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2鳳姐:珩兄弟他怎麼能……這般荒唐?【晴雯加料】*
回到書房中,賈珩剛剛在紅木書案後的梨花木椅上坐定身形,剛剛拿起一卷錦衣府遞送而來的揚州鹽商總商汪壽祺的資料。
忽而這時,伴隨著一陣如蘭如麝的馥郁香風浮動,晴雯一身水綠色薄裙,裊裊婷婷,提著一個茶壺進來,斟了一杯茶,遞將過去,抬起那張白皙如玉的瓜子臉,問道:“公子,你要去揚州了?”
賈珩笑了笑,說道:“嗯,就在這兩三天。”
“公子這趟出去,身旁應該還缺著人服侍的吧?”晴雯湊近而來,端上茶盅的同時,柔聲說道。
賈珩放下手中的簿冊,打量向著青色掐牙背心,韶顏稚齒的少女,此刻粉唇微微撅起,好似要能掛油瓶。
賈珩心頭好笑,起了幾分逗弄之意,說道:“不缺人服侍了。”
晴雯:“……”
抿了抿唇,少女輕聲說道:“上次公子去中原平亂,因是兵凶戰危,我也不好跟著給公子添亂,後來大姑娘去了,帶上襲人都沒有帶我。”
晴雯說著,似是心頭有著一股委屈,眼圈發紅,低聲道:“公子回來沒幾天,又要走了,聽說公子在西府還專門向老太太那邊兒要了鴛鴦姐姐一同南下。”
現在後院,不僅是那個每天打扮的妖艷狐媚的尤三姐後來居上,原是在西府老太太屋里不顯山、不露水的鴛鴦,也隨著公子一同南下揚州。
而她只能在京中陪公子洗洗澡,公子去哪兒也不帶著她,將來她還有沒有著落還說不得准。
賈珩見此,拉過晴雯的小手,看向那張愈見嫵媚的瓜子臉,道:“原也是想帶著你照顧起居的,先前正要給你說,至於老太太屋里的鴛鴦是照顧著林姑娘,你南下是照顧我的。”
晴雯聞言,心頭轉怒為喜,揚起一張俏麗明艷玉容,清麗眉眼間喜色流溢,問道:“公子願意帶我去揚州?”
賈珩拉過晴雯的手,抱著晴雯坐在自己腿上,青春靚麗的嬌軀,每一寸都洋溢美好的氣息,輕聲道:“南國濕熱,一天下來,就已出了一身汗,我平常沐浴起來,沒你侍奉,渾身也不大自在。”
晴雯聞聽此言,微微垂下螓首,芳心涌起陣陣羞喜與甜蜜,柔聲道:“公子放心,我會好好伺候公子的。”
聽襲人還有翠墨、入畫她們幾個小丫頭私下說,公子在洛陽、開封陪著三姑娘還有雲姑娘看了不少景致,賞玩了不少名勝古跡。
她身為公子的貼身丫鬟,反而什麼地方都沒去過,這也太不公平了,也太氣人了。
賈珩抱著晴雯,這是儼然不同於元春這等豐腴一款的感受,輕輕湊到晴雯的耳畔,說道:“晴雯,咱們到了揚州,如是公務得暇,也一同四下看看。”
晴雯瓜子臉臉頰羞紅成霞,抿了抿粉唇,低聲道:“公子去哪兒,我去哪兒。”
在少女的視野內,那雙強而有力的大手已經輕易解開自己上衣耷拉著的幾顆口子,朝著自己的胸部穩步前進。
而下身早已頂在自己股溝中的熾熱也隨著自己之前扭捏的動作一前一後微微抵在自己被衣物包裹的溝道,侵犯自己珍貴的私處。
女孩兒發出一聲羞喜的嬌呼,隨即主動挺起上身,讓自家公子更好的享受她的身軀。
賈珩堆著雪人,輕聲道:“說著說著,晴雯也長大了。”
晴雯貝齒咬著櫻唇,聲若蚊蠅道:“公子,我……我年歲也不小了,公子什麼時候……”後面的話已是聲音細弱,弱不可聞。
賈珩怔了下,手指陷入少女如果凍般溫潤的嬌嫩乳肉中,指縫夾住充血漲大的蓓蕾換著方向揉搓起來,溫聲道:“晴雯,你還小著,不著急,太早納你過門,對你將來有孩子也不利。”
晴雯這種年歲,肯定還要再養一二年,待徹底長開之後,對身子骨才不至造成什麼傷害。
“孩子?”晴雯聞言,芳心一跳,只覺這兩個字恍若有著特殊的魔力一般,好似身子都酥了半邊兒,下意識地扭捏著身子,讓自己的椒乳與公子那雙蘊含魔力的大手更加的契合,隨即被乳首上傳來的酥麻快感刺激出一聲綿軟呻吟。
她和公子的孩子?
晴雯過了一會兒,壓下心頭的異樣,抿了抿唇,斟酌著言辭,說道:“公子是不是要讓那個三姐,還有老太太屋里的鴛鴦過門?”
賈珩面色詫異道:“你聽誰說的?”
“公子,我都看在眼里的。”晴雯秀眉蹙了蹙,明眸黯然幾分,低聲道:“我這兩天翻著一本書,有兩句話,但聽新人笑,不聞舊人哭。”
當初還在柳條胡同時,公子教著她識字、看書,現在……早就不問她的讀書進度了吧?
賈珩聞言,伸手輕輕刮了刮晴雯的鼻梁,笑道:“這都是什麼跟什麼?什麼新人、舊人的,你最近都是看著什麼書?”
晴雯垂下彎彎眼睫,低聲道:“我認的字也不多,都是隨意看看,尤三姐的那本隋唐話本也看了下。”
賈珩笑了笑,捏了捏晴雯的臉蛋兒,道:“那本書……可有些不適合小孩子來看。”
比起男作者,女作者用起艷情之筆,更為大膽與潑辣,反正他先前隨意翻了翻尤三姐所寫隋唐,大抵是隋煬帝與蕭美娘,字字不見穢淫之辭,但卻撥動心弦。
賈珩想了想,捧著少女巴掌大的小臉,看著那明亮湛然的眼神,輕笑道:“你既然識了字,讀了一些書,那也應該知道衣不如新,人不如舊的道理才是。”
“公子……”晴雯明眸怔了下,目光霧氣朦朧地看向那少年,道:“衣不如新嗎?”“是人不如舊。”賈珩輕輕捏著晴雯的下巴,輕聲說道。
旋即,伏下頭來,蜻蜓點水了一下,捏著少女粉膩光滑的臉蛋兒,只覺滿滿的膠原蛋白在指間流溢,溫聲道:“在我心里,晴雯永遠是第一個來到我身邊兒的,當初在柳條胡同,那麼一個小姑娘過來伺候著我。”
嗯,這個屬於按出場順序排名,類似姓氏筆畫排序。
晴雯聞言,卻是如遭雷殛,心頭幾是難以置信,揚起一張俏麗如玉的臉蛋兒,定定看向賈珩,
目光痴痴,秋波盈盈幾是要流溢出來,心底已是涌起陣陣甜蜜,忽地以兩條雪白的藕臂摟住賈珩的脖頸,主動將唇瓣湊近而去,喃喃道:“公子……”
晴雯嬌嫩的朱唇之間酥軟地吐出對賈珩的親蜜稱呼,然而緊接著便被賈珩印上去的嘴唇親吻所封住了。
晴雯的唇蜜還是那熟悉的味道,像果酒一樣甜蜜而略帶青澀,稍微停留其中卻便會沉迷陶醉其中,唇間傳來的觸感更是那樣的滑嫩,恰是少女的豆蔻年華一般。
賈珩也任由著晴雯主客易位,但半晌之後,畢竟是晴雯太過生澀,還是需要他來掌舵。
腦海中浮現出這樣的想法,先前任由少女施為的親吻的主動權頓時易主,變得更加激烈,賈珩用舌尖輕輕地挑開晴雯的朱唇,探進她的口中,與她的粉軟香舌糾纏廝磨。
少女的香津與賈珩的唾液糾纏交織,仿佛蜜糖一樣甜美,賈珩原本閉上為了更細致地感受親吻觸感的雙眼重新睜開,正好看到晴雯那嬌艷的臉上滿是迷情的紅艷粉暈,
而那一雙寶石般璀璨誘人的眼睛正迷離地半眯著看著他,好像會說話一樣說著:“公主,晴雯想要更多……”
“嗯唔……嗚啾…嗯唔……啊啊~……”
就連親吻的時候,少女也從喉嚨里擠出酥軟而蝕骨的嬌媚呻吟,情到濃時的少女,此刻的親吻卻比平日更加激烈,晴雯的溫軟香舌努力地回應著賈珩的親吻,更是貪婪地索取著自家公子那許久未嘗的氣息。
少女的窈窕嬌軀更是主動地貼上來,頗為挑逗而獻媚地將胸前那對的誘人酥乳送到賈珩的胸口。
“哈啊~……哈啊~……”
許久之後,再甜膩的親吻也總有分開調整呼吸的時候,兩人分開了雙唇,但是因為兩具身軀緊緊相依的緣故,他們的臉依舊貼得很近。
賈珩看向已然細氣微微,臉頰彤彤的晴雯,輕聲說道:“這大夏天的,又膩的一頭汗。”
“我伺候公子沐浴呀。”晴雯忍著心頭的羞意,清脆悅耳的聲音已帶有幾分酥膩、嬌媚。賈珩道:“等會兒吧,我看會兒書。”
然而,卻見晴雯貝齒咬了咬下唇,再不多言,從賈珩的心口而下,小舌頭如靈巧的小蛇般舔弄而下,直至那被昂揚的肉柱高高頂起的帳篷。
白皙的雙腿緩緩地跪坐在堅硬的地板上,圓潤挺翹地臀部乖巧地貼緊精致的後跟,順從而優雅的姿態格外的優美,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心生好感。
而坐在晴雯身前的賈珩,很快就感受到另一重別人無法體會的風情。少女那原本只是用來書寫女紅的纖纖玉手,輕輕地搭在賈珩的褲襠上。
隨著“滋啦”一聲輕響,男人腰帶與褲子,被晴雯熟練地解下。
盡管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但只有十來歲的少女嬌俏的臉龐上,依舊泛起了羞喜難耐的神情。
但她的頭腦卻無比的專注,因為在她心里,現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好好服侍面前自己的公子,白軟的小手慢慢地貼近男人的要害。
“好燙呢……而且已經這麼大了……”晴雯笑著,白皙的手指隔著褻褲,靈巧地勾勒著肉蟒的形狀。
賈珩面色一愣,不多時,面色頓了頓,目光看向紅木書案之下的嬌小玲瓏身影,低聲道:“快上來別胡鬧。”
“公子放心好了。”晴雯說著,也不理賈珩,雙手靈巧如蝶,而後窸窸窣窣,目光仰望,宛如朝聖。
她就不信尤三姐與鴛鴦姐姐,還能如她一樣舉案齊眉,情誼篤厚。
賈珩面色默然,一時拿著手中的書冊,放下不是,拿起不是,看著搖曳不定的燭火出神,心頭嘆了一口氣。
這個晴雯,定是看多了書,開闊視野的同時,心思也亂了。
晴雯看著少年那無奈失笑的神色,那狐媚俏臉上露出了調皮輕笑,纖細的手指向著雄胯深處探去,插進了碩大陽具和大腿根之間的縫隙。
少女的指尖很快就找到里衫邊緣和男人肉體之間的縫隙,隨著指尖緩緩用力,褻衣的邊緣就被晴雯挑起一道不小的縫隙。
少女伸出另一只手,熟練地揪住被挑起的布料,然後往另一邊慢慢掀開。
很快,賈珩貼身的里衫就被徹底挑開在一旁,男人下體那熾熱而堅挺的碩大肉蟒,獨目翕動,就這般怒視著晴雯。
散發著陣陣熱氣和腥臊的肉棒,在此時的晴雯眼中,卻顯得格外的誘人。
少女雙頰上的暈紅愈發的明顯,紅潤的雙唇情不自禁地微微張開,往外吐露著甜美的喘息。
兩只白玉似的柔夷一上一下,將賈珩的肉棒裹覆在柔軟的手掌中。白皙的肌膚和暗紅的肉莖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在明亮的天光下顯得格外的淫靡。
俏麗的少女乖巧地跪在賈珩的胯間,不輕不重地套弄著賈珩的肉莖。柔軟的小手和靈活的手指沒有放過肉棒的每一寸角落,
無論是猩紅渾碩的龜頭,還是頂端吐露著透明前列腺液的馬眼,又或者是肉莖根部皺褶的皮膚,都沒有被晴雯放過。
隨著少女無微不至地服侍,賈珩心中的欲火漸漸地點燃起來。晴雯驚喜地看到手中的肉棒慢慢地充血,膨脹,最後化作一只堅挺猙獰的肉棍,昂首對准自己的臉龐。
晴雯的心里有些羞澀,更多的卻是欣喜。她情不自禁地湊過去,少女柔軟的唇瓣對准肉棒的頂端,緩緩地親吻了上去。
隨即,晴雯吞了吞口水,再次將腦袋湊近那殺氣騰騰的碩大肉棒,小嘴緩緩張開,將猩紅碩大的龜頭嫻熟整個含在嘴中。
柔軟的唇瓣包裹著龜頭下方的溝棱,口腔里的小香舌開始靈活地擺動起來,有規律地舔著龜頭前端的馬眼……
“嘶”的一聲,賈珩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卻是晴雯毫不含糊地張口含住那龜頭,含入半根後停住,嘴里舌頭靈活的舔弄那大龜頭,然後一雙狐媚的眼眸盯著賈珩。
晴雯此時正用嘴里靈活的舌頭輕柔地剝開包裹著龜首的外皮,已經把整個猩紅鈍尖全露出來,邊搖晃螓首邊用舌頭纏著肉棒打轉。
強烈的快感讓賈珩表情更難維持,口中不自覺悶聲低哼著。
知道他正享受不已,可她沒打算就此作罷,使出渾身解數,吹,舔,吸,啜輪流齊上,最後更是一手輕刮精囊,一手繞到他身後輕戳後竅,螓首加速嘴上加快速度。
“唔……唔……公子的肉棒熱熱的,腥臊的,弄得人家心里好癢……”
跪在地上的晴雯嫻熟地侍奉賈珩的陽物,嗚嗚咽咽地說著不知羞恥的感嘆:“越來越大了……唔……人家的小嘴都要被撐壞了……”
少女的小嘴相比賈珩碩大的陽物,確實有些太小了。
僅僅是小半截陽具,就已經將晴雯的嘴巴塞得滿滿的,吹彈可破的臉頰也被撐成了球形。
粉嫩的雙唇環繞著青筋暴起的陽具,努力地將腥臊滾燙的肉棒往口腔里吞去。一滴滴晶瑩的唾液睡著嘴唇和肉棒間的縫隙緩緩滴落,在地上匯成了點點滴滴的水漬。
然而,過了一會兒,書房之外傳來熟悉的聲音:“珩兄弟在里面?”
驟聽此言,賈珩心頭一驚,恰在這時,似是碰到了硬處,不由聲音高了幾度道:“嗯?”
而晴雯也嚇了一跳,隨即連忙用唇瓣包裹起方才磨到棒身的牙齒,牢牢嘬吸住深入檀口的碩大龜首,開始一動不動。
“快出來。”賈珩低喝道。
然而,隨著賈珩的一聲“嗯”地應答,說話之間,就見一位衣衫華麗,容貌艷冶的花信少婦進得書房中,正是鳳姐。
鳳姐一身石榴紅衣裙,上著紅色披帛,那張明媚如嬌花的瓜子臉上見著繁盛笑意,立身在一架屏風之前,看向那已拿著簿冊不停翻閱的賈珩,喚道:“珩兄弟,在忙著?”
賈珩放下簿冊,抬眸望去,道:“嗯,閒來看了一會兒書,鳳嫂子這是?”
鳳姐在書案對面的繡墩上落座下來,拿著一方粉紅手帕在臉上扇著風,而夏夜之中,顆顆汗珠自鬢角滾落而下,在少婦臉頰打起圈兒的秀發上停留片刻,俏聲道:
“那打擾珩兄弟了,這還不是蘭哥兒他娘?她為了蘭哥兒學業上的事兒發愁的不行,讓我過來和珩兄弟打個商量。”
賈珩雖然表面鎮定自若地聽著鳳姐的話語,但手上不停變幻的姿勢還是暴露了內心的躁動,畢竟此刻調皮的晴雯在跪坐在桌下貪婪地捕食著那難以掙脫的肉蟒。
賈珩聞言,眉頭皺了皺,輕輕敲著桌面,道:“鳳嫂子,蘭哥兒年歲還小吧,而且聽說在學堂里十分刻苦好學,學里的講郎夸了好多次,珠大嫂子有什麼吩咐嗎?”卻也順帶遮掩了桌下隱約傳來的喘息聲。
他覺得李紈對賈蘭的教育近乎魔怔,平時就單獨給賈蘭開小灶,也不管賈蘭這個年齡段兒正是兒童天性,愛玩的年紀。
嗯?這個晴雯,怎麼這般開始胡鬧?
分明是再次采起蘑菇,不過動作輕微,不見硝煙彌漫。
賈珩將手中的書冊,做出一副迅速閱覽的模樣,不停翻著頁,同時端起茶盅,喝了一口茶,聲音反而壓下了任何的異聲,看向鳳姐問道:“那珠大嫂子的意思呢?”
鳳姐丹鳳眼中見著笑意,輕聲道:“珠大嫂的意思,是讓蘭哥兒多多學些課業,說來,這還不是三月那次進學試鬧得?”
說到此處,花信少婦似乎專門看了一眼賈珩的神色,笑道:“寶玉什麼都沒撈著,琮哥兒在崔講郎的單獨輔導之下進了學,珠大嫂就想著,是不是大班里學的東西太淺了,起了一番心思,想著蘭哥兒能不能也尋名師單獨補補課,但學堂里的講郎說蘭哥兒年歲太小,再學著四書五經,所以,珠大嫂就想問珩兄弟的意見。”
原來李紈在中午時候托了鳳姐,想著讓賈蘭能夠有更好的單獨教育。
賈珩面如玄水,撥動著手中的簿冊書頁,問道:“這事兒我知道了,對了,珠大嫂子怎麼沒有自己來問?”
鳳姐笑了笑道:“珠大嫂子有些不好意思相問,就讓我代問問,她現在拉扯著一個孩子,一多半心思都放在蘭哥兒身上,也不容易。”
天可憐見兒,珠嫂子還有個孩子,她呢,什麼都沒有。
賈珩沉吟片刻,說道:“這件事兒需要看蘭哥兒……嗯,進度,學業進度。”心頭委實難以想象是什麼滋味。
鳳姐想了想,又笑道:“那這兩天珩兄弟什麼時候有空?珠大嫂子准備請個東道兒,和珩兄弟邊吃邊談。”
賈珩面容怔怔,一時失神,心道,真就邊吃邊談。
卻是晴雯那紅唇沒有脫開肉棒,反而又一次吸吮著賈珩紫紅堅硬的龜頭。
當下的情境更是讓少年敏感度大增,而晴雯吐出碩大龜頭,正在品嘗著腥臊的先走汁味道,多重刺激下賈珩意外的很快被套弄得高潮邊緣,而這次自己動彈不得。
賈珩連忙壓下心頭的一絲異樣,想著趕緊打發了鳳姐,正色道:“那也好,等後天吧,後天我去與珠大嫂說道說道。”
風姐笑道:“那既是這樣,我回去就和珠大嫂子說了。”賈珩道:“嗯,去罷。”
手中一頓,忽而呲溜的聲音響起。
那桌案下滿目媚春的少女玉唇輕張,又吻上了那玉液淋漓的肉蟒。
把舌頭如靈蛇般纏繞在肉棒龜頭上不斷舔弄的晴雯就如那在妙玉坊的相好一樣淫賤,那種對肉棒的渴望好像一個飢民偶得珍饈一樣痴狂,時不時還用平整的玉齒輕輕研磨。
晴雯已改蹲為跪,還在用玉指抽插扣弄自己花腔汁液直流,另一只方才閒下來休息的手也用指甲輕刮賈珩的那對腎囊和大腿根部。
鳳姐臉上的笑意凝滯了下,訝異道:“珩兄弟什麼聲音?”
“許是老鼠?咕噢……”賈珩凝了凝眸,連忙說道。
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太過投入,或許真是一只調皮的小老鼠,牙尖嘴利,磨牙吮血。
鳳姐丹鳳眼中定定看向對面微微蹙眉,臉色彤彤而紅的少年,遲疑了下,忍不住關切道:“珩兄弟,身體可是不舒服?”
因為先前賈珩對鳳姐的關切,鳳姐雖沒有說什麼,但心頭未嘗不記下那一絲溫情。
桌下的少女攻勢再度凌厲了幾分,將粗大肉棒含入的口腔再度擠出多余的空氣再繃緊到極限,吮吸的力度和抽送的速度都提高了不少,每每將莖干深入喉嚨都盡力吞入到不能寸進為止,
晴雯自己也被深喉的窒息感和愛人的雄性氣息攪得意亂情迷,嫻熟的真空口淫將少女的嘴穴運用到了極致,
即使強悍如賈珩一時間也難以在這般嫻熟激烈的榨精技藝下面色如常,不由自主地握緊了雙拳面露難色。
賈珩輕輕撥動著書頁輕輕揉了揉眉頭,說道:“鳳嫂子,我沒事兒,許是最近有些累了吧。”
“那珩兄弟也不要太過勞累了,這次剛回來就急著南下揚州,這宮里也不讓珩兄弟歇息一段兒時日。”鳳姐看向那略見清減的面龐,眉鋒若刀,目似星辰,而柔和的燭火顯然中和了愈見冷峻的线條。
鳳姐說著,似乎覺得自己又有些逾越,連忙笑了笑道:“珩兄弟上一次在外面,就沒少讓可卿擔心,那幾天喊著我沒少掛念著珩兄弟。”
賈珩看著幾有“喋喋不休”之勢的鳳姐,心頭起了一陣煩躁,但面上卻不顯露分毫,輕聲說道:“這次是朝廷公務在身,也只得出去,鳳嫂子,我還要看一些公文,以為南下所用,就不留鳳嫂子了。”
這個晴雯真是胡鬧。
鳳姐凝眸看向在書案之上正襟危坐的少年,芳心深處不由生出幾分說不出的詫異,隱隱覺得哪里不對,不過見賈珩話里話外隱隱下著“逐客令”,這一點兒對於八面玲瓏的鳳姐而言,自問沒有聽錯。
柳梢秀眉蹙了蹙,芳心深處,一時間有些不是滋味。
既是如此,先前為何……
嗯,什麼先前,她究竟在想什麼呢?什麼亂七八糟的。
鳳姐很快收拾了一絲心頭的波瀾,笑了笑道:“那珩兄弟也別看太晚了。”
說著,渾圓、酥翹自梨花木椅子上起身,著石榴紅衣裙的麗人,身形豐腴,曲线曼妙,宛如一株開得嬌艷欲滴的大朵牡丹花,花瓣肥美,稍稍一掐,花汁滿手,又如一只昂首而行,羽毛鮮麗的鳳凰,姿態都是道不盡的綺麗風韻,遑論啼鳴嗚咽?
賈珩見鳳姐離去,心頭松了一口氣,拿起筆架的毛筆,在硯台上蘸了蘸墨汁,在箋紙上書寫。
恰好就在鳳姐目光離開之時,晴雯傾盡全力最後一次將膨大到極致的男根幾乎齊根吞入,在幼嫩細窄的喉管和溫暖濕潤的口腔擠壓下少年也險些難忍精關,
青筋暴起的肉蟒微微顫動過後幾縷的精漿從鈴口中漏泄而出,順著食道流入晴雯的胃袋里,讓她更加迷醉,而賈珩盯著緩緩離去麗人的背影,希望她不要突然扭頭看到自己舒爽得神色難定的一面。
然而鳳姐走到屏風後,忽而秀眉蹙了蹙,方才的種種疑點,猶如電光火石般,在心底劃過一道亮光,轉眸瞥了一眼立櫃的倒影,目光微凝,芳心大驚。
這?
只見雲髻暗影,繞柱而行,綽約生姿,若隱若現,尤其是那幾乎占據了全部視野,猶如賈珩前日與李嬋月所論洪荒流,先天三族之鳳凰見到不周山。
這,比她輾轉反側之時所用之物都……?
鳳姐見此,如遭雷殛,只覺臉頰滾,一股沒來由的羞臊襲遍身心,嬌軀酥軟,幾是不能……直立行走。
珩兄弟他怎麼能……這般荒唐?
剛才明明還和她面色平靜地說著話,不對,怪不得時而皺眉時而深思,一念至此,鳳姐又是心神顫栗,一種三觀粉碎混合著某種奇異的羞臊交織一起。
其實,在鳳姐心底,權勢煊赫、無所不能的賈珩幾乎漸漸沐浴在聖光中,形象偉岸高大,當然現在……也無損偉岸與高大。
鳳姐目光凝了凝,不敢多想,連忙快速挪動著步子,恍若落荒而逃離了書房,來到廊檐之下,鳳姐臉上嫣然紅暈仍是未退分毫,只覺一顆芳心砰砰跳個不停,微風徐來,雪背後面已是生了一層冷汗,生出陣陣不適。
然而驚魂未定的麗人,腦海中卻忍不住去回憶那淫糜荒唐的情景,
在那正襟危坐的少年胯間,跪著一個皮膚白皙的窈窕少女,嬌小玲瓏,身材妖嬈,那奶白的膚色即使透過倒影也是絲滑誘人,無需觸摸便知其宛若凝脂一般,一看就是青春洋溢的及笄少女,
此刻卻像是浪蕩的娼妓一般高撅著雪白的後臀跪在男人的胯間,為他侍弄著胯下的陽物。
“剛才那個是誰?晴雯?”畢竟僅是驚鴻一瞥,要通過那變形拉長的嫣紅俏臉進行辨認還是有些困難的,思量了好一會,鳳姐柳梢眉下,目光見著幾分羞惱,暗啐了一口,這個小蹄子,平常看著削肩膀、水蛇腰,那一張狐媚魘道的臉蛋兒,妥妥的小老婆!
仗著顏色好,就這般胡鬧魅惑著爺們兒,好好的爺們兒都被帶壞了。
“可卿也不管管他,怎麼能那般……”鳳姐秀眉微蹙,玉容羞紅成霞,心頭卻生出一股煩躁。
賈珩面色微頓,輕輕撫過晴雯的螓首,目光深深,卻是回想起先前屏風上的那道麗人倩影。
鳳姐心思太過玲瓏剔透,許是瞧見了什麼罷?罷了,原也不是什麼小姑娘了,瞧見就瞧見罷。
不過,賈珩對晴雯多少也有些無語。
隨著鳳姐離開了書房,晴雯也自感這下不用再遮遮掩掩,於是加速了口中對陽物的套弄,腦袋深深埋入少年腿間,碩大龜頭已然抵住喉頭,
而後為了更好地服侍他,晴雯無比賣力的前後擺動螓首做著真空高速深喉口交,活用喉嚨深處的緊致感和掌握節奏的巧妙舌技,讓分外腫脹的碩根欲罷不能。
被凶暴抽送下不斷擴張著的腔壁媚肉不但絲毫沒有變得松弛,反而還憑借其驚人的彈性而不斷蜷縮,化作最適合猙獰肉莖的榨精嘴穴。
強力的吮吸讓晴雯兩邊的緋紅臉頰都吸得凹陷下去,眼眸上翻,鼻子更是狼狽不堪的噴出了泡泡,嫣紅的唇瓣如同肉套子一般死死的緊抿在冠狀溝上,
隨著不停地吞吐肉棒而被拉扯不斷拉長,極致的榨精吮吸讓原本對人不假顏色的冷艷俏臉,硬生生得變成了敲骨吸髓的深喉狐精一般,
緊致的喉管擠壓著棱角分明的壯碩龜頭,柔滑喉穴每一處濕濡軟肉不留一絲空隙地包裹在上面為男人帶來緊致到極點的絕頂快感。
被大肉棒深深插入的喉穴從外面看,能明顯的看到晴雯那如同天鵝一般雪白纖細的脖頸幾乎被強行撐起了一個柱狀凸起輪廓,
而一時有些燥惱的少年也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念頭,反倒是抓著自己這貼身丫鬟的秀發強制前後擺動起了腰肢。
而隨著賈珩抽插節奏的加快,越發沉醉的晴雯更加用力的吮吸了起來,她嬌艷的朱唇死死地吮住了大肉棒,將口腔內部都吸成了真空。
過了一會兒,賈珩看向臉頰通紅的晴雯,像是要展現自己已經將精液全部吞食完畢,她張大櫻唇吐出香舌,
隨後開始撫慰含舔著那射精後敏感顫抖的龜頭,龜頭上的濁白殘精與前列腺液都被晴雯給貪婪的吮吸了出來,品嘗瓊漿玉露般吸得滋滋作響。
見著辛苦不已的少女,賈珩皺了皺眉,也不好責怪,遞過去一方手帕。
晴雯也不多話,在為公子做完事後清理後,緩了一口氣眸波流轉含情脈脈地向賈珩拋了個媚眼,來到一旁,端起先前倒給賈珩的茶盅,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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