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鳳姐:我上輩子……就是欠你的!(鳳姐加料)
金陵,寧國府
賈珩尚不知被宋皇後惦念著如何收服自己,其在與陳瀟告別之後,再次沿著回廊,緩步來到後宅,行不多遠,就是不由一愣。
只見回廊拐角的夾山牆之下,那一身朱紅石榴裙的花信少婦翠髻如雲,玉顏姿容艷麗,柳梢眉之下,一雙塗著淡淡眼影的丹鳳眼媚意流波,丹唇未啟笑先聞,問道:“珩兄弟這是去哪兒?”
這個冤孽就是成心的,當初讓她如下賤娼妓伺候他的勁頭兒哪去了,現在這幾天倒是躲著她走?
難道真是新鮮感過去了,所以就棄之如敝履?
這是鳳姐最近剛剛學的一個成語,因為敝履者,破鞋也。
賈珩輕聲道:“鳳嫂子,去妙玉那邊兒。”
說著,看了一眼鳳姐,沒有多言,轉身沿著回廊向里廂而去。
鳳姐道:“我正有關於妙玉的事兒要和珩兄弟說說,珩兄弟,唉,留步。”
讓鳳姐那叫一個氣,只覺芳心又是委屈,又是惱怒。
這個蛆心孽障就是故意的!
賈珩轉眸看向那好似要吃了自己的少婦,輕聲道:“鳳嫂子有什麼話不能明個兒再說,嗯……那好吧。”
卻是自家手被一雙帶著幾分涼意的柔荑緊緊握住。
能讓鳳姐這樣主動,看來真是憋壞了,估計吹了好一會兒涼風了,這小手冰涼冰涼的。
倒不是鳳姐不知廉恥,而是他先前與鳳姐實在不像是認錯人的樣子。
又是讓屈膝伺候,又是變著花樣折騰,難免讓花信少婦生出幾許兩口子在一起過日子,琴瑟和諧的錯覺。
鳳姐玉容玫紅氣暈團團,聞言,芳心不由轉惱為喜,然後引著賈珩前往後宅。
此刻,廊檐上的燈籠將兩人的身影拉長。
賈珩說話之間,舉步進入鳳姐院落,來到里廂之中,此刻室內一股如蘭如麝的脂粉香氣撲鼻而來。
此刻,平兒已經在屋里悄然坐著,抬眸之間,見得聯袂而來的兩人,笑了笑說道:“大爺,奶奶回來了。”
奶奶這是終於堵住了大爺。
其實,不僅是鳳姐,平兒有時候也覺得這兩人是兩口子。
那蟒服少年權勢赫赫,又是一等國公,又是當朝重臣,唯有如此才能降服生性要強的奶奶。
賈珩落座下來,看向眉眼如畫,身姿豐腴的平兒,輕笑道:“平兒,有什麼好茶沒有?我喝點兒。”
“西湖的龍井,給珩兄弟泡上。”鳳姐艷麗玉容籠起一股艷媚之意,笑意滿面,讓人如沐春風。
平兒輕輕“唉”了一聲,然後轉身之間,提起一把茶壺給賈珩泡起茶來。
鳳姐伸手拉過賈珩的胳膊,柔聲道:“珩兄弟,咱們到里廂說話。”
賈珩也不多言,隨著鳳姐一前一後進入廳堂,未等那麗人多言,已是主動相擁了過去,湊到那掛著珍珠耳環的耳垂之畔,說道:“想我了吧,鳳嫂子?”
鳳姐芳心欣喜,只覺身子酥了半邊兒,但口中卻道:“珩兄弟,你…你別這樣?”
賈珩:“???”
那我走?
麗人還未多言,忽而這時,身子恰恰被扳了過來,卻見那冤家已經湊將過來,芳心不由一跳,白皙秀頸之下,沉甸甸的良心都顫了顫。
賈珩捧著那張略顯凌厲的瓜子臉,借著燈火映照,正如原著所言,吊梢眉,丹鳳眼,身量苗條,體格風騷。
鳳姐抿了抿唇,看向那容貌俊朗,目光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之色的少年,不知為何,竟有一種少女懷春的怦然心動,眸光垂下,既是期待又是嬌羞。
就在這時,賈珩不由湊近過去,桃紅唇瓣寸寸細膩,帶著一絲躲閃。
其實在過往,都是有欲無情,這次不過是千淬百煉的一絲溫柔給到了鳳姐。
鳳姐伸出雙手撫著那少年的肩頭,那纖纖手指將蟒袍上的龍首抓的蜷縮在一起,花信少婦感受到那股慢條斯理的侵蝕,芳心漸漸為甜蜜充斥著。
有力的舌頭探入因情欲而無法緊閉貝齒的口腔,舔弄著麗人的香舌,口腔深處傳來著一絲淡淡的酒味混合著津液的香氣給賈珩新奇的體驗。
一雙大手也是不再裝作正人君子,而是游走於這具誘人女體的全身,隨後重點關照著鳳姐的飽滿臀肉,隔著衣物按揉撫摸,手指深深陷入這片凝脂,掠奪著久違的觸感。
麗人此時也沒法作何回應,只能雙手鎖緊賈珩的脖頸,同時被動地迎接著少年的粗舌侵入,偶爾想用香舌抵抗擠入口腔內的異物,卻反過來刺激著賈珩加大了舌頭舔撥的力度,瘋狂玩弄著這不聽話的美婦香舌,
同時用力啜吸著香涎,又將自己的唾液盡力輸送到對面的口腔中,大量液體的往來攪拌使得口舌間發出咻嚕咻嚕的淫靡水聲,
僅十幾個來回少年就占據了勝勢,被厚實褲裝束縛的肉棒情不自禁地膨大伸長,向上攀登到賈珩的腰間。
少年扭動著腰胯將被衣物隔離的粗肉莖拍打在美婦的小腹位置,隔著層層織物都能感受到的火熱,不斷刺激著麗人的心神,一下下肉體的擊打、口舌承受的入侵,臀肉被肆意玩弄夾雜在一起化作快感衝擊著嬌媚婦人的下體,
腰胯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往後退縮,卻被按在臀瓣上的一雙大手用力壓回,被全线進攻的敏感麗人只能任由男人玩弄肆虐,積累著自己的快感最後攀上一個小小高潮,
快感如過電一般流竄過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少年感受到因麗人高潮發軟的身體導致緊貼在自己身上的豐膩嬌軀,也滿意地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結束了與鳳姐的重逢激吻,四片唇瓣依依不舍地分開,兩人混合在一起的濃稠唾液有部分從麗人的嘴角流淌下來,還有部分拉出銀絲努力鏈接著兩幅唇齒,最終還是斷開往下滴落在包裹碩乳的朱紅石榴裙上,染上點點深色濕痕。
鳳嫂子的勾人鳳眸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冷傲自信,取而代之的是夾雜著幸福和細微情欲的迷離眼神,心髒的抽動和淡淡的空虛提醒著面前的男人先前才將自己冷落許久,
如今他卻如此痴迷地渴求著歡愛,積聚的嫉妒和落寞被春情催化著轉變為占有欲,即使身體再軟弱無力,雙手卻依然緊箍著少年的闊背,面龐埋入胸前細細嗅吸著賈珩衣物和軀體的獨特氣味。
兩人互相擁抱著挪動到廳堂里一張寬大座椅旁,賈珩率先落座,撩開襦裙的寬大後擺引導著美婦坐到自己身上,養尊處優使得臀肉越發肥厚軟膩,擠壓著男人腰胯的肌肉。
白膩肌膚的細膩摩擦質感僅是間隔著衣物接觸便激發了少年的欲望,同樣豐腴的大腿中央挺立著粗黑堅硬的肉棒被無意識地微微夾緊,
青絲散落著拂過賈珩的面頰,散發的脂粉香味涌入鼻腔挑逗著心神,巧手如蝶地解開麗人那被浸濕的衣襟紐扣,一雙大手開始玩弄起這對尺寸在大觀園中僅次於李紈的挺拔乳峰。
“鳳嫂子的乳兒真是極品,無論是尺寸還是手感都堪稱一流,是國公府的伙食太好了嗎?”
少年一邊出言調戲著麗人,一邊肆意抓揉著彈嫩乳肉,被綢布肚兜包裹的一對乳球帶來的刺激可謂是相當特別,
偶爾從下方托起抖動激起陣陣乳浪,偶爾雙手左右夾攏雙乳向前頂出,偶爾十指用力攥緊令軟肉從指縫間溢出,層出不窮的手技都是賈珩長久以來縱覽花叢的積累,
久曠深閨的美婦哪里能承受這種陣仗,只被褻玩著乳肉便令她感到刺激不已,本能地雙手探向身後抱住情郎的脖子,夾緊雙腿試圖壓抑快感,不想卻意外滿足了被包裹在豐嫩腿肉之間的肉棒,
裙擺下肉腿肌膚的細膩質感貼合著柱身讓少年感到無比舒爽,不由得更加堅挺了下身,粗大肉龍高高翹起,正好抵住麗人的花穴和恥丘,甚至微微碰到小腹位置,
感受著下體傳來的火熱觸感,胸前媚肉又被百般玩弄,美婦被迫放棄了思考,全副身心都被用來抵御賈珩帶來的快感,不願這般便卸甲投降。
見鳳嫂子似乎不肯輕易就范,少年轉變了目標開始尋找那碩大乳球上的粉嫩蓓蕾,稍微提拉起胸前綢布,讓乳尖脫離布料的遮蓋,手指尋到兩片微微隆起的粉嫩,開始打著圈按摩著麗人的乳暈,試圖喚醒仍未挺翹到極致嬌嫩乳頭。
之前乳肉被揉捏擠壓的玩弄已是難以忍耐,現在則是被集中進攻著身體最敏感的點位,鳳姐心中危機感劇增,
擁有一雙傲人乳峰的麗人怎麼會不知道自己乳頭的淫亂程度,無數日夜里的自瀆都要靠玩弄蓓蕾來分擔身下的情欲炙熱,而面對情郎的熟練褻玩更是會讓快感數倍增幅。
嫣紅乳尖在賈珩熟練的挑逗下初露硬挺,指尖開始或來回掃過半露蓓蕾,或將乳頭按壓回綿軟乳肉中,隔著細膩絲質接觸敏感粉豆帶來的快感席卷過鳳姐的神經,
刺激得這具香軟女體前後左右地扭動想要逃離卻不得,高翹肉棒分泌出的先走汁早已將麗人的豐膩股間打濕,在鳳嫂子的配合下飽滿腿肉和滑膩肌膚聯合提供的快感同樣刺激著少年的心智,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一對敏感乳頭輕易陷於情欲的攻勢,勃起堅挺的兩點蓓蕾頑強的支撐著胸前織物站立,雖然賈珩的雙手還沒有動作,女體不斷地顫抖都會讓布料輕輕摩擦過挺起的乳頭已經讓她有點撐不住了,
眼神渙散如美婦也被逼得緊盯著自己的乳尖,卻完全無法思考自己最敏感部位被侵犯會帶來怎樣的高潮。
似乎是覺得先前的挑逗已然足夠,又或者是想給美婦一個突然襲擊,賈珩的手指直接開門見山地隔著輕柔織物捏住鳳姐的堅硬乳頭,
僅僅一瞬的快感就幾乎令麗人窒息,再也壓抑不住口中嬌喘的流露,身體也加劇了扭動的幅度,見攻勢奏效,少年乘勝追擊地旋轉著摩挲著鳳嫂子敏感的乳頭,
連綿不絕的刺激從胸前傳到大腦,下體的濕潤炙熱也不可能被忽視,在兩種久違體驗的加持下鳳姐的快感迅速堆積,眼看即將抵達頂峰。
“嗯嗯噢噢……不要……不要玩那兒……”
鳳姐僅存的理智只能理智只能編織出無力的言語拒絕著賈珩,可傳到少年耳中起到的效果只能是得寸進尺的信號。
“嗚嗚…咕噫噫噫……”
隨著雙手一錘定音的大力揉捏和拔扯,原本渾圓的乳團被賈珩拉成尖尖形狀,強烈快感順利將鳳姐送上高潮,
只見一雙豐潤長腿用力蹬直繃緊,包裹玉足的華貴繡花鞋也向前遞出,麗人下體難以抑制地上下彈跳抽搐,緊貼櫻丘的肉棒感受到點點濕膩,肯定是噴射的淫水浸濕了褻褲滲出,只寵幸了乳尖就能順利高潮也是讓久未寵愛懷中麗人的少年驚嘆不已。
賈珩擁住處於高潮失神的鳳姐,附在美婦那嬌艷欲滴的耳旁,輕聲問道:“鳳嫂子。”
鳳姐玉頰微紅,低聲道:“珩兄弟……”
賈珩低下頭輕吻鳳姐那挺立的乳頭,躲藏於白蓮之下的櫻桃甘美沁甜,嘬咬下去仿佛在齒間翻滾,吮吸一口柔軟的乳暈,充血的奶頭瞬間滑入口中,宛如一顆滑潤的珍珠在舌尖流轉。
“滋滋…啾~啵……~”咬住乳頭用力一吮,拉長乳肉再松開嘴,只聽得一聲脆響,彈軟的乳肉猶如布丁一樣晃動不止,懷中美人也吃痛嬌哼起來。
唔……這好端端的又搞什麼名堂?
賈珩聲音已有幾許含糊不清道:“鳳嫂子,方才說有什麼事兒和我說?”
他這是名副其實的資本主義的奶頭樂。
鳳姐此刻一張艷麗臉頰彤紅如霞,燦爛絢麗一如雲錦,聲音略有幾許顫抖,看向那享受饕餮盛宴的少年,芳心不由涌起一股羞惱。
這還一等國公呢,我呸,還不是痴迷她的身子跟什麼似的。
但此念還沒有在心底太久,卻覺陣陣顫栗自心神傳來,但沒有多久,嬌軀如遭雷擊,花信少婦已是神色恍惚,有些不能自持。
鳳姐臉頰酡紅,丹鳳眼中波光瀲灩,聲音略有幾分斷斷續續,敘道:“珩兄弟,妙玉她先前不怎麼吃東西,身子骨兒有些弱,現在怎麼樣了?”
而此刻,一架山河錦繡屏風之畔的平兒耳聞目見,那白膩豐潤的臉蛋兒微微泛起紅暈,雙手端起的茶盅差點兒顫抖了一下,向著外間而去。
賈珩擁著鳳姐坐在床榻上,湊到麗人耳畔,低聲說道:“我這幾天多陪陪她,陪著她吃點兒東西,慢慢看著好了。”
鳳姐眸光微眯,顫聲說道:“你上點兒心好一些,我瞧著她身子太弱了,對胎兒也不好呢。”
“嗯,我也是這般想的。”賈珩嘆了一口氣,暗道,鳳姐何時會有這樣的同理心?
賈珩輕輕解開裙帶,似有盈月入懷,隨著衣裙滑落,鳳姐那粉雕玉琢的豐滿嬌軀就全部暴露在了男人火熱視线中。在鳳姐的朱紅襦裙下,此刻肚兜和褻褲都被脫去,那兩團碩大渾圓的飽滿乳球以及下身私處的紅艷肉縫全都展露無余。
賈珩的目光還看到了在鳳姐的下身,兩瓣粉嫩嬌蜜的陰唇間正閃動著亮晶晶的光澤,很明顯鳳姐相當敏感的身體已經有些情動了。
鳳姐眼中滿是嫵媚和情動地盯著近在咫尺的英武面容,特別是看到他下身鼓起的巨大帳篷,更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回想起往日那一幕幕淫靡場景,鳳姐感覺腿心處的久曠雌穴正在隱隱作痛,膣腔內滑膩蜜肉情不自禁的痙攣蠕動兩下,流出的春露變得更多了。
而後窗外似有秋風乍起,竹節折斷之聲,清脆明亮,似乎天地都明媚了起來。
啪!
一聲清脆聲音響起,賈珩揚起一只修長白皙的手掌直接輕輕拍在了鳳姐胸前那團高聳挺翹的雪白爆乳上,美婦細膩白皙的乳肉肌膚上頓時留下了一個殷紅誘人的指印,兩團充滿彈性的爆乳更是如同可愛小白兔般跳動起來。
鳳姐柳梢眉挑了挑,第一次胸前遇襲,那張桃紅玉面上蒙起嗔怒之色,說道:“你…”
卻不知罵什麼才好,而後就是心神顫栗,卻見那少年又相擁了過來,嘬住那紅艷的唇瓣。
鳳姐有些沉醉其中,眸光盈盈如水,不見往日凌厲之色,片刻之後,抿了抿那殘留著溫軟氣息的唇瓣,羞嗔道:“你這冤家,我上輩子……就是欠你的!”
大漢的一等國公倚仗權勢欺負她一個寡婦,她還能怎麼辦?
不過賈珩此時也不在意鳳姐的說話,他有力的手掌已經再度開始在美婦兩團渾圓飽滿仿佛成熟蜜瓜的盈碩乳峰上嫻熟的揉捏捻弄起來。
“嗚嗚…啊嗯……又是那種感覺…嗚嗚……”
翕張的櫻唇中不斷吐出撩人心弦的誘人嬌啼,一雙晶瑩水潤的美眸中涌起迷離朦朧的春情。
同時美婦兩條飽滿筆直的美腿也扭動著互相磨蹭起來,兩腿間的粉嫩蜜穴更是如同一張小嘴,兩瓣肥嘟嘟的陰唇張合間正往外吐著亮晶晶淫水。
美人動情愈顯煽情誘惑,賈珩臉上的欣然愈發明顯,鳳姐雙腿間不斷往外淌出春露的粉嫩穴瓣讓賈珩伸手過去,輕輕在美婦沾滿了蜜液的濕潤陰唇上捻弄兩下,入手間觸感滑膩若脂,晶瑩剔透的蜜露汨汨而出,同時也將手指給弄濕了。
“嗚~~!”
僅僅被賈珩的手指輕輕捻捏兩下嬌嫩敏感的厚實陰唇,久曠美婦玉體橫陳的嬌軀就猛然一顫,薄如桃瓣似的芳唇中陡然發出一聲惹人情動的嬌啼。
下身的粉嫩小穴也同步噴濺出一大股晶瑩淫水,纖細如水蛇的腰肢扭動得更加厲害,連帶著蛇腰下肥碩飽滿的艷熟桃臀也如奶油布丁般晃顫起來。
鳳姐兩只粉雕玉琢的精致小腳也是時而繃緊時而放松,盈盈一握的玉足足弓繃緊成優美弧形,吹彈可破的腳底肌膚浮現一道道白嫩褶皺。
在鳳姐玉足的圓潤腳趾甲上,正點綴著鮮紅亮澤的蔻丹,宛如一顆顆嬌艷欲滴的豆蔻,讓人看得血脈僨張。
賈珩定了定心神,一邊上下其手,一邊正色說道:“這段時間在金陵照顧里里外外,真是辛苦你了,給你說個事兒?”
一眾金釵身邊兒還真缺這樣一個知心人。
剛才高潮中緩過來一些的鳳姐貝齒咬著粉唇,輕聲道:“什麼事兒?”
賈珩一邊更加激烈的撫弄著美人敏感飢渴的桃園溪谷,一邊溫聲道:“鳳嫂子,給你說點兒事兒,我說你聽……”
鳳姐發髻之下的秀麗玉面,臉頰酡紅如醺,啐罵了一聲,說道:“你休想啊。”
雖然說拒絕的話語,不過卻是語氣黏糯嬌柔,羞澀得像是對戀人嬌嗔的少女,很明顯隨著身體被賈珩挑逗起快感,美婦心中的防线也在慢慢松動。
真是欺負她慣了,一而再,再而三,沒完沒了了。
只不過隨著鳳姐如銀鈴般清脆的叫喊聲,她的胸前頓時劇烈起伏了兩下,胸前兩團綿軟光滑的乳球仿佛成熟的木瓜般搖晃跳動起來,在嫣紅乳尖上兩顆鮮紅欲滴的奶尖仿佛晶瑩紅寶石般,正在顫顫巍巍抖動著,吸引了男人的視线。
賈珩整容斂色,輕聲道:“那我走了。”
鳳姐聞言,冷哼一聲,心頭暗暗啐罵。
不過,也不好理會那少年,否則那混蛋說著說著,又該起身走了。
隨著鳳姐躬身跪下身子,就在她的臉頰前方就是賈珩下身肉棒撐起的帳篷,美婦低垂著腦袋抿緊了粉潤櫻唇,經過內心的一番掙扎之後,想到自己之前反正都幫他侍奉過一次了,再幫這冤家含一次肉棒也沒什麼關系了。
美婦伸出素手將那褲子向下稍微一拉,那根早已昂揚挺立的怒龍一下子掙脫開來,宛若一條赤紅色的鐵鞭,打在了鳳姐那酡紅熏染的臉蛋上,把麗人的俏面打得啪的一聲脆響,留下了一道淫靡的水色印記,連那根猙獰肉棒都顫了三顫。
鳳姐臉頰受得一襲,本來迷離失神的丹鳳眼的眸光中現出嗔怒,下意識道:“你這專會作踐人的醃臢混蛋……!”
賈珩面色沉靜,低聲道:“金陵這邊兒海貿的事兒,這幾個月應該收入不錯吧。”
話語未落,賈珩就挺了挺腰部讓那猙獰的下體更加靠近美婦俏挺的瓊鼻,此刻沒有了上一次的茶水遮蓋,那噴薄的腥臊氣味比婦人嗅到的任一時刻都要濃厚。
鳳姐瞪了一眼這醃臢混蛋,唇瓣輕啟,冷聲道:“托你一等國公的福兒……”
說話之間,聲音就開始有些支支吾吾。
肉棒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賈珩的呼吸都是微微加速了些。
柔軟的雙唇被賈珩的龜頭強行分離,而冷艷傲然的美婦似乎也學會了怎麼討好男人,用雙唇微微抿住兩排銀牙以防造成不適的齒感硌到賈珩,
而這個動作不可避免的便是將小嘴張得更開了些,小小的舌尖先是在賈珩的龜頭上輕柔的打轉,隨著她的香舌舔舐在賈珩的龜頭上,彷佛是帶著電流般撩撥起了賈珩的神經。
丁香小舌很是柔軟,帶著濕潤和火熱的觸感一次次征服勾引著口中的肉根,原本已經蒸發了些水分的肉棒被她的小舌再次濕潤,觸感絕佳。
賈珩享受著美婦的侍候,低聲道:“最近水師會攻打台澎列島,等攻下之後,朝中會開發島嶼,也是為將來行船至南洋,嘶……”
低頭看向那洪荒先天三族之鳳凰朝聖不周山的麗人,心頭一驚,低聲道:“別鬧,和你說生意上的事兒。”
卻是少年方才待美婦將自己的下體含入些許時,伴隨令她措不及防的挺腰,槍尖徑直捅進鳳姐嬌潤而狹窄的口穴,重重得撞擊在麗人的喉嚨上,讓她本能的想要閉上檀口,使得兩排貝齒咬在少年的肉杆上。
鳳姐柳梢眉挑起,明眸羞惱,吐出那沾染著自己唾液的肉棒,只感覺滿口腥臊,不由啐了一口,輕聲道:“讓你作踐人,早晚給你……”
哼,她才舍不得。
春情蕩漾的鳳姐看著賈珩那根不斷懸在自己眼前的紫紅肉棒,仿佛是將剛剛的事情給拋到了腦後,下意識的再次伸出粉嫩香舌在少年碩大渾圓的龜頭上舔動起來。
可能是因為身體中肉欲涌動,鳳姐這次居然沒有再嫌棄肉棒上的古怪味道,反而舔動的頗為用心。
賈珩的肉棒馬眼處不時分泌出的小股粘液也被鳳姐的香舌甘之如飴的舔進了嘴里。
“鳳嫂子也是開始會侍候人了啊,不過只是舔的話可不行。”賈珩此時沉靜英武的臉龐上滿是欣然,輕聲說道。
未等美婦的回應然而就在這時賈珩俯下身突然用力在鳳姐一顆紅艷晶瑩宛如寶石般的乳頭上狠狠一掐。
“嗯嗚嗚嗚嗚……!!”
敏感部位遭到少年殘暴的蹂躪,激烈的酸疼幾乎貫穿脊髓般,讓鳳姐不由自主的仰起螓首嬌呼出聲。
晶瑩美眸脩然睜大,豐潤嬌艷的櫻唇毫無矜持的翕張著,正欲嬌斥出聲。
然而還不待鳳姐的話語出口,賈珩再度狠狠地向前一挺雄腰,碩大紫紅的肉棒深深的捅入了嬌美少婦芬芳香軟的瑤口中。
“啊,嘎,噫哦哦哦……”鳳姐被賈珩的突然襲擊給弄得嬌軀一顫,略微呆愣住了,只剩下被黑肉棒捅進的嘴里傳出嗚咽喘息聲。
只是美婦的被侵犯的女人因為感到窒息的危險而本能的呼吸空氣想要排出異物入侵而不斷收縮的食管一遍遍榨取著賈珩的精液,只見鳳姐的整張俏臉都近乎被埋進了他茂密的陰毛中,
喉穴被巨物堵塞的混合著陌生快意的反胃感令她美眸翻白,可濕滑香軟的小舌頭卻不聽求生欲望地舔抿著男人的棒身,那滿溢在口腔大腦滲進骨子的情欲令明明是被侵犯,卻樂此不疲的美婦忘我失神,花了十幾秒緩過來的她此刻只是嗔惱地抬眸看了眼一臉舒暢的賈珩,便再無其他反抗。
噗嚕噗嚕噗嚕……咕嘖……
欲火比彼時更旺,認知比彼時更模糊,她只想肆意縱情。
片刻之後,意識回溫些許的鳳姐開始搖擺起腦袋用口穴套弄起男人粗壯的肉棒,探出的香舌舌尖一遍遍剮蹭著棒身、冠狀溝,龜頭,馬眼,沉溺於其中地清理著肉棒的,潮熱溫潤而緊致的收縮感給予賈珩的快感難以言喻。
這淫亂的婦人甚至伸出手來細細輕輕不用力地揉搓起睾丸,應著那一吞一吐的動作全方面沒有遺漏地洗刷著肉棒的每一次幾乎。
“咕呼…哦齁…嗯……”
粘稠水聲漸漸放大,在這段患得患失的時間中,悄悄學習侍候男人的技巧的美婦愈發熟練地擺動頭部套弄、舔抿、吮吸肉棒,那睾丸分泌的液體的釋放衝動也是急不可耐的。
濃郁的腥臊味和著濕濡的攜有溫度雌性體香在靜謐的廂房里靜靜發酵,鳳姐一次次強有力的擺動都將大半根肉棒吞入口中,那碩大的龜頭都直直通入食道,
而每一次的吐出都得心應手地滯在肉棒的前端位置,混著肉棒腥臭味的白牙異常小心地緩緩摁壓龜頭,刺激著下一秒它在口穴里一顫一顫的感受在鳳姐的欲望里盡情傾瀉。
“嘖…哈啊……咕呼、湫……”
許是終究沒有適應這般深喉的口交,只感覺檀口微微發麻的美婦把硬如精鐵的肉棒吐出來,然後伸出那沾滿黏膩汁液的粉紅小舌,從外表一寸一寸地清理起肉杵:
冰涼感,濕熱感,溫軟觸感,三重無與倫比的刺激在男人的下體來回掃蕩如炸彈般,將男人的所有關於自制能力的系統迸壞,
已然來到的射精衝動令賈珩忍不住想要握住鳳姐的螓首,宛若操控一個活的人體口穴般,將整個肉棒塞進她的嘴巴里直到射精結束,但另一邊平日潑辣傲然的鳳辣子自願侍奉他的感受顯然更勝那純粹的快感。
“嗯…嘖…賈珩的嗯………好大……”
口水在嘴巴里攪動著發出咕嚕咕嚕的淫靡聲音,伴隨著口舌侍奉的推進、射精衝動的來臨,同樣無法忍耐的鳳姐放棄了對睾丸的施壓一只手放在賈珩的大腿邊另一只手則大力撥弄著陰蒂、摳挖蜜穴以來稍稍淆緩高潮的衝動。
肉棒在鳳姐的口穴里進進出出不斷擴張著她的腔道,從齒間滴落的口水和下體潺潺流出的愛液都說明著這位長久沒有得到滋潤的美婦即將高潮:
於是心領會神的賈珩終於如願以償地抓住鳳姐的雲鬢,將整根肉棒深進美婦的口穴中,那恰到好處的無法抑制的射精衝動隨之接憧而至。
“嗚嗚嗚嗚……!!!!!!……”
滾燙濃稠的精漿毫不留情地注入進鳳姐的胃部,眨眼間賈珩便能看到她的喉嚨漲大了一圈:
那窒息感,與之而來的高潮的快感,滲透骨髓的酥麻和洶涌情欲終於得以緩解的滿足填滿了鳳姐的整個身心,褻褲被溫熱的液體打濕,一陣肆意傾灑在床榻上的淫水聲持續間斷,淫媚的嗚咽也傳進男人耳中。
她美眸翻白,渾身顫抖個不停,淫液順著大腿流淌,腸胃被精液塞得滿滿當當。
當肉棒從口穴抽出的一刹那,賈珩看見自己的精液甚至從她的瓊鼻里噴了出來,多余的殘留掛在美人的嘴邊襯顯出急劇的媚意,她暈紅的俏臉和劇烈抖動的嬌軀令這位熟婦看起來更加嫵媚勾人:
從來沒有品嘗過這種雄性汁液的她下意識想要干嘔出聲,卻被洶涌的白浪給堵住,反而猛地吞了一口雄性濃精,
還有更多的精液逆流而上,過量的精漿塞得她檀口大漲,從口鼻之間頓時噴出朵朵白花,濺得她整張俏臉到底是都濃稠白濁,乍看之下就像是個爆漿的泡芙,
同時這些腥臊濃精又嗆得她瘋狂干咳干嘔,卻也因此而喉嚨狂顫,不斷將因為喉管的壓力起伏而將大量精液吞進胃袋。
男人低眸看著那雙眸泛白的美婦,輕輕往外拔出依舊挺碩的肉棒,結果那碩大的龜頭卻死死卡在對方的嘴里一時難以拔出。
少年不由動作一頓,稍微用上了力道才“啵”一聲像是開蓋瓶般將肉棒退出。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大量精液頓時從已經被肏得失神的嘴穴里流出,沿著那條跟著肉棒退出而滑出的舌頭一點一點往下滴去,滴在那白嫩挺拔的碩乳之上,只見那微翹的乳珠吊著一串精漿,顯得極為下流淫靡。
賈珩面色頓了頓,凝眸看向外間的窗戶,看向庭院中的日光浮動,不知何時已是午後時分了,面上難免浮動一抹幽思,看著麗人緩過神來後,才低聲道:“到時,可在島上廣為開發,再去澳洲開拓也就有了立足之地。”
鳳姐此時正劇烈咳嗽著,心中滿是嗔惱,卻被男人的話語將怨懟的話語堵了回來,不禁問道:“咳咳…那什…唔…麼時候?”
說著,只感覺渾身酸軟的麗人起得身來,過了那最為生氣的一陣,此刻反倒是沒啥想說的了,只是一如既往的甩了這混蛋一個白眼。
賈珩擁著姿容艷麗的鳳姐,嘆了一口氣,低聲道:“今年冬或者明年開春罷,希望一切順利吧。”
只是接過少年遞過來的茶盞,正漱口的美婦,忽覺腿間竟然慢慢又泌出一股有別於蜜液的透明的液體,不由得讓她暗啐一聲。
鳳姐眉眼浮起羞惱,晶瑩美眸瞪了一眼少年,只感覺自己在他面前沒有任何體面了,卻不禁好奇問道:“你如今也是一等國公了,那薛妹妹的誥命夫人之位,你准備什麼時候請封?”
也不知她這輩子有沒有機會,封個誥命夫人什麼的。
“這次戰事過後就會請封罷。”賈珩正面扶住鳳姐的豐腴腰肢,劍眉一挑,目光不由幽深了幾許,面上現出一抹怡然之態,說道:“嗯,鳳嫂子這麼想我?”
這想的淚眼婆娑的,不過這樣也好,本來就人如其名,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而今馬滑霜濃,倒也讓他不由想起了為為李師師寫詩詞的周邦彥。
嗯,真是梆……算了。
配合著重力的幫助,少年握住鳳姐兩條豐腴大腿上沿用力一壓,膨脹到赤紅的龜頭粗暴地撞入早已准備好的蜜洞,將前端纏繞上來的淫肉悉數頂開,一口氣直接牢牢頂住水嫩柔滑的宮口花心。
蜜縫因受到碩大肉莖的粗暴進攻,頓時爆發出似乎要把肉莖扭斷般的強烈收縮,所有淫褶雖被肉棒粗暴地碾壓至扁平,但依舊奮力蠕動著排擠著突然入侵的久違巨物。
鳳姐彎彎柳葉細眉之下,狹長丹鳳眼微眯,玉頰現出幾許羞紅之意,聲音微微發顫,柔聲說道:“誰想你個沒良心的?”
“也是,鳳嫂子天生如此,也未可知。”賈珩說著,遽然起得身來。
離開床邊,賈珩將鳳姐正面抱起,雙手架起兩條溫瑩長腿,似乎是回應著麗人的殷切要求,胯部開始有韻律地聳動起來。
鳳姐嚇了一跳,連忙緊緊摟著那少年的脖子,斥道:“你…你,別胡鬧。”
縱是藝高人膽大,也不至如此弄險。
只是這般說著,卻在少年的耳邊忍不住淫啼著,秀額上泌出香汗,纖纖柳腰配合著賈珩的速率扭動著迷人舞蹈。
渾圓豐碩的蜜桃臀瓣被賈珩的髖骨重重撞飛,隨後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再度回歸男人胯部的懷抱,飽滿臀肉在激烈交媾中形變到極致,又迅速還原,十足的彈力給兩人帶去了更多的酥麻快感。
賈珩沉吟片刻,聲音忽而高低渺渺,帶著一股惆悵,輕聲道:“其實,薛妹妹的事兒好辦,倒是林妹妹。”
不僅是黛玉,還有別的諸如寶琴她們。
鳳姐眸光冷厲,嬌嗔道:“你招惹她們,她們可不像尋常人任你欺負。”
似是為了證實麗人的話語,美婦那飢渴久曠的花心貪婪地親吻著龜頭,每次被重重頂飛,子宮花房就推著宮頸口快速落下,就像一刻都不想與摯愛鬼首分離似的,立刻再度吻上猙獰肉莖。
鳳姐還能正常回應的話語刺激著賈珩,胯部動作越來越快,已然變成激烈快速的陰部打樁,嬌媚少婦的淫亂胴體在賈珩身上飛速彈跳,肉桃臀肉每次剛剛撞上賈珩的髖骨便被瞬間頂飛,在半空中如同一個水靈肉球,不斷激蕩開陣陣波浪,
兩條如玉美腿被架於賈珩堅實臂膀上胡亂地抖動著,瑩潤嫩足上圓潤性感的纖纖腳趾緊緊蜷曲,好似述說著從腿間直竄向足尖的性交電流是那邊令人愉悅。
被快速打樁至眼神已無法再聚焦的鳳姐,就這麼在空中激烈痙攣起來,胯下散發出了比前戲時濃郁數倍的雌媚幽香,化作驚人容量的騷汁雌液,似天女散花般,在彼此胯部的大力撞擊下四處飛濺,圓潤小腿顫抖著翹起,雙腿近乎繃到筆直以至於險些從賈珩手臂上滑落。
賈珩穩了穩手中捧著的軟糯蜜桃臀肉,調整了肉棒刺入的位置,再度聚焦鳳姐的飢渴嫩穴開始飛速打樁,絲毫不在乎懷中愛人正處在高潮之中,不如說賈珩就是要這比瀟瀟還傲嬌的嬌媚美婦持續享受著幸福高潮而不停歇,徹底臣服。
肉莖鑿在肉壁淫褶上,每次肉棍碾過便拉扯著淫肉遭受搓揉,使所有敏感點都被細致按摩。
原本就刺激到極致的抱立式性愛體位,在賈珩這般激烈持久的持續肏弄下,直干得鳳姐高亢淫聲此起彼伏,乃至讓門外望風的平兒都聽得面色羞赧、渾身酥軟,一雙秀臂更是無助地扒拉著男人脖頸與後背,微蹙黛眉且眼泛淚花地望著賈珩。
賈珩沒有再說話,只是再次想起了高仲平提及的江南新政,如一條鞭法,攤丁入畝,只是聽到撲簌之聲,眸光閃了閃,垂眸看向那浸浸然的地板,如果沒有火耗歸公,再好的新政,也是惡政。
不過,鳳姐有時候也挺黏人的,雖然性情陰毒了一些,但時而流露的痴情與依戀,也讓人有些心思復雜。
“啊啊啊啊…咕噫噫……在泄了……又要泄了…了啊嗚…啊啊啊!!!!!”
一連串驚呼後鳳姐緊閉上雙眸,身體深處將要噴發出異常熱流的預感,讓她既無比舒爽又略帶害怕,當感受到濃漿蹦出宮頸口的一瞬,鳳姐用釉唇皓齒緊緊咬住賈珩肩頭,雙手也同時死死摟住男人脖頸。
感受到一陣鑽心疼痛從肩頭傳來,賈珩雙手緊扣住鳳姐的豐臀,狠狠砸向自己的粗壯肉莖,粗暴地往花心口挺入半截龜頭,再快速收回胯部,還未等花心合攏,肉莖便再次頂入。
持續了十余次這樣的宮口重擊,最後一聲沉吟後猛得一下牢牢頂住花心,靜靜感受著從子宮花房涌出的濃厚稠漿涮洗著龜冠與棒身。
“噗哈……呃哈嗯……咕……噢……”
“唔…鳳嫂子……”
賈珩就這麼用肉莖頂著鳳姐向衣櫃走去,把美婦身子往上一聳,便將兩條豐腴肉腿扛在了肩上,隨後再將女人嬌柔飽滿的上半身按在衣櫃上,雙手夾著肉腿撐住鳳姐背後的櫃門。
於是這副美妙胴體就這麼呈半身對折的姿勢,被賈珩支撐著壁咚在衣櫃上,白中透粉的美腿架在肩頭,酥胸被膝蓋壓成肉餅,
自帶幽怨的晶瑩眼眸甚是美麗動人,少婦如此色氣的模樣讓賈珩又硬了幾分,忍不住再用力將肉莖往深處頂了頂。
“咕!嗯啊,好燙好硬,你這冤家……看來今天是不打算放過我了麼……”
只是賈珩沒有回復她的話語,只是嘬住她那紅艷的唇瓣,持續著熾熱深吻,激烈性愛之後的口干舌燥讓彼此渴求著對方的體液,
每當鳳姐停下來說話的時候,賈珩就趁機將兩側的晶瑩美腿舔個遍,這時鳳姐就會像摸著自己孩子似的,輕輕愛撫著他的頭發,羞著臉任憑男人胡亂舔舐著自己的身體。
“癢~嗚,不要舔小腿肚……珩兄弟,差不多了…動起來吧……快…給我……”
“……好。”
堅挺的胯部再度開始了擺動,揮動起賈珩的碩大長槍,又一次做好准備向豐厚蜜洞發起進攻。
頂在腰腹深處的肉莖迅速從花心口上撤離,肉冠猛烈碾過整道腔穴,將滲透於軟肉之間的淫液悉數刮出穴口,帶出被拉扯進淫洞內的小陰唇肉,一縷縷泛著泡沫的濃稠汁液從蜜穴不斷滲出。
“咕啊……里面好敏感……咕噫噫噫!!!”
就在肉冠系帶在即將脫出蜜穴的臨界位置時,賈珩大腿與腰腹突然發力,迅速將肉莖刺回穴內,將剛剛想要閉合的嫩穴蜜肉徑直撞開,
一路碾過陰道內壁上包括敏感點在內的各處敏感凸起,破開最深處的淫褶之後,再次狠狠頂向花心,直至肉冠頭部的一小截擠入花心口內,肉感的雙腿被撞得彈起。
“啊噢!撞開了,啊啊啊…肚子…又被撞開了……”
“還早著呢!”
肉莖刺入的速度沒有方才正面抱起那樣快速,卻次次生猛有力,每一次都將龜頭深深鑿入宮口,美婦那已嘗過禁果的嬌嫩宮頸口在一次次撞擊下逐漸放大,好似是回憶起了被粗大肉莖研磨頸環那欲仙欲死的上癮快感,漸漸將在門口不斷試探著的肉莖緩緩擁入。
賈珩堅實的胸膛將鳳姐雙腿死死壓在酥胸上,腿部高抬的姿勢使腹中花房漸漸下沉,圓潤水嫩的子宮肉壁被來自下方的衝撞不斷擠扁,宮內芬芳馥郁的淫欲花漿每每剛分泌形成便被壓榨而出,展示著少婦花房的無限嬌柔和水嫩,似乎是為迎接親愛肉莖的疼愛做好了充足准備。
尤物胴體在賈珩身上愉悅地彈跳著,唇齒間不斷溢出騷魅淫語,顫抖不止的雙腿預示著即將來臨的泄身,賈珩微微挪開鳳姐一條肉腿,水嫩乳峰彈跳而出,粉嫩蓓蕾被大腿擠出了汁液,將大腿都染上了大片水漬,只是可惜的是並非甜膩的乳汁。
賈珩一口含住那細嫩乳頭,只是輕輕吮吸,雖然並非可卿晉陽那般鮮香馥郁的白膩奶汁,但帶著淡香的汗珠滑入口中,也讓賈珩不禁在口中來回攪拌著這顆甜美蓓蕾,貪婪地汲取著。
“噢,不行不行,這個時候這樣吸的話……啊啊啊…喔啊啊啊……嘶——……好舒服…被吸奶的感覺…啊啊……又要泄了——————”
濃郁花漿傾瀉而出,廂房內此刻已被少婦愛液的濃郁氣味悉數占據。
相較於僅僅是下腹處的體液宣泄,胸口殷紅乳尖被狠狠壓榨的快感,讓鳳姐再次品嘗到了不一樣的高潮滋味,但還沒有來得及好好體味,便又被賈珩帶入了下一輪巔峰。
“等等……珩兄弟!這樣…要掉下去了……咕!!!噢噢……!!!!”
高潮中的鳳姐被賈珩高高頂起,隨後賈珩放開了撐在衣櫃上的雙手,握住肩上豐盈長腿的膝蓋窩往衣櫃方向用力壓去,
伴隨著讓鳳姐一陣驚慌的失重感,渾圓大臀迅速下落,頃刻間粗長肉棍消失在兩人性器的結合處,宮頸被大幅撐開,
巨碩龜頭一口氣探入致密的子宮肉壁,重重砸向花房頂端的水嫩宮肉,劇烈程度甚至於鳳姐那被平坦的小腹上都浮現出了肉冠的模糊形狀,
沉重的一擊讓兩只白嫩足弓都繃直成月牙型,穴口處兩顆精丸緊緊親吻著鮑肉,好似也想跟隨著肉莖擠進穴內一探究竟。
伴隨著兩人一同泄出的高亢呻吟,舒爽無比地子宮插入讓花房迸發出極致收縮,從同樣興奮的肉莖中肆意榨取著濃郁男精。
“肚子里面…要去了噫呀……哇啊啊……”
“唔,要射了!!”
“咕噢噢噢噢!!!!!!好舒服,肚子…要爽死了…,啊,射進來了…全都射進來了……好燙…肚子要被燙傷了…啊啊”
“嗚!~不要!哈啊!!!珩兄弟,珩大爺…慢,慢點,我還在噴…咕噢噢!等等!等等…嗯啊啊啊……要…啊…喔…啊…要死了…這是…什麼…肚子一直再抽…個不停……不行,要被頂穿了…要爽死了啊……”
賈珩如同趁熱打鐵般飛速肏弄著美婦最深處的花巢,將女人的兩條長腿並攏,臉頰埋入腿肉里盡情舔舐啃咬,胯下不再保留一絲理智,開足馬力飛速撞擊著豐臀美鮑。
不斷下墜的美婦幾乎沒有其他支點,感覺渾身套在一根粗大肉棍上被不斷頂飛,下體被劇烈貫穿所傳來的強烈電流讓眼前視野一次次陷入白芒,只能雙手死死抓著賈珩臂膀,在堅實緊致皮膚上劃出指甲刮過的道道血印,無瑕再用手抹去俏麗粉靨上流淌著的晶瑩淚痕。
“已經去了!啊啊……已經噴了好久了…珩大爺!!!咕噢噢……求求你,啊……休息下……噫噫呀…棒兒更大了…好粗……要死…要死要死…咕噫噫噫噫噫噫呀!!!!———”
鳳姐快要高潮到麻木,心中突然冒出的反骨激起了她僅存的意識,繃緊的雙腿擺脫了賈珩的擒抱,用剪刀腳夾住了男人的腦袋,雙手抓住賈珩臂膀,幾乎脫離了衣櫃的支撐,
每次被少年大力頂至騰空,鳳姐就咬著牙借助大腿肌肉的快速收縮,狠狠砸向男人的肉莖,似乎是誓要將這冤家榨個干淨。
片刻之後,瓊漿玉液在兩人的下體洶涌噴出,花房瓊漿在與濃稠精液的對撞中敗下陣來,未能阻礙膨脹的龜冠深刺入子宮深處,
在那稚嫩而痙攣著的花房肉壁上肆意注射著滾燙男精,濃稠似潤膚乳液般的宮房白漿順著肉莖衝刷著兩人的性器,散發著蠱惑人心般的美妙清香掩蓋了濃稠精液那略顯刺鼻的石楠花味道。
賈珩將鳳姐抱到床上,緊緊摁在身下,濕吻了許久方才分離。
“挺厲害的嘛,還有力氣反擊……”
“欸?!等…等會兒……鳳嫂子下面現在好麻…珩兄弟等下好嗎……不要…啊唔…咕噫噫噫噫呀!!!!!!”
將鳳姐其中一只嫩足上珠圓玉潤的腳趾含在嘴中細細攪拌,抱著豐膩圓臀再度開啟了種付位子宮打樁。
兩人激烈熱情的子宮交媾持續了許久,彼此緊密貼合著在這廂房內肆意顛鸞倒鳳,在用種付位射入一發濃厚白精後。
鳳姐又被正面抱起狠狠子宮打樁,隨後還再度嘗試了背後固定抱起的體位肆意蹂躪,最後趴在床上用後背位深深連續刺入花房,直到兩人激烈噴濺的體液打濕了大半被褥,這場激烈的性愛才吹響了中場休息的口哨。
直到傍晚時分,暮色沉沉,雲雨初歇的兩人互相依偎著,說了好一會兒話,賈珩抱著鳳姐白里透紅的妖嬈身軀,溫聲說道:“鳳嫂子,傍晚了,該吃飯了。”
鳳姐秀發散亂開來,一縷縷汗津津地貼合在玉顏上,螓首埋進錦被中,聲音不見往日發號施令慣了以後的頤指氣使,反而蘊著蝕骨的酥膩嬌媚,說道:“珩兄弟,我不餓。”
賈珩:“……”
你不餓,我餓啊,再說真就…飲水飽。
賈珩溫聲道:“等會兒別人該過來了。”
說著,起得身來,說了不少話,真是有些餓了,肚子都咕唧咕唧起來了。
“唔……啊——”
伴隨著鳳姐的最後一聲輕呼,豐美的花腔淫穴開始了劇烈的收縮,被少年的巨根肏到紅腫的蜜洞將男人滾燙的精液幾乎盡數收到子宮內部,只有一小部分順著賈珩抽出陽物的動作跟著被帶出了體外。
鳳姐秀眉微蹙,不覺心神一動,感覺到那不受控制的淫穴此刻失去了那棒兒,正毫不知恥得痙攣收縮,渴求著那陽物的侵犯,不由暗啐了一口。
賈珩也不多言,起得身來,低聲道:“天都黑了。”
鳳姐這會兒拉過一條被子掩過嬌軀,只感覺自己那花穴此刻竟然比平日還要空虛飢渴,未能滿足,不由得暗暗啐罵不停,輕輕撫著微漲的小腹,試探道:“如是有了孩子怎麼辦?”
賈珩拉過鳳姐,擁著麗人的嬌軀,說道:“鳳嫂子想生嗎?”
鳳姐點了點頭,輕聲道:“我一個寡婦失業的,如是懷了孩子,尚不知外間多少閒言碎語呢。”
“也是啊。”
鳳姐:“……”
這個沒良心的,不會不讓她要孩子罷?
賈珩笑了笑,說道:“好了,別胡思亂想了,想生就生吧,咱們家又不是養不起。”
說著,輕輕撩了撩下花信少婦耳際的一縷秀發。
鳳姐芳心欣喜,似有甜蜜在心頭涌起,低聲道:“真的?”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只是還得遮掩一下,不如將平兒給我吧,托在她名下。”
鳳姐臉上喜色如潮水般褪去,問道:“你就是打著平兒的主意的吧?”
心頭油然而生出一股醋意,雖然當初打算將平兒給他,但誰讓他這樣惦念著。
賈珩道:“她不是你的陪嫁丫鬟嗎?你走到哪兒,她跟到哪兒的。”
平兒此刻正趁著聽見里廂兩人息兵罷戰,在外間給兩人斟茶,聽到此言,只覺嬌軀微顫,原本酥軟的身子更是不能自持,這一對兒冤家拌嘴兒,帶著她做什麼?
賈珩拉過鳳姐的素手,輕聲道:“這有什麼可吃醋的。”
鳳姐臉頰羞紅,膩哼一聲,啐罵道:“誰會吃你的醋,就是你們賈家的爺們兒都是眼饞肚飽的,一條藤兒上的壞瓜,唉……”
正要說話,卻感覺自己被翻過身來,鳳眸眯成一线,低聲道:“你,你要作甚……”
鳳姐想要直起上半身,勝似雪原的背腰一起使勁卻依然抵抗不了男人的力道,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少年另外一手環住自己的纖腰強迫著她撅起雪臀,任由男人整個人伏到她後背上,
賈珩湊到耳畔,冷聲道:“鳳嫂子還想到了哪個賈家爺們兒?”
男人一邊伸出舌頭品嘗著她的玉背,黏著上面的媚汗,又在後脖上留下黏膩的口水,舔得她雪膩緊致的玉肌泛起無數雞皮疙瘩,
而美婦只能如母畜伏在床上,撅著白膩的肉臀,扭捏著一身白肉以示抗議,卻依然阻止不了男人一根肉杆狠狠磨蹭肉穴,秀眉之下,美眸瞪大,芳心既是氣惱,又是羞臊,而小穴卻依然違背她的意志淫水慢溢,不斷產生一種仿佛在嘲諷她的反抗的麻酥快感。
然而還未等鳳姐回話,那磨擦肉唇的怒龍再度挺立,肉杆往前一挺又輕易插進那飢渴求歡的紅腫肉穴里面,再度回歸的強烈充實感和紅腫軟肉帶來的微微刺痛,只讓麗人感覺心神震顫不停,不能自持。
鳳姐美眸圓瞪,聲音幾不成調說道:“你,你……”
心頭大罵,這個沒良心的,就知道欺負她,她這輩子就賴上他了。
而耳畔傳來那催命的問題,當然不是掉河以後先救誰的問題,而是吾與徐北徐公孰……
此刻的她四肢跪趴,形似滿月的淫肉桃臀向後翹起,腰窩深陷,柳腰下凹,上半身完全伏貼在床上,胸前兩顆玉乳被踩成兩陀淫靡肉餅伴隨著身後的肏干衝擊而不斷磨蹭著濡濕的被褥。
她螓首被按住,只能側躺在床。被男人擺弄成如此屈辱的姿態,將腰後兩瓣珠圓玉潤又嫩彈酥軟的大屁股抬到最高的位置,被少年的堅實小腹衝撞得啪啪作響,
而更要命的是,這少年此刻在床榻上直起身子,兩只修長大腿如老樹盤根扎在床上,即使跪立著,卻依然只被跪地撅臀的高挑美婦稍高一些。
如此一來,英武少年就像是騎在了豐滿高挑的美婦身上,聳著那堅實矯健的後腰一聳一聳地往下猛撞鳳姐的嬌媚粉臀,一根粗壯到駭人的肉棒一下接一下重重砸進她嬌柔孱弱卻飢渴貪食的雌穴里面,大起大落地直肏得這蜜穴又噴精又流水。
隨後賈珩俯身在美婦的玉背上,挺拔的身軀幾乎可以用包裹著鳳姐的身體來形容,好像一身鎧甲般和鳳姐一身香軟白肉水乳交融在一起,永不分離一般,
兩人的下半身更是啪啪作響,水花四濺,兩顆泛著肉光的雪白豐綿臀球在那里彈跳震蕩,好不下流。
鳳姐的肉臀可以說是極品尤物,渾圓飽滿,豐腴肉嫩,堅挺又不缺軟綿,松軟又不缺彈性,無論身後男人如何衝撞,如何把這兩團香軟酥彈的臀肉撞得變形激震,都會在兩人稍稍分離的瞬間而恢復渾圓,仿佛在助力男人那有力腰腹,也像是一個完美肉墊好緩減男人的碰撞的衝擊。
“嗚唔……不要,珩兄弟…嗯嗯……唔……哈…輕些…唔唔咕……嗯嗯~”
鳳姐趴伏在床上,螓首側躺,一頭浸潤著汗水和淫液的青絲被男人緊緊繞在大手里面,如同韁繩狗鏈,她的檀口微張,香津不斷自嘴角流出,一雙美眸又變得有幾分失焦無神,
下半身持續迸發的快感讓她有些頭暈轉向,分不清楚南北,更是激化著她體內的雌媚本能,叫她本能地搖晃著雪白的肉體,纖腰長腿翹臀蜜乳在那里顫呀顫抖呀抖,好像在迎合著身後英武騎士的宣泄,
而騎御這只母馬的男人不僅是威震天下的將軍,還有著一柄叫所有雌性都欲生欲死的長槍,
他那矯健挺拔的身體充斥著力量,就像是一只發情發怒的公牛般,胯下肉杆孔武有力地噗滋噗滋猛插美婦的蜜穴,粗壯的肉杆搗得里面的花腔媚肉淫水橫流,卻依然徒留小半截棒身在外,也不知道完全肏進去會不會真把鳳姐的嬌嫩玉體給狠狠肏穿。
賈珩看著鳳姐開始主動騷扭起來配合著自己肏干的豐膩屁股,嘴角劃過一抹欣然,舔著嘴唇突然拽住美婦的發絲用力一拽,強迫她直起上半身甚至往後仰來,泛著妖治桃粉色的又覆滿細密雌汗的美體頓時反弓成一個漂亮的弧度,
而鳳姐被拽得後仰的俏臉下巴上還在滴著豆大的香津。在這種角度下,肉棒又越深了些許,都在鳳姐白滑平坦的小腹上頂出猙獰的柱狀輪廓,
美婦也被這根肉莖肏得雌穴大開,寶蛤蜜鮑蹭蹭地往外流著淫水,沿著她兩條打擺子般哆嗦不定的跪立長腿兩側滑落,沾得她身下的床榻處又濕了好大一片的深沉水漬。
少年一手揪繃緊的發絲,一手伸去揉捏她胸前上下彈跳的一對飽滿豐乳,把這兩顆乳果蜜肉當成是解壓球一般狠狠捏住,又不時去夾弄那兩顆乳珠一陣拉拽蹂躪。
敏感的美婦只覺胸前被捏得火辣辣一片,乳尖又漲又痛,好像漏電一般不斷傳來刺痛與酸爽並著的奇異快感,下半身又被少年越肏越深的肉棒頂得子宮錯位,整個人好像都掉進一片欲海里浮沉,
無知覺咧開的嘴里只能失神地發出嗚嗚咿咿,不知道在喊爽或是在喊痛的燜喘媚音,嘴角止不住在流出無助的香津銀絲,沾得整個下巴泛起一層水滋滋的騷光,
而這些香津甚至還滴在那兩顆嬌蜜奢巧的乳丘上面,被少年那只大手抹得到處都是,也叫這本就雪膩晶瑩的乳山漸漸耀出一層濕滋滋又騷亂肉光,在那里蕩出白花花的乳搖肉浪。
而男人低頭看去,看著自己的肉棒每次肏干進去都叫對方股間蜜穴一陣震顫,穴口被壓擠出一圈淫肉媚環吮住棒身,每次把肉杆往外抽來都帶出大股黏稠的雌香白漿。
賈珩更加賣力挺動腰腹,感到鳳姐胯下蜜穴絞扭套弄之勁急,那感覺十分奇妙,比膣管吸允更加緊黏。
快感一浪接著一浪,賈珩懶得再多說廢話,只顧埋頭狠插。
美熟紅唇大張,吐出紅舌,兩頰通紅,有些抵受不住,在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瞳孔不自覺地上翻。
交合之聲更加急湍,腴嫩的大腿與雪股繃出結實的肌膚,雙乳甩開汗珠,臀部更是已然漲紅一片。
賈珩低聲喘息,快感瞬間如潮涌至,微瞪著雙目,雙手從後面大力的抓揉著豐滿的乳肉,腰部猛烈挺動,撞得嬌嫩豐臀啪啪作響。
蜜穴中裹滿了白漿的肉柱納入大半,她仰長著粉頸細細顫抖,在賈珩的身上前後搖晃,臀肉晃起一片酥白雪浪,片刻,鳳姐如瘋了一般顫動起來,宛若蜂鳥振翅,兩頰陡地彤艷如血,雙腿竭盡了全力,勾著賈珩的身體不停地刺插自己的肉屄,顫抖著翹起臀股死命地搖晃。
她迸出的氣音,吞聲似地將呻吟咬在口中,雪臀一僵,僵在半空中痙攣起來,賈珩知道美婦高潮將至,握住她的美乳,攥起成束青絲,使出全身力道猛地向上挺動,又快又急,如同狂風暴雨,
鳳姐只是僵著身子,任由賈珩將自己的媚穴插爛,浪叫聲由綿密悠長變得高亢短促,連續幾十抽,幾乎在同時,麗人穴內涌出一片滾燙的熱潮,而少年也已經噴射而出,泄了個滾燙如洪,盡數射入到了鳳姐的穴內,點滴不剩。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賈珩輕輕捏著鳳姐的下巴,看向臉頰玫紅氣暈密布,丹鳳眼嫵媚流波的麗人,冷聲道:“這是頭一次,我也希望這會是最後一次,以後你心里只能有我,聽見了沒。”
鳳姐此刻目光痴痴看著那少年,此刻心神涌起強烈的依戀。
這就是她的男人。
她今生都離不得他了。
賈珩面色肅然,低聲道:“好了,這會兒都戌時了,都弄了一下午,真的不能在這兒過夜。”
鳳姐艷麗臉頰汗津津,紅潤如霞,綺麗如花霰,一開嗓,酥軟嬌媚的聲音有些依依不舍,道:“那你先走罷。”
這會兒,她完全動彈不得。
咕啵!
直至男人意猶未盡的抽出肉棒之時,體態妖嬈的美婦,那纖細如蛇的柳腰尚還彌留在小幅度的嬌顫震蕩之中。
如玉嬌軀上渾身遍布蹂躪痕跡,特別是此時壓在床榻被褥上的白皙乳肉遍布唾液和指印,高高翹起的肉臀嫣紅得幾乎看不出原色,股間紅腫的肉穴開成一個銅錢外沿大小的孔洞,不住的流出白濁陽精和蜜液,在肉穴和床榻間形成一條淫浪的白色“瀑布”,積匯成一灘渾濁的水窪。
賈珩坐在床上喘息數刻,緩過神後來到鳳姐身側,伸手抬起她的螓首,將她整個人扶著揚起俏臉。
“舔干淨,乖鳳兒。”
賈珩把那剛從美婦肉穴中拔出,沾滿蜜液和陽精的粗長肉棒杵在她面前,而仍處在意亂神迷中的鳳姐此刻甚至沒有嗔惱的力氣,也或是早已習慣了他的作踐,聞聲只是下意識地張開紅艷的丹唇,將肉棒含入嘴里,反倒是盡心嗦弄起來,發出“滋溜滋溜”的聲音。
片刻之後,在回過神來的麗人羞惱的俏麗目光中,賈珩也不多言,隨著“啵”的一聲,起得身來,整理好衣衫,為其掖好被子,離得廂房。
剛剛來到廳堂,迎面便見著平兒,溫聲道:“平兒,你奶奶要睡覺了,過去伺候罷。”
平兒此刻已是又羞又怕,渾身幾乎站立不住,只能含羞答道:“珩大爺。”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去罷。”
平兒玉頰羞紅如霞,轉身之間,去了廂房。
賈珩神情施施然出了鳳姐所在的院落,沿著回廊返回,准備沐浴更衣以後再去尋找妙玉。
說話間,來到書房之中,吩咐晴雯去准備熱水。
“回來了。”陳瀟譏誚說道。
賈珩輕聲道:“瀟瀟,你一直在這兒?”
明顯那書本沒有翻閱幾頁,真正似模似樣,顯然縱然玉他成了親,仍沒有改掉習慣。
當然也可能是幫他望風,擔心再有寶琴闖進去這樣的烏龍發生。
陳瀟面色默然,說道:“什麼時候去蘇州?”
“見過袁圖以後吧。”賈珩目光深深幾許,低聲說道。
粵海水師的提督,以及福州水師,杭州水師的相關將校,還要一段時間才到金陵。
正在兩人說話之時,外面傳來晴雯的聲音,“公子,熱水准備好了。”
“不和你說了,我去洗個澡,今個兒得去妙玉那邊兒。”賈珩輕聲道。
今天大都是鳳姐耽擱了一下,導致沒有與妙玉一同吃飯,也不知妙玉會不會生他的氣。
陳瀟玉容如霜,冷聲道:“你去罷。”
目送著少年離去,搖了搖頭,自從封為一等國公以後,這人也有些脫韁的野馬一樣,希望那位來江南以後,他不要太放肆罷。
現在不宜節外生枝。
賈珩前往平常洗澡所用的浴室,與晴雯一同洗了會兒澡,安撫了一下小嘴高高撅起的少女,然後也不停留,就去妙玉所在院落,去陪正在懷孕之中,多愁善感,亟需陪伴的文青女。
雖是亥時時分,但妙玉所居的廂房,燈火仍然彤彤亮著,如同暗夜中的燈塔,指引著旅者苦海彼岸的方向,猶如苦苦等候良人當歸的灶台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