主的香軟小舌之上,
而剩下的大部分,則肆意潑灑在這對堪比姐妹的豐艷麗人香潔白皙的晶瑩肌膚,柔順絲滑的曼妙長發,以及嫩舌吐出的蜜嫩桃唇之上。
晉陽長公主的纖柔玉手和元春的溫軟柔荑再次握上了搏動迸射的棒身,彼此之間非常有默契地開始從肉棒根部一點點擠壓而上,試圖將殘存的精液從尿道中強行榨出,
再用自己的舌頭和嘴巴清理起這根散發著淫糜濃郁味道的陽物。
下體傳來的手掌壓迫感中混雜著細膩肌膚的搓揉質感,賈珩的身體再度顫抖了起來,
些許帶著腥臊氣味的濃稠殘精也漸漸從肉棒前段滲出,交由元春和晉陽長公主的舌頭來處置。
只不過這股散發出濃郁雄性荷爾蒙味道的精液也如同一顆催情炸彈,直接引爆了這兩位對氣味極度敏感的美艷麗人的情欲。
元春和晉陽長公主緊緊握住少年那絲毫不顯頹勢的昂揚怒龍,舌頭不斷舔舐著粗糲起伏,青筋硬如刀片的獰惡棒身,將白濁腥臊的精液吞入口中。
二人似乎無暇顧及自己臉上附著的精漿面膜,只為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般地飢渴地吞吐,侍奉起情郎這根讓她們徹底臣服在胯下的凶惡肉龍。
細致清理了一番後,少年的肉棒上裹滿了來自兩位佳人的濃厚唾液,看上去透出了晶亮而淫靡的光澤質感,看起來就像是一柄剛出爐,雄光畢露的黑肉大槍。
不多時,高幾之上兩根紅燭燈火搖曳,明滅不定,窗外的風雨輕輕拍打著門窗,不停發出嗚咽之音。
長公主府的一處廂房居所內卻是溫暖如春,橘黃色的柔和燭光構造出一副舒適溫馨的氛圍,但那映射出的幾道影子卻又帶著一絲曖昧的寓意,予人以無盡的遐想。
屋外的庭院內風雨飄搖,顯得寧靜致遠卻又淒涼孤寂。
溫暖的屋內卻上演著一場令人血脈僨張的活春宮,芙蓉帳暖,溫香軟玉——
呈現在長公主府廂房內寬廣的華美床榻上的,是兩只宛如雌獸般並排聳翹起那綿軟豐碩臀肉的赤裸腴熟美人。
明明一個身為天潢貴胄的長公主,另一個則是原書中被封為貴妃的婉麗少女,本應互為叔嫂,基本不會有所交流相識;
但此時卻一並雌伏在一個年歲小於二人的男子胯下,任由英武不凡的清雋少年恣意忌憚的享用。
“咿嗯嗯嗯哦哦哦?!…珩哥哥…好厲害嗯哦~……”
“噫嗚~?!…進來了…荔兒…又要、又要丟了咿哦哦哦……?!!”
溫潤與柔媚的嬌啼此起彼伏,平日婉麗內斂、矜持羞怯的大姐姐已然徹底被情欲煽動得五體投地,情熱盎然的與高貴雍麗的長公主殿下共同侍奉同一個男人。
而面對著兩只雪白豐滿的嬌膩肥臀,賈珩更是亢奮得血脈僨發;
顯然哪怕是身經百戰的他時而臆想過,能將妍麗溫婉的大姐姐元春與雍艷高貴的長公主殿下一並同床競技,但也沒想到,這一日會來得這麼快。
見著高撅而起的四瓣晃顫求歡的圓臀,胯間那已然鏖戰半夜的東西,再度鼓脹得幾欲腫痛,根根暗青色的筋絡宛如一條條活動的粗蟒;
少年賣力挺動起微微發酸的腰腹,左右手隨心所欲的在兩具同樣腴白豐熟、卻又各具風情的誘人胴體上抓揉撫弄,胯下惡蟒則是輪流寵幸著情熱難耐的美人。
即便這雙堪為姐妹的雍艷麗人容貌眉眼沒有多少相似之處,但氣質上卻都有幾分母性氣韻,“溺愛”迎合侍奉著自家情郎都是堪稱極品的人間尤物;
而被少年幾乎用作泄欲工具的淫熟身體,更是彼此不同的榨精名器。
與元春相比,反倒是更加成熟的麗人那被稱為“千環套月”的柔嫩蜜穴更為緊致,
無論怎麼抽插肏干,層層疊疊的肉環媚褶都緊緊纏裹著雄性粗碩龐巨的龜首,就連溫濡嬌嫩的雌肉都戀戀不舍般牽連著男人的冠溝;
而和晉陽長公主不同,婉麗少女或可稱為“碧海潮生”的桃苞仿佛暖熱烘燙的溫泉般令人渾身酥軟,而且無時無刻都充盈著大量溫熱蜜漿,一插進去簡直像是桑拿水浴般按摩擠壓,讓她受用無窮。
至於兩人的身材,除去晉陽長公主年歲帶來積淀外,皆是屬於碩乳豐臀的酥沃類型;
都是仿佛與生俱來便是為了榨取雄性精液,勾引賈珩在她們雌熟胴體上釋放欲望一般。
在這般比翼雙飛的絕妙體驗中,難以形容的征服感讓賈珩的獸欲再度膨脹數分,哪怕是精力強猛如他,也不由得射意滿滿;
兩顆沉重濕滑的腎囊早已積蓄起又一發足夠輕而易舉令純潔少女受孕的濃厚精種,亟待全盤注入聖潔嬌貴的軟糯幼宮中——
“射了!大姐姐~唔!”
和平日截然不同的蠻橫地抓揉著元春胸前酥顫嬌嫩的彈手碩乳,借此發力毫不憐惜的鼓動著肌肉堅碩的硬挺腰部;
猩紅鼓脹的獰惡巨根帶著仿佛要徹底將少女子宮征掠的一塌糊塗的氣勢迅捷無比的抽插起來,將大姐姐軟媚嬌柔的蕊心深處搗干得痙攣不已。
而另一只粗糙寬厚的大手,則是代替著陽物反復進出摳挖著晉陽長公主不曾饜足的粉軟桃穴;
隨著來回往復的狂猛抽插進出,兩只各有千秋的腴熟佳人情不由禁地渾身繃緊,仿佛等候播種的雌畜般抵死嬌啼。
在最後一聲沉悶粗重的低吼聲中,賈珩胯下兩顆精囊抽搐著,將滾滾仿佛豆漿般粘膩腥濁的滾燙精種洶涌射出,灌溉著元春那尚未妊娠過,無比青澀嬌嫩的孕床。
數不勝數,活力十足的精子拼命涌向這妍麗少女的卵巢,若非少年的身軀還未完全融合成長,想必授種懷孕是她注定的命運。
“咿嗯咕嗚嗚嗚~……好燙…元春…被珩哥哥…灌滿了哦哦哦哦~…熱熱的涌進子宮里來了??…要泄、泄了了嗯哦哦哦……?!”
“手指…手指也好厲害…珩哥哥……不行…不行…荔兒也要去了嗯咕哦哦哦??!”
與此同時,在肉棒與手指激烈高亢的穿插中,美艷絕倫的長公主殿下與大姐姐同時抵至了令她們神魂顛倒,欲死欲仙的快感巔峰。
明明在不久前在妹妹、女兒面前還顯得那般高貴端容的兩人,但此時淪為情郎胯下的痴魅牝獸,從她們嬌媚絕美的臉上尋不到除了歡愉外的其他表情。
兩雙粉嫩腴白的美足一同繃緊,晉陽長公主與元春趴伏在柔軟床榻中痙攣得忘乎所以,只有高高翹起的豐滿蜜臀抵死搖晃著,甩擺出一浪浪動人心魄的臀浪,等候著情郎下一次的臨幸;
而賈珩更是不負所望,再一次插入了長公主殿下尚還在不斷翕張收縮的嬌顫蜜穴中。
頓時,房間中又是回蕩起此起彼伏的嬌喘啼叫……
不知多久過去。
柔軟的床榻滿是淋漓斑駁的精斑水跡,曾被熏香浸染得優雅高貴的房間,此時卻充斥著淫靡下流的氣味。
而在糜亂的被褥之上,兩只嬌媚淫誘的腴熟胴體,正仿佛母狗一樣下流橫陳。
或是趴跪俯臥,或是雙腿叉開,這雙腴熟豐艷的妍麗佳人,正以各自不同的交媾姿勢沉沉酣睡;
而彼此相同的,則是她們尚未彌合的粉白膣穴中倒流而出,仿佛濃厚豆漿般的渾濁漿液,如雨滴般順著豐圓光滑的腿肉流下,將四根玉白腴潤的酥膩粉腿映得愈發撩人,
在足足發射了不知多少發,雨露均沾地在兩只碩乳豐臀,無休止索要著精種的佳人豐滿胴體中輪流內射,將那豐潤嬌軟的腰腹都灌滿如懷胎數月的柔軟孕肚後,賈珩終於感到了疲憊與貫徹脊椎的暢快滿足。
喘著粗氣,哪怕是力能扛鼎、有霸王之勇的少年,也不由得為綿延許久的抵死纏綿而汗流浹背。
這一夜,賈珩幾乎體會到了帝王般的享受,種種舒爽與愉悅,委實不足與外人道。
翌日,看向身旁兩張恬然而睡的嬌媚容顏,大片雪白肌膚炫耀人目,而那遍布全身的斑駁淫靡的歡好痕跡,更是讓賈珩心頭生出一股難言的欣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