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賈珩:如宋皇後遇險,他真是鞭長莫及……(陳瀟加料)
澎湖島,以木架扎就的寨子中——
以松木搭就的崗樓之上,舉目眺望著鋪天蓋地的官軍,鍾斌一下子就慌了神,不遠處上島協助守御的上官銳與嚴青等人同樣面容凝重。
“鍾大當家,楊家人反水了!”這時,一個小頭目急匆匆地跑將過來,向鍾斌稟告說道。
“放箭!放箭,先擋住他們!”劉香的鐵杆盟友鍾斌呼喝說道。
上官銳與嚴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一些不好的苗頭。
大廈將傾,狂瀾即倒,只怕他們是擋不住了!
鍾斌道:“兩位兄弟,先在這頂著一陣,我得速速去稟告劉大當家,楊家三兄弟反水了。”
上官銳心頭暗罵,只怕這鍾斌想要逃走,但面上卻皮笑肉不笑,說道:“鍾大當家先去就是,這里有我們兩人就好。”
鍾斌也不多言,領著一眾親信,前去台堡去見劉香。
而此刻的劉香其實已經收到了楊家三兄弟反攻的消息,面色鐵青,灰白胡須氣的顫抖不停,怒喝道:“楊祿這個反骨仔!我誓殺他!”
“大當家,不好了,官軍都殺上來了,弟兄們擋不住了,快撤吧。”就在這時,另外一個海寇頭目過來稟告說道。
劉香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急聲問道:“清國的肅親王呢?他們的人呢?”
“大當家,肅親王現在還沒有遞送過信。”一個頭目回道。
劉香臉色陰沉不定,冷聲道:“讓弟兄們先頂一陣,先撤離到大島上去。”
不大一會兒,鍾斌也匆匆過來,說道:“大當家不好了,官軍都殺上來了。”
劉香目光灼灼地看向鍾斌,急切說道:“鍾兄弟來的正好,我們到蓮勝港,乘船回安平,澎湖守不住了。”
鍾斌連忙道:“大當家,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去大島,官軍不可能一直追趕下去。”
在以往與官軍的對抗中,這樣的跑路經歷對劉香與鍾斌二人而言,並不陌生。
“大當家,怒蛟幫和四海幫被擊潰了,上官銳還有他們被官軍陣斬。”又一路不利的消息稟告而來。
隨著時間過去,各處的告急之聲漸漸傳將過來,幾乎包圍了劉香。
劉香也不多作耽擱,匆匆忙忙地在一眾手下的簇擁下,出了山寨,居高臨下而望,只見遠處海面上一艘艘船只駛近島嶼,而密密麻麻都是打著赤焰旗幟的漢軍水師,正在向澎湖島進發。
澎湖島本來就不是很大的島嶼,此刻,島上幾乎快要被漢軍的赤焰紅旗覆蓋。
劉香心頭暗恨,不敢多留,遂在手下的護衛下,前往靠在海邊兒的渡口,登上船只,向著大島而去。
此刻,北靜王水溶則是代賈珩指揮三大水師,指揮水師將校向澎湖島圍攻而上。
一直到傍晚時分,澎湖島光復!
豪格率領著手朝鮮水師,向著雞籠山大島以南倉皇逃歸,保齡侯史鼐率領登萊水師緊緊追趕。
豪格與朝鮮水師一路南向大島,想要退往大島防御。
而賈珩則率領另外一支萬人的江南水師,乘舟船經澎湖島以西南海域,向台南的安平出發。
那里有著赤嵌城以及熱蘭遮城坐落,而後者正是荷蘭殖民者的統治中心。
大批船只悄然向著安平而去。
船只之上,
賈珩道:“瀟瀟,荷蘭人盤踞在兩座城,熱蘭遮城是他們的總督衙門官署所在,而赤嵌城他們也屯駐有兵馬。”
“我隨你一同去,你再選派其他將校去赤嵌城。”陳瀟柔聲道。
如果有什麼險處,兩人也要在一塊兒。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那就由水裕以及護軍將軍董遷,兩人率三千兵馬過去。”
陳瀟點了點頭,輕聲道:“豪格所部有可能會逃至大島,需要在此之前拿下兩座大城。”
賈珩道:“這次就是搗毀巢穴,徹底”
他已經不想再拿下澎湖之後,再按部就班地又圍攻本島,如今雖然弄險了一些,但卻是一鼓作氣,拿下台灣,後續就是置府縣治理。
“豪格不會死心,他可能會趁江浙沿海侵擾東南沿海。”陳瀟道。
賈珩聞言,道:“不無可能,那些殘余海寇如果剿滅還好,如果再繼續向南洋逃,以後想要清剿起來,也很是麻煩。”
瀟瀟的軍事戰略眼光還是一流的,這次水戰雖然能夠解決荷蘭紅夷以及海寇,但海寇的殘余勢力也可能逃往南洋國家,而豪格則大概率向北逃,然後襲擾東南沿海。
陳瀟冷眸閃了閃,低聲道:“讓登萊水師一直追趕就是,至於海寇殘余勢力,再派水溶前去清剿。”
賈珩道:“這樣也好,也正好磨煉海師的外戰之力。”
“綠帽王不是要建功立業,正好讓他去青清剿海寇。”陳瀟道。
賈珩攬過少女的腰肢,擁至懷中,說道:“別這麼說人,他們都已經夠慘了。”
陳瀟冷笑一聲,譏誚道:“你敢做,還怕人說是吧?良心發現了?”
賈珩輕笑了下,鼻翼間嗅聞著一股草木般的清香,說道:“我做什麼了。”
“你……”陳瀟還未說完,卻見那少年又親昵過來。
“唔……”
陳瀟低叫一聲,唇瓣被他吻住,牙關不由自主地松開,接著一條舌頭霸道地伸進她口腔內。
情郎的氣息的滾燙醺然,少女渾身無力,只能軟綿綿躺在他臂間,被他親吻得幾乎透不過氣來。
灼人的氣息噴在自己面孔上,殘存些許的胡根摩擦著自己的肌膚,帶來令人暈厥的窒息感……忽然舌尖一緊,被他吸住,接著就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懷中的美人兒口脂生香,香軟的小舌含在口中,像要融化一樣又軟又膩,說不出的柔媚動人。
賈珩一口氣親吻了一盞茶工夫,等他松開嘴,陳瀟已經嗔怒不絕,吃力地嬌喘著,濕漉漉的唇瓣被他吻得微微紅腫,愈發顯得嬌艷欲滴。
賈珩擁住細氣微微的少女,將口齒之間的雪梨甜膩壓在心底,笑了笑,輕聲道:“瀟瀟,也越來越豐腴了。”
隨著時間久了,原本窈窕姝麗,神清骨秀的少女,也有了幾許肉乎乎的肉感。
陳瀟詫異,膩哼一聲,說道:“我哪里胖了。
賈珩溫聲道:“這兒,還有這兒。”
陳瀟彎彎柳葉細眉之下,清麗玉頰羞紅成霞,忽而柔聲說道:“你是不是就喜歡那種豐腴的,有手感的?”
每次都稀罕的給什麼似的,原來說喜歡那雙纖細筆直,現在好像也不怎麼喜歡了。
賈珩:“……”
陳瀟輕哼一聲,幽幽道:“元春,寶釵、寶琴,還有甄家妖妃也是生了孩子,所以才討你的喜歡?”
“嗯,也不是沒有苗條的。”賈珩輕聲說著,沒有繼續在說別人,在麗人清冷目光審視下,拉過麗人,坐在自己懷里,凝眸看向那眉眼幽麗氣韻浮起的少女,輕聲道:“瀟瀟不管是豐腴,還是苗秀,我都喜歡。”
陳瀟聞言,顧盼神飛的眉眼涌起一抹羞惱,粉唇微啟,語氣譏誚道:“這些甜言蜜語拿去騙別人去吧。”
賈珩輕輕握著麗人的纖纖柔荑,輕聲道:“瀟瀟,天色不早了,咱們也早些歇著吧,明天還要打仗呢。”
出來帶著瀟瀟也有帶著的好處,起碼這麼冷的天,晚上能摟著睡覺。
陳瀟清麗如霜的臉頰已然密布玫紅氣暈團團,不由“嗯”了一聲,湊到少年耳畔,低聲道:“我伺候你吧。”
用光滑的大腿磨蹭著這根隱藏在褲袋下的灼熱陽具,舌尖則是盡情吸吮著對方的氣息,這讓陳瀟的心中浮現出一股更燥熱的悸動。
話音剛落,面頰通紅的陳瀟徐徐低下頭,她的視线看向少年雙腿之間鼓動著的小帳篷,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五根細膩的蔥指,將長褲緩緩解開,用手指指尖小心翼翼地將這根滾燙而堅硬的陽物賈珩的胯下引出。
失去了褲袋束縛的男性肉棒高高翹起,布滿青筋略微有些猙獰的肉棒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正直直的面對著少女的俏臉,頂端已經分泌出了透明的先走汁,仿佛在為接下來的動作而做著准備,讓陳瀟忍不住輕抿了一下櫻唇。
賈珩面色微怔,看向那不停抿著瑩潤唇瓣的麗人,輕聲道:“那正好我也有些累了。”
估計,瀟瀟也有些想他了。
畢竟食髓知味,平常雖說是他起頭兒,但瀟瀟主觀能動性也比較強。
而少女此時的纖纖玉手,已是一刻不曾停留,無聲地將那根一柱擎天的男孩陽物,牢牢掌握在了微涼的纖手中。
陳瀟容顏微染暈紅,漸漸收緊玉手,賈珩那養精蓄銳的怒龍此刻久違地陷入少女玉手掌握之中,被她漸漸收緊的包圍弄得銷魂不已,身不由己地在陳瀟玉手里邊掙扎反抗起來,愈發不可收拾的變粗變長,惹的陳瀟的玉手都有些收攏不住,連忙又用力幾分握在手里。
“哈…啊…這壞東西…還能在變大……”
陳瀟的纖纖玉指微微箍緊了那露出的龜頭,力度恰當地套弄了幾下。
這般主動侍奉,除去晴雪晉陽那般熟婦,在少女中平日也就咸寧會這般魅惑主動,此刻由清冷氣質的瀟瀟做出這般事情,強烈的反差感讓賈珩異常快意,難得的由著麗人的主動施為。
陳瀟將赤裸的碩乳貼在了少年的胸膛上,那仿佛蛇顫抖的信子般嬌嫩的舌尖,憑借著高挑的身材優勢,稍一挺身便鑽入了賈珩的耳廓中,舌尖往復地舔舐撩撥,讓少年感到一陣陣濕潤瘙癢的感覺。
那夾在兩人中間,被擠壓變形的白膩梨肉,不斷上下摩擦著賈珩的胸膛,那兩粒乳尖隨著陳瀟嬌軀的來回動作,仿佛如同來回挑逗著他乳頭的柔軟指尖一般,圍繞著賈珩那小巧的乳暈轉著圈。
陳瀟紅蔻暈染的朱唇輕咬,這麼一根硬挺熱燙的肉棒,被抓裹在她纖細的柔荑中,緩緩地撫弄著。
那久違的男性氣息,不禁令她想起了自己侍奉含住這個混蛋那兒的味道,以及那一次被這人肆意蹂躪的銷魂快感。
一時間,陳瀟愛欲泛濫,情難自已。
柔軟而溫暖的五指,握住了賈珩的肉棒,緩緩地套弄起來。
“咕…唔!”
顯然,此時有些精力過剩的衛國公,被刺激得身體一陣本能的微顫顫抖,他神色一頓,不讓自己輕呼出聲,可是,對於對情郎再熟悉不過的陳瀟而言,如何找准這人身上每一個合適的敏感點,早就是駕輕就熟。
她垂下螓首,吐出一口香津唾液,落在龜頭之上,隨後隨著上下擼動肉棒幅度的越發加大,每一次手指上下動作,她都會靈活地用自己的拇指與食指輕輕搔弄著龜頭,將自己吐出的唾液塗抹在虎口,逐漸將整根肉棒都給弄得透濕。
“咕滋…咕滋…”
伴隨著淫靡的摩擦水聲,陳瀟不時改變著擼動的頻率與手法,甚至時而將另外一只手伸到男人的性器下方,輕輕捻弄著那兩粒柔軟的卵袋。
一邊套弄著這根猙獰肉棒,陳瀟一邊媚眼如絲地看著眼前情郎那難以遏制的酥爽表情,很是滿意,甚至一邊還在撩撥著他:
“嗯…你這次這麼快都不行呢?~~”
賈珩那微微變化的喘息,顯然讓陳瀟的動作更加積極,她那幽清俏麗的面容上帶著些許勾人的輕笑,纖手擼動肉棒的動作更加猛然變快,那積滿了唾液的手掌心握緊了男人的碩大龜頭,激烈地前後旋轉著。
“咕啾…咕滋…咕滋…”
陳瀟那濕透的掌心箍緊了,緩慢有力地蠕動,激烈地摩擦著龜頭,看小男孩那龜頭馬眼都被擠壓刺激得張開一個小洞,臉上表情更是近乎維持不住。
陳瀟笑容帶著譏諷和媚意,輕抬指尖,落在少年那漲紅的龜頭馬眼上,若有若無的一戳,正戳在那肉冠上的敏感孔洞,又很快收了回來……
只被陳瀟這麼的輕輕一戳,賈珩的馬眼里不斷溢出透明的蜜漿,沉靜的面容霎時間有些扭曲,雙腿一繃,幾要獸性大發,鞭笞這個“膽大包天”的白蓮聖女。
好在早已與情郎有了默契的少女,亦是知道這壞人怕是按捺到了極限,不在挑逗,微微俯下身體,對著賈珩嫵媚一笑,雙唇熟稔地大張,就這樣將那根高高挺立的肉棒含入了兩瓣水潤粉嫩的嬌唇之間。
屬於少女的香舌舌尖輕輕地棒身來回摩擦卷弄,只是稍微施加了一下刺激,陳瀟就能感覺到口中的肉棒在來回跳動。
抬頭看著賈珩緊張的臉頰,陳瀟眯著眼睛低下頭,用小舌舌尖輕輕挑逗著腫脹的馬眼,將肉棒頂端分泌的汁液卷著唾液一並吞入進自己的喉中。
“嗯…咕啾…嗯…嘖嘖…”
陳瀟的臉頰坍縮,那宛如在榨精一般的動作,也讓本欲起身的男人身體,不由得躺靠在床欄上,安然享受起來了起來。
“唔….嗯唔….嗯唔嗯嗯……”
陳瀟的腦袋不斷前後搖擺,由於劇烈的吮吸動作,紅唇間也漏出了淫靡的水聲。
“咕揪…咕滋…唔滋……”
本該清冷寡欲的少女,此刻似是已被開發出深藏的風情,兩瓣櫻唇猶如渾然天成的榨精口穴,
陳瀟飛快地聳動著咽喉,用口腔緊緊地鎖住了那根粗長肉棒,讓舌頭在無處可逃的龜頭上纏繞著打轉,猶如鞭子一般,鞭笞著它盡快地將體內白濁的美味送上來,滿足陳瀟此時已經飢腸轆轆的胃口。
“唔……”
賈珩感覺自己的龜頭好似被牢牢地鎖進了濕滑溫熱的口腔當中,在陳瀟喉嚨那肉壁的蠕動和舌頭的舔舐之下不斷地顫抖著,一陣陣久違的快感,配合著陳瀟玉手猛烈掐捏著自己的卵蛋,終於,他猛烈一頓的腦海里,好似浪潮一般襲來射意。
“哈!!!”
少年發出了控制不住的輕呼聲,濃腥的白濁幾乎在一瞬間便噴涌而出,淋漓盡致地射入了麗人的嘴里。
“唔嗯…唔唔…嗯咕…唔咕…”
陳瀟則像是取得了什麼勝利一般,連本能地羞惱厭惡都被按下了,揚起腦袋,張開小嘴,一雙瑩潤媚眼嬌滴滴地仰視著情郎,向他展示著,他那猙獰肉棒射出的白濁精液,是如何一股股飛入自己的嘴腔,在那粉紅的喉嚨里緩緩流向深處。
而更多的濃稠陽精,則是在陳瀟張開的小嘴里碰撞,迸濺,最終飛落在她的嘴角,下巴,胸口,一片狼藉,將陳瀟那放在下方承托的的纖手虎口也沾滿了白濁。
等到賈珩的喘息終於漸漸平復,而這根昂揚的肉龍,也結束了這一輪噴射,陳瀟則才緩緩閉上了微微發麻的小嘴,將那嘴腔里的陽精給系數吞咽下去。
似乎這樣還是不夠,早已知道這混蛋惡趣味的陳瀟,無需賈珩的命令,自然而然地用手指將嘴角,下巴,鎖骨,乳溝上的所有白濁,都給刮得干干淨淨,積蓄在手掌心里。
接著,陳瀟抬起纖纖玉手,張開五指,讓那些黏稠濁白的精液順著優雅的手指頭滑落,她則是張嘴伸出微微顫抖的靈巧粉舌,白濁精漿如同絲縷般一道道流下,陳瀟的嘴腔里積攢了起來。
而陳瀟以這般淫靡而優雅的動作,將所有渾白精漿都落入嘴里之後,她才漏出一個習慣性的嗔惱的眼神,微微張開檀口,將口中的濃精展現在賈珩的眼前,最後,再閉上嘴巴,將陽精全部吞下。
這般宛若小龍女般幽清雅絕的女俠此刻順從吞精的淫靡模樣,讓賈珩那本就不顯頹勢的粗長怒龍,頓時昂揚到了極致,做好了尋幽探奇的准備。
乘風破浪的船只艙室之中,
陳瀟拿過一盞茶水簡單漱口之後,慢慢回到賈珩的身邊,解開了男人上身的紐扣,素手一按,順勢地與賈珩一並躺倒在柔軟的床榻上。
緊接著,陳瀟伸手褪下自己那飛魚袍中的褻褲,將自己那已經沾滿愛液顯得濕濡不堪的素色褻褲丟到了一邊。
分開一雙結實緊致的玉腿,跨坐在了情郎的身上,那處於腿間櫻丘隱隱若現的蜜縫肉唇縫隙輕輕地沿著肉棒根部來回的摩擦著,從蚌肉中流淌出的愛液逐漸濕潤了整個肉棒。
賈珩此刻正欣賞著麗人胯間的點點櫻紅,但身為男性的直覺卻令他的身體並沒有無動於衷。少女身上所散發出屬於少女的芳香涌入了賈珩的鼻腔。
賈珩下意識將手掌沿著肋骨攀登貼壓在了陳瀟那彈嫩挺翹的飽滿乳肉之上,伸出手將陳瀟的嬌嫩雙乳托住,而手指則是點在了那兩粒被乳暈所包圍的乳尖上方,
時而愛撫,時而捏弄,而雙手承載賈珩胸膛上的陳瀟則是伴隨男人的動作,發出陣陣動人的吭吟。
片刻之後,陳瀟隨手將早已濕透的褻褲從小腿扯下丟到一旁,身體微微撐起,將已經化作一片泥濘的蜜縫對准了仍然堅硬的肉棒,她的口中噴吐著灼熱的喘息,毫不猶豫地便一點點坐了下去——
“噗嘰……噗嘰!”
“進來了……咕嗚~~”
堅硬如鐵的肉杆抵在陳瀟柔膩豐美的蚌肉上,沿著那條不停滲出汁液的縫隙輕輕摩挲,隨即便迫不及待頂開那濕潤滑嫩的肉褶。
狹窄的穴口幾乎沒有對於粗壯的肉棒做什麼阻擋,自也是毫不費力地便被賈珩輕易頂開,只消片刻,賈珩的肉槍便勢如破竹地盡根沒入了少女那久違的狹窄溫暖的陰道內,陳瀟的嬌軀同樣一陣抽搐,其間分泌而出的汁液更加泛濫。
過了一會,陳瀟抿了抿粉唇,清眸恍若蒙起一絲霧氣,輕聲說道:“皇後船隊那邊兒最近沒有什麼消息。”
賈珩面色沉靜,凝眸看向反客為主,自食其力的麗人,問道:“好端端的,突然說這個做什麼?”
宋皇後應該是暫且沒有遇刺,起碼從目前而言,陳淵似乎沒有醒行刺的跡象。
否則,他這邊兒正在打仗,如宋皇後遇險,他真是鞭長莫及……
走神的男人卻是沒發現,自己那深入溪谷的性器卻是出賣了自己,似是被刺激到了一般,猛然挺動了一下,被肉棒突如其來地一插,陳瀟也是渾身戰栗。
她無意識地微張檀口,滾熱的肉穴猛然收緊,擠壓著男人的陽具,像一張柔滑的小嘴,在他肉棒上拼命吸吮。
頂入的陽具深深插到少女體內,直到將花道盡頭那團滑膩的軟肉都頂得變形。少女立刻被干得渾身亂顫,蜜穴“嘰嘰嚀嚀”往外冒水。
好在陳瀟亦不是閨閣少女,被如此頂弄片刻便適應了下來,心神微定,玉容潮紅,知道這冤家方才定是想到了那個妖後,不禁輕哼一聲,說道:“撩撩你的興致。”
賈珩:“……”
不是,你剛剛不是撩過了嗎?還覺得不夠?
瀟瀟除了清冷的性情之外,好像沾染了咸寧的一些惡習,只是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氣韻,更多還是清冷。
賈珩道:“瀟瀟,早些睡吧,天怪冷的。”
說罷,少年把住陳瀟那兩條讓自己品嘗過無數次依舊愛不釋手的纖長美腿,聳動著腰肢,操縱肉棒在陳瀟那方多汁緊窄的蜜壺中開始了狂野的左衝右突。
開始適應久違擴張感的肉壁微微收縮,貼合在這根早已熟悉的肉棒上,讓男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而被情郎衝刺著的陳瀟也是主動迎合著賈珩的插入,不住扭動著腰肢尋找能將男人的肉棒完美包容的幅度,那兩團在空氣中袒露的嬌乳更是如水波般晃蕩連連,給予男人的視覺莫大刺激。
賈珩腰部愈發迅速地搖晃著,蜜穴不斷地在肉棒之上套弄,一股股愛液從小穴與肉棒的鏈接處流淌出來,滴落在床上形成一灘水漬。
陳瀟彎彎眼睫之下,粲然明眸瞥了一眼那少年,暗暗啐了一口,貝齒咬著粉唇,聲音忽而幽沉了幾分,柳眉蹙了蹙,柔聲說道:“你如果坐…在那個位置上,未必不能心想事成。”
說罷陳瀟微微俯身,將兩團白兔般的奶肉前已經因興奮而充血挺起的乳首送到了賈珩面前,後者自是熟稔地張口含入其中,舌尖在乳首處微微的挑逗著。
賈珩面色古怪了下,頓覺面容暖和了許多,吞吞吐吐地說道:“別胡…說了,我什…麼時候有那等念頭?”
陳瀟玉容不知何時浮起兩朵玫紅氣暈,挺直白皙的瓊鼻鼻翼中似是輕哼一聲,道:“你有沒有,你自己清楚。”
“嗚~~……”
只是賈珩此刻卻是不再回應少女的話語,而是對著口中那顆櫻紅乳珠開始磨牙吮血。
感受著乳首被輕輕的挑逗,陳瀟櫻唇微張,一陣陣媚音傳出,再難定住心神,兩瓣圓臀也開始來回的抽動著,不斷的向著賈珩索求,同時雙手抱住賈珩的頭部,將對方的腦袋向著自己的雙乳處按著。
肉棒在蜜穴中來回的擴張著,一次次衝撞在花心上,每一次的衝撞,一股濕熱的愛液都會從嬌嫩的蜜穴中流淌出,使得少女按著男人腦袋的力道也會松懈許多,最後整個人都直接軟在了情郎的懷抱里,連起伏腰臀的力氣都虛弱了不少,
陳瀟覺得此時的自己仿佛快要融化了一樣,身下男人的性器通過自己燥熱滾燙的蜜縫一次次舂搗得自己渾身發麻,幾乎快要成為一灘對方的玩物。
“要射在里面了,瀟瀟~!”
賈珩在少女那飽滿多汁的蜜縫內劇烈抽插著,那層層疊疊的穴肉猶如生出了靈魂般,伴隨男人的每一次插入都能以最絕妙的角度化作張張小嘴般,親吻著碩大的龜頭與棒根,
而她那緩緩沉下的子宮頸口,更是每一次都能與膨大的馬眼來上一次最緊密的親吻。
不出多時,強烈的射精欲意便將賈珩再度席卷,緊鎖的精關變得搖搖欲墜,耕耘嬌妻那方極致蜜縫的幅度也是愈來愈大。
“嗚,嗯~…~…”
理所當然地沒有對情郎想要內射自己產生什麼抵觸,陳瀟主動壓下臀部,方便飽滿的睾丸用力拍擊在自己的嬌臀上,讓那翹挺的桃臀激起層層肉浪。
在一陣更激烈的抽插後,粗長的肉棒猛地頂入到最深層,抵著陳瀟溫暖的花宮里射出了濃厚的一注精液。
而滾燙的白濁淋在子宮頸口,其間傳來的快感也如催化劑般將本就情欲高漲的陳瀟推向了又一波高潮。
“咕——!”
“哈~~~~!哈~…呀~…”
隨著一陣滾燙的精液注入了蜜穴之中,陳瀟整個人身體一軟,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整個人都靠在了賈珩的身體上,感受著小腹中滾燙的感覺,陳瀟的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微笑。
“瀟瀟~”
“唔,子鈺…”
兩人依偎著休憩了一會,陳瀟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扶著賈珩的肩膀微微直起身來,感受著仍然插在自己身體里的堅挺肉棒,
少女控制嬌軀輕微下沉,那沒有失去硬度的肉杆再次頂壓在花心上,激起的快感讓陳瀟的身體微微搖晃,險些整個人失去平衡。
“哈……呼哈……混蛋~,時間還早著呢~……”
但即使再度射了一次精液後,插在陳瀟那方蜜縫里的肉杆也絲毫不見萎靡的跡象。
陳瀟挪動著酥麻無力的渾圓大腿支撐著身體,在情郎的小腹上不斷起伏,發情的小穴繼續不斷吞吐著肉棒,里面分泌出的淫水與精漿混雜在一起,為抽插提供了大量的潤滑液,愛液隨著她的動作而被從穴口出帶出,流到賈珩的小腹上,匯聚成一灘溫熱的水泊。
船艙中的二人無盡纏綿,肉體揮灑著熾熱的香汗。
即使戰船因為海浪產生輕微的顛簸,也沒有影響到二人的交歡,肉棒進出的速度和力道絲毫不減,透明的淫液早已和馬眼口擠出的先走液混合在了一起,在情侶間拉出一道道輕盈的亮絲。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
肉體撞擊的悶響回蕩在不大的艙室之中,床板發出細微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在騎乘位的交歡下,陳瀟的每次坐下都會讓肉棒插入到小穴內最深的地方,如同攻城錘般撞擊著她的花心,由此帶來的衝擊順著陰道傳遞到身體深處的內髒當中,好像整個身體都成了感受肉棒快感的器官。
“呀~…明明已經射過一次了,竟然還這麼精神~……”
受到越發強烈的刺激和快意的陳瀟雙腿微微痙攣著,汩汩愛液不受控制的從兩瓣花穴間流出,難以言說的快感衝擊著少女的大腦,讓早已被開發處情欲的她不由沉迷於其中,感受著這冤家對自己毫無保留的愛意,少女低頭再度吻上了賈珩的雙唇。
痴迷般的接吻著,舌尖來回的攪動,像是要將一切都交付給對方一般,陳瀟整具嬌軀再度壓在了男人的身上,緊緊地與他相擁在一起,
賈珩的腰部繼挺動,一邊感受著接吻帶給自己的精神交融,一邊享受著與陳瀟這具嫵媚窈窕的少女嬌軀交合的快感。
肉棒一次次衝撞在宮口,每一次的衝撞都會讓屬於陳瀟嬌嫩的子宮漸漸地向肉棒解開防御,子宮微微的下沉,像是要將肉棒包圍在其中一般。
隨著肉棒一挺,龜頭的頂端便刺入了那開門揖盜地宮口中,感受到子宮花房被硬物牢牢頂住傳來的快感,陳瀟身體一顫,一大股愛液便又從蜜穴深處噴涌而出。
“嗚嗚……那~…又…又插到…啊…肚子…最深處~…嗚…”
嬌柔的宮壁緊緊包裹夾弄著肉棒頂端的環狀溝,像是不舍讓對方離開。
小穴中傳來的吸力讓賈珩臉色微微潮紅,但耳畔回想著陳瀟情難自禁的輕吟,賈珩的心中泛起一陣勁,身體逐漸翻過,逐漸將原本趴在自己身上的陳瀟轉而壓在了身下,
而陳瀟沒有任何的反抗,只是順應著少年的動作,兩條白膩緊實的纖長腿足纏繞在賈珩的腰部,被柔韌有力的小腿從後方催促著賈珩用力,像是要將肉棒向小穴更深處推去。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
一陣陣有節奏的衝撞聲伴隨著誘人的嬌喘在艙室中響起,陳瀟整個人的意識像是要被快感衝擊到雲霄一般,雙腿用力的夾著賈珩的腰部,不舍讓對方脫離哪怕一分一毫。
陳瀟情動地將情郎的手掌引到自己的胸口,對方也借勢揉捏起陳瀟那挺起的雙乳。
飽滿彈嫩的的乳肉即使仰躺的姿勢依舊顯得碩大挺翹,在賈珩的手中像水團一樣隨著手指的動作來回變化,掌心傳來的柔軟觸感讓賈珩於黏膩蜜縫里馳騁的肉棒愈發腫脹,手指只是在乳首處輕輕一捻,一顆小櫻桃高高的挺立起,陳瀟的媚音隨之響起。
“呀~~~~~~~”
終於,在又一陣高潮的喘息之下,屬於賈珩滾燙的精液再度注入到了陳瀟狹窄的子宮內部。
連續被內射兩發精液,陳瀟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經有了微微隆起,感受著腹中被滾燙粘稠的精液游移的感覺,陳瀟心中無比的滿足,甚至抬起小手放在腹部輕輕撫摸著。
“瀟瀟……”
他將那依舊碩大硬挺的肉棒從少女的充血通紅的蜜洞里有些艱難地拔了出來,隨著肉棒的離開,屬於陳瀟的子宮將精液鎖入其中,肉棒在蜜穴中一點點抽離,剮蹭腔穴肉褶的酥麻感覺讓陳瀟身體一軟,整個人無力地癱躺在床上,腦袋側埋在柔軟的枕頭被褥里。
夜色降臨,懸掛著燈籠的戰船在冬日的海面上乘風破浪,一往無前,偶爾風吹船帆發出颯颯之聲,海浪水流沿著船體飛快而去。
水面下暗潮涌動,而甲板上春潮無盡。
半個白日的交媾讓陳瀟和賈珩的身上都沾染上對方的體液和氣味,長久浸泡在沉淪女俠榨精蜜穴中的肉棒持久堅挺。
帶著幽香的蜜液影響著賈珩的肉體,蠱惑著他的情欲,他已經記不清在眼前這位冰雪消融的騷媚少女的嫩穴中內射的次數了,紅艷的肉唇早已染上泥濘的白濁,汩汩白漿緩緩從入口處滴落,蕊珠也埋沒於厚厚的濃濁之中。
陳瀟的子宮膨脹開來,里面裝滿了賈珩的精華,本來平坦結實的小腹有如撐起三四個月大的孕肚般,微微隆起。
少女的意識迷失於一輪又一輪的高潮中,涎液伴隨著清澈的涕水和甘甜的淚珠塗滿了自己俏麗的臉頰,面對情郎永無止境的渴求,她心甘情願地奉獻著自己的肉體。
而後,兩口子也不說其他,仍有精力的男人簡單清理了一下夫妻二人身上的汙物,相擁而眠。
……
……
而正在熱蘭遮城之中的荷蘭駐台灣總督普特曼斯,此刻對發生在澎湖島上的海戰,尚一無所知。
因為雙方的戰事,如同青史之上諸如金門料羅灣海戰,如同鄭成功擊退荷蘭人,甚至如甲午海戰,往往在極短時間內決出勝負。
熱蘭遮城
一處處形制偏荷蘭風格的寨子,錯落有致地坐落在街道兩側,而以土石白灰粉刷的哥特式的古堡建築,正是荷蘭駐台灣總督的官署。
這一日清晨,總督官署之中——
普特曼斯剛剛吃了早飯,喚來了手下的侍衛長,開口道:“召見各營隊的帶隊軍官,至廳堂中開會。”
那侍衛長行了一禮,然後轉身而去。
普特曼斯拿過手絹擦了擦手,從女傭手里接過手套,整理了下衣襟,然後前往議事大廳。
此刻,整個議事大廳人頭攢動,都是荷蘭派遣至台灣的水師軍官,都是腳踩馬靴,軍裝筆挺,神采奕奕。
眾軍官向普特曼斯行了一個軍禮,然後看向普特曼斯來到一張圓桌的盡頭落座。
“開會。”
在場一眾軍官紛紛落座,動作整齊劃一。
普特曼斯目光掃過圓桌兩側的軍官,說道:“劉香派人前去衛島,我們要隨時做好他們抵擋不住,我們親自保衛大員島的准備。”
“最近所有營隊要警惕漢人繞路偷襲我們城池……”
普特曼斯正要說話,忽而,“轟轟!”
就在這時,忽而傳來震耳欲聾的炮聲,次第傳將過來,也讓在場眾人心頭一驚。
“哪里的炮聲?”普特曼斯面色倏變,起得身來,喝問道。
在場眾荷蘭軍官也都面面相覷,心頭多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說著,吩咐侍衛長說道:“立刻,去外面看看什麼情況。”
那侍衛長連忙應了一聲,然後快步出了總督官署的廳堂。
而此刻,熱蘭遮城之外,靠近海港的一艘艘大船,船舷上的三門紅夷大炮正在向著緊閉的熱遮蘭城平射轟去。
而大批手持燧發槍的先登士卒,如潮水般拍打海岸,與紅夷的崗哨發生交火,在清理了荷蘭紅夷之後,則向熱遮蘭城衝去。
城門上的守軍猝不及防,頃刻之間一片大亂。
賈珩率領著手下大批親衛,登上大島,對緊隨其後的賈菱道:“賈菱,你令人炸破城門,接應大軍入城。”
賈菱高聲道:“節帥放心,必不辱使命,弟兄們,隨我來!”
說著,率領了本部軍卒,帶著准備好的黑火藥,向熱蘭遮城衝殺而去。
賈珩也率領著手下兵馬,緊隨其後,雖然他是主帥親臨,但這等前线廝殺之事,一般不用親力親為。
這座後世讓人心心念念的寶島,也在他的腳下,而拿下之後,將再也不可被分割。
從此以後,華夏的旗幟將插遍整個南洋諸島國,化夷為夏,再也不會有什麼噶腰子,黃岩島之類的爭端。
名為後花園,但實際卻對人家無可奈何。
土地任何時候都不要嫌多,土地就是財富。
許多事,非不願,實不能也。
無非是擴張主義受到抵制和警惕,真大度,就不會為了邊界线鬧得各種衝突。
此刻,島上的荷蘭紅夷的普通百姓,已經被炮聲隆隆之聲嚇得心驚擔顫。
尤其炮火落在城頭,大段城牆被轟得坍塌,磚石和土木亂飛,城牆上的荷蘭士兵一邊兒緊急關閉城門,一邊兒紛紛持火銃還擊。
但就在這時,伴隨著箭雨襲來,就見天空上“嗖嗖”的破空聲音傳來,繼而是一個個黑不溜秋的東西,落在城牆頭上。
“轟!”
轟天雷“嘭”地炸開,硝煙彌漫,鐵釘四散,帶著無規則的扇形,周圍荷蘭士兵發出一聲聲慘叫。
而賈菱也在大批漢軍水師衝殺下,當先一步接近了城牆跟下,來到城門口的涵洞下。
在周圍士卒的掩護中,與隨行的親兵用鎬頭和鐵鍬挖著大洞,鑿開一個洞以後,將黑火藥包放在其中,填土、點燃。
“轟!”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搖晃,城門連同磚牆的連接處被炸開一個大窟窿。
漢軍水師沿著洞口就向里面殺去,如潮水一般涌進城中,與從城門樓上馳援的荷蘭士卒廝殺、戰斗。
“砰砰!”
衝天的喊殺聲與此起彼伏的火銃射擊聲響起,硝煙彌漫,喊殺聲震天。
普特曼斯此刻在城中也調度了兵馬,向著城口殺來。
這可以說是賈珩領兵南下攻略台灣以來,諸多戰事當中最為慘烈的一幕。
雙方士卒在街道上廝殺,火銃對射幾輪,不少人流血倒地,鮮血幾乎沾染了淺白色的磚石街道。
而漢軍大批士卒進入其間,開始執刀廝殺,伴隨著“噗呲”、“噗呲”之聲響起,斷肢殘臂與鮮血四飛。
賈珩此刻也領著大批人馬涌入城中,踏入這座寶島,領兵加入戰團。
而原本在城中居住的島上原住民,聽到城中的廝殺聲,多是心驚膽戰,不敢動彈。
但也有一些長期在港口從事搬運貨物的漢人力工蠢蠢欲動,想要接應王師。
漢軍打進來了,這以後就是朝廷的治下了。
官署之中,普特曼斯聽到外間的動靜,正與一眾荷蘭的軍官向著街道馳援,此刻見到那大批漢軍。
“這是漢軍主力來了。”普特曼斯面凝重,急聲說道。
就在這時,賈珩看到眾人簇擁中的普特曼斯,高聲道:“那是荷蘭人的頭目,來人,殺了這幫侵略者!”
隨行而來的賈芸心頭一橫,在幾個親兵的扈從下,向著普特曼斯等人殺去,凡路上相擋的,皆被官軍擊殺。
不大一會兒,賈芸來到近前,手中持著燧發槍向著愣怔在原地的普特曼斯瞄准射擊。
“砰!”
燧發槍射出一粒銃彈,打在普特曼斯身上。
普特曼斯痛哼一聲,趔趄了下,不由低頭看向胸口流出的鮮血,不知為何忽而想起前些年驅使島上原住民築城,對方反抗之時,手下士兵開槍射出的血花。
緊接著又是“砰”地一槍,普特曼斯臉上爆開血花,倒在血泊之中。
“總督閣下。”
“閣下。”
周圍的隨員以及軍官紛紛急聲喚道。
賈芸心頭一喜,雖然嘰里咕嚕聽不清的鳥語,但那種眾人搶救,顯然就島上的大人物。
而此刻整個街道四面八方,大批荷蘭士兵與漢軍士卒廝殺在一起,但隨著船上源源不斷的漢軍衝進城中,勝利的天平向著漢軍傾斜傍晚至過午時分,城中的荷蘭士卒有一小部分逃走,大多被漢軍殲滅,還有一些打起了白旗投降。
看向那城頭上的“漢”字旗迎風飛揚,賈珩心頭欣然,轉眸看向一旁的陳瀟,道:“進城!”
說著,陳漢水師盡數開府城池之中,接管這座安平堡,至此,在時隔百年之後,原屬澎湖巡檢司統轄之下的台灣島,重新歸於華夏之手。
崇平十六年冬月二十九,在後世歷史上值得大書特書的一日,大漢衛國公賈珩領兵收復台灣!
此刻,城中的士卒正在打掃戰場,撲滅火焰。
陳瀟輕聲說道:“赤嵌城那邊兒應該也有消息了吧。”
賈珩道:“赤嵌城中的紅夷兵力不多,拿下應該不是問題。”
“後續如何治理本地?”陳瀟問道。
賈珩輕聲說道:“我打算向朝廷奏報,設台灣省,置巡撫,轄三司,移閩浙之民在此開拓,以此作為貿易海港。”
這座島其實還是開發了一些,從最早的三國孫吳開發夷州,再到琉球,最終到澎湖巡檢司。
“設省?”陳瀟擰了擰眉,說道:“如此再開拓一省,需要遷移大量人口,如此大費周章,勞民傷財,朝廷文官兒未必答應。”
賈珩笑了笑,眸光深深,說道:“那可由不得他們,以後這里就是海貿的天下,我大漢已經錯失大航海先機,現在以海貿盈利,奮起直追,還不算太晚,以後這方島嶼就是走向深海的跳板。”
既來此世,不說全球布武,那個很難做到,將東亞怪物房盡數整合而為中華一體,才是穿越者的歷史使命。
其實,如不是儒家的內生性文明所致,這里本來就是中華文明圈。
陳瀟清眸瞥了一眼少年,道:“好吧,可你現在還做不了主呢。”
賈珩看向麗人,輕笑了下,並未接話。
許是有一天,他有做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