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 ★★甄晴:也不知那婚禮如何……(寶釵初夜*)
大觀園,蘅蕪苑
半晌午的霞光照耀在庭院玉階之上,恍若為蘅蕪苑中的一間間房舍披上了薄薄的金色紗衣,暮色西沉,華燈初上。
賈珩拉著寶釵的纖纖素手,手心扣著少女胸前的豐碩徐徐下壓,手指慢慢地陷進豐滿的巨乳中,隔著輕薄的衣物,一團嫩滑無比的乳肉從攤開手指的夾縫中擠出來,陣陣綿軟、細膩之感在掌中寸寸流溢。
賈珩道:“好端端的,說什麼配不配的?我們在一塊兒這麼久,我何曾在意這些?”
寶釵秀眉之下,杏眸泫然欲泣的淚珠滾滾而落,梨芯臉蛋兒上掛起淚珠,柔聲說道:“珩大哥。”
賈珩輕聲說道:“等再過一年半載,邊事可立的功勞多了,那時候給你請求賜婚。”
寶釵搖了搖頭,說道:“珩大哥,我不在意那些的。”
在兩位宗室之女都嫁給珩大哥的前提下,她怎麼可能再被賜婚?
賈珩道:“況且到了國公,想要再升爵沒先前那般容易,那時候,朝廷酬功之時,趁勢為妹妹請封個誥命夫人,這樣於上於下都好。”
寶釵的確年歲不小了,看著不怎麼樣,寶釵進賈府快三年了,而兩個人在一塊兒的日子也有差不多兩年多,但寶釵仍然屬於地下戀情,沒名沒分。
再加上前不久薛姨媽鬧出的笑話,薛家母女儼然成為了寧榮兩府的笑話。
當然,寶釵有沒有以退為進?這個……屬於仁者見仁。
其實,寶釵的出身也好,還是性情也罷,肯定是不願如尤三姐這樣落個妾室的名頭,但郡王側妃什麼的,封郡王的難度,哪怕是平常之人都知曉難如登天。
寶釵將螓首偎靠在少年的懷里,被賈珩握著手,柔聲道:“珩大哥既這般說,我願意等的。”
賈珩將手探入衣襟,輕輕堆了堆雪人,訝異說道:“還等?再等下去真就成了大姑娘了。”
寶釵玉容緋紅,心頭漸漸涌起一股甜蜜,將螓首順勢靠在賈珩的懷里。
此刻金鎖被開,可見那少年並未膩著自己的身子。
寶釵豐膩的身子不自覺地微微弓起,更多的乳肉被愛郎的大手握住,緊接著豐滿的嬌軀劇烈一顫,密長的睫毛如小扇子般跟著抖動了幾下。
雖不及晉陽公主那般孕期熟婦的碩大,但是那依舊可觀的豐乳柔軟滑膩,每一個似乎都有的蜜瓜大小,賈珩的大手放在上面竟然都無法完全覆蓋,強烈的滿足感充斥於少年的心中。
“珩…嗯…珩大哥…”
寶釵柳眉微蹙,濕潤的紅唇再次發出了之前“難受”的呻吟,嫩白的臉頰更加艷麗,如熟透的苹果嬌艷欲滴。
賈珩抓捏的力道漸漸加重了幾分,每一次手指都深深的陷入進去,之後更是玩心大起,大手一會握著豐乳逆時針搓揉,一會向著中間用力擠壓,一會上下左右的抓捏旋轉,一會又各握一只隨意擺弄,將兩只雪白的巨乳隨意搓揉成各種誘人的形狀。
碩大的乳球細膩柔軟,摸起來感覺分外舒服,外人眼中冷峭肅穆的衛國公,像發現了心愛的玩具般愛不釋手,直到少女的面容依然嫣然如血,酡紅如醉。才不舍地那脫離那滑膩的觸感,拿過手帕輕輕撫著懷春少女眼角流下的淚珠,說道:“府中誰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再等下去,人家不知又會怎麼說。”
近乎失神的寶釵感受著胸前的握持感驟然離去,不由清醒幾分,“嗯”地一聲,輕聲道:“那我…我聽珩大哥的。”
兩個人膩了一會兒,賈珩抬起頭看向嬌羞不勝、迷醉酡紅的少女。
寶釵吐氣如蘭地問道:“顰兒那邊兒,珩大哥是怎麼打算的?”
賈珩想了想,說道:“先前我與林姑父說過,不知林妹妹和你說過沒有,就是為林家承嗣香火。”
當然,以他國公之爵的身份,也不可能為林家兼祧,宮里都不會允許。
寶釵宛如翠羽的秀眉之下,變得媚眼如絲的水潤杏眸中見著一絲思索,輕聲道:“我們私下說過,顰兒說林姑父是應允了親事。”
賈珩笑著向那玉顏豐膩酡紅的少女,訝異說道:“私下說過?你們現在關系都這般好了?”
釵黛兩人關系日漸融洽,其實也是好事,省得再家宅不寧的。
寶釵感受著把玩著自己的白嫩雙峰的大手驟然收緊了一下,“啊”了一聲,說道:“珩大哥,顰兒這段時間也念叨著珩大哥,珩大哥在邊關打仗怎麼連書信都不來一封的。”
少女說到最後,語氣之中隱約有著幾許嗔惱。
賈珩道:“在邊關那邊兒太忙了,千頭萬緒,就沒有往家里去著書信,一寫就不是一封。”
寶釵道:“珩大哥忙著國事就好。”
賈珩道:“林妹妹還是不怎麼在意名分的,她想讓我多陪陪她。”
寶釵:“……”
這是在說她在意名分嗎?可她也是想著讓他多陪陪她。
賈珩心有所念,笑意盈盈地看向瑩潤唇瓣微微張開,臉上神色見著變化的少女,問道:“怎麼,又胡思亂想了?其實,也是這個世道兒,非要分出個大小,嫡出、庶出其實並沒有那般重要。”
寶釵貝齒咬了咬下唇,柔聲道:“這都是傳承下上千年的規矩,也不好破壞著吧。”
爵位傳承什麼的,這些都不好說,否則好像她惦念著一樣。
賈珩抱著少女豐腴款款的嬌軀,淡淡冷香在鼻翼之下浮動,輕聲說道:“咱們家自己相處著,我想著等將來有了孩子了,都看著自己的能為,如果是如先前寧榮兩府的襲爵之人,縱是有多少家業也守不住。”
寶釵“嗯”了一聲,杏眸波光瀲艷,柔聲道:“珩大哥說的是。”
賈珩道:“其實,這次賜婚,咸寧和嬋月她們的年歲,也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宮里之所以會有兼祧一事,就是為著她們兩個。”
說來還是寶釵心底隱隱有著期待,但現在期待落空,不禁憐及自身晦暗不明的命運,難免自怨自艾。
這種兼祧,原本就不是為著釵黛准備的。
寶釵柔聲說道:“當初,我也隨船見過那位長公主,看著執意要招珩大哥為女婿。”
她的情郎現在已是少年國公,如論眼光來說,那位長公主的確是獨具慧眼。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能有今日,也多仰仗晉陽長公主之力,當初如非晉陽長公主舉薦我至御前,也未必有今日之抱負得伸,嬋月也是與世無爭的性情,等她過了門以後,你們要好好相處。”
寶釵點了點頭,說道:“郡主和顰兒兩個頗為投契,兩個人這幾天在一塊兒玩的挺好的。”
她總覺得那位咸寧公主不大瞧得上她,那位清河郡主還好,平常與她說話倒是挺客氣的。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那就好,我說大婚之後,咱們再去金陵一趟呢,好好賞玩一下江南的美景。”
主要是看看甄晴和甄雪還有晉陽她們。
寶釵輕聲道:“珩大哥和咸寧公主還有郡主她們去江南,我們也不好一路跟著過去的吧?”
賈珩道:“那都南下去轉轉,我順便整飭一下金陵水師,今天秋天還要去天津衛練兵。”
現在只是忙里偷閒,等諸事停當,又需重整北方邊務。
“好了,不說這些了。”賈珩來到寶釵耳畔,低聲說道:“這段時間不見,我也有些想妹妹了,我看看金鎖。”
寶釵含羞帶怯應了一聲,豐潤白膩的臉蛋兒已是羞紅得彤彤如霞,看著那少年,伸手將掛起的金鈎輕輕放下,然後近得身前。
賈珩解著少女的衣裳,問道:“薛妹妹,最近京中鋪子的生意還好吧?”
寶釵柔聲道:“一切都好,珩大哥等會兒要看那些賬簿嗎?”
賈珩笑了笑說道:“現在就不看了。”
下一瞬,豐滿的雙乳就像兩只大白兔歡快的蹦了出來,在胸前狠狠的晃蕩了幾下才逐漸趨於平靜。
“呀!”
寶釵羞澀的驚呼一聲,本能的抬手遮擋住胸部,臉上的紅暈嬌羞動人,艷麗的似乎要溢出血來。
她媚眼低垂,嗔怪的瞟了賈珩一眼,眼中有些羞惱又似乎並沒有多少責怪。
只見她深深的看著賈珩,眼波劇烈的顫抖,有些嬌羞又有些迷戀,仿佛夜晚時江水中跳躍的璀璨星光,一絲一縷,美麗醉人。
賈珩凝著深邃的雙眸看著她,兩只大手握住她豐腴的雙乳將臉頰緩緩的埋進她胸前的柔軟,隨後賈珩張開大嘴溫柔的親吻著,雙手也輕柔的搓揉起來。
“唔……~這麼,這麼親~的話~!”
感覺到賈珩的動作,寶釵微微掙扎發出羞澀的嬌呼,但賈珩兩只大手用力的抓捏著碩大的巨乳,臉頰在深深的乳溝里來回磨蹭。
柔軟的質感嫩滑細膩,兩座豐盈巨乳如抹了潤滑油一般滑不溜手,賈珩的手指深深的陷在柔軟的乳肉中,從指縫間溢出一團團白膩的乳肉,仿佛不是賈珩在愛撫它們,而是它們在包裹著賈珩的手指。
濃郁的芬芳繚繞在鼻間,醉人的芳香沁人心脾。賈珩的身心一陣發熱,雙手不禁再次加大了搓揉的力道,手掌五指大開,握在手中盡力抓捏,如玩著柔軟的面團肆意變幻著各種形狀。
“珩…嗯…珩大哥…”
寶釵緊張的閉著媚眼,豐滿的嬌軀不停顫動,那難受又似舒服的聲音在賈珩的耳邊回蕩,讓賈珩的親吻漸漸變得愈加激烈。
賈珩的舌頭熟稔地探出嘴外,舔弄著雪白豐腴的肉乳,不一會乳房上就濕淋淋的一片滑膩。埋在雪峰中的少年微微一笑,心滿意足的換到另一邊如法炮制,用柔軟的小舌頭給寶釵做著“口水按摩”。
而當賈珩的舌尖觸碰到寶釵嬌嫩的殷紅時,她的呻吟總會情不自禁的大上幾分。
早已對身下少女的嬌軀了如指掌的賈珩將乳頭含入嘴中重點照顧,用舌尖一遍遍繞著它來回打轉,寶釵的呻吟變得更加動聽了。
“珩大哥…嗯唔…嗯啊…好麻……好舒服……”
賈珩看不到寶釵的模樣,只覺她豐滿的嬌軀在不停顫抖,雙手用力的按在自己的腦袋上,並不時用纖細的手指抓扯著自己的頭發。
將玉人再度拉入紅塵的的聲音讓少年的心中感到無比滿足,大嘴舔吻的愈加賣力,濕滑的舌尖一遍遍不知疲倦的滑動著寶釵嬌嫩的乳頭,並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滋滋水聲。
直到那白嫩無暇的雙峰上因為濕滑的津液而油光水亮,嬌嫩的乳尖也如櫻桃般微微紅腫挺立,賈珩才抬起頭來凝眸看向失神的少女,目光在婉麗眉眼之上盤桓,低聲說道:“我伺候妹妹吧。”
早已如墜雲間的寶釵看向那少年,輕輕“嗯”了一聲,將螓首轉過一旁,盡由那少年施為。
賈珩輕輕吻在少女那泛著緋紅的玉頸,緩緩往下,一點一點的舔舐著這具久違的美好酮體,直到少女豐盈的嬌軀上滿是黏滑的津液,才來到那誘人的蜜處。
扯開那作為少女蜜處最後一道上防线的白綢褻褲,露出了寶釵粉嫩嬌艷至極的誘人私處,只見她陰戶豐隆飽滿,如剛剛蒸熟的大饅頭不輸妙玉,黑色的叢林因為少年的開發把玩,顯得有些茂密,但並不雜亂冗長,微卷整齊,兩片誘人的陰唇肥厚豐滿,嬌嫩濕潤不停的收縮著,點點淫蕩的蜜汁點綴其中,在影影綽綽的屋內下閃爍著耀眼而淫靡的光亮,看起來如新鮮的鮑魚鮮嫩欲滴,顫動的肉縫美穴口已經布滿了滑膩的汁液。
賈珩帶著宛若實質的目光看著那粉嫩的蜜壺,直到寶釵都仿佛感覺有些滾燙難耐,胯下的蜜液止不住地傾瀉而出,才埋下頭到少女那兩個豐腴滾圓的臀瓣中間,粉膩肉感的臀肉夾著他的臉,他如同親吻一般,將柔嫩的蜜穴小花瓣吮在嘴里,然後用舌頭一下下舔弄起來。
“啊!…珩…大哥…你…你…那里…啊…”
少女最敏感的部位一旦遭到侵襲,立刻無法抑制地肉體產生反應,時隔數月再度感受到這般刺激的寶釵不但翹臀不自覺地向前挺起,就連小蜜唇都開始顫抖起來,完全不受思維控制的身體涌現出更多的蜜液,她下意識地高高弓起玉背,輕咬紅唇,閉上飽含水霧的媚眼。
賈珩用嘴唇壓迫著嬌弱的小花瓣成張開的姿態,並旋轉著舌頭舔舐陰縫里鮮嫩的媚肉,久未品嘗少女的靈蛇並未生疏,用舌頭一下一下彈弄著微微露出肉芽的珍珠花蒂,而他微微長出來的胡茬正好給陰蒂增加了刺激。
當沾滿了蜜汁與唾液的珍珠花蒂承受不住挑逗而挺凸起來,就被他一口噙在嘴里,並且深深地啜吸著,寶釵的胯間熱熱的花蜜逐漸濃郁,蜜穴里面愛液瘋狂分泌流淌,蜜汁居然還散溢著少女的甜美滋味,更刺激得賈珩加大舌頭運動的幅度,瘋狂舔舐鮮嫩多汁的穴縫。
已經數月未經受如此刺激的寶釵,被他伺候地如遭雷擊,快感如潮水般涌來,情不自禁地噘起豐臀,纖纖玉手回過身緊緊的按著少年的腦袋,難以忍受如此淫蕩的口技挑逗,被舔的春情蕩漾、欲潮泛濫,在賈珩無恥的挑逗撩撥下,寶釵忍不住低下頭去深情地看著在自己兩腿間激烈親吻的少年,傳出一聲聲嬌柔甜美的嚶嚀呻吟,似乎訴說著對肉體淫欲的追求。
過了不知多久,賈珩看向那嬌軀顫栗的少女,此刻秀發如瀑垂將下來,那張肌骨瑩潤的白膩臉蛋兒,已為緋紅密布,低聲道:“薛妹妹要不…也伺候伺候我?”
其實,寶釵在男女之事上頗為傳統,雖然相處之時對他沒有多少抗拒,但未嘗不想將身子留到大婚之夜。
但問題在於,照這般架勢,大婚又不知等到何時。
寶釵被那道灼灼目光凝視得心神搖曳,將秀美螓首轉至一旁,已是羞得不能自抑,顫聲道:“珩大哥。”
不等寶釵說完,他順手掀開了被子,寶釵只覺得身上一涼,賈珩跨上她渾身泛著粉紅的身子,把頭伸到她的小穴處,低下頭,用雙手扳開渾圓如玉的雙腿仔細,而他早已挺立蘇醒的怒龍就正對著玉人的小嘴。
肉龍粗得跟嬰兒手臂一般,粗壯的棒身上面青筋盤踞,隨著呼吸而不斷蠕動,鵝蛋般大小的龜頭上氣血通紅,泛著粉嫩的光澤,像蘑菇傘一樣矗立在棒體前端,上翹的同時微微顫動起,褲襠處兩個碩大滾圓的肥厚睾丸,淫蕩的飽滿鼓起掛在兩側,里面似乎蘊含了充足的男性精液濃漿,宛若一根又長又粗的帶柄狼牙棒,一柱擎天地倒垂在寶釵那國色天香的面容上,上下抖動,耀武揚威,淫靡汙穢的駭人陽具和光潔如玉的絕色面容形成強烈的對比。
寶釵驚聲嬌呼一聲,本能的閉上水潤杏眸,卻又忍不住睜開一絲緊緊盯著眼前紫紅鼓脹、碩大粗壯的陽具,半點移不開眼睛,絕色的豐膩容貌羞澀難耐卻又仿佛如獲至寶一般酡紅,近在咫尺的粗長肉棒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揚威般的晃動著,似乎在向她宣戰。
翹起的龜頭紫脹發亮充血腫脹,馬眼還往外滲泄著透亮腥臊的腺液,滴落在少女的面容上,那灼然的滾燙在寶釵嫣紅的俏臉面前晃蕩,大龜頭時不時撩撥觸碰她粉嫩的臉蛋,玷汙著寶釵的純潔。
即使時隔數月,但兩人早已不是頭一次,此時倒也有些重逢之喜,顯得輕車熟路。
寶釵迷離的雙眸看著賈珩的肉棒,感受著身下的瘙癢和酥麻,心中‘砰砰’跳個不停,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來,滑嫩的小手輕輕握著肉棒套弄著,那張粉嫩的櫻桃小嘴張開,把龜頭緩緩地向嘴里吞。
附在少女胯下的賈珩只覺得龜頭被一個溫暖的軟物包住了,想來應該是寶釵在給他口交,舒服地輕哼一聲。
他微微撐起軀干看向寶釵的方向,只看到絕色的少女正在竭力張開小口,努力將自己的龜頭吞進嘴里,不由得更加情欲高漲,連肉棒都脹大了一些。
於是他也低下頭,在寶釵那滑膩的穴口輕吻幾下,伸出舌頭,用舌尖在陰蒂上撩撥數回,寶釵被他的動作挑逗得雙腿一抖。
賈珩嘴角微揚,沒有停下動作,輕移頭部,舌頭在寶釵的大腿根上轉著圈,一時輕點,一時輕掃,惹得寶釵癢癢的,緩吞龜頭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享受這輕柔舒緩的挑逗。
賈珩感受到她的動作停了下來,臀部微微用力向下一頂,示意寶釵繼續吞入,而他則繼續沿著她肥厚、滑膩的大陰唇外側與大腿根部的股溝上下輕舔,又慢慢順著大陰唇的外輪廓轉圈,舌頭吻舔著寶釵粉嫩滑膩的大陰唇,從外向里輕輕掃動、撩撥著,把大陰唇又外到里都舔了個遍。
寶釵的兩條腿不由自主地擺動著,美臀不時活動一番來配合賈珩的舌頭,因為被龜頭堵著,她的口中只能發出哼哼唧唧的吟嘆聲。
賈珩感受到她的春情,自然是更加的賣力,舌頭經由大腿根,掠過屁眼與小穴的連接處,從那里開始沿著大陰唇的那條縫向陰阜處舔去,一路舔到陰蒂,伴隨著寶釵嗚咽的嬌吟聲,小穴深處早已是淫水潺潺,奔涌如泉了。
他舌頭上的動作不停,眼見著大陰唇呈現的肉縫張了開來,被大陰唇一直護著的那兩片暗紅色的小陰唇如同綻放的桃蕊,緩緩地半張,那透亮的液體緩緩流出穴口也一點點的露了出來,能看到里面鮮紅的穴肉。
此情此景,讓賈珩更加興奮,肉棒不由得又是一脹,寶釵正在繼續吞入他的龜頭,只覺得口中的那東西忽然一脹,抵住自己的口腔,讓那白皙的面容都不禁被頂得鼓起來,不由輕輕哼了一聲。
賈珩聽到她的嬌哼,也不再去看,張開嘴把小陰唇的其中一瓣含在嘴里,用舌尖輕輕掃著,寶釵口中哼聲更顯,紅潤的豐臀也扭動著。
舔了數下,只覺得少女淫液在他舌尖流動,一股綺韻的甜膩在嘴中回蕩,又把另一瓣小陰唇也含住,這樣一來兩瓣小陰唇都在他的嘴里了,舌尖在它們之間不停舔掃。
“啊…唔…”寶釵被他這麼一弄,不由自主地張嘴輕呼了一聲,但又很快便被那脹大的龜頭給堵住了,聲音都被壓制了起來。
但身體的反應卻是十分誠實,小穴里的蜜液更甚,向著臀縫的位置滑去,不過賈珩也沒放過,舌頭快掃之余嘴中的吸吮也不停歇,吸進嘴里咽下肚中的晶瑩液體可遠比流下的來得多得多。
“唔…哼…唔…”被賈珩這一舔,寶釵全身一陣抖顫,兩條白皙勻稱的粉腿叉開得更大,粉嫩的小穴中泛濫成災,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全都被賈珩吮吸進嘴里然後咽下。
情動的寶釵口中想要發出暢快的吟聲,只是由於被龜頭堵住了,她的呻吟都只能有喉中發出嗚咽的聲響,此刻她的小嘴就已經幾乎張到了極限,即使少女天賦異稟,然而那怒龍此時才進去了一大半,她只能蠕動著喉嚨在龜頭上連吸數口,右手放到陰囊上,輕輕握住兩顆睾丸揉捏,手嘴並用。
賈珩感受到寶釵給予的回應,也用舌尖撥弄著含在嘴里的兩瓣陰唇,舌頭探進肉唇間的蜜洞中,舔舐著里面嫩嫩的穴肉,舌上用力,撥開那萬分誘人的穴口,將舌尖頂了進去。
待舌頭伸進去了一部分後,他舌上力道稍減,舌尖在穴中轉了起來。
“唔…”賈珩的這一招實在是太厲害了,寶釵時隔良久再度感受到這種體驗,刹那間,她渾身肌肉都一僵,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站了起來,穴中頓時收攏痙攣,將那可惡的小舌都夾住了。
原本握著肉棒棒身和陰囊的白嫩小手不由一緊,嘴巴因為緊張瞬間都咬了下去,還好她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連忙一推,將因為津液變得濕滑黏膩的肉棒從口中頂了出來,這才使得賈珩免除了斷根之災。
“嗯!!”賈珩也感覺到棒身上一痛,下身被寶釵一推,龜頭上只覺得涼涼的。
“啊…哈…哈…”寶釵大張著嘴巴,看著眼前那個濕滑的巨物,大口喘著氣,她剛才被堵得差點窒息了,趁這機會趕緊呼吸。
然而少年卻並未停歇,反倒是更加激烈的舔舐著蜜壺。
隨著激烈的“噗呲”身,因為強烈酥麻而微微閉眸的寶釵,只聽到“啪”的一聲,忽然感覺到變得黏膩的俏臉上一陣生疼,有東西在自己臉上拍動,睜眼一看,原來是賈珩的那根肉棒正在一跳一跳的,隨著情郎的動作而上下擺動,正拍在她的臉上,在那豐膩的俏臉上印上一道淫靡的痕跡。
她秀眉微蹙,面帶一絲嗔怪,伸手握住棒身,不讓它晃得太厲害,然後猶如報復般大力地套動著肉棒,然而卻讓強壯的少年感受到更大的快感,馬眼口流出的透明液體,已經形成了一條細线垂了下來。
如此套弄了一會,感受著身下越發強烈的快感,寶釵伸出小巧紅嫩舌頭,用自己那誘人舌尖在腥臊的龜頭上勾逗著,在馬眼上舐著、逗著,情動異常地嘗著那股男性特有的氣味,又側過臉來,伸舌舐著那龜頭的冠狀溝,來回數次,直到整個龜頭都油亮油亮的才罷口,又用牙齒輕咬龜頭,另一只手在他的睾丸上不停地撫摸、揉捏著。
被她這麼一逗,肉棒頓時一脹,更多的透明液體流出,全都鑽進了她的嘴里,她干脆就張開小口把肉棒含了進去,因為剛才的復習,她也漸漸找回先前伺候愛郎的感覺,一點點將那碩大的肉龍吞進自己的小嘴中。
只是因為姿勢和身體本能的抗拒,並未深入喉中,碩大的龜頭抵在喉部,開始努力舔吸著,用被肉棒擠到一側的舌頭,靈巧地纏繞著棒身,同時一下一下用喉嚨內壁刮蹭龜頭,同時一手牢牢握住仍然殘留在外的肉棒上下套弄著,另一手握住兩個睾丸緩緩揉捏撫摸。
“哈……”賈珩舒服地哼出聲,只是他的舌頭伸在穴中,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聽到賈珩的呻吟聲,寶釵知道自己這樣讓他也很舒服,於是開始上上下下擺動自己的頭,雖然不能將肉棒整個吞進去,但即便是這樣,口中的肉棒也吞吐套送著,只聽得“滋滋”的吸吮聲不斷,偶爾還能將大半根肉龍都吞進嘴里,強忍著喉嚨的窒息感給予愛郎強烈的刺激。
肉棒在她的小嘴抽送,將她的嘴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咿咿唔唔的呻吟聲,只弄得她兩頰酥麻,甚至有些泛紅。
不僅如此,她還要忍受賈珩因為興奮而偶爾出現的後腰挺動,每當這時,肉棒就會更深入地插進她的嘴里,好幾次都直接突破了寶釵喉嚨的防线,深入其中,嬌俏的瓊鼻更是近乎抵在賈珩的胯下陰毛處。
可情動的少女還是熱烈地吮吸著那根硬挺的肉棒,舌頭在棒身上來回舔動,透明的粘液不斷地從龜頭馬眼里滲出。
她的吸吮的聲音充斥整個房間,而緊緊地握住肉棒棒身的那只小手,用力來回套弄,配合著嘴巴的動作,給予賈珩強烈的刺激。
“喔……”寶釵的唇、舌、手三者並用造成的那種強烈快感,即使是身經百戰的衛國公也忍不住扭動屁股,口中發出暢快的呻吟。
聽著愛郎的回應,寶釵不由握住棒身,再次努力,一下便把賈珩的大半肉根吞入嘴里,瞬間吸力大增,吸得兩頰都緊緊貼在肉棒上,絕美的面容甚至微微扭曲變得猶如章魚般淫浪。
感受到肉棒上傳來的快感,賈珩口中輕吟著,舌頭轉動抽插的頻率更高,弄得寶釵渾身都顫抖起來,穴中也像是地震般,嫩肉劇烈地痙攣收縮,淫水如同潮水般洶涌而出,身體如同痙攣不已,肌肉完全繃緊。
可是賈珩卻沒有停下動作,因為嘴巴大張著,想要把淫水全都喝下是不可能了,他只能盡量吞咽,舌頭在穴內加大攪動的力度,使寶釵達到瘋狂的顛峰。
“啊!唔!哼!!!!”寶釵忽然大聲呻吟起來,身體突然開始劇烈地顫抖,兩條美腿彎曲腳掌緊緊相抵,肌肉緊緊地繃著,大腿根那條筋高高地凸出,陰道里不斷滲出淫水來。
與此同時,賈珩也感覺到肉棒被吸的力道增強數倍,而寶釵的舌頭卻沒有在棒身上吮吸,甚至可以說,寶釵全身除了穴中還在翻涌的嫩肉外,已經全都停下了動作。
“唔…啊…停…停下來!珩大哥……寶釵…不行了…啊!!要來了…”寶釵勐地用力,才將卡在了喉嚨的龜頭給拔了出來,肆意地呻吟道。
其實即使沒有她的話語,賈珩也知道她已經瀕臨高潮,眼見就要泄身了,剛要撥弄舌頭,就感覺到小穴里傳來了很強的吸力,緊緊的吸住了他的舌頭,穴肉翻涌著,淫水從伸出噴涌而出,從舌頭與小穴的縫隙間濺了出來,噴了這位衛國公一臉。
他本能地微微抬身,使出幾分力氣才把舌頭從穴中抽出,只是從少女那穴中噴出的淫水,由於剛才被他的舌頭給擠壓著,經過一番蓄力後變得更有衝擊力,他舌頭一抽掉,就近乎堪比元春一般,一道強烈凝聚的水柱從蜜壺中噴涌出來。
賈珩連忙又低下頭,張開嘴蓋在小穴上,舌頭不停舔食,喉頭不住吞咽,把還在激涌而出的淫水全都吞了下去,即便是這樣,淫水還是把床榻都潤濕一片,直到寶釵下身顫抖,淫水不再流出了在停下了嘴上的兩個動作。
而此時的寶釵臉上滿是紅暈,眼神中滿是迷亂,盯著在她面前的那根巨物,只覺得愛死了這根駭人穢物的主人,忍不住握住肉棒,噘起小嘴在上面又親又吻。
過了一會,恢復了一絲神智的寶釵瞪了他一眼,然後側著臉向下移動,把同樣個頭不小的一顆睾丸吸進小嘴里,嘴上一吸,把那顆睾丸吸進嘴里,雖然這睾丸也比常人來得大,但還是可以整顆吞進嘴里的。
她大力用舌頭翻攪著,把這顆睾丸外面的陰囊又是含又是舔的吮了個遍,含完這一顆,她吐出來又含進另外一顆,同樣的方式吞進、吮吸、舔舐,將兩顆睾丸來回吸了幾次,。
賈珩被這種香艷的口交刺激得龜頭紅赤發脹,肉棒暴脹,那油亮的肉棒頭一抖一抖地在寶釵的小手里直跳著,她吸了一陣睾丸,竟緩緩挪動著少年的身體,想要掰開賈珩的臀瓣。
賈珩正要制止,寶釵已經掰開了他的臀瓣,舌尖在後竅上來回舔弄著,又刺激得少年全身酥麻,連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嗯…沒事的…妹妹願意…”
寶釵一邊說一邊繼續舔舐著,還好,作為後世來客的賈珩,本就有時常沐浴的習慣,而且還有晴雯的伺候,那里也不算髒,至少沒有什麼汙物。
賈珩眼見無法阻止她,也只能順其自然,又見她伺候自己竟然連那種地方都願意舔,心中更是一陣感動,還有著一股褻瀆紅樓金釵的強烈征服感與刺激感。
賈珩半伏在少女的身上,一邊享受著少女玲瓏身段的滑膩觸感,一邊享受著“任是無情也動人”的寶釵情動地服務,肉棒一陣陣地顫抖跳動著不時鞭打著少女的鎖骨。
過了一會,心懷羞愧少女的才讓自己的誘人小嘴離開愛郎的後竅,微微低頭,櫻唇再張,又吸住賈珩的龜頭,這回她不僅沒有停頓片刻便將龜頭整個都吞進口中,還加大力道使得肉棒向喉嚨的更深處插去,直插得她自己一陣干嘔才停了下來,此時再看,她竟幾乎將賈珩的肉棒近乎完全吞入,修長白皙的玉頸處都不由得的微微凸起。
賈珩此時更加感動,這是除了楚王妃甄晴之外,自己的女人中從來沒有做到過的,即使是熟艷如晉陽、雪兒,或是情熱如可卿、咸寧,在他的把玩調教下,口交技術已經熟稔高超,可是她們也不能自如地吞入那麼大一部分的肉棒,也許是天賦使然。
寶釵這時拼盡全力,強忍著喉嚨的窒息和嘔吐感,俏臉微微扭曲,閉上雙唇緊緊裹住棒身,一陣拼命地吸吮,喉嚨口也不停蠕動,含著肉棒一直套弄著,弄得賈珩不由得發出強烈的喘息和悶哼。
聽著少年和平時截然不同的反應,寶釵的嬌軀不由得微微扭動起來,豐盈滾燙的嬌軀在緩緩地扭動著給少年帶來極致的滑膩觸感,嘴上的動作也不停下,只吸得賈珩舒服得把腰部垂下,堅實的大腿微微夾著她的螓首。
不一會,身經百戰的衛國公便在少女極致的伺候中敗下陣來
“唔……”賈珩雙腿緊緊夾住寶釵的頭,身子一抖,不由自主地壓得更低。
寶釵沒有料到賈珩竟然在這種情況下近乎攤到下來,一個沒注意,龜頭竟然插進了喉嚨的更深處,因為兩人倒轉姿勢的原因,少女的雙眸竟然被賈珩那堅實的臀部蓋住,正在急促呼吸的瓊鼻撞在在那剛剛被舔舐過的後竅上,嬌俏的下巴更是完全埋在少年的陰毛處。
“嘔…嘔…”
更加深入而強烈的窒息感使得寶釵干嘔數聲,想要吐出肉棒,可是賈珩的後腰從上往下地壓著她緊貼著床榻,使得她無法動彈,猶如一個精致的泄欲玩偶一般。
而喉嚨深處更加黏滑滾燙、緊致痙攣的觸感,使得賈珩此時精關一松,一股又一股精液狂噴而出,都射進她的喉嚨深處,直接激射進了食道里,寶釵只覺得渾身顫抖,喉嚨深處蠕動不止一下一下地吞咽,將所有精液吞下肚子里去,眼角也本能地滲出流水,這並不是傷心委屈的淚水,而是身體想要嘔吐卻嘔吐不出來的自然反應。
不知何時,夜幕低垂,已近酉正時分。
過了一會兒,賈珩拉過那臉頰豐潤、正不斷擦拭著嘴角上白濁陽精的少女,視线不由地更加柔軟,讓其抵近懷里,輕輕為其按摩著嬌軀,緩解著她的不適,溫聲說道:“薛妹妹,咱們今晚做一對兒真正的夫妻吧。”
雖然方才的伺候的確有些刺激暢快,但是看著那依舊挺立的怒龍,恢復清醒的賈珩顯然不可能再度蹂躪懷中少女,而且總是隔靴搔癢,也毫無意趣可言。
寶釵聞言,吐掉用於漱口的茶水,放下茶盞,嬌軀輕顫,聲若蚊蠅地“嗯”了一聲,那帶著微微沙啞卻更加誘人的聲音道:“珩大哥,我…”
賈珩輕聲說道:“薛妹妹不願意?”
寶釵連忙說道:“不是,我尋一下手帕。”
如果等著宮里賜婚,那不知什麼時候了,不如今日就做著真正的夫妻就是了,他這輩子都別想扔下她了。
賈珩也沒有急著,而是看著寶釵從枕頭下方取出一條帕子,然後攤開放在錦被上。
賈珩饒有興致地看著寶釵忙碌著,然後拉過寶釵的素手,輕聲說道:“薛妹妹有心了。”
寶釵螓首低垂,抿了抿粉唇,顫聲說道:“珩大哥,還請憐……”
話還沒說完,嬌軀一震,秀眉微微蹙起,水潤杏眸抬起,與那少年四目相對,卻見著熟悉的溫軟、恣睢氣息湊近臉頰。
少頃,賈珩已欲火炙熱,跪坐在寶釵腿前,分開她的雙腿,扶著自己的陽具,從寶釵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豐嫩蜜壺上來回滑動幾下,一只手扶著寶釵的腿,一只手扶著自己的肉棒,上下一劃擠開兩邊嫩肉,對准了那少女之貞潔象征。
賈珩慢慢得將自己的龜頭向里插入,寶釵心神一震,鼻翼中難免發出一聲膩哼,頓覺漲滿似裂,痛楚之感一下就涌了上來,水潤杏眸連忙闔上,如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中顛簸遠航。
而原本點著燈籠的丫鬟鶯兒,手中一頓,聽著里廂的不同先前的嬌哼,那張幼白清麗的臉蛋兒羞紅如霞,不敢多言,躡手躡腳出了廂房。
此刻,夜幕低垂,夏夜涼風吹拂著庭院中的藤蘿,而每一次吹拂,枝葉婆娑起舞,颯颯作響。
而不知何時,天空陰雲密布,醞釀多時的夏雨傾盆而下,灑落在寧榮兩府軒峻、壯麗的殿宇中,陣陣穿林打葉之聲時而響起,蘅蕪苑中青牆巍立的藤蘿小花,在狂風驟雨中搖晃不停,滾動的雨珠沿著濕漉漉的牆壁流淌而下。
然而方才如蕩婦般伺候愛人的少女,此時卻有些羞澀難忍,皓齒咬著櫻唇強忍著發出呻吟聲,賈珩一邊安慰道:“乖釵兒,馬上就不痛了……”一邊慢慢向里塞入。
內壁嫩肉層層疊疊圍繞著自己的陰莖,每一片褶皺仿佛都是一只小手在撫弄拉扯自己一番,實在是舒爽。
寶釵一向貞潔,即使因為少年的誘導調教,此時真的到了臨要失身的時候,不由得又羞又怕,甚至因為疼痛微張著嘴巴,無力地發出“嚯嚯”聲音……
此時的寶釵已經疼的有些痙攣,賈珩也知初次插入疼痛在所難免,出聲輕聲安慰著,肉棒一寸一寸地,撐開了女孩股間狹窄的蜜穴,堅定不移地向著灼熱細嫩的腔膣深處突了進去,緩緩沒入了處子從未經開發的美麗領域。
鮮血慢慢地滴落在鋪著的手帕上,慢慢地擴散開,形成一朵淒美的花。
寶釵貝齒緊咬下唇,痛吟出聲,她下體稚嫩纖細的通道要容納這麼一根昂然巨物的侵入,真是太困難了一些,如果不是剛才互相伺候時分沁出大量潤滑的津液,她的小蜜穴一定會被撕裂開來。
快感令賈珩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舒爽神情,稚嫩的肉壁擴展到極限,毫無間隙地緊緊繃在自己肉棒表面,粉嫩的肉唇因為極致的撐開變得有些泛白,似乎是再多放一根針進去,這無底洞般的稚嫩皮膚就會脹裂!
堅硬的肉棒撕裂了柔軟纖薄的肉膜阻礙,深深地楔進了女孩的身體,處子童貞化作了點點腥紅。進一步地潤滑著腔膣,迎接著男人的侵犯占有。
賈珩盯著她那張嬌俏秀麗的臉兒,心道:“這國色天香的蘅蕪君終究給我采摘了。”
不覺一陣銷魂蝕骨,緩緩抽送起來,勾探了數下,方在幽深處感覺出花心,卻是小小的一團嫩膩,倒與外邊那粒珍珠似的花蒂十分相襯,均為小巧玲瓏一類。
即使仍有小半肉莖空懸於外,但是處子蜜穴的黏滑緊致,以及采摘金釵之首的強烈滿足感,都讓賈珩甚是舒爽,開始慢慢前後抽動起來。
寶釵初幾十下但覺痛楚無比,下身仿佛是裂開一般,渾身所有感知都被下身那侵入的巨物所奪去,未被窺探過的私處此時被那碩大的肉槍徹底征伐,每一寸軟肉都被極盡撕開至極限,倘若此時那巨物完全抽離蜜穴,怕是那本來嚴絲合縫的蜜壺也怕是能塞下數根手指了。
好在賈珩深諳此道,前面幾十下均是柔情,再加上寶釵豐腴嬌軀的天賦不僅體現在口穴處,這初經人事的花道也在迅速適應著愛郎的巨物,在這強烈的酸疼酥麻中又慢慢覺得舒服起來,一種過度充實的感覺從下身泛起。寶釵順著這節奏,也終於慢慢珠牙松動,開始輕輕呻吟出聲來。
又是一年夏至時。
許久之後,賈珩面色沉靜,目光溫潤地看向蹙眉不語的少女,原本如梨芯的臉蛋兒酡紅一片,就連耳垂都見著嬌艷欲滴,不由溫聲說道:“薛妹妹,你還好吧。”
寶釵豐潤臉蛋兒上緋紅如霞,杏眸眸光盈盈如水,那微微發顫的聲音中,隱約帶著幾許驚心動魄的軟糯,盈盈如水的目光投向那少年,顫聲道:“珩大哥。”
她從此以後……就是珩大哥的女人了。
賈珩輕輕拉過寶釵的素手,十指相扣,湊到寶釵耳畔,親了一口那兩瓣瑩潤紅唇,低聲道:“薛妹妹,喚夫君。”
前世今生,釵黛無疑是紅樓皇冠上兩顆明珠,而方才的柔潤、酥膩也的確不負山中高士晶瑩雪之稱。
“夫君。”寶釵輕聲喚著,眉梢眼角流露出一絲初為人婦的媚意,水潤杏眸中縈著一股欣喜甜蜜。
兩人抱在一塊兒膩了會兒,賈珩畢竟憐惜寶釵碧瓜新破,倒是並未再折騰,兩個人抱在一塊兒說話,只是與往日緊密相貼更進一步的是,此時兩人如連體嬰兒一般,碩大的肉龍深深嵌在那如雪一般的美人兒的穴中,感受著蜜穴的瑩潤濕滑,那腔穴軟肉不斷蠕動痙攣帶來強烈刺激。
“侍兒扶起嬌無力”的寶釵,此時的豐盈嬌軀更添幾分熟艷,癱軟在賈珩堅實的嬌軀上,急促的呼吸使得兩團酥軟乳肉微微顫動,帶著幽香的汗珠更是讓麗人的雪膚反射著誘人的光亮。
……
……
就在賈珩在京中沉浸於溫柔鄉時,千里之外的金陵,甄宅——
正是夜幕降臨時分,一只只燈籠已在屋檐和回廊下懸起,暈下一圈圈燈影,庭院之中,涼風習習吹過湖面,湖中一輪明月崩碎,粼粼光波四散而逝。
後院之中,燈火通明,煌煌如晝。
甄晴正在閣樓中與甄雪對坐,手里正自拿著一份邸報閱覽著,在燭火映照之下,那容色豐潤的麗人,眉眼神色喜意充斥,輕聲說道:“三等衛國公,兼祧了榮寧兩府,咸寧和清河齊嫁,真是好艷福。”
放下邸報,輕輕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果然是國公,她的兒子有了衛國公護持,將來那個位置肯定十拿九穩。
甄雪也拿過一張邸報,凝眸而觀,輕輕柔柔說道:“姐姐,以子鈺的功勞,怎麼是三等衛國公?”
甄晴柳葉細眉之下,美眸中漸漸涌起一股強烈的思念,輕聲道:“其實,這是宮里保全和恩典的意思,否則這樣大的功勞,必是一等國公了,而下次立了功勞就不好封賞了,現在賜婚了咸寧和嬋月,也算是恩典了。”
甄雪美眸瑩瑩如水,感慨道:“也是,自開國以來,也就只有四個郡王,還是開國打天下的時候封賞的武勛,這國公之爵的確是了不得,子鈺走到今天這一步,實在不容易。”
陳漢開國以來,攏共封著四王八公十二侯,而太宗、隆治兩朝再無公爵,可以見著大漢國公的含金量。
可以說,賈珩現在就是事實上的大漢軍方第一人。
甄晴眉眼間涌起悵然,幽幽說道:“月中大婚,只是不能回去觀禮了。”
她這輩子是嫁不得那混蛋了,也不知那婚禮如何盛大、隆重。
那個混蛋也是個狠心的,她和妹妹都有孕在身,這幾個月,就是不見他一封書信。
甄雪輕輕撫著隆起的小腹,說道:“姐姐,子鈺這次打完仗,應該是沒有什麼事了吧。”
甄晴低聲說道:“北邊兒肯定要太平許多,他應該有著時間南下,他不是說還要南下整飭水師?應該會過來。”
甄雪幽幽嘆了一口氣,說道:“一晃也有小半年沒有見著了。”
她再有幾個月就該誕下麟兒,也不知子鈺能不能過來陪著她們娘倆兒。
……
……
齊王府
齊郡王陳澄換了一身衣裳,晃動著肥胖的身子,快步來到書房之中,迎著投以關切目光的竇榮、賈雨村等人,點了點頭道:“父皇口諭,讓本王恢復親王之爵,明天等聖旨吧。”
齊王因為當初三河幫一事而被削去親王爵位,經過監造皇陵,押運軍需糧秣等功勞,兩事敘功,剛剛去面聖之後,終於恢復了親王爵位。
“恭喜王爺。”竇榮與賈雨村、許紹真、慧通和尚紛紛起身,向著齊王陳澄道賀。
陳泓也點了點頭,說道:“原先之事已掀過一篇,殿下還得往前看。”
齊郡王陳澄氣呼呼地坐將下來,道:“一眨眼,本王被削爵都快兩年了,如非當初小兒進著讒言,本王能有這般艱難?”
這次不是沒有想過在糧秣上搞一些名堂,但最終還是按下了心底的這股衝動。
幸虧沒有跟著晉商那幫人胡來,否則,賈珩小兒挾大勝而歸,那時父皇更為盛怒,那時候就不是恢復親王之爵,郡王都保不住。
不過,這小兒真是運氣好,紅夷大炮的炮銃竟然轟斃了皇太極,現在整個大漢都將他捧到了天上去。
齊王心頭郁結不散,端過小幾上的茶盅,呷了一口,低聲說道:“小兒如今封了國公不說,又成了外戚,怎麼說?”
眾人紛紛落座下來。
齊王目光投向竇榮,道:“竇長史。”
竇榮手捻頜下胡須,蒼老眼眸中現出思忖之色,道:“王爺,那衛國公如今經過大勝以後,可謂名震天下,聲勢無兩,但武勛如南安郡王等人嫉恨發狂,文臣忌憚和戒備,只是北方虜事離不得衛國公,現在委實不宜與之為敵,王爺還是當忍一時之氣。”
齊王為天潢貴胃,能稱賈珩小兒,但尋常之人此刻哪怕是私下也不敢隨著喚著小兒。
迎著齊王的目光,賈雨村敘道:“竇長史所言甚是,衛國公少年封公,位極人臣,眼見武勛之勢大漲,文臣勢必不會樂見。”
其實文臣集團,主要是以韓癀、趙默等江南士族,雖然分安徽和江蘇,但文人的集合意志並非一時可裂。
齊王道:“我瞧著這小兒雖說能征善戰,但這兩次大勝女真,仔細思量來,多是仗著紅夷火器,這紅夷火器,小兒使得,旁人使不得?”
這其實也是如今京中的一種言論。
即賈珩之捷音頻傳,多有運氣成分。
中原內亂打著一幫剛剛放下鋤頭的農夫,那是官軍堂皇大勢碾壓。
不論是面對女真的水戰——海門大捷、崇明沙大捷,抑或是北邊大戰,都有一個共同點,以紅夷火器制東虜。
齊王說著,看向不遠處的陳泓,說道:“兄長以為呢?”
陳泓沉吟了一會兒,說道:“衛國公今以外戚之姿而掌京營,已有太阿倒持之險,不過如今天子沉浸在大勝女真的喜悅中,隨著時間過去,天子喜悅褪去,朝野內外勢必有人警覺,而天子也會思量衛國公與魏王的關系。”
齊王凝了凝眉,道:“王兄,今日我去見了皇爺爺,他老人家身子骨兒愈發不好,而且對我的態度似乎也不如以往那般。”
陳泓道:“殿下可知四伯為何要恢復著你的親王之爵?”
“為何?”齊王詫異了下,道:“難道不是本王以功抵過,父皇才?”
“魏王勢大,既有南安郡王這樣的岳丈,又與賈子鈺關系親近一層,長此以往,皇權勢必旁落,而宮里懷中興之志。”陳泓道。
齊郡王背後滲出一股冷汗,說道:“難道本王和楚王都是用來牽制魏王的?”
那他和楚王豈不是都沒有問鼎大寶的可能,只是過來湊數的?
陳泓道:“現在大抵是這樣,魏王的勝算要多一些,楚王也比殿下機會更大一些。”
“孤不甘心!”齊王幽聲說道。
陳泓目光幽幽,低聲道:“不甘心的何止殿下一人。”
此言一出,齊王目中現出一抹驚訝,疑惑地看向陳泓。
陳泓看了一眼賈雨村和竇榮,竇榮心領神會,拱手道:“王爺,我們先下去了。”
說著,與賈雨村、許紹真、慧通等人一同離了書房。
齊王面上現出詫異之色,凝眸看向陳泓。
陳泓卻從袖籠中取出一封書信,遞將過去,道:“殿下可以看看這個。”
齊王接過陳泓遞來的書信,垂眸看去,心頭就是一驚。
無他,這是趙王之子陳淵寫來的一封信。
“兄長這是何意?”齊王放下書信,綠豆大小的眼眸看向陳泓,心頭震驚。
陳泓道:“事到如今,不得不聯合這位了,否則殿下再無克承大統的那天!”
眼前之人雖然恢復親王之爵,但已不為聖心所屬,想要登基,只能不走尋常之路。