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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宋皇後:怎麼能這般作踐於她?(宋皇後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10722 2025-02-17 12:15

  金陵,宮苑

  綴霞宮

  長夜漫漫,皎潔明月高懸天穹,匹練月華照耀在的屋檐皚皚積雪上。

  上元佳節的煙火以及鞭炮聲在宮殿遠處傳來,帶著幾分節日的喧鬧,而殿中一片靜悄悄的。

  那殿前的廊檐上,兩只朱紅色燈籠隨風搖曳,似暈下一圈圈紅黃不一的光芒。

  此刻,正自隱藏在暗中的陳瀟,撇了撇嘴,宛如薄霜微覆的玉容漸漸浮起一絲紅暈,有些說不出話來。

  無話可說,嘆為觀止,聞所未聞。

  雖然看過不少賈珩的秀操作,但這般仍是第一次。

  而偏殿,閣樓之上——

  賈珩面色微怔,輕輕扳過麗人的雪肩,看向那眉眼綺韻流溢的麗人,說道:“甜妞兒,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嗯,這句台詞莫名有些熟悉?單立文版的西門慶,默默點了個贊?

  眉眼雍容華美的麗人,那猶似丹霞暈紅的臉蛋兒滿是羞惱之色,櫻顆貝齒咬著粉唇,道:“你別得寸進尺,快些走,不然,本宮……喊人了。”

  麗人雖說著喊人,但麗人聲音幾乎卻似乎輕不可察,並未太過聲張。

  顯然不想讓賈珩再這般逗弄下去。

  賈珩也沒有太過分,或者說,這本來就不是一下子能辦成的事兒。

  畢竟是母儀天下的至尊至貴,關要時刻還是有理智的。

  現在再如何玩鬧,終究是沒有走到那一步,而且能夠感受到麗人潛藏心底的憂慮。

  或者說,沒有人不憂慮,畢竟是九五之尊。

  賈珩道:“可對我甜妞兒,真的情難自禁。”

  麗人臉頰羞紅成霞,聽著那少年熾熱直白的情話,暗道了一聲冤孽,柔聲道:“你幫然兒謀事,本宮就做主…做主獎勵你一次。”

  現在已經吃了不少虧了,索性就讓這小狐狸付出一些代價。

  這就是麗人的智慧,或者說沁潤至本能的算計。

  賈珩:“……”

  還獎勵,所以你是鄭怡雲?

  賈珩思量片刻,沉吟說道:“甜妞兒這個要求,未免強人所難了。”

  “也不讓你親自下場,你詭計多端…總有辦法既保全自己,又能讓…那人聽從。”麗人抿了抿粉唇,目光靈動,輕聲說道。

  只是提及宮苑之中的那位至尊時,臉色略有幾許不自在,到了嘴邊兒,竟然成了那人。

  至於先前所言,顯然十分相信賈珩的能為或者說權謀手段。

  賈珩輕輕撫著那渾圓酥翹,比磨盤還要多出幾許不凡來,剛剛輕拍了下,頓時引起那麗人怒目以視,只能收斂幾許,溫聲道:“可甜妞兒,難道不應該支付一些定金?”

  “什麼定金?”麗人蹙了蹙秀眉,目光羞惱而視,玉容似有不解,瑩潤美眸眨了眨,在燈火中映照下,竟有幾許二八少女的俏皮意味。

  賈珩行至近前,在麗人耳畔附耳說了幾句,也不知說的什麼。

  麗人秀眉挑了挑,臉頰愈發羞紅如霞,惱羞成怒說道:“你簡直下流胚子…荒唐透頂。”

  她六宮至尊,母儀天下,豈能低頭侍奉於人,這人簡直是痴心妄想,想瞎了心!

  不,哪怕是這般褻瀆,就已是百死莫贖,罪大惡極。

  麗人芳心驚怒,已有些震驚地說不出什麼話來,仍有些不解氣,掐了一下那少年,啐罵道:“你該死。”

  這位麗人出身名門大家,自小就被當做大家閨秀來培養,基本是循規蹈矩,雖然也曾從一些艷情畫本之中增廣見聞,但從未嘗試過。

  而崇平帝又是一個性情嚴苛、呆板之人,循規蹈矩,視禮教章法為天條,哪怕納了宋氏姐妹進宮,但仍視此為荒淫禍國之道。

  “不行,你現在就走,你太放肆了。”麗人仍有些不解氣,彎彎鳳眉揚起,那雍容豐艷的臉蛋兒宛如蒙起一層胭脂紅暈,芳心已是羞惱不勝。

  她是不是太過慣著他了,怎麼能這般作踐於她?

  難道這般苦苦痴纏,就是衝著她的身子來的?

  她就知道,那什麼喜歡,都是騙人的甜言蜜語!

  顯然,於麗人而言,這簡直是難以忍受之事。

  嗯,不過心底還是有一絲不該有的期待心緒。

  賈珩看向麗人,附耳低聲,或者說圖窮匕見道:“既然甜妞兒覺得是作踐,要不我自甘下賤,伺候一下甜妞兒,以慰甜妞兒相思之苦。”

  麗人:“???”

  什麼伺候,怎麼伺候?

  這燕國地圖的確有點兒長……

  賈珩輕輕捏著麗人的下巴,在其怒目而視中,飛快地親了一下那臉頰,在耳畔低語了幾句。

  說實話,縱然是鳳姐、李紈都沒有享受過他這般待遇。

  但甜妞兒畢竟是不一樣的,畢竟是艷絕六宮,風華絕代,顛倒眾生……身份加成。

  麗人聞言,目瞪口呆,嬌軀微顫,芳心羞惱交加,啐罵道:“你…下賤。”

  那等醃臢、汙穢…嗯,她也不是自己罵自己,不是,這人怎麼能這樣自甘下賤?

  但麗人不知為何,早已熊熊燃燒的心火,無疑火上加油,火勢更壯三分。

  一顆芳心砰砰跳個不停,心底深處卻隱隱有些期待。

  賈珩也不多言,緊貼著麗人那豐腴嬌軀,向著椅子上落座而下。

  麗人玉顏酡紅如醺,秀麗眉眼幾近綺艷如霞,眉眼縈著羞惱之色,恍若玫瑰花瓣的朱唇微微張開一线,想要清斥一聲,但卻一句話也發不出,然後就見那少年施為。

  賈珩追尋著宋皇後身上那飄來濃郁雌香的源頭,滑過麗人的小腹與陰阜,雙手虎口握住陰阜兩側的股溝,強行將宋皇後兩條豐膩白皙的大腿朝兩側呈一字打開,

  展開後的豐糯腿肉不再遮掩蜜處的味道,一陣撲面而來的幽香伴隨著一小柱水花躥出熟媚欲滴的蜜壺,胯間隱約突出曼妙曲线的恥骨將中央。

  宋皇後雙腿間粉嫩嬌羞的香穴似乎正冒著熱氣,水晶般瑩亮的陰唇玉肌泛著柔和的兩抹緋紅,一顆性感媚惑的黑痣點綴於右側淫唇,粉嫩如初生的淫縫蜜肉上下起伏,勃起至頂出包衣之外的淫核掛滿了透明潮液,蝶翼般的粉唇不知廉恥地朝兩側張開,露出剛泄身不久的尿口與淫洞,如魚嘴般可愛地翕動著,一大片泛著點點亮光的清泉從穴口滑落,灌溉在嬌顫不止的嫩菊上顯得甚是誘人。

  與少女那噴香粉嫩的玉穴相比,宋皇後兩條飽滿蜜腿間點綴著幽黑恥毛的飽滿蜜穴更多了一份熟透鮮柿的晶瑩質感,兩片小淫唇也因此前被賈珩邊把玩邊捋直,以至於變成了如粉翼彩蝶般大幅漲開的姿態,透著熟媚誘人的玫紅艷色,一左一右簇擁著正似瀑布一般泄出身體的晶瑩蜜液。

  在鵲橋相會,肌膚相親的溫熱氣息撲打而來時,麗人暈暈乎乎的腦海忽而閃過一念。

  她也不算失身吧……

  而後,麗人卻如遭雷殛,柳眉微微揚起,一手按住那少年的兩邊兒肩頭,那張國色天香、恍若牡丹花瓣的臉蛋兒酡紅如醺,艷麗無端。

  宋皇後已經完全沒有了方才的面若鎮定,全身細胞與神經仿佛陷入了淫欲與快感的深淵,肌膚與粘膜的每一寸軟嫩之處都比平日自渡時敏感數倍,乃至於賈珩近身呼在熟媚陰蒂與尿口上的少許熱息,都能令宋皇後的恥骨與蚌肉牽動著兩條豐滿的豐膩長腿一起躥出陣陣嬌顫。

  賈珩目不轉睛地抓著宋皇後顯露在面前的雌香蜜穴,欣賞著皇後殿下水嫩嫩的騷魅雌穴,忍不住用手指揪住兩片艷紅的蝶翼粉唇,按在兩側穴肉上揉面似的上下磨擦。

  宋皇後那久曠難耐的蜜肉晶瑩剔透,綿軟濕膩的觸感讓手指欲罷不能,將蜜洞與尿口周圍的淫肉攪和成各種形狀,沉迷於蜜穴軟糯質感的賈珩,甚至沒有意識到愈發情動的宋皇後正在拼命忍耐著不斷涌上心尖的快感,一雙纖手死死攥著自己的衣物……

  揉著揉著,怎知美婦的腔穴里,忽然猛地射出一大股溫熱潮液,似有著比射精更為有力的衝勁,硬是噴到了賈珩的鼻尖與嘴唇上。

  一國之母蜜漿的濃郁滋味令人神魂顛倒,賈珩保持著跪姿,雙手伸入宋皇後豐碩豐美的淫臀下側,將面前這飽滿誘人的雌胯猛得捧起,

  麗人的肉臀與柔腰先後離開椅面,直至最後只有肩膀與螓首撐在椅子上,綿軟如雲的兩團巨乳形如已經熟透的木瓜,倒垂在宋皇後粉撲撲的俏顏兩側。

  一雙包裹著油亮光滑的豐腴肉腿完全呈V字打開,緊實修長的小腿於膝蓋處微曲著懸在空中,末端兩只嬌美柔嫩的白膩玉足不安地上下擺動著,猶如一顆顆珍珠的玉趾輕輕微顫。

  顯然,這般受制於人的姿勢,讓她感覺自己仿佛一道供人肆意品嘗的珍饈,使得麗人愈發敏感。

  每每雙腿中央蜜口前端的粘膜被賈珩呼出的急促熱息輕輕擾動,一對柔美玉足就會繞著腳踝不安地扭動,時而彎折,時而繃直,曲线誘人的玉足弓彎成兩輪新月,用顆顆足趾蜷縮著貼住浸滿汗珠的嫩足前掌。

  水嫩嫩的雌穴蜜縫泉涌不止,似彎月花燭夜下的嬌妻,騷魅萬千地期盼著賈珩的垂憐,而一想到眼前的蜜穴騷菊恰是屬於至尊至貴的皇後殿下,異常興奮的心跳似點燃了全身,催促著賈珩俯下腦袋,吻住了麗人那飽滿又軟糯的凸起陰阜。

  “嗯嗯…!!!”

  麗人的嬌聲如毒藥般刺激著賈珩的神經,令人不禁將懷中尤物的豐胯抱得更緊,左臂牢牢摟住麗人的一條白膩肉腿,粗魯地揉捏麗人的大腿內側,緊貼著滑膩如絲綢的皮膚感受脂肪的綿軟與肌肉的緊實;

  而另一臂則攀上皇後光滑細嫩的小腹,用手掌於肚臍下沿輕柔地按壓,望著宋皇後突然瞪大的嫵媚鳳眸,想必是手掌沒有找錯子宮的位置。

  賈珩貪婪地把嘴巴張大至極限,一副餓極了的野獸咬住獵物的模樣,將宋皇後胯間高高隆起的濕潤蜜壺整片含住,用力一吮…

  啾——呲嚕——

  “唔嗯…!!放肆!嗯啊啊…!!!”兩條浸潤著香汗的肉腿猛得一抖,濕漉漉的雌穴立刻一縮一張地抽動起來,蜜縫肉褶間殘留的清漿混雜著新涌出的熟媚鮮汁,都在瞬間被賈珩吸食干淨,咕咚咕咚地灌入喉嚨深處。

  交合前奏期的蜜液還稀如清水,淡淡咸澀中混著一絲回味無窮的清甜,濃郁的牡丹艷香充斥鼻腔,化作最猛烈的媚藥,催促著賈珩探出舌頭塞入蜜縫內仔細舔舐起穴肉間粉嫩嫩的淫肉。

  “噢噢噢…嗯啊……停下!!”

  沾滿騷味蜜漿的舌頭伸長到底筋都微疼的程度,懸著幾道蜜液絲线的舌尖狠狠刺入蜜部最下方處的菊蕾,攪開緊實又敏感的後庭嫩頸,淫腸入口處的肉壁已經掛上了少許滑溜溜的腸液,只要舌尖於粘膜上輕輕一攪,菊蕾上方的淫洞便會翕動著涌出新出爐的清香蜜液。

  濃郁的雌媚體香與愛液淫味肆意侵犯著鼻腔粘膜,焦急地想要立刻侵蝕賈珩的理智。趁著溫熱的雌穴鮮汁還來不及順著恥骨與大腿淌走,賈珩將舌尖從菊穴挪向花徑,沿著蜜縫一路向上舔去,順勢將滿溢而出的雌汁一滴不留地卷進嘴里。

  “唔嗯嗯嗯…——!!”

  舌面先是刺入菊蕾與雌穴之間微微泛紅的軟肉,輕輕戳弄幾次,朝上‘呲溜’地滑進了由層層粉肉堆疊的狹窄蜜洞里;

  靈活有力的舌尖挑逗了一圈皺在穴口的水嫩淫肉後便迅速抽離,不給宋皇後留一絲回味的余地,便立刻向上滑入潮液滿溢的尿穴又是一陣蜻蜓點水的挑逗;

  最後再順著尿口上沿的粉肉用力向上推攘,直到舌尖將那顆水潤光滑的花蒂高高頂起,壓在堅硬的門牙上仔細研磨幾回後,再沿著蜜縫一路舔回菊蕾,讓舌苔完全貼合在肉縫間粉嫩的媚肉上,徹底嵌入兩瓣豐美蜜壺的中央;

  經不住如此愛撫的蜜部,便會再次分泌出新鮮又滾燙的淫靡雌汁,只要收緊雙唇吮奶似的猛吸,來自宋皇後蜜處的大股晶瑩淫漿便可順著舌面涌入喉頭,香膩得仿佛是在享用此生未曾品過的醇厚美酒。

  “噫!!!咕呃…不行…這樣舔…唔噢噢噢…!!!”

  “肚子…不可以…啊啊…不要這樣…用力按…!!”

  無與倫比的滿足感,讓賈珩更用力地抱緊了麗人的大腿與小腹,粗暴地將宋皇後大腿內側的肌膚掐緊到泛出誘人的肉痕,另一只手掌則深深沒入她豐膩的小腹上,愈發用力地按摩著藏於深處的嬌柔花宮。

  “啊——!!!!”

  蜜徑、小腹、大腿…宋皇後那被舉至半空的整副雌胯,都在絕頂浪潮里陷入激烈痙攣,從未試過這般玩法的麗人,此次便碰上遍嘗百花的賈珩,使得此時的嬌軀像是變得異常敏感,僅僅是如此在外陰溫柔舔舐,便似是要了她的命,刺激得她真是花枝嬌顫、淫聲不斷。

  雙手本能地死死抓住賈珩的手腕,兩團渾圓碩大的蜜乳被自身纖細的她柔臂夾緊,乳尖的玫紅更是像是要噴出乳汁一般,硬如寶石;

  修長性感的小腿終是向胯間彎曲了起來,兩只被香汗浸潤得油亮的白膩肉腿一齊捧住賈珩的臉頰。

  浸滿香汗的足掌肉又濕又熱,軟糯糯的質地配上肌膚滑溜溜的觸感簡直是難以言喻的刺激。

  那十顆修長淫趾更是蜷住賈珩的耳朵,足趾因繃緊而微微顫抖的震感透過耳朵傳了過來。

  片刻之後,趁著胯間少年換氣的間隙,宋皇後終於是有些適應了自己過分敏感的肉體,不再是只被輕輕一舔就使勁抽搐著泄水,卻仍舊用雙手死死揪住椅子扶手,一抽一抽地縮著小腹,曲起一對微顫不止的白膩玉足捧住賈珩的臉頰。

  賈珩當然沒打算就此放過她。

  嘴唇緩緩挪到肉穴上沿,少年立刻吮住宋皇後的飽滿陰阜頂端,將那顆瑪瑙色的蜜豆攪入唇瓣猛地一吸,腮幫子使出在她乳肉表面種下朵朵紅印的力度,仿佛是在吸食螺肉般,將敏感不已的陰核完全吮出包衣,含在嘴里來回舔舐輕咬。

  。舌尖掃過這粒比往日更加膨大的蜜核表面時,被賈珩環抱於手臂內的雌胯直顫得蜜液四溢。

  “咕噢!嗯啊……啊…!!!”

  而當前牙輕輕將蜜壺中央那高挺著勃起的核肉咬扁、圓潤飽滿的光滑圓球被強行壓成一顆小橢球時,本就高潮不斷的麗人就像是徹底被折騰瘋了,恨不能折斷自己脊背一般,向後劇烈反弓著身體,僅靠後腦勺與岌岌可危的發鬢撐在椅子上。

  “咕呃…啊…!!”

  舌尖順著前牙上下縫來回橫掃著這顆異常興奮的蜜豆,用著間不容息的頻率,將舌首緊緊按在被固定於牙齒間的花蒂表面,從右往左撥弄,從左往右猛刮,舔得這幾克淫肉愈發膨脹與變硬。

  “啊啊——嗯啊…!!”

  緊貼著雌穴的下巴已被蜜液完全浸濕,無數蜜漿順著賈珩的脖頸向下流淌,而宋皇後那成熟又嫵媚的嬌啼也是喘得越來越軟,透過兩只貼在賈珩臉頰與耳朵上的媚足灌入腦中,連賈珩愈漸加速跳動的心房也仿佛正被足尖指甲輕輕撥弄著,酥得心尖直癢癢。

  宋皇後再一次陷入了快感的高峰,那熟媚誘人的嬌喘綿長而動人,抽縮翕動的蜜口撲哧撲哧地飛濺著蜜汁,貼在少年臉上的一對玉足也觸電似的抽動不止;

  賈珩埋首於宋皇後的淫胯中縫,嵌入女人蜜穴之內的雙唇吐出了那粒又紅又腫的蜜豆,轉而將細窄尿口與蜜洞徹底裹住,不放過一滴來自這位一國之母的潮吹蜜漿與蜜徑甜漿,沉溺在愛液微澀又醉人的滋味中。

  溢精的快感令身體似乎都在飛速升溫,渴望占有這位麗人一切的願望徹底淹沒了理智。咽下滿口雌香蜜液後,賈珩抱緊宋皇後高潮不止的蜜胯緊貼上臉頰,讓鼻翼與雙唇徹底沒入兩片小陰唇間的淫縫里,直到每次呼吸,都伴隨著濃濃的愛液與淫香灌進鼻腔,且舌尖能夠撥開前端層疊堆積的肉褶,貼上淫穴前端上壁那處略顯粗糙的柔韌肉脊。

  “唔噢噢!!唔…~~”

  懷里的雌胯掙脫了賈珩雙臂的束縛,一對玉足也離開了親昵許久的臉頰,轉而由兩段豐膩飽滿的大腿猛地夾緊了少年的腦袋,滑嫩柔軟的小腿肚與略顯堅硬的足跟在脊背上交叉並攏,隔著絲滑細膩的皮膚來回磨擦賈珩的肩胛骨與背部肌肉;

  兩只纖手慌亂地推攘著男人的額頭,可若賈珩將舌尖微微從那處淫褶上挪開,她便又焦急地將賈珩腦袋用力按緊在自己的陰阜上,儼然成了一位才剛掙脫倫理束縛的深閨怨婦,正在欲罷不能地享受著自己“奸夫”熱情入骨的折身服侍。

  被連綿不斷地快感浪潮衝擊得如醉雲端的麗人,似乎想起許多年,自己只有八歲大小時,隨著宋父,帶著妹妹宋舒在杭州府觀錢塘江大潮,那洶涌如雷霆,烏雲似城牆,心跳急促。

  那一天,錢塘江堤岸旁站了許多人,熙熙攘攘,人頭攢動。

  那是從未有過的感受,猶如死寂多日的火山在星火點點中驟然噴發,淹沒了整個龐貝古城。

  而麗人也不知如何作想,心神幽遠,臉頰綺艷如霞。

  麗人不知為何,忽而覺得鼻頭酸澀,狹長、清冽的鳳眸之中靜靜流淌下兩行清淚,那是多年方覓知音的欣喜,那是地牢暗無天日以後的得見天穹,在微弱燭火映照下,被橘黃柔光撲打的那張白皙玉容,珠淚漣漣,淚珠晶瑩光澤泛起,恍若一副世間絕美的畫卷。

  麗人螓首揚起,恍若翠羽秀的眉之下,鳳眸眸光迷離之間,粉唇輕哼一聲,目光不由撇向幾案上,只見那銅鏡中隱約倒映一張雍美、豐艷的臉蛋兒,美艷動人。

  而眉眼之間似沉淪,似歡喜的綺麗鳳韻,更是驚心動魄。

  她都有多少年了呢?

  宋皇後的敏感點即肥厚又寬碩,與其說是‘點’,更似一整片敏感至極的區域,集中於花徑上壁處,自蜜洞口向內一段指節位置的地方。

  賈珩也不知是錯覺與否,總覺得自己的舌頭能伸得比平日里更長,甚至能將舌苔完全覆上蜜腔內這褶皺頗多的敏感區域,從前後左右不同方向狠狠刮蹭這片肉壁上凸起的肉粒與淫褶,妄圖撫平每一道扭曲的肉脊。

  “嗯啊啊……啊…咕噢!噢噢……”

  “唔……嗚——!!”

  兩段豐滿軟糯的大腿緊緊並攏,巨大的壓力甚至令賈珩有些難以維持舔舐蜜穴的動作。滑膩濕潤的肌膚表面浸潤的香汗也早已被一浪又一浪潮液瀑布完全洗去,只剩清澈又淫騷撲鼻的蜜液浸潤雙腿,

  即使沒有衣物的修飾,光滑又密實腿肉依舊顯得極為誘人,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腿內側繃緊的肌束紋理,正隔著綿軟的脂肪與玉肌顫個不停。

  潮液似鯨噴般從蜜縫間泄出,圓潤飽滿的肥臀猛得抬高了許多,宋皇後高潮時噴出的愛液漸漸變得濃郁,也許是子宮溢出的花漿悄悄給淫水勾了芡,滿滿淫騷雌香里也混入了一絲淡淡的乳香,那是她位於蜜徑盡頭的孕子花宮也漸入佳境的預兆。

  雌穴蜜液一滴不剩地被舌頭從粘膩的肉壁上刮落,待腔穴稍顯干澀,舌頭便又回到蜜徑上沿有些微腫的蜜褶,持續撥弄又時而猛戳,讓蜜穴內一次次的猛烈高潮將麗人的理性侵蝕殆盡。

  也不知多久,賈珩拿過帕子擦了擦臉,或許是心有靈犀,或許是觸景生情,或許是有意相戲。

  少年劍眉之下,喉頭似是動了動,目光落在那臉蛋兒紅若煙霞的麗人,口中喃喃道:“甜妞兒,宋人周密曾如是記載:方其遠出海門,僅如銀线,既而漸近,則玉城雪嶺際天而來,大聲如雷霆,震撼激射,吞天沃日,勢極雄豪……楊誠齋詩雲“海涌銀為郭,江橫玉系腰”者是也。”

  嗯,當初他十分喜愛讀古文,這都是早自習時一口氣背下來的,此刻一氣呵成,酣暢淋漓。

  當浮一大白。

  麗人不住得喘著熱氣,柳眉輕揚,睜開一线鳳眸,芳心大羞,嗔怒道:“胡言亂語。”

  也是名門閨秀,從小琴棋書畫培養起來,有著一定的文學造詣,如何不知這首小品文?此刻福靈心至,芳心羞惱不勝。

  暗暗啐罵,這人真是胡鬧,竟對前人詩詞如此篡改?

  不過……

  想起方才那童年的回憶,麗人玉顏雪膚上也有幾許失神,其實,倒也有幾許貼切?

  嗯,她胡思亂想什麼呢。

  賈珩抱起麗人,看向那正自臉蛋兒嫣紅明媚如霞的麗人,低聲說道:“甜妞兒這些年真沒少吃苦。”

  嗯,真就老中醫系列,給麗人一點兒小小的舌尖震撼。

  麗人此刻余韻流散,容光煥發,見那少年似有異動,連忙拉下裙裳,柳葉秀眉下,晶瑩美眸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分明已密布著痴迷之色。

  這樣一個少年國公,那般屈身侍奉,她都已經人老珠黃了,就這般痴迷於她嗎?

  還有那山洞之時相處的一幕幕,那近乎劍及履地的碩大,麗人心神有些恍惚。

  或者說到了此刻,雖非夫妻之實,但又與夫妻何異?

  麗人心頭也不知什麼滋味,只是既是感動,覺得有些得意,也有些惶恐,只心底一團亂糟糟的。

  這可如何是好?

  剛才真真是魔怔了,讓他那樣欺負。

  賈珩輕聲道:“甜妞兒,真是人間尤物……”

  那媚肉之香,沁人心脾…簡直難以想象,打住打住,再想幾乎是要瞬間爆炸,讓他那未能盡情發泄而出的怒龍占據理智的高地。

  說著,附耳說了幾句。

  麗人搖了搖雲髻斜別的螓首,那張國色天香的臉蛋兒恍若牡丹花瓣,國泰民安,雍容華艷,因為先前之事而嫵媚氣韻寸寸流溢的玉容,蒙起堅定之色,說道:“子鈺,你是答應過本宮的。”

  男人都是這樣,太過容易得到的,往往不會珍惜,她不能這般由著他胡鬧了,需要吊著他才是。

  而且她必須謹守最後的底线。

  賈珩面色微怔,目光閃爍之間,不禁暗暗嘆了一口氣。

  麗人心底仍有幾許顧忌,哪怕都到這一步了,這是他遇到的最棘手的一個。

  其實,麗人不知道一次以後,反而更為吊人,因為嘗到了甜頭兒,猶如提升了閾值,猶如摧毀了賭徒的金錢觀,那麼贏錢只是過程,輸光才是結果。

  但麗人顯然有自己的考慮,或者說算計,乃至…愧疚。

  畢竟是多年感情,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動搖的。

  對這位身份尊崇的麗人,其實他真是熬鷹一樣,一點點熬出,先前就不該京中有善…會賓客大宴。

  但正如豬八戒吃人參果,如果囫圇吞棗,也沒有太多趣味可言,麗人就是大漢帝國皇冠上的明珠,而且是最璀璨的一顆,如果采擷而下,或許某種程度上也代表著……神器易手?

  賈珩心思繁亂,想了想,對視著麗人的明眸,沉吟說道:“既是如此,我就不強迫甜妞兒了。”

  麗人看向那少年黯然神色彌漫,心頭不知為何,有了幾許愧疚,她好像有些薄情了?

  麗人眸光瑩潤,貝齒咬著櫻唇,輕聲說道:“也不是不…是實在太凶險了,都這麼長時間了,以後再說,還有妍兒…妍兒不是許給你了。”

  提及妍兒,麗人語氣也有幾許不自然,似乎先前的青春靚麗之言,讓麗人也有些芥蒂。

  只是,麗人說話之間,忽而美眸瞪大,分明是那少年湊近而來,黑影遮蔽,一下子印在恍若玫瑰花瓣的朱唇上。

  啊……

  那淫靡汁液的氣息猛然從少年的口中噴涌過來,衝刷著麗人口腔內的每一處空間,特別是那方才深入下身蜜唇的舌頭,此時肆意剮蹭著麗人的檀口,糾纏著宋皇後那不斷逃離的丁香小舌,直到兩人的口中都是彌漫著淫媚甜膩的銷魂雌香。

  “轟”的一下,幾乎是在麗人腦海之中炸開驚雷,將其震的外焦里嫩,難以自持。

  或者說,自從麗人長的這般大,何曾經受過這般戲謔,也不知多久,伸手輕輕推開那少年,柳眉之下,綺韻流溢的鳳眸中滿是嗔怒,檀口微微,雪膚玉顏上紅若胭脂。

  “你…你……”

  麗人已然不知說什麼好,呸呸不止,只是那往日不覺得甜膩雌香卻是揮之不去。

  賈珩打趣了一下,目中帶著幾許莫名之意,柔聲說道:“我都不嫌棄甜妞兒,甜妞兒總不能嫌棄自己吧。”

  其實,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正如學術化的語言——通過通俗化的定義漸漸消解宏大主題的神聖性,嗯,就是擊潰麗人的心理底线。

  賈珩伸手輕輕撫了撫麗人那眼角方才殘留的點點淚光,心頭憐惜,寬慰說道:“甜妞兒,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現在他有意不提雙方的身份差距,只是喚著獨屬於他和她的昵稱,這本身也是一種心理暗示。

  她不是什麼六宮之主,而是他的甜妞兒。

  麗人正自心神恍惚之間,對上那溫煦目光,那張雍美臉頰羞紅成霞,感受到臉龐處指尖撫過的溫柔,芳心有些感動,但還有些羞惱,清斥說道:“你給本宮出去,本宮看見你就煩。”

  真是,簡直作踐她慣了,那都什麼跟什麼,怎麼能如方才那般捉弄。

  賈珩笑了笑,輕輕捏了捏那豐潤、粉膩的臉蛋兒,在麗人柳葉細眉之下的鳳眸嗔怒以視中,低聲說道:“那甜妞兒你早點兒歇息。”

  今天大抵已經心滿意足,雖然船未入港,但港口已經實地勘測過,一看就是荒蕪已久。

  其他的,的確不是一蹴而就的。

  麗人真是太可了,讓人原地爆炸,尤其那種豐腴、柔軟的嬌軀,香氣陣陣浮動,實在讓人心神搖曳,不能自持。

  不愧是艷後,讓人沉淪其中,不能自拔。

  可惜,這下子回京之後,再想如這般相戲或許就不大容易了。

  不過如果真要找機會,後續應該也能找得到。

  或者,他再晚一點兒去安徽的安慶府,或者想個法子,讓麗人再托以憂郁成疾,再在江南稍稍多盤桓一段時間,給他一些推進度條的空暇。

  不過晉陽應該是先回去的。

  說來說去,麗人還是對那種事兒心存顧慮,畢竟是母儀天下的身份,讓你吃點兒豆腐已是了不得,那時候還能反咬一口,逆臣調戲,那自身還能回頭。

  而真要實質地邁出那一步,那真就是再無回頭路,以後就糾葛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而麗人已是母儀天下的身份,難免瞻前顧後。

  賈珩心思繁亂地出了殿中,來到廊檐之下,仍有些貪戀那一抹松軟絨絨,還有那山河洪流。

  就在這時,一陣帶著幾許的涼風襲來,幾乎讓賈珩打了一個寒顫,回頭望去,只見匹練月光之下,那位身穿飛魚服、腰懸繡春刀的麗人,冷哼一聲,近前,低聲道:“我還以為你…今天不出來了呢。”

  賈珩面色微頓,壓低聲音說道:“怎麼會?”

  陳瀟冷笑一聲,低聲道:“說來說去,還是你實力不濟,為人臣子,那艷後自然心存疑慮。”

  現在就是激發他的自立心思。

  賈珩默然了下,低聲說道:“我良心也難安。”

  其實,心底還覺得隱隱對不住神京城中的那位,這也是他方才沒有特別堅持的原因。

  否則,如果硬來,麗人自重身份,大概也不會聲張,而是含淚屈從,但那樣一步吃干抹淨,可能就得不到麗人的心了。

  嗯,他不是這般想的。

  其實,人就是這樣,如果宮中那位先對不起他,或許他也會心安理得一些?

  看向那神色變幻的少年,陳瀟默然片刻,幽幽道:“你以後不許親我。”

  其他人也就忍了,都是雲英未嫁的少女,那妖後……真是頂不住。

  這人真是不可理喻,難以置信,怎麼能下得去…總之,實在不忍直視。

  賈珩:“……”

  少年愣怔了下,旋即明白過來,面上神情有些不自然,低聲說道:“這也沒什麼,宮中貴人,一天不知洗幾次花瓣浴。”

  陳瀟冷哼一聲,沒有繼續理賈珩,說道:“你快回去吧。”

  賈珩回頭看了一眼綴霞宮,心頭也有些戀戀不舍。

  要不讓甜妞兒在金陵多待幾天,就說一起回去,再羈留幾天,他再一路護送至京?

  真是讓人欲罷不能放,如痴如狂。

  而此刻宮殿閣樓中的麗人,臉頰酡紅,心神也有些羞惱,尤其是感受到,連忙收拾了一通,然後有些心虛地看向樓下,見始終並無動靜,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應該無人發現才是。

  否則,那小狐狸早就有警覺才是。

  此刻,麗人心思繁亂之間,來到那梳妝台銅鏡前,借著微弱的燭火,看向那銅鏡中的雍美玉容,輕輕伸手撫了撫仍然發燙不止的臉蛋兒,酥麻嬌柔的纖手劃過微微紅腫的唇瓣,不由暗暗啐了一口。

  真是瘋了,怎麼能那般,那般胡鬧?

  而且,也太下賤了一些。

  她方才都是全程暈暈乎乎的,想要推拒,唯恐招來侍衛查看,而且後來如果不是她執意堅持著,只怕被那小狐狸吃干抹淨。

  想起那嚙骨入心之感,麗人容顏酡紅如醺,鳳眸漸漸失神,手中的帕子攥緊,素白骨節都有些發白,暗啐了一口。

  怪不得能夠寫出那諸葛孔明前往江東的回目,竟是這般巧…如簧。

  不行,她吃了這般大的虧,絕不能再讓他含糊其辭了。

  再等幾天,等煒兒回來一同上京。

  其實,根本不用賈珩綢繆留住麗人,經過此事以後,在沒有得到賈珩幫著魏王上位的計策之前,麗人也不想就這般稀里糊塗的回去。

  萬一賈珩翻臉不認賬,等到了京城,麗人也無計可施。

  當然,是不是也在貪戀與那少年相處的點點滴滴,以及那怦然心動,這就不為人知。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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