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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章 ★★宋皇後:誰還能管著她心底怎麼想?(甄蘭加料/皇後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12535 2025-02-17 12:15

  大觀園,棲遲院

  室內一燈如豆,燭火搖曳,夏夜的風吹進室內,驅散著炎熱暑氣。

  甄溪這時說話間,坐在賈珩床榻的另一側,一張秀麗、婉麗的臉蛋兒通紅如火,纖聲說道:“珩大哥。”

  賈珩拉過甄溪的手,道:“溪兒妹妹放心,你姐姐她也會守口如瓶的,咱們原就是一家人。”

  甄蘭柔聲道:“是啊,妹妹不用瞞著我的,好了,妹妹別生氣了。”

  見自家向來要強的三姐語氣間陪著小心,甄溪抿了抿唇,也不好再窮追不放。

  賈珩看了一眼外間蒼茫晦暗的夜色,低聲道:“天色不早了,溪兒妹妹過來一同歇著吧。”

  甄溪聲若蚊蠅地“嗯”了一聲,隨著賈珩上了竹榻。

  賈珩摟著甄蘭與甄溪躺在竹榻上,蓋上一條薄薄的鴛鴦蠶絲被,蘭溪兩人一個抱著一個胳膊,青春芳齡的少女幽香縈繞,柔軟嬌軀讓人心神微震。

  甄蘭彎彎柳眉之下,那雙狹長而媚的明眸粲然閃爍,唇瓣翕動了下,低聲道:“珩大哥,你和大姐姐……”

  如果按書信所說,似乎連大姐姐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他的?

  “等到了江南,你問你大姐,這些我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賈珩摟著少女的香肩,轉過身來,看向甄蘭,低聲道:“蘭兒妹妹,你大姐這人太過強勢,許多事兒,我也是身不由己。”

  甄蘭“嗯”了一聲,眸光閃過思索,暗道,身不由己是怎麼一說?難道是大姐逼迫著珩大哥?

  好像也不無可能,大姐那個人向來是善於算計的,許是為了楚王,算計著他?讓他幫著奪嫡?

  少女正在胡思亂想之時,此刻被少年摟著自家嬌軀,感受到那火熱的胸膛,不由嬌軀發軟,臉頰彤紅如霞,芳心砰砰跳個不停,顫聲道:“珩大哥,你要不和我說說攤丁入畝和廢兩改元的事兒罷。”

  說話之間,聲音倏然輕揚,分明是小衣里間變幻不定,甄蘭貝齒咬著粉唇,瓊鼻膩哼一聲,芳心又羞又喜。

  他是喜歡著她身子的。

  甄蘭感覺到少年用手掌輕輕的揉捏住了自己的胸部,然後用手指緩慢的的在乳頭周圍畫圈。心中升騰起了一種奇妙的感覺,自己的乳頭又酸又癢。而伴隨著賈珩手指在乳頭周邊畫圈,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好想揉搓自己的乳頭啊,可少女害羞得開不了口,只能忍著,讓自己的欲望越來越強烈。

  賈珩也終於開始刺激乳頭,他在畫圈的時候突然用指甲尖碰了一下少女的櫻桃,弄得她顫抖了一小下。

  少年循序漸進的對乳頭進行調教,有時候是畫三圈碰一下乳頭,有時候是畫兩圈,有時候是一圈。弄得甄蘭像是一只發情的小貓咪一樣,嬌軀顫抖不已。

  “那先說說廢兩改元的事兒罷。”賈珩聲音略有幾分含糊,的確是廢兩改元。兩顆白嫩的小荷椒乳被衛國公的大手握住,從指縫中聚攏得更加飽滿,硬挺鼓脹的粉嫩櫻桃被賈珩含入口中,細細品嘗著。

  甄蘭聞言,鼻翼不禁膩哼一聲,嬌軀顫栗不停,因為天氣炎熱,蔥郁鬢發之間顆顆汗珠晶瑩滲出,已是酥酥麻麻,哪里還顧得上問著。

  而甄溪這會兒看向背對著自己的賈珩,心頭黯然神傷。

  珩大哥定是生氣了,現在都不摟著她了。

  賈珩平常與甄蘭、甄溪兩個睡在一塊兒,因為憐惜甄溪年歲尚小,倒也無有其他舉動,更多也就是摟摟親昵,相比之下,對甄蘭在昨晚之前還不怎麼親昵。

  就在這時,賈珩轉過臉來,看向正自怨自艾的少女,問道:“溪兒妹妹,怎麼了?”

  這些時日,也有些想甄晴和甄雪,而小一號的甄蘭和甄溪抱著,倒也稍慰相思之苦。

  當然,嬌喘的同時甄蘭也沒閒著,渾身酥麻滾燙,不自在地挪了挪雙腿,然而那雙嬌嫩白皙的纖直雙腿驟然碰到一根粗長的棍狀物,僅隔著薄薄的褻衣感受到了它的滾燙。

  甄蘭柳眉挑起,眸光瑩潤如水,一張帶著幾分峭麗和冷艷的臉蛋兒嫣紅如血,顫聲說道:“珩大哥。”

  分明是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炙燙,未經人事的少女心旌搖曳,面紅耳赤。

  她早些與珩大哥有著夫妻之實,定是能走到那薛林兩人的前面去,念及此處,忍著嬌羞,鼓起莫大勇氣,纖纖素手纏繞。

  於是就在賈珩安撫著甄溪的同時,甄蘭卻輕輕動起纖腰搖臀令包白皙的雙腿包裹著肉棒滑動摩擦起來,還無師自通地用嬌柔小手隔著衣物圈住肉棒前部套弄,纖軟的手指和手心剮蹭按壓龜頭和馬眼,將流出的粘稠先走汁塗滿了龜頭和棒身前部

  那種帶著少女渾身恰到好處力度和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的絲滑肉感叫賈珩面色怔了下,溫聲道:“蘭妹妹還小,再等一年半載也沒什麼的。”

  甄蘭今年其實已經是及笄之齡,倒比寶釵小上一二歲,比探春和黛玉要大一歲,其實年齡尚可,只是他想等到了江南見了甄晴以後,再作計較,而且想再與甄蘭培養培養感情,摸摸少女的性情。

  否則,少女現在仍帶有幾分功利的獻身思想,如此潦草了事,不利於徹底收服身心。

  甄蘭玉顏酡紅如醺,明眸沁潤著如水媚意,手上與雙腿的動作卻不停下,就這樣用柔膩白嫩雙腿和滑膩的小手一起套弄著已經浸濕褻褲的碩大肉棒,而且速度越來越快,甚至發出絲絲濕膩水聲,就連聲音似乎都變得黏膩起來,發著顫兒說道:“可珩大哥都……”

  賈珩捧過少女柔膩如雪的臉蛋兒,滿滿的膠原蛋白在指間流溢,借著高幾的一盞燭火看向那肖似甄晴的眉眼,說道:“我知妹妹也是個心氣兒高的,心底還是想坐著八抬大轎嫁給我的。”

  雖然知曉不該妄加許諾,但有時想要身心俱收,仍然忍不住…畫大餅。

  當然這次沒有許諾正妻,薛姨媽這兩天在寧榮兩府的一些騷操作,他也隱隱有所耳聞,倒也談不上厭惡,薛姨媽就是這個性格,但也給他一些警醒。

  如果都正妻?皇太極一共也就立了五個皇後,這位置都無法安排。

  甄蘭聞言,嬌軀輕顫,似為少年話語所動,喃喃說道:“珩大哥,我…唔~”

  在溫熱氣息襲近而來之時,少女暈暈乎乎想著,八抬大轎,她也想這樣嫁給他的,但還有可能嗎?

  少女的心神迷迷糊糊的,但是卻本能地回應著親吻,賣力舔舐著賈珩的嘴唇,縱然那櫻桃似的小嘴和賈珩的嘴唇大小懸殊,也竭盡全力去完成接吻,小臉左右擺動著讓嬌嫩的唇瓣與賈珩的嘴唇每一寸都完成接觸,就好像宣告所有權般。

  於是一時之間臥室里滿是口舌激戰的水聲,大舌侵入到甄蘭香軟狹小的口腔中,充滿侵略性地卷舔過每一寸黏膜,而情動的少女順從地配合著情郎的索取,直到唇瓣短暫分開時濕漉漉的嫩舌也要和賈珩的舌頭纏繞在一起,兩人的舌尖舌背舌根舌頭系帶都接觸過,從深淺不一的兩抹紅色中拉開來晶瑩的絲线。

  而一旁,在賈珩不斷的吻中,露出痴迷的神情的甄蘭,那光滑的翹臀之上,賈珩的手指不待甄蘭做出任何反應,便已然將輕薄的衣裙輕輕掀起,手指滑入到了兩瓣嬌臀之間,開始了如同懲罰般的輕輕搔弄。

  接著便將甄溪那件微微濕潤的褻褲稍稍剝開,手指向內滑入了半分,手指卻已然觸碰上那格外緊窄的蜜穴入口,與身軀相符的芳草萋萋的幼嫩小穴,令賈珩那背德的快感更加強了一分。

  賈珩親昵了一會兒,看向臉頰嫣紅的少女,圖窮匕現道:“要不蘭兒妹妹伺候我罷。”

  也不知青春版與PRO版本有什麼區別?配置雖然低一下,但比較嬌小?

  甄蘭:“???”

  一時間未明其意,旋即得那少年耳語幾句,甄蘭羞嗔地看了一眼賈珩,含羞帶怯應了一聲,鑽進一條絲被之中。

  只是少女明顯青澀,賈珩感受著要強的少女有些笨拙的脫下自己的褲子,破籠而出的怒龍險些鞭打在甄蘭嬌俏緋紅的小臉上。

  那在外人面前素來清冷甚至有些驕傲與疏離的眼神,此刻滿是虔誠與馴服,淫蕩跪伏在了絲被的甄蘭,先是在微微仰頭朝著被子外的賈珩看了一眼後,低下螓首,仿佛要將賈珩那條碩大的肉棒上每一寸最細微的細節與形狀都烙印在自己腦海中一樣,近距離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賈珩胯下那條,抵在了她那高挺瓊鼻的鼻尖處的碩大肉棒。

  隨後,甄蘭只是又微微閉著那對已經蕩漾起了纏綿淫欲的動人美眸,隨著那向前探出的螓首幾下輕輕地擺動,用她那泛著旖旎緋紅的俏臉,在賈珩胯下這條似乎一直漲硬堅挺的肉棒上摩擦了幾下,白皙冷艷的俏臉上沾染了些許淫靡汁液,使得她的秀眉本能的微微一蹙,然而卻越發顯露出一種微妙而陶醉的表情,深深的呼吸了幾口從情郎那條碩大的肉龍,以及下面一對被陰囊包裹著的睾丸上,散發出的那透著一股淡淡腥臊氣味的濃重男性荷爾蒙氣息。

  緊接著,甄蘭顫顫巍巍地伸出細膩靈活的修長玉指,試探著在這條碩大猙獰的肉棒上的撫摸著,第一次毫無阻隔的握住這根巨物,感受著不斷傳來的顫動、滾燙、以及淫靡氣息,少女愣神了片刻,小嘴微張,似乎在驚詫於這根陽物到底如何進入自己的檀口。

  過了好一會,仿佛做出某種決定少女,雙眸一凝,而那兩片帶著滾燙氣息的纖薄朱唇,也輕輕地印在了位於她身前的這條散發著淡淡腥臊氣味的肉棒最前端紫紅色的龜頭上。

  如果將著一切動作放慢,掀開絲被認真地觀察,那麼就會清楚地看到,先是賈珩那碩大堅挺宛如一只猙獰恐怖怪獸的肉棒,最前端那足有雞蛋大的龜頭抵住了甄蘭那在似開似閉間露出皓白貝齒的纖薄濕潤朱唇。

  “唔,好腥……好大,好硬……”

  隨後,即使嬌俏的臉蛋已經因為那完全撐開到極限的小嘴而變得有些扭曲,下巴都有些發麻了,然而那碩大猙獰肉棒最前端的碩大龜頭依舊無法完全吞入,只有最前端的部分卡在繃緊的檀口中,要強的少女反倒起了斗爭心一般,使勁吮吸著紫紅色的巨物,企圖將其吞入,被堵在肉冠擠到一旁的小舌也來回撥弄著那敏感的馬眼,從那其中不斷分泌的腥臊汁液都被少女盡數吞下。

  賈珩感受著下身宛如調皮小貓般地舔舐,凝眸看向甄溪,少女容顏嬌小,梨腮勝雪,不由摟過閉目冥想少女,柔聲道:“溪兒妹妹,這是睡著了?”

  這個時候的女孩兒都成熟的早,這才沒多大就有著爭風吃醋的心思。

  甄溪眸子微瞑,顫聲道:“珩大哥,我睡著了。”

  賈珩:“……”

  這小丫頭,輕輕拉過甄溪的手,擁在懷里,低聲道:“你也別太自責了,書信丟了也沒什麼的,嗯…”

  也不知何時,甄蘭已經掀開錦被,夏天原本就有些熱,這會兒少女臉蛋兒紅撲撲的,秀發垂將下來,丁香如蛇信,迤邐而行。

  一聲透著愈發纏綿淫欲的含糊呻吟,隨著甄蘭的窈窕嬌軀輕輕顫抖,從少女的喉間溢出。

  之後甄蘭便在一聲聲粗重的喘息中,就像她的大姐甄晴一般迅速抓到訣竅,一邊淫蕩地扭動著她那有著誘人曲线的嬌軀,一邊又隨著那秀美的頭部擺動搖曳,用她那兩片帶著滾燙氣息的纖薄朱唇與那靈活柔嫩的舌頭,如同口腔內一直虔誠企盼賈珩那猙獰碩大肉棒前來寵幸的姬妾,終於感受到了一絲屬於自己內心最渴望的氣息一般迫不及待的衝了出來,貪婪地在身前賈珩胯下那條有著火熱溫度的碩大肉棒上,親吻舔舐了起來,大量少女香甜的津液與淫靡陽具的腥臊汁液使得整根肉棒變得油光水亮的。

  粉嫩靈活丁香舌的舌尖便帶著渴望與怯生生的試探,在賈珩那碩大猙獰肉棒最前端輕輕的點了一下,隨後驚喜間宛如要為歸來的主人撣去身上的塵土與疲憊一般迅速在那肉棒最前端的龜頭上纏繞了一圈。

  甄蘭停下動作重喘了幾下,才以舌尖抵著馬眼輕掃。視线中只見眼前毛發一片濃密的漆黑,賈珩有力的雙腿正隨著舌尖的舔舐律動。每舔一下,他就抖上一回,不僅有趣好玩,更有種滿滿的成就感。甄蘭忍不住嘿然一笑……

  “噝……”抽冷氣之聲大起,原來一笑便失了方寸,銳利的牙尖在弱不禁風的龜頭上來了一口。甄蘭忙吐出肉棒,只見賈珩疼得一臉僵硬,冷汗都冒了出來。

  “對不住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甄蘭一臉歉意,忙用小手輕撫龜頭以做寬慰。

  “無妨無妨。”賈珩擦了把額頭冷汗強笑道:“剛開始生澀,多來機會就熟極而流。或者蘭妹妹可以試試先用吸的。”

  “恩……可是珩大哥的太大,人家氣都喘不上來……”甄蘭有些為難道,視方才的情況看,想再吞入些許都難,小嘴又被塞得絲發難容,想吸似是也有些難以做到。

  過了一會,甄溪面紅耳赤,低頭瞥了一眼重新埋下腦袋,額頭沁出汗珠的甄蘭,也不敢多看,問道:“珩大哥,你…你沒事兒吧?”

  “沒什麼事兒。”賈珩面色古怪了下,顫聲道。

  這個甄蘭還真是青春版甄晴,都有著相同的喜好,目光總是為別處吸引。

  原來是甄蘭反復努力依舊沒法自如吞吐後,將“魔爪”再度伸向了賈珩的陰囊,好似揉捏著一對核桃似的,甄蘭故意的慢慢發力,刺激著賈珩,引得情郎不得不剝開沉靜的外殼,甄蘭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濕滑黏膩的小手,用那微微發麻的丹唇小嘴再度靠了上去,像是她大姐姐一般,將腥臊的陰囊含在了口中。

  好似蟒蛇一般,將賈珩的睾丸盡數吞入口中,用那香舌舔舐刺激著。那蔥白的手指同樣也沒閒著,將賈珩的肉棒握緊,手指則扣玩著賈珩的龜頭,冰涼的指甲刺激著賈珩極為敏感的尿道口,賈珩被刺激的簡直就要舒服的叫出了聲。

  賈珩強行定下心神想了想,湊到紅著臉蛋兒的甄溪耳畔,低語說道:“好溪兒,你要不幫幫你三姐姐。”

  甄溪:“???”

  這珩大哥剛剛喚她什麼?好溪兒?這…再喚她一聲呀。

  感受那寵溺的語氣,少女芳心不由涌起欣喜和甜蜜,目光盈盈如水看向那少年,道:“珩大哥喚我什麼?”

  賈珩怔了下,說道:“好溪兒,怎麼了?”

  甄溪玉顏酡紅,嬌軀輕顫了下,輕輕“嗯”了一聲,她在江南時候也見著大姐姐和二姐姐,應能試試的。

  緩緩滑到賈珩跨部的甄溪臉頰緋紅,但面對著那份對未經人事的少女而言仿佛致命誘惑的氣息,她未能挪開視线,。

  而此時甄蘭也停下自己的動作,帶著滿臉汁液和緋紅看著妹妹的動作。

  甄溪伸出白嫩的手指,則顫巍巍地摸了上去,隨即,因為那根在自己姐姐伺候下濕漉漉肉棒,在自己輕輕觸碰之下,忽然便再度脹大了幾分的這個可怕事實,少女的手指又飛快地縮了回來,舌尖輕輕探出,飛快地舔了一下剛剛觸碰上陽物的濕潤指尖,感到一陣微妙的腥臊與香甜夾雜的奇異氣味。

  ……

  ……

  不提賈珩與甄家姐妹敘話,卻說宮苑,棠梨宮——

  在賈珩於傍晚離去之後,咸寧公主躺在床榻上,玫紅氣暈自秀頸至臉蛋兒,一縷秀發汗津津的貼合在臉蛋兒上,待稍稍恢復了一些力氣,將一旁的一團網襪揉在一起,心底深處仍有些擔憂。

  李嬋月囁嚅了下,說道:“表姐剛剛怎麼學著?”

  咸寧公主輕嘆了一口氣,道:“有些事兒,我也不想見著,所以得及早防備著。”

  李嬋月秀眉蹙起,藏星蘊月的眸子見著惶懼,低聲道:“也不至於吧,舅母她,這是滅族的罪過,再說舅母她都多大年紀了,先生應該不會……”

  不是說男人都喜歡年輕漂亮的?

  但李嬋月不知,喜歡年輕的不假,但如果不娶回家,三十多歲恰恰韻味正足。

  “不會?”咸寧公主目光好笑地看向李嬋月,意有所指道:“先生可是在嬋月身上有前車之鑒的,金陵那邊兒不是正在養胎,他好像都喜歡年齡大的。”

  李嬋月:“……”

  什麼呀,表姐這是在笑話著她?

  咸寧公主細眉下的清眸幽幽閃爍,撇了撇嘴,膩哼一聲道:“好在先生他也不是沒有分寸的人,也是有賊心沒賊膽。”

  畢竟是認識一二年的老夫老妻,知根知底,咸寧公主對賈珩的性情了解頗深。

  李嬋月詫異道:“既然如此,表姐怎麼還由著小賈先生胡鬧?”

  咸寧公主道:“我這是未雨綢繆,你經常去寧榮兩府瞧著,也和那釵黛兩人打著交道,你說如果沒有咱們兩個,先生他是不是求婚賜著薛林兩位兼祧榮寧兩府了。”

  李嬋月玉顏微怔,低聲道:“可這是娘親提出的法子。”

  咸寧公主道:“但也有這個可能,你難道沒有打聽著,先生為了娶那位林姑娘,甚至入贅的招數都想出來了嗎?”

  李嬋月聞言,目光失神,默然不語。

  咸寧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嘴角噙起一絲自嘲道:“只怕在先生心里,咱們姐妹宗室之女也未必比得上那薛林兩個姑娘。”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可以說無話不說,真論起來比認識賈珩的時間都長,私下里難免也有女孩子的悄悄話。

  李嬋月藏星蘊月的眸子亮若星辰,柔聲道:“小賈先生不是的,表姐對他那般好,又對他百依百順的,他將表姐定是放在第一位的。”

  反而是她,原就是可有可無的。

  咸寧公主清冷玉顏玫紅氣韻團團,聲音酥糯幾分道:“但願吧。”

  其實她就剛才那麼一說,嗯,她也覺得先生雖然不說,心頭應該也將她放在最重的位置上,也就給她生孩子的那人能比得上了。

  那人對先生有再造之恩,她當初如果在西郊初見之時引薦給父皇,會不會她就是先生心頭的第一人?

  除了那人,寧國為諸府之長,她比那位秦氏年齡也仿若,論理也是她為先生元配。

  咸寧公主轉眸看向李嬋月,道:“好了,嬋月,扶著我去沐浴罷。”

  方才讓先生全部都……

  也不知這次過後能不能有孩子,如是有了孩子,比著金陵的那位也不輸多少了。

  李嬋月“嗯”了一聲,白里透紅的臉蛋兒,撐起得綿軟如蠶的身子來,空氣劉海兒下的眉眼間氤氳著初升的嫵媚,將稚麗衝淡。

  正如賈珩所言,小郡主與他相識一二年,從當初的豆蔻少女,已成長為年方二八體似酥的妙齡佳人。

  待兩人沐浴過後,已是夜色低垂,宮女拿起撐杆更換著著廊檐下的八角宮燈。

  咸寧公主喚著女官從御膳房准備著菜肴,而這時,換了一身粉色衣裙的少女,裊裊婷婷而來,落座下來,原就是雪膚玉顏的少女,此刻剛剛沐浴而過,鵝蛋臉线條柔婉,臉頰和秀頸肌膚白皙,活脫脫的S碼宋皇後。

  咸寧公主打量著宋妍半晌,直將少女看的不自在,輕笑問道:“表妹,下午怎麼沒有見著表妹?”

  她在剛才見著先生神色有異,她懷疑許是表妹瞧見了她和先生。

  畢竟她和先生鬧了一個下午,其間動情之處,也有情難自抑之聲,妍兒表妹如是聽到動靜,許是會過來瞧著動靜?

  宋妍帶著嬰兒肥的臉蛋兒頓時漲紅如桃花,這自是讓豆蔻少女褪去了幾許青澀,柔聲道:“表姐,我…我在暖閣看書呢。”

  表姐不會是懷疑她了吧?

  咸寧公主看了一眼雪膩臉蛋兒浮起淺淺紅暈的少女,如何不知讓其窺見了端倪,拿起筷子夾了肉菜放在碗里,試探說道:“妍兒你也今年年歲也不小了罷,聽母後和舅媽說,也該定著人家了。”

  宋妍微微垂下螓首,拿起筷子,說道:“表姐,怎麼突然說著這個呀?”

  咸寧公主道:“就是想著妍兒妹妹找個好人家。”

  宋妍嬌羞地垂下螓首,低聲道:“表姐,我都是聽娘親做主的。”

  表姐不會是在這時候提著珩大哥吧?心湖中不由響起先前那兩人痴纏的一幕,見得不該看的,她會不會長針眼?

  李嬋月拉過宋妍的素手,嗔怪地看向那咸寧公主,道:“表姐,別嚇著妍兒了。”

  咸寧公主輕笑了下,說道:“那就先用飯吧。”

  倒也不好操之過急,等大婚以後隨著先生到江南的時候,帶妍兒表妹一同去,那時候自有法子。

  及至夜色至深,萬籟俱寂。

  坤寧宮,燭火通明,煌煌如晝,崇平帝在傍晚時才睡醒,顯然是疲勞了許久,宋皇後也不忍喚著。

  待用罷晚膳,崇平帝就去了內書房繼續處理政務,這已是天子的日常,已經讓勤政成為一種習慣。

  宋皇後則用過晚膳之後,喚著女官丹朱准備著熱水沐浴,因為是炎炎夏日,人很容易出汗,母儀天下的皇後睡前洗個澡才能入睡。

  此刻,寢殿暖閣中之中,一架屏風落地,用以掛著衣裳,而半人高的浴桶准備好溫水,里間放著玫瑰花瓣以及香料。

  “娘娘,溫水和衣裳准備好了。”女官丹朱近得軟榻之前,對著手中拿著一本三國演義翻閱著的麗人敘說道。

  那麗人一只藕臂放在小幾上,姿態慵懶,一手支頤,神情多少有些百無聊賴,一旁的燭火撲打在那香肌玉膚的臉蛋兒上,綺麗如雲霞,豐艷似牡丹。

  宋皇後放下手中書本,借著宮燭光芒而觀,只見其上赫然寫著“王允巧使連環計,董太師大鬧鳳儀亭”幾個字。

  宋皇後雲髻巍峨,鳳翅金釵熠熠生輝,身上的首飾等火災熠熠生輝,雍容雅步向著屏風後而去,珠圓玉潤的聲音帶著幾許天生的酥媚和婉轉,低聲道:“你們都退下吧,等會兒本宮喚著你們。”

  “是,娘娘。”女官和宮婢屈膝福了一禮,嬌俏說道。

  宋皇後雖已是兩個皇子的母親,但其實心底最深處還有些少女的害羞,平常沐浴也不盡量讓女官侍奉,待女官准備衣裳,身上的衣裙漸漸落地,那雪白雙肩現出,幾乎如牛奶洗過一樣的肌膚,寸寸白膩。

  這位在皇宮之中有著雪美人之稱的皇後娘娘,原就生得冰肌玉骨,酥軟雪白。

  隨著養育了子嗣,身形豐美,玲瓏曼妙,而腰腹之間卻無絲毫贅肉,遠遠看去,則是增之一分顯肥,減之一分則瘦。

  借著兩只銅鶴宮燈之上的蠟燭映照,一架圖繪著錦繡江山的屏風上,溝谷兩側投映著相望的兩輪滿月,猶如神祇微微俯首看著天下蒼生。

  待身上的朱紅色裙裳沿著香肌玉膚緩緩落地,腳上的繡花鞋也被麗人蹭著踢掉,一雙雪白腳丫兒現出,一步步踩將過澄瑩的地板,而十根足趾指甲上塗著朱紅色蔻丹,艷艷動人,帶著一絲俏皮。

  行至竹制足榻之前,足趾因為用力稍稍繃直,“吱呀”聲中,拾級而上,伴隨著嘩啦啦聲響,麗人已是進入浴桶之中。

  橘黃光影柔和如水一般,照耀在白璧無瑕的肌膚上,卻邁不過巍峨雪嶺,而在肋下投下一叢月背之影。

  宋皇後十指纖纖,撩起帶著玫瑰花瓣的水波在白膩秀頸下輕輕撩著,粼粼水光沿著肌膚落在時浮時起的滿月上。

  而月影、水光交織在一起,正是波光粼粼,在這一刻猶如秋雅在游泳池潛水而出。

  泡在清香淡雅的花瓣浴中,宋皇後忽而幽幽嘆了一口氣,撫著沉甸甸的良心,胸前這對雪峰不知是不是年齡到了,摸上去似乎又大了一圈,張雍美華艷玉的容就有些失神。

  也不知為何,白天在坤寧宮中那雙灼燙的目光,似在心湖中浮現,那似要揉碎著自己的眼神,似蘊著不知多少風情月思。

  宋皇後雪顏失神,心底忽而浮起一念。

  對付那頭小狐狸,她或許可以用著那三國話本中的“美人計”?

  那小狐狸色膽包天,好像覬覦著她……

  “嘩啦啦……”

  伴隨著水聲嘩啦啦地澆在柔軟雪白的玉體上,也打斷著麗人的紛亂的思緒,麗人眉眼間漸漸籠著一抹羞怒。

  這,她究竟在想什麼呢?她怎麼能生出這番不知廉恥的心思?

  她是六宮之主,陛下遲早會立著東宮,到時子憑母貴,必然是然兒承嗣,她何至於如此輕賤自己?

  真真是魔怔了,都怪那個小狐狸,先前竟敢如此色膽包天。

  宋皇後連忙撩起水洗著身子,也不知是不是手指撫過嬌軀,順著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雖然渾身上下一白到底,但宋皇後也有自己的煩惱,那就是陰毛有些旺盛,這讓她不得不每過一段時間就要修剪一次。

  此時自撫著,那幽深的倒三角雖然茂密,但並不長,也不硬,面積也不大。

  滑過黑叢林,來到了這另所有男性無限向往的禁地,居然還如此的粉嫩和系窄,就連陰唇都跟沒發育好一樣,麗人玉容失神,心頭生出一股說不出的幽怨。

  陛下睡醒之後,又忙著朝政去了。

  可朝政何時才能有個頭兒?

  其實麗人也就三十五六,這個年紀根本不用多說,而天子早已為國政掏空了身子,自然沒有時間在後宮浪費寶貴的精力。

  中年夫妻親一口,噩夢能做好幾宿。

  宋皇後柳眉下瑩潤美眸閃過一絲失神,整齊如編貝的櫻顆貝齒咬著瑩潤粉唇,伸手撫著秀頸,一手輕輕觸碰到敏感的紅豆時,那種身心酥麻的愉悅感瞬間傳遍了整個身軀。

  “唔……”

  宋皇後仰起頭,閉著眼享受著屬於自己的快樂時光。

  這些年來身體似乎越來越敏感了,每次自慰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了,而越是自我慰藉,越是感到穴內空虛,那大量流出的芬芳蜜液如同飢渴難耐的口水,光是纖細的手指在穴口摩擦根本無法得到滿足。

  情欲漸炙的宋皇後如何能把控得住,她左手揉著自己的愈發飽滿的豐乳,撫弄著蜜壺的中指帶著蜜汁漿水,輕輕插入自己的窄緊之中。

  插入時她的身體強烈地發生顫抖,又酥又顫,這抽插了一會兒,又把沾滿淫水的食指,中指和無名指,合並成陰莖般的粗壯,將三根手指一起插入肉洞,然後模彷陽物抽插的情形活動了起來,發出嬌嗲的呻吟。

  “唔…嗯……”宋皇後極力壓制呻吟,但還是會忍不住發出委婉的淫唱,只不過太過沉醉其中,沒有發現而已。

  三根手指帶來的刺激果然厲害非常,雖然宋皇後時而放緩抽插的速度來緩解刺激,但還沒過小半刻鍾,麗人就覺得自己的花腔之中一陣抽搐,小股小股的淫汁頓時分泌出來,馬上就要到達一次小小的高潮——她立刻將手指從蜜穴中抽出,轉而繼續揉搓陰蒂,這一次,手指抽出來之後,原本緊密閉合的兩瓣陰唇終於是有些疲憊了,原本嚴絲合縫的蜜肉微微張開了一道細小的縫隙,粘稠的陰精隨著晶瑩的蜜汁因軟肉被揉動緩緩向外分泌出來,填充在空隙處。

  但手指抽出來之後,原本被刺激到高潮的嫩肉卻又不滿的收縮了起來,不被滿足的空虛感陣陣襲上宋皇後的心頭,讓本不想這麼快就高潮的宋皇後還是沒忍住又把兩根指頭前端的兩根指節插進了蜜穴之中左右攪動了起來。

  抽插兩下,感覺快要泄身的時候,她又再度拔出,重復揉搓陰蒂的循環,讓自己保持沉浸在這“明明一直不停的得到快感,馬上就要去了,卻又始終無法達到爽快的高潮,滿足自己”的奇妙感受中。

  花瓣混合著微微變涼的水流淌在肌膚上,不知何時,停下動作的麗人又是幽幽嘆了一口氣。

  尚未滿足的麗人閉上鳳眸,卻不知為何,心湖中忽而浮現一道清雋的面容,那目光好似將人揉碎。

  宋皇後芳心猛跳了一下,連忙睜開眼眸,那張豐潤雍美的臉蛋兒“騰”地臊紅一片,羞恥混合著惱怒在心底涌起。

  這,她如何能想著那人?她要想也該是想著陛下才是……

  宋皇後深深吸了一口氣,連忙洗著身子,似乎以此驅散著心底叢生的心焰。

  但心底那股心焰卻有熊熊之勢,幾如野草一般迅速滋生,纏繞著內心,讓麗人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她只是想想,誰還能管著她心底怎麼想?

  宋皇後那張華艷的臉蛋兒見著一絲猶豫,定了定心神,美眸緩緩闔上,輕輕撫著盈月,似乎那去年中原之亂時的感觸襲上心頭,而那道目光似如一雙恣意的大手將她一把摟入懷中,同時被一只大手狠狠捂住朱唇。

  自己豐腴柔軟的玉背緊緊的貼在那個小混蛋的身上,豐潤的肉臀正好摩擦著愈發堅挺的陽物,雖未親眼目睹過,但是那小狐狸與咸寧嬋月在棠梨宮中的胡鬧,作為六宮之主一問便知,心中不自覺已經打破某個底线的麗人,想到那人每次與自己侄女顛鸞倒鳳時表現出的驚濤駭浪、唇槍舌劍,不由得讓這位飢渴久曠的麗人呼吸變得越發急促

  水流之中,宋皇後胸前那雙脹鼓鼓的飽滿豐碩酥胸此時正在劇烈地起伏著,渾圓,傲挺的神聖雪山讓人著迷,那形狀堅挺恍若倒扣的碩大吊鍾,更是讓人心動。

  沉醉於幻想的宋皇後“驚恐不安”地在水中扭擺著自己的身體,豐盈的嬌軀激起道道水波,想要擺脫那雙在酥胸不停輕撫的“魔爪”,可任她怎麼扭動就是掙脫不了,

  她那玲瓏玉致的身段隨著她身體的扭動而越發滾燙緋紅,渾身散發出的奪人心魄的迷人而成熟的體香。

  然而長自書香世家,自幼恪守禮數的麗人,卻沒有了解多少風月情事,崇平帝登基後,作為六宮之主、母儀天下的皇後,反倒是不能像妹妹端容貴妃那般擺弄爭寵之事。

  此時打破禁忌之後的幻想意淫中,反倒是一下沒了素材,如此不上不下的喘息了一會,宋皇後腦海中反倒是想起方才所讀的篇章“董太師大鬧鳳儀亭”。

  多日思考著太子之位歸屬的麗人,此時心知肚明卻又大逆不道想到,倘若陛下真的駕崩……腦海中“董太師”的面容越發像那個想要“揉碎吞下”自己的小狐狸衛國公,而被“董太師”侵犯的卻非鳳儀亭中的“貂蟬”,而是在皇宮龍床之上,被“少帝”陳澤看著的變成“何太後”的自己。

  如此想著,反倒是又加深了幾分實感。

  宋皇後情不自禁的用豐滿軟彈的雪白大腿夾住手臂,手指撥弄著早已充血鼓脹的敏感紅豆,同時愈加陶醉於腦海的幻夢中。

  “哦哦哦……唔……”

  心湖中全是賈珩的身影,仿佛那少年如“董太師”那般壓著自己,一邊親吻自己的朱唇一邊摳弄泛濫成災的花道,配合此刻自己自慰加揉搓巨乳,宋皇後又情難自禁的淫唱起來。

  “不要舔了……哈啊啊……子鈺……嗚嗚嗚……”宋皇後乳肉豐膩飽滿,一手托起塞進自己的口中,用力吸吮起來,同時大腿敞開,飛快的撥弄擠壓陰核,“嘩啦啦”的不停的向外流著蜜液。

  不過情欲已然到極限的宋皇後,就算是精神與肉體雙重刺激的方式,也難以獲得高潮,很快,她就已經三根芊直手指探入蜜穴之中。

  然而麗人第一次如此討厭自己的完美無暇玉指這般纖細滑膩,悄悄地將指頭追加到了四根——本來承受三根指頭就頗有些勉強的蜜穴也撐不住這種程度的擴張,雖然最後插入的小指是要纖細的多,但反過來說,這可是將幾乎半個手掌都插進蜜穴之中了,很明顯這不是宋皇後能承受的了了。

  所以,當她忘情的將半只手都硬生生的塞入自己的花腔之中後,原本能夠輕松抽插的手指反而生澀了起來,就算粘稠的蜜汁將她的手掌浸濕,起到潤滑的作用也於事無補,就算宋皇後用力的扭動起了手腕甚至帶動了肩膀,但也收效甚微,畢竟自己對自己的懲罰凌虐總是沒法肆意而為。

  雖然被擴張填滿的快感濃郁了許多,但不能快速抽插扣弄嫩肉失去的快感卻令她的內心更加空虛,就算她泄憤一般的將手掌盡力塞入蜜穴之中,用力的屈起手指,用指甲狠狠扣弄蜜肉,強烈的空虛感還是逐漸壓過了快感,原本即將高潮的感覺頓時消散了下去。

  感到自己似乎要錯失高潮的機會,宋皇後決定在搏一搏,她直接將手抽了出來,用力拍了一下自己高高挺翹的陰蒂,打了個哆嗦。

  然後將雙手放在陰阜兩側,伸出兩根食指,深深插入蜜穴之中,然後用力向兩側一掰——透過微微變得渾濁的溫水,蜜穴的嫩肉就徹底展露了出來,陰道上方的尿道口都清晰可見,幽暗深邃的花腔深處,透過蠕動的蜜肉依稀可以看見圓潤的子宮頸,倒涌而入的溫水使得麗人的身軀再度一顫,

  宋皇後雙腿呈M字坐在寬闊的浴桶中,向前將屁股高高撅起,雙手用力來回拉扯擴張了兩下蜜穴,大量的溫熱水流魚貫而入,衝擊著深處的花心,強烈的刺激終於是又引起了花腔一陣抽搐,即將消散的高潮感覺再度涌起。

  宋皇後趕緊抓住了機會,一手扶著自己的屁股,右手將三根指頭再度插入到蜜穴之中,瘋狂的扣弄了起來,絲毫不顧修長的指甲劃傷自己的陰道內壁——這些許的痛楚在快感面前只配淪為情趣的催化劑了!

  這樣瘋狂的自瀆終於是起到了應有的效果,只見宋皇後原本軟倒在地的身軀驟然一個僵硬,“額唔”一聲挺起了腰來,口里大聲喊著“嗯?~要去了,要去了啊?~~~”,將手指抽出,死死地摁住了自己的蜜穴,原本分開的大腿用力的向中間夾起,豐腴的大腿肉將自己的手狠狠夾在中間——她終於將自己送入了高潮之上!

  伴隨著宋皇後身體無意識的一陣陣抽搐,大股粘稠淫水“噗嗤噗嗤”從她的久曠蜜穴之中噴涌了出來,夾雜在已經變得微微渾濁的溫水中,濺起道道水波,形成一縷縷漣漪。

  盡管宋皇後用手按在了蜜穴之上死死擋住,但還是有一部分倔強的透出,甚至直接噴涌到水面之上,而她只能用力按住自己的陰蒂,夾緊雙腿,抖動著自己豐嫩的屁股,像是被抽掉脊椎一般仰躺在浴桶邊沿,小幅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身,口里發泄般的嬌吟出聲,雙眼迷離,絲毫不顧自己柔順的青絲因此被壓在身下,狼狽的搓在一起。

  “呼……呼……”

  豐滿雪白的肉體此刻有些微紅,大腿胯中已經變得一塌糊塗,浴桶之外也濺落著一灘癱水漬,不斷蠕動痙攣的蜜穴吞吐著大量溫熱水流,被指甲劃傷的花道軟肉,被燙的微微刺痛,反倒是給高潮後的麗人帶來微妙的快感。

  急促喘息的宋皇後已經沒有了平日母儀天下的雍容,酥軟的藕臂有氣無力的壓迫自己的白膩豐乳,迷離的看著屋頂,與那些深閨怨婦別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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