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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薛姨媽:樂安郡主?這又是哪一位?(嬋月加料if)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8622 2025-02-17 12:15

  神京城,寧國府,榮慶堂

  隨著小年臨近,整個賈府也籠罩在一片歡鬧的氣氛中,管事的媳婦兒在籌備著過年,置辦年貨。

  賈母一臉慈祥之態,端坐在椅子上,薛姨媽,邢王二夫人陪著說笑,此外下首還有著一臉悶悶不樂的寶玉。

  因為臨近過年,學堂也放了假,寶玉這幾天就被賈母喚到榮慶堂中,可惜府中除了一應丫鬟,連年輕姑娘都沒有。

  看向一臉郁郁寡歡的寶玉,賈母心頭暗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快過年了,鳳丫頭、玉兒她們還不回來,家里都不怎麼熱鬧了。”

  薛姨媽笑了笑道:“南邊兒還有一些善後的事兒,珩哥兒他在南方不回來,府中這麼多人不回來也不大好。”

  這幾天過去,薛姨媽可謂心情愉悅,將這次立功以後,封賞寶釵誥命夫人的機會當作志在必得之物。

  賈母道:“是啊,這一整年都在打仗,珩哥兒南征北戰的,著實讓人惦念的慌。”

  這會兒,賈政從外間出來,面色郁郁,朝賈母拱手行了一禮,道:“見過母親。”

  賈母笑了笑,正要說話,察覺出賈政面色凝重,低聲問道:“政兒,怎麼了這是?”

  賈政道:“皇後娘娘遇刺,外間的科道言官在彈劾子鈺,奏疏都往通政司遞送,也不知宮里是什麼主張。”

  因為賈政是通政司的通政,可以第一時間接觸到京中科道的奏疏,而通政司在上午時候就在討論此事。

  畢竟不管是宋皇後遇刺,還是風頭正盛的衛國公,被京中言官如此彈劾,都難免引起整個京中矚目。

  賈母聞言,蒼老面容變了變,急聲說道:“皇後娘娘在南方遇刺?安危如何?”

  這可是一樁驚天動地的大事。

  薛姨媽攥緊了手中帕子,面上笑意消失不見,滿是擔憂之色。

  一旁正在捏著佛珠的王夫人,白淨面皮跳動了下,目光微動。

  皇後娘娘遇刺,與那位珩大爺有什麼關系?怎麼京中官員開始彈劾起那位珩大爺了?

  賈政嘆了一口氣,說道:“皇後娘娘在太湖遇到歹人行刺,京中有人說,子鈺保護不力,才使皇後娘娘遇險,身為錦衣都督,警備奸佞,已有失察之責,雖然子鈺及時相援,皇後娘娘最終有驚無險,但京中還是起了一陣輿論,說子鈺身兼多事,權重事繁,難免顧此失彼,如今無暇顧及錦衣府查察奸凶,以致歹人一二再襲殺宗室親眷,應該另委賢能。”

  這次京中的彈劾事件,自是將楚王遇刺一事算在了賈珩“失察”的前賬,雖然遠遠沒有到達賈珩遭逢政治危機的程度,但還是埋下了引子。

  賈母聞言,皺了皺眉,不解說道:“皇後娘娘既然沒有事兒,如何還起彈劾?”

  薛姨媽臉上也現出關切之色,說道:“是啊。”

  而王夫人在下首坐著,心頭涌起絲絲復雜的喜意。

  賈政嘆了一口氣,說道:“子鈺這兩年軍功赫赫,爵位更是節節攀升,不知多少人暗中嫉恨,這次不察緣由,借機發難,無非是行高於人,眾必非之而已。”

  賈母蒼老面容上現出一絲悵然,喃喃說道:“可這也不該牽連到珩哥兒頭上才是,他一年都忙著打仗,也顧不上。”

  其實,賈母這般下意識的開脫說辭,恰恰是中了京中文官的彈劾圈套。

  如果為賈珩開脫,那就是忙於兵事,疏忽了錦衣府的差事,這無可厚非,那接下來是不是應該將錦衣府的職事交卸出去?

  這都是順理成章的事兒。

  而賈珩現在只有不領具體實差的軍機大臣,京營節度使,而這兩者在馬上進入平穩時期的崇平十七年,都要受文官的鉗制。

  而錦衣府才是賈珩打擊政治對手,讓眾文臣不敢輕舉妄動的寶劍,因為錦衣府集刑訊、緝捕一體,又能搜集黑材料。

  薛姨媽也在一旁附和說道:“是啊,這怎麼能怪得上珩哥兒,再說那皇後不是珩哥兒親自去救的?這更怪不到珩哥頭上。”

  賈政想了想,還是寬慰了一句,說道:“這次看聖意吧,子鈺剛剛又打了一場勝仗,這種小事,應該不至於有所怪罪才是。”

  賈母定了定神,道:“政兒,你去打探打探消息,宮里是怎麼看法?珩哥兒在江南又是忙著新政,又是忙著打仗的,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賈政點了點頭,說道:“母親在家先等等,我去看看。”

  賈母點了點頭,然後目送著賈政離去。

  賈母皺了皺眉,低聲說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賈母身後的鴛鴦,鴨蛋臉之上不禁現出擔憂之色。

  薛姨媽說道:“老太太,這應該不妨事兒,珩哥兒畢竟是立了這般大的功勞。”

  “皇後娘娘也沒有什麼大礙,縱然怪罪下來,珩哥兒先前不是打仗立了功勞,也能將功抵罪。”邢夫人也在一旁勸說道。

  薛姨媽聞言,臉上白淨面皮跳了跳,心頭就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將功抵罪,她家姑娘算怎麼回事兒?

  王夫人靜靜看著這一幕,目光閃爍不停,心頭暗暗冷笑,刺殺皇後娘娘多大的事兒,雖然沒有出大事,但宮里豈能不怪罪?

  就在廳堂中人七嘴八舌議論之時,賈政去而復返,臉上見著輕快的笑意,迎著眾人關切丹鳳目光,說吧說道:“母親,宮中並未怪罪子鈺,剛剛向內閣擬旨,要給子鈺賜婚。”

  薛姨媽:“……”

  豐潤、白淨的臉蛋兒漲紅,眉梢眼角欣喜難掩。

  難道是給寶姑娘賜婚?

  賈母笑問道:“賜婚是怎麼回事兒?寶丫頭的婚事定了?”

  薛姨媽攥了攥手中的帕子,一臉期待地看向賈政。

  王夫人則是臉色陰沉幾許,目中不由現出幾許惱怒。

  賈政一口氣說完,臉上神色復雜莫名,沉吟說道:“說是允子鈺先前所請,將樂安郡主許給子鈺,擇日完婚。”

  賈母:“……”

  薛姨媽:“???”

  樂安郡主?這又是哪一位?不應該是她家寶姑娘嗎?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薛姨媽強壓下心頭的煩躁,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都難看的笑意,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兒?老太太,這樂安郡主,我怎麼沒有聽過?”

  賈母解釋道:“這位樂安郡主就是周王之女,應該是時常跟著珩哥兒的那位蕭姑娘,這是宮里的侄女。”

  賈母畢竟是上了年歲的,此刻,回想前事,就知道了樂安郡主是哪一位,心頭也有些驚訝,怎麼這位也和賈珩有著關系?

  邢夫人在一旁做大聰明狀,恍然道:“老太太一說,我想起來了,這位蕭姑娘與珩哥兒是形影不離的。”

  薛姨媽聞言,此刻手足冰涼,面如死灰。

  天爺,她們家寶姑娘什麼時候才是能輪的上?珩哥兒當初答應了的,要給寶丫頭求婚,請封誥命夫人,現在怎麼能這般?

  賈母瞥見一旁的薛姨媽,如何不知薛姨媽心頭所想,輕聲勸道:“姨太太,這是宮里賜婚,珩哥兒應該是不知道的。”

  薛姨媽苦著臉,說道:“這是珩哥兒先前所請,我們家寶姑娘是比不過那些郡主的,人家天潢貴胄,寶丫頭……”

  說著說著,幾乎落下淚來。

  先前明明答應了寶姑娘的,現在怎麼又反悔了呢?

  寶玉在一旁聽著,恍若中秋月明的臉盤上滿是愁悶之色,只感覺那莫名來由的心悸之症此刻又復發起來,不禁輕按著心口。

  寶姐姐不比那什麼勞什子公主、郡主好,現在連賜婚都賜婚不上?

  還有林妹妹,將來還是做妾,當初林妹妹非要跟那人,如果是他,正妻之位拱手相送。

  這般想著,卻是感覺胸口越發沉悶得近乎呼吸不過來

  嗯,估計黛玉要說跟隨過獅子的女人……

  見薛姨媽面色悲戚,賈母連忙勸道:“珩哥兒肯定會給寶丫頭請封誥命的,這里出了波折,肯定是有什麼事兒,並非有意的。”

  邢夫人也在一旁說道:“這位樂安郡主陪著珩哥兒好像形影不離的,說不得還出去打仗,現在宮里賜婚過去,也有成全有情人的意思吧?”

  薛姨媽臉色蒼白,心頭愈發不好受。

  寶丫頭和珩哥兒難道不是有情人?

  賈母轉而又看向賈政,問道:“有沒有說兼祧的哪一府?”

  見薛姨媽“破防”,賈政也有些不自在,搖了搖頭,沉吟說道:“這個宮里沒有說,自虞國夫人以後,好像就沒有說過兼祧哪一房。”

  賈母點了點頭,說道:“倒也是,先前封虞國夫人就沒有說兼祧哪一房,這說妻罷,也不知道承嗣哪一房,說妾吧,又沒有封誥命,看來再有功勞,給寶丫頭賜婚,也是這個意思了。”

  這話自還是寬慰之言。

  說著,看向薛姨媽,說道:“珩哥兒以後立功機會多多著呢,他年紀輕輕的,將來如是成了郡王,寶丫頭側妃…誥命夫人肯定是沒跑的了,將來他不給寶丫頭一個名分,我老婆子都不答應。”

  本來說著側妃,但感覺側妃也未必保險,萬一再出來個什麼皇帝侄女,皇後侄女的。

  薛姨媽此刻聽賈母的勸慰之言,臉上的神色和緩一些,心思電轉。

  是了,當初寶丫頭是這麼和她說的,珩哥兒將來是能成郡王的,郡王四尊側妃之位,總有寶丫頭一位。

  賈政敘說道:“子鈺立功越來越多,如今更是一等公爵,短時間內爵位已經晉無可晉,如今封贈誥命,已是皇恩浩蕩。”

  薛姨媽:“……”

  豐潤臉龐之上已經蒼白如紙,心神已不知說什麼才好,就差“哇”地一聲哭出來。

  短時間內爵位已經晉無可晉,所以,郡王沒有個十年八年,寶丫頭是四六不靠?

  這……

  賈母瞪了一眼賈政,倒是讓賈政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寬慰了一句,說道:“姨太太,珩哥兒將來再立功了,肯定是要給寶丫頭請封誥命的。”

  薛姨媽豐潤、白膩臉盤上做強顏歡笑之意,只得“嗯”了一聲。

  而此刻,榮慶堂中的嬤嬤和丫鬟見得這一幕,臉上多是現出一抹古怪之色。

  因為賜婚誥命的事兒,姨太太不知道鬧了多少笑話了。

  這下還是沒有稱心如意?

  而鴛鴦在賈母身後,目光同情地看向薛姨媽,心頭不由嘆了一口氣,

  薛姨媽也不知是怎麼稀里糊塗走出榮慶堂的,在同喜同貴的陪同之下,返回梨香院,臉上已經滿是失魂落魄之色。

  一旁的同喜勸道:“太太,先不要急著。”

  薛姨媽終於沒有忍住,眼眶微紅,喃喃說道:“珩哥兒先前都說好的,要求宮里賜婚,請封誥命的。”

  嗯,這一刻薛姨媽倒有些像是當事人。

  同貴小聲出著主意說道:“太太,要不給姑娘寫封信,問問珩大爺?”

  薛姨媽聞言,仿若得了提醒,連連說道:“對,准備筆墨,我給寶丫頭寫封信,讓她問問珩哥兒,看究竟怎麼回事兒。”

  不提薛姨媽寫信相詢,卻說一牆之隔的寧國府,後宅廳堂中,衣衫明麗,室內暖意融融。

  秦可卿正坐在廂房中,正在哄著襁褓中的嬰兒,麗人坐月子以後,臉盤豐潤如國色天香的牡丹花,身形豐腴,雍容豐美。

  尤三姐端坐在不遠處,輕聲說道:“這都快過年了,大爺還不回來呢。”

  秦可卿笑了笑道:“他在南方打仗,聽說戰事也快結束了。”

  尤三姐蹙了蹙眉,輕聲道:“過年都不回來的嗎?”

  “在南方有家有口的,不回來也沒什麼。”秦可卿豐潤玉容上籠起悵然之色,柔聲說道。

  誰讓她肚子不爭氣,只生了個女兒呢?說話就沒有多少分量。

  怕不是外間已經有人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吧。

  尤二姐看向正在敘話的秦可卿和尤三姐,抿了抿粉唇,心頭就有幾許幽怨。

  尤氏道:“打完仗,應該還有一些善後的事兒,縱然過年回不來,元宵時候應該也能回來。”

  心頭也有幾許思念。

  秦可卿輕輕嘆了一口氣。

  就在幾人敘話之時,寶珠從外間進來,巴掌大的臉盤上現出欣喜之色,輕聲說道:“奶奶,西府那邊兒說京里有大爺的音訊了。”

  秦可卿美眸中現出期待之色,急聲說道:“怎麼說?”

  寶珠道:“先是說南邊兒皇後娘娘遇刺,京中一些官兒彈劾大爺,但後來聽說,宮里要降旨,給大爺賜婚了。”

  秦可卿蹙了蹙秀眉,輕聲說道:“皇後娘娘遇刺,是怎麼回事兒?”

  尤三姐面色微訝,說道:“賜婚?可是薛家姑娘?”

  寶珠此刻提及寶釵,臉上也有幾許怪異之色,而後,柔聲說道:“這次說是賜婚的是樂安郡主,周王之女。”

  尤三姐聞言,玉容微訝,輕聲道:“不是薛家姑娘?可這樂安郡主又是哪一位?”

  說著,抬眸看向秦可卿。

  秦可卿秀眉之下,目光閃爍了下,心底倒映出一個面容清冷,英氣動人的少女,柔聲說道:“就是平常跟著夫君忙前忙後的那位蕭姑娘吧。”

  那次她聽咸寧公主與她提及過此事,那位蕭姑娘幫著夫君做了不少事,等於是夫君的左右手。

  尤三姐道:“這樣也說得通了,薛家妹妹這既不是公主,又不是郡主的……”

  尤氏蹙了蹙秀眉,美眸瞪了一眼尤三姐,說道:“三妹。”

  三妹就是太過心直口快了。

  尤氏柔聲說道:“先前那位樂安郡主就是他的左右手,現在先行賜婚也是應該的。”

  秦可卿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宮中賜婚那位樂安郡主,倒也說得過去,的確是天潢貴胄。”

  她如果不是早早嫁給了夫君,只怕現在能落個妾室就不錯了。

  麗人說著,不由轉過國色天香的芙蓉玉顏,轉眸看向自己懷里的嬰兒,輕笑說道:“芙兒,你爹爹又給你找了個娘親,高興不高興啊。”

  尤氏:“……”

  尤三姐輕哼一聲,說道:“等芙兒長大,只怕得有二三十個娘親才能打得住。”

  那薛姑娘知道消息以後,也不知該是何等黯然神傷,還有那薛家姨太太,這會兒更是慪氣吧?

  尤二姐看向尤三姐和秦可卿,艷冶、秀媚的玉容上陷入思索。

  現在府中的年輕姑娘都加起來,也不止二三十個了吧。

  ……

  ……

  杭州府

  數九寒冬,臘月時節,道道金色晨曦照耀在整個庭院中,檐瓦之上的皚皚積雪反射著刺目的光芒。

  藕荷色的襦裙和湛藍褙子隨意地丟棄在地板上,一塊繡雲壓金的墨色蟒袍團成一團靜靜地躺在一旁的座椅上。

  一件素色雲繡貂裘斗篷罩在床邊的高幾上,數個殘留著些許酒沫的杯盞被凌亂地丟在了桌案和地板上。

  桌案的一角,那翻倒橫放在桌上的酒壺壺口處還在不斷向下滴落著透明的醇香液珠,將整個房間都染上了醉人的酒香。

  一對精致的鹿皮小靴連同那一襲薄如蟬翼的白絲靜靜地躺在了不遠處的床邊,沾染上了主人那清幽的體香。

  房間內醉人的酒香與地板上的各種水漬散發出的淡香混合在一起,腐蝕著人的神經。

  昨日或是因為目睹宋老太公身後之事心情低落的原因,賈珩特意准備了酒水讓嬋月心神舒緩下來,只是不勝酒力的少女,不過喝了幾盞酒,便酒意醺然,竟然不知死活地主動撩撥著情郎的情欲。

  雖然這段時間獨自承歡的經歷,讓這個在床事上弱如稚童的少女至少沒有像往日那般一觸即潰,但是面對著微醺放縱,使出渾身解數的情郎,卻是比平日更快的敗下陣來昏睡過去,愣是使得情欲盎然的男人無處發泄,只得摟著酣睡少女直至後半夜才勉強睡下。

  因此,早早酣睡從而更早醒來的少女,心懷著羞赧和愧疚,才有著以下這一遭“晨起侍奉”

  一絲絲誘人水聲,在窗外陽光初升的清晨時分,便響徹在了這彌散著旖旎暖意的臥室內。

  只見裝飾繁華的大床上,嬌小玲瓏的少女在男人胯下俯首,不斷重復著上下吮舔肉棒的動作,白皙絕美的臉蛋滿是潮紅,含情脈脈的眼瞳看不出絲毫抗拒。

  明明還是略顯青澀女孩,卻這樣嫻熟地為那施施然倚躺在床上的少年服侍陽具,哪怕這兩人郎才女貌,但無論是怎樣的人看見這樣一幕,都會難以控制惋惜出聲的情緒。

  幼嫩的花朵被完全采摘,白皙雪膩的美軀與挺拔矯健形成鮮明對比,那一小口一小口伸舌舔舐的樣子,更是襯托了黑發蘿莉的嬌俏可愛。

  不過相較於怎麼能做出這種犯罪的舉動的想法,大多數人所思所想的,到底還是渴望代替躺在床上閉眸享受的男人,來享受香軟小舌為汙濁性器帶來的甜膩柔軟,對著糯嫩檀口狠狠口爆一發。

  只不過,那些繁雜的瑣碎思念與專注侍奉肉棒的李嬋月並無關系,已經在這一兩年不計其數的雲雨交歡中,而具備一身熟練技巧的她,此時要做的事情便只有一件,那便是好好服侍這個似睡似醒的情郎。

  在鼻腔間流轉的雄性氣味,以及口中那渾厚濃稠的汁液味道,種種的一切都在影響著她嬌軀,令其包裹在情欲作用中,圓潤雪白的屁股翹得老高,讓肉乎乎的飽滿嫩唇敞開手指寬度,淫糯肉膣間的汁水隨著美臀搖曳而甩在床上。

  “啊姆……啾吸溜,咕滋咕滋……吞進去…更多吧……呼嗚……哼嗯嗯……”

  撥弄著包皮,纏卷著龜首,將肉棒上端的部位完全清理干淨,嬌魅視线注視下的器具頗顯壯碩,少女月發出淫靡的水聲,思索中的想法下意識說了出來,

  自言自語的她並沒有什麼尷尬,將檀口張開到最大,才勉強一點點把肉棒吞進去,喉嚨傳來了絲絲窒息感,那容易令人迷離的快感涌現而出,就像是水槍射擊一樣,蘿肉私處的唇瓣間驟然噴出蜜液,甚至連續噴出數次。

  水色濃稠的垂眸中幾乎要蹦出愛心,嬋月跪在床上的雙腿都緊緊並攏,完全繃直的肉腿,強行壓低的纖腰,都令雪白美臀翹挺的弧度達到頂點,就像是伸懶腰的貓咪,

  這番下流的動作自然是吞含肉棒所帶來的懲罰……當然,對於此時享受窒息感的少女來說,到底能不能算是懲罰,倒也不能肯定。

  吐出肉棒,又深深吞入,不斷重復著兩個動作,讓龜頭能夠不斷撬開緊致的喉肉,侵犯著細膩蜜嫩的喉道,氣管被壓迫著無法呼吸,抽搐中的嬌軀於美臀漫開一陣肉浪,

  即使如此李嬋月依舊能夠讓粉舌卷住陽具根莖,來撫弄那青筋暴起的表面,不過,或許是龜頭感受到的刺激過於強烈,讓沉眠中的男人提前醒了過來,一雙大手攀上她的腦袋,將原本緩慢挺進的肉棒大半塞進檀口中,白皙纖細的脖頸上,驟然凸起了屬於肉莖的痕跡。

  “真是個……喜歡多想的小家伙呢!”

  蘇醒過來的賈珩嘴角帶著笑意,幽深的雙眸帶著憐愛和壓抑的情火,清洌的嗓音伴隨著雙手,輕輕束縛著嬋月能夠活動的空間,

  纖瘦幼細的胴體只能貼在男人身軀之上,臉蛋被幽黑腥臊的草叢遮住大半,蜜嫩緊致的喉腔承受著粗暴抽插,龜頭迅速地顫抖膨脹起來,早已被舔舐刺激長時間的陽具呈現出了射精之勢,在這緊致的肉膣中膨脹起來。

  舒爽的快意涌上大腦,射精欲望膨脹起來,賈珩沒有過多的壓抑精關,輕拍著嬌妻的腦袋,給了緊吮陽具的李嬋月片刻反應時間。

  便在她星眸垂淚的勾人眼神中,對著軟糯喉肉間奮力爆射,大把的白濁撐開馬眼進入胃中,纖瘦的少女嬌軀頓時抽搐著,高高翹起的美臀噴出蜜液,染濕了身下的一片被褥,淫嫩穴肉感受著快感,似是在渴望著什麼,蠕動著想要吞吐些東西。

  “好了,月兒不要多想了,夫君沒事的。”

  輕輕捧著少女的紅艷臉頰,將螓首從自己胯下挪開,賈珩對著俏臉還有些迷離的嬋月,輕聲安撫著她那陰郁心憂的心湖。

  而嘴角殘余著扭曲毛發,櫻唇周圍滿是溢出白濁的李嬋月,下意識抿住粉唇,沒有對話語做出什麼反應,

  雙眸恍惚的她握了握拳頭,身體還有殘存的力氣,便仿佛本能反應般,晃悠悠地直起身來,赤裸的雪白美軀早已通紅,肉瓣腫脹的姿態如若發情,夫君未曾舒暢自然是妻子的責任,這已經是嬋月無法割舍的常識了。

  於是張開雙腿接著屁股坐下,借由美嫩肉瓣的嬌滑來摩擦肉莖,剛射精不久的器具便昂然立起,緊緊貼著淫穴表面,滾燙觸感幾乎刺激著穴肉一陣抽搐。

  雙眸微閉的李嬋月繃緊了嬌軀,不然敏感翹臀的顫抖會讓她難以繼續交合,只不過,正當她准備抬起屁股讓嫩穴吞下肉莖時,卻被賈珩出聲制止了。

  床榻之上,賈珩抬眸看向身上騎跨著的少女,少女清麗如雪的臉蛋兒似有煙霞浮動,伸出雙手扶著少女幾欲傾倒的腰肢,輕聲道:“你這……月兒,好了,該起床了。”

  李嬋月此刻也方方從深喉灌精中回過神來,微微睜開眼眸,彎彎而細的眼睫之下,明眸嫵媚氣韻流溢,那張清麗玉頰微紅成霞,似是有些惆然若失地開口問道:“夫君,今個兒咱們還去宋家嗎?”

  賈珩打趣說道:“還得過去看看,怎麼,嬋月還想和我在杭州府四下游玩一番?只是剛才的舉動,怕是月兒想要到夜里都要起不來了。”

  宋老太公過世,他這位孫女婿得去幫襯幫襯,否則,也說不過去,而嬋月顯然想自己獨享於她。

  李嬋月眉眼間浮起一絲羞意,抿了抿粉唇,柔聲說道:“沒有,我正說去找表姐呢。”

  兩人起得身來,賈珩穿好衣裳之後,來到李嬋月身後,溫聲道:“嬋月,那我給你梳頭。”

  “不好了吧。”李嬋月芳心欣喜,但口中卻嬌俏說道。

  賈珩扶住李嬋月的肩頭,輕聲道:“畢竟是我給你弄亂的。”

  說著,坐在少女身旁,給李嬋月的秀發梳頭。

  李嬋月坐在梳妝鏡前,正對鏡面化著妝容,那張清麗紅潤的玉顏之上,滿是綺艷明麗的紅暈。

  熟悉的秀雅襦裙重新出現在少女身上,面料貼在肌膚上的質感,令人感到一陣莫名的安心,就連臉蛋和發絲都得到了丈夫的精心打理,淺淺的妝容令五官更顯細膩嬌媚,仿佛成熟了幾分,卻又帶著嬰肥的誘人肉感。

  “夫君別忙了,我自己扎發髻吧。”李嬋月臉頰羞紅,聲音柔糯而嬌俏,輕聲說道。

  賈珩笑了笑,輕聲說道:“嗯,我也不會扎發髻,那我去讓人准備早飯。”

  待李嬋月打扮過後,賈珩看向秀發挽起朝香髻的少女,低聲說道:“嬋月真是從畫中走出來一般,亭亭玉立,美若天仙。”

  李嬋月聞言,明媚、俏麗的臉蛋兒羞紅成霞,芳心卻甜蜜不勝,輕柔聲音帶著幾許嬌俏:“哪有?”

  賈珩看向嬌小玲瓏的少女,輕笑說道:“嬋月,過來坐下用飯吧,都餓瘦了。”

  嬋月人如其名,並非事十五的盈月,而是殘月。

  李嬋月聞言,霞飛雙頰,芳心羞惱不勝,柔聲說道:“夫君也不管人年齡大小,哪里能都那般?”

  雖然昨個兒有些迷迷糊糊的,但小賈先生那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應該有覺得她太…的意思。

  等她將來有了孩子,肯定也……能比過表姐她們的。

  這般想著,少女莫名的感覺蜜穴開始痙攣收縮,後庭仿佛已經塞滿了異物,明明已經淑過口的嘴中,似乎再度升騰著腥臊的精液滋味,嬋月羞得近乎昏厥過去,將雙眼閉緊,企圖讓自己沉浸在黑暗的安全感中,但是一閉眸卻是回憶起昨夜更加羞人的歡好情景。

  “嗯?嬋月的臉怎麼這麼紅了?”

  “嗚~小賈…夫…夫君,沒什麼。”

  夫妻兩人說話之間,圍著一張餐桌開始用著菜肴,而後賈珩與李嬋月前往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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