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賈珩:不能再看爵位晉升……
宮苑,重華宮
這時,躺在帷幔四及的床榻上的隆治帝,正自目光驚訝地看向崇平帝。
崇平帝拱手一禮,沉聲說道:“父皇,如今非常時期,歹人喪心病狂,行刺皇族宗室,父皇需得小心為上。”
可以說,這位帝王當年就擅使陰謀,而且曾經執掌刑部,以冷面王贏得斷案如神的美名,此刻既被賈珩提醒,瞬間看什麼都覺得狐疑。
過了一會兒,太醫從殿外過來,先朝崇平帝行了一禮說道:“老臣見過聖上,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然後,向太上皇以及馮太後行禮。
崇平帝面色淡漠,吩咐說道:“王院判,將這碗里的藥粥看看,可有什麼不尋常。”
那名喚王院判的太醫,將手中的診箱遞送給隨行的扈從,湊近上前,聞了一下。
馮太後輕聲說道:“方才銀針試過,其內並無毒藥。”
崇平帝溫聲道:“母後,這世上有許多毒,是銀針試不出來的。”
王院判卻眉頭皺了皺,又仔細聞了下,面色倏得一變,驚聲說道:“陛下,其內為何會有何首烏這等大發之物,微臣記得不曾向上皇開這味藥?”
如果因為藥方出了紕漏,他與太醫院都難辭其咎。
崇平帝眉頭一皺,低聲說道:“果然有著不尋常。”
王院判急聲道:“微臣先前所開藥方,都是溫和中性之藥,這等大發之物,灼燒髒腑,豈能為上皇服用?”
後世都知道,何首烏有腎毒性,可傷肝腎,此物吃的過多往往會頭暈,乃至肝損傷,如果再加上其他之物,兩相衝蕩,以太上皇的髒腑情況絕對撐不住。
這會兒,戴權看向那老宦官,臉色難看,厲聲道:“拿下他!”
這會兒,幾個年輕力壯的內監一下子按住了那宦官。
“冤枉,冤枉。”那張姓老宦官面色倏變,“噗通”一下跪將下來,叩頭不停。
戴權冷聲說道:“熬制藥粥,不經御膳房,一切都是你這位總管太監負責,如果有紕漏,也是你的罪過,還敢喊冤?”
崇平帝道:“將所有接觸到藥物的內監,宦者全部羈押起來,詳加鞠問。”
太上皇與馮太後也有些震驚莫名。
“皇兒,這是怎麼回事兒?”馮太後問道。
崇平帝道:“母後,戾趙王之子陳淵,先在江南行刺梓潼,而後又派人勾結宮中,打算行刺父皇,這等喪心病狂之輩,實在可惡。”
說著,還抬眸看了一眼太上皇。
也讓他看看,當年的趙王是何等乖戾、混賬,他的子嗣更是要謀害祖父!
太上皇蒼老面容上也現出異色,驚聲道:“竟有此事?”
先前因為太上皇在宮中養病,並不知曉宋皇後遇刺的情況,事實上也無人過來驚擾太上皇。
馮太後那肖似晉陽長公主的眉眼間,略有幾許凌厲,道:“他怎麼敢行悖逆人倫的弑親之舉?”
崇平帝溫聲說道:“母後,重華宮內的人都得排查一遍,兒臣會派一批新的人手接管這里。”
畢竟是當初宮斗技能點滿的雍王,清場、控制的對策手段已經沁潤至骨髓。
或者說,趙王的計劃還不夠縝密,算漏了重要一環,那就是崇平帝的心機深沉。
但有警惕,嚴陣以待。
崇平帝雖然沒有到“治國無方,權斗有術”的地步,但對宮廷中爭斗的鬼蜮伎倆,的確遠在內政、軍略之上。
馮太後嘆了一口氣,說道:“換換吧,你父皇也沒有多少好日子了,他還要刺殺,你說何必呢。”
太上皇:“???”
這叫什麼話?他覺得自己過了這個冬天,還能再活二三年,怎麼就沒有多少日子了。
崇平帝拱了拱手,溫聲說道:“母後,那兒臣過去了。”
說著,與戴權出了重華宮,剛剛邁過門檻,立身在廊檐下,臉色陰沉的可怕,目光冰冷的如同重華殿廊檐上垂掛的冰坨子。
差一點兒,就差一點兒。
雖然上皇駕崩,也算壽終正寢,但如是中毒暴斃,一旦傳揚出去,外間如何說他這位九五之尊?
陳淵一定會廣造謠言,說他弑父。
崇平帝念及此處,陰沉著臉色,看向一旁的戴權,說道:“將前趙王之子行刺太上皇的駭人聽聞之事,連同先前行刺皇後,盡數通報內閣,著人細數趙王一脈斑斑惡跡,另著京中五城兵馬司、京營、錦衣府衛等諸衙司,嚴加戒備,查察歹人,緝捕奸凶,內侍省清查宮中婢女、宮人,凡有可疑,嚴加訊問!”
如果是他親自查捕罪犯,然後等年節之時,再讓上皇接見一眾皇親國戚,慶賀崇平十六年取得外戰功績,所謂謠言自再沒有了土壤。
縱然以後上皇真的不幸罹難……宮中托以病逝,上下也好遮掩。
不得不說,崇平帝在此等宮廷政事的技能都是MAX+,一下子就徹底解決了上皇以後再行遇刺的隱患。
哪怕上皇再遇刺,那也是歹人刺殺,說天子得位不正,弑殺君父的任何謠言,都沒有了土壤。
而且將趙王之子行刺太上皇這等悖逆人倫的事放出來,搶先一步打擊前趙王的聲譽,更印證了天子得位法統的正當性。
行刺宋皇後和楚王還好理解,這還能說是因為宗室家仇,可連年邁蒼蒼的祖父都要毒殺,這就是喪心病狂,人神共棄的畜生。
哪怕是陳淵以後再想要打起太上皇的牌子,天下也只要在心底大打一個問號。
是夜,在崇平十六年的除夕節之前,上皇遭刺的消息不脛而走,在整個神京城瘋傳。
而十幾年隆治一朝的趙王裹挾、煽動廢太子逼宮、謀逆一案,也被京中一些上了年齡的老人,諱莫如深地偷偷議論。
這可以說是崇平帝的一塊兒心病,每一次出現,都會掀起腥風血雨。
……
金陵,寧國府
黛玉所在的廂房——
賈珩坐在床榻上,擁住黛玉的嬌軀,耳鬢廝磨著,垂眸看向那粉潤唇瓣微微泛著光澤的少女,將指尖的豐膩藏在心底,低聲道:“妹妹比年初胖了一些。”
經過持續不停的喂食,小羊現在也長大了。
黛玉:“……”
少女清麗如玉的瓜子臉蛋兒,頓時彤紅如霞,鬼使神差問道:“比著寶姐姐呢?”
賈珩劍眉之下冷眸凝滯了一下,轉而看向少女,暗道一聲,這真是一死亡問題。
但對上一雙粲然明亮的星眸,賈珩笑問道:“林妹妹覺得呢?”
將這個皮球又踢了過去。
黛玉輕哼一聲,柳眉之下的粲然星眸中滿是羞惱,柔聲說道:“珩大哥不老實。”
她算是看出來了,珩大哥只怕早就想著讓她和寶姐姐一同陪他胡鬧。
賈珩抱著亭亭玉立的黛玉,湊到少女蜷曲著幾縷秀發的耳畔,低聲道:“我現在也分不清,等到時候與你寶姐姐在一塊兒時,再探尋究竟……”
黛玉聞言,那張嬌小、婉麗的臉蛋兒彤紅如霞,輕啐一口,顫聲說道:“珩大哥天天想著左擁右抱。”
賈珩凝眸看向嬌嗔薄怒的少女,對上那瑩潤微微的粉唇,低聲說道:“林妹妹。”
黛玉隨著年歲越長,逐漸長開,其實倒不用怎麼伺候了,省的絳珠仙草每次眼淚汪汪。
黛玉與那少年清眸四目相對,看向那清雋、削刻的容顏,一顆芳心砰砰直跳,卻見那少年陣陣溫軟氣息陣陣撲打在臉上,少女彎彎而顫的眼睫切割下一叢冬日霞光,臉頰粉若胭脂,嬌軀一下軟在賈珩懷里。
而後也不知多久,賈珩抿了抿唇,將齒頰間的甘美藏在心底,輕輕趕羊入圈,溫聲道:“好了,林妹妹,別著涼了。”
畢竟是大白天,黛玉還是有些羞的,而且他今晚還要去見鳳姐,如果放了鳳姐鴿子,只怕鳳姐又得罵他沒良心。
黛玉彎彎秀眉之下,清澈明眸瑩瑩如水,似有溪流沁潤,輕聲說道:“珩大哥,咱們該吃晚飯了。”
那麼多人等著珩大哥,在她這兒盤桓久了,少不得又被一陣打趣。
賈珩點了點頭,道:“嗯,咱們過去吃飯。”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不覺天色漸晚,華燈初上,此刻回廊之上已經點起了一盞盞橘黃燈籠,映照著路途,而兩旁山石的皚皚積雪映照熾目白光。
等到傍晚時分,鳳姐派了平兒來喚,說在廳堂中准備了菜肴,請賈珩以及黛玉過去吃飯。
此刻,廳堂中諸金釵俱在,容顏嬌媚,衣衫明艷,繁盛的蔥郁秀發之間的首飾,金翅流光,珠輝玉麗。
賈珩進入廳堂中,看著一道道靈動、清澈的目光。
“珩哥哥。”湘雲喚著,來到賈珩身旁的椅子上落座下來,那張紅撲撲的苹果圓臉上笑意氤氳浮起。
賈珩落座下來,轉眸看向小胖妞,打趣道:“雲妹妹不為你寶姐姐打抱不平了。”
湘雲豐潤、白膩的臉頰如紅苹果一般,嬌憨、靈動的眉眼中羞意緩緩縈起,聲音酥軟、柔糯說道:“珩哥哥,我也不知道會有這些事兒呀。”
其實,那位瀟瀟姐先有名分,倒也沒有什麼,瀟瀟姐跟著珩哥哥是要上戰場的。
甄蘭輕聲說道:“珩大哥,皇後娘娘遇刺,金陵這邊兒不少文官彈劾珩大哥,京中也有呼應,珩大哥那邊兒不妨事兒吧。”
園子里這些金釵動輒名分,名分的,誰見她什麼時候要過名分?
只是以色侍人,就想坐享其成,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真是閨閣中待久了,不知世事艱難。
那位瀟瀟郡主先一步賜婚,她是舉雙手贊成的。
鳳姐岔開話題,臉上現出關切之色,低聲問道:“珩兄弟,什麼時候回京,前個兒老太太來了書信,還問我什麼時候回去呢。”
賈珩想了想,道:“等過了年吧,年前還是得在這兒待一段時間。”
抬眸看向一旁,問道:“寶琴妹妹和薛妹妹呢,怎麼不見她們?”
“寶丫頭說身子不大舒服,就在屋里躺著了。”李紈秀雅、明媚的玉容上笑意微微,眼神中蘊藏著思念。
他比著去金陵時候又瘦了一些,天天操持著外間的兵事,南征北戰的。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等會兒我過去瞧瞧她。”
眾人說話間,開始圍著一張桌子用著飯菜,有說有笑。
探春面帶笑意,文華英氣匯聚的眉眼中蘊藏著別樣的意味,問道:“珩哥哥,和我們講講打仗的事兒吧。”
此言一出,眾人都看向那少年。
甄蘭放下手中的筷子,也看向那少年。
賈珩笑了笑道:“那就說說。”
從當初從金陵南下,再到領水師收復台灣,詳略得當地說了一番。
探春秀眉揚起,清聲說道:“珩哥哥,這海上的戰事比陸地倒是少了幾分話本中智斗的焦灼。”
賈珩笑了笑,說道:“差不多吧,前明名將俞大猷曾言,海戰就是大船勝小船,多炮勝小炮。”
事實上,在鄭成功收復台灣的戰例中,也沒有什麼計謀百出,你來我回的戲碼,而是以堂堂正正之師驅逐了荷蘭紅夷。
或許有戰爭迷霧以及相關內間之計,但更多還是科技軍工至上。
甄蘭柔聲說道:“這一戰下去,那女真和朝鮮水師已經沒有了南下騷擾我大漢沿海的能力了。”
賈珩目光欣賞地看向甄蘭,輕笑說道:“蘭妹妹說的不錯,此戰過後,大漢再也不會有虜寇犯邊之事,整個崇平十六年雖然戰事連綿,但可為大漢維持幾年的太平。”
其實無人知道,應該是延續了數十年的國祚,不至於異族入寇,華夏大地沉淪鐵蹄之下。
白骨如山忘姓氏,青楓林下鬼吟哦。
無人知他在崇平十六年,以一人之力,挽將傾之大漢,挽華夏之氣運,挽紅樓之諸釵。
看著眼前彤彤燈火映照的一張張妍麗笑靨,賈珩目光恍惚了下,心頭也有些欣然。
到了如今,他身上已經背負了太多太多,能不能保住勝利果實,能不能留住這些美好與鮮活,還要看能不能在以後的一次次朝堂風波中站穩腳跟,擴張政治版圖。
有些時候,真的不能再看爵位晉升,而是要看政治聲望。
有的人哪怕不在位置上,悠游林下,都能夠喊出來誰不……誰下台。
他縱是爵封郡王,也未必有這樣的廢立之權。
甄蘭眸光盈盈如水,臉蛋兒上掛著明媚笑意,說道:“珩大哥這一年真是功業赫赫,足以萬世流芳。”
這就是她甄蘭選定的男人。
甄溪靈氣如溪的眸子也看向那少年,心頭也欣喜莫名。
李嬋月手中的一雙筷子微微頓住,看向那少年,宛如星月的眸子定定而望。
賈珩以及諸金釵用過飯菜,一眾鶯鶯燕燕的金釵各自散去,至於鳳姐則也回了廂房等候。
賈珩則是轉身去看了妙玉。
其實,他第一時間就應該去來陪陪妙玉,身懷六甲的妙玉,除了岫煙和惜春過去看她,也沒什麼可以說話解悶兒的好友,估計正在憂郁當中吧。
四四方方的庭院之內,一輪明月高掛蒼穹,清冷月輝灑落在屋檐的積雪上,更添清冷、潔白。
廂房中的一盞橘黃燈火亮著,妙玉與一旁的邢岫煙敘話,這位艷尼換上了一身寬大的俗家衣裳,衣裙明艷,小腹高高隆起,里面正在孕育著一個生命。
邢岫煙恍若出雲之岫的淡雅玉容上,欣喜之色難掩,柔聲說道:“他回來了。”
“嗯,下午時候我聽素素說了。”妙玉那張恍若小月的臉蛋兒白淨如雪,神色悵然失神,輕聲道。
她懷了他的孩子,沒有第一時間過來看她。
邢岫煙似是幫著解釋了一句,說道:“好像是薛姑娘那邊兒因為宮中賜婚的事兒,出了一些紕漏,他就過去說說話,這才絆住了手腳吧。”
妙玉目光出神,點了點頭,燭火映照在麗人膚若凝脂的臉蛋兒上,冰肌玉骨,靜態極妍。
就在這時,外間的丫鬟素素喚道:“大爺,你來了。”
恍若渾金璞玉的醇厚聲音在不遠處響起:“過來看看妙玉師太。”
說話間,少年舉步進入廂房,挑開用來封擋熱氣的棉布簾子,目光溫和地看向曲眉豐頰、身形豐腴款款的妙玉,笑了笑喚道:“師太,最近一向可好?”
妙玉抬眸看向那少年,低聲道:“衛國公。”
賈珩行至近前,落座下來,握住妙玉的纖纖素手,輕聲道:“師太氣色紅潤,比著我離開前,更見明麗動人了。”
真是,有了孩子以後,妙玉臉頰間的清冷、孤絕氣質要散去許多。
而這時,邢岫煙已經起身離了廂房,臉頰紅潤如霞,實在有些受不了賈珩的甜言蜜語。
賈珩也沒有在意,看向妙玉,撫了撫那肌膚細膩的臉蛋兒,輕聲道:“妙玉。”
妙玉粉唇翕動了下,目中似也有千言萬語想要敘說,瑩瑩淚光在眼眸中打轉兒。
她好想他。
而後,賈珩雙手將妙玉緊緊擁在懷里,嗅著麗人混合著秀發之間混合著雪香的清香。
妙玉也緊緊擁著賈珩,感受到那少年的強烈思念,心底就有些不知所措。
兩人相擁了一會兒,賈珩抬眸看向眉眼見著母性氣韻的艷尼,伸手輕輕撫著少女那張豐潤的臉頰,說道:“師太真是愈發國色天香,嬌艷動人了。”
妙玉臉頰紅若煙霞,被說的不好意思,羞惱道:“哪有,貧尼……我都胖的沒法見人了。”
她最近都不敢照鏡子,胖的都不是自己了,這樣下去,快像是那恍若瓷娃娃一般的寶琴。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之前是仙氣太盛,現在才有了普度眾生的慈悲聖光。”
妙玉這種文青女最容易產後抑郁,他平常就得多陪陪,各種甜言蜜語都要供應齊備。
妙玉芳心甜蜜不勝,但靡顏膩理的玉容上清霜之色微覆,低聲說道:“成天胡說,我修行還不夠,哪里能普度別人。”
她離這菩薩的修行遠了去。
賈珩笑了笑,輕聲說道:“你可以普度我啊。”
說著,輕輕撫著妙玉隆起的腹部,溫聲說道:“孩子又長大了一些,我聽聽動靜。”
妙玉妍麗無端的玉容上現出一絲欣然笑意,然後看著那在外間威震天下的少年國公,正在自家小腹上貼靠聽著,柔聲說道:“他現在還小,等再過幾個月,動靜也就多了。”
麗人心頭其實也將自己腹中的孩兒當成男孩兒,倒不是重男輕女,而是擔心如自己的命運一樣,天生不祥,顛沛流離。
賈珩起得身來,笑道:“再有幾個月就好了。”
妙玉柔聲道:“聽說皇後娘娘那邊兒遇刺,究竟怎麼回事兒?對了,還有你去打仗的事兒,和我說說吧。”
她想聽聽他講講那些世俗中的事兒。
賈珩撫過妙玉的肩,坐在床榻上,輕聲道:“這事兒和上次楚王遇刺,凶手是一撥人,是隆治一朝的趙王余孽。”
說著,就將事情簡單敘說了一番。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鳳姐:看誰再說她是個擅妒的?(鳳姐加料/鳳姐+平兒加料)
金陵,寧國府
後院廂房之中,一燈如豆,二人相擁而坐。
賈珩伸手輕輕撫過妙玉的肩頭,轉眸看向眉眼明麗的少女,說道:“此事和上次楚王遇刺,凶手大概是一撥人,都是隆治一朝的趙王余孽。”
說著,就將宋皇後遇刺之事,簡單敘說了一遍。
妙玉溫婉、明麗的玉容微變,驚聲說道:“隆治一朝的趙王余孽,其中可有廢太子遺黨?”
因為當初妙玉之父——蘇州織造常進就是讓忠順王誣陷,牽連進廢太子余黨的案子,是故,妙玉對廢太子、趙王等人並不陌生。
賈珩凝眸看向眉眼如畫的麗人,溫聲說道:“這個目前尚沒有查出來,每次廢太子一黨出來,都會掀起腥風血雨。”
所以,這個錦衣府的職事,他還真不能丟,一旦讓別人拿捏住調查的主動權,有可能陳瀟白蓮聖女的身份都掩藏不住了。
所謂,不能太阿倒持。
他最初還是被一些文官爭斗的思維囿住了。
政治斗爭不是請客吃飯,指著洛水發誓都不行,何況是“韜光養晦”,有些人只會得寸進尺,趕盡殺絕。
妙玉將螓首偎靠在賈珩懷里,嗅聞著那少年的溫暖氣息,那張清冷、幽絕的臉蛋兒上漸漸現出擔憂之色,低聲道:“此事有莫大凶險,你也得小心才是,我害怕別人拿我的身份說事兒,先前在蘇州遷墳,多半就引起了有心人的主意。”
賈珩道:“此事,我盡量來取得調查之權,常家的確是忠順王構陷的冤案,等回京以後,我會向忠順王詢問清楚,然後再奏明聖上,看能不能重審當初蘇州織造一案。”
妙玉揚起螓首,熠熠妙目中現出擔憂之色,輕聲說道:“翻案就是打宮中的臉面,還是不要再折騰了。”
她如今懷了他的孩子,一點兒險都不能冒。
其實也是為當年崇平帝即位以後,一場又一場的腥風血雨,而心有余悸。
賈珩轉眸看向艷尼,輕輕著那臉蛋兒,寬慰說道:“師太不用擔心,我有分寸的。”
天子這次的確會龍顏震怒,因為這是陳淵第二次挑戰崇平帝的權威,從當初的楚王,再到先前的宋皇後。
可以預見,在明年開春以後,清除趙王一黨將變成開年的頭等大事。
妙玉凝眸看向那少年陷入思索之中的面容,輕輕蹭了蹭少年的胸膛,說道:“給我說說這幾個月經歷的事兒吧。”
賈珩緊緊摟著妙玉,笑了笑道:“其實,沒有別的事兒,就是離了金陵以後,乘船前往閩粵沿海……”
兩人說著話,相互依偎,訴說著往日的離思別緒。
妙玉玉容現出擔憂之色,道:“這一年又是沙漠,又是海上的。”
賈珩道:“是啊,明年就好了,明年在家的時候就多一些了。”
沙漠,沙丘綿延,海上,海風……
妙玉這會兒感受到衣襟有異,清麗臉頰羞紅成霞,嗔怪道:“你別鬧。”
賈珩看向那眉眼間因為有孕以後,母性氣息氤氳著小意可人的艷尼,輕聲說道:“妙玉,我想你了。”
妙玉明眸閃爍,目光凝睇含情地看向那少年,卻見那道道熱烈氣息撲打在臉上,頓時,粉潤微微的唇瓣上就是一軟。
魂牽夢縈的相思,傳遞來回。
須臾,賈珩伸手擁著妙玉,輕聲道:“等明年我得回京了,你在江南養胎,我也不放心,隨我一同回去,咱們在櫳翠庵品茗手談。”
妙玉清麗玉顏彤紅如霞,低聲說道:“我現在,如何還好回去?”
她一個出家人,大著肚子回去,讓旁人瞧見,該是何等笑話?
賈珩拉過艷尼的纖纖素手,纖若蔥管的素手肌膚柔膩,說道:“這有什麼?那時候也沒人笑話你,反正你留在這兒,我是怎麼都不放心的。”
妙玉點了點頭,將螓首靠在賈珩懷里,輕輕撫著隆起的腹部。
兩人又依偎了一陣,賈珩拉過妙玉的手,看向少女那明潔無暇的容顏,低聲說道:“我等會兒還有點兒事兒,明天再過來陪你。”
先前約了鳳姐,也不好放鳳姐鴿子。
妙玉柳葉細眉之下的明眸熠熠生輝,臉上滿是依依不舍,輕聲道:“你去吧。”
其實,還是想讓他多陪陪自己和孩子,但他本來就事情多。
賈珩說話之間,起身離了妙玉所在的院落,乘著匹練月光,穿過覆著皚皚白雪的抄手游廊,快步而行,前往鳳姐所居的庭院。
此刻,庭院廂房內,燈火橘黃迷離,鳳姐讓平兒擺了一桌酒菜,花信少婦身形豐腴,那張瓜子臉蛋明艷如霞,身上的錦繡華服,燈火映照下,絢麗難言。
“平兒,你去看看,人過來了沒有,這桌子上的酒菜都涼了。”鳳姐轉眸看向一旁特意打扮了一番的平兒,柔聲道。
平兒原本豐潤白膩臉蛋兒彤彤如火,少女精致如畫的眉眼之間,漸漸氤氳起一抹羞喜之意。
剛剛掀開簾子出了廂房,忽而就聽到遠處傳來少年的一把聲音,說道:“鳳嫂子在屋里嗎?”
鳳姐艷麗的臉蛋兒上喜色難掩,道:“平兒。”
說話間,腳步聲次第響起,平兒已經迎著賈珩進了廂房中。
賈珩看向那一襲水荷襖裙,朱唇玉面的平兒,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里廂的鳳姐,低聲道:“鳳嫂子等久了吧,賬簿都帶來了吧。”
鳳姐聞聽此言,玉容怔了一下,旋即明悟過來,笑道:“珩兄弟,都在這兒了,就等著你查了。”
賈珩:“……”
什麼叫等他查?
賈珩面色恢復如常,在繡墩上落座下來,輕聲道:“我倒不怎麼餓,這怎麼還做了這一桌的菜肴?”
鳳姐瓜子臉蛋兒上笑意嫣然,說道:“今個兒,珩兄弟只顧著和雲丫頭、探丫頭她們說話,一看就沒有吃飽。”
賈珩道:“是啊,與她們兩個這麼久不見了,還是得說說話才是。”
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兒腐竹,輕聲說道:“鳳嫂子,也一起吃點兒吧。”
鳳姐也在一旁落座下來,目光關切地看向那面龐清減的少年,低聲道:“這段時間,珩兄弟在外間倒是沒少辛苦,臉上看著都瘦了。”
賈珩吃了幾口菜,溫聲道:“海上行船,風比較大,吹得臉生疼。”
鳳姐提起一盞清玉流光的酒壺,給賈珩的酒杯斟滿,輕笑道:“珩兄弟,明年不打仗,天下也就太平了一些。”
賈珩端起酒盅,輕輕抿了一口,說道:“明年可能也不太平。”
賈珩吃了幾口菜,看向麗人,說道:“鳳嫂子,吃好了。”
鳳姐芳心猛地悸動一下,玉頰微熱,輕聲道:“珩兄弟,我……”
賈珩喚道:“平兒,去倒一杯茶來。”
鳳姐:“……”
平兒提起手旁的茶壺,給賈珩斟了一杯,然後垂手而退。
賈珩喝了一口茶,壓了壓酒中的濁氣,拉過鳳姐的素手,依偎在懷里,只覺道道撲鼻清香陣陣流溢向鼻翼,低聲道:“鳳嫂子,酒氣濁重,難免唐突。”
鳳姐眉眼嫵媚明麗,輕哼一聲,正要說話,卻覺唇瓣一軟,熟悉的恣睢襲來,帶著幾乎難以言說的掠奪。
而後,鳳姐彎彎柳葉細眉下,那雙狹長清冽的丹鳳眼中嫵媚流波,顫聲說道:“珩兄弟。”
賈珩道:“鳳嫂子,咱們里廂說話吧。”
鳳姐芳心微跳,隨著賈珩前往里廂,被那少年摟在懷里。
賈珩暖著手,輕輕撫著那渾圓、酥翹,在麗人耳畔低聲說道:“鳳嫂子,離京這麼久,老太太估計該惦念了。”
鳳姐玉頰羞紅成霞,柳葉細眉之下,那雙美眸瑩瑩如水,顫聲說道:“老太太素來喜歡熱鬧,現在一眾姊妹都來了江南,難免惦念的緊,也該回去了。”
賈珩道:“等過了元宵再回去了。”
說著,摟過那麗人正對著自己,目光落在那人比花嬌的艷麗玉頰上,輕輕捏著那花信少婦的臉蛋兒。
不由想起原著之中的文字,一雙吊梢眉,丹鳳眼,身形苗條,體格風騷,尤其是人如其名……嗯,這個不是原著文字。
賈珩嫻熟得將麗人的外衫輕解,隨後一面親啃著鳳姐雪白的鵝頸,一面將雙手放在她胸前的褻衣上面,揉弄著那一對豐滿挺拔的碩大瓜乳。
說話之間,兩人幾乎衣裳盡解。
鳳姐的上身嬌軀也只余一件繡有一只花蝶的褻衣遮身。
那被乳峰高高撐起的褻衣已被美婦沁出的香汗濕濡了一片,粉紅色的錦緞變成了半透明,隱約浮現出了兩點嫣紅的蓓蕾。
賈珩正壓在她身上,此時麗人那張嫩白的嬌顏,也由於欲火的燃燒,而露出了媚意盎然的酡紅,桃紅色的櫻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聲惹人遐思的喘息之聲。
碩大飽滿的酥胸隨之起伏,褻衣上繡著的那只花蝶也動了起來,似是在乳峰之間翩翩起舞。
少年徑自將手伸進了美婦的褻衣之內,用力的攫住了那對碩大柔軟的乳房。使得麗人不由渾身一顫,終於克制不住,從檀口中發出了一聲勾人無比的嬌吟。
搓揉片刻,湊至近前,洗了把臉。
窗外漆黑一團的天穹之上,冬月照雪,潔白無暇,薄紗霧氣漫卷之間,似有天狗食月,寸寸蠶食。
屋內則是越發春意盎然,少年俯下身低著頭,張嘴含住了一只美峰峰頂處那尖尖翹起的脹挺乳頭,然後伸出舌頭,在酥紅的乳暈上打著轉,舌尖時不時的舔舐著嬌嫩的蓓蕾。
每當那嫣紅嬌俏的乳頭被他舌尖觸碰的時候,鳳姐那窈窕嫵媚的胴體便會跟著繃緊幾分,她嬌艷的娥眉也會蹙得更緊,急促的呻吟聲中亦會多出些許分不清是享受還是難受的嬌顫。
或許是對那對巨碩的美峰格外的偏愛,賈珩在用舌尖挑逗完那尖翹紅嫩的乳頭後,還低下頭來將其緊緊吮住,旋又緊含住不放,用嘴不斷往上拉扯著,直到將那座沉甸甸的雪乳徹底拉開,才終於“嘬”一聲的松口,只見彈性十足的乳房倏地就彈了回去。
“嗯……”許是感覺到了疼痛,鳳姐在雪乳彈回的時候,緊緊蹙起了眉頭,發出了一聲動人的嬌哼,嬌軀也跟著微微一顫。
鳳姐垂眸看向那少年,輕輕撫著肩頭,顫聲說道:“珩兄弟。”
這人真是給小孩兒一樣,怎麼總是吃不夠。
賈珩過了一會兒,看向那柳梢眉洋溢著氣息,一雙丹鳳眼虛眯,粉唇微微的麗人,低聲道:“鳳嫂子,伺候我更衣吧。”
鳳姐豐麗玉頰滾燙如火,鼻翼中輕輕應了一聲,兩人說話之間,進入里廂,落座在床榻上。
麗人蹲下身來,給那少年解著衣裳,去起鞋襪,眉梢眼角之間全是璉二未曾見過的溫順和風情。
這會兒,平兒端著一盆冒著騰騰熱氣的熱水過來,放在竹踏之下,漣漪圈圈蕩開的水盆,倒映著高幾上的燭火,將少女那張眉眼羞澀的臉蛋兒影影綽綽。
賈珩垂眸看向衣裙艷麗的平兒,轉而看向鳳姐,輕聲道:“平兒怎麼好做這些?”
“她是我從娘家帶過來的丫鬟,伺候你原也是應該的。”鳳姐眉眼彎彎,艷麗臉蛋兒上浮起嫣然一笑。
賈珩聞言,轉眸看向鳳姐,道:“那好吧。”
平兒紅了臉蛋兒,微微垂下螓首,拿起賈珩的腳,放在溫水中,在水中撩起水花幫忙洗起來。
而鳳姐則是坐在賈珩身側,那張艷麗玉顏上滿是笑意,柔聲問道:“珩兄弟,薛妹妹那邊兒究竟是怎麼個章程?”
賈珩嘆了一口氣,道:“等過了年,我朝在大漢南北推行新政,我向宮中請求賜婚,薛妹妹和林妹妹兩個就一同賜婚吧。”
這幾天正好尋機會就上疏遞送至京城,敘說原委。
鳳姐聞言,那張秀媚玉容上不由現出一抹失神,芳心之中隱隱有些羨慕。
她這輩子都不用奢想名分一事了。
賈珩抬眸看向那麗人,輕聲說道:“想什麼呢,鳳嫂子。”
說著,伸手拉過鳳姐的肩頭,看向那張千嬌百媚的臉蛋兒,湊近而去。
平兒方才見著兩人玩鬧,因是離得遠,倒也還好,但現在幾乎是清晰不差地聽到那吸溜聲,這會兒,只覺臉頰滾燙,早已羞臊的不行。
過了一會兒,鳳姐眸光水潤霧氣幽生,痴痴地看向那少年,柔聲道:“沒什麼。”
待賈珩洗了腳,平兒低頭幫忙擦著,賈珩上了床榻,輕聲喚了一句,道:“鳳嫂子,咱們早些歇著吧。”
今個兒是主要陪著鳳姐了。
隨著一陣窸窸窣窣之聲,少年胯下豎立的肉棒在美婦的侍奉下掙脫衣物的舒服,在空氣中揚威耀武,而平日里潑辣冷艷的鳳姐此時則緩緩低下螓首,俏臉來到這一根肉槍面前,用這心緒復雜的眼神緊隨著眼前雄偉巨物瞧,
只感覺小腹處一陣騷癢難耐,淫穴漸漸騷癢濕濡起來,被淡淡的雄性氣息熏蒸得一片添亂的腦海,本能地驅使著修長熟悶的雙腿不安分地互相研磨著,腿間不斷鑽出絲絲的氤氳水霧。
這鳳辣子難得地顯得有些怯生生,柔和而又小心翼翼地伸出柔若無骨的小手,塗了玫紅色艷麗蔻丹的花蔥管手指輕輕撫在男人燙手火熱的肉槍上,宛如理所當然般用水潤的蜜唇輕啄在馬眼之上,像是唇上頓時被先走汁染得更為油潤異常。
然後麗人又伸出丁香小舌輕輕拭擦龜頭,邊抽動著鼻翼,邊沿著龜頭的傘部緩緩滑落,將腥臊汁液通通換成散發著媚香的玉津,細嫩舌尖曳著一道水潤銀痕沿著悶漲的青筋一道往下滑去,甚至用力抵在滿是皺褶的子孫袋上一陣舔舐,顯然已非初次時的生澀。
素手也沒有閒著,一時按在肉冠之上按擰,一時又上下擼動著肉莖,淫巧地刺激著每一處敏感之地,男人也因而舒服地悶哼一聲以示贊許,惹得鳳姐都不自覺得渾身微微震顫,
另外一只手也忍不住向自己下身探去,嫻熟地撐開濕漉漉的花唇,鑽進淫穴之中挖弄著里面舒服之處,本應潑辣刁鑽的小嘴敲出一聲又一聲讓一旁平兒面紅耳赤的輕吟。
鳳姐如此擼動了片刻,便在平兒略顯驚訝的目光中,掙開自己的檀口將那碩大肉冠吞沒,娟嫩的舌苔如蛇般纏繞住男人的紫紅肉棍,緊緊絞纏舔舐過肉棒頂端的敏感棱角系帶,並用力吸吮馬眼上不時分泌的雄汁。
賈珩輕哼一聲,不由得棒身隱隱顫動,看向那在燈火映照之下,眉眼嫵媚,臉頰時凹的麗人,面上不由現出一絲異樣,這大冬天的,氣候干冷,難得這般暖和溫潤。
猶如洪荒世界的先天三族鳳凰,朝拜不周山的天柱,盤旋飛舞,於虔誠中還帶著鯨吞寰宇的氣魄。
心想這鳳辣子的口技又進步了些許,幾個回合下來竟然讓自己就有了想要射的感覺,
而鳳姐眉眼低垂,隨著時間過去,嬌軀微軟,幾乎成了一團泥。
而平兒已經將外間的門扉掩好,立身在屏風旁,為兩人望著風,偶爾偷偷看了一眼那少年,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上幾是羞臊難當。
奶奶以往多麼強勢的人,現在這般柔順依人,擅弄風月。
然而鳳辣子不僅下身蜜縫人如其名,俏臉上的小嘴也有幾分如此,雖為人妻美婦,卻沒法如甄晴刨根問底。
此時對於閾值愈來愈高的賈珩來說,有些隔靴搔癢的口交侍奉已然結束,早已知曉這冤家百般花樣的嬌俏麗人,
此刻正乖順地擠按著那豐潤如瓜的香脂雙乳,夾著少年粗長無比的肉棒淫棍又又團又揉,半拳大的龜帽時不時剮蹭著敏感通紅的乳尖,酥嫩挺拔晶瑩白皙的乳肉上沾滿了雄汁的淫澤。
看著這冤家在自己巨乳之中的雄壯肉棒,鳳姐不自知地露出淡淡的痴女般的祟拜神色,輕啟嬌柔的櫻唇滑出香舌,粉嫩舌尖上頓時流下蓄待已久的香津,在空中連成銀絲般滴在那密實而濕熱的軟糯乳肉之間,緩慢成沿著雌香乳縫滲入。
伴隨著少年推搡雪膩乳穴的動作,越發濕熱悶蒸,緊緊包裹著肉莖的乳縫勝似榨精淫器,前後來回摩擦之間蕩出令人目眩的香熟乳波,然後再次張嘴吞下龜頭,口穴乳穴同時同上侍奉眼前的男人。
“嗯,不錯……”
賈珩男人發出贊許之聲,只覺自己肉棒被緊致濕密的美婦乳穴貪婪地吸附著,龜帽傘部又在一個極為濕熱口穴上下套弄下,被滿是香津的濕滑舌頭刮蹭著上下敏感之處,
本來冷艷嬌媚的一張臉甚至已經因為壓力差而形成榨精馬嘴淫狀,唇和肉棍之間的縫間不時滋滋地擠出晶瑩香津,又有淫靡的白色哈氣從縫間擠出。
得到贊許的鳳姐更加賣力地口交侍奉,螓首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連同一雙跪在地上的淫腿也被帶得一陣抖顫,腿間溫熱濕悶的蜜穴淫水泛濫,奶脂美玉般的肌膚也是香汗淋漓,散發著有如催情劑的上好雌媚香霧。
雖然有些詫異於麗人今天的主動,但這也讓少年被這有些犯規的口乳淫交逼到極限,只得微微閉上眼眸,想著心事。
崇平帝那邊兒也不知能不能攔住陳淵的刺殺,如果太上皇遇刺,他該如何應對接下來對他的無端彈劾。
此事,的確有些難辦。
賈珩尚不知道,崇平地已經解決了陳淵刺殺之案。
“平兒,過來。”就在這時,鳳姐吐出油亮水滑的肉莖,咽下口中滿是腥臊的唾液,換了一口氣,眼波盈盈地喚著立身在屏風旁的平兒。
平兒正自端詳細觀,一下子被喚著,芳心驚跳不已,連忙快步過來,來到鳳姐跟前兒,喚道:“奶奶。”
“屋里火爐烤的人挺熱的,將這件衣裳掛過去。”鳳姐抬起臉蛋兒,將身上所披的紫葡萄顏色的狐裘大氅脫下,遞給平兒,說道:“你在這兒給我更衣。”
這個小蹄子,剛才在暗中瞧著,當她不知道?
平兒“哎”了一聲,就過來幫著鳳姐更衣。
賈珩看向那低眉順眼的平兒,問道:“鳳嫂子,平兒今年多大了?”
“虛歲也有十九了,說來,她跟了我好幾年了。”鳳姐輕聲道。
賈珩看向那身形合中,眉眼溫寧如水的平兒,輕聲道:“平兒她也該許人了。”
平兒聞言,臉蛋兒倏地蒼白一片。
珩大爺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當初那雪夜送燈籠之時,珩大爺還似乎提及過向奶奶討了她去。
鳳姐輕笑了一下,說道:“她可是要跟我一輩子的,我身邊兒可離不了這等知心人。”
賈珩默然了下,說道:“那也好。”
說著,起得身來,拉過那少女的纖纖素手,溫聲道:“這兒還缺個通房丫鬟。”
其實,他已隱隱猜到鳳姐的意思。
不過也難為鳳姐如此大方,要知道平兒能在賈璉手下安然無恙至今,鳳姐的防備和警惕要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而平兒猝不及防地被拉過來,一下子倒在賈珩懷里,臉頰“騰”地通紅,只覺醺然欲醉,難以自持。
畢竟是未經人事,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賈珩溫聲說道:“平兒是個溫柔和平的。”
鳳姐輕笑了下,打趣說道:“珩兄弟能喜歡她就好,這闔府上下都說她是個女菩薩,我倒顯得是個活閻王了。”
說到最後,也觀瞧著那少年的神色。
看誰再說她是個擅妒的?
她們主仆二人,難道還留不住他的人?
如今,真就是量鳳平之人力,結賈珩之歡心。
賈珩一下子拉過平兒,看向那柔柔怯怯的模樣,低聲道:“平兒。”
平兒偏轉過螓首,臉頰彤彤如霞,低聲說道:“珩大爺。”
賈珩拉過平兒的素手,輕聲道:“你如是不喜,我也不強求。”
平兒顫聲說道:“我聽奶奶的。”
賈珩若有所思地看向平兒,溫聲道:“上來吧,地上怪冷的。”
平兒聞言,紅著一張豐潤臉蛋兒,耳朵隱隱聽著某種滋滋的異響,還有咕嘰咕嘰的聲音。低頭去了鞋襪,悄悄地上了榻,一下子過去來到里廂,一手伸到腰後,解著身上的衣裙。
鳳姐雖然心頭有些酸澀莫名,但也只得繼續伺候著賈珩。
賈珩看向眉眼精致如畫的平兒,此刻少女拉著被子蓋在身上,只現出雪白、圓潤的肩頭,水荷色肚兜的細繩纏頸而系。
燈火遠照,依稀可見豐盈輪廓。
只是有些羞澀的少女窩在被子中,一想到自家鳳奶奶還在身前少年的胯下做著那般羞恥風月之事,卻是怎麼都忍不住低頭望去。
只見一美婦跪坐在地上,幾乎是不著片縷的,滑嫩如脂的大腿內側蜜肉被緊勒得更為白嫩軟糯,深陷進去的色情肉痕讓這一雙豐腴玉腿像是一根被擠出來的魚肉腸,香醇而又多汁,本來清爽干練的俏臉則被男人按在手中,宛如母狗的狗鏈。
平兒此時看不太清楚自家鳳奶奶的臉容,只看見那根讓自己面紅耳赤的粗大陰莖正插在她的檀口之中,半個拳頭大小的龜頭撐得她的香腮隆起一個半球狀。
隨著女人一前一後地聳動著腦袋,好似在刷牙一般吞吐著這根雄偉肉莖,一張小嘴也被頂得一縮一鼓的,混雜著先走汁以及玉津的黏稠液體不時被巨根帶出,曳出數條垂懸的晶瑩銀絲。
然後又落在美婦的高聳之上,沿著那上好透薄冰肌滑落,濕了那峰上的那顆玫紅色的櫻桃,在燈火映照下泛起一抹昏黃色的玉澤微光,她一對乳峰雖然比不得珠大嫂子那般波濤洶涌,但也足夠圓潤挺拔。
一雙白膩大腿微微透著粉嫩肉色,渾圓豐碩的翹臀伴隨主人前後擺動,那如同一輪滿月的蜜桃粉臀不時壓在玉足之上,擠出色情的肉漲感,臀瓣之間也不時露出麗人的神秘蜜穴,淺熱色的花菊也隨著動作一開一合,像一張淫渴著精液的小嘴。
俏臉愈發滾燙的平兒花了些時間,才將眼前的女人和平日潑辣爽利的自家奶奶連系在一起。
自家鳳奶奶的性子平兒是再熟悉不過的了,自己與她朝夕相處,雖說先前已不止一次窺見過她與珩大爺的歡好,但在平日深刻的印像先入為主下,她怎麼能夠把眼前正在賣力地吞吐著男人肮髒之物,滋滋地吃著性器,宛如娼館淫妓和自家鳳奶奶聯系在一起麼?
伏在胯下賣力侍奉的麗人,因為往日的命令自然而然得仰著雙眸,自然察覺到了自己貼身丫鬟的視线,感覺到強烈羞恥感的麗人沒好氣的瞟了這冤家一眼,卻是沒有吐出口中的碩大之物,以及按著節奏吞吐著,只是心情激蕩間,貝齒卻是不自覺得輕末不斷進出的肉槍。
似是刺激到了什麼一般,一邊懷抱著平兒的賈珩面色一頓,抓住鳳姐的發鬢往後扯去。
女人被迫松開口中的嘴巴,朱唇大張之間露出里面淫亂濕熱的口穴嫩肉,氣喘呼呼地吐著白色的欲火哈氣,兩瓣沾滿先走汁而顯得油潤不已的唇間也掛懸著數條黏稠銀絲,本來應該看輕世人的眼眸之中此刻只有水霧春意,毫無與平日鳳辣子相配的表情。
鳳姐此時一時沒反應過來的俏臉狀若痴女,美眸之中滿是情意和媚淫,俏臉抵在男人的肉棒面前,鼻翼換氣間本能地一陣抽取,從平兒羞澀難耐卻不忍挪開的視线望去。此情此景,就像是鳳奶奶的臉上長了一根陽具般淫蕩。
隨著一陣“嗯嗯嗚嗚”,重新將眼神滿是嗔怪的鳳姐按回胯下,賈珩收回大手,輕輕握住平兒的素手,感受到少女掌心溫熱,積聚著薄薄一層汗珠,分明有些緊張,低聲說道:“平兒可還記得當初我所說的話?”
平兒聞言,轉過俏麗臉蛋兒去,面上現出擔憂之色,輕聲道:“珩大爺當初……”
賈珩神色一頓,笑著截斷話頭兒,說道:“當初說向鳳嫂子討了平兒過來,如今差不多有三年了。”
自崇平十四年,到如今的崇平十六年,再過兩天就邁入崇平十七年,他來此界也有三四年。
一晃眼間,時光荏苒,而許多事還在昨日,歷歷在目。
平兒似也被賈珩勾起了往事的回憶,晶瑩玉容上現出悵然之色,語氣幽幽道:“珩大爺當初說的,後來也沒有再提這個事兒了。”
賈珩轉眸看向那正咳嗽不止,姿容艷麗的麗人,拉過少女的素手,在那臉頰上啄了一口,說道:“草蛇灰线,現在不是終於有了著落。”
平兒臉頰被那少年親了一口,只覺芳心羞喜和甜蜜交織在一起,低聲說道:“是啊。”
珩大爺是知道她的。
至於早已習慣這冤家的鳳姐,此時就像是過去無數次那樣,簡單清理了滿臉的白濁後,理所當然地將嘴湊了上來,輕巧地伸出的舌頭,開始舔舐清理著賈珩那根東西的前端。
猶如毛刷般順滑的質感讓剛剛射過精更加敏感的少年脊背感到一陣快樂的顫抖,然而自家奶奶如此順服得做著事後清理,卻也給一旁本就羞紅臉頰的平兒帶來了巨大的衝擊:
“鳳,鳳奶奶,怎麼……”
“嘶哈……呼,平兒也試試?別看珩兄弟不說什麼,他怕是早就想咱們主仆一同侍奉他了,這冤家專會作踐人……”
說罷,無視了目瞪口呆的平兒,鳳姐晃了晃腦袋,輕輕用嘴唇吻了吻肉棒的根部,隨後細致地用靈巧的舌頭開始自下而上地順著血管向上開始舔弄起來,最後用舌頭纏住了敏感的龜頭。
“是……”還是感到很害羞的少女抬頭望了一眼賈珩享受的神情,抿了抿嘴唇,隨後輕輕伏下了身子,與自家鳳奶奶並排而處,雙眸忍不住緊盯著這近在咫尺的碩大肉龍,只感覺雙頰越發滾燙,竟是一下子愣神了,小嘴不自覺得微微張開,吐著熱氣。
“平兒……”
看著跪伏在自己胯下的同樣艷麗嬌俏的主仆二人,不由得讓賈珩情欲越發高漲,特別是平兒這般少見得可愛的樣子,更是讓他忍不住伸出手,撫摸著她腦袋上那晃來晃去的雲鬢;
平兒也像是對珩大爺這副樣子感到驚訝,只是羞怯地抬頭盯著賈珩,任由他撫摸自己的腦袋。
但是一旁已經打定主意拉情同姊妹的貼身丫鬟下水的鳳姐,卻沒有繼續停下來的意思,轉而伸出手,輕輕地一把擒住了賈珩胯下的那兩顆肉球:“平兒,那麼接下來看這里,這是男性的子孫袋。”
在這強勢的自家奶奶的指引下,那可愛的小丫鬟也怯生生地向賈珩的股間伸出了素白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這,摸起來,好像是核桃……”
“確實是這樣哦。在開始做之前會非常松弛地耷拉下來,在興奮的時候就會像這樣緊縮著。不過,如果要是稍加愛撫的話……”
“哦……”
鳳姐輕輕地來回用手揉動著蛋袋,命根子被她掌握在手中的賈珩本能地升起了絲絲的緊張,表皮敏感的褶皺卻在撫摸中感到了陣陣酥麻的快感,一陣與快感稍有不同的強烈熱流從股間擴散開來,讓賈珩都忍不住微微一顫,發出了暢快的呻吟。
與再一次昂首挺立的陰莖相對照的是,剛才緊縮的陰囊慢慢松弛地垂落了下來。驚異與這樣的變化,平兒緊張地望著賈珩的股間,鳳姐則將手搭在了她小手的手腕處,宛如誘人墮落的妖精,附在她的耳邊道:
“如何?平兒,你也試著撫摸一下吧,記住千萬不要太過粗暴,不然這冤家可會生氣的。”
“嗯……珩,珩大爺,失禮了……”
就像是也涌起了興趣一樣,平兒輕輕地向著賈珩的那里伸出了手。
賈珩在任由這主仆二人擺布的失笑與微微不安中,她的手指觸碰到了自己的陰囊——所幸的是,這小丫鬟並沒有弄錯撫摸的手法,先是用手指自下而上輕輕地觸碰著陰囊,然後抵上了之間慢慢地打著轉。
這樣的手法比她身邊那鳳辣子初次時都要溫柔不少,也讓賈珩不著痕跡松了一口氣。
而感受著賈珩下身柔和的溫度與血管的脈動,凝視著男性生殖器那有些駭人的外形,平兒那戰戰兢兢的眼神也變得柔和了起來,好像賈珩的那里給予了她膽量似的。
看著她那溫柔卻又掩蓋不住疑惑與好奇的目光,鳳姐輕聲出言指點到:
“來吧,接下來是這里,可以在手上稍微用點力握緊,平兒。”
“嗯,嗯……那平兒繼續了,大爺……”
羞澀的小丫鬟在自家奶奶的引導下,將手伸向了賈珩肉棒的杆部。
輕輕地握緊後,手指上傳來的堅挺的硬度,讓平兒吃了一驚,而賈珩臉上享受的表情,似乎也讓這未經人事的少女和她身邊的鳳辣子一樣樂在其中。在無盡的好奇心的驅使下,豎著耳朵的她慢慢地將臉湊了上來,感受著賈珩那根生殖器的硬度與溫度。
已經漸漸開始沉浸其中的平兒按照鳳姐的指點,小心翼翼地將嘴唇觸碰到了賈珩的生殖器前端。滿意地欣賞著這一切,身旁鳳姐輕聲一笑,詢問道:“平兒,味道怎麼樣?”
“啊,嗯……”肉棒那已經不算腥臊的體味,依舊讓這第一次接觸的小丫鬟微微皺了皺眉頭,“很燙,雖然還有些味道,但是,不是那麼難受呢。”
鳳姐嗔怪著白了那面露欣然的少年一眼,輕聲道:“畢竟剛才這冤家已經讓我好好侍奉了一回了。”
然而,盡管嘴上說著還有些味道,但是似乎被那根硬物的溫度所刺激,臉色變得越來越通紅滾燙的平兒還是將溫潤的舌頭壓了上來,似乎是在用舌頭試探著肉棒的溫度。
生澀的動作並沒有施加多少力度,因此賈珩的性器被小小的舌頭那柔軟的觸感所包裹了起來,那股濕滑的感覺讓賈珩享受地呼出了一口氣。
看著這一切,對自己的教學成果感到滿意的鳳姐得意地笑了笑,將手繞到了平兒的屁股上,然後用自己熟練的技巧開始撫摸起那小巧的臀部。
“呀啊……鳳,鳳奶奶……?!”
“不要停,繼續舔吧。”賈珩身前的鳳辣子眼中露出了仿佛遇到獵物時的神情,讓想要在說些什麼的平兒安靜了下來,“一邊侍奉著這冤家一邊被撫摸下面,雖然一開始很奇怪,也會很舒服的。”
雖然平兒往日不止一次與自家奶奶互相伺候,但很明顯在她還不習慣在珩大爺的視线下被自家奶奶這樣愛撫,但是本能得扭動了一下後,由於對方是鳳姐,所以她也沒做出什麼抵抗。
坐在床上的賈珩因為視角問題,看不清這只平兒下身的景色,但憑借縱覽花叢的經驗,賈珩能猜到這鳳辣子的手正在她的裙子里揉動著,或許還在彈弄那未經人事的蜜縫,弄得可憐的小丫鬟身軀四處扭捏著。
不過,平兒卻並沒有停下嘴上的動作,倒不如說被刺激得產生了絲絲快感的她更加入迷地含住了賈珩的下身。
“哼哼……這里已經響起了水聲呢。平兒,這冤家的肉棒就這麼讓你覺得很舒服吧?”
“啊,啊嗯……奶奶,這種事情……”
感到難為情的可愛小丫鬟,被那強勢的女主人的這番追問弄得臉頰發熱。
已經徹底被鳳姐牽著走的平兒只能面紅耳赤地繼續著動作,她的舌頭早已不只是舔著試試看的程度了,而是本能地用舌頭與嘴唇交替著緊貼在賈珩的肉棒上,同時興奮地發出了沉悶的喘息聲與陶醉的鼻音,就像是將賈珩的性器作為美食一樣在品嘗。
而似乎是看到了這冤家的指示,翻了個嬌俏白眼的鳳姐挪動著自己的身軀,悄悄間俏臉貼近男人的胯部,呲溜一聲地將自己的舌頭也降落在了賈珩的棒身上。還在如小貓般努力地舔舐的小丫鬟眼睛頓時瞪得圓圓的:“啊嗯,鳳奶奶……”
“嗯……”
不只是早就進入了狀態的鳳姐,一臉陶醉到渾身都慢慢軟下來的平兒似乎也非常起勁。
一大一小兩條香舌游走在陽具的表面,又濕又滑的觸感讓閾值越來越高的賈珩感到欲罷不能。已經熟練地掌握了賈珩的弱點的熟媚麗人用異常熟練的手法,十分下流地順著肉棒上下滑動著靈巧的舌頭,發出異常下流的聲音;
而身旁那青澀的可愛丫鬟則顫顫巍巍地集中於杆部的前端,反復用舌頭與嘴唇交替著吮吸舔舐。
成熟而美艷的臉頰與青澀又純情的面容緊貼在一起,和睦而乖順地舔著少年的生殖器,截然不同的觸感與眼前煽情的場景,讓賈珩都有些神色微僵,
與本能閉上雙眸的平兒不同,依舊仰著媚眼如絲的鳳眸的鳳姐,而時刻關注著這冤家神情,看到他露出難得的放松神情,昭示著自己爭寵計劃的成功,侍奉得越發起勁起來。
而在恍惚間,賈珩似乎看到,平兒那不斷上下輕點著肉棒前端的舌頭,與鳳姐反復順著血管舔舐肉杆的舌頭,無意中碰在了一起。
兩條舌頭時而各自在不同的位置舔舐,時而又貼在一起,從左右兩側包裹著肉棒。雖然又濕又滑的觸感有些相似,但是依舊能明顯地感受到兩人的不同:
鳳姐的舌頭經驗越發嫻熟,又是快速地轉動,又是輕輕地刮弄,同時嘴唇也像是在挑逗一般地愛撫著肉棒,對這冤家性器的敏感點可謂了如指掌,用各式各樣的技巧將賈珩推向快樂的高潮;
相比之下平兒的口技就顯得笨拙青澀不少,並沒有習慣服侍男性的舌頭只會有些固執地攻擊著一個點,力度還經常難以把控,刺激不是太輕就是太重——只是這種生澀的手法卻也能為賈珩帶來獨特的快感。
“嗯唔……”
下一刻,鳳姐用嘴唇輕柔地咬住了性器的根部,然後慢慢順著側面向上移動,就像是吹口琴一般的動作驅使著賈珩的快感伴隨著她的動作一齊直线上升。
隨後,那靈巧的舌頭又順著肉棒向下,直接舔到了柔軟的蛋袋,然後繼續往下,將舌頭伸向了賈珩的屁眼,同時伸開了手輕撫著臀部。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刺激得賈珩輕聲發出了呻吟,往下看去,迎上的是鳳姐的狡黠一笑。
“好了,起來吧……”
過了片刻,檀口都有些微微發酸的主仆二人,聽著少年的話語同時停下了動作。
對上少年的眼神,鳳姐身後將這個身軀越發嬌柔的小丫鬟抱了起來,一同靠到了床頭,“讓我看看,平兒的這里變成什麼樣了吧”
說罷,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平兒雙腿就被鳳姐的手擒住,強勢地將雙腿掰開,然後又將這副羞恥的樣子牢牢固定住,將手探進了裙裳,一把將裙擺掀了起來,隨後按了按這貼身丫鬟暴露在外的那條素白的褻褲。
守護著少女純潔的那塊素白布料在手指的按壓下,直接發出了下流的水聲,表明那里已經濕潤得一塌糊塗了。
凝視著這一切的忍不住少年的呼吸都微微急促起來,而這聲音讓終於回過神的平兒瞪大了眼睛,豎直了耳朵,發現賈珩正盯著她的股間凝視之後,臉頰上的紅潤就變得更加濃厚了:
“唔,唔……好,好羞人……”
“呵呵……平兒的這里都變得這麼濕了,肯定已經瘙癢難耐了吧。”
看著少女羞恥地扭動著腦袋、晃動著腰肢的可愛樣子,她身旁的麗人動了動身子,輕柔地從身後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就像是母親在摩挲自己的女兒。
“好了,我就把平兒交給你了,剩下的就交給珩兄弟了,你這冤家慣會作弄人的了。”
“唔……”
賈珩自然不會辜負佳人的心意,此刻亦是沒有一開始便直入主題,而是避開了股間那濕潤的關鍵部位,摸上了緊致細嫩的大腿。
與脂肪的彈性與柔嫩配合得恰到好處的鳳姐比起來,平兒的大腿則更富有彈性,更有一種年幼的感覺。
於是,賈珩開始輕柔地撓著那猶如彈簧般緊繃的肌膚,而雙手熟練的動作就像是有一種奇妙的魔力,在瘙癢的撫摸中讓眼前這小丫鬟的身體升起了絲絲的燥熱。
“呀啊……!”平兒繃緊了後背,發出了一陣甚至連床榻都微微震動的驚吟,“嗚,啊啊……這種,感覺……”
“應該是小小的高潮了一下呢,雖說是平兒第一次被男性觸碰,但是這樣太敏感了吧?”懷抱著她的鳳姐輕輕地笑了笑。
“所以是需要讓我好好教育一番呢。”
這麼說著,賈珩順勢將平兒早已濕潤的褻褲拉到了一邊,讓可愛的蜜縫展示在自己的眼前,蜜液在布料與股間牽起了濃稠的絲线。
最為羞於見人的部位如今一覽無余,讓這未經人事的少女本能得微蹙秀眉,但是她卻只是羞紅著臉怯生生地望著賈珩。
是因為剛才她也看到了賈珩的性器呢,還是因為剛才那小小的高潮的余韻還讓她沉浸其中呢——這也不重要了。
眼前平兒的蜜裂有著淺淺的陰阜,似乎還有發育的空間,泛著純潔的白色,皮膚可愛地將隱藏的愛蒂包裹了起來;
相比之下,鳳姐的陰阜卻十分巧妙地將內部粘乎乎的嫩肉包裹了起來,只向賈珩展示著一條誘人的縫隙,同時陰蒂也驕傲地挺立著,就好像期待賈珩的愛撫似的。
“唔,唔唔……被珩大爺盯著看了……”
賈珩灼熱的視线,讓眼前這平日溫潤大氣的丫鬟羞怯地直接別過了臉。一旁鳳辣子卻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耳朵與頭發,輕聲安慰著:
“說明這冤家喜歡你呀?平兒,而你也喜歡他,這不也足夠了嗎?”
“鳳嫂子何須說平兒,我若不喜你,如何會多次而來。”
說罷,賈珩便摟過鳳姐的腰肢,再次掀開了麗人的裙擺,將那片自己早已熟悉的花園展現在了眼前,然後同時用雙手的手指埋入了兩人柔軟的秘肉中。
不出所料,盡管觸感都十分的柔軟,但是她們的反應也各不相同:早已習慣了與賈珩歡愛的鳳辣子此時雖然被少年的情話說的有些燥熱,卻也顯得十分游刃有余,在輕輕的喘息聲中還用嫵媚的視线掃視著賈珩的身體;但
是對於毫無經驗的平兒來說,盡管只是輕輕地用手指撫動著出口的位置,但是充滿未知的體驗依舊讓她扭動的嬌軀,發出了聲聲的嬌呼:
“啊,嗯……那里,被摸到了……好奇怪的,感覺……”
在這期間,賈珩已經弄明白了兩人觸感的差別,早就習慣了自己的愛撫,鳳姐的蜜穴已經十分柔軟,時刻都可以迎接少年的進入;不過平兒的就顯得更加緊致且富有彈性,透露著年輕的色彩。
但是不管怎麼說,兩人的股間都十分誘人,透露著讓賈珩想要好好品嘗一番的想法——聯想到剛才平兒幫自己口交的場面,賈珩慢慢放開了手指,轉而湊上腦袋,用舌頭這更加靈活柔軟的部位,准備將她的那里打開:
“呀,嗯……珩大爺,在,在用舌頭舔……那里,明明是要用來尿尿的地方……”
“這是珩大爺喜歡你呢,平兒。”
鳳姐看著折身侍奉的冷峭少年,雖然心中有些酸澀,莫名有些羨慕自己的貼身丫鬟,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而是在平兒身後抱住了她,雙手就像是平日虛龍假鳳那樣靈巧地慢慢解開了衣襟上的紐扣,把純潔的素白肚兜摘了下來,然後輕輕地揉動著那對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彈嫩椒乳,捏著粉嫩的乳頭。
而在同時,賈珩已開始巧舌如簧,嫻熟地用舌頭品味著平兒鮮嫩的粘膜,配合著鳳姐揉搓著那對乳尖的節奏,給予平兒上下多處強烈的刺激,讓這個雖然已做好心理准備的平姑娘發出了平時絕對想象不到的放聲呻吟。
上下兩面的愛撫,讓平兒的小腹顫顫巍巍地有了快樂的反應,就如體內有一股從讓腹部融化的熱量蔓延開來一樣,那是身體預備著歡好的節奏。
“平兒。”
帶著少女特意的淡淡雌香,看到已經濕透的股間,賈珩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挺直了身子,挺起了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
看著這根碩大駭人的性器,眼前羞赧的少女也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臉上滿是糾結的神采,忍不住伸出了手,像是要依賴什麼似地抱緊了身旁的鳳奶奶。但賈珩卻明白,她的動作里面沒有絲毫拒絕的意思。
“做好准備吧,平兒。”而在一旁,淺淺地笑著的鳳姐也在鼓勵著她。
“奶奶……大爺那個東西,好大,好粗,就這麼插進來的話,平兒的身體,平兒的身體……”
“雖然這麼看那活兒是有些嚇人,但是不會有事的哦。”面對著惴惴不安的平兒,鳳姐的話音一頓,臉色羞紅著道,“而且,你平日看到咱們,不也早就知道,這壞東西在歡好時,是多麼舒服嗎?”
“唔……”
被這麼挑逗著,平兒臉上露出了有些左右為難的神情,但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有了反應,緊繃的嬌軀悄悄放松下來,陰道深處的褶皺不斷抽動起來,溢出了滴滴快樂的愛潮。
看著她那副緊張的樣子,賈珩忍不住開口,笑著說到:“話雖如此,但是平兒肯定還在害怕吧,所以對她來說,最好有個示范可以參考——!”
“唔——!”
電光火石間,一直在貼身丫鬟面前顯得從容不迫的鳳姐繃緊了後背,發出了毫無防備的叫聲,這是因為賈珩那兩根輕柔地攪動著她蜜穴的手指突然將兩片肉唇左右分開了。
而鳳姐一直將平兒抱在身邊,所以賈珩的陽物自然也非常接近她,於是沒花什麼力氣就瞬間調轉了槍口,將粗長的肉莖插入了她的體內。
盡管先前兩人間早已經互相愛撫過,但是她的蜜縫依舊保持著人如其名的狹窄,緊緊地貼合著賈珩的下體。為了給身旁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雲雨之歡的少女做好示范,賈珩不斷地將自己的肉龍挺進,緩緩插入了因為驟然被塞滿撐開下身,而不停輕吟著的鳳姐的深處。
“唔,嗯啊……”
“唔,唔,鳳奶奶被珩大爺……!”
第一次這般近處視角看著徑直被賈珩強硬地插入到底的自家奶奶,身旁那個生澀的少女睜大了晶瑩的雙眼。
“這就是插入……如果是平兒,這個時候已經落紅了吧。”
少年的粗長棒身帶著勢不可擋地氣勢進入到了那個被自己尊敬的鳳奶奶的體內——雖然平兒早就知曉珩大爺和自家奶奶之間保持著的關系,
但是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下目睹這一場活春宮還是讓她受到了不小的震動,眼中幾乎生理性溢出了淚水,擔心地望著那只抱著自己的鳳奶奶:“奶奶,那,那個,痛嗎……?”
“唔……當然沒事。”度過起初驟然鼓脹的酸麻後,鳳姐的俏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一分一毫的痛苦。恰恰相反,早就習慣了與賈珩歡好的她,下身已然變成了他的形狀,此時滿臉都寫著欣然和快意,
“這麼做的話,就能深切地感受到,咱們的國公爺,就在這自己的身邊,就在自己的體內,非常的幸福……而且,這才剛剛開始呢……”
只是,顯然鳳姐並非如她表面上那般鎮定自若,腔穴內壁在賈珩的肉棒深入後突然緊縮起來,又濕又滑的褶皺如布滿了許多吸盤一樣的疣吸住不放,吸盤般緊密貼上來的快感讓賈珩的神色微頓。
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稍稍適應了這暢意的感覺,自己的肉棒在她的體內開始了活塞運動。
鳳姐的陰道早已變成了賈珩的形狀,此時更是在陣陣壓迫感中不斷用肉壁對少年的下身施加著壓力,而她也在被男人不斷地索取中享受著被肉棒頂進去的那幸福到讓人上癮的快感,完全讓平兒看不出疼痛的樣子。
只是,雖然這個鳳辣子努力控制著嬌喘來不讓自己破音,試圖維持自己在身旁那個貼身丫鬟面前的形象,但是僅僅是用力地在她體內抽插了幾下,緊緊地纏繞著賈珩的花道就像是在掙扎一般瘋狂地蠕動著,告訴賈珩她已經飛快地接近了快感的極限。
在這種狀態下,想要讓她得到滿足的賈珩用力地沉下了腰部,用力讓陰莖頂開前方瘋狂蠕動著的陰道內部,一口氣猛烈地衝擊著蜜穴的最深處。
只是這樣簡單粗暴的動作,就讓作為榮寧二府內的丫鬟小廝無不又敬又畏的鳳二奶奶的小嘴中發出了與發情的熟婦毫無區別的呻吟,嬌軀興奮地晃動著,體內的熱量與緊實的感覺讓賈珩也完全不想將腰部停下來,順著黏黏糊糊的嫩肉,反反復復將肉棒用力地頂進去。
“啊,啊,啊哦,珩兄弟,嗚,珩大爺……”
“啊,這……”
伴隨著肉棒越來越用力的頂入,這只高傲的鳳凰也被賈珩干得發出陣陣放蕩的叫聲。
早就看得目瞪口呆的平兒緊閉著雙眸,卻又忍不住睜開一道縫隙,緊緊地抱住了她的身體,雖說往日也見過二人歡好的冰山一角,但此時全流程的活春宮,依舊讓她也沒有想過平時端莊傲然的鳳奶奶會發出這樣誘惑羞人的聲音,擺出這樣的媚態——但賈珩卻不會因為她的驚詫而停下腰部的動作,繼續有節奏地進行著活塞運動。
如此活動片刻之後,感覺身下少婦漸入佳境的賈珩,突然加強了插入的力度,讓肉杆瘋狂地衝擊著花宮的入口。
而就在這時,身旁的平兒口中也突然發出了甘甜的喘息。現在這幅樣子,雖然正在和賈珩做愛的是鳳姐,但是仿佛那副被來回頂撞感覺也傳遞給了身旁的平兒似的,她也像被賈珩插入了一樣,身子產生了交合的幻覺。
眼看這正是幫她熟悉一下性交的好機會,賈珩一邊繼續用力干著身下嬌艷的美婦,一邊伸出手指,伸向了那個青澀的少女胯下早已被賈珩的舌頭舔的黏黏糊糊的花叢。
原本緊緊閉合的蜜縫,因為先前的淫戲與她躁動的內心,緩緩舒張了開來,十分順利地讓賈珩將手指插了進去。
“哈,哈哈……平兒,真是可愛……”
“嗚嗚……”
平兒那副全身緊繃,就連渾身都直直地繃緊,卻雙腿大開的樣子,讓處於風浪顛簸中鳳姐都愉快地笑了起來。
在同一時刻,賈珩將自己的手指輕輕一彎,開始摩擦著少女的體內,被那比自家奶奶的素手要堅硬有力的手指撐開了花道的感覺,讓她的反應也變得更加激烈;
與此同時,少年繼續著腰部的活塞運動,用碩大硬挺的龜頭使勁地摩擦著鳳姐陰道的深處,用同樣的力度疼愛著她們。
只見緊緊相擁的兩個人幾乎同時有了感覺,反弓起腰部,並且將股間的秘肉向賈珩靠近,就像是在索取著什麼一樣。
在粗長肉包帶來的強烈快感下,賈珩胯下的美婦早已意識恍惚,身旁的少女也因為賈珩嫻熟的手指技巧,徹徹底底地一同陷入了同樣的迷蒙之中——緊接著,賈珩暫時將沉浸於高潮的少女放下,開始專心馴服這飢渴的美婦。
他用力將鳳姐那兩條無可挑剔的豐腴美腿抬了起來,白嫩玉足被壓在在螓首兩側,豐滿挺翹的肥臀被迫高高抬起,還沒等沉浸於溫柔交合的鳳姐反應過來,賈珩就將自己的身子壓了下去,用種付位的姿勢開始瘋狂的肏弄起來。
“咿呀?!怎麼突然這麼…噢…噢…噢噢噢……”
驟然變得猛烈的攻勢讓鳳姐頓時雙眼向上翻白,那張如同上天精雕細琢的精致俏臉微微扭曲,殷紅艷麗的朱唇發出高亢的痛楚淫叫聲,
就算再怎麼熟悉這冤家的肏弄,子宮仍然是極為嬌嫩敏感的器官,被男人這麼撞擊,子宮交的劇痛與快感雜糅在一起衝刷著美婦最後的理智。
仿佛是知道平兒還未回過神來的鳳姐,肆意的浪叫著,婉轉酥媚的嬌喘聲音噬魂銷骨,淫穴子宮里的快感完全超過了她的承受極限。
猛烈洶涌、一波連著一波,仿佛沒有止境的肆無忌憚的衝擊著敏感的神經,帶給她從未體會過欲仙欲死的美妙感覺。她只覺全身輕飄飄的,如同飛上了天,豐嫩肉臀在快感的指引下下意識地隨著肉棒的碰撞研磨瘋狂的搖擺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的大腿肌肉和美婦的豐滿臀肉不斷碰撞在一起,如多汁蜜桃般渾圓挺翹的肉臀,激蕩起層層疊疊的雪白臀浪,美婦光滑小腹上可以清晰地看到長條的柱狀隆起,那是男人粗長肉莖撐開蜜穴膣腔的輪廓,
凸起好似有生命一般在美婦的柔軟腹部不停的上下運動,伴隨抽插而來的淫靡下流的肉體碰撞聲愈發激烈。
那顆鵝蛋大的龜頭就像在搗年糕一樣,一次次地重重頂撞在美婦嬌嫩子宮那團圓形軟肉上,仿若要將子宮軟肉也搗成自己龜頭的形狀,緊緊閉合的花宮肉環在如此近距離的猛烈撞擊下慢慢被迫開闔蠕動。
鳳姐迎合地動作逐漸變為肉體的淫亂記憶,天生淫媚的雌穴已經被肏得服服帖帖,完全變成眼前少年肉棒的輪廓,賈珩結實健壯的小腹繼續發力聳動,如同打樁一般次次整根插入,
每當男人的肉棒下沉種付抽插時,那層層疊疊的膣腔媚肉都會裹著賈珩的棒身,像是生怕男人離開似的,拼命的吸附挽留。
濃稠粘膩的淫液在龜頭和蜜穴子宮間被不斷攪拌,床榻上回蕩著男女胯臀的相碰聲音、鳳姐的呻吟浪叫聲和肉棒在肉穴里的液體攪拌聲。
在肉莖肏干下高潮失神的嬌艷美婦嘴角露出一絲痴媚的笑容,嘶啞著嗓子發出一聲高亢激昂的淫叫,兩只手摟緊少年的脖頸,眼眸嫵媚迷離,嬌軀亂顫著又一次達到了絕頂的高潮,
豐嫩光潔的蜜穴肉壁一陣強烈的痙攣蠕動,不斷吮吸男人粗長的肉龍,淫水如噴泉般從性器交合處激射而出,從床榻邊緣一直延伸至桌邊,無比的震撼淫靡。
熾熱緊致的嬌嫩肉穴層層疊疊地向內緊緊收縮擠榨著肉棒,一股股溫熱滑膩的處女陰精噴射在敏感的龜頭上,賈珩也不再忍耐,注視著鳳姐那張此刻顯得崩壞的的淫浪面容,雙手用力抓著美婦兩只美足的腳踝,
低喝一聲,放松精關,粗壯的肉莖似乎更大了一圈,兩顆掛在胯下碩大飽滿的卵蛋忽的宛若水泵一般鼓脹收縮了起來,馬眼大張親密無間地親吻著美婦的子宮最深處,緊接著噗嗤噗嗤的噴涌出大量腥臭濃白的炙熱精漿,在鳳姐的子宮腔穴里肆意地灌注噴射。
“被填滿了…肚子…唔……”
被賈珩暴肏內射到滿臉痴態的鳳姐無意識的喃喃著,渙散的瞳孔失去了神采,茫然而嬌媚水潤,仿佛還沉浸在那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絕妙高潮滿足中,秀發被汗水浸濕變得凌亂不堪,披散在被褥上。
美婦整個人失去了所有氣力癱軟如泥的躺在床榻,四肢軟弱無力,櫻唇急促地喘著香氣,兩條白嫩美腿自然分開,一絲絲混雜著陰精、淫水以及精液的渾濁汁液從撐得滿滿漲漲的肉屄穴縫邊漫延出來,處於痙攣抽搐中的美婦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而賈珩抱著高潮噴水的鳳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滿是雌媚的香氣,沒有絲毫停歇的想法,把貫穿到了陰道深處的肉棒一點點拔出,沾滿淫水精液的肉棒顯得更加猙獰粗大,敏感緊致的腔肉都被肉莖拖拽牽扯出來。
賈珩放下癱軟如泥的美婦,起得身來,看向那方才已經回過神來,卻被兩人激烈交合嚇到而在被窩中縮成一團的少女,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只感覺溫潤大氣的平兒竟然還有與嬌柔羞澀的嬋月相似的時候
不禁失笑的少年,輕聲說道:“平兒。”
過了一會,裹著少女的被子才顫抖了一下,縮在其中的平兒嗅著縈繞在鼻尖揮之不去的腥臊醉人氣息,鼻翼中輕輕哼了一聲,似在含羞應著。
而漸漸從浪潮巔峰緩過神來的鳳姐躺在一旁,瓜子臉的臉蛋兒上,團團玫紅氣暈密布散開,微微張開一线的丹鳳眼虛眯著,細氣微微,顫聲說道:“你等會兒別太欺負她。”
賈珩面色沉靜,額頭上也有汗水蓄積,低聲道:“我有分寸。”
拉過少女的素手。
平兒此刻臉頰羞紅如霞,感受那居高臨下的目光打量就有些不自在,那根剛從自家鳳奶奶花道中拔出的肉槍,顯得異常猙獰駭人,不由得緩緩閉上眼眸,沒話找話說道:“珩大爺什麼時候納鴛鴦過門兒?”
賈珩道:“鴛鴦?”
丫兒塔三巨頭,或許也有勝利會師的一天,從此奠定了大觀園中三足鼎立的新格局。
賈珩眉頭揚了揚,心底似想起那個鴨蛋臉的少女,說道:“鴛鴦她說要報答老太太的養育恩情,一直沒有答應,其實我也很納悶。”
賈珩溫聲道:“她和你一塊兒長大,等下次你問問她。”
於是,賈珩慢慢地俯下身來,稍稍調整了腰部的位置,將陽具對准了那早已濕漉漉的小穴,彈嫩挺翹的玉乳伴隨著緊張的呼吸而上下晃動,粉嫩的乳頭微微顫動著,景致十分怡人。
有力的雙手把著少女細嫩的纖腰,下身向前送出將他那根粗長雄壯的肉莖放在了平兒光滑的小腹之上。
少女的肌膚實在是太過柔嫩,她甚至已經能夠感覺到男人青筋纏繞的肉棒頂端那顆碩大龜頭上的每一處堅硬棱角,那種熾熱堅硬的觸感讓她的小腹都快為之融化。
感受著小腹上方傳來的壓力,嬌嫩的肉唇像感知到即將有雄性貫穿自己一般,瘋狂吞吐著黏稠的愛液、散發出騷媚淫蕩體香引誘著侵入者。
平兒緊緊閉上眼眸,少女秀氣瓊鼻在一側臉頰投映下陰影,貝齒輕咬著粉唇,在那躑躅盤桓中,一顆芳心砰砰直跳,顫聲說道:“嗯,等進京……”
少女話音戛然而止,春山秀眉緊蹙,輕哼一聲,眸光似睜微睜之間,看向那少年清雋的面龐,一時間竟有些痴了。
卻是賈珩握著堅挺的肉莖毫不猶豫地用力向少女蜜穴深處狠狠推了進去。
肉棒強而有力地擠開平兒嬌嫩粉紅的淫濕花瓣,在少女泛濫的淫水潤滑下輕松擠開了層層疊疊的肉壁褶皺,將她緊窄無比的美妙膣腔撐開成大大的圓形,
從未容納過這般碩大異物的蜜縫被瞬間撐開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觸電似的感覺沿著脊背直竄而上,被碩肉莖破處的刺痛,巨大的充實滿脹感和強烈的酥麻滿足感瞬間涌上少女的心頭。
而窗上高幾上的燈火似驟然明亮了下,燭淚涓涓,就見燈影交錯之間,那溫熱氣息撲面而來,似帶著幾許寬慰。
屬於處女的落紅慢慢地伴隨著愛液從結合處緩緩伸了出來,與手指和舌頭截然不同的觸感,讓感受到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塞滿的平兒渾身猛地繃緊,猶如中箭的天鵝一般。
賈珩於是一邊慢慢地讓肉棒前進,一邊還伸出了手,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平兒嬌柔的身體;抱緩過神來的鳳姐挪著酥軟的嬌軀,從背後抱起身軀緊張的少女,也配合著賈珩的動作,撫摸著她的腦袋,努力安撫著這個初經人事的青澀少女。
在她的助攻下,盡管一開始對這幾乎將身體貫穿的感覺有些害怕,但是當少女用盡全身的心力感受肚子被填滿的這種感覺時,臉上緊蹙的秀眉也慢慢地舒緩了下來,看起來是最為不適的階段已然過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平兒的身體漸漸地習慣了那根碩大肉杆的存在,蜜洞內的軟肉不再對賈珩不斷深入的陰莖表現出排斥的意味,那緊致的處子蜜縫也像是迅速接納了賈珩一樣,
緊接著又用柔軟濕潤的感覺緊緊地咬住了不斷侵入的龜頭,褶皺軟綿綿地蜷曲在一起,如千萬條蚯蚓一般纏繞著深入的異物,隨後如觸手一般蠕動著賦予著刺激,就好似方才用小口的侍奉一般,只是這一次卻是從所有的角度同時賦予的快感。
這種感覺,與插入鳳姐陰道時的觸感十分相似,卻又截然不同——很快,賈珩的龜頭便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彈力,就像是撞上一股柔軟至極的門戶。在內壁的褶皺層層包裹的溫柔鄉中,賈珩當即明白了那是什麼。
片刻停止之後,感受到她已經慢慢習慣了蜜縫被自己的性器插入的感覺,賈珩開始慢慢地活動起了腰部,疏通這一條濕滑的曲徑。
殘存的最後一絲羞澀,讓少女用素手輕捂著粉唇,努力想要克制自己的嬌聲,但是卻在賈珩不斷地動作下忍不住發出可愛的呻吟,在龜頭不斷地親吻花宮的過程中,她甚至本能地將大腿纏上了賈珩的腰,就像是不希望賈珩離開似的。
“唔,啊啊,好熱,身體好熱……這種感覺,嗯……”
這個嬌俏的少女臉上的紅潤,幾乎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渾身上下的肌膚蔓延著。
少女還是放不下內心的羞澀,雖然黏糊糊的小穴早就已經習慣了賈珩的形狀,緊緊地纏住了賈珩的下體,但她還是難為情地捂住了自己難為情的面容。
當快感不斷提升的時候,陰道帶給賈珩的感受也漸漸與鳳姐產生了差別。
平兒的蜜縫蜜水分泌的更多,更加黏滑,同時處女穴的狹窄肉壁也帶來了更加強力的貼合感,柔緊實地包裹著自己,與鳳姐體內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秘肉與帶著顆粒的凸起所帶來的強烈摩擦截然不同。
很難評價哪邊更勝一籌,但無疑都能給賈珩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在內心欲望的衝動下,讓賈珩一次次頂開平兒蜜洞的肉壁帶來的層層擠壓,用力抽動著陰莖,頂上彈性十足的子宮入口,再緩緩抽出,緊接著在用力插入,同時還不忘在插入的時候旋轉著那根硬物,攪動著粘糊糊的泉路,讓陰道被逐漸雕刻出男人那根東西的形狀,一點一點地變成了只屬於賈珩的東西。
只是,這種對於初夜的處女而言過於熟練的動作很快就顯得用力過猛,眼前的這個青澀的少女在賈珩激烈的攻勢下嬌喘的聲音很快就慢慢沙啞,螓首都有些無力地耷拉了下來。
意識到床戰老手慣用的種種技巧對於她來說刺激還是太強了,賈珩決定讓幾乎快要翻起了白眼的平兒稍稍喘口氣,慢慢地停下了腰部的動作,將肉棒拔了出來。
狹窄的陰道很快就緊緊地收縮了起來,不斷地蠕動著,似乎已經習慣了賈珩的性器插入其中的感覺。
鳳姐臉頰汗津津的,秀發成綹貼合在臉蛋兒上,暗啐了一口,只是輕輕撫著小腹,艷麗玉容怔怔失神,分明想著心事。
如是有個孩子就好了,這要是回京以後再有,上上下下盯著,她可真是不好遮掩了。
“呀啊……!”
當然,賈珩是沒必要陪著初嘗人事的少女一起休息的。趁著身旁這只鳳辣子毫無防備的間隙,絲毫不顯頹勢的肉杆當機立斷地重新插入了還流淌著她那大量汁液的蜜洞里。
“嗯,唔……啊啊,珩兄弟,突然插進來,真是討厭……這種感覺,好熱,好黏滑啊……”
雖然嘴上說著討厭,但是這個口嫌體正直的美婦只是扭了扭腰肢,那嬌嗔的臉上卻滿是享受的神色。
所以,賈珩再次讓自己的性器在這布滿綿密褶皺的黏滑陰道中長驅直入。
大概是因為賈珩的陰莖上沾滿了平兒體內又熱又粘的愛液,此時的活塞運動雖然沒有剛才那麼順暢,但是卻充滿了炙熱的粘稠感,就如同被膠水黏在了鳳姐的蜜穴中。
而鳳姐也似乎意識到了這一點,陰道的蜜縫因為賈珩正在用裹挾著少女愛液與落紅的性器不斷地將其填滿而因為奇妙的背德感和羞恥感而越發情動,柔軟地蠕動起來,仿佛是要吸引賈珩用肉棒將身旁少女的愛液塗滿她體內似的。
正當賈珩繼續肏弄著早已滿臉迷離的鳳姐時,休息了一陣的平兒似乎又被激發起了好奇心,媚眼如絲的雙眸盯住了他們的結合處。
察覺到一旁少女緩過神來的賈珩,於是再次將肉棒從鳳姐那人如其名的蜜縫中抽了出來,然後繼續品味著旁邊這個羞澀少女的蜜縫。
大概是鳳姐那嫵媚的樣子也伴隨著愛液傳給了她,這在賈珩面前如小兔子般的平姑娘,也慢慢地也開始變得越發情動起來,用與身旁的鳳奶奶一模一樣的動作扭動著身體,那對可愛彈嫩的椒乳也上下晃動著,迎接著男人的插入。
“啊,嗯……”
賈珩在平兒的體內又輕輕地頂了幾下肉杆,直把這逞強的少女弄得雙目迷離,隨後就轉而用手指撫慰著身體變得空虛的她,再次回到了鳳姐的體內,“可不會有時間讓你休息啊,鳳嫂子……!”
“啊,嗯,啊啊,好熱,好舒服……珩兄弟,跳動的感覺……啊啊,都傳到我的身體里……嗯……”
面對這個熟媚的美婦,賈珩就像要將她徹底馴服一樣,仔細地用肉棒摩擦著她所有的敏感點位,用溫暖的熱量將她的小腹與蜜洞融化,讓分泌出更多愛液的陰道變得愈發潤滑。
用力地抽送了幾下後,看著身旁那個只能被手指隔靴搔癢的可愛少女,有些食之味髓地眼巴巴望向這邊的樣子,
賈珩又把陰莖從緊緊箍著棒身的蜜縫中抽出,再一次插入她的體內,用帶著鳳姐愛液的又大又粗的肉棒給他帶來快感,在出處子蜜縫柔軟的懷抱中用這根粗長的肉槍小幅度又激烈地一次次頂開那片初嘗禁果的軟肉;
與平兒情同姐妹的鳳姐倒並沒有抱怨什麼,被賈珩轉而用兩根手指插入作為替代的身體卻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不斷地扭捏著嬌媚豐腴的身體,那副求歡的模樣,甚至讓少年有些可惜為什麼自己只有一根生肉槍了。
於是,賈珩又將陰莖從的嫩穴中拔出,轉而用繼續用手指填滿她的股間,隨後再次開始插入鳳姐的體內,用力撞擊著她纖細柔軟的跨間,發出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反反復復進攻著她的最深處。
而賈珩每次將肉棒拔出來插入另一人的時候,盡管有著手指作為替代,平兒和鳳姐的身體卻還是會非常渴望賈珩的再次插入,
所以每一次重新進入時她們陰道中的肉壁褶皺都會用前所未有的力度纏住賈珩的下身,毫不松口地緊緊將其咬住後凶猛地壓榨著,仿佛希望將賈珩的精子留在自己的體內,渾身也像是迎來一次小高潮般地渾身顫抖起來。
在如此的循環往復中,已經全然沉浸在性愛中的兩人腦子已經變得迷迷糊糊,渾身溫熱,滿臉都是愉悅的神情,一副接近極限的樣子。
賈珩一會兒在鳳姐的體內盡情地馳騁,一會兒又在平兒的處子蜜穴里磨蹭著,被盡情地疼愛著的兩個人緊緊地抱住了彼此,
鳳姐高潮得噴出一大灘蜜水的那一刻,體內的貞潔被攪動得混亂不堪的平兒也同時放聲嬌呼著,看起來是在這個寶貴的初夜達到了第一次的性交高潮。
而賈珩此時也不再緊鎖精關,在被暢快的些許疲憊感席卷全身的同時,少年將陰莖抽了出來,接觸到微涼空氣帶來的暢快感覺讓體內的欲望隨之爆發,滾燙白濁的精液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线,被直接射到了眼前喘著粗氣的美婦和瑟瑟發抖的少女身上,將她們穿著的早就凌亂不堪,毫無遮擋作用的裙裳弄得黏黏糊糊的。
依舊沉浸在高潮中的兩個人,就這麼呆呆地接受了男人的甘霖。
“呼,呼呼……真是的,又射這麼多……”
“啊,唔,這個,好暖和……”
鳳姐有些嗔怨地瞪了賈珩一眼,而平兒也沒有對珩大爺的精液有什麼厭惡的情緒,只是有些呆呆地凝視著自己被玷汙得亂七八糟的身體。
三人依偎著休息了片刻之後,早已習慣了與賈珩歡愛的鳳姐恢復得很快,還沒等賈珩回過神來便已經十分自然地將身上那套沾滿了白濁的裙裳慢慢退了下來,“珩兄弟,接下來再好好疼愛一下平兒吧。”
“嗯?鳳嫂子可別想著臨陣脫逃啊”這有些突如其來的提議,讓賈珩面色一頓,下意識認為是這敏感過頭的美婦,此時已有些承受不住的推脫之詞,更別說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神的平兒了。
“雖然三個人一起做也不錯,但是既然是平兒的初夜,那還是給一些特殊的照顧好了。正好,你這冤家這麼猛,嫂子也有些累了,就稍稍休息一下,先不做那麼激烈的事情。”
“啊,啊,奶奶……”直到鳳姐已經自顧自地為她解開身上襦裙的紐扣,她才如夢初醒般地顫了顫,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我,我和珩大爺……這樣好嗎……?”
“總要給你個完整的洞房花燭夜呢,好平兒。”
望著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平兒輕輕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小小地點了點頭,十分配合地讓鳳姐脫下了她那一身同樣變得粘乎乎的裙裳。
“那麼……平兒。”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的賈珩,自然不會推拒鳳姐的好意,而且與少女們朝夕相處的男人,也是懂得少女情懷的小小渴求。
一邊輕拍著平兒的酥翹,一邊對這初經人事有些的懵懂的少女說道,“接下來轉過身吧,讓我從背後來疼愛你。”
毫無疑問,雖然在榮寧二府的大家的面前,她是溫寧大氣的平姑娘,但是在賈珩和鳳姐面前,懵懂嬌羞的平兒就是乖巧的小兔子。
在聽到賈珩有些羞人的任性要求之後,她十分聽話地轉過了身,然後在鳳姐的幫助下慢慢地趴在床榻上俯下了身子,將光滑的酥翹小屁股與對准了賈珩,等待著與情郎的第二次交合。
看著眼前這誘人的一幕,少年忍不住輕輕地伸出手,小小地拍了一下這只“小兔子”的臀部。
“一看到有女子的臀部對著你,你這冤家就忍不住去拍呢。”似乎已經習慣了賈珩的舉止,呼吸慢慢平緩下來的美婦調笑般地說道,卻是讓撅著圓臀的平兒更加羞怯,不自覺得抖動了一下腰肢,顯得更加誘人。
而賈珩卻是神色如常,輕聲道:
“這可是男人的本能啊。”
“嗚……”
被賈珩拍了拍屁股的“小兔子”有些孩子氣地晃動了一下身子。
細細看來,她纖細的雙腿與楊柳般的小蠻腰已經堪堪出落成形,纖細的腰肢烘托出小巧卻翹挺的臀部,在趴下的姿勢下更是被修長的雙腿高高地撐了起來,若是待身材開發醇熟,估計不遜色於甄晴那般磨盤豐圓了。
而順著優美的臀部曲线再往下走,從可愛嬌嫩的粉嫩菊穴,再到顏色泛著粉紅的、緩緩鼓起的柔軟秘肉,幾乎全部都展示在男人的眼前。
“哦……”
平兒現在這副坦誠相待,將最私密的地方展示在自己的眼前的樣子,讓賈珩都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順勢用手撥開了那還無法恢復如初的微張花瓣。
那已經被粗長的陰莖開拓過一次的秘部,此時再一次展示在了男人的眼前,而掰開又粉又白的嫩肉,黏滑的雌汁便從身體內緩緩流出,
再伸出手指輕輕一碰,便發出了噗呲的水聲。從剛才的高潮中慢慢回過神的平兒再次羞紅了臉,連耳珠都因為羞紅而顯得嬌艷欲滴,將腦袋埋在了被褥之中。
“唔,唔唔……大爺,好害羞……”
“這一次可沒有鳳嫂子幫忙了,所以平兒要努力咯。”
言畢,賈珩便開始用手指挑逗她那最敏感的部位,時而用手指輕輕地在蜜洞里抽動著,時而又騰出手來按壓作為弱點的陰蒂。
雖然還是非常難為情,但是對珩大爺的順服還是讓這只可愛的“小兔子”默默地接受著少年的愛撫。就在同一時間,鳳姐也慢慢起身,輕輕地從側面一手抱住了賈珩的身體,一手輕輕地在她的屁股上撫摸起來:
“怎麼樣,平兒,感覺怎麼樣?”
“啊,啊……奶奶,我,我變得,比剛才還要奇怪了……”
通往快樂的大門已然悄悄打開,在賈珩和鳳姐熟練的愛撫動作中,平兒滿足地搖晃著雪白的屁股,沾染著汗珠的青絲也伴隨著身體的動作空中飛舞,口中不停地發出沉悶的嬌哼,似乎有些難耐了。
不經意間,賈珩注意到她晶瑩溫寧的雙眸時不時就偷偷向後看向自己的方向,卻又在四目相對的時候挪開了視线。
賈珩剛剛意識到這是什麼意思的時候,身旁目光如炬的鳳姐便已經抱住了少年的身體,輕輕向前一推,那根挺立的硬物便戳到了正對著男人的圓潤臀瓣。
僅僅被那根肉棒戳了一下,平兒就舒服地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嬌喘,身體也十分誠實地扭捏著,向後壓了上來,渴望著男人的性器。
仔細想想,在兩位主子面前靦腆羞澀的平兒自然不太可能主動向賈珩發來請求,盡管再這麼挑逗一會兒也有可能讓她開口,不過今天還是不要這麼欺負這只“小兔子”了——
於是,男人將肉棒頂在了那不斷收縮痙攣的濕潤蜜縫處,濕潤的秘肉因為緊張而猛然收縮,連帶著原本害羞地緊縮的菊花也微微綻放開來。
隨後,賈珩慢慢地挺起了腰部,讓抵在入口處的陰莖漸漸深入了這條又濕又滑的花道。
“唔,啊啊……”
“平兒。”在賈珩身旁的美婦慢慢地撫摸著她有些繃緊的身體,給初嘗這個姿勢的帶去輕柔的撫慰,“疼嗎?”
“還,還是……嗚……”
既然她這麼說了,那就是還有些痛的意思。
於是賈珩並沒有著急地開始抽插的動作,而是在進入到一般時又輕輕地拔出,再用力推進,用舒緩的節奏減少對平兒的壓迫。
在這樣的動作中,賈珩插入的動作慢慢地在蜜水的潤滑下順暢起來。
盡管為了防止她逃跑,賈珩抱住了那顯得有些纖弱的腰肢,不過少女的身體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嘗試掙脫,只是緊緊地用小穴包裹住了賈珩的下身,並沒有對與賈珩的交合感到不舒服。
恰恰相反,在賈珩不斷前進的腰腹一次次緩慢地貼上那溫暖彈嫩的臀肉時,雖然依舊有著一種不斷將什麼東西擠開的異樣感覺,但粘稠濕滑的蜜洞一斤能夠十分熱情地歡迎著賈珩的進入。
“呵呵……平兒現在怎麼樣?”鳳姐一邊詢問著平兒,一邊還不忘伸手抱住了賈珩堅實的身體,宛如痴女一般不安分地用手上上下下地撫摸著,感受著少年強壯而誘人的恰當肌肉
“嗚……身體感覺都被大爺那又粗又壯的東西填滿了……”
“唔。”就在少女說話的間隙,她體內柔軟又棉實的褶皺一直在蠕動著,緊緊纏住了賈珩的陰莖,讓賈珩忍不住悶哼了一下,“這里面還真是緊啊……”
“哦?這樣嘛,那麼平兒的和我的,誰更舒服?”
身邊的美婦轉了一下狹長的鳳眸,一邊說著,一邊還用柔膩的素手環住了賈珩的脖頸,仿佛少年說出的回答不能讓她稱心如意,就要被謀殺親夫一般。
賈珩感受著脖子上來回摩挲得纖指和指甲帶來的奇妙觸感,神色一頓,面色如常地回答道:“這又怎麼能比較,類型就不一樣。鳳嫂子人如其名的蜜縫,可絲毫不遜色於平兒的處子花壺呢……”
“唔……呸,你這冤家還真是什麼都說。”
鳳姐雖然嘴上這般說著,卻明顯感覺到她的開心,輕哼一聲後,便吻了吻賈珩的側臉。
而在這種後入的姿勢下,高昂的陰莖正向上頂著平兒的內壁深處,即便沒有怎麼活動也讓她敏感起來的身體舒服得呼吸凌亂。
因此,已是縱覽百花的賈珩先是慢慢地抽出陰莖,腔內柔軟起來的細密褶皺被向外退出的龜頭拉扯著,擠在了蜜洞的入口處,在雪白的圓潤臀部伸出堆疊出了一個粉紅色的心形。
隨後,便一口氣再次頂入了她的體內,積聚力量的一擊給與深處的花心猛烈的衝擊感,讓平兒的雙眼迷離地陷入了恍惚,劇烈晃動起了身子,脊背也伸得直直的,發出一陣高昂而甜美的嬌呼,甚至連床榻都響起了淡淡哀鳴——這積累的反應證實了賈珩早已實踐過的猜想,那就是先前一起疼愛她與鳳姐的時候,她在粗長的陰莖反復插入的瞬間反應最為激烈。
於是,賈珩並沒有選擇直搗黃龍般地快速抽送,而是反復將整根肉棒拔出,再用力重新插入,重重地頂入到那蜜洞的最深處。
但是和上一次不同的是,這一次可沒有飢渴熟媚的自家奶奶為她分擔衛國公猛烈的攻勢,連續的攻擊完全沒有給平兒喘息的時間,只能不斷搖動著圓臀,接受著男人的陽具在身體的深處給她帶來的強烈快感。
“嗯,啊啊啊……啊啊……”
“沒關系的,平兒,盡情地享受著幸福的滋味吧。”
看到少女已經開始享受起了歡好的感覺,鳳姐也慢慢地將視线轉移到了賈珩的身上,像是要宣告自己的占有一般地一手緊緊抱住了賈珩的身體,
強硬地將自己的嘴唇貼了上來,然後把舌頭伸進了賈珩的口中,陶醉地攪拌著——倒是好在方才的間隙中,鳳姐已用過茶水漱口,此時的親吻並未有什麼腥臊氣味,反而是充滿了淡淡的雌媚甜香。
美婦同時另一手還不忘繞到了賈珩的身後,膽大包天地用修長的手指不斷擺弄著少年的後庭。
後腰被一股微妙的插入感所刺激的賈珩就像是身後被裝上了助推器一樣,身體本能地開始不斷用力地深深將自己的肉棒捅進平兒的蜜洞。
還是初夜的嬌嫩少女那里受得了這種猛烈的刺激,一張一合的小嘴努力地呼吸著,嬌小的身軀在慢慢瘋狂起來的活塞運動下抽搐著,一副如醉雲端的神色。
大概是因為剛才已經體會過一次高潮的緣故吧,這一回平兒很快就適應了浪涌而來的小高潮,原本的羞怯也慢慢被持續不斷的快感所吞沒,她伸直了推,用力將晃動著的臀部抬了起來,任由賈珩用力地插入,全身都在享受性愛的感覺。
賈珩自然也將身心投入其中,把龜頭猛烈地頂到陰道的最深處,隨後小幅度地急速抽插起來,進攻著少女作為弱點的子宮口,
讓她舒爽地發出了聲音越來越高亢的嬌吟,忍不住自己扭動起腰部,讓彈嫩酥軟的小屁股波浪般地晃動,菊穴也十分快樂地一舒一張著,為賈珩帶來視覺上與身體上的雙重快感。
看著被賈珩欺負得快要受不了的平兒,鳳姐忍不住也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一邊毫不留情地熱吻著賈珩的嘴唇,一邊一手伸到賈珩的背後用手指愛撫著後庭,另一手用力撫慰著自己潮濕的淫穴。
此時此刻,欲望就猶如強效的催化劑,只剩下空氣中彌漫著的對快感的渴望。很快,賈珩胯下的少女便按耐不住地發出了高亢的歡叫:
“啊,啊啊啊,不行,啊啊……!”
在激烈的抽插中,平兒大聲呻吟著,將體內花道軟肉緊緊地纏了上來,舒服的肉壁貼住了賈珩的肉棒,舔舐著龜頭。
這份快感令少年也不禁加速了抽插,猛烈的強度將少女一次次推上了高潮。
由蜜液形狀的水沫四濺,她的身體劇烈地反弓起來,俏臉高高地仰向空中,嬌艷的聲音戛然而止,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似的;
緊緊抱著賈珩的鳳姐也似乎在同一時刻享受到了極致的快感,愛液從股間噴灑而出;
與此同時,幾乎要將理智全數吞沒的愉悅也讓賈珩不再忍耐,將深入蜜洞的肉棒緊緊抵著嬌嫩的花心,對著她嬌小的身體深處噴射出了大量滾燙的精液,直把少女燙的失神,平躺的小腹都微微鼓脹。
只是,這美妙的夜晚,還沒有結束。
看著鳳姐那微微翹起的嘴角,還有懷抱中的平兒眼神中的期待,男人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入了一個陷阱。
一個甜美的,能讓賈珩心甘情願地跳下去的陷阱。
庭院中,皎潔如銀的明月掩藏在淡淡雲層之後,似有北風來,嗚咽作響,雪粉揚起,窸窸窣窣落下。
正如鳳姐所言,一夜北風緊。
……
……
(本章完)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晉陽:……這說的都是一個人?(鳳姐+平兒加料/甄蘭加料)
玉兔西落,金烏東升,拂曉時分,天剛蒙蒙亮,年幼的賈師傅睜開了眼眸,將搭在身上一條宛如白藕的胳膊拿起。
崇平十六年終於也走到了最後一天,進入了除夕。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照射進臥室內,屋內一片狼藉的景象也失去了黑暗的掩護,就此顯現著——衣物被雜亂地丟棄在了地面上,名貴的被褥上粘上了白濁的汙液,地板上流淌著的淫水痕跡更是昨夜荒淫的證據,而那梳妝台上的渾濁汙漬也見證著昨晚三人的放縱與激情。
身下的床榻更是被愛液蜜漿浸潤著,房間內也彌漫著一股濃郁的汗香和來自三人的荷爾蒙氣息……
賈珩轉眸看向身邊兒躺著的鳳姐和平兒,想要起得身來。
再等會兒,就讓人瞧見了。
輕輕撥動著鳳姐的玉體纏繞。
也不知是不是他頭一次過夜,讓鳳姐太過依戀的緣由,鳳姐晚上睡覺頗有些不老實,幾乎是纏掛在他身上。
那軟玉溫香的肌膚觸碰更像是麗人的心理依賴。
或者說,這是將他當成自己男人了。
正要起身,忽而聽到耳畔“嚶嚀”一聲,鳳姐分明是驚動了下,緩緩睜開眼眸,揉了揉惺忪睡眼,一條鴛鴦錦被自白膩如雪的肌膚上滑落,麗人清麗玉顏上現出依依不舍。
“這會兒天還沒亮呢。”鳳姐顫聲說道。
“等天亮就沒法走了。”賈珩溫聲說道。
鳳姐:“……”
而這會兒,平兒也被兩人說話的動靜弄得醒轉過來,這位性情柔順的丫鬟,眉眼之間綺韻流溢,連忙穿上衣裳,輕聲說道:“大爺,我伺候你起來吧。”
只是剛剛一動,似乎牽動了傷勢,眉頭蹙了蹙,輕輕“嘶”了一聲,旋即眉眼滿是羞喜,顯然這個初夜時分便盡心迎合伺候的少女,此時不良於行,倘若沒有鳳姐這人妻少婦在一旁幫襯著,承受了主要火力,這個溫寧乖順,不會拒絕要求的平姑娘,怕是要午後才能醒過來。
賈珩道:“你別亂動,好好調養調養。”
鳳姐笑了笑,說道:“要不我等會兒伺候平奶奶。”
“奶奶渾說什麼呢。”平兒臉頰微紅,有些受不了,羞嗔道。
賈珩緩步來到幾案之前,拿著火折子,點亮高幾上的蠟燭燭火,尋了一身蟒服,穿好衣裳。
這沒有瀟瀟幫他望風,他真擔心被旁人瞧見。
轉頭看向一旁的少女,低聲說道:“今個兒是除夕,還要收拾收拾,你等會兒也早點兒起來了。”
鳳姐聞言,笑了笑道:“珩兄弟不說,我差點兒都快忘了。”
賈珩也沒有多說其他,凝眸看向鳳姐與平兒,說道:“你們主仆兩個今個兒好好歇著,我今個兒還有些事兒。”
今天還得去看看晉陽長公主母子。
不提賈珩離了鳳姐所在的院落,沿著抄手游廊向著後宅而去。
鳳姐看向平兒,說道:“平奶奶。”
平兒大羞道:“奶奶,還打趣我,我就是伺候奶奶的命。”
鳳姐撫了撫平兒微微鼓脹的小腹,笑著說道:“將來他納你過了門兒,給你求封了誥命,等再有了孩子,只怕我見了你還得給你行禮呢。”
鳳姐本就是心高氣傲慣了的,待賈珩一走,又開始擔心一樁事兒,就是平兒懷了孕以後,對自己後來居上。
平兒聞言,臉色一變,說道:“奶奶,我哪敢輕狂了去,如是真有了那一天,管教我爛了腸子。”
鳳姐道:“可別說這毒誓,這過年了。”
平兒輕聲說道:“奶奶,我找避子湯,等奶奶先有了孩子再說。”
“可別說這話,國公爺的孩子,誰敢打掉?”鳳姐鳳眸轉了轉,輕聲說著,拉過平兒的胳膊,說道:“可別說這話了,你要生了孩子,我臉上還有光呢。”
平兒聞言,臉頰羞紅,輕聲說道:“奶奶。”
鳳姐道:“好了,起來吧。”
轉眸看了一眼那潔白帕子上的紅梅,心頭暗嘆了一口氣。
她怎麼就沒有早早跟了那冤家呢。
賈珩這邊兒出了廂房,則是喚人打了熱水,沐浴一番,洗去一身征塵。
這個時候天光大亮,各房的姑娘也都陸陸續續起來。
賈珩剛剛返回書房,落座下來,拿起一本書翻閱著。
轉而又見到了甄蘭搓著一雙白生生的小手,呵著熱氣從外間過來,說道:“蘭妹妹,這麼早兒就起來了?”
“珩大哥也在這兒?”甄蘭臉上欣喜之色流溢,聲音嬌俏而酥糯:“我剛剛起來,找些書看,珩大哥也在這兒?”
她有些好奇,昨個兒珩大哥是在哪個屋里過得夜?
其實,這就是賈珩昨晚不用擔心去尋鳳姐,被人所疑的緣故。
現在李嬋月、寶釵、黛玉、蘭溪姐妹四方都在府中,除非釵黛四方會談,進行對質,否則根本無人知道賈珩留宿在何處。
賈珩看向容顏嬌媚的少女,一時默然無語。
只怕你是賭我回來以後就在書房待著。
其實,已有些皇宮中制造偶遇的感覺,不過還好,倒還沒有加速到皇宮中跳舞被凍僵而死。
賈珩近前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感受到小手有些冰涼,說道:“天這麼冷,還穿這般少,手都有些涼,凍著了怎麼辦?”
聽著那帶著爹系的聲音,甄蘭眉眼低垂下來,线條削刻的臉蛋兒羞紅如霞,任由那少年握住自己的手呵著熱氣,心底不由涌起一股暖流,似被幸福和甜蜜包裹。
果然,珩大哥最喜歡她的。
賈珩將甄蘭擁入懷中,來到書案後的梨花木椅子上坐下,道:“蘭妹妹,等初二時候,我陪蘭妹妹和溪兒妹妹到甄府歸寧。”
他與甄蘭是有過夫妻之實的,甚至還去見過甄晴、甄雪兩位家中長輩,似乎也不能太冷落甄蘭了。
甄蘭芳心欣喜莫名,點了點頭,關切道:“珩大哥,刺殺皇後娘娘的凶手找到了嗎?”
賈珩溫聲說道:“現在錦衣府已經調查了,等過了年,朝中肯定還要追查彼等下落。”
甄蘭低聲道:“珩大哥,不妨事兒吧。”
賈珩拉過少女的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說道:“也沒有什麼,三妹妹真是愈發長進了,聽說在家里料中了戰場上的不少事兒。”
這種成長速度實在驚人,賈珩掌中的團團豐軟壓在心底。
“我也是…是耳濡目染的。”甄蘭嬌軀發軟,臉頰微紅,嬌俏說道。
賈珩看向甄蘭,問道:“最近你和溪兒還好吧?”
甄蘭貝齒咬了咬粉潤唇瓣,輕聲道:“平常在家里,人也多,挺熱鬧的,溪兒妹妹和雲妹妹她們玩的都挺好的。”
賈珩擁著少女的嬌軀耳鬢廝磨著,只覺陣陣沁人心脾的芳香浮動,道:“蘭妹妹呢?沒和姊妹們在一塊兒玩?”
“我就看看邸報什麼的,平常倒不無聊。”甄蘭輕聲說著,揚起紅若胭脂的臉蛋兒,凝睇含情地看向那少年。
卻見那溫熱氣息湊近而來,帶著說不出的親昵之意。
少女緩緩閉上眼眸,那張肖似甄晴的臉蛋兒上,白膩肌膚隱隱泛起桃紅紅暈,明艷不可方物。
哪怕早已與他有了夫妻之實,但他每次被親昵之時,仍有幾許面紅耳赤。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既俊美無儔,又允文允武的人。
情動的甄蘭主動用舌頭撬開了賈珩的牙齒,伸進情郎的嘴里,甄蘭柔軟的小舌和賈珩的舌頭交織在一起,賈珩自然不會推拒少女的情思,嘖嘖有聲的吸吮著甄蘭的香舌,品味著越發嬌艷的少女香甜津液。
而早已品味過少女的賈珩自然不會止步於此,一邊深吻,一邊自然而然地按住甄蘭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椒乳上,已經初具規模的乳峰被賈珩握住反復揉捏。
就在兩人熱吻間,少年已經開始把甄蘭衣襟上的扣子從上往下解開,剛到第三個,豐滿彈嫩的乳峰便從衣物里彈了出來。
已經不滿足於隔著衣物感受滑嫩肌膚的男人,撩起甄蘭的紅艷肚兜,直接握住她飽滿渾圓的乳肉,雙手慢慢揉搓著手中的美乳,感受著飽滿的乳房那柔軟的彈性,同時用手指輕輕揉搓著甄蘭悄悄挺立的櫻紅乳尖。
片刻之後,已把少女吻得喘不過氣的賈珩溫聲道:“蘭妹妹,這些天想我了沒有?”
甄蘭柳眉彎彎,那雙粲然明眸霧氣潤生,桃紅粉唇泛著瑩潤水光,輕輕整理著衣襟,道:“日日思君不見君,共依長江水”
畢竟是飽讀詩書,出身金陵名門的大家閨秀,言談舉止之間都是出口成章,華辭清音。
賈珩握著少女的素手,說道:“我在打仗時候也時常惦念蘭妹妹。”
甄蘭聞言,芳心欣喜莫名,聲音中難免縈起幾許雀躍,說道:“真的嗎?”
賈珩輕輕拉過甄蘭的素手,依稀想起當初少女曾與方家一刀兩斷的果決英姿,道:“蘭妹妹為何覺得不是真的?”
甄蘭聞聽此言,臉頰羞紅彤彤,聲音嬌俏中帶著幾許不敢流露的幽怨,說道:“珩大哥最喜歡的是寶姐姐和林妹妹,想來對我和妹妹不怎麼在意一些,也是有的。”
這從回來以後,每次都是先去探望釵黛兩人也能看出來。
她和妹妹終究是後來的,感情比不上相識於微末的釵黛兩人。
賈珩訝異說道:“誰說的?”
甄蘭俏麗玉顏蒙起一層悵然,抿了抿瑩潤粉唇,柔聲道:“沒有人給我說,我就是這麼覺得。”
賈珩道:“倒也不是,都是一視同仁的,這不是剛剛出了賜婚的事兒。”
甄蘭輕輕“嗯”了一聲,抬起臉蛋兒看向那少年。
他能這麼說,她已經不敢再奢求其他。
那張瓜子臉蛋兒幾近明媚如霞,明澈如玉的清眸恍若金陵城外的玄武湖,水波盈盈而溢,蕩漾起片片柳葉。
賈珩擁著甄蘭,湊近而去,親昵著。
兩人耳鬢廝磨了一會兒,賈珩凝眸看向那少女,低聲說道:“蘭妹妹,溪兒妹妹這幾天還好吧?”
“她還好。”甄蘭柔聲說了一句,似乎不願多提及自家那個“憨憨”妹妹。
兩人說著話,廊檐下似是傳來晴雯的清脆聲音,道:“公子,郡主有事兒請你過去。”
賈珩放下甄蘭的素手,起得身來,道:“蘭妹妹,今個兒還要去一趟長公主府上。”
“那珩大哥晚上還回來嗎?”甄蘭清麗玉顏之上,不由蒙起淡淡悵然之色,柔聲問道。
她也有些想他了,這也算小別勝新婚了吧。
賈珩道:“明天晚上可能回來,咱們初二去甄家走親戚。”
除夕夜,他需得陪陪晉陽母子,這一年聚少離多,當然也是事出有因,南征北戰,幸在明年的事兒也就少了。
離了廂房,看向廊檐之下,一身蔥綾棉裙,上身著棗紅色比甲,嘴唇噘的能掛起醋瓶子的少女,賈珩不由心頭一陣好笑,問道:“晴雯,這是怎麼了?”
自回來以後,因為太忙,就不怎麼尋晴雯說話了,或者說,當身邊兒的人漸漸多了以後,對晴雯的確是顧及不上了。
晴雯那肖似黛玉一二分的眉眼現出幾許嗔怪,說道:“沒什麼,就是這天越來越冷了,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賈珩:“……”
好吧,還是那個味兒。
賈珩近前,輕輕拉過少女的素手,笑問道:“吃早飯了沒?”
“還沒。”晴雯有些賭氣撅了噘嘴,轉過身去道。
賈珩挽著少女的纖纖柔荑,說道:“等會兒,咱們一塊兒吃點,走吧,隨我一同過去廳堂。”
此刻,後宅廳堂之中,棉布簾子垂掛,隔絕著臘月寒冬的刺骨寒風。
清河郡主李嬋月已經早早起來,與也已起床的黛玉正在說話,黛玉正在問著杭州府的事兒。
聽到外間丫鬟來報,李嬋月起得身來,看向那器宇軒昂,舉步而來的少年,歡喜地喚了一聲:“小賈先生。”
賈珩點了點頭,看向那容顏嬌媚的少女,低聲道:“嬋月,等吃罷飯,咱們再過去。”
黛玉罥煙眉彎彎如柳葉,粲然星眸閃了閃,輕聲說道:“珩大哥過年不在這邊兒嗎?”
賈珩輕聲道:“嬋月她剛剛回來,我先送她回去,等明天再過來。”
黛玉這個問題問的好,有些難以回答。
幸在黛玉沒有一再追問,不然他就別問了,別問了。
黛玉玉顏失神,星眸略有幾許黯然。
這大過年了,人家與明媒正娶的夫人團聚,的確不需要陪著她和寶姐姐的。
隨著賈珩坐將下來,而後除湘雲比較貪睡,還在賴床,一眾金釵也紛紛起來,圍著一張桌子落座。
鳳姐也在,只是不見平兒,鳳姐容光煥發,笑道:“珩兄弟,都起這麼早兒啊。”
賈珩看向那姿容妖嬈、華艷生光的麗人,點了點頭道:“昨晚睡的好。”
如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幸在麗人身形豐腴有致,嬌軀綿軟如蠶寶寶,只當一個大號暖手寶了。
鳳姐芳心一跳,那張瓜子臉蛋兒的兩頰微微發熱,輕聲說道:“珩兄弟鞍馬勞頓,這幾天也當好好歇歇才是。”
暗道,這個冤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這話?睡得好,還不是她和平兒招待的周到?
幸在諸金釵也不覺有異。
只有在李紈身邊兒的曹氏,目光狐疑地看向兩人,心神有些猜測。
……
……
晉陽長公主府
此刻,天光進入上午,長公主府上油漆一新的匾額上張燈結彩,而庭院中的仆人和丫鬟忙碌不停,都在准備著過年事宜。
馬車緩緩停靠在門前的青石板路上,賈珩攙扶著李嬋月下了馬車,在幾個嬤嬤的相迎下,上了台階。
這會兒,後宅之中——
晉陽長公主坐在閣樓之前,麗人著淡黃色衣裙,如瀑秀發梳成飛仙髻,身形因為剛剛有孕以後,豐腴玲瓏,肌膚勝雪,那張雍麗如牡丹花盤的臉蛋兒上現出怔望之色。
庭院之中,一座座飛檐勾角,椽梁疊架的亭台樓閣,與嶙峋怪石堆起的假山,皆為白雪皚皚覆蓋,寂然一白,明燭瑩然。
“今個兒都是除夕了,還沒有回來呢。”晉陽長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
她和孩子與他過得頭一個年,又不在一塊兒,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殿下,明個兒請的戲班子是在後花園唱還是別的地方?”元春玉容微頓,緩步走到近前,對著那端華雍容的麗人說道。
晉陽長公主想了想,柔聲說道:“就在後花園吧,後花園的殿閣齊備一些。”
然後,看向一旁奶嬤嬤正在抱著的襁褓中的嬰兒,親了一下那粉膩瑩潤的臉蛋兒,輕笑說道:“寶兒。”
可以說,麗人對自家這個兒子喜歡的不得了,一會兒見不著都覺得心慌。
元春明眸盈盈地看向那正在逗弄著孩子的麗人,紅暈泛起的豐潤臉蛋兒怔怔失神,心頭不由一陣羨慕。
她什麼時候能有一個孩子?
這肚子也不爭氣。
元春輕輕撫著自己的小腹,心底輕輕嘆了一口氣。
而就在這時,憐雪進入廂房,面帶欣喜說道:“殿下,衛國公和小郡主來了。”
晉陽長公主聞言,雍麗玉顏上不由現出喜色,輕笑道:“可算是回來了。”
以往的麗人或許還不這般黏人,但自從有了孩子以後,這麼久見不到賈珩人,也有些煩躁起來。
不大一會兒,賈珩與李嬋月進入後院廳堂之中,看向那艷壓四方,恍若一株芙蓉花的麗人,輕聲道:“晉陽。”
晉陽長公主美眸瑩瑩如水地看向那少年,聲音中見著幾許顫抖,輕聲說道:“子鈺,回來了。”
賈珩近前,一下子擁住了多日不見的麗人,豐腴柔軟的觸感,混合著哺乳期時期的陣陣甜香,似充盈於鼻端。
暗道,晉陽真是愈發雍容、大氣了,嗯,還是比著甜妞兒差了一丟丟。
而一旁的清河郡主,靜靜地看向那麗人,明眸中也有幾許思念,只是默默走到那奶嬤嬤近前,看向那朝自己伸著小手,張開小嘴“咿咿呀呀”的嬰兒。
“郡主,小公子喚你姐姐呢。”年歲二十出頭的奶嬤嬤,姿容豐麗,輕笑說道。
清河郡主道:“這孩子,沒大沒小的。”
奶嬤嬤:“……”
不過縱然知道眼前貴人的一些緣由,也不敢妄言。
兩人相擁了一會兒,賈珩看向那千嬌百媚的麗人,說道:“緊趕慢趕,總算回來了,你和孩子還好吧?”
“我還好,就是孩子他有些想爹。”晉陽長公主笑著打趣說道。
賈珩道:“我看看他。”
說著,行至近前,看向那襁褓中的嬰兒,又經過一個月,嬰兒臉頰紅潤,眉眼靈動,似是見到賈珩,笑了起來。
賈珩笑道:“來,讓爹爹抱抱。”
說著,從奶嬤嬤手里接過襁褓。
看向那少年與小孩兒逗弄在一起,麗人美眸瑩瑩如水,臉上笑意天真、爛漫。
而元春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上,愈發現出艷羨。
賈珩逗弄了一會兒,將襁褓中的嬰兒遞給嬤嬤,看向晉陽長公主,兩人來到里廂落座。
晉陽長公主目光中沁潤著關切,問道:“杭州府那邊兒怎麼樣?聽說宋老太公過世了,先前派人過去吊唁。”
“喪禮基本是辦完了,後面就是朝廷的封贈諡號,也就是這段時間就會降下詔旨。”賈珩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說道。
晉陽長公主蹙眉說道:“先前太湖上的刺殺案子?”
賈珩道:“就是前趙王一黨的余孽做的,他們前不久還想對宮中的上皇下手。”
“父皇?”晉陽長公主玉容微變,美眸中現出擔憂,問道:“這,那父皇現在不是有危險?”
賈珩道:“我已經向京中六百里加急還有飛鴿傳書示警,但現在還不知什麼情形,想來沒有什麼事兒。”
如果太上皇遇刺,那麼最快這幾天就會有國喪之音傳遍大漢南北。
晉陽長公主面容的憂色稍稍斂去,說道:“以皇兄之能,先前皇後遇刺一案以後,就在宮中有了防備,如能及時接到警示,想來不會容宵小作祟。”
畢竟是親兄妹,晉陽長公主知道崇平帝的能為和手段。
賈珩嘆道:“但願吧。”
他現在除非肋生雙翅,根本趕不上京中的變局。
晉陽長公主秀眉微蹙,鳳眸之中厲色涌動,說道:“趙王之子竟如此悖逆人倫,和他那個爹真是上梁不上下梁歪。”
當年之所以鬧得兄長和太子骨肉相殘,趙王和忠順王在其中的咄咄逼人和挑唆,要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賈珩沉聲道:“中傷皇兄,離間翁婿,進而醞釀更大的陰謀。”
晉陽長公主:“……”
不是,你讓我捋捋,這說的都是一個人?
賈珩沉聲道:“先前行刺皇後娘娘,一來是以此舉泄憤,二來也是想要以此攻訐於我。”
晉陽長公主晶瑩玉容上蒙起憂色,柔聲說道:“近來的邸報,本宮也看了,其中不少登載了江南士人鼓噪聲勢的奏疏,分明是借機發難,如果父皇遇刺,你更是千夫所指,哪怕你先前都在出去打仗,此事與你沒有什麼關系。”
賈珩道:“那時候,錦衣府職事就保不住了。”
晉陽長公主冷聲道:“這些人還真處心積慮,只怕等錦衣府丟掉以後,後面還有更多陰謀。”
賈珩拉過麗人的素手,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今個兒是除夕節,咱們晚上吃餃子。”
吃餃子,玩……其實恬妞兒也算是晉陽的嫂子?
晉陽長公主臉頰微微泛起二月桃花芳菲的紅暈,細長眉眼間浮起詫異,柔聲說道:“怎麼不見瀟兒?”
賈珩輕聲說道:“她留下保護皇後和咸寧了。”
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說道:“她這一年陪著你南征北戰的,皇兄為她做主賜婚,也是應該的。”
麗人顯然在這段時間關注了邸報,知道賈珩這次南下戰功,崇平帝不再封爵,而是順勢解決了陳瀟的名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