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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章 ★★★陳瀟:算你會說話……(陳瀟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20622 2025-02-17 12:15

  哈密衛城

  三萬京營大軍如赤龍一般浩浩蕩蕩進入城中,至此,哈密城中漢軍兵馬屯駐四萬,整座身在西域的城池四方遍插漢軍旗幟。

  賈珩與陳瀟進入溫春原本的私人宅邸,一座堡城。

  此刻,廳堂早就改換成漢制衙門的官署。

  陳瀟環視周遭的布置,說道:“溫春在這兒倒是挺懂享受,這桌椅布置都是說不出的名貴。”

  賈珩道:“先前還有一些鑲嵌寶珠的黃金物什,讓我吩咐人撤換下去了,太過招搖了。”

  哪怕是神京城中的崇平帝坐的都不是黃金椅子,他如果坦然就坐,基本屬於僭越。

  陳瀟凝了凝秀眉,道:“溫春有沒有帶敗兵回來?”

  賈珩來到幾案旁坐下,說道:“其實也就前後腳兒的事,溫春領著手下兵馬逃往了西域,不過兵馬不多,可能也就千把人。”

  兩人說著,進入後院的廂房。

  賈珩道:“你先去洗個澡,等會兒在廳堂中設宴給你們接風洗塵。”

  陳瀟將頭上戴著的山字帽摘下,凝眸看向那少年,柳眉倒豎,譏誚道:“怎麼,這是開始嫌棄我了?”

  她這一路風塵仆仆,又是為了誰?

  賈珩聞言,拉過少女的素手,摟在懷里,湊到那香嫩的臉頰,說道:“怎麼會?我家瀟瀟,誰舍得嫌棄。”

  陳瀟臉頰羞紅成霞,輕哼一聲,似是有幾許惱怒,清聲說道:“我去洗個澡。”

  當她不知道他這些哄人的甜言蜜語。

  “去吧。”賈珩笑著說了一聲,來到書案之後,拿過一本書籍,開始翻閱起來,這是西域的輿圖,這幾天他一直在研究這幅地圖。

  沒有多大一會兒,就聽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賈珩扭臉看去,只見少女換了一身織繡精美的飛魚服,腰間懸掛著一把連鞘繡春刀,彎彎英麗秀眉之下,眸光狹長,那張明媚臉蛋兒之上,有著剛剛沐浴之後的白里透紅。

  賈珩目光微頓,有些起心動念。

  既有小別勝新婚,也有瀟瀟隨著年歲漸長,那股英麗、清冷氣韻在褪去了青澀之後,有一股難以言說的動人,在眉梢眼角無聲流溢。

  嗯,也是他開發的好。

  “看什麼呢。”陳瀟嗔白了一眼那少年,走到近前,清眸閃了閃,沒好氣問道。

  這是多久沒見女人了。

  賈珩拉過陳瀟的素手,來到梨花木椅子上坐下,說道:“在看西域的輿圖。”

  陳瀟正要伸手拿起,說道:“准噶爾部……唔~~”

  冷媚的御姐音戛然而止,賈珩牽起她的手,順勢將她拉過來抱在懷中,不由分說吻了上去。

  他溫熱的舌劃開唇瓣,撬開皓齒,一口咬住那條四處躲閃的貝肉,陳瀟的小舌頭已經被欲火燒得醇紅,推搡不開的激吻讓她眉目緊蹙,被死按住的右手高舉白旗,能自由活動的左手也並不反抗,她將呼吸交給對方,閉起眼放松了身體,用略顯笨拙的嘬吸回應夫君的愛吻。

  “唔……嗯哼嗯~嗯~哈呃。”

  她的舌頭柔軟細巧,挑逗之余更多痴情,鮮嫩的粉唇有如果凍般水潤,輕輕啃咬撕扯幾下,欲求的嬌吟便溶入口津。

  男人的濕潤滲入口腔,有力的懷抱無比愜意,對於陳瀟來說,這一刻溫情已經勝過永遠,她回應著口中愛撫,纏繞著對方的舌頭在齒間游蕩,兩條交纏的舌頭牽手並行,舔舐口腔中每一寸肌肉,攜手浸入陳瀟口中的溫泉,攪動起來相互塗抹著愛欲,交換彼此的汁液和溫度,最後不情不願地分離。

  懷中美人悄悄回吻,如同發情的小母貓那樣用喉嚨振發出悶悶地哼吟,沉靜的喘息中混著些軟糯更加撩人,一開口猶如夜風般隨性。

  “哈嗯嗯……~混蛋,就這麼著急嗎……”

  撐起胸脯,拼命伸長舌頭挽留對方的纏吻,看著唇齒間綿長的拉絲,少女露出欲醉的面容,媚眼如絲,秋波蕩漾。

  賈珩輕輕吮咬住陳瀟的耳垂,鼻息吹入大腦,冰冷的外殼被溶解掉的少女迫不及待地昂首嬌哼。

  隨後便是得隴望蜀地用那靈巧的雙手地解開少女的衣襟,使得她不禁縮著脖子聳起肩膀,側過頭將所有嫵媚吹入鎖骨,雙腿在男人的懷中繃緊,鞋尖點地,喘息間滿是青春少女的嬌俏風情,顫抖著的身體不停淌水流香。

  片刻之後,似是被那西北的冷風吹拂過胸前敏感雙乳的陳瀟回過神來,芳心微震,眸光泛起絲絲瑩潤霧氣,俏臉上滿是方才輕易淪陷的酡紅,嗔惱說道:“剛才就不見你親我,果然是嫌棄。”

  說著,羞惱地撥開那衣襟處正在不安分的手。

  賈珩:“……”

  陳瀟清聲道:“無言以對,這是讓我說中了。”

  賈珩看著往日清冷的俠女難得現出一絲嬌俏之態,心頭再難壓抑喜愛,捧過那張臉蛋兒,又狠狠印了上去。咬住淑女的唇將一切矜持碾碎,擺正她的頭,叼著舌頭讓陳瀟不由得弓起腰肢。

  放縱粗暴,撫著對方的臉蛋,感受著她發絲間的纖柔,第二次被舌吻的陳瀟更加主動了些,她挑唇伸頸,檀口張闔,吸吮著對方的舌頭發出“滋滋”的聲響,貪婪地奪取津液,咽喉微微蠕動發出“咕嚕”的吞咽聲再度回吻。

  賈珩此時也不僅僅停留於少女的唇瓣,得寸進尺地一手把玩著嬌乳,肆意妄為地揉捏形狀,一手觸及衣擺裂隙的纖柔腰間,順著向下滑動,一直來到了大腿內側,在張開的大腿和蜜縫之間摩擦揉捏。

  隨著手的擠壓,那玉穴開開合合,時隱時現,已然因為方才的高潮而泛起了水絲,手指感受著黏膩的水絲,顯然已經很是滿意,悄無聲息地探入其間。

  “唔!”陳瀟雙腿下意識地收緊,兩根手指被雙腿一夾,穴肉便更加死死地包纏住了手指,無比緊致。

  他另一只手如同筷子夾菜一般夾住了她的左乳,那本就堅硬挺立的乳頭受到如此玩弄更加充血漲大。

  陳瀟已然情不自禁地在被嘬住的唇縫間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直到兩人都近乎窒息,賈珩才放開少女更加紅潤誘人的唇瓣,定了定神,說道:“沙州衛城那邊兒如何?”

  看著少女還未過神來的模樣,還壞心思地用力揉捏了一下麗人那硬挺如櫻桃的乳尖,以及扣弄了一下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縫。

  上下兩處驟然遇襲讓陳瀟毋得回過神來,乜了這混蛋一眼,此刻也沒有力氣再去阻止他的把玩褻瀆,細氣微微,瑩潤泛光的唇瓣微啟,說道:

  “謝再義已經…收復了沙州,金鉉領兵也過去協守,以後的糧道就走肅州衛的嘉峪關,騾馬轉運至沙州衛城。”

  賈珩感受著一手滑膩柔軟,一手黏糯緊窄,點了點頭,道:“等吃過飯,我給京里寫奏疏,陳述關西七衛之戰略要地,構建整個西北防线,縱然打退准噶爾來犯之兵,沙州衛、哈密衛也要屯駐重兵,防范准噶爾部。”

  經過艱苦卓絕一番戰役,基本實現了他在第二個階段的戰略意圖,即關西七衛全入大漢之手,下一個階段就是與准噶爾再相爭一場。

  兩人靜默了片刻,體味著淫靡卻溫馨的溫情時刻。

  心緒復雜的陳瀟從賈珩的懷中抬起頭來,凝眸看向那少年,輕聲問道:“不給家里寫封家書?”

  賈珩道:“嗯,一會兒一同寫。”

  “不提醒你,又是忘了吧?”陳瀟強忍著上下兩處不斷傳來的酥麻快感,輕哼一聲,感受著對方的“愛不釋手”,目光復雜,說道:

  “那秦氏還有金陵那邊兒,這一兩個月就該生產了,如果這邊兒戰事結束的快,你還來得及。”

  賈珩嘆了一口氣,道:“多半趕不上了。”

  陳瀟看向那少年,輕聲說道:“嗯~…走吧,先去吃飯吧,京營的一眾將校這會兒應該都等急了其他的…唔,晚上再說……”

  賈珩“唉”了一聲,這瀟瀟有時候就是太賢惠了,這時候都還能想起著正事。

  男人在少女羞憤嗔怒的目光中抽出雙手,簡單的清洗了一下,陳瀟也在這時換掉那條早已濕濡不堪,散發著淡淡旖旎氣息的長褲。

  待兩人都整理好衣裝後,賈珩隨著陳瀟前往前廳,此刻已經設好了宴,放著各式菜肴,邵超、杜封等京營一眾將校俱在座。

  “節帥來了。”眾人面帶喜色,紛紛說道。

  賈珩點了點頭,落座下來,道:“諸位將軍辛苦了。”

  “節帥奔襲千里,深入大漠,可比我們辛苦。”杜封笑著恭維道。

  眾將紛紛笑著附和。

  賈珩目光看向一張張面孔,笑道:“此次,派兵驅逐准噶爾,我軍大獲全勝,都離不開在場諸位將校的用命效死,我已向朝廷報捷,並在沙州、赤斤蒙古衛等地為諸位將軍樹碑記功。”

  當然,他進兵哈密,收復疆土的事跡,同樣也會記載在石碑之上,供後世瞻仰。

  陳瀟柳眉之下,清眸凝起,看向一眾熱切敬酒的將校,心頭微動。

  經過這次大戰以後,明顯感覺京營的凝聚力再提升,尤其是他在京營將校當中的威信日隆。

  其實,已經基本實現賈珩當初的設想,從正反兩個方面印證賈珩在陳漢軍事上的主導權。

  賈珩與一眾將校推杯換盞,氣氛漸酣。

  這時,一個中年將領開口道:“節帥,准噶爾部兵馬何時會來哈密城?”

  此言一出,在場眾將面上的笑意斂去幾許,放下酒盅,目光灼灼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賈珩道:“也就在十來天,你們在此休整兩天,就要登城操演,熟悉城防工事,為准噶爾部的兵馬來襲嚴陣以待。”

  “此外軍需糧秣,因為路途迢迢,容易受敵軍襲擾,騎軍接下來也要熟記周遭路途和地形,以便與准噶爾游騎纏殺之時,能夠從容應對。”

  眾將聞言,心頭暗暗記下此事。

  就在這時,錦衣親衛副千戶李述進入廳堂,拱手說道:“都督,城中的霍家送了三千頭羊犒勞大軍,張家送了十萬石糧秣,支撐大軍,李家與馬家說入秋之後,哈密夜晚寒冷,准備了三萬雙被褥給大軍鋪蓋御寒,後續被褥正在籌措。”

  天氣逐漸進入九月下旬,時節入秋,哈密城晚上以後,溫度就會降低許多。

  賈珩道:“接幾位管家至廳堂敘話,等會兒本帥親自去答謝。”

  “那幾家說張家、霍家、李家、馬家四位家主以及城中商賈,想要見衛國公一面。”李述道。

  賈珩想了想,說道:“告訴他們,晚上,八方樓。”

  待與諸位京營將校接風洗塵之後,賈珩也回返後宅,來到書房之後,拿起一杆毛筆准備書寫軍報和奏疏。

  崇平十六年,平西大軍自青海海晏出發,忠勤伯率領手下精兵,攻下沙州衛,與敵鏖戰旬月,殲敵四萬……

  而後,後面敘說了哈密衛的收復一事,最後陳述了關西七衛的治理方略以及收復西域的策略,匯總成疏遞送至京。

  待寫完之後,賈珩放下毛筆,看著正在晾干的墨跡,長松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前前後後都快一個月,終於實現了第二階段的戰略目標,下一個階段的戰略目標就是打退准噶爾部的兵馬。

  陳瀟端上沏好的茶,清眸看向那少年,柔聲道:“寫完了?”

  賈珩轉臉看向玉顏明媚的少女,問道:“瀟瀟。”

  說著,從少女手中接過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茶。

  陳瀟柔聲道:“我剛剛在想,應該派一些人前往西域,刺探一下當地的民情還有地理地貌,最好是讓青海蒙古或者和碩特蒙古的人去,不引人耳目。”

  “我正有此意,漢人商賈也能前往西域幫著打探消息,情報來源渠道多一些,也能互相佐證。”賈珩道。

  陳瀟清聲道:“這座城中,我見還有一些蒙古番人的面孔,有准噶爾蒙古的人聚居吧。”

  賈珩想了想,說道:“淪為胡人之城已逾百年,經過代代繁衍生息,不少都是准噶爾蒙古部落的人,他們在城中世代居住了許久,不過先前的丁壯參與戰事。”

  說著,輕輕拉過少女的素手,坐在自己懷里,柔聲道:“瀟瀟,這一路上,別人沒懷疑你的女兒身吧?”

  陳瀟冷哼一聲,清冷如冰雪融化的聲音中,不自覺縈帶起幾許嬌俏,說道:“你以為別人看不出來?”

  賈珩笑道:“估計是把你當成我的紅顏知己了,但縱是紅顏知己,也不能讓其率領大軍,我家瀟瀟還是巾幗不讓須眉的花木蘭。”

  說著,輕笑說道:“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安能辨我是雌雄?”

  陳瀟忽覺有異,連忙按住賈珩的手,玉顏酡紅如血,惱怒說道:“胡說什麼呢,你別胡鬧,這還大白天呢。”

  說著說著,就不老實起來,開始辨她雌雄是吧?

  賈珩訕訕收回,低聲說道:“我好翻書。”

  說著,拿起一旁的書,作勢拈起一頁。

  陳瀟:“???”

  旋即,迅速反應過來,一張妍麗芳菲的臉蛋兒頃刻之間滾燙如火,狠狠捶了下賈珩的腿,羞惱道:“你…你下流啊你!”

  這人怎麼能這般氣人?

  “你倒打一耙是吧。”賈珩眉眼含笑的看向羞憤的少女,暗道,瀟瀟畢竟是經了人事,一點就透。

  當然以往也不少觀摩。

  說話之間,賈珩雙手環住少女的纖纖腰肢,嗅聞著麗人自秀發和脖頸浮動的香氣,只覺令人心曠神怡。

  “別胡鬧了,天還沒黑呢。”陳瀟羞惱地撥開少年的手,忽而覺得臉頰“啪嘰”一下。

  賈珩親了一下少女的臉蛋兒,香肌玉膚,自是觸感嫩滑,道:“自家明媒正娶的媳婦兒,不能親熱?”

  陳瀟感受著那少年愛不釋手的親昵,芳心既是羞惱又是甜蜜,嗔怒道:“和你說說正事,我懷疑金鉉已經認出來我了。”

  賈珩摘著大雪梨,問道:“他沒拆穿吧?”

  “沒有,可能他也不知道我們是什麼名堂,或許還以為我是為宮里辦事,出來監視你的。”陳瀟玉頰羞紅成霞,感覺衣襟中傳來陣陣異樣之感,輕聲說道。

  賈珩想了想,正色說道:“回京以後,你要不進宮去見過太後和太上皇吧。”

  這樣一個大活人在他身旁形影不離,又是幫他掌控情報,又是幫他統帥大軍,不可能不引起崇平帝的注意。

  陳瀟柳葉細眉下,清澈如水的冷眸涌起擔憂之色,說道:“到時候我怎麼說?”

  “你看著說。”賈珩說著,想了想,又輕聲道:“不管他如何,終究是一家人,上一代人的恩怨,不該延續到下一代。”

  陳瀟聞言,晶瑩玉容冷若清霜,幽聲道:“你什麼時候也和他說說,看看他是不是如你所想?”

  賈珩輕輕握住那少女的纖纖素手,溫聲道:“好了,不說這個了,一說你就急眼,還是早些給我生個孩子吧。”

  陳瀟:“……”

  還未說完,卻見那少年陣陣溫軟、濕熱的氣息又漸漸湊將過來,只得將一雙纖纖素手攀上賈珩的肩頭。

  賈珩道:“你這一路趕路怪累的,咱們先去歇著,等晚一點兒,咱們去一趟八方樓,那邊兒的幾位漢人商賈邀我過去。”

  陳瀟妍麗玉顏酡紅,秀挺瓊鼻之下,唇瓣瑩潤如水,清眸秋波盈盈,痴痴地看著那少年,輕輕“嗯”了一聲。

  賈珩說著,也不多言,擁起神清骨秀的少女,前往後宅的里廂。

  八方樓,二樓包廂之中,四方都是錦繡玻璃屏風,周圍垂手的侍女,姿容艷麗。

  夜幕低垂,皓月當空,樓宇之中燈火通明。

  除哈密城中的四位商賈之外,還有一些小的商賈,大概有著五六人,都是在哈密衛城中做了不少年生意的商賈。

  “賈將軍來了。”

  一個仆人小跑上了木質樓梯,對包廂中的幾人說道。

  “走,快下去。”包廂中的眾商賈聞言,連忙下了樓梯,來到酒樓門口再次迎接賈珩以及“衛國公”。

  此刻,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之上,兩側懸掛著匾額的商鋪燈火彤彤,不時傳來行人的喧鬧聲音。

  賈珩與陳瀟騎著馬,在一眾錦衣府衛的簇擁下,近得八方樓。

  張畏以及在場一眾商賈見到那幾人,面色不由一喜,快步迎上前去,拱手行了一禮,說道:“賈將軍,您來了。”

  見到那蟒服少年,面上先是一喜,旋即詫異問道:“賈將軍,怎麼不見衛國公?”

  李仁倒是留意到一旁劍眉朗目,面容俊美的陳瀟,眼前不由一亮,拱手道:“這位可是衛國公當面?當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見面更勝聞名啊。”

  陳瀟詫異了下,正要澄清自己身份,卻聽那少年清咳了一聲,截住話頭兒道:“這位就是衛國公。”

  陳瀟:“……”

  這人究竟是搞哪一出?

  霍海、馬占新、張畏三人連忙向陳瀟行禮。

  賈珩伸手相邀,說道:“諸位屋里請。”

  陳瀟見此,也只能按捺心頭的疑惑,朝幾個過來行禮的商賈點了點頭。

  眾人寒暄著,進了八方樓,來到包廂坐下。

  馬占新目光期待地看向陳瀟,問道:“衛國公,大軍開赴哈密,是要與准噶爾打上多久?”

  陳瀟面色有些不自然,但也只能順著說道:“這個暫且說不了,戰事快了,十天半月,如果慢了,可能兩三個月都是有的。”

  霍海道:“溫春還在城中時,曾經提及過,准噶爾本部這次來了五萬精銳,都是准噶爾的精銳,朝廷大軍可能對付得了?”

  賈珩道:“我聽說准噶爾這些年需要防備幾個方向的敵人,如何還能調撥出五萬精銳兵馬?”

  先前准噶爾部的兵馬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這五萬精銳只怕是准噶爾部的精華。

  但這次,大漢不求全殲來犯之敵,單說重創來敵,使其不敢興兵東犯,就要付出一番艱辛努力。

  李仁道:“准噶爾部族丁口是不多,但卻是天生的戰士,他們到了一定年紀的年輕人,就能上馬作戰,哈密衛這一失,他們肯定還要奪回來,未知賈將軍與衛國公,朝廷這次還能派兵多少,如果兵馬太少,只怕抵擋不住他們。”

  賈珩道:“這個不用擔心,朝廷這次派來的都是京營精銳,先前已經擊潰三萬准噶爾部兵馬,既然能勝一次,那就能勝第二次。”

  幾位商賈此刻,都不約而同地看向陳瀟。

  這就像任何酒桌,目光都是在地位高的那一桌。

  陳瀟這時也只得板著臉,開口說道:“諸位放心,這次朝廷興兵十余萬,就是要一舉解決關西七衛,乃至收復西域。”

  馬占新笑了笑,說道:“有衛國公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李仁笑道:“朝廷這次派兵馬過來,我等自然有信心。”

  霍海、馬占新幾人附和說著,一時間賓主盡歡。

  離去路上,陳瀟挽著馬韁繩,轉眸看向那少年,蹙眉道:“你方才什麼意思?怎麼不給那些商賈道明實情。”

  賈珩笑道:“沒什麼,就是覺得解釋一番也挺麻煩,讓你順勢接過這茬兒也沒什麼,左右是一群商賈,反正夫妻一體同心,你自然能代表我。”

  主要難得見瀟瀟那般局促,至於向商賈道明實情,後續倒也不遲。

  陳瀟玉容微頓,抿了抿粉唇,瞥了賈珩一眼,目光略有幾許失神。

  算你會說話。

  夫妻嗎?兩人的確是拜堂成親過的夫妻。

  賈珩笑了笑,輕聲說道:“走吧,咱們先回去,等明天巡視城防,我隱隱覺得准噶爾不遠了。”

  這會兒真是批…煙癮又犯了。

  其實,他還想一樁事,是否讓瀟瀟來到台前,趁著這次平定准噶爾的功勞也嫁給他,倒也算不辜負她千里相隨的情誼。

  陳瀟“嗯”了一聲,也不再多說其他,隨著賈珩前往後宅。

  ……

  夜至三更,萬籟俱寂。

  秋風吹拂著四周的山林,發出陣陣颯颯之聲,西北沙漠之地,晝夜溫度差大,白日炎熱,一到夜晚卻又有些冷。

  堡城之中,軍士們的呼嚕聲震天動地,但凡事總有點例外,比如夜間點燈巡夜的丫鬟下人迎著著蕭瑟秋風,緊了緊衣袖,或許還有某些緊閉的廂房內部的不和諧聲響,讓在門前走過的丫鬟紛紛臉紅不已,不約而同地加快腳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同時在心里好生羨慕一番此刻屋內女子的福分不淺,並臆想著以身待著的幻夢。

  所謂的不和諧聲響,便是從廂房中傳來的高亢女聲,即使是隔著游廊廳堂都無法完全的抵抗住這穿透力極高的高音,可想而知里面的人叫的有多麼大聲,粗略一聽,這聲音類似於病床上的呻吟,但仔細一品味卻並非那麼回事,聲音的主人明顯是愉悅的,是媚人的,是男性無法抵抗的那種聲音,因此,只要不是小孩子,只要聽到便立刻明白里面的女性正在做什麼不可見之事。

  但畢竟是那位的落腳點,即使門外的下人們如何腹誹艷羨如何面紅耳赤,都只能在門外跺一跺腳然後快步離去,生怕因為這嬌媚的聲音導致渾身情欲沸騰而露出丑態。

  視角穿過廂房的門板來到屋內,便會知道門板其實還是具有不錯的隔音效果,讓廂房內繁雜的聲音只能傳出最高亢的女聲,而不是將整個屋內的情況都為外人所聽。

  所有聲響的來源自然來自於室內唯一的那張床上,周圍還四散著幾件零散的衣服,但已經沒人顧得上去收拾了,兩具同樣完美的軀體在已經濕透的床單上相互纏綿,不光讓室內的溫度相較於門外都上升了幾度,還讓屋內充斥著淫靡的氣味。

  作為這場肉戲的主角之一,自然是這間廂房的男主人,賈珩,這個在外冷峭肅穆的衛國公此刻正與身下的少女奏響性愛的交響樂,

  他結實的身軀整個撲倒在如同雲朵一樣柔軟的嬌軀上,腦袋也順勢埋在身下人胸前兩座碩大的雪白山巒粗重的喘息著,兩人的手按在她的腦袋旁相互十指緊扣。

  如果單看上半身,這幅畫面將會是情意纏綿的代名詞,但已經與身下人交融的下半身可就沒那麼溫柔,小腿固定在床上作為支撐,大腿配合腰腹大開大合的衝撞著身下媚人的軀體,不斷的提臀再狠狠地砸落,每一次都從被抽插到不斷痙攣嘗試緊縮住不讓肉棒脫離的小穴中迸出一片淫水,在碩果累累的床單上再填一筆增色。

  因承受過多衝擊而通紅的臀部和床相撞出“砰砰砰”的響聲,配合那一聲聲一浪高過一浪的銷魂淫叫和在他臉上胡亂拍來拍去的波濤洶涌便是對這個動作最好的認可和伴奏,也是賈珩越戰越勇的催化劑,讓他的動作更加狂暴起來,引來身下人更加激昂的嬌喘。

  “哈啊……哈啊……你……你慢點……啊……慢點……嗯嗯……~”

  “是你說要快點完事的哦?”

  “嗯~……嗯嗯~……”

  陳瀟,周王遺女,前白蓮聖女,現在是錦衣衛中的一員。平日清冷淡漠的少女,此刻卻在賈珩的胯下承歡,將自己的全部都毫無保留的呈現給身上的男人,

  令人大吞口水的曼妙身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任由少年肆意玩弄,往常那雙幾乎只有寒冷的眸子緊閉,在外人面前有著幽清聲线的那張嘴里不斷吐出甜膩的話語,刺激著賈珩做出更粗魯的動作,

  身上的雪白肌膚滲出密密的汗珠,隨著激烈的動作不斷甩下去又慢慢爬滿全身,傲然挺起的胸口隨著兩人的動作一起一伏,讓賈珩的腦袋如同匍匐在雲端之上,帶給他極為舒適的洗面奶體驗,

  小腹因肉棒的過於龐大而出現一個凸起,隨著兩人的交合在肚臍前後左右徘徊,將陳瀟的俊美馬甲线攪的一塌糊塗,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想要破腹而出般可怖,

  修長的雙腿也緊緊盤在賈珩的後背上,為種付位的肉棒每次和花心的深吻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房間內充盈著兩人交合的聲音,賈珩低沉粗重的喘息,陳瀟壓抑不住的淫叫,卵蛋撞擊在胯部的啪啪聲,肉棒每次抽插迸出噗滋噗滋的水聲,臀部被擊在床上響起的砰砰聲,以及床被搖動出的嘎吱聲,共同組成了這性愛的交響樂。

  噗滋——

  “咿咿咿呀呀——!嗚……嗚……~”

  又是一下深深地頂入,龜頭不知第幾次破開了試圖合攏的肉壁,將潮濕甬道內部的所有褶皺又一次撐平,在小穴內塑造出碩大陽具的形狀,炙熱的龜頭如同烙鐵一般死死頂住嬌嫩的花心,孕育生命的房間門口隨著這次重擊悄悄撬開了一絲縫隙,

  似是印證陳瀟身體所能感受到的所有愉悅,在這樣的快感下,陳瀟又迎來了她不知第幾次的高潮,子宮口的縫隙處噴出一股又一股的陰精,毫無保留的澆在了叩擊門扉的不速之客頭上,

  卻因為肉棒太過龐大而無法一鼓作氣從腔內涌出,只能起到刺激肉壁的作用,讓陳瀟渾身如同觸電一樣痙攣了起來。

  穴中的液體因為肉莖而被擠壓,變成了更為粘稠的淫液,順著蠕動的腔穴艱難的逆著肉棒向外跑去,最後化作清澈的溪水從交合處潺潺流向身下的被褥,如同一汪清泉看上去非常的甘甜可口,讓人有種忍不住用手捧起接住飲下的欲望。

  一道水箭從小穴上方噴射而出,射在男人的腹部上四散飛濺開,此刻的潮吹小穴像個水龍頭般不停的噴水,

  而賈珩的肉棒就像捏住水管的手掌,雖然理論上能握緊到里面的水無法流出,但壓強更高的水柱會衝破手掌的禁錮從水管中噴發出來,而這也是陳瀟已然到達舒服極點的最好證明。

  陳瀟的表情幾乎是不受控制的開始蹙緊在一起,不單單是因為快感席卷了她的大腦,將她的理智給湮滅,

  更是因為賈珩的這一擊實在有些勢大力沉,簡直是要鑿穿胯下蜜縫的程度,讓陳瀟有種腹部里面遭受一記成年男性的重拳一樣的感覺,巨大的肉棒帶著要將陳瀟肚臍眼給撐到凸出的氣勢,在她的肚皮上造出比剛才更大更靠近胸部的凸起,就像帳篷的支架一樣。

  只不過帳篷用到的皮料是陳瀟被扯到發白的腹部肌肉以及里面被壓縮成一團的子宮,如同子宮被頂出體外的感覺讓陳瀟的瞳孔瞬間不受控制的向上翻去,她甚至有種胸部被頂出去的子宮撞了一下的錯覺,而即使這樣怒龍還有約摸五六分之一仍在體外,可想而知賈珩的肉棒是個什麼級別的怪物。

  口中發出尖銳的叫喊,那條丁香小舌隨之吐出,過於用力導致微微發白的指節也反饋給了賈珩部分痛感,讓沉溺在兩座波濤洶涌中的男人回過神來,

  他連忙停下了下半身繼續向下壓去的動作,生怕再給陳瀟帶來什麼過大的刺激,借著四肢的力量從陳瀟的胸口撐起爬到了她的面前,微微俯身,吻上了陳瀟的香軟嘴唇,將那條吐出的無力小舌吸入口中安撫起來。

  陳瀟軟趴趴的小舌在進入賈珩的口腔後好似重新煥發生機一般,本能的卷上了賈珩粗糙的舌頭,忘情的吸吮起少年口中的液體,陳瀟的眼眸也隨著兩人口中的相互索取而緩緩睜開,

  那一雙被眼白占據了大半的眼睛隨著兩人纏綿的舌頭逐漸復原,狹長清冷的晶瑩眼眸中似有情絲纏繞,讓人被盯上後會不自覺的和她眼神拉絲起來,瞳孔中仿佛泛起淡淡的粉色,為陳瀟添上一筆媚人的色氣。

  賈珩也毫無保留的對上少女的視线,通過眼睛傳遞訴說著綿綿的情意,陳瀟很快便從這場眼神的交融中淪陷,因高潮而潮紅的臉蛋的顏色更加鮮艷誘人,仿佛紅的能夠滴出水來,像是可口的紅苹果般令賈珩有種忍不住想要咬上一番的衝動,

  但此刻兩人的嘴唇相連,陳瀟的小嘴如同吸盤一樣狠狠吸吮著賈珩,發出嘖嘖的淫靡聲響,賈珩只能壓下心頭的悸動,在陳瀟任由他予取予求的唇內繼續肆意妄為,舌頭也終於闖入陳瀟的領地,開始搜刮起了只屬於他的香甜津液。

  下面對於賈珩來說同樣是不弱於唇舌濃情蜜意相接的享受,被撐到極限的腔穴所帶來的緊密感反饋在陰莖的每一個地方,

  粘稠的淫液隨著腔穴的蠕動從龜頭沿著棒身一路洗刷最後吐在卵蛋上,就好像小穴在給親愛的肉棒先生做一個舒服的全身SPA按摩一樣,這份舒適自然是很讓賈珩受用,

  肉棍不經意間在已經沒有額外空間的甬道內微微跳動了兩下,甚至有種不抽插也要開始脹大一吐為快的錯覺。

  陳瀟很明顯也感受到了,她在賈珩表示“越來越舒服”的眉毛上讀到了這些信號,同時下半身傳來一陣陣令她全身麻痹的快感,那是小穴內所有敏感點一次全部滿足的快樂和肉棒太久沒活動導致的瘙癢,

  在催促著陳瀟想要賈珩的繼續動作,而陳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下一次高潮將要面對的是什麼,因此她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盤住賈珩腰部的大腿緊了緊,試圖讓龜頭頂到更加深入的地方去。

  腰腹突然一緊讓賈珩也意識到了什麼,他繼續凝視著陳瀟的雙眸,似是在用自己的眼睛詢問,而陳瀟也用拉絲的媚眼嗔對賈珩,小舌用力在男人的舌上一敲,嘴唇間的吸力便消失不見,少年的舌頭也隨之縮回,微微抬頭,得以分開的唇間,情絲化作一條透明的下墜銀线連接著彼此,最終又被陳瀟迫不及待的吐出粉嫩小舌全部接下。

  做了個似是品味和吞咽的動作後,陳瀟性感的脖頸微微蠕動,眼神里的渴望即使不需要話語也全部為人所知,

  這些日子以來積累的情欲和掛念在這一刻爆發出來,使得她露出一個有些痴然的笑容,一雙跋涉過千山萬水卻依然光滑細膩的雙足用力到將賈珩的背肌踩出兩個凹陷,同時借著腿和腰腹部的力量稍稍抬起腦袋,在賈珩的耳旁發出了惡魔的低語。

  “就算把我弄壞也沒關系,全部射在瀟瀟的里面~”

  “……瀟瀟!”

  “嗯啊——咿呀啊啊——!”

  相信沒有哪個男性能夠拒絕這樣的邀請,更何況是在兩人已經赤身裸體相互纏綿的情況下,賈珩的理智一瞬間斷了弦,粗魯的向前一撲,整個身體都壓在陳瀟的身上,將陳瀟胸前兩個誘人的大白饅頭變成了餅狀,

  因刺激而膨大的乳首帶著周圍的肉粒隨著動作一起在賈珩的胸口上下摩擦著,臉上方才高潮余韻的潮紅尚未褪去便又爬滿了臉龐,腹部隨著這一撲仿佛又受到一記重拳般讓陳瀟瞬間痛叫出聲,

  被頂出體外的子宮被賈珩的腹肌擠壓,從往外頂生生壓回了體內,變成了向著內髒的方向而去,陳瀟臉上的表情在這一瞬間崩壞,口齒歪斜,眼神渙散,舌頭吐出,緊緊和賈珩十指相扣的雙手也開始松動,

  若非大腿依舊死死盤住男人並施加力道,嘴里還有連不成句子的喘息不斷吐出,賈珩估計會就此罷休,放過這個“嘴硬紙防”的被俘女俠,再借著陳瀟的胸前的“大雪梨”完成後半段的戰斗和最終的釋放。

  感受著陳瀟修長緊實的美腿緊盤在腰上的肌膚刺激,像是在給賈珩打氣一樣,讓他又開始了飛速的打樁,不斷地提臀再砸落,

  一秒數次的進攻讓他幾乎要甩出殘影,每一次抽出都從這溫泉的泉眼中挖出一大片的淫水,每一次插入帶著尚未跑出的液體一口氣撞到子宮口,

  巨根絲毫不在意抽插的方向和技巧——或者說也沒必要在意,只需要最簡單的插入拔出,便能將穴內的所有褶皺撐平扯長到最大值,一口氣的碾過每一寸的肉壁,不管是敏感點還是敏感點,亦或是普通的穴肉,都能毫無保留的將所得的快感傳遞給陳瀟的中樞神經,

  讓她除了接收這過量的信息外再也思考不出別的事情,只能本能的雙腿勾住賈珩的後背,整個人像塊抹布一樣隨著賈珩的動作不斷的在濕透的床單上摩擦起來。

  伴隨著整張床的吱呀悲鳴聲,兩人的快感在這樣激烈的動作中不斷地累積著,以一個飛快的速度衝擊著某個闕值,

  陳瀟臉上那副被玩壞的表情隨著逐漸習慣的動作而逐漸復原,失神的瞳孔重新擁有了高光,模糊的視线終於變得清晰,然而伴隨著意識一起回歸的還有那無盡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將陳瀟淹沒,

  品嘗極樂的身軀讓敏感脆弱的花心又一次從縫隙中吐出些許陰精澆在龜頭上,而這麼一澆也讓得到了些許反饋的肉棒微不可查的膨脹些許,又反饋在了少女已經被撐到極限的膣腔中。

  花心被頂到麻木,全身也開始綿軟無力,緊緊盤著賈珩腰部的雙腿似乎也有種隨時可能被甩落下來的感覺,更不用提怒龍在體內微微的脹大些許能給這已經到極限的穴肉帶來多大的刺激,

  嬌嫩花心根本承受不了如此衝擊,已經隱隱有要被撬開的趨勢,而膨大的菇首卻是死死卡住了那一點點的縫隙,抵在上面開始了緩慢卻堅定有力的推進。

  抽插的快感找到了新的取代,賈珩索性雙腳踩在床上用力向後一蹬,用這反作用力讓下半身一下全部壓在麗人的身上,小腿就此機會也漂浮在了空中,

  陳瀟的瞳孔驟然縮小,她誘人的嬌喘戛然而止,變成了一口深深倒吸的涼氣,被壓成一團的子宮承受了賈珩整個下半身的重量讓陳瀟面容不自覺的扭曲,

  凹陷的子宮口如同一個避孕套一般被經過無數次淫水浸泡卻仍然堅挺的龜頭慢慢撐開,緩緩地擦過龜頭的每一處地方,開始不斷的向著冠狀溝前進,陳瀟也隨著賈珩的這一個動作開始臉色發白,全身劇烈的顫抖起來。

  就在要徹底將整個龜頭插入子宮的時候,賈珩卻開始微微蹙眉,看到陳瀟反應的他臉上表情出現了些許猶豫,

  他的動作也隨之停止下來,雙腳重新放在了床面上作為支撐點,讓承受他重量的花心得以喘息的機會,但試圖合攏的花心仍然死死的纏繞住龜頭,似乎並不願意放過這不斷叩響房門的貴客,想將龍首慢慢擠壓出花心外,

  因此,賈珩的表情也隨著這能夠令人瞬間繳械投降的緊度變得有些猙獰起來,但他終究還是沒能做出最後的這一步,只是讓那怒龍在陳瀟的蜜縫里輕輕的跳動著。

  “呃……呼……呃……呼……”

  在賈珩停止動作後,終於得到喘息機會的少女開始不住地小口喘氣,似乎是還沒從剛才那令她整個人發蒙的感覺中緩過來,身子一顫一顫,時不時還抽搐兩下,粘稠的液體就像是快感的實質化從兩人的交合處緩緩流出,從穴口到床單之間連成了一條源源不絕的小溪,一時間並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還好嗎,瀟瀟?”

  “……呼……呃……真是差勁啊,這種時候了還要問我的意見嗎……”

  孕育生命的地方再次遇上了熟悉客人到訪,而大門則是死死地卡住了客人的半個腦袋,不讓它得以繼續前進,但花心被撐開的感覺可是結結實實的反饋給了陳瀟,讓她有種身體被硬生生從花心處撕裂成兩半的錯覺,即使稍作簡單的休息後臉色也依然是有些發白。

  胸部和腹部都被賈珩結實的肌肉擠壓,賈珩上半身的體重壓在陳瀟的身上,讓陳瀟喘氣都變得有些困難,兩人的身上已經濕透,汗液和淫液讓兩人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鋥亮反光,

  汗臭味混雜著雄性氣息不停的鑽進少女的瓊鼻,卻反而像止痛劑一樣讓陳瀟體內的痛感沒有方才那麼強烈,轉而代替的是更加無上的快感,使得陳瀟又忍不住的輕吟出聲。

  舔了舔因為身體流出過多淫液和汗液而有些干澀的嘴唇,陳瀟痴痴的看著身上的愛人,眼里滿滿的充盈著數不清的愛戀,影影綽綽的燭光從賈珩的身後灑落進來,讓陳瀟有些看不清近在咫尺的這張臉此刻的表情,但陳瀟聽得見賈珩壓抑的呼吸,那喘氣的聲音粗重有力,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一樣。

  “不是說了把瀟瀟弄壞也沒關系嘛~”

  往日難得一見的媚人話語從身下清冷少女的嘴里吐出,明明是學自堂妹咸寧的挑逗字句,由陳瀟這麼一說卻帶上了幾分撒嬌的韻味,就像個討糖吃的小女孩一樣,讓人不由得想到這位平日宛如被冰霜封凍的少女在行走江湖前是如何的嬌憨可人,賈珩緊蹙的眉頭也因此舒緩幾分,眼神里更是有說不出的柔和。

  再次微微閉眼感受了下陳瀟穴內傳來的致命快感,賈珩輕嘶了一聲,但還是生生的壓下了想要對陳瀟的秘境一探究竟的想法,只是和陳瀟十指相扣的雙手稍稍加重了些力氣,像是些許對陳瀟無法讓他盡情發泄的不滿足找到別的地方宣泄。

  愛液在陳瀟身下的床單上都聚集成了個小水窪,變成了給雙腿泡澡的小小浴缸,泉眼竟然還在源源不絕的往里注入新的液體,如同陳瀟眼神中對賈珩源源不絕的愛意一樣。

  有些無奈的表情出現在了賈珩越發威嚴冷峻的面容上,讓他變得與平日里那個被眾人敬畏的少年國公有些反差,下意識想要捏捏鼻子,卻因為陳瀟緊緊回扣的手而就此作罷,只是那深入幽洞的巨龍惡作劇似的又在陳瀟的體內跳動著,似是要對賈珩宣告自己身體此刻的主導權在哪里。

  陳瀟也因體內的微小動作而輕哼出聲,象征幸福和健康的紅潤色澤又重新爬上她的臉蛋,瞳孔里的粉色情欲始終存在,還帶上了一絲隱晦的少女羞澀,為陳瀟增添幾分別樣的魅力,嘴里的小舌頭俏皮的吐出,如同品嘗美味的糖果般在賈珩的臉上輕輕舔舐著,在他臉上留下自己的津液。

  平日口嫌體正直的少女如此親昵的舉動讓男人臉上癢癢的,甚至有些臊紅到耳根,畢竟他此刻正是血氣方剛的少年,前世里只要隨便挑逗一下就會臉紅的那種,而如此做的代價馬上反饋給了陳瀟——體內的巨根更加灼熱,跳動的也更為頻繁起來,快感如同電流一樣過遍了陳瀟的全身,讓她全身上下更為敏感起來。

  面對陳瀟的小舌挑逗,賈珩索性選擇反攻回去,再次將腦袋低垂下來,讓兩人的右半邊臉頰緊緊貼在一起,親昵地蹭著,將陳瀟的津液塗上了她自己的臉蛋,做完這些後兩人的臉頰也分離開,依稀可見幾縷絲线連接著二人的臉蛋,就像彼此之間舌吻一番後的景象。

  腦袋繞過陳瀟的額角,用唇舌撥弄開擋路的礙事發絲,賈珩輕輕抿住了陳瀟的小巧耳垂,上嘴皮和下嘴皮不斷地摩挲著這只有最親密的人才能隨意玩弄的地方,讓敏感狀態的陳瀟臉上的溫度也迅速超越賈珩,變成了瞬間紅透的狀態。

  感受著腹中的灼燒感和賈珩在耳邊呼出的熱氣,陳瀟情不自禁的吞咽口水,寒氣再一次被消融,情欲之火再一次占據了腦海,讓她全身的每一處都更加渴求賈珩的關愛,

  無論是那張柔情蜜意的唇在自己身上輕點,時不時還伸舌舔弄自己的軀體也好,還是體內的巨根盡情享用自己的蜜縫,將整個只屬於他的小穴肏壞也無所謂,只要是來自賈珩的一切,陳瀟都會盡情的全部接受下來,然後閉上眼睛享受賈珩帶給她的升天快意就好。

  想通了這些,陳瀟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堅決,盤在賈珩腰上那早已麻木的雙腿又一次開始發力,試圖第一次主動讓那駭人的碩大龜頭完全頂入花宮,將整個本應只負責孕育生命的子宮都變成和外面腔肉一樣的穴道,只是為了肉棒能完全進入體內的延伸和獲得更多的快感而存在著。

  “…唔……!”

  似乎是因為難得分別後的重逢,與賈珩奔襲千里的擔憂之情,清冷的少女相比以往也放開了許多,

  比往常更加大膽露骨的話語從陳瀟的嘴里蹦出,姿勢也從一開始就選擇了最能激發雄性征服欲的種付位,不停的挑逗著賈珩作為雄性的原始欲望,試圖讓他化作床上的野獸般將自己狠狠索取,

  而陳瀟這樣的示愛確實有效,在賈珩還沒射一發的情況下,以往的交合中基本只出現過幾次的被玩壞表情已然出現在她此刻的俏臉上,可見要麼是因刺激讓陳瀟敏感了許多,連花宮都自己主動打開來取悅情郎,要麼是賈珩這一次也稍稍放開了些手腳,在床上對陳瀟粗暴了一點點。

  許久未有動作的肉棒終於獲得助力,將猝不及防的子宮口給撐開到最大值,然後隨著陳瀟將最後一絲力氣聚集在雙腿上狠狠一壓,

  巨龍露在外面的最後一節龍身也不見了蹤影,水銀瀉地般盡根沒入陳瀟的身軀,子宮口也猛的向前一滑,牢牢地套在了冠狀溝的位置,

  去勢未竭的龜頭極為輕松的就撞擊在了子宮壁上,撞的陳瀟的內髒都仿佛為之一顫,感覺靈魂都隨著這一撞被撞出體外。

  雙腿用完最後的力氣,徹底綿軟無力的從賈珩身上緩緩掉下垂在兩邊,變成了將自己神秘花園最為敞露的“M”字腿型,

  雙眸隨著龜頭狠狠撞擊在子宮壁而向上翻去,雙手十指喪失了回扣住賈珩雙手的力氣,微微張開著再也沒任何回應,

  後背也在瞬間繃直後如同霜打的茄子般徹底蔫兒了下去,呼吸甚至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好半天後,身體本能對生存的渴求才讓陳瀟重新開始小口無意識的急促喘息,但聽上去就好像有哮喘一樣艱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兩人的身體在徹底交融的瞬間就開始了幾乎無止境的痙攣顫抖,陳瀟小小的子宮被碩大的龜頭占據,儼然在體內有被拉長的跡象,變成了真正意義上小穴的延伸,

  嬌嫩的子宮壁再一次赤裸裸的被肉棍狠狠地撞擊,連帶著內髒都狠狠地震顫,陳瀟此刻扭曲的不只是臉上的表情,她只覺得自己的內髒仿佛也隨著這一衝擊而扭曲起來,

  整個身體沒有一個地方是完好的,痛覺止不住的流淌在全身,傳入大腦里卻化作了扭曲的快意,讓被拉長的子宮真的像是一個避孕套一樣全方位的包裹著龜頭,並迫不及待的吸吮起來。

  子宮口向龜頭的下方滑去,可肉棒卻是更往里進了一分,嬌嫩的子宮本來容納一個龜頭已經是極限,現在還要將棒身的一部分也接納下來,讓子宮也徹底淪為肉棒的奴隸,並被塑造成了最適合取悅巨龍的形狀。

  撕裂感和灼燒感在陳瀟的體內徘徊,不僅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得到緩解,反而是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腹肌和肉棒隔著一層肚皮夾擊著子宮,一起蹂躪這嬌小的花房,讓陳瀟仿佛踏入極樂世界一樣,已經意識斷了片,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在迎合。

  快感化作身下的水箭噴射而出,好似一個水壓開到最大的噴頭射在賈珩的身上,澆的他下半身變得濕漉漉的,和衝了個澡都沒什麼區別,可想而知陳瀟噴了多少水,去的又是多麼的猛烈。

  但賈珩哪里有空管陳瀟會不會爽到脫水這個問題,他當然也不會好到哪里去,只不過相比失去意識的陳瀟還是好了太多,冠狀溝被子宮口緊緊箍住,

  如同被食指大拇指緊緊扣住這里玩弄一樣,小穴配合子宮更加賣力地蠕動著索取,迎來熟悉客人的子宮此刻也越發醇熟,有樣學樣的吸附上來,就像無數張嬰兒的小嘴展開了比小穴更加強烈的吸吮攻勢,

  肉棒在插入的瞬間就有再膨大的跡象,膨脹的卵蛋也一顫一顫仿佛在裝填彈藥,賈珩皺緊了眉頭,緊閉雙眼死死咬住牙關,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忍耐,腹部的肌肉緊緊繃住到甚至有些微微發白,這才沒被陳瀟一口氣給榨取出來。

  大腦一片空白,腹部下方的巨龍傳來的過量快感讓賈珩倒吸一口涼氣,他必須死死忍受才能防止此刻在陳瀟體內射出,盡管說要速戰速決,他明明應該就此機會傾瀉在陳瀟的體內,

  但看著眼下陳瀟這副被搞到有氣無力的昏厥樣子,他是真怕把陳瀟給搞壞掉,畢竟再怎麼說她也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總不能當個差勁的男人吧。

  肉棒輕輕往外抽了抽,賈珩試圖從這快感地獄中脫離,但子宮口始終牢牢將龜頭鎖死在花房,整個巨根只是退了一小半,賈珩便已不再有動作,

  因為子宮依然死死咬住龜頭,就像是咬上了魚鈎的魚一樣,龜頭如同倒刺將子宮緊緊勾住,根本無法讓肉棒從中全身而退,令人窒息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傳入賈珩的神經中樞。

  賈珩只能郁悶的停下向外抽出的動作,現在的肉棒在陳瀟體內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但無論是停止或是繼續動作,陳瀟的小穴依然死死纏著賈珩的陰莖,將快感的浪潮一次次疊加在賈珩的大腦里,

  即使陳瀟依然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體內的吮吸也從未停止過,仿佛這就是她身體的本能般蠕動著穴壁,呈M字打開的那雙大白腿時不時還在抽搐,

  臉上的表情半天沒有反映,本應有晶瑩璀璨的眼眸里只剩下眼白,嘴巴歪斜的吐出香軟小舌,口水還順著嘴角流下,一副被肏到阿黑顏的丟人模樣。

  但不得不說,阿黑顏就是很色的表情,尤其是在陳瀟這個平日清冷如小龍女的白蓮聖女臉上出現,更是瘋狂燃燒著賈珩此刻為數不多的理智,他看著陳瀟此刻的樣子也是一陣口干舌燥,不斷吞咽著口水試圖壓下逐漸狂暴的內心,

  微微蠕動的喉結就像他在陳瀟體內動作著的下半身一樣,雖然身體已經本能的讓肉棒在陳瀟體內動作,但他的動作在克制下又是那麼的輕柔,如同給最細膩的絲綢擦拭般在陳瀟體內輕抽輕插著,每一次動作都讓陳瀟的口中吐出一聲嚶嚀,也讓她上翻的眼眸下降一分。

  被這樣溫柔的對待著,陳瀟的身體也漸漸從緊繃中舒緩下來,發黑的視线終於看到一絲光亮,失聰的耳朵終於重新恢復聽覺,吐露在外的小舌頭也縮進了嘴里,依賴的身影在眼前逐漸清晰,而身下連接處愈發粘稠的水聲也傳入耳中,然後便是令她發麻的快感從小腹處流入四肢百骸,讓身體的每一個神經元都散發著快樂的信號。

  剛體會過死去的感覺,現在才重新活來的陳瀟此刻真是沒有了任何的力氣,只能用那雙媚到攝人心魄的雙眸注視著身上的賈珩,嘴巴似是有些不滿的撅起,仿佛在對賈珩此刻的慢動作表示譴責,也像是在對賈珩做出親親舉動的邀請,

  但上下嘴唇微微翕動了兩下,卻還是什麼話語都沒有吐出,只是讓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像是在貪戀賈珩爆發前最後的溫柔,陳瀟又不動聲色的縮了縮自己被腹肌和肉棒夾擊的腹肉,讓蜜穴的緊度又上升幾分,就像是給賈珩全力攻伐私處的信號。

  本來賈珩就已經是在拼勁全力忍受才能不讓精關松動,但在陳瀟恢復意識後的這一下緊度提升徹底打破了賈珩的忍耐闕值,馬眼已經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吐出了象征著舒適的透明液體作為射精的前奏,又隨著不自覺往里深入的巨龍將先走汁塗抹在了子宮的每一處。

  縱使有萬千思緒在腦海中閃過,也因為身體的無力而什麼都做不了,只能任由賈珩對她胡作非為,肉棒又一次全部進入,卻比剛才更勢大力沉的擊中陳瀟的子宮壁,將五髒六腑都頂的震顫起來,

  讓陳瀟在清醒的狀態下感受到了整條巨龍在身體里帶給她方才爽到暈厥的快樂,那足以將內髒頂到扭曲的大小就在身體里,讓陳瀟一陣反胃感襲來,忍不住的干嘔了兩下,如果不是晚飯沒有吃多少的話,她毫不懷疑自己會因為這過量的大小而嘔吐出來。

  被緊縮感夾到失去理智的賈珩只完成了將肉棒完全送入的這一個動作並抽插了幾下,便因陳瀟的干嘔聲而停止了腰間的律動,理智勉強回歸一些,

  他有些擔憂的看著此刻身下面色並不好看的陳瀟,但搖搖欲墜的理智並不能讓他停下太久,他只能用一個深深的吻來緩解陳瀟的疼痛感,也順便分散一下自己那快要一瀉千里的注意力。

  陳瀟因疼痛而不斷顫抖的瞳孔里視线突然一暗,緊接著便是熟悉的吸吮感重新在唇上降臨,賈珩的腦袋遮蔽住了直射下來的燈光,來到了陳瀟的面前輕輕一點,將兩人的嘴唇變的如下半身一樣毫無縫隙,

  嘴巴又被賈珩噙住,這次換成賈珩來吸吮住陳瀟那薄薄的紅唇,又一次的將舌頭伸入陳瀟的領地,故地重游的舌頭將她因疼痛緊咬的牙關給撬開,

  對著那條疲軟到無法回應的小舌瘋狂的索取起來,唾液交互的嘖嘖水聲在兩人口中不斷回響,因本能而發出的嚶嚀聲被堵在了喉嚨里無從發泄,化作了嗚嗚咽咽的聲音和泥濘的鼻音涌出。

  眼看潮紅重新附著在陳瀟的誘人臉蛋上,賈珩回歸的那一絲理智也到了消耗殆盡的時間,如同剛才的平靜只是在給少年這台機器上發條一樣,下一刻下半身開始了雖短小但急促的快速抽插,卵蛋撞擊臀部的聲響終於在這房間里重新回蕩,但這一次的聲音顯得更加急促,肉棒只是退出到未破宮時能進入的極限值後便不再後退,

  然後狠狠地往里一頂,將整個棒身徹底捅進身下泄欲的蜜縫中,攪的陳瀟的體內一塌糊塗,雖然賈珩頂操的強度不如最開始的大開大合,

  但現在承受著狂風驟雨般攻勢的可是嬌嫩的子宮內部而不是久經沙場的腔穴,就算是小小的動作都讓陳瀟難以承受,更何況是能扯動著子宮的抽插,若不是賈珩堵住了她的嘴怕早就不是呻吟喘息而是嘶吼出來。

  肉棒插入後還未等子宮壁吸附上來便抽出,再狠狠地頂入試圖從肉棒形狀重新恢復的花房,子宮口也在不斷的套弄冠狀溝那一部分的棒身,像是兩根手指環住這里在擼動著,小小的子宮如同皮套一樣在體內不斷被拉長撐開又試圖收縮復位,

  子宮不斷地被充實感填滿讓陳瀟的大腦變成一團漿糊,一秒五六次的抽插動作使媾和的二人都徹底進入瘋狂狀態,過量的快感讓少女的全身都開始發麻,小穴里更是止不住的痙攣著取悅肉棍,子宮也噴出不知道多少陰精,

  卻因為肉棒堵住唯一的出入口而堆積在子宮里很難排出,在陳瀟體內隨著賈珩的抽插動作而發出下流的啪嗒啪嗒聲,就好像肉棒在拍擊著水面一樣的聲響,聽上去甚是淫靡。

  兩人交合的縫隙處,依然一副洪水決堤的模樣,蜜穴分泌的晶瑩蜜液多到泛濫成災,隨著兩人的交合不斷地濺出灑落,濕漉漉的卵蛋隨著肉棒抽出和陳瀟的下體拉出幾道粘稠的絲线,

  再隨著肉棒的插入狠狠地帶著尚未掉落的絲线砸在通紅的臀部上,粘稠的淫液化作情絲不斷的在兩人下體拉扯出又黏膩的貼合在一起,跟著新一輪的動作變得愈發粘稠。

  陳瀟的意識隨著這狂暴的轟擊已然瀕臨破碎,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憊讓她眼睛不受控制的閉上,可失去了視覺的結果是其他的感官被放大,反而加重了來自下體的癲狂快感,將少女的身體變得愈發瘋狂。

  在視线一片黑暗中,身體的每一處都很清楚的為陳瀟所知,嘴巴想要大口大口的喘息,卻因為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咽聲,

  鼻子根本供應不過來這場極限運動所需要的氧氣,陳瀟想要逃離般不停地晃著腦袋,可賈珩的唇死死吸住陳瀟不願松開,她便只能從賈珩的口中搶奪,

  而賈珩也很貼心的往陳瀟口中渡過去她的生存所需,但這點量又遠遠不能讓她滿足,只能勉強維持身體的運作,讓大腦全程都有些暈乎乎的,如果眼睛能睜開的話,必然會是迷離到能夠攝人心魄的樣子吧。

  雙手無法回應賈珩,但賈珩依然緊緊扣住陳瀟的雙手,將這份情感通過十指交融的方式傳達給她,

  胸前的粉紅蓓蕾因為充血過久而有些疼痛,但還是被賈珩的胸膛壓住在上面死命摩擦著,偶爾兩人勃起的乳頭時不時的也會摩擦碰撞在一起,如同碰碰車相撞一樣在陳瀟胸前迸發出令她全身不禁一顫的滔天快意。

  肉棒每次進入都在自下而上的挑動著陳瀟的身軀,就像要把陳瀟整個人都掛在上面一樣,讓陳瀟隨著動作而不斷反弓的腰肢酸痛不已,身下的快感難以忍耐,身體的顫抖越來越劇烈,

  怒龍明明只是撞擊了一小會,就已然開始了最後的膨脹,賈珩的大腦一片空白,上半身已經在即將達到高潮的前奏中不自覺的反弓,除了拼命的挺動腰身外什麼也無法去想,

  陳瀟的唇上驟然一輕,胸前被壓成餅狀的兩個巨大肉球終於回歸正常大小,隨著兩人激烈的交合動作前後搖動著,以能甩出殘影的速度不斷的拍打在陳瀟的臉上和腹部那終於有其他伸展方向的子宮上,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片片紅印。

  “瀟瀟……來了……!”

  “哈……哈……嗬嗯……射進來……哈啊……哈啊……噫呀啊啊啊——!”

  還沒等陳瀟的身體為大口呼吸進來的新鮮空氣感到愉悅,賈珩那帶著粗重喘息的聲音便在她耳邊炸開,肚子里巨物的膨脹讓她的身體又痙攣顫抖起來,生命的巢穴迎來了不知道第幾次的高潮,又是一股陰精噴出,一股腦的澆在了壯碩肉冠之上,

  淋得賈珩全身一個哆嗦,胯部最後一次向下狠狠砸去,卵袋拍擊的啪啪聲響驟然消失,換來的是賈珩咬著牙奏出了名為性愛交響樂的終章音節,

  腰間緊繃的肌肉放松了下來,受到刺激的馬眼驟然打開,積攢許久的濃郁精種經過漫長的隧道後從里面激射而出,緊貼著最深處子宮壁來了個零距離的爆發衝擊,噗呲噗呲的射精聲響甚至不用貼近都能隱約的聽見,

  只不過在高潮和被內射雙重快感籠罩下的陳瀟是聽不到了,快感的炸彈在子宮最深處爆炸,讓緊閉雙眼眉頭緊皺的她身體已然不剩什麼意識和力氣,只是憑借本能的張嘴隨著體內爆發的熱流嘶吼起來,

  整個身體不自覺的繃緊,體內的每一寸穴肉都以更快的頻率收縮吮吸著,像是感受到貼近穴口處不斷發顫的大陰囊,想要貪婪的將里面的存貨一口氣全部吃下一樣。

  陳瀟只覺得體內像是插進來一根開到最大的高壓水管,那巨大的水壓甚至讓子宮都有些變形,就像被子彈打中的橡膠果實能力者一樣在肚皮上都能看到子宮被爆射時候一下又一下的突出形變,看上去猙獰而可怖,可想而知體內精液衝擊的力度有多大,

  陳瀟感覺自己的那薄薄的子宮和肚皮都要被射穿,仿佛要直接在肚子上開一個口子暢流而出一樣,已然爽到了升天,渾身抽搐著如同癲癇發作般,將風平浪靜的乳肉甩出陣陣令人目眩神迷的波浪。

  陳瀟的肚子隨著二人共赴極樂之巔而不斷鼓脹,就像是充氣的氣球一樣,一連膨脹數十秒才停下來,充當打氣筒角色的當然是在體內顫抖著釋放的肉棒,

  只不過往子宮這個皮囊里注射的不是什麼氣體,而是濃郁到接近固態的灼熱精液,肉棒在腹部的猙獰凸起逐漸被如同孕婦的西瓜肚取代,此時的陳瀟一眼看上去確實已經和懷孕的女人已經沒什麼兩樣了,甚至肚子的大小可能還猶有過之。

  子宮如同心髒泵出血液般將癲狂的快樂泵出,快感彌漫到四肢百骸,透出皮膚,揮發在周圍的空氣中,讓陳瀟很是痛快,陳瀟的嘶吼也隨著最後一點精液的注入而消失不見,變成了小口的急促喘息,

  她呈M字打開的雙腿在瞬間的繃直過後又無力的砸到了床上,股間流出的液體變得渾濁且湍急起來,脹滿的子宮急需將體內充盈的混合物排出,卻因為龜頭死死堵住穴口,

  子宮里的巨大壓強只能使白濁和陰精的混合液體從被撐到極限的麻木子宮口和肉棒的縫隙間艱難擠出,但是排出的速度遠遠不夠,於是輸卵管都被無處可去的精種占據,像是想要讓里面的卵子盡數懷孕般開始了向卵巢不斷的擠壓進攻。

  “啊……哦……嗯……”

  射精後的龜頭仍然卡在子宮里,在這格外敏感的狀態中被子宮全方位的擠壓,再加上子宮口死命夾住冠狀溝的緊致感,讓賈珩深吸一口氣的同時把軟化了些許的肉棒快速往外抽了抽,

  得益於子宮內液體的擠壓,這一次倒是很順利,肉棒終於完全退出子宮,泡在了經歷長久交合後依舊緊致的穴肉中,在肉棒從子宮脫離的瞬間,陳瀟如同松了口氣般的發出一聲舒適的喟嘆,

  少了異物堵塞的子宮口也終於能夠開閘泄洪,將儲存的濃稠粘液一股又一股的吐在龜頭上,穴肉也配合著收縮排出,一吞一吐間就將方才還儲存於卵蛋中的精種塗抹在陰囊上,仿佛源源不絕般不斷衝擊著卵蛋,帶來別樣的刺激。

  粘稠的液體就像此時彼此如同交融成一體的兩人一樣,兩方的液體混合在一起,看上去格外黏膩且淫亂,隨著陳瀟身體的輕微起伏不斷從交合處噴出,在床上展開一攤更為粘稠的池水,散發著勾人欲望的催情氣味。

  房間里一時間只剩下兩人的輕微呼吸聲,顯得格外安靜,得到釋放的賈珩伏在陳瀟的身上微微喘著氣,感受著肉棒泡在陰精和精液混合物的洗涮中如同置身精油按摩般舒適的奇妙感覺,

  不由得閉上了眼睛,享受起盡數爆發的余韻,穴肉也像是有生命般輕輕的蠕動,溫柔的撫摸著每一處棒身,似是在和肉棒打情罵俏一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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