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賈珩:古硯微凹聚墨多……(李紈加料*/鳳姐加料)
大觀園,稻香村
天穹陰雲密布,窗外暴雨傾盆,不知何時,一股水汽氤氳四散,在整個庭院中彌漫開來,炎炎夏日的暑氣漸漸消退。
書案之後,兩道高低不同的人影投映在靠牆的書櫃之上。
賈珩拉著花信少婦,來到書案之後,將沉靜目光落在黑白紙張之上,故意問道:“紈嫂子這一個人沒什麼事兒,怎麼偷寫我的對聯?”
李紈面頰羞紅,支支吾吾說道:“我…我?”
賈珩道:“這對聯是咱們初見時候的對聯,紈嫂子是要掛在書房嗎?”
李紈垂下螓首,一時間不知說什麼才好。
“紈嫂子這字……”賈珩面色微頓,故意沉吟了一下,問道。
“怎麼了?”李紈忍不住問道,香肌玉膚的臉蛋兒羞紅彤彤,一如噴火蒸霞的杏花,秀眉之下的美眸瑩波微閃。
就有些好奇這人會如何評價於她的字?
賈珩聲音平靜說道:“紈嫂子字跡娟秀明麗,有細竹瘦梅之風骨,只是筆法構架之間似……”
李紈柳眉凝了凝,一顆芳心不由提到嗓子眼,柔聲說道:“似什麼?”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似枯木逢春,勾畫之間縈思纏繞,蘊藏著萬千思念,紈兒這幾天可是在想我?”
說著,目光盯著那花信少婦,相比往日一如枯槁死灰的麗人,此刻的麗人秀眉潤眸,鼻梁挺直,粉唇上塗著淺淺的胭脂,容色綺艷動人。
平常在榮慶堂賈母跟前兒,不見李紈這般打扮,顯然也是私下里在屋里沒有忍住。
李紈聞聽那少年打趣之言,芳心驚跳,臉頰彤彤如霞,心頭嬌羞不勝,柔聲說道:“子鈺,我哪有,唔~”
倏然,卻覺得那熟悉的氣息再次抵近,落在自家唇瓣上,恍若窗外的密集雨點拍打著芭蕉樹,急促中帶著某種奇妙的韻律。
李紈彎彎睫毛垂將下來,秀麗臉頰漸漸浮上淺淺紅暈,在少年懷里徒勞無功的做著根本沒出力的抵抗,
賈珩很快就解下了美婦衣襟的兩粒扣子,拉下布料露出李紈那冠絕大觀園的豐滿乳峰,毫無作用的掙扎中李紈不知是在無意還是有意的在賈珩身上磨蹭著,讓情郎縱享自己的豐軟。
賈珩輕輕鬧著李紈,說道:“紈兒這是不承認呢?”
說來,他也有幾天沒有見到李紈了。
他其實就想聽李紈說一些黏人的話來,大抵是凌曉東不停問著鄭怡雲的古怪心思?
李紈玉頰泛起紅暈,美眸之中霧氣潤生,芳心輕顫了下,羞嗔道:“珩兄弟,別鬧了。”
這幾天她是念著一些,但讓她一個孀居多年的寡婦怎麼說,這人怎麼就喜歡作踐她呢?
賈珩抱著李紈坐在自己懷里,也沒有繼續打趣,而是輕聲說道:“紈兒這次隨我去江南吧,也去看看你爹,這麼多年也不能總是為孩子而活。”
李紈聞聽少年之言,面色恍惚了下,輕輕應了一聲,感受到衣襟處的陣陣異樣,芳心涌起陣陣甜蜜。
賈珩道:“紈兒這些年一個人拉扯著蘭哥兒長大,也太苦著了一些。”
與李紈痴纏過很多次,反而很少與其有所談心,如果一來尋李紈就是那些床幃之事,其實也挺沒意思。
李紈抿了抿粉唇,柔聲道:“自先…那人走後,拉扯著蘭哥兒長大,一晃也七八年了,幸在……”
花信少婦最後的話語在心底輕輕響起。
賈珩道:“幸在紈兒遇上了我,是吧?”
這就那人了?看來上次的條幅事件的確有著一些效果。
李紈沒有說話,只是玉頰羞紅,螓首低垂。
賈珩道:“我這兩天就去金陵,紈兒這次隨我一同南下吧,總是在園子里待著也沒有什麼意思。”
李紈遲疑道:“老太太這邊兒……”
賈珩輕輕堆著雪人,湊到麗人耳畔,低聲道:“這次是去看看李伯父,許久未見了,老太太不會說什麼的。”
李紈想了想,紅著玉顏,低聲應是。
賈珩抓著李紈柔若無骨的的手貼在她遮不住那一對軟白雙峰的衣物上,蔥尖般的細指被少年纖長有力的五指壓在肚兜外的乳肉上,同樣白皙的指和胸仿佛落雪與積雪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握壓五指控制著美婦揉抓著她自己的乳球,隔著李紈的柔荑,賈珩竟也感受到了那飽滿圓潤胸部對動作的回饋。憑記憶壓著李紈的五指稍移,向左微斜的手掌上無名指占據了乳山的最高峰。
“紈兒的乳頭是不是就在我送給你的戒指下面呀~?”
懷里熟媚的肉體顫抖著,發出幾乎不可聽到的一聲“嗯”承認著。
隨後賈珩也並未等李紈的過多回應,按在圓臀的手也抓著李紈的另一只嫩手隔著輕薄華貴的裙裳撫摸揉捏起那不僅豐碩飽滿而且圓潤彈嫩的蜜臀。
控制著李紈的手玩弄她的胸臀無法給早已提升閾值的賈珩太多直接的觸感,但對於美婦確是無比羞恥的感受:這不是以往簡單的撫弄,被愛人抓著在自己身上的凸顯處上下其手讓李紈切身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軟潤,仿佛在男人面前自褻的羞恥感更是放大了身體的敏感度。
很快李紈坐在賈珩大腿上的雙腿便不由自主卻又小心翼翼的輕動、磨蹭,想在賈珩面前保持著最後的一絲矜持,不讓少年知道自己此刻已經被弄得春心蕩漾,但坐在自己腿上緊貼著自身的美婦有什麼反應賈珩怎麼會發現不了呢。
賈珩抱起李紈情欲高漲,越發嬌軟的身軀,調整著兩人的體位,在麗人雙手輕捂著酡紅俏臉的同時,悄悄將其下身的衣物測下,而同樣有些迫不及待的美婦,自然而然地的將兩條豐腴白膩的大腿張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剪裁得恰到好處的漆黑陰毛,雙手輕撫過恥丘還能感受到粒粒毛茬的堅硬,呈倒三角形的草叢掩蓋著下面微微張合的兩片豐厚陰唇,源源不絕的汁液從那誘人的溪谷中滴落,
見識過這樣的春景,早於蓄勢待發的肉龍自然膨大到了極致,硬度也完全來到戰斗狀態,賈珩剛准備用硬挺的槍頭頂住幽谷開始攻伐之時。
稻香村之外經雨之後,汙水橫流的石徑上,見著一衣衫明麗,柳梢眉的花信少婦,身後不遠處跟著平兒,幾人撐著一把黛青色的油紙雨傘,撥開重重雨霧,向著稻香村而來。
鳳姐立身在抄手游廊上,看向坐在廊檐下的曹氏,訝異問道:“曹嬸子,你怎麼在門口做什麼?”
曹氏笑了笑,面色並無異色,迎向撐著雨傘而來的鳳姐等人,說道:“這不是外邊兒涼快一些?這會兒下了雨,刮起了風,可比著前幾天悶熱好多了,鳳丫頭過來這是?”
鳳姐說道:“珠大嫂子呢?這不是園子里有些采辦的事兒,再過幾天寶丫頭和三丫頭都隨著珩兄弟去了江南,園子里的事兒怎麼安排,我過來,就想和她說說呢。”
曹氏高聲道:“這會兒在屋里呢。”
賈珩此刻聽到外間傳來的對話聲音,連忙將李紈抱著放到一旁的椅子上,低聲道:“唔……紈兒先起來吧,有人來了。”
鳳姐的聲音十分具有辨識度,離著多遠都能聽到,真是丹唇未啟笑先聞。
李紈秀雅玉容上同樣見著一絲慌亂之色,連忙整理著春光外泄的衣襟,在椅子上規規矩矩坐下。
不大一會兒,鳳姐舉步進入屋內,看向正襟危坐的二人,目光落在那蟒服少年身上,艷麗玉容上現出訝異之色,問道:“珩兄弟怎麼也在這里?”
倒是沒有懷疑,因為兩人衣衫嚴整,神色謹肅,隔著一方圓桌而坐,正自品著香茗。
當然如果鳳姐留心細瞧,也能看到李紈臉頰紅暈未褪,嬌小玲瓏的耳垂上,銀色耳飾微微搖晃著,似彰顯著心緒的不平靜,還有屋中那淡淡的雌媚氣息以及座椅下可疑的水漬。
賈珩整容斂色,看向那一身桃紅衣裙,恍若神仙妃子臨塵的麗人,說道:“這不是後天我就要乘舟南下,紈嫂子說去江南的安徽探親,李伯父現在安徽那邊兒為一省巡撫,紈嫂子這次也可過去探望一番。”
鳳姐不疑有他,落座下來,笑道:“那倒挺好,自打回府里,我也有許久沒有去過江南了。”
這冤家竟是又要去江南了?
李紈偷偷深呼吸了幾回,已是整理好繁亂心緒,問道:“鳳丫頭過來這是?”
鳳姐嫣然笑道:“就是園子里的采辦等物還有什麼修的沒有,過來和你商議商議,既然你也要去金陵,那倒也沒什麼大事了。”
鳳姐笑了笑,忽而說道:“珠大嫂子也要南下,這趟可會帶著蘭哥兒?”
李紈遲疑道:“蘭哥兒他……”
說著,看向一旁的賈珩,擔憂道:“子…珩兄弟,我擔心去了金陵會耽擱他的學業。”
賈珩想了想,說道:“蘭哥兒就不帶了吧,等他大一些,去江南游學。”
他其實也不想帶著孩子,但去見李守中,不帶外孫怎麼能行?總不能李紈路上生一個?
鳳姐笑道:“珩兄弟,先前說的那些海貿生意,我那兄長也十分感興趣,我這次過去算是趟趟路子,等會兒還要向珩兄弟請教一番才是。”
賈珩道:“那等會兒和鳳嫂子說說這海貿生意的事兒。”
鳳姐真是將他當成自家男人了,這才多久不見就又來攀纏著,如今的鳳姐與李紈妯娌之間,也互相不知彼此。
李紈見著兩人敘話,微微抿了抿粉唇,來不及穿上褻褲的腿心不由得微微收縮痙攣,兩條被掩在衣裙下的大腿夾了夾,心底不由涌起一股自己都說不出的幽怨。
本來是過來尋她的,鳳丫頭過來做什麼呢?
賈珩看向李紈,說道:“紈嫂子今明兩天先收拾收拾,沒什麼事兒,我就先回去了。”
“珩兄弟慢走。”李紈連忙起身相送,柔聲說道。
鳳姐道:“珩兄弟,我這邊兒也沒什麼事兒了,咱們一塊兒走吧。”
李紈:“???”
你究竟是過來尋誰的?
賈珩愣怔了下,點了點頭,說道:“那也好。”
說著,兩人出了稻香村,徒留李紈在原地,幽幽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曹氏進入廂房,看向那玉容上現出悵然的麗人,笑了笑說道:“過兩天不是坐船去著江南,這一路也方便許多,你也別太粘著他了。”
李紈臉頰通紅,道:“嬸子渾說什麼呢。”
她一個孀居之人,有什麼資格粘著他。
賈珩面色頓了頓,撐起一把雨傘,出了稻香村,沿著一條鵝卵石鋪就的石徑向著前院而去。
鳳姐看向那蟒服少年,美眸中現出羞喜之意,說道:“珩兄弟,咱們是去哪兒?
“老地方,凹晶館。”艱難壓槍的賈珩顯然並非如他神色一般平靜,帶著深意地打量了一眼身形豐腴的麗人,輕聲說道。
鳳姐對上少年那灼人的視线,芳心一跳,輕輕應了一聲,提起裙裳,緩緩跟上。
凹晶館其實是建在山上,在原著之中與凸碧山莊一高一低,用湘雲的話說,“這山之高處,就叫凸碧;山之低窪近水處,就叫作凹晶。”
陸放翁之言,古硯微凹聚墨多。
他總覺得這詩詞也頗合了鳳姐,真是人如其名,丁點不漏。
大觀園,凹晶館
內里窗明幾淨,擺設典雅,一副繪制著牡丹花懸掛在中堂,花瓣豐美,明艷動人。
賈珩拉過鳳姐坐在自己懷里,桃紅衣裙變得皺巴巴的,輕聲說道:“鳳嫂子這次也去江南一趟吧?”
“我也去江南?”鳳姐芳心一跳,訝異說道:“我去江南做什麼?”
“只當是探探親。”賈珩輕聲說著,目光緩緩投向庭院。
只見庭院中雨霧朦朧,嶙峋山石之上團團紫紅色的苔蘚密布,四方雨來匯聚於凹晶館周圍池塘中的荷花花蕊,微風徐來,荷花似被撥動,積雨自荷葉落下,撲簌簌落在湖面上,頓時蕩起一圈圈漣漪。
鳳姐嬌軀輕顫,秀麗臉頰上紅暈鋪染而起,臉頰通紅,顫聲道:“珩兄弟,唔~”
還未說完,那人已是湊將過來。
柔韌的嫩滑唇瓣帶著美婦獨有的媚香,在情郎觸碰的瞬間便自然而然地松弛開了自己口中的防线,將自己濕濡溫熱的腔室暴露在對方面前。雖然第一時間有些嗔怪,但鳳姐還是怯順從地放任了對方的行為,顫抖著的紅潤舌尖輕吐而出,與賈珩柔韌的紅舌交織在一起。
“啾、唔嗯……哈啊,唔啾……”
唾液的交換好似象征著某種親近的訊號,又或者是鳳姐將內心的不安全部投入了這忘情的親吻當中。鳳姐這久曠飢渴的身體,逐漸在涎液的反復交織當中逐漸滾燙起來,緊緊攥著賈珩衣物的小手也逐漸松弛。
“咕嗯……珩……珩兄弟…輕,輕些……”
感受到麗人酥軟發燙的身體,帶著火氣的賈珩繼而放肆地褻玩眼前的寶物。少年那環抱在對方腰肢之上的雙臂逐漸放松,轉而從那雖不及李紈,卻同樣飽滿豐腴的奶球的下端將之輕輕托起,那無比柔軟卻又實實在在的沉甸重量簡直要把男人的整個精神都一並吸走,就算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下沉的軟綿乳肉快將自己的手掌完全吞沒。
鳳姐圓挺豐碩的熟媚乳肉在賈珩略帶古銅色的魔爪掌握其中推推搡搡的,因為賈珩大手的粗暴介入而擠壓了這兩團乳白肉團更多的生存空間,讓它們不得不更加賣力地互相擠壓。
而少年才不會滿足於這種簡單的托舉,本就因為被打斷而帶著火氣的賈珩,像是要懲罰這只“雌鳳”一般,兩只手狠狠地抓揉住這對隱藏在衣物當中不敢見人的豐膩奶球,然而任憑男人如何撐大手掌,這對峰巒卻怎麼都無法完全把握。
“哦哦……珩兄弟……嗝呃呃、不要,這樣……唔嗯……”
即便如此,這種粗暴的揉法也讓鳳姐這在賈珩的調教下變得無比敏感的身體立刻產生了劇烈無比的反應。
朦朧帶霧的瞳眸收縮上翻,呼吸隨即變得急促了起來,連這胸前的兩顆雪腴奶瓜都跟著產生了某種微小的變化。
“光這樣就受不了了麼?這樣可不行哦~”
即便隔著一層衣物,也能夠十分明顯地感受到因為剛才使勁的抓揉,在美婦雪白的嫩肉之上留下了幾個淡淡的嫣紅色指痕。
然而賈珩此時那本就尚未冷卻的浴火再度被點燃,有力的手掌從腋下穿過從兩側將這對誘人的挺拔乳峰擠壓至變形,就像是白花花的飽滿乳肉已經再也無法承受這狹小的空間的阻隔,將本被吞沒在兩道深溝之間的排扣都一並擠出。
而更多的乳肉則是不滿於現狀,爭先恐後地想要從那細小的紐扣之間鑽出,將那紐扣與紐扣之間的縫隙撐得巨大到能夠看清中央的巨大溝壑。
過了一會兒,抒發了心中小小怒火的衛國公看向那臉頰酡紅,嬌軀顫栗的麗人,揉搓著美婦的豐臀,輕聲附在那嬌艷欲滴的耳珠旁說道:“金陵那邊兒海貿利潤豐厚,可以為府中多一些進項,鳳嫂子前日不是說府中最近也缺銀。”
剛從小高潮中緩過神來的鳳姐長長的吸了幾口氣,子爵著胸前的隱隱酸疼,如絲媚眼給方才粗暴蹂躪自己身軀的少年拋了個毫無威懾力的白眼,
定下心神來思考著少年的話語,多少有些動心,感受著那在自己下身的作弄魔掌,蹙了蹙柳梢眉,輕聲說道:“老太太這邊兒有時候也離不得我。”
賈珩沉吟片刻,手上動作卻是不停,一手輕揉著麗人的豐臀,一手摟著鳳辣子的纖腰來回摩挲,輕聲說道:“鳳嫂子這次只當是去江南走娘家了,這麼多年都沒有回去了,老太太是通情達理之人,不會不許的,再說,鳳嫂子是鸞鳳,一直在園子里也如金絲雀一樣,豈不了無意趣?”
鳳姐被少年夸贊的心頭歡喜,但口中羞惱道:“什麼鸞鳳,鸞鳳在興隆街呢。”
就在這時,那少年湊將過來,在鳳姐耳畔低語幾句。
鳳姐聞言,嬌軀輕顫,一張艷麗的瓜子臉,臉頰通紅如霞,震驚說道:“你…”
她怎麼能那般伺候他?
賈珩輕聲道:“我記得有一次在書房和晴雯,你不是見到了。”
“我才不會那些狐媚子的手段。”鳳姐羞惱說道,讓她伏低做小,這人是怎麼想的?
賈珩起得身來,說道:“那行吧,那我走。”
晴天給傘,雨天收傘,管殺不管埋。
鳳姐聞言,艷麗玉容上見著羞惱之意,開口啐罵道:“你就會作踐人。”
賈珩也不多言,作勢欲走。
嗯,其實他只是想體會璉二不曾體驗過的侍奉。
“慢著!”鳳姐艷麗玉頰羞紅成霞,喚住了賈珩,也不多言,那雙嫵媚流波的丹鳳眼瞪了少年一眼,近得前來。
鳳姐像是如同侍女一般端正跪在賈珩身前,黑發被挽成發鬢,因剛才的作弄而垂落幾縷青絲;兩支玲瓏釵飾如小荷初顯;
身著的艷麗服飾簡單卻又不失精巧,彰顯著著裝者的出身,只能卻只能給此時正在座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身下即將要用口舌服侍陽具的鳳姐的賈珩一種征服欲得到實現的滿足感;
衣衫明麗,只是胸口處那一對將布料填充脹滿的巨乳實在是抓目奪睛,不說那被賈珩解開的開口處一路延綿的乳間溝壑,單是那緊繃高聳仿佛隨時會被布料後的豪乳突破封印的胸前衣物都足夠讓人血脈噴張;
被壓在身下的小腿纖細優美,而一旦想到那繡花鞋之內曼妙的精致玉足就連對足趾並不是很起性的賈珩也不由得性欲高漲。
阻礙已久的褲子被脫下,賈珩早已興奮多時的粗長肉龍屹立在鳳姐面前,雖被這玩意多次弄到高潮失態深知分量,但如此近距離觀察這青筋虬起的肉柱還是讓鳳姐感受到了來自女性本能的欲望與臣服還有深深的震撼感,無論多麼個性鮮明強勢的麗人都被這雄偉巨物攪插成了在少年面前坦白欲望的雌性。
究竟是心中愛意還是那雄渾男性氣息作祟呢?本來還猶豫扭捏鳳姐丟了魂般不由自主的像那熟悉卻也陌生的巨龍湊近,這杆塞滿腔壁深通花心的長槍鳳姐還從未如此近距離的觀察過。
鳳姐一瞬間後悔起往常這冤家壞笑著讓自己看他陽具時沒有聽話照做,卻又馬上回過神來在心里暗啐自己的下作,但隨即清醒起來的鳳姐意識到自己竟無意識間張口伸出舌頭湊向這人的肉棒,又是一陣幾乎想要找個地洞鑽下去的羞澀。
“別那麼心急嘛,”賈珩看著一貫顯得游刃有余的鳳辣子此時的笨拙,忍俊不禁道:“要先來點潤滑的東西。”
說著拿起稍涼的茶水淋在陽具上,溫熱的液體讓賈珩一陣舒適,自龜頭滑落而下的液體一路帶來的瘙癢更是讓欲火燒得更勝,賈珩只淋了極少的一點就把茶杯遞給了伏在自己胯下的美婦。
鳳姐接過茶杯湊近那有些駭人的碩大肉冠想要再次澆上去,賈珩制止她道:“這不是淋上去的,這是要鳳嫂子含在嘴里的。”
“冤家。”鳳姐嗔怪著說出了侍奉前最後的一個詞語,喝下一小口茶水含在嘴里,前傾身子,將賈珩的龜頭吻入口中。
第一次口交的鳳姐自然完全沒有技巧,即使竭力張大了唇瓣,也只是用紅艷晶瑩的嘴唇含住男人的龜頭,上下兩側的貝齒鎖著冠狀溝的力度稍微偏大了點讓賈珩有些生疼,唇也沒有嚴縫貼合吸附龜頭,舔弄龜頭的舌頭所用的力度也實在是太過輕柔缺乏刺激。
即使含著一口熱茶而無比濕滑溫熱,客觀上來說,此時鳳姐嘴穴帶給賈珩的刺激感遠不如操干她的細縫,但口交在心理上給賈珩的滿足感可是普通體位的性交所給不了的,
端正跪坐著含住自己下體的鳳姐極大的滿足了賈珩的征服欲,注重氣節、心性傲然的鳳辣子此時正含羞帶怯地伺候自己,生疏卻又盡力的想帶給自己更多的快感。
還有什麼比把冷艷傲然卻又羞於性事的鳳辣子調教出只在自己面前展現出淫蕩的一面更有成就感的事呢?
輕輕抓起鳳姐發鬢的一支金釵強迫她調整位置抬首,方便賈珩觀察她的表情與二人連接處,鳳姐嘴唇處不斷瀉出摻著香津的茶水看起來淫蕩非常,四目相對下鳳姐很快就害羞得想轉過頭去卻被賈珩死死抓著螓首動彈不得。
“繼續往下吞,舌頭太輕了用點力,就在龜頭下凹的那一圈那里舔。也不要光用舌頭,主要用嘴來吸,牙齒不要那麼用力,嘴唇鎖帖住杆身慢慢上下,你這漏得太多了。”
仰著螓首的鳳姐聽著這冤家的話語,沒好氣地給了他一個白眼,卻又按著賈珩的話開始照做,未被侵犯過的口腔包裹住肉棒緩緩向下吞入,香舌數次舔在龜頭附近後確定了位置開始搜刮起賈珩的冠狀溝,殘存的茶水細膩絲滑,將鳳姐的口塑造成了淫水靡靡的熱穴。
肉棒的氣息與茶水的味道交織,也好在如此,棒身上先前沾染的李紈蜜穴汁液的氣味以及本身的腥臊,都被茶水洗去了大多卻仍有殘留,使得吸吮肉棒的鳳姐到沒有因為過於濃厚的氣息而一下反嘔出來。
“舒服,”賈珩摸著鳳姐的頭,手指感受著麗人柔順長發的絲滑,雙眸微閉,欣賞著鳳嫂子的折身侍奉。
唔嗯——吸著肉棒的鳳姐含糊不清的回應,賈珩背靠椅子放松身體徹底享受於鳳姐的口交侍奉中。
因為茶水的緣故鳳姐上下吸吮時發出的水聲格外明顯,在寂靜的凹晶館顯得格外刺耳,刺激著鳳姐的情欲與羞恥心。
鳳姐完全將自己擺在了服務與討好的地位,認真的按照力度吞吐舔弄著肉棒,玉頸上下時看著近在眼前那沾滿茶液與口水顯得光亮可見的粗壯肉棒與底下茂密濃厚的男性黑森林,
鳳姐內心深處的欲望與慕強心理讓她逐漸拜服於賈珩的性器,愛意束縛靈魂肉棒征服肉體,美婦腦中掌管克制的那部分似乎在此突然失了功效,吸吮肉棒的頻率越發快速,水聲也越發嘹亮頻繁,刺激加強之下放松下來的賈珩不一會就有了要瀉出先走液的感覺。
快速吸含之下口中的茶水很快就被吸淨,越發明顯的肉棒氣息從鳳姐的口中充盈到了鼻腔,將她熏成恍惚的春心蕩漾,尺寸傲人的肉棒沒了外物的濕潤在鳳姐被撐大的櫻桃小口里只能艱難前行。
春心恍惚的鳳姐不知是忘了杯中還剩著茶水還是對肉棒依依不舍不願分離,沒有按賈珩說的含下茶水作為潤滑而是將自己被巨物侵入分泌而出的口中津液在口交中塗抹在肉棒之上,忘情的繼續品嘗肉棒的尺寸與味道。
意想不到鳳姐竟會如此浸淫在口交之中的賈珩,不由得睜開眼看向胯下的美婦。
上下吞吐肉棒的鳳姐已經失了以往的冷艷端容,臉上媚態占了七分,如果說開始時鳳姐是抱著侍奉情郎的心情,那麼現在的鳳姐則是為自己的享受在運口動舌。
口交是最能體現征服了一個女人的,除了高低體位所代表的臣服外,女方在口交中的性快感幾乎全來自於心理,味覺敏感的嘴舌竟能從腥臊的肉棒中嘗到快感無疑是對陽具的徹底嘆服。
看著鳳姐痴迷肉棒的樣子賈珩便知道對她的開發已經接近大功告成,今後種種她本不能接受的玩法都可以提上了議程。
成就感爆棚的賈珩精管一酥,便在鳳姐的口穴中瀉出了先走汁,期初鳳姐只覺口中腥臊氣息濃郁起來卻未注意,直到自馬眼流溢的先走液沾在鳳姐環伺冠狀溝的粉嫩舌身之上,嘗到腥濃粘液不由自主反胃起來的鳳姐才察覺到,翹首對上賈珩的視线,羞澀與哀怨在鳳姐眼中一閃而過。
鳳姐略為艱難的吐出了賈珩的肉棒,看著在龜頭處的透明先走液,不知如何處理才能讓情郎稱心如意的鳳姐,只能吐出舌頭將還留在在軟舌上的那一條腥黏液痕展示給賈珩,目睹這一幕誘人景色後賈珩的肉棒仿佛又脹大了一圈。
“咽下去,尖處的也要好好清理。”
咽下先走液,從口至食道一路而下的腥澀黏稠的感覺實在稱不上舒適,卻奇妙的讓鳳姐想多來一些,如雙唇接吻般飽含深情的吻上濕液靡靡的龜頭,布滿味蕾的香舌將馬眼及周邊的先走液掛入口中吞進腹內,鳳姐驚覺自己已經喜歡上了這奇怪的味道並期待起這冤家那雄渾的精液在自己口中巨量爆射的場景。
看來自己已經完全成了冤家與他胯下穢物的附屬了呢~
鳳姐口是心非地暗想著,這令人面紅耳赤的現實讓美婦有些自恥,就算曾經在自己的丈夫面前也從未有過這樣的痴女反應,如此渴求男性生殖液實在是寡廉鮮恥,自己不應該有這樣的痴態。
麗人這般告訴自己,但卻依然埋首誠實的繼續在少年的馬眼上來回舔舐。
每一次舌尖與馬眼的蹭合帶來的敏感刺激都讓賈珩的肉棒顫抖,細癢的觸感直入精管讓賈珩幾欲射精,不過經歷無數性場的賈珩很快就緊鎖住精關壓制住性欲,想要在射精前再好好戲弄下鳳姐。
極粗的肉棒塞滿了鳳姐的口腔撐得下巴發累,食道的堵塞感讓鳳姐急促的呼吸著粗長肉棒周邊氣味獨特的空氣,素來被鶯鶯燕燕們伺候慣的賈珩那里的清理自然不會少了,但強烈的荷爾蒙還是讓那里總是充斥著悶厚的雄性味。
初次如此靠近此處的美婦在欲望與本能的影響下,很快就從不習慣到迷戀,不再有茶水在衝調,真實純正濃厚的雄性味道回蕩在口中仿佛要滲透進美婦的大腦里,將賈珩的肉棒刻在意識中。
不待賈珩如何作弄撩撥,鳳姐的欲火就已經越發熱烈的燒了起來:硬挺的乳首隔著松垮的肚兜抵在衣襟內,本就只能艱難容納起那一對乳峰的衣衫緊緊裹貼,向敏感嬌粉處傳來鮮明觸感,一向被賈珩重點關照的胸部早就被挑弄得十分敏感,此刻自乳上紅點傳遞的靜電般刺激更是牽動腦髓;
裙下緊閉的蚌口微微張迎,花徑內情欲促生的陰液已經沾滿蜜縫流滲而出打濕了束纏在胯下的白色褻褲,貼身布料上的黏濕感就像擺在罪人面前的物證,把自己單是為這冤家口交就已經發情這個鳳姐心知肚明卻又難以承認的現實赤裸的展現著。
蜜縫已經做好了性交的准備,小腹內孕育生命的宮房似在呼喚著這冤家精液的射入,越發難耐之下鳳姐暗暗運勁收縮起陰肉,卻只是如隔靴搔癢般毫無成效。
過了一會兒,賈珩眉頭時皺時舒,垂眸看向那雲髻披散,綺艷如霞的臉頰不時凹陷的麗人,拉了拉終究是沒有如寶釵、甄晴那邊天賦異稟的鳳辣子,輕聲道:“好了,瞧把你委屈的。”
且不說自己的閾值早已在諸位麗人的侍奉下無限拔高,主要也是沒有太多良好體驗可言,鳳辣子此時就不是個會伺候的,還需要多多調教。
鳳姐鳳眸羞惱,臉頰羞臊,吐出那被自己的津液滋潤得油光水滑、堅挺如新的肉龍,只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下意識將滿嘴唾液咽下,強烈的腥臊氣味瞬間涌上來,連忙呸呸幾下,略帶沙啞地啐道:“你珩大爺就會用那些狐媚子的手段作踐人。”
賈珩拉過鳳姐,擁在自己懷里,道:“委屈什麼,最終還是用在你自己身上。”
鳳姐被少年緊緊擁在懷里,正要說些什麼,忽而心神一動,鼻翼抽了抽,芳心不由涌起狐疑。
這冤家身上的香氣,好像有些熟悉?
“珩兄弟……”只要說些什麼,秀眉一蹙,話語又被堵了回去。
油量碩大的龜頭抵上穴口上下幾番磨蹭便剝開了早就做好准備的蚌肉,抓著鳳姐的豐腴的大腿便直接用力將肉棒插進深處,插入的那一刻賈珩和鳳姐都同時發出了一聲舒爽的淫息,早就淌滿蜜漿的壺道,讓少年不費太多力氣就能在美婦那人如其名的緊吸花道中抽動。
賈珩問道:“唔……鳳嫂子想說什麼?”
鳳姐經過施法中斷,早已將剛才的疑惑拋在腦後,貝齒咬著粉唇,顫聲道:“沒…沒什麼。”
賈珩如攻城錘般不加憐惜的大力撞擊之後緩慢抽離,節奏分明差別明顯的深頂緩抽幾下就讓早已習慣眼前冤家作弄的鳳姐了明了規律:
後拔時上下腰肢,依依不舍的腔道壁肉仿佛無數只靈巧擼動肉棒的觸手,撞擊時緊收下沉的壺肉讓賈珩在開辟媚道的摩擦中獲得更多的快感。
巨莖的大力捅撞幾乎是想把鳳姐的小穴重新塑型,成為自己的專屬形狀,熟悉此刻做愛節奏的鳳姐為了二人更完美的體驗全心全意的迎合著賈珩的肏弄,使得十來下深頂後賈珩便感受到了花穴的進一步蜷縮與向深處的吸迎。
賈珩遽然起得身來,道:“鳳嫂子,我們一塊兒看雨吧,今年的暴雨還挺大。”
鳳姐瓜子臉彤彤如火,自鼻翼之中“嗯哼”了一聲,只能含羞忍著一股難以言說的羞惱,擺成M字的腿踢騰起來在身後纏住了賈珩的腰。
結實的胸膛壓上軟潤的乳山,鳳姐高聳的雙峰被壓成兩張乳餅,與鳳姐咫尺相隔的臉低頷而視便能看到從那衣料中綻放出來的一對飽滿圓潤。
賈珩一邊挺腰抽送著莖干一邊邁開腳步向房間一側的軒窗走去,肉冠抽出花徑刮出一團又一團白沫混雜著麗人不住流淌的蜜汁潑灑在房間的各個位置,散發的濃烈雌香飄散在房間的空氣里。
直到男人抱著豐盈的美婦一路顛簸著來到軒窗之前才停下腳步,感受著小穴內緊縮的媚肉得知鳳姐即將又臨巔峰,肉棒深深頂入再次打著圈按摩著花心,緊接著大力抽身而出,“啵”地一聲脆響後莖干離開小穴,賈珩猶如捧起冠軍獎杯般將懷中的女體高高舉起,給予了鳳姐一種被肏干得飛起來的錯覺。
全身上下打著擺子一般亂抖個不停,美婦迎來了今日的第一次盛大高潮,重見天日的十顆嬌嫩足趾緊緊攥起,腰胯弓起帶動著下體劇烈抽搐,小穴中噴出大量蜜漿垂直射到窗格上將其染濕了大片,男人欣賞完自己一手造成的盛景,隨後溫柔地將懷中亂顫的嬌軀摟著,倚在窗邊。
似乎是因為雨幕吹來微涼的清風讓房間中的滾燙氣息稍稍降溫,從高潮中回過神來的麗人,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瞧著外間的雨霧,此刻桃紅衣裙裙擺上流蘇垂下,被魔掌抓揉成各種淫靡形狀的雪圓豐臀,隨著再度深入粗長肉柱的頂弄而來回發顫,在雨幕中驚鴻一現。
正是崇平十六年的盛夏時節,疾風驟雨,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盤,噼里啪啦,池塘中的荷花都被打得東搖西晃。
……
……
賈珩與鳳姐鬧了一會兒,直到天色將晚,夜色昏沉,二人才分道揚鑣。
賈珩就回到大觀園棲遲院,廳堂之中的燭火已然亮起,圈圈橘黃光暈在雨霧中頗見柔和溫馨。
賈珩進入庭院,稍稍沐浴過後,換了一身衣裳,對著迎來的甄溪道:“溪兒妹妹,交辦你個事兒。”
甄溪柔聲道:“珩大哥,什麼事兒呀?”
“去藕香榭去將惜春妹妹請過來。”賈珩近前揉了揉少女的額頭,輕聲說道。
甄溪應道:“嗯。”
說著,領著丫鬟轉身去了。
甄蘭走將過來,端過茶盅,說道:“珩大哥,尋惜春妹妹過來是……”
難不成讓惜春妹妹過來也?她胡思亂想什麼呢,這怎麼可能?
賈珩沉吟片刻,解釋說道:“是廢兩改元的事兒,內務府這兩天已經開始籌辦銀號,內里不少章程。”
其實這是一樁重要性不亞於一條鞭法新政的大事,因為是陳漢金融領域的一次巨大變革。
甄蘭柳葉細眉之下,晶然明眸閃了閃,說道:“珩大哥能給我說說吧?”
賈珩拉過甄蘭的素手,笑道:“就打算給蘭妹妹說說呢。”
甄蘭芳心欣喜,輕聲說道:“嗯。”
珩大哥說過願意培養她的,成為他的幫手。
賈珩道:“這次廢兩改元,除卻一統幣制外,還要收攬一批銀子鑄就銀元,此事倒是容易,只要交辦戶部的鑄銀局,給他們吩咐就是了,我想了一些章程,蘭妹妹在一旁先記下來。”
甄蘭“哎”地一聲,然後拿起毛筆開始記錄賈珩的口述之語。
賈珩大致敘說了銀號的章程,道:“雖是官辦錢莊,也與錢莊不同,這不是朝廷聚斂民財的手段。”
甄蘭明眸閃爍,問道:“珩大哥,這銀號之法真是精妙,如果朝廷缺銀,是否可以多印發一些銀票呢?”
賈珩道:“但會引起米糧等價格上漲,如此增發銀票,掠奪民財,百姓就會怨望於上,因為這是皇家錢莊,時間一長,就會失卻人心。”
這就是他為何要以皇家二字命名,如果陳漢皇室無道,真的做出那等金圓券的手段,那推脫給官僚或者白手套都無法推脫。
省的還有,“上面是好的,都是下面不行”的開脫之辭。
上面好,下面不行,那不就是成陽痿了?
甄蘭想了想,狹長清冽的明眸中閃過一抹思索,說道:“是啊,但如果朝廷能用存錢生息回收一部分銀票呢。”
賈珩抱了抱甄蘭,摟著少女的嬌軀更緊一些,親了一口粉嫩的臉頰,說道:“這就是加息。”
其實這就是現代社會的金融工具,或是通過加息降低通脹,或是降息開閘放水,通過低息信貸將貨幣流向基建領域。
“加息?”甄蘭感受到少年的寵溺,芳心不由涌起欣喜甜蜜。
賈珩輕輕伸手捏了捏少女的粉嫩臉蛋兒,輕聲說道:“就是增加利息,利息一高,百姓就會踴躍存錢,此外還有降息,也就是減少利息,百姓就會爭先取錢。”
其實,在一個缺乏完整保障體系,退休年齡都可以一改再改的社會,儲蓄是百姓生存的必要方式。
甄蘭思量著,說道:“原來如此,那皇家銀號真是好地方。”
賈珩道:“其實國家如果缺錢的時候,還可以發行債券,一年定點利息多少,向富商借貸,那就是債券了,向商人募集資金,之前晉商就想如此借貸給朝廷,但因為勾結敵虜,已經為朝廷一舉剪滅。”
“是啊,珩大哥。”甄蘭聽著賈珩所言,只覺眼前一亮,覺得這里面有著莫大的玄妙,說道:“珩大哥,這皇家票號,我能去里面接觸一些事務嗎?”
賈珩輕輕捏著甄蘭的下巴,說道:“蘭妹妹想去皇家銀號做事?”
甄蘭輕聲說道:“珩大哥,我覺得這銀號如果經營的好,就如那常理經濟事務的管仲一樣,可使國富民強。”
沒有錢財,什麼事兒都辦不成,她要幫著她掌控皇家票號。
賈珩道:“這個是內務府來操持。”
其實他思量過寶釵、瀟瀟她們的安排,他這個年齡成為國公,作為一方政治勢力而言,底蘊頗為不足。
說是賈黨,但實際中生代嚴重斷層,也沒有什麼讀書人投效於他。
或者縱然有,也不能完全交由彼等掌舵。
因為保險、能源、礦利……還是得用我們自己的孩子。
所以,一些隱蔽之事,只能讓這些金釵都頂上。
這次去江南,瀟瀟就可暗中培養一支情報勢力,而寶釵主要負責京城明面上的商鋪以及幫忙打理大觀園中的生活,寶琴則與薛父以及薛蝌,負責海貿生意。
晉陽與元春現在更多是掌舵內務府,內務府涉及的生意又非常之多,比如礦藏、鹽務公司乃至江寧、蘇州、杭州三大織造局。
元春其實更多是幫晉陽,此外還有一個傅秋芳還有憐雪等人作為秘書團隊。
當然在寶釵眼中,會不會認為他將京中生意和金陵的生意托付給她,就是親姐姐不如身為自家女人的她靠譜,嗯,也不得而知。
而皇家銀號又是一個新的拓荒領域,甄蘭就可以試試看。
可能唯一擔心在於,等將來她們都有了孩子以後……
現在考慮的太早了。
“珩哥哥,你喚我。”不大一會兒,惜春領著幾個丫鬟進入廳堂,看向那少年,見著那懷里的少女,連忙躲開目光,芳心大羞。
珩哥哥也真是的,他與妾室親熱竟不避著她。
賈珩松開甄蘭,起得身來,看向韶顏稚齒的少女,說道:“過來了,惜春妹妹。”
銀元的設計理念和幣值大致已經確定,准備讓惜春與甄溪兩個妙手丹青之人來繪制圖案。
惜春抿了抿粉唇,柔聲道:“珩哥哥喚我過來是?”
賈珩道:“最近戶部要發行一批新的銀元,需要繪制圖案,我有一些想法,知道惜春妹妹妙手丹青,就想著妹妹幫著畫一些東西。”
半年時間不見,惜春也長高了許多,看著亭亭玉立。
“銀元?”惜春柔聲道。
賈珩點了點頭,笑道:“這銀元一旦鑄就而成,就可行之整個大漢,以後青史之上,四妹妹的大名都要記上一筆呢。”
這就和民國才女設計國徽一樣,不僅僅是因老岳、老梁、老徐的諸般逸聞而聞名後世。
冷心冷口的傲嬌蘿莉有些擔心,道:“珩哥哥,我…我能行嗎?”
這般大的事兒,牽涉著國家政事,珩哥哥交給他?
賈珩狀極自然地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看向明眸皓齒的少女,鼓勵道:“四妹妹怎麼不行?”
說著,看向一旁的甄溪,拉過少女的素手,笑了笑說道:“溪兒妹妹也過來,你們一同幫著你惜春妹妹。”
說著,將兩人的小手搭在一起,倒是讓兩個少女臉頰微紅,不過輕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